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媽媽的主人(二)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

姑談話的時機,看著姑姑沉默下去的樣子雖然我心理也十分難過,但是還是現將這些可惡的男人清理出去的好。我仔細注意著那個日本間諜的一舉一動,時刻防備著他逃跑,同時對著窗戶向外面開了一槍,通知外面的手下們進來。

果然,槍聲剛一響起我就聽到了樓下就出現了整齊的腳步聲,他們快速的沿著我沒有合上的一樓房門衝了進來,全副武裝將這四個全裸的男人包圍了起來。

但是就在他們要上前來將姑姑也要帶走的時候,我伸手阻止住了。

這個時侯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雖然我不清楚為什麼這個臥底在這種時候怎麼還能這麼鎮定,但是對於現在可以生擒住他還是感到十分高興的,然是既然他想裝作無辜,我也正好順著他不講他的身份點名,省的他真的來個自殺或是能個魚死網破的就不好了。我只是通過內部手勢提醒手下們,不但要嚴密的控制住這個傢伙,同時還要保證他的性命。

我相信只要能夠將他們帶到帶回去,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地上的太陽了。

這些男人每個人的頭都被四五隻槍指著壓了出去,他們可能知道帝國秘密警察部門是一個很少請人進去,但是一旦進去就別想完好出來的地方,這四個人現在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明白,這時候都面色沮喪的蔫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將我不放在眼中的囂張氣焰。我也狠狠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帶上了一絲冷笑。

「我不管你們有沒有和日本勾結,都不會讓你們活著出來!」我在心中已經對那三個不認識的男人們宣判了死刑。部門的手下們從進來到離開都沒有對我說一句話,只是忠實的執行著我剛才下的命令,對於房間裡面的事情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在將四個男人都壓走以後,那個偽裝成工人模樣的手下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安靜的等著我下一步的指示。

「這裡已經沒有你們的事情了,散了吧。」我揮了揮手先讓手下們帶著人離開了,選擇自己一個人留了下來。我站在二樓的樓梯上面看著手下們壓著犯人們全部離開了這裡,這才面帶猶豫的走回到了姑姑臥室裡面。

我反手將臥室的門從裡面鎖住了,這才緩緩的走到了姑姑的身邊坐了下來。

雖然我覺得和姑姑這麼見面以後我立刻離開不是很好,但是面對著這種樣子的姑姑,我也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是無語的在姑姑的身旁坐著。

房間裡面的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像是感到了我的靠近,本來還是不出聲的姑姑從被單裡面漸漸傳了抽泣的聲音,這下子我更不知道怎麼才好了,只能趕快拿了一些紙巾往被單裡面遞了進去。

接到我的紙巾,出乎意料,姑姑不但沒有用它們擦拭自己的眼淚,反而是用力的將自己身上殘留的白色液體抹去,同時用床單將自己的身子裹的更緊,漸漸向床腳躲去。

我沒有想到我的安慰起的是這種相反的效果,一時之間也不敢冒然的再繼續做些什麼,只能僵在那裡任由著姑姑在被單下面哭泣。

但是聽著姑姑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我也傷心了起來,好在現在已經將那個日本臥底抓了起來,姑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半。「姑姑」我十分不適應這種讓人窒息的安靜,我試探性的叫了姑姑一聲,可惜的是沒

有從姑姑那裡得到一點回應,姑姑還是在那裡面一個人自顧自的哭著,絲毫沒有想要和我說話的意思,我也聞著房間中刺鼻的腥味感到不自在了起來。

感受著四周那些異樣的味道,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我又怎麼不明白這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我一想到剛才這裡發生過的事情,就感到空氣像是變得渾稠了起來,將我的身上也弄的黏黏的,一身的不自在。「姑姑,我看我還是先走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以後會對你解釋。」

「不要!」就在我的手剛剛握住門把想要離開的時候,姑姑猛的大喊著掀開了床單,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從我的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腰不讓我離開。

感受著背後姑姑胸前的兩團軟肉,此時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巨大的恨意從靈魂的深處噴湧了出來,此時此刻我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的離開這裡,我不想讓那種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我想已經被親人背叛過一次我,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了再一次的背叛了。感受著我僵硬的身子,好像姑姑也明白了一些什麼,緩緩的將手從我的腰間抽了出來。

我感受到我的背後已經被姑姑的眼淚打溼了一大片,但是,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我用如何的表情才能轉過頭去看著姑姑的身體,是像對待媽媽一樣帶著恨意肆意的玩弄姑姑?還是帶著愛意選擇全心全意的相信姑姑?

一道簡單的二選一的選擇題就放在了我的面前,但是悲哀的是不管我選擇哪一個我都不能說服自己接著走下去,一旦一件事情開始改變就再也回不去原來的道路上面了……

我此時的不言不語好像傷了姑姑的心,姑姑的身子慢慢的離開了我,哭泣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她開始用一種極為冰冷的語調在我身後問道:「是不是姑姑很髒,你看不起?」

一股濃濃的悲傷被藏在了話裡面,姑姑用自己最後僅存的自尊問了我這個問題,當中包含的是種不顧一切的決裂,我相信,要是我此時沒有做出一個妥善的回答,姑姑一定會將自己最後的真心埋葬到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猶豫了,理智告訴離開,但是感情卻命令我留下。

我閉著眼睛對著門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但是可惜的是我考慮的時間好像有些太多,姑姑此時的臉色已經從開始的冰冷絕望,演變成了一種瘋樣的癲狂:「是啊,我是一個骯髒的女人!你們這些臭男人只會一邊嘲笑我的墮落一邊貪戀我的身子,看看這些你們留下來的東西,真是讓我噁心,噁心!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男人的心都是黑的,你們欺騙我,欺騙我!你走,我不需要男人的憐憫!」

聽著姑姑癲狂的叫聲,我知道我的這次出現已經將姑姑幾乎推到了崩潰的邊緣,我實在是無法就這樣離開,可是當我選擇留下來以後,眼前看到的景象卻讓我驚呆了!

只見面前的姑姑正在一邊咒罵著所有的男人,一邊用尖利的指甲扣挖著自己手臂上面的白色精斑,而且是連皮帶肉一起毫不留情的撕掉,已經弄的胳膊上面全部都是鮮血。同時臉上浮現的卻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幸福之極的陶醉神色,舌尖還不時的伸出唇瓣將指縫間的肉皮貪婪的吃了下去。

我實在沒有想到姑姑會做出如此的事情,急忙衝了過去緊緊的握住姑姑的雙手,制止她繼續做著這

些自殘的事情,同時大力的晃動著姑姑的身子想要將她從這種瘋狂的狀態中喚醒過來!

可是遺憾的是我的舉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姑姑依然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雙眼無神的在我面前喃喃低語著:「我是一個骯髒的女人,沒有男人願意碰一個骯髒的女人,我是一個骯髒的女人!沒有男人願意碰一個骯髒的女人。」說著說著我只感到姑姑的靈魂沉的很深,無情的現實已經撕碎了姑姑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

突然間姑姑笑了起來,充滿愛意的看著我的臉溫柔的說道:「親愛的,你會永遠愛我對不對?」但是下一刻就害怕的躲閃著我的眼睛:「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啊!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說完姑姑就用力吻上了我的雙唇,急切的扭動自己的赤裸的身子摩擦著我的襠部。

我明白這些就是姑姑以前辛苦壓抑的不堪往事吧,許多的男人一定同時給過姑姑希望與絕望,才會讓姑姑現在如此的自暴自棄,滿身都是傷痕。愛到不能愛了,才會為愛痴狂,才會為愛所傷。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到姑姑心中的傷是這麼深是這麼痛,我一邊感受著姑姑用力討好我的動作,一邊滿帶深情的吻上了姑姑。

「原諒我,我不知道你的過去是這麼的悲傷。」我用盡所有的溫柔放在了這個吻裡面,我曾經眼底的那一層誰也看不見的冰冷也在姑姑的面前融化了。姑姑面對著我的吻開始還是一副激烈回應的樣子,將我當成了記憶中的某個男人,不停的用自己的舌頭纏繞著我的舌尖,但是不久以後姑姑就在我的溫情裡面漸漸沉默了下來,我感到了有一絲淚痕沿著我的臉頰邊滑落了下去。

姑姑終於在我的吻中恢復了過來,滿眼都帶著淚水注視著我,久久的注視著我,她的眼中有著感激,但是也略帶著猶豫。我看著姑姑再次變得清澈的眼眸微笑的繼續吻了上去,一點一點的將姑姑眼角的淚水舔到了最裡面,同時開始舉起姑姑滿是血痕的手,用一串串的輕吻將上面骯髒的東西全部都吻去了。

看著我將那些男人殘留的東西全部舔掉,姑姑心中雖然充滿了感激,可是也對我現在的舉動感到一些內疚。但是就在姑姑想要開口制止我繼續下去的時候,這一次終於是我搶在了前面。

「姑姑的身上沒有骯髒地方。」我用手指按上了姑姑的雙唇,堵住了姑姑那些想要說出的抱歉,同時從姑姑的額頭開始吻起,一路向下將姑姑臉上的淚痕,和剛才那個男人射在姑姑臉上的東西全部含在了口中,最後找到了姑姑的唇瓣合姑姑重新吻在了一起。

這些東西不停的在我們雙方的口腔裡面糾纏著,但是到最後只是剩下我和姑姑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了一起,當這個熱吻結束之後,姑姑的臉上終於晴朗起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我的臉。此時的姑姑的身上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嫵媚嬌豔的氣質,而是變成了一種出水荷花般明媚的純真溫柔的看著我。

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享受著這種溫馨的氣氛,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姑姑的眼睛好像越過我看見了什麼東西,瞬間就又變回了剛才慌張憎恨的眼睛。

「你快離開這裡,一個人離開這裡,遠遠的離開再也不要回來!」姑姑用我的身子像是擋住了什麼東西,將頭埋在我的懷中

低聲的哭訴著。姑姑聲音中第一次帶有了某種堅決和真心,但是其中還藏有著一些我不知道的什麼東西,雖然說的是要我離開,但是將我緊緊抱住的雙手卻出賣了姑姑真正的心意。

我只感到姑姑心中又有了很深的苦楚,但是卻又不敢對我說明;對我有很深的愧疚,但是卻又充滿了無奈……

我想我知道姑姑現在矛盾的心情是為了什麼,我帶著微笑的嘴重新吻上了姑姑,同時將自己的手像姑姑一樣緊緊的抱住了她,既然我和媽媽都已經發生了禁忌的關係,那麼為什麼不能為了姑姑也一同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呢。現在我的心結已經解開了,心情也恢復到了本來的樣子,我們兩個人的身子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緩緩的向床邊移去。

「我是媽媽的主人」二十九姑姑緊閉著眼睛,從眼角邊流下了一滴不知道代表著高興還是其他含義的淚水,安靜的靠在我的懷中被動的接受著我的親吻,同時任由我將自己推倒在床上。

此時的姑姑再也沒有了剛才放蕩的樣子,澀澀的就像一個小女生一樣用手緊緊抓著床單,雙頰羞紅的將自己的身子縮了起來,躲閃著我的視線不敢將自己的身子暴露在我的面前。

這種奇妙的相處感覺,讓我的心中頓時對姑姑產生了一種陌生感,而這種陌生感又趨勢著我猴急的想要靜靜抱住面前這位尤物,好好的欺負她一整個晚上。

此時我心裡再也沒有了對姑姑的那份的敬意,跨越過了親情這條界線,我只想和身下這個可憐的女人用男女身份彼此面對。

雖然我從沒有愛過任何人,但此時我卻覺得姑姑已經開始無聲的用自己心中早已消失的那份愛意,暖暖的將我包圍住了。或許姑姑此時心裡那份愛意的主人並不是我,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將自己的衣服快速的脫光以後,我慢慢的伏下自己的身子,開始在姑姑的脖頸上面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輕吻,引的姑姑開始不安的扭動自己的身子,想要將我唇齒間帶來的瘙癢感覺從身體裡面晃出來。但是越是這樣姑姑反而越是感覺這種瘙癢開始深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中間,引動雙腿不安的摩擦起來。

雖然姑姑身心早就在無愛的性事墮落了下去,在無數男人的懷抱中變成了一個性愛機器,可是現在這種帶著感情的身體接觸卻又讓她在朦朧中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時代,回到了那些青澀卻美好的日子……這種男女間最美好的相處模式讓姑姑的心迷茫了起來,往日種種的放蕩生活好像都遠離她的身子,生澀的回應著我的動作。

我聽到姑姑漸漸沉重的鼻音,不停伸出自己舌尖舔舐起姑姑細滑的皮膚,黏黏的唾液弄的姑姑身上到處都是,就像火焰一樣漸漸的喚醒了姑姑身體,同時慢慢的將自己手放到了姑姑的雙腿之間。

姑姑順從的配合著我將自己的雙腿分開,讓我可以伏低身子將自己的肉棒貼到她的蜜穴上面,我死死的盯著姑姑羞紅的臉龐,雙手捧起姑姑的臉讓逼著她看著我,同時身下猛的向前一挺。

姑姑的蜜穴早就在我的挑逗之下分泌出了許多愛液,在這些愛液的潤滑之下我的肉棒毫不費力的頂到了蜜穴的根部,面對著我的攻勢,姑姑卻是面帶困苦的看著我,像是在埋怨我挑起了她的心思,卻又將自己的肉棒放在蜜穴裡面一動不動

的吊著她。

感受著姑姑陰道里面的溫熱,我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提槍上馬,努力將自己的子孫們全部射到姑姑的子宮裡面。但是我要是這樣只顧著自己的快樂在姑姑身上馳騁,那麼我又和剛才那些在姑姑身上享樂的男人們有什麼分別。

我死死的忍住自己的慾望,我們彼此間肌膚的熱度雖然已經讓我的額頭冒出了幾許汗珠,但是我還是強忍著自己顫抖的身體,大聲問道:「我是誰?」

聽到我的話,姑姑先是遲疑的看著我的眼睛,她讀懂了我眼中的蓬勃的慾望,但是一開始讀不懂我的問題。看到姑姑迷茫的眼神,我又重新大聲問了一次相同的問題,同時猛然間狠狠吻上了姑姑的雙唇,直到將姑姑的唇間吻出絲絲血絲才放她離開。

我的熱吻雖然有些過於炙熱,但是這才姑姑終於讀懂了我的問題,滿臉柔情的放軟了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將自己最美好的身子呈現在我這個小情人的面前。

同時伸出自己的雙手撫摸上了我的臉龐,再次將我的頭拉低,絲毫不顧自己紅腫的唇瓣的痛意主動的吻上了我。

這個吻再也沒有剛才的狂熱,有的只是一種溫潤的清流在我們彼此的心間,慢慢的姑姑將自己手順著我的背部慢慢的伸了了下去,按在我的屁股上面讓我的身體和她貼的更緊,直視著我的慾望溫柔的看著我:「愛我,好好的愛我……」

雖然早就在無數的男人眼中看到過這種炙熱,但是那些獸慾的眼神祇能是讓姑姑心中感到厭惡和憎恨,但是現在面對著我的渴求,姑姑的心底卻泛著溫柔的只想用自己身子為我平復下這股慾望。「讓我好好的用心愛你一個晚上,既然我們都已經不能離開,就讓我在決裂以前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吧……」姑姑心中幽幽的想到。

這個時侯,我看到姑姑臉上最後的一絲陰霾伴隨著這句話徹底消失了,我也明白今晚過後,跨過血緣這條界線的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而且早就已經有一些事情在我們之間無聲的改變了……

我用力的抱著身下的這個女人,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勇氣抱著她,很可能今晚過後我就再也不能給予她一絲的溫柔,那麼就讓我用這最後的時間將我想要留下的東西全部留下,這樣我才能在以後的日子裡面了無牽掛。

感受著這一絲略帶著悲傷的溫柔,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反而冰冷了下來,既然姑姑眼中再也沒有了猶豫,那就代表著她的心中已經再也沒有了猶豫的理由,但是這樣也好,以後我也一樣不會為了某些情感痛苦。

就讓我享受一下這最後的溫情吧,看來在我的人生中間感情真是一個十分奢侈的物品,註定是我得不到的……我帶著心中最後一絲真心的灰燼努力的將自己的肉棒緊緊的抵到姑姑的子宮口,又慢慢的退出只將龜頭留在姑姑的蜜穴中間,緩緩的抽插起來。

肉棒每次的進出雖然節奏緩慢,但是次次都是盡根而入全根而出,弄的姑姑穴心是一陣酥軟,腰部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著配合著我的動作,唇間也開始發出了控制不住的嬌吟。

我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盯著姑姑不停晃動的羞紅臉龐,一邊加快自己肉棒抽插的速度,一邊不停的在姑姑身上潮紅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溼吻。此時姑姑早就真正的放開了自己全部的身心,側

著頭害羞的含弄著自己的一根手指羞澀的迎合著我,一頭青絲伴隨著我的動作不時飛舞著,漸漸開始變得雜亂的長髮,雖然將姑姑美麗的臉龐隱藏了大半,但是同樣的也為姑姑曾加幾分了神秘性感的味道,一些調皮的髮絲甚至還纏繞在了我左手的指尖,將我和姑姑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我不但沒有用手除去這些青絲,反而更多更多將它們纏繞在我的手上,就想著這些一直纏繞下去再也不和姑姑分開,同時用右手托起姑姑的脖子仔細的吻上姑姑緊皺的眉頭,在姑姑的動情的呻吟聲中漸漸的也在姑姑的身體裡面沉迷了下去。

此時的我們早已經將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性愛當著,肉體傳來的快感和心中的悸動完美的柔合在了一起,一股濃濃的愛意讓這場男女間的交合用了別樣的溫馨。雖然和姑姑以前經歷過得那些荒唐不堪的日子比起來,這種最常見的男上女下的姿勢過於單調,沒有那些花樣繁多的性愛技巧讓人興奮,但是卻就是這種略帶著純真的性愛,反倒是讓姑姑沉醉在男女間最原始的動作裡面,心醉不已。

姑姑雖然現在也開始變得合剛才一樣,在情慾之海之中迷失了自己,精神恍惚中唇間的嬌吟從小貓叫般的低吟,變成了大聲的哭腔,一雙手也開始在我赤裸的背部無意識的扣挖著什麼,弄的我的背上多出了許多紅色的血痕,身體也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尤其是胯下和我的交合之處更是無意識的抖動起來。

終於,在情慾和愛意兩種感情的雙重作用之下,我也到了慾望的巔峰,從喉嚨間低沉的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將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全部都射到了姑姑的子宮深處,姑姑也緊緊的抱住我大叫了一聲,和我在同一時間顫抖的從子宮頸中噴射出了許多陰液澆在了我的龜頭上面,一起到達了高潮。

將自己的慾望全部釋放出來以後,從極樂的慾望巔峰墜落下來的我,只感到巨大的睏意猛然襲來,這才知道在這場既耗費體力又耗費心神的性愛之中我消耗掉了多少精力。疲倦感使得我抱著姑姑充滿汗水的嬌軀一動也不想動了,就這想抱著姑姑一直這樣躺下去。

可是就在這時,也從情慾中間清醒過來的姑姑卻重新吻上了我的雙唇,開始控制著自己的蜜穴將我已經軟下來的肉棒重新包裹了起來,說來也奇怪,雖然姑姑和我一樣都是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但是現在姑姑的蜜穴裡面不但沒有鬆弛下去,卻反而變得越發的緊湊了起來,同時一股我熟悉的東西也開始從姑姑的蜜穴裡面傳到了我的體內……

「姑姑……」我吃驚的看著姑姑的樣子,剛想說姑姑為什麼要將自己修煉的家傳真氣輸送到我的身體裡面,就被姑姑的雙唇堵住了嘴巴。姑姑的臉頰上依然帶著高潮時殘留的紅霞,滿眼都是蜜意的看著我的眼睛,無聲的重新將自己的身子貼上了我。反克為主用手撫上了我的乳頭調皮的撫弄了起來,同時運用自己的蜜穴裡面的軟肉一環一環的幫我重新喚醒了我的肉棒,對我做出了新一輪的邀請……

當太陽再次出現在姑姑臥室的窗外的時候,我早已經不知道在晚上和姑姑糾纏了多少個回合,疲憊的沉沉睡去了。只有姑姑清醒的抱著我的身子,一臉黯然的看著我沉睡的臉龐。

「對

不起……」姑姑臉帶淚痕的用手撫摸著我孩童般安靜的睡顏,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道歉的話。抱著我無聲的哭了好久好久……

但是雖然姑姑哭著,臉上卻也慢慢的帶上了一絲堅定的表情,在最後留戀的深深看了我一眼以後,就這麼赤裸著自己的身體走下床去,將梳妝檯中中間一根造型十分漂亮蠟燭和一瓶沒有任何標示的藥瓶取了出來。

現在外面的太陽在已經升了起來,但是姑姑卻還是將蠟燭點燃放在了自己的床邊,同時倒出了藥瓶中間僅有的兩顆紅色膠囊放在了自己手心中間。

姑姑先將其中的一顆含在自己的嘴中,接著扶起我的身子將另一顆藥丸放到了我的嘴裡面。「既然我即將親手將你送入地獄,那麼就讓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姑姑幽幽的看著我無邪的睡容無悔的說道,先我一步將藥丸吞嚥到了肚子裡面,然後就義無反顧的吻上了我的嘴唇,親口用自己的唾液幫助我在睡夢之中也一起將藥丸吞嚥下去。

沒有留下任何的話語,姑姑無聲的將那條染滿性愛痕跡的被單收了起來,重新拿了一套乾淨的溫柔的蓋在了我的身上,沒有擦拭任何我昨晚留下的痕跡,一個人穿上衣服離開了,只留下了我一個人睡著自己的屋子裡面。透過屋外的門縫姑姑又看了我很長時間,終於還是在一聲歎息之中為我關上了房門,但是他並不知道,就在她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她以為還在沉睡之中的我卻睜開了眼睛……

「是迷魂香嗎?還真是大手筆……」聞著床頭蠟燭中間帶來的特殊香味,我伸出手指捏滅了面前的燭火,輕聲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臉平靜的在姑姑的梳妝檯上面寫了一張字條:「姑姑,我走了……希望你不要刻意忘記昨天,也不要刻意的疏遠我,今後的一切就讓我們一切順其自然吧。」

將字條放好以後,我為自己點了一根香菸放在了嘴邊,想要藉著香菸的味道為我整理一些煩亂的思緒,在整整一根香菸的時間裡面我都是在一直盯著面前的字條,臉上一會滿是冰冷的寒意一會又是充滿了深深猶豫,兩種不同的心聲不停的在我的腦海中鬥爭著。

我將已經燃到盡頭的香菸按滅在面前的鏡子上面,看著鏡子上面的那個黑點和在黑點後面我在鏡中無助的容顏,我這才明白,有些事情就像面前這面已經有了瑕疵的梳妝鏡一樣,一旦有了改變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模樣了。

我就這麼任由著這個黑點留在了鏡子上面,一臉黯然的重新將床頭的蠟燭點燃,起身和姑姑一樣離開了這間漸漸充滿催眠氣味的房間,踏著姑姑離去的痕跡也一起離開了,只剩下著這盞孤獨的燭火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之下,絲毫沒有任何光彩的默默留守在那裡。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這一章的字數有些少,正在整理後面的劇情,寫到這裡主角即將要到日本去接受自己的使命了,下一章就代表著這盤棋局正式開始了,按照大綱估計一百章內文章就完結了,一旦主角從日本回來就代表著故事開始進入尾聲,高潮不斷我也會在那裡面將前面的種種疑問全部做出解釋。

看著面前女兒熟睡的臉龐,媽媽心中既有的一絲欣慰,但是又帶著深深的擔憂。雖然自己現在又回到了多年前那段孤苦無依的日子,但是讓她感到欣慰的是

,這一次終於不在是自己一個人了……

「可是這樣的日子又要繼續多長時間呢?雖然那個惡魔一晚上沒有回來,女兒們過了安全的過了一夜,但是他還是會有回來的時候啊……」媽媽一想起昨天在這間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將熟睡中的王鈴兒緊緊的抱在懷裡面,生怕自己的女兒就此消失在自己面前,「上一次為了女兒付出了肉體,強迫自己嫁給了王文意那個禽獸……難道這次又要用身體換得兩個女兒的安全嗎?」

深深的不安將孤單的媽媽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此時就只有懷中那個同樣可憐的少女是媽媽心中唯一的一點溫暖,在滿室的燭光照耀之下,冰冷的地下室中間雖然有了光芒,但是卻彷彿看到不到任何的希望。

看著面前的又有幾根蠟燭即將燃盡,媽媽從一邊的紙箱當中取出了幾根新的白蠟,就著這些即將熄滅的燭火點亮了它們。本來媽媽是想為女兒在地下室中接好一盞檯燈燈,但是將檯燈帶到地下室以後,媽媽這才發現自己在這裡找不到任何的電源插頭,只好無奈的將手中的檯燈放在地上,在地上的房間當中找到了一箱白蠟帶到了這裡。

在周圍冰冷石壁的映照之下,這些孤單搖曳的燭光讓人從中感受不到任何的溫馨,反而又將那些光線外面那些無力照亮的黑暗,映襯的更加恐怖,逼得媽媽只能不停的點燃更多的蠟燭用來驅除自己心中的恐懼,「不要忘了你當時發下的誓言,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守護住自己家人,為了兩個女兒你一定要堅強下來!

