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媽媽的主人(一)

我是媽媽的主人(一)

看到我此時冰冷的態度,出奇的這個被我稱為姑姑的女人不怒反笑,咯咯的就唔嘴笑了起來,嬌媚的盯著我的眼睛,優雅的邁著貓一般誘惑的步伐緩緩的向我走來,一雙潔白如玉的修長美腿,也在裙襬之間若隱若現,要是一個定力不強的男人早就在迷失在她這誘人的萬種風情之下,無法自拔。

但是她能夠誘惑任何男人,其中卻絕不可能誘惑了我,原因就是這個女人就是我的親姑姑,也就是我媽媽的孿生妹妹。同時現在這個毀滅媽媽丈夫王文意伯爵的計劃,也是她和我一起實施的。也正是這個我媽媽的孿生妹妹,是她將家破人亡的我從大街上找了回來,訓練我教育我,幫助我實施我的復仇計劃,可以說是她,給了我現在的一切。

也許我是應該感謝她的,但是看著她那和媽媽一樣的臉龐,我就不由的想起了媽媽,想起了曾經是那麼溫柔但是現在卻又如此可恨的媽媽,所以我一直對於她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她也早就在這麼多年的相處中知道了我的個性,不但沒有因為我的冷淡的態度感到不高興,反而一直以挑逗我生氣作為娛樂。

「是呀,現在你多年的願望實現了,身份地位也比姑姑高了,哎,姑姑對你是不是沒有用了……」雖然話語是如此的哀怨,但是姑姑林夫人臉上卻是一副輕笑的樣子,軟軟的將自己丰韻迷人的身子靠到我的身上,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一邊說著自己的不滿一邊眼角帶笑的身子和我越貼越近,要是不知道我們彼此身份的人看到了我們現在這親密的樣子,一定會一位我們是一對甜蜜的戀人。

我感受著胸前姑姑那堅挺雙峰的完美形狀,和一雙修長美腿對我雙腿那似有似無的摩挲,我的心也不由的心猿意馬起來,雖然早就習慣過了姑姑這隻針對於我的惡作劇,但是姑姑這成熟女人的誘惑風情還是讓我難以抗拒。

我感到自己已經對於姑姑的誘惑起了生理反應,不由的身子往後一縮,想要和姑姑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早就預料到我舉動的姑姑卻猛地抱住我,不讓我離開她那迷人的身子,一邊輕笑著將頭靠近我的脖子,對我的耳朵輕圖一口香氣,耳語道:「我的男爵大人乖乖的聽話,遊戲才剛開始呢……」說完姑姑就一下子將小腹緊緊的貼到我的下身,隔著褲子開始摩擦起我的肉棒,上下晃動起來。

第二回

隔著褲子感受到我的陰莖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慢慢的硬了起來,姑姑的笑容更加迷人了,「我的小情人,你還要繼續忍下去嗎?要不要姑姑幫幫你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我的上衣,在我裸露的胸膛上面,用手指畫起了圈圈。

軟玉溫香在懷,還擺出這種任我採摘的態度,我不由的心中一蕩,想要就此和姑姑在此真的銷魂,但是我家族裡面最重要的秘密卻不能讓我如此的放恣,我猛地將姑姑一把推開,苦苦的忍受著自己的慾望,起身看也不敢再看姑姑一眼,低著頭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深深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好了自己的心跳後就這樣繼續低著頭對姑姑說道:「對不起姑姑,這裡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我想我應該要走了。」

聽到我的話,姑姑本來不想就這樣輕易就讓我走,但是看到我此時的態度,在聯想到我們家族那個禁忌的秘密,雖然不情願,

但是好是放過了我。「看你嚇得,好吧,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你離開……」看到我去意已決,姑姑只好撅著嘴瞪了我一眼,無奈的走上前去開始仔細的幫我整理起儀容,「已經成為貴族的一員了,還是不知道注重自己的禮儀,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溫柔體貼幫我整理儀容的女人,想起這麼多年以來和姑姑相依為命的情景,我知道,要說我心中真正關心我的親人,就只有姑姑了,雖然姑姑有時候會故意的引誘我犯罪,還美其名曰是要訓練我對於女人的抵抗力,不讓我未來被那些壞女人騙了,但是過去的這幾年當中,雖然我經歷了許多冷酷無情的事情,但是正是姑姑這種別樣的溫暖,才讓我沒有在這黑暗的世界裡面完全沉淪,守住了最後的一絲人性,想起這些我心中不由的感到了陣陣溫暖,「你問吧,姑姑。」

看著我現在這成熟穩重的樣子,姑姑眼前不由的一晃,記憶中那個瘦小嗜血的小人兒霎時間和麵前的這個貴族的身影重疊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回想起來這麼多年間發生的愛恨情仇,林婦人的心中頓時一痛,「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會還認我這個姑姑嗎?」林夫人在心中反問道。

但是事情已經走到了現在,也不由自己不繼續下去了,想到此處,林夫人只好鼓足勇氣問道:「你以前答應姑姑的事情還記得嗎?」我是媽媽的主人(01-76完)作者:xionger發表於:SexInSex轉帖論壇:留園網(一)

看著跪在自己身前這個痛哭著的美麗婦人,我的心中既有興奮的快感卻又有著一絲的悲哀,因為這個婦人就是我的親身母親……

「求求你,我女兒她是不是有意的!求求你放過她,您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的親生媽媽抱著我的腿苦苦哀求道,在我記憶裡面一直是溫文爾雅的媽媽此時絲毫不顧自己的狼狽,死死的抱著我不讓我離開,因為他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陌生人就是自己母女二人唯一的希望!

但是她求饒的舉動卻讓我心中頓時湧上了強烈的反感,那個我生命中永遠不會忘記的夜晚,頓時從記憶的深處湧現出來……

一想到那個時侯的我所受的痛苦,我低頭看著媽媽現在狼狽的樣子,現實和記憶強烈的反差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我像狼一樣盯著媽媽無助痛苦的樣子,緩緩的低下身子用力的握住媽媽的下巴,將她此時雖然狼狽但是還是嬌媚無比容顏和拉到我的眼前,冷冷的說道:「那好,既然你要代替你的女兒承受她犯下的過錯,那你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你想好了嗎,剛才我要的只是你們母女的身子,但是現在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心和你的靈魂從此以後都屬於我!」

聽到自己面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子說出這種條件,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林玉靈心中忽然湧現出來一絲後悔,本來她已經對於自己的處境有了考慮,想要以自己這個還算是有誘惑力的身子作為條件,去求得自己女兒們的生存機會,但是現在,或者自己現在還是死了好,這個念頭猛地在她的心中一閃而過。

可是她也知道,要是自己死了,這個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很感興趣的帝國男爵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自己的兩

個女兒。為了自己的女兒,就算面前的這個男人提出什麼更過分的條件,自己咬牙也得接受,畢竟自己現在已經什麼也不是了。

「明白了,放了我的女兒,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奴隸!」林玉靈決絕的說道,「但是在我成為您的奴隸之前,我想先看到自己女兒平安無事。」

聽到媽媽這種飼身於虎的語氣,看著面前這個為了自己孩子放棄自己一切,全身披上一層聖潔光芒的母親,我心中卻充滿了母子亂倫的禁忌快感,頓時一股想要玷汙自己親生母親的邪惡慾望,趨勢著我猛地吻上了媽媽的紅唇,肆意的品嚐著這本來絕不可能屬於我的嬌豔雙唇,同時一雙大手也開始在媽媽身上肆意的遊動起來。

雖然歷過兩次婚姻但是在性事上卻是極為保守的媽媽,對於我這種強烈的動作本能的就要拒絕,可是就在她要推開我的那一剎那,猛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身子頓時一僵,苦忍著自己的本能,放任我在她的身上隨意的攻城略地,感受著一雙陌生男人的手在自己那女人最隱私的部位來回撫摸蹂躪,一滴屈辱的淚水不由從林玉靈緊閉的眼角間黯然滑落。

看著媽媽在自己身下這種痛苦無奈甚至於絕望的表情,我不由的心中一軟,一股說不出來的柔情使得我不由的放棄了繼續玩弄媽媽的舉動,伸出右手溫柔的將媽媽眼角的淚水拭去,我也不理解自己現在的動作,本來對以此時的情景我早就在心中不知道演練了多少會了,也正是這對於媽媽的仇恨支撐著我走過這些年地獄一樣的日子,但是現在我看到媽媽痛苦的樣子,心中感覺到的卻不是報仇的快感,而是一絲痛苦和不忍。

對於我現在的心情,我不由的感到一陣煩躁,看著面前媽媽那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我更加的厭煩了,不僅厭煩媽媽當時的絕情,也厭煩自己此時的懦弱,到底自己現在做得一切是為了什麼,而又是什麼將自己和媽媽變成現在這種關係,都是這該死的世界!

此時,我沒有了繼續玩弄媽媽的心情,總之以後的日子還長,根據帝國的法律,從今天開始,媽媽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女奴,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有的是時間。

想到此處,我起身站了起來叫媽媽整理好剛才被我弄得有些凌亂的衣服,在看到媽媽將自己的嬌軀包裹好了沒有走光的危險後,我才拍手叫門外面的手下進來,畢竟在我心中媽媽是我一個人的,我可沒有其他貴族那種交換女人的習慣,我可不想讓除了我外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媽媽的身子。

「讓這個女人和她的女兒上一面,然後將她們三人都帶回去,其他的人全部殺了,上面的命令是不留活口。至於我們的臥底,那些準備好的死屍全部帶來了嗎?」我問道。

「帶來了主人,全部放在汽車後面,全部都是查不出來的流浪人口。」

「好,將人換出來以後,毀滅所有痕跡後就將這裡用火點了,知道了嗎?」

說完,我就讓媽媽和手下一起退下了,而我則起身下樓,一個人安靜站在了這所豪宅的一樓的大廳中央。

「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我的小情人,怎麼我從你的身上看不到一絲的快樂。」一位身穿著黑絲開叉長裙的貴婦人從大廳柱子後面的黑暗之中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看到這個女人的出現,冷

冷的瞥了她一眼,說道:「這不也是你的願望嗎?我的姑姑……」

看到我此時冰冷的態度,出奇的這個被我稱為姑姑的女人不怒反笑,咯咯的就唔嘴笑了起來,嬌媚的盯著我的眼睛,優雅的邁著貓一般誘惑的步伐緩緩的向我走來,一雙潔白如玉的修長美腿,也在裙襬之間若隱若現,要是一個定力不強的男人早就在迷失在她這誘人的萬種風情之下,無法自拔。

但是她能夠誘惑任何男人,其中卻絕不可能誘惑了我,原因就是這個女人就是我的親姑姑,也就是我媽媽的孿生妹妹。同時現在這個毀滅媽媽丈夫王文意伯爵的計劃,也是她和我一起實施的。也正是這個我媽媽的孿生妹妹,是她將家破人亡的我從大街上找了回來,訓練我教育我,幫助我實施我的復仇計劃,可以說是她,給了我現在的一切。

也許我是應該感謝她的,但是看著她那和媽媽一樣的臉龐,我就不由的想起了媽媽,想起了曾經是那麼溫柔但是現在卻又如此可恨的媽媽,所以我一直對於她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她也早就在這麼多年的相處中知道了我的個性,不但沒有因為我的冷淡的態度感到不高興,反而一直以挑逗我生氣作為娛樂。

「是呀,現在你多年的願望實現了,身份地位也比姑姑高了,哎,姑姑對你是不是沒有用了……」雖然話語是如此的哀怨,但是姑姑林夫人臉上卻是一副輕笑的樣子,軟軟的將自己丰韻迷人的身子靠到我的身上,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一邊說著自己的不滿一邊眼角帶笑的身子和我越貼越近,要是不知道我們彼此身份的人看到了我們現在這親密的樣子,一定會一位我們是一對甜蜜的戀人。

我感受著胸前姑姑那堅挺雙峰的完美形狀,和一雙修長美腿對我雙腿那似有似無的摩挲,我的心也不由的心猿意馬起來,雖然早就習慣過了姑姑這隻針對於我的惡作劇,但是姑姑這成熟女人的誘惑風情還是讓我難以抗拒。

我感到自己已經對於姑姑的誘惑起了生理反應,不由的身子往後一縮,想要和姑姑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早就預料到我舉動的姑姑卻猛地抱住我,不讓我離開她那迷人的身子,一邊輕笑著將頭靠近我的脖子,對我的耳朵輕圖一口香氣,耳語道:「我的男爵大人乖乖的聽話,遊戲才剛開始呢……」說完姑姑就一下子將小腹緊緊的貼到我的下身,隔著褲子開始摩擦起我的肉棒,上下晃動起來。

第二回

隔著褲子感受到我的陰莖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慢慢的硬了起來,姑姑的笑容更加迷人了,「我的小情人,你還要繼續忍下去嗎?要不要姑姑幫幫你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我的上衣,在我裸露的胸膛上面,用手指畫起了圈圈。

軟玉溫香在懷,還擺出這種任我採摘的態度,我不由的心中一蕩,想要就此和姑姑在此真的銷魂,但是我家族裡面最重要的秘密卻不能讓我如此的放恣,我猛地將姑姑一把推開,苦苦的忍受著自己的慾望,起身看也不敢再看姑姑一眼,低著頭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深深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好了自己的心跳後就這樣繼續低著頭對姑姑說道:「對不起姑姑,這裡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我想我應該要走了。」

聽到我的話,姑姑本來不想就這樣輕易就讓我走,但是看

到我此時的態度,在聯想到我們家族那個禁忌的秘密,雖然不情願,但是好是放過了我。「看你嚇得,好吧,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你離開……」看到我去意已決,姑姑只好撅著嘴瞪了我一眼,無奈的走上前去開始仔細的幫我整理起儀容,「已經成為貴族的一員了,還是不知道注重自己的禮儀,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溫柔體貼幫我整理儀容的女人,想起這麼多年以來和姑姑相依為命的情景,我知道,要說我心中真正關心我的親人,就只有姑姑了,雖然姑姑有時候會故意的引誘我犯罪,還美其名曰是要訓練我對於女人的抵抗力,不讓我未來被那些壞女人騙了,但是過去的這幾年當中,雖然我經歷了許多冷酷無情的事情,但是正是姑姑這種別樣的溫暖,才讓我沒有在這黑暗的世界裡面完全沉淪,守住了最後的一絲人性,想起這些我心中不由的感到了陣陣溫暖,「你問吧,姑姑。」

看著我現在這成熟穩重的樣子,姑姑眼前不由的一晃,記憶中那個瘦小嗜血的小人兒霎時間和麵前的這個貴族的身影重疊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回想起來這麼多年間發生的愛恨情仇,林婦人的心中頓時一痛,「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會還認我這個姑姑嗎?」林夫人在心中反問道。

但是事情已經走到了現在,也不由自己不繼續下去了,想到此處,林夫人只好鼓足勇氣問道:「你以前答應姑姑的事情還記得嗎?」

坐在回家的轎車裡面,我久久的想起姑姑和我分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現在你的心中還有猶豫……」。是嗎,我現在矛盾的心情姑姑看出來了嗎?那我到底應該怎麼辦,但是一想到家族裡面的那個禁忌,卻又不由的我多做選擇……

是的,我們家族曾經是中國四大家族中最榮耀的一族,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

但是可惜的是,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們林家除了姑姑媽媽和我三人以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死於那場針對我們林家的陰謀之中。而我也正是在那個充滿血腥的晚上,知道了媽媽真實的面目,自此之後除了將我從大街上找回來的姑姑以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也就是在那件事情以後,世界上再也沒有林家大少爺林一凡,有的只是現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屠夫,帝國政務司皇帝直屬特殊部部長——X男爵。而今天,我也正是靠著政務司的權利,暗中授命剷除帝國宰相——四大家族王家族長王天君一家。上面的命令是不留任何活口,包括自己的釘子在內,好在暗地裡我用無名死屍充作媽媽母女三人和那些臥底的屍體,才將他們救了出來,反正最後調查部門只是會查一下屍體數目,至於屍體的身份早就被一把大火燒的無法辨認了。

為了此事我可能會因為做得不夠漂亮被上面罵一頓,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不這樣做讓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那麼早就惡名在外的我就會失去自己部門下屬的信任,也會隨了皇帝的意成為一個擋箭牌,只要我不好用了,孤立無援的我就會立刻被拋棄,毀了我這把沾滿血腥的髒刀,成就他仁慈帝皇的名譽。所以我只好在暗中為自己留下後路將自己部門弄成鐵板一塊,擁有自己的力量不讓自己成為政治鬥爭下的犧

牲品!

是啊,自從公元2xxx年以後,中國被龍大帝統一再次成為了帝國以後,國家就再也沒有了民主和和平,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身份差異,人被劃分成為了四等,一等人就是以龍大帝,和幫助龍大帝統一中國四大家族為首的——貴族階級;二等就是能對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社會精英——公民一族;三等就是人數最多的社會勞動力——平民一族;最低等的就是犯罪,罪人之後或者是對於社會沒有作用被社會拋棄的人群——奴隸一族。按照龍大帝定下的法典,下等族群對於上等族群必須無條件的絕對服從!不管是親人,財產,還是金錢,只要上等族群需要,下等族群就必須無償的交出來!

由此,也造成了社會上面的等級的絕對分化,每一等族群只有自己的族群和上等族群可以宣判,至於相對的下等族群,則不管被上等族群如何對待都是無罪!

「要是想做些什麼,那麼就改變自己,將自己變成上等人在要求吧!你將可以實行你的一切!」這句話就出自己帝國的第三任宰相之口,據記載,這個宰相本來是奴隸一族之人,從小就受盡了欺壓,再加上他是一位貴族大人在大街上出於母親的美色就地強姦而產下的孩子,在母親死後無依無靠的他,少年時代更加過得是生不如死。但是他沒有怨天尤人,去怪罪這種殘酷的法律,他先是用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創造財富,從奴隸變成了平民。又從平民變成了公民,直到最後用攻佔日本的功勞成為貴族之後,暗下黑手罷黜了自己親生父親的爵位,讓其從貴族降到了公民,要不是帝國規定一次只能下降一個等級,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怒火恨不得一下子就將親生父親從貴族變成奴隸!

但是此時身份的差異已經足夠他實現自己的願望,他在自己的父親成為公民的第二天,就在當年那一條母親被侮辱的大街上,靠著帝國的法律用貴族的身份將這個禽獸千刀萬剮而死!之後更是已經爬到了帝國宰相的位置!

自從此事之後,知道了龍大帝法典竟然還可以這樣子用的人們,開始了彼此之間的血腥鬥爭,不關是貴族還是平民,都靠著打擊敵人提高自己身份的手段,書寫了此後中國帝國的歷史!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媽媽自此以後不能離開自己的原因了,要是自己這個貴族不給她提供保護,已近變成公民的她在現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里面,落到自己以前身為貴族時候的敵人手裡,只會比留在我這裡未來可能遭受到的屈辱遭受到更加殘忍的對待!

第三回

就這樣我一路上安靜的想著自己的心事,安靜的坐車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回到了家中之後,我看著自己面前這棟黑暗冷清的巨大別墅,一個人靜靜的回到二樓自己的臥室裡面,打開書桌上面的檯燈,為這個碩大的房子裡面帶來了這唯一的一點溫暖。

自從踏入了這個黑暗的權利世界之後,我就開始不喜歡有陌生人在自己身邊出沒,所以在晚上八點以後,我就會命令房間裡面的僕人全部離開,這樣子做一方面是為了阻止僕人中可能混入的間諜監視我的起居,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自己暗中修煉的秘密。

像往常一樣,在看過了書桌上面各個手下的報告書後,對於部門最近的任務完成程度我在心中有了一個

大概的認識,在寫好了部門未來一段時間的發展規劃書以後,我就起身走到自己背後的書架處,按順序拿起了第二排的三本藍色封面書籍,用自己口袋中的鑰匙打開了藏在書架後面的修煉室的房門,盤腿坐下開始了自己每天都要繼續的修煉。

說是修煉,其實只是一篇姑姑傳授給我的家傳運氣法門,雖說按照這篇功法的記載,修煉到深處就可以喚起修煉者身體內部某種特殊能力,但是我現在修煉此功法已經接近十五年的時間,還只是起到一些強身健體的功能,但是姑姑告訴過我,修煉的最後一步一定要用那個特殊的方法才能讓我修煉成功,才能真正的由蟲變龍,從普通人變成異能人士。

可是現在,我的修煉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狀態,一旦坐下開始運氣就能感覺到經脈裡面隱隱作痛,而且糟糕的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莫名的痛也開始變的日益加深,甚至於到了現在我已經開始無法忍受的地步。

對於這種情況我也曾經問過姑姑,但是姑姑卻告訴過我說這就是我修煉有成的徵兆,按照家族記載,這種痛苦一旦出現就會隨著修煉的加深變的越來越重,直到變的讓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程度,要是不通過那個特殊方法改變氣的流向或者是就此放棄修煉,世界上還沒有第三種方法可以將這種痛苦除去!

難道真的只有那個方法才可以讓我獲得超能力嗎?我真的應該那麼做嗎?為什麼到了這最後的關頭,我的心中會這麼的猶豫,我不是早就計劃好要犧牲媽媽嗎?為什麼?無數個為什麼開始在我的腦中不斷浮現……

此時我的心完全的亂了,亂的根本就像是那個冰冷無情的X 男爵!我知道以現在我的心情已經不適合繼續的修煉下去,只好停止修煉返回臥室,一個人孤單的躺在床上考慮起媽媽和我彼此間的未來……

第二天,一晚上都因為心事沒有睡好的我起身下床,我看著自己鏡子裡面那對明顯的黑眼圈,無奈的自嘲一笑,沒有想到一心要報仇的我,看到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會如此的心軟!不!我不是這樣的人!想到這裡,我帶著滿身的怒火一拳就將自己面前的鏡子打個粉碎!看著鏡子碎片上我那扭曲變形的臉,我努力的喚醒自己內心裡面那段不堪的回憶,不斷的提醒自己是多麼的恨她,是多麼的想要毀滅她!藉此來堅定自己這顆漸漸動搖的決心!

聽到我臥室裡面的動靜,只有在早上八點才會來到別墅的僕人們嚇了一條,急忙推門進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看到我滿手鮮血站在鏡子碎片面前的樣子以後,趕忙幫助我包紮起手上的傷口,但是出於對我身份的畏懼,他們不敢多問,安靜的整理好滿地的碎片的碎片之後就急忙離開了。

我久久的站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整理起自己這煩亂的心情,許久之後才起身下樓一個人安靜的吃完早餐,揮手讓身邊的女僕人上前,交代她讓她將媽媽母女三人帶到我的面前。

沒過多久,一身女僕裝扮的媽媽三人就被帶到了我的面前,看著眼前這三位腳上穿著高級的黑色蕾絲花邊絲襪,一身純黑色中世紀女僕裝的女人們不安的站在我的面前,霎時間我心中就充滿了壓抑的黑色慾望,我更是不由隔著紗布舔舐起自己手上的傷口,感受著那血腥的誘

人味道,用充滿慾望的眼神赤裸裸的盯著面前其中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媽媽。

「過來坐下!」我大聲的命令媽媽走到自己的面前指著自己的大腿坐下,我看出來媽媽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是現實讓她不得不聽從我的命令,渾身僵硬的做到了我的腿上。

可是一邊的我那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就不一樣了,在昨天還是貴族小姐的她們看到自己優雅迷人的媽媽就這樣一臉無奈的上前坐到這個混蛋的腿上,心裡面火氣立刻就起來了!

「放開我媽媽,你這個禽獸!」其中那個年紀小一點的小可愛帶著一臉的憤怒,就像是一隻小獅子一樣,蹬著她那圈圈可愛的雙眼,衝到我的身邊就用自己那小拳頭對一邊哭我捶打起來。那個大一些那個的也不甘示弱,尖叫著就上前用嘴死死咬住我的手臂,同時抓住媽媽的衣服,想將媽媽從我的腿上來下來,房間裡面頓時亂成一團!

受到下等人對自己的攻擊,要是換做其他的貴族早就翻臉甚至於殺人了!但是被攻擊中的我的心中卻不這麼想,不是因為我心中有收虐的傾向,而是我知道現在我受到的攻擊越多,在這之後我能夠從媽媽身上得到的就越多,於是我就這樣任由這兩個妹妹在我的身上廝打起來,一句話也沒說,直到我在外面的僕人急忙上前將這兩個女孩從我的身上拉開。

從沒有見過下人還敢如此放肆的僕人們,看著自己手中這兩位即使被拉開還是不死心想要上前對我動手動腳的少女,都被嚇傻了,從沒有見過如此事情的他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此事,只好將兩人從我身邊拉到旁邊,摀住她們那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巴站在一邊等著我的處理。

而坐在我腿上的媽媽也被自己女兒這放肆的舉動嚇住了,張大了嘴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飯廳裡面就這樣詭異的瞬間安靜了下來,我是瞇著眼睛靜靜的看著自己腿上的母親,冷笑著等著母親的反應,母親則是一臉吃驚看著自己死瞪著我的女兒,一邊的僕人們則是一臉怪異的等著我的吩咐,一時之間,飯廳裡面的眾人就這樣怪異的互相張望著。

最後還是媽媽先反應了過來,急忙從我的腿上下來跪在我的面前,惶恐不安的抱著我的雙腿,哀求道:「對不起主人!她們兩人還小不懂事冒犯了您!都是因為我教育的不好!求求您處罰我好了,不要處罰她們!」

想起自己所知的貴族對於下人的懲罰,媽媽完全被嚇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只知道一邊哭一邊死死的抱著我的腿。而我看著媽媽此時的樣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起媽媽因為跪倒而露出的修長脖頸和背後的一大片雪白肌膚,深刻的感覺到了此時我和媽媽之間身份的巨大差異,心中充滿了奇妙的快感:「昨天你的女兒就是這樣對我的,我原諒了她們,同樣現在我也可以原諒她們,但是這要看你了……」我用腳尖將媽媽的頭抬起,盯著她那哭的梨花帶雨的容顏,一臉淫笑的等著她的回答。

第四回

事已至此,媽媽還能有什麼辦法,於是就在我兩個妹妹憤怒之極的怒視之下,我放肆的邪笑著讓自己的手下將我那兩個礙事的小傢伙帶走,之後就讓媽媽和我一起回到二樓的我的臥室裡面。

我關上房門,就這樣牽著媽媽的手走到我的站在我的床邊,猴急的

我立刻就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媽媽的胸口裡面,開始揉捏起媽媽那柔軟美好的豐乳,雖然隔著一層絲綢我不看到媽媽那白皙嫩滑的乳房,但是我手中那完美的觸感,就已經讓我對媽媽的身子有了足夠的好奇!

看著自己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昨天沒有對媽媽做那些我想做的事情,但是現在,我有整整一天的時間去完成我的願望,現在的媽媽就是一直苦命的小羊羔,不管我怎麼對她,她都不會反抗,只要我喜歡,她就必須要接受我任何無禮的命令!

就這樣我一邊撫摸的著媽媽的乳房一邊開始將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放到了媽媽的胯下,用手指在媽媽的蜜穴上面來回撫摸,同時低下頭去開始仔細的吻起媽媽嬌嫩的雙唇,三路齊下,全面的品嚐起媽媽這朵我垂涎已久的嬌花!

可是我懷中媽媽卻從沒有被男人如此的對待過,一直以來,她在性事上面都是保留的態度,現在被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男人這樣肆意的親吻玩弄,她雖然知道自己必須配合這個男人的掠奪,但是身子止不住的抖動還是出賣了她那不安害怕的內心!

可是就是這種無助的樣子,才更能讓我品嚐到報復的快感,我猛的一把將媽媽撲倒到我的床上,幾下就暴力的將媽媽的女僕裝整個撕開,將媽媽剝的只剩下貼身穿著的嫩綠色內衣,霎時間一副誘人無比的女性曲線徹底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就這樣整個人趴在媽媽的身上,低著頭仔細的欣賞起身下的美景,眼光不斷的在媽媽身上游離。

被我粗魯扒下衣服的媽媽一手抱著自己的胸部,一手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全身縮成一團,感覺著我的視線不斷的打量著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強烈的欺辱和害怕讓她側過頭去在我的身下抽泣了起來,但是她不知道,我早已經不會因為女人的眼淚而傷心,因為早在多年以前,我的內心最後的一滴眼淚就早已進流乾,內心也早就堅硬如鐵。

我絲毫沒有理會媽媽的感受,詭異的笑著,壓下身子和媽媽的嬌軀緊緊的貼在一起,從肌膚的觸感我明顯的感覺到了媽媽的身子晃得更加劇烈了,抽泣卻被我嚇得停止住了,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床單,不敢去想我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感受著媽媽的恐懼,我故意用自己已經變的堅硬的肉棒緩緩的貼著媽媽的內褲晃動起來,充分享受起欺辱媽媽所帶來的禁忌快感,同時貼近媽媽的耳邊,溫柔的說道:「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要是你想讓你的你女女兒好過一些……就要好好的按照我說話去做!」話音剛落,我一把抓住媽媽的長髮,將她整個人抓到了我的面前,惡狠狠的命令著!

