漂流2(一)

漂流2(一)

“咳咳…咳咳,嗚…嗚嗚,”白雨薇被黏在微雕內壁上,周圍的唾液無法掙脫,牢固結實的“釘”在了牆上,虛弱到聲音都變得嘶啞細微,淚水滾淌,“哥哥…救我…”

“從早就想要玩這個東西了,好壞呢姐姐,一直佔為己有,既然她們現在是我的了,那麼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

此時雨琪將與白木子之間的通話取消,被放置一邊的白木子,始終是看戲的狀態,他知道雨琪在肆無忌憚的玩弄雨薇,即便他和雨薇被雨琪差別對待,他何嘗不是失去了作為兄長的威嚴,對於挨受折磨的雨薇,他實在是愛莫能助,只能祈禱著小雪能夠早一點回來!

“姐姐,醒醒哦,稍微休息一下還要繼續呢,”雨琪稍加力道晃了晃指間的微雕,從一旁拿出一條藍白條相間的長筒棉襪,“姐姐你看到了嗎,這個東西很熟悉吧?”

“雨琪,你…你…”

急促而又虛弱的呼吸一長一短,微雕之外的藍白巨物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她平常所穿的長筒襪,因為穿了很久卻沒能及時換洗,居然被雨琪翻了出來,冷汗噗簌簌的從毛孔中滲出,雨琪她這是又想怎麼折騰她!

現在的她太過渺小了,之前在城市中,光是躲避雨琪巨趾消耗了他大半的體力,原本以為只要能夠引起妹妹的注意便會得救,然而這一切僅僅是她一廂情願,她忽視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雨琪長久以來積攢的怨氣!

她很清楚小妹就算是生氣,也不會真的殺掉她,一個不足十歲的妹妹不會有什麼城府和心機,僅僅是簡單的玩弄來發洩自己的不滿,可是光這樣都將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僅僅是一點點唾液,都是她不能反抗的存在,即將面對她的則是更加恐怖的挑戰!

轟隆隆!

被兩根巨指鉗住的微雕一陣劇烈晃動,窗外景象進行著天旋地動的鉅變,藉助一點點的震動,終於掙脫了唾液的雨薇,艱難的趴伏在微雕內底部,等待著她即將面對的“遊戲”。

雖說自始至終並沒有肉體上的疼痛,但疲勞確實真實存在的,她從來沒有這樣睏乏,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

嘭咚!

伴隨一聲悶重是巨響,震動終是停止,微雕的大小窗口被一層肉紅堵塞,僅僅留著天窗,整座建築好像是被什麼吞噬了一般,並沒有清脆的碰撞聲音,可偏偏越是這樣“安穩”,白雨薇越是不安!

“哈嘍?姐姐在嗎,沒有從微雕裡甩出去吧,我可是很小心的說~姐姐應該猜不到自己現在在哪兒吧?”

白雨琪捻玩著耳輪間的藍牙,字裡行間掩飾不住意猶未盡的戲謔笑聲!

“雨琪,求求你停止了吧,我們應該好好談一下。”

“談談?”白雨琪瞥了眼夾在趾間的微雕,像是夾著一枚豆子一樣,“姐姐想談什麼,不過我是不會結束遊戲的!”

像是惱羞成怒,縱使她態度軟弱,也無法勸動雨琪,一時間忍不住吼道:“為什麼,我們不是姐妹麼,不能聽姐姐的嗎!”

“我才不管呢!”

轟隆隆!

微雕再度晃動起來,連同天窗都被粉紅肉牆遮蓋,微弱的光線下,微雕外的世界像走馬燈一般極速變幻。

被肉牆遮掩了一半的天窗,浮現著眼花繚亂的景象,突然被淺藍灰色的天空所取代,被鉗住的微雕似是進入了深不見底的隧道,周遭轟隆隆的發出碰撞摩擦聲。

不足

0.2毫米的白雨薇,並不知曉這僅僅是雨琪將腳掌伸進長筒襪而已,而她恰好在被兩根腳趾鉗住的微雕內!

“你肯定猜不到,我可是穿上了姐姐最喜歡的襪子呢,感覺很棒吶,就是髒了點~”

女孩咯咯的嬌笑著,兩指捏住襪底邊緣俏皮的彈了下,緊貼棉襪腳趾愜意的扭動著,腳趾的主人顯然是不體諒趾間的微雕,而她的姐姐像悶在爐罐中無法動彈、無法逃離!

“咳咳…好臭啊,咳咳!”

來自四面八方的異味在周圍肆虐,刺鼻的異味差點讓雨薇嗆了口血,思維漸漸模糊的同時,遲鈍的意識到,這味道是自己穿了許久的長襪,而那淺灰藍色昏暗天空正是長筒襪的一部分,雨琪一直炫耀的難道就是這個麼!

“咯咯咯~”

黑暗中,振聾發聵的嬌笑聲穿透了長襪、微雕,直接傳達到了艱難掙扎的雨薇身上,雨薇彷彿看到了自己妹妹得意的笑臉,眼淚不斷的奪眶,又是露出了極為勉強的微笑,像內疚也像是不甘…

腦海深處,浮現出了縮小之前的畫面,曾經也是這個樣子捉弄縮小後的白木子,將哥哥騙進微雕內,伸出腳趾夾住微雕,又將其一併穿進長筒襪內,正如現在她所經歷。

她似乎可以理解當時微雕內白木子的心情了,他會像她現在這樣害怕、無助,任人擺佈玩弄,拼盡全力也反抗不得,付出的努力換來的則是巨大一方的嘲笑!

像是輪迴一樣,她現在所經歷的正是她以前所作的報應!

幾乎密不透風的藍白長筒棉襪,僅僅片刻,被包裹的小腳滲出了香汗,微雕所在的環境,溫度也跟著逐步上升,腳趾間泌出的汗液,一股一股的順著微雕上的小孔淌入。

滾燙的汗液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水滴,人頭大小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濺射在雨薇周身,被突如其來的暖流浸潤,雨薇忍受著虛弱,拖著身體費力的避開頭頂上砸來的水球,滾燙液體的迅速恢復,一時間整個微雕內瀰漫著糟心的臭味!

“這…這是她的口水麼?不對不對,我還在她的襪子裡呢,這到底是什麼?”

甩了甩身上有些鹹澀的濁水,難聞的氣味不斷的順著建築小孔內湧入,身下的積水已經沒過她小半個身子,沒等移動幾步,因為過於虛弱而摔一跤,不可避免的栽進令她作嘔的積水中!

“姐姐的襪子穿著好熱呢,一下子出了好多汗的說~”

白雨琪撇了撇嘴,扭動著滿是汗水的腳趾,用力擠壓著趾間的微雕,整個微雕都沾滿了女孩的足汗,越來越多的汗液汩汩湧入微雕內,無孔不入!

對於女孩來說,幾滴汗液都可以給雨薇製造洪流災難了,而雨薇卻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摸爬滾打,彙集的汗液即將抹過了她的脖頸,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會游泳!

就在白雨薇即將溺亡在妹妹腳汗中時,客廳的門框傳來一陣金屬鑰匙的碰撞聲!

咔啦卡啦,嘭!

門扇打開的一瞬間,只見一隻穿著厚底鞋玉足急忙邁入,玉足的主人見到客廳內的異樣景象,焦急的表情被一抹愕然取代!

“小…小雪姐姐?”

白雨琪轉過頭看向門框,尬笑著點點頭,像是闖了禍似的下意識將長筒襪褪下,取出趾間的微雕,夾在手指間內。

此時微雕內,脫離了腳趾的束縛,其內積存的汗液從小孔之間流了出去,覆蓋雨薇全身的積水褪盡,悶

熱的環境空氣也變得通暢,聽著客廳內熟悉的聲音,嘆道:“太好了,小雪姐姐終於來了啊…”

因為是擔心被小人兒欺負的白雨薇兩人,小雪幾乎是將購物品託付給服務員,火速趕回家中。

頂著炎炎夏日,一陣急忙的跑躥,汗水已是將衣衫上下溼透,髮絲都打了柳,繞使她經常運動,俏臉都蒙上了一層殷紅,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狼狽。

啪嗒啪嗒。

汗珠從俏臉淌下,順著香腮濺落地上,無論是衣領,還是包裹傲人雙峰的體恤衫,都是被汗水浸透,隨著移動的玉足,白絲長襪上滲透著細密香汗,地板上留下一道道足印,淺淺的汗漬閃爍著晶瑩光澤。

“是小琪啊…”小雪輕笑著慢步靠近,急衝衝的架勢褪散,十分寵溺般的撫摸著雨琪的小臉,“我還以為你去學古箏了呢~原來是在家裡呀~”

“咦?”無意識瞥到了雨琪小腳旁的微小城市,笑容緩緩收斂,皺起的眉心湧上一絲怒意,“你哥哥姐姐他們現在還好吧?我是因為他們才這麼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的。”

“他們很好的,就在這裡呢~”“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閆湫嘆了口氣,將菸灰置入拉進簍內,驚恐擔憂的望著窗外的巨大身影,“現在…只要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這或許是‘上面’的一場遊戲吧…”鄭躍面無表情的把玩著手指間的煙支,“而我們恰好被捲了進來,讓我們現在的立場完全處於被動孤立的狀態。”

“如果我們可以要挾那個女人,說不定可以將被動化為主動。”

閆湫說這話時,腦海浮現方雲的身影,表情湧上一抹狠辣。

“那個女人可是好人啊,最好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況且以我們這姿態根本威脅不了她,我答應過她要找那個叫‘諾諾’的女孩…”鄭躍仰起下巴,長吸一口氣,“話說回來,那個女人也叫方雲呢。”

“應該是巧合吧。”

閆湫尷尬一笑,有些不安的咬著嘴唇。

“希望如此,可千萬不要像三流小說那樣,各種狗血無厘頭的橋段。”

隆隆!

女孩悶重的腳步聲打斷了鄭躍兩人的談話,嬌小身軀的陰影籠罩著整個城市,瞬間被蠶食的光線取代的則是小人兒們愈發陰沉的臉!

被城牆阻擋視線,只能看到女孩腳踝以上的身姿,圓潤剔透的嬌小赤足,隔著厚重城牆傳來陣陣嗒噠聲。

沿著女孩纖長的白嫩雙腿向上看去,鬆垮的牛仔短褲,握著泡泡水的小手輕抬,其潔白T恤衫拉拽,透著櫻色的肚臍隱隱露出,一顰一笑間洋溢著天真無邪的年少稚氣,然而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對於小人兒卻如同夢魘一般的存在!

“呼~”

白雨琪叼著泡泡管,向著微型城市方向一連吹了若干泡泡,大大小小的泡泡滴流旋轉,較大的泡泡足以將整個城市囊括而進,圓滾滾的透明球體閃爍著繽紛色彩,以一種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飄向微型城市!

“天啊…這是,這是?”

天空上首尾相接的巨大泡泡越過城牆飛了過來,較為接近的泡泡由於過於巨大,扭曲變形的薄膜如無形的彩色光幕!

噗~其中的一個泡泡緩緩碾向城市一角的高樓頂端,在這觸碰的一瞬間,脆弱的泡泡倏然破碎,化為一團細小液珠傾灑開來。

有著人頭大小的水珠還未墜落地面,便是化為縷縷霧氣向四周逃逸,還不待

人們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檸檬清香,擁擠在頭頂的巨大泡泡縈繞著七彩炫光接踵而至!

噗簌簌~蜂擁而至的泡泡群依次破碎,化為漫天斑斕光點,身上粘附了檸檬氣息的小人兒們不解畏懼的注視著上方嬉笑的女孩,白雨琪那張因為泡泡漲動而扭曲的笑臉。

“很有趣吧,嘻嘻…”

白雨琪捏著小管攪拌著泡泡水,溢出來的水滴打在女孩的小腳丫上,粉嫩腳趾夾雜著黏溼液體扭動碾轉,淅瀝的白沫裹著女孩渾圓飽滿的小趾,趾縫間傳來清亮酥麻之感令她格外陶醉。

注視著被泡泡包圍的小城市,女孩瞥了眼剩底的泡泡水,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

無數泡泡連連在城市上空破碎,檸檬香氣的驟雨連綿不絕,幾乎將整個城市打溼填充。

當然不止這樣,一些飄過來的泡泡仍未破碎,皆是著附在黏溼的數棟高樓間,泡泡像巨大罩子一般包住樓房,緩緩下沉,陷入地面發生變形,將它所觸及的樓房、小人兒統統霸佔!

“你們真的好小呢…不過你們看泡泡的樣子是怎樣的呢?一定很有趣很壯觀吧,嗯…一定是這樣的呢!”

白雨琪大大咧咧的盤坐在地板上,小手握著併攏相貼的雙腳,天真的她認為微型城市正沉浸在泡泡壯觀的場景中。

女孩秀澈的眸子閃爍著桃心,想象小人兒們視野中奇異繽紛的畫面,咯咯的嬉笑著。

她自然是不瞭解小人兒們心中所想,因為小人兒們更多的是擔心女孩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他們很清楚小孩子的想法是最難猜測的,或許現在女孩和他們友好相處,說不定下一秒會伸出腳丫將他們覆滅!

“吶吶~泡泡水沒有了呢,好可惜,沒有玩夠吔…”

女孩看著腳丫上滿是粘糊糊的泡泡水,抿著小嘴站起身子,眼前如同經歷了大雨洗滌的城市,目光瞥向點心盒旁的巧克力醬,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嬉笑著一路小跑的竄進了浴室…

“這丫頭終於離開了呢…”

閆湫伏著落地窗,看著遠去的身影,臉上仍掛著擔驚受怕的表情。

“不好說,這種孩子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打發…”

鄭躍夾著香菸,吐了一團菸圈,似笑非笑。

隆隆隆!

“不會吧…”

閆湫瞳孔驟縮,熟悉而又可怕的震動再次襲來!

“我說吧…”

不知是房間的震動還是恐懼,鄭躍手顫抖將還剩大半根的香菸碾滅,看向窗外的巨大身影,笑容之中並沒有因為猜中而喜悅的意思。

與此同時,白雨薇的房間環著抱枕的女孩伸展著嬌軀,舒適慵懶的蜷臥在床鋪上,緊閉的眼眸不時的睜開縫隙,瞄了眼桌上的紅色瓶蓋,見其安然無恙,便是繼續午睡…

紅色瓶蓋內有一小團細軟的白綿,而其中央躺著的細小身影正是白木子。

身下巨大柔軟的白綿滲透著淡雅香氣,周圍格外寧靜,除了窗外的盆栽搖曳的沙沙外,還有那窸窸窣窣的蟬鳴。

白木子雙手負於腦後,枕著柔軟巨床的他毫無睡意,只是有些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回想著從縮小到現在所發生的事…

方雲的一些行為有些反常,雖然不對勁,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媽媽她…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吶吶…我又回來咯,不好意思,讓你們等我呢~”

女孩彎著腰看著微型城市,小手抱著勺子和一瓶巧克力醬,居然有些愧疚

的吐了吐舌頭,身下被清洗的小腳沾著少許水漬,攤開伸展的粉嫩腳掌顯得愈發玲瓏剔透,令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把,試探一下小腳的質感!

“吶吶…我們來過家家好麼…”女孩打開巧克力醬的蓋子,撲鼻的香氣令女孩忍不住嗅了嗅,“你們中午沒有吃飯對吧,讓我像小雪姐姐那樣,扮演溫柔的保姆來照顧你們吧,嘻嘻…”

還未從泡泡的華麗世界緩過來的小人兒,聽到女孩的奇妙話語後瞬間炸開了鍋,不過這次人們罕見沒有惱怒咒罵…

小人兒見女孩異常期待憧憬的目光,驚愕恐懼間竟是對眼前的女孩有些折服,女孩雖然看起來調皮可怕,但其單純可愛是實實在在的,僅僅是為了想和他們玩遊戲,自始至終女孩並沒有任何惡意,或許是他們過於微小,然而正是這極大的體型差,形成了他們與女孩之間無形的壁障。

眼前的女孩與之前兩人是不同的,白雨薇的目光薇輕蔑嘲弄,方雲是溫柔綿軟,而眼前的女孩目光則是充滿朝氣與活力的,詭異而又不合理的事情發生了,那曾充斥眾人心底的晦暗與恐懼居然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仰慕,仰慕眼前這巨大天使一般的可愛女孩!

“其實那些泡泡還是很好看的,我為什麼要害怕呢…”

“是啊,真的很美的,女孩也很可愛的,總之我想說的都說出來了,我不後悔,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

躊躇在家門口的小人兒終於鼓起勇氣,邁步走向外面的世界,小人兒們不約而同的離開樓房,面面相覷間,表情精彩之至。

“你們肯定很想吃吧,甜甜的巧克力醬哦~”說著女孩捏著小勺伸進罐子挖了一勺,“不過該怎麼餵你們呢,直接放進城市裡會弄髒吧…”

“吶吶…總之要把這東西移開再說呢,為了方便你們出來哦~”

女孩小手小心的抓起面前的一塊擋板,將其放在一邊。

見到巨大城牆被女孩輕易的挪開,無限延展開來的淺亞麻色世界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以及女孩那醒目而又佔據視野的可愛腳丫!

沾有些許透明水珠的足底橫斷小人兒們的天空,嬌嫩小巧足底晶瑩水珠淌下,女孩子完美嬌小的玉足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巨大、高不可攀,卻激起了不少人病態的征服欲!

“小人兒先生們~你們要不要出來一下呢,和我玩過家家吧,我想和你們近距離接觸呢…我還想…我還想要…”

女孩突然害羞了起來,說起話來支支吾吾的,似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目光突然凝重,小手一翻,將勺子上的巧克力抹在了右腳足底,手指靈活抹動,五顆粉嫩圓潤腳趾也覆蓋上了熟褐色的巧克力醬,小臉漲紅,輕咬的嘴唇微微掀起:“我還想要和你們交朋友呢!”

和灰塵大小的他們交朋友?

為什麼要在自己可愛小腳上抹這麼多的巧克力醬呢?

各種疑問交織間,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尷尬,唯獨女孩的小臉愈發滾燙!

有著數千米的巨大腳掌聳立眾人面前,其右足上覆蓋的巧克力香氣濃郁撲鼻,濃重滑膩的醬遮掩了粉嫩光滑的足底,以及玉足原本清晰可見的紋路。

香軟滑膩的巧克力醬似是具有動勢,蠕動的熟褐之物微微露出了女孩原本的粉嫩皮膚,沾滿巧克力醬的右足與另一隻潔淨的腳掌形成鮮明對比,隱約散逸開來的

甜膩香氣,神秘而又頗具誘惑!

女孩指的“近距離接觸”是要他們去親吻女孩的腳丫麼?這沾有香醇巧克力醬的腳掌!

見停滯不動的小人兒,白雨琪緊抿著小嘴,臉頰飛快的染上緋紅之色,或許自己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小人兒們一頭霧水吧,也對,畢竟自己之前也沒說清楚呢。

“吶吶…”

女孩率先開口,聲音緊張發顫,即便她聽不到小人兒們的聲音。

“我認真清洗過了喲,它們很乾淨的~”白雨琪指著雙腳,手指在足底輕輕拈起一抹巧克力,含進嘴裡,“真的很乾淨的!”

“這些醬應該足夠了吧…我會讓你們吃的飽飽的!”

女孩童稚靈動的聲音迴盪在城市上空,帶有魔性的嬌聲包裹著令人垂涎的巧克力香甜一同湧入眾人腦海中,忘卻了自己現狀的小人兒遭到了“洗腦”,女孩單純真誠的請求在他們看來更像誘惑!

女孩的語氣顯然沒有什麼目的企圖,比起最開始接觸他們的女孩像是換了一個人,溫暖友好,女孩將可可醬塗抹到腳上是為了方便小人兒吃?還是想和小人兒們零距離接觸?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女孩沒有任何惡意…

“與其螻蟻不如的苟延殘喘,倒不如把命活的更有價值些!”

“奇怪啊,好香啊,明明那麼害怕,身體不自然的動起來了…”

“是啊,好香,真的不想拒絕她啊…”

擁擠在街道上的小人兒目光直直的鎖定面前的巨大尤物,嘴角極其失態的淌著口水,失去理智的向著女孩腳掌方向奔湧,喪屍出籠一樣狂奔起來!

“媽媽,我也想吃巧克力,好香好想去舔舔呀…”

一些和女孩同齡的小孩子們,拉扯著媽媽們的衣角,稚嫩的小臉滿滿的憧憬!

“不要去,太危險了,他們都是不要命的瘋子,那些人的死活我們不要管!”

媽媽們拽著小孩子們的手,強行將小孩子拉回了房間,目光忌憚不已的望向遠處黑壓壓的人群。

“天啊,他們瘋了!必須制止他們啊!”

伏著落地窗的閆湫看著窗外的瘋狂暴動,失聲尖叫起來,驚恐的表情格外猙獰,望著遠處的被巧克力包裹巨大腳丫,以及女孩那如同延綿山脈的身體,憤恨而又忌憚的跺了跺腳!

“算了,隨他們去吧…”鄭躍一臉的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管不了,管不了…”

“該死…”

面對女孩無理任性的行為,作為長輩卻不能做出任何作為,甚至生死都要掌握在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手裡,想到這裡,閆湫深深的埋下臉龐,握攏的手掌青筋微起,指尖狠狠的嵌入掌心,殷紅鮮血順著指縫流淌。

“哇…好多小人兒先生呢。”

看著飛快在眼前聚集的小人兒,密密麻麻一片所匯聚的小人兒比起女孩的食指肚還要大!

“可以上來嗎,相信我…”

白雨琪伸出手指抵在眾人面前,聲音沒有一絲虛偽之意。

短短片刻,熙熙攘攘的小人兒們藉著女孩的力量攀上手指上,女孩纖指輕抖,小心翼翼的將他們挪移到另一隻手掌上。

感受著手掌的輕微觸感,成千上萬的小人兒在自己手掌上奔跑跳躍,幾乎是沒有重量感的小人兒,他們的一舉一動給女孩帶來了絲絲酥麻,似乎女孩只要將小手握攏,小人兒們則會頃刻間隕滅,化作女孩掌上殷紅的血斑。

“嘻嘻…”

白雨琪對著

掌上的小人兒嬉笑,不過…她可不會這樣對待他們的。

女孩甜美可愛的微笑,彷彿與眼前的可可醬融為一體,小人兒們目光貪婪垂涎看著蘿莉般的白雨琪,打了興奮劑一樣激越癲狂!

“那麼我們開始咯~”

說罷,女孩翻了翻手,小手傾覆在腳掌上方,秀澈的眸子觀察著緩緩墜落的小人兒,一個個的墜入腳掌上無盡汪洋中。

頃刻間,女孩酥軟的腳心處,擁擠著數千道細小身影,皆是貪婪的擁抱著高聳蠕動的可可醬,甜膩的氣息衝昏了所有人的頭腦,沒有一絲矜持的啃食起來!

女孩足底覆蓋的可可醬並不均勻,蠕動的熟褐汪洋充斥所有人的視野,不同位置的小人兒行動各有利弊。

“唔…好甜,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香的醬呢!”

“好高,怕是這輩子都吃不完了吧!”

足底的凸起一點可可醬對於扎堆的小人兒來說,無疑是山丘,龐大的令人髮指,或許是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這麼多的可可醬,置身於混濁粘稠汪洋的灰塵人類,一個個的將臉埋了進去,貪婪愜意的享受身下無盡的甜膩!

女孩足底可可醬覆蓋極淺的區域,比起周圍高聳如山脈的峰巒,到像是低窪一樣。

“嘿嘿,居然可以浮起來呢。”

“真的吔,不會陷下去!”

“來啊~造作啊!”

“……”

淺淺的可可醬在足底紋路間露出,粉嫩的紋路之間染上了熟褐色彩,簇擁在紋路溝壑間的小人兒嬉戲打鬧起來,隨著溝壑間的可可醬河流,一起流淌遊動!

從可可醬咕嚕嚕冒出的巨大起泡托起遊蕩的小人兒,灰塵大小的人類手拉著手,像蜉蝣一樣旋蕩在氣泡周身,倏然間氣泡的破碎將匯聚的小人兒震散,即便狼狽栽入可可醬的他們,毫不矜持的傻笑起來!

女孩圓潤飽滿的拇趾處,數百米的巨大腳趾所包裹的可可醬,攀附其上的小人兒們肆虐的舔舐起來,衣衫湧入的粘稠可可醬絲毫沒有打斷他們的動作!

如山峰巨大的圓潤腳趾,匍匐其上的灰塵人類奮力爬行蠕動,用自己細小的身軀與女孩零距離接觸,抵著下身扭動摩擦,神志不清變得迷離起來,沉溺在女孩溫香軟玉的體溫,痴漢似的淌著口水緊緊埋進女孩酥軟的紋路間,想要與女孩的腳趾融為一體!

“咯咯咯~好癢呀,小人兒先生們很喜歡呢,我說了很好吃的呢,沒有騙你們吧…”

白雨琪摸了摸泛紅的小臉,因為腳心傳遞的瘙癢觸感,狠狠按耐住抓撓足底的想法,可小腳丫不經意的晃動也是給小人兒們帶來許些驚異,但如今已是無傷大雅…

嬌嫩酥軟的足底平原活躍著無數細小黑點兒,小人兒們忘卻了自己灰塵大小的事實,皆是歡快愉悅的享受著,死亡、恐懼一股腦的拋到九霄雲外。

“嚇唬嚇唬他們一下怎麼樣呢…”

白雨琪眼瞳微微轉動,腦海中浮現捉弄小人兒的想法,嘴角上揚起毫不遮掩的壞笑!

“吶吶,人家抹的醬都要吃掉哦,不然…”白雨琪舔了舔小唇上的巧克力,狡黠一笑,另一隻腳掌靠攏過來,彷彿要將兩隻足底相貼,“不然,人家就會把你們擠扁呢!”

“什麼!”

突然襲來的無邊陰影,小人兒們停下手裡的動作,皆是望向頭頂上方的粉嫩巨足,白淨沒有一絲汙垢,依稀可見明快的紋路間,晶瑩水珠懸掛其上,如此這般,可愛的巨

大足底懸在頭頂,遮天蔽日般籠罩眾人。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櫻色天空彷彿隨時會塌下來,強烈的視覺衝擊令小人兒眼眶欲裂,巨大的壓迫感,以及女孩的突然變臉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都要給人家舔乾淨喲~嘻嘻嘻…”

清脆悅耳的嬌小聲再度迴盪開來,女孩那如同可可醬一樣甜美的聲音,卻像小惡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咂吧嘴的小人們,下巴一時間停止抖動,瞪圓了眼眶面面相覷,女孩突如其來的“命令”,小人們皆是毛髮倒豎頭皮發麻!

“快,快點吃,快吃啊,沒聽到她說的麼!快快!”

聽到女孩任性的話語,驚恐萬分的小人兒們放棄了玩樂,拼命的擁抱著女孩酥軟的足底,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吞食著可可醬!

“咯咯咯…比剛才還要癢呢,好想抓一抓哦。”

感受著小人兒們在自己足底的“掙扎”,酥麻的觸感被絲絲縷縷的瘙癢所取代,對於自己任性的要求以及小人兒們毫不抗拒的聽從,幼小懵懂的她開始萌生了微小的支配欲!

“吶吶…不好意思呢小人兒先生,有些癢呢,我和大家開玩笑的,沒有嚇到大家吧,嘻嘻…”

白雨琪對著足底尷尬的吐了吐舌,對於自己淘氣任性的命令仍有一絲罪惡感,當然她也沒有想到小人兒們這麼聽話。

“果然是開玩笑啊…”

“我就說嘛,呼…嚇死我了。”

剛剛胃口大開的微小人類聽到女孩所說,皆是滿臉黑線的搖了搖頭,為自己逃過一劫狠狠的鬆了口氣。

當然,眼前連綿不絕如同山脈一般的可可醬,對他們來說光是享用都是極為奢侈的事!

於是,微小人類繼續肆意享受,這短暫而又永恆的快樂時光。

過了片刻,女孩漸漸失去了興致,有些疲憊的伸了伸懶腰,帶著歉意的看向小人:“小人兒先生,你們應該吃飽了吧,我不想當保姆了呢,好了好了,大家集合一下,我帶你們離開這裡吧~”

小人們抹了抹滿是巧克力的嘴,衣衫上下包裹著濃厚的熟褐之物,有些不情願,但多的是意猶未盡的集中在女孩的手指上。

“下次還可以繼續哦~人家有些困了呢!”

女孩手指搭在微型城市前方,數千道細小身影隨著翻湧滾淌的可可醬順利回到城市中,留下了幾座小山丘般的可可山峰…

“嗯吶…也沒有吃多少呢~”

察覺到腳底幾乎沒有變化的可可醬,打著哈欠站起身子,對著小城市拋去一個飛吻暫別。

巨大嬌影的消失,廣袤的亞麻色大地多了一串可可醬漬的腳印…

午後,火辣的豔陽被窗簾阻擋,半掩的窗子,臥室光線柔和,到算不上陰沉。

此時的方雲身子赤裸,安靜在床鋪上呈大字平躺著,睡得並不沉的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相當平緩。

床鋪邊上擺放著連接白木子的藍牙,以及一柄高倍放大鏡…

毫無戒備的她安詳的枕著決明子軟枕,烏黑長髮肆意的披散開來,喉嚨滾動,微掀的香唇不時的發出幾句夢囈。

玉頸之下,一對雪白酥胸傲然挺立,白皙如玉的雙腿之間,私處的茂密叢林輕掩香穴,性感曼妙的嬌軀縈繞著淡淡的浴乳清香。

沒有任何衣衫遮掩,年輕女人自在安詳的午睡著,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驚豔畫面浮現在眼前,然而方雲本人並不知曉自己的柔媚胴體,早已被數百名人類盡收眼底!

當然,這數

百名正是曾困在方雲黑絲襪中微型城市的人類,方雲脫下襪子後,他們安全的附著於方雲的腳背上,伺機等待著獲救的機會。

數十分鐘前,他們試圖擊打方雲的腳趾試圖吸引後者的注意,可過於渺小的他們,所匯聚的力量,僅僅給方雲帶來若有若無的瘙癢,方雲下意識的扭動腳趾甚至讓他們喪命!

當然…已經有一些人喪命了,只是啟航和張保歡他們自欺欺人,認為他們是“失蹤”而非“死亡”。

眼下引起入睡的方雲注意,讓方雲發現他們的存在,便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他們需要將目標轉移到方雲更為敏感的部位,將他們的力量再一次集中,來引起方雲的注意。

雖然這樣做無疑是尋死,可已經行至大腿處的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和選擇…只能走下去,才能活下去!

白皙似雪的玉腿上,匍匐著幾乎肉眼看不清的小黑點兒,浩浩蕩蕩的數百人隊伍,對於萬米以上巨塔一般的方雲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行走在隊伍前方的魁梧男人是啟航,在廣袤無垠的肉色平原探索方向,以及方雲那些巨大的敏感部位!

此時,他們位於方雲大腿根部,被參天巨樹叢林遮掩的巨大陰戶近在眼前,陰阜之下的雙瓣陰唇盈著櫻紅之色,微微張合的陰唇輕吐著雌性荷爾蒙,貪婪吸嗅空氣的男人們,一時間身體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血液流動的速度驟升,下體充血居然搭起了帳篷!

“媽媽,那個是什麼啊?”其中一個小孩子握著女人的手,指著遠處的巨大陰戶,“密密的樹林下還有兩個大洞洞呢!”

“噓…不要看!”

女人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頓時面紅耳赤,捂住小孩子的眼睛嗔怪著,懵懂無知的幼兒自然是不瞭解大人所想。

行走在隊伍末尾的則是張保歡,他的墊後給前面的人帶來了不小的安全感。

摸了摸已經恢復正常的胸膛,張保歡不時的打量著身旁的田靜,見其面色枯黃幾乎沒有生機,乾涸的嘴角掛著結痂的血跡,張保歡一陣心疼:“我來揹你吧,路還很長呢。”

“不…我還能走不要緊的,保歡哥你傷剛恢復,我不想拖累你。”

田靜輕咳兩聲,對著張保歡擠出勉強的微笑。

“堅持不住及時告訴我,前面不遠有一個大陡坡,注意要小心…”

張保歡攙扶著田靜,聲音沉穩緩慢。

“前面應該就是那女人的陰戶了吧…”田靜聲音嘶啞,“那裡也是女性敏感的部位,為什麼不去刺激那裡,反而去刺激更遠的乳頭呢?”

“的確,但陰穴…”張保歡話語一頓,有些尷尬的勾了勾臉蛋,“但…但那裡太危險了,先不說那女人會不會有了反應,光是陷進去都是很致命的。”

“保歡哥你該不會想去那兒吧…從剛才我就發現,你的臉紅彤彤的…”

“嘛…才沒有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怎麼可能會想這些?”

張保歡和田靜說笑片刻,不知不覺間小人兒們行至陰唇外側與腿根間的溝壑,黑壓壓的人群停止了前進,皆是駐足於陰唇外側的邊緣處。

高聳林立的黑絲巨樹參差不齊的穿插在眾人面前,女性下體特有的潮熱氣味比起剛才不知濃郁了多少倍,前方巨大深邃的洞穴隱約間流動著液體碰撞之聲,經過艱辛跋涉他們來到了方雲的下體,陰唇外側!

“差不多有一半了吧…”

張保歡

輕喘了口氣,環顧周圍躁動不安的人群,透過層層疊壓的陰毛巨樹,緩緩起伏的平坦腹部,極遠處的兩座白皙山峰,其上模糊的一抹粉嫩便是他們的目標――方雲的乳首,相對於去刺激方雲的乳首要比他們所在的地方安全許多,即便這其中的風險不可估量!

“大家都小心了,千萬不要刺激這附近任何‘東西’,一旦驚動了她,我們都得死!明白了麼!”

為首的啟航一臉肅殺,怒目圓睜的注視著每一個人,為了能引起方雲注意,他必須要將犧牲降到最低,一絲馬虎都犯不得!

“知道了!”

稍作休息的小人兒們再度恢復行程,他們必須要在方雲睡醒之前到達目的地,時間相當緊迫,如同陰戶中汙垢的他們竭力逃避死亡,即便希望渺茫…

陰毛巨林外側匯聚著密密麻麻的細小黑點,巨柱一般的黑樹毫無規則的林立在眾人眼前,需要幾個人才能環抱的巨樹成百上千伸展向天空,光線變得晦暗,猶如進了深幽不見邊際的詭林!

啟航和眾人協力搬開阻擋前進方向的巨樹,在眾多健壯男人合作努力與庇護,女人及小孩子們被擁在中心,以一種可觀的速度蜿蜒前進。

拔地倚天的陰毛挪移之間,其根部銜接的皮膚屢次變形,與之銜接的敏銳神經向方雲大腦傳遞著脈衝,絲絲縷縷的瘙癢接連不斷的湧現,行走在陰唇外側的小人兒並不知曉,柔暖的地表以不可察覺的速度上升!

“嗯…嗯…”

處於睡眠狀態的方雲,潛意識中察覺到下體的異樣,緊閉的雙眼眉弓微皺,呼吸漸漸急促…

汩汩!

悶重的窸窣之聲從將近千米的蜜穴傳來,陰唇微微張合開始分泌粘液,伴隨著濃重的溫潤薄霧,溼熱的香氣從女神蜜穴探出,在陰阜上擴散開來,巨大深幽的蜜穴愈發溼潤,發出巨獸般嘶吼聲!

“怎麼了!”

周圍異常的動靜令小人兒停下腳步,漂浮在空中的腥澀香氣變得厚重起來,遠處的巨洞啪嗒作響,陰唇之上擰結的褶皺開始延展,蜜穴巨口溼滑液體滲溢,伴隨而來的是劇烈抖動的地面!

“嗯…嗯哼…哼…”

遠在彼端陡然炸響的嬌吟聲傳來,小人兒們皆是驚恐萬分趴伏在震動的地面,迴盪的綿軟空靈的嬌吟聲,對於處在蜜穴周圍的所有人無疑是噩耗!

“不好…這女人居然…居然有‘反應’了…”

啟航死死抱著巨樹,面色極端難看,伴隨一陣劇烈顫抖,天空之上兩根肉色巨柱伸來,在啟航滿是血絲的雙眼極速膨脹放大:“媽的…”

“快躲起來,抱著這些樹,儘量把身子壓低,快!快啊!”