只要將那個惡魔送上西天,一家人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所以你要堅強,既然你手中握有肉體這件武,就要趁著在他對你的肉體還沒有厭倦以前,將他送到他應該去的地方!」

媽媽重新的坐回到了王鈴兒的床邊,輕輕的為女兒整了整被子,為女兒在這件冰冷的石室中間蓋上了一絲溫暖,自己口中卻呼著白色的哈氣,忍受著地下室中間的潮溼陰冷繼續在這裡陪著女兒。

用手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媽媽卻不敢就此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悄悄的將王鈴兒帶到上面溫暖的房間裡面,就是害怕被我這裡個喜怒無償的惡魔發現後,又為女兒平添上一份事端。只好一次次的親自為女兒在地下室中間帶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放在這裡。

既然媽媽已經堅定了決心,想必從現在開始媽媽對我的任何無禮要求都會百般順從,藏好心中的怨恨換上一副討好的樣子出現在我的面前。為的就是讓我一步步的踏入這個溫柔陷阱之中,如同美女蛇一般將我無聲無息的吞噬掉我的性命。

「但是就算是他不出現,已經沒有了可以依靠的貴族身份的我們,也一定會落入其它的惡狼口中……」經過那個晚上以後媽媽已經深明白了帝國制度下的黑暗,也明白了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貴族一旦撕破了表面的偽裝,又是怎麼一副醜惡的嘴臉。收起了心中那些讓那人心情糟糕的念頭,媽媽就這樣一臉溫柔的注視著熟睡的女兒,靜靜享受著最後的一點溫馨的時光,雖然現在這個地方的冰冷讓媽媽的身體感到陣陣寒意,但是比起來地面上奢華房間中的無奈現實,媽媽還是更願意留在這裡久久的不願離開。「要是那個惡魔就此永遠都不會回來,那該有多好……」媽

媽心中幽幽的期望著。

可是就在這個媽媽默默期盼,能夠再繼續享受一段母女獨處的溫馨時光的時候,一陣清楚的腳步聲慢慢的從遠處傳了過來。

「有人下來了!」媽媽的眼中瞬間就結滿了寒意,像一個護雛的母獸一樣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出口,等著腳步聲的主人從那裡面出現。

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壁中的放大之下越加的清晰,媽媽的臉色也隨著腳步聲的逼近,慢慢的變成了一副溫柔討好的表情,但是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裙角努力掩飾著自己真正的心情。

看來媽媽還真是一個不合格的演員,當那個腳步聲的主人拿著燭臺來到媽媽面前的時候,被眼前事實嚇到的媽媽睜大著雙眼,再也維持不住自己溫柔的演技,一臉吃驚捂著嘴巴愣在了那裡,想要大聲的叫些什麼,但是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傻在了那裡。

看到媽媽吃驚的樣子,腳步聲的主人卻好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會這樣一樣,她平復好了自己同樣激動的心情,輕聲的說道:「姐姐,好久不見了。」

感人的姐妹重逢就在這間冰冷的地下室之中上演了,但是可惜的是我沒有眼福看到著感人的一幕,此時我正在滿臉憂鬱的開著車在前往回家的路上。

打開了車窗,我用手拖著下巴靠在窗邊,任由清晨的冷風吹動著我的頭髮。

我將眼光放到了一邊飛馳而過的風景上面,但是心思早就遠離了眼前的這一切。

雖然我滿心期盼回家的路可以再長一些,我就可以不用看見一些我不想看到的現實,但是在長的路也會走到盡頭,我看到自家別墅門前停著的女式跑車,早就知道跑車主人的我,心情卻沒有感到一點吃驚,一路上那些糾結的心情就在看見跑車的一瞬間就平復了下來。

我一臉平靜的推開了別墅的大門走了進去,看了看一旁已經被人推動的巨幅油畫,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大步走進了一樓那間我專門為媽媽母女準備的房間裡面。

「想必她一定以為我此時還在迷魂香的香味之中,睡的很香很沉吧……」將一切心事都放在了房間外面,我輕聲的關上了房間的房門,第一次安靜的和這個小妹妹待在一起。

時間看起來真的是太早了,面前的小傢伙像一隻貪睡的小豬一樣睡的香香的,還小聲的打著呼嚕。她一定是在做著什麼美夢吧,要不然嘴角不可能笑這麼的彎。

和記憶裡面那個扁著嘴角用牙咬了我兩三次的小女孩截然不同,此時的王月兒就像一個純潔的小天使一樣躺在了我的面前。說來也奇怪,本來在昨天我還是對她和她的姐姐滿心的厭惡,但是現在我卻可以心平氣座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

為輕輕的她擦拭了一下眼角邊已經乾枯掉的淚痕,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在這個小天使清醒的時候對她做出了怎麼樣殘忍的事情,想必昨天她一定哭了很久很久吧……剛剛失去了爸爸又被我那樣的對待,一個只五六歲的大小姐怎麼能夠一下子接受如此殘酷的現實,以後她哭泣的日子還會很久吧,就像當年的我一樣…

…

那時候我也只是她現在的年齡吧,我用手撫摸上了這張稚嫩的小臉,她不可能不像她姐姐一樣早就有了接受這一切的堅強,只能像以前的我哭著喊著試著慢慢的接受這無奈的一切。但是,就算是我的心現在有了改變

,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繼續做下去了。

將王月兒的身子放平,我用手慢慢的解開了她的睡衣,一步步的將她裡面充滿稚嫩氣味的幼女肉體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同時顫抖的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胸口上面……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一「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天啊!你真的還活著!」確定自己面前站著的真的就是自己孿生妹妹,媽媽哭嚷著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姑姑吃驚的叫了起來:「你怎麼現在才出現!你不知道我多麼想你嗎?你這個壞蛋,你還活著為什麼不早些來找我,我以為你也在那天之後早已經死了,我們林家就剩下了我,就剩下了我一個人可憐的活著!壞蛋!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的心情,媽媽一邊哭著一邊用手大力的捶打著姑姑的身子,像是要將自己這麼多年積攢的滿腹埋怨,一口氣的全部都發洩出來似的,歇斯底里的痛哭著。漸漸的,哭的心神疲憊的媽媽聲音開始小了下去,捶打著姑姑的雙手也慢了下去,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孿生妹妹,無力的靠在姑姑肩上,任由自己無聲的淚水將姑姑的衣領全部弄溼了。

媽媽哭泣的聲音惹得一旁熟睡的女兒眉頭緊皺,像是被這哭聲吵的睡不安穩,但是終究昨天那頓鞭刑對她身體造成的傷害還是太過於嚴重了,媽媽的哭聲剛剛弱了下去,王鈴兒就又重新睡了下去。

看著面前哭的傷心欲絕的姐姐,姑姑的心中又怎麼好受的了,姐姐滿含真心的淚水差一點就讓姑姑好不容易堅定的心軟了下來。

「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的漂亮……」不知不覺中姑姑的眼角也帶上了一些淚水,但是分別多年中姑姑在社會上面打滾的經驗,還是讓姑姑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情緒,沒有讓眼淚從眼睛裡面滑落下來。仔細的看了看姐姐梨花帶雨般依然嬌美的容顏,姑姑在心中不由的和記憶裡面媽媽樣子做了一番對比,卻在媽媽的臉上怎麼也找不出一絲歲月留下的傷痕,有的只是隨著時光釋放出來的成熟韻味。

雖然通過各種渠道姑姑早就見證過了媽媽這些年的生活軌跡,但是這面對面的接觸還是在林家衰敗以後的第一次。「要是不是當年自己年輕任性,不知道世間種種險惡用心,也不會因為埋怨姐姐而做出錯事……」

姐妹間分別多年的重逢,媽媽心中滿滿的裝的都是驚喜,但是姑姑第一時間想起的卻是埋藏在心底的那件錯事,雖然對於那件事情姑姑十分的後悔自責,但是事情既然已經從開始就錯了,在這條錯誤的軌跡上面已經走了十幾年的姑姑,早就沒有了可以回頭的機會。

「既然事情從一開始就錯了,那麼現在我就只能繼續錯下去,原諒我姐姐,終有一天你會明白我這麼做的理由的……還有,原諒我小鬼……」通過昨天的一夜,姑姑已經將她心中最後的一點猶豫,都捨棄在了那個充滿激情的夜晚裡面,既然姑姑已經按照那個神秘男人的命令邁出了第一步,將一顆致命的藥丸放到了不應該放到的地方,現在邁出第二步第三步也就不再那麼痛苦了。

終於媽媽激動地心情漸漸開始平復了下去,她小心的捧著起姑姑的頭,開始的仔細觀察起分別多年的妹妹如今的樣子。但是看著看著,媽媽的眼中卻出現

了深深的自責,這是因為現在的姑姑早就沒有了媽媽記憶裡面那份清純善良,有的只是一份墮落般的性感誘惑。

如果現在的媽媽是一朵淡淡開放的月季,有著一份淡定的從容。那麼姑姑就如一朵怒放的牡丹一般,身上到處都對男人散發著致命的香氣。一對孿生姐妹彼此有著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和風格迥然的穿著打扮,所有人都可以一眼將兩人清楚的分辨出來,此刻的她們在陌生人的眼中就只是一對長相相似的普通姐妹罷了。現在要不是靠著雙胞胎之間存在的那種神秘的心靈感應,就連媽媽也不可能認出來面前這個充滿成熟韻味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孿生妹妹。

看到媽媽已經從重逢的驚喜中間漸漸安靜了下來,姑姑開始用手不停的撫摸著媽媽的後背,輕聲的在媽媽的耳邊呢喃道:「姐姐我回來了……姐姐我回來了……」提醒著媽媽這一切都不是幻覺,而是她的妹妹此時已經真的站在了面前…

…

雖然眼角上還掛著著一些淚痕,但是這些天的打擊讓媽媽已經有了一顆堅強的心靈,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媽媽看了看身邊的女兒依然在熟睡之中,壓低了自己的音量緊緊的拉著姑姑的手焦急的問道:「妹妹這麼多年你在那裡?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來的?」

面對著媽媽的滿腹疑問,姑姑沒有選擇立刻回答媽媽的這些問題,而是牽著媽媽手上前將手上的燭臺放到了蠟燭堆裡面,為這些略顯暗淡的燭光平添上了一些新的光芒。「自從我知道了家族的事情以後,我立刻就從旅遊的城市附近就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躲了起來。躲藏了三年以後才用新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帝都,但是那時候姐姐你已經成為了王夫人了……」姑姑故意用一副很輕鬆的語氣說起了那些分離的日子,雖然那些艱苦的日子被姑姑用幾句話簡簡單單的略微帶過,但是其中隱含的痛苦卻是騙不了人的。

「對不起,我也是為了鈴兒兒才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的……本來我也是想隨著哥哥一起死去的,但是為了肚子裡面這個林家的骨肉,我只能投入了王文意的懷抱,我明白你會有一些恨我的,畢竟文意曾經是屬於你的男人……但是為了能夠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將鈴兒順利生下來,我不得不這麼做……原諒我……」媽媽對於當年的決定雖然沒有後悔,但是對於搶了妹妹的男人心中還是有些內疚的。

「這些我都知道,文意在他在喜歡上我以前先喜歡的是姐姐你,但是當時我傻傻的還以為可以將他的真心等回來……算了姐姐,我明白你是為了鈴兒這個哥哥的遺腹子才最後下定決心嫁給文意的。當時鈴兒已有大概已經兩個月了吧,我記得你是第一個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的,到那時誰能想到,就在你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哥哥的時候,我們家族卻……所以姐姐你做的很對,這有什麼可抱歉的。」

姑姑臉上的笑容沒有因此產生任何改變,反略帶歉意的對媽媽說道:「倒是這些年苦了姐姐你了,既然文意已經成了你的丈夫,我真的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身份去見王文意這個初戀情人……我只能在遠處打聽你們的消息,一直躲在暗處卻沒有勇氣出來和你們見面,讓姐姐你一個人孤獨的受了這麼多的苦……」說道這裡,姑姑的語氣突然斷了下去,遲

疑了好久姑姑才小心的詢問道:「姐姐,這些年……文意他對你好嗎……」

面對著妹妹的問題,媽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還好吧……」媽媽想了很久以後才用了這三個字,為自己這段婚姻下了一個結論。

「一場沒有感情的婚姻怎麼可能幸福呢……最開始文意他就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嫁給他的,他也答應了我的要求。可是開始的幾年還好,文意對我和鈴兒兒都充滿了愛心。但是漸漸的,面對著一個不是自己女兒的女兒,和一個心中裝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女兒,文意的他開始對我們冷淡了下來,他有他的理由,我不怪他。好在這個時侯月兒出生了,成為了我在這場婚姻裡面唯一感謝的禮物。」

聽到媽媽的話,不知道怎麼的姑姑的心中突然有一塊輕鬆了下來,沒有繼續在這個尷尬問題上面糾纏下去,姑姑一臉溫柔的來到了妹妹的床邊坐下,「這就是鈴兒兒吧,和哥哥長的真像……」用手撫摸著妹妹的熟睡的容顏,姑姑雙眼中帶著深深的懷念,努力的想要從這張少女的臉上找到一些哥哥留下的痕跡。

緊跟著姑姑,媽媽也坐到了床邊坐下,「嗯……作為哥哥和我唯一的女兒,怎麼會和哥哥不像呢?」說到女兒,媽媽思緒瞬間就聯想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可憐的孩子眼神也黯然了下去:「要是那個孩子還活著,現在也已經二十歲了吧……」

聽到媽媽說起了我,姑姑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悲痛,但是很快的就掩飾下了下去。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死去的人已經死去,我們活著的現在是最重要的,我相信只要我們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對於死去的那些靈魂最好的安慰。」姑姑幫助媽媽從過去的痛苦回憶裡面重新清醒了過來,話語中帶著鼓勵也帶著些許對於未來的期望。

聽到姑姑的話,媽媽一手拉著女兒一手緊緊牽著妹妹,任由著這份得來不易的幸福感濃濃的將自己包圍在裡面。「妹妹,以後我們姐妹再也不要分開!」媽媽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媽媽話語中間的力量,姑姑也緊緊的反握住了媽媽的手,用力的點了點頭。

緊緊的牽著彼此的手,姐妹間互相訴說起了這些年來的生活,這其中雖然不乏許多痛苦的回憶,但是經歷過抄家滅族大禍以後,姐妹兩人現在還可以活著見上一面,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這麼多年辛苦你了……」媽媽抱歉的說道:「你過得如此艱難,我卻沒有盡到一點姐姐應該進到的責任……對不起……」媽媽不知道在這場重逢中間重複了多少句的對不起,但是儘管這樣做,媽媽心中的內疚感卻還是一點也減不下來。

「姐姐,你不用再說什麼對不起了,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彼此斷了聯絡……這不是你的過錯,要怪就怪我們的命運不好,才會讓我們姐妹經歷了這麼多。」姑姑對於媽媽這些年過得安逸生活沒有絲毫的埋怨,反而一直安慰著媽媽。可是越是聽到妹妹的安慰,媽媽的心中就越是愧疚,「要是我當時再堅持一下,在堅持多找你一段時間,而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認為你死去了,你也不會受這麼多的苦。

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

媽媽的淚水幾乎從相逢的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斷過,感受著著哭聲裡面滿含的擔憂,姑

姑的心中也被媽媽弄的酸酸的,好不容易幫助媽媽將愧疚的心情平復了下去,姑姑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將自己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但是現在,你們母女們準備怎麼辦。根據我的瞭解這個x先生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物,這才我也是在得知王家出事以後,費了好大的周折才得到了你們的消息。姐姐,要不然現在我就帶你們一起離開這裡!」

「千萬不要!妹妹你的心意姐姐心領了,但是那個男人連王家都有能力在一夜之間連根拔起,我們這幾個失去一切的女人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妹妹不要為了我們將你也放入險地!」媽媽立刻就制止了姑姑這種冒險的想法。

「但是看著你們現在生活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又讓我怎麼能夠不管呢!

不行,姐姐就聽我的,雖然現在我的力量不是很多,但是將你們母女藏起來還是有些辦法的!」姑姑絲毫沒有因為危險而做出任何退縮,拉著媽媽的手,全力勸說著媽媽,想讓媽媽接受自己安排趕快逃離這裡。

「妹妹你這又何必呢!為了救我們將你也牽連在其中,不行,這樣子做太過於冒險了,我們不能這樣做。」媽媽否決了妹妹冒險的念頭,不想為了自身的安危,而將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夠重逢的妹妹也牽扯進來。

「但是不這樣做,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姐姐,相信我,不會有事的。」聽著媽媽堅決的話語,姑姑卻依然沒有就此死心,仍然努力的試圖讓媽媽改變心意和自己一同離開。

看到姑姑如此堅持自己的意見,媽媽知道如果不給姑姑一個很好的理由,從小就固執己見的妹妹肯定不會聽話的獨自離開,而是死也要和自己一同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其實,我現在已經有辦法離開這裡了……」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是為了讓姑姑乖乖離開,媽媽還是對著姑姑說出了她的計劃。

「姐姐,自古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這條美人計一定能夠無聲無息的取了他的性命!但是這樣做太委屈姐姐了,如果這樣做就代表著姐姐你要用自己身子和那個人……」姑姑的話說到這裡就止住了,無聲的提醒著著媽媽這樣做必須付出的代價。

「唉……」媽媽看著妹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心中滿腹的哀怨都化成了一聲歎息,其實此刻的媽媽心中還是有些遲疑的,但是現實早已經不容許她繼續遲疑下去,她也不能這樣繼續遲疑下去:「沒事的,事情的利弊我早就想過,也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不用替我操心,我能做好的。」

「這……」不知道媽媽已經有了如此堅決的心理覺悟,姑姑張開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對著媽媽堅定的眼神,最後還是將滿腹勸說選擇留在了心裡面:「既然姐姐你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我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這個東西你拿著,通過這個東西姐姐你可以隨時聯繫上我。」

說著,姑姑從衣服裡面取出一對黑白兩色陰陽魚圖案的耳環,親手為媽媽戴在了耳朵上面。「按下黑色上面的白點就可以撥通我的電話,而白色的那一個就是電話的聽筒。最後我再說一句話,希望姐姐你能夠聽在心裡,既然姐姐你已經決定開始這樣做了,就拋棄所謂的羞恥心,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本錢,緊緊的纏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姐姐你早一天用內功將他的元氣吸光,你們母女就

可以早一天逃離苦海。至於以後的道路,姐姐你放心,這次我一回去就找人為你們母女三人準備一套新的身份,一旦事成以後我會將你們全部安全的接走,換上全新的身份重新擁有一份新的生活。」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二情人節快樂,祝願有情人的和情人終成眷屬,沒有情人的可以在今天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就在姑姑讓媽媽對於未來重新燃起希望的同時,我也在同一時間將我的未來第一次的握在了手裡面。

打開妹妹脖子上面掛著的白金掛鏈,一幅熟悉的照片靜靜的躺在了裡面。

雖然這張照片經過了一些裁剪,照片的邊緣也因為時間有了一些泛黃的痕跡,但是我卻還是能在第一時間就將它從記憶深處辨認出來。

「媽媽……」

輕輕的呼喚著相片中間主人公的名字,面對相片中間那一對安詳的母子,我的記憶彷彿也跟著這張相片一起帶回到了那個泛黃的時間裡面……「炎兒!不要只顧著親你媽媽,看鏡頭,不看鏡頭你讓爸爸怎麼給你們照相啊!」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炎兒他最愛纏著姐姐亂親了,怎麼,你這個大男人吃兒子的醋了!哈哈……」

「妹妹,你就不要取笑他了。哥哥他就是這樣誰的飛醋都愛亂吃,嗯,炎兒讓媽媽再香一口。」

「喂!你們不要在這樣了,我真的生氣了!」

「你看你這是什麼樣子,已經成為了家主還是這麼的沒有分寸,大吼大叫的,連炎兒五歲的紀念也照不好,快將相機給我,讓你們看看我這個老頭子是怎麼親自給我的乖孫子照相的!」

「算了吧爸,你還是將相機給留在哥哥那裡吧,上次你給你寶貝孫子照的相片小腳小手啊是全部都照進去了,獨獨就是就是忘了將炎兒小臉也一起照進去了!」

「你這個頑劣的女兒,就會提起爸爸的這些糗事,怎麼了,今天我老人家就是要親手給我的孫子照相!怎麼了!」

「姐姐姐姐你看,爸爸又開始老不正經了,哈哈……啊,爸爸不要打我我,讓你照我讓你照還不行嗎!爸爸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記憶裡面封存的笑聲瞬間就要電影鏡頭一樣,一幕幕的閃現在我的眼前,原來我不管怎樣的刻意遺忘,那些美好的記憶都一直留在屬於它的地方。

輕輕的將項鍊合上,我小心的將它放回到了妹妹的胸前,和她姐姐滿身的傷痕形成了鮮明對比,王月兒裸露出來的肌膚光滑的就如同一匹上等的白絹,上面光滑細膩的連一顆黑痣也找不到。

我將自己的手掌覆蓋在了妹妹胸前的那一對尚未發育的粉紅上面,這才發現雖然用眼睛看去妹妹的胸部此時還是平坦一片,但是我的手心中卻傳了一些微弱的柔軟起伏,我急忙正了正自己的心神,將這些沒用的怪念頭甩出了腦外,一臉正色的將手按在妹妹的心口上面,緩緩的念出了那段記憶深處的晦澀咒語……「重新用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清楚我是誰吧……」

就在我念出咒文的瞬間,一股奇特的力量就通過我的聲音趨勢著睡熟中的妹妹在同一時間睜大了眼睛!妹妹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自己面前的惡魔,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是一股近似於絕望的恐懼,想要掙扎,但是卻發現自己周圍有一股力量控制著她,一動也不能動的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妹妹此時已經成

為了一條任我宰割的魚肉,那一雙黑如點墨的眼睛裡面顏色也開始在咒語的影響下漸漸的被抽離了出來,從炯炯有神開始變得渾濁,直到最後變成了一雙蒼白的眼珠。

可是隨著妹妹視覺的剝奪,一股充滿壓迫感的領域力量開始漸漸充滿了整個房間,無數神秘金色的字符開始在妹妹的周圍若隱若現,最後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圓形軌跡自行運轉起來,其運轉的核心正是在妹妹的心臟部位……「姐姐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記得,既然開始了就不要讓心軟下去,早一天將這個男人送到地獄,你們母女就能夠早一天脫離苦海。」

緊緊的牽著媽媽的手,姑姑戀戀不捨的留下了這句誠懇的囑咐後離開了,只留下媽媽一個人繼續守在王鈴兒身邊。

而這時我也正好輕聲的關上了王月兒的房門,恰好聽到姑姑的腳步聲從油畫的後面傳了來出來。

雖然密道里面的腳步聲還十分微弱,但是我卻急忙的衝了出去,不管腳步聲的主人是媽媽還是姑姑,此刻的情況我都不能和她們碰面,還是趕快躲出去的好。

算我幸運,就在我用極快的速度坐回自己的車子裡面的時候,幾乎就是同時姑姑的身影出現在了別墅的外面。

姑姑出於謹慎,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以後,才放心的才帶上墨鏡開車離開了,並不知道在後一條街道的拐角處,正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離去的身影。

「姑姑既然這是你親自選擇的道路,那麼就不要怪我這個當侄子的狠心了…

…」

將臉上的眼鏡摘下,我的真心也和姑姑一樣在昨夜整理好了,但是透過特殊眼鏡親眼看見姑姑身上的彩色印記,還是讓我的心涼了下去。

看了看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我在心中默數著藥膏最後有效的時間,二十四個小時,那瓶密封的藥膏和空氣接觸以後,彩色印記有效的時間就只有二十四個小時而已。

本案我只是想用它監視一下我離家以後媽媽的動向,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小玩意最後卻幫我逮到了這麼大的一條大魚。

時間已經到了,昨天早上我在車窗上面留下的那條彩色印記,消失在了漸漸刺眼的陽光之中,什麼痕跡也沒有剩下。

但是我的心卻在這短短的一天一夜之中,刻下了太多的傷痕,一些我以前自認為正確選擇現在卻成為了愚蠢之極的錯誤,一些我以前認為珍貴的東西卻成為了可笑的謊言。

但是最可笑的是,不管我現在已經明白了什麼,這條錯誤的道路我都必須用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繼續走下去。

整理了一下此刻煩躁的心情,我真的沒有勇氣走到屋子裡面繼續殘忍的對待我的這幾位「仇人」……當恨已經消失,我究竟要用什麼感情來支援著這場無意義的復仇。

「啊!」

留在地下室裡面的媽媽,正在獨自整理著和姑姑重逢以後的心事,卻突然聽到了小女兒的尖叫聲忽然從地面上傳來,這叫聲裡面充滿了淒厲的味道,聲音更是尖細的讓人聽的不寒而慄。

媽媽的心瞬間就被女兒這淒慘的叫聲提到了嗓子眼兒裡面,救女心切的媽媽瞬間就分辨出來了慘叫聲的主人,「嗖」

的一聲就從王鈴兒的床邊站了了起來,大聲叫著小女兒名字衝了出去。

只留下同樣也被這淒慘的尖叫聲吵醒的王鈴兒,睜著迷糊的睡眼,就這麼傻傻

的看著媽媽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石梯那裡。

還沒有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的大妹妹,剛開始完全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媽媽如此緊張的衝了出去,但是不一會兒她就明白了過來,也慌亂的隨著媽媽離去的方向衝了上去!幾百階的石梯就這樣被慌張的王鈴兒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走完了,但是越是靠近地面,那些男人憤怒的吼叫聲和小女孩的哭泣聲就越是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面,而且漸漸的,一些媽媽叫喊的聲音也開始夾雜在了裡面,更是弄的王鈴兒心中充滿了不詳的預感。

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胸口,強忍著肺部因為劇烈運動所帶來的灼熱感,擔心妹妹安危的王鈴兒顧不上有片刻的休息,氣喘吁吁的就衝到了妹妹所在的房間的外面,但是眼前的景象卻頓時讓立刻她瞪大了眼睛!「啪!」

「啪!」

「啪!」

當媽媽先搶先一步來到地面上的時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我站在屋子中間,不停的將手邊的玻璃杯子砸在媽媽和王月兒的身上,一邊捂著自己手上不停流血的的傷口,一邊大聲的痛罵著:「小雜種,竟敢咬傷我!好!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弄傷我的代價!」

聽到我的咒罵,儘管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女兒就像個被弄壞的玩具一樣蜷縮在地上的一角,渾身都是漆黑的腳印和鮮血大聲的痛哭著。

心急的媽媽顧不上許多,急忙衝上前去擋在了女兒前面,不顧自己背後一直傳來的劇痛,慌亂的將王月兒黏成一團的頭髮弄到腦後,這才發現鮮血湧出的源泉,就是女兒那雙曾經明亮漆黑的雙眼……此時的地上早已經聚集了厚厚的一層玻璃碎片,更有許多大灘的黑紅色血跡染在了地毯上面。