被我抓的頭皮生疼的媽媽惡狠狠的怒視著我,曾經一直努力掩飾著對我的恨意的她,此時顧不上繼續在我的眼前演戲,咬牙啟齒的詛咒著我:「你這個惡魔……你一定不得好死!」

「哦,終於不再裝了,謝謝你對於我的讚美,我早就想成為惡魔了,多謝你的誇獎!當然我清楚的知道,對於一個讓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怎麼會不恨呢……

我的奴隸,沒有想到你這麼的天真,要是你繼續偽裝一下子,我或許還會對你高看一眼。你放心,在我早死之前,我有的是時間讓你繼續恨下去的……」我笑著將媽媽的詛咒當作讚美一般接了下來。

媽

媽沒想到我的臉皮是如此的厚,頓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只能憋著一肚子的怒火,死死的蹬著我表示著自己的憤慨!但是我卻極為享受的看著媽媽這充滿怒氣的表情,媽媽越是發怒我的心中就越高興,就像是逗弄一隻小貓一樣,充滿了樂趣。

「你就不要再試圖反抗了,不管我做了些什麼,現在你都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不是嗎?還是你忘了自己說的話,不再管你的孩子了,要是那樣也好,反正我早就想試試幼女的味道了……」說完我就擺出起身一副下床出去的樣子,試探媽媽的反應。

聽到我的威脅,媽媽趕忙拉住了我的的手不讓我離開,不顧自己臉上的淚痕未乾,急忙走上前去就這樣穿著內衣伸出雙手攔著我不讓我出去,完全顧不上自己現在的樣子,而我也經過這次試探知道了在媽媽心中我那兩個對我來說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在她心中的份量,雖說她們是媽媽的女兒,但是自從我家破人亡以後,我就再也不認為把面前的這個女人和當作我的母親,更加不要說這兩個媽媽和其他男人生下的野種,留著骯髒之血的她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想讓我走是不是?」我笑嘻嘻的看著媽媽護子的樣子,想讓她清醒的知道她現在的位置,上前就將媽媽摟在懷中,一邊將她身上的內衣脫了個乾淨,一邊威脅道:「那你就乖乖的聽話,要不然我從你這裡得不到的,我會全部從你女兒的身上找回來……」

清楚感受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的喜怒無常,媽媽知道,要是她再不服從這個惡魔的命令,自己和女兒一定會被他折磨的很慘,所以在我脫她衣服的時候,再也不敢說些什麼,就這樣乾硬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由我將她的內衣摘下,只留下一雙黑色的絲襪穿在腿上。

我滿意看著媽媽按照我喜歡的樣子站在歐文的面前,一雙手死死的背在身子後面將身子毫不遮掩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立刻將自己身上的束縛脫下,光著身子和媽媽赤裸相見,看見媽媽聽到我脫衣服的聲音閉上眼睛不敢看我的樣子,我故意留下一條內褲穿在身上命令道:「快!過來幫我脫衣服!」

聽到我無禮的要求,媽媽先是被我嚇了一跳,身子一顫,接著小心翼翼的將眼睛張開一道小縫,想看看我現在身上還留有什麼衣服,但是當她看見我就這樣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自己面前,而且內褲上面還有那麼明顯的一個硬東西高高翹起,嚇得立刻就又將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

媽媽重新閉上眼睛後站在那裡久久不敢動,等在一邊的我心急了,「怎麼,又不願意是嗎?」

「不是的……我……」聽到我開口,媽媽急忙解釋起來,但是一睜眼重新看到我穿著內褲的樣子,頓時又緊張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了。

看著媽媽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羞澀緊張的反應,我的火氣立刻就冒了出來:「你難道沒有見過男人這種樣子嗎?孩子都有三個了,裝什麼裝!要是你真的不願意就算了,我看的起你才這樣忍耐,但是你最好明白,我的忍耐可是又限度的!臭女人!」

「不!不是這樣的!我脫!我脫!」看到我生氣了,媽媽光著身子晃動著雙乳趕忙上前跪在我的面前,抓著我內褲顧不上害羞立刻就將整個

內褲扒了下來,任由我沒有束縛的肉棒完全立暴露在自己臉前。

「臭女人!看來不對你狠一點你不知道怎麼做事是嗎?」看到媽媽現在才乖乖的聽話,而且自己也已經憋的狠了,早就不耐煩的我抓著媽媽的頭髮就將她的頭向我的胯下湊過去,「還愣著幹什麼,快用嘴給我舔舔!」

第五回

在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由得媽媽再去考慮什麼,跪在我胯下的媽媽只好皺著鼻子,強迫自己伸出舌頭用舌尖部分一下下的舔舐起我的龜頭,動作極為不熟練,更談不上讓我有什麼快感了。看到媽媽如此不合格的服務,我只好自己動手趁著我命令媽媽用嘴輕含我馬眼部分的時候,一下子將自己的肉棒整個的插到了媽媽的嘴裡,同時死死的抱住媽媽的後腦,不讓媽媽掙脫。

媽媽卻被我的突然襲擊頓時搞得眼前一黑,嘴裡面突如其來的異物整個的碰到了她的喉嚨,身子本能的就要將這個東西吐出來,但是頭按在我的胯部動不了,再加上我故意將肉棒插到了根部,直到媽媽的鼻尖碰到我的肚子才停下來,就是為了感受那口腔裡面的自然蠕動。

看到媽媽在我的胯下不停掙扎的樣子,我知道事情不能玩的太過火,只好將肉棒抽出來一部分將媽媽的嘴當作陰道抽插了起來,但是卻不敢在將龜頭捅到喉嚨裡面了,快速的晃動起來。

此時的媽媽已經被我的激烈動作搞到有些失神,每次伴隨著我的抽插,都有一股媽媽口中的唾液被我帶得飛濺出來,一股股的順著媽媽合不上的嘴巴全部都流到了她的乳房上面,亮晶晶的淫靡的黏在了媽媽的雙峰上面,甚至有一些沿腹部還流到了雙腿之間陰毛上面,將那些私密的毛髮粘成一撮一撮的捲曲造型,充滿了誘人的吸引力。

我順著媽媽唾液的潤滑作用,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大了,同時快感也在這中間慢慢的聚集了起來,終於,我感到自己的馬眼處一陣痠軟,急忙將肉棒從媽媽的嘴裡面拔了出來,用手套動了幾下就對著媽媽的臉發射了!

這一次我的精液射的尤其的多,一股股的白色粘稠液體將媽媽的臉整個的塗滿了,一些還在射到了媽媽的頭髮上面,將她柔順的黑色長髮弄的粘在了一起。

發射完了後,我握著自己還沒有軟下去的肉棒用將媽媽臉上的精液全部刮到了媽媽的嘴邊,強迫媽媽將這些帶有刺鼻氣味兒的液體全部吃到了嘴裡面。

看著面前這個被頭髮上面還黏著自己精液,跪在自己腳下不斷乾咳的女人,發洩完性慾我的心中就充滿了別樣的征服慾望,但是聞著現在媽媽都是滿身精液的腥味兒,讓本想繼續調教媽媽的我沒有了性趣,只好用旁邊那些被我撕成布條的女僕裝衣幫媽媽簡單的清理了一下,隨後就自己穿好衣服出門吩咐僕人準備了幾套女士服裝,同時還吩咐她們下面的浴室將洗澡水放好就今天就可以提前下班回家了。

當我拿著幾件女士衣服回到臥室以後,看到剛才還跪在地上的媽媽,此時已經是整個將自己縮成一團躺在地上大聲的哭起來。

「哭夠了沒有!」我一把就將手中的衣服砸在了媽媽身上,被吵的一陣心煩的我大聲罵道:「你煩不煩啊,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給我起來!」說著就將媽媽從地上整個提起,彎下腰一把將她抗在肩上將她帶到

了浴室裡整個人丟到了浴缸裡面。

「給我將你身上洗乾淨,洗完以後就穿著這件衣服到我的房間去,臭女人!」

接著就用手將媽媽的頭往熱水裡面按下去命令道:「給我洗乾淨點知道嗎,尤其是將眼淚洗乾淨,看著女人哭我就心裡面不爽!」接著就留下浴室裡面被水嗆住不斷的咳嗽的媽媽,將浴室的門甩手關上出去了。

看著我這個惡魔終於離開,浴室裡面的媽媽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的哭聲讓我聽見,淚眼模糊的媽媽就這樣抱著雙腿泡在乾淨洗澡水久久的一動不動,像是受傷的動物一樣自己舔舐著傷口。

「自己已經不乾淨,身上又著那個魔鬼味道的自己已經不乾淨……」媽媽心中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已經瀕臨絕望的媽媽只好為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只好不斷的對自己說為了女兒要堅強,要堅強,可是受到如此對待的媽媽又怎麼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悲傷,一滴滴傷心欲絕的淚水沿著她眼角滴滴終於落在了水面上……

當媽媽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神情已經好多了,至少現在的她已經知道將自己的恨意隱藏到眼底,表面上已經可以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了。

媽媽換上了那一套我刻意挑出來了白色女用圍裙,圍裙是繫帶式的,兩條白色的帶子套在媽媽的肩膀上面後在背部交叉而下,最後在媽媽的腰間繞上一圈在屁股上面系成蝴蝶結的形狀。將媽媽背後的美景完全暴露無遺,至於前面的裙襬則帶著一些絲質的蕾絲花邊短的可憐,只是剛好擋在媽媽的蜜穴前面,只要媽媽稍微活動一下就存在著走光的危險,這一點在媽媽剛才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感受到了,我明顯的可以看見一片黑影伴隨著媽媽的腳步若隱若現,誘人之極。

媽媽腳上則穿著一雙過膝的白色厚絲襪,更是將我的視線不由的順著著絲襪的上端望見媽媽的大腿根部,只是露出一小段皮膚在裙襬和絲襪之間,讓人浮想連篇,腳上套著一雙同樣是白色的無根皮鞋,無鞋尖的樣式使得包裹在絲襪裡面的兩個腳趾的形狀。通過鞋子前面那個半圓形的洞口完整的勾勒出來,將一身白色的媽媽襯得更加白嫩漂亮,秀色可餐!

但是就是這樣故意的羞辱,此時的媽媽也不再露出剛才那樣羞澀的表情,反而一臉鎮靜的站在我的面前,落落大方,對於我眼睛裡面故意施射出來的淫光視而不見。

對於媽媽現在的表現我滿意極了,急忙上前到媽媽身邊轉了一圈,仔細的觀賞起媽媽背後那裸露的背部和纏在腰上的巨大白色蝴蝶結下面的挺翹雙臀。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來以為媽媽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身材可能有些走樣,但是我從後面看去,竟然從雙腿之間看不到一絲的縫隙,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就這樣將媽媽的蜜穴深深的埋到了大腿根處,讓本想從背面仔細看看媽媽背後那兩處迷人風景的我,失望的只看見高挺的一道臀縫。

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對於媽媽此時對我的配合感到十分的滿意,我回到書桌處大刺刺的坐下,對於此時配合的表現大加讚賞:「好,早這樣子做就不就對了嗎,一直那樣發脾氣只會讓你受苦,現在的你就美麗多了,既然你現在變的這麼乖,我就給你一些獎勵好了。現在我要看一些文件,要是你能夠在我看

完文件以前用嘴讓我射一次的話,你就晚上可以和你的女兒睡在一起。」說著我就展開雙腿,等著媽媽過來。

果然,心中像是已經有了一些覺悟的媽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走了過來,想繞過桌子跪在椅子前面來給我口交,但是我卻將椅子向前一移擋住了媽媽的動作,將雙腿放到了桌子下面,同時用眼光示意媽媽鑽到桌子下面幫我吹簫,接著就開始閱讀起桌面上面的那些文件。

不出我的預料,當我剛剛看到第二份文件的時候,就聽到衣服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接著就感覺到一雙手從桌子下面摸了上來……

第六回

我低下頭一看,果然媽媽已經用跪姿像一條母狗一樣爬到了書桌下面,用手幫我將褲子脫到膝蓋那裡,開始用嘴將我還軟著的肉棒含在其中。

媽媽先是用自己的舌頭將肉棒整個的舔舐一遍為我的小兄弟潤滑一下,隨後就開始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握住我的肉棒根部慢慢的套動起來,同時將自己的頭移到我的胯下,開始一邊幫我手淫一邊將舌頭伸出來用舌尖一下一下的玩弄起肉帶裡面的兩顆肉球,不時的還調皮用舌尖再向下輕點一下我的屁眼,讓受到多重攻擊的我頓時間爽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媽媽賣力的工作很快就有了可喜的成果,我的陰莖在她的手中很快就完全硬了起來,直挺挺的立在媽媽的面前,馬眼處也開始不由的流出一些粘膩的液體,宣告著媽媽的勝利。看到我已經有了反應,媽媽立刻就改變了進攻方式,頭從我的屁股下面鑽了出來,一口就將我的龜頭含到了嘴裡面,開始用自己的口腔完整的包裹住我的龜菱處用嘴幫我套弄起來,同時一隻手上移握住我的肉棒棒身快速套動,加快了進攻的節奏,同時另外一隻手卻狡猾的伸向了我的屁股,撐開我的臀部用手指沿著我的屁眼四周遊弋起來。

我沒有想到媽媽的技巧是如此的厲害,要是說剛才她的表現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對於性事是害怕拒絕的,現在的她則變成了一個性感女神,對我發起的一波波的衝擊讓我感到有些眩暈,只能按照她的指引在性慾之海里面上下顛簸沉淪。本來我還想靠著看文件分散注意力的辦法,贏得和媽媽的賭局,但是現在我早就將手中的文件丟到了一邊,忘乎所以的自己站起身來抱著媽媽的頭自己抽插起來,早就將這場性戰的勝負拋到了腦後,只想快一點解放自己身子裡面這被媽媽點起來的熊熊烈火!

媽媽閉著眼睛將自己下巴整個的打開,隨著我的前後晃動用自己的舌根貼著我的的龜頭,吞吐起來,頓時間口腔裡面的嫩肉產生了如同陰道一樣強大的吸力,緊緊的將我的肉棒鎖在了媽媽的嘴裡面,讓我立刻就到了發射的邊緣,不由的呻吟了起來:「好爽,不行了,就要……在這樣下去就要射了!」

感覺到自己嘴裡面的肉棒開始不停的抽搐,媽媽知道我已經真的到了發射的邊緣,開始動用了自己最後的殺手鑭,將嘴猛地離開我的肉棒,一絲唾液和我龜頭分泌的物的混合液體,在我的肉棒和媽媽的雙唇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淫靡之極,我只感覺肉棒猛地一涼,剛離開了那個讓我神魂顛倒的溫熱口器,就又被一條軟舌纏住了龜頭,同時感覺到媽媽在我身下游離的那隻手對著我的屁眼突

然插了進去,對著我的輸精管那裡就是一陣劇烈摩擦!嬌舌也伴隨這突然的攻擊猛的用舌尖撬開我的馬眼,同一時間猛然一吸,面對著強大的同時攻擊,我只感覺自己的精液不受自己的控制的精關大開,強烈的快感讓我渾身不停的哆嗦,一股股的精液大力的全部噴射到了媽媽的淫嘴裡面!

這記射精我足足射了有一分多鐘,是我記憶中射精時間最長的一次。射出來的精液幾乎全部都被媽媽吸到了肚子裡面,但是還是有一些因為媽媽的吞嚥不及,而從媽媽的嘴裡流了出來,掛在媽媽的嘴角上面。射精之後的我剛才快感中享受過來,一股強烈的酸意就從我的雙腿將傳了出來,大腿一軟坐到了椅子上面,巨大的疲倦感立刻就從身體的四面八方同時湧了出來,感覺身子被這一次的射精就給完全掏空了。

在看到我發洩完了以後,媽媽還是盡責的用嘴幫我一直含著龜頭,一圈一圈的用自己的舌頭仔細的幫我清理起肉棒上面的殘留物,將它們全部吃到了自己嘴裡面嚥下後,才幫我穿好褲子從桌子下面出來,站在我的面前當著我的面冷冷的將自己嘴邊的白色精液全部刮到了自己的舌頭上面,讓我看清楚後嚥了下去。

媽媽在將乾淨的舌頭再次伸出讓我知道她已經將精液全部嚥下之後,媽媽用平靜的語調對我請求道:「主人,請讓我見見我的孩子。」隨即就站在我的面前等著我的回答。

我仔細看著媽媽的眼睛,想要從媽媽的眼睛裡面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是如此的冷靜,難道這麼快媽媽就認清楚了現實,還是已經哀莫大於心死,將自己當作一具行屍走肉般生活,才會讓她有現在這般平靜。但是就從她剛才那非同一般的性事技巧就可以看出,這個原因必定非同一般,看了我要小心了,本來我以為媽媽早已經是我口中的一塊肥肉,卻忘了當初正是這個看起來有些柔軟的女人讓我家破人亡,看來現在反而我要小心不要被這塊肥肉噎住才好……

同時我的身子也不允許我對媽媽發動再一次的蹂躪,雖然我不知道媽媽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引的我元陽大洩,現在身子還是發虛,讓我本想將媽媽留下來的想法也只能擱淺了。「我知道了,拿著這把鑰匙去樓下找你的女兒吧。」我將一把鑰匙丟到了媽媽身前,讓她去找那兩個被反鎖在屋子裡的妹妹,隨後就揮手讓媽媽離開了,此時時間已經中午,我自己下樓將廚房裡面讓僕人留好的飯菜熱了一下,當中午飯吃了,就重新回臥室裡面繼續著我的工作,中間的時候聽到聽到下面的廚房有些動靜,想必是媽媽在使用吧,反正食材充足,就隨她去吧。而當我將桌面上的文件全部看完以後,天已經黑了下去,我又找來一些東西吃過後,就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當僕人都還沒有到來之前,媽媽就穿著昨天那身圍裙獨自一人端著早飯來到了我的房間,叫我起來。睡得有些迷糊的我還不習慣被人在早上六點鐘叫起來,一直都是到八點才自己起來的我迷糊的恩了兩聲就又抱著枕頭睡下去了,可是一邊的媽媽卻一直晃著我的身子想讓我起來。

「主人,早飯已經好了。」媽媽在我耳邊輕聲的叫著,看到我還是叫不醒,只好加大自己晃動的力度,身子也彎了下來,靠近我的耳朵叫我

起床。

實在被耳邊的聲音叫得有些心煩的我一把將聲源抱到了床上,用自己的被子蓋住,想不讓她繼續發出聲音吵我的好覺,卻猛然感覺到一個溫軟的東西來到了自己懷裡面,抱的舒服極了,不由的上下摸了幾下,心中還暗暗奇怪,什麼時候我的鬧鐘變的這麼大了?就在我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我的手摸到了一個的大大的肉包子,軟軟的嫩嫩的,大到我的一手完全覆蓋不了,上面還鑲有一個小顆粒,也是軟軟的,摸了一會兒還會能變大變硬,好玩極了。

看著這個惡魔就連睡覺也在自己懷中作怪的雙手,媽媽強忍著自己胸口傳來的異樣感覺,用了的搖著我的身體,想結束這尷尬的場面。現在的媽媽紅著臉一改昨天離開我房間時冷冷的樣子,害羞無奈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

第七回

但是還在夢中和周公激烈戰鬥的我,就沒有眼福去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要知道熟女臉上露出的嬌羞樣子,殺傷力可是比那些未經人事的處女大的多了,尤其是那成熟嫵媚中夾雜的那一絲清純害羞神情,將誘惑和純潔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媽媽現在不但胸前的一大片白膩在我手中隨我不停的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裙襬也被我不知何時掀到了腰間,將裙子下面媽媽那迷人的蜜穴暴露了出來,這被我撫摸的衣衫不整的樣子實在是迷人極了!

感覺到自己身下涼颼颼的,害羞的媽媽急忙用手摀住下身並將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夾在一起,防止自己繼續春光外洩,「沒有想到叫他起床會受到這樣的對待,早知道就不上來叫這個惡魔了……」心中有些後悔的媽媽臉上一副苦惱不安的表情,但是又不敢就這樣將賴在自己身上的我一把推來,只好默默的忍受著我的侵犯,死命的搖著我讓我起床。

終於,被晃的實在是有些煩的我只好睜開眼睛,想看看是那個人這麼大膽,敢用這種方法叫我起床,沒有想到一睜眼卻看到媽媽紅著臉靠在自己懷裡的誘人模樣,腦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手立刻就從媽媽的酥胸上面放開,離開媽媽的身子就抱著被子不停的往後退,同時用手指著媽媽吃驚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但是沒有想到我剛一問完,就因為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退到床邊,抱著被子一起摔到了床底下,丟臉極了!

沒有想到這個惡魔醒來以後會是這樣的反應,媽媽先是張著嘴巴,眼睜睜的就這樣看著我摔到了床下,隨後就止不住自己笑意,看著我的滑稽舉動的大聲的笑了起來,笑聲銀鈴一般的好聽極了。

聽著媽媽的取笑,我躺在床底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大包,感覺尷尬極了,沒有想到自己在媽媽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一個人,此時的我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只好就這樣躺在地上無語的看著天花板,鬱悶死了……終於,鼓足勇氣的我將昨晚放在床頭櫃上面的衣服悄悄的拿了下來,輕聲的穿好後終於從床底下站了起來,看著媽媽還是坐在床上止不住笑意的笑著,我發覺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是一點解決方法也沒有,可是看著媽媽這樣放下了一切防備的真心笑容,我心中卻突然覺的為了這個笑容自己出一些洋相也是個不錯的交易。

因為媽媽此時的笑容是如此的簡單,就像我回憶深處小時候媽媽在我面前

的笑容一樣,是那麼的溫柔善良,但是……

想到這裡,剛在還是一臉尷尬的我立刻就想起了現在我們兩人的位置,想起了我絕不會忘記那些仇恨,眼神立刻就變了,變回了那個冷酷無情的X 先生……

「你笑夠了沒有!為什麼在早上打擾我的睡眠?」恢復了冰冷氣質的坐在椅子上面用審問的語氣問道。

看著坐在書桌後面的男人又成了那副惡魔的樣子,媽媽不自覺的也變了,變成了昨天離開我時那副平靜的樣子,眼睛裡面再也看不出一絲的情緒波動,有的只是深深的城府和偽裝:「主人,我做了一些早點想讓您品嚐一下,作為主人昨天讓我和女兒團聚的報答。」

「嗯?」我這時才發現媽媽放在用來品酒的小圓桌上面的早餐,就示意媽媽將它端了過來。「下次沒有我的要求不要隨意的進我的房間,不管是以什麼理由,知道了嗎。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不會處罰你,但是你的女兒一定會有一個難忘的一天……」我對媽媽威脅道。

「是,主人!」媽媽回答的很乾脆,但是我卻從媽媽的眼睛裡面看出了一絲一閃而過的憎恨,但是媽媽很快就掩飾過去了,優雅的將白色餐盤端到了我的面前:「早餐我準備的是兩個煎雞蛋和一根熱好的火腿,希望主人能夠喜歡。」

我心裡面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既然已經醒了,我也只好就這麼起床了,於是我讓媽媽將這一盤已經有些冷掉的早餐拿到廚房裡面為我熱一下,自己則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在換好一件黑色的商務西裝以後,我就動身下樓來到廚房,此時的媽媽正背對著我用平底鍋為我加熱煎蛋,僅穿著一件圍裙的媽媽將整個的背部的優美曲線都暴露在我的面前。

眼前的媽媽背部線條極其完美,柔弱的雙肩優美的猶若刀削一般,讓人不由的想要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上面為分擔風雨,激起人強烈的保護慾望。順著雙肩一路看下去就是變的漸漸纖細的背部曲線,光滑的肌膚在屋外漸漸升起的朝陽的照耀之下,皮膚就像是披上了一層白色薄紗一樣,襯更加的潔白如玉。但是曲線來到腰部時卻是猛的一收,小蠻腰細而修長,完全看不到肌肉和骨頭的痕跡,如同水蛇一般,和挺翹丰韻的雙臀一起構成了完美的S 型曲線,引誘的我不由的上前將手放在媽媽嬌俏的屁股上面在腰部上下撫摸起來。

正在翻動鍋鏟不讓煎蛋焦掉的媽媽被我的突然襲擊給嚇了一跳,一失手將平底鍋差點丟到了地上,好在我反應及時,在沒有落地之前就握住了鍋柄順手交回了媽媽手上。

媽媽一回頭看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撫摸是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才回頭繼續為我準備早餐,而我就這樣賴在媽媽身邊,將自己的脖子靠著媽媽肩頭一邊看媽媽做飯,一邊將自己的雙手在媽媽的身上肆意遊動,摸胸戲臀的不亦樂乎。

聞著在媽媽的巧手下漸漸出現的食物香味,好不容易在我的騷擾之下媽媽將早飯熱好了,沒有理由再繼續賴在媽媽身上的我只好來到餐桌坐下,看著媽媽緩緩走來將熱好的雞蛋端到我的面前。「主人,早飯熱好了。」將早餐端到我的面前以後,媽媽並沒有和我一起坐下吃飯,而是站在一邊等候著我的吩咐。

「怎麼,你不和我一起吃嗎?」已經舉起刀叉準備

吃飯的我,看著安靜的站在一旁的媽媽又將刀叉放到桌上說道:「我可不是一個刻薄的主人,只要你一直乖乖的聽話,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主人,我現在的僕人身份沒有資格和您一同進餐,請您原諒。」媽媽拒絕了我的要求,彎腰向我解釋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可不記得給你定下這種規矩,聽我的過來和我一起吃飯。」我將身邊的凳子拉開,揮手示意讓媽媽坐過來和我一起吃飯。

但是對於我的好意媽媽卻沒有領情,說道:「對不起主人,僕人不敢。」對於媽媽三番四次拒絕了讓我很沒有面子,使得我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陰了下來。

「我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不聽我的命令是嗎?」怒火讓我的語氣立刻就冷了下來,我看著面前這個死硬的女人,起身就上前將她抓到了我的懷裡惡狠狠命令道:「看來你是不好好調教一下是不行了,那好,你不想吃我也不逼你,現在你拿起我的刀叉,分開你的雙腿,我要你用手一口一口的餵我吃完這頓早飯。」

第八回

「我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不聽我的命令是嗎?」我的語氣立刻就冷了下來,看著面前這個死硬的女人,起身就上前將她抓到了我的懷裡,「看來你是不好好調教一下是不行了,那好,現在你不想吃我也不逼你,拿起我的刀叉,分開你的雙腿,一口一口的餵我吃完這頓早飯。」

說完我就將媽媽放到了我的腿上,讓她面對面的坐在我的懷裡面,用手分開媽媽修長的雙腿圍在我的腰間,將媽媽的蜜穴整個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託著媽媽的屁股向我的胯下靠過來,同時將自己的褲子拉鎖拉開將肉棒放了出來,用它緊緊的頂著媽媽的外陰部位,在自己用手不停地上下套動讓它變硬後,對著媽媽的肉洞就捅了進去。沒有想到儘管沒有任何的前戲,但是媽媽的蜜穴內的軟肉卻還是毫不費力的就將我的肉棒整個的容納其中,在略顯乾澀的陰道我只抽插了幾下,媽媽的蜜穴裡面就流出了緩緩清泉淹沒了我的肉棒。

頓時我就感覺自己的肉棒來到了一個充滿溫水的洞穴裡面,其中層層疊疊的障礙一環一環的套住了我的肉棒,還不時的自動收縮起來,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將自己的肉棒插到了這個孕育自己的地方。

我在心中不斷地提醒著自己我現在正在和自己的親生媽媽做著男女間最親密的接觸,按照常理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成了這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將自己的肉棒像這樣放在媽媽的陰道里面。

對任何人宣告我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這是多麼迷人的一件事情啊,這種能夠暴露在陽光下面的墮落實在是太吸引人了,簡直就等於說母子亂倫是合法的一樣,實在是太美妙!

我仔細的感受著著媽媽陰道里面的美景,同時伸手越過媽媽將餐桌上面的早餐端了過來交到了媽媽的手上,一邊開始將自己的屁股慢慢向上頂去,一邊微笑著命令道:「餵我……記住,要一口一口的喂……」

看著自己的手中的餐盤,媽媽被我大膽要求整個嚇到了,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蜜穴裡面那個異物的形狀有越變越大的趨勢,只好強忍著交合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努力表現出一副平靜的樣子,拿起盤中的餐刀

為我切下了一片煎蛋用叉子送到了我的嘴裡。

雖然媽媽在餵我食物的時候一臉平靜,但是暈紅的臉頰和顫抖的雙手卻將她的真心出賣了乾淨,感受到媽媽身上發生的變化,我內心奸笑一邊享受著媽媽越變越慢的餵飯一邊著加快了身下挺動的頻率,發誓要將媽媽一起帶到這情慾的深海里面,一同沉淪其中再也不要醒來……

我用臉貼著媽媽天鵝一樣的脖頸,不停的用舌頭在上面輕舔起來,一串串的細吻伴隨著我的舔吸在媽媽的脖子上面留下了片片吻痕。

媽媽只感覺從我的舌尖那裡傳來了一種奇特的酥癢,這種她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像是能夠直撓到自己心底一樣,渾身都被它弄撓的癢癢的,熱熱的,奇怪極了。此時的媽媽已經完全沉迷在了這奇妙的感覺之中,眼睛也可是迷離起來,朦朦朧朧的,像是在渴望著什麼……期待著什麼……

終於,在我的努力動作之下,從媽媽的喉嚨裡面傳來了第一聲迷人的呻吟,之後這呻吟聲就此起彼伏的在我耳邊不斷的出現,還沒吃上幾口的早餐早就被我們兩人忘了個乾淨,終於放開了自己的媽媽開始動情的回應起我的肉棒,開始配合起我的動作將雙腿盡全力張開,腰部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含著我的肉棒快速的上下套動起來,同時用蜜穴深處那柔軟的子宮頸一下一下的點著我的龜頭,還收縮自己的蜜穴裡面的軟肉為我進行著無微不至的服務。

我感覺到媽媽的蜜穴一定是一件名器,其中那層層疊疊的肉環一環一環圍繞著我的肉棒自上到下的不停收縮套動著,我只感覺我的肉棒陷入了一個無底洞穴之中,簡直連自己的靈魂都被這吸力給抽離了出來,一波波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的迷失在媽媽的身體裡面。

此時我早已經顧不上吃什麼早餐,一揮手將將媽媽還在繼續努力維持平衡的餐盤打落到了地上,手伸進著媽媽的髮間抱著媽媽的頭激烈的擁吻起來,媽媽也在這性愛之中迷失了自己,用力回應著我,我們兩人的舌頭就像兩條蛇一樣緊緊的纏繞在一起,身下的交合也開始變的更加的瘋狂,每次的抽插我都盡力將媽媽的身子高高頂起再猛然落下。

強烈的失重感讓媽媽眼神空虛的望著我,全然忘了自己身現在何處,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和我交合的之中,我也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媽媽柳腰上面一把抱起媽媽身子,將媽媽放倒到餐桌上面繼續我和她之間的禁忌戰鬥……

媽媽圍裙上面的細肩帶被我的整個的從媽媽肩膀上面拉了下來,將媽媽早已經翹起的粉嫩乳頭顫動著出現在我的面前,看見這樣的美景,早就想要品嚐媽媽乳房滋味兒的我。

立刻趴在了媽媽身上,一邊弓著雙腿挺著肉棒不停地在媽媽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次進出都是隻留龜頭在媽媽的陰道里面接著快速全根而入,一邊將頭靠在媽媽的乳房上面含弄輕咬起來。

而媽媽被我的上下夾擊死命在我身下不停晃動頭部,嘴角含著幾絲散亂的秀髮喃喃自語起來,過度的興奮讓她連呻吟都變的斷續沉重起來,眉頭也皺成一團,意亂情迷的樣子讓我只想就這樣趴在媽媽身上再也不起來。

已經精神整個恍惚起來的媽媽,被陰道里面的快感弄得神魂顛倒,熱情的回應起來我的動作,抓住我的頭死命的回吻

著我,同時將修長的雙腿盤在我的腰間將我死死纏住,雙手也開始在我的背後不停的撫摸著,抱著我的身子讓我彎腰和她緊貼在一起,將自己的乳房和我的乳頭放在一起,伴隨著我們身子的晃動摩擦起來。

終於,這場早間性愛就要到了結束的時候,我的肉棒已經開始頻頻的跳動起來,媽媽也像是到了高潮的邊緣,八爪魚一樣的纏在的身上,用腿勾著我屁股將我的肉棒推到蜜穴最空虛的地方。

同時陰道開始劇烈的痙攣起來,蜜穴裡面的軟肉就像嬰兒的小嘴一樣死命的吸著我的肉棒,讓我每一次進出都更加困難,已經處於發射邊緣的我閉上眼睛憋著一口氣在媽媽的陰道里面做著最後的掙扎,卻沒有想此時媽媽卻突然對我發動了反攻,反手抱著我的身子用自己的趾骨緊貼住我的肉棒根部,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面和我抱在一起,臉上的神情立刻就發生了變化,因為即將高潮而失神的眼神霎時間寒光四射,冷冷的看著在自己身上努力耕耘的我就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原來什麼失神高潮呻吟全部都是媽媽裝出來的,此時的她才將真正的自己釋放了出來,媽媽口中無聲的唸了一段口訣突然將做愛停了下來,同時死死的用四肢鎖住我的行動,不讓我繼續挺動我的肉棒對她進行蹂躪。

我只感覺到媽媽陰道里面的吸力突然強了好多,那層巒的肉環將我肉棒牢牢的鎖在了裡面,不由的覺的有些奇怪,但是可惜,錯過頭去的我看不到媽媽現在樣子,只能繼續陷入媽媽為我編織的甜蜜陷阱之中無法自拔……

第九回

突然間,媽媽的陰道里面開始急速的痙攣收縮起來,蜜穴裡面的肉環一波波的將我的肉棒向媽媽的子宮深處推去,將我的肉棒整個的含在了其中,我只感覺到媽媽的陰道里面的軟肉自己蠕動了起來,雖然我被媽媽限制住了行動,但是此時從媽媽陰道里面傳出來強烈快感卻比剛才我抽插的時候,來的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只感覺自己像是上了天堂一般,一波波的快感就像潮水一般向我不停地湧來,將我一步步的推向了快樂的巔峰,我只感覺到靈魂充滿了愉悅墜入了雲端,交合的快感讓我猶如漫步在雲間一樣軟軟的,身邊的一切都開始變的不真實起來,全身的力量好像都被媽媽的蜜穴吸了進去,雙手按在媽媽的臀部飢渴的想將媽媽蜜穴和我貼到更近更緊,終於,在媽媽蜜穴的瘋狂收縮之下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到了媽媽的子宮裡面,白色的濃液將媽媽的子宮整個的填滿了,我的肉棒也在發射過後軟在了媽媽蜜穴裡面。

在將我的肉棒中間最後的一滴精液也吸了個乾淨的媽媽,終於鬆開了自己的蜜穴,將我的肉棒從自己的陰道里面退了出來。但是因為媽媽的蜜穴剛在實在是收縮的太緊,將裡面所有空隙都填滿了,造成陰道里面沒有一點空氣,所以在我拔出來的時候只聽到「啵」的一聲,就像是開紅酒的聲音一樣。

將縮成將一團軟肉的肉棒從媽媽的蜜穴裡面撥出來以後,我本想站起來將鬆開的西服穿好,但是從腳底湧來的一股巨大無力感讓我渾身痠軟的趴倒在了媽媽身上,果然就像昨天晚上一樣,過度的興奮過後就是過度的疲憊,現在的我感覺自己渾身都開始痠痛起來,軟軟的賴在媽媽的

身上不想起來。

但是和我現在的狼狽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被我灌了一肚子精液以後,依然靠在我身上的媽媽臉色紅潤的就像一顆熟透的蘋果一樣,充滿誘人的香味,讓人一看就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精神也變的異常的興奮,如同吸食了什麼滋補品一樣,容光煥發,皮膚也在我的灌溉之下開始變的更加的白皙動人,但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我射精的瞬間媽媽平靜端莊的氣質卻突然變的妖媚了起來,眼神裡面全是勾人魂魄的蕩意,但是瞬間就又變了回去,恢復成了平常的樣子。

我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掏空了一樣,渾身都變的奇怪了起來。

想從媽媽的身上起身,卻感到雙腿發軟怎麼也站不起來。看到我此時狼狽無力的樣子,媽媽冷冷的看著趴在餐桌上面的我平靜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圍裙脫下跪在我的身邊為我整理來,在溫柔的用衣服將我肉棒擦拭乾淨以後,就這樣全裸著身子站在我的面前,將衣服放在了自己蜜穴上面皺著眉頭將我的精液從自己的陰道里面排出,平均的擦拭在圍裙上面後,這才將這件皺巴巴佈滿精斑的衣服重新穿到了身上。

看著面前這具動人的女體,我卻怎麼也興奮不起來了,此時我的肉棒雖然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又開始硬了起來,但是卻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從陰莖根部傳來,我低下頭一看,原來是我的龜頭紅紅的整個腫大了一圈!