啟航額間青筋暴起,向著身邊的眾人戮力嘶吼,人們強忍著因驚恐發軟的雙腿,在方雲巨指壓下來前,賣力逃竄到隱蔽地帶!

啪嗒啪嗒!

成排成片的黑色巨林轟然倒下,倏然見展現的兩根巨指攜著霸道無匹之力在巨林上空肆虐,急湍迅猛的氣流在上空掃蕩,在小人兒們眼中粗壯巍峨的巨樹,被巨指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壓玩弄,在方雲的手指面前不堪一觸!

處於陰唇外側的小人兒比較幸運,巨指撫摸陰戶間,刮拂的颶風撩動著擁抱陰毛的小人兒,啟航忍著風壓看向巨指伸入蜜穴,眯成縫隙的雙眼察覺到眼前可怕場景,睜大雙眼瞳孔驟縮!

位於隊伍末尾的張保歡兩人,脫離大部隊的他們,所處

的位置與方雲的巨指相當接近,抽插蜜穴的巨指浸出成股的汁液,張保歡踩著黏糊溼滑的地面,緊緊擁抱著氣息奄奄的田靜,其中一隻青筋縈繞的手臂抓著一根陰毛,可礙於巨指的抽插,蜜穴的強勁吸力,抓著陰毛的手掌不堪重壓,隨時都會掙脫!

“保歡,快過來啊,你們磨蹭什麼啊!”

啟航痛苦嘶吼著,可面對方雲的巨指與恐怖蜜穴,無能無力再度衝擊全身四肢百骸!

“天啊,他們怎麼怎麼困在那兒了!”

“完了,他們死定了啊!”

同樣是一副驚恐模樣的人們,注意到深陷囫圇的兩人,皆是投去了無奈憐憫的目光。

“保歡哥…丟下我吧,我是個沒用的累贅呢…”

田靜貼在張保歡胸膛處,挽著張保歡脖頸的手臂鬆開,欲掙脫張保歡的束縛。

“不可能,就算死,我們也要一起死!”

“嗯。”

田靜強忍體內的虛弱,幾乎用盡氣力貼近張保歡的臉龐,小唇吻了下去…

噗呲!

“哈…哈嗯嗯…”

方雲的巨指從蜜穴猛地抽出,手指粘著的腥澀愛液迅速吞沒兩人,啟航目光頓時空洞黯淡起來,雙眼顫抖死死的盯著再度插入深邃蜜穴的巨指,洪水般的愛液滿溢湧現,大量淫靡熱浪噴薄而出,深不見底的巨口吞噬著捕獲到的獵物,櫻紅盈著黝黑光澤的雙唇蠕動咀嚼,瘋狂噴湧的淫靡氣浪席捲開來,蒸騰溫熱白霧擴散整個陰戶!

張保歡看著充斥眼球的殷紅之色,四周抽動的牆壁不時的擴大收縮,蜜穴周圍黏滑的乳白愛液瀑布一般瘋狂流淌溢出,上方被巨指撐開的窄細天空,光線照耀著赤紅淫熱的世界,蜜穴內延展抽搐的巨大褶皺分泌的淫靡氣息包裹著兩人,張保歡手掌緊緊擁住田靜:“沒能保護你,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要死一起死…”

“嗯嗯…啊哼…唔…”

方雲一陣劇烈嬌喘,巨指遮蓋天空,攜著巨量的溼熱愛液將兩人推入蜜穴伸出…

噗嗤!

一道悶重液體攪拌聲,隨之而來的是汪洋般的愛液汩汩溢出…

方雲另一隻手掌下意識的捏握著胸前的玉乳,仍未從睡夢中甦醒,並沒有徹底高潮的她皺了皺眉,意猶未盡的將手指從陰戶間抽出,玉手疲憊無力的搭在床鋪上,似是無奈,纖指粘附著愛液抽動著,堅挺翹起的酥胸,兩枚充血勃起的乳首受了刺激,變得異常敏感,一系列的刺激使得乳首腺口張開,零稀的奶汁溢出,順著乳腺口處淌下,將整個乳頭浸潤。

“媽的…真他孃的該死!”

死裡逃生的小人們藉著愛液噴薄的氣浪逃離出了陰毛森林,小人兒們連滾帶爬越過方雲的小腹,停滯在高聳巍峨的雙乳之間。

“我們得振作起來,聽到了麼,失去一些夥伴是不可避免的,可我們已經堅持到現在了,如果就此放棄,太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同胞了!”

啟航雙目通紅,聲音有些哽咽,拼命忍住悲痛,安慰著疲憊勞累的眾人,藉著方雲自慰產生的氣浪,他們直接來到了雙峰之間,這之間省去了大部分的體力,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抱…抱歉了…”

啟航眼眶紅潤,向來沉穩遇事冷靜的他心境居然開始崩塌,到現在他都不知曉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看著一個個同胞的離去,曾天真的想要所有人存活下來,可面對方雲任意的生理反應,孱弱無力,是那樣的渺小卑

微!

“……”

人們表情麻木,面面相覷間再度看向啟航身後高聳入雲的玉乳,無奈一嘆,對著啟航點了點頭,拖著飢腸轆轆的身軀移向方雲右邊的乳房,玉乳因為角度原因,豐滿的酥胸坡度較為平緩,並不十分陡峭。

微微起伏的傲人酥胸攀爬著微小人類,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下,女人和小孩子也卯足了氣力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

“真是的…她到底是吃了什麼,胸怎麼會這麼大,真想問問她是怎麼做到的!”

其中一位與方雲年齡相近的女人看著自己平坦的胸口,嫉妒而又不爽的笑罵道。

“應該是角度問題,需要換位思考…”

“哈哈哈…”

肅穆凝重的氛圍被一段黑色幽默打破,歡聲笑語間加快了攀登的步伐,不到一個小時,小人們皆是攀上了頂點處。

廣袤無垠的白玉平原上,聳立著赤紅色調的巨大尤物,粉嫩寬闊的乳暈平原上,閃爍著一窪乳白光澤,將近半天沒有進食的微小人類嗅到淡淡奶香,飢腸轆轆小人兒們抱著期待與疑惑的心情,再度邁起奔向粉嫩乳首。

“這…這是奶!”

“是這女人分泌出來的!”

腥甜可口的汁液被小人兒們貪婪的灌入口中,小人們毫無羞恥感的簇擁在乳白湖面上,爭搶著眼前稀有而又甜美的食物!

感受著滋潤絲滑奶水流淌在口腔的各個角落,回味十足的香醇奶水令疲憊不堪的眾人容光煥發,精神都是跟著抖擻起來,皆是情不自禁吞食爭搶!

“媽媽,這個好像淡糖水呢…”

一個小孩子抹了抹嘴角嬉笑起來,奶汁入腹,體力也跟著恢復了一些。

“嗯…嗯嗯~”

低窪的奶池消盡的瞬間,方雲嘴唇微掀,陣陣嬌哼聲傳遞給乳首上的所有人,因為這次距離較近,柔媚誘惑的嬌喘聲更加的清晰洪亮!

“這女人就這麼敏感麼?”

啟航甩了甩掌上的乳白液體,看著方雲的乳首以咋舌的速度膨脹起來!

“媽媽…我還想吃,好餓呀…”

“唔…都被那些大人搶光了。”

聽到小孩子們的抱怨不滿的聲音,已經成年的男人和女人皆是有些羞愧的偏過頭,注視著乳首頂端懸掛的乳白液滴,膨脹的乳首頂端,乳腺口一張一合,噴薄出陣陣誘人的腥甜奶香!

“大家聽著,集中我們所有人的力量擊打她的乳頭,讓她注意到我們!”

啟航率先衝到乳首底部,揚起拳頭一陣急快的直拳,眾人見狀跟著擁了上去,黑壓壓的人群聚集在方雲乳首底部,匯聚起來的黑點對於乳首看起來像是一塊彆扭的汙垢。

“啊啊啊啊!”

“快點注意到我們啊啊!”

似是宣洩內心所有積火,小人兒們抬起手掌,雨點般的拳頭擊打著方雲愈發敏感充血的乳首,小人兒們面目漲紅、表情猙獰的喧鬧嘶吼,一路的艱辛坎坷終於抵達目的地,成敗在此一舉!

“嗯嗯…嗯唔!”

方雲咬著銀牙,緊閉的眼眸睜開了一道縫隙,胸前的一陣酥癢將她驚醒,隨之而來的是其迅速勃起充血的乳首,強烈的電流飛快的在方雲嬌軀間流竄,乳腺大張,成股成股的乳汁噴薄而出!

“啊啦啊啦…好癢呢…”方雲長呼了一口氣,並沒有坐起身子的她而是微微仰起玉頸,察覺到了乳首上密密麻麻細小黑點兒,“這是什麼?”

“啊啊啊,奶水要砸下來了!”

“她…她發現我們了!”

“

喂喂!”

小人兒們一邊躲避著瀑布一般淌落的奶水,一邊向著方雲跳躍歡呼!

“啊啦啊啦…該不會是小蟲子吧,怎麼到我身上來了,碾死它們好像不太好呢…”方雲無奈一嘆,看著驚醒自己的罪魁禍首,居然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的乳首上嬉鬧,不過方雲還是選擇原諒它們,蟲子沒有頭腦看起來倒是有些無辜,“不過,這是什麼蟲子呢,怎麼這麼小…”

說著拈起床邊的放大鏡,對著自己的乳首上細小黑點打量片刻…

方雲嘴巴長大,緊緊握住差點脫手的放大鏡,目光中湧上濃郁的驚愕與慍怒!

“怎麼會…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緊緊擁附山峰般巨大乳首的小人兒,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他們,根本顧不得一旁香氣誘人的奶汁湖泊,而是面色難看的注視著一臉鐵青的方雲!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慍怒的斥責聲傳遞給在場的所有人,在方雲乳首匍匐的數百人面對突然生氣的方雲,驚恐的同時也是一頭霧水。

本以為會引起方雲注意的他們可以得救的,但可沒有想到會引起方雲的不滿,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在毫無心理防備的情況下,被數百名陌生人將自己的胴體看個清清楚楚,何況還是他們這樣螻蟻不如的微小人類!

“……”

方雲微微抬起自己的玉頸,倒是沒有坐起身子將他們這些侵犯自己的“變態”甩下去,即便溫柔似水的她對此有些無法容忍,方雲慍怒驚愕間,呼吸跟著紊亂起來,傲人酥胸上下起伏,小人兒們強忍著劇烈震動的地面,陷入極度恐慌的他們似乎隨時會被方雲隨手碾死,當然方雲有這能力,而他們的生死皆在一念之間!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方雲透過手中的放大鏡看著自己的乳首上,小人兒們那一張張恐懼絕望的面孔,香唇呢喃,話到最後竟是透著一絲難掩的殺意!

難道說方雲要將他們抹殺掉!不過這本來就很羞恥難忍,方雲有這想法也無可厚非,況且誰會去追究這些灰塵一樣的人類!

“很快就會結束的…”方雲面無表情的伸出纖指,甚至帶著一絲不情願與憐憫,“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

“她…她要殺了我們!”

“我們…這麼努力,都要打水漂了啊…”

啟航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巨指,竟是沒有恐慌之意,而是默默的轉過身子望向張保歡和田靜死去的地方,那裡是方雲的蜜穴,啟航空洞的目光竟是流轉著解脫的光澤!

“我才不要這樣就死掉,不要!”

居於方雲乳首上的小人戮力嘶吼哀嚎,走投無路的人類看著漫溢乳汁的乳腺口,竟是成群結隊的鑽進去,以此躲避方雲的殺戮!

“……”

憤怒到極點的方雲,情緒反倒沒有剛才那麼激動,而是面色平靜的注視著,那些在自己乳首上瘋狂逃竄的小人兒,一張一合的乳腺口粘結著濃濁的乳汁,猶如一道巨口舔舐吞噬那些愚蠢的、灰塵一般的人類!

“唔嗯~”

感受著乳首細微酥麻的觸感,這些小人兒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褻瀆她的身體…方雲並沒有阻止小人兒進入自己的乳腺,滾燙的臉頰紅暈愈發鮮豔,剛剛冷卻不久的嬌軀彷彿有著再度被點燃的趨勢!

“求求您…不要殺我們!”

“寬恕我們吧!”

聚集在平原一般乳暈上的人類虔誠的跪伏著,叩拜著眼前的女神方雲

,祈求女神可以饒恕他們卑賤的生命…

他們經歷的種種太多的身不由己,也不過是能夠苟活下去,當然他們之中為了能夠讓方雲注意到他們,紛紛犧牲了自己,化為方雲絕美胴體上不可察覺的紅斑!

“你們這麼小,根本聽不清啊…”

欲將他們碾碎的手指停滯在半空,懸在櫻紅色的尤物前,想來方雲若是沒有猶豫,下一秒…乳首上的數百名人類包括藏匿在自己乳腺中的那些傢伙…一同被天譴的玉指湮滅!

“……”

方雲眉頭微皺,透過放大鏡,這些捨棄尊嚴下跪的灰塵人類,根本聽不懂他們模糊細小的鳴叫,但不難看出,他們對於死亡的恐懼!

可是自己被他們看光,這是不可爭論的事實,方雲再溫柔也是有原則的,為此也是害羞惱怒,但本想碾死這些人類的她猶豫了…

“哇哇哇哇!”

一些小孩子們承受不住方雲的壓迫感,感性幼稚的他們直接大哭起來,撕心裂肺般的嚎哭令方雲一怔,打量著這些稚幼懵懂小孩子們,羞怒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憐憫所取代!

“啊啦啊啦…”方雲妥協一般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凌厲的目光再度恢復以往的溫柔綿軟,“真的是下不去手呢…我也是有孩子的啊。”

要身為人母的她抹殺這些幼小的孩子,這種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做的!

“你們也很可憐啊,我原諒你們了,下不為例哦~”方雲語氣變得柔和,甚至還有一絲無奈,將手指搭在乳首前,“大家先上來吧,我會送大家回去的…”

“太…太好了!”

“感謝女神大人!”

小人兒們如同重獲新生般,得到方雲饒恕的他們蜂湧奔向面前的巨大玉指…

“對了,還有一些小傢伙呢…”

說著,方雲目光移向自己充血腫脹的乳首,裡面還躲藏著很多人類,想到這裡,方雲俏臉再度湧上一抹羞紅!

“大家都出來吧,我答應…不會傷害你們的!”

說著方雲手指輕觸著自己相當敏感的乳首,彷彿感受到了裡面無數小點在裡面肆虐活動一樣!

乳腺內…

轟隆隆!

墜入乳腺極深地帶的小人兒們已然是逃脫不了,殷紅的肉壁不斷分泌著濃稠的乳汁,周圍的空氣瀰漫著濃厚溼熱的奶香氣味,藏匿分部在乳腺內凹壑間的人類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界面,頭頂之上遙不可及肉腺口,張合蠕動間,將其內的悶熱奶香一股一股的噴薄而出,而他們完全淪為方雲乳首內的囚徒!

“完了…出不去了,太高了!”

小人兒們大半隻身子浸潤在溫泉一樣的奶水中,如同一處巨大天然的火山浴,嫋嫋熱氣順著流淌的奶水騰昇,然而這僅僅是方雲無意識間分泌的一滴乳汁,對於小人兒們來說卻是無邊無際的湖泊一般,卑微孱弱的他們,方雲任何生理反應對於他們來說是那樣的神聖而深邃!

他們的聲音過於細小,根本無法傳遞給方雲,肉壁的粘滑溼潤令灰塵人類止步不前!

“啊啦啊啦…大家都不肯出來麼?”

方雲看著乳腺口沒有一絲動靜,有些失望的聳了聳肩,以為小人兒並不信任自己而選擇賴著不走了,到並不清楚是小人兒根本爬不出來!

“沒辦法呢…那就暫時委屈大家了。”

看著逐漸恢復原來大小的乳首,乳汁也停止了溢出,方雲拿著手帕擦拭著有些髒亂的玉乳,睡過午覺後精神飽滿,伸了伸懶腰,穿

上衣衫,手指拈起那些小人兒邁著蓮步走進客廳…

“哎?這…這是!”

方雲嬌軀一頓,看著眼前的微小城市,目光變得驚愕慍怒…

包圍微小城市的擋板,其中一塊被扔到一邊,城市內殘餘著未乾的泡泡水,以及那一串醒目塗鴉般的可可醬腳印…

“小琪這孩子…過分…”

打量著眼前小巧可愛的腳印,方雲翻了翻白眼,想都不用想始作俑者是誰,自己明明告誡過不要捉弄小城市的(倒不如說是自己立下了flag...)

“各位…真是抱歉了。”

方雲把手中的小人兒送回城市,又將擋板移回原來的位置,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道歉了。

“孩子真是不懂事呢…”

方雲彎腰清理著地板上的可可醬,嘀咕抱怨道,對於白雨薇和白雨琪的任性行為,她也很無奈,她不可能隨時隨地的監視著她們,除非她們和白木子一樣縮小了…

“對了…小木他…”

方雲想到…因為無法找到恢復方法痛苦的白木子,心裡突然一疼:“要找小木好好聊聊…”

片刻…

方雲看著手中的紅色瓶蓋,調整耳輪間藍牙的頻率:“小木,中午休息的如何?”

“睡…睡不著…”

瓶蓋內的白木子,託著下巴一臉的生無可戀。

“怎麼了?她們欺負你了?”

“沒有,我們相處的很好…只是”白木子抱著弓起的雙膝,仰起頭來,注視著無比巨大的母親,“只是…我這副身體太不方便了,什麼都不能做!”

白木子捂著扭曲變形的面龐,喉嚨滾動抽搐,聲音變得哽咽顫抖:“我連一隻螞蟻都打不過,我現在什麼都不是…”

“小木…媽媽會一直保護你的…”

“不要安慰我,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什麼,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生物,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為什麼會縮小,我想恢復原來的樣子,但這根本不可能啊!”

白木子將頭埋在胳膊間,從縮小到現在僅僅過去八個小時,毫無安全感的他彷彿隨時都會死掉,差點被白雨薇踩死、被白雨琪吃掉,甚至連媽媽的乳首勃起都無法承受!

“我……”

方雲話語凝澀,欲言又止的看著瓶蓋,紅潤的眼眶淚珠淌下,纖手停在耳輪間的藍牙,白木子紊亂急促的呼吸聲一次次的打擊著她的心裡防線!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空氣陷入安靜,倚坐在門扇後的白雨薇面色陰沉的傾聽著這一切,盯著地面的雙眸久久未轉動…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白木子深深嗅了口起,率先打破安靜。

“說吧…”

“如果我找不到恢復大小的方法,永遠是這個大小…你和白雨薇她們…會怎樣對待我?”

“小木你…你別說傻話,怎麼可能會找不到恢復方法呢,肯定會…”

“回答我的問題!”

方雲還未說完便是被白木子憤怒的打斷,瓶蓋內的小人兒緩緩站起身子,怒目圓瞪的注視著上方比自己巨大數萬倍的方雲,白木子雙拳緊握,竟是迸發處骨骼碰撞之聲!

“我…我…”

方雲支支吾吾的,她沒想過白木子居然會問這種極端的問題,她根本不敢有這種可怕的想法――白木子永遠這個大小!

“媽媽答應過你,肯定會保護你呀…”

“不對吧…我這個大小還算人類麼,還算是你的兒子麼?”

“你胡說什麼呢,無論你發生什麼,我永遠是你媽媽呀!”

“連螞蟻都…都打不過

的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你們不可能一直像現在這樣照顧我,我什麼都做不了,不能為你們做任何事,我就是一個沒有用的累贅,肯定會被你們漸漸遺忘,就如這個世界我根本就不存在過!”

“夠了,夠了…”方雲十指交叉併攏,痛苦的面龐心如刀絞,她無法接受白木子這種傷人至極的話語,“我們都冷靜一點,好麼?”

方雲將藍牙摘下,纖手抹了抹眼眸間的熱淚,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躲在屋裡的白雨薇好幾次想要打開門扇,想要出去,但都放棄了…

十數分鐘後,恢復平靜的方雲再度戴上藍牙:“小木,我明白了,因為我們的體型差異讓你很沒有安全感,我理解,我答應過你,一定會找到恢復正常的方法,即便你一直是這個大小,我永遠愛你,小薇小琪她們是你的妹妹,她們不可能會傷害你,對於你現在的情況我也很痛苦,但我們是家人,永遠都是…”

“……”

白木子緊抿著嘴,默默傾聽著方雲的話,眼淚止不住淌下,身子一時發軟,跪在這寬闊無際的赤紅平原,方雲的安慰沒有一絲虛假之意,對於他剛剛質問媽媽的種種行為,一時間內心百感交集!

“小木,你好好冷靜一下吧,我打算暫時把你送進那個小城市裡,你可以在那裡好好放鬆自己…”

“好…好吧。”

白木子沒有拒絕方雲,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折中方法。

“你隨時可以回來,只要你想我就接你回來,當然…我徵求你的意見…”方雲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不急不慢的說著,“晚上我會帶小薇她們出去吃飯,我會讓那位市長先生來照顧你的…”

“嗯,我聽你的…”

兩個小時後,天空漸漸黯淡,夜幕降臨,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暮色…

“媽媽今天要帶我們出去吃飯吔!”

白雨琪穿好涼鞋,用力跺了跺腳,嬌小玲瓏的腳趾扭動著,興奮的揮舞著小手,似乎早已忘卻了中午,自己是怎麼欺負微小城市內的居民…

“是啊,還有媽媽只帶我們兩個…”白雨薇面無表情的彈了彈自己新換的襪子,手指拈起藍黑條相間的長筒襪邊,用力一彈,“那個白痴就不跟著我們去了…”

“哼!你又罵哥哥…”白雨琪攥拳捶了下白雨薇的胳膊,目光呆滯間好像意識到什麼,“哎…等等,哥哥他不和我們一塊兒去了?”

“對啊…至於為什麼我懶得和你解釋…”

白雨薇沒好氣的白了眼白雨琪,整理好衣衫時目光復雜的打量著那座微小城市,輕哼一聲,便是跨出門檻…

坐在車內的方雲翻弄著手機,將與鄭躍連接的藍牙斷開,看著表情各異的兩女出現:“我們出發吧…”

在方雲催促間,下體一陣細微的快感傳來,幾乎是那種不仔細留意是不會察覺到的酥癢,方雲忍著羞紅的俏臉,纖手輕撫著黑絲遮蓋的蜜穴:“錯…錯覺吧?”

在方雲不可察覺間…一枚細小氣泡順著方雲的蜜穴,滑進了子宮內,氣泡爆裂開來,被氣泡包裹的兩人安詳的躺在殷紅巨大的子宮世界…這兩人正是張保歡和田靜,陷入昏迷的兩人顯然不知道他們將要面對什麼……

暮色…天空最後一抹湛藍,被幽暗之暮取代,窗紗拂動,晚風習習…

客廳,柔和的燈光充盈著空蕩冷寂的空間,殊不知,這貌似無一人存在的環境,卻是有一個幾十萬人類的城

市在此寄居!

淺亞麻色調的地板,一塊巴掌大小的灰色方塊,鏡頭放大,往日拔天倚地的高樓大廈,如同微雕一般精緻微妙,這是實實在在的城市,只是被莫名其妙的縮小了一萬倍,又莫名其妙的傳送到了這裡。

當然…這一切變故的原因,至今是撲朔迷離的。

微小城市H市中心,市區高層地帶,在寫字樓間進進出出的西裝革履人士,拖著“一無所獲”的表情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的惆悵唏噓…

令人“神煩”的女孩――諾諾,即便他們按照方雲的指示,將搜索網遍佈全城,幾乎竭盡一切能力的他們,依然無法尋到那個女孩的蹤跡,可礙於方雲的威壓,哪怕他們失去耐心也要硬著頭皮繼續下去,畢竟這是目前唯一能夠讓方雲庇護他們的“本錢”,當然只是目前…

閆湫抱著臂彎,斜倚門框,一臉悠然的掃視歸來的眾人,見其一個個狼狽的表情似是猜到了什麼:“還是老樣子?”

“是啊…”為首的男人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捂著額頭,“城市裡20歲以下的女孩統計了十有八九,還是找不到那個‘諾諾’!”

“是嘛…”

閆湫輕笑,對此卻是一臉無所謂,風輕雲淡的樣子弄得眾人一頭霧水!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個巨人會失去耐心的…您為什麼…”

“嘛…冷靜冷靜~”閆湫眯眼微笑,手背輕掩小嘴,“我們這裡似乎來了一位‘客人’呢,他可以要比起那個諾諾更重要…”

“誰?”

當務之急,必然是找到“諾諾”下落為先,怎麼可能突然出現比“諾諾”還重要的人呢!

閆湫輕笑擺了擺手,淡然和煦的微笑漸漸收斂,目光湧現難掩的陰冷:“我不清楚那個孩子為什麼也縮小了,他現在和鄭總在一起,那個巨人將他交給鄭總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和鄭總在一起的孩子?”

“嗯,他似乎一開始也在這個城市裡面,不過又被他的‘媽媽’送回來了呢!”

“什麼!”

“是啊,這個孩子是那個巨人的兒子…”閆湫面無表情的低喃,“所以說…把找那個女孩的事扔一邊吧,我會和鄭總好好談談的…”

“他叫白木子…算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吧。”

咯噔咯噔!

話音剛落,旋即閆湫轉過身子,邁著高跟鞋,離開了眾人視線,清脆的踢踏聲漸行漸遠,眾人望著眼前秘書長的背影,皆是唏噓不已…

“白木子麼…”

駐足原地的男人們,表情呆滯的重複這名字,難道就是因為這個男孩,他們要把“諾諾”扔一邊了!

“……”

此時的白木子相當拘束的坐在寬敞辦公室內,在其對面的鄭躍則是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兩人短暫寒暄一陣過後便不再說話。

白木子默默盯著手中的藍牙,眼神黯然失色,他想到了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之所以和方雲吵架,是因為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內容”!

幾個小時前,方雲和白木子的藍牙並未斷開,還是連接狀態,方雲因為午睡將藍牙摘下,但是並沒有關掉它,連接另一頭的白木子,對方雲的動靜,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短暫的幾個小時中,他躺在瓶蓋內,耳畔藍牙迴盪著方雲的嬌喘聲,方雲八成是睡夢中手淫了,白木子對於這種無形羞辱頗感震撼與無奈,猝不及防的銷魂嬌吟,在白木子耳畔炸響!

白木子想將藍牙摘掉

,可他…身不由己,揣著無比複雜的心情默不做聲,然而他的下體居然可恥的硬挺,無論他再怎麼不想承認,可身體是最誠實的…

捂著通紅溼潤的眼眶,他隱約間聽到了幾乎讓他崩潰的內容!

方雲睡醒後發現自己胸部上的異樣:“啊啦啊啦…怎麼會有小蟲子呢,碾死不太好吧…”

此時…白木子並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蟲子”是和他一樣的灰塵人類,他更不會想象到,接下來的方雲因為羞恥想要碾死他們!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木子聆聽這極端陌生冷漠的聲音,他不敢相信這是媽媽所說的話…

“很快就會結束的…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

“……”

聽到這兒,白木子緩緩的摘下藍牙,面容慘淡。

有和他一樣微小的人類,不知何故出現在媽媽身體上,媽媽似乎是裸睡,小人兒們竭盡全力在媽媽身體之上探索,試圖引起方雲的注意,但有不少小人兒死在了方雲無意識的尋歡中…

然而他們好不容易引起了媽媽的注意,但仍是難逃一死!

“……”

白木子蜷弓身子,顫顫巍巍的縮成一團,不知是恐懼還是什麼,淚水決堤般淌出,他最不想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

媽媽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們是小蟲子,並不想碾死,然而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卻…

原來,他們現在是蟲子不如了,對啊…不足一毫米的他們有何資格與女神一樣的方雲談條件!

腦海不斷浮現的是…媽媽的巨指天譴姿態碾壓乳首上逃竄尖叫的小人兒,然而無論他們如何避免死亡,都是徒勞的…

噗嗤噗嗤!

一道道細小身軀爆裂,化為乳首上微不足道的紅斑,然後又被隨手抹去。

“真的是蟲子不如啊…”

喉嚨如同堆積了石塊般,聲音異常的沙啞乾涸,猶如一具靈魂在救贖的過程中被無情碾碎,空洞無神的雙目中…彷彿白木子只剩下一道冰冷的軀殼!

“我還算是人類麼…”

嘭!

愣神中的白木子被茶杯碰撞聲驚嚇到,差點將手掌中的藍牙甩出去,有些尷尬的看著對面微笑的鄭躍,悻悻的抿了抿嘴。

“餓了沒?”鄭躍從煙盒中抽出一根菸,含在嘴裡,“他們馬上就做好了,再等一會兒吧…”

“嗯…”

白木子頷首輕點,雙手握攏貼著交合的雙膝,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扭捏拘束,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

“……”

鄭躍眯了眯眼,站起身子,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一鐵盒:“吃點兒點心吧,別客氣…”

“棉花糕?”看著鐵盒內相當熟悉的食物,白木子心裡一股暖流淌過,“謝…謝謝!”

“哼哼…”

鄭躍含煙輕笑,再度打量了白木子一番,對眼前的男孩頗感興趣:“那個,你是叫白木子對吧…”

“嗯。”

“你也姓白呢…白木子”,鄭躍唸叨著,沉思片刻,“真的好巧呢…我看你也是特別的眼熟!”

“哎?”白木子捏著咬了兩口的棉花糕,嘴巴停止咀嚼,“怎麼了?”

“沒…沒事…”

“唔…”白木子聳了聳肩,吃完了手中的棉花糕,“我可以在這裡轉轉麼?”

“當然~”

鄭躍手掌一招,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木子打發時間似的在鄭躍的辦公室溜達起來,直到目光鎖定桌上的相框…

相框上的照片顯然是全家福,雖然只有四人,但處

於右邊的女人和她身邊的男童,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方雲和他!

白木子微微長大嘴巴,嘴角的糕點殘渣掉落,猛地甩動脖頸,驚愕的看著鄭躍,手指發顫的指著相框:“這…這?”

“嗯?”

鄭躍見不對勁,皺著眉走到白木子身邊,拿起相框珍視的掃了掃:“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為什麼您會有這十年前的照片…那時候小琪還剛剛出生啊…”白木子看著照片的男人,再度審視眼前鄭躍,“很像…不對…您看起來老了不少。”

“當然了,這個人就是我啊…”

鄭躍雖一頭霧水,但仍指著相框上的男人:“話說…你怎麼知道這是十年前的照片呢?”

“我當然知道…這個孩子就是我啊!”說罷,白木子指著照片上的男童,手指又移向男童旁邊的女人,“而這…這是我的媽媽――方雲!”

啪嗒…

聞言,鄭躍嘴角的菸頭掉落,火紅的煙芯脫離迸射出火花,凝固的眼珠死死盯著白木子!

“……”

鄭躍表情異常精彩的看著白木子,欲言又止!

“難怪您聽到我的名字會驚訝呢…”白木子捏著下巴,面無表情的扭了扭脖頸,瞥了眼茶几上的點心盒,目光再度鎖定面前的市長,“白逸臣…才是您的名字吧,爸爸?”

“我是叫白木子啊,如假包換…才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話到最後,白木子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內心翻騰的心境幾乎按耐不住,看著眼前經歷了歲月洗滌的男子…百感交集。

“……”

男子伸出手掌,顫抖不止的搭在白木子肩上:“沒錯沒錯,我的確是白逸臣,哈哈哈…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啊,原來是這樣…”

“雲兒,你媽媽她…不對不對…你們現在都還好吧?”

白逸臣目光灼灼,異常溫情的看著眼前十年未見的家人,心間一陣唏噓感嘆!

“我們都還好,十年了…我都快把你忘掉了。”

噗通!

白逸臣一把將白木子擁在懷裡,緊緊的摟住,在這撲朔迷離的一天,城市縮小,人類陷入生存絕境,種種境遇,在這奇特的環境…暮色之下…父子相認!

門外…

“哼哼…”倚著門框的閆湫輕笑,翻了翻眼皮,“嘛…又有意外收穫呢…”

一處西餐廳方雲拿著叉子懸在牛排之上,醇香誘人的牛排澆了一層厚厚的乳酪汁,還沉浸在之前,因為白木子情緒激動,與兒子吵架的她全然沒有胃口,一旁心知肚明的白雨薇,則是默不作聲吃著自己的飯,似乎對發呆愣神的方雲毫不關心。

“喂…媽媽?”白雨琪推搡一下方雲的手腕,“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喲~”

“啊啦…”看著兩個女兒幾乎快要吃完,而自己還沒吃幾口,“抱歉呢,媽媽今天沒胃口呢…”

“哎?為什麼呀,好端端的,是因為哥哥麼?”

白雨琪眨了眨清澈的眼眸,一臉的關心好奇的模樣,伸出小手,捂住方雲的手掌:“媽媽不要擔心啦~哥哥他…哥哥他一定會恢復的!”

“嗯!”

方雲摸了摸女孩的小臉,白雨薇則是輕抿淺笑,沒有說任何話…

方雲子宮內一對陷入昏迷的情侶,躺臥在這不斷抽搐的殷紅悶熱世界,在他們上方汩汩流動分泌體液的,是蠕動的腸道…

“咳咳!這裡是哪兒…地獄麼?”

最先甦醒的張保歡環顧四周晦暗悶熱的世界,濃郁的雌性荷爾蒙充斥著空氣,猶如

地獄般可怖殷紅大地,似乎隨時有厲鬼冒出襲擊他!

張保歡扶著迷糊眩暈的頭,昏迷前的記憶猶如潮水湧入腦海,他們和啟航一起穿梭在方雲的陰戶時,不小心刺激到了方雲,然後他和田靜不敵方雲的手指…陰差陽錯的進入了方雲的蜜穴!

“田…田靜!”張保歡看著身旁昏睡的女孩,將她扶起,“我們果然還沒死,這難道是那個女人的…”

汩汩~一股股粘稠的不明液體在他們身旁堆積,溼熱混濁的香液攜著無法形容的誘人氣味,張保歡虛弱間直感小腹一團邪火簇升!

“總之先離開這裡…”

張保歡背起癱軟的田靜,腳踩著溼滑黏軟的,向著高處地帶爬行…

“這裡暫時安全…”

張保歡將昏睡的田靜小心的放置,盤坐在其身旁,目光再度打量這無邊際的殷紅空間。

“不知道啟航他們怎麼樣了…”嘆息間回想起曾和啟航一起在方雲身體上,試圖引起女神注意的他失足和田靜淪落至此,“真是造化弄人啊,希望他們都還活著…”

方雲瞥了眼還剩一小半的牛排,由於下午“尋歡”意猶未盡,下體陣陣異樣此起彼伏…

“看來回去要‘解決’一下呢…”

方雲忍著俏臉緋紅,下體的燥熱令她忍不扭動腰肢,玉腿擺動貼合,醉人香風隔著黑絲連褲襪從蜜穴不斷噴薄而出,傲人酥胸劇烈起伏,呼吸也是紊亂急促起來!

轟隆隆!

“怎麼了!”

張保歡驚叫做起身子,看著四周的劇變,剛剛還平穩的世界陡然劇烈震動起來,巨瀑般奔湧的粘稠液體,瘋狂沖刷著抽搐的肉壁,堆積疊加起來的液體迅速淹沒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小盆地!

眼前不斷抽搐變形的宏觀世界,猶如開啟了無盡煉獄,分泌淌出的粘稠愛液,交合碰撞間所發出的驚悚悶響之聲籠罩著張保歡兩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撲了過來!

“該死!”

張保歡戮力嘶吼,本欲抱起田靜逃離時,眼前的愛液巨浪突然轉變方向,撲打在更遠處的肉壁上!

噗轟隆隆!

愛液巨牆撲打肉壁,迅速奔潰間震散為七零八落的大股液塊,然而這只是剛開始!

“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張保歡面色極端難看的抱著田靜,蜷縮在肉壁之中狹小縫隙間,“得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啊”

嗡嗡~無節奏抽搐形變的巨大地獄,卻僅僅只是方雲的子宮,光是應付這裡隨時發生的變故,都讓張保歡極為頭疼,更不要談從這裡逃出去了!

“唔嗯~”

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堅挺起來的雙乳,毫無矜持的兩點凸起,看起來格外醒目!