媽媽緊緊的抱著懷中痛哭的女兒,用自己的身體幫她擋下我的怒火,但是儘管這樣,媽媽還是來的太晚了,她用全力的摀住女兒臉上的傷口,但是不停流出的鮮血還是順著她的指尖染紅了整件上衣。

「不!不要!月兒你快睜開眼睛,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媽媽!」

此時王月兒臉上滿是玻璃碎渣和傷痕,眼睛周圍更是淤黑一片慘不忍睹,但是最讓人觸目驚心卻是緊緊閉上的雙眼和其中不停湧出的烏黑鮮血。

聽著王月兒痛苦的尖叫聲,媽媽的心死死的糾結成了一團,巨大的悔恨和痛苦衝擊著媽媽的心靈,沒有想到那個惡魔會對自己的小女兒下如此的狠手,壓抑已久的憎恨幾乎就是瞬間爆發了出來,媽媽衝上前去就要和我拚命!但是最為一個柔弱的女人,媽媽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輕易的就被我一腳踹倒在女兒身邊。

「賤女人!你也要傷我嗎!你也要傷害我嗎!」

我盡全力才壓抑住我顫抖的身體,繼續狠狠的揣在媽媽的身上。

每一腳我的心中都在滴血,就像我正在用刀一刀刀的拉開自己的心臟一樣,巨大的心靈痛苦將我推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緣,當善良只會讓我覺得痛苦,那我我還不如選擇自己墜落在罪惡裡面好了……為了不將自己逼瘋,我的潛意識出於自我保護的原則選擇了逃避,讓我重新回到過去,重新變成了那個心中只有恨意的惡魔!我肆意的大笑著繼續揣著腳下的這對母女,就像這件事情能讓我感到極大愉悅一樣的笑著,任由地上的那些玻璃碎片將媽媽的身

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或許是那些細小的血痕太多於迷人,我不由得重新回到了桌子旁邊,享受似的一邊大聲的咒罵著,一邊重新開始將手邊的玻璃杯子狠狠的丟在媽媽的身上。

當王鈴兒來到屋外的時候,看見就是如此一副地獄一樣的情景,此時的媽媽早就在我的折磨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嘴角留著鮮血無力的躺在了王月兒的身上,掙扎著用最後的一絲力量盡全力保護著自己的女兒。

「媽媽!妹妹!」

王鈴兒慌亂的衝到自己親人面前,想要看看她們現在究竟被我折磨成了什麼樣子,但是就在她剛剛扶起媽媽身體的時候,一個玻璃杯從她的背後狠狠的砸在了後腦上面……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三頓時,王鈴兒就感覺到後腦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不需要回頭,她就知道一定是那個惡魔也將玻璃杯子砸在了自己頭上。

她低下頭去,我的攻擊讓王鈴兒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這是因為昨天地下室遭遇已經開始讓她明白,必須開始學著去控制憤怒,才不會將家人捲入更危險的漩渦中間。但是眼前的慘劇與她自身的疼痛,卻早已糾結成為了一條劇毒的毒蛇,瘋狂啃食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最終,王鈴兒的努力還是在怒火的襲擊下毀於一旦,而且感情這東西是個壓抑的越深,爆發起來也就越洶湧的怪物!就在王鈴兒理智崩塌的瞬間,那些強忍的憤怒就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全部淹沒,驅使著她立刻要撲上來和我拚命!好在這個時候媽媽眼疾手快,搶先一把拉住了女兒。

媽媽一臉嚴厲的對著王鈴兒搖了搖頭,一邊將月兒交到她姐姐的懷裡一邊顫抖著站了起來。用手死死壓住王鈴兒不讓她意氣用事,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玻璃碎片,媽媽強迫自己帶著笑容對我說道:「對不起主人,小女犯了天大之罪傷到了您的千金之軀。」說著,媽媽為了表達歉意對著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受到處罰是必須的,但是還請主人留下小女一條賤命,好讓我有機會教導她一些僕人必須知道的禮儀。」

看著面前這個對著我微笑的女人,我卻忽然覺得和她離得好遠,就像是面前站著的完全是個陌生人一樣……可是現在的我早就已經重新成為了那個自大的惡魔,這種距離感帶來的刺痛只能讓我迷失一瞬,為了迷惑住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我只能選擇暫時捨棄掉這些不必要的感情……

「為什麼媽媽!」聽到媽媽對我討好的話語,王鈴兒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向關心愛護自己的母親,此刻竟然如此的懦弱卑微,轉過頭來就對著媽媽大聲的叫道。

但是當他一轉頭,她心中的怒火卻再也不敢對著這個偉大的母親發洩出來。

那緊握的拳頭,和那些從指縫間不停滴落的鮮血,才是媽媽此時心底最真實的吶喊。看到這個惡魔因為自己的哀求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而換上了一副輕佻的表情打量著自己。媽媽明白,剛才的話已經成功的讓我有了一絲動搖,可是為了保住女兒的性命,看來還需要更加作踐自己,才能讓我感到滿意……

「對不起主人,要是小女真的做錯了什麼,我願意代替她承受您任何的懲罰。」

強忍著屈辱,媽媽親自將自己最後的自尊心踐踏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跪到了我的面前。

不敢相信

自己的眼睛,一旁的王鈴兒看到母親受到了如此的屈辱,心中充斥的已經不再是恨意,而是已經化成了滔天的殺意!但是是為了不讓媽媽受到這些苦楚白費,王鈴兒卻只能選擇安靜的將自己流淚的臉龐重新轉了回去,抱著哭泣的妹妹,死死的閉上眼睛接受著這殘酷的現實。

「哦,當真什麼都可以嗎?」我上前淫邪的用指尖挑起了媽媽的下巴,手十分順手的就伸到了媽媽衣領裡面。用手揉捏著媽媽胸前的兩團渾圓,我仔細的品味著媽媽臉上羞恥的樣子,耐心的等待著一個能夠讓我滿意的答案。

媽媽沒有想到我是如此的嗜好女色,毫不掩飾我醜陋的性慾,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能夠當著自己女兒就做出這樣的事情!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裡,媽媽也絕不願意讓自己女兒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巨大的恥辱充斥在了媽媽的胸口之中,壓得她透不過一絲氣來!

可是媽媽越是感到恥辱,我的手揉捏的就越是用!我怪笑著將媽媽的上衣整個撕開,讓那一對充滿了青紫手印的雙乳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媽媽的心中雖然有百般不願,但是身體的自然反映卻是怎麼也控制不了的!當我看到媽媽胸前那兩顆粉嫩櫻桃的時候,它們早就已經高高的翹了起來!

看見如此誘人的美食,在媽媽的眼中我如同是一頭飢渴了很久的野獸一樣,張大了嘴巴對著媽媽的乳頭就用力的啃了上去!但是儘管這樣,為了保住在女兒面前最後的一點尊嚴,媽媽強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硬是一聲不吭的任由我在她的胸前繼續放肆下去。

低下頭看著這個俯身在自己胸前啃咬的男人,媽媽卻對於我此時好色樣子感到了絲絲的快意,因為她知道我現在表現的越是好色,那麼以後她就越是可以輕易的接近我。她堅信只要自己能夠將這段最為黑暗的日子撐過去,姑姑一定能幫助自己一家三口安全的逃出來!

冰冷的看著這個幾乎奪走自己一切的惡魔,媽媽的心中已經為我準備好了致命的陷阱,就等著我墜入的瞬間好好的品嚐一下復仇的快感!想到這裡,媽媽的心靜了下來,好像胸口上面的劇痛也減少了許多。

安靜的等著我從自己的胸口離開,媽媽冷冷的看著自己乳房上面的牙印,就這樣絲毫沒有掩飾的繼續任由自己裸露著上半身,在我抬頭和她對視的瞬間,換上了一副溫柔淺笑的樣子輕聲說道:「主人,請您放過我的女兒。」

媽媽覺得我對於她的表現十分滿意,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提出的要求:「好,很好!這次我就看著你的面子上原諒你女兒的罪,但是我絕不希望我們這樣的對話還有下一次,知道了嗎!」

說完這些話,我瞬間就將臉上的猥褻淫邪褪了個乾淨,換上了一副高傲的樣子親手將媽媽從地上扶了起來。眼神從媽媽紅腫的膝蓋上面掃過,我眼神中的不忍瞬間閃過,卻又像流星一樣讓人看不清楚。

我幫助媽媽將胸口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雖然這件上衣已經被我撕成了布條,但是至少還能夠勉強遮掩住媽媽胸部的春光。

雖然不清楚我的舉動是什麼意思,媽媽卻也會不會繼續深究下去,她任由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全程都一直帶著笑容注視著我。

但是媽媽越是在對著我笑,我的心就越是悲哀……我用盡全力才控制住自

己真實的感情,不讓它決堤出來,故作平靜的將口袋裡面的手機丟到了媽媽的面前。

「醫生來了以後叫我的房間。」我冷冷的留下了這句話後,上前從王鈴兒的懷裡將月兒抱了起來,沒有在意王鈴兒憤恨的眼神,就這麼抱著小妹妹轉身大步的離開了,沒有讓任何人看見我轉身後流下的眼淚,就這樣大步的離開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我這個惡魔抱走,王鈴兒默默的握緊自己的拳頭,死死的盯著我的背影,雙眼幾乎就要噴出火來!但是其實她並不知道,她心中一直認為的這個最沒有人性的惡魔,卻是此刻最傷心的那一個人……

一回到臥室,我馬上衝到了自己的床邊將懷裡的妹妹放在了床上,急忙取出酒精和紗布,小心的用鑷子先將妹妹臉上的細小玻璃全部取了出來。「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放任自己壓抑已久的真心在此刻完全的釋放了出來。感受到臉上溼溼的眼淚,剛才還一直痛哭的王月兒此時安靜的用自己嬌嫩的小手,摸索著幫我拭去臉上的淚痕。

「哥哥不哭,哥哥不哭……」王月兒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安慰著我,就像她勇敢的讓我將手中的玻璃杯子砸在她的臉上一樣,乖巧的讓人心痛,也讓人心碎。

「月兒知道哥哥才是最傷心的人,所以哥哥就不要哭了,再哭就羞羞臉了。」

月兒坐起身來抱住痛哭的我,用她幼小的身體溫暖著我此刻脆弱的心靈。

「哥哥,我們一家以後真的能夠像小姐姐說的一樣,過上幸福的生活嗎?」

王月兒在我耳邊小聲的問道,此時她的聲音中間再也沒有了兒童的純真,有的只是對未來深深的不安和對現實的無奈。

「一定能!」我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小人兒,誓言一般的說出了我的答案,因為不但只是月兒,我也在已經將自己的一切壓在了這個回答上面。大哭過一場以後,我壓抑的心好受了許多,精神也就自然慢慢恢復了過來。「所以月兒和哥哥要一起勇敢的堅持下去,知道了嗎?」

「嗯!」月兒用力的對著我點了點頭,乖巧可愛的樣子,惹得我膩寵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她也感受到我的寵愛嘰嘰的笑了起來,為這個充滿寒意的房間頓時增添了一絲溫暖。月兒笑著鑽到了我的胸前,像抱著一個心愛的玩具一樣,開始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臉摩梭著我的胸口:「哥哥,哥哥,我早就想要一個哥哥了!」

但是她可愛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因為牽扯到臉上的傷痕痛的叫了起來。看到妹妹難受的小臉,我的心不由的也難受了起來,急忙讓她的小身子重新躺下,拿起酒精小心的繼續整理起她臉上的傷口:「很痛嗎?都是哥哥不好,害的你看不見還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聽到我的話,月兒輕輕的搖了搖頭,伸出小手牽起了我的手掌:「月兒不痛,那個日本的小姐姐都能夠忍受不能說話的痛苦,月兒就也能忍住不能看見的痛苦。」

妹妹天真的話語就像如同剛才一樣,當我將她的力量引出來以後,她立刻就知道了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照片上面的哥哥,也讀通了我心中過去所有的秘密和經歷,但是同樣也將這些沉重的負擔背在了她幼小的肩膀上面。

「噹噹噹!」

就在我為了妹妹的付出而深感自責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音從門外面傳了進來。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四「誰?」

一聽到門外有人出現,我馬上就將自己真實情感的重新隱藏了起來,用冰冷的語氣淡淡的問道。

「您好,我是您找來的醫生。」

「醫生?這麼快就到了嗎?」,我心中幽幽的想到。看著月兒臉上殘留的血跡,我簡直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前去將醫生迎進來!但現實卻逼得我只能按捺下這個冒失的念頭,擺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一步一步慢慢的向房門走去。

「咯吱——」一聲,我終於在媽媽期待的眼神中將臥室的門推開了。本來媽媽還想進來親眼看一下女兒的傷情,但卻被我倨傲的擋了下來。「你你,留在這裡幫這個女人包紮一下。你,跟我進來。」我用手指指了指那名男醫生,示意他一個人進來,狠心的將媽媽和其她兩名女護士擋在外面。不理背後媽媽失望中混合著仇恨的眼神,我很自然將房門重新關上後就這麼安然的靠著上面,靜靜的候在那裡。

「病人在那?」醫生一進臥室,就順著我的手指找到了月兒身邊,快速的打開醫療箱開始對月兒進行了一番身體檢查,我則遠遠靠在一旁,一邊毫不在意的將手伸進到了上衣的口袋裡面,一邊在暗中將時刻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盯在眼裡。

我用手撫摸著手中冰冷的金屬,玩味的盯著醫生的背影並將手槍上面的保險栓取了下來。在等到醫生的手忽然間停止下來的瞬間,我才大步的走了上去……

「看起來你還是發現了一些你不應該發現的事情……」我冰冷的聲音突然間就從他的背後傳了出來,感到有一個硬硬東西頂到了自己背上,心中本來就有些坎坷不安的醫生,心情變的更加惶恐了起來,後背很快就被嚇出的冷汗全部打溼了。

「求求你放過我!我……我……什麼也沒有看見!」醫生高舉著雙手大聲的想要辯解著什麼,激動的連醫療器械被自己掃掉到了地上都沒有察覺。

但是很可惜,我對於他的辯解卻絲毫沒有興趣,早在我讓他進來的那一剎那,他的命運就已經被我安排好了:「做好你該做好的事情,同時將你在這裡看到的事情如!實!的告訴外面的女人,知道了嗎?」我用最溫柔的語調提出了我的要求,同時為了讓他更好的明白一些我認為他應該明白的現實,我還刻意在如實這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但是我越是保持著我的風度,醫生卻越是因為我的溫柔被嚇得渾身顫抖。看到他如此不堪的表現,我在心中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暗自感歎道世界上怕死的人怎麼多,只好無奈的用一些我不想用的方式在後面又幫了一把。

就在冷冰冰的槍管接觸到醫生太陽穴的一瞬間,他所有的顫抖都停了下來。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到死亡的威脅,讓他的臉色變得更為蒼白難看。感受到我的決心,他強忍著自己顫抖的手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以飛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終於在他的雙手之下,妹妹臉上全部的傷口都得到了妥善的處理。我滿意的看著月兒這張重新顯露出來的純淨臉龐,心裡卻泛起了陣陣的愧疚。將手中的槍放下到了妹妹的床邊,我用手小心的撫摸著妹妹臉上那些細碎的傷口,同時將那張貼在妹妹眼睛周圍的人造皮膚輕輕的撕了下來。

看到我的手上

的人造皮膚,站在一旁的醫生卻沒有感到絲毫的詫異,反倒是一臉的不安偷偷注視著我。其實在他來到這裡之前,他就清楚的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是儘管如此,其實他的心底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幻想著自己能夠安全的從這裡離開。可是這一切在他將月兒臉上的鮮血全部擦拭乾淨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破滅了。雖然月兒眼睛周圍偽造的傷口可以騙過許多人的眼睛,甚至於連他一時之間也被騙了過去,可是當一個不會流血的傷口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還是立刻就明白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看著他不安的樣子我卻一點也沒有感到吃驚,很自然的就當著他的面將人造皮膚下面連接著的的兩個血袋取了下來。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記著,說你該說的,說完以後就立刻回來。」

「是!是!」醫生一聽我同意讓他離開,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但是很快的就又因為我的後半句話重新黯淡了下去。「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不不不…

…我還有老婆孩子……」他站在原地躊躇了很久,終於鼓足了勇氣想要對我說些什麼,沒想到一開口卻是胡言亂語了起來。

但是很可惜,我不想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很乾脆的就用槍對準了他的額頭,並且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面。「你有三秒鐘的時間,離開或者是死。」我就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開始了倒數。

看到我真的是一副立刻就要開槍的樣子,醫生被嚇得立刻就衝出了門去。卻不知道我正著對他狼狽離去的背影,將手槍的消音器拿了了出來。回頭看了著妹妹因為注射了一針促進睡眠的針劑,而睡得正香的睡顏,我也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來處理一些小的事情。

親手為妹妹纏好了臉上的紗布,我將手中的那片人造皮膚小心的放進了酒精中間浸泡了起來。而恰好就這個時間,醫生也同時推開門走了進來。

「對不起,你們暫時還是不要和病人接觸的好。」醫生在蜿蜒謝絕了媽媽的要求,快速的將身後的房門重新關好後,一臉坎坷不安的站在我的面前。雖然已經完全按照的要求將事情全部解決好了,但是在我我玩味兒的笑容下,他的心中還是泛起了一絲不詳得預感……

「您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全部解決了,那麼……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醫生十分小心的問道。

「當然可以……」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並且燦爛的笑容,示意他可以隨時離開。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醫生滿臉呆滯的看著我一度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本來在這次回來之前,他極為害怕一進來就看見我用槍指著自己,而一直在考慮著要不要就此逃跑。可是他腦子裡面想了一千種的可能性,卻從沒有想過我會這麼容易的就答應他離開!終於,在我充滿善意的笑容下他最終還是相信了我所說的話,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生怕我改變主意似的,醫生飛速的將自己的醫療器械全部整理好後馬上就衝了出去!

興奮的將手放在門把手上面的那一刻,醫生感覺自己像是馬上就要重獲新生一般,只需要自己將手輕輕的一轉,自由的大門就會開啟在自己面前!他大笑著以為自己的真的可以就這樣幸運的全身而退,卻沒有考慮過我怎麼會如此輕易讓一個知道我秘密的陌生人安全

的離開這裡……

於是就在他天真的以為他真的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裡時候,就在他願望即將成真那一剎那,一聲致命的輕響從他的背後傳了過來……

看著自己胸口突然出現的洞口,醫生拚命摀住胸前不停湧出的鮮血,不敢相信的回頭望著我。看著我依然掛在嘴角的偽善笑容,再看看我舉起槍的手,他只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此時他終於看清楚了所有的事實,掙扎著想用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推開門為自己找出一條生路!但是看到他剛將顫抖的將手伸了出來,我就立刻又開了一槍就將他最後的希望也敲了個粉碎!

此時身中兩槍的他,終於支撐不住這幅漸漸開始變的僵硬的身體,撲通一聲倒在了血泊裡面身子痛苦的蜷縮在了一起。他拚命的用手死死的指著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胸口的鮮血卻已經開始大量的倒灌進了他肺部,不僅造成了他呼吸困難,同時也造成了他喉嚨裡面全部都是帶血的氣泡,使得他此時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這樣正好,我也可以安靜的看著他熄滅掉了最後的一絲靈魂火焰,而不是聽他說一些老生常談。最後,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溫度的他在我面前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我也終於放下看心來,將我後面的回答告訴給了他的屍體:「當然可以……

當你成為一具永遠不會說話的屍體的時候,你就可以離開了……」

雖然不清楚房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但是聽到裡面不斷的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還是讓等候在外面的媽媽的心再次的提了起來!

「醫生在裡面不會有事吧?」一旁的一名女護士小聲的將心中的疑問講了出來。

「當然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的……」媽媽的無力的回答道,同時也在無力的安慰著自己。一想到剛才從醫生嘴裡聽到小女兒已經失明的事實,媽媽的心就狠狠的糾結了起來,不由的在心中為自己這個可憐的女兒虔誠的祈禱了起來。

可是媽媽這個深處於命運漩渦中間的人,早已經失去了掌握未來的力量。只能無力的接受宿命的擺佈,隨波逐流的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一樣孤單的舞蹈著。

於是在宿命的影響之下,媽媽越是拚命祈求女兒平安無事,事情就越是不肯按照媽媽祈求的那樣發展下去……

「啵!」

一聲詭異的輕響猛然間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頓時引的媽媽心跳快上了一拍,但是她還沒有平復下來,緊接著就又是一聲重物撞在房門上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兩聲近距離的聲響讓媽媽的心不安再次的狂跳了起來,但是因為房門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媽媽苦於聽不清楚房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只能將耳朵緊緊的貼在牆壁上面,拚命的想要房間裡面此刻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可是當第二聲的輕響從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一些鮮血快速的從門縫中間滲了出來。看到腳下滲出的大片血跡,媽媽和護士麼先是被嚇得呆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吃驚的瘋狂尖叫了起來!

「月兒!月兒!」媽媽一邊拍打著房門,一邊大聲的叫喊著女兒的名字!一旁的護士們此時也同時反應了過來,高聲叫著醫生的名字,抓住房門的把手就開始瘋狂的晃動起來。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五門外吵鬧的聲音實在是太讓我厭煩了

,我推開房門抬手就是「啵!啵!」兩槍。

兩個女護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送到了下面,頭蓋骨也被子彈的衝擊力整個掀開,混合著腦漿和血塊的粘稠液體流了一地,死狀淒慘。

冷冷的瞪了媽媽一眼,我一腳將屍體踢到了她的面前說道:「不要一再的挑戰我的耐心,要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眼中有如實質的冰冷殺意,就像一把尖刀一樣深深的的刺到了媽媽的心裡。

在和媽媽的交鋒裡面,我還是第一次從她的眼神裡面看到了恐懼。

「怎麼,害怕了?」我站在媽媽面前嘲諷的說道。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面對著我突然逼近,媽媽嚇得抱著頭瘋狂的叫了起來,不停的向後閃躲著,兩個年輕的生命如此近距離的就消散在她的眼前,過度的驚嚇使得媽媽的雙腿癱軟成了一團軟肉,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同時,媽媽感到自己的手好像是摸到了什麼粘滑的東西,同時刺鼻的腥味也從那裡傳來出來。出於好奇媽媽抓了一把放到了自己眼前,但是立刻就被手心裡面的東西嚇得叫了起來!

「啊!」看著手中的腦漿,媽媽急忙將這些噁心的東西丟到了地上,張嘴就吐了出來!無聲的的眼淚如同泉湧一般不停的從她的臉龐滑落,倍受驚嚇的媽媽只能軟弱的將腦袋埋在了雙腿之間……

看著面前這灘噁心的液體,我對著媽媽的頭髮就吐了一口口水:「垃圾……

全部都是垃圾……「抬腳踩在媽媽的頭上,將媽媽的長髮和地上的汙穢物攪在了一起。抬起鞋子,我一臉厭惡的將鞋上的汙穢全部擦拭在了媽媽的衣服上面,這才用力的摔上了房門。

無力的靠著牆壁,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在這殘酷的現實裡面,握著自己的飢渴脖子,我大步的衝到了酒櫃那裡,慌亂中打翻了不少東西。

一瓶瓶的紅酒被我倒在了嘴裡,而那些沒用的空瓶則被我發洩似的用力砸在了地上!終於,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精神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徹骨的心痛讓我已經分辨不清自己此時喝到口中究竟是從高處倒下的酒水,還是眼中不停流出的熱淚,只是不停的紅酒大口大口的灌進我的腸胃裡面。

紅酒將如同鮮血一樣染紅了我的衣衫,弄的渾身上下全部都是酒氣,但我卻還是痛苦的清醒著,那痛徹心扉的自責還在正在不停侵蝕著我靈魂。

酒!我想要更多的酒!為了徹底的忘記這痛苦的現實,我只願意像酒鬼一樣的醉生夢死的活著!我淋浴一樣的將酒倒在自己的頭上,就是為了能夠更快讓的自己迷失在酒精裡面。

直到最後的一瓶紅酒也成了空瓶,我也卻還是沒能夠昏睡過去。揉著劇痛的腦袋,我邁著搖晃的步伐覺得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面,四周的牆壁也開始不停地晃動起來,轉的我頭暈目眩腳下一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冰冷的酒水之中,我不知怎麼的忽然就開始高聲的大笑了起來,但是漸漸的著笑聲卻開始悲涼了起來,我用力的摀住自己的雙眼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雙手不停地捶打著身下的地板,我用力的發洩著心底的憤怒和不甘!當所有虛偽的偽裝已經成為碎片,我雙眼通紅的盯著這隻施暴的的右手,死命的對著地上的玻璃碎片按了下去!

「啊!啊!

」手心的傳來的劇痛和心底的深深自責,讓我如同垂死的野獸一樣嘶叫了起來!拾起了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我對著右手腕處死命的割了下去,只想要將這隻罪惡的手徹底的同我肉體分離!

手腕處噴射而出的鮮血瞬間就和地上的紅酒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極為沉重的暗紅色,想起剛才媽媽和妹妹們因為我而留下的血跡,淚水中的悔意和命運的不公瞬間就讓我胸中充滿了暴虐的恨意,掙扎著就要起身破壞眼前的一切!