看來我在性愛上面還真不是媽媽的對手,技巧高超的媽媽只要願意,就能將我這個兒子的精液搾的是一滴不剩,但是就算是媽媽的技巧高超好了,正是壯年期的我也不可能這樣沒用啊,這兩次做愛之後的奇怪反應還是讓我不由的戒備起來:「你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每次和你在一起之後我都會感到渾身無力?」

聽到我的疑問,媽媽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是微微一笑走到了我的身邊,扶我起身靠在椅子上面開始為我仔細的整理起服裝,同時拿起桌上的餐巾一臉溫柔的為我擦拭去衣服上面的剛才做愛留下的殘跡,直到為我扎領帶時,才在我的嘴邊輕聲解釋道:「主人對不起,我的身子就是這樣的墮落,懷有層巒疊嶂名器的僕人我生來就註定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個不詳的象徵先後剋死了僕人的兩位夫婿,以後還請主人不要再接近我這個不詳的女人,請原諒僕人之前沒有告訴主人這一切就冒然和主人發生了關係,造成主人身體的不適,還請主人處罰。」

雖說是請罪,但是媽媽語氣卻平淡的一點起伏也沒有,說完就退到一邊跪在我的面前,一臉平靜的等待著我的責罰。

聽到這樣的解釋我還能說些什麼,難道真的為了這個原因處罰媽媽嗎,那豈不是變相的承認自己的性功能不行嗎。想來媽媽早就知道我和她發生關係後就會成為這種樣子,卻故意提前不告訴我,就是為了報復我等著看我出醜,又知道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面的是好臉面的,誰也不會大方的承認自己不行,請罪也不過是給我一個臺階下罷了。

試想一下,就算是有人知道媽媽身負名器將自己吸了個乾淨,也不會為了此事怪罪媽媽,就算之後自己沒有膽子繼續隨意的找媽媽的身子,享受著這種一半天堂一半地獄般的快感,也不會忍心將這種萬中無

一的名器送給別的男人品嚐,而是將愛護不已的將媽媽當中一件收藏品一樣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要知道能有一件名器的女人就已經是萬中無一了,再加上媽媽這藝術品一樣的端莊美貌和魔鬼一樣的熟女身材,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美穴也美的女人,試問,又有那個男人會捨得傷害呢?只有那些極為不解風情的粗魯漢子,才會做出辣手摧花舉動吧。

但是幸好這種男人也是不多見的,歷史上就是那個出名的莽漢董卓和沒有腦子的呂布也會對貂蟬關懷備至,這種男人想來也是萬中無一的,所以現在媽媽對於我才會這樣的有恃無恐。

但是,我偏偏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男人,知道了自己身體現在這麼空虛的原因,我起身離開椅子上前對著媽媽就是一腳,將媽媽狠狠的踹倒在了地上。

看著捂著肚子的媽媽一臉不相信我會動粗的吃驚樣子,我又上前對著媽媽踹了幾腳,「你以為我還像其他的男人一樣,會遷就著你,哄著你,那你就錯了,敢和我玩心計,我就讓你知道玩弄我的下場!」

接著就狠狠的繼續用腳在媽媽身上踹了起來,弄的媽媽的圍裙上面全部都是我的腳印,將媽媽痛的弓起身子縮成了一團,抱著頭在我的腳下來回翻滾。

對我的暴力行為,媽媽死命的撐著一句求饒的話也沒有,一臉輕蔑的看著我任由我在她身上踹來踹去。看著媽媽這種高傲的眼神,像是在無聲的提醒著我征服不了腳下這個不屈的女人,搞得我的心情更加的惱火了,我對著媽媽眼睛就踩了上去,不想再看見這雙在絕望的現實當中仍然散發著光芒的雙眸!我將鞋底踩在媽媽的臉上使勁的摩擦著,好在我的身子現在只有一點力氣,沒有踹上幾腳我就因為體力不支,只能氣喘吁吁的坐回到椅子上面,但是即使這樣,媽媽也被我弄的鼻血直流,滿臉都是淤青紅腫的痕跡,如同一個殘破的玩偶一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第十回

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破碎的玩偶,坐在椅子上面的我不僅身子累,心也在這兩天和媽媽的接觸之中充滿了疲憊,本來我以為將媽媽的貴族身份去掉,就能對媽媽為所欲為,一解我多年的怨恨,但是現實卻是我一直被媽媽掌握著情緒,看來我還是太低估媽媽對我的影響力了,要是再這樣被媽媽牽著鼻子走下去,這場我和媽媽之間的戰役我是輸定了。

不能夠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必須做些事情改變這一切,看來我還是心太軟了,一直以來對於媽媽的調教沒有下狠手,所以媽媽才會這樣的放恣,不將我放在眼裡,看來只要讓媽媽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心痛,才能明白誰才是她的主人!既然媽媽如此的不知抬舉,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我聚集了一些力量起身來到媽媽身邊,抓著媽媽的身子將她提了起來,來到一樓大廳的中間將一幅巨型油畫取了下來,拿起餐桌上面的燭臺點燃蠟燭,揹著著她沿著油畫後面露出來的一條長長的石質樓梯走了下去,將媽媽帶到了別墅的秘密地下室裡面。

雖然別墅是按照古代中世紀的樣式建造而成的,但是其中還是結合了一部分的現代科技,讓房間變的更加舒適方便。

可是這間秘密的地下室就不一樣了,完全是用一塊塊大小一樣的青石在地下堆砌而成,樣式也

是完全再現了中世紀的地牢樣子,一根根黑色的鐵柱子圍成的監牢,牆石中間掏出的小小燭臺,潮溼冰冷的地下水井,一排排連在牆上的冰冷鐐銬和石室正中間的巨大石床,無一不透露著陰森血腥的氣息。

我手中搖曳的燭火此時就是石室中間唯一的光亮,我沒有用它點燃牆上其它的燭臺,就用這微弱燭光將媽媽拷在了牆上面吊了起來,接著從水井中打了一桶井水就潑到了媽媽臉上。

被井水一沖,媽媽臉上的髒東西伴著井水形成了一道道黑線流了下來,將媽媽身上的衣服整個打溼了,水溼後變的半透明的白色圍裙,緊緊的貼在了媽媽的身上將媽媽的曲線整個的凸現出來,在溼衣的包裹下媽媽的重點部位若隱若現的,粉嫩的乳頭也被井水激的挺了起來,明顯的在衣服上面可以看見高高的凸起了兩個紅色的煙囪,雙腿之間也清楚的看到了一片誘人的黑色陰影。

水全部都順著衣服集中到了這裡,看上去媽媽就像失禁一樣從大腿根部源源不斷的冒出水來,順著大腿在地上流了一大攤,要不是衣服上面被水沖過依然明顯的幾個黑色腳印破壞了整個形象,媽媽的溼衣誘惑堪稱完美。

被井水一冰,昏迷中的媽媽幽幽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來到一個黑暗的陌生環境之中,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鐵鎖固定在牆上面,不由的害怕的大叫了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這個惡魔到底將我帶到了那裡!放開我,趕快放開我!」

一邊對著我不停叫嚷,一邊奮力的掙扎起來,想要擺脫鐵鎖的束縛恢復自由。

看到媽媽在我面前拚命的扭動著身體,我微笑著來到媽媽面前輕拍著媽媽的臉頰,仔細的回答了她剛才的問題:「這裡本來是屋子的前任主人用來滿足他的特殊慾望的地方,在他死在我手上以後,我就成為這間屋子新的主人,雖然我沒有用這間屋子繼續幹那些骯髒的事情,但是將自己當中拷問室使用以後,我對於這裡的設施還是很滿意的。

這些鐵鎖是用特殊的合金鑄成的,堅硬的程度絕對超過你的想像,你就不要在白費力氣了。」

「呸!」

聽到我的回答,媽媽立刻就一口吐沫吐到了我的臉上,「你這個惡魔,你將我拷在這裡又能怎樣,你以為拷著我我就會屈服你嗎,你做夢!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會詛咒你一天,憎恨你一天!實話告訴你,在你殺了我丈夫的那一刻,我就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就算你能夠得到我,但是可笑的是你沒有足夠的本錢欺負我的身子!哈哈哈!你這個沒有用的男人!哈哈哈!」

聽著媽媽刺耳的笑聲在這間空曠地下室不停迴盪,我卻怒極反笑伴著媽媽的笑聲一起大笑了起來,「你說的不錯,我的如意算盤在你的身上是打不響了,但是我可以對你做其它的事情啊,比如在你動人的美貌上面畫上一些畫了,打斷你的四肢讓你痛苦一陣子什麼的……」

我用最優雅動作的擦拭去臉上的唾液,來到一旁放著前任主人收藏品的牆上,手舉著燭臺故意讓媽媽仔細的看一下掛著牆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淫邪物品,威脅道:「現在你就好好看看,要是實在中意哪一個,我可以聽從你的意見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

看到牆上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媽媽的臉色刷的就嚇白了,但是還是

嘴硬的對我喊道:「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嗎?我早就將自己的生死看開了,不就是死嗎,我不怕!我明白我們母女就是你手中的玩偶,當你玩膩以後早晚都會丟掉,與其放棄尊嚴討好你苟且的活著,還不如現在就選擇死亡離開這個骯髒的世界,早死早託生,動手吧!」

「好,好,好!我就喜歡這種有骨氣的人,要不然遊戲就不好玩了……」

我隨手從牆上面拿下一條黑色皮鞭握在手裡,故意在地上狠狠的抽了幾下,讓媽媽好好聽聽到皮鞭的聲響,「不知道這樣粗糙的皮鞭抽到你細皮嫩肉的皮膚上面,會留下什麼樣子的痕跡呢?真是讓我好期待呢……」

我一邊拿著燭臺來到媽媽面前開始用燭光在媽媽身上四處照著,一邊故意大聲的吶吶自語道:「我應該從那裡開始下手呢,看起來每個地方肉都厚厚的,鞭子抽起來手感都很不錯,真是讓人頭痛啊……」

「你這惡魔!要動手就動手啊,我……我才不怕呢……!」

媽媽的語氣首次的弱了下來,被我嚇的渾身顫抖個不停。

「哦,既然你這麼願意讓我鞭打,我就如你所願……」

我用皮鞭手柄部分挑起了媽媽的下巴,邪笑的看著媽媽害怕躲閃的眼神,開始順著媽媽的身子用皮鞭在媽媽各處裸露的皮膚上面掃來掃去,讓媽媽先感受一下皮鞭的觸感,好好的享受一下玩弄獵物的快感,接著猛的一鞭子就向著媽媽抽去!「啊!」

媽媽尖叫著死命掙扎了起來,晃的手腳上面的鐐銬撞擊在牆上噼啪響個不停,失控的緊緊閉著眼睛不停的大聲叫喊著。

「哈哈哈……!」

我看著媽媽失控的樣子大聲的嘲笑了起來:「你不是想死嗎?你不是視死如歸的英雄嗎?怎麼我只是在你背後的牆上輕輕的抽了那麼一下,就讓你嚇成這個樣子?」

聽到我沒有將皮鞭抽到自己身上,媽媽急忙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被皮鞭抽到以後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就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我耍了,氣極的媽媽「呸」的一聲又對著我吐了一口吐沫,大聲叫道:「惡魔,你,你不得好死!你抽啊!你真的抽啊!就算你能讓我身體屈服在這種卑鄙的小手段裡面,你也永遠不可能讓我的心屈服!」

我微微側過頭去躲過了媽媽口水,手捏著媽媽的下巴,強迫媽媽抬起頭和我對視,看著媽媽猶如困獸一樣死死蹬著我的眼睛,一臉溫柔的表情對著媽媽的說道:「是嗎?那我們就來做一個遊戲,看看我是不是能夠讓你的心屈服?」

第十一回

聽到我的話語,媽媽頓時就笑了起來:「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你能夠鎖住我的身體,但是我的心你是鎖不住的!」

「是嗎?」我依然一臉微笑的看著媽媽,忽然間將自己手中的皮鞭丟到了地上,「好,我不折磨你的身體,就讓你好好領教領教,我是怎麼折磨的心的……」

看著我將手中的皮鞭丟到了地上,媽媽心中雖然為了自己暫時不會受到皮肉之苦,而稍稍放下心來,但是我自信的語氣卻又讓媽媽感到莫名的恐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果然,我看著媽媽疑惑不安的表情心中得意極了,在這兩天和媽媽的交鋒之中,我心中首次品嚐到了勝利的快感。面前的媽媽表情越是不安,我的心裡

就越是快樂,也只有這種快樂才能解脫我這麼多年來所積攢的痛苦……「感到痛苦是嗎?感到害怕是嗎?那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你知道嗎!「我一邊叫喊著一邊抓著媽媽的身子拚命晃動著,在報復的快感消失以後,瞬間一股沉重無比的痛苦突然間向我襲來!我只感到多年來黑暗的記憶突然間全部向我襲來,無窮的痛苦記憶將我整個人圍在了裡面,雙手不受控制的捏在了媽媽的脖子上面,在仇恨的驅使之下我眼冒紅光,一心只想將面前的這個女人殺死!

看著媽媽因為缺氧逐漸痛苦的表情,我心中嗜血的一面開始無限的膨脹了起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死這個女人!殺死這個女人!手上的力道也變的越來越大了起來,掛在嘴邊的微笑也開始不自然的抽搐了起來,變的扭曲變的憤怒,變的如同真正的惡魔一樣渴望著生命的消逝……

「我這是在幹什麼……」突然間腦海中這樣一個念頭讓我整個人清醒了過來,我呆呆的看著手中臉色發青的媽媽,機械的繼續保持著捏著媽媽脖子的動作,愣了有好一段時間後這才猛然間鬆開雙手,逃難一樣的離開地下室,將生死不明媽媽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回到地面上以後,我急忙來到廚房取了一瓶高度白酒對瓶灌下後我才感到心中稍微好了一些,這才真正的恢復了自己的意識,認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我剛才到底是怎麼了……?

想想自己剛才差一點就將媽媽捏死,我心中不由一陣陣後怕,本以為自己多年以來的願望終於實現,報復的快感會讓自己心中舒服一些,但是沒有想到正是這報復的快感讓我迷失了,瞬間的快樂後伴隨只是更加沉重的痛苦,這種痛苦不但沒有讓我已經傷痕纍纍的心靈得到一點點的救贖,反而將自己推到了更黑暗的深淵……這是為什麼嗎?難道自己報復媽媽的舉動是錯的嗎?

不!絕不會是這樣!我大聲的在廚房裡面叫嚷著,揮手將自己能夠看見的一切東西都砸了個粉碎,雙拳狠狠的砸在了空無一物的餐桌上面:「那種出賣丈夫出賣家族的狠毒女人,就算是身陷地獄也不能補償我幼年時期受到的痛苦,我這麼做又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惡人不能受到應有的懲罰,我的報復有什麼錯!有什麼錯!對,我沒有錯,我是對的,我是對的,這只是我一時的迷失罷了,我要繼續下去,繼續下去我一定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到這裡我起身就來到了囚禁妹妹的房間外面,一推門就將其中大一些的那個妹妹拽了出來。本來房間裡面的兩個妹妹正穿著昨天那兩件黑色女僕裝,正坐在床上面在一臉擔心的想著自己的媽媽,怎麼給那個惡棍送飯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為什麼還不回來……小一些的那個還哭了起來。在我一臉怒容的進入房間以前,我手中的這個大一點的妹妹正在一臉溫柔的安慰著自己的妹妹,發現我突然出現,她先是吃驚的看著我接著就上前伸出雙手擋在自己妹妹身前,倔強的看著任由我走過來將自己拽走,將自己的妹妹留在房間裡面,選擇自己讓我帶走保護自己的妹妹不受傷害。

但是這種感人的姐妹親情卻對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我一腳就將抱著我

大腿不讓我離開的小妹妹踢到了一邊,關上門任由她的哭聲和敲打聲從門的背後不斷輕聲傳來,反正這間房間是我特別設計過的,關上後就只有我和媽媽手中的鑰匙可以從外面打開,裡面的人不管用任何的方法都不可能打開這扇用實木包裹的鐵門。而媽媽的那把鑰匙正好我在媽媽的圍裙裡面看見了,看來媽媽也知道將她們留在這個房間裡面囚禁著才是對她們現在最好的保護,才在自己離開以後沒有將房間鑰匙將給她們。於是這對可憐的姐妹只有留在這間特殊的隔音房間裡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也不知道外面發生過什麼事情,只能一臉擔心的期盼著自己的媽媽快一點回來。

可憐啊,當初的我不也是這樣嗎,從人人羨慕的貴公子一下子就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可憐蟲,身份的巨大反差讓我真正的知道了世界上沒有什麼幸福是永恆的,只有力量才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真理,要是你沒有力量就只能任由別人宰割欺辱,永遠的活在現實的地獄裡面!

現在的我就有這種力量,這種我從地獄最深處得到的力量可以讓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作為交換的代價,就是放棄自己所有的自尊和希望……將自己化為地獄的惡鬼,貪婪的吞噬這世間的一切,直到被其它的惡鬼吞噬為止,一直活在修羅場裡面,和所有的人拚個你死我活!

造成這一切的不就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嗎?現在就讓我好好的用我的力量去焚燒你的靈魂,將你的一切吞噬到我的憎恨裡面,而這一切就從你最寶貴的女兒身上開始吧,當年你出賣了丈夫放棄了親身兒子,就是為了和那個賤男人結合在一起,好,現在我就看看你是不是會為了自己再次的出賣自己的骨肉,一會兒在地下室裡面不是你心碎就是你的女兒心碎,兩個人中總有一個會被無情的現實打碎一切的信仰,就是不知道這個倒黴的女人是哪一個了,真是讓人期待啊……

我一把從妹妹身上的女僕裝撕下了一條布條蒙上了妹妹的眼睛,胳膊夾著她就將妹妹帶到了地下石室裡面,但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從我將她帶出房間以後,妹妹一直都是冰冷不屑的看著我,任由我擺弄,一絲反抗的意思也沒有,表情既不吃驚也不害怕,一句話也沒說。而且她的身子出奇的輕,身高有170左右的她抱起來卻只有七,八十斤重,就算是貴族小姐為了身材減肥也不可能減到這種地步,臉色現在仔細看一下也有些蒼白,抱著就像是抱著一把骨頭,身上一點肉也沒有,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要說這種人的神情應該是被餓的萎靡不振才對,可是她卻十分有精神,怪異極了,要是我沒有抱她,光看她的臉色怎麼也不會知道她的體重這麼的輕。

但是這又關我什麼事,她是瘦是重,是死是活都只是一件我逼問媽媽良心的籌碼而已,只要實現我的目的隨時我都會讓她消失,這種骯髒的妹妹不值得我去關心。

第十二回

推開油畫後面隱藏的暗門,我就聽到媽媽淒慘絕望的叫聲幽幽的從地底下傳來,看來媽媽的精神還是不錯的,至少現在還有活力叫嚷,但是實在是隔得太遠了,具體叫些什麼我就聽不清楚了。

聽到媽媽的叫聲,我懷中的妹妹變的急躁了起來,開始不停的晃動著自己身體,想從我的懷中掙脫出來:

「媽媽!媽媽!你在那裡啊?是我啊,是鈴兒啊!

媽媽!」一邊叫著一邊急切的想要知道媽媽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但是苦於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不知道自己現在被我帶到了什麼地方。

看著妹妹著急的樣子,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沒有想到渾身散發著清冷氣質,對什麼事情好像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的她,心中竟然這麼的著急自己的妹妹和媽媽,為了妹妹犧牲自己順從的讓我帶走,聽到自己媽媽叫喊急切的想知道母親的安危,看來這場遊戲變的更加好玩了,不知道等一會兒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想到這裡我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很好的主意,低頭就將自己手中的蠟燭吹滅了……

瞬間,我的眼前也變成了一片黑暗,什麼東西也看不見了。但是早有準備的我在吹熄蠟燭以前就將手放到了石牆上面,手上也加大了力量防止妹妹離開,順著手上的觸感,我一步步小心的帶著妹妹,摸黑沿著石梯回到了地下室裡面,一路上隨著距離地下室越來越近,媽媽也模糊的聽到了妹妹著急的叫喊開始不停的叫著妹妹的名字:「鈴兒是你嗎?鈴兒是你嗎!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

聽著兩母女在黑暗中彼此感人的呼喚,我心中卻猶如針刺一般,傷心到了極點!嫉妒,不安,憎恨,哀愁在我心中不停纏繞著,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進了我的心臟!難道我幼年時的溫馨記憶都是虛假的嗎,你的那些慈祥溫柔的笑容都是在不存在的嗎!為什麼同樣是你的親生骨肉,我這個兒子就要活該被你忘記丟棄,這個流著王文意那個畜生骯髒血液的女兒,對你卻如此的重要!這是為什麼?

我們不都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嗎,不都是你的孩子嗎……那麼好,你既然一次一次在我面前表演這所謂親情的戲碼,那就讓我看看,你對女兒們的母愛究竟能有多麼偉大!

回到地下室以後,我靠著記憶摸索著將妹妹帶到了媽媽對面的牆上面拷了起來,這時媽媽才明白剛才我那麼自信的原因了,原來從一開始自己手中的就沒有任何的籌碼可以和這個惡魔對賭,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自己還有什麼條件可以和他談判呢,自己的一時任性竟然將自己的女兒也捲了進去,看來自己還是心太軟了……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應該狠心下繼續和這個惡魔委曲求全,直到將他……但是自己在和他發生了兩次關係以後,卻覺的自己這樣身子太髒了,內心不想就這樣成為一個充滿肉慾的女人,不想放棄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可是就是這一時的掙扎,卻使得女兒也被這個惡魔抓來一起受苦,看來為了女兒們,自己只有那麼做了……

但是,剛才那個惡魔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很早以前就認識我的樣子,難道我認識他嗎?不會的,自從被王文意那個畜生逼迫的和他結婚以後,為了那個秘密和自己腹中的孩子,好不容易忍辱負重的堅持了這麼多年,王文意也為了那個秘密阻止任何其他的男人和我見面,在這種半囚禁的狀態當中生活,自己怎麼可能認識這個惡魔……

要不是為了自己這兩個可憐的女兒,自己早就自殺了,因為自己的心在那個黑暗的晚上就已經沒有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我這個軟弱的女兒也是有秘密的!

謝謝你用

了這麼一手,讓我知道了在你和我之間只能活下來一個,接下來就看看你是不是能夠撐過這肉慾的陷阱了……

想到這裡,媽媽剛才還軟弱的眼神變的堅定了起來,我不知道我怕自認為捏住了媽媽的軟肋,但是事實上卻是幫助媽媽拋棄了自己軟弱的一面,以後在我面前就只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對手,不是我被她毒死,就是他被我毀滅,一場以生死為賭注的遊戲這一刻才算是真正開始了!

被我拷在牆上面的妹妹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被我帶到了什麼地方,但是聽著對面不遠處媽媽大聲的叫喊,明白了自己被我這個畜生帶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地方。但是還有什麼地方,能夠比那個骯髒的家裡面更像是地獄呢?

妹妹心中自嘲的反問著自己,「王鈴兒啊王鈴兒,你活著的意義就是保護媽媽和妹妹,那個人面獸心的老男人那麼的折磨你,你都已經忍過來了,現在你這個骯髒的身子還能夠起一些作用,就要好好的守護住媽媽和妹妹不讓她們受到傷害,要是有地獄的話,自己一個人下去就好了……」想到這裡,王鈴兒對著我叫道:「畜生,欺負我媽媽算什麼男人,我從心裡面就看不起你!有本事你就衝著我來!」

對於鈴兒的挑釁,我好笑的一邊繼續在黑暗中摸索著,一邊回答道:「不用心急,我本來就是將你帶來好好教育一番讓你讓你媽媽看的,等我找到了東西,我一定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同時你放心,你媽媽那麼漂亮,我怎麼會忍心處罰她呢,但是你這個小女孩又瘦又兇,我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但是對於我的威脅王鈴兒卻絲毫沒有放下心上,衝著我就喊道:「是嗎!我雖然又瘦又小,但是我知道,你一輩子也別休想征服我!」

「是嗎?剛才你媽媽也是這麼說的,可是我一將你帶到這裡,你媽媽的心看來就動搖了呢?」我雖然不知道媽媽現在的表情,但是想來一定是精彩之極。

「那好,我和你媽媽說過要和她玩一個遊戲,內容就是看看我能不能征服她的心,但是現在看了我的勝算很大呢……至於你,我也可以和你玩一玩,我答應你,只要你贏了我可以放過你的母親和妹妹,在遊戲的中間我也不會對你的媽媽下手。

但是你母親的美貌讓我很感興趣,遊戲勝利了我不會讓她離開,可是遊戲失敗了我也只會將她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留在我的身邊。但是你,要是遊戲失敗了,付出的代價可是你的性命,你敢嗎?」

「為什麼不敢!惡魔這個遊戲我贏定了!」鈴兒沒有任何的考慮就答應了我的賭局,壓上了自己的性命。看到鈴兒這麼大方的將就自己性命壓力出去,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絲毫不考慮自己的安危就答應了以自己性命為賭注的賭局!

「鈴兒不要!惡魔!是我惹你生氣,又是有什麼手段就衝著我來!放了我女兒!放了我女兒!啊!你這個惡魔!我的女兒是無辜的,放開她!你給哦放開她!」

聽到我的話媽媽立刻就瘋狂的叫了起來,心中卻開始冷靜的飛速盤算了起來:「鈴兒看來今天是逃不過去了,這都是我這個母親的責任,是我的錯,讓鈴兒陷入這麼危險的境地。

但是自己現在的態度千萬不能軟下來,現在看來,就算是自己

再怎麼討好求饒要求他放棄這場賭博,那個惡魔也不會將自己的話聽到耳朵裡面,反而會疑心自己的態度急速的改變,看來只好委屈鈴兒了,不過,最後是誰先將性命丟掉,還不知道呢……」

" 現在知道心痛自己的女兒了,太晚了!我這麼辛苦的才將她帶到你的面前,沒有在你面前的好好教訓一下你的女兒,你怎麼會感到心痛呢?但是你放心,這場遊戲這麼好玩,我可是捨不得可很快就將遊戲結束,我一定會好好的用各種刑具折磨你女兒瘦弱的身體,看看她的身子是不是像她的嘴一樣硬!

你不是說我沒有辦法征服你的心嗎,不知道等一會兒聽到女兒慘叫的時候,你是不是還能這麼想!「我不知道現在的媽媽已經和剛才的完全不同了,大意的沉迷在媽媽無能為力的咒罵之中,傾聽著媽媽悔恨無奈的聲音,感受著媽媽一寸一寸心碎的聲音,美妙極了!但是此時我又怎麼能夠想到,媽媽這杜鵑啼血的聲音,全部都是在欺騙我呢?

「鈴兒!鈴兒!我可憐的鈴兒,媽媽對不起你!你這個惡魔!你這個惡魔!

放了我可憐的鈴兒!求求你放開她!你要怎麼對我都我所謂,嗚……只要你放了我的鈴兒,我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願意!」媽媽叫著叫著就哭喊了起來,其中包含的焦急絕望的母女之情,深深的讓人感動不已。但是我卻很享受這種絕望的哭聲,只有這哭聲才可以讓我感到快樂,感到我幼年時曾經經歷過的絕望,現在全部歸還給了媽媽!

「你現在才還是求饒,太晚了!」終於,在黑暗之中我找到了剛才丟在一旁的皮鞭,對著妹妹發出聲音的地方就狠狠的抽了過去!

第十三回

伴隨著鞭子抽打的聲音,王鈴兒身上的衣服被鞭子上面的倒刺抽成了碎片,可是地下室裡面實在是太黑了,我也不知道妹妹被我鞭打成了什麼樣子,只是知道雖然我這麼多鞭狠狠的抽了過去,妹妹卻沒有發出一聲叫痛的聲音。

「這個惡魔!總有一天,這些鞭子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全部還回來!」媽媽咬緊了牙關,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痛,強忍著憤怒到抽搐的身體,用力的握著自己的拳頭讓自己的指甲深深的刺進自己的手心裡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因為黑暗她現在並不清楚女兒怎麼樣了,但是聽著這一聲快似一聲的鞭打聲,腦海中不停的浮現著女兒各種悲慘的樣子,像噩夢一樣,各種恐怖的念頭紛沓而至,面上還要維持著軟弱悲傷的樣子,無助的地嘶喊著女兒的名字,可是心中卻燃著一把烈火!