“啊啦啊啦…真是糟糕,小傢伙們還在這裡呢,可別被淹死了呢。”

方雲壓抑著心中的想法,可是愈是壓抑,身體愈發的不聽使喚!

“媽…我們回家吧。”

白雨薇看著對面的方雲,察覺出端倪,不禁翻了翻眼皮,心底也是上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啊啦,好…好的!”

方雲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稍微整理東西,追備起身時,嬌軀一陣酥麻,通體觸電般的銷魂之感,方雲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醉了醉了…”

白雨薇扶著搖搖晃晃的方雲,忍不住小聲吐槽…

此時…夜幕完全降臨,夏日傾情,繁星點綴著濃重的普藍色夜空。

微小城市H市剛剛相認的父子倆吃過晚飯後,依然滔滔不絕的談話,似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要告訴彼此

!

“你看,這就是小琪…”白木子拿著手機,照片上呈現出來的是嬌小可愛的女孩,將手機遞給白逸臣,“她現在差不多十歲吧!”

“長這麼大了啊,嘖嘖…這丫頭真可愛~”

白逸臣端詳著照片上的白雨琪,忍不住讚歎起來,似是想到什麼,下午對著城市吹泡泡、往小腳上抹可可醬的小丫頭想來應該是她沒錯了!

手指滑動,翻弄著照片,白逸臣陡然目光一亮:“這…這是薇薇吧。”

“嗯,她現在剛上初二,這丫頭刁蠻的很,而且說起話來相當不坦率,哈哈哈…”

白木子對於白雨薇評價,算是“友善”的吐槽,對於自己的父親,卻要自己介紹白逸臣的女兒,心情也是相當複雜,畢竟他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和自己老爹見面,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的相認!

“是嘛…我看她挺開朗的呢,”白逸臣晃了晃脖頸,點了根菸含在嘴裡,“你說了你今天是因為要約諾諾才來這裡的,這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啊?哈哈…”

“算…算是吧…”

白木子有些尷尬的捎了捎頭,對此他的回答倒是不可置否!

“你媽媽讓我調動全城的人找她,可愁死我了…”

“所以說諾諾她還是沒有下落吧?”

“是啊…既然答應你媽媽了,我自然不能再食言了…”

“再?”白木子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白逸臣,想到方雲曾說他是“負心漢”,不禁提起了好奇心,“話說你和媽媽十幾年前…有什麼‘羈絆’麼?”

“噗咳咳!”白逸臣驚的面色青白交替,“你真的想知道?”

“想啊,可媽媽她都不肯告訴我…”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十七年前,方雲只是一個剛入學的大學生,因為學校活動等諸多因素,白逸臣來到了方雲所在的大學,也是因為自己公司的項目,和方雲他們這樣的學生一起參與了活動。

那時,白逸臣還只是公務員,連副科級都沒有達到,更別談市長了,原本毫無瓜葛的兩人…長時間的接觸中產生了朦朧的情感…

愛情讓方雲盲目,她和他僅僅相處了一個星期,他便離開了她所在的學校,但她對他念念不忘,而且這個年輕的女孩也在白逸臣內心也佔據了不小的位置!

但是白逸臣要比方雲大許多的,對於社會世態炎涼的方雲不是特別的清楚,墜入愛河的她對於年輕帥氣的白逸臣――無法自拔!

當然…關於他們在一起這件事,誰都不看好,甚至都不贊同!

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正值青春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有無數男孩追求愛慕,甚至願為其傾盡所有;一個是為事業奮鬥的築夢者,頗具才華、膽識、前途無量的男人…

誰會相信“一見鍾情”、“至死不渝”的愛情觀,經歷了打擊的人們自然認為這些是可笑的,什麼“不是建立在物質與資本上的愛情都是幼稚荒誕的”。

可是…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看法想法,最重要的是自己啊!

衝破了重重矛盾的兩人,這一對特殊的情侶終於在一起,不久之後…白木子誕生了。

“挺感人呢…”

白木子捂著不斷起伏的胸口,鼻頭髮酸,彷彿在聽狗血小說的橋段一般,對於父母的往事很是感慨,內心也跟著翻江倒海!

“呵呵…算是‘黑歷史’了,”白逸臣手握著白木子的手機,熱淚盈眶的打量著再熟悉不過的畫面,“十年了啊…

雲兒,你真的一點都沒變啊…”

手指痙攣似的發顫,手機緊握,白逸臣巴不得觸碰手機上的女人,而這女人正是如今的方雲,時間在方雲身上停滯,十幾年前的面龐恍如隔日!

“可是…你們當時又因為什麼事情分開的呢?”

聽白逸臣所言,兩人關係應該是很好的,而且方雲至今都沒有再找可以寄託的人,這十年來也是方雲一人支撐整個家庭,有可能白逸臣對方雲心中地位之重,也有可能是方雲摒棄了“愛情”,但白木子相信是前者。

“這全怪我,當初因為事業、功名利祿無法自拔,如今達到這個高度也不想回頭,身不由己啊…”

白逸臣面色平靜肅然,對自己數年經歷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

“我記得最後見到你的時,我還六七歲吧,雨薇她剛會走路呢。”白木子回憶當年,腦海中浮現白逸臣模糊的面龐,以及白雨薇稚嫩模樣,“而且當時雨琪還沒出生…妹妹她們對您都沒印象呢。”

“是呢,物是人非了。”

白逸臣捏著燃了半截的香菸,將其掐滅於菸灰缸內。

“如果告訴媽媽她們,不知道會怎樣,會感到不可思議吧?”

白木子認為這是難得的“家人重逢”機會,連他都不敢相信他們一家人竟會以這般“奇葩”的方式相聚!

“不知道,不過…”白逸臣夾著煙盒的手指因為發顫,誤將煙支截斷,菸草絲葉散落,“你媽她…她不會輕易饒了我的…”

白逸臣想起十年前,因為醉酒強推了方雲,對方雲狠狠發洩了自己的獸慾!

當時的他事業青雲直上,諸多的應酬反而覺得家庭是累贅的存在…

事業有成後,白逸臣膨脹了,沒少找方雲的麻煩,經常數落方雲,但溫柔的方雲選擇忍讓,默默承受著責罵,即便委屈也沒有發作,當然白逸臣始終沒有跨越那道紅線,他依然深愛著方雲,但利益燻心矇蔽理性…

男人貪心,女人貪愛…

那一夜,白逸臣和方雲“翻雲覆雨”之後,他徹底消失在家人的視線中,失去音信的白逸臣,方雲在此之前早已意識到了白逸臣“變了”,只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狠辣無情!

方雲抱著被褥,獨自一人度過最漫長的一夜,年幼的白木子和白雨薇對此渾然不知。

白雨琪的誕生也意味著白逸臣的消失。

“媽媽她…從未和我們說過你的壞話,甚至不肯談你們的過去,但說不好的是…媽媽知道‘真相’很可能會失去理智,遷怒於城市裡的所有人,因為…當年你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

“沒錯,但我希望她不要因為我,連累所有人,這個城市我苦心經營數年,我不想就這麼毀掉。”

白逸臣心繫著H市,在方雲的盛怒下,說不定下一刻成為一攤廢墟,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可惜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主導權,整個城市的生死都掌握在她們手裡!

如果說他因為這個城市拋棄了家庭,而方雲卻要毀了它,他清楚,這只是一個受傷女人的報復,但要數十萬人因為自己跟著陪葬,他真的是罪惡深重呢!

先不談方雲會怎樣,光他的兩個女兒就很令人頭疼了,小女兒白雨琪對他這個爹一點印象都沒有,自己對小女兒來說,活脫脫一個“陌生人”般的存在!

大女兒白雨薇即便對他這個父親有印象,恐怕更多的是恨意吧,狠心拋棄了家庭,將重擔全部甩在方

雲一人身上,對於他們的生活不管不問,恐怕他的“道歉”女兒們根本不會接受!

白逸臣目光移向白木子,眼神滲透著無奈與求助:“僅僅是道歉沒用吧…”

“嗯…”白木子輕點,“不光是媽媽和妹妹她們,還有雪姐呢,她是我們的保姆,和媽媽關係很好,她肯定站在媽媽這邊。”

“頭疼啊。”

白逸臣皺了皺眉,小雪的存在無疑是又給他們增添壓力,他從未想過會有朝一日因為四個女人而膽戰心驚,但這根本沒有辦法,他們所在的城市還不足方雲腳掌大小!

“小木…如果你能為我們求情,還是有希望的。”

白逸臣眼眶泛紅,聲音夾雜著哀求之意,眼下只有白木子說服方雲她們,整個H市才不會因為私人恩怨捲入滅亡:“幫幫我們所有人好麼?”

白木子握住其寬大的手掌:“我明白,您很想和媽媽她們相認,但又害怕她們不會原諒您對吧?”

“嗯。”

“先不談我能不能說服媽媽她,現在的我剛和她吵了一架,我暫時不想和媽媽她說話…”

白木子回想起下午那些逝去的生命,表情倏然黯淡下來,竟是因為痛苦與恐懼,身子不受控制的微顫,雙目病態般的紅腫充血!

“你們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了,至於為什麼…”白木子腦海裡浮現了那些人類慘遭殺戮的場景,不禁頭皮發麻,充血的視網膜隱隱作痛,“我不想說…真的不想說!”

白木子牙關緊咬,泛紅瞪大的雙目陡然充血,兩滴混雜著血水的眼淚順著臉頰滾淌,白嫩俊逸的面龐夾雜著血味的腥澀,模樣異常的恐怖可憐!

“別害怕…”

白逸臣見狀,一把將男孩擁在懷裡,即便他很好奇他們母子倆發生了什麼,可白木子不想說必然是很痛苦的記憶吧,身為人父的他自然不願為難自己的孩子。

“我想在這裡待著,不打算離開了,即便媽媽她回來。”

話到最後,白木子摘下耳輪間的藍牙,將電池與藍牙分離!

“你…”白逸臣本想制止他,可太晚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吧,我替你和她說。”

咯噔咯噔遠在客廳外,車門緊閉聲音消失間,隨之而來的是一串腳步聲,有高跟鞋踢踏聲,還有涼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響。

白逸臣將白木子安撫一旁,將煙盒丟在辦公桌上,戴上藍牙耳機,端詳相框片刻,目光移向愈發清晰的腳步聲,視野穿過重重疊疊的高樓,不斷延伸向城市牆壁外幾乎無垠的淺亞麻平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方雲以及女兒們回來了!

咔咔啦!

巨大門扇外鑰匙特有的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微小城市內忙碌中的人類駐足遠眺,皆是看著聲源方向,這個打破了他們短暫寧靜的主人!

“嘿嘿,回家咯~”

白雨琪小腳猛地跨入客廳,稚嫩小臉大寫的興奮,目光灼灼的盯著沙發旁邊的微笑城市,鬆垮牛仔褲間的雙腿按耐不住的晃動,穿著涼鞋的小巧赤足邁出,重重踏在地板上,女孩魯莽蠻橫的行為,著實嚇壞了城市內所有人!

“喂,先把涼鞋脫掉!”

白雨薇一把拉住熊孩子小妹,斥責間纖指卯足了勁,照著小妹腦門狠狠一彈!

“啊啊…很痛的啊!”

白雨琪捂著腦門怒目而視,咬著牙脫下涼鞋放進鞋櫃,扭了扭小腳向白雨薇踢去!

“你自找的!”

白雨薇按住白雨琪

的頭,佔盡力量優勢的她一把鎖住小妹脖頸,向後一扯將小妹背朝地按在地上!

“想不到她們感情挺好的啊。”

白逸臣雙手負於身後,看著遠在彼端打鬧的女孩們,哭笑不得的擦了擦額間的冷汗。

“她們幾乎每天都這樣,日常了,換作平常我都懶得摻合她們,”白木子滿臉黑線的癱倒在沙發上,感受著因為女孩打鬧造成的餘震,不合時宜的吐槽,“別看了,家裡倆丫頭打架罷了…”

“哦?”白逸臣捏著下巴,“我發覺琪琪她和你感情很好呢,她這麼激動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吧。”

“是啊,她每天粘著我,即便我縮小了也是一樣。”

白木子攤了攤手,無奈的話語間難掩著對妹妹的寵溺,可一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旋即臉色一板,眼神肅然冷酷起來,將頭埋在沙發一邊,耳邊充斥城市居民的吵鬧聲,皆是被女孩的嬌喝聲掩蓋,隆隆的籠罩著城市上空!

“嘿嘻嘻嘻哈哈…”

白雨薇鎖住白雨琪的身軀,雙手撓著後者的胳肢窩,弄得白雨琪嬉笑翻騰,兩條纖細雙腿上下襬動,啪嗒啪嗒的踩跺著地板,相當歡實的小妮子哪裡經得住姐姐這般“調教”!

“服不服!”

白雨薇見懷裡的女孩面色潮紅,幾乎沒有反抗的氣力,託著女孩的胳肢窩,使勁晃了晃質問道。

“不服!”

白雨琪仰著小臉,發出了倔犟的“聲音”。

“……”

方雲看著一旁打鬧的兩女,早已習以為常,不過是小女孩間的遊戲罷了,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城市裡的白木子…

轟隆隆!

“她來了…”

白逸臣低喃,望著落地窗外晃動的通天黑絲巨柱,摸了摸耳輪間的藍牙,表情複雜起來。

方雲輕撩額間青絲,將其挽到耳後,露出了藍牙,纖指輕輕觸碰,將藍牙打開,表情滿是內疚,但更多是擔憂。

嬌軀輕晃,屈居在巨大城牆內的灰塵人類矚目,佔據他們大片視野的方雲,猶如移動巍峨山脈,直徑數千米的玉腿被水晶黑絲連褲襪包裹,毫無多餘贅肉的嬌臀扭動著,被香汗浸溼的玉足遮掩白嫩玉肌,不斷接近城市的玉足,每一次沉悶的落地,掀起層層氣浪拍打著小人兒們的城牆。

夾雜著浴乳清香與汗水甜澀氣息的玉足,在光滑的淺亞麻色地板接觸,留下汗漬淺淺的足印,黑絲巨趾扭動間,零星的微小血斑附著於趾腹、趾縫間,只是這些血斑太過細小微不足道,有的甚至被溢出的香汗沖刷掉,化為方雲足底紋路間的汙垢!

曾經在方雲黑絲玉足間苦苦掙扎的小人兒們,有一些難逃厄運,在方雲無意識的活動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隆隆隆!

遮天蔽日般的巨足再一次降落在城市前方,足以囊括他們所有人所在的城市的玉足,輕輕摩擦著地板,無形之中向H市顯示著自己無上的女神力量!

“……”

白木子咬了咬牙,對於無視方雲製造巨大的震盪,他根本做不到,他忍不住從沙發上翻坐起身,微微探頭,看到了白逸臣的背影,以及落地窗外幾乎遮擋所有視野玉腿!

“哎?這是…”

方雲跪坐下來,手掌伏在地面,打開藍牙試圖連接白木子,卻屢屢失敗…

方雲皺了皺眉,想起之前白木子異常詭異的言行,似是意識到了什麼,撐在地面的纖手微微握攏,手指與地面觸碰間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小木!”

方雲音量驟升,對著城市輕喝道,慍怒的聲音瞬間籠罩全城,突如其來聲浪衝擊席捲而來,令包括白木子和市長在內的所有人皆是猝不及防!

定力稍差的人嚇得尿液奔湧,黃色的濁液從褲襠出淌溢,被嚇壞的小人兒癱坐在地上澀澀發抖,萬分驚恐的注視著頭頂上慍怒的方雲,雖然不知道她在呼喚誰,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方雲生氣了!

“唔…”

對於這種異樣的變故,白逸臣面色難看的倒退了幾步,聲浪傳來玻璃震盪獵獵作響,白逸臣瞥了眼身後的沙發,嘆了嘆氣。

白木子感覺身下的沙發好像彈了一下,扶著沙發的手掌移動胸前,按壓著砰砰直跳的胸口,明明血液流動速度驟升,可為何自己的手腳如此冰涼僵硬!

“呼…”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無禮行為,方雲馬上調整收斂,因為擔心白木子會做什麼傻事她也是很驚慌,可她現在聯繫不到白木子,白木子所在的辦公樓還沒有自己的指肚大,更不要說找到灰塵一樣的白木子!

“……”

方雲欲言又止的跪坐在巴掌大的城市前,滿是憂慮的目光鎖定城市內最為高大的樓房――市長所在的辦公樓,白木子自然也在這裡。

“喂…是市長先生麼。”

“咳咳…對,”聽到方雲有些冰冷陌生的詢問,由於彼此間的真實身份,白逸臣現在內心翻江倒海,即便他不想,但他還要在方雲面前繼續扮演“鄭躍”,“您的孩子就在我旁邊呢,他很好很安全。”

“讓我聽聽他的聲音。”

察覺到端倪的方雲,首先考慮到的是白木子的安危,市長終究只是一個“陌生人”,不能完全信任的,方雲命令市長的語氣也是相當的不容拒絕!

“呃…他現在似乎不能和您說話。”

白逸臣摸了摸鼻子,窗外晃動的巨大倩影,左右為難的處境令他相當尷尬!

“為什麼?”方雲有些生氣,覺得市長莫名其妙,“我可沒心情和你看玩笑!”

“他說的是真的,沒有撒謊。”

突然出現在白逸臣身邊的白木子握著前者手臂,拿走前者的藍牙回答了方雲。

“啊啦啊啦…你終於肯說話了啊,”聽到耳畔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方雲慍怒的目光瞬間溫和起來,憂慮的心情轉變為內疚,“小木,還在生媽媽氣呢?”

“我可不敢,我也沒有這個資格…”

“……”

對於白木子的冷嘲熱諷,方雲咬著香唇,心裡無數的問候,被白木子冰冷的回答凝澀在咽喉。

“小木回來吧,我們…”

“不用了,”方雲還未說完,白木子便是打斷,“我覺得這裡挺好的,我打算一直在這裡待著。”

“……”

“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到此為止吧。”

“小木你聽我…”

嘟嘟嘟“這麼討厭媽媽麼…”

“已經連談話的耐心都沒有了…”

方雲摘下突然掛斷的藍牙,面色微沉緊抿著嘴,注視身下不足芝麻大小的落地窗,她似乎看到了滿臉陰沉的白木子。

“啊啦…這是媽媽帶回來的一點牛排。”

方雲手掌攤開,一枚極為微小肉絲被錫箔紙包裹著,纖指將其捏起,小心翼翼的放在白木子所在的樓頂,小小的錫箔紙幾乎佔了樓頂面積的十分之一。

“吶,你們…你們可以一起享用哦,如果肚子餓了的話”

“我嚐了嚐你最喜歡的那種牛排,果然很甜呢,我…我果然很笨吶,這個做

…做不出來啊”

“還有…還有,好好休息…”

方雲停留片刻,沒有再繼續嬌作便是站起身子。

“哎,媽媽…哥哥呢?”白雨琪一把推開白雨薇,跳到方雲面前,打開耳輪間藍牙,小手搖擺著,“把哥哥給我吧~”

“小木他在休息呢,”方雲抹了抹溼潤的眼角,指著腳邊的城市,輕輕拍打著白雨琪的額頭,“乖~不要再‘打擾’他了…”

方雲疲憊的面容帶著淺淺的笑意,將兜內一封紅格紙寫好的告示擺放到茶几上醒目的位置,水杯疊壓其一角之上,對著滿臉疑惑的白雨琪頷首輕點,便是頭也不回的進入臥室。

“哎?”看著方雲離開的背影,打量著白木子所在的城市,“媽媽他怎麼啦,哥哥明明就在這裡呀~”

“……”

白雨薇抱著臂彎,剛剛結束打鬧的她笑容凝固,望著方雲緊閉的房間,顯然看出來了什麼,只是無奈的翻了翻眼皮。

“喂!”白雨琪趴伏在城市上空,小手探來蠻橫的將一塊擋板扔到一邊兒,摸索著藍牙嘗試與白木子連接“哥哥你躲在這裡幹嘛,出來唄~快出來唄~”

對於城市上空出現的嶄新面孔,眼前的童真幼稚的孩童,小人兒們並不陌生,這不就是幾個小時前圍著城市吹泡泡、在腳丫上抹可可醬的嬌憨丫頭麼?

“出來唄~出來唄~”

白雨琪唸叨的同時,小手拍打著地板造成的震動,弄得不少林立的高樓有搖搖欲墜之危,東倒西歪的小人兒們幾乎沒有駐足之地,對於女孩任性妄為的舉動,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我可幫不了你咯~”

白逸臣抱伏著辦公桌穩住身子,滿臉黑線的盯著白木子,他可沒有辦法阻止一個“神煩”的熊丫頭,況且他幾乎沒有哄孩子的經驗,更別談哄自己的孩子了!

“醉了醉了…”

白木子生無可戀的將電池裝進藍牙,瞥了眼遠處藍黑相間的長筒襪足,對於白雨薇幸災樂禍的表情,他猜到了八成!

“哈哈,哥哥你輸給我咯,還以為你還能再堅持一會兒呢!”

“噗…”白木子聽著女孩“有毒”的言談,狠狠的嗆了一口,“我很好啊,到底想幹嘛?”

“哎?”趴伏在地板的白雨琪,小手撐著的小臉一歪,弓起的兩隻小腿任意搖擺,“哥哥你聲音不對勁呢,有哭腔呢,誰欺負你了?”

“你想多了吧…”

白木子清清嗓子,調整著不久前與方雲聊天時的情緒。

“哥哥你呀,是騙不了我哦~”白雨琪捏玩著打卷的髮絲,自信滿滿的仰著小臉,“你剛才肯定被欺負然後哭了對吧?一定是這樣的!”

“呃…”

站在一旁的白雨薇被女孩清奇的腦回路震驚到了,旋即表情也是變得異常滑稽!

“我猜猜…”白雨琪手指伸進唇間,“肯定是那個小小的市長欺負你了吧,嘿嘿~”

“你為啥會這麼想,還有你聲音太大了,他都聽到了!”

白木子察覺到一旁的市長翻著白眼,難怪,被自己女兒誹謗多少會不爽的啊。

“嘿嘿~嘛~不開玩笑了,”白雨琪伸出手指懸在辦公樓上方,控制力量輕觸大樓低端,食指肚的面積幾乎籠罩了整個大樓,“哥哥現在由我罩著吧,除了我,人家絕對不會讓你被人任何人欺負!”

“……”

女孩的手指遮擋住光線,環境明度驟降,巨大指肚造成的壓迫感與遠處女孩單純面孔形成了強

烈對比!

隆隆!

頭頂上巨大撞擊聲傳來,白木子與市長甚至感覺到了牆壁的龜裂,父子兩人表情皆是異常精彩,這丫頭又想幹嘛!

“哥哥~來到上面吧,離開這裡我要和你玩~”

女孩清澈明亮雙眸睜大,閃爍著狡黠戲謔的光澤,從兜內掏出了一枚紅色瓶蓋,彷彿白木子下一秒已經坐在裡面了!

“……”

白木子望著落地窗外晃動的巨大指影,旁邊的白逸臣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

“好吧…”白木子做出妥協,“我聽你的就是了。”

“嗯嗯!”白雨琪唇角微翹,“哥哥最好在十分鐘內出來哦,不然我可就走了!”

說罷,女孩將藍牙關掉,扭動嬌小身軀,盤坐一旁抱著白雨薇的手機啪嗒啪嗒的玩了起來。

“爸…那我走了,我原本不想離開的。”

“回去和你媽媽好好溝通,不論她做了什麼,她始終是家人…”

“嗯…”白木子點點頭,“那關於您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妹妹她們?”

“這個我無所謂了,無論她們有什麼反應,我都會接受的…”

不知是出於對白木子的信任還是什麼,白逸臣雙目深邃古井無波,平靜的可怕,與剛才的憂慮判若兩人!

“抱歉呢…這一點我不能接受。”

輕掩的門扇大敞,閆湫扶著門框,纖手靈活一甩將門關閉,閆湫輕倚著門扇,堵住白木子去路的同時眼神凜冽的盯著白木子。

“閆湫姐?你這是…”

白木子和她在晚飯時認識的,她的親切贏得了他的好感,只是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弄得一頭霧水!

“嘛…小木子可不能離開呢,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閆湫面無表情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孩,一臉懵懵的白木子顯然不知道,他現在的地位對於全城人類來說,遠遠超越了諾諾!

“閆湫你在幹什麼,他的家人還在等他呢!”

白逸臣對於秘書無禮的言行有些不滿,忍不住斥責秘書閆湫。

“嘛…與令郎相認,已經興奮的失去理性,對大家的死活不管不顧了麼!”

“我…”白逸臣半眯著眼,“你都知道了…”

“別怪我…”閆湫無奈的聳聳肩,緩慢挪動身子來到白木子面前,“這個孩子必須留下,只有他在才能更大限度的保證H市的安全!”

“閆湫姐…我明白了,您是不信任我的‘家人’啊。”

“沒錯,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呢~”

“閆湫姐是覺得我呆在這裡,你們就安全了嗎?”

“對啊…想要單憑靠武器對抗數萬米的巨人,顯然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我們喜歡用一些和平的解決方法。”

閆湫拍了拍手,身後門扇被撞開,一群持槍的軍人衝了進來,顯然閆湫已經失去和白木子廢話的耐心了!

“你們…”

白逸臣大步衝上前,身子護住面無表情的男孩,怒目圓瞪的打量著眼前全副武裝的軍人,目光移向訕笑的閆湫,眼下的局面已經不受他控制了!

“鄭總,抱歉了,我們這樣也是為了活命。”

其中一名軍人槍口對準白逸臣的胸膛,手指扣住扳機,彷彿稍有變故便會開槍!

對於閆湫是如何掌控了權力,或許是很早之前,或許是在這種極端環境下,但白逸臣都不知曉閆湫還有這般能耐,他太小看這位朝夕相處的秘書了!

“不用害怕哦,小木,只要你肯乖乖配合,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傷哦~”

閆湫撫摸著白木子烏黑濃密的頭髮,似

乎挾持白木子為人質這件事,她也是逼不得已一般!

“……”

白木子面無表情的撫摸著藍牙,因為白雨琪關機連接斷開,近在咫尺的妹妹,對於白木子現在處境渾然不知,這一切發展的太過巧合。

“好吧,我配合…”

“這就對了~”

白雨琪癟著小嘴看著屏幕的爆炸畫面,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輸了遊戲,玩膩了遊戲的她將手機塞進兜內,伸了伸懶腰,打開耳朵內的藍牙,喃喃道:“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吧?”

“奇怪,哥哥你好慢哦,怎麼還沒出來?”

女孩捏握著放大鏡,小臉緊湊辦公樓上方,清澈眸子轉動,除了格外顯眼的錫箔紙,仍是不見一道人影。

“小琪不好意思了啊,今晚我打算就在這兒休息了。”

白木子瞥了眼周圍虎視眈眈的眾人,槍口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哎?不回家裡面麼…”

女孩聽到哥哥的回答,原本興奮的表情瞬然黯淡無光,原本打算計劃好的睡前遊戲全部泡湯了!

“傻丫頭,我在這裡待著也等於在家啊,我這麼小能去哪兒?”

白木子笑罵著滿是失望的女孩,周圍持槍軍人對於白木子近乎“放肆行為”大感不妙,難道他就不怕激怒女孩麼!

“那好吧…”失望的白雨琪小臉軟攤成糯團,口是心非的嘟囔,“那哥哥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玩?”

“好啊…”白木子冷漠的瞥了眼表情驚愕的眾人,“我答應你!”

“他…”

為首的軍人見白木子不按套路出牌,咬牙欲衝上前去,卻被閆湫伸手阻擋。

“我還有一些話哦,是要告訴哥哥身邊的各位…”女孩甜膩溫和的笑容凝固,空靈的聲音被一種難以言表的危險取代,“雖然並不清楚哥哥是不是自願留下,但是哥哥由我罩著,如果你們有誰想要欺負哥哥,就算是惹媽媽生氣,我也要好好‘任性’一次呢!”

“……”

聽著女孩沒有半分玩笑的話語,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軍人,握著槍械的手指都在發抖,僅僅是女孩單純的威脅,卻是讓他們體會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在極端的體型差距面前,他們這樣做無非是強烈求生欲導致,先不談他們灰塵一樣的體型,光是他們引以為豪的城市卻只有女孩腳掌大小,這是他們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面對的絕望!

啪嗒!

有幾個心性不穩、定力稍差的軍人槍械脫離,掉在地面上,難看到極點的表情訴說著掙扎與痛苦。

似乎他們這樣螻蟻不如的人類,無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喂喂,真的假的?不要用那麼可愛的表情說這麼可怕的話啊。”

白木子彈了彈藍牙,一滴冷汗自臉頰淌下,看著落地窗外晃動小腳的女孩,前者卻是盈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才不是開玩笑呢,很認真的說哦~”

“喂,走啦,那個白痴都說要休息了,囉囉嗦嗦的很煩啊。”

一旁許久未言片語的白雨薇,實在受不了“神煩”的白雨琪,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後者小臉。

“要你管,還有…”女孩惱羞成怒嬌呵,甩了甩頭向白雨薇胸脯撞去,“不許你罵哥哥白痴!”

“給我睡覺去…”

白雨薇使出極為魔性的“公主抱”姿勢,將白雨琪鎖住,令其動彈不得。

“我們睡覺去咯,笨蛋~”

白雨薇抬起腳掌懸在城市上空,模仿揮手告別的動作晃了晃。

女孩長筒棉襪玉足籠

罩全城,露出的光線從扭動的腳趾透過,棉襪的藍黑巨幕如同浩瀚夜空,晃動間形成道道模糊殘影,相當的壯觀!

“晚安,哥哥~”

女孩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小人兒們的視野中,最後的兩個字幾乎只有女孩本人能夠聽到!

籠罩小人兒們的巨足剎那間消失,女孩棉襪製造的香汗氣息彌散開來,在大大小小的街道間穿梭,甚至霸道的湧進了每一戶家庭之中!

“……”

女孩簡單的告別,可以給數十萬人造成無法忽視的影響,無數小人兒顫抖的跪伏在原地,即便女孩的身影徹底消失…

“姐姐,我剛剛好像看到城市裡有小飛機呢。”

白雨琪敵不過姐姐的蠻力,倚在其懷裡,小手把玩著放大鏡,腦海浮現離開城市前,最後一刻所見之物:“好像是直升飛機呢…”

微型城市內“你這傢伙…可是破壞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啊!”

見到女神們離開,為首的軍人衝著白木子大吼道!

“我可沒有破壞什麼,我答應了只呆一晚…”白木子環顧眾人,對於他們這些全副武裝的軍人不見一絲恐懼,“你們似乎誤會什麼了啊!”

閆湫對於異常冷靜的白木子,內心竟是有些動搖:“你覺得你明天可以離開這裡麼?”

“當然!”

“……”

白木子與閆湫對視片刻,一旁的白逸臣抱著臂彎保持沉默,空氣一度陷入死寂,尷尬難堪的軍人輕聲摩擦著槍膛,汗水浸溼了他們的服飾,汗滴透過衣角墜落,啪嗒啪嗒的打在焌黑槍支上!

“嘛…果然是我糊塗了,”閆湫苦笑一聲,率先打破寧靜,“拿小木做人質來威脅威脅巨人,這個…根本不成立呢!”

“為什麼!”軍人驚怒,“只要他留在這裡,那些巨人就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欺人太甚只會物極必反吧?”閆湫擺了擺手,“即便要留下小木,可我們的處境依然沒有變化,反而我們幾十萬人都成‘人質’了,這才是最可笑的不是麼!”

咔咔!

“的確是這樣,”白逸臣點燃香菸,輕抿一口緩緩吐出,“所以收手吧。”

嘭!

“裡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舉起手來不許動!”

破門而入的黑壓壓人群,同樣是全副武裝。

“糟…糟糕!”

“第二遍…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兩撥人馬儼然一副對峙局面,但顯然…無論是裝備還是人數,新來的人群更勝一籌!

“嘛…我明白了。”

閆湫看著身後的武裝人員,見白逸臣平靜如水的樣子,苦笑著聳聳肩,揮揮手示意周圍的手下放下武器。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局面從閆湫動搖時就已經決定好了,雖然白逸臣這一手讓她出乎意料,但卻又在情理之中。

嗡嗡嗡!

窗外直升機掠過,螺旋槳旋翼高速旋轉,強勁的風旋從落地窗衝進室內,白逸臣將燃了一半的香菸捻在菸灰缸,強風將其周身青煙震散,整潔瘦削的西裝隨風飄蕩,雙手插入兜內,異常冷靜的面孔頗有不怒自威之味!

“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你們都離開吧…”

白逸臣聲音平緩低沉,但卻是不容拒絕的,那些“造反”的軍人將槍支丟下,表情不甘又無奈的離開白逸臣視線中。

白逸臣目光復雜的看著閆湫,前者表情不見喜怒,似乎對於閆湫的行為全權當做是孩子氣的無理行為:“下不為例…”

“……”

閆湫一怔,眸間泛起

點點霧氣,身軀顫了顫便是急匆匆的離開。

與此同時,方雲的臥室。

方雲坐在床鋪一角,紙巾擦拭著微微紅腫的眼角,身前的一對豐滿雙峰隨著抽搐的身體搖晃,方雲一怔,似是發覺到了重要的事情,纖指輕觸有些發漲的乳首:“得想辦法把小傢伙們放出來呢…”

“……”

方雲收斂了哀傷的情緒,解開衣衫,帶著縷縷花邊的胸罩顯現出來,方雲忍著滾淌羞紅的臉頰,雙手環在背後解開文胸…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白皙豐滿的雙乳搭放在書桌上,沉甸甸的玉乳飽滿堅挺,沒有因為形變影響其誘人弧線!

“啊啦…”將放大鏡撂在一邊兒,手指輕輕捏住右乳乳首,手指摩擦間,櫻紅色的尤物漸漸漲大,赤裸著上半身的嬌軀酥麻起來,唇舌蠕動,溫熱溼氣輕吐:“傷腦筋呢。”

轟隆隆!

浸泡在溫熱奶水中的小人兒,被突如其來的頻繁震動驚醒,身子發軟幾乎麻醉的他們,陷入了長時間睡眠,在他們周身粘稠的香稠乳汁一漲一伏,幾番變動將聚集的小人兒瞬間打散!

昏暗溫暖的世界逐漸升溫,空氣灼燒一般,不斷溢出暴漲的腥甜液體撞擊著殷紅巨牆,巨響覆蓋了所有人的尖叫聲!

“發…發生了什麼!”

“救命,誰來救救我!”

被洶湧滾動奶水淹沒的他們,自然不知到外面的方雲正玩弄自己乳首,然而他們這數十道細小生物正在女神的尤物中,做著無謂的掙扎…

噗嚕嚕!

其中一名小人兒,隨著粘稠奶水的流動,身子不受控制的胡亂遊蕩,在其即將窒息前一刻,發覺到頭頂之上,深邃洞穴裂開,一道柔和光線探入,將幽暗晦澀的空間照亮,四周的肉壁一陣劇烈蠕動迅速擴張,湍急乳水將其包裹倒流,噴薄而出!

“唔嗯~”

方雲喉嚨滾動發出一聲輕嚀,灼熱的嬌軀滾燙異常,剛剛的一陣玩弄恰好令她進入狀態!

“唔呃呃…”

巨大櫻紅色的乳腺口微張,一枚極為微小的黑點伴隨著極少的白濁乳汁淌出,脫離晦暗環境的小人兒,被眼前強烈光芒刺痛雙目,四肢被腥甜奶水粘附在乳腺口邊緣。

“這…這是外面的世界麼?”

頭頂之上一張一合的乳腺汩汩溢出,廣袤無垠的櫻紅平原頻繁晃動,噴薄而出奶香形成薄霧,縈繞周身,竄湧而出的部分奶水,形成大大小小的液珠四濺開來,行動不便的小人兒,被無數拳頭大小的液珠劈頭蓋臉的擊打!

小人兒渾身浸透的溫熱液體,與冷冽空氣觸碰間,令得小人兒一時陷入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啊啦啊啦…”

在乳腺口掙扎的小人兒聽到上方巨大笑聲,動彈不得的小人兒面色難看的抬起頭來,望著頭頂上模糊無邊際的巨大面孔,他清楚這應該便是乳腺世界的主人了,渺小的他在乳腺內看到只是冰山一角,更不要說眼前的方雲本尊了!