但是酒精此刻卻發揮了它的作用,一站起我就覺得腦袋立刻恍惚了起來,雙腳一軟就重新躺倒在了地上。

黏黏的鮮血開始成片的流淌在了身前,將我眼前的一切都弄的血腥不堪。漸漸的我的眼皮開始變沉,模糊中房間裡面的所有物品都開始被這骯髒的東西染成了墜落的暗紅色,像是一個張開的血盆大口,想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下去……

白光?這裡怎麼會有白光?我掙扎著眼前的一點白色爬了過去。費力的爬到了妹妹床邊,我用力的抓住了妹妹潔白的裙角,恍惚間像是握住了最後的救贖,再也不肯將手放開。

一股神奇的暖意傳到了我的身體裡面,讓我冰冷的心底重新有了溫度。找尋到了靈魂棲息之地,我終於開始安心的睡下了。放棄抵抗,我被睡魔召喚到那個沒有憂愁的世界裡面睡在了妹妹的床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不依不饒的從門外傳了進來,聲音雖然很小很輕,但是卻十分堅定有力。我剛剛睡去,就有人非要將我從那個沒有憂愁的世界帶回來。

用力的揉了揉自己尚不清醒的腦袋,我被這聲音吵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向著房門走了過去。

踩著地上細碎的玻璃渣,我還沒有走上幾步就又摔倒在了地上。放鬆了四肢我大字型的再次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只想繼續沉沉的睡去。

「真是的!」拚命的摀住耳朵我大聲的咒罵著這個煩人的傢伙,再也無法忍受著刺耳的聲音我就這樣閉著眼睛再次站了起來,一步一晃的摸索到了房門那裡。

「是誰!」我帶著酒瘋用力的推開了房門,將措手不及的媽媽整個人推倒了在地上。我渾身酒氣的出現在媽媽面前,刺鼻的氣味惹得媽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主人……」媽媽剛一開口,我整個人就癱軟到在了她的懷中。

「酒!酒!我要喝酒!快給我酒!」我高聲的叫嚷著。

「主人!主人!」媽媽試探著喚了我兩聲但是看著我醉的如同死豬一樣,不知道心中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媽媽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陰霾了起來。猶豫的伸出手將一旁護士屍體上面的手術刀撿了起來,對著我的脖子高高的舉了起來。

「哐當!」,媽媽最終最後還是將手中的刀到遠遠的丟到了一旁。一把將我從身上推開,媽媽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向著房臥室裡面爬了過去。

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滲出的鮮血在媽媽的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感覺一旁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邊經過,迷糊中我下意識的一把就抓了過去。

被我的抓住了腳踝,媽媽看著不遠處的女兒死命用另一隻腳踢打著我的身子,想要將我的手揣下來。但是我痛覺早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遲鈍了起來,木然的將媽媽拽了回來。

「你想去哪

?」我帶著醉意撲在了媽媽的身上。

沒想到我這麼快就醒了過了,心中有鬼的媽媽一臉慌亂的看著我:「沒有,我沒有去哪啊……」

「沒有嗎?真的沒有嗎?」我遲疑的看著媽媽,不是很相信她的回答。

「沒有,我沒有。」注意到我昏昏欲睡的眼睛,媽媽終於將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小聲的哄騙著我。

「沒有!真的沒有!」我用手指著媽媽的臉大聲的問道。看著身下的媽媽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晃著昏睡的腦子很簡單的就相信了媽媽的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會騙我,永遠不會騙我!這麼乖獎勵你一個親親!」我用力的吻上了媽媽的紅唇,飢渴的隨著身體的本能將媽媽緊緊抱住,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胸中的酒精在此刻好像都變成了慾火,我只感到身子熱了起來,扭動著身子將上衣全部扒下,我赤裸著上身就貼了上去。

「不要!不要!」媽媽拚命的反抗著,但是男女身體上面的先天差距還是讓我很簡單的就將媽媽的衣領整個撕開。

一把扯掉礙事的胸衣,兩個渾圓白皙的乳房蹦跳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誘惑著我伸出舌頭就將上面的紅寶石含在了嘴裡……的紅寶石含在了嘴裡……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六「救命啊!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媽媽在我身下拚命的掙扎著,但是我卻對於這種無用的哀求無動於衷,一把將媽媽的裙子我徹底的撕成兩半丟到了一旁,急切的對著面前的這具成熟女體撲了上去。

「不要!」

媽媽大聲的尖叫道,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就將我整個人從媽媽的身上掀開,修長的雙腿對著我的下部就用力的踹了過去。

高聳的肉棒受到如此的攻擊,我吃痛的癱倒在了一旁,死死的用手摀住受傷的部位來回翻滾著。

但是媽媽卻趁著這個機會,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從我的身邊逃走。

「賤女人!」

看著媽媽的背影我大身的叫嚷了起來,身上的疼痛瞬間就被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媽媽還沒有能夠邁開步子,就被我抓住了右腳踝拽到在地。

強忍著劇痛我緩慢但是堅定的將媽媽拖到了我的身邊,冷冷的盯著媽媽驚恐的雙眼,憤怒的吼道:「賤女人,這次我一定要玩殘你!」

越是靠近我一寸,媽媽眼神中間的絕望和恐懼就越是增加一分,她開始用自己的左腳對著我的頭部拚命的踹了過去,想要將我再次蹬開。

但是她越是這樣我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猙獰起來。

終於,我成功的次將媽媽再次壓倒在自己的身體下面,我暴虐的撕去了媽媽身上所有的衣衫,心中的獸慾趨勢著我只想要給於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最殘酷的懲罰!

「不要!不要!」

我的眼神嚇得媽媽死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預感到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媽媽苦苦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用享受的表情聽著媽媽的尖叫聲,嘴角也冰冷的揚起了一個殘忍的弧度。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看著我此刻的樣子,媽媽眼底充滿了驚恐的眼水,我眼中的冰冷意味在媽媽心中壓上了最後的一根稻草,終於將媽媽的精神整個的擊垮了。

將腰帶一解我對著媽媽的蜜穴就挺槍上馬,狠狠的捅了進去。

感受到自己身體裡面的粗大東西,媽媽的臉色瞬間

就僵硬了起來,可是接著就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如同屍體一樣的癱在那裡,任由著我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發洩著心中的憤怒,她輕輕的閉上雙眼,絕望的淚水無聲的沿著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媽媽口中開始不停小聲呢喃著「不」字,淚水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流個不停,只有細細的一縷後就止了下來,像是心中的淚水已經哭了個乾淨。

面對這具已經失去了靈魂的軀體,我抽插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因此停下來,雖然媽媽的蜜穴裡面怎能也分泌不出一滴的蜜液,有的只是一種苦澀,而我也在味同嚼蠟的強姦之中沒有感到任何的肉體上面的樂趣。

但是我卻很是享受這種無言的做愛方式,因為我覺得此刻我強姦的是媽媽的靈魂!媽媽乾澀的陰道讓我的每一下挺動都艱難無比,沒有幾下媽媽的下身就被我抽插的紅腫一片,但是即使這樣,媽媽卻還是無神的躺在我的身下,默默的接受著我侮辱,從她木偶一般的臉上我看不出任何一點痛感,有的只是麻木。

「賤女人!賤女人!……」

我每抽插一下都要大聲的辱罵媽媽一句,同時抓起媽媽的長髮開始大力拉扯起來,想要讓媽媽的臉上表露出來一些痛苦的表情好讓我得到更大的歡娛。

可是這次我卻失敗了,以前屢試不爽的方法這次卻變得沒有一點作用,媽媽毫無表情的睜開了眼睛直視著我,但是看的卻是很遠很遠的地方。

「賤女人!賤女人!賤女人!賤女人!……」

媽媽的表現嚴重的刺激到了我的自尊心,我的吼聲變得越加暴躁起來對著這張木偶般容顏就是幾記狠狠的耳光,但是卻沒有能夠從媽媽的眼神中其中激起哪怕一絲的波瀾,只是留下了一縷血絲掛在了媽媽的嘴角,好像是在彰顯我的無能一樣。

「啊!」

滿腔的怒火完全的摧毀了我的理智,我就像嗜血的野獸一樣嚎叫了起來,之前的一切我在心底還能存有一絲的理智,時刻提醒著我是在演戲,但是現在我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聲音,那就是徹底毀掉面前的這個女人!用雙手牢牢的卡住媽媽細嫩的脖子,我的笑容隨著媽媽因為大腦缺氧而變得紫紅的臉龐越發的燦爛了起來,我低下頭去仔細的注視著媽媽漸漸發散的瞳孔,如同欣賞著一件最美麗的玻璃玩具。

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媽媽的生命在雙掌間消逝的痕跡,同時媽媽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僵硬了起來,尤其是蜜穴中間更是開始變得緊湊無比,包裹著我聳動的肉棒讓我得到了非同一般的強烈快感!這種特殊的性愛方式讓我徹底的沉醉在了其中,包含著墮落,血緣,禁忌,死亡等多種黑暗味道的香氣使得我高高的揚起了自己的頭顱。

「嘶……」

我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間的香氣,而其中包含的那一絲淺淺的生命力所散發出來的致命香氣,更是讓我加大了手上力量,想要讓這股香味通過我的指尖更多更多的飄散出來。

毫無疑問,我這種兇殘的取樂方式早晚都會結束掉媽媽的生命,即使媽媽的自身有著極強恢復能力,可一具停止心跳的屍體只有上帝或是惡魔才有力量將她帶回人間。

就在媽媽正在生與死邊緣徘徊的時候,一個堅硬的物體狠狠的擊打在了我的頭腦勺上!頓時我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接著就聽到了少女的尖叫

聲從我的身邊傳了過來。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焦急呼喊著,可是我卻顧不上去分辨聲音的主人,頭上傳來的劇痛疼的我我捂著後腦的大包躺在地上無助的呻吟著。

但是我傷成這樣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沒有放過我,她大聲的喊了幾句「媽媽!

媽媽!媽媽你醒醒!」

之後,就開始再次揮動兇器對著我的頭部猛擊下去,一邊打一邊高聲的哭喊著:死你這個惡魔!打死你這個惡魔!」

面對著她的襲擊,我只能選擇雙手抱頭拚命的護住頭部,任由那些攻擊雨點一樣的落在我的身體上面。

我不知道捱了多久的痛揍,意識也開始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就會這樣死在這裡的時候,那個少女的攻擊終於停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過來。

我爛泥一樣的癱在了地上,只是感覺到一陣嘈雜慌亂的腳步聲圍在了我的身旁。

我聽到少女掙扎的聲音,還聽到有人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呼喚著「主人!主人!」,同時還感到有人在不停晃動著我的身體。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惡魔!放開我!」

言語中包含的如入恨意有如實質一般的刺在了我的身上,我只覺得有什麼極為危險的事情馬上就要到來!果然!模糊間我感到有人突然逼近到了我的面前,一陣刺耳的風聲對著我的腦袋就撲了過來!慌亂中我用盡了身體殘留的最後一絲力量將頭側了過去,呼嘯的風聲擦著我的耳朵就快速的蹭了過去。

沉悶的擊打聲從我的肩膀那裡傳了過來,我肯很定我的肩胛骨碎已經人被敲成了碎片。

徹骨的疼痛讓我的腦袋整個清醒了過來,恍惚中我睜開沉重的雙眼我看到了許多模糊的身影,還有許多的金星在我的周圍飄來飄去。

可是這些模糊的影子中間卻有一雙明亮的眼神死死的瞪著我,連帶著眼神的主人也在我的眼中變得清晰了起來。

「是你……」看著面前被黑影死死的按在地上王鈴兒,我終於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

我大聲的笑了起來,「我想要你的性命,你想要我的性命,實在是再公平不只過了!」

「惡魔!只要我活著就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王鈴兒拚命從地上抬起了不屈的頭顱,任憑那些黑影再怎麼用力也不能讓她高傲的靈魂按下分毫。

「好!我就……」

我還沒有能夠說完,就被一股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疲倦感弄得幾乎昏過去,危險的想將我留在某個溫暖的地方永遠不讓我離開。

我強忍住洶湧的睏意下達了昏迷前最後的一道命令:「此刻開始沒有人能對這個女人不敬,只有我才能欺辱她的身體和靈魂,要是誰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讓誰死!你聽見了沒有,我給你殺掉我的機會,一對一的玩一場壓上性命的遊戲…

…」

將這一切說完我才放心的昏了過去。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七當我醒過來的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撫摸著腦後仍然隱隱作痛的大包,我透過鏡子清楚的看見了自己狼狽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一個木乃伊嗎……」

我沒有想到王鈴兒下手時如此的狠,只能苦笑著將那些礙事的紗布一把撕開,只留胸前的那些固定住我的肩膀。

「弄成這樣也是你自找的,不是嗎

?」

我對著鏡中的自己幽幽的反問道,同時暗自慶幸自己昨天沒有鑄成大錯,將媽媽……算了,沒有想到在仇恨的世界裡面掙扎是如此的痛苦,這兩天的種種事情將我心中深藏的黑暗面完全釋放了出來,這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恨意我記得是在遇到姑姑以後我才壓制下來的,可是現在為這支野獸掛上項圈的人卻再也不在了……安靜的站在房間中央,我將這兩天中我知曉的真相和過去的回憶串在了一起,從其中分辨出真假後將它們聯成為了一環。

思索著記憶中間彼此矛盾的幾個點,我這才發現有些疑問看來只有等見到「朧」

我才能知曉事實的真相。

雖然現在通過月兒我也可以探聽到這些秘密,可是我覺得這張底牌現在還不只到放上桌面的時候。

要是某些讓「有心人」知道了月兒的能力,不管對於我還是「朧」都將面臨著毀滅性的打擊。

我不能急於一時,背後隱藏的對手是如此的強大,並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輕易憾動的存在,只有靜待時機一擊必殺才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沒有想到一直視為對手的「朧」

現在卻成了我暗中最重要的盟友,世事無常真是莫過於此。

考慮好了以後的對策,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減少和媽媽她們的接觸,直到我能夠再次控制中心中的野獸為止。

同時儘快的運用「朧」交給我的邀請函趕到日本,將那段重要的預言解封出來,同時也將月兒的視力從法術的詛咒當中恢復過來。

將衣服穿好以後我就下樓了,在大廳中間我沒有看到媽媽的身影,深深的注視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我抬手做了一串詭異的手勢,將一個黑影從虛空中間召喚了出來。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一位花匠打扮的人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這幾個女的現在怎麼樣了?」我指著媽媽的房門問道。

「最小的那個已經被僕人們單獨安排到了一件乾淨的臥室,至於那位母親則被反鎖在了房間裡面。」花匠輕聲的回答道。

「那位個少女呢?」

「按照您的吩咐,屬下等人只是在昨天晚上將她重新鎖到了地下室裡面,不敢妄動她一根汗毛。」

「你可以下去了。」

聽完了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就讓這個花匠退了。

要說現在我還有什麼人能夠信任的話,也就是這幾個被組織遺棄的「死亡人口」了。

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在組織裡面或是得罪了什麼人物,或是惹出了大的麻煩被上面派出去執行一些極為危險的任務,暗中被組織出賣當成棄子使用。

是我研究過其中的一些人的檔案之後,用一些死屍將他們救了出來成為了我手中的利劍。

他們全部捨棄了過去的一切,用新的身份新的容貌成為了我的僕人。

一邊做著最普通的工作,一邊運用高科技手段暗中保護著我的安全,並且在暗中幫我處理了一些事情。

就像是昨天就是這位花匠看我遭受攻擊,大喊著「你在幹什麼!」

成功的將其他人吸引過來不著痕跡的將我救下。

畢竟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極為的敏感,很可能有一些特殊人夾雜在僕人之中,不到萬不得已的兇險情況我是不允許他們這幾個人暴露身份的。

「沒有想到x1553的性能這麼的好,不枉費我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才弄到手裡。」

一想到剛才的

情景,我就對那身最新型光學迷彩服感歎不已,雖然只是試驗品但是就以現在的性能而言已經十分的驚人了。

走出大門,我盯著在晨光照耀下依然顯得冷峻的別墅,心中卻突然泛起一股惆悵的思緒。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攪得我的心疲憊不堪,我急忙使勁的甩了甩頭將這軟弱甩走,深呼吸了一下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我留戀的看了別墅一眼就開車離開了這裡。

「這是您要的資料。」手下將檔案放到我的辦公桌上面以後,就直直的盯著我包紮的肩膀。

「你在看什麼!還不快滾!」

我臉上一僵大聲的訓斥道,狠狠的將這個不長眼的男人罵到了辦公室外面。

一想到我剛才一路上盯著我的怪異眼神,我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就是我這個從沒有受過傷的奇蹟上司骨折了而已嗎,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嗎?看來他們的皮癢了!看來我必須讓這些小鬼們認識一下我的厲害不可了!我微微一笑,一個絕好的主意從我的腦海中間冒了……「啪!」

我將一打厚達一寸的舊檔案從我抽屜裡面取了出來,這些都是一些我認為沒有用的檔案,但是因為它們都是屬於國家機密,我也不好像那些普通檔案一樣當做垃圾丟到外面,只能將它們存放在我的辦公室裡面。

「沒有想到這些垃圾還能派上了用場……」

我壞笑著將它們全部拿到了外面,環視了一週滿意的將手下們驚恐的眼神全部都看在了眼裡:「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這裡面每一份檔案的調查報告!」

留下身後變得雞飛狗跳的眾人,我滿意的合上了辦公室的房門,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檔案仔細的查看起來。

「果然是這樣……」將手中的檔案看完我就將它丟到了桌子下面的垃圾簍裡面。

看著上面寫的王文意一家種種恩愛的記載,我就知道我被人欺騙了。

當然,我不認為這些我的手下做的,雖然我可以在像剛才的這種小事上讓他們開開玩笑,但是身為秘密警察的一員,他們和我一樣是有了死的覺悟,才能夠加入到這個部門裡面。

錯誤就是死亡,開玩笑的時候是需要放鬆,但是在任務上面出錯我也絕不會手軟。

要是殺一個無能的人能夠讓其他出任務的人活下來,我很樂意當一回劊子手。

知道我的脾氣和作風還敢騙我,我不認為有那個手下有這種膽量。

這樣看起來我的對手還真是不簡單,不知道他是有力量滲透到帝國秘密警察部門,還是有力量修改王文意的調查檔案,都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應付的敵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節奏的用手指敲打起桌面,仔細思索了一下對策後確定沒什麼遺漏後這才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我一臉嚴肅的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看到我面色不善的走出來,這次外面的眾人誰也不敢盯著我看,而是一個個低下頭在座位上面奮筆疾書。

這些傢伙們就是這樣,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看到他們此刻的乖樣,我無奈的按下拷問室所在樓層的電梯按鈕,聽到一聲放鬆的歎氣聲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傳了進來,我真是不知道此時我的應該是哭還是笑。

踏入拷問室的樓層,眼前的景象立刻就變得陰森了起來。

要說之前文職人員集中地樓層還像是普通的辦公室,這層樓就徹底同人們傳聞中的特務部門一樣,是

一處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

冷冷的看著幾具乾瘦的死屍在我的面前被人拖走,殘留在地上長長血跡讓我不由得摀住鼻子。

不管來到這裡幾次我始終都聞不慣這裡濃濃的血腥味,大步的來到樓層的最深處,一路上我聽到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哀號,看到的只是失去所有希望的活死人們。

只有那些喜好折磨人的變態屠夫們才將這裡看做是天堂,也只有他們才是這裡真正的主宰。

來到最裡面的漆黑房間,我終於看到了那幾位已經不成人形的帝國貴族們。

「問出些了什麼了嗎?」我隨手拿起了鐵桌上面的審問筆記輕聲的問道。

可是聽到我的問題,房間當中的強壯胖子卻好像什麼也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專注的拿起手中的長長竹籤繼續將它刺進那個日本特務的嘴裡。

這根竹籤奇妙的從那個日本特務嘴唇下面刺入之後從脖子後面捅了出來卻沒有傷掉他的性命、看著自己的傑作胖子開始不停地拿起一旁的竹籤沿著這個傷口將它一點點的擴大,直到將它擴大成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這才面帶微笑的將那些濺在自己手上的血跡仔細的擦拭乾淨。

「你不要將這個重要證人弄死才好。」我不無擔心的問道。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八為了保持更新的速度,每篇文章的字數顯得有些少還請大家見諒,至於後面的劇情我實在是不能再劇透了,文章已經開始進入高速通道就請大家耐心的看吧,完本以後裡面的問題大家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同時在寫完本文以後我會將文章全部修改一遍後發上來,主要是為了除掉一個大的bug還有一些小的失誤,要是到那個時候對本文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會在那個時候給大家統一做一次回答。

最後我在囉嗦一句,第二篇文章的選角多是一些娛樂明星,日韓的一線女歌星女影星都行,還請大家快一點報名,要是在五月的時候六個名額的人數還是不足的話,我只能自己將人數找齊了。

好了廢話到此結束,正文開始。

聽到我的疑問,胖子自信的對著我搖了手指,一臉自信的說道:「在這裡我想讓誰死誰才能死,我要是不想讓誰永遠也會留下一口氣在。」

聽到他自信的回答,我譏諷的笑著拿起這份空無一字的審問報告就丟在了他的面:「怎麼,以你的能耐也撬不開他們的嘴嗎?難道大名鼎鼎的血腥屠夫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偉大的血腥屠夫是永遠也不會失手的,永遠……」

血腥屠夫的嚴重瞬間迸發出噬人的兇光,一腳將地下的檔案遠遠地踢到了一旁:「犯人們招出的一字一句都在我的腦子裡面,可就是不知道大人想知道哪一段的內容了……」

「你還是這種脾氣啊……」

我平靜的上前站在了日本人的面前:「你很明白我想知道些什麼,我也很明白的知道你想要些什麼。」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我輕聲的說道。

「那麼這次那些女人們也屬於我嗎?」

地獄屠興奮的大聲叫道:「好!好!我終於等到這麼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久久的迴盪在我的周圍,我的眼神卻在這興奮猙獰的笑聲裡面冷了下去。

不管何時,失去貴族身份的女人們都是男人最渴望得到的玩物,一想到昨天還高高在上的女王們現在卻任由自己擺出種種屈

辱的姿勢,就讓人充滿了性趣,可是誰又考慮過這些女人們的心情呢……當年的姑姑就是這樣,從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變成了一個貴族圈子裡面公用的娼妓,可那些連娼妓都不如的女人們呢,她們現在又在那裡無助的呻吟呢。

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不想讓自己沾上這些事情,因為一看見那些女人們絕望的眼神我就會回想起過去……用手握緊住那些滴血的竹籤我冷笑一聲,一把將它們從日本人的身體裡面全部拔了出來:「還是和以前一樣,你會得到你得到的,我希望也能從你這裡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

我乾脆的拋出了手中的籌碼,安靜的等著血腥屠夫的回答。

盯著從日本人傷口中間洶湧而出的鮮血,血腥屠夫一臉心痛的責怪著我:「大人實在是太缺少美感了,我最難討厭的就是這種毫無藝術感的施暴!」

急忙拿起一塊破布將傷口堵住,血腥屠夫溫柔的撫摸起日本人毫無血色的面容:「哎呦,一定很痛是吧!我的小寶貝就乖乖的忍耐一會兒,等我忙完這件事情立刻就回來,恩!」

看著面前這肉麻的一幕,我卻反而在心中暗自幫日本間諜悲哀起來:「這個就是你最新的寶貝兒嗎?實在是對不起,將你的新玩具弄壞了。」

「當然了,能陪我玩到現在的玩具這還是第一個呢,實在是讓我愛不釋手呢。」血腥屠夫一臉陶醉的說道。

「您的條件我當然是接受了,就是不知道大人對於剩下的事情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這個男人讓他永遠沉默,至於其他的幾個貴族你給我弄成畏罪自殺的樣子。」

拾起地上的審問記錄,我掏出了鋼筆快速的寫好了一份意見報告交給了他。

看到上面寫著的「……懷疑幾名貴族的家人也和日本反抗組織有所關聯,懇請可以一同審理……」

這一段話,血腥屠夫忘形的笑了起來:「好久沒有嚐到貴族女人的味道了,謝謝大人,明天一早您所要的報告就會準時出現在您的辦公桌上。」

一將事情解決乾淨,我立刻就離開了這個讓我感到壓抑的樓層。

「對不起了……」

靜靜的看到合上的電梯門,我一想到那些貴族女人們因為我的幾個字就將墜入地獄的深淵,我的心就靜不下來。

這個血腥屠夫原本也是貴族的一員,可是天性殘忍的他極愛虐殺美麗的女人。

雖然剛開始他只是拿一些平民和奴籍的女人施暴,但是很快他就對這種沒有反抗的遊戲沒有了興趣。

不久之後,在帝國的貴族圈裡開始流傳著一個關於血腥屠夫的流言,傳說這個血腥屠夫偏愛對一些小貴族的千金下手,每一位受害者的屍體都被他殘忍的分割成為細小的肉塊送回到其家中,同時送到的還有少女們死前被其侮辱的照片…

…之後的幾個月中,幾乎每隔幾天都能聽到又有某某貴族少女被人肢解的傳聞,剛開始貴族們還只是將它當成一個恐怖的故事,但是之後這個留言開始越傳越廣,一些模糊的照片也開始在貴族中間留傳開來。

這些照片上面的內容極為血腥,都是一些身穿貴族服飾的少女被人分解的過程。

這在貴族中間造成了極大地惶恐,人們開始不停地追查照片的真偽,皇帝也迫於輿論的壓力,最終承認了血腥屠夫的存在。

得知事實的真相以後,貴族們集體度過了最為恐

懼的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裡,貴族們取消了所有的聚會,沒有一個人趕在夜間七點以後單獨出門,尤其是那些家中有女孩的貴族家庭,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整個帝都被這個血腥屠夫籠罩上了一層深深地深紅的陰影,在又收割了兩條無辜的性命以後,這個血腥屠夫最終還是落入了我們設下的陷阱,而就是這個時候,我也才第一次知道這個屠夫的尊貴身份。

關於特權的故事我見過的太多太多,有些時候在強大的權勢面前,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們也只是一群可憐的螞蟻。

故事的最後就是這個血腥屠夫安然無恙的呆在了我這裡,犯下了如此重罪卻連一根汗毛也傷到,我也只是簡單的找個人砍掉腦袋,保證血腥屠夫再也不會再帝都出現就將事情解決了。

本來那些女人們只是像媽媽一樣,失去了身份尊嚴但是性命無憂,按照帝國的法律也只是從貴族被貶黜成為平民而已。

但是現在就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她們卻被我送到了地獄屠夫的手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一份完美的審問檔案放在了我的桌頭。