「惡魔你就瘋狂下去吧,你越是瘋狂的虐待我們母女,死亡就會距離你越近!」

而妹妹也強忍著身子的疼痛,閉上眼睛冷冷的接受著我的鞭打,心中痛苦的回憶卻開始讓她眼前一陣模糊,隨著身上被我抽出了道道血痕,流出的溫熱鮮血漸漸的開始帶走她的體溫,隨著意識的模糊,空間開始在她的身邊不停變換,瞬間她的眼前就亮了起來,眼前也沒有了布的遮擋,好像回到了那個潔白卻黑暗的家裡面,好像看到王文意一臉憎恨的拿著黝黑的皮鞭向自己不停抽著!罵著!自己卻蜷縮著幼小的身體在他腳下不停的哀求著哭泣著:「不要打我啊,爸爸!鈴兒犯了什麼錯,鈴兒會很乖的,會很乖的,什麼都

聽爸爸的!鈴兒痛啊!爸爸!

爸爸!……」

記憶和現實不停地交織在了一起,妹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那裡,心中的自己變回了那個軟弱天真的小孩,在心裡面不停的哀嚎著!繼續墜入記憶的漩渦,回到那個悲哀開始的地方……

「啪!」

此時我隨意的一鞭子,巧合的正好抽到了妹妹的頭上,幫助鈴兒從記憶深處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臉上熱辣辣的疼痛,妹妹這時才明白了那個畜生不可能再折磨自己了,因為他只會扒光自己的衣服在自己身子上面肆意的留下傷痕,卻從不敢動自己的臉和胳膊,為了就是不讓媽媽知道他是多麼骯髒的一個畜生,連自己的養女都……

「這種力量的抽打我早就習慣了,要不是幾天前那個畜生折磨我的時間太久身子還沒好,剛才我怎麼會幾乎昏迷過去。但是看起來這個惡魔完全不知道他在白費力氣,對於鞭打我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我就同他玩玩好了,至少這些鞭子不會落在媽媽和妹妹身上……」妹妹心想到。

「他一定是以為我在黑暗中一定會感到害怕,又不知道鞭子何時抽來,一定會不停地叫啊鬧啊,讓媽媽感到痛苦。但是其實這就是男人無聊的尊嚴問題,那個畜生就是這樣,只要我擺出冷冰冰的就會一直賴在我身上直到我服軟為止,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了,看起來這個惡魔也是這樣,只要我能一直挑起他的征服慾望,媽媽和妹妹就不會受苦了!只要我能纏著他,他最終一定會像那個畜生一樣死在我的肚皮上面……」

鞭打聲就這樣在空曠的地下不停迴盪著,我沒有一刻停頓的一鞭接著一鞭用力的鞭打著妹妹的身子,使得本來就陰森森的地下室顯現的更加的血腥恐怖,拷在一旁的媽媽也不間斷的哭泣著,整個空氣中充滿了悲涼絕望的氣氛,三個最親密的血親就這樣彼此的折磨著,彼此猜忌著,彼此仇恨著,想要將彼此至於死地!

但是可憐的是,三個人都不知道彼此內心的秘密,不知道她們之中這些所謂的犧牲所謂的仇恨都是虛假的記憶,但是此刻曾經的痛苦和現在的痛苦緊緊的纏在了一起,她們所有的理智全部都被恨意吞噬了!

是啊,仇恨的力量是十分強大,但是這種力量是一把雙刃劍,在刺傷了別人的時候你自己也會被仇恨傷害,最後在你品嚐到了報復的甜蜜之後,將你再一次的拋入仇恨的輪迴,被別人憎恨詛咒,黑暗中永遠有一雙不懷好意餓眼睛盯著你,等著你鬆懈的時候一口將你吃掉……

我們卻都不知道,其實此刻只要有一個人將自己經受過的痛苦忘記,寬容的原諒這個世界,選擇將自己的經歷說出來而不是一個人隱藏著,那麼我們彼此間記憶裡面的矛盾都會浮現出來,從而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而不是這樣被人操縱上演著骨肉相殘的悲劇……

但是此時的我早就被仇恨控制住了,聞著皮鞭上面的血腥味,發現了妹妹那裡開始傳來滴答的聲音,但是就是這樣,妹妹也沒有一聲求饒,看來她的心就像她的嘴一樣高傲難以征服,即使被我鞭打成了這種樣子還能保持一聲不吭,像拳打到空氣中一樣,這種無聲的沉默讓我有了深深的無力感,「難道我沒有抽打到她的身上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多鞭子下去,

她那裡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到底是為什麼……?可惡啊!難道她的嘴真的這麼硬撬不開嗎……」

挫敗感再一次的向我襲來,但是一旁媽媽哭泣求饒的聲音讓我感到好過了一點,「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你讓我幹什麼都好,只要你放過我的女兒!」

媽媽苦苦哀求著我,不停掙扎著要撲過來代替女兒受苦,心中也不能繼續保持冷靜,瘋狂的大聲嘶喊著想讓我停下來,嗓子也喊啞了,但是還是不停的呼喚著女兒名字。

鞭打了這麼長的時間,我聽著妹妹那裡滴答的聲音越來越大,但是妹妹的動靜卻變的越來越小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迷過去了。我也經過這麼久的鞭打有些累了,抬起痠軟的手最後又給了妹妹補上了幾鞭子,就將皮鞭丟到了一旁。

順著媽媽的哭聲我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媽媽的面前,一邊喘著氣一邊嘲諷的說道:「現在你感覺怎麼樣,不知道抽在你女兒身上的這些鞭子,你有什麼感想?」

此時的媽媽早已經泣不成聲,用嘶啞的嗓子急忙求饒道:「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一切都聽你的,只要你放過我的女兒,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

媽媽嘴上一副急切的樣子,心中卻不知道將我惡毒的詛咒了多少次,其實在我將王文意殺死的時候,媽媽對我一點也沒有什麼仇恨,反而對可以離開王文意這件事情感到一絲慶幸,同時對於自己母女的未來有一些迷茫害怕罷了。但是現在,我對於妹妹的鞭打讓她徹底的恨上了我,觸動了她藏在心底的逆鱗,讓她現在恨不得吃我的肉和我的血!

第十四回

聽到媽媽求饒的聲音,我大聲的笑了起來:「現在你才明白不覺得有些太晚了嗎?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但是你卻一直不聽話不停地反抗我,將我的耐心都磨沒了。現在看到自己的女兒受苦才知道反省自己,晚了,不管你現在在怎麼表示自己的歉意,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女兒,我說過我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現在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引起的,你必須接受懲罰!」

「我願意!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彌補我的過錯!但是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

她是無辜的!求求你!求求你!」媽媽急切的哀求著我,再也沒有剛才視死如歸的高傲模樣,卑微的請求我的原諒:「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什麼都可以!

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的服侍您,忠心的服侍您!成為您手下最忠心的一條母狗,滿足您的一切要求,只求您可以放過我的女兒!」

「哦,這麼快就服軟了,那麼剛才是誰信誓旦旦的說我永遠也征服不了她的心,現在卻又這麼的乖巧,可是要是她早這麼乖巧聽話,什麼要求我都可以賞給她,但是現在卻有人用忠心和我談條件,難道某人不知道我,我最煩的就是有人和我講條件!」說著我就換了臉色,冰冷的對著媽媽責罵道:「你是屬於我的,你的女兒也是屬於我的!我可以讓你們成為人,只要我喜歡你們可以比一般貴族還要尊貴!但是隻要是我不喜歡,我可以讓你們成為發情的母狗,被不同的男人輪番欺辱玩樂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卑賤的豬狗不如!好好記著永遠不要和我講條件,因為你所有的條件都在我的手裡!」

「不!僕人從來嗎沒有這

個意思!僕人怎麼敢和主人您講條件,僕人只是想讓主人暫時先不要調教我的女兒,她還小不懂事,才會頂撞主人讓您這麼生氣。

我想她只要在打上幾歲,就會知道您才是她唯一的主人,唯一的天!」聽到我語氣不善媽媽急忙解釋起來,討好的幫助妹妹開脫罪名想讓我放過妹妹。

聽到媽媽現在這麼低三下四的求饒,我本來一肚子怒火也就消了下去,心情也不由的飄了起來:「你這些話早說不就好了,我這人就是這種脾氣,喜歡人順著不喜歡人頂著。想想你的話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好,我可以暫時不動你的女兒,但是是否放過她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聽到我的態度有些鬆動,媽媽立刻加大了吹捧我的力度,想為妹妹爭取更多安全的時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僕人一定會好好表現讓主人滿意,以後一定和這個野丫頭一起好好的侍奉主人,彌補之前對於主人的不敬!但是這個丫頭從小就是野慣了,之前是我的教育不好才會讓這個女兒這麼的不聽話。以後還請主人讓我好好的教育一下,讓她知道禮儀以後再跟隨主人。」

聽著媽媽軟軟的話,我的心也軟了下來,不由的就順著媽媽語氣答應了下來:「好好,也是,現在這個酸蘋果還不到採摘的時候,就放一放吧。不過現在就讓我放了她也是不可能的……這樣吧,你每天將食物給她送來這裡,好好的教育教育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兒,什麼時候她聽話了,我什麼時候在將她從這裡放出來。

至於你嗎,雖然現在說的話很好聽我很喜歡,但是為了懲罰你,以後在我的面前要自稱為奴,作為我的奴隸什麼時候讓我高興了,再升格成為僕人,知道了嗎?」

「沒有想到他喝下這麼多灌迷魂湯還是這麼的清醒,對於根本的問題一點也沒有鬆口,死死的扣住自己的女兒在這種地方,想來就是為了控制住自己,要是自己像以前一樣一旦讓這個惡魔不高興,女兒就會成為他手中最大的把柄……看來這個惡魔還不能小看啊,但是他現在既然可以做出一些讓步,我好好的再用一些狐媚手段,一定能夠將女兒們救出來的!」媽媽心中冷靜的思考著以後對付我的手段,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她現在考慮的只是怎麼在我死之前將自己的兩個女兒安全的送出去:「只要鈴兒被關在這裡一天,我就不能輕舉妄動,月兒那個小丫頭也可能早就被這個惡魔暗中監視牢了,一切的一切只有在這個惡魔身上找突破口了,我的時間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在我雙修功的幫助下,這個惡魔的元氣一旦被我吸完一定會一命嗚呼,一定要在這中間將他牢牢的纏在我的身上,不讓他有機會和」能力「去禍害自己的女兒們!看來現在只有先將這個惡魔穩住,要是一下子要求太多的話反而什麼會起到反作用,只有看以後的機會了……」媽媽心想到。

想到這裡媽媽的眼神堅定了起來,語氣也更加的小心了,「謝謝主人,奴知道了,奴一定會好好教育這個丫頭,讓主人滿意的!」

「好好好!我就愛聽你這樣說話!」我得意的笑著將媽媽的鐐銬打開,將媽媽從牆上面放了下來。「以後好好的伺候我,要是伺候的我滿意了,有你的好日子過!好了,現在你就趕快出去吧,趁著現

在使喚的傭人們還沒有過來,你去房間裡面換件衣服等著我。」

「是主人。」媽媽乖巧的回答道,接著深深的向著妹妹的位置擔憂的看了一眼,想知道妹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於是就找了個藉口想向妹妹那個方向靠過去:「但是主人這裡這麼黑,我要怎麼上去啊?」一邊說一邊暗暗衝著妹妹所在的方向摸索著,聽到媽媽的話,我立刻就靠著媽媽發出的聲音抓住了媽媽的手,輕鬆的說道:「這個事情啊,沒事兒,現在我就扶著你出去,」說完我就扶著媽媽沿著牆壁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處,就讓媽媽自己一個人上去了,「好了,到了這裡你就一個人上去好好的等著我,我有事情要找你,知道了嗎!」

不知道這個惡魔留下來會幹些什麼事情,媽媽心中充滿了不安,但是又不敢拒絕我的要求,只好一個人在黑暗中戀戀不捨的衝著妹妹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心中為妹妹祈禱著:「鈴兒等著媽媽。媽媽發誓很快就會將你救出來的!」接著沖著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安的離開了。

聽著媽媽上樓梯的聲音,我剛才還自大驕傲的臉色慢慢的冷了下來,冷笑著衝著媽媽離開的位置看去。直到聽到上面打開暗門的聲音後,我才轉身回到了地下室裡面,來到了妹妹身邊。

我回頭衝著地下室裡面四個特定的位置仔細的看了一下,調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奸笑的取出火柴將找的的燭臺重新點燃,看看妹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果然,妹妹在我剛才的鞭打之下昏了過去,衣服也只剩了幾片破布留在身上,將她排骨一樣的胴體暴露無遺。妹妹渾身上下都是交錯的紅色血痕,還不時的有鮮血滲出來,但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會有一些已經癒合結疤的傷痕,留在妹妹身上,看來,我不知道的秘密有很多啊……

第十五回

看來還真是有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自己雖然已經在暗中調查了很久,但是對於自己身邊發生的這一切如同迷霧一般看不清楚,心中隱隱的總是覺的不安,但是又不知道這不安感來自於那裡,唯一知道的就是皇帝對於自己監視的很嚴,我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暗中好像預謀著什麼,所以自己更要小心了……

我看著面前昏迷的妹妹,故意高傲的笑道:」你不嘴硬嗎!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被我拷在這裡,任我宰割!哈哈……」但是暗中卻從懷中悄悄的掏出了一面小鏡子,映著燭光向我背後照去。

果然,在燭光的反射下,我背後那四個秘密的位置瞬間有紅點閃了一下,我就知道是針孔攝影機的鏡頭已經被人打開了。在我接手這間我的前任的屋子以前,我就明白像我這種人是不可能得到皇帝的信任的,一定會暗中有機關在等著我。果不其然,這間地下室裡面就被人安裝了秘密攝影機,暗中監視著我的一切,我也就將計就計裝作不知道,將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和一些不能公開的犯人帶到這裡,故意當著監視器審問他們讓上面的人安心,並將監視器的位置記下來秘密在地下室計算出來了幾個畫面死角,作為自己的後招,用來隱藏一些自己不想讓上面知道的秘密。

這個監視器據我的調查並不是二十四小時開著的,只有在攝像頭伸出石縫後才開始工作,其它的時間都是隱藏在石壁後面的

縫隙裡面,通過遠距離遙控鏡頭伸縮移動,增強隱蔽性。

看到監視器已經從石頭後面悄悄的探出了頭,我就知道我剛才的易驕易怒的表現全部都被」他們」看在了眼裡,就像以前的我的舉動一樣,一個有點運氣有點實力的莽夫罷了,只有這種不可能威脅到自己上司的屬下才能夠活的久一點。

我又繼續咒罵了妹妹幾句,滿嘴髒話的發洩著自己的不滿,但是暗中我的身體早就將妹妹擋了個嚴嚴實實,不管監視器怎麼移動角度都只能看見我的背影。」看來現在還不能將妹妹弄醒,畢竟她身上這奇怪的傷痕我很有興趣瞭解,這個秘密還是等我知道了以後,再決定是不是要讓上面的人知道好了……現在只能拖延時間了……」想到這裡我心中暗暗有了決定,開始大肆的一邊嘲笑著妹妹一邊咒罵著母親,不時的暗中用自己手中的鏡子照一下,故意浪費時間和監視器後面的人較量耐心,終於,在我罵了有三十分鐘後。從鏡子上面再也看不到監視器的影子了,這時我才悄悄的將妹妹從牆上面放下來,抱著她幹扁瘦弱的身子將她放到了石室中間的石床上面躺好。

看著眼前這個幹扁消瘦的少女,我心中詫異極了,為什麼一個貴族的大小姐會瘦成這種樣子,就算是為了身材減肥減成這樣也減的太過份了吧?更不要說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傷痕,那又是怎麼來的?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舊傷痕都集中身上,四肢和頭部卻只有今天我用鞭子抽打的痕跡,一箇舊疤也沒有,要是這些是妹妹自己磕碰造成的傷疤,怎麼會這麼湊巧,全部集中在一處?難道這些傷疤是被人折磨而成的嗎,但是以她王文意女兒的身份,會有什麼人會如此大膽折磨一個宰相的女兒?或許這個人就是王文意自己嗎?……一個個的問題讓我奇怪極了,唯一肯定的就是這個妹妹過的一定不好,但是到底是什麼造成的這一切,就是問題的關鍵了……

但是看現在妹妹的樣子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臉色也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蒼白的很,今天看來不適合繼續調教她了,只有等她傷養好以後,才能繼續一探事情的究竟。我脫下自己衣服隨手蓋在了妹妹身上,她滿身的傷痕讓我對於她的憎恨之情少了許多,至少她和我一樣這些年來看起來和我一樣過的不好,家庭都沒有給我們一絲帶來溫暖,只是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吹熄了燭光,我一個人離開了地下室,踩著冰冷的石梯我心中不停地回想起這兩天在媽媽面前的表現,看看自己有什麼破綻沒有。想想媽媽憎恨的目光和暗中使用的小手段,我的心中就冷笑了起來,事情一切都在按照著我的計劃發展著,媽媽一定不知道我是她的兒子,和她一樣修煉過家族的心法,她以為逆用真氣就能將我元氣吸乾讓我元氣衰竭而死,卻不知道這些事情姑姑早就告訴我了,媽媽完全已經落到了我的掌握之中,正在一步步的步入我暗中佈置的陷阱之中……

是的,在我修煉以前姑姑就說過我們家族的心法是從一篇古代的雙修術裡面演化而的,既然是雙修之術,那麼要想功成就只有陰陽交合才能修煉成功。所以這麼多年來我一個人練習此功只能練的陽氣過剩,全身經脈已經被陽氣撐到了極限,要是繼續練習下去只會經

脈盡斷,陽氣攻心而死。要想邁過這一步就只有找到一個修習相同功法的女子作為鼎爐,將自己的元陽全部灌輸到她的體內,最後結合她修習的元陰陰陽調後返回自己體內,將這道真氣衝到天靈之地開發腦域,就能得到我夢寐以求的力量!

但是作為鼎爐的媽媽,在我功成以後就會元陰盡失而死,而這就是我們家族心法的唯一缺點,借用魔道採補之術的霸道力量,結合正道的雙修奇功一正一邪,逆天改命讓一個普通人可以得到只有上天眷顧之人能有的天賜異稟,作為代價就是付出一條至親之人的生命,真的不知道先人創造這門奇功到底是對是錯。

至於為什麼是我媽媽才能幫助我練成這門神功,是因為我們家族在付出了無數的生命探索試驗以後才知道,只有至親的血脈才能將陰陽兩股真氣的結合的最為平衡,才能保證在真氣入腦以後腦域開發的成功率,要不然要是普通的異性夫妻修煉的話,就只有慘不忍睹的百分之一的成功率,而其喚醒的異能實力也極為弱小,一般多是一些無用的輔助系異能。但是要是至親結合後腦域的開發成功率就立刻激增到百分之九十,而其喚醒的也都是一些強大的攻擊系異能,兩者間巨大的差異讓家族先人不得不選擇後者,一代一代犧牲家族的女性換取力量,才讓我們林家能夠穩穩的站到了四大家族的首位百年之久。

但是這也正是媽媽多年前出賣家族的原因所在,媽媽本來按照家族傳統嫁給爸爸也就是她的親哥哥以後,不滿自己註定要為家族犧牲的宿命,在為了延續家族傳承生下我以後,就在暗中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努力的尋求外面的力量,終於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在爸爸要和她邁出修煉最後一步的那天晚上,靠著自己的情人王文意的力量在家族的晚宴上下毒,一舉將家族上下幾百人屠殺了個乾淨,可憐我爺爺作為帝國的第一將軍第一武者。就這麼窩囊的在中毒後沒有絲毫異能的情況之下,獨自一人和那些那些狠心的殺手周旋著,為我和爸爸殺出一條血路!

而我卻在爸爸的保護之下,被帶到了家族的地下密室裡面藏好,可是爸爸卻為了幫我逃跑,自己留下來在地上灑滿了汽油,在追兵找來以後以後點火自焚,和我們林家的老宅一起化為了灰燼。

在我從密道逃跑以後,我就將自己的過去深深的埋到了心裡,隱姓埋名一個人在社會的底層苦苦掙扎,直到姑姑將我找到為止。

可憐我們林家人丁單薄,一個大家族在我記事以後就只有姑姑,媽媽,爺爺,爸爸和我五個人,之後我才從姑姑的嘴裡面知道我們家族以前的人丁是很多的,但是都死在了家族心法探索上面,到完成這門神功的時候我們家族已經死的只剩下先祖兄妹兩人,以後就再也沒有能夠開枝散葉,不管家族人怎麼努力,近親產下的血緣雖然沒有出現過畸形兒童,但是一直以來都是一代都只能生下一兩個孩子。

這些事情在我小時候從沒有聽過爸爸說過,全部都是姑姑告訴我的,那份家族心法也是姑姑靠記憶手寫而成的交給我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們林家有這麼多的秘密,也不會明白為什麼一向溫柔的媽媽會背叛爸爸投入到王文意的懷了,要不是姑姑當時在外面旅遊正好逃過一劫,之後委

曲求全當一位貴族的秘密情婦才屈辱的保住性命,而媽媽卻早就改了姓名成為了王文意的夫人,那個姓王的也靠著出賣我們家族的功勞爬到了帝國宰相的高位!要不是蒼天有眼留下了我和姑姑的性命,我們林家就真的毀於這一場災禍裡面了……

當姑姑找到我的時候,那個包養她的貴族就已經去世了,分給了姑姑一大筆的遺產,姑姑也靠著遺產逐步的打入上層社會發誓要讓媽媽付出代價!也用心的培養我將我引入貴族的圈子,我也幸運的接近到了皇帝身邊,這才有了我現在的地位。

但是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嗎,雖然姑姑不說但是我知道姑姑在暗中為了報仇經常用自己的身子作為武器,換取男人的幫助……我也在皇帝的命令下犯了許多的罪惡,身心早就不乾淨了,要不是姑姑的身子先天虛弱,不能修煉家族的心法,姑姑早就會付出性命幫助我換取實力,重振林家的名聲,我每次看到姑姑夜不歸宿以後,第二天姑姑都會用上一下午的時間將自己鎖在浴室裡面哭泣,這些年的屈辱和悔恨全部都包含在這心酸的淚水裡面,從一個人人追捧的千金小姐變成一個老男人的情婦,是任誰也承受不了的心痛啊……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我現在才在表面上和媽媽周旋著,因為我明白只有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沒有實力一切都是鏡花水月,正是這個原因我才要把握住媽媽這唯一的機會,喚醒自己的異能奪回我們林家失去的一切!

我知道一旦媽媽知道了我就是她那個出賣過的孽種,一定不會乖乖的放棄性命配合我修煉神功,這種出賣家族的憎恨不可能因為血緣關係就能夠遺忘的了的!就算她一死成全了我,得到異能的我也不會放過自己的兩個女兒,而會用這份力量卻毀滅自己曾經接觸過的一切人與物,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死了好。所以我才會聽從姑姑的建議,讓媽媽心中存有一絲生存的希望,用身為女人最大的本錢對付我這個兒子,間接的實現我的願望。就讓她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間在苟活一段日子吧,當她自以為我已經跌入到她的美色陷阱的時候,肯定想不到自己反而正在漸漸的成為我口中的獵物吧……

第十六回

離開地下室之後,我一個人回到二樓的臥室裡面。將門反鎖後來到書架後面的密室裡面修煉內功。果然,我發現自己身體裡面的內力真的少了一些,一定是這兩次和媽媽的結合中被媽媽「悄悄」的吸收走了,我仔細的計算了一下內力消失的程度,看來用不了半個月的時間我就可以得到那夢寐以求的力量了。

但是儘管事情一切順利,但是我心中的不安感覺卻更加的強烈了,到底是我那個部分沒有考慮周全,像是有什麼危險的陷阱在前面等著我。確實,我心中的不安感早在和姑姑重逢之後就開始了,我一直感覺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暗中一直監視著我。雖然我在被姑姑找到以後好運不斷,以奇蹟般零失誤率完成了皇帝給我的所有測驗,爬到政務司特殊部部長的高位,但是這些成績卻來的有些過於順利了,順利到讓我嗅到了陰謀的氣味……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也清楚的知道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做到的什麼事情又是我做不到的,有自知之明才能讓你做出最合適的人生選擇。

一直以來我都是經過仔細的分析以後選擇成功率高的事情去做,這樣一來既不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也保證自己不會有什麼大的生命危險。所以在皇帝選擇特務部部長人選的時候,測試中凡是我認為成功率高的就自己衝在前面親手解決那些目標人物,而凡是那些我認為失敗幾率高的任務就派手下的人上前送死,自己留在後方一看勢頭不對隨時準備撤退。雖然有些危險的測試任務我沒有權利拒絕,但是我可以消極的任由這些任務失敗,反正任務失敗我也不會被處死頂多就是個不能升職,我知道現在我還不是死的時候,不管別的人怎麼說我貪生怕死我都無所謂,我一定要活著重振林家的威名,而不是為了意氣之爭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在上面。

但是讓我奇怪的是,這些我認為失敗幾率很大的任務最後都成功了,還都是在我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我的手下們一進去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就將目標人物的首級帶到了我的面前。這種好運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整整六個我認為失敗率極大的危險任務都這樣蹊蹺的成功了,成功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不是目標人物為了瞞著老婆幽會小情人,將的人都叫了出去,就是和目標人物身邊全部的人都得了流行感冒,全身虛弱無力反抗。

聽到這種解釋我表面上裝著狂喜高興的樣子,對這種從天而降的好運高興不已,繼續維持著自己的暴躁毛糙,膽小兇狠的形象,但是暗中我卻悄悄的追查了很久,可是損失了不少人手也沒有探聽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迷霧一樣,讓我看不清楚,所收集到的一點證據也都只是證明那些奇怪理由的合理性,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姑姑也在聽說我下很大的力氣去調查這種事情後都笑我疑心病太重了,讓我放輕鬆一些。

我明白有可能真的是我太過於謹慎了,但是也有一種最糟糕的可能性就是暗中的敵人太強大了,根本不是現在的我可以瞭解的存在……

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實我的推論,調查無望的我只好將將這一切暗暗記在了心底,我認為不可能存在的好運氣就等於是厄運,一定在有人暗中幫助我取得成功,我不敢大意的將這看做是一片善意,只能將這些看做一場針對於我的陰謀……

其實我的猜測一點也沒有錯,天生的我的第六感就比普通人來的準確,我都是靠著這些不安的預感一次次的在逃亡的生涯中活了下來,這一次也不例外,就在我離開了地下室以後,那個藏在石牆後面的監視器又被人重新打開了……

離開時我選擇的位置從監視器的畫面上看去只能是看見妹妹傷痕纍纍的四肢,那些我不想讓他們知道的舊傷痕則早就被我的衣服蓋住了,所以我根本不介意監視器重新打開。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個坐在監視器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所認為的監視部門的人手,而是一個我最信任最熟悉的人——我的姑姑!

看著面前監視器上面的可憐孩子,姑姑眼角的淚水不停的滑落,哽咽著自責著:「對不起可憐的孩子,都是我才讓你們一家人變成這樣,對不起……對不起……」姑姑一邊哭一邊用力撫摸著監視器螢幕裡面的妹妹,想要為她撫平一些傷痕,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螢幕上面,無助的自

言自語著:「原諒我……原諒我…

…」痛苦的懺悔著。

終於,在哭了很長時間以後,姑姑止住了哭泣關掉了地下室監視器的開關,起身離開了這件監視著我的暗室,要是我看見這件屋子肯定會大吃一驚,原來我的那間別墅裡面根本就不是隻有地下室的那幾個監視器在注視著我,而是二三十個監視器覆蓋了別墅的每個角落,甚至於我練功的密室裡面都有一個。這就奇怪了,我明明在搬家的時候就將房間仔細搜查了一遍,將一些我不願一看到的監視器處理了出去。那麼這些後來出現的監視器難道是憑空生出來的不成,究竟是什麼人有如此的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將監視器裝好,看來我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秘密,姑姑花了大力氣將我的一舉一動都監控了起來,可惜的是我卻不知道這些監視器的存在,完全被矇在鼓裡。

同時姑姑的暗室裡面根本就不只是有著監視我的那二三十個監視器畫面,而是幾百臺監視器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房間的四周,從監視上面出現的人物幾乎可以覆蓋到帝國的整個上層人士,究竟姑姑為什麼有能力將這麼多的實權人物監視起來,有著如此恐怖的監視網路那麼姑姑為什麼不告訴我,而是也對我隱瞞了這個秘密,反而暗中監視這我,這是為什麼,要是姑姑對我有提放之心,那是大可不將我找出來讓我自身自滅就好了,為什麼又為了我付出那麼多讓我爬到現在的高位?

一個個的謎團在姑姑的身邊出現,我卻還大意的百分之百的信任著這個我唯一肯真心相信的家人,看來這真的如同我的預感一樣,一個我所不知道的陰謀已經悄悄佈置好了……

關好了暗室的房門,姑姑對著鏡子整理好了自己軟弱的一面,擦拭好了淚痕,重新畫好了妝一臉嫵媚的出現在自己的臥室。和我一樣,姑姑的屋子也是一棟雙層的別墅,但是裡面的佈置就和我簡單的佈置完全是兩個概念,奢華之極,同時還大塊的使用這紅色和紫色的裝飾品,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躺在自己圓形的公主床上面,姑姑優雅將自己身上的長裙脫去,換上了一見白色的連體絲綢睡衣,將紫色的內衣全部脫下里面保持真空就這樣出去了。當然姑姑不是什麼暴露狂,比我在暗中隱藏有更多秘密的她,怎麼會在家裡面使用傭人,整間屋子裡面除了姑姑就在沒有任何多餘的人存在,也正是這樣,姑姑才會成為貴族圈子裡面出名的交際花,成為了男人偷情的最佳人選,一個充滿秘密又不會將秘密告訴別人的美麗情婦,又有那個男人能夠抗拒呢?