“必須要想辦法回去,不然會死的…”

小人兒察覺到櫻紅平原邊際地帶,有著兩道通天巨柱擠壓著他所在的“大陸”,他現在才意識到那所謂的巨柱不過是女神的手指罷了,脫離了乳首的庇護,隨時都會湮滅在女神手指之下!

毫無規律抽搐張合的乳腺口,一股股的腥甜奶水分裂成數道巨瀑,粘附於乳首表層奔湧,即便乳腺口就在他面前,可奈何湍急流淌的乳汁,因為躲避,他不

得不拉開與乳腺口的距離,話說回來,難道只有他被噴射出來了!

“啊啦啊啦…”

感受著乳首內無數掙扎掃動的細小人類,方雲撫摸著緋紅的俏臉,面頰滲透著病態般的紅暈與快感:“似乎可行呢,那加大力度把小傢伙們趕出來吧,雖然有些野蠻呢…”

“嗯啊~”

捏著乳首的纖指微微用力,手掌覆蓋環握白嫩玉乳,方雲白齒咬著俏唇,眼神迷離銷魂間傳來陣陣輕嚀嬌吟。

“她她…她要幹什麼!”

前所未有的震動令小人兒不得不抱緊身下一片軟肉,小人兒拼命忍受著劇烈震動,艱難的抬起頭驚見眼前駭人一幕!

原本開始閉合的乳腺,在短短一呼吸間大張,絲絲縷縷的白濁粘液順著巨口溢出,勁風攜著奶香氣浪噴薄,小人眼中的巨大乳首,彷彿一頭史前巨獸一般,駭人的巨口發出咆哮似的嘶吼聲,飢餓而又貪婪的滿溢著“口水”!

“唔嗯嗯~”

方雲纖指鉗住充血的乳首,上下有節奏的揉捏起來,在均勻力道的掌控下,白皙豐滿的玉乳上,一抹醉人尤物聳立,以肉眼可觀的速度不斷漲大!

“啊啊!”

小人兒忍受著強烈振動帶來的疼痛,死死抱著山峰般的乳首,不斷奔湧襲來的奶水洪流,猛灌了幾口的他險些溺死!

“不!不要啊!”

小人眼前一黑,被乳白巨牆佔據視野,粘滑溫柔的乳汁將他捲起,狠狠的擊打在乳暈邊緣,如同微不足道的灰塵粘住,任由炸彈一般的水珠在身邊炸裂,也是無法掙脫逃離!

“咳咳!”

小人兒癱倒在巨指之間的乳暈上,遭到幾番重擊一連噴了幾口險些,虛弱迷離的目光望向遙不可及的乳腺處,奇怪的場景上演彷彿看到幻覺!

停止張合的乳腺口擴張到極致,成熟性感的殷紅巨峰劇烈抽搐,小人彷彿感受到了數百米的身下,奔湧激盪的液體洪流!

比起剛才更要恐怖宏大的乳白巨流噴薄,火山爆發般迸射炸裂開來!

“……”

小人兒無法相信眼前宏偉的景象――濃稠白濁的漿液,以駭人之勢成股成股的噴射,其上鑲嵌的無數道細小黑點十分醒目,不斷蠕動的小黑點穿梭在乳白漿液,想來這些都是躲藏在方雲乳首內微小人類!

“該死,該死啊,根本無處可藏啊!”

小人兒捂住絕望的面龐,痛苦不堪的嘶吼著,然而…他拼盡全力的吶喊哀嚎被沖刷而下的巨瀑所掩蓋!

“嗯哼…嗯嗯~”

方雲眉頭微皺,意猶未盡的看著乳首溢出乳汁,飽滿圓潤的玉乳傾洩而出的乳量並沒有給她帶來滿足,香汗淋漓的嬌軀欲罷不能的扭動著,似乎想要得到更多!

“哈…哈~”連連嬌喘的方雲,感受著胴體滾燙難忍的灼熱,模糊的意識拂過乳暈上匯聚的奶水,其上漂浮的細小黑點讓她頓時清醒,“啊啦啊啦…小傢伙們都出來了呢~”

汩汩~乳汁特有的奶香散逸,一張一合的巨大乳腺口不斷湧溢,一枚枚極為微小的黑點被漿液包裹流淌而出,倖存下來的小人兒們幾經波折失去了行動的體力,漂浮在粘稠奶水上,皆是生無可戀的等待女神制裁!

“應該都出來了吧?”有些內疚的看著指尖上動彈不得的灰塵人類,想來換誰經歷這般折騰都不會好受,“如果裡面還有躲著的小傢伙,那可真的沒辦法了呢~”

說罷,看著雙峰之上持續充血膨脹的

兩顆乳首,這次雖說是要救這些人類離開身體,但小人兒們在乳首內奮力掙扎的過程,彷彿給她貢獻了別樣的按摩!

無數道微小如塵的細小身軀,在方雲極端敏感的乳首中,用他們卑微的身體不斷“愛撫”,讓她的乳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啦啊啦…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呢?”

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的支配欲隨即被她拋到腦後,即便她想要命令這些小人兒為自己服務,可一想到至親的白木子,最終理性克服了慾望!

但克服慾望也只是暫時的,方雲一直在隱忍著,可她的身體誠實的“抗議”,她必須要解決自己的性慾!

“啊啊…真的要解決一下了呢!”

方雲喘著粗氣,將手指上小人兒連同奶漿一起置入瓶蓋內,確保小人兒無恙後,蜷臥床鋪,褪下下身衣飾,黑絲連褲襪脫離雙腿,胯下蠕動的蜜穴吞吐潮熱霧氣,陰唇舔抿著粘滑的愛液,僅僅只是開始卻氾濫成災!

與此同時,方雲子宮內殷紅悶熱的煉獄世界,不斷蠕動收縮的粘滑肉牆分泌著愛液,晦暗的環境被濃郁的荷爾蒙充斥,殷紅平原頻繁收縮形變,凹凸不平的肉褶間囊括無盡愛液,滾動股股氣泡破碎,迷人心智的氣息流竄在無邊無際的空間內,霸道肆虐!

兩道無比微小的身影躲藏在子宮角落,比起周圍洪水翻騰,他們所在的位置相當安全,無論愛液巨浪怎樣衝撞肉壁,都不會波及到他們。

他們正是張保歡和田靜,這對情侶在這裡躲藏了數小時,體力恢復了大半卻仍是不能隨意活動,即便他們有著凸起的丘壑掩護,在這樣極端惡劣的環境下,稍有不慎都會捲入迅猛洪流屍骨無存!

“保歡哥…你說的是真的?”

田靜剛剛甦醒,傾聽張保歡訴說他們在這裡發生的經歷,恢復紅潤的小臉露出欣喜,為他們並沒有碾碎在方雲手指下而慶幸。

“當然…”張保歡寵溺的撫摸女孩額頭,打量著劇烈晃動的丘壑,躲在丘壑後方的他們,巨大漿液攜著駭人力量轟擊,強烈餘震傳來,張保歡不禁嚥了口唾沫,“不過一直在這裡待著太危險了,剛才還挺安穩的,突然就暴走了!”

“暴走啊,”田靜緩緩站立起來,眺望遠處濁白翻騰的愛液,眉頭微皺,“我們既然是在女人的蜜穴裡面,她八成是有‘反應’了,而且用不了多久!”

“反應?”張保歡似是明白了什麼,堅毅面孔微紅,“難道是那個來了!”

“是啊…”田靜見張保歡一臉木訥,翻了翻白眼,“在她決定要做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

噗!

田靜還未說完,殷紅的子宮世界一陣猛烈震顫,上下顛覆的子宮比起以往還要強烈,不斷形變的肉壁愛液爆湧,漿液奔流的速度上升到極致!

“田靜,快…快趴下!”

張保歡連忙將田靜抱住,兩人蹲伏蜷縮起來,自巨響聲源地帶的數百米愛液巨牆,向四周擴散,狠狠撞擊酥軟肉牆,粘滑極具彈性的蜜穴迅速恢復原型,遠在彼端的深邃蜜穴,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抽插聲!

隆隆!

昏暗空間再度漲大,遠在彼端蠕動搖晃的子宮頸湧入大量粘液,張保歡緊抱懷裡顫抖的田靜,看著眼前格外突兀的場景,拼命壓抑著翻騰的內心,以免失聲尖叫!

“大概有一個多星期沒有這樣了吧~”方雲握著插在蜜穴內震動棒,纖手微

微用力,微微一轉,將手中之物再度深入氾濫不堪的蜜穴,“嗯嗯~~”

伴隨著電力催動的按摩棒,受到刺激的蜜穴品味著酥麻奇妙之感,連連嬌吟的方雲,滿是銷魂表情的俏臉漲紅之至,香汗淋漓的嬌軀在柔和燈光下格外妖嬈的伸展,在蜜穴間一進一出的棒狀物,抽插的速度也是愈來愈快!

轟隆隆!

有著足足數千米的巨柱瘋狂攪拌著溼熱蜜穴,巨柱在外力作用下,格外粘滑腥香的陰道,對於粗大硬長的按摩棒無法造成半點阻礙,巨柱幾乎是短短一瞬橫斷佔據整個陰道,探入子宮頸內!

突如其來的巨柱深入子宮,巨柱失去控制一般,毫無顧忌的抽插撞擊,翻騰奔湧的愛液巨浪在其面前不堪一擊,僅僅是電力催發的震動便是將其震散!

“啊啊啊!”

巨獸一般的巨柱不斷向內延伸,殷紅無際的空間無法抵抗巨柱的霸道,瘋狂奔湧黏白愛液的肉壁加速形變,甚至有著被摧毀的跡象!

“她…她一定是瘋了!”

田靜死死抱住保歡腰肢,語無倫次的哀嚎尖叫起來,眼前接近放大的巨柱,捺著滿溢愛液的殷紅地面向他們接近,不斷佔據兩人的視野,他們幾乎看不到巨柱頂端的全貌!

“哈…哈~”俏唇微啟香舌探出,眼瞳上挑露出眼白,表情極端銷魂的方雲招架不住般蜷弓身子,貪婪咀嚼舔舐按摩棒的蜜穴驟縮,愛液汩汩溢出流淌,“要…要去了~”

“田靜抱緊我,千萬不要鬆手!”

望著眼前的愛液巨牆,前所未有的高度淹沒了肆虐的巨柱,張保歡咬緊牙關死死抓著丘壑,沖刷而來的汪洋洪流將兩人覆蓋,愛液洪流一瞬間席捲整個子宮,陡然暴漲的漿液厚積薄發,將震動的巨柱推出子宮!

噗嗤噗嗤!

“嗯啊啊啊~~”

按摩棒自蜜穴間脫落,陰唇張合,愛液汩汩溢出傾灑濺射開來!

方雲纖手搭在上下起伏的雙乳之間,迷離恍惚的眼神訴說著滿足以及疲憊。

“……”

在瓶蓋內沉睡的灰塵人類,對於女神方雲香豔至極的景象渾然不知,不過想來即便他們沒有失去意識,也無福享受吧!

“啊啦啊啦…”方雲將自己打理乾淨,換上整潔的睡衣,俏臉性感的潮紅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睏倦以及愜意,“該睡覺了呢~”

此時,微型城市內“你們不是剛剛吃過晚飯麼?”

閆湫抱著臂彎,見捧著錫紙包裹牛排的父子兩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管它呢,不吃豈不是浪費?”

白逸臣傻笑著,抹了抹滿嘴醬汁的嘴巴,全然沒有市長大人的矜持!

“閆湫姐,你也來吃吧,這是媽媽她準備的哦~”

白木子向眼前揮揮手,彷彿忘記了閆湫之前挾持他做人質這件事。

“不了,謝謝”閆湫擺頭聳肩道,“晚上吃油膩食物可是要發胖的,而且還是這種甜的掉牙肉類。”

“嘿嘿…有嘛。”

白木子捎了捎頭,腦海浮現同樣討厭甜食的白雨薇。

咯噔咯噔!

客廳,緊閉的門外一陣腳步聲,清脆之聲驚到城市內的所有人類,包括正在談話的白木子三人!

咔啦咔啦啦…

鑰匙特有的金屬碰撞聲響徹在著安寧靜謐的夜晚,在一陣繁瑣的開鎖結束,隨之而來的是門扇開啟…

吱呀~張開一道縫兒的門扇抖了抖,門外一陣急促的鑰匙碰撞聲被衣兜掩蓋,鑰匙的主人輕輕跺了跺步子

,隱約間可以聽到細微的咳嗦聲。

十分輕緩的聲音擴散,掠過茶几旁巴掌大的城市,好不容易入睡的小人兒被這道聲音驚醒,聲音聽起來輕靈富有活力,而且…這顯然是年輕女孩的聲音!

小人兒們掙扎起身,伏著窗邊鍋著腰,等待他們的似乎將是一次不小的麻煩!

“這又是誰呀…”

白逸臣、閆湫不約而同的望向落地窗外,打量著極遠處那道模糊巨影,皆是發出了驚恐畏懼的聲音。

啪嗒!

白木子嚥了口唾沫,熟悉的聲音在耳輪間徘徊打轉,牛肉從顫抖的手掌脫離,鬆軟肉塊墜落,油膩的醬汁在地板上四濺開來,冷汗不可察覺的淌下:“居…居然是小雪姐!”

“小雪!”

白逸臣和閆湫眉頭緊縮,皆是跑向落地窗前,試圖打量打量這位白木子家的“保姆”!

“大家應該都休息了吧?”

小雪緩步邁入客廳,輕輕合上門扇,環顧無一人的客廳,一切是那樣寧靜,甚至聽不到任何動靜!

小雪身材修長,身著春日青色調的旗袍,擁有年輕活力的曼妙嬌軀,豐滿圓潤的雙峰酥胸貼附旗袍,側面所裸露乳邊格外醒目,令人血脈賁張!

淺棕色的短髮,額前發側梳著兩縷麻花辮緊扣在耳根之下,麻花辮旁的兩抹劉海發末外翹,不加任何修飾的臉蛋總是掛著淺淺笑意,月牙兒眉上揚,即便忙碌了一天,雙目仍是閃爍著活力!

小雪雙手舉到頭頂之上,伸了伸懶腰,通體白皙的皮膚盈著健康的淺桃色,無聊似的晃了晃腰肢,旗袍裙襬下修長美腿微微挪動,蹲下身子,打開鞋櫃,將短跟涼鞋放入其內,露出了肉色絲襪的玉足。

“哦呀?小木那小子沒有回來麼?”

察覺到鞋櫃一處熟悉位置少了雙鞋子,小雪擺頭聳肩道,依她對白木子的瞭解,這個時間段都是在沙發上“肝遊戲”:“嗯哼~這小子看來是‘長大’了呀。”

小雪搖頭壞笑,腦補著白木子在外面正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大學畢業不久的她有著不少“膽大”的想法!

“……”

瞥了眼熟睡的方雲,小雪抿嘴微笑,肉色絲足移動間幾乎沒有製造任何動靜,輕聲掩門時隔著門縫再度看了眼方雲。

“這小子果然沒有回來呢。”

在看過白雨薇姐妹後的小雪,在白木子空蕩蕩的房間踱了踱步子,腳尖抵著地面碾轉,有些無奈的嘆了嘆氣,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還不到十點呢…現在睡還太早了點~”

咯噔咯噔~小雪撇了撇嘴,表情略帶憂傷的從閣樓下來,看著手中試圖撥通的電話,但因為無法撥通以失敗告終,女孩喃喃道:“都這麼晚了…那小子不會真的去幹‘那啥’了吧?”

“那個孩子看起來很擔心你呢。”

白逸臣趴在落地窗邊緣,隔著數棟高樓大廈之外,察覺到了巨大女孩的憂慮,轉頭對著白木子苦笑。

“是一個好姐姐呢~”閆湫抱著臂彎,表情異樣的瞄了眼白木子,“大家都圍著你轉呢,無論是那些巨人,還是我們這個城市裡的人…”

“呃,比起那些,我更擔心的是雪姐她根本不知道我們啊!”想到這兒,白木子頭大起來,“不是說好的明天回來的麼!”

小雪的突然到來,瞬間打破了城市內所有人的安寧,而且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媽媽和妹妹她們全部休息,小雪根本不知道,在她不遠處有一個

巴掌大的小城市,若是看到了怕是會被當做“垃圾”處理吧!

“啊咧?”小雪手扶著冰箱,拿出一罐沾著水珠的可樂,有些失望的翻了翻白眼,“沒有冰啤酒啊,算了將就一下吧~”

“嘿嘻嘻…還有沒吃完的牛排呢!”

小雪猛灌一口可樂,端出牛排,修長玉腿微微一翹便是將冰箱關上。

“呃…那個,這孩子真是保姆麼?”

閆湫扶著滿是黑線的額頭,女孩大大咧咧的言行,刷新了她對保姆“矜持”的認知!

“噫~雪姐她平時不是你們看到這樣的”白木子尷尬一笑,若是讓雪姐知道自己在眾目睽睽的處境下,可能要滅口的,“我們關係特別好,在一起久了,我們都很喜歡她,也算是‘家人’吧。”

“家人…”白逸臣眯著眼,目光掠過一絲愁緒,腦海閃爍方雲的身影,用著僅僅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真希望可以和她好好談談,哪怕…”

轟隆隆!

劇烈震盪的城市打斷了白逸臣的思緒,遠在城市彼端的巨影不安分的晃動,小雪玉足扭動,向著沙發方向一路小跑,腳掌在地板上一抬一踏,愈發強烈的地震籠罩而來!

隆隆!

天空之上肉色絲襪的通天巨柱猛地出現在幾十萬人面前,攜著強猛勁風捺過微小城市!

突如其來的風牆呼嘯而來,侵入失去一塊擋板庇護的城市,邊緣地帶的樓房微微搖晃,風旋拂過、地表崩裂,無數的車輛、電線杆、樹木被震飛,伴隨著疊疊拔起漫天黃沙一同飛舞在半空中。

“天啊…比那個瘋丫頭還野啊!”

白逸臣拍了拍身上的黃土,僅僅是小雪無意識路過攜來的風壓,便將他們搞得如此狼狽,之前在城市吹泡泡的白雨琪,小女孩那人畜無害的可愛笑臉在腦海閃爍,想到這兒他頓時渾身難受!

“咳咳…雪姐她還是老樣子,只是我們太小了吧…”

白木子扶起身形不穩的閆湫,看著窗外消失的身影,但震動絲毫不減,果然小雪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們。

“嗚呼~這幾天好熱呢!”小雪將食物飲料擱置在茶几上,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纖手呈扇狀向自己揮了揮,“明天早上給大家做幾道菜吧,這幾天可是有點苦了雲姐呢!”

小雪直接繞開了微小城市,慵懶的倚靠著沙發,忙碌了一天的她香汗幾乎浸溼了旗袍,額前髮絲、臉頰上、甚至在肉色絲足之上,都黏連著幾滴格外醒目的汗水!

翹著二郎腿的小雪,自然是不知道她翹起的腳掌之下,一座巴掌大小的城市靜靜矗立,連同三塊擋板覆蓋於腳掌的陰影之下,絲足晃動,遊竄在扭動腳趾縫間的香汗,不斷淤積在粉嫩足底的絲網上。

腳掌輪廓狀巨大陰影幾乎覆蓋整個H市,透過趾縫的光線零星照耀下來,縫隙間的極小光束都足以囊括一整條街道的寬度!

“哎?怎麼突然變暗了!”

“那…那是什麼啊!”

無數人類從躲藏的樓房中探出頭來,遮天蔽日般的肉色巨牆毫無徵兆的橫斷天空,當他們認出遠在天邊巨物時,皆是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這…這是雪姐的腳!”

由於習慣了以超微小視角觀察家人,包括眼前的小雪,她平時穿戴的肉色絲襪被他一眼認出,只是眼前數千米大小的巨足超出常理,可面對那完美圓潤的輪廓弧線,飽滿圓潤腳趾依附肉色絲網扭動伸展,白皙滑嫩的足底透著

模糊的桃紅色,這顯然是女孩玉足所特有的,對此他又不得不承認!

“天啊…感覺隨時都要塌下來!”

閆湫見窗外遮蓋天幕巨大肉色絲足,一起一伏的肉色天空頗具壓迫感,一旦下落,整個城市都會遭殃,即便那擋板所化的巨大城牆有著抵禦功能,恐怕都敵不過小雪的一根腳趾吧!

嗡嗡!

巨足的主人猛灌了一口冰汽水,可口冷飲淌入嬌軀,香甜氣息在味蕾間綻放,莫名的愜意舒適衝散了一天的疲憊,被旗袍隨意貼附的身子撒嬌似的扭動,懸在城市上方的巨足連鎖反應一般跟著劇烈晃動起來,不斷分泌香汗的玉足掀起層層颶風,颶風肆虐再一次肆虐開來,一些在城市街道上的倒黴人類直接被震飛!

“啊啊啊!”

無數被颶風牽連的碎石、斷木撞擊著白逸臣他們所在區域的高樓層地帶,城市周圍低矮建築區域揚起層層黃沙,被波及到十數萬居民失聲哀嚎,年輕女孩嬌柔的玉足卻能帶來毀滅人類文明的力量,僅僅是女孩放鬆心情的舉動,恐怖的壓迫感縈繞無數人類心頭,0.2毫米大小的居民在意識到發軟的腳後跟時,身體已經不自覺的跪下了!

“可惡啊…”白逸臣望著眼前慘不忍睹的城市,“如果能讓她知道我們就好了!”

“對了木子,”白逸臣頓時想到了什麼,盯著一旁表情窘迫的白木子,兩眼放光,“當時你媽是怎麼把你救出去的?”

白逸臣回想起方雲第一次接觸這個城市時,好像帶走了一個人,當時整個城市中所有人還沒有適應“縮小”,方雲在他們眼裡相當於數萬米的女神一般,幾乎沒有誰會在意方雲靠近城市的意圖,面對如同巨擎一般的方雲,小人兒們只有一個心思――活下去!

作為市長的他忍受著恐懼,察覺到方雲並無惡意,雖然當時他並沒有看清方雲的樣貌,但他知道,方雲當時是帶走了他所在城市的一個人類,根據方雲當時的情緒波動以及現在同樣縮小的白木子,那麼基本上可以說通了!

但是…白木子當時是怎麼向方雲求救的呢?

“這個…當時我一開始給小薇打電話,但是她認為我在整蠱她,還差點毀了整座城市”白木子晃了晃手機,“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向媽媽求救…”

“不應該啊,”閆湫柳眉倒豎,訝異道,“從縮小到現在,這個城市所有信號都被屏蔽了才對啊。”

不怪閆湫驚愕疑惑,如果能夠用通訊求救,恐怕政府已經更上層的領導早已知道他們的處境!而不是在這裡在巨人的腳下忍受煎熬!

“總之你先試試能不能撥通小雪的電話吧,”白逸臣拍著男孩的肩膀苦笑,“現在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

嘟嘟嘟…

“不行,她關機了!”

白木子聲音帶著些哭腔,握著電話的手掌顫抖,眼珠子死死盯著手機上的通訊錄:“連媽媽、妹妹她們也是一樣!”

“……”

閆湫目光中一絲的喜色瞬間泯滅,取而代之的是極端的悲痛與絕望!

白木子再一次望著天空,那佔據他所有視野的巨足,發漲作痛的視網膜再度充血,原本最後的希望也消失了…

“唉…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只有祈禱了。”

白逸臣苦笑搖頭,雙臂伸開挽住兩人,本以為會安穩的渡過一夜,小雪的突然到來就連白木子都沒有想到,這種計劃之外的變故以他們螻

蟻不如的力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想來只能靠“天命”了!

白皙粉嫩的肉色天幕隔絕了大部分光線,H市再一次陷入了黑暗,然而這僅僅是年輕女孩的腳掌形成的宏觀景象,在令人絕望的體型差面前,又不得不承受這難以言表的屈辱感。

無數放棄休息睡眠的灰塵人類,皆是彙集在街道上跪伏叩拜,對著天空之上扭動的玉趾投去殷勤而又畏懼的目光,他們這般行為,無非是祈求女神為他們卑微的生命賜予一絲憐憫!

然而…這僅僅是他們一廂情願罷了,對於現在的小雪來說,與其去留意這些“微生物”,還不如好好享受美食呢!

“這味道好濃啊…”其中下跪叩拜的一人咳喘幾下,看著頭頂滿是香汗的巨大玉足,“那道是從那裡散發來的!”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城市不知不覺間充斥著女孩的玉足氣息,隨意晃動的腳掌形成陣陣颶風,夾裹著濃郁的異香鋪蓋而來,在白天所浸潤的泡泡水味道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這巨足的汗香味,彷彿整個城市在以緩慢的速度融入這種味道,甚至有著成為女孩玉足所屬物的趨勢!

悶熱香汗遊走在柔嫩紋路間,女孩玉足散發濃郁氣味,如同奔流的熱浪氣勢洶洶的湧入城市。

熱浪海洋被林立高樓分割為無數道匹練,熱氣流款款上升,猶如狩獵的蟒蛇,蠻橫霸道將高樓大廈纏繞,灼熱無形間擠壓著空氣,緩慢且不停歇的舔舐著崩裂龜裂的牆壁,溫度的上升加快了足汗味的侵蝕,附骨之蛆般的香澀氣息,彷彿吞噬整座城市連同其內掙扎苟活的數十萬人類,久久揮之不去!

“略~好甜哦~”小雪放下刀叉,嚼著甜膩的牛排,忍不住皺了皺眉,吐舌道,“哇…這麼甜的牛排也就那小子喜歡吃吧!”

小雪捏著手帕擦拭著嘴角,有些惋惜的看著還剩下不少的牛排,聳肩擺了擺頭,再度啟開一罐汽水咕咚咕咚暢飲起來,即便如此,女孩纖細的柳腰絲毫不受這些高熱量食物影響,即便不去留意,身材卻依然保持的很好!

“嗯…明天給大家做些什麼吃的好呢?”

女孩抱著臂彎,閉目沉思,仍是翹著二郎腿,涼爽空氣與清香冷飲讓她愜意不少,只是嬌軀分泌香汗的速度絲毫不減,汗水從修長玉腿上流淌,不斷的在足底淤積彙集,正因如此,所散發的腥澀氣息濃郁到了極致!

“咳咳…呃唔唔…”

叩拜跪伏的人類被這刺激性氣味侵蝕著大腦,麻木僵硬的身軀停止諂媚動作,恍惚間竟是出現了幻覺,如同吸毒一般神形迷離!

無數人類耷拉著舌頭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雙手撐著地面,向著氣味濃郁的方向跪行,嘴巴竟是不能閉合,大量的唾液淌溢而出,目光空洞,瞳孔呈針孔狀,飽受摧殘的身軀狼狽不堪,表情卻是一副極端病態的陶醉狀。

這些行屍走肉的人類彷彿失去了理智與靈魂,空剩一副軀殼,傀儡一樣機械似的向前移動著,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靠近氣味濃厚的區域,殊不知…彼端之上的玉足足底淤積著一抹即將脫離的汗滴,這便是他們的目標!

“他們…他們瘋了!”

捏著手帕的閆湫伏著窗口看著外面驚悚一幕,即便關緊門窗,濃郁如霧的氣味仍是揮之不去,閆湫將多餘的手帕遞給白逸臣和白木子,翻著白眼的忍受著刺鼻的氣味

,痛苦的表情甚至有些猙獰!

“真的像蟲子一樣,即便縮小了理智也跟著退化到蟲子了麼!”

閆湫眼眶泛紅,不知是因為對氣味過敏還是眼前那些送死之人,眼角珍珠脫線一般淌下晶瑩淚珠,嘆了口氣便是將目光移向別處。

與此同時,方雲的臥室炎炎夏日,即便到了夜晚也沒有想象的那樣連爽,微風捲簾而入,新鮮清香的空氣輕柔溫熱,暖風拂過床上裸睡的美人,愜意的擁了擁身子。

結束尋歡的方雲扭動著性感嬌軀,剛剛入睡的她姣好面頰潮紅未褪,呢喃的香唇似是夢囈,輕吐著溼熱芬芳。

不著任何衣衫的絕美胴體被一張涼被輕掩,柔軟床鋪上,嬌軀優美曲線伸展開來,修長玉腿分叉相貼,身下茂密叢林之間,蜜穴微微張合,一滴愛液悄然無息分泌而出,隱沒在深邃疏密的陰毛叢林之中。

方雲子宮內巨大殷紅的溼熱世界,兇猛粘稠的愛液浪潮平息下來,蠕動張合的肉壁擠壓著灼熱空氣,似乎不久前那一幕幕驚悚之景隨時再度上演!

子宮一角中,一凸起丘壑抽搐間沾染泛起泡沫的愛液,在丘壑肉褶夾縫中依稀可以看到兩枚蠕動的黑點,他們正是困在子宮內的張保歡和田靜。

“呼~我們還活著…”張保歡抓著肉壁,將環在臂間的田靜一同滑落丘壑底端,將後者安置好,甩了甩痠痛臂膀,“想不到你們女人‘那個’來了後,會這麼恐怖!”

“呃…”田靜聞言現實一愣,旋即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張保歡,“是我們太小了好嘛。”

“這粘糊糊的東西好惡心…”

張保歡見他們身上滿是這白濁的漿液,捂著肚子回想起不久前掙扎時,吞下了幾口這奇異的液體,腥甜粘濁氣味在體內迴盪,張保歡難看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猙獰,體內那些液體令他無比噁心!

“呃~”

張保歡手指伸向咽喉深處,試圖將肚子內那些奇怪的東西吐出來,身子緊繃戮力的他臉都是漲紫,都未能吐出半點東西!

“別費力氣了,你難道忘了我們整整一天沒有進食任何東西麼?”

田靜倚坐在肉壁邊緣,嬌小身軀由於長時間被“蹂躪”變得酥麻發軟,纖細雙臂抱著雙膝,面容苦澀的咧著嘴,圓睜的杏眼幾滴眼淚從乾涸的眸子淌下。

“……”

張保歡摸著漲紫的面龐,目光發直的盯著田靜,手掌機械般移向喉嚨又死死捏住:“難不成還被我消化吸收了!”

“沒錯啊…”女孩啜泣的聲音發顫,她已經不知道吞入多少這所謂的,“我們困在這裡根本出去不,以後只能靠這個活下去了啊!”

“田靜,你冷靜一點…”張保歡強忍著反胃的作嘔感,緩緩走到女孩身旁,伸出粗壯臂彎摟住田靜,“我們會離開這裡的,相信我…”

緊緊相擁的情侶依偎在巨大丘壑旁,任由巨大子宮內洶湧澎湃的淫液浪潮。

“嗯嗯~”

喃抿的陰唇噴薄淡淡溼熱霧氣,睡夢中輕嚀的方雲伸出纖指撩動身下蜜穴,白皙俏臉上的淡暈再度湧上一抹誘人殷紅。

客廳穿著春日青色旗袍的小雪仍是翹著二郎腿,女孩倚著沙發抱胸閉目冥想,對於懸空玉足下小城市的動靜渾然不知。

H市內,遮天蔽日的玉足似乎再度下降了不少,不斷靠近白皙肉色巨牆壓迫著天空,攜著愈發濃郁的香汗腥澀味在數十萬人類面前晃動,懸在

眾人頭頂數千米高度的巨足,如此令人咋舌的距離,卻僅勉強看到被肉色絲襪玉足的輪廓!

距白木子等人所在地數棟樓房之外,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樓頂站立兩道身影,兩人揮舞著手掌中的手電,頭頂數千米的巨足籠罩,城市也跟著陷入昏暗,他們身旁還有一架望遠鏡…

“無人機準備好了吧?”

其中戴著頭巾的男人推了推身邊的胖子,語氣滿是焦急與不耐煩。

“等一下,馬上就好。”

胖子把著望遠鏡衝著頭頂上的蔽日巨足,格外垂涎的飽覽著巨足足底的紋路,貪婪的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口水,白了眼旁邊的頭巾男,不捨似的推開望遠鏡。

“拿好,儘可能飛高點。”

胖子拿起了不遠處完成充電的無人機,將操縱用的遙控器遞給了頭巾男。

“奇怪…從剛才就聽到下面亂糟糟的啊?”

頭巾男把玩著遙控,眉頭輕挑的瞥了眼四周,他並不知道寫字樓底正爬行的黑壓壓人群。

“無人機的攝像頭我已經連接好手機了,我們開始吧…”

胖子目光火熱的盯著手機的畫面,抬起頭來再度看著天空的肉絲巨足,由於晦暗的環境,白皙柔嫩的足底被披上了一層朦朧之美,如果靠無人機航拍的話,說不定能近距離“飽覽”那無可觸及的巨大尤物吧!

空氣中瀰漫濃郁的玉足氣息在兩人體內流竄,空氣中流動的雌性荷爾蒙如同猛藥一般,催動著他們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火爐,頭頂可視卻不可觸摸的香豔玉足,五顆飽滿玉趾間,那一寸寸光滑凝脂的柔媚玉肌烙印視網膜,瘋狂的轟擊著他們的理智!

和其他縮小人類不同的是,他們既沒有因為縮小到灰塵而恐懼,也沒有因為女神們強烈的誘惑而失去理智,當然…他們並沒有抵禦住小雪的誘惑,但他們保持了理智來發洩他們的慾望!

嗡嗡嗡!

連接外側的六翼螺旋槳飛快轉動,在兩人的注視下,無人機緩緩飛昇,越過樓頂的柵欄,向更高處――小雪的足底方向飛去。

嗞嗞~攝像頭轉動,胖子掌中手機畫面一陣陣由模糊向清晰過渡,操控無人機的頭巾男湊了過來,在強烈的慾望與好奇心的驅使下,高速飛轉的大腦各自腦補著他們心儀的畫面,然而無人機離開地面僅有幾百米,距小雪那數千米高度的巨足仍是遙不可及!

“這些傢伙在幹什麼?”胖子看到畫面中,接連縱橫的街道上,無數密密麻麻的人類都在向一個方向跪行,“像喪屍出籠一樣…”

即便無人機處於高空之中,透過手機畫面,他們彷彿看到了這些傢伙的表情,一副副行屍走肉的軀殼掛滿了貪婪、猙獰、猥瑣的表情!

“他們是抵禦不住這股味道吧?”

胖子摸了摸鼻子,即便如此風輕雲淡的說這種話,其實小腹間燃起的邪火幾乎按耐不住了!

“他們這個樣子,原因顯然是在那個方向。”

頭巾男指了指人們爬行的方向,除了林立的高樓就是天空中佔據視野的巨足,而那個方向正是巨大玉足的中央位置。

“無人機應該能升到那個高度。”

“那我們抓緊時間吧,最好在那個女人要踩死我們所有人之前…”

胖子皮笑臉的拍著前者肩膀,輕描淡寫的形容後果,對於死亡倒是滿不在乎。

嗡嗡嗡!

卯足馬力的無人機加快上升的速度,一會兒功夫便是接近了他們所想的目

的地,而且在無人機下方,成堆成堆的彙集著人類,揮舞著手臂的人類不斷疊壓在人群中又不斷的栽倒,宛如世界末日一個縮影。

“在往上飛一點兒,我快要看清楚了!”

透過手機,肉色絲襪映入眼簾,原本密密麻麻的的水晶網由於拉進了距離,水晶網體型暴漲,畫面中僅能囊括的巨網近在眼前,然而僅僅是這一抹巨網,都可以容納他們無數人!

“這個…這個是!”

懸在巨足數十米下的無人機轉動攝像頭,沉淤在足底中央的香汗不斷聚集,匯聚在肉色絲襪之上,一抹數百米香汗騰騰熱氣翻湧,距其數十米外的攝像頭都被打上了一層模糊!

無人機跌跌撞撞的穿行在巨網之間,五顆圓潤飽滿的腳趾微微扭動,伴隨而來的是整個巨足在晃動,流轉足底、絲襪的汗滴因為張力牢牢粘附著,但無法阻止的是愈來愈巨大體積!

“剛才那一汪是什麼?難道是那個女人腳上的汗水嗎!”

“是啊,不過這樣太巨大了,估計都比咱們身下的樓還大吧!”