「……以上幾位貴族招供自己和日本間諜……x夫人被利用……x夫人毫不知情……x夫人忠於帝國……日本間諜招供三天後「朧」會在皇帝陛下視察日本的時候參與襲擊計劃……」小聲的讀著這些重要的字眼,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這份檔案小心的放在機密檔案袋中,我親自來到皇帝的寢宮外面將它交了上去。

按照以往的經歷,血腥屠夫手中寫出的審訊檔案是極其容易從皇帝那裡通過的,畢竟他就是……果然,「朧」送給我的邀請函再加上血腥屠夫的作用。

我遞上去的檔案很快就得到了讓人滿意的答覆。

「特此任命秘密警察部門全程陪同朕一起視察日本,不論死活全力抓捕」朧「及其背後的反抗集團。」

檔案之中絲毫沒有提到姑姑的那幾個貴族的事情,握著手中的任命書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雖然姑姑是那樣的對我,但這些年畢竟還是我欠著她的。

將不必要的情緒放下,我抬起頭深深望著無雲的天空,思緒也隨著這晴空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我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解決了一些事情卻不斷地有些新問題的讓我感到疑惑,希望三天以後的會面能夠從你那裡得到所有問題的答案……朧」

可是當我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手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些我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部長,這是真的嗎,這次朧也會參與這次針對皇帝的襲擊行動嗎?這……

這不是讓我們部門送死嗎!」一位手下在眾人的推舉下鼓足勇氣的說道。

「這是什麼話!」

我拿起手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作為秘密警察的一員,你難道不清楚秘密警察的職責嗎!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這個懦夫再也不是秘密警察的一員,來人,將這個懦夫給我趕出去!」

直面著我滿腔的怒氣,這名手下沒有擦拭自己臉上的血跡平靜的說道:「部長,我不是現在不是懦夫,以後也永遠不是,我說這些只是不希望看到部門的同事們白白的犧牲。」

說完他順從的讓衝進來的警衛人員從會議室裡面帶了出去。

「我是媽媽的主人」三十九「啪!」一聲沉悶的槍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

脫離這裡,誰也不能。

「身為一名帝國的秘密警察,最重要的就是用我們的生命為帝國掃清一切障礙,當初加入組織的宣言你們都忘了嗎!現在你們這樣的舉動讓我為你們深感恥辱!連帝國最鋒利的劍都畏懼的話,帝國的未來何在!」

我站起來憤怒的捶著桌子,大聲的訓斥道。

會議室裡面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面帶不安的看著我,氣氛一時緊張了起來。

「部長,我有話說。」一個手下小心的打破了這份沉默。

我瞇著眼睛掃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坐了下來。

「部長,我也認為此次針對於朧的抓捕計劃只會讓我們部門損失慘重,還請部長放棄。」

他小聲但是卻十分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意見,說完就閉上眼睛站在了座位那裡。

沒有想到一條人命還不夠讓這些蠢貨們清醒,我怒極反笑,用力的鼓起掌來:「好!好!有血性!有骨氣!」我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地按了下去。

看著噴濺到自己褲腳上面的粘稠液體,我揮手將門外的警衛人員招了進來。

拔出警衛的配槍,我將他的頭轉了過來面對著我。

「部長,我願意用我的性命讓您放棄。」

我沒有想到我用槍緊緊的頂在他的太陽穴上,還敢說出這樣硬氣的話。

雖然我的眼睛裡面閃現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立刻就扣動扳機成全了他的願望。

看著又有一具屍體被警衛拉走,我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反了不成!你們是不是不將我這個部長放在眼裡!再敢有一個人說出同樣的話,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陪他一起死在這裡!」

憤怒的將桌面上的所有東西都掃落在地上,我無力的坐了回去。

「你們這些笨蛋,能夠在這裡白白的放棄性命,卻沒有勇氣和朧放手一搏嗎!我當然清楚朧有多麼的危險,但是我們現在躲避一時,以後還要躲避一世嗎!」

揉了揉緊皺的眉頭,我疲憊看著這些忠心的手下們:「這次任務很可能九死一生,甚至有可能我們秘密警察部門從此消失,但是皇帝下達了命令我們也只能接受使命。

我這裡本來有兩份計劃,但是現在看來你們已經逼著我做出了選擇。」

「部長!我……」

說成這樣,會議室裡面眾人全部都羞愧的低下了頭,有幾個人立刻就激動地叫了出來,但是立刻就被我揮手阻止了。

「我知道,過去那些針對於朧實施的計劃讓我們部門損失慘重,但是你們都毫無怨言的將性命犧牲在了那裡。

當然,這次的任務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是我卻知道有些犧牲是必須要做的。

就算我們全部死在了日本,但是還有後人能夠繼續我們的事業,但是要是我們現在退縮了,帝國將因為我們失去所有的尊嚴!」

「部長!」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們眼中的熱淚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小子們,好好地給你一份大功勞你們不要,非要讓我說些不找邊的話才勉強接受,這世上還有像我一樣鬱悶的上司嗎。」

我在心中偷笑著,臉上卻還要保持著一副正經的表情。

終於等到所有人都一臉熱血的走了出去,我在再憋不住一個人在會議室裡面高聲的笑了起來。

可是我沒有笑上幾聲就突然沉默了下來。

「這是我最後可以為你們做的了,至少這

樣在我失蹤以後這份功勞可以保住你們的性命。」

看著會議室中間熟悉的一草一木,我幽幽的感歎道:「這裡可能很快就有一個新的主人了吧……傻瓜們,對於這裡我怎麼會沒有感情呢,又怎麼會捨得部門在我的手中消失呢。

不管你們暗地裡是哪一方的人,這是我最為你們名義上的上司,最後為你們做的一件事情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來到這裡的成員哪一個不是捨棄了過去才走到這裡。

雖然他們可能各懷用心,但是說到底也都是一些被各自陣營放棄的可憐人。

也許在某一時刻他們會毫不猶豫對我揮刀,但是除此之外,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夠為同伴犧牲一切。

懷中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家裡面,我立刻就將疲憊不堪的身心全部泡在了溫水裡面。

「還有一天……」,撫摸著已經痊癒的肩膀,我將手中的酒杯高高的舉了起來:「將x女士叫來我有事情找她。」

女僕離開以後,我直直的盯著浴室的天花板看了很久,這才將杯子的紅酒一飲而盡。

怎麼了我的小寶貝?有事找我嗎?」

揮手讓帶路的女僕退下,姑姑隨手將浴室的門關上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旁邊。

「那姑姑今天來我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重新將酒杯注滿紅酒,我面帶微笑的反問道。

「我還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來看我的小寶貝了!」

姑姑嫵媚的對著我笑著,就這樣撲到了我的身上。

「怎麼,就只有我想你,你這個狠心的人卻一點也不想姑姑嗎?」

面對著姑姑的幽怨眼神,我無聲的托起姑姑的粉臀,將她放到了浴缸裡面擁吻了起來。

「姑姑,你愛我嗎?」

結束了唇齒間的溫柔,我在姑姑耳邊輕輕的問道。

「……對不起,現在姑姑回答不出來……「軟弱的將頭靠在我的胸口,姑姑將雙手環在了我的腰上:「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還沒有整理好,再給姑姑一些時間好嗎……再給姑姑一些時間……」

感受到姑姑心中的猶豫,我的眼神卻盯著姑姑的長髮越發的冰冷了起來:「後天我要出去一段時間,皇帝命令我去日本辦些事情。」

「我知道,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找你的。」

姑姑馬上從我的懷中抬起了頭,捧起了我的臉龐擔心的說道:「不要去好嗎,日本那個地方那麼危險我很害怕你會出事。」

「我是做什麼的姑姑還不知道嗎,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安全的回來。」

換上了溫柔的眼神,我故意盯著姑姑的眼睛想要知道姑姑真正的回答。

「我會等著你,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

姑姑的眼睛果然躲閃了一下,但是立刻就變得更加的溫柔堅定地直視著我。

女人們都是天生的演員,這句話說的真是一點也沒錯。

姑姑不自覺的表現讓我心中一痛,但是臉上卻還要保持著一副深情的樣子:「要是能夠再等一些日子去日本就好了,恐怕將異能喚醒以後也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了……」

「什麼?什麼好機會?」姑姑追問道。

「沒有!沒有!什麼也沒有!我……我只是說將異能喚醒以後我就有能力重振林家了。」我一副緊張的樣子敷衍了過去。

「真的嗎?真的只是如此嗎?」

姑姑懷疑的看著我,可是她自己卻先沉默了下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行嗎……」

「

怎麼了?今天姑姑到底是怎麼了,弄得我現在也開始有些害怕了。

沒事的姑姑,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好了,就讓我們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吧…

…」

「不是的,這次……唔……」

姑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我堵在了嘴裡,品嚐著姑姑最裡面香甜的津液我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不規矩了起來。

「啊……啊……答應我一定要回來……啊……」

慢慢將姑姑身上的溼衣服全部拔了下去,姑姑胸口那對粉嫩的乳房被我全部抓在手裡。

可是這一對嬌嫩乳實在是太大太翹,我完全沒有辦法用一隻手捏在手裡,只能雙手捧起其中的一隻仔細的添了起來。

面對著我的旺盛的性慾姑姑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看到我眼中的綠光只好無奈的將手放了下來,任由我這個侄兒在她的胸口啃來啃去:「好了好了,姑姑在這裡那也不會去,今天姑姑就這樣陪著你還不行嗎……所以慢一些好嗎,你這樣下去姑姑會……啊……不要舔那裡……姑姑的身子還沒有準備好啊……」

「姑姑你的身子好香啊……」

用舌尖將姑姑的乳頭添得高聳了起來,我開始壞笑著開始將手向下探去。

「你這個小壞蛋,就會欺負姑姑,就會欺負我!」

感到蜜穴被我的兩根手指鑽了進去,姑姑害羞的嬌嗔起來,可是手卻放在了我的胯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動起來。

感覺到手心當中的肉棒漸漸堅硬了起來,姑姑小聲的罵道:「壞東西!對著親姑姑也敢這樣,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東西……」

一把將我作怪的手從蜜穴裡面拔出來,姑姑握著我的肉棒狠狠地捏了一把。

「姑姑!」

我可憐的叫道,一雙手猴急的想要重新攀上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但是剛將手伸出了就被姑姑面帶怒容的拍了下去。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這樣可不行哦……」嬌俏的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姑姑環抱著酥胸慢慢的從浴缸裡面站了起來:「本來姑姑也想和你做些這個那個的事情的,但是現在……」故意將尾音拖長,眼睛卻盯著我胯下高高挺起的肉棒調皮的看著。

「姑姑!」

我著急的叫道,滿臉綠光的看著眼前溼溼的蜜穴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水,像只餓虎一樣撲了上去。

「就知道你會這樣,想和姑姑這個那個,就要看你能不能抓到我了,嘻嘻!」

嬌笑著躲開了我的襲擊,姑姑就這樣光著身子和我玩起了捉迷藏。

配合的在浴室裡面和姑姑打鬧了一會兒,我終於靠著男女先天上的體力差異將她撲倒在地:「姑姑,這下子你沒有理由拒絕我了吧……」

用力的按著姑姑的雙手,我直直的盯著姑姑氣喘吁吁的胸部再也移不開眼睛。

看到我這麼喜歡自己的肉體,姑姑顯得既驕傲又有一些嬌羞:「都被你這個小壞蛋抓住了,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哎……就當是我命苦被一隻煩人的蒼蠅咬了一口算了。」

「什麼?我是蒼蠅!好!那就讓你好好嚐嚐蒼蠅的威力!嗡嗡!嗡嗡!」

我一邊怪叫著一邊用力撓著姑姑的癢癢,直弄的姑姑在我身下花枝亂顫的鬧著。

我們這種幼稚的打鬧並沒有能夠維持多久,分不清是我還是姑姑先吻上對方的雙唇,突然就變了男女間最原始的肉體遊戲。

我們激烈的糾纏在了一起,對肉體的強烈渴求讓我們彼此用盡一

切方法將對方鎖在自己的身上……用力的捏著姑姑胸前的軟肉,直到上面出現了幾道明顯的紅痕我也不願意放開。

從耳邊動情的呻吟聲中我聽出了姑姑內心的渴望,握著肉棒就對著姑姑早就汁液氾濫的蜜穴捅了進去。

「啊!……」進入的剎那我們同時呻吟了起來。

「姑姑!姑姑!姑姑!……」

肉棒隨著我的叫聲一次次捅在蜜穴的深處,看著眼神恍惚的姑姑我不停提醒著自己這個被征服的女人就是我的血親!肆意的享受著亂倫帶來禁忌快感,我卻覺得還是好像少了一些什麼。

「怎麼了?」

感到我放慢了身下的動作,姑姑睜大充滿春潮的雙眼責怪的望著我,「姑姑叫我的名字,快叫我的名字!」略一考慮我就知曉了問題的所在。

「讓你這麼說!讓你這麼說!」

聽到我的無禮要求姑姑的臉羞得通紅,銀牙暗咬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頓捶打。

急忙抓住姑姑鋒利的貓爪,我故意裝出很痛的樣子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姑姑,好痛啊!」

看到我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望著自己,氣的她對著我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痛!看來這點小傷對於你這個壞蛋來說還是太輕了!」

「啊!」

我立刻就大叫了起來,看到手上的牙印剛想說些什麼,但馬上就又被姑姑的手又給打了回去。

「叫你取笑姑姑!叫你取消姑姑!」

剛開始的幾下打得我確實很痛,但是之後立刻就輕了下來。

姑姑一邊打一邊輕嗔薄怒的看著我眼睛,直到從我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認錯的意味這才放過了我。

「以後不許在這麼欺負姑姑,你這樣會讓姑姑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過去的日子……」

姑姑的聲音越來越小,眼中也開始有了一些淚痕。

我複雜的看著面前這個神色黯然的女人,實在是不知道現在應該可憐她還是應該恨她。

楞了一下,我最後還是面帶猶豫的伸出了雙手抱住了她。

「對不起……」

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溼意,我習慣的輕輕撫摸著姑姑的後背想要給與她一些安慰。

但現在我的心已是冷的,兩顆冰冷的心又怎麼能夠彼此依偎……我只覺得空氣中充斥著尷尬的氣氛,以前我覺得和姑姑抱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所有總纏在姑姑身邊好讓自己疲憊的靈魂能夠在姑姑的懷抱中多休息一會兒。

但現在我卻覺得這擁抱彷彿變成了一種酷刑,每一分鐘都開始變得如同一個小時般的漫長難熬。

可是姑姑卻好像沒有察覺到這些,留戀的在我的懷中躺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直起了身來。

「愛我……現在我不想再思考任何東西……」

用嘴在我的肩膀上面又留下了一個帶血的傷痕,姑姑像一隻小貓一樣用舌尖不停舔舐著傷口中間流出的血珠。

「愛我!愛我!快來愛我啊!不管是誰來愛我啊!」

姑姑尖叫著將我推到在地,捧起我的臉就瘋狂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唇間的血腥味道,我的心卻反而因為這瘋狂漸漸軟了下來。

任由姑姑騎在我身上晃動著她的身體,我雖然覺得有些眩暈,但是卻被姑姑這個出色的騎手一同帶到了極樂的世界。

雖然有些被姑姑強姦的不適感,我最終還是在姑姑的幫助下到達了高潮,顫抖的將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蜜穴深處。

我的精液好像也將姑姑的春情全部釋放了出來,花心

被我的精液一激,姑姑蜜穴也同時劇烈收縮了起來!繼續無意識的晃動了幾下身體以後,姑姑斷電一般的癱軟在我的身上。

雲收雨散,我抱起姑姑疲憊的身子就這樣光著身體重新泡到溫水中間。

「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洗去了彼此身上的體液,姑姑用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圈。

「什麼事情?」

留戀的托起姑姑溼溼的長髮,我將它們纏繞在指尖,一臉沉醉的嗅著這淡淡清香。

「我是說……我是說……我知道你很恨姐姐,但是在將異能喚醒之前忍耐一下好嗎……」不敢看我的眼睛,姑姑靠在我的懷中小心的問道。

「是嗎?是這件事情嗎?」

我剛剛還是一臉沉醉的表情瞬間就因為姑姑的話冷了下去,下意識的拽了一下手中的長髮,但是因為姑姑的輕呼馬上就發覺到了。

將手中的長髮全部丟到了水中,我冷冷的反問道:「你和媽媽見面了?」

「沒有!沒有!我是問了僕人們知道這些的。」姑姑急忙解釋道。

看著我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姑姑考慮了一下這才繼續輕聲的說道:「當然,我也很恨姐姐當年做出那些事情,可是現在重振林家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嗎?」

「真的嗎?姑姑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死死地盯著姑姑的臉我面帶嘲諷的問道:「要是我執意現在就要將媽媽送入地獄呢?」

我眼神中突然冒出的一股說不明的東西讓姑姑看的心寒,但很快的她就因為我的問題陷入了兩難之中:「要是你真想怎麼做的話……」

說到這裡姑姑頓了一頓,我分明感到了一絲殺意瞬間閃了過去,「這也是姐姐應該得到的懲罰……」

模糊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姑姑的聲音越發的溫柔起來:「就當姑姑沒有說過這件事情好嗎?恩?」

「算了,姑姑說的也有道理……」

我的語氣軟了下去心卻幾乎瞬間被冰封住了,我的臉上已經再也裝不出來深情的眼神,只能將手背在後面用力的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安靜下來:「我答應姑姑,直到將異能喚醒之前我都不會傷害媽媽的性命。」

看到我一臉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要求,姑姑高興的對著我額頭就吻了下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真是我的乖侄兒!我就知道你能明白姑姑的苦心。

能夠做出這種決定難為你了,我也想懲罰姐姐,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知道嗎。」

說著說著姑姑的語氣開始輕鬆了下來,沒有了那刻意的溫柔,一些真心的溫度也開始顯現出來。

為彼此穿好了浴衣,我將姑姑抱到我的臥室躺下:「姑姑,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的就會回來,你在這裡好好地躺著,要是困了就先睡一會兒。」

「那你快些回來,你馬上就要走了今天我要抱著你一起睡。就讓你走……」幫她整理好被子,我順從的應姑姑要求在額頭上留下了一吻。

將房門鎖好,我下令僕人們今天提前下班,就這樣一個人披著浴衣在空曠的大廳站了很久。

好不容易才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我揮手將一道黑影從虛空中召喚了出來。

「主人,您召喚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次跪倒在我面前的變成了一位女僕裝扮的少婦。

「你仔細的告訴我,x夫人來了以後都做了些什麼?」

我想知道姑姑瞞著我都幹了些什麼。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一終於在最後的一刻

趕上了,呼,今天我可是從早上七點上課上到幾乎晚上八點才回到家裡面的,佩服自己!哈哈哈!

「果然是這樣……姑姑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揮手讓女僕退下,從她的手上接過了一個特別的戒指戴在了手上。

回頭冷冷的看著二樓的房門,我的眼神越發的堅定起來:「既然你想玩遊戲,那我就好好地陪你玩一次!」毫不留戀的走到地下室裡面,我當然看到了媽媽和王鈴兒一臉怒容的等在那裡。

刺眼的仇恨從兩個女人的眼中直視著我,我卻嘲諷的輕笑起來:「怎麼,你們對我就只有這一點恨意嗎?昨天你們一個人差點死在我的手上,一個差點殺死我就只有這麼點感想嗎?」

瞬間,兩股辛苦壓抑著的仇恨就因為我的話像煙火一樣盛開在我的面前:「惡魔!昨天我沒有能夠殺死你,但是我發誓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

性急的王鈴兒終於忍受不住我的挑逗,大聲的叫嚷起來。

「拜託你換句話行不行!每次見我都說要殺了我,但是我現在還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裡。」不去理會這個小女孩的嘰喳,我大刺刺的走到媽媽的身邊坐下。

一把將媽媽動人的肉體抱在了懷裡,我強行的吻上了媽媽鮮豔的紅唇。「沒想到姑姑這麼快就能夠說動媽媽將恨意壓抑下來,這樣也好,正好給了我一個緩衝的機會。」我絲毫沒有在這個吻中投入任何的情緒,只是藉著這個動作觀察媽媽的反應。

靜靜的感受著媽媽顫抖的身體,我終於等到了那一聲少女的驚呼。

「不要……」我讀懂了媽媽這個看向遠處的眼神,背後的聲音也因為這個眼神立刻消失了。我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心中也立刻準備好了對策。

怪笑著放過了媽媽的雙唇,我的一雙色手很自然的放到了媽媽酥胸上面揉捏了起來:「那麼……你是不是也想殺了我!「我突然逼問道。

沒有想到剛剛還一臉死相的我問出這種問題,媽媽很自然的就順著我的問題答道:「是……啊!不是!不是!原諒我!原諒我主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媽媽馬上一臉畏懼的跪倒在地乞求我的原諒。

我的臉上立刻就冷了下去,用腳尖挑起了媽媽低垂的頭淡淡的問道:「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恨不得立刻就殺了我……」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主人!」確鑿的證據已經被我抓到,媽媽不敢做出任何的解釋只是跪在那裡苦苦的哀求著。

「不是……」看著媽媽滿臉都是驚恐的淚痕,我玩弄著手上的戒指,瞇著眼睛一股殺意立刻眼縫中間射了出來:「你再說一個不字,信不信我立刻就讓你死在這裡……」

聽到我的話媽媽立刻拚命地摀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眼中的恐懼卻越發的深刻起來。狠狠地蹬了媽媽一眼,我猛地的走到王鈴兒的面前,死死地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看著我眼睛:「你不是也想殺死我嗎?那麼為了保住我的性命現在就殺了你們如何!」

用力的拍著王鈴兒的臉頰,我的身上發散著逼人的邪氣,王鈴兒第一次將眼神躲了過去:「你……你……昨天不是說要和我玩遊戲,不會輕易地傷害我的性命嗎?」王鈴兒側過頭去小聲的說道。

「哦……是嗎……我說過這樣的話嗎?」輕輕的用手指劃出了王鈴兒的唇線,我玩味的輕笑

著。

「你……」王鈴兒的脾氣瞬間就湧了上來,但是還沒有開口就被我一巴掌扇了下去。王鈴兒的臉上立刻就被我的戒指弄出了一道血痕:「現在這裡只有我可以說話,要是不想死在這裡的話就給我安靜下來,知道了嗎?」

突然吻上了她的唇瓣,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結束了這個輕吻。「我就要離開這裡了……」我突然變得沉默了下去,默默的走到燭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倚靠著牆壁站在了那裡。

搞不清楚我在想做些什麼,媽媽和妹妹都詫異的看著我但又不敢問些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地站在黑暗裡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之後,我走到媽媽面前平靜的說道:「和我做一個交易如何?」

抬頭看著我認真的眼睛,媽媽卻咬著嘴唇害怕的看著我,仍然保持著跪倒的姿勢跪在那裡不敢起來。

我苦笑著媽媽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臉疲憊的自嘲道:「怎麼我想要溫柔一下,也能讓人怎麼的害怕?算了,後天開始我離開一段日子,可能要連月兒一起帶走。你和王鈴兒就留在這裡做一些你們想做的事情吧。」

一聽到我要將月兒帶走媽媽臉色瞬間就變化了表情,拚命地想要說些但是卻又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焦急不安看著我。

「放心吧,這天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同樣也讓我很受傷,本來是想將你們當做玩味開心用的,但是現在反而因為你們讓我很不開心。算你們好運,有人對我說了讓我好好地對待你們……」說到這裡我的眼神亮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又隱藏了下去。

「當然,最後下決定的還是我,只要你願意從現在開始絕對的服從我,我可以保證你兩個女兒的安全,並且賜予她們一些少許的自由的,如何?要是答應了你就點點頭!」

將地下室的暗門重新關上,我輕輕的來到了王月兒的房間坐了下來。「後天你就能夠見到那個小姐姐了,高興嗎?」撫摸著月兒天使一般的睡顏,我的思緒卻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回想起剛才媽媽一臉放鬆的神情,我的心也在這段日子裡面第一次放鬆了下來。在同意了為她們母女每個人都準備好一間單獨的房間,並且讓王鈴兒和月兒都可以回到原來的學校繼續學業以後,媽媽很快的就答應了我的要求。我也終於可以將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和「朧」的會面上面,不用去擔心在我離開以後家裡面會發生某些我不想見到的事情。

和媽媽的尖銳關係有了一定程度上面的緩和,當然這其中也離不開姑姑好心的「幫忙」,從女僕的那裡聽到了剛才媽媽和姑姑之間的對話,我至少從側面瞭解到了一些姑姑心中的秘密。

「姐姐,你就忍耐一下,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你也要為了月兒和鈴兒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已經通過一些人從側面幫你們說些好話,你要好好地抓住這個機會。」這就是姑姑平淡無奇的原話,但是最讓我感興趣的卻是媽媽做出的回答。

「妹妹,真的謝謝你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你放心我一定為了月兒鈴兒好好的活著,為了保住哥哥最後的血脈好好地活著!」

能夠被媽媽稱為哥哥的男人絕對只可能是父親,難道在王鈴兒和月兒中間有一個人是父親的孩子嗎?我十分懷疑媽媽的話中的真偽,但還是將手上的戒指打開,將隱藏在其中的那一滴王鈴兒

鮮血取了出來。

按照年齡的推算,唯一有可能就只有王鈴兒,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同樣從月兒的身上取了一滴鮮血保存了起來。「睡吧,當你醒來的時候就到日本了。

晚安,我的小天使……」溫柔的為月兒整了整被子,我為她關掉了床前的檯燈。

回到自己的臥室之中,我剛剛掀開了被子想要睡下,姑姑就醒了過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都幾乎要睡醒了。」睜開迷濛的睡眼,姑姑張開雙手就要我抱抱。

「睡吧,睡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輕輕的摟住姑姑的纖腰,我看著姑姑依然睡眼朦朧的雙眼,拉過被子一起躺了下來。

「不要……你告訴幹什麼去了我要睡!」姑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強打起精神大聲的問道。

我卻知道現在的姑姑雖然可能有些睡意,但是絕對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麼困,因為一個剛剛睡醒的人不是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拉住我的雙手的。