雖然有些貴婦人暗地裡叫姑姑是公共娼妓,但是姑姑不爭名份的態度卻有讓她們放心的將自己的老公送到姑姑的床上面,一邊嘲笑著姑姑的放蕩,一邊安心的做著自己的正妻,這間大屋也就成了貴族圈子裡面出名的偷情之地,不知道多少男人在這間屋子裡面和姑姑留下了愛的印記,從床上到浴室,從沙發到窗臺,只會有一對孤男寡女的屋子裡面姑姑那迷人情慾的肉體讓這些男人們動心不已,姑姑在性事上面配合放蕩。讓這些色鬼們都為了能夠成為姑姑入幕之賓,獲得一夕之源而自豪不已。但是暗中只有我看見過姑姑屈辱的眼淚,又那個女人願意過著這種迎來送往的生活……

出了房間

以後,姑姑來到樓下的一間客房中問候她一位神秘的客人,這個人不是平常那些偷腥的男人,而是一位我怎麼也想不到的病人,他渾身纏著厚厚的紗布,雙手雙腳都用繩子固定在了病床上面,心口部位有一道細長的傷痕從他的鎖骨部位一直蔓延到了肋下,鮮血滲紅了胸口上面的紗布。照理說這樣嚴重的傷痕一般人早就死了,就算是僥倖活了下來,也是昏迷不醒才對。但是這個男人看起來一身的贅肉滿臉貴氣,年紀也到了中年,雖然臉色蒼白的但是雙眼有神的死死盯著姑姑的臉,嘴裡面不停的嗚嗚叫著,要不是有嘴裡面塞有東西,真讓人好奇他會說些什麼。

看著面前這個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的男人,姑姑眼底的笑容更加迷人了,坐到了床邊用手在他的胸口上面輕撫著,溫柔的問道:「對不起啊,下手的時候太重了一不小心就在你的心上面開了這麼大的一個口子,痛不痛啊……對怪我,你說過心中只有我一個人的但是最後還是將我拋棄到了一邊,我好傷心哭了好幾個晚上呢。所以當時才會突然想要將你的心剖開,看看你的心中還有沒有我。但是我真是可憐啊,這麼多年我一直念著你,但是現在看看你的心已經烏黑一片,什麼感情也沒有了。看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早就將我忘了……對嗎!」

說完姑姑猛的抬手就將這個男人的胸口上面的紗布用力撕開,露出那一道猙獰的傷口,只見這個男人的心臟完全暴露在了出來,鮮血隨著心臟的起伏不停的湧出體外,胸腔整個打開一點縫合的跡象也沒有,就任由這樣恐怖的傷口繼續惡化下去。

病人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還能夠保持清醒著實在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姑姑看著這顆不斷跳動的心臟,笑容的弧度越來越大,修長白嫩的手指沾著不斷湧出的鮮血將它們塗滿在病人的身上,看著漸漸被染紅的潔白病床,姑姑突然順著傷口就將沾滿鮮血的手伸到了胸腔裡面,狠狠握著病人的心臟嗲怪道:「多年不見你怎麼變的這麼不愛乾淨啊,兩天時間都已經弄髒了好幾件床單了,真是髒死了。

姑姑突然的一握,弄的病人心臟先是猛一收縮,接著就瘋狂跳到起來,瞳孔急劇收縮頓時就昏迷了過去,看到病人被自己折磨成了這種樣子,姑姑臉上高興極了,放開了手微笑的看著他的心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的跳動,輕聲的歎道:「要是當年我也能在你的甜言蜜語之下,能夠看看你的心裡面到底有沒有我,那該有多好……?對不對呢我的初戀——王文意宰相大人……」

第十七回

看著面前這個毀掉自己一生的男人,強烈的恨意讓姑姑恨不得在剛認識這個畜生的時候一刀殺了他,但是現在的自己早就不是自己了,不管現在姑姑再怎麼恨這個男人,都要服從那個男人的命令保住王文意的性命。

「知道嗎,那個男人說了,雖然你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背叛了你和他之間的約定,所他才收回了他給你的一切。但是你現在確實還有一些利用價值,還不到死的時候,要留你一條狗命讓你活著。但是他只是說讓你活著,可沒有說讓你好好的活著哦……」

姑姑溫柔地看著王文意昏迷中蒼白的臉色,俯下身子吻上了王文意毫無血色的雙唇,一邊繼續探手玩弄

著王文意的心臟,讓他一直在生死的邊緣掙扎著:「雖然我現在不能殺了你洩恨,但是隻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想怎麼折磨你就能怎麼折磨你……」

說完姑姑的手就狠狠地握住了王文意的心臟,像是要將這顆拋棄自己的心捏碎一般,手上青筋畢露五指成爪型緊緊地捏在心臟上面,指甲也刺了進去。受到如此對待的王文意頓時就在劇痛中驚醒了過來,但是像是靈魂出竅一般,瞪大了無神的雙眼越過姑姑直直地盯在天花板上面,渾身顫抖個不停,心臟也開始瘋狂地收縮起來想要擺脫姑姑的控制。

看著王文意現在這種可憐的樣子,姑姑高聲地大笑起來,這高昂笑聲開始隨著姑姑手中心臟的瘋狂跳動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姑姑的神色也變得瘋狂起來,突然間就張開剛才還在溫柔接吻的唇瓣,用牙死死咬上了王文意的嘴巴將王文意的雙唇咬的血肉模糊,頓時姑姑的嘴裡面滿嘴都是鮮血的腥味!

含著自己嘴中咬下的肉塊,姑姑用嘴仔細地品嚐了一下味道,仰起脖子就伴著鮮血吞嚥了下去,接著姑姑像是迷戀鮮血的美味似的,重新低下頭用舌頭仔細的舔舐起王文意臉上的殘留血跡,同時鬆手將指縫中間從心臟上摳挖下來的肉絲也吃了下去,吃完以後還用舌尖一點一點的將染滿鮮血的手掌也舔了個乾淨。

現在的姑姑身上都已經佈滿了血跡,瘋狂舔舐鮮血的樣子就如同地獄裡面吃人的惡鬼一般猙獰,王文意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一位優雅的貴族小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究竟是多大的恨意才能讓一個女人恨不得吃了這個負心男人的血肉,這一切都還是一個謎團。看來王文意和我的姑姑和媽媽這對孿生姐妹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未知的秘密像蠶繭一樣將這三個人包裹了起來,讓人看不清楚……

終於,在姑姑的折磨下王文意身子在猛的一震之後,心臟就斷線一樣終於停止了跳動,瞳孔收縮成了一個小點隨後就整個放大開了,身體也開始變冷僵硬,沒有了任何生命的跡象。可是姑姑卻絲毫不在意他的死活繼續玩弄著王文意的心髒,但是卻不敢再用手握住,只是不時伸手掏出一把鮮血放在嘴裡貪戀地品嚐著。

就在這地獄一般詭異恐怖的房間裡面,王文意這個帝國宰相就這樣死去了,屍體上面的皮膚失去了所有的溫度,鮮血也開始變冷停止了流動,凝結成了一片暗紅色的血斑佈滿了整張病床。

看到王文意已經死了,姑姑一點也不緊張自己違背了那個男人的命令,一臉輕鬆地用手指肚輕輕摩挲著王文意冰冷僵硬的肌膚,笑著用床單為王文意蓋住了頭,同時吐出了一口剛剛嚥下的鮮血撒嬌道:「血冷掉了,變得不好喝了,那麼文意你快點活過來,再讓我喝一下溫溫的鮮血好不好嗎?」

隨著姑姑撒嬌的話語,神奇的事情出現了,只見原本已經沒有一點生命跡象的王文意,蓋在鼻子上面的床單突然地輕微抖動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件臥室密封的很好,窗戶也沒有打開,床單不可能是風吹動的,難道王文意真的聽到了姑姑的撒嬌,活過來了不成!

果然,隨著床單的起伏,王文意奇蹟般的重新活了過來,皮膚變暖心臟也開始重新跳動起來,雖然生命的跡象都還很微弱,但是確實是

死而復生了……

看到這個男人再次地活了過來,姑姑卻沒有一點點的吃驚,只是停止了繼續折磨這個舊愛,打開手旁的床頭櫃用毛巾擦拭乾淨了王文意身上的血跡,拿出一床新的床單鋪好,同時用紗布熟練地將他胸口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忙完這一切,姑姑看著一臉蒼白陷入深度昏迷的王文意,低下頭用雙唇輕點了一下他的臉頰,輕聲地說道:「不愧是五行異能裡面治癒能力最強的木系異能之王,雖然力量已經被暴君寄生,但是自身殘留的自愈能力還是這麼神奇。就連我在小鬼面前砍你那麼深的一刀都能在假死後重新活過來,要知道我當時可不是在做戲,是真的想將你砍死的。

都是你了,那個男人告訴我說你有這麼神奇的力量的時候我不相信,惹得他就笑著說要是我能夠一刀砍死你就隨我了。但是要是你沒死不但我暗中調包救下你的獎勵沒有了,還得讓他這樣那樣的……但是沒有想到你真的又活了過來,害得我和他的賭約輸掉了,被他欺負了一整個晚上……」

說道這裡,姑姑的眼底瞬間閃過了一絲近乎絕望的恐懼,毛孔也嚇得收縮了起來,話語頓時一停,但是很快調整情緒,恢復了嫵媚動人的風流樣子嬌歎道:「哎……其實我也是很期待能夠和他整晚在一起的,可是……可是每次都太激烈了,讓人家又愛又恨的,真是的,害羞死了。

不說了,在你面前說另外男人的好,你一定不愛聽吧,但是這又能怪誰?是你當年將痴心一片的我送給他的,現在想反悔也不行了。因為現在人家的身心都只有這個冤家了,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姑姑微笑著幫王文意蓋好了被子,拿著那床沾滿血跡的床上用品就起身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姑姑將房間外面的一盆花草放在了王文意的床頭。為了防止王文意靠著吸收花草裡面的木系能量後有力氣逃走,姑姑將門在外面用鑰匙反鎖好了,這才回到了自己房間。

將一身髒衣服換下,姑姑隨手就丟到了垃圾簍裡面,全裸著身子躺到浴室裡面的早就放好溫水的按摩浴缸裡面,一邊玩弄著上面飄浮的花瓣一面打開了對面牆上面的電視,對著電視嬌嗔道:「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持非要將聯繫用的電視裝在浴室裡面,害的我每次都被你這個色狼看個乾淨。」

「怎麼,你的身體我哪裡沒有看過,就連你和別的男人親熱的樣子我也經常看在眼裡。你也就是這樣,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說別的男人又強又好,迷得你這個饞貓欲罷不能,非弄到我吃醋才放過我。怎麼今天到了舊情人面前又誇起我來了。每次在床上都那麼的放蕩迷人的尤物,沒有幾個年輕男人都喂不飽的林夫人今天怎麼矜持得像個雛一樣,真是讓我感到奇怪啊。」

隨著姑姑的撒嬌,電視螢幕上面出現了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高挑男人,只見他雖然嘴上一直說的是輕佻放蕩的話語,但是身上還是有著一身擋也擋不住的貴氣逼人而來,面具下面的薄唇因為薄的過分而顯得有些無情淡漠,但是緊抿的唇線同時也加重了他高高在上對世間不屑一顧的味道。

他鼻骨高高的挺起,讓整張臉顯得線條分明,雕塑感十足,但是鼻尖處卻微微的內彎成

了鷹勾鼻,讓原本英俊的臉變的有些陰霾,身材修長,一身純黑色的西裝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面,淡淡地說道:「等一會兒有個晚宴,九點鐘你換好衣服以後就來我這裡吧,聽到了嗎?」

這個男人的語氣雖然十分隨意,但是處處透著一副不容任何人拒絕的強勢命令。聽到這個神秘男人的話,姑姑眼睛頓時一暗,心中不由地為自己晚上即將要遭受的噩夢感到恐懼,雖然全身泡在溫暖的池水裡面,但渾身還是感到了陣陣寒意……

姑姑將自己的頭慢慢地泡在了水裡面,四散的長髮像絲綢一樣在水面上飄浮著,「這樣骯髒地活著還不如死了好……」姑姑心中又冒出了這個念頭,但是同時就心中一痛,苦笑著將這個念頭不知道多少次地重新捏碎在了腦海裡面。

「我有求死的資格嗎……只要按照這個男人的要求犧牲了那個可憐的孩子,我們林家就可以重新回到帝國的舞臺上面,也只有這樣才能彌補當年我犯下的過錯……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不都是為了現在嗎,為了贖罪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姑姑在水中暗暗地想到。

重新平復了一下情緒,姑姑猛然地從浴缸裡面站了起來,面對著電視將自己誘惑的身姿完全裸露在那個男人面前:「都是你了,又讓人家參加那種晚宴,一次一次地看著人家被別的男人欺負你都不心痛嗎,還口口聲聲地說喜歡人家,討厭你了!」姑姑大聲地嬌嗔道,同時轉過身子裝作生氣的樣子背對著電視,一副不想和你這個負心郎說話的樣子。

看著姑姑白皙的背部,電視裡面的男人的視線瞬間就被溼漉漉的長髮和沿著翹臀滴下的水珠吸引住了。不是說姑姑的正面的春光不美,但是姑姑的桃形翹臀實在是誘惑力太大了,簡直就是按照最完美的雕塑複制下來的一樣。雖然她和媽媽是一對孿生姐妹,但是和媽媽相比,姑姑的臀部更加的挺翹丰韻,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臀縫暴露在男人面前,將菊輪和蜜穴都隱藏在了裡面,讓人強烈的想要掰開她的臀瓣一探究竟。

在丰韻的臀部的對比下襯得姑姑的腰部也更加的纖細動人,一雙放在別的女人身上可能顯得有些強壯的大腿,卻和姑姑的臀部完美地連成了一體,優美地沿著臀瓣順了下去,絲毫不顯笨重,反而加大了姑姑大腿曲線的收縮弧度,伴著修長挺直的小腿線條,組合起來別有一番動人風味。

第十八回

看到眼前這美女沐浴的美景,電視中男人的情緒瞬間就調動起來了,雖然這個女人的身體自己已經很熟悉了,但是每一次都能讓自己都充滿了驚喜充滿了性趣,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個尤物放在床上好好地疼愛一番。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美麗了,也越來越危險了起來。以前我可以隨意地折磨玩弄她的身體和靈魂,但是現在卻連讓她完成任務陪那別的男人過夜心中都有些不快,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就是我,沒有任何女人配的上我,我也不會將任何女人放在心上……」

想到這裡神秘男人的語氣立刻就冷了下來,不快地命令道:「讓你來你就來,需要什麼理由嗎!反正你是一個不可能懷孕的女人,有什麼可擔心的,我都不在意你被別的男人玩弄,你介意什麼。好了,記著準時過來,要是你遲到了你清楚你的下場,對了,在來的

時候將王文意一起帶來,我看要是讓他繼續留在你那裡,說不定你真地將他玩死了,記著你只是一個棋子,隨時都可以被拋棄代替,王文意卻是我手中一把不能代替的利劍!」

「知道了!知道了!那個死人有什麼好的,我被他出賣給你以後一直都是全心全意地跟著你,沒想到還是比不上這個背叛你的男人!」姑姑聽到神秘男人的話語氣也沖了起來:「我就是想要他死!你以為我喜歡和那些老男人睡覺啊,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你!你聽好了,我不管,現在我就是想要他死!」

「你敢!臭女人,不要忘了我是誰!這個國家裡面誰敢違揹我的命令!我讓你將王文意現在就帶過來,聽見了嗎?就是現在!」看到姑姑一副死不配合的樣子,電視裡面的男人火氣也起來了,但是和他的怒氣正好成反比,他的語氣卻開始更加的冰冷起來,像含著十二月的冰霜一樣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意。

「有誰敢不聽你的命令?哼,這些人的名單還用我說嗎,這麼多年我一直被你當作妓女一樣的使喚,不就是為了對付日本的那個老傢伙,你怎麼不試試用你的權力去命令他呢?」姑姑嘲諷地看著電視螢幕,重新將自己的身子泡到了浴缸裡面,用手玩弄著水面上的花瓣,有恃無恐地繼續說道:「我是一個棋子,或許以前真的是這樣,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要是沒有了我的幫助,估計你這麼多年的努力只怕是要白費了吧,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幫你辦完這件事情你要放我自由的!」

聽到姑姑暗含威脅的話,神秘男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微笑地為姑姑鼓起掌來:「好好好,真不愧是我選中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不但沒有求饒還敢和我提要求,有野心!有骨氣!我是誰,我說過的話有反悔過嗎!只要答應了你我就會遵守和你的約定。同時作為你勇氣的獎勵,我可以讓你將王文意殺了,但是條件就是將那個叫王月兒的小女孩帶到我這裡來。」神秘男人隨手端起了手旁放置的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將王文意的生死問題拋給了姑姑。

「王月兒……果然,他的異能也不是萬能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只是將父親和王文意這兩個心腹大患都控制起來,卻不敢將他們殺掉以除後患,原來是這個原因……」姑姑的大腦很快地就思索起來,聯繫起多年以來自己的所見所聞,姑姑心中其實早就有了一番打算,但是這些事情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推論而已……

「暴君——?究竟是一種什麼類型的異能,能夠凌駕於所有異能之上,成為世界異能界中唯一的一個帝皇級的異能……它究竟有什麼神奇之處?」想到這裡,姑姑不由地回想起父親告訴她的一些事情——在「暴君」還沒有出現以前,林家和其他的四個家族才是異能界之王,被人稱為五王者,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之王,擁有足以開天闢地的強大力量!

五家更是互為聯姻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強勢的力量結合體,暗中統合了中國異能界的所有力量勢力,和當時的政府互為犄角一明一暗,暗中守護著國家的安全,抵禦著所有外來異能者的襲擊。

但是這一切在一名使用「暴君」異能的男人出現以後情況就全都變了

,這個人就用自己異能的名字作為代號,雖然本身沒有任何王級的異能支撐實力,但是他一身集合幾十種人級異能的奇特能力還是讓他很快地在中國的異能界嶄露頭角,很快就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當時的中國政府出動了自己手中所能出動的所有的異能人士想要將他消滅。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不但沒有將這個神秘人物除掉,反而詭異地讓他又將這些政府人士的異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實力進一步的增強隱隱有了接近王級的實力。

同時就這個關鍵的時候,這個男人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東西——七個王級異能之一,雖然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但是卻是可以看到未來軌跡的愚者之眼!他很容易地就用自己的異能將愚者之眼吞噬到了自己身體裡面,有了這件法寶,他開始變暗為明靠預言的力量蠱惑人心,組織起自己的社會力量妄圖推翻政府,自己成為這片土地新的主人!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算當局者沒有找到五大家族出手,五大家族也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野心家從這個世界上面抹去!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們對於現在的政府有什麼好感才出手,要不然早在這個男人剛剛出現,政府人士請求五大家族出手相助之時五大家族就不會婉言拒絕了。

在異能人士的眼裡,普通人所處的世界完全和自己的世界不是一個檔次,只有他們這些擁有異能的人才是真正的神之寵兒,置於其他的普通人只不過是一些不能控制自己命運的螻蟻罷了。只有異能界才是真正的世界,那些普通人構成的社會只是提供自己衣食的奴僕罷了。

只要這個政權遵守異能界的法則,不將異能界暴露在普通人面前,這個世界誰當權在他們眼中都是一樣,雙方互為合作但是層次不同,異能界高高在上,下面的政府可以提出請求,請一些異能人士出手幫助他們解決一些他們無法解決的矛盾,但是最終決定要不要回應完全取決於異能界本身。

最後之所以五大家族最終決定出手的理由完全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已經改變了異能界的法則。雖說自己家族的人沒有出手對付那個男人的勢力,同時那個男人也不敢就這樣靠著一人之力對付五位王級異能者,雙方現在正處於互相觀望狀態,實話說以現在的實力對比五大家族還是穩勝暴君一籌的。

可是要是真的就在此時發動戰爭,五大家族就算能夠獲勝但是也必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反正這個暴君貪圖的只是凡人社會的權勢,此時還沒有任何意思想要將觸角伸到異能界的土地裡面,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五大家族決定不惜用全族之力也要將這場普通人社會中的風暴剷除乾淨?

原來早在這個男人崛起之初,這五位站於異能界頂點的男人就感到了一絲奇怪,所以沒過多久一份關於暴君的詳細調查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檔案的開頭平淡無奇,一個普通人在社會的底層掙扎受罪,然後突然有一天基因突變,異能覺醒成為了異能界的一員,之後就靠著異能得到了普通人夢想得到的一切,真是一個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故事。

每年像這樣的人在異能界多如牛毛,但是像這樣的人按照異能界的法則還算不上異能界的成員,因為許多的突變人群得到的異能沒有穩定性,多數都沒有

遺傳性,隨著使用者的死亡就消失了,使用者沒有方法將這異能流傳下來,一代就消失了。這種人當然沒有資格成為高高在上的異能界的一員,按照異能界的法則規定任何不能傳承的能力都沒有生存在異能界的權利,這種人被統稱為暴發戶,一代人享受過了神的寵愛,下一代就又變回了碌碌無為的普通人。

但是這個暴君就不一樣了,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有一個天級的肌肉強化異能。

但是很快就像滾雪球一樣,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從天級升到了地級,還神奇地掌握了包括身體,五行,精神三系在內的十幾種新的異能。要說他的成長速度算是比較快的,但是用一個月時間就能將天級升到地級的也不是沒有過。

可是讓人感到詭異的是,歷史上還從來沒有人任何一個異能者可以覺醒兩種以上不同類型的異能,比如說修煉身體強度的就不可能覺醒精神領域的修行,而修煉五行力量的也絕對不可能再次覺醒身體裡面潛伏的基因密碼,這三系互為犄角也互不干涉,從來沒有人可以將這個先天壁壘打破,但是現在這個暴君卻將一件看似絕對不可能實現的事情,擺到了五大家族的面前。

這份調查報告讓五大家族的人十分感興趣,他們很有興趣知道這個能將三大異能連接在一起的秘密通道,對於暴君不但沒有打壓消滅,反而在暗中運用自己的手段幫助他擴展勢力,想要知道這個暴君究竟可以成長到什麼地步,但是就是這份對於自己力量的過度自信,才讓五大家族失去了唯一可以將暴君除掉的黃金機會,最終導致了五大家族的覆滅……

註釋:異能界的等級分化表天(上天賜予的力量,異能最初的級別)

地(通過自己的練習異能強化接觸到了異能界的土地,異能者的第二個階段,但是還不算是異能界的一員)

人(有資格成為異能界的一員,真正有實力永遠享用神的恩寵資格的階段,異能者的第三階段)

王(眾人之上,異能界的一方王者才能得到的尊稱,本來是為了異能界之首的七個異能命名的稱號,也是以前異能界最高的位置,可是在帝皇級出現以後,就成為了異能者的第四階段,七個王級異能分別是可以看見未來軌跡的愚者之眼,可以看見人過去記憶的真實之眼,攻擊力最高的火系之王,控制金屬防禦力量最高的金系之王,生命力和治療能力最強的木系之王,化身為水擁有不死之身的水系之王,力大無窮永不疲憊的土系之王)

帝皇(異能者最高的階段,所有異能之首,本來異能界沒有這個階位,但是因為暴君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所以才產生了這個王級上面的最終階位,意味著此人身為異能界之皇)

第十九回

以後的事情就這樣漸漸地變得微妙了起來,高高在上的五大家族靜看著暴君不斷地增強自己的力量,以為自己完全可以掌握事情的發展。暴君也爭取到了他最需要的時間來增加自己的力量,集中全力對現任政府發動攻擊,誓要成為這片土地新的主人,只有可憐的當權者們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政權,苦苦地支撐著。

三方勢力就這樣糾結地纏在了一起,像一團亂麻一樣讓人看不清楚。所有人包括凡人和異能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站在那一邊,政府的政權看似就要

被推翻但是還有著五大家族這最後的一絲希望;暴君的力量成長得很快但是卻還不是五大家族和現任政府的對手;五大家族雖然現在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但是難保這場戰火燃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天,誰也不能肯定,當暴君將政府推翻以後不會將自己的力量伸入到異能界的地盤裡面……

但是這一切紛爭終究有結束的一天,而這個關鍵的點正是暴君得到的愚者之眼,愚者之眼顧名思義就是雖然可以看到未來的某一種可能性,但是這個可能性最後能不能實現是不確定的,可能成真也可能失敗,所以才會被人稱為愚者,意味著沒有人可以真正地掌握住未來的軌跡。但是就是這個可能性,讓暴君看見了自己未來的可能性,也終於知道了自己心中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而這時,五大家族也終於知道了暴君力量的由來,原來暴君將那些和自己敵對的異能者全部都悄悄地關押了到了一座極為隱蔽的監獄中,一個也沒有殺掉,而是將這些人好吃好喝地供養起來。通過的一個從秘密監獄逃出來的暗探口中,他們才清楚地知道原來暴君的異能就是吞噬,吞噬一切的異能為自己所用。而且最為危險的就是這種吞噬沒有任何的階級阻礙,只要是異能他都可以無限地吞噬,這個男人就親眼看見了暴君在還只有一些地級異能的時候,輕鬆地吞噬了五種人級的異能。

最讓這些異能者不能忍受的就是,當暴君將自己的異能吞噬以後,被吞噬的人就失去了一切力量,真真正正地成為了一個普通人!好在這位暗探異能覺醒的晚,在還沒有得到異能之前就有一身本領,才不會失去了異能以後就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最終靠著自己的機智逃了出來。

可是就算是他將這麼一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了五大家族,他也已經沒有了繼續留在五大家族的權利,失去異能的人就和廢物無異,他也很識相的的主動要了一大筆金錢離開了。而且通過他在監獄裡面的所見所聞,幾乎所有的可以嘗試喚醒異能的方法,監獄裡面的人都嘗試過了,死了不少人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勇敢點的大多都自殺了,不想死的最後一個個都失去了希望,活死人一般的在監獄裡面好吃好喝的等死,也不敢和自己的組織聯絡,也不敢和自己異能界的家人聯絡,就是害怕看到別人眼中鄙視的眼神。

所以暴君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監獄除了地點偏僻一些以外,為了讓他們自殺率下降,監獄裡面最大限度地給他們這些人自由,提供他們包括俊男美女在內任何想要的東西,儘量讓他們和以前過的生活水平基本一樣,看管的也不嚴密。

要不是因為這名暗探的愛人是一名普通人,也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他也不會逃回來。

在他臨走之前,配合地讓五大家族詳細地做了一份身體檢查,也讓五大家族嘗試了一切可以喚醒異能的方法。在種種可以強制打開普通人異能的方法都失效了以後,五大家族終於看清楚了現實,無奈地讓他離開了。

得到這種消息五大家族一下子就慌了,既然現在這個暴君已經靠著自己的異能吞噬了王級的愚者之眼,那麼難免他們五人以後也可能面臨著同樣的下場。而且要是這個暴君真地可以無限制通過吞噬成長下去,那麼以後他們

五人異能界之王的地位早晚也會被他握在手裡!

不行!這次危機終於使這高高在上的五個人首次有了危機意識,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從他們手中奪走家族的一切。早在千年前異能者大混戰時代,他們五個人的先祖立誓將五個人的力量集中在一起一同分享異能界的權利以後,五大家族一直就靠著傳承和盟約牢牢地把守住異能界的王者地位,沒有任何人可以動搖。

但是這次,這種病毒一樣的異能也終於讓他們嗅到了危險,雖說種異能開始的時候十分脆弱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但是它背後那種無限的可能性卻是誰也不敢小視的。

既然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將它扼殺在搖籃裡面,但是現在要是不動手讓他繼續成長下去,以後死在它手上的一定是自己!不能再給他成長的時間了,速戰速決,拚死一戰這才是五大家族最後的希望!

但是可惜,最終暴君還是將五大家族的五種異能吞噬了四種半,其中金系異能之王趙家家主在被吞噬的同時就自殺了,也成了唯一一個暴君沒有吞噬完全的異能,而他的二兒子也在同一天失蹤,下落不明……而暴君也憤怒地下令將剩下的趙家人全部帶到了大街上面,一天一位地將他們全部殺了個乾淨,但是面對著如此屈辱,趙家的二公子最終卻還是沒有出現。

從此之後五大家族就成了四個,享受著無盡的榮華富貴卻成了暴君手下的四條忠狗,失去異能的他們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臣服於暴君的腳下……

「要不是我們林家先祖一時被權欲沖昏了頭腦,聽從了妻子的蠱惑暗中和暴君合作,這場戰爭最後誰才是贏家或許結果就不同了……」

想到這裡,姑姑幽幽地注視著電視裡面的男人,腦中卻浮現起了當時父親說出此話時滿是無奈的表情,也想起了自己當時天真的話語,「爸爸,為什麼要歎氣呢?我們家現在沒有了爸爸說的那種神奇的力量現在過得不也是很好嗎?」

聽到自己的話,父親當時微笑著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頭,眼中卻是滿滿的絕望,「你不懂的……你不懂的……」不停地重複這一句話。在那天夕陽的照映之下,父親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披著金黃色的晚霞身上卻散發的是一股深深的憂鬱,這個矛盾的景象就這樣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面,永遠也忘不了。

「是啊,父親您的意思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但是明白了又能怎麼樣呢?」姑姑心中黯然地回想自己這些年煉獄一般的生活,拋棄自己過去的一切,背叛了家族和自己的仇人委曲求全地生活在一起,不但不敢報仇反而還幫助那個惡魔算計自己的侄子和姐姐,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林家大小姐消失到哪裡了?

想著想著,姑姑的心中一股無名的悲哀將她整個人淹沒了,苦水在她的心中不停地湧了出來,找不到一絲希望的生活讓姑姑頓時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繼續活著,好寂寞,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自己最後一個人……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依賴的眼神突然出現在姑姑的腦海裡面,像是一盞明燈瞬間就將姑姑的周圍的黑暗照亮了,雖然我經歷過了家族的變故以後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對於將我從大街上找來的姑姑,我心中最後的一絲柔軟的地方就放到

了姑姑身上,每個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我都十分珍惜,也正是這些兩人相處的溫馨記憶,才讓我有動力走到了現在。

同樣,這種動力不僅溫暖了我,也溫暖了姑姑的心,讓她可以在冰冷的現實中守住心底最後的一絲火光,不會在黑暗中迷失掉靈魂的方向。「對不起,小鬼……」姑姑幽幽地在心中為我留下了一滴真心的淚水,重新武裝好自己的靈魂,變回了那個難以琢磨的神秘貴婦,「為了可以奪回我們林家失去的力量,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姑姑在心中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方向,換了一副嫵媚的神色,痴痴地笑道:「怎麼,真地生氣了,你也清楚我和那個臭男人的過去,讓讓人家都不行麼?但是你吃醋的樣子真地好可愛啊!哈哈哈!」

看到姑姑被自己的一席話弄得沉默了許久,此時面對姑姑這突然出現的笑容,電視裡面的男人卻絲毫沒有在意地回應道:「真的嗎,那都是因為寶貝你的魅力越來越大的原因啊。好了,計劃的下一步你準備好了沒有?」

「當然了,對於姐妹多年後重逢我也很期待呢,都是你了,當時將姐姐送到了王文意哪裡後,就一直不許人家和姐姐聯絡。」姑姑生氣地撅起了嘴,一臉不高興地說道:「一見面就要我欺騙姐姐,我做不來了。」

「真的嗎?我怎麼覺得你對欺騙家人的事情,都很躍躍欲試呢?不要忘了那個一直被你矇在鼓裡的侄子,枉費他的心防那麼的堅固,除了你之外我沒有一名手下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不知道當計劃成功的時候,那個堅強的X 先生會有怎樣的表情,真是讓人期待呢?」神秘男人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紅酒,表面毫不在意地說出了這些惡毒的話,但是暗中藏在酒杯後面的眼睛卻瞬間瞇了起來。

聽到男人的話,姑姑的臉色瞬間地就變了,一臉憤怒的罵道:「你要是想將這個計劃實施下去,就不要一次一次地刺痛我的心。我的侄子確實是我對不起他,但是除了我以外,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一根毫毛,你和他作對就是和我作對,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看是你心痛還是我心痛!」

面對著怒氣沖沖的姑姑,男人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但是作為一切的幕後黑手,他的城府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了,臉色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平靜地說道:「是我錯了,你的侄子就交給你處理吧,記得晚上的約會,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說完,神秘男人就這樣突兀地結束了這次通話,從他那裡將通話器關上了,只留下了一絲絲雪花留在了電視螢幕上面,雜亂地響著……

第二十回

關掉了通訊設備,神秘男人一把就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這個賤女人,也不想想,手中的權勢是誰賜予她的,翅膀一硬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不聽話了!」

怒火未歇的神秘男人越想越氣,一揮手就將桌子上面的酒瓶也打碎到了地上,同時起身將屋子裡面自己能夠看到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一臉獰笑地看著監視器裡面的姑姑,惡狠狠地罵道:「這個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想些什麼嗎,親愛的林夫人,不知道王月兒這個魚餌合不合你的胃口,能不能將你這條黑心的美人魚噎死!想知道暴君異能的秘密,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看著吧,我重新能夠將

你們林家的火系之王的異能握在手中之時,就是你們這可惡的五大家族的死期!什麼逃到日本的趙家老鬼,什麼不合作的林家老頭兒,還有那個背叛我的王文意,三番四次地挑戰我的威嚴,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同一時間,在自家浴室裡面的姑姑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淚水止不住地不停從臉頰滑落,無力地將自己的身子蜷曲在一起,感受著已經開始變涼的水溫,姑姑就這樣無聲地哭泣著,心中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就這樣過去了好一會兒時間,突然間一動不動的姑姑猛地將浴池旁邊的毛巾拿了過來,用力地擦拭起自己細嫩的肌膚,將皮膚弄得通紅還不停手,甚至於一些地方都已經被姑姑弄出了血絲,姑姑還是用力地搓著,像是憎恨自己的身體一樣。姑姑眼中再次冒出了剛才折磨王文意時的嗜血神色,手中的力量也越來越來大了。

但是姑姑瘋狂的舉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在她要將自己全身都搓傷的時候,手卻毫無徵兆地就停了下來,臉色也瞬間溫柔了下來。看著自己全身通紅的樣子,姑姑捧起池中的花瓣輕柔地拭去臉上的淚痕,雙眼緊閉舌抵上顎在浴室中擺出了和我一樣的姿勢,運功打坐。不一會兒功夫,全身上下的淤血都已經散盡,變回了剛才潔白嫩滑的樣子。

看到自己皮膚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姑姑輕聲地笑了起來,眼睛也不由地瞟了浴室裡面的幾個隱秘地方,臉上帶著玩味兒無聲地說了一句話,隨即就摀住嘴巴大聲地笑了起來。

通過放在浴室裡面的攝像頭,神秘男人正好將姑姑的嘴型看了個清楚,「王……月……兒!」這個女人,是在嘲笑我嗎!神秘男人剛剛才將自己的怒火壓了下來,但是面對姑姑這樣的嘲諷,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仇恨,一拳就將自己眼前的監視螢幕砸了個粉碎!