兩人將無人機駛入小雪的絲襪內,五顆圓潤飽滿的玉趾間穿梭著一枚極為微小的黑點兒,攝像頭上凝結的水珠滑過模糊屏幕,透過光亮的鏡頭,女孩趾縫間紋路倒映在二人面前,皆是露出了痴漢一般的傻憨表情。

在晦暗的環境下,褪去了朦朧神秘的面紗,肉色巨網下的玉趾,無盡的白皙粉嫩色澤展露無遺,其更上方柔和燈光環住玉足,整個輪廓都是透著淡淡的桃紅。

足趾中清晰的紋路縫隙容納著大小不一的汙垢,顯然這是女孩忙碌一天造成的吧!

“哇~好想捏一把啊,這水靈靈的好嫩啊!”

兩人之間不知是誰發出如此感嘆,花痴般的目光死死的鎖住屏幕上異常香豔之景,穿梭在巨足之中的無人機,不斷的調整最佳視角慾求不滿的按下快門!

閉目冥想的小雪長吁一口氣,搭在腿上的腳晃了晃,兩眼放光:“明天早上給他們些壽司好了~”

轟隆!

城市上空的巨足一陣劇烈晃動,腳趾扭動形成颶風瞬間將無人機震飛,頭巾男和胖子還沒從沉醉之中緩過來,屏幕一瞬間轉入黑暗!

“怎麼回事!”

“等等,你看…”

被打斷欣賞美景的他們一時間惱羞成怒,還不待兩人破口大罵,頭頂上突發的變故打斷兩人,映入眼簾的則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驚悚一幕!

汩汩~掙脫了水的張力,伴隨著玉足的輕微抖動,一滴半徑數十米的巨大汗水自足底滑落,徑直栽入微小城市內!

噗轟!

在女孩足底扎堆的無數小人兒,還沒反應過來,晶瑩剔透的巨大液珠砸落!

正處於下方的倒黴小人兒,目光空洞的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強烈水壓,貪婪癲狂的眼神掠過一絲清醒,隨即還沒嘔出幾口鮮血,身軀瞬間扭曲變形融入剛剛接觸地面的巨大汗滴!

噗…嘩啦!

呈半弧狀的水床擠壓著脆弱的地表,不少意識到現狀的人類驚駭的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他們哪裡知道這僅僅是女孩足底的一小滴汗水呢!

崩裂的地面隨著不斷暴碎四濺巨大水牆,夾雜著許些汙垢的汗液衝撞洗刷著地面、樓房、人類及車輛,殘留著女孩溫度及體香的汗液在街道之間肆虐開來,玉足散發的香汗滾滾翻騰,一時間這種味道濃郁到了極致!

“簡直是災難啊…”

閆湫僵在落

地窗旁,目睹著城市上演的恐怖場景,喉嚨發甜,一時間頭皮發麻!

“這…這真是雪姐乾的嗎?”

白木子雙腿發軟的跪坐在地上,望著外面的一片狼藉,一滴汗水砸落的地方形成一道巨坑,蜘蛛網狀的裂痕不斷擴散開來,無數人類倒黴的捲入其中,死亡人數不計其數!

嘩嘩~翻湧波盪的汗液巨浪停止了擴散,平穩下來的汗液淤積在龜裂斷碎的街道上,一些低矮房屋直接化為廢墟,無數家庭被霸道洶湧的汗液肆虐,皆是陷入了一片混亂!

“……”

混亂不堪的城市,化為廢墟的房屋深深刺痛了白逸臣,他日夜守護的城市在女孩的汗水下是那麼的脆弱!

“啊啊~坐久了腿好麻哦。”

從沙發上坐起身子的小雪伸展著懶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扭動的曼妙嬌軀被春日青色旗袍勾勒的淋漓盡致。

“……”

籠罩全城的巨足挪移開來,傾洩下來的柔和瞬息間驅散昏暗,一些廢墟間覆蓋的汩汩水泉閃爍流光。

“簌簌…簌簌~”

那些曾匯聚在女孩巨足下倖存的小人兒,沒心沒肺的跪伏在地面舔舐女孩的汗漬,貪婪的品嚐著女孩特有腥甜氣味…

“嗯嗯…除了我和薇薇的那份,其它壽司都要做成甜的呢~”

小雪雙臂交叉抱著後腦勺思索著明天的食材,搖了搖頭低下俏臉,看著茶几上的可樂,本欲伸手將其抄起時卻僵住了…

“這是什麼?”

看著茶几一角被水杯壓住的紅格紙,挑眉間將其拈來。

“哦~這是雲姐寫給我的呀~”

看著紅格紙上的字跡,小雪旋即莞爾一笑:“親愛的小雪,當你看到這封‘告示’時……”

“……”

原本一臉風輕雲淡的閒適表情陡然一變,猛地向後退幾步,驚慌的爬到沙發上,看著自己滿是灰塵與汗水的腳掌,環顧著淺亞麻色的地板片刻,目光便是鎖定在茶几與沙發之間不起眼的灰色方塊。

“騙人的吧!”

“騙人的吧!”

小雪修長玉腿蜷曲,柔軟腰肢花枝亂顫般扭蹭著沙發,美目驚恐遲疑的盯著距沙發不遠處的微小城市,小嘴驚愕久久不能閉合,薄薄朱唇掛著的可樂液珠悄無聲息滑落。

夾在玉手指縫間的紅格紙,也因為波盪慌亂揉出褶皺,她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竟是沒有發覺,眼前這巴掌大小的城市!

“隔壁的城市縮小…又傳送到這裡?那幾十萬的人豈不是都在這裡面!”

小雪纖手環著腳踝,腦海徘徊著紅格紙上的驚人信息,胸前豐滿雙峰微微起伏,手掌輕掩亂顫的雙乳,試圖安撫翻騰的心境。

從方雲留給她的“告示”,小雪黛眉微撇,眸子充斥著凝重,紅格紙上字裡行間沒有半點玩笑之意,龐大的信息量令她一時間無法消化。

“嘶~好像真的是一座城市呢!”

小雪忍不住倒吸涼氣,畢竟換誰都會是如此,她才離開方雲家僅僅數日便發生這等變故,況且連方雲也不知道城市縮小的原因…

片刻後“看來雲姐說的是真的呢…”

小雪大大咧咧的趴在潔淨地板上,在她面前的正是那巴掌大的H市。

小雪一隻胳膊環住豐滿酥胸,另一隻胳膊撐著地板,晃了晃手中的放大鏡,震驚讚嘆之餘,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精巧入微的城市,對於城市內一角一落嘖嘖稱奇!

“這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難道就是小人兒嘛?”

“還有這蠶豆

一樣大的是樓房咯?”

清澈明眸自從鎖定在這座小城市時,黑白分明的眼瞳精光閃爍,不曾停歇。

不怪乎小雪連連稱讚,眼前的城市每一物都是格外的細緻精巧,可這畢竟是如假包換的城市,面對如此逼真的街角樓閣,至於方雲所說的信息,小雪心底那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咕~那些陶醉沉溺於香汗汪洋中的無數小人兒,察覺到了來自上方充滿威嚴的“審視”,無形的壓迫感再一次籠罩而來。

面龐緊貼地面、舌頭舔舐水窪、跪伏泥漿的小人兒瞬間收斂蠢相,嘴巴里含著的腥澀液體盡數吞進腹內,望著頭頂湖泊般大小的清澈碧目,天空之上,巨目瞳孔微縮,透著難掩的戲謔玩弄之意!

那戲謔的目光中除了好奇與審視之外,還有著毫無掩飾的輕蔑,是來自食物鏈頂端者俯視底層生物的目光。

“真的好小呢,雖說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你們現在可是要比跳蟎還小呢~”

透過放大鏡的雙眸輕眨,掩嘴嬉笑間,隆隆的音浪在城市數千米之上震盪炸裂,無數人不禁感到頭皮發麻,驚恐擔憂的同時,誰也不知道小雪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面對小雪有些輕浮的態度,躲藏在樓房內的小人兒則是敢怒不敢言,他們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高高在上的“女神”嘲弄了。

螻蟻不如的他們經歷了晝夜交替,熬過了無數次的光影變幻,艱難存活至今,有著極佳的運氣,當然也有女神們的憐憫。

當然,女孩的言笑,或許並非嘲弄侮辱,僅僅只是對客觀事實的一個評價,他們的渺小至極令得女孩都是訝異。

在城市中擴散蔓延的汗滴便是最好的證明,巨大液珠天譴一般降世,脫離女孩腳掌栽進城市,短短几秒便是給H市帶來無可估量的災難!

停止擴散蔓延的汗滴,所過之處幾乎淹沒了一些低矮房屋,呈不規則漣漪狀的巨大輪廓,或許在小雪眼裡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水痕,而對於灰塵小人來說宛如駭世奇觀!

H市政府樓“這個孩子終於注意到我們了…”

閆湫望著窗外的巨大面孔,雙手握攏、聲音發顫,顯然並沒有因為女孩發現到他們而感到欣喜,更多的是不安與擔憂。

白木子瞄了眼咬牙切齒的閆湫,道:“我現在也猜不透雪姐會做什麼。”

幾天前還和自己談笑風生的小雪姐姐,現如今已是主宰他們所有人的女神。

小雪剛才對他們的評價,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雖然小雪並不知曉他的存在,可即便知道又如何,依然無法改變自己過於渺小的事實,當真是造化弄人了。

“現在祈禱也沒用了麼?”

白逸臣手掌痙攣似的點燃香菸,愜意而又意猶未盡的猛吸了一口,彷彿赴死前再享受一次每日陪伴他的焦油味。

此時,匯聚在大大小小街道上的小人兒,衣衫襤褸、滿身是女孩香汗腥澀氣息的他們,虔誠殷勤的向著天空跪伏叩拜。

小人兒們目光空洞木訥,面龐上的驚恐早已被宗教般狂熱熾熱所取代,似乎…接受女孩香汗洗禮的他們,名正言順成為了女孩玉足所有物!

“呃…他們這是在幹什麼?”透過高倍放大鏡,小雪察覺到了小人兒們的舉動,面對眼前這般奇葩情況,忍不住嗔怪道,“好惡心啊你們,簡直像蟲子一樣賤啊!”

“……”

女孩的慍怒聲音在整個城市迴盪

開來,虔誠叩拜的小人兒聞聲,動作戛然而止。

“她…她生氣了!”

驚愕恐懼的不僅僅是彙集在街道的傢伙們,包括躲在樓內的白木子等人,皆是膛目結舌的望向慍怒聲源處。

他們的行為激怒了小雪,倒黴的將會是整個城市!

“啊啊…真是的,縮小到這個大小真的和蟲子沒什麼兩樣了!”

伏在地板上的手指微微握攏,纖指輕輕敲擊著,小雪面色微沉,她理解這些小東西無非是強烈的求生欲導致,但他們這樣下作的舉動令她很不爽!

“怎麼辦,根本沒處躲啊!”

“我們都會被她碾死的…”

“明明是要討她好感,為什麼會這樣?”

剛剛還在叩拜的傢伙們意識到了自己危險處境,理智也漸漸恢復,哀嚎逃竄,各種人性醜態展露無遺,引得上方小雪咯咯發笑。

“哈哈哈…你們這樣子好蠢呀,不過還挺有趣的呢~”

小雪眼睛微眯,嘴角上揚的戲謔弧度愈發濃郁,纖手託著臉蛋,剛剛喝了不少冰汽水的她,下意識感覺到緊貼地面的小腹一陣異樣…

咕嚕~春日青色旗袍貼附下的腰肢扭了扭,小腹內腸胃一陣蠕動,一股暖流湧上喉嚨,可樂的香氣流竄,小雪朱唇微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打了一個響嗝!

嗝~~天空之上,皓齒朱唇喃動,巨大粉舌舔捺貝齒,一股股兇猛溼熱的香甜氣浪衝擊而來!

夾雜著可樂香甜氣息的巨大熱浪撲向城市,城市邊緣龜裂的地面再度破碎一分,熱浪巨牆宛如實質一般,攜著女孩少許的唾液瀰漫擴散開來!

“啊啊啊!”

氣浪不斷衝擊著地面,掀起的層層黃沙比起以往更加兇猛,而首當其衝的受害者,則是杵在街道的那些傢伙。

還不待他們如何應對這駭人變故,便是有不少人一個照面被勁風捲起震飛!

充斥可樂香氣的黏溼熱浪,宛如強猛陣雨一般,無數液珠鋪天蓋地砸落。

巨大液珠與空氣摩擦,體積不斷減小,破空劃過,陣陣刺耳破風聲響徹,漫天液珠呈一道道殘影轟擊而來。

原地不動、雙腿發軟的傢伙們一瞬間被打散、震飛,各種狼狽不堪的姿態頻頻上演。

還未蒸發殆盡的汗液湖泊,鋪天蓋地的“浸入”其內,層層疊疊的水浪漣漪,此起彼伏,空氣中又瀰漫一股可樂的清香。

“呃…好丟人吔~”俏臉羞紅滾燙起來,因為害羞雙眸都是眯成一道縫,纖細玉手掩嘴間又打了個悶嗝,雙腮微微鼓起,“啊啊…抱歉呢,我不是故意的啦~”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小雪嘴角微微抽搐,輕咳兩聲,拈著放大鏡再度拉近與城市的距離,琳琅滿目的微小樓房,隨著距離縮短,映入眼簾的景物愈發精巧細緻!

隨著極為微小的物品的放大清晰,街道上、樓房內的細小人類隱約可見,包括那些四腳朝天、狼狽哀嚎的小傢伙們。

由於女孩近乎失態的行為,匯聚在大小街道上的人類被氣浪震散,搞得七零八落,灰塵瀰漫,到處呈現的是一片狼藉的光景。

一些比較幸運的人,跌跌撞撞的伏著欄杆、牆壁,倒黴的則是摔得鼻青臉腫,呼吸都困難起來,更倒黴的更甚,奄奄一息死活不知!

“你們真的好脆弱呀,連人家的…唔~”

小雪剛想嘲弄他們,一想到自己當著數十萬人面前打嗝,繞使神經大條的他都是面紅耳赤,話到最後都支支吾吾!

“啊啊…真是讓人頭大啊~”

雖然這麼說,但女孩俏臉並沒有一絲憂愁,面容姣好的臉蛋上,湧上的戲謔與興趣卻是愈發濃郁!

“雲姐說…這個小城市的領導人叫鄭躍”小雪盤坐一旁,肉色絲襪不知何時早以褪下,修長玉腿彎曲時,沾著些許汗水的玉足不斷靠近城市,“H市裡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呢,嘛…也變得很小隻就是啦!”

轟隆!

帶有零星塵土與汗水的巨大裸足捺著地面,向著失去擋板庇護的城市一方貼近。

白玉巨塔般的巨足側立,即便如此,對於驚慌失措的小人兒來說,仍有著數千米的咋舌高度。

短短數息,巨足便是貼上城市,與邊緣狼藉不堪的地帶僅有數十米距離,在城市邊緣掙扎的小人兒,見到頭頂上散發異味熱浪的巨影,皆是歇斯底里的嘶吼,拖動滿身瘡痍的軀骸竭力向前爬動,卻無法拉開女孩嫩足的距離!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啊!”

滿身傷痕與塵土的小人兒,五指死死陷入地面,向前攀爬的手掌鮮血淋漓,虎口崩裂,奮力嘶吼的他們,額間青筋暴起,雙腿跌斷的不幸遭遇令得他們陷入更恐怖的處境!

“救…”

小人咳嗽一聲,再度奮力向前挪動一分,剛欲呼喊求救,身後壓迫地面的巨物以摧枯拉朽般速度迅速靠近。

脆弱的地面不斷的崩裂破碎,小人兒察覺身後異樣,微微偏頭凝望,身後的嘈雜聲源上演著恐怖之景,堵在喉嚨間的呼救聲徹底凝噎!

數千米龐大的肉牆碾壓著稀鬆地面,宛如巨大推土機夾裹著無數廢墟,肆無忌憚的向他們碾壓而來!

滾動的廢墟不斷彙集,像一座座小山丘一般隆起漲大,無數小人兒見狀無不頭皮發麻,奮力刨地攀爬,試圖以他們龜爬的速度逃離,但比起身後不斷放大的巨影來說,無疑是蜉蝣撼樹!

噗噗!

一陣低矮煙霧席捲而來,那些在地上攀爬小人兒沒入煙霧之中,栽進移動的廢墟中。

女孩的五顆圓潤腳趾扭動,其上些許的湮塵絲毫不影響白嫩肌膚,甚至隱約透著一股野性隨意的味道。

腳趾微微蜷縮收攏,趾縫間香汗滲出,夾裹著塵土流淌下來,腳趾圓潤弧線上,汗珠閃爍著晶瑩光澤。

端詳紅格紙的女孩對自己造成的破壞渾然不知,盤坐蜷曲的玉足已經觸及了城市邊緣,與那邊境地帶的樓房近在咫尺。

向城市入侵的玉足停止了移動,女孩腳掌無意識扭動卻是給城市帶來無可估量的損失。

與城市地面接觸的小腳趾,對於那些無處可逃的小人兒來說,猶如數百米的山峰,然而這卻只是女孩最小巧的小趾…

小趾下的匯聚的廢墟中,半個身子嵌入破碎磚瓦、塵土的人類,在玉趾飽滿弧度的遮蔽下,陷入黑暗,想象之中的肉身被巨足碾碎場景並沒有發生,想來是過於渺小的他們,竟然在女孩小趾下餘出的空間苟延殘喘!

咳咳!

小人兒們身子蠕動,在廢墟間奮力掙扎,狼狽不堪的他們環顧昏暗的四周,見到頭頂的粉嫩巨牆,認出這只是女孩巨足的一部分,暗感幸運。

原本白皙光滑的肉牆沾染了一層層塵土,倒顯得有些美中不足,一道道醒目足趾紋路上,鑲嵌了不少汙垢,光是著這些汙垢,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陡崖上的懸石,搖搖不穩的樣子隨時都會墜落。

“停下來了?”

小人兒身下

的廢墟山丘停止滾動,骯髒的手掌擦拭沾滿鮮血的雙目,眼前的城市被一層厚重煙塵覆蓋,城市內的情況不得而知,不過想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咕~小人兒們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搬開身旁的碎石,行動起來格外謹慎,生怕驚動眼前的巨物!

“喂!你還愣著幹嘛,快走啊!”

其中一人推開眼前的碎裂石壁,甩了甩鮮血淋漓的臂膀,剛欲和其他人一同離開廢墟山區,發現不遠處一個人發呆,目光發直的盯著巨足,竟是挪動身子向著巨足的地方走去!

“你…”那人一怔,驚愕片刻,便是大罵一聲“不知死活的傢伙,我不管你了!”

“嘶哈~嘶哈~”

這“不知死活”的傢伙對於其異樣視線聞所未聞,目光熾熱病態的鎖住眼前的廣袤巨趾,其下體竟是充血腫脹搭起了帳篷!

“嘶哈~~”

眼前的柔嫩巨趾不斷放大,已然無法看清其輪廓,小人兒張開臂膀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即便跌倒摔傷也會義無反顧的繼續奔跑!

熾熱到極點的目光只能用病態形容,即便女孩嬌嫩腳趾隨時會抹掉他的性命,化為小趾上微不足道的血斑,但這都無法阻止他妄圖“施虐”的步伐!

“哈~哈~”

不知是奔跑了多久,也許是疲憊或是興奮,“嬌小”巨趾下的渺小身影大喘粗氣,小人兒擁抱趾間的巨大紋路,耷拉著滿是口水的舌頭黏蹭、舔舐起來。

小人兒晃動全身扭蹭著肉牆,勃起膨脹的下體頂著褲襠向前摩擦,忘卻了滿身血痕的傷口呻吟喘息起來,狠狠的嗅了一口女孩玉足的芳香,醉生夢死、無可自拔!

“哈~哈啊~”

身下的龍根腫脹摩擦間,通體迸發的酥麻快意湧上大腦,精蟲上腦的他意識模糊起來,身體灼熱溫度上升,雙手一伸,竟是喪心病狂的解開腰帶,將褲子甩到一邊,不知羞恥的露出下體,以褻瀆抽插的姿態衝著巨趾跳躍翻騰!

“就這樣一輩子做只賤蟲好了”身下的一柱擎天在女孩的巨趾上來回摩擦,小人兒驟縮的瞳孔充滿了癲狂,爽到極點的他長嘯怪叫,“死掉也罷啦!”

“噢噢噢!”

彷彿做好了赴死的覺悟,整個人失了智般,用各種奇葩的姿勢動作褻瀆女孩柔媚的腳趾。

隨著小人兒身體一前一後,流竄在軀體的快感層層疊加,不斷漲大的下體迸發著難以言表的愉悅!

“啊~~”

一抹白濁液體濺射在肉牆上,小人兒身子癱軟跪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有些蒼白的臉龐掛著滿足,彷彿在說“死而無憾”。

“……”

沉默不語的小雪品讀著手中“告示”,對於腳下城市的慘狀一概不知,更不會知曉,自己的嬌嫩小趾,被一個“不知死活”的小人兒肆意褻瀆!

“啊啊…雲姐要我好好照顧他們,不許傷害這座小城市呢…”

讀完紅格紙上的最後幾行字,小雪抿著嘴,不可置否的聳肩擺頭,看不出女孩對此的喜怒變化,全然是無所謂的。

小雪將紅格紙對摺收好,目光淡漠的瞥了眼一旁的城市,在女孩察覺到自己的腳趾幾乎懸在微小樓宇上方時,女孩身軀一震,暗道不妙,猛地向一旁挪動身軀,雙手抱膝、腳趾在地面碾轉摩擦,驚慌的表情似是闖了大禍一樣!

與此同時,壓迫城市邊緣的巨大玉足猛然脫離,強猛勁風捲起曾彙集在腳趾下的廢墟,連那道裸著

下體的身影一同裹如風旋中。

龜裂的地面再度破碎一分,那些還沒有完全從廢墟旁逃走的小人兒也被殃及,隨著漫天黃沙飛舞!

“哎呀哎呀,嘖嘖,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小雪謹慎靠近城市,透過手中顫抖的放大鏡,不出所料,城市內混亂程度宛如末日之景,原本小巧的足趾,卻在城市邊緣烙下相當清晰明顯的印記。

此時的H市整體上並無大礙,可即便要清理這狼藉場面,倚靠小人兒薄弱力量,恐怕需要一整天吧?

“哎呀…是我太馬虎了,對不起呢各位,嚇到你們了。”

女孩鄭重的對巴掌大小的城市道了個歉,先不提方雲會怎樣責怪她,可畢竟人命關天事關重大,即便他們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也始終和她一樣,都是“人類”!

小雪看向沾有塵土的腳趾,不知道自己是否殺了人,旋即暗自安慰,目光再度打量被三塊擋板包圍的城市,看向丟在一旁的擋板:“這也是用來保護他們的吧…”

“……”

小雪將擋板安放回原來位置,聲音帶有歉意低喃道:“抱歉呢,我只能幫你們到這了,你們太小了,要我幫你們收拾‘殘局’恐怕只會添亂呢…”

“那麼各位明天再見咯~”

小雪輕吁了口氣,在她眼裡城市至少還是完整的,空靈活潑的聲音倒是灑脫,殊不知裡面數十萬人的心理陰影面積…

女孩對著城市微微點頭,便是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客廳…

柔和的燈光充斥整間客廳,除了窗外夏日暖風的窸窣聲響,整個世界再度安靜下來。

“雪姐她終於去休息了?”

“終於”兩字重重的從白木子口中吐出,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滿是狼藉世界,隱約之間可以聽到細微的哀嚎聲,絲絲縷縷,連綿不絕。

“是啊,她去休息了…”閆湫從嘴邊挪開沾有血跡的手帕,聲音甚至有些怨毒,“可我們今晚也不用休息了!”

白逸臣瞥了眼閆湫,將早已熄滅只剩菸嘴的香菸彈到一邊,抓撓著頭髮,無數白絲清晰可見。

他們處於城市中心地帶,波及程度最小,甚至幾乎沒有傷亡,可邊緣地帶,尤其是剛才失去擋板的城市一邊,損失最為嚴重。

“唉…先去調遣救護人員吧,看來有的忙了~”

白逸臣深深的凝望著遠處的廢墟,昔日他傾心守護的城市已不再完整,那些坍塌的樓房街角畫面烙印腦海,此時的他心如刀絞。

白逸臣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面如死灰的看著兩人,默不作聲的偏過身子,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兩人面前。

“如果能叫醒媽媽她們就好了。”

白木子看著掌心中的手機,對此他有些自責,若是能喚醒媽媽或者妹妹,便可以及時制止雪姐,可這一切都太晚了。

“啊,這也不能怪你,唉。”

閆湫了拍白木子的肩膀,安慰的話聽起來有些生硬,下意識的苦笑一聲。

“小木,我先去忙了,今晚估計真的不能休息了…”

還不待閆湫說完,白木子攔住她,斬釘截鐵道:“我也去!”

“好吧,你還挺有責任心呢,跟我來。”

與此同時,除了客廳內忙碌的小城市,一切都再度迴歸了平靜,連同小雪在內的四女皆是休息入睡了。

也只能說小城市過於渺小,數十萬人忙碌發出的嘈雜響聲,對與寬敞的客廳帶不來半分動靜,更不用談已經入睡的四女了。

方雲臥室內飄

逸著淡淡芬芳的臥室內,柔軟床鋪上一道不著衣衫倩影伸展著,輕薄的涼被隨意遮掩,閉目沉睡的方雲不時輕嚀,令人血脈賁張的驚豔場面頻頻上演。

四女之中,入睡最早的便是方雲,當然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第一個發現微小城市的便是她,也正是她從裡面救出了白木子,如今又將後者送了回去。

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方雲白天除了打理家務、照顧兩個女孩之外,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那座小城市內,而且最讓她煩惱的是白木子也被捲進其中。

身心俱疲的方雲將煩惱暫時跑到腦後,即便擔憂也無法解決問題,與其做無用的操心倒不如好好休息。

此時的方雲入睡已久,但她的夢境卻是銜接著現實,而且非同尋常。

此時,方雲的夢境昏暗的現實環境被虛擬的明亮取代,陽光明媚的一天,寬敞通明的客廳內,方雲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倚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把玩著手指間的微雕,微微晃動的黑絲玉足下,數十座大大小小的城市盤踞在地板上!

“呵呵~”

方雲輕聲哼著歌,目光戲謔玩味的掃了掃腳下的城市,眼神掠過一絲神袛般的威嚴,地板上那無數所謂“拔天倚地”的高樓大廈,與她微微扭動的黑絲足趾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不過這般規模的微小城市,顯然是被縮小傳送而來的,此時的方雲不禁沒有因為這些城市感到驚慌訝異,反而一臉的風輕雲淡甚至是戲謔,這一切…顯然是她的手筆!

數十座城市連同之前的H市一樣,都是被縮小了一萬倍,大大小小的城市接連不斷,其長寬跨度也有方雲數步距離。

倚靠沙發的嬌軀慵懶扭動,方雲玉頸邊玻璃球項鍊跟著晃了晃,在露出的豐滿雙峰上跳了跳,便是嵌進乳溝內。

方雲嘴角牽起十分戲謔的弧度,纖指間轉動的微雕一滯,美目凝望腳下的數座小城市,雙眸精光閃爍,只見微小城市在視野中不斷放大,街道樓閣愈發的清晰,甚至可以看到其內活動的微小人類!

“哦?”

掃了兩眼城市內的情況,旋即輕咦一聲,便是掩嘴莞爾一笑…

城市內的無數小人兒,皆是折下身段,為眼前的方雲,他們至高無上的女神虔誠叩拜,強烈的求生欲令他們不惜捨棄尊嚴,以卑賤可笑的姿態來換取方雲的憐憫。

“啊啦啊啦~”紅唇喃動微啟,銀鈴般悅耳笑聲傳出,面對小人兒們如此下作的舉動,即便一向溫柔的她都忍不住嘲弄,“你們真的好乖吶,可惜看不到誠意呢~”

“您在說什麼啊,女…女神大人!”

方雲戲謔的嘲弄聲,自數萬米高空響徹,在城市上空隆隆回蕩,輕柔綿軟的酥聲充斥著難以抵抗的威嚴,深入骨髓的無盡壓迫在所有人心頭擴散。

聽到方雲這般話語,跪拜的小人兒動作僵硬,驚恐畏懼的注視遠在彼端的巨影,顯然是意識到了女神對於螻蟻不如的他們…失去耐心了!

“一直在照顧你們的可是我呢,可我並沒有得到你們實質的回報”說到這,方雲面色微沉,手臂托起豐滿酥胸,手指挑弄了一下嵌在乳溝的玻璃球,“真的有些礙眼,有必要清理一些呢~”

“為什麼!”

“不…不要啊!”

方雲察覺到城市內動靜,眸子微眯冷哼一聲,垂在沙發邊緣懸晃的黑絲玉足伸展,扭動的腳趾

打招呼似的向著最近的一座城市靠近!

隆隆隆!

原本遮天蔽日的巨足不斷漲大開來,玉足橫斷天空望不到邊際,連綿不絕的白皙足底壓迫著空氣,陣陣音爆不絕如縷,被黑絲巨網包裹的白嫩足底,盈著誘人光澤愈發接近這座城市!

短短一息間,這座不知名的城市被玉足籠罩了一半,剛剛那些殷勤跪拜的小人兒,則是竭盡各種手段向另一半城市逃竄,此時的城市有一半籠罩進那無盡昏暗之中,而這僅僅是方雲隨意而為!

“我可不是開玩笑哦,真的會…踩下去的~”

看著竭力逃竄的小人兒,方雲嘴角牽起淡漠弧度,微微晃動腳趾,挑釁踐踏著小人兒們微不足道的尊嚴!

“啊啦…若是你們用這逃跑的力量來服務我的話,到也不至於這樣,”方雲輕哼一聲,“所以說你們太蠢了,真的很礙眼呢~”

輕抿的香唇微掀,懸在城市上空的玉足再度下降一分,對於方雲本人來說,雖然速度極為緩慢,但對於灰塵一般的人類來說,可卻是難以承受的威脅與壓迫感!

貼近城市的玉足攜著淡淡香風,陣陣風暴呼嘯,勁風在方圓數里的城市上空盤旋呼嘯!

噗隆隆!

一陣猛烈震動陡然出現,狼狽跌倒在地的無數身影紛紛望向天空,數千米的香豔足底緩緩下降,至高建築物被其觸碰的一瞬間,便是頃刻間震碎化為湮塵,連同大樓內未能逃出的小人兒一起暴碎、四濺開來!

“啊啊啊~~女神饒了我們吧!”

“救命啊!”

白皙粉嫩的巨足微微下垂,拇趾頂著漾起褶皺的黑絲,巨趾彎曲探出,玩弄似的向下點去!

轟嘭!

巨峰般的絕美玉趾呼嘯而來,在玉趾陰影下,無數樓房瞬間碾碎,巨趾抵在脆弱的地表無情碾轉著,昔日繁華奪目的市區頃刻間化為廢墟!

巨趾繼續在無數破碎樓房上碾轉著,短短片刻,玉趾的巨大壓力下形成了天然巨坑,數以萬計的人類喪命!

“呵~”

一聲隨意輕笑,方雲扭了扭身子,在城市肆意破壞的拇趾陡然停滯,還不待逃跑的小人兒欣喜,拇趾微抬與其它四趾貼合,方雲舔了舔嘴角,五顆飽滿圓潤的巨趾倏然壓了下來,一瞬間便是覆蓋了半座城市!

“啊啊啊!”

數以千計的人類匯聚在街道上奔波逃命,巨趾的遮蔽,令他們一半的城市陷入昏暗,巨趾所過之處,無數樓房坍塌,接連不斷的血霧瀰漫開來,硝煙滾滾,一片狼藉不堪,儼然一副末日之景。

濃濃的死亡氣息在所有人心頭瀰漫,城市內反抗的小人兒集中他們的力量,用坦克等軍事武器負隅頑抗,點點細微火光在女神嬌豔欲滴的足趾綻放,卻不能留下半點痕跡。

“呵呵~”

極淡酥癢觸感從腳趾間傳來,上空傳來隆隆輕笑聲,抵抗的人們沒有取得半點成效,絕望的面孔最後一眼看到的卻是不斷放大的巨足!

轟隆隆!

五顆渾圓巨趾佔據所有人視野,抬起的巨趾還未落地,那些所謂的軍方被呼嘯而來的颶風捲起,強猛勁風肆虐,接連不斷的樓房奔潰湮滅!

“啊啦啊啦,這天氣真的有些熱呢~”

俏唇輕輕撇了撇,方雲彈了幾下玉乳間的玻璃球,玻璃球似是接收到了信息,無數道細小水柱從玻璃球內噴射出來,澆注在白皙柔嫩的玉乳上。

“不錯,涼快了一些呢~”

方雲不著痕跡的瞥

了眼玻璃球項墜,胸前傳來淡淡清涼舒爽,細小水珠順著那飽滿弧度滑過,光潔滑嫩的玉乳被水珠點綴,酥軟雙峰晃動間充盈著柔媚醉人之感!

把玩一會兒項墜,方雲再度將注意力轉移到腳下的城市上,即便分神片刻,但蹂躪城市的玉足絲毫沒有減緩動作。

炎炎夏日,即便客廳內有空調冷氣維持,諸多的不滿縈繞心頭難免產生煩惱,如此說來只會讓人更加的燥熱。

方雲絕美胴體上香汗淋漓,穿了數天的黑絲連褲襪也是沾滿了汗水,蹂躪城市的玉足晃動間,香風與汗澀氣味摻和一起,即便另一半城市沒有遭到破壞,倖存下來的小人兒也不能無視這濃郁至極的氣息!

方雲樂此不彼的玩弄城市,美目精芒閃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狼狽異常的小人兒們。

巨大玉足碾轉著,飽滿玉趾輕輕抖動,數滴粘附黑絲上的汗珠被甩落,忍受著空氣瀰漫的濃郁腥澀氣味,逃竄的小人兒抬起頭顱,望著天空上那一道道晶瑩巨影,不禁咋舌驚呼!

直徑數十米的汗珠劃過天際,脫離了遮天蔽日的黑絲巨足,重重砸落下來!

轟隆!

陣陣破風聲此起彼伏,其中一滴巨大汗珠直接轟穿高樓,被鏤空的高樓斷痕處光滑如鏡,還不待發愣的人們回過神來,高樓便是轟然倒塌,而那抹晶瑩巨影威勢不減,向下方微不足道的細密身影俯衝而來!

數道晶瑩巨影應聲落地,水浪巨牆四濺開來,原本殘破不堪的大地再度碎裂,不斷匯聚的汗液洪水般肆虐,水浪漣漪所過之處,屋舍廳堂無一倖免。

一時間,不僅僅是這座城市,連同周圍大大小小的城市,空氣中都是雜糅進這種奇特的腥澀味道。

還沉浸在蹂躪城市的五顆玉趾微微張合,似乎對剛剛“汗液攻擊”的成效很滿意,兩根玉趾伸向所剩無幾的完整大樓處,察覺到巨趾意圖的小人兒們頓時頭皮發麻,除了那被封鎖的另一半城市,這裡幾乎是他們最後的“防線”了!

“啊啊啊啊!”

“求求您了,饒了我們吧,女神大人!”

數以萬計的淒厲嘶嚎響徹,可即便他們跪伏身子,磕的頭破血流都無法阻止那不斷放大的巨趾,唯一改變的,只是高空之上,方雲嘴角牽起的殘忍笑意愈發濃郁!

破碎開來的地表上,巨大玉趾捺著地面呼嘯而來,汪洋一般的汗液被恐怖的衝擊力撕裂成兩半,倒湧的粘稠汪洋澆灌破敗廢墟,苟喘在廢墟下的小人兒哀嚎四起,沖天的幽怨瞬間被汪洋巨牆淹沒。

“女…女神大人!”

巨趾橫斷眾人視野,透過巨趾縫,他們看到了遠在彼端,方雲正遙遙的注視他們,那淡漠戲謔的顰笑深入靈魂!

“呵呵…”

方雲淡笑,懸在城市上空一絲的距離在小人兒看來卻有數百米,滿是湮塵飽滿趾腹不時的掉落巨石,噼裡啪啦的墜落,這些都是之前粉碎樓房粘著在腳趾上的殘骸。

在這僅剩數十餘棟樓房中,藏匿著成千上萬的灰塵人類,只是此時的他們表情沒有半分希望,一雙雙空洞無波的眼睛不起波瀾,彷彿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玉趾碾壓著地面,裂痕再度擴散,嬌嫩玉趾扭動著,只見巨峰般的拇趾和食趾緩緩張開,在無數道驚駭目光中碾壓而來,玉趾巨鉗一樣輕車熟路的鉗住數棟高樓,玉趾扭動將它們連根拔起!