將眼底的冷光壓了下去,我換上了一副寵溺的目光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剛才……我到媽媽那裡談判去了。」

「真的嗎?你真的去找姐姐了嗎?你說你說你找姐姐說了些什麼?」姑姑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來,拉著我的手拚命地搖著。

」我和媽媽暫時和解了,我答應媽媽給予兩個妹妹一些自由並且為她們一人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作為交換媽媽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做出任何任我生氣的事情了。」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二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我被刺眼的陽光弄得幾乎睜不開眼來。

終於坐上了前往日本的皇家專用航班,我對著前來進特殊服務的空姐們搖了搖手,示意她們退下。

好奇的盯著在我懷中熟睡的月兒,美豔的空姐好像明白了什麼,馬上就微笑的離開了、我知道她的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反正這架航班上面的乘客也只有我們秘密警察的成員,就任由他們鬧去吧。

遠遠地看著一旁裝飾的更為奢華的金色航班在雲中穿行,我任由那金色的眼光照射在我的臉上。可是一旁的某些聲音卻好像故意要和我唱反調,我只好一臉厭惡的將懷中的月兒放到一旁的靠椅上面,起身將機艙的房門。

「這次估計直到飛機降落以前都不會有人顧得上我了,小子們這次算你們走運,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想到外面機艙中間的男男女女,我就露出了一幅只要是男人都能明白的笑容。

我這裡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不想破壞這份難得的寧靜,我輕輕的將公事包中間的一份體檢文件取了出來,就是害怕發生什麼聲音將月兒吵醒。

傳說皇家航班上面空姐的素質是公民階級裡面最優秀的,果然是名不虛傳。

一想起了剛才那個乘務長的動人媚態,我的下面不由得也產生了某種生理反應。

平常只服侍帝國貴族等級的高級官妓被我全部推到了另一間機艙裡面,要不是手下們因為因為這次的任務才有資格坐上這架航班,就靠著他們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和這些尤物春宵一度的。

雖然被人誤以為是一位蘿莉控,但是這同時也成為了一個我獨處的理由。盯著體檢報告上面的胃鏡一欄,我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輕笑了起來:「就靠著這種小東西就想控制我的行蹤,未免太小瞧我了。」將每月一

次的體檢報告隨意的丟在了地上,我從上衣口袋裡面取出了一個透明膠囊放在了手心裡面。

「真是很神奇的東西呢,不但是一顆任何儀器都檢查不出來的生物毒藥,還是一個特殊訊號裝置,什麼時候帝國科學院的技術水平達到了這個層次了……」

仔細的看著膠囊裡面不停蠕動的白色肉芽,我小心的將它放到了玻璃杯裡面。

從揹包裡面取出一片月兒用過的那種人造皮膚,我將它也一起丟在到了玻璃杯裡面。「毒藥?在肚子裡面才稱的上是毒藥吧?」嘲諷的看著膠囊中間活動的肉芽,我看著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將月兒叫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月兒一清醒過來就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大大笑臉:「哥哥抱抱!」月兒張開了雙手就撲到了我的身上。

望著月兒黯然無光的雙眼,我的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月兒時間到了,現在為了見到日本的小姐姐誒暫時委屈你一下,知道了嗎?」我溫柔的撫摸著月兒的頭髮一臉抱歉的看著她。

用力的搖了搖頭,月兒像是小貓一樣在我的懷中摩挲了很久:「月兒不怕,只要能夠幫助哥哥和媽媽和好,月兒什麼事情都願意做。」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對著我的額頭就輕輕的吻了上去。

看到月兒這麼乖巧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變的好了起來:「還是月兒最乖了,箱子裡面可能有些難受,忍耐一下。」

「嗯!」聽話的從自己的座位上面爬下來,月兒聽話的鑽進了一個銀色的行李箱裡面。

急忙將箱子放回到原位,我馬上就將杯子中間的人造皮膚和膠囊取出一起貼在了腰上。「真希望月兒馬上就能和那個小女孩見面把眼睛治好。「每一次看見月兒的眼睛我的心中都很不好受,現在我已經這份愧疚儘量的去對媽媽妹妹好一些,雖然這其中也包含著一些算計的成分。

「好在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所以,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撫摸著腰部這片略顯光滑的皮膚,我一臉心事的度過了這最後一段平靜的時光。

「飛機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日本機場,還請您將安全帶綁上。」剛才離去的空姐一臉春色的將艙門打開,衣衫凌亂的來到了我的面前蹲下。看來那些色狼們真的是將她弄的很慘,甚至於她的長髮上現在還有一些尚未乾枯的白色液體。

我好笑的看著她的樣子,故意用手摀住了鼻子。想必是她也因為我的動作察覺到了什麼,慌亂的理了理耳邊的散亂的髮絲,俯身幫我將安全帶整理好了就急忙離開了。

對著她的背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卻已經為她判處了死刑。「這可能就是她在世界上最後的樣子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即將死去,想必一定會仔細整理一番吧……我這到底是怎麼,今天這麼的多愁善感,一定也不像平常的自己。」將這些多餘的傷感從心裡除去,我默默地感覺著氣壓的變化,心情也開始逐漸緊張起來、「到了……」聽著從飛機外面巨大的歡呼聲,我望著窗外那黑壓壓的歡迎人群就知道日本到了。

「你們現在這是什麼樣子?難道就像以這個樣子除去嗎!」狠狠地命令手下們將衣服全部整理好,我才容許他們從飛機上面走了下來。

「部長,謝謝你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在經過我身旁的時候十分不好意思小聲感謝著我。

「蠢貨!這有什麼可感謝的,要是你們能夠將任務完成,我保證你還能因為這種事情感謝我好幾次!」我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真沒見過女人是不是,要不要我將你留在這裡啊!」

「不要不要!」青年紅著臉躲到了眾人身後,惹得所有人和我一起高聲的笑了起來。看到剩下的人也盯著這些美豔的空姐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我真的是為有這些手下感到有些丟臉。

一腳將其中一個離得最近的從空姐的身邊踹開,我板著臉對著每個人的屁股上面都是一腳:「要是誰再給我胡鬧,我一定將他從這裡丟下去!好了,玩笑開完了,我們該說些正事……」

凝重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十名手下,我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們都是懷著必死的心和我一起來到這裡,這次為了部門的安全,只選擇了最優秀的你們十個人和我一起執行這個危險地任務,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儘可能的活下來知道了嗎!」

十個男人全部低下了頭無聲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為了帝國的尊嚴!」

共同許下了男人的承諾,將頭再次抬起來的時候他們全部都換上了堅毅的神情,眼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猶豫。

「再見了,一路順風……」遠遠地看著他們一個個走下樓梯我在心中為他們默默地祝福著,一想到他們明知道危險還願意和我一起來到這裡,我就覺得不遠的未來這些人得到的功勞還是有些少了。

看著我卻提著手中的銀色箱子站在了樓梯口那裡一動不動,一位空姐只好小心的問道:「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和我一起來的女孩還在廁所裡面,我要等她一會兒。」我冷淡的給了這些人一個回答,就盯著手錶上面的指針再也沒有理她。

「那我可以幫您將她帶過來嗎?」雖然知道我的身份,但是看著一旁的航班上面的皇帝已經出現在機艙外面,空姐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要是因為我一個人而將整個訪問團隊拖延在這裡,我靠著貴族的身份我可能什麼事也沒有,可她們整個團隊卻一定會死的很難看。我知道這一點,但是為了某個約定好的時間,我也只能等耗在這裡。

「十……九……八……七……」我在心中默默地倒數著最後的幾秒時間平靜的說道:「那好吧,你就將她帶過來吧。」

終於等到了我的回答,所有的空姐們都露出了輕鬆地表情,可是她們卻不知道我在心中已經將她們全部都宣判了死刑……

「零!」望著遠處的人群,我在用一時間發現了一個身影突然從人群中間衝了出來!這個人立刻就衝破了好幾道防線來到了兩架航班的下面,可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任何將槍口對著他的護衛都發射不出一發子彈!

死神來了……

只有死神這個稱號才能配的起這個人的殺戮速度。大量無辜的日本民眾和外圍的護衛飛快的變成了一塊塊碎肉四散在停機坪上面,我眼看著手下們和皇帝身邊的護衛團一起衝了上去,最後卻都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保護皇帝!」皇室帶刀護衛們大喊著圍在了一起,將皇帝的身影死死地藏在他們的背後,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日本自治區竟敢在皇帝到達的時候準備了這麼一份大禮!更人讓人害怕的是,這個人竟然有隱隱突破這最後防線的趨勢!

可是到了這裡,他的神奇

表演終於停了下來,就是這最後的幾步他卻寸步難行,一時間僵持在了那裡。

「表演就要結束了嗎……」握緊了手中的手提箱,我耐心的等待著這男人結束這場瘋狂的表演。

「對不起先生,廁所裡面沒有一位小女孩!」空姐的聲音遠遠地從機艙另外一頭傳了過來。

「是嗎?對不起,為了保住一些秘密你們必須要死在這裡了?」看到死神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按鈕,我馬上就用手護住腰間的人造皮膚,拿著手提箱就向著機艙尾部的跑了過去。

「您在說些什麼?」空姐們吃驚的看著我的動作並不明白我話中的意思,一時間全部愣在了那裡。

「轟!」我還沒有能夠跑上幾步,一陣耀眼的白光就伴隨著滾滾熱浪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三「特別報道!特別報道!昨日上午xx時xx分偉大的中華帝國皇帝陛下在對日本的國事訪問途中中遭到了恐怖襲擊,造成了多名隨行人員傷亡。日本地下的反抗組織已經發表了聲明,宣稱對於此次恐怖行動負責,並且宣稱如果二十四小時之內皇帝陛下要是不離開日本,他們還將隨時發動新一輪的恐怖襲擊襲擊。這就是現場的影像……」

看到電視上出現的飛機殘骸,我冷笑的等待著官方的給出的解釋。

「兩架皇室航班被恐怖份子安裝的熱能炸彈全部焚燬,當時在飛機上面的機組人員和一名帝國秘密警察部門高級長官全部身亡,同時還有一百五十多名無辜民眾在此次恐怖襲擊事件中死亡。針對於此次事件,帝國皇帝陛下在第一時間發表了強硬聲明,宣佈……」

厭煩的看著皇帝在電視裡面滔滔不絕的說著一些場面話,我抬手就關掉了電視。

「怎麼了,對於這麼多的人命感到不安嗎?「一位穿著中國古代唐裝的年輕人玩味的看著我。

「趙雷!不要以為我決定合作就是怕了你們,我記得在你手上也有好幾條秘密警察的人命吧?」我冷冷的反擊了過去。

「哦,是嗎?那你這個帝國警察部門的部長想怎麼對付我呢?」這個被我叫做趙雷也不是一個善茬,聽到我的言語中的殺意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和我靠的更近,一臉怪笑的問著我。

「你說呢?」一言不合,我拿起手邊的水果刀就向著他的心臟刺了過去,但是趙雷身上的古武實力還是略勝一籌,手腕一翻就將我手中的利器擊飛到了地上。

「軍體格鬥術對付一般人還可以,但是和中華武術正宗還是差的太遠了。」

用手指勾了勾我,趙雷一臉嘲諷站在原地等著我發動下一輪的攻擊。

「是嗎?可能在大多數的情況之下你是正確的,但是很可惜你遇到了我……」我的話音未落,就從懷中掏出了我的配槍連同拾起的水果刀一起衝到了他的面前。

用子彈牽扯住趙雷的躲避範圍,我成功的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有意思,這就是秘傳的槍鬥術嗎?」感受著臉上的涼意趙雷的神色正經了起來。

「你說呢?這次給你開了一道口子,下次就是拉開你的喉嚨……」重新擺好了前衝的姿勢,我很樂意在這裡殺了這個礙眼的對手。

「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怎麼你現在還是對我用這麼濃重的殺意?」絲毫沒有將性命放在心頭,趙雷安靜的看著我退後了一步。

「我只是答應了和朧合作,

並不想和你們這個反抗組織有任何的牽連。好久都沒有親自動手了,在部門裡面一直都要壓抑著自己,現在正好那你這個二號人物試試我手中的刀是不是生鏽了。」我弄著手中的尖刀,我讓它像蝴蝶一樣在我的五指間不停飛舞。

「哦,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你專門交代保住那幾名手下的性命。那既然這樣,看了我只能好好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好了。」到了這個時候,趙雷也不在客氣什麼,舉拳就先向我的胸口捶了過來。

「八極炮錘?」冷笑的逼過了這記殺招,我想幽靈一樣的飄忽到了趙雷的背後,舉槍就將他的後招逼了回去。

輕鬆地避過了子彈的襲擊,趙雷卻發現自己失去了我的蹤影,自能無奈的快速後退,戒備的留意著四周等著我發動一下次的襲擊。

「在這裡!」感到一股殺意一閃而過,雖然眼前空無一物,但是他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對著空氣就攻了過去。

白光閃現,我被他從虛空中逼出揮刀就向著他的咽喉刺了過去。這一擊實在是太過突然,趙雷只能偏過頭去任由我在他的右肩開了一個血洞。

「這是異能嗎?」捂著傷口趙雷戒備的問道。

「這是科技的力量。雖然古武的力量很強,但是現在已經是科技的時代了!」我將槍對準了他的額頭冷冷的說道:「乞求奇蹟的出現吧,下一擊我就會收割掉你的性命……」

「是嗎?都說這一任的秘密警察部長是歷史上最無能的,看了你平常真的藏得很深啊……哈哈哈……也只有你這等心計的人才能完成哪項任務吧……」看著我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趙雷卻反而高聲的大笑起來。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故意想要用奇怪的話引我出來,我都只是靜靜的握緊住手中的在暗中等待著時機的到來。我承認自己在正面的對抗裡面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我用上槍鬥術也撐不過五十招,但是作為一個有耐心的刺客我卻很有把握將他殺死在這裡。

再有一寸,再將手腕向上移動一寸我就可以收割掉這個男人的性命,但是這個時候卻出現了一名同樣身著唐裝的老人,制止了我的殺招。

「你們都給我住手!」先是望了望我藏身的位置,然後就一臉無奈的來到趙雷身邊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出來吧林家的小子!看起來我真的必須和你好好地談一談。」我手中的槍詭異的飛到了老人的手中自行扭曲成了一團廢鐵,失去了殺人的武器我也只能解除了隱身出現在他的面前。

「科技的時代嗎?那麼異能又是什麼……」點了趙雷身上的幾個穴道為他止住了血,老人威嚴的看著我說道:「小夥子,過度的依靠某樣東西,最後只能讓你因為這些依靠失去一切。」

「您說的對我知道錯了。」對於這位老人我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立刻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作為一個可以隻身殺到皇帝面前的王級異能者,我實在是提不起任何勇氣和敢他發生衝突。

「知道就好。趙雷你先退下,我有事情要單獨和這個林家的小子商談一會兒。」命令趙雷離開了這間屋子,老人單獨和我留在了這裡:「按照明子的預言我們還有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這時間足夠我們破解出那個肉芽的秘密了。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在這三十分鐘裡面多會如實的告訴你。」

「您到底

是誰?」我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先問這個問題。

「我嗎?朧——一個也是龍的傳人但是卻不能在白天出現可憐人。」老人淡淡的回答道臉上也有了一絲悲哀。

「月下之龍?果然如此,難道您是中國人嗎?那為什麼要在日本組織力量對抗帝國!」我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一直以來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漢奸!雖然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如果他認了這一條我拚死也會殺了他!

「是的,我是一名中國人。」老人直視著我的殺意微笑的看著我:「怎麼,你要殺了我這個賣國賊嗎?」

「是又如何!」在這種原則問題上面我沒有絲毫的退縮,手中舉起的尖刀就是我的回答。

「好!好!帝國現在缺少的就是你這種真正有血性的中國人!孩子,聽我把話說完你在決定要不要殺我,如果到那個時候你還是認定我是一個賣國賊的話,我任憑你的處置。如何?」老人誠懇的看著我的,讓我的心中不由得也泛起了一絲猶豫。

看到事情有了一些緩和的餘地,老人望著我的眼光越發的慈祥起來:「孩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四大家族和五大王級異能呢?」

「四大家族就是我們林家,王家,金家和李家,至於五大王級異則是五行異能的王者才能得到的稱號,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作為秘密警察的部長我還是很清楚這些秘密的。

「我們作為老對手,那你一定很清楚我什麼人?」老人因為我肯定的回答輕笑了起來。

「金系異能之王——朧!我有哪一點說錯了嗎?」聽到他懷疑的語氣我的脾氣也起來了:「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要想殺我就放馬過來!」越是和他呆在一起,我身上的冷汗就冒得越多,死亡的威脅無時無刻的侵略著我,讓我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年輕人不要這麼著急,我想殺你話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還將我最重要的底牌透漏給你。難道我就不擔心你撕毀協議將這些全部報告給上面的人嗎。」老人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坐了下來:「你有沒有想過,火焰彈幾千度的高溫你是怎麼承受過去的?」老人幫我回答了這個我苦思不解的問題:「那就是你們林家自古以來就是火系異能之王的傳承家族!」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四「什麼?」我手一軟,頓時就把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答案……」看到我吃驚的樣子,老人讓地上的尖刀穩穩地漂浮了起來。「金系異能包括控制金屬,改變金屬,使用金屬三個部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控制金屬的能力,而這就是改變金屬的能力……」手腕一翻,尖刀就神奇的變成了一顆鋼珠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你們火系異能也是如此,包括控制,改變,使用三個部分。雖然你的異能已經被封印了起來,但是基礎的控制能力還是可以測試出來的。比如……」

在鋼珠上面倒了一點汽油,老人控制著它飄到了我的眼前。「現在你閉上眼睛,試著將火焰想成是空氣,對你任何沒有危險。同時儘量將身體放鬆下來,放鬆,再放鬆,將它當成朋友,你就能感覺到火焰的呼吸。阿莫各的……」

老人念起了一段隱晦的咒文,順利的將我身體裡面的某種東西召喚了出來:「咳!咳……可以睜開眼睛了。」

呆呆的看著火焰已經在

自己的手臂上面不停燃燒,我一時間傻在了那裡。

老人的臉色越發開始顯得疲憊不堪,吃力的問道:「怎麼樣,第一次使用異能的感覺怎麼樣?」

「這真是太神奇了……」感覺不到一點火焰的溫度,我就這樣好奇的看著它,一點點的燒光了我的上衣,「請您告訴我更多的答案!」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開始試著去相信老人的回答。

「在那場戲中間我選擇用燃燒彈幫你脫身,就是想靠著火焰最後測試一下你的身份,當然了,你沒有讓我們彼此失望。」老人和善的對我笑著。

「那麼為什麼以前我沒有能夠發現這一點呢?」將身上的火焰熄滅,我問出了此刻心中最大的疑問。

」關於這個問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用特殊的咒文,暫時性的將你身上的潛能釋放了出來,你身上的燒傷才會痊癒的這麼快。剛才你能暫時驅使那些火焰,也是相同的道理。「老人慢慢的坐了下來,他顯得蒼老的很多,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精神奕奕的表情。

「現在我可是因為使用咒文一點異能也沒有了,人老了就是這樣不中用了,稍微活動一下身子就不行了。」老人很隨意的就說出了這種話,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我也選擇性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放下了一些戒備,看來姑姑以前給我的消息中間,虛假的部分實在太多了。

以前我總以為家族的癒合能力是靠著內功的作用,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些我修煉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你知道異能界消亡的歷史嗎?知道帝級異能的存在嗎?」老人看著我沉思的表情開口問道。

快速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如實的告訴了老人,老人卻因為我的回答沉默了起來。「帝國關於我們五大家族的歷史就是這樣記載的嗎?難怪當年我們兩家,會暗中定下如此的協議了……」老人身上隨著他的話語發出了逼人的威壓:「聽好了,下面的話我只說一遍,你在聽過以後,終生將這些秘密爛在肚子裡面!知道了嗎!」

「是!」鄭重的在老人面前發下了血誓,他這才將那些過去的歷史,面帶沉重的說了出來:「帝國的現在的四大家族加上我們趙家,正是從歷史上消失的異能界五大家族。可是現在卻只有我們趙家還記得這個名號,你們四家都想必都已經將這些光輝的歷史,全部忘記了吧……「老人感慨的說道。

「那您是說王家,金家,李家和我們林家一樣,身上都流著異能界的血脈!」我吃驚地問道,一個又一個的答案,已經攪我的腦子開始有些轉不過來了。

「是的!王家繼承的是木系,金家繼承的水系,李家繼承的是土系。這也就是你們四家為什麼能夠被封為四大家族的原因。你好好想想,歷史上你們四家之間的交鋒,最後可有任何的一家被對手滅族。」

「我們林家不是嗎!」一想起幼年時的經歷,我的心情就冷了下來。

「年輕人,你難道不是林家的人嗎?」老人好笑的看著我。

「那麼您是說……」聽到這種不能反駁的答案,我的腦子一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

「不錯!你的性命是有人故意漏過去的,而且不止你一個人,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爺爺也還活著!」老人很確定的回答道。

「什麼!我的爺爺還活著!他在那裡!他在那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吃驚的叫喊了起來:「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爺爺他在那裡!」

「安靜一下,我只是說知道你爺爺還活著,但我卻沒有說我知道他在那裡,對不起。」老人看著我激動地樣子,略顯抱歉的回答道。

「您在騙我嗎?」這種語言上面的遊戲我怎麼也接受不了,「要是您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恐怕我們以後的合作我也不會讓您滿意……」

「那你是在威脅我嗎?」老人玩味的看著我,「年輕人,你有這個實力嗎?」

「有沒有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感受到朧身上開始散發出來的殺意,我的態度卻反而開始強硬了起來。

「哦……剛才我好好地對你,你卻是一副害怕的樣子。怎麼現在我想殺了你,你卻強硬了起來,回答我,你靠的是什麼?」繼續對我著施加壓力,朧很有興趣的等著我的回答。

「不為什麼,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平常可以為了很多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也可以為了某些事情強硬起來。」對於朧的問題我沒有退讓,很快的就給出了答案。

「好!好!心中畫有底線的人才是一個人,要是誰為了前途等東西放棄一切,則和畜生無異。好了,你也不用如此生氣,因為你的勇氣,我為我的失言對你道歉。」老人誠懇的對我鞠了一躬,清楚的說道:「對不起!」

這種情況完全將我嚇住了,急忙不安的給老人回禮:「是我先對您不敬的,您不用這樣,這個道歉會讓我感到羞愧。」

「犯了過錯就應該道歉,這沒有什麼不對的。剛才你爺爺的事情我讓你產生了誤會,你接受道歉是應當的。」

「不是,是我自己會錯了意思,冒犯了。」老人認真的語氣越發的讓我自責了起來。

「年輕人,記住現在發生的事情,有勇氣是好的,但是頭腦要放在勇氣前面。你知道另外的兩個王級異能嗎?知道帝級異能的存在嗎?還有,見過這份文件嗎?」老人善意的提醒了我一下,然後就滿含深意的問了我這三個問題。

「文件我當然看過,要不然我也不會站在這裡。至於另外兩個異能,一個是可以看到未來的愚者之眼,一個審視過去的真實之眼。至於帝級異能我剛才就告訴了您,我不知道。」

「很對,愚者之眼和真實之眼你都已經見識過了,也明白了它們的威力。關於你爺爺的一切我也是靠著我的孫女,就是你見過的那位可愛的小女孩知道的。

所以剛才的事情我沒有故意在欺騙你,愚者之眼的力量就是如此,可以看到某些未來的片段,但是畢竟那不代表著所有的未來……」老人說道這裡聲音變得悲傷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一些什麼不好的回憶。

「要是真的可以掌握未來,當年明子的父母就不會死了,只留下我孤單的一個人將明子養大……好了不說這些沉重的話了,你現在可以來到這裡,靠的也是明子讓你看見了未來的某些片段。說一說,你都看見了什麼?」

「我先是看見了我對著妹妹了一段咒語,然後就是您交給了我一份密碼組合方式,之後就看見了我的妹妹和您孫女見面的片段,再之後全部就都是一些私人的事情了……」想起自己早就知道姑姑會在那個清晨給我喂下毒藥,還要坐等著事情的發生,我就開始痛恨命運這個字眼……「不過將供詞當做邀請函使用,我

也被您的大膽嚇了一跳呢!」

「你敢冒著生命地危險和我演出一場戲,不同樣也很大膽嗎?」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我,我們兩人默契的將它燒成了灰燼。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五看著那份文件全部都燒成了灰燼,四散在地上。老人這才放鬆了下來,繼續說道:「在帝國的記載裡面,異能界的消亡是因為五大家族的內鬥,可是真正的原因卻是因為一位偉大的女性。」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微笑的盯著我臉龐,感歎道:「也正是這位女性,預言了你的出現。」

「那位女性也是擁有愚者之眼的人嗎?」本來我十分肯定我的推論,但是話剛脫口,就被老人看的心中怪怪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難道不光是愚者之眼,能夠看見未來嗎?」我的話開始變得猶豫了起來。

「確實,愚者之眼可以看見未來,但是這位偉大的女性,掌握的卻是更高層次的力量。正因為她的這種力量,即使歷史怎麼被執政者篡改,她的存在也被保留了下來。」

「您是說她也被記載在帝國的文獻當中了嗎?但是我卻想不起來,有哪一個女性能夠稱的上偉大一詞。」我完全被老人弄糊塗了,一個又一個的答案,雖然幫我解決了很多心中的疑問,但是同時也讓我不斷地陷入到新的謎團裡面。

「一份被人篡改過的歷史,何來真實二字。這位女性就是那位背叛林家,想以女色誘惑龍大帝,最後卻被龍大帝賜死的家主夫人。」老人用很肯定的語氣,給出了這個我幾乎不能接受的答案。