「你們這些螻蟻,乖乖地聽從命令就好了,一直都妄想著將我從上面拉下來,是的,你們差一點就成功了,林家不是將異能喚醒了,但是有了異能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被我弄的家破人亡!哈哈哈!」神秘男人瘋狂地笑了起來,盡力地發洩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屈辱,「要不是我現在沒有了火系的攻擊能力,水系李家和土系周家的人暗中也有些貓膩,我早可以就將那個趙家的老頭殺了,還用顧慮你們的臉色辦事,我是暴君啊,無所不能的暴君啊!」

吼完之後男人仔細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鮮血,突然之間就將自己的手化為液態,手上的傷口和血跡順著皮膚滲透到了身體裡面,流入血管中間重新和血液融合在一起。而當他將異能狀態解除以後,手上的一切傷痕都已經神奇地消失不見了。

「不愧是不死之身的水系之王,不管是多麼嚴重的傷痕在液態的身體裡面都可以快速癒合……」神秘男人驕傲地看著自己毫髮無傷的拳頭,微笑著又一拳砸在了監視器上面,他這次揮拳時拳頭暗中隱隱帶著橘黃色的光芒,輕鬆地就將整個監視器弄成了碎片。

「力大無窮的土系,不死之身的水系,還有那個王家的木系,我手中握著的棋子現在就只有這三個了。看來自己要加快實施對付林家的計劃了,要不然放任那個躲在日本的趙家後裔再成長下去,早晚是一個隱患。

哼!要不是趙家用的是防禦力量最強的金系異能,只有林家的火系可以抗衡,我早就出手了。可惜現在自己自保有餘,但是火系這隻最強之矛和金系這個最強之盾都不在手中,做起事來總是礙手礙腳的。」

這時,神秘男人心中的怒火已經發洩完了,腦子也冷靜了下來,雖然眼睛看著自己面前安裝在姑姑房間裡面其它的監視上面的畫面,但是心中卻開始仔細地考慮起來後面的計劃:「自從林家將暴君的異能解除以後,除了林家被我囚禁的上一代家主和她們兩姐妹以外,知道這個秘密的就只有我和王文意兩個人。那個不知道任何事情的小子當然不足為懼,但是要是這個秘密被李家和周家的人知道的話,我的地位就真的危險了。

看來只有加快計劃的步驟,將一切都消滅在萌芽狀態,早些將五大王級異能重新握在手中,我才能夠真真正正地成為名副其實的君王,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做事畏首畏尾的。要是暴君對於寄生者沒有時間的限制,那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了。可惜啊,擁有愚者之眼的異能者不知道藏身在什麼地方,一直找不到……」

「唉,要是可以看到一些未來的軌跡,我就不用這麼擔心了……」神秘男人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又將眼神重新放回到了姑姑身上,看著鏡頭裡面已經擦乾身子,正在自己臥室裡面換衣服的姑姑,略帶憎惡地說道:「要不是這個女人是一個不會下蛋的雞,早就沒有現在這麼多的事情了,王月兒這個小女孩就是我對她最後的考驗,要是她可以忍住不去和王月兒接觸,就代表著她還有一定的忠心,否則……

一切的根源都是這個林家,但是沒有想到我一直想要去除的後患現在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在我下令讓她將那個小子找出來以後,本以為這次事情終於可以結束了。但是等那個王鈴兒長成還需要四年時間,我已經等了十五年了,可是現在這種糟糕的局勢卻不允許我再用四年的時間等待了……就算是王夫人的先天體質不行,也要讓她和那小子冒險試一試了……」

想到這裡,神秘男人雖然對於現在就冒險開始計劃有一些猶豫不安,但是對於腦海中計劃成功以後,未來的種種美妙幻想,眼神逐漸亮了起來:「等著吧,棋盤我已經擺好了,只差林夫人將她姐姐這最後的一顆棋子引到棋盤中間,棋局就可以開始了……當我將棋局擺好以後,我一定要一次性將我所有想要得到剔除的棋子全部消滅掉!」

一想到自己手中的計劃正在漸漸成型,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對著空氣舉手一握,頓時一股強大的自信湧了出來,神秘男人大笑著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眼中滿是炙熱的光盯著自己空握著的拳頭,像是已經要將整個世界握在手中一般……

但是監視器另一邊,姑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局危險的棋局中間的一顆棋子,看著自己屋子裡面無處不在的監視器,她知道在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誘餌掌握了許多人的秘密的時候,自己的一切也被那個男人掌握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要不是那個男人還需要她的身子繼續為他得到一些消息,再加上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自己早就被他丟掉了。

作為一位站在最高點的女間諜,姑姑明白她們這些

可憐的女人被上面拋棄後的可怕下場,一直以來自己都為了自己以後考慮,想要真正拋棄掉自己過去的一切,冷下心來成為一個合格的間諜。本來自己以為自己做得很好,可以屈辱地任由不同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可以對著仇敵說著纏綿的情話。但是當自己面對侄子那溫暖的眼睛以後,才知道自己還是需要感情的……

換好了為晚宴準備好的晚禮服,姑姑對著鏡子照了好久,但看著鏡中的如花美貌再想起自己晚上即將要面對的齷齪事情,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為什麼我們林家的家訓是不管什麼情況之下,都不允許自殺呢?要不是因為死之後不能將自己的姓名留在家譜上面,我早就不想繼續活在這個骯髒的世界上面了。但是自己這些的所作所為,也早已沒有資格繼續當一個林家人了吧……

這麼多年來姐姐守著家訓苦苦地活著,那孩子早年也在街上靠著乞討艱難地生存著,雖然我們林家靠著這條家訓現在保住了這最後的血脈,但是這種苟且的生存就真地比死亡好嗎……

我不明白,算了,當這一切結束以後我們林家就再次振興了,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相信自己做的是對的,只是可憐了那個孩子……請原諒我,走到現在這一步,姑姑早就不能回頭了,不管這條路走到最後是對是錯,該有一個答案了。

要是真的有來世的話,姑姑一定用一生來補償我的過錯,對不起……」

姑姑看著鏡子中間自己依然青春嬌豔的容顏,但是心卻早就已經老死了,對著自己身邊無處不在的監視器,姑姑不敢真地將自己的心講出來,只能這樣默默地在心裡面訴說著自己的痛苦。

一場精彩的棋局就要開始了,但是我作為棋局中最重要的一顆棋子,卻並不知道關於這場棋中暗藏的秘密。在離開了臥室以後,我看了看牆上面的鐘錶,時間已經指向了十點。沒有想到自己被媽媽從床上叫起來以後,我已經在她身上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十點半的時候傭人們就會準時來到別墅打掃了,我仔細想了一下,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從桌子裡面拿出了一瓶秘製的白瓶藥膏,起身下樓來到媽媽的房間外面。

我還沒有敲門,聽到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媽媽先我一步從裡面將門打開了,雖然得到了我的保證媽媽臉上暫時帶著虛假的笑容看著我,身子也換好了一件我早就在房間衣櫃為媽媽母女三人準備好的衣服,但是媽媽眼低深深的戒備之意,還是藏不住的。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一看到我站在門外,媽媽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門口,不想讓我進去,但是臉上卻已經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神色,而是換上了一副討好的樣子,輕聲地說道:「主人,您現在找我又有什麼事嗎?」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迎了出來,反手將自己背後的房門輕聲關上了。

聽著媽媽軟軟的低語,我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一些,看了看換上一身淡黃色連身長裙的媽媽優雅地站在自己面前,等著自己的吩咐,我內心中充滿了男人那種特有的滿足感。但是我在屋子裡面準備了那麼多的衣物,媽媽卻選擇了這一件包裹得最嚴實的裙子,讓我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淡雅的衣物最能襯托出媽媽的高貴氣質。

對著淡雅如菊一樣的媽媽,我知道自

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從衣服裡面將白色藥瓶拿了出來。看著媽媽臉上那些明顯的淤青,我用手挖了一些藥膏塗抹在了媽媽臉上:「這些藥膏你仔細地抹在傷口上面,會加速傷口的癒合,傷好了以後也不會留疤。多餘的,你就到地下室幫你的女兒治療一下傷口吧。我馬上就要出門,傭人們一會兒也會來到這裡打掃房子,看到我不在,那些人整理一個小時以後就會自動離開,到時候你再到地下室裡面看你的女兒吧。」

感受著皮膚上面傳來的冰涼感覺,媽媽輕聲的「恩」了一聲代表她知道了。

但是面對我此時的溫柔心中卻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怎麼的媽媽一看到我靜下來的樣子,就覺得我十分熟悉,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我仔細地幫助媽媽塗抹好了臉上全部的傷口,才將藥膏放到了媽媽的手中,「讓這麼美麗的容顏留下傷痕,真是太不解風情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再次做出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警告,隨即將媽媽一把抱入懷中,激烈地吻上了媽媽鮮紅的雙唇,同時雙手沿著媽媽的裙襬鑽到了衣服裡面,將媽媽裙子整個地撩到了腰間,用手感受著媽媽雙臀丰韻的肉感。

面對我的突然襲擊,媽媽先是全身一僵,隨後就放鬆了自己身子,任由我在她身上胡作非為起來。雖然我現在想怎麼樣媽媽都不會反對,但是就這種得不到回應的性愛也太過無趣了。

我的手漸漸不滿足於繼續佔領媽媽屁股上的兩團軟肉,但是時間不多的我又不敢就這樣扒下媽媽的小內褲,在臥室外面和媽媽真的銷魂。只好一隻手繼續在媽媽的內褲邊緣來回撫摸著,時不時還用手指勾到媽媽的內褲裡面,用指尖感受著媽媽蜜穴的滑嫩。一隻手則沿著媽媽的腰間爬了上了媽媽的背部,單手將媽媽的胸罩扣打開,一把將胸罩推了上去,將藏在其中的堅挺雙峰彈了出來。

我急忙將自己的身子退後了一些,勾著頭繼續和媽媽熱吻著,但是手卻沿著我留下的縫隙從媽媽的背後繞到了胸前,在媽媽的衣服下面大力地揉捏著,不停變換著任何我想要的淫靡形狀。

在我的攻擊之下,媽媽的乳頭也開始硬了起來,當我襲擊一座山頂的時候,另一座山頂也變得不甘寂寞將衣服高高撐起,仔細看去,因為媽媽選的是一件淡黃色的衣服,粉嫩的乳頭將衣服撐起來後,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紅點,簡直就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被如斯美景誘惑的我,只好放棄了對媽媽紅唇裡面的探索計劃,低下頭對著紅點就用牙齒狠狠咬住,同時用舌尖快速地輕掃起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我的粗魯行為痛得媽媽銀牙暗咬,但是處於我的淫威下又不敢真地叫出聲來,只能繼續一邊忍著一邊祈求我快些結束。好在我只是咬了這麼一下,立刻就張大看嘴巴,隔著衣服整個地貼到了媽媽乳房上面用力地舔吸著。雖然還是很痛,但是比起來剛才的牙咬舒服多了。

看著在自己胸前這個像孩子一樣糾纏著自己乳房的惡魔,媽媽心中奇怪的感覺卻越來越大了,一股淡淡的溫馨感覺從媽媽的心底深處湧了出來,同時還帶著幾分內疚,惹得媽媽心中又甜又酸,亂成了一團,但是就是找不到一點點的恨意,只想再抱著我一會兒。

在媽媽胸前不

停舔舐啃咬的我,用自己的吐沫將媽媽的胸前全部弄溼了,變得半透明的衣服緊緊地貼在了媽媽起伏迷人的乳房上面,吸引著我繼續用舌頭在紅寶石上畫著圈圈。媽媽的雙胸我不放過任何一邊,全部都被我的賊嘴和賊手一起輪番攻擊著。同時我的另一隻手也開始整個包在了媽媽的陰丘上面,我開始用手掌快速地摩梭著媽媽的陰戶,漸漸地,我感到自己手心中間開始有了溼意,媽媽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我一邊用手捧著媽媽的豐胸好讓我舌頭可以盡情地舔吸著媽媽胸口上面的兩顆紅寶石,一邊加快了在媽媽胯下作怪的速度。媽媽的腰部也不自覺地開始隨著我的撫摸晃動起來,像是在渴望著什麼,舌頭也開始不自覺地伸出了嘴外,嘴巴一張一張地,緊皺著眉頭,無聲地看著伏在自己胸前做怪的我,眼神不知不覺中帶上了一絲幽怨。

終於,在我的攻擊之下媽媽的內褲開始散發出來一股誘人的味道,我只感到手下的布塊溫溫的溼溼的,一些粘稠的液體也開始沿著媽媽的內褲邊緣滲透了出來。感到媽媽身體發出的邀請信號,我怪笑著將媽媽的內褲沿著蜜穴的兩邊擠壓成了一條布繩,在鬆緊帶的作用下這條布繩緊緊地勒在媽媽的蜜穴中間,被飢渴不止的陰唇深深地含到了其中。

沒了內褲的遮掩,蜜穴裡面的液體也在我的作弄下全部湧了出來,沿著媽媽的大腿根部將媽媽的胯下全部弄溼了,我則好笑地來回來動著手中溼透的布條,繼續刺激著媽媽最敏感的部位。

此時的媽媽只感到一股火焰從自己的胯下突然地燃了起來,一聲嬌膩的呻吟眼看著就要衝破自己的牙關呻吟出來,但是一想到自己背後房間中的女兒,媽媽就只好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好不容易才守住了自己作為母親在孩子面前最後的尊嚴,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但是我卻不想就這樣放過母親,我一出門就不知道工作到什麼時候了,可能今天一天都見不到這個可人的尤物,一心只想著繼續在媽媽身上再賴一會兒,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大了起來,整個地將媽媽的裙子掀到了媽媽的頭上,用身子重重地壓了過去,將媽媽的嬌軀頂到了門上面。

媽媽此時身體已經成了半裸的狀態,白色的胸罩斜斜地掛在了自己肩上,內褲也被我揉成了一團,將四分之三的腿間美景都暴露了出來。但是媽媽卻看不到自己此時羞怯的樣子,嬌美的容顏全部被掀起的衣服遮蓋在了裡面。裙子脫到媽媽的鼻頭上面就怎麼也脫不掉了,眼前一片黑暗的媽媽拚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掙扎出來,但是她的雙手都被衣服纏在裡面,沒有任何方法能將我這色狼推開,只能繼續無力地接受這無奈的現實,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肆虐著。

雖然我的性趣還是很高,但是剛才我將媽媽推到房門上面的聲音還是太大了,傳到了屋子裡面。本來慾火正旺的我突然聽到屋裡面傳來了小女孩哭泣的聲音,接著就是踢踏幾下皮鞋跑動的聲音,一個弱小的聲音來到了門後。

「啪啪……!」一個手掌拍打房門的聲音從屋子裡面不停地傳了出來,「媽媽!媽媽!」原來裡面的王月兒聽到屋外的聲音衝到了門後。

聽著背後小女孩叫媽媽的聲音,一下子就將沉淪於慾望之海中的

我們兩個人驚醒了,而且最讓我尷尬的就是小女孩發出聲音的地方正好就在媽媽的胯下。霎時間,我什麼性趣也沒有了,好在我早就在暗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但是由於貪戀媽媽的肉體,才造成了現在這麼尷尬的一幕,正好也就藉著這個機會放開了媽媽的身子。

我可不是那種有著戀童癖的怪人,聽著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叫媽媽的聲音,這天真無邪的童聲讓我心中不由的也感到一絲尷尬,更不要說身為孩子母親的媽媽。更是一臉羞怯地急忙將自己的裙子拉了下來。此時媽媽感覺就像是偷情被女兒撞見一樣,羞得只想找一個地縫鑽下去。

但是就算怎麼整理,也掩蓋不了媽媽臉上的春意,媽媽雙眼中那如水一樣的溫潤,軟軟地撓著我的心窩。我急忙轉過了頭,不再去看媽媽眉間那慾求不滿的神色,我可不想在一個幼女面前上演一場活春宮,我可不是那種怪叔叔,不愛那種調調。

我實在不明白有些男人面對著那些嬌小乾瘦的蘿莉們為什麼充滿興趣,但是我不喜歡卻不代表著這種風氣不盛行。恰恰相反,現在帝國的貴族們十分熱衷於帶一些小孩子們做一些禁忌的床上運動,理由是小孩子們身體乾淨,又不用做什麼避孕措施,那個地方又緊又舒服等等,總之是好處多多。

聽著屋裡面不斷傳來的孩子哭聲,我也只好放棄了對媽媽進一步的進攻,小聲地在媽媽耳邊交代了一句:「我先走了,記住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讓別的人也知道地下室的秘密。要是我聽到了任何人談論起來關於地下室的事情,我會毫不留情地殺了那個人滅口,這個其她人也包括你的這個小女兒……」說完,我最後深深地看了媽媽一眼,就轉身了離開了。

聽到我的威脅,媽媽的臉色瞬間僵了起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隨即就無力地低下頭不說話了,神色也開始變得十分沮喪。看來媽媽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畢竟我一直用她最關心的孩子作為要挾,一次次地觸動媽媽心中的逆鱗,媽媽心裡面當然對我是恨之入骨,可是在和我的幾次衝突中媽媽也開始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心中是既不甘又不願,可是對於現實又無能為力。

「既然不能現實改變,那就只能強迫自己接受了……」媽媽不由的想起了父親自小就告訴自己的家訓,不管什麼時候林家的人都不能自殺,只有活著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才有時間和機會去改變一切。「是的,不管怎麼艱難自己為了兩個女兒都要活下去。」媽媽心中暗暗地下定了決心,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媽媽終於可以表露出自己真正的表情,對著我充滿恨意地小聲說道:「你這個惡魔,我一定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我的女兒,一定不會……」

為了自己的孩子,再軟弱的父母也可能變為最兇狠的野獸,不惜一切也要將傷害子女的敵人撕個粉碎!此時的媽媽早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反正計劃失敗被我發現也只是一死而已,媽媽正好可以早些離開這個骯髒的世界。要不就是我被媽媽吸盡元氣而死,媽媽也正好藉此機會和女兒們一起逃走,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不管事成與否,媽媽都不吃虧,再加上沒有了死亡的威脅,看來我還真是樹立了一個難纏的對手。但是我和

媽媽都忽略了彼此傷害的時候,心底揮之不去的那一絲酸楚,可惜地是我和媽媽都被仇恨矇蔽了眼睛,不肯真實地面對自己的感情,只是將這一絲酸楚當做了心中無謂的迷惘,刻意地忽略了。要是繼續這樣彼此憎恨下去,我和媽媽只會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在暗中那位神秘人物的操縱之下,走上最悲慘的結局……

「看來姑姑說的是對的……」出門以後,我徑直來到我的愛車旁邊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優雅地笑了起來,但是在這優雅之中暗藏的卻是一絲嗜血的快意,「以為自己刻意將自己臉上的傷痕留著,就不會被我發現了,真是太天真了我的母親。你光滑白皙的背部已經將你出賣了,我也知道了你從我這裡吸收的元氣用到了哪裡,一會兒時間我在你身上踹的淤青就能夠全部消失,真是不簡單啊。」

我笑著玩弄著手中的一副特殊的眼鏡,將剛才手上殘留的一些藥膏隨意塗抹在了車門的玻璃上面,通過眼鏡的鏡片上面的反光,剛才我手指摸過的地方顯現出來了一道道彩色的印記。

我掏出車鑰匙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將眼鏡小心地收到了懷中,透過眼前乾淨明亮的車窗對著窗外的別墅玩味地說道:「真期待晚上回來,看看你到底能夠將這個色彩染到什麼地方……」這才開車離開了別墅。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二我將車停到了一間風景優美的郊外工廠外面,看著面前這片寬廣的綠色草坪,又有誰想到在這間小小的貿易公司下面,就是帝國最恐怖的特務機關的所在地。

我隨意的將車停到了草地上面,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到淡淡的青草香味,心情也不由的輕鬆起來,說到這裡就不由的要感謝一下我的前輩們,特意的將這麼一個在人們眼中最血腥神秘的地方建造在這裡。他們註冊了一間中等大小的貿易公司作為偽裝,地面只是蓋了一間百十平米的雙層廠房,極度的注意了舒適性,什麼健身娛樂的地方應有盡有,完全是將這裡當做了一個度假中心修建而成的。

而周圍的風景也是一級的,雖然說不上是依山傍水,但也是清新宜人。這裡周圍一大片都是向日葵田,每到夏天這裡都是滿眼滿眼的金黃色,充滿了欣欣向榮的味道,不遠處則是城市自來水的水源地,一道矮矮的水壩將清澈的湖水攔在了田地外面。至於工廠旁邊則是用高大的櫻花樹圍繞著,並沒有設施什麼圍牆,最大程度上保持了自然的原樣,實在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去處。

可是我卻清楚的明白,我每走一步,都踩著一具可憐人的屍體。也正是這些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具屍體,才將櫻花樹盛開時的花瓣染成了粉紅色。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年一顆老的櫻花樹老死以後,一顆新的樹苗種到了老樹的樹坑之後,那老樹下掘開的鮮紅色的土壤和那樹苗上面帶著的純白櫻花。

只是一個星期時間,櫻花樹苗帶來的花瓣就在我眼前變了顏色,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時我看著手中飄落的粉紅花瓣久久的說不出話來,確實,這裡從一開始就永遠的失去了白色,每次一有人死我們就在晚上將他們埋葬在櫻花樹的下面,不管這個人生前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這些櫻花樹就是他們共同的墓碑。

我聽以前的上司說過,人死後是有靈魂存在的,要是靈魂

不能在死後獲得安寧,那麼就會痛苦的永遠徘徊在人世間。種植這些櫻花樹的目的,就是為將這些痛苦的靈魂吸收到樹木裡面,那麼每當櫻花開放的時候,這些靈魂就會隨著花瓣的飄落消散在風裡面,得到真正的解脫。

沒過多久,我的這位上司就在一次秘密的行動中死去了,我和其他所有部門的同事一起在月光的照映中,將他的屍體也葬在了其中的一顆櫻花樹下,我知道,他告訴我理由的只是一種美好的心裡安慰,想要為那些在我們手中那些冤屈而死的生命做一些事情。但是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自己,一旦我們踏入了這個部門就成為了一個符號,代表著我們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都註定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沒有任何的檔案可以證明我們的真正身份,活著的時候也只是借用別人的身份過著虛假的人生,就連我這個頭頭也不例外,一旦我死去就只是一個代號叫X 的人消失罷了。

前輩們之所以選定這麼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就是為了有一天死去的時候自己可以有一個安葬的地方,每一位同事死去以後我們都會將他葬在樹下,借用著這些櫻花樹作為墓碑,為這些沒有名字的人找一個棲身之地,一想到我死的時候也能葬在如此美麗的地方,人生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推開了工廠的大門,我一路聽著手下的問好,一邊來到二層我的辦公室裡面坐下。我明白早上我在媽媽和妹妹的身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現在早已經有許多的檔案擠壓到了我的桌子上面。

看著桌子上面厚厚的一堆檔案,我站在辦公桌前面快速的將它們翻了一遍,只將其中幾份重要的挑了出來拿在右手上,將另外的厚厚一堆抱在懷中來到後面來到我的私人電梯間裡面,輸入了一串十六位的密碼啟動電梯下到了地下五層。

剛一出電梯我就將懷中的檔案丟到了一邊的垃圾簍裡面,自己則一邊走著一邊仔細的翻看手中剩下的那幾份檔案。作為一個包含審理處決為一體的集權機關,怎麼可能真的像表面上一樣單純,有幾個人知道這裡除了地面上的兩層,在距離地表下五十米處還挖掘了一座地底十五層的地底建築。這十五層之間除了這座只有我才能使用電梯之外,每層之間都只有一個連接通道,為的就是確保一旦有什麼異常事件,都能夠在一分鐘內完全封閉蓋該樓層,保證部門存放的重要檔案和重要人員的安全。

同時理論上這座地下建築防禦一切可能存在的武器威脅,建造時用了大力氣將所有的牆面中都安放了特殊的十五釐米厚的合金板,你可不要小看這十五釐米的厚度,當初在試驗的時候就連除了原子武器以外,攻擊力最強的雷射制導彈都只能穿透三十釐米厚度,造價更是不菲,每一釐米的造價就高達五十萬帝國幣!

有人說這一塊板子也不貴嗎,但是計算一下這裡每一層兩千多平米的體積,合起來將是多麼巨大的一筆數目!

地下五層是部門最大的文職辦公樓層,除了兩間我和副部長的單獨辦公室以外,所有的分部門中的文職人員都集中在這一樓層統一辦公,為的就是好讓一些需要各部門協作的檔案可以用最快的時間解決。這裡幾乎每一個用辦公桌格成的小空間裡面的座位上都座有人,不分時間的早晚,經常是幾百

人同時辦公,各種語言都在這裡吵成一團,簡直就像是菜市場一樣熱鬧,絲毫沒有人們眼中特務部門那種精英般的辦公樣子。

我關上了屬於自己辦公室的房門,將門外的吵鬧聲關在了房門外面。我知道我剛才丟到垃圾桶裡面的檔案,在我離開以後自然有手下會將它們重新撿出來,附上最合理的解決方案後重新放到我的面前,到時候我只要批示同意實施就行了,而不是傻傻的一個人看檔案累死。反正那些檔案上面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讓外面那些文員們去做就好了,不必浪費自己的時間,我有時會適當的放權讓手底下的人立些功,我深知只有嚐到甜頭,底下的人才會更用心的辦事,我只要在用人的大方向上面不出錯了,將那些不知好歹,妄想借用這功勞進入皇帝的視線,最後想要爬到我的位置的傢伙挑出來,悄悄的派一些危險的任務讓他們自動消失就可以了。

我將手中的檔案全部仔細看完以後,又挑出了三份最為重要的攤放到了桌子上面。一邊用手指頭有節奏的敲打著桌沿,一邊在腦海中思考著這三份秘密檔案上面的內容。

三份檔案的其中一份就是關於王文意的,上面詳細記載了他的生平事蹟,放在昨天我一定會將這份檔案也丟到外面,王文意人已經死了,死屍也被姑姑帶走燒成了灰燼。已經死去的人不值得我在他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但是經過了早上對於王鈴兒的審問,我卻對著這份看似完整的檔案產生了懷疑。確實,我們這些人員得到的消息有些時候可能是不完整的,但是對於王文意的家庭關係只用冷淡兩字形容,是不是過於簡單了一些。雖然現在王文意已經死在了姑姑的手下,算是幫助姑姑瞭解了一件心事,但是對於王鈴兒的傷痕我覺得還是調查一下的好,畢竟小心總不會是壞事。

我又用手快速的翻動起王文意的這份檔案,想要從這上面找出一些新的問題,藉著這次調查一次性的解決掉——「王文意,男,王家第三十七代家主,幼時身為王家的私生子不被重視,但是在他上面的兩個哥哥相續去世以後,成為了王家唯一的男性繼承人。同年,和當時的第一家族林家二小姐確定了戀愛關係,借用著林家的力量,將自己的家族從四大家族之末一躍提升到了僅次於林家的位置。

一年後林家在他的舉報下滅族,林家二小姐下落不明,王文意親手保下林家大小姐的性命,八個月後奉子成婚,同一月生下了早產的王家大小姐王鈴兒,同年職務升至宰相,接替了林家成為了新的帝國第一家族,九年後和夫人產下第二個女兒,起名為王月兒,但是因為公務繁忙,一家人相處十分冷淡……」

看到這裡,檔案剩下的就只是一些王文意身為宰相時的工作記錄,還有檔案最後附帶的一份因為他和日本的聖戰集團私通,皇帝親自簽名的那份秘密處死文件。

輕輕的將檔案重新合上,我不由的想起了姑姑曾經對我說過的往事,當年姑姑還小,天真的相信了王文意的甜言蜜語,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他。但是在林家滅族以後姑姑暗中找到他,想要尋求他的幫助時卻被他推出了門外。

當時王文意抱著懷中的媽媽一臉憎惡的說他真正喜歡的是她姐姐,姑姑只是媽媽的一個替代品而已。媽媽也

適時的來到了姑姑面前,說出了她早就在暗中和王文意私通出賣家族的事情,讓姑姑識趣的趕快離開,要不然就不要怪自己不顧姐妹之情,將她這個林家的通緝犯交到秘密警察手裡。

自從以後,姑姑就將王文意和媽媽兩人當成了自己最大的仇人,一個人欺騙了自己的真心,一個人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姑姑發誓一定要讓這兩個人血債血償!