大大小小的樓房殘骸夾

在趾縫間,倖存下來未被碾碎的小人兒,躲藏在黑絲巨網間,過於渺小的他們飽受煎熬,周圍的環境突兀變幻,繞使強烈的求生慾望也難以繼續支撐!

玉趾一起一落,所過之處美麗繁榮的市區化為烏有,皆是被廢墟取代。

巨趾壓迫著龜裂大地,隨意一捺,無數爭相逃跑的小人兒根本沒有躲避的餘地。

懸殊至極的巨物碾壓而來,曾庇護他們生存的高樓大廈,面對女神嬌嫩玉趾皆是不堪一擊,皆是以摧枯拉朽之勢暴碎,更何況他們這等渺小如塵埃的身軀!

噗嗤噗嗤!

驚慌逃竄的小人兒還不待哀嚎出聲,駭人巨趾舔舐地面衝擊而來,無數道細小身影皆是化為陣陣血霧,稀零的血肉濺進黑絲中,這種血斑對於方雲來說是懶得搭理的!

“啊啦啊啦~”

方雲掩嘴輕笑,碾壓姿態的玉趾輕輕抬起,打量著被自己蹂躪掉一半的城市,黑絲足趾輕抖,倖存在另一半城市的人類望著滿是灰塵的巨趾,皆是駭然尖叫。

囊括在足趾與黑絲間的破碎樓房、報廢車輛、屍體殘骸密密麻麻的散落開來,地面上倖存的人類眼珠瞪圓,吸嘶著冷氣,面對方雲絕對的力量與威嚴,懷著無盡的絕望重重的跪了下去。

“啊啦~還剩下一半呢,活下來的各位很幸運呢,我這樣也是在給各位一個警告…”

話到最後,俏皮的聲音陡然一冷,幾乎失去生機與血氣的小人兒面面相覷,骨子裡的卑微低賤一時間濃郁到了極致。

方雲粉嫩香舌舔了舔嘴唇,纖指捏起微雕,對其輕吻一口…

幾個星期前,方雲與客廳內的H市依然是如同第一天那樣,彼此之間安然相處。

直到…方雲在白雨薇的房間內打掃時,察覺到書桌抽屜一處閃耀著光芒,當打開抽屜發現那閃著光點的微雕,方雲思緒轉動間,彷彿與眼前的微雕產生了共鳴。

種種驚疑在握住微雕的一瞬間湧上心頭!

當方雲走到客廳時,那座巴掌大小的H市消失不見,但方雲對此並沒有半分驚慌,只是靠上前去,凝望消失的城市方向。

瞥了眼纖指間的微雕,方雲雙目精光閃爍,眼前空無一物的地板處,淺亞麻色的木紋在眼前漲大清晰,其中一枚灰色的小點孤零零的矗立在木紋之間,而這個灰色小點便是之前消失的H市。

“啊啦…這個微雕不簡單呢。”

方雲雙目半睜,木紋間塵埃大小的H市顯然是縮小了無數倍所致,而究其原因僅僅是方雲心念轉動導致。

雙目精芒閃爍,方雲將那縮小到塵埃大小的城市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城市內每一個街角亭落、遊走的行人、小人兒驚懼表情都是歷歷在目!

驚愕好一會兒,胸前起伏的雙峰緩緩安撫,看向指間的微雕,美目湧現點點的驚豔與火熱,她清楚將城市驟縮、五感同齡敏感之至,正是方雲手中微雕的手筆。

當然,這些通天手段源自微雕,方雲和微雕產生了微妙的共鳴,其中所獲取的能力自然而然的為方雲所用,不過這微雕的能力肯定不止如此…

接下來的時間,方雲便是將心思放在了研究這微雕上,期間她充分挖掘,發現了可以將遠處的城市縮小傳送到家中,只需要一念之間便可做到,如今客廳內那大大小小的數十座的城市也是方雲所為。

方雲隨意的將傳送而來的城市安置各處,可以隨意控制城市的大小

,各種通天的能力也從微雕中挖掘出來,此時的方雲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女神了!

即便向來溫柔的她也嚐到了權力至上的甜頭,在愈發強大的能力與支配欲,方雲漸漸厭倦了貼心照顧這些孱弱的微生物,這些天來,自始至終都是方雲單方面為小人兒們付出…

所以,這之間“付出”與“被付出”位置潛移默化的發生了變化。

她將城市縮小傳送到家中,城市的失蹤雖然引起軒然大波,但並沒有人知曉這是何人所為,全然當做神袛的警示與懲罰,無知的人們放任一座座城市人間蒸發,毫無作為…

傳送而來的城市被縮小了一萬倍,但大部分人並不接受城市縮小這個事實,總是會有愚蠢的傢伙試圖反抗,而且反抗的人不在少數,也正是這些孱弱無比的傢伙們一次次的挑釁,徹底激怒了溫柔的方雲…

擁有絕對力量的方雲,無疑是俯視眾多微小城市的女神,作為高高在上女神面對這種忤逆者,抬抬腳便可以解決的事。

但方雲並沒有完全失去耐心,肆意殺戮的行為實屬無奈,不到萬一方雲還不想這樣,於是她將原本縮小了一萬倍的城市,再度縮小了一百倍。

縮小了一百萬倍的城市,幾千萬人忤逆者匯聚起來僅有方雲拇指肚大小!

縮小了百萬倍的小人兒見識到了方雲的手段,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愚蠢,只要方雲彈彈手指,他們這幾千萬人便會頃刻間殞命,這個大小的他們恐怕只能與細胞、細菌相提並論了!

清楚了自己更加卑微的下場,幾千萬人的生死掌握在方雲一念之間,他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是方雲處罰方式令他們相當驚愕!

方雲將他們這幾千萬人傳送進一枚空心的玻璃球內,玻璃球中間被分割開,上下半球區別分明,上半球則是這幾千萬人城市的棲息地,下半球則盛滿了水。

玻璃球的設計極為巧妙,因為下半球裝滿了水的緣故,上半球的城市被維持在相當穩定的平衡中。

玻璃球被做成了項墜纏在方雲玉頸上,方雲雖然不會取他們性命,但將他們關押此處,限制了他們的自由。

玻璃球項墜被隨意的安置在乳溝之間,空氣通透的玻璃球無時無刻被淡淡乳香縈繞,資源充足的小囚犯們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懲處”。

當然,方雲並不會讓他們閒著,自然會給他們安排“任務”,說到“任務”便是體現了玻璃球的精妙之處。

玻璃球下半部分裝滿了水,而且水永遠是滿的,不會枯竭,當方雲伸出纖指彈幾下玻璃球,居住在裡面的小人兒便接收到信息,操縱玻璃球的機關,釋放下半球的水,澆注方雲的雙乳,以此達到清涼降溫的效果。

小人兒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降溫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可一想到這是數千萬人勞作服侍自己,愈發強盛的支配感只會讓方雲意猶未盡。

當然,除了讓小人兒為自己澆水之外,還有別的任務,不過相對於“澆水”算是比較辛苦的,這可是幾乎需要動員他們所有人的“體力活”呢!

“啊啦啊啦…”

潮湧般的回憶流轉在腦海中,回想起這幾個星期,方雲忍不住抿嘴輕笑,紅唇呢喃粉舌舔了舔嘴角,下意識伸出纖指,彈了幾下乳溝間的玻璃球…

散逸著淡淡玉乳清香的雙峰間,一枚精緻小巧的玻璃球展現,不斷將其放大,只見玻

璃球上半部分,無數繁華的城市成圓弧狀延展開來,原本方圓數千裡的城市卻被納入這小小的玻璃球內,僅有方雲指腹大小的面積。

被縮小到百萬分之一的人類,只有一微米的大小,這個大小的他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資格,在感受到玻璃球的震動,幾千萬人皆是抬頭望去,清澈通明的天空被一抹無際櫻紅取代,他們清楚,這僅僅是女神的纖巧食指罷了。

“快快,趕快行動,可不能怠慢了女神!”

嘹亮整齊的傳令聲響徹,接受到女神消息的小人兒們輕車熟路、各司其職,掌控著玻璃球內巨大“水脈機關”,千萬道身影操作這繁雜龐大的系統,一時間這座超級城市人聲鼎沸,僅僅是為女神做極為簡單的清涼工作,卻是要比盛大節日還要熱鬧壯觀!

這幾千萬人中除了老弱病殘者,都要參與服侍方雲的工作,但偏偏有一例外…

在這座超級城市中央地帶,一處極為惹眼的精緻莊園,這座莊園的主人是一位僅有十七歲的少年,宏大清雅的庭院,除了可以見到幾位侍女的身影,便是見不到任何動靜,倒是頗有些清冷淒涼的味道。

一道年輕身影從府中邁步而出,目光睥睨的掃了兩眼遊玩的侍女,幾位侍女見狀,連忙鞠躬俯首,便是驚慌消失在男孩的視線中。

男孩望著那再熟悉不過的櫻紅色天空,古井無波的目光掠過淡淡觸動,隨機消散收入眼底,撇撇嘴轉頭再度進入府邸。

男孩的這等行為,以常人目光定然認為這是忤逆,可即便如此,對於男孩這樣不屑態度不少人已是習以為常,並沒有人會找他麻煩。

因為這個男孩是白木子…

咯噔咯噔!

無數道巨大重械機關柱在數千萬人的操作下,在城市中央聳立,在無數人的注視下,緩緩探入玻璃球的另一半,那裡對於小人兒們來說,是磅礴無盡的巨大水庫!

繁瑣操作完成,一切準備就緒,玻璃球底部隔層無數道泉眼張開,一道道宛若巨龍的湍急水柱飛流之下,撞擊著玻璃球下那白皙無垠的肉色平原,煞是壯觀!

“都是好孩子呢~”

感受著胸前的點點清亮,柔媚胴體似是點燃了慾望一般,嬌軀變得酥麻敏感起來。

頰間染上一抹緋紅,方雲壓抑著軀體內那股異樣,端詳著沾有塵土的黑絲玉足,視線移向蹂躪一般的城市,香唇微啟,戲謔玩味的聲音傳來:“啊啦…原本可是打算毀掉一個小城市的,我改變主意了,留下一半算是小小警告吧,下一次你們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呢~”

“……”

這座不知名的城市被一道巨大裂縫分隔開來,兩處截然不同的景色涇渭分明,城市的另一半塵煙滾滾,昔日繁華已是落幕,災難過後,一片破敗不堪的景象。

破碎的街角樓閣幾乎化為湮塵,龜裂凹陷巨坑,隱約可以見到均勻細密的紋路,這是方雲玉趾碾壓城市時,留下的數道趾紋,方雲的汗液蔓延開來,順著蛛網般的裂縫流淌,粘稠的汗液填滿了大大小小的深坑。

混凝著塵土的粘稠湖泊不時泛起水泡,夾雜著濃郁的腥澀氣味沖天而起,刺鼻氣味似乎是災難之後的餘威,以一股意猶未盡的姿態蹂躪著化為廢墟的城市!

另一半城市雖說沒有遭受到玉趾的蹂躪,但無論誰都知曉,這只是方雲的一絲憐憫所致,肆虐的怒火併沒有牽連到他們罷

了。

“感謝女神大人不殺之恩!”

劫後餘生的眾人齊刷刷跪伏在地,感激涕零的呼喊著,女神施捨的福澤征服了所有人,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螻蟻不如的他們本就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只有懷著感恩盡心盡力的爭得女神更多的恩惠!

“那麼…你們光是這樣可不行哦~”方雲打量著城市另一半的沸騰景象,看著這些欣喜若狂繼續難弄蠢相的小傢伙們,忍不住失聲嗤笑,“我的警告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那麼也該輪到你們表現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呢~”

“女神大人這又是什麼意思?”

癲狂歡呼的眾人身子僵硬,欣喜的笑容收斂凝固,面面相覷間,皆是不明白方雲要他們做出“表現”是什麼意思,不過眼下經歷了諸多劫難的他們很清楚了“尿性”,想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哼~馬上你們就知道了~”

方雲並不打算理會這些疑惑緊張的小人兒,摸了摸紅潤的俏臉,美目轉動間,將玉乳間的玻璃球項墜小心收起,嬌軀輕晃,翹臀離開沙發,站起身來。

在諸多驚疑而又灼熱的視線中,方雲纖手伸出,竟是一點點的將上半衣衫褪下,傲人酥胸挺立,便是在數十座城市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方雲那火辣柔媚的身段展露無遺!

上身的衣衫隨手丟在一旁,膚若凝脂般的白皙玉肌肆無忌憚的露出,纖細不堪一握的柳腰伸展,妖嬈誘人的嬌軀愜意舒展,胴體完美飽滿的弧度迸發,頃刻間烙印在所有人微小的視線中,即便在這極端危險的情況下,定力穩實的人都難以抵擋眼前的絕世尤物!

“嘶嘶~~”

即便方雲巨大身段遠在彼端,隔著數萬米的距離只能看到模糊輪廓,偏偏如此卻為神袛般的方雲,增添了極為神秘的朦朧美,一時間灰塵大小的人類忘卻了死亡的恐懼,血脈賁張、慾火焚燒的他們漸漸爆發了原始之慾!

“啊啦啊啦~”

方雲笑了笑,俏臉上飛湧的殷紅愈發濃郁,纖手輕輕托起胸前那飽滿雙峰,嬌軀一晃便是跪伏下來,緩緩趴在諸多微小城市面前,雙眸精芒閃爍,掃了掃眼前的城市,露出了狡黠戲謔的微笑。

轟隆隆!

還不待小人兒享受眼前這罕有的美景,只見一對雪白巨峰從天而降,轟隆一聲墜入已成廢墟半壁城市,酥軟連綿的雪白雙峰蹂躪著脆弱地面,向另一半完整的城市不斷靠近,直到那兩抹誘人櫻紅尤物臨近分界線才逐漸停止!

兩顆乳首懸在廢墟的臨界處,伴隨著方雲一聲淺笑,櫻紅色尤物在無數人驚慌的注視下,緩緩下降,貼近地面的乳首霸道無情的碾碎了一棟完整的樓房,緩緩向前延伸,對於那些孱弱無力的灰塵人類,僅僅是方雲嬌小的乳首都是他們難以忤逆的存在!

“我想這一半的城市也足夠了…”方雲舔舔嘴唇,纖指揉捏著壓在廢墟上的玉乳,“那麼趕快行動吧,小傢伙們,怎麼樣都好,用你們卑微的力量讓我悅動吧~”

說罷,巨大的纖指指向乳首,酥軟的聲音響徹寰宇,攜著無上的威嚴:“如果我不滿意的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們會明白的~”

矗立於城市中央的政府大樓,作為這座不知名城市的領導人,面對眼前的神袛同樣是折下身段,卑躬屈膝,聽聞到方雲的極為晦澀的命令,領導人壓抑著內心的恐懼,開始下令調動

城市內所有的力量,向那兩抹櫻紅尤物匯聚!

“呵呵,動作還挺快的嘛~”瞥了眼自己乳首旁聚集的密密麻麻的黑點,“啊啦啊啦,那麼快開始吧,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呢~”

“快,大家爭分奪秒,抓緊時間讓女神大人悅動起來!”

強烈的求生欲崔使下,在極端生存環境中的小人兒們,爆發了身體機能的極限,戮力嘶吼聲響起,前仆後繼的撲向佔據所有人視野的乳首,短短片刻,櫻紅的尤物被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暗色。

成功著陸的小人兒們面露欣喜之色,但仍不敢有絲毫的停頓懈怠,擼起袖子甩開臂膀,用盡自身全力來刺激腳下的櫻紅平原!

方雲施加給小人兒們的命令極為隱晦,但畢竟曾身為“人類”的他們,還是有能力去理解神袛的言語。

眼下他們的舉動並沒有引來方雲的不滿,反而是笑吟吟的進行審視,顯然讓女神悅動起來,正是用他們卑賤的力量去刺激山峰般的乳首,以此來博得女神的歡心,他們的猜測並沒有問題,但說到底孱弱至極的他們,時間和力量是有限的…

在確保女神失去耐心之前,小人兒們也是抓緊了每一分每一秒讓女神悅動,乳首上數以萬計的細小身影,原本肉眼難察的黑點,如此規模匯聚起來,令得上方耐心端詳的方雲湧上淡淡的興趣!

寬闊無垠的櫻紅平原上,這一處僅僅是女神小巧敏感的地帶,卻有著數以萬計的人類各施手段,除了用蠻力對其拳打腳踢,還有不少人動用軍事武器,狠狠的招待這櫻紅尤物!

“嗯嗯~”

久久沒有動靜的乳首在諸多力量的刺激下,竟是微微聳動輕顫,一絲酥麻快感湧上心頭,方雲喉嚨滾動,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嚀,乳腺口微張,噴薄而出的奶香氣浪,將那些還在攀爬的小人兒吹散,七零八落的栽倒在地,之前的辛苦努力付諸東流。

瞧得那些狼狽哀嚎的細小身影,方雲嗤笑一聲,摸了摸滾燙的俏臉,低喃:“啊啦,不錯嘛都是聽話的好孩子們呢~”

還不待那些沉浸在褒獎的小人兒們欣喜時,天空那喃動的香唇輕吐醉人芬芳,下一刻,令得乳首上所有人恐懼戰慄:“不過這點力量可遠遠不夠呢,還是讓我來好好教教你們吧~”

方雲壞笑著,纖指呈鉗子狀伸向玉乳上的兩顆櫻桃,發愣的小人兒們意識到方雲的意圖,死亡的恐怖再度縈繞所有人心頭,皆是放棄了所謂的“悅動”工作,掉頭逃竄,與不知情況繼續向上攀爬的人類相撞,方雲簡單的一句話,令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啊啦,呵呵,真是的,好蠢吶~”瞥了眼自己乳首上亂糟糟的場景,方雲輕蔑一笑,巨指猛地掠向櫻紅尤物上,“剛剛誇了你們,你們這個樣子很讓我失望呢~”

巨指肆意揉捏著乳首,無數道細小身影被瞬間擠爆,噗嗤噗嗤的化為一道道血霧,猩紅血水傾灑在這無垠的粉紅大地,鮮血浸潤,再度紅豔一分的乳首經過一番蹂躪,開始充血膨脹,迅速漲大的乳首攜著驚人力量,直接將表面上逃竄的小人兒震飛!

“嗯嗯~”方雲雙眸微眯著眼睛,白齒紅唇被微微探出的粉舌攪動,陣陣酥軟的嬌吟聲傳出,嬌軀的慾火瞬間燃起,“這種程度的力量才會讓我滿意吶,你們真是沒用呢~”

方雲嗔怪著,纖指不停歇的蹂躪充血的乳首,那些常

人肉眼難察的身影,接連不斷爆成腥甜血霧。

“啊啦,弄髒了”纖指收回,看著指腹上細細麻麻的紅點,數以萬計的屍體,這樣令人咋舍的數目,對於方雲來說是微不足道的,“呵呵,有些膩了,去清洗一下吧。”

嗡嗡~方雲站起身子,胸前的雙峰抖了抖,粘附其上的塵土廢石、血肉殘骸掉落在毀了一半的城市,纖手輕抬打了個響指,乳首上的血肉被奇異力量輕鬆抹去,彷彿本就不存在一般!

方雲無視掉腳下城市內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方雲突如其來的殺戮將他們嚇得不輕,數以萬計的生命喪失簡直是猝不及防的!

“……”

將之前收起的玻璃球項墜再度纏在玉頸上,方雲望著熱氣瀰漫的浴室,裸露上半身的嬌軀似是滾燙了一分,便是頭也不回的邁入浴室,留下那客廳中數十座城市,以及那座近乎癱瘓的人類文明。

浴室內泛著銀光的水龍頭汩汩湧灌,溫熱浴水流淌,寬大的浴缸,水面緩緩上升,嫋嫋熱氣瀰漫開來,整間浴室宛若仙氣繚繞。

而置身於此處的方雲,不著任何衣物的絕美胴體,伴隨著幾縷淡薄白霧縈繞,頗有神秘不可侵犯的氣質。

嘩啦~方雲抿嘴微笑著,伸出纖手撩撥著水面,掀起層層水花,漂浮在水面上的雲霧虛實渺渺,遠在浴缸另一頭,一些細小之物若隱若現…

方雲輕撫沾有水珠嬌軀,胸前的飽滿弧度有著晶瑩水珠懸掛,膚若凝脂般的玉肌吹彈可破,嬌豔欲滴。

對於自己保養得體精緻的胴體,即便方雲不是驕傲自滿的心性,可無論端詳自己多少次,嘴角始終噙著自信的笑意。

沙沙~浴缸內的溫水還未盛滿,踩在潮溼地面的雙足碾轉著,似是在打發時間。

少許的涓流從玉趾縫隙淌過,一些類似於汙泥的細小流體從粉嫩玉趾上脫離,順著水流淌入下水道。

或許誰也不會知曉,這些汙垢、渣滓曾是人類文明的一部分,被方雲玉足蹂躪過的城市,一些樓房殘骸不可避免的黏在了這嬌嫩的足底、趾縫間。

曾經無數活躍於人世的鮮活生命,皆是化為了玉足上微不足道的汙垢,所謂人類文明的湮滅,帶著無盡殘念融入了這無人知曉的斑駁歷史。

一對黑絲褲襪被隨意的扔在浴室一角,其上的密密麻麻塵土雜碎之物,清晰可見。

映入眼簾的黑絲褲襪被無限放大,宛如一片無垠的焌黑大陸,坑窪不平的大陸由無數巨柱般黑絲連接,其上還能看到無數道細小身影忙碌著。

黑絲褲襪被方雲穿了數天,很久沒有清洗過的絲襪散發著濃郁異味,刺鼻的氣味宛如實質的力量,無情的蹂躪著其上勞作的小人兒。

似乎是心血來潮,所穿的黑絲褲襪摧毀城市後,方雲將其脫下,直接交給了灰塵一樣的小人兒,讓他們來處理這滿是汙垢的衣物。

對於微生物般的他們,這簡直是艱鉅甚至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是女神的命令是不容拒絕的,除非…他們也想成為汙垢的一部分!

成群結隊的灰塵人類,遊走在這廣袤大陸上,猶如原始社會中分工合作一樣,扎堆的小人兒使用著極為簡單的工具,揮汗如雨的進行女神安排給他們的工作。

無垠的幽黑大陸滲透著無盡深邃,其上覆蓋著淡淡的土黃與月灰雜糅的物體,這些便是是不久前方雲蹂躪城市結束後,所沾染而上的殘骸

。

曾經大樓不再完整,支離破碎的樓房廢墟散佈在足襪各處,慘不忍睹,廢墟之中甚至不見一絲生命氣息,顯然,他們在女神的裁決下無一倖免!

甚至有一些殘缺的樓棟,直接鑲嵌在緊密連接的網眼中,無數忙碌的小人兒圍攏一旁,並不知曉裡面是否有人類生還,可樓房搖搖欲墜的樣子,沒有誰敢上前一步實施援助。

“太…太殘忍了…”

“不會真的…真都死掉了吧!”

圍攏成一圈的小人兒們議論紛紛,皆是面色駭然的打量眼前驚悚場景,然而沒有一人靠近,生怕被捲進隨時分崩離析的廢墟!

匯聚在大陸各處的小人兒有著成千上萬的數量,然而也就只有這樣的數量規模,才勉強的將清理工作進行下去!

“啊啦啊啦~”

黑絲褲襪上的情況,方雲僅僅是一掃而過,發出了戲謔而又無奈的笑聲。

擁有神袛能力的她,對於那些卑微孱弱的微生物保持著微妙的態度,即便她想憐憫、想施捨仁慈,可這終究是不可能的,微生物的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女神的想法與心情。

絲襪上突兀聳起的汙垢,這是方雲長時間運動淤積而成,像連綿不絕的山脈一樣,其中鑲嵌的零零星星的細小斑點,這些都是街角亭閣的殘骸。

除了要清理這些廢墟,還要將這汙垢山脈移除到黑色大陸之外的世界,對小人兒們來說,短時間竣工是不可能的。

這極端龐大的汙垢山脈,若是方雲不用神力觀察的話,是難以察覺到的,遊走其中的細小身影,是更加的微不足道!

僅僅是清理美人的黑絲褲襪,對於這些卑微渺小的小人兒來說,卻成了艱辛困苦的重活。

若非不是他們一次次的挑釁女神的底線,威嚴被侵犯的女神,也不會將他們縮小到十萬分之一的大小,更不會讓他們去做這種無法完成的工作。

介於玻璃球項墜與客廳之間的城市,黑絲褲襪上的小人兒們無疑是最倒黴的。

即便他們竭盡全力為女神清理汙垢,甚至以奉獻生命為代價,妄圖博得女神的一絲憐憫,當然這都是他們一廂情願罷了!

連綿不絕、幽黑深邃黑絲褲襪的大陸,也是他們最後的歸宿。

“呵呵~”

又是一聲輕笑,注視黑絲褲襪的目光緩緩收回,微笑聲滲透著一絲無奈與淡然。

若是之前,數萬人類在自己的絲襪上賣力工作,方雲的心情不會像現在那樣平靜,甚至…此時的她內心毫無波動!

當然這一切對她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也可以說是理所應當的!

“啊啦~水應該夠了”方雲伸出纖手試了試水溫,精緻俏臉在水面倒映,溫熱水霧撫捺著紅潤面頰,“水溫剛剛好呢~”

“小傢伙們應該都準備好了吧?”方雲瞄了眼浴缸另一頭,纖手俏皮的撩撥水面,水花濺起,盪漾開來的漣漪漫過伏在水面上小輪船,方雲舔了舔嘴唇,玉足抬起同浴缸持平,“那麼我進來了哦,可不要被我踩扁了呢~”

浴缸內,邊緣地帶厚重的雲霧充斥所有人的視野,微微起伏的水面上,漂浮著數十艘遊輪,在遊輪之下還潛伏著十數艘潛艇。

每一艘遊輪都是現實世界中的頂配,足以容納五千餘人。

遊輪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忙碌奔波身影,赤身裸體的女孩子們踩在溼滑的甲板上,緊張膽怯的等待著女神的命令。

這些年輕可愛的女孩子

們,都是方雲從各個城市中精心挑選出來的,年齡固定在16~20之間,正是無限美好的青春期!

雖說地點是浴室,豆蔻年華的女孩子們,因為任務而不得不褪下所有衣衫,嬌羞、難堪、窘迫的情緒也是不可避免的。

這些僅有半釐米餘長的遊輪上,所累積起來的數量,足足有著上萬數量的女孩子,而她們便是方雲的小小侍女,負責方雲浴室的清洗工作。

三十餘艘的遊輪均勻有序的分部在浴缸邊緣,這等豪華的陣容若是在現實世界,足以引得任何人驚歎側目!

縮小了一萬倍的遊輪,淪為了方雲清洗嬌軀的工具,像浴用玩具一樣被放置在這清澈水面上。

汩汩~溫熱的水流濺起層層漣漪,搖擺不定的遊輪懸浮在汪洋浴水上,浴室的明亮燈光傾灑,波光粼粼的水面盈著一層耀眼金光,輪船的甲板也披上了這暖洋洋的色調,置身於水霧中的他們如臨仙境!

噗通!

巨大沉悶的入水聲,驚醒了甲板上發呆的眾侍女,空氣中緩緩流動的水珠,似是遭到了驚動一般,向著四周無規則的波盪沖刷而來,輕微勁風拂過水麵,掀起的數十米水牆向著遊輪的方向拍來!

“要死了啊!”

“啊啊~快控制船舵!”

即便經受了訓練,這些年輕稚嫩的女孩子,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心志脆弱的她們花容失色,尖叫聲頻頻響起!

還不待小侍女們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遠在她們頭頂上方,被水霧阻隔另一彼端,一道擎天巨影映在白色水霧上,模糊身形輕輕晃動,定睛望去,儼然是一誘人柔媚的胴體剪影!

擁抱遊輪各處的侍女們,忍受身下劇烈顛簸的同時,橫跨而來的遮天巨足攪動著厚重霧氣沒入水中。

噗轟隆隆!

翻滾的水面劇烈沸騰起來,猶如冷水瓢進灼熱油鍋,無數巨大水泡翻騰而起,水泡頂起數艘遊輪,甚至有著被打翻的趨勢!

“不要驚慌,調整好船身!”

一些年齡較大的侍女面對這種情況,即便同樣恐懼,但總歸要比那些年幼的侍女穩重,開始著手掌控局面。

不過…她們似乎並不知曉,眼前發生的驚悚變故,不過是方雲將玉足邁入浴缸所造成的!

“啊啦~好舒服呢~”腳丫踩在溫熱水中,感受著嬌嫩皮膚上傳來的醉人觸感,整個人都愜意慵懶了一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吶~”

搖擺不定的遊輪,一萬多名小侍女頭頂上的濃霧漸漸稀薄,女神的輕笑聲轟隆隆的響徹天際。

方雲酥軟空靈的甜美嗓音,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威嚴與魅力,遊輪甲板上驚慌失措的侍女都是緩和不少,恐懼、擔憂的情緒逐漸消散,被愈發濃郁的崇敬所取代!

無形之中,侍女們似是被鼓舞了一番,即便在這起伏不定的水面上,三十餘艘遊輪迎擊了一道道湧來的水牆,穩穩的浮在水中,波瀾不驚。

絲絲縷縷的水霧漸漸褪散,屹立在水中的白皙玉柱映入眼簾,兩道直徑數千米的通天玉柱攪動著水面,想來剛剛的滔天巨浪便是其所為。

這兩道白皙凝脂的通天玉柱,則是方雲性感的雙腿了,目光再度向上探去,胯間私處茂密花房叢生,顆顆水珠懸掛其上,浸潤著微微張合的蜜穴,噴薄的愛液芬芳與淡淡水霧融合,這便是女神高貴的聖地。

遊輪上小小侍女們因為女神的驚豔聖地,目光迷離竟是沉

醉其中。

即便有著如此遙遠的距離,方雲的蜜穴在侍女們眼中是那樣的嬌羞精緻,可誰都清楚,這貪婪垂涎愛液的蜜穴,可以輕易吞噬掉她們的任何一艘遊輪!

“啊啦啊啦~小傢伙們小心哦…”

方雲打量著水面上的小遊輪們,察覺到小侍女們一個個花痴似的表情,微怔片刻旋即嗔笑道,提醒了一下發呆愣神的侍女們,纖手搭在浴缸邊緣,數萬米的柔媚胴體肆意伸展、擺弄起來!

“嗯嗯~呼…”

方雲蜷起嬌軀,緩緩浸入溫熱的水中,通體白嫩的玉肌與溫暖熱流零距離接觸,呢喃的香唇緊抿,喉嚨滾動輕聲低吟。

隨著方雲的身子浸入水中,浴缸內的水面陡然驟升,水面上的遊輪視點也跟著拔高了一大截。

“嗯~”

方雲神態慵懶的躺靠而下,弓起修長玉腿也跟著浸入水中,巨足向著浴缸另一頭伸展。

遊輪下,清澈水面一時間被一片肉色取代,五道白嫩巨峰探出水面,又瞬間潛入水底,圓潤飽滿的玉趾俏皮的掠過,隨意而又靈活的避開了水底下的微小潛艇,並沒有傷害到它們絲毫。

即便如此,在水中扭動玉趾形成細微水壓,不經意捲起了扎堆的潛艇,旋轉波盪的水流弄得這些小東西們暈頭轉向!

“啊啦~都說了讓你們小心點了呢~”方雲撫摸著泛起殷紅色澤的臉頰,目光戲謔的瞥了眼遊竄在玉趾縫間的潛艇,嘲弄的語氣沒有絲毫歉意,“真是的,下一次真的會把你們一起碾碎了吶~”

“嘛…那麼快開始吧,小傢伙們~”方雲香唇含著纖指,粉嫩小舌微微舔舐指肚,眼神掠過一絲難掩的期待,“好好清理哦~”

聽聞到女神的命令,一萬餘名侍女不敢有絲毫怠慢,三十餘艘遊輪極為默契的操縱著,開始紛紛行駛、散佈在,這浴缸內無盡妖嬈的肉色大陸!

方雲眼眸微閉,耐心等待著小小遊輪的行動,頭頂之上一塊簡易的白色浴巾覆蓋,樸實清雅不造作。

瀑布般的長髮順著香肩披散開來,打卷兒的發末均勻有秩的浸入水中,青絲間縈繞著淡淡薄霧,仙氣十足。

嘩啦啦~行駛在水面上的一艘艘遊輪迅速撥開水面,輪船的驅動力被侍女們調升到最高,皆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女神的各個部位行駛而去。

潛在水底的潛艇自然不會閒著,比起水面上的遊輪,它們更加的靈活,和任務繁雜的遊輪不同的是,這些潛艇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盡他們全力去服務那聖地――女神的蜜穴!

一萬多名人類一同行動,服侍浸泡在無盡汪洋中的女神!

“嗯哼哼~”

閉目的方雲輕聲哼唱,水面蕩起淺淺漣漪,曾匯聚的遊輪開始分散到各處,向著女神的各個部位行駛而去。

兩座白皙巨峰聳立水面,幾艘遊輪經過停泊此處,遊輪船艙中央裝滿了浴液,而這些浴液全部裝進類似於炮彈的球體,侍女們便靠發射這些浴液炮彈,投擲向方雲嬌嫩皮膚,以此來達到洗滌效果。

“哇~我們這是到了哪裡了啊?”

一些準本填裝炮彈的侍女望著白皙巨峰,好奇問道,虛渺薄霧籠罩,數千米的高聳山峰水霧縈繞,幾乎望不到頂,而頂端一抹淺淺櫻紅隱約可見。

“磨磨蹭蹭幹什麼,還不快點…”

一道斥責聲還未落下,眼前白皙巨峰一陣劇烈晃動,原本平靜的水面波瀾起伏,捲起的水浪向一旁

停泊的遊輪拍打而去!

“啊啊啊!”

“危…危險,快離開這裡!”

劇烈搖晃的遊輪,令甲板上無數身影東倒西歪,她們操控著遊輪,原本是打算停泊此處,為眼前女神這不知名的神聖部位投射浴液炮彈,不過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打消了念頭,畢竟小命要緊!

白皙稚嫩的高聳巨峰顫動著,附近的淡薄白霧被擠爆,震動的巨峰海拔迅速下降,雙峰方圓數白米的水面如同沸水一般波盪。

雙峰之間的遊輪艱難行駛,湍急巨流方向不規則流竄,幾番兇猛洪流拍打而來,侍女們狼狽異常,甚至險些被打翻,就地沉沒!

“嗯嗯~”

雙目依然緊閉的方雲微微調整了身子,困在玉乳之間的小小遊輪拼命掙扎著,渾然不知的她全身心投入到溫熱水浴中,任由這些侍女們操縱遊輪來打理自己的身體。

嗡嗡嗡!

卯足驅動力的遊輪極速行駛在水面上,兩旁的白皙巨峰異常寬闊,短暫時間內根本逃不出巨峰之間!

水面上騰昇的白霧愈發稀散,遊輪所處的空間漸漸清晰透徹起來,女神各個部位也不再那麼的模糊,甚至可以望到天空上,那正在閉目的巨大面龐!

“好美啊…終於看清女神大人的樣子了~”

“果然,女神之名真的不過分呢!”

看到方雲玉顏的侍女們,再度犯起了花痴,剛剛脫離危險的她們,竟是有些得意忘形,行駛的遊輪都跟著搖搖晃晃起來!

波盪起伏的水面,兩旁的白皙巨峰不斷下降,高聳雄偉的海拔視點,以數百米每秒的速度下降,巨峰潛入水底,露出水面的只剩下兩抹櫻紅尤物。

其中兩艘遊輪搖晃前行,勉強跨越了消失巨峰的範圍,向著女神鎖骨的部位繼續前進,不過…在它們身後,落單的一艘遊輪要倒黴了。

由於水流湍急,侍女們駕駛遊輪經驗不足,跌跌撞撞的行駛在水面上,輪船脫離了行駛軌跡,向著錯誤方向極速滑行。

“啊啊啊!”