「您說的是真的嗎?這顆我們林家家族史上最大汙點,竟然被您稱為偉大的女性!」有了剛才爺爺的例子,雖然我再怎麼不信,但還是暫時忍住了心中的疑問,急切的等待著老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注意到我急躁的樣子,老人卻故意安靜的看了一會兒,一直耐心的等到我平靜下來以後,才開口答道:「年輕人,我已經說過,歷史的的真實往往是很殘酷的,你要學會的冷靜的接受,而不是因為過去擾亂你現在的情緒。你親眼見過那位女性嗎?你和她說過話嗎?文件上面記載的她是一個淫亂無恥的女人,我說她是一個偉大的女性,你相信哪一方?」老人的言辭首次變得尖銳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將他的擔憂說了出來:「過於相信文件只會讓你失去感性,過於相信情感又會讓你失去理性,年輕不是你逃避的理由,你現在的位置就和那位偉大的女性一樣,必須要有一雙看見真實的眼睛,和一顆能夠為了歷史捨棄自己的決心,這樣才能夠在這場持續了百年的角鬥中獲得勝利!」

老人苦口婆心的教育,讓我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百年,是什麼角鬥能夠持續上百年?而其還將我包括在了裡面?「「你知道的,明子愚者之眼的成功率,靠的是日本陰陽術中的獻祭之術,才勉強的達到了五成。你的小妹妹月兒也是一樣,通過咒文的加成,她的真實之眼也只能讀出特定人物十年之內的回憶。明子的祭品是聲音,而你妹妹的祭品是視力,如果沒有奇蹟的發生,她們兩人女孩一輩子都會揹負著這種殘缺生活下去。」一說起自己孫女,老人的心情就怎麼也輕鬆不起來:「明子已經因為我十年都不能開口說話了,這是我這個做爺爺的

虧欠她的……」

老人的自責我十分明白,因為我也是用樣為了某種目的,殘忍的奪走了月兒的視力……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我伸出了手想要擁抱一下這個孤單的老人,但是卻還是慢慢的縮了回去:「您就不必太傷心了,一會兒明子不就能開口叫您爺爺了嗎?」我輕聲的安慰道。

「是啊,我等這個時候已經等得太久了……讓你笑話了,到了這種快要死的年紀,我這個老頭子還是哭哭啼啼的,實在是丟人啊!哈哈!」尷尬的笑了幾聲,老人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一臉認真的說起了那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將你也包括在裡面的這場角鬥,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複雜。事情的開始,是在大約一百五十年以前,那個時候,異能界還牢牢地被我們五大家族握在手裡……「靜靜的聽完老人的敘述,我這才知道了暴君的存在,也知道了原來在七大王級異能上面,竟然還有著帝級異能的存在!「那後來呢?」聽到老人敘述到五大家族迫於暴君的壓力,在我們林家的提議下,我們五家選擇和暴君合作,一起推翻了當時的中國政府,我的好奇心完全被引誘了出來:「如果歷史真是這樣,那麼我們五大家族為什麼放棄了異能,現在甚至於連段歷史都不知道呢?」

「年輕人,要是你聽過了事情的原因,你現在的語氣就不會這麼輕鬆了……」很嚴肅的批評了我的好奇心,老人這才繼續的說起了那段過去:「狡兔死走狗烹,這就是我們五家的下場,也是異能界的下場。就在帝國建國不久之後的一個晚上,暴君單獨邀請了五家的家主及其夫人,共同舉辦了一個小型地晚宴。就是那天,我們五家失去了手中的一切……」

「難道當時的先人們,對此事都沒有堤防嗎?」我不相信那些站在高位的家主,會沒有預想到這些事情。

「有堤防又能如何?再怎麼堅固的堡壘,也會因為內部的詭計而毀於一旦…

…」聽到我立刻就能將重點問出來,老人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繼續給我出了下一道問題。

「您是說,有內鬼?」

「對,你說的不錯,就是內鬼,而且還是一個很特殊的內鬼。知道藍鈴草嗎?」老人很滿意我的答案,越發慈祥的看著我:「看來你還是可是懂得一些事情的。剛才你迫於我的壓力,心亂了,所以腦子也亂了。現在你的心平靜下來了,不就看見了真實嗎。所以恐懼的是可以調節的,你要駕馭它,而不是敗給它。說說看,你關於藍鈴草都知道些什麼?」

「藍鈴草,草本類植物,因為枝葉淡藍,花瓣似鈴而得名。每逢夜間都會散發一種特殊的清香,可以入藥,風乾後沖服可以起到凝神安腦,環節睡眠的作用。」我很快的就將關於藍鈴草的醫學知識,全部複述了出來:「這種很常見的植物裡面,難道有什麼秘密嗎?」

「看來你還略微懂得一些醫藥知識,不錯,知識就是力量,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現在的表現和你剛才一樣,都犯了過於相信書本的錯誤。藍鈴草的藥用記載你回答的很對,甚至可以說是和書上寫的一字不差。可是這卻只能代表你的記憶很好,而不是真正的知識,年輕人,再也不要將記憶和知識混淆了。」略微的又提醒了我一下,老人起身拿了一瓶紅酒放在了我的面前。

「紅

酒,一般是紅葡萄酒的簡稱,經過將葡萄果粒去梗,壓搾果粒,搾汁和發酵,添加二氧化硫等步驟釀造而成。可是紅葡萄酒並不是年份越老就越好,年份只是表示當年葡萄酒質量的概念。一般來說,紅葡萄酒的飲用期在2——10年之間,裝瓶超過了10年的紅酒就不好喝了。」

聽到老人的詳細解釋,再看看眼前的紅酒,我真的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何在:「您不會是簡單的想請我喝一杯吧?還是代表著紅酒和藍鈴草之間,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答對了!」很高興我能夠有如此的天賦,老人讚賞的為我鼓起掌來:「藍鈴草和紅酒單獨來說,都是很常見,也很不起眼的東西。但是要是誰很湊巧的喝下一杯超過百年的紅酒,再聞到藍鈴草香氣的話。就會在他的身體裡面產生一種奇怪的氨基酸,這種氨基酸對普通人絲毫沒有影響,但卻偏偏可以讓異能界的人,暫時失去所有的力量,任人宰割。」

「這是真的嗎?這兩種這麼常見的東西,混合在一起以後竟然可以產生如此奇怪的效果?」

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老人只是舉起了紅酒瓶,仔細的端詳起那些鮮紅的液體:「你以後也可以自己試試,雖然你的異能現在還不完整,但是就靠著你的血脈,你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那種不適的感覺。至於現在嗎,很可惜,百年的紅酒都已經變酸了,找不到了。我們也只能喝喝這種保存了五,六年份的紅酒,品嚐一下了。」

親手為我們彼此到了兩杯紅酒,老人舉起了杯子,示意我和他一起將這幽香的液體喝了下去。「那天,我們五家除了林家家主夫人以外,全部都中了暴君的圈套。而其他所有的分家,則全部都在那個晚上被暴君派出的手下殺了個乾淨。

自此以後,我們五家就成了暴君手裡面的玩物,任由他肆意的使用著我們的異能,而我們卻失去了所有。」

「那豈不是代表著暴君擁有了水系,火系,木系,土系四系的王級異能!「我吃驚大聲叫道,但是立刻就有一個前後矛盾的地方,被我發現了出來:「不對,您的話不對!要是如此的話,您現在又靠的是什麼可以站在這裡?」我首次否定了老人的話,我不認為在這種局裡面有人能夠從中逃脫出來。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六這一章的內容寫的有些深,但是為了給異能畫上一個界限,也只能這樣寫了。我構思的異能,固然在某種條件下是無敵的,但是在某種限制裡面它又是軟弱的。要不然主角以後和暴君的決戰,就不要打了。至於王級異能的弱點,我早就提示過,就在王文意宰相身邊的花草上面。要是還不清楚,大家想想x戰警裡面,萬磁王關押的地方,就能明白了。這幾張將前面的問題解釋了七七八八了,劇透在下一章就結束了,新的問題,新的戰爭就要開始了。主角一離開日本,就會和爺爺見面了,而和爺爺見面以後……嘻嘻,我就解放了,哈哈!

「確實,這個局從一開始,就幾乎是完美的。但是這種完美卻需要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保密性。」重新倒滿了一杯紅酒,老人對著我滿含深意的笑了一下,就將紅酒全部灑在了地上。「那一天,我的爺爺並沒有喝下那杯致命的紅酒…

…」

「為什麼?您的爺爺事先知道了

這個圈套嗎?」我不解的看著老人平靜的點了一下頭,立刻就想大聲的問些什麼!但是面對著老人沉默的力量,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以後,最終還是忍住了。

「您的爺爺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為什麼不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其他的幾位家主呢?」儘量的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我言語卻還是不由的帶上了一絲審問的味道。

果然,我猜對了。每次老人沉默以後,我都能聽到一個更讓我吃驚的解釋:「那是因為我的爺爺,不可以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這是上天註定的命運!」

「命運?命運!」我高聲的為了這個該死的詞語,譏諷的笑了起來,「是什麼讓您的爺爺認為一個人逃跑,是命運呢?」

「看起來,你對於命運這個詞,十分的不滿呢?」看到我十分抵制這兩個子,老人微笑的繼續詢問著我:「那你對命運有什麼看法呢?」

高傲的揚起了頭,我肯定的說出了我對命運的態度:「我只相信,我想相信的命運!」我隱藏了多年的銳氣與血性,都是在這個簡短的回答裡面,暴露無疑!

「好!年輕人就應該如此!在這種年齡就開始相信命運,只會讓你喪失掉最珍貴的衝擊力!」老人讚賞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卻反而感慨了起來:「但是到了我這種年紀,不信命就不行了……」

「信命是對的,但是您不覺得您的爺爺在那個晚上的選擇,有些過於看重所謂的命運了嗎?」軟軟的在話語中藏了一顆釘子,我雖然不想和老人產生爭執,但是也想讓他明白到,此刻我的心中的不滿。

「你說的對,要是我的爺爺將這些全部歸結於命運,確實是愚蠢的。」說道「愚蠢」這兩個字,老人故意的掃了我一眼,這才繼續說道:「可是要是一個可以看見命運的人,讓你遵守這個命運,你覺得還算是愚蠢嗎?」

「有人能夠看見命運嗎?不可能!就連愚者之眼都只能是略微的看見未來,誰敢說他可以看見這命運的軌跡!」我怎麼也不能相信老人的說辭,大聲的吼道:「命運!我不信運,但是我也知道所謂命的存在,將一切都推在這種空泛的詞語上面,您這種無聊的藉口恕我不能接受!」

「我們的對手是誰?」對於我的激動,老人淡淡的反問道。

「異能界的帝皇——暴君。」雖然我很生氣,但是還沒有喪失理智。

「那你認為,就靠著我的金系,和你這尚未覺醒的火系異能,就能夠和暴君對抗嗎?」老人繼續追問道。

「不能……雖然我們這一方同樣有著愚者之眼和真實之眼這兩個王級異能,但是這種純輔助性的異能,不能成為武力。」說道這裡,我也漸漸的開始冷靜了下來:「您的意思是……」

「不錯,去發動一場註定失敗的對抗,只有英雄和蠢材會去這麼做。我們都是現實的人,你以為就靠著這些你知道的籌碼,我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你帶到這裡嗎。所以,這就是我們手中最後的王牌,異能界歷史上出現的第一個帝級異能——命運!」說出這兩個字的瞬間,老人的身上充滿了不可逼視的威嚴!「一位早就看見命運軌道的女性,早在百年之前,就為了你準備好了一切……」

抑制住顫抖的身體,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論:「那位女性,就是我們林家家主夫人,對嗎?」

「對,就是她。」

「啪!

」我一拳就打在了老人的臉上,暴風驟雨一般的將我憤怒全部發洩了出來:「要是她可以看見命運的規矩,那麼為什麼還要背叛林家!為什麼!為什麼她明知道這是個圈套,卻將唯一的生機告訴給了你們!為什麼!回答我為什麼!」

一拳又一拳,我不停瘋狂地擊打著老人的頭部!說不清楚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施暴的動作,但是心中卻又很明白自己在幹些什麼!

可惜,我的這種攻擊是徒勞的,老人從一開始,就可以在我的拳頭之下,冷冷的注視著我。悠然的等著我揮出最後一拳,老人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卻反而垂著鮮血淋漓的右手,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你心中的憤怒積攢了這麼多嗎……」老人淡淡的說道。

「所以你應該慶幸,現在我還沒有可以傷到的力量!」我惡狠狠地看著老人。

「你現在的眼神,很不錯……」將臉上的那一層金屬薄膜揭了下來,老人注視著上面的血跡,苦笑著將它重新變化成了一顆鋼珠,丟在了地上。「你的拳頭,傷的不輕吧。」老人一臉心痛的伸出手來,想要幫我檢查一下傷口,卻被我揮手打在一邊。

「不用你管!」我強忍著手上的疼痛,起身站了起來。

老人尷尬的看著被我被冷落在一旁的好意,再看看我顫抖搖晃的身體,只好歎了一口氣,退到了一旁說道:「那好吧,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現在的你好像也聽不進去的樣子。我只好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聽完以後,你,給我一個答案。」

老人充滿誠意的話讓我暫時冷靜了下來,雖然我心中的某種情緒還沒有放下,但是卻可以去聽他說些什麼了。

「這一切的起因,要從一個小女孩的童年開始說起……這個女孩早在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她發現自己不但可以看見未來,亦可以知道過去。本來她以為只是她的錯覺,或是一種占卜的潛能,但是最後她終於明白,這代表著,一個神秘世界的召喚……」

聽到這裡,瞬間,月兒和老人的孫女見面的影像從我腦海裡面一閃而過:「愚者之眼?真實之眼?」

「對,從沒有人想過,兩個類型相同的王級異能會集中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不敢去想,不代表著就不可能。這個女孩慢慢的長大了,她開始發現自己可以看見的東西越來越多,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楚。只要她願意,她就看以看見任何一件事情的無數種結果。這其中有好的有壞的,但是隻要她現在做出了某一個選擇,她看見的那個相對的未來,就一定會成為現實。」老人說到這裡,抬手讓地上的鋼珠再次漂浮了起來。

「決定論——Determinism.既人的一切活動,都是先前某種原因導致的結果。在這種理論中間,世界都是有序的,都是按照者嚴格的定律來的,它的行為完全可以預測,都有因果關係決定。」說著老人就指揮著鋼珠,對著牆角的玻璃檯燈飛了過去。

「?啪!」檯燈在我的眼前被砸了個粉碎。我有些明白了老人的舉動,但是卻又好像墜入了更深的迷宮裡面。

「命運,即時間的唯一性和不可逆轉性。事情因有眾多的素因影響其發展,而時間和機會只給一次,任何一個因素的改變,事物的發展也將會改

變,而時間只有唯一性和不可逆轉性,所以人們不知道某個因素沒有產生影響的情況是什麼樣的,這就是命運。好比現在,你看到了我的將檯燈砸碎,這些又讓你產生了你的想法,你和我爭論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然後又因為這討論而打了起來;可是若我沒有將檯燈砸碎,你和我就不會談到這些內容,我們就不會產生那些談話,就更不會有爭執的出現,那麼事情的發展就可能導向另一個方向。可是,因為時間的唯一性,我們沒有辦法獲知,導向的另一個方向是什麼樣的事態!這就是命運的含義!」老人繼續解釋道。

「那麼你是說,那位女性,她可以看到事情未來所有的導向了?」我驚奇的問道。

「看見過去的真實之眼,代表著因。而預見未來的愚者之眼,代表的是果。

可以看見因果,就代表在可以再思想中超越了時間的唯一性和不可逆性,最終可以在空間事實裡面做出最好的選擇。所以這兩種輔助性異能組合在一起,就不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問題了,而是真正的形成了一個全新的,超越了王級異能界限的輔助性帝級異能——命運!」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七為了宿命和命運等東西查看了很多資料,寫的有些慢了一些。文章前面份伏筆再次已經幾乎全部交待清楚了,大家仔細看看前面的文章,可以發現這位林家夫人早就出現過幾次,也將主角來到日本的原因和目的交待了清楚。至於將命運喚醒以後發生地事情,我暫時要賣個關子留到後面才會寫出了,還請大家見諒。

這幾章我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為本文定下一個基調,我設想的基調是宿命與輪迴,自由與選擇,同時給主角一個人生觀價值觀上面的轉變,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沒有能夠全部寫出來啊。我只希望大家能夠從文章裡面看出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能夠引起大家的思考,我就感到很欣慰了。

「命運是嗎……」知道了這個驚人的秘密,我的心情卻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那麼等待著我的究竟是宿命,還是命運?」

「是命運。等待你的只是命運。」老人很高興我可以明白這一點,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要給我柔弱的肩膀增添上一些勇氣:「如果世界上的一切的事物,都由因果決定,那麼就意味著,可以決定一切將要發生的,和未來會發生的事情的誘因。事實上,全部包含在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裡面。這才是宿命,在宿命論的觀點之中,在你現在決定殺了一條魚的時候,就註定了你會將魚做出菜,而做成菜又註定了你會吃了這盤菜,你吃了這盤菜又註定了你會被魚刺卡住喉嚨…

…」

聽到這種瘋狂的假設,我本能的想要找出一個強而有力的理由,大聲的爭辯出來。但是不管我怎麼竭力思考,最終卻發現自己,在這嚴謹的科學理論面前(註釋),無計可施。

我只能無力的恐懼下去,任由老人繼續訴說著這殘忍的事實:「這種假設是無窮無盡的,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當你推倒了第一張,就已經註定會在未來推倒第九九張。人的一生就是這樣被一個個的因果,排成了一個完整的,不可改變的軌跡。每一件事情都決定了下一件事情,而下一件事情又決定了下下一件事情,這個規律沒有人能夠逃脫,也沒有人可

以更改,這就是宿命!而命運,只比這多一樣東西——自由。」

「自由?」就在我即將因為宿命論的沉重壓力,喘不過起來的時候,老人的話讓我看見了一絲希望。

「就是自由,正因為那位女性看見的是未來的無數種可能性,而這這無數種可能性,又代表著每個人的一生都存在著無數次的選擇,而這選擇,對每個人來說,又都是自由的。因果是存在的,但是最後下決定選擇某個因果的,還是你自己!」老人看著我重新亮起來的雙眼,欣慰的鼓勵道:「所以,那位女性才預言了你的出現,卻沒有對你的未來留下任何的話語,就是不想讓這些過於沉重的東西,將你年輕的心壓垮。所以,用你的年輕的心,去創造你想要的未來吧!」

聽到這些,我的心裡的壓抑頓時少了很多。同時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道,不知道未來雖然讓人迷茫,但是要是你知道未來,卻又註定無法改變未來的時候,更讓人無法承受。我實在不敢去想像,當年那位女性,是怎麼支撐過來的。

將宿命放下,我覺得肩膀上面輕鬆了好多:「揹負「命運」這種異能,還能夠獨自支撐下來,僅僅就靠著這一點,這位女性就稱的上偉大一詞。我不無後怕的感歎道。

「是呀,但是也正因為揹負著「命運」,她才會被世人誤解。」老人緩緩的說出了那段,掩蓋在歷史表面之下的秘密:「在她二十歲以前,都過著簡單卻又幸福的生活,這個時候的她,只是簡單的將異能當做了一種天賜。可是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看似平靜的生活,就在她遇到真命天子的時候,彷彿玻璃碎片一樣灑在了地上,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她的真命天子,就是林家家主對嗎?」我問道。

「對,就在她們相遇的一剎那,她就在他的無數個未來裡面,全部看見了自己的身影。他們理所當然的相愛了,她也知道了自己這種天賦原來就是異能,而其還是兩種十分厲害的異能。她害怕了,他就整天整天的哄著她,陪著她,一直耐心的等著她,重新現露出了笑臉。」。老人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甜蜜,輕柔的訴說著一段簡單,但是美麗的愛情故事。

可是再美的愛情故事也有結束的那一天,我沒有想到,在林家家史記載中彼此仇恨的一對夫妻,也有過真心相愛的時候。「或許,她們其實一直都是相愛的吧……」將疑問埋藏在了心底,我靜靜的等待著老人說出,那家史中記載的冰冷現實。

「她們很快的就結婚了,在結婚的晚宴上面,她卻看見一個充滿野心的男人。在這天以後,她就變了,變得天天出去,不和他說話,冷言冷語的對待著他。

兩人就這樣從新婚的第一個晚上就開始分居,直到她最後決定和另外一個男人共同生活的時候,都沒有人在林家見過他和她一同出現的樣子。」

「為什麼?」我不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雖然有無數的理由,可以解釋一個女人對愛情的背叛,但是現在我一個理由也不相信。

「要是我說是因為那個充滿野心的男人,就是未來的暴君呢?這個答案你接受嗎?」老人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不接受。雖然您今天給出的很多答案,都出乎我的意料,但是這個答案,我想堅持自己的意見……她是有苦衷的對嗎,要不然她也不

會將暴君的圈套透漏給趙家知道,不是嗎?」我很堅持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現在的你,願意相信那些事情了嗎?現在的你,不再責怪那位女性當年的選擇了嗎?」我眼中此刻的軟弱,讓老人的臉上終於泛起了笑容:「歷史就是這樣,總有一些偉大的人為了這個世界犧牲了一切,最後留下的卻是無法抹去的罵名。這就是這個世界,你,以後也很可能邁上同樣的道路。所以年輕人,你的心準備好了嗎?」

「只要這件事情,可以讓我的家人幸福,可以讓我身邊的人幸福,讓我的國家幸福……」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考慮,抬起了頭,我的心從沒有如此的肯定過。

「我願意!」我大聲的喊出了我的答案。此刻我的眼神純淨卻不柔弱,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記得你現在的話!年輕人,要揹負起這些,就一定要永遠保持著這種眼神!」老人讚賞的為我鼓起了掌:「不管你以後做出什麼樣的決定,經歷再大的委屈,都不要讓心底的這一份純淨消失了。」老人很嚴肅的交代著我。

「我知道。」回想起和媽媽之間的愛恨情仇,我的眼神灰暗了下來……那只有血和殘酷生存法則的世界,我不會讓自己再次墜入進去了。既然我重新找回了光芒,我就永遠不會讓它消散掉。所以不管是命運還是什麼東西,統統過來吧。

此刻開始,我才真正的掙脫了命運的束縛,驅散了心底的陰霾和不安,我的心靈得到了一次重要的昇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的不一樣了起來。

「當年和暴君見面以後,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讓那位女性整個人都被嚇住了,而這股強而有力的力量,被許多人稱作——天命!」

老人毫不留情的讓我知道了敵人的恐怖:「未來註定這個男人將會登上帝位,沒有人可以阻擋,就算是我們五大家族的成員選擇全部捨棄性命,死戰到底!

那個未來也只能讓暴君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然後在二十年以後成全我們的犧牲而已。」

「所以,當時林家才選擇了合作嗎?」我平靜的反問道。

「不錯,既然最慘烈的犧牲都必將失敗,那麼何不放棄所有的抵抗,暫時隱忍下來。這種決定無關自尊,只是簡單的進退之術而已。這些事情林家家主從一開始就知道,才會配合著夫人演出一場戲劇。之後,那位女性就到了暴君身邊,用自己的預言能力幫助暴君以最快的速度統一了全國,加冕為王。」老人講完了在那場晚宴之前發生過的故事,面對著我的平靜,其實在開口之前但是最後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我已經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你,年輕人,你的回答是什麼?」

「對不起!」我鄭重的跪了下來,為我剛才的愚昧表示道歉。同時這一跪不僅僅是為了老人,也是為了那位偉大女性的。

伸手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老人讚賞的說道:「有勇氣承認自己的錯誤,就不枉費我將這些塵封的歷史告訴給你。年輕人,你聽好了,後來發生的事情,就和你有關了。當年那位女性看到暴君的未來已經無法阻擋,但是為了保住五大家族的血脈,她只能選擇和敵人合作,將這場戰爭的破壞力量控制在最小的範圍裡面。可是,暴君的未來是無法阻擋的,但是暴君繼承者的未來呢?」老人嘲諷的反問著我。

「所以,您現在才將帶我這裡。」老人的反問,立刻就將剛才的答案全部串聯在了一起:「所以,為了我,五大家族已經等待了一百年……」我吃驚的看著老人肯定的態度,這才明白到自己即將挑起重擔是多麼的沉重。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的眼神不但沒有因為這些壓力黯然下去,反而變得更加明亮了起來:「如果這是我必須承受的,我會摧毀它!」

「好!好!好!不愧是林家的子孫!好!好!好!」老人一連用了六個好字,表示著他的激動:「但是你要明白,你接受的不是五大家族的期待,僅僅只是林家的期待而已,當年要不是因為我們趙家會在未來給你一個助力,我的爺爺也會被一同捨棄的。」老人的話中沒有任何的不滿,只是很簡單的訴說著現實:「你們林家留下了一個語焉不詳的家史,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捨棄性命,違者永遠逐出族譜,這一條就是為了保證你的出現而設了的。而我爺爺也在逃跑以後,按照那位女性的預言,在日本找到了下一任的愚者之眼的擁有者,默默的潛伏了下來,為的就是再次將命運這個帝級異能送到你的身邊。」

「 「命運」之強,難道到了能夠看見歷史軌跡的地步嗎?」我感歎道。一個百年前就開始精心準備的棋局,實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這已經完全超脫了異能的界限,幾乎已經觸摸到了一些上帝的法則!