媽媽就只是為了自己性命,就和自己妹妹的戀人聯手出賣了整個家族,王文意也可以為了自己的權利,將曾經的山盟海誓全部拋到腦後,這麼一對沒有感情的動物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作為一個男人,我清楚的知道他心中的如意算盤,想必媽媽早就將我們林家喚醒異能的方法當做籌碼交給了情郎,這才會生下兩個女兒,想必就是為了讓女兒們修煉了好功法以後,可以作為王文意的鼎爐之用。但是可惜的是,在他們的如意算盤還沒有打響之前,王文意就因為和日本的反對勢力暗中勾結而被秘密處決,要是真的讓他有時間將異能喚醒,等到那時,恐怕姑姑和我再想報仇就很難了。

根據我的調查,在帝國第一位皇帝上臺以後,異能界的人士就開始大規模的失蹤,到了現在已經幾乎沒有什麼異能人士存在了。我知道的除了那位躲在日本的老人以外,就只有現在繼任的皇帝擁有這種神奇的力量。可是要不是異能人士如此的稀少,帝國也不會放任那個老人繼續躲在日本,早就派遣人手將他除去了,而這也正是我不惜一切也要喚醒異能的原因,現在這個社會只要你成為了一名異能人士,立刻就可以一舉成為超越貴族的存在,就連皇帝也會對你心存顧慮。

但是既然這兩個女兒對於王文意這麼的重要,王文意應該好好的保護她們才對,那麼為什麼王鈴兒身上還會又這麼多的傷痕,想來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暗藏在裡面,看來回到家中以後我還需要仔細檢查一下王月兒的身子,要是她的身體也是佈滿傷痕,那麼很可能我的推論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那麼就只可能是媽媽暗中藏了一手,沒有將這個秘密告訴自己的情郎,而是當做自己最後的籌碼藏了起來。但是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媽媽為什麼不乾脆生一個男孩子好了,等男孩長成以後自己將異能喚醒,而是生了兩個女兒就不生了,同時要是為了情郎的話,那麼一個女孩子也就夠了為什麼又要生下兩個來呢?

可是王文意現在已經死了,我又不能為了這種事情審問媽媽,要是讓她知道了我真實的身份,她一定不會繼續心甘情願的當我的鼎爐。當年媽媽就愛惜自己的性命將我們全家都出賣了,現在又怎麼會為了我這個兒子將自己的命奉獻出去,想必我就是用那兩個女兒再怎麼威脅她,她也不會認命的。可惜媽媽的這兩個女兒和我沒有血緣關係,要不然從這兩個小女孩身上下手,可比從媽媽哪裡尋求突破要來的容易。

但是問題也正好糾結在了這裡,早上媽媽愛護自己女兒的神態不像是在作假,要是她真的計劃過什麼,不管是暗中看著她們兩個遭受折磨而不出聲,還是將她們當做情郎的修煉工具,都代表著媽媽從一開始就將這兩個女兒拋棄了,對她們姐妹的生死應該無動於衷才對,難道生了兩

個女兒是一種高明障眼法嗎,媽媽則在暗中有著什麼高明的計劃,那些擔心痛苦都是在演戲嗎?

無數的為什麼從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要是我真的聽明白媽媽在地下室中痛苦自責的心聲,可能就能夠從媽媽愛護子女的事情上面看到這一切問題的根源,但是可惜的是,我一開始就將媽媽也列入的懷疑對象,只能是越想線索越是複雜。

「看來只有從王月兒姐妹身上探尋事情的真相了……」既然這件事情現在我沒有絲毫的頭緒,我也只好暫時放下了。

將王文意的事情放到一邊,剩下的兩份檔案則是一體的,一份就是我們的老對手,日本最大的抵抗組織「鬼」的秘密資料,另一份出乎我的意料,則是姑姑的消息。至於這兩份檔案的關聯,就是說貌似這個「鬼」組織的內應,現在和姑姑這朵帝國出名的交際花走的很近。

「姑姑可沒有對我說過這件事情啊……」我幽幽的想著這件事情的對策,「姑姑怎麼會和這種棘手的人物纏在一起,姑姑難道不清楚日本這個特殊省的危險嗎?」

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只好決定這件事情我親自出馬了。雖然姑姑在帝國有了一些權勢,但是在日本這個敏感問題上面,現在我和姑姑的一切都不夠將她保下來。那天我悄悄的將姑姑帶到王文意的面前讓她手刃仇人,還將一些部門裡面的內部消息告訴姑姑,這些都只是一些小事情罷了,但是這件事情可跟那些小事的性質差距太大了,在我的記憶裡面,所有沾染到日本兩個字的案件,七成是抄家滅族,兩成是貶為奴隸,一成是開除公職成為公民,幾千件案子最後只有三位人士是無罪釋放。

看了看檔案上面特別標示的內容,和裡面附加的一份皇宮中的晚宴請帖,我只好改變了自己晚上的回家吃飯的計劃,改為參加這場姑姑和那個內應一起出席的宴會。我想親眼看看姑姑到底和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才好幫助姑姑解決這場即將到來的危機。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三為了保護姑姑,我將手中的這三份檔案全部丟到了粉碎機裡面弄成了紙屑,同時寫了一份關於調查王文意家庭成員關係的批示拿了出來。我知道部門每一份能夠放到我桌子上面的檔案同樣都經過了皇帝的眼睛,既然這些東西現在能夠讓我看見,就代表著皇帝故意想要我親手處理好這件事情。

走出了辦公室的房門,我隨意地將手中寫好的檔案放到了某一名文員的桌子上面。雖然這名文員對於我的到來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默默地將這份檔案收到了桌子裡面,但是我知道最晚到明天中午,一份新的關於王文意的資料就會放到我的辦公室裡面。

做完這一切以後,我就乘著電梯離開了地下五層,回到了地面上。當初就是姑姑將我推薦給皇帝的,皇帝很清楚地知道我和姑姑的關係。雖然姑姑和我都將自己是林家後人的事情藏在了心裡,但是在外人看來,我和姑姑早就是一個利益集團中的同伴。

我不知道皇帝對於姑姑這件事情的耐心還能夠維持多長時間,自古以來都是伴君如伴虎,一旦皇帝改變了心思將我也懷疑了進去,事情可就難辦了。我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趁著皇帝還沒有將懷疑擴大之前,搶先將這件事情蓋棺定論呈報上

去,姑姑才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時間就是金錢,現在開始我的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而此時我首要的任務就是儘快地和姑姑接觸,好知道姑姑到底是什麼心思,才能想出相應的對策解決問題。想到這裡,我一出電梯就從這間偽裝的辦公室中衝了出去,一邊打開手機撥通了姑姑的號碼,一邊打開車門驅車向姑姑的住處開去。我想要在姑姑趕赴晚宴以前先和姑姑見上一面,將那個男人的身份告訴姑姑,同時勸阻她不要繼續再和這個臥底接觸,同時將這場晚宴推脫掉,從現在開始就和這個男人劃清界限。

但是可惜的是姑姑的電話一直都無人接聽,我聽著電話裡面的盲音,一邊加快了車速一邊打開電話中的信號查詢功能,想要知道姑姑現在所在的位置,「事情不會真地往最壞的地方發展吧……」我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了,要是姑姑真的和那個男人一同出現在皇家的晚宴上面,到那時就是姑姑身上再長有兩張嘴巴,這件事情恐怕也說不清楚了。

不一會,姑姑的手機位置就查了出來,按照迷你地圖上面閃動的紅點來看,手機所在的位置正是在姑姑的住所裡面。我急忙又打了一通電話撥了過去,但還是無人接聽。「姑姑到底在幹什麼?」姑姑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也只好無奈地將手機合上,專心開車爭取能夠快一點趕到姑姑那裡,雖然現在看到姑姑的手機還留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讓我心中的期望大了一些,但是一想到期望落空後的最壞打算,我的心情就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要知道這場晚宴既然是由皇室發起的,那麼幾乎所有的貴族和皇族都會出席這場宴會。一旦姑姑和那個男人一同出現在那裡,就代表著姑姑在帝國的上層社會里面宣佈了和這個男人的親密關係。以後只要那個男人的事情暴露了出來,那時到場的所有貴族都是不可抹殺的人證。而且要是皇帝看到了姑姑和一個來自日本的間諜親密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估計就是沒有什麼心思也會生出什麼心思了。

之前我沒有從姑姑那裡聽說過關於這個臥底的任何事情,甚至於在這份檔案發放到我的桌上以前,作為帝國最大的情報部長,我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日本的臥底存在。雖然我對於這種事情早有準備,畢竟皇帝是絕不可能將所有的秘密都讓一個手下知道,在部門裡面一定存在著什麼我也不知道的秘密人士監視著我。

但是這樣突然的一擊還是讓我不知所措。

漸漸地,我的心不由地慌了起來,要是這件事情的受害人換做別人,我立刻就能有幾十種方法將它解決掉。但是姑姑作為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家人,我又怎麼可能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勢而將姑姑捨棄。關心則亂,我越想心中越是一團亂麻。現在的我早就將什麼王文意的秘密,即將喚醒的異能放在了腦後,只是一心想著怎麼才能將姑姑從這場禍事裡面拯救出來。

「如果事情真到了最壞的地步,就算是要失去現在我擁有的一切,我也要保住姑姑……」我的心中暗暗下了這最後的決心,也代表著我心中最後的底線。守住自己的家人,我相信要是我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姑姑也會不惜一切地守護我的。

皇帝也正是深知這一點,才將這份檔案在最適合的時間放到了我的面前,

就是為了看清楚我心中對他的忠心到底有多少。

皇帝這樣做一方面可以施恩於我,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可以幫助姑姑脫罪,而不是單純地繞過我通過別人將姑姑抓住甚至處死,將我這顆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棋子推到自己的對立面去。就算是我最後通過調查,發現姑姑真地和日本的反抗勢力暗中勾結。皇帝等到那時再下令處死姑姑,我根本無話可說,也只能是自責沒有能力保下姑姑,而不是將這份仇恨怪罪到皇帝頭上。

這樣一來事情不管怎麼發展,皇帝一直都是站在最有利的地方,唯一付出的就是一些時間罷了。但是讓一個嫌疑人多活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這點耐心皇帝還是有的。而這場晚宴就是皇帝安排好的一場試煉,否則這份檔案不會不晚不早正好在晚宴當天才出現在我的面前。

要是我有能力晚宴之前就能夠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將姑姑的事情消於無形,那麼皇帝對於我的評價就會提高一層,以後就會給我更大的權力和信任,這是我贏得這場試煉後的應得獎賞。但是要是我不能好好地解決此事,那麼我就必須在這場晚宴上面和姑姑劃清界線,將我的忠心表達出來,但是以後我在皇帝心中的印象一定會降下一層,同時我也會失去姑姑的幫助,成為一個出賣盟友只能忠於皇上的獨狼,這也正是我考試試煉失敗必須付出的代價。

獎品和懲罰同時放在了天平的兩端,就看我要怎麼去做了。想到這裡我不由地回想起關於日本這個島國的一些事情。自從帝國的第三任宰相帶兵將日本攻佔以後,日本四島就成為了帝國新的領土。但是因為在戰爭中間帝國軍隊對日本實施的是肅清戰略,殺了不少日本平民,在戰爭的最後甚至於還搞出了那次歷史聞名的東京大屠殺,一舉將集中在日本首都東京的反抗軍民一共八千萬人屠殺殆盡,才使得日本人在滅國以後,仍然在各地以游擊隊的形式時不時地對帝國軍隊進行抵抗。

介於此事,帝國的皇帝斷然下令將日本劃分為最危險的奴隸省份,處死日本皇族同時宣佈全體日本人不論亡國前的出身,全部歸為奴隸階級。同時全面進行經濟管制,不允許日本本土生產任何糧食等生活必需品,而是全部依靠帝國供給,同時關閉了所有的日本港口進行閉關鎖國政策,切斷日本和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一切聯繫,將整個日本當做一個大監獄統一管理,同時廢除了所有量刑標準,日本人一旦犯罪就統一宣判死刑,這才慢慢地將日本人的反抗血腥鎮壓了下去。

可是雖然明面上的反抗算是停止了,但是暗中一名叫做「朧」的男人卻悄悄地將日本的抵抗組織集合在了自己手裡,對外宣稱自己為日本天皇死前認命的光復組織,對於帝國在日本的駐軍進行了攻擊,殺死了一些帝國士兵並且奪取了一些民生物資發放給了日本的奴隸們,很快地就獲得了日本原住民們的支援,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讓人奇怪的是按照皇帝之前對日本的強硬態度,怎麼也不會容許一股反抗勢力在日本和和自己唱對臺戲,卻對於這個反抗組織是百般忍耐,不但不出兵圍剿,甚至於還空出了一塊區域作為他們的大本營,默許了這個抵抗組織的存在。就是這種反常的行為一舉拖垮了皇帝在國內的

威嚴,皇帝近乎愚蠢的命令讓民眾對於皇權產生了懷疑,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皇權開始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林家的權力卻在件事情不久之後詭異地開始了急速地增長,甚至於家族權力一度還能夠凌駕於皇權之上。但也正是從這時候開始,功高震主的禍根深埋在了皇帝的心底,這才導致了我們林家最後的覆滅。

同樣的,王家也靠著王文意再次重現了我們家族的歷史,將我們林家拖下水以後站在了四大家族的頂峰。可是歷史就是這麼的神奇,同樣功高震主的王家的下場就像輪迴一樣,完整重複了當年我們走過的軌跡,轉眼二十年間,四大家族其中的兩家就從帝國消失了,怎能不讓人感到些許唏噓……

雖然直到現在民眾和貴族們對於這個組織仇視的情緒還是十分激烈,導致皇權的威嚴繼續不斷衰落,但是我卻清楚知道歷任皇帝對於這個組織放任的理由。

五十年了,那位叫做「朧」的老人已經歷經了三任皇帝依然是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他一身王級的金系異能。

作為七大異能之一,就算是在異能界鼎盛的時候他也有足夠的本錢和帝國抗衡,更不要說現在這個異能近乎滅亡的時代了。雖然幾百年前的異能大戰戰火波及了整個帝國,也讓異能界的人士第一次地站在了普通人的面前,但是作為代價,戰爭結束以後世界上幾乎所有的異能者都從世間消失了。沒有人知道這場戰爭的來由和結尾,異能界就像是流星一樣在大地上劃過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之後就消亡了,成為了一個神話,但是也成了一段過去的歷史。

關於這些事情還是我在成為秘密部門的部長以後,回憶起幼時的生活時無意間想起來的。我好像聽人說過異能界的一些事情,但是當時家破的時候我只有五歲,再加上家破人亡的刺激,使得我很多幼年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可是這七種王級的異能名字卻還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面,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還記得當我第一次看到關於「朧」這個神秘老人資料的時候,記憶深處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但是細想起來對於此事卻又是毫無頭緒。關於此事我還問過姑姑,我只記得姑姑當時臉色一愣隨即就抱著我哭了好久,之後就將那份家族心法傳授給了我。

姑姑告訴我,我們林家曾經也是異能界的一員,但是可惜的是在那場異能界的戰爭之中我們家族所有的異能人士都戰死了,許多異能傳承的方式都隨著那些先人們的死去而消失了,也正是在那之後我們林家才衰敗了下來。但是好在最後家族的先人們從先祖的筆記中間找到了這份心法,這才使得我們林家重新站了起來。

可惜的是,我在還沒有到清楚地知道這一切秘密的年齡以前,我們林家就因為媽媽的出賣被抄家滅族了。而那些過去異能界的歷史也因為姑姑是個女孩子,不是家族的直系繼承人而消失在了那場災禍裡面。姑姑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也明確地告訴了我王級異能的可怕,當年就是我們林家家主通過心法將異能喚醒以後,也不是這位老人的對手,提醒我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和那個叫做「朧」的老人發生衝突。

雖然這位老人的力量如此強大,部門的每一位部長第一次到任後都要記住

這位帝國的頭號敵人,但是關於他的詳細資料卻只有他成為「朧」之後的記錄,關於他之前的歷史卻是一個直到現在也一無所知的謎團。

對於這個老對手、老敵人,我們甚至於連他的真實樣貌都不瞭解,因為每一次能夠和他見面的手下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回來,我們所有關於他的計劃最後失敗的記錄到現在為止是百分之百,而他主導的針對於帝國的進攻卻是恥辱的全勝,對於這種神明般強大的對手我實在是沒有話說,輸得是心服口服。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四就這樣「朧」靠著一己之力暗中和帝國較量了幾十年,並且在日本本土打下了一片堅實的群眾基礎。但是他也明白,雖然自己有著能夠將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放在眼裡的力量,但是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也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改變的。

黑暗才是野獸最好的覓食時間,「朧」深知自己現在還不是帝國的對手,一邊小心的試探著帝國的耐心,一邊藉著自己在日本民眾中間的威信,很好將自己和組織人員隱藏在人群中間,只是在最冰冷的月夜下,才伸出獠牙狠狠的咬上自己的獵物,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食物,隨即就又消失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的機會。而不是傻傻的選擇在陽光下帝國抗衡,每一口都恰好咬帝國的鮮血淋漓,但是又不會到傷筋動骨的程度,成功的讓皇帝的心意在不計一切代價出兵剿滅自己,和心痛的接受物資和人員的損失之間始終搖擺不定。

雖然帝國在日本本土確實對「朧」無可奈何,只能任由日本的反抗力量不停增長。但是「朧」的這些囂張舉動也無形中也加大了皇帝對於反日的決心,使得皇帝下令針對於日本,帝國開始實施進一步的糧食制裁,宣佈只要日本的反抗力量繼續存在,那麼帝國對於日本民間的食品供應就無限期的減半處理,用以挑起放抗組織和日本全民之間的矛盾。

同時派遣軍隊接管了帝國所有的通商口岸,並且不允許帝國任何的民間組織和個人同日本進行任何方面的商品交易,只要發現立刻以叛國罪就地處死。

同時廢除了日本本土的舊有貨幣,同時禁止了一切商品交易行為,一切的物資都由帝國統一管理統一發放,真正的將日本封鎖成了一座海外孤島。同時頂住了國內巨大的反戰呼聲,毅然決然的選擇繼續增兵,將更多的帝國士兵送到了這場戰爭泥潭中間,開始針對於「朧」所在的組織發動了一系列的軍事行動。

但是這一系列項政策雖然極大的打擊了「朧」和他所在組織的軍事力量,也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了日本民眾對於反抗組織支援率的下降,但是同樣的也導致了帝國國內皇帝皇權的進一步低落,和日本普通民眾對於帝國的進一步敵視。

但相反的這些措施也便宜了帝國沿海地區一些不法走私商販,他們開始自行開船登陸日本本土,將大米麵粉等食物提供給那些糧食匱乏的日本民眾,從日本人手中換取了大量金銀等貴重金屬,帶到國內以牟取暴利,同時日本人也可以將手中這些無法流通的死物換取到生存必須的糧食,也算是雙方各取所需,於是在雙方共同利益的驅使下,這種民間走私交易也開始漸漸變得越加猖獗了起來,甚至於漸漸開始影響到了一些帝國的高層人士。

看著

許多人冒險去了一次日本本土就掙得如此數目的金錢,付出的成本卻只不過是誰人都可以買得起的麵粉,兩地商品之間巨大的差價讓所有的商人都紅了眼睛,他們用重金勾結帝國的一些高層人士,通過他們聯繫上日本沿海的帝國駐軍,在軍艦的掩護下開始大規模對日本進行糧食的走私活動。

百分之幾千的投資回報,著實讓一些聰明膽大的走私商人一躍成為了帝國的富豪新貴,也影響了一些為了性命本來處於觀望狀態的富翁們,如同滾雪球一樣去日本就能一夜暴富的流言將越來越多貪婪的商人捲了進去,成為了一條帝國民間共同的秘密。

巨大的利益讓人瘋狂,也讓人迷失了眼睛。這時候帝國的居民再也不講日本人當做仇敵人看待,而是變成了一個個移動的金庫,他們將日本列島當做了一座無人開採的金山,全民從上到下全部都參與到了這場掘金熱當中,一點點的將皇帝的對日政策挖了個粉碎。

可想而知,要是歷史真的能夠按照皇帝的設想發展下去,不出一年日本民眾就會在缺衣少糧的情況下將「朧」和他的組織拋棄,而當「朧」失去了這些賴以生存的群眾基礎,也就不再具備威脅帝國的實力了,當勝利的天平再次傾向於帝國的時候,這場泥潭一樣的戰爭也就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但是現在,帝國全民對於日本的走私活動恰恰緩解了日本全民對於糧食的壓力,暗中提供給了「朧」寶貴的生存時間,當皇帝以大魄力懸在「朧」頭上的利劍讓他有了反應的時間,那麼這場針對於「朧」和他組織的計劃就成了一場可笑的鬧劇。

「朧」聰明的許以重金開始針對於帝國內部的反走私,借用金錢的力量開始大量的將自己手下出口到帝國內陸隱藏起來,同時用出動武裝力量抓獲帝國一些大的走私分子頭目,用性命威脅他們降低對於日本的糧食價格大肆囤積起來,同時大量從的這些人手中購得糧食種子自己種植。因為「朧」清楚這樣畸形的商品貿易通常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自己必須把握好這寶貴的剩餘時間將未來的一切準備妥當,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果然,「朧」在做完這些事情不久之後,這條黃金航線就東窗事發被皇帝下令封鎖了起來,同時帝國也有接近十萬人死於了皇帝的怒火之中,所有和日本走私有關的人士全部都以漢奸的罪名抄家滅族,但就是這樣嚴懲也已經挽回不了皇帝計劃失敗的現實,當沒有人再敢跟日本走私以後,帝國開始了新的一輪針對於日本的糧食管制。

但是此時的主動權已經回到了「朧」的手中,他早先囤積的糧食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日本民眾暗中順利的得到了「朧」組織的糧食供應很好的活了下來,同時一茬新的糧食也開始在日本的土地上成熟了起來,自給自足的生產模式讓「朧」手中有了充足的糧源,再也不懼怕帝國的糧食管制了,同時藉著這一機會又很大的提升了自己在日本民眾心中的威信,在和帝國的抗戰之中勝了漂亮的一仗!

但是相反的,雖然佔著叛國的名義,但是皇帝下令處死十萬人民的命令還是讓皇權降到了歷史的最低點上上,幾次對於日本戰爭的戰略失誤,讓帝國國內對於反戰的呼聲越來越高,就在著戰爭的夾縫中間四大家族的權利卻

開始了穩步提升,我們林家也正是藉著皇權的衰落坐穩了第一家族的位置。

就這樣,歷史毫不留情的繼續著,那些「朧」早年在帝國種下的種子開始漸漸發芽了,在這些人的利用煽動之下,皇帝在帝國的權利越發的不安起來,要不是著十年中間我們林間和不久前王家的覆滅,估計皇帝的日子過得就更加艱難了。

同時著延續幾十年的日本問題也成了帝國曆任皇帝的心病,只要日本問題一天不解決,因為這個歷史失誤,現任皇帝的權利就永遠不可能回升。

但是現在「朧」的力量已經漸漸發展到了可以威脅帝國本土的地步,那些藏在帝國已有幾十年時間的特務們,有些已經握住了帝國的一些命門部位,就像一根根鋼針一樣刺在了帝國的心臟裡面,源源不斷的將帝國的秘密情報帶到「朧」

的面前,同時每年也開始有一些帝國的高層人員死於他們的暗殺計劃李裡面。

到那時可惜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最近幾年以來,我們知道的帝國本土中間,由「朧」組織計劃的刺殺等行動的成功率也變成了百分之百,各地高層人物不斷傳來的死訊弄的帝國的貴族圈子是人人自危,看著「朧」這個名字的威脅越變越大,皇帝對於日本間諜的處理也越發的殘忍起來,抱著寧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念頭,只要懷疑你和日本人有所聯繫就絕不放過,就算是可能是冤案也要宣判極刑。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對姑姑的事情更加擔心起來,那個日本間諜到底跟姑姑是什麼關係,他接近姑姑又懷的是什麼目的?要知道他的態度直接關係著姑姑的命運,要是他死死的咬死姑姑和日本的放抗組織有聯繫,我就算再有本事也沒有辦法幫助姑姑洗刷這通敵叛國的嫌疑。

姑姑怎麼會惹上這麼一個煞星,我一邊不安的想著一切未來的可能性,一邊心中悄悄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這樣一路上我滿懷著心事驅車來到姑姑的別墅外面。

我一邊叫著姑姑的名字一邊推開了姑姑家別墅的大門,但是一進去我立刻就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我又叫了幾聲姑姑的名字一聽還是沒人答應,心頓時就提了起來。

「姑姑不會真的已經和那個日本間諜已經一起走了吧?不會的,姑姑只是在家睡著了,不會的,不會的……」我急忙掏出口袋裡面的手機再次撥通了姑姑的號碼,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繼續叫著姑姑的名字,起身衝上了二樓姑姑的臥房裡面。

但是看到姑姑床上不停響著著手機鈴聲,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我失望的看著姑姑上面不斷閃現的我的手機號碼,一邊遲疑著姑姑怎麼會將從不離身怎麼會不小心忘了家裡,一邊的將姑姑的手機收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看來我只能趕快趕到舉辦晚宴的地方,爭取將姑姑他們在門口處攔下來了。」

我心想這是我最後攔住姑姑的機會,急忙又衝下樓去,但是下到一樓的時候我卻又被血腥味定住了腳步。

「就一眼,我就看一眼……」追根求底的職業病趨勢著我順著味道追到了一樓的一間客房外面,想看看這血腥味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當我推門進去以後,看到的卻是一間幾乎算是空空如也的房間,房間中就只放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而已,我先是遲疑的看著這間屋子中間和姑

姑奢華愛好既不符合的擺設,腦中回想的卻是以前姑姑對於這間屋子的豪華裝潢。

我猶豫的看著房間中唯一放著的這張大床,和在床中間擺放的那一盆植物,想知道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怎麼幾天沒來這裡姑姑就將這間屋子的裝潢全部換了模樣,將那些古董傢俱和水晶吊燈什麼的都收了起來,還將地上實木地板什麼的都拆走了,只留下了一間毛坯一樣的房間,瞬間我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同時雖然這件屋子變成了這種樣子,大開著窗戶甚至房間中還有著一些香水的味道,可是裡面殘留的哪一絲鮮血的味道卻瞞不過我的鼻子。這種味道剩下的極淡,可是一直在血腥的權力機關打滾的我卻絕不可能聞錯,這裡一定發生過些什麼事情,並且是一些姑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

希望這裡發生的事情和那個日本間諜無關……我輕輕的關上房門出去了,既然姑姑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畢竟人人都有一些秘密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更不要說是深處權力漩渦中間的姑姑了,我還是往好處想算了,隨即也就釋然了,但是其實我心中卻還是有了一絲疑問留在了那裡。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五我在姑姑的別墅裡面找不到姑姑的行蹤,只好懷著心中那一絲疑問離開了。

上車前我看了一下手上腕錶,並在心中默算了一下驅車回家後再趕去晚宴所需的時間,衡量許久之後還是決定為了姑姑我就不回家換出席晚宴所需的禮服了,而是將時間節省下來現在就開車直接趕到舉辦晚宴的地點,爭取將姑姑攔下來。

但是就穿著便裝出席由皇帝親自舉辦的晚宴確實是有些不妥,我只好一邊加快車速一邊在經過城市中心的時候時刻留意著兩旁的商店。這也都怪我,身上的衣服大多都是姑姑為我準備的,再加上我職務的特殊性,搞得我神神秘秘的,從沒有好好的光顧大街,使得我根本不不瞭解市區中專門為貴族開辦的服裝店的位置,只能這樣亂碰運氣。

可是事也湊巧,就在我馬上就要開到目的地的時候,一間裝飾豪華的兩層商店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看招牌上面出現的皇家紋飾,就知道我要找的地方到了。

我急忙將車靠著路邊停了下來,但是當我到商店門口的時候卻被守在外面的保安有禮貌的攔了下來:「先生,這裡是專門為帝國貴族準備的商店,請你出示您的身份證明好嗎?」

我沒有想到到商店裡面買東西還要需要帝國身份證明,頓時僵在了門口,但是現在我已經到了這裡,時間根本不允許我離開了:「我現在沒有帶身份證明,但是這是皇室晚宴的請帖,足夠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聽到我的話,保安先是仔細看來一下我手中的請帖,曾經見過自己老闆拿過相同圖案帖子的他一時間也猶豫了起來:「對不起,我們這裡的正門只有刷過您的身份證才能開,而且現在我們這裡有權利為您開門的老闆也出席今晚的皇室晚宴去了,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為你開門,對不起了。」雖然不清楚我的身份,但是職責所在保安也還是一臉為難的拒絕了我的要求。

「還請您將您的名字留下了,當我們老闆回來時我一定將您的名字轉告給他,要是有所不周的地方還請你包含。」說完保安就對著我

深深一鞠躬表示了他的歉意。

看到面前保安恭敬的樣子,我此時也真的不好硬衝進去,但是現在時間上已經不允許我驅車回家了,苦惱的我只得僵在了那裡,走也不是進去也不是,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看來我只有穿著這樣去晚宴裡面了,就算是出醜也只能這樣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只好無奈的下了這種決定。但是就在我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名我從沒有見過的五六歲小女孩,不知道從那裡突然出現拉住了我的褲腳不讓我離開。

看著拖住我大腿的小可愛,我也只好停下了腳步蹲了下來,平視著這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小女孩說道:「你抓住叔叔有什麼事嗎?」

聽到我的問話,女孩輕輕的搖了搖頭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用她漆黑的雙眸望著我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在小女孩天真的眼睛注視中我竟然感到了一絲恍惚,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腦中冒了出來傳到了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面,我急忙甩了一下頭將這奇特的感覺甩去了,可能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累了,一時間精神恍惚的原因吧……我定了定神輕聲的說道:「小姑娘,叔叔現在有事情要做,先放開叔叔好嗎?」

聽到我的請求小女孩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小手不但沒有鬆開卻反而更加抓緊了我的褲腿,同時突然撲了上來抱住我。這下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看著懷中的小女孩我也不敢就這樣鬆開,只好愣愣的一邊摸著女孩柔順的黑色長髮,一邊四處張望著四周看看能不能發現女孩的親人。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週圍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像是和女孩又關聯的人士,我心想這麼漂亮的女孩可能是和家人走失了吧,只好尷尬的抱著懷中的嬌小身軀詢問道:「小姑娘你就什麼名字?你的家人呢?你是不是和爸爸媽媽走失了?」

但是我的一連串問題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女孩聽到我的問題任然沒有說話,反而又一手繼續拉著我的褲子一邊又將自己的小身子往我的懷裡面擠進去了幾分,霎時間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出現在我的懷裡面,我只感到一股不知道什麼東西從我胸口沿著小女孩額頭傳了進去,這次的感覺強烈多了,好像並不是我的錯覺。

可是就在我詫異的時候,周圍圍觀的人群卻漸漸多了起來,雖然看到這裡是貴族專用的商店門口,使得許多人不敢靠到近處,但是我這種當街和小女孩糾纏的情節還是勾起了許多人的好奇心,遠遠的對著我指指點點,不知道彼此間說了些什麼。此時我再也顧不上考慮外人的眼光,既然從這個女孩身上現在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晚宴的時間又快趕不及了,我現在只能先帶著這個神秘女孩一起離開,找到姑姑以後我相信通過部門的調查一定可以很快的找到小女孩的父母,到時候我親自將小女孩送過去就是了。

我看了看懷中女孩仍然沒有鬆開手的意思,先問了一句:「那叔叔現在有事情辦,既然你不鬆開手那叔叔先帶著你一起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感覺到懷中的小女孩蠕動了一下頭,我想她可能是同意了我的提議。隨即我就用雙手抱起了起那女孩,同時對著一旁的商店保安交代了一句:「就說有一位x 先生來過,你的老闆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還有要是有人

來找這位小女孩,你就讓他到郊外的……」

但是我的話還沒有講完,一位蒼老但是極為威嚴的聲音就先將我的話打斷了:「不用了等人來找了,我就是這位小姑娘的爺爺。」

我回身一看,一位精神抖擻的老人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的頭髮雖然已經全然花白但是眼神裡面卻有著炙熱的神采望著我,一身古式的唐裝中間透出的是一種縱橫天地的梟雄氣質,同時又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感。

老人如同年輕人一樣滿懷慾望的眼神刺痛了我,同時我也從這雙眼睛裡面看出了一些不理解的東西:「這位老人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我幹嘛,這麼精神的老人不會是個有特殊愛好的怪老頭吧?」我心中不由的冒出了這個毛骨悚然的念頭。

但是表面上我卻不動聲色的將小女孩放回了地上,暗暗的卻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老人的距離,這才對著懷中的小女孩輕聲問道:「這個人是你的爺爺嗎?」雖然這位老人說是小女孩的親人,謹慎期間我還是詢問一下的好。

可是我沒有想到我剛一放下小女孩的身子,小女孩一聽我問完就扭頭跑到了到了老人身後,再也不看我一眼了。我一看是這種情景,也就放心的將女孩交給了老人:「老人家,我現在還有急事就先走了,希望你看護好你的孫女不要再讓她走失了,再見了美麗的小姑娘。」說完我就轉身想要離開了。

看到我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老人急忙叫住了我:焦急的追問道:「年輕人,你是叫X 先生對嗎?能不能的等我謝謝你再走。或者你有急事必須離開,但是可以留下你的聯繫地址嗎?讓我以後可以去找你?」

但是既然小女孩找到了家人,其實我心中還是不想讓人知道我的聯繫方式的,畢竟我工作的地方需要的就是保密,和陌生人的聯繫自認是越少越好。更不要說剛才小女孩身上傳來的陌生感覺,和老人這似乎有些湊巧的出現方式,都讓我覺得還是就這樣將此事當做一件突發事件斷了的好。

「不用了老人家,您的孫女我只是稍微照看了一小會兒,談不上什麼謝不謝的,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找到了家人我就已經很滿意了,我走了,有緣自然就會再次見面的。」我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擺了擺手後,就開著車離開了那裡,只留下這一對讓人印象深刻的祖孫兩人留在了商店的門前。

看到我驅車離開,老人的臉色立刻就變成了一副看著獵物的樣子,貪婪的注視著我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你確定他就是那個命運之子嗎?我的乖孫女?」老人對著身後的小女孩問道,語氣中帶著狂喜也帶著深深的不安,看來他對於問題的答案十分的重視,才是如此的患得患失。

對著滿懷期待的老人,小女孩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算是肯定了老人的猜測,瞬間老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放恣的就這樣在大街上面肆無忌憚的大聲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身邊路人眼中的奇怪眼神。老人像是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樣子,伴著他的笑聲臉上的神色也開始從穩重變得灑脫了起來。

老人在笑聲中好像卸下了什麼心中的包袱,看到我已經走遠,轉身就拉著小女孩走到了身後的商店裡面,出奇的剛才那位保安有禮貌的將我攔在了外面,但是卻對著這兩位客人如同視而不見一

般,任由他們祖孫進到了商店中間,而這對祖孫也沒有出示任何的東西,很輕鬆的就推門進去了。

難道保安說的只有用貴族的身份證才能開門是欺騙人,那他為什麼要欺騙一個從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呢,到底他有什麼目的,還是說這一切是一個早就設好的局呢?可是為什麼他們能夠準確的知道何時獵物才會出現呢?