望著眼前不斷放大的櫻紅山峰,甲板上五百多名侍女們失聲尖叫起來。

此時的遊輪完全失去了控制,幾乎是以榨乾燃料的趨勢向前方衝撞而去,突如其來的變故一瞬間讓所有侍女陷入窘局,無法避免即將來臨的災難!

嘭嘩啦!

遊輪呼嘯而來,衝向更為巨大的粉紅山峰,兩道龐然大物轟然相撞,強猛的碰撞聲炸裂開來,層層水浪掀起!

音波以此為源點擴散,音浪漣漪呈弧狀擴張,在數公里外,其它工作的遊輪皆是有所感應,無數道目光向聲源處探去。

“發…發生什麼了?”

“剛才的好像是什麼東西爆炸了吧!”

方雲女神那如同大陸一般的白皙玉肌上,大片的清香白沫附著其上,轟隆隆的音波蔓延而過,無數道細小身影停下手中的工作,皆是抬起小臉向遠處的眺望,表情呆滯好奇。

聳立於水面上的粉紅山峰紋絲不動,只是在其一旁的遊輪看起來卻是相當慘烈,遊輪像紙糊一般脆弱不堪,竟是開始碎裂。

船身千瘡百孔,即將沉沒的遊輪,從中央裂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大量的乳白浴液汩汩流淌,已然是廢棄的遊輪上,無數道狼狽身影縱身躍入水中,生怕遊輪會隨時爆炸波及到她們!

“怎麼辦,女神交給我們的東西弄壞了,會被懲罰的吧?”

幾名侍女抱著水面上的一塊木板,看著硝煙滾滾的遊輪,

目光黯淡無神,事已至此,似乎活下去的可能性都變得渺茫了。

“嗯嗯~”乳首上傳來陣陣酥麻刺激,緊閉的雙目眉頭微皺,方雲忍不住輕嚀一聲,睜開一隻眼眸望向異樣的乳首,打量片刻便是知曉了大概情況,“啊啦啊啦,小傢伙們這麼粗心大意,那麼稍微懲罰一下吧~”

報廢的遊輪榨乾了所有動力,擁抱著巨大乳首不斷擠壓,整個船身幾乎揉成了一團。

艙內儲存的大量浴液傾灑在粉紅乳首上,乳白色的粘稠漿液粘附其上,映射著纖薄的櫻色,像滑膩的草莓牛奶一樣新鮮誘人!

遊輪被榨乾的驅動力擠壓成一團,而面對這股看似勢不可擋的巨力,乳首卻是紋絲不動,安然聳立水面之上,人類的強大工具卻無法撼動女神乳首絲毫,這是何等的卑微!

匍匐在碎裂甲板上的侍女們,小心翼翼的移動身軀,尋找救生船離開這裡,生怕會驚動這怪物似的巨大乳首!

“咕嗚嗚…”

扭曲變形的船幫,一艘救生艇順著纜繩向著水面下降,救生艇上人滿為患,較為成熟的侍女抱著啜泣的小侍女,目光復雜的望向遠處,嘆了口氣。

聳立水面上的乳首,張合的乳腺口噴薄著奶香霧氣,宛如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開始抽搐,粉紅山峰水面一環,被染上了一層鮮豔的櫻紅色,周圍數百米的水面不再透明。

“……”

較為成熟的侍女瞄了眼漸漸漲大的粉紅山峰,又低頭看了眼胸前隆起的兩點,發出了極為苦澀的笑聲。

同樣是女性的她們,面對此情此景,莫名羞恥與憤怒等情緒縈繞心頭,女神的乳首,簡直是她們需要一輩子仰望的存在呢,甚至可以在上面寄生苟活!

即便她們不願以接受,可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這就是女神與微生物之間的差距,女神的胴體和她們相比,就好比山脈和螞蟻一樣懸殊!

轟隆轟隆!

突然,櫻紅尤物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猛地漲大了一圈,一陣猛烈的乳香風旋從腺口內噴薄而出。

轟隆!

充血勃起的乳首,直接將緊縛其上的廢棄遊輪震開,紙糊一般脆弱的遊輪不堪重擊,無數道裂口不斷蔓延,直至化為無數道大小不一的殘骸碎片!

“救命啊啊啊~~!”

哀嚎聲從空中飛舞的遊輪傳來,還未從遊輪上逃生的小小侍女奮力掙扎,可無論怎樣奔波逃命,最終都會湮滅在那散落的碎片影子下!

運氣好侍女的伴同著碎片一起栽入水面,異常狼狽的撲騰在這深不見底的浴水中,僅僅是女神乳首的悅動便可以引發如此規模的災難!

咕嚕嚕!

陷入水中掙扎的侍女們顯然是溺水了,胡亂的抓扯身旁的物體,卻被遊輪碎片勾住一同向水底下沉,被強大的水壓碾成一道道血霧!

從天而降的遊輪碎片,七零八落的栽進水中,一時間掀起的層層巨浪,向水面上還在掙扎的侍女們肆虐而來!

轟轟!

孤零零的幾艘救生艇拼命的向遠離水牆的方向滑行,可短短几息間便是鋪蓋而來,毫不留情的將這些載著侍女的小艇盡數打翻!

那些零零碎碎的散落在水面上的侍女,顯然更加倒黴,還不待她們回過神來,呼嘯而來的巨浪瞬間將她們捲走,生死不知!

“咳咳!”

救生艇被巨浪拍打散架廢棄,沉入水底,失去救生艇的侍女們靠著良好水性避開了一道道水牆,可幾經波

折的她們比起最初的五百餘人,她們現在還不足一半!

失去了任何載具的她們,孤零零置身於這個相當危險的環境,而眼前的罪魁禍首――女神的乳首,仍是毫不停歇的隆起膨脹,比起剛才還要巨大數倍!

“這個真的只是女神的‘那個’麼?”

侍女們即便處於這種極端環境,也不敢直諱女神尤物的名稱,可眼前漲大到如此恐怖大小的乳首,再度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兩顆,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比量著自己胸前的乳頭和眼前的粉紅山峰,越是比較越顯得自慚形穢,畢竟連同她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和女神性感尤物作比較的資格!

“唔嗯嗯~~”

隨著女神乳首的充血,頭頂上巨大香唇微啟,銷魂柔媚的嬌吟聲響徹,對於女神愉悅之音的衝擊,櫻紅尤物旁的侍女們是首當其衝的!

侍女們表情痛苦捂住雙耳,到並不是方雲的聲音過於刺耳響亮,而是這無比銷魂的聲音如同媚藥一般,摧人心神理智,即便同位女性的她們,都險些被女神的一聲輕嚀所支配!

“沒有辦法了,我們一直在這裡待著,遲早會被女神大人抹殺掉的!”

一道稚嫩的嚎哭聲響起,失去同伴的她深刻體會到自己的卑微無力,女神乳首抽搐掀起的水牆對她們來說都是威脅!

“我們去那座山吧,那裡應該還安全一些!”

一名較為成熟的侍女當機立斷,指向那聳立水面的粉紅山峰喝道,不待其她侍女回覆,便頂著波浪向其游去!

“……”

望著那道離開的身影,懸浮原地的侍女們面面相覷,複雜的表情各不相同,望著茫茫無垠的汪洋浴水,望向粉紅山峰的目光也是堅定下來,幾乎是沒有經過商量,皆是向其游去!

卑微渺小的她們失去了可以工作的工具,如今女神的乳首竟是成了她們尋求庇護的地方,尋求一個可以棲息的立足點幾乎是她們本能反應!

而上方一臉玩味的方雲,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乳首旁的一舉一動,正在靠近乳首的侍女們也被她全部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發戲謔,暗暗想著…

“啊啦啊啦,小傢伙們真是學不乖呢~嘛嘛…你們就儘管靠近吧,呵呵~”

兩百多道細小的身影靠近而來,仍在膨脹充血的乳首比起最初要巨大數倍,觀望眼前如同渾然天成的聖蹟,她們失聲驚歎,忍不住伸出手掌,甚至用自己的身體來觸摸著細嫩酥軟的肉牆!

不久之前她們操控的遊輪,以她們的淺薄認知,遊輪是她們心底中龐然大物,是她們生存工作的地方!

直到看清了女神的全貌,以及零距離接觸這座櫻紅尤物,她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可笑,況且方雲只需一念之間便可以令她們再度驟縮,淪為真正的細菌大小!

這種下場對於在場的所有侍女來說,都是要盡力避免的,而且方雲女神是相當溫柔近人情的,是不會有意識的進行懲處。

除非她們刻意的激怒女神,一次又一次觸及女神的底線,那麼那浴室一角的黑絲褲襪,便是她們殘酷的歸宿!

“不過似乎女神大人並沒有發現到我們呢。”

其中一名侍女似笑非笑的說著,臉蛋扭蹭著溫熱的乳肉,無奈的聳肩擺頭。

在她們不遠處,一片乳白浴液幾乎覆蓋了乳首的半個身子,那本來是她們需要操控遊輪清洗女神身體要用的,如今為了

保命,工作什麼的早已被拋在腦後…

轟隆隆!

在侍女們正為暫時安全欣喜時,面前的巨大尤物陡然晃動起來!

強烈的震感在零距離的接觸下無限放大,驚慌失措的侍女們連忙擁抱著酥軟肉牆,要知道正是著細膩柔軟的巨峰,硬生生的摧毀了她們的遊輪,稍有不慎便和之前的遊輪一個下場!

聳立水面的乳首微微拔高,其上的侍女們視點驟增,在乳首山峰腳下,一片寬闊的櫻紅平原頂起水浪,出現在眾人面前,無數顆直徑百米的晶瑩水珠,從乳暈平原滑落,部分遊輪殘骸附著乳暈上,如同擱淺一般!

“啊啦啊啦~”方雲抿著小嘴輕笑,目光溫和的看著乳首旁匯聚而來的小黑點兒們,“難道…你們打算一直就這麼杵在那裡不動了麼?”

“女…女神大人!”

女神的輕聲問候如同驚雷一般,在天空上炸裂開來,原本處於放鬆懈怠狀態的侍女們,赤裸的身體一瞬間再度緊繃起來,驚恐萬狀的匍匐在乳暈平原上,向著無上高貴的女神叩拜!

“你們可是我選出來的乖孩子們呢,偷懶是不允許的哦~”

方雲眼眸微眯,打量著乳首上侍女的數量不足三百,顯然是剛剛遊輪觸礁,有一半的人喪生了,對此方雲僅僅是淡漠一笑。

沒辦法呢,僅僅是自己乳首美妙悅動都無法應對,這隻能說明她們太過無能,怪不得別人,那一艘遊輪上淘汰掉的一半侍女,全權當做是教訓好了。

“可是…可是我們的船報廢了啊…”

其中為首的侍女鼓起勇氣,雙手合十做祈禱狀向女神解釋,可面對女神的目光,下意識的聲音越來越小,話到最後身子竟是開始發顫!

“女神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們,我們不是故意弄壞的!”

侍女們見氣氛不對,在強烈求生欲的催化下,齊刷刷的做著磕頭的下賤動作,以此來安撫方雲的不悅。

“啊啦啊啦…你們這個樣子也改變不了什麼,想讓原諒你們也很簡單哦~”方雲看著乳首上那一抹乳白浴液,手指向其指了指,“那就是繼續工作喲~”

“……”

侍女們停止跪拜,驚愕間面面相覷,她們已經是失去了工具為什麼還要求她們繼續工作呢,不是她們不想,可這樣無意義的事情不也是為難她們麼?

“即便你們沒有了工具,那也沒有關係”方雲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那就用你們的身體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忠誠~”

“那麼快行動吧,小傢伙們~”

方雲纖指俏皮的撥弄了下乳首,巨大的震動嚇壞了不少站立在上面的小小侍女。

“是…是是!”

侍女們忍受著強烈震動,連忙答應女神的命令,調整著狼狽身姿,互相攙扶著向那一灘浴液奔去。

數百雙腳步啪啪的踩踏著殷紅地面,敏感至極的乳首,傳來細微奇妙觸感,彷彿一絲氣流在親吻著自己的乳首,以女神姿態的方雲審視下,對於小小侍女們竟是有些期待了。

粉紅色的乳首山峰上,一灘乳白浴液順著峰坡流淌,在山腳下淤積,原本的乳白漿液被周圍環境映襯下,滲透著誘人的草莓顏色。

彙集而來的兩百餘名侍女靠近這汪浴液,任意一抹乳白液滴,都是碾壓她們所有人的存在,而她們需要用眼前的浴液,來為女神的乳首做一次深度清洗。

“要用我們的身體?”

一名侍女伸出雙手捧起一

團液塊,糊在溼滑的乳首肉壁上,手掌攤開奮力摩擦,大量的氣泡揉搓出來,乳肉肉褶間縷縷汙垢淌出,白潔的泡沫都變得灰濛濛的。

“你這樣效率太慢了,照這個洗法一輩子都幹不完的!”

又一名侍女目光鄙視的瞥了前者一眼,身形一晃,竟是在其她驚愕的目光下,整個身子融進了浴液山脈之中!

“她…她瘋了?”

“等等,她又出來了!”

那名有些瘋狂的侍女在浴液中折騰片刻,扒開周圍囤積的液塊,渾身沾染一層厚重的白色漿液,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除了留了縫隙的雙目,整個人活像一隻雪人,十分的滑稽!

“雪人”侍女不顧眾多疑慮的目光,託著一身的乳白漿液,大步流星的擁向粉紅山峰,沾滿浴液的身子緊貼著肉壁,四肢擺弄揉捏起來,竟是摩擦出規模可觀的泡沫!

“對呀,這樣就快多了啊!”

“難道說…女神大人所說的‘要用我們的身體’,莫非指的就是這個?”

“管它呢,時間緊迫,抓緊時間吧!”

如同連鎖反應一樣,眾侍女見到用“全身”當做刷子效率可觀,一個個的躍進浴液讓全身沾滿液塊,再撲向她們要工作的地方。

如今她們失去了工具,只要是可行的方法總歸是要試試的,即便她們有耐心為女神服務,可女神是否有這樣的耐心等她們,這一點誰也拿不準的!

粉紅山峰腳下,整隻乳首外環帶短短片刻圍攏上數百名侍女,此時的她們正用自己的身軀,零距離摩擦著女神那充滿壓迫感的乳首。

一時間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翻湧而出,場面煞是壯觀!

“嗯嗯~”

正端詳別處的方雲,察覺到乳首的一絲絲美妙觸感,下意識的吟哼一聲,目光移向腫脹發熱的尤物,一抹細小白點映入眼簾。

方雲微微一怔,再度望去,只見兩百多名侍女裹著大量的乳白泡沫,卯足力氣用身體向自己的乳首撞擊摩擦,而剛剛那一絲若有如無的美妙觸感,也是她們所為。

“啊啦啊啦,小傢伙們悟性不錯呢,這麼快就開竅了呢~”方雲心想著,對於侍女們的舉動有些滿意,微微偏頭,看著鎖骨上正在工作的兩艘遊輪,“果然只有這樣的數量還是太少了點吶~”

“啊啦…這美妙的感覺真是無語倫比呢~我還要更多”想到這兒,纖手從浴缸水底抬起,浮出水面的巨大玉手差點掀翻一些遊輪,纖手呈巨鉗狀伸向鎖骨的一艘遊輪,“小傢伙兒,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們哦~”

“唔哎!”

正在投擲浴液炮彈的遊輪,一道擎天巨影瞬間將整個船身籠罩,在其上工作的侍女們還不待有何反應,充斥所有人視野的白皙巨指呼嘯而來,瞬間鉗住了整隻船身!

“女神啊啊啊!”

甲板上的女孩們尖叫聲四起,女神巨大的纖指比起遊輪船身還要龐大數倍,即便貼附而來的玉指控制了力道,被鉗住的堅硬船幫竟是碎裂一分,咔咔作響!

整艘遊輪被巨指鉗住,幾乎沒有任何停頓,遊輪脫離了鎖骨部位,被纖指攜帶向著那道粉紅尤物飛行而去!

“啊啦啊啦~要是稍微用力真的會捏碎了呢~簡直比碾碎小蟲還要輕鬆吶~”

方雲挑弄著指間的遊輪,戲謔嘲弄片刻,便是將其擱置乳暈上。

“那麼小船上的孩子們都聽好咯,三分鐘內離開原地,加入她們~”

說著又指了指乳首

旁小小一團白點,泛著清香的乳白泡沫內,小小侍女們弓著身子澀澀發抖,突然出現的巨大遊輪,以及頭頂上的遮天巨指著實嚇了她們一跳。

“女神大人這是添加人員了麼?”

“看來是,果然我們人太少了,女神大人都看不下去了…”

泡沫中的侍女們壓抑著心中驚恐,瞭解情況後的她們議論片刻,便繼續用身體摩擦著遙遙聳立的乳首。

聽聞到女神那威嚴肅然的命令,擱淺在乳暈平原上的遊輪一時間騷動起來。

無數細細麻麻的身影順著船身降落到乳暈上,只見五百多名女孩子們抱著一枚枚浴液炮彈,踩著這溼滑無垠的粉紅平原,向著那團乳白泡沫奔波而去!

加入而來的新成員們極快的瞭解了方法,驟增到將近八百數量的侍女們,分成了四組隊伍呈四個方向圍攏著乳首山峰。

噗通噗通!

剛剛加入的侍女們抱起浴液炮彈,掄起纖細臂膀投射,漿液破碎傾灑在肉壁之上,一些沒有離開遊輪的侍女,操縱著船炮跟隨著節奏轟擊,一時間整座粉紅山峰,無數白潔煙花綻放,絢麗壯觀!

分成四隊人馬的侍女們,拖著滿身的沐浴乳不斷向上攀爬,數百米的粉紅尤物上,侍女們在不同高度分散開來,在極端環境下形成的密切默契,工作起來的效率竟是上升到了極致!

“哈啊~哈啊~”

擁抱著酥軟的粉紅乳肉,侍女們翻騰著靈活的身段,像一條條歡實的魚兒來回遊竄。

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們,赤裸的身體與女神敏感地帶零距離接觸,被光滑粘稠液體包裹,碰撞而出的層層泡沫,不斷濺射傾灑在著無比龐大的肉壁上,耳畔緊貼肉壁隱約間可以感受到其內歡快的血液流動。

“哈啊~哈啊啊~”

八百多名侍女在激烈的碰撞摩擦著女神的乳首,一開始急促的頻率也是穩定下來,豆蔻年華的身體在這般摩擦中竟是有了“反應”,不曾經歷性愛的她們,陌生而又美妙的情緒翻騰著。

一道道燥熱的身軀上,不斷有著大小的泡沫破碎,輕微無規律的水花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面前無盡的粉紅與乳白色調,沉醉其中的侍女們,忍受著愈發燥熱的身體,在幻象中掙扎煎熬。

“嗯嗯~”

方雲酥叫一聲,極為滿意的看著泛起一層纖薄泡沫的乳首,迷離的目光,柔媚之中帶著淺淺的病態,香唇喃動:“哼嗯~就是要這樣這才對呢~”

轟隆!

溫熱的粉紅尤物持續著充血膨脹,醉人銷魂的舒爽之感,像一道道細微電流,在這座粉紅山峰肆虐,伴隨而來的是整個山峰無規律的晃動,一時間,女神的乳首和八百多名侍女維持在這樣一個微妙的平衡中。

“唔嗯嗯~~”

一聲綿軟的輕嚀,方雲美目眯起,乳首震動的頻率上升到極限,張合不定的乳腺口猛然擴大,此時整座山峰都變得不穩定,宛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啊啊啊~~!”

粉紅山峰猛地一震,強猛的力道傳來,直接將大部分還在工作的侍女甩了下去,潰散不成形的團團泡沫,裹著這些狼狽身影飄落在無垠的乳暈平原上!

“怎麼了啊這是?”

“那個…那個是什麼?”

沉浸在工作中的侍女們被突然打斷,在稀軟的泡沫巨浪中掙扎起身,還不待她們議論時,頭頂之上,峰頂一陣猛烈抽搐,攪動著繚繞其上的淡薄水霧。

汩汩~噗轟!

眾多侍女無比驚愕的目光下,一道乳白巨柱從火山口噴薄而出,攜著浩大聲勢衝向雲霄!

“女神…女神大人這是噴乳了麼!”

“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啊!”

望著漫天噴灑的粘稠暴雨,眾侍女意識到了這只是女神的生理反應,原本空氣中特有的浴液氣味,逐漸被一股濃郁奶香取代,女神的噴乳太令人防不勝防了!

一時間,不相上下的兩股香氣雜糅在一起,彼此的碰撞擴散,如此奇妙的變化並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而是心神全部轉移到面前,不斷抽搐晃動的粉紅山峰上!

乳白巨柱噴射片刻,竟是出現了斷層,後繼無力似的停止了爆發,大張的腺口乳汁滿溢而來,一張一合的乳腺口像是垂涎的巨嘴,源源不斷的粘稠奶水滾淌!

還困在乳首表面的侍女們,幾乎是一個照面被沖刷而下,沒有一絲停頓,淹沒了這些卑微渺小的身影!

“怎…怎麼辦!”

“沒有地方可以逃啊啊啊~~!”

湍急的乳白巨浪,倏然間覆蓋了整座乳首山峰,匯聚在乳暈平原上的侍女們呆呆佇立著,儼然是作繭自縛準接受命運洗禮了。

即便是擱淺在乳暈上的遊輪,面對這等規模的乳汁,也行成不了什麼防禦吧!

“啊啦啊啦…真的是好舒服呢~”

在女孩子們依偎在一起等待審判時,橫斷眼前的巨指阻隔了乳汁奔湧,輕輕一捺便是改變了軌跡,向另一個方向緩緩流淌,粘稠奶水失去了後勁,慢吞吞的在乳首山腳一處,匯聚成了一窪湖泊!

“是…是女神大人救了我們?”

其中一名侍女雙膝發軟,直接跪在地上,激動的情緒原本姣好的面龐扭曲在一起:“嚇死我了,還以為真的要死掉了啊…”

“啊啦啊啦,不會是嚇壞了吧,呵呵~”

纖指緩緩移到香唇邊緣,輕輕舔舐著指上香甜漿液,有些不合時宜的嘲弄著乳首邊緣嚎哭的女孩子們。

膨脹充血的乳首仍在分泌著乳汁,方雲打量著她們一張張梨花帶雨的面龐,這副模樣顯然是遭受到嚴重的驚嚇,微微搖頭心,方雲底竟是泛起一絲罪惡感。

不過,這若有若無的罪惡感還不待方雲品味便是煙消雲散,比起她們這樣卑微渺小的身份,自己無傷大雅的任性顯然要重要許多,說到底…她們也不過是供自己消遣的玩具罷了…

既然作為自己的侍女,那麼必須要做好深刻的覺悟,即便是奉獻自己的生命,無論是女神的乳首,還是其它神聖部位,都需要她們時時刻刻以仰望的姿態來面對的呢!

“吶吶~這是賞給你們的哦~”

說著,隆起的乳首再度分泌幾滴乳汁,向著蜷縮在遠處的女孩子們奔湧而去,一道道精彩的表情交相呼應下,女神嘴角噙著的戲謔弧度愈發濃烈!

雄渾磅礴的乳白巨嘯席捲而來,而下一幕,便是數百道細小身影陷入粘稠奶水,在乳白湖泊中奮力掙扎哀嚎!

“哈哈哈~~”

香唇微掀發出戲謔的嬌笑聲,紅潤的面頰下盈著難掩的捉弄之意。

“啊啦啊啦,真是卑微可憐呢~”方雲睜大眼眸,纖手輕托起香腮,難掩的高傲,“吶吶~好好的舔吧~”

翻騰肆虐的奶水不斷淤積在乳暈平原上,湍急巨流中掙扎的女孩子們,幾乎拼盡了所有氣力,避免溺死在女神的乳水中,若是耗盡了體力而窒息,化為奶水中的養分可是相當悲慘的!

可這相當粘稠的漿液,每掙扎一分,身體猶如被千斤枷鎖束縛,侍女們手拉著手,在強烈的求生欲崔使下,艱難的與乳汁巨嘯做抗爭!

兇猛的奶水海嘯來的快,消失的也快,肆虐在乳暈平原上的奶水漸漸平靜,依稀可以看到匍匐在積液中掙扎的侍女。

“咳咳…”

痛苦喘息聲縷縷不絕,正是這一波災難湮滅了一大半的女孩子,只有三百餘名的數量苟活下來。

窸窸窣窣~廣闊無盡的粉紅平原上,劫後餘生的侍女們艱難蠕動著身軀,淚水不受控制的奔湧,稀薄的清醒意識操控著她們,以極為低賤的姿態趴伏在平原上舔舐起來!

噗呃~乳暈平原上蠕動的身影,晃動了幾下紛紛嗆咳幾口粘稠白液,這是她們在乳汁汪洋中掙扎,灌入腹內的奶水,不過在那種極端情形下,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都好好舔哦,不然我可不介意把你們全部消耗掉~”

說著,纖指伸向擱淺在乳暈上的遊輪,手指撥弄輪船片刻,纖指微微用力,便是在眾人目光下,將船身的前半身碾碎!

“啊啦啊啦,好脆弱呢~”

方雲輕笑著,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指間碎屑,短短一瞬便毀了她們的遊輪,彷彿這一切都是簡單的玩笑一般!

如果說之前毀壞的遊輪,全然是她們操作失誤,撞毀在女神的乳首上,可這次則是女神刻意的將其毀壞,這明顯是故意的!

那麼為什麼這樣做?為了不讓她們產生逃跑的想法,還是有意無意的彰顯自己無上力量?

“……”

看著剛才完整如新的遊輪,短短片刻便是毀了一半,船身無比猙獰醒目的裂口,斷裂處一些不知名的零件零稀的掉落,一番悽慘的事故場景!

明明方雲女神總是一副人畜無害溫柔表情,為何總是出現令人猝不及防的可怕事情?

總的來說,無論是方雲溫柔還是殘忍,對方雲自身來說,不過都是一些平常而又自然的小事情罷了,只是侍女們太過微小,方雲的一顰一笑都有著毀滅性的力量!

“啊啦啊啦,都在發抖呢…”方雲纖指捏著香唇,瞥了眼乳暈上因為驚恐而抱在一起侍女們,“嘛嘛,習慣就好了喲~”

“嗯哼~”女神舔舔嘴唇,回味之前的美妙觸感,俏臉的潮紅儼然是意猶未盡的,“雖然笨拙了點,但就整體表現來講,還是很不錯呢~”

聽到女神的誇獎,蜷在乳暈上的侍女們面面相覷,勉強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畢竟…這份難得的誇讚,可是付出了她們很多同伴的生命換來的!

“你們暫時呆在這裡吧,如果迷路失蹤什麼的我可不管哦~”女神打量著胸前的櫻紅尤物,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牽起戲謔壞笑,“不過,我想如果是這裡的話,只是‘生存’的話,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哈哈哈…”

天空之上略顯惡毒的嘲笑聲響徹,攜著無窮盡的壓迫感蹂躪著每一個生還的侍女,在女神眼裡,她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即便真的困在這裡,那麼乳首上任意一道肉褶,都是她們可以容納生存的棲息地!

玩笑之餘,方雲慵懶似的扭了扭身段,將停留在乳首上的注意轉移開來,向著小腹、雙腿、玉足法向延伸,直到到浴缸邊緣處。

只見一兩艘遊輪漫無目的的徘徊遊蕩,方雲眉頭輕挑,不難看出,她們是被安排到清洗女神的玉足。

只是漂浮在水

面上的她們,距離水底的目的地有著難以逾越的距離,這個距離是令人絕望的,她們並沒有像潛水艇那樣的工具,如今只能等著女神將玉足探出水面,再進行清洗的任務。

“……”

方雲似是看透了小小遊輪的動機,抿嘴輕笑…

嘩啦啦!

踩在浴缸低端的玉足緩緩抬起,抵著溫熱浴水,一隻玉足便是探出水面,腳趾不偏不倚的夾住了在水面徘徊的遊輪!

“啊啦,這麼容易就抓到你們了呢~”

方雲捧著臉頰,打量在趾間掙扎的遊輪,調皮似的扭動著腳掌。

“啊啊啊!”

從剛才開始,突如其來的巨物將她們連人帶船一同鉗住,一陣天搖地動將她們嚇得不輕,陷入極度恐慌的她們失去控制尖叫著。

停泊在女神各個部位的遊輪,分部在女神不同神聖部位的侍女們,奔波在無垠的玉肌,正有條不紊的開始清洗工作,不過女神製造的巨大聲響打斷了所有忙碌的侍女,無數道目光匯聚到浮在水上的巨足。

“那個…那個不是遊輪麼?”

“對啊,女神大人這是要幹什麼?”

困在玉趾間的細小之物,被侍女們一眼認了出來,白皙完美的玉趾肆無忌憚的玩弄夾住的遊輪。

其中在停泊在女神小腹上游輪,其上的侍女們機械似的怔住,皆是注視著玉趾間慘不忍睹的景象,彷彿隱隱約約間聽到了來自玉趾間的哀嚎、求饒聲!

只有0.1毫米的她們,即便有著以萬計量的人數優勢,面對方雲女神所凝聚的力量太過卑微,可憐的難以入眼,時刻以俯視姿態的方雲,對於小人兒們精彩紛呈的情緒卻是極為享受的。

即便她們懷著是恨之入骨的情緒。

“啊啦啊啦…”方雲託著香腮,美目戲謔的在趾間的遊輪流轉著,紅唇微掀,“按摩的工作,真的是…讓你們久等了呢~”

霧氣繚繞的浴室,溫熱浴水中的美人慵懶蜷臥浴缸內,姣好胴體上晶瑩水珠遊走,露出水面的部位縈繞纖薄白沫,泡泡波盪飄逸,包含著清香的浴液香氣,沁人心脾…

嘩啦~纖手輕拂浴水,水花碰撞,汩汩作響。

方雲輕託香腮,完美如玉般的纖足搭在浴缸邊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趾間之物,目光中滿是戲謔與調侃。

美目轉動間,映入方雲眼簾的是趾間遊輪上,瑟瑟發抖的數百名侍女,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愕到說不出話。

輪船的驅動還未熄滅,因為慣性竟是在兩趾間微微掙扎了一下,被如同擎天巨柱鉗住的遊輪,比起浴用玩物還要微小,而其上陷入驚恐的侍女更是渺小的微不足道…

“啊啊啊啊!”

“根本逃不了啊,女神大人這是要幹什麼啊!”

趾間的遊輪陣陣騷亂爆發開來,隨著玉趾扭動,一同跟著搖擺不定的遊輪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哀鳴聲,甲板上密密麻麻的的細小身影驚慌逃竄,可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逃出女神掌控的範圍!

“啊啦啊啦,小傢伙們別害怕嘛,呵呵…”

窺察了一番趾間遊輪的景象,方雲輕聲微笑,嬌軀輕顫,掛在拇趾上一滴晶瑩水珠震落,聲勢浩大的淌入遊輪,樓房一般的水珠呼嘯而來!

噗轟!

巨大水珠舔舐著幾乎變形的甲板,攜著令侍女們咋舌的慣性四濺開來。

躲在船艙內的女孩子們不斷祈禱著,睜開因為極度恐懼而閉上的眼眸,佈滿血絲的雙目,倒映著一望無際的白皙肉色

、以及那漫天肆虐的水牆!

向四周奔湧的水浪,即便被甲板抵消了絕大部分的能量,但所剩餘力所匯聚而成的水牆仍不可小覷,兇猛洪流狠狠撞擊著庇護她們的船艙。

“躲在裡面是想要偷懶麼,嗯?小東西們?”

侍女們為了保命的種種舉動,被女神盡收眼底,鉗住遊輪的玉趾扭了扭,微啟的紅唇發出了不滿的呢喃聲。

轟隆!

瘋狂肆虐的洶湧洪流之聲,掩蓋了女神的質問。

天真的侍女們,本以為只要躲在船艙內,就可以安然無恙,在她們頭頂、四周的船艙壁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壓迫,無數道猙獰的裂縫悄然浮現。

“你們…你們看上面!”

其中一位侍女似是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異樣,目瞪口呆的指著頭頂上的裂縫,與此同時,刺眼的光芒與洪流一同順著裂縫湧入艙內!

“呵…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哦,從這小船內出來,不然…”

方雲全然不顧遊輪內的騷亂,鉗住輪船玉趾陡然加大力道以示威脅,這般脆弱不堪的細小物件在方雲趾間晃動片刻,便是以勢不可擋的趨勢崩裂開來。

沾有些許水珠的腳趾微微抽搐,片刻間,遊輪橫腰截斷,裂成兩半的,甚至又化為大小不一的碎片脫離腳趾束縛,七零八落的順著玉足栽進水中。

又一件人類文明的結晶,被方雲不帶有絲毫情感隨意摧毀,這僅僅是一分鐘內發生的事情,恰巧女神限定的時間也到了。

兩顆圓潤飽滿的玉趾,像擎天巨峰般聳立,趾縫間殘存著稀碎砂礫般的殘骸,而在趾縫中央,數百道狼狽身影蜷縮於此,面如死灰的她們腦海流轉著剛剛結束的災難。

庇護她們生存的遊輪,在她們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化為烏有,根本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

即便如此,她們仍是忍受恐懼,心懷感激的叩拜著,她們當然清楚,若非女神控制力道,給她們保留了些掙扎的時間,奪走她們所有人的性命只是扭扭腳趾的事情而已!

小心翼翼的撥開、搬動比自身還要大數倍的碎片,倒影在這幾百名侍女眼睛中的,是女神高貴無匹的嬌嫩巨趾,周圍不斷炸響的巨瀑湍流聲響,正是玉趾上淌落的水珠。

在水珠映襯下的粉嫩趾腹白皙滑嫩,被幾縷淡薄水霧縈繞更顯神聖不可侵犯之感,然而偏偏是這樣吹彈可破的柔嫩腳趾,幾個簡單動作便是摧毀了她們引以為豪巨大工具!

“我們…我們沒有死?”

侍女們面面相覷,木訥的低喃,遙望彼端,身處於巨峰般玉趾的她們,隔著淡薄水霧,與女神那淡漠、戲謔的目光相撞。

面對這等威嚴的目光,女孩子們倒吸冷氣,彷彿全身被穿透一般!

“啊啦啊啦,不小心弄壞了你們的船,真是不好意思呢~”

即便嘴上這麼說,可全然沒有半分內疚,女神的語氣更像是一種嘲諷,是一種言謔。

“好了,既然出來了,那麼開始吧…”方雲聳了聳肩,輕輕舒展著身軀,嘴角的戲謔笑意更盛,“我所期待的服務喲~”

咕~侍女們呆呆的跪伏原地,低沉的咽口水聲從吼間發出,由於太過緊張恐懼,撐著的四肢止不住的發抖。

女孩們環顧四周那粘附在白皙肉壁與大地上的,那些大小不一的汙垢山丘,原本有些髒亂的趾縫,因為遊輪被無情碾爆,碎片四濺紛飛,與女神腳

泥一同嵌入紋路間。

這些數不勝數的汙垢山丘對於女神來說懶以注意,可對她們來說卻是一件浩大工程!

女孩們拍撫著起伏不斷的胸脯,壓抑著不安的心境,數百道赤裸身影向四周擴散,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她們,扭動赤裸身子,開始了趾縫清洗工作。

剛剛爆炸的遊輪廢墟中,女孩們齊心協力蒐集了不少的沐浴液,完好無損裝在圓滾滾的炮彈中,要進行清洗工作,這些東西不可缺少。

女孩子們揮舞著纖細胳膊,一枚枚炮彈與白皙無垠的肉牆相撞。

與此同時,淌落的水珠不斷浸潤著巨趾,直徑數十米的水珠匯聚而來,宛如一道道嘶嘯的水龍。

急湍洪流捺著玉趾山峰滑落,與那一團團乳白漿液雜糅一起,碰撞出無數白沫,由為壯觀!

短短片刻,侍女們漸入狀態,從一開始的慌亂變得有節奏起來。

分散在趾縫間各處的數百道身影,趴伏蠕動著,零距離接觸著女神的肌膚,侍女們不斷扭動身軀,奮力的用自己身體來為女神按摩,試圖博得女神的歡心與好感!

溫暖燈光照耀下的浴室,方雲的一隻腳掌已然固定在浴缸邊緣,金燦燦的柔光鋪灑在白皙粉嫩的玉足上。

圓潤且不帶絲毫稜角的玉足有著完美輪廓,漂浮在空氣中的顆顆水珠匯聚,不斷有著晶瑩水珠順著粉嫩足底滑落。

當然,在其拇趾與食趾之間,絲絲縷縷的白沫溪流跟著溢出,沿著紋路流淌的白沫夾雜著淡淡灰色,這些都是女神足上汙垢被洗滌的緣故。

若是將鏡頭拉伸,沾有水珠的足趾間,可以看到幾百道細小的身影,小的幾乎不可察覺,像小蟲子一般蠕動著,而這些溪流一樣的白沫正是她們所為。

而正是這樣卑微渺小的女孩子們,匯聚在一起,不斷用燥熱的身軀摩擦著女神的趾縫,即便十分輕微,竟是發出了此起彼伏的窸窣汩動之聲。

一些侍女面色潮紅,畢竟是懵懂的活潑少女們,因為身軀以舔舐姿態的按摩著身下的寬闊大地,裹著白沫的胯下竟是溢出了些許陰水,侍女們吟哼著,忍耐著灼熱身軀上的快感,加緊節奏的為女神繼續清洗。

儼然是陡峭巨峰的玉趾上,無數灰塵一般的侍女緩慢的攀爬著,飽滿指肚上的每一道紋路,對她們來說都是極難翻越的溝壑,可要認真的為女神清洗每一寸肌膚,這樣的操作是必不可少的。

在沒有任何工具的維持下,侍女們齊心協力,手拉著手的一點點的順著指肚上方攀爬,即便女孩們用盡氣力,短時間內僅僅完成了數十米的高度,對於有著數千米的完美玉趾來說是在相形見拙。

遠處看來,玉趾肚上宛如粘附了一些粉肉色的微小蠕蟲,丘壑一般的整潔紋路,所凸起弧度對女孩子們也造成了不少困難。

侍女們不斷用著滿是白沫的身軀,向上蠕動摩擦著,為了達到更好清洗效果,一邊忍受著燥熱難耐的身體,可女孩兒們的下體是誠實的,女神的性感及誘惑是難以抵擋的,即便只是女神胴體上小小部位,都是有著致命震懾心智的力量!

不少攀爬的女孩們,同為女性的她們卻抵擋不住誘惑,攀登的動作開始緩慢甚至僵滯下來,一道道年輕的身體,花房汩汩的噴濺著愛液,一些膽大的侍女,更是不顧身份放肆的淫叫起來!

此時女神的趾腹上,因為侍女們的“任性”

,原本的浴乳白沫竟是摻雜了稀少的愛液,明明女神什麼也沒有做,卻是引來數百米侍女的高潮,女孩們噴射的淫水剛剛濺落肉壁上,便被淌下的水滴洗滌而去,幾乎未留下任何痕跡。

“嗯嗯~有點癢癢的呢~”

瞥了眼腳趾縫間的異樣,絲絲酥麻之感在方雲心頭悄然綻放,對於侍女們的努力竟是有些驚訝與滿意。

“還以為這個尺寸不會有什麼作為呢,還是小瞧了你們…”

單單靠她們渺小如塵的大小,要做到令方雲察覺甚至有些酥癢簡直是奇蹟了,當然這其中有著諸多原因,可能是女孩子們的“團結”,也可能是方雲玉肌的“敏感”。

“啊啦啊啦,那麼請加油咯~”

方雲帶著罕有的認真目光,看了看腳趾間忙碌的身影們,而後,目光從她們身上轉移,開始打量自己的私處,那裡有十數道細小身影圍攏而來。

這些細小的身影,正是一直在水中游行的潛艇。

和水面上操縱遊輪的侍女們不同的是,操控這些潛艇的則是年齡稍大的男性,當然尺寸也是萬分之一的大小,看起來比遊輪還要迷你,每一艘潛艇只有數十人操控,但要說靈活性卻遠遠勝過遊輪的。

“你們可真慢吶…”

看著徘徊在蜜穴的十數艘潛艇,方雲忍不住抱怨嗔怪,胯間的蜜穴微微張合,陰唇周遭的水流受到波動,一股強猛波動向著潛艇們捲來,一時間這些細小黑點竟是搖搖擺擺、不受控制,看起來相當狼狽。

不怪潛艇的速度太慢,初始之時,潛艇的起點是從女神腳踝部位出發的,這對於灰塵大小的他們來說,可是一個相當漫長的行程。

玉足至蜜穴幾乎有著萬米距離,再加上方雲無意間伸展身軀造成的水波,繞使潛艇不斷榨取能量令潛艇速度達到max,想要毫無損傷的避開巨柱般玉腿的攻擊,這顯然是天方夜譚!

若非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為了盡力抵達到女神蜜穴進行服侍,面對險象環生的水中環境,他們恐怕早已逃之夭夭!

“該怎麼做,我想不用我提醒你們了吧?”

視線鎖定在水中的潛艇,方雲小嘴緊抿,心念一動便是將心思傳遞給潛艇中的所有服侍。

方雲有些高傲的輕抬臉頰,以無上的姿態試探他們,若是他們有畏懼潛逃的想法,方雲不介意動動手指,將他們所有人連同潛艇一起塞入蜜穴,進行一番“深刻調教”!

與此同時,其中較為龐大的潛艇內“燃料還剩一半對吧?”

看著潛艇外奇異的壯觀景象,船長輕籲一口氣,眼神盡顯疲態的詢問著手下。

“已經不足一半了…”

“唉,看來這將會是我們最後一次執行任務了。”

船長無奈搖頭,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通知所有潛艇,將所有魚雷導彈填裝,保持隨時發射的狀態,而他們發射的目標正是方雲的蜜穴!

在潛艇不遠處,宛如茂林叢生的深邃幽穴,時時刻刻以吞噬姿態含苞欲放,蠕動張合的陰唇抵捺著水流,轟隆隆發出噬人的貪婪嘶吼。

音浪在水中擴散開來,在所有驚恐畏懼的目光下,眾人皆是忌憚無比的,正是那不斷在眼前放大的神聖花房!

焌黑茂密的陰毛如同海草一般,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一起,圍攏著中心近乎千米的幽穴,伴隨著股股水流搖擺起來。

因為女神愈發燥熱的胴體,蜜穴上的櫻紅陰蒂有著充血隆起的

趨勢,即便如此嬌羞可愛的陰蒂,比起匯聚起來的潛艇更為巨大,當然,此時的潛艇仍處於“厚積薄發”的狀態,若是充血到極致,那又會是怎樣的壯麗模樣呢?

潛艇人員默唸女神的質問,將其深深烙印心底,經歷重重災難終於臨近女神香穴,面對足有千米的深邃蜜壺,小人兒們原本殷實堅定的心境也開始動搖起來!

“大家不要害怕,我們的潛艇可是很結實的,不會輕易的損壞掉!”

船長察覺到手下們的騷亂,連忙安撫眾人。

雖說潛艇只有三毫米,但也畢竟是全副武裝,艇內可是實實在在的真槍實彈,身為軍人及科研人員的他們,掌握最為先進的科技技術,如果僅僅是令女神幽穴“悅動”,應當不是什麼難題!

“魚雷裝填完畢,聽我命令…”船長握著聯接所有潛艇的講機沉聲道,額間細密汗水不斷滲出,滿是血絲的雙目盯著艇外巨大可怖的陰穴,喉嚨滾動,陡然暴喝,“發射!”

嗖嗖!

十餘艘潛艇齊刷刷對準了巨大幽穴,一枚枚魚雷抵著水流,筆直的遊竄而去,在眾人期待憂慮的目光下,不斷接近女神的蜜壺!

魚雷在水中劃出道道氣泡長線,宛如恐怖巨獸一般的蜜穴對於靠近而來的魚雷渾然不知,仍自顧的、毫無收斂的攪動著水流。

捲曲茂密、水草一般的陰毛撩動著,首當其衝幾顆炮彈還未觸碰目標絲毫,便是被抖動的參天陰毛震爆!

噗轟!

為首爆炸的魚雷,形成的巨大氣泡包裹著幾根陰毛無規律舞動著,生成的真空氣泡膨脹開來,一番強猛水壓漣漪掠過潛艇,其內的細小人類跟著一起顛簸晃動!

數根遮蔽幽穴的陰毛,由於為首魚雷的爆炸,餘波將其撇開一旁,尾遂而來的部分魚雷迎面相撞。

碰撞一起的幽穴與魚雷,懸殊的體型差距宛如蜉蝣撼樹一般。

遠在水上萬米的高空中,一雙美目正耐心的觀察著這一切,由於微雕賦予的能力,如同神袛的方雲可以清晰窺視身體上個各部位的清洗情況,包括那較為隱蔽的私處!

數十餘枚魚雷接連不斷的衝進幽穴,與其相撞並未瞬間爆炸,而是因為水壓的緩衝,以及蜜壺的滑軟,魚雷陷入丘壑般的肉褶,開始扭曲變形…

噗嗤噗嗤~“呵呵,好舒服呢~”

感受著下體一陣陣奇妙觸感,方雲臉頰湧上緋紅,彷彿一雙無形的手掌愛撫著私密之處,這和曾經有意識的進行是全然不同的!

隨著層層疊疊的爆炸,原本平靜的水底世界波瀾乍起,無數顆巨大氣泡順著劇烈抽搐的蜜穴竄流而出。

晶瑩的水泡膜層盈著閃璀璨流光,彼此緊密連接形成的壯觀之景,令得原地不動一旁觀望的小人兒們竟是陷入失神。

望著那極具性感誘人的深邃巨穴,在相互碰撞的旗袍映襯下,頗有不可名狀的神秘感,女神的雌性荷爾蒙彷彿無處不在,即便是在這水中,尤其是身為男性的他們更是抵擋不住!

然而還不待他們讚歎片刻時,翻騰波盪的水浪呼嘯而來,令環攏半弧的潛艇們被迫翻轉,一時間失去控制的小人們陷入狼狽局面!

“嗯嗯~”

在小人兒們拼命調整混亂的狀態時,水面上,陣陣酥叫聲炸響,即便身處數千米之下水域的他們,都無法屏蔽!

“啊啦啊啦,舒服極了呢~繼續呀~”

方雲舔了舔唇角,感受著下體美妙

、意猶未盡的快感,摸著俏臉的纖指忍不住抖了抖。

“吶…有些麻煩呢~”

身為女神的她,在壓抑著抓撓飢渴的下體,對於小人兒們造成的威力還算滿意,若是做了下意識的反應,操縱潛艇的小人兒們恐怕要遭殃了,畢竟方雲不想太早的消耗掉他們!

“真的是…”方雲掃了眼從下體處冒出的水泡,聆聽著氣泡炸裂的清脆聲響,壞笑,“越來越期待了呀~”

汩隆汩隆!

標高數千米的巨穴經過魚雷一番“洗禮”,彷彿從沉睡的狀態開始甦醒,兩瓣巨大的陰唇抖動擴張,周遭盤旋的水流被其吞吐,宛若飢不擇食的巨口吞食著周圍的一切!

“……”

水流的急劇變化,最先受到影響的自然是這些操縱潛艇的小人們了,望著艇艙外那一幕幕令人咋舌的恐怖場景,伴隨著跌宕起伏的潛艇,小人兒們竟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聽我命令,繼續發射!”

船長雙拳緊握,死命按耐心中的恐懼,他清楚這一切僅僅是剛開始,即便剛剛發射的魚雷取得了較為理想的成績,但想要滿足女神方雲,還遠遠不夠!

嗖嗖!

在船長果斷殺伐的命令下,又一波氣勢洶洶的魚雷群射向巨穴,這一次的規模,比起最初的攻勢還要猛烈!

遊竄的魚雷群劃出細密的氣泡尾流,好似波盪飄逸的白色匹練,在無數道緊張的目光注視下,魚雷群的身影愈發模糊,直至那一簇簇氣泡,都消失在那不可全窺的巨穴中。

與此同時,遊走在女神小腹上的幾艘遊輪,正在認真殷勤的發射浴液炮彈,投擲向那深凹巨坑般的肚臍處。

浸潤著浴水的肚臍,與周圍沾有水珠的陸地全然不同,如同一汪湖泊,而這幾艘遊輪便圍繞這天然湖泊進行著工作。

投射四濺浴液緩緩覆蓋著有汙垢的肚臍,然而剛剛匯聚乳白泡沫還未隆成可觀的規模,便是被肚臍中的湖水吸收吞噬然而進,沒入湖泊的泡沫並沒有令清澈浴水混濁!

即便如此,侍女們仍然進行著枯燥漫長的工作,機械一般的重複著填裝、發射炮彈的動作,如果是女神有意而為的“命令”,她們也有可能離開遊輪,親身體驗一番清洗肚臍什麼的。

“啊啊…好無聊呀。”

侍女隨手將炮彈扔到一邊兒,一屁股坐了上去,撅著嘴抱怨起來,瞥了眼磨出繭子的手掌,生無可戀的瞪著白眼,攤開雙腿,無賴似的踢了踢一旁還在工作的夥伴。

“你幹嘛呢,要是被女神發現你偷懶…”被踢了一腳的同伴瞪了她一眼,話到嘴邊,伸出手指比劃著脖頸,嚇唬似的說道,“你可就死定了…”

“呵,唬誰呢,我這麼小,女神大人才懶得搭理我呢。”

侍女抱著炮彈翹起二兩腿,擺擺手,對於同伴的勸告油鹽不進。

“你…”

同伴剛想斥責她幾句,身後遠處,一陣劇烈爆炸聲打斷了她,猛然轉身,在幾艘遊輪前方,女神私處的水面,一簇簇的巨大水泡竟是憑空出現。

原本平靜的水面,猶如熱鍋瓢了一勺冰渣一般,噼啪沸騰騰炸裂開來!

滋溜溜騰起的水泡上下翻騰跳躍,規模不小的姿態在水面延展、破碎,肚臍上的三艘遊輪,被滾動的氣泡波及到,搖晃不定的小船險些有著傾覆的趨勢!

“啊啊!你看看,遭報應了吧!”

幾名女孩子抱著欄杆,尖叫斥責著剛才言語失禮的侍女。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錯了還不成嘛,女神大人原諒我吧!”

這個不著檢點的侍女哭喪著臉求饒起來,全然沒有了方才的玩世不恭。

當然,她並不知曉這陡然出現的變故,是水中的魚雷所為,可不是她怠慢敷衍的態度導致的。

“快,快離開這裡!”

女孩們開始調整狀態,避免遊輪被水泡再度波及,駛向了遠離肚臍的方向。

“唔嗯嗯~”

彼方的天空,陣陣震懾心魂的酥吟聲隆隆傳來,匯聚在甲板上的侍女們尋聲望去,然而…迎面而來見到的卻是遮天蔽日的肉牆!

徘徊在肚臍上方的幾艘遊輪,手掌輪廓的巨大陰影將其瞬間覆蓋,方圓數百米的水浴被囊括其中,一時間周遭的光線都是昏暗下來!

“這…這是?”在瞭望臺上的一名女孩,似是看清了頭頂上極具壓迫感的物體,手中的擴音器條件反射的發顫,“這是女神的手掌,大家快點離開啊啊!”

方雲探伸而來的玉手,緩慢而頗具壓迫,誰也沒有意料到這種事態,可這遮蔽天日的巨影侵蝕之下,清澈透明的浴水都被倒映上濃重的暗粉色!

“嗯~~”

空氣中波盪而來的酥軟嬌吟連綿不絕,佔據視野的巨掌,侍女們無法看清此時女神的香豔媚態,可這種極端情況下,若是巨掌落下,她們就是幾百條小命也無福消受了!

隆隆!

巨掌壓迫著天空,不斷下降的玉手擠壓著空氣,先前的手掌已無法看清輪廓,光是那其中的一根蔥白巨指,都可以輕鬆碾壓這些亡命逃竄的輪船!

“咕…”

蹲坐在瞭望臺的侍女,望著頭頂上愈發接近的玉指,原本極端恐懼的情緒竟是詭異平靜下來,木訥的目光打量著頭頂上宏觀之物,女神手掌緩緩下落的幾秒,彷彿都漫長起來…

女孩倚著瞭望臺的欄杆,抱著雙膝,望著天空失了神,處於遊輪最高處的她,自動屏蔽了下方侍女們的嘈雜聲。

被溫暖柔和的浴光渲染的玉指,背光的纖指透著紅玉似的質感,因為被浴水浸泡,原本圓潤的指肚裹上層水皺,不斷抖動的手指好像是在傳遞著一種情緒,是一種意猶未盡、急需宣洩的情緒!

“哎!”

天空上覆蓋而來的巨掌,猛地加快移動速度,原本陷入絕望的侍女們驚奇的發現,原本降落的手掌卻向更遠處探去。

手掌與皓腕緩慢堅定的移動著,片刻間,壓迫的讓人無法喘息的巨影跟著巨掌一同離去,遊行的水面再度恢復了清澈,除了空中連綿不絕的嬌喘聲,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遊輪上的女孩們為倖免於難歡呼著,又好奇的看向巨手的移動方向――女神的聖地!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玉手蜻蜓點水似的撩撥著水面,蜜穴上仍有著水泡冒出,纖指調皮似的戳破泡泡,開始在尋歡的邊緣試探…

與此同時,水中的潛艇群…

接連不斷的魚雷射向抽搐的巨穴,一顆顆交相呼應撞擊著蜜壺,爆炸開來,一連幾顆魚雷戳弄著櫻紅色小陰唇,伴隨著翻湧溢出的少許愛液融入酥肉之中,積蓄著威力,最大限度的令女神“悅動”!

張合蠕動的陰唇接受著融進來的魚雷,數千米大小的巨口,貪婪的舔抿咀嚼起來,其中一些還未爆炸的魚雷被可怕的力量扭曲變形,竟是被迫成了啞彈,生生的被不斷貼合的陰唇嚼碎了!

當然一些幸運的魚雷,避免

了被瞬間擠爆的命運,竟是躲避了重重阻隔,在後驅力的作用下避開了層層疊疊的陰毛、深淵裂口的陰唇間隙,直挺挺的順著陰道進入了子宮!

噗轟轟!

除了陰唇周遭的爆炸外,奇特的一幕發生了…

因為魚雷的頻繁發射,炮彈在數量出現了匱乏,潛艇群放慢了節奏,以此保證射中目標的準確性,減少浪費。

此時,蜜穴詭異反常的停止了抽搐,任由魚雷轟炸,張合不定的陰唇卡在一個飽和的大小,長鯨吸水似的排水量也跟著停止了吞吐。

“好像不對…”

察覺到了眼前“怪物”的異常舉動,船長及船員不約而同的說著,對視一眼,沒有任何命令的前提下,不知是誰暴喝道:“快撤!”

潛艇群猛地調轉方向,欲向遠處逃遁而去,然而原本那靜止不動的巨穴僅僅是暫時的,卡在飽和狀態的兩瓣陰唇倏然驟縮,周遭匯聚的氣泡盡數吞噬,宛如潮汐一般鯨吞而進,深邃低沉的吟鳴聲透著難掩的貪婪!

一股強猛的吸力自巨穴爆發開來,處於靜態的水流,皆是受吸力向巨穴的方向凝聚。

身處這種吸力的潛艇群,耗盡全力操控驅動試圖離開這種災域,然而黑洞般的吞噬力量附骨之蛆似的禁錮著潛艇,一枚枚黑點似的小艇停滯不前,甚至有著後退的趨勢!

“不行了,已經是最高速度了!”

“難道…沒辦法逃開麼!”

船長面色難看,牙關緊咬的瞪著身後那不斷擴張的巨穴,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所有人都會被那怪獸一般的蜜壺嚼碎吞噬!

畢竟連威力莫測的魚雷導彈,都奈何不了其絲毫,他們這看似堅固的潛艇恐怕難以抵擋片刻,便葬身其中,化為血水,成為女神聖地的一部分!

轟隆!

眾人憂心忡忡時,一道肉色巨物猝不及防的從上方降落,不偏不倚的向他們靠近,突然出現的“怪物”令眾人駭然失色,動彈不得的潛艇群竟是處於“包餃子”的狀態!

這突然出現的怪物正是方雲的手掌,而她的目標正是那吞噬水流的私處,之前的魚雷,鬼使神差的在最為私密的子宮處爆炸,突如其來的快感在方雲嬌軀內迸發,使得發生這樣的水流潮汐。

原本死死壓抑這份悸動的方雲,終是按耐不住,不顧處於危險境地的潛艇,竟是橫衝直撞的,要抓撓飢餓垂涎的下體!

纖指在水中來回撩撥,對於陷入困境的潛艇更是雪上加霜,數枚停滯凝固的黑點,隨著混亂不堪的水流四散紛飛,這等變故依然超出了他們能夠控制、甚至是承受的範圍了!

肆虐攪動水流的手指,鉗住了幾枚細小黑點,毫無遲疑捏爆!

“什麼?為…為什麼?”

看到眼前的爆炸,潛艇群的船長身子頓時僵硬下來,女神的偶然舉止,讓他最初是迷惘,但這種情緒轉瞬化為驚怒!

“該…該死…”

隔著窗外,目睹著同行的夥伴們瞬間殞命,看著那稀稀拉拉殘肢零件、甚至有著一縷縷血腥的殷紅色,恐懼、暴怒、悲痛各種情緒在心間交織的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開火!”

極端憤怒的他竟是拋棄了所有的理智,一把搶過炮口操控裝置,對著那蹂躪潛艇殘骸的手指,不顧一切的發射!

一旁的下屬們看著宛如殺神般的長官,不敢言語半句,同伴的死亡他們何嘗不是悲憤,可船長的行為已經是“忤逆”了,觸犯女神絲

毫只有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水面上此時的方雲臉頰透著潮紅,眼眸微閉,纖手在水中胡亂的摸索著:“啊啦啊啦,剛剛好像是捏碎了什麼呢~”

淡漠而又不可置否的喃喃道,轉念一想也就只有水中的潛艇了,不過比起方雲預想的還要小巧,若是被碾碎也只能是他們倒黴,方雲對此到沒有太多的內疚,畢竟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啊嘞?”感受到纖指上急促緊密的酥癢,方雲眉頭微皺,定睛凝望纖指的方向,看清了奇特的一幕,“呵呵,這是要造反咯?”

水中,瘋狂噴射魚雷的潛艇,在方雲眼中像是垂死掙扎的無頭蒼蠅,煞是可憐、可笑,倒映在眼眸深處的滑稽潛艇,女神嘴角揚起的戲謔令人心悸!

“尋死的小東西,你們當真只有微生物的思考能力麼?”

“啊啦啊啦~那麼可別怪我無情了吶~”

沉寂水中的巨手一動不動,無數道魚雷轟擊其嬌嫩酥軟的皮膚,如霧般的水泡一簇簇炸裂開來,威力莫測的魚雷以驚人數量匯聚,看似可觀的爆破力量卻不能撼動纖指絲毫,甚至連一絲塵斑之類的痕跡都不曾烙下!

“為…為什麼!”

不甘的怒吼與咆哮聲爆發,船長狠狠的砸了一拳裝置,此時的魚雷數量已是所剩無幾。

身為所有潛艇人員的領導人,船長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他無法容忍下屬在他之前殞命,怒不可遏的他繞使做了各種心裡準備,還是打破了規矩,竟是以微不足道的力量來反抗女神,然而他的努力僅有瘙癢的程度!

“……”

一旁的下屬們看著無法冷靜的長官,面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已經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顯然同生共死這種結局無法避免,他們能做的也只有祈禱。

汩隆汩隆!

原本僵在原地不動的巨手,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下抖了抖,巨手微微反轉,五根纖指握攏呈拳狀,緩緩靠近潛艇,竟是衝著渺小如蟲的後者,豎起了中指!

明晃晃的手勢,即便是隔著數千米的距離,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可這算是什麼?一個簡單明瞭的侮辱“手語”,先前的一番轟炸女神不予理睬,那麼這就算是回答嗎?

強烈的侮辱感、卑微感縈繞心頭,女神玩笑似的舉動,無形之中踐踏、蹂躪著小人兒們付出的一切努力。

呆呆凝望著的船長,刺眼的中指倒影在雙目中,他終於停止了負隅頑抗,也停止了思考。

“就只有你們這些‘不安分’的小傢伙麼~”

放棄抵抗的潛艇,瞬間被方雲鉗在指間撈了出來,看著纖指間格外渺小的物體,想到他們之前可笑的作為,忍不住嘲弄道。

“嘛…想讓我放過你們是不可能了呢~”方雲輕輕捻轉指間的潛艇,看著私處存活的幾艘潛艇,淡漠的宣告著他們即將面臨的結局,“當然還有那些‘小東西’也是一樣的喔~”

“不…不要啊,女神大人,請放過他們吧!”

船長聽到女神殘酷的裁決,猛地從失神中驚醒,凝望著艇外巨大絕美的面孔,哀嚎求饒起來。

“啊啦啊啦真是的,晚了吶~”

方雲嗤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便失去耐心似的拈著指間的潛艇,移向胸口處,緩慢溫柔的捏著乳首,將整艘潛艇順著腺口塞了進去!

“唔嗯嗯~~”

方雲眼神迷離的看著腫脹的乳首,下意識的舔了舔手指,粘附唾液的纖指均勻塗

抹開來,原本充血敏感的乳首,接收著潛艇與唾液的雙重快感,玉頸間滾動的喉嚨迸發陣陣嬌吟!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座玉乳頂峰的侍女們,艱難的掙脫了粘稠乳汁的束縛,在櫻紅尤物下苟喘的她們,看清了女神之前的一舉一動,皆是因為恐懼、無助而默不作聲,畢竟光是活下去都很奢侈了。

嵌入在乳腺口的潛艇,與巨大無匹的乳首顯得格格不入,極為渺小的他們,卻是連人帶艇的被納入其中,真是小的卑微!

隨著充血勃起的乳首,在腺口抖動的潛艇彷彿在接受著酷刑,張合收縮的腺口擠壓、舔舐著艇身,巨大的壓力令其開始變形!

咔咔!

比起扭曲不堪的潛艇外壁,內部更是混亂不堪,數道裂縫交相呼應,格外猙獰,潛艇出口也被乳首收縮的巨力毀壞,船長與下屬們無處可逃,只能默默看著上漲的乳白漿液,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接下來嘛…”方雲一邊揉捏著乳首,一邊看向在下體間逃竄的潛艇,纖手輕抬向其伸去,“輪到你們了哦~”

巨手扎入水中,原以為逃過一劫的剩餘潛艇再度陷入為難之中,纖指在水中靈活轉動,瞬息間便是夾取了數枚黑點,不帶一絲疑慮的塞進了飢餓的下體!

對於女神來說,如同蒼蠅大小的潛艇被兩瓣陰唇輕易控制,一點點陷入綻放的花房之中,可怕的距離碾壓著脆弱潛艇,浸泡水中蜜壺,無法分清其中夾雜的愛液,殊不知女神的下體已是氾濫成災了!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啊!”

“啊啊啊,水漫進來了啦!”

幾艘潛艇被巨穴一番蹂躪,扭曲變形的幾枚黑點不足豆豉大小,像是含著糖果的巨穴,悠然舔舐抿嚼著變形潛艇,混亂不堪艇內環境上下顛倒,困在粘稠的愛液之中,掙扎動彈不得!

對小人兒們來說想到堅固的潛艇艙內壁,根本沒有形成有效的防禦,竟是像紙糊的窗紗扭曲崩裂,漫灌湧入其內液體呼嘯而來。

洶洶奔湧的愛液,霸道蠻橫在每一個角落肆虐翻攪,掙扎在這愛液的小人兒們生生的嗆了一口腥甜,彌留之際回念著短暫人生。

“哈啊~”

伴隨著纖指攪弄著下體,方雲的面頰愈發潮紅,呼吸變得沉重急促,在其大陸般胴體上忙碌的侍女們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畢竟方雲尋歡的動作越來越大了!

“哈哼~唔嗯嗯~”

震懾心魂的酥叫連綿不斷,浴缸內的愜意嬌軀春光乍洩,極具誘惑令人神惘嬌吟,如魔音貫耳,侵蝕著浴室內所有“生命體”的神智。

包括那遠在角落裡黑絲褲襪,數萬道忙碌的細小身影停止了工作,像是剝離了靈魂的軀殼,行屍走肉的重複著機械動作,擺弄著極為諂媚下作的姿態,對著空想虛擬的神袛跪拜著。

汩汩!

浴缸內,漂浮清香泡沫的水面不再平靜,尋歡的方雲,享受著私處傳來的快感,嬌軀的愈發燥熱難忍,放棄了矜持的女神,不顧侍女們的安全,開始任性起來!

水面上的遊輪識趣的向浴缸邊緣移動,那裡的區域相對來說是最安全的,先前被女神玉膝掀翻的遊輪便是教訓,任性妄為的女神是最可怕的,畢竟誰都不想成為水底浮游渣滓!

在水中抽插的纖指,不斷的將那些破敗不堪的潛艇殘骸送往深淵,零星的碎片殘骸甩到陰唇邊緣,滲溢而出的縷縷殷紅卻被噴薄而出的愛

液淹沒…

嗯啊~~又是一串悶沉的叫聲,蜜穴猛地驟縮,又猛然擴張,將粘稠腥甜的愛液噴射出去,連同著那些不成形狀的潛艇碎片,順著溫涼浴水中擴散蔓延…

那些在趾間工作的侍女們,沉浸在泡沫汪洋的她們同樣意識到了變故,原本容納她們的巨大玉趾,猝不及防的併攏,遮天蔽日的玉趾阻隔光線,縫隙間頓時陷入昏暗。

囤積在趾縫大量的乳白泡沫因為肉牆貼合,順著趾縫擠壓滿溢出去,連同困在泡沫內的侍女們也被殃及,沿著腳背及腳底流淌,卑微渺小的她們困在了玉足上細密的紋路之間。

更倒黴的,則是直接被抖動巨趾震飛,狠撞擊粘附在趾縫肉壁上,被貼合的玉趾碾碎化為殷紅血水,原本粉嫩飽滿的指肚染上一抹妖媚的猩紅!

“不要慌!大家快躲起來!”

位於趾縫中央夾縫的侍女們,圍攏報團起來,避免被抖動的玉趾甩出去,短短片刻便是有大半的同伴殞命,事態已經發展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了。

趾縫內狼狽不堪的侍女們,一張張姣好的臉蛋上,沾有同伴們還未結痂的血水。

位於女神高貴玉足上的她們,隔著數萬米的距離,遙望著遠在彼端的女神面龐,女神成熟柔媚的臉頰上充斥著愜意與威嚴,彷彿沒有任何手段可以打斷女神的尋歡。

面對令人絕望的懸殊距離,趾縫內倖存的侍女們,一個個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失去了生機,目光麻木的環視周圍還未完成的工作,侍女們的眼神都是變得空洞起來。

方雲胸前的兩座玉乳輕輕搖晃著,對於仍困在乳首上的細小人類而言,宛如頻繁劇烈的地震。

其中一顆乳首底部,數百名侍女緊緊抱著酥軟肉牆,無處可以藏身的她們哀聲祈禱,不斷躲避著頭頂上,那一道道奔湧而下的奶水洪流!

而另一顆乳首卻是腫脹的可怕,竟是膨脹發燙到了深紅色澤,被潛艇阻塞住的乳腺口,如汪洋容量的奶水堆積著,如山洪爆發前不斷積蓄著力量!

而乳腺口內潛艇,不斷有著腺孔噴發奶香氣流,沖刷著扭曲不成形的潛艇,是不是有細微的崩裂聲響傳來。

此時的潛艇上上下下都被乳白漿液填充,艇內人員無一倖免,連同那名視死如歸的船長,也是一點點的被乳汁分解,化為乳腺內微不足道的養分!

“啊啦啊啦~”微微吐出粉嫩香舌,戲謔而又無奈似的,方雲瞥了眼困在乳腺間的潛艇,“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麼,呵呵,真是沒用呢~”

湧上俏臉的緋紅愈發病態,注視著欲厚積薄發的乳首,方雲纖手輕輕環住玉乳,又是輕輕托起,旋即莞爾一笑。

在無數驚駭欲絕的目光下,香唇不偏不倚的含住乳頭,連同困在乳腺內的潛艇,被俏皮的舌尖吮吸舔弄起來!

又一股可怕的力量參和進來,乳腺之間,原本苦苦支持輪廓的潛艇,被舌尖與乳首肉壁雙重的蹂躪下,整艘潛艇如同液壓機一般,被緩緩的擠壓成碎片。

其內還未被分解的屍體,噗嗤噗嗤的暴碎成一團團血霧,乳白的奶水渲染了一抹極淡的櫻紅,儼然與嬌嫩的乳首融為了一體!

由於潛艇化成了碎片,乳腺口失去了堵塞,沉積囤壓的汪洋奶水,山洪爆發似的噴薄而出,乳首的一陣陣抽搐,一股腦的全被方雲吸入口中。

“啊啦啊啦,有一點點腥味呢,嘛~勉勉強強吧

~”

稍微品嚐著入口的乳汁,方雲做出了不可置否的評價,對於吞食了將近一百人的她,沒有一絲的憐憫,卻是毫無掩飾的享受起來!

瞄了眼纖指上少許的愛液,輕輕撩撥浴水便是將其洗滌下去,俏臉上的誘人緋紅仍未消退,對於剛剛的愛撫私處似是意猶未盡,不過覺得浴室清洗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主要是沒有心情繼續下去)。

“啊啦啊啦,大家都很乖呢~”

看著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浴缸兩邊的遊輪,方雲噗嗤一笑,打量片刻,察覺到原先的三十艘遊輪損失了一些:“啊啦,稍微有些任性呢,抱歉了吶~”

“……”

倖存下來的侍女們皆是默默無言,女神的言語聽不到絲毫的歉意與內疚,倒更像是嘲諷,以及來自無上神袛的蔑視!

有些疲憊的方雲打著哈欠,美眸一滯,似是想到了什麼,向著乳首與趾縫間打量而去,輕笑:“小傢伙們都還活蹦亂跳的嘛~”

啪嗒!

響指輕彈,浴缸上一陣光幕凝現,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先前損壞的遊輪再度出現在在水面上,三十艘不多不少。

苟喘在乳首上、腳趾縫間的侍女們也被轉移到各自的遊輪上,先前死掉的女孩子們也被神奇的力量復活了!

方雲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陷入震驚的侍女們,笑而不語,果然,在所有侍女面面相覷,確認了先前的夥伴,竟是再度安然無恙的出現身旁,陷入沉寂的侍女們竟是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謝謝女神大人!”

方雲輕輕託著香腮,壞笑的看著歡欣鼓舞的女孩們,輕聲喃喃道:“因為大家都是乖孩子呢,都很認真工作了,嘛嘛,不過是一點點獎勵罷了。”

纖手一揮,漂浮在水面上的遊輪轉瞬消失,想來是被傳送到了客廳的微型城市中去了。

“只不過,那些‘壞孩子’都要在這裡受罰了呢~”

說著,一枚玻璃球項墜憑空出現在纖手之中,先前全軍覆沒的潛艇人員也全部被複活了,只不過他們再度縮小了一百倍,成為了這玻璃球居民的一員。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方雲美眸閃爍,凝視著纖指間的玻璃球,其內的微小城市浮現眼前,一陣炫目移動,閃爍的眸子,停留在一間樓閣中央的男孩身影上,“你說對吧,小木?”

喧囂、塵埃飛揚的城市中,寬廣的柏油馬路上,卻有著一道道猙獰的裂縫,暴碎崩裂的紅色消防泵,汩汩的淌溢著水流,形成的積水歪歪扭扭的擴散,蔓延越過斑駁不堪的街道,彷彿是這座受傷的城市隱隱啜泣一般…

沙沙~年齡約莫十四的女孩,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這座城市中,女孩小跑了一陣又選擇漫步,甩了甩烏黑有透著幽藍色的長髮,藍白條相間的長筒襪不安的擺動著,其上沾著些許灰塵,好像是因為剛才的地震絆了一跤導致的。

女孩看起來有些狼狽,對於自己要做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女孩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裡,腦海裡只是隱隱浮現方雲、小雪以及她的那個白痴哥哥的身影。

不過雖說是陌生,看著遠處裂痕遍佈的樓房,這座城市的景象好像喚醒她內心深處的記憶,她似乎認識這座城市!

嘟嘟嘟~就在白雨薇打算繼續漫無目的走下去時,拿起衣兜內震動的手機,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