看到祖孫兩人進去以後,保安一副自然的樣子將商店的大門從外面鎖住了,隨後就自己將制服換下,穿著便服下班離開了。至於那兩位和我接觸過得祖孫此時卻留在了商店裡面,和一位我說熟悉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卻讓我著急想要見到的人站在了一起。

「屬下恭迎主上!」秘密檔案中那個和姑姑有聯繫的日本臥底,此時正半跪在老人的面前!看著面前這位貌似忠厚胖子,老人先是揮了揮手示意讓他起身,隨後平靜的問道:「交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回主上,我已經和目標人物接觸過了,保證今天就能夠按照聖女的預言,將組織的消息按時透露給目標人物知道!」中年人彎著腰快速的答道。

「好!」老人聽到手下的回話大力拍了一下中年人的肩膀,高聲的鼓勵道:「雖然你即將要為光復日本的大業犧牲,但是你忠誠的靈魂一定能去到天照大神的懷中!」

「為日本犧牲是我的光榮!」中年男子聽到老人的讚揚,貌似熱血也沸騰了起來,高聲的叫道:「偉大的日本萬歲!偉大的日本天皇萬歲!」完全就是一個狂熱的軍國主義份子,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憨厚的樣子,如同一隻野狗一般滿眼都充斥著血絲,瘋狂的叫著。

「我和日本人民都會記著你在光復日本大業上面的功勞!你是我們大和民族的英雄!好了,現在已經快到了晚宴開始的時間了,你馬上就從後門出去按照聖女推算的時間,在街上安靜等候目標人物的出現。記著,你不要將目標人物帶到晚宴當中,只有將她帶到她的家中才能夠用這條消息將命運之子吸引到日本,事關重大你記住了!」老人滿懷著感情看著面前男子的眼睛,似乎他自己眼中也有了一絲溼意,雖然是冰冷的命令但是說著說著語氣中就哽咽了起來。

看到自己心中神聖的主上眼神中如此不捨著自己,中年男子的眼中早就忍不住流下了男兒熱淚!他擦著淚眼對著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緊閉著嘴巴起身離開了。老人在他的身後深深的看著他的背影,雖然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淚水,但是心中卻已經將未來希望都交付到了他的身上:「我在日本忍辱負重等了這麼多年了,終於等夠了時間,希望那個預言沒有騙我……希望那個預言沒有騙我……」

老人一邊緊緊的牽著女孩的手,一邊不停的喃喃自語著。用力之大,甚至於將小女孩都因為他的力量而痛的皺起了小臉。小女孩看著面前爺爺從來沒有過得焦急樣子,懂事的拉了拉老人的衣袖,讓老人低下身子用自己的小嘴吹著老人此時緊鎖的眉頭。

感受著自己親生孫女對自己無聲的愛護,一聲都在孤單抗爭著的老人,嘴角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可愛的明子長大了懂得關心爺爺了,好了既然那個命運之子已經按時出現了,你的另外一半很快也會出現在命運之子的身邊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說

話了,我也就能夠聽明子叫爺爺了!聽到這個消息明子高興嗎?」

聽到老人的話,這個叫做明子的小女孩乖巧的用力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的高興,同時做了一個大大的小臉撲到了老人懷裡面。抱著自己現在世上唯一親人,老人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同時也帶著一絲深深的自責。要是是為了預言準確,自己也不用這麼狠心自小就用東瀛的秘術封印了明子的嗓子。但是自己為了明子異能的提升又不得不這麼做,要不然小明子的母親也不回因為未來兩個矛盾的可能性犧牲了。感受這懷中小孫女著特有的表達高興的方式,老人在心底暗暗發誓,不管自己付出什麼也代價要守護好明子,在那件事情以後一定讓明子卸下這沉重的使命,過上一般小女孩人生……

「主上!那個人已經按照時間離開了,同時現在時間已經接近了小姐預言的危險區域,還請您立刻帶著小姐離開!」一位同樣穿著中國古代唐裝的年輕人來到了老人面恭敬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趙雷記好你的根在那裡,不要和那些人一樣叫我主上,稱呼我先生就可以了。我們在日本只是暫時的落腳而已,一旦事情結束日本的一切都將和我們無關,我們只是在放抗皇帝而不是在放抗中國。我最後一次告訴你,作為一個人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當國賊!」老人嚴肅的訓斥著眼前的年輕人:「朧,雖說只是一隻月下之龍,但是這隻能藏在黑暗中的龍也有著自己的尊嚴,這而已正是我取此名的含義!」

聽到老人的訓斥年輕人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滿,虛心的將老人的話都聽到了心理面:「我知道了先生,那麼我們現在就離開吧,要是您在這種危險的地方暴露了身份,可就是我等的罪過了!」

「你放心,靠著明子的預言能力我很有信心安全的離開這裡。此行要不是為了讓明子看一下命運之子是否真的存在,我倒是很有興趣看看皇帝的樣子。但是現在我只好離開了……」老人慈愛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孫女,慢慢的說道:「要不是隻有明子的能力能夠看到未來的軌跡,以確定命運之子就是那個可以消滅皇權的命定之人,我也不會明子來到這裡冒險。」

「那麼屬下這就將命運之子一同帶到日本可好?」趙雷問道。

「命運這個東西早一點不好晚一點也不好,只有在正確的時間做了正確的事情,以後才會有正確的未來。」老人擺手制止了趙雷的提議:「你是可以將命運之子抓過來,那麼明子的半身在那裡你知道嗎,難道你可以在皇帝的眼皮下面,從命運之子的身邊一個個的找嗎?就算這些你都做到了,你又能認定這些變數對未來是好是壞嗎?我同你去世的父親已經一同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唯一想要的就是按照著那份預言將皇帝覆滅的未來確定下來,而不是為了一時的心急在上面產生什麼變數。」

聽到老人提到了自己去世的父親,趙雷的眼中頓時冒出了一股怒火,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父母死在帝國士兵手中時的慘狀,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是傷心欲絕,恨不得馬上用自己現在的一身本領將萬惡之首的皇帝切餓粉碎!

老人看到趙雷的眼睛中染上了怒火,輕歎著搖了搖頭,說道:「趙雷啊你還是年輕氣盛,怒氣只會讓人迷失,而不會造成任何好的結果,年

紀既是本錢,又是禍根,就看你怎麼去用了。要是你還是這麼意氣用事,你讓我怎麼放心在我自首的時候將明子留給你照顧?」

看著老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眼神,再想起不久以後老人就會為了命運之子犧牲的事實,趙雷的心中就再也硬不起來了:「先生……對不起趙雷知道了!」

「我也知道我這個老頭最近的話有些多,你也有些煩,但是這都是因為我的時間不多了啊……我也想看著你一步步的成為一個出色的男兒,但是在我走之後你還有幫助命運之子壓制住日本的那些狂熱份子,那時你的擔子太重了!我只有這樣在還活著的時候好好的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好讓你在我死後,有能力管理好那些因為我的死去而產生離心的老人物們。讓組織成為命運之子的助力而不是阻力,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苦心啊……」老人一臉愧疚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想讓他明白自己現在不停嘮叨的良苦用心。

聽著這位在自己小時候就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滿懷深情的話語,趙雷的心都要碎了,而老人看著趙雷此時傷心自責的的神情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好了,這麼大了一副要哭哭啼啼的樣子算什麼,不像樣子。」藉著訓斥安撫著趙雷的心,一邊的明子也離開了爺爺的懷抱點起腳尖想要用自己的小手拭去趙雷哥哥眼中滿眶的淚水。

被自己一直看著長大的明子安慰,趙雷罕有的羞澀一笑將自己的淚水逼回了眼眶裡面,老人看著此時趙雷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這才接著說道:「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了,而下一次來我想就是和命運一起討伐皇帝的時候了,趙雷你在離開前通知一下帝國中間我們的暗探,讓他們將命運之子身邊,全部接觸過的和明子一樣大小的小女孩的名單整理出來,好將明子另一半的範圍大致的劃分出來,我們也好早些準備。」說完這些老人的眼睛突然望向了很遠的未來,滿懷著豪情大聲歎道:「命運之子,我」朧「在日本等著你的到來……」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六我急忙開著車來到了晚宴舉辦地的門口,但是卻沒有下車,就這樣隔著車窗遠遠地看著進入飯店的人流,想要將姑姑找出來。我就這樣遠遠地看著這家金碧輝煌的酒店,但是卻不知道在酒店的高處,一個人也在遠遠地盯著我。

臉上帶著金色面具的神秘男人,正端著紅酒杯站在酒店的總統套房中間。用空著的那隻手撥開窗簾的一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車頂,臉上還不時的浮現出玩味的笑容:「看來你還是吃下這個有毒的誘餌……我的x先生。」

他遠遠地觀察了我很長時間,在這中間還不時地回頭看著牆上的時鐘,想要知道我能夠耐心的等到什麼時候才從車中出來。「還有五分鐘晚宴就要開始了,應該從那裡出來了吧。」

神秘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起來,回身看了看背後裝著王文意身體的水晶石棺,又看來看我那臺依然沒有動靜的車子,嘲笑地說道:「x先生,你要找的人早就離開了,不知道你找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會不會被眼前的現實嚇到了自己的眼睛!還有我親愛的林夫人,你不要忘記了你的承諾,但是這也無所謂了,我這就幫你解決你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惑!哈哈哈!」

神秘男

人高聲笑著將手中的紅酒喝了大半,起身回到了房間中間,用手一邊撫摸著冰冷的水晶棺材,一邊透過透明的水晶石頭看著王文意蒼白的臉龐,「你已經成為了一個活死人裝在了這裡,而今天以後,林夫人就會被我斬斷最後的一絲親情,成為一具活動的行屍走肉,你這個她的初戀情人有想過有你們這麼一天嗎?妄想著站在我的上面,你們最後的結果就是失去一切,成為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

神秘男子笑著將手中殘留的紅酒隔著水晶倒到了王文意的臉上,「喝吧,這就是你人生當中能夠享受的最後一點紅酒了,以後你的生活就只能靠著你王家的異能不吃不喝的靠著花草過活了……」

「晚宴的時間快到了,您應該下去了。」就在神秘男子高興的時候,一位老者穿著管家的服裝出現了房門外面,提醒著神秘男子下去的時間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神秘男子揮手就讓管家出去了,剩下他一個人繼續留在了屋內。輕輕的將臉上的面具摘下,男子的真的面容終於顯露了出來。那是一張充滿威嚴的臉龐,看上去有四十幾歲的年紀,正處於男人一生中間最燦爛的時間。

但是讓人奇怪的是,這個男子的臉上卻有著深深的倦意和些許的陰霾,加上他鷹鉤一樣的鼻尖使得他正氣凜然的面相多了一股梟雄味道,缺失了上位者最需要的大氣和貴氣,流於了庸俗。

男子用手打開了水晶棺材的上沿,將一盆盛開的花草放到了王文意的身旁,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用高高再上的眼神冷冷的撇著失敗者的面容,「曾經你也是我的心腹之一,但是你不應該妄想奪回你不應該享有的力量,我很早以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從林家人的身上探聽一些你不應該知道的秘密,現在你犯了這種罪過,而這就是我憤怒的力量。」

說完男子便將自己手中的酒杯丟到了王文意的身上,伴隨酒杯破碎的聲音,許多玻璃碎片深深的刺入到王文意的皮膚裡面,將那些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肌膚上面劃出了道道血痕。

男子十分滿意自己造成的結果,看著傷口中不斷湧出的滴滴血珠,他好心的將棺材裡面擺放的花草,又向著王文意的受傷面積最大的部位移動了一些。

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快要指到了晚宴開始的時間了,男子這才輕輕的將棺材和好,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將一條早就編寫好的短信發送了出去,「x先生,祝願你我今晚都有一個難忘的晚上!」

將這些事情都辦完了以後,男人重新拿起了一個新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舉到空處,遙祝自己今晚的計劃能夠成功,他面帶著掌握一切的高傲笑容將手中的紅酒一口喝盡,準確的等著時間到了晚宴正式開始的那一秒鐘才離開了這間房間。

「姑姑怎麼還沒有出現?」我看著手上的手錶馬上就要到了晚宴正式開始的時間,心中不由的焦急起來:「難道姑姑和那個男人早就一起進去了嗎?」想到這個可能性,雖然我心中百般不願,但還是推開了車門,決定在晚宴開始的最後幾分鐘內趕到晚宴的現場,親自看看姑姑在不在裡面。

這種由皇帝舉辦的晚宴是不允許遲到的人進去的,我看著晚宴門口一些因為各種原因晚到的女士們,不顧形象提著晚禮服的裙襬跑步進去,那些檢查請帖的人

員也開始不停的看著手上的時間,我就知道剩下的時間真的是不多了,現在已經不允許我在猶豫下去只好硬著頭皮穿著便裝出席晚宴了,就算是明天我就成為帝國上流社會的笑談,但是為了姑姑我也只能進去了。

但是就在我手拿著請帖起身衝出車門的那一霎那,我的口袋中姑姑的手機正好響了起來。「親愛的,我實在是太想念的美麗的身體了,今天晚上的那個晚宴和你比起來實在是太過無聊了,我不想讓你美麗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用狼一樣貪婪的眼神注視著。我現在就在對你家中的路上,將你的身體的野性從現在開始就為我點燃吧嗎,希望我們能夠有一個像那晚一樣激情的晚上。」

看著那個日本臥底將如此露骨和不堪入目的短信發送到姑姑的手機裡面,我頓時就有一種心中最美好的東西被玷汙的感覺。雖然,我心中早就知道姑姑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從貴族圈子裡面站起來,這過程中一定有些東西是不願意讓我知道的。我也很好的和姑姑一起將這些事情當做了禁忌,誰也不曾提過,就連我那幾次不小心撞見,也很快的離開了姑姑那裡。

每次我發現姑姑做些出賣自己的事情我的心中都不好受,但是每一次姑姑知道我看見她的狼狽的樣子,姑姑的心中比我還要難過和自責,每次都要花費好長的時間姑姑才能回覆過來。

為了保護姑姑,除非姑姑開口邀請,我也只好漸漸的減少了去姑姑那裡的次數,為的就是不想在姑姑本來就很痛的傷口上面撒鹽。此時我的心中也不知道是痛是喜,喜的是姑姑看起來沒有和那個男人一起參加晚宴,悲的是姑姑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那個別有用心的男人壓在了身下。不管是哪一樣,現在我都失去了參加晚宴的目的,我隨手就將手中的請帖丟到了馬路上。

我咬著牙用姑姑的手機撥通了那個日本間諜的電話,響了兩聲以後就聽到了一箇中年男子興奮的叫聲:「小狐狸現在你在那裡啊,洗乾淨在床上好好的等著我,我就要到你家了!」

我沒想到這個男人一開口就是這麼噁心的話,自己的親人受到如此的侮辱,但是為了保住姑姑最後的一點面子我也只能強忍下去:「對不起,我在路上撿了一個手機,請問你知道手機的主人是誰嗎?」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將自己扮作路人,想從那個男人裡面打聽到姑姑的下落。聽到我的話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略帶遲疑的問道:「你說你撿了一個手機?是不是一臺紫色翻蓋的女式手機?」

本來我還想繼續和他說些什麼,想借用還手機的理由套出他的位置,搶先一步將他控制住,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剛要開口打聽他的位置,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出來。「親愛的,你和誰在講電話?」

「是姑姑!」姑姑的聲音我一下子就聽了出來,我急忙將電話掛斷,以防姑姑從電話裡面分辨出來我的聲音。雖然心痛,但是反相的也證明了姑姑現在是和那個日本臥底在一起。

看著手中姑姑的手機,立刻又有那個男人的號碼打了過來,我只好將電池暫時摳了出來,徹底的將手機關機了。看來現在派人去將那個男人抓起來已經不現實了,而且這個時間就算是姑姑兩人想要改變主意參加晚宴,時間上也已經

來不及了。

我必須追到姑姑的別墅裡面嗎?我看了一眼已經合上大門的晚宴門口,合上車門默默的將汽車開到了前往姑姑家的路上。同時心中兩個矛盾的念頭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面……

去?還是不去?去有可能看到我不願意看到的情景。不去,就會讓姑姑繼續留在危險人物的身邊,我到底應該怎麼辦才,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在心中猶豫掙扎著,但是關於這個問題始終沒有理出來什麼頭緒。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七我的內心始終處於兩難的尷尬境地,渾然不知道這一路上自己究竟是怎麼開過來,就連車已經到達了姑姑別墅的門外,我都差點沒有發現。

看著面前熟悉的屋子,我卻怎麼也鼓不起勇氣進去,就是到了這裡為了保住姑姑最後的顏面,我始終還是下不了決心,我不止一次的想要開車離開,但是一想到姑姑繼續和那個日本臥底糾纏在一起的危險性,我卻又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那個可惡的男人抓起啦!

我到底應該怎麼辦?這還是我成為秘密警察部門部長以後,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面猶豫不定起來。俗話說關心則亂,我現在心中不停計算著自己衝進去後姑姑的種種反應,但是越是計算考慮。心中就越是亂成一團。

可是看著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在這種危險的事情上面我的意見要是繼續搖擺下去,只能是為姑姑平添上一份危險。我深吸了一口去,努力的平復下去了自己腦海中猶豫的那一面,從車內的暗格內取出了我的配槍上滿了子彈放到副駕駛座位上面。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現在為你轉入語音信箱……」我聽著手機中熟悉的電話錄音,輕輕的將手中姑姑的手機關機後放到了口袋裡面。同時將我自己的手機打開,開始搜素起那個日本臥底的手機信號位置。果然,看著那個男人的電話信號出現在姑姑別墅的位置,我就完全明白了。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我將手中的配槍從旁邊的座位上面拿了起來,感受著手中金屬冰冷的溫度,我心中卻滿是想要將那個日本臥底爆頭的幻想。可是於情於理我都要控制自己冷靜下來,要是我一時的衝動將這個男人殺了,於公我不能從這個很可能活捉到的暗探身上,探聽出關於日本反抗組織的情報,無法對皇帝的信任做出回報;於私這個男人一死事情就變得有了死無對證的味道,一時看來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這件事情要是以後有人真要追究起來,終究是一件解釋不清的隱患。

所以現在我最明確的解決方式就是召集手下的人手將這個日本臥底第一時間控制起來,一旦從他口中得到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就馬上將他弄死,才是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方法。這樣既可以對上面邀功也可以藉著他口中提供的那些「不確定」的情報將姑姑的事情推個一乾二淨,找幾個待罪羔羊一起當做懷疑人攪動這灘渾水,只要將受害人群擴大,我就一定能將姑姑從嫌疑人的名單中間保出來。

撥通了部門的內部電話,不一會時間幾輛黑色轎車和各色的「普通人士」就集中到了姑姑家的周圍。我看了看手錶,對於他們能夠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只用五分鐘的時間就能聚集到我指定的地點深感滿意。

「部長,所有這一地區我們部門所有的暗探和武裝巡

邏人員都已經準時來到了您的面前,請您指示!」一位穿著平常,看起來像是工人樣子的年輕人走到我的車前小聲說道。

看到手下已經聚集完畢,我將車窗放了下來看了看遠處車中坐著的持槍人員,和麵前這些將近二十人的暗探們,心中對於能夠生擒到那個日本特務有了很大的信心:「好,這間屋子裡面有一名帝國的重要犯人藏匿在裡面,你立刻通知其他地區的部門同志停止繼續往這裡趕來,以免造成犯人的察覺。同時將外面包圍好了,聽到我的槍聲你們才可以進來知道了嗎!」同時我將手中姑姑的手機交到了他的手裡,交代道:「這個手機你將它丟的遠遠的,要讓任何人再也看不見它!」

以服從為第一命令的他什麼也沒有回答,拿著手機點了點頭後就退下去了。

不久之後,這些車和人們都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面,這些訓練有素的秘密警察們很好的將自己的行蹤隱藏了起來,我看一切準備活動都已經完畢,握緊了手中的槍背在身後,推開車門徑直向別墅的正門走了過去。

我大力的敲了幾下房門,卻沒有聽到屋子裡面有任何的動靜,只好在門上的密碼鎖中輸入只有我和姑姑知道的那一組密碼,自己將門打開,同時緊了緊手中的配槍將其藏在身後,輕輕的推門進去了。

姑姑的房間裡面的隔音設施做的很好,我明知道現在一定有人在裡面,但是在別墅的一層我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安靜。可是現在越是安靜,我的心中就越是不安,我先是用眼睛快速的將一樓的房間掃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姑姑和那個男人到過的痕跡。一切都和我剛才驅車離開這裡時一樣。只是多了幾雙擺放在玄關鞋櫃中間鞋子,這裡面除了一雙擺放整齊的黑色細跟女式涼鞋我認出來是姑姑的以外,其他的四雙有黑色的也有棕色的男士皮鞋雜亂的也塞在了裡面。

一雙女鞋和四雙男鞋代表的意思就我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什麼,我立刻腦中頓時一熱拿著槍就衝上了二樓,顧不上考慮為什麼現在姑姑的屋子裡面會出現四雙男士鞋子!果然,就像我想的一樣,我一上樓就看到了一件女式裙裝被丟到了二樓的走廊上面,順著這間裙裝我急忙向前找去,讓我心酸的一幕出現了,一件紫色的女式胸罩靜靜的躺在了姑姑臥室的房門外面。

這下子我霎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我只是感到在看到姑姑內衣的那一刻,一些男女交合的聲音瞬間就衝破了房門傳到了我的腦子裡面,男人難聽淫邪的叫喊和姑姑無力掙扎低吟立刻將我的心臟停了一拍!

我傻傻的站在了那裡,腦子裡面種種的幻想讓我不敢邁出這最後的幾步,就是害怕當我推開門的哪一剎那我這些噩夢般的幻想會真的在我眼前變成現實……

這個時候我再也不是一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帝國貴族,而是變回了那個無依無靠在街上流浪的小孩子,軟弱的就和看到媽媽背叛家族的時候一樣,不敢接受姑姑形象在我心中崩塌的現實。

我彷彿又看到了當年媽媽當著爸爸的面撲到王文意懷了的樣子,雖然當時媽媽是哭泣的,但是就是這個哭泣軟弱的女人恨得下心為了自己,而將自己所有的家人親手推到地獄裡面!

我顫抖的手努力地舉起了手中的配槍

,將它貼到我的額頭上面,讓鋼鐵的冰冷提醒我現在已經可以將媽媽出賣家族的那天完全忘記了。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靈魂裡面傳出來的恐懼,這時候我才知道這幾天雖然我從媽媽的那裡拿回了不少利息,但是和媽媽的親密接觸也漸漸喚醒了我心底埋藏的那些恐怖記憶。

是的,我承認我在憎恨媽媽以前,我的心卻是恐懼的,每天在大街上睡覺的時候,好像黑暗中都有媽媽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不遠處等著想要將我這個兒子吃掉……

自從那天媽媽將家族出賣以後,還只是一個五歲小孩的我就再也沒有在夢中見過家人美麗的臉龐,每一個夢都變成那天晚上媽媽對我憎恨的臉和爸爸留著鮮血的樣子。再加上我從小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年紀又小又什麼也不會,經常好幾天找不到任何吃的東西,常常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就快死了要去見天堂裡面的爸爸去了,對於死亡的恐懼和每天每夜的噩夢,讓我六七歲這兩年時間中唯一記憶就是恐懼,一種深入靈魂的恐懼,直到我漸漸長大之後才將這些對於媽媽的害怕轉變成了深深的恨意,可是現在,姑姑又將我的記憶拉回到了那段時間當中,我不想我好不容易才再次建立的家人形象再次在我的心中粉碎,才這樣的不願意接受姑姑淫亂的現實。

看來以前不是姑姑不想讓我看到這種場面而是我心底將姑姑塑造成了一個太完美的形象,自己固執的不允許這個形象有任何的汙點,故意的忽略姑姑在分開這些年經歷過得事情。但是現在當自己真的將要面對這些的時候,才真的明白姑姑永遠不可能是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林家二小姐了,那個記憶深處的姑姑早已經死去了,現在活著的就只是這個貴族的交際花林夫人了。

這就是現實嗎?我心中的痛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我要接受他,但是我卻一直想要就這樣逃開,兩難中我的身子誠實的順從了我一直以來的習慣,強迫著我一步步的向著姑姑的臥室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我腦中的發出的不堪忍受的叫聲就越大,但是現實卻是在隔音材料的作用下,整個二樓除了我的腳步聲剩下的地方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聲音都可以聽見……我覺得我邁出的每一步時間都是那麼漫長,但是看著臥室的房門越來越近,我心中又感到自己好像只用了眨眼時間就到了房間門口。

這兩種矛盾的感受同時出現在了我的身上,我也隨著這種矛盾不知道何時已經將手放在了房間的門板上面,呼吸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我猛的合上了眼睛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將手臂向下壓了下去,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是用盡了全力,但是傳到手上傳來的力氣卻非常的小,門把只是緩緩的轉了下去,我的心也隨著這慢慢開啟房門的聲音提了起來。

「不行了,這個騷貨又將我的雞巴搾出汁來了,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

房門剛推開一道細縫,一個男子沉重的呼吸聲音就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我被這聲音擊的渾身打了一個寒戰,身體下意識的按照訓練時候的樣子一腳就將房間的大門整個的揣開了!端起槍就衝到了房間裡面,也許是房間的隔音設備將門外的聲音也擋在了外面,房間裡面的四男一女根本都沒有聽到有人接近的聲音,看到我衝了進來都是一副吃

驚的樣子!

我看著他們一臉詫異的看著我端著的手槍,身子卻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規律,這四個男子一個站在姑姑的背後以老漢推車的動作抽插著姑姑的蜜穴,一個則捧起了姑姑的臉正將自己的陽具放在姑姑的臉前面,但是看著他陽具軟軟的樣子像是剛射精不久,至於剩下的兩個則是一個站在床下拿著姑姑的手放在了陽具上面前後晃動著,一個躺在姑姑的身下舔著姑姑被衝擊晃動的乳房。

姑姑白嫩的身子就這樣在四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身下肆意玩弄著,四個男人激烈的動作讓我看不清楚現在姑姑的樣子,同時姑姑也沒有認識到是我衝了進來,還處在群交快感當中的姑姑放肆的嬌吟著,一邊叫著快些再快些,一邊飢渴的舔弄著面前陽具上面殘留的精液,弄的的我一時間傻在那裡。

我雖然在進去的時候就想到了可能就是這種結果,但是這種現實還是讓我愣住了,我就這樣端著槍站在那裡,忘記了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這個時候還是那個站在姑姑臉前讓姑姑為他口交的男人先反應了過來,估計是他剛剛射過精液的緣故,最先的從著淫亂的交合中清醒了過來。他先是將自己最後的一滴精液用龜頭抹在了姑姑的臉上,這才好奇的看著我問道:「你是什麼人?不會也是這個騷貨的相好吧,怎麼小夥子要不要加入啊,這個騷貨可是很帶勁的,小心你定力不夠被她吸光了!哈哈哈!」

隨著他的淫笑聲,剩下的幾位男人也一起發出了會心的笑聲,同時也像是示威似的她們同時加快了對於姑姑姦淫,逼得姑姑發出更大的淫叫聲。在經歷過了最初的吃驚以後,他們就藉著貴族的身份不再將我放在眼裡,繼續在我眼前玩弄著姑姑的身子,一隻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不認為一位穿著普通像是公民樣子的人敢對他們開槍,又投入到了性愛的海洋裡面、但是經過他們的刺激,我終於將那位最先開口的男人認了出來!看著這個和照片上面樣貌一樣猥褻的中年胖子,我這時才想起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踩著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我重新端好槍大聲喊道:「不許動!我是帝國的秘密警察,要是你們敢有任何反抗我有權利按拘捕罪將你們所有人就地處死!」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八我一邊用槍指著他們,一邊將自己的證件從上衣的口袋裡面掏了出來、這個時候房間裡面的人才認識到了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早就聽說過帝國秘密警察兇名的他們一下子傻子了那裡。我一邊用槍指著他們命令他們排成一排,讓他們高舉著雙手先從床上下來,同時上前拿起了那條早就被揉成一團的床單披到了姑姑的身上。

這時姑姑才看到我的樣子,瞬間姑姑臉上的紅潮就褪去了,看來對於我的突然出現姑姑感到十分吃驚,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瞪大了眼睛的看著我,接著就快速的將自己的房間掃視了一圈,臉色蒼白用床單將自己全身裹住,一言不發的傻在了那裡。

這個時候我知道現在不是和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