「很可惜,不是你想的這樣。」老人疲憊的否定了我的話。「要是這個異能真的這麼強,就完全可以靠著它將暴君除掉了,而不是犧牲了那麼多人的性命,在黑暗中等待著你的出現。命運的作用,只能夠看見某個親自接觸過的活人的未來,並不能看見影像,死人,未出生的人的未來,牽扯到這些人的未來全部顯示不出來。你還記得那段將你妹妹異能喚醒的咒語嗎?」

「記得。」雖然被老人澆了一盆冷水,但是老人最後的反問卻又讓我的心中留下了一份期待。

「這份咒語本是出自「河洛圖書」之中,之後才流傳到了日本。那位女性知道這份咒文的全部,卻讓我爺爺到日本尋找這份殘本。就是因為這份咒文本是上古的獻祭之術,這位女性將自己的性命捨棄,這才能夠在臨死之前預言到你的存在!」老人沉痛的說出了這一段,他最不想說出的歷史:「在那天以後,她就只剩下了三天的性命,在使用這個禁忌的法術以前,她其實也是不知道歷史的未來到底是怎麼樣的,但是為了讓他愛的人活下去,她還是去做了。換來的是林家百年的傳承,和暴君失去了預言者以後漸漸墮落的未來。因為後代可能會繼承自己的異能,她終生未孕。因為害怕丈夫在自己走後一起離開,她親自找到了一個能夠和丈夫相守一生的女子,就這樣,留下了人生最後的預言,她永遠的離開了,她在他的懷中永遠的睡下,不能夠葬入林家的祖墳,犧牲了一切卻換得了一份淫蕩的名聲,這就是歷史啊……」

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老人誠懇的請求道:「年輕人,當你回到帝國的時候,去幫我看看那一座孤墳吧……」說完這些,老人的神情輕鬆了許多。等待了這麼多年,他終於可以將這些心底的秘密放下了:「所以,現在就讓我們去完

成那位女性的最後一個預言吧,幫你得到命運的助力,正式開始這場已經準備了百年的死鬥吧!」

註釋:這一段話的理論基礎建立在著名數學家龐加萊循環原理之上,即「在一個足夠長的時間間隔內,任何孤立體系包括宇宙本身,將返回到它的初始狀態。」同時還包含了一些時間學和宇宙學裡面的內容。事實上按照這種理論,在一個無限長的時間中,這種循環會重複無限多次。決定論的潛在含義已經讓人無法忍受,而反覆循環的「預言」,意味著被屠殺者不僅是早在遙遠得生命尚未誕生之前就註定了要被屠殺,而且還將被反覆屠殺。寫到這裡我的心裡面也不舒服,前面的那些都還是虛構的文章,但是這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現實問題了。雖然這種科學宿命論,有些偽科學的嫌疑。但是可惜的是,現在好像還沒有人能夠在科學的領域上面,證實這些推論和原理是錯誤的,這更讓我感到鬱悶。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八)

悲傷沉重的情緒到這一章就結束了,所以後面故意寫的明快了一些,就是為了在情緒上面有一個過度,而不是一味的黑暗下去。下面就要回到帝國去了,趙雷也即將代替朧,站在前臺獨擋一面。至於後面的劇情會在下一章做最後的一次劇透。

還是那句話,七月之前就會結束本文。不過現在我早就決定的結局有了一絲動搖,不知道選擇哪一個好。就像是這一章裡面說的一樣,有三個截然不同的結局擺在我的面前,一個是悲劇,主角想實現的都實現了,但是卻是很淒慘的活在世上;第二個當然是喜劇了,大團圓結局,每個人都有好的未來,除了暴君,哈哈:最後一個就是開放式結局,為寫第二部做準備,但是第一部也已經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第二部的話,那麼主角會走上林家家主夫人的道路,揹負著一切罵名為了所有人的幸福默默地死去,這就是第二部的基調,這三個未來真是讓我猶豫不定,不知道寫哪一個好,特此發發牢騷、最要命的就是,要是再不決定結局的話,我的腦子已經沒有幾張過度的章節可以讓我拖下去了。難道又要有一個BUG誕生了嗎?哎!悲哀啊!

「哥哥,哥哥,不要離開月兒好不好?」妹妹瞪大著天真的眼睛,乞求我留下來。

用力的揉了揉月兒的頭髮,看到妹妹眼底不捨的淚光,我也只能狠下心來,將她交到了趙雷手裡:「我把我的妹妹交給你了,要是你讓她受到一絲委屈,我一定會殺了你!」

「哦?是嗎?」趙雷依然是那副拽拽的樣子,雙手抱胸挑釁的看著我:「你別動不動就是生生死死的,一點素質也沒有。你放心好了,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只會找你解決。怎麼樣,在離開以前,和我在打一場如何?」

「哼,你打的過我嗎?手下敗將!」我嘴上也不饒人,立刻就狠狠的回了過去:「要不是你以後還有些作用,我很樂意讓你再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飯桶和天才的差距。」

「什麼!」我的冷嘲熱諷立刻就讓趙雷變了臉色,挽起了袖子就想向我撲過來,最後還是「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強制命令趙雷離開了這裡。

「你給我等著,等到合作結束了,我一定讓你好看!」極為不情願的撂下了這句狠話,趙雷只能服從

老人的命令選擇離開。而且最讓我感到可笑的是,不敢明著和我發生爭執,趙雷開始不停的對著我擠眉弄眼。雖然不知道他這樣的貶低自己的形象,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是這又關我什麼事呢。

無視他的存在,我抓緊最後的時間再妹妹幾眼。可是看到月兒強忍著淚水,拚命的想要給我留下一個笑容,我就更加的不捨和她分開。但是我不能自私的讓妹妹陪我一起冒險,只能用鼓勵的笑容送她離開。

「這次擦身而過,很可能就是永遠的分離了……」回想起那三個截然不同的未來版本,我的心就變得沉重了起來。強忍著心底的不捨,我將所有的祝福和不捨都藏在了心間。

門輕輕的被趙雷關上了,我的心也從這一刻開始重新的合上了房門。

「你就原諒一下趙雷的茹莽吧,畢竟他在遇到你之前,還沒有輸過。」老人代替那個蠢貨給我說了一句對不起。雖然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但是老人卻很看重我和趙雷之間的關係。

「我老了,以後的世界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但是年輕不等於胡鬧!要想和暴君抗衡,你必須和趙雷搞好關係!可是看看你們兩個人針尖對麥芒的樣子,等我走了以後,怎麼能夠放心的將這一大灘事情託付給你們。」老人嚴肅的教訓著我:「命運的軌跡已經來到了你們這一代人的身上,你們就要有責任,有義務擔負起這份責任!」

「我知道了……」在這個時候,我是不敢多說些什麼的。剛才通過月兒和明子,我親眼見識到了「命運」的力量!但是很可惜,當我將三個問題問完,這個神秘的異能就消散在了我和老人的眼前。

對於這個選擇,我和老人都是贊成的。將月兒和明子身上的愚者之眼和真實之眼當做祭品,再用家主夫人留下來的禁忌咒文,讓「命運」重現人間。果然,這力量是不完整的,預言的時間也短的可憐。但是難道不應當如此嗎,如果一切都選擇相信命運,那麼只能算是一個宿命的傀儡。

失去了異能,依附在上面的咒文也自然失去了作用,將月兒和明子失去的東西全部還了回來。這其中包含著我們的私心,也代表著我們,有了反抗命運的勇氣。

「我們還有多長時間?」將那顆劇毒的藥丸重新吃進了嘴裡,我淡淡問道。

「還有十分鐘左右。」看了看手上的手錶,老人悠閒的拿起了手邊的茶器,留戀的品了一口。「你已經陪了我很多年了,屬於你的清雅,已經永遠留在了我這裡。為了不讓你成為一件俗人炫耀的玩物,對不起了……」

對著茶器仔細的看了很久很久,老人閉上眼睛狠狠的將它砸在地上:「塵歸塵,土歸土,你是由泥土裡誕生的,就放你回到屬於的地方吧。」心痛的捧起茶器的碎片,老人的手瞬間染上了一層金屬的顏色揉在了一起。當他攤開掌心,就只有一灘灰燼留在了那裡。

「你們的人就要到了,年輕人,你準備好了嗎?」望著窗外的晴空,老人憂鬱的將灰燼全部灑在了風中。

聽著屋外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心中也早就有了回答:「當然,您就放心的走吧,我發誓,拚死也會讓您的遺願成真!」對著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忍住悲傷,一臉平靜的送老人離開。

「這是我手下破解出來的訊號接收器,拿著這個,你就能找到我

的位置。記住,生物藥丸在真空之中最多隻能存活24小時,你不要忘記了。」說完這些,老人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慈祥的對我笑著:「雖然我們之間的緣分就只有這麼長,但是謝謝你,年輕人,你讓我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和明子一起度過這最後的日子。」

看著儀器上面兩顆跳動的紅點,我緊緊的將它握在了手裡:「我也一樣,很高興可以真正的認識了您。月兒就交給您了,希望在您離開日本以前,幫她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放心吧,這是我離開前要做最後一件事情,辦好了我才能放心離開。」老人用極為肯定的語氣,將我的不安一掃而去,但是他自己,卻開始為我擔心了起來。

「我這一去,是要放下擔子的。而你,卻是要挑起擔子的……擔子越重,你就越不要放在心上。精神上你不要有負擔,犧牲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考慮的太多,只會成為你的負擔。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要考慮太多努力的做好自己,剩下的就交給天命吧!」

「成事在天嗎?您相信天命嗎?」我微笑的反問道。

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老人頑皮的答道:「天命現在站在我們這一邊,我為什麼不相信它呢!」

這種近乎無賴的答案,惹得我和老人心有靈犀的同時笑了起來,這笑聲沖淡了一些訣別的悲涼,也讓我們之間多了一點無言的默契。

「我的一生活成這樣,我知足了!我知足了!」豪爽的大笑了一場,老人的神情變得正經了起來:「那麼三天後再見了,年輕人!」老人聽著外面已經近在咫尺的槍聲,笑著為自己的全身籠罩上了一層金光。

「部長!部長!你在那裡!」幾個熟悉的聲音,已經從房間外面清楚的傳了進來。

「那麼,三天後再見了!」老人可以如此豪氣的笑看死亡,讓我的血也沸騰了起來。掏出懷中的打火機,我和老人同時看著一屋子的汽油桶笑了起來:「時間到了……那麼讓我們好好的帝國的死期,放一場盛大的煙火吧!」

三天後……

「這裡是東京區郊外的一家汽車修理廠附近,雖然已經被帝國的皇家衛隊封鎖,但是據最新消息,xx日發生的爆炸案,是帝國針對於朧」,及其手下的抵抗組織的反擊行動!為此,帝國的皇帝陛下將親自於xx時xx分在xx電視臺召開全國通告……」

苦笑著關上了電視,我看著十名手下,一個不差的全部出現在病房裡面,心理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哦!這竟然是傳說中的意大利白松露!天啊!這是那個有錢人送的!」一個人激動地捧著一團淺棕色高聲的叫著。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澳洲胡桃啊!澳洲胡桃啊!好甜好好吃啊!」

又一名人拿著一顆顆淺黃色的東西,不停丟到嘴裡。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這裡的東西你們想吃就吃,想拿就拿,就是不要再來煩我好不好!」我大吼著想讓這些名為探望,實為打劫的畜生們離開這裡。

「那怎麼行呢?我們偉大的部長這次大難不死,連皇帝陛下都送來了禮品探望,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又怎麼能不來探望呢!」一名手下一臉嚴肅的解釋道,手上卻不停地從旁邊拿著一些小東西,塞在自己的口袋裡面。

「是啊?是啊?但來探望我,需要三天都來嗎?」我

冷冷的瞪了他們一眼,無奈的說道:「你們現在的樣子,簡直將帝國秘密警察的臉面全部丟盡了!」

「我是媽媽的主人」四十九作者:xionger2009年/4月/24日發表於:sexinsex照例是開篇的廢話,再有一章就到五十章的大關了,提前的慶祝一下。大家的意見我也考慮了一下,確實,一個黑暗的結局確實已經不適合本文了。現在的主角已經從仇恨裡面掙脫了出來,用自信的心準備去對抗命運,而且也已經正式對暴君展開了反擊,就給他一個好的未來吧,雖然現在我確定的結局到時候會有很多人罵我,但是文章到了現在,已經不是我可以輕易左右走向的時候了。

後面的故事也很豐滿,主要是將前面的問題全部都交代清楚,本文就可以結束了。但是現在越寫,越覺得在七月以前講文章結束,已經有些不可能了,現在只能說,本文可能會在一百章以內(包括一百章)結束。剩下的,就看我寫作的速度了,要是一天一章的話,時間正好,但是要是稍微拖一下,那麼……最後的一句話,奉勸大家看看(反叛的魯魯修)第一季的結局,看到的時候結局就不會太吃驚了,畢竟本文很可能沒有第二季的……

發現我生氣的樣子,手下們卻依然無動於衷的繼續在我眼前,大吃大喝,一點也不將我這個部長放在眼裡。

「喂!喂!你們夠了吧!將我這個病人撩在一邊,吃的就那麼香嗎!」雖然我的吼聲很大,但是心思卻一點也不在這些小事上面。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手中的食物,惹得旁邊的手下們全都憋著笑,努力的想為我留下一點威嚴:「哎呦,我們可憐的部長生氣了呦!但是我還生氣呢,那天我們十個人不顧個人安危,和大部隊一起到修車廠拯救部長。但是卻沒想到,被部長搶先在裡面放了一場」煙花「。搞得我們是人沒救成,功勞也沒有撈到,反而白白的弄了一身的傷回來。」其中一名手下舉起了包裹著紗布的右手,傷心的埋怨道。

可是他嘴上說的漂亮,左手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下來不一會兒,就將寬鬆的病號服撐的滿滿的。

我鄙視的瞪了這個無恥的人一眼,只想將他拿的東西全部塞到他嘴裡,噎死這個可惡的傢伙。但是苦於身上的紗布裹的太嚴,像木乃伊一樣讓我動彈不得。

「對啊,部長您的命還真大,那麼嚴重的兩次爆炸,竟然只是幫您蛻了兩次皮而已!」一名手下看到我臉色不善,討好的將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甜食,塞在了我的嘴裡。

這話我聽的刺耳,但是我現在的樣子實在是積攢不起什麼威嚴:「小子們,給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修理你們!」

如同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樣,我的兇狠只是徒惹這些沒良心的人,一陣開懷大笑。

玩笑開完了,這些男兒們也變得正經了起來:「真好,現在還能和部長打鬧在一起……」其中一人感慨的說道。

「怎麼了,難道你們想我怎樣?」很不習慣這種嚴肅的氣氛,看著他們一個個身上或多或少的傷痕,我的心中就充滿了內疚。

「看到飛機爆炸的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再也看不見部長了……」

「是啊!我也是!」「我也是!」房間裡面的人全部都喊了起來,甚至於有一些人的眼底都有了淚水的痕跡

。

「喂喂,你們這是怎麼了,又不是第一天來探望我,那天該哭的都已經哭過了,今天你們又怎麼了!」我吃驚的看著一屋子的人都哭了起來,完全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

「部長,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名手下幽幽的看著我,臉上寫滿了不捨和感激。

「你們知道什麼了?」我看著他們一臉認真的樣子,我腦子越來越糊塗了。

「謝謝您!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叫您部長了!」同時鄭重的低下了頭,這些男兒們深深的對我鞠了一躬。抬起頭時,已經是十張痛哭的臉龐。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我說這兩天他們怎麼玩的這麼瘋,原來是知道,離別的時間就要到了。「確實,從明天開始,整個帝國除了皇帝以外,沒有人可以再命令你們了。」

「部長!」他們一個個全部都紅著眼睛注視著我,看的我心中也開始不舒服了起來。

「唉!明天你們就要成為貴族中的一員了,還這樣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讓我怎麼能夠放心的下啊。記住,分離不代表著結束,只要你們在心裡面還當我是你們的部長,那麼我,永遠都是你們的部長。」微笑著送他們離開,是我最後能為他們做的一件事情了「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活出人樣,這才不枉費我將你們放走的苦心。所以,走吧,離開這個黑暗的地方,你們的勇氣已經為你們找好了新的前程……一路平安……」

看著他們誰都不想從這裡出去,我最後還要當一回黑臉,將他們一個個的罵了出去。我知道,我的話雖然留在那裡,但是從此刻開始,我們就再也不適合見面了。

目送著他們全部離開,病房裡面就剩下我一個人孤單的躺在那裡。

「本來想藉著這個好機會,多放幾個人離開的。但是又能怪誰呢,沒有勇氣的人,往往會錯過一些難得的機會。」我對於他們的勇氣十分讚賞,但是同時也為部門的保守,感到了一絲擔憂。

保守固然是好的,但是過於秉持中庸之道,就會失去了勇於前進的銳氣。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看來只有等趙雷來了,和他一起好好的整頓一下了。「就是不知道,趙雷這個白痴現在招供的怎麼樣了!」一想起他的遭遇,我的嘴就再也閉不上了。

「哈哈哈哈……小子,誰讓你攤上這麼個苦差事,這是命啊!命!」那天按照老人的安排,趙雷這個白痴「很倒黴」被那場爆炸弄成了重傷,落入了帝國的手裡。我現在雖然不知道他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但是這三天他的日子,想必一定過的十分精彩。

快速的將身上的紗布拆開,我看著全身毫無燒傷痕跡的肌膚,輕笑了起來:「沒病,卻還要在這裡耗上三天,渾身上下都變得僵硬了。」系統的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關節,弄得身上骨頭「咯咯的」直響,這才覺得自己清醒了過來。

「休息了這麼久,也該找些事情做了。」穿好了衣服,我盯著電視裡面依然在喋喋不休的皇帝陛下,緩慢卻堅定的豎起了中指:「戰鬥,開始!」

在病房外面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我壓低了帽簷,很自然的就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但是就算是我不帶帽子,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從他們面前經過的是一位的「燒傷」病人吧。

我不清楚上面是用什麼藉口,將事情壓下來的。可是這三天

裡面我見了很多人,卻沒有說過帝國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才將修車廠的位置探聽出來的話題。

正好,他們不說,我也不問,多好的解決方法啊。

扮作一名普通的患者,我來到醫院一樓填好了一份受診申請單,就坐了下來。「任何敢有擾亂帝國治安的恐怖份子,都會得到帝國最嚴厲的制裁!現在……」幾乎全部的人都在注意著皇帝的發言,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表現出激動的神色。

他們只是很平常的看著,甚至還有一些輕視的意思,可見皇帝在日本是多麼的不受民眾歡迎。

可是就算是心底有再多的不滿,這些膽小的人也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也對,日本自古就是這樣的民族,只要你是強者,他們自然就會臣服。要不是皇帝在建立日本特區的時候,下令將日本的皇室成員全部處死,這種不滿可能也不存在吧。

可是這時,廣播中卻念出了我的「假名」,我只能收起思緒,來到了我應該到的地方。順利的將胃部的膠囊取了出來,我從醫師的手中接過了一副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從頭到尾,我和「醫生」之間沒有任何交談,寂靜的完成了我們應該完成的任務。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換了一副容貌,我快速的走出醫院的大門,來到距離日本電視臺一千米遠的一條小巷裡面。

點燃了一根香菸,我將頭靠著磚牆牆,安靜的等待使命的到來。「你一定沒有想到吧,你最得意的科技,現在卻成了迷惑你的背叛者。對嗎,暴君……」看著手中儀器上面的紅點還留在醫院那裡,我對著遠處高聳的電視臺大樓冷冷的笑著。

「快開始吧,這場戰鬥終於到了我上臺的時候了……」盯著手錶上面的時間,我的眼睛隨著時間的倒數計時,散發出來炙熱的光芒。

「十,九,八,七……」手握著槍的樣子,我將槍口,指向了正在直播皇帝講話的電視臺那裡。「二,一!」幾乎就在我說出最後一個數字的同時,那棟高聳的建築瞬間化成了火海!

遠遠的看著那棟討厭的建築,鬨然倒坍在了我的視線裡面,我將手中尚未燃盡的香菸用腳踩滅了。遠處已經開始有一些慌亂的叫喊聲傳了過來,我也只需要在耐心的等一小會兒,就可以結束在日本的旅途了。

漸漸的,很多腳步聲很驚呼聲不停地從小巷外面經過,其中我還聽到了幾聲消防車的鳴笛聲。外面的慌亂,代表著「朧」和我三天前定下的計劃實施的十分順利。

突然,一股密集的腳步聲卻脫離了慌亂的人群,衝著我所在的小巷跑了過來。我早就在等著這些腳步聲的到來,隨手將外衣脫下丟到了地上,看著十個陌生的人影越走越近,我的心也變得興奮了起來。

「我是媽媽的主人」五十五十章了,萬歲!沒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寫了這麼多了,下面就是異能者第一次的戰鬥,這次戰鬥一完,主角就會回到帝國,開始最後一次計劃的佈局。而其將最後一戰的某些信息交代了以後,h情節將出現在主角和媽媽的再回上面。放心吧,這次的母子相會,就能適當的寫出一些溫馨的感覺了,而不是像前面一樣互相折磨。

同時本文結束後的後續文章,就是那個關於娛樂界的,要是大家在五一之前在不說話,我就自己解決了。到那時候看到自己喜歡的藝人身上發生

某些不好的事情,還請大家到時候見諒了。至於這兩天我的更新慢了下來,是因為和「前」

女友吵架,沒有什麼心情寫作,自然就慢了下來。但是好了,現在分了,自由了,從今天開始恢復一天一章,爭取一直到本文結束。

ps:不知道是論壇的哪一位作者,好像和我一樣都是在寫文章的過程中和女友分手的,難道這是寫h文的詛咒嗎?好奇中?

輕輕的對著這些人點了點頭,我接過一件帶血的上衣的上衣穿在了身上。「都已經準備好了嗎?」雖然我從沒有見過這些人,但是我卻能夠無條件信任他們。

「是的,按照朧大人制定的計劃,暴君已經入網。」深深的對我鞠了一躬,那個將上衣脫給我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看著和我一樣「容貌」人對著我說話,我的心中泛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那就好,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剩下的就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行動。」時間已經不多了,過不了多久,這個地方一定會被重重封鎖。看到另一個「我」變換成了我真正的容貌,消失在了小巷的另外一頭,我則和另外的九個人一起衝到了街上。

「全部給我閉嘴下!」當街攔下了一輛公共汽車,我們幾人一槍就將司機打死在了座位上面。我對著乘客中間開了幾槍,才算是讓他們安靜的下來。但是很快,我們囂張的行徑就暴露在了警察的視線裡面。

得到上面通知,有一股人數大約十名的恐怖分子,從電視臺的大樓中逃脫,弄得警察們卯足了勁跟在我們的屁股後面。要不是顧及到我們手中的人質,就靠著這輛破車,我們早就被攔了下來。

「該死的,距離接應的地方還有多遠!」我一邊回身對著同伴大聲喊著,一邊隨手抓了一名日本女中學身帶到了車門外面面。

拿著公車上面的廣播器,我死死的按住女學生的頭部,囂張的對著後面的跟著的十幾警車大聲叫道:「你們這些狗雜種,難懂忘了大和民族的榮耀了嗎!叛徒們!快給我們消失,要不然就看著這個女人死吧!」將槍抵在了女學生的太陽穴上面,我謹慎的將身上的要害都躲在了她的身體後面。

「我們只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考慮,十!九!八……」我低沉的死亡倒計時嚇得女學生失聲叫了起來,一股難聞的液體也從她的雙腿之間流了出來。

「砰!」厭惡的盯著腳底下的這攤黃色液體,我立刻就將女學生的頭打成了爛西瓜。用腳快速的在她的屍體上面蹭了幾下,立刻就將著具骯髒的死屍從車上踢了下去。

「算你倒黴了,剛才那個人浪費了一點時間,你就接著她的計時開始吧。後面的警察聽著,剛才的臭女人就是我們的決心!反正我們殺一個也是殺,殺全車人也是殺!消失,或者人質死!七!六!……」我重新選擇了一名中年上班族,從座位上拽了起來。不想再看見車門處那攤噁心的液體,我直接就將他的頭按在了車窗外面。

這次我才算是抓對了人,中年男子除了渾身顫抖之外,到沒有其他什麼讓我煩心的事。聽著他口中不停喃喃重複著什麼人的名字,我想他已經準備好了。

「三!二……」就在我正要再解決一名日本害蟲的時候,對面的警察們終於對我們的要求有了回應。

「不要開槍!我們現在正在和上面商議你們的要求

,請你再給我們一些時間,並且請在這段時間裡面不要傷害人質。」一名面色和善的西裝男子,從警車裡面探出頭去舉起話筒對我喊道。

我遲疑了一下,回身和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五分鐘,五分鐘之內我們要得到一個答覆!」這才放下了槍,將上班族帶回到了他的座位上面。

剛一鬆手,上班族就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我很鄙視的對著這個沒種的男人,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口水。但是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雙眼無神的不知道在看著什麼,鬆手的瞬間,衣衫就整個溼透了。將這個礙事的傢伙用腳踢到了一邊,我坐到了他的座位上面,一邊看著手錶,一邊等著警察方面的回答。

「你們的要求我們可以答應,但是希望你們也可以先釋放一些人質。」不到三分鐘,西裝男子就開出了警方的條件。可是回答他的,卻是一顆子彈和一具死屍!

看著警車上面的彈孔,我將上班族的屍體通過車窗丟到了馬路上面。「我們要的是回答,而不是條件!退下!或者她死!十!九!……」隨手又抓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我再次將人質的頭按在了車窗外面。

我的態度是如此的張狂而且強硬,反而弄得警察方面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西裝男子再不敢將頭露到警車外面,就在警車裡面疲憊的說道:「請不要在繼續傷害人質,我們答應你們的要求。」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那些警車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看到警察消失,我就變回了真正的自己,洗去了暴徒的低俗,一臉平靜的坐在了公車的後面閉上了眼睛。

但是反而我的這種安靜,起到了更大的威懾作用,整個汽車的乘客們都在一種莫名的威壓下閉上了嘴巴。就連那個剛剛才從死亡線上逃走的少婦,都止住了哭聲,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麼:「還有多久的時間?」我淡淡的問道。

「還有三分鐘就到了。」一名同伴親自走到我的身邊,小心的說道。

輕歎了一口氣,我緩緩睜開了眼睛:「是嗎,好,我知道了。」

我現在眼神如同寒冰一樣,透明中帶著著寒意,嚇得那名同伴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這才穩住了身形。我沒有去理會他的反應,平淡的就將車上的人全部殺了滅口。

用屍體的頭髮擦乾了車門處的汙跡,將最後一具屍體踢到了公路上面。彷彿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我一臉平靜的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面。可能我的這份淡漠真的嚇著了他,一直到來到目的地以前,這名同伴都驚恐的遠遠站在一邊,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在距離目的還有好幾百米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陣很密集的槍聲。但是很快的,這陣騷動就平息了下去。「大人!您還好吧!」公車上的同伴急忙將不停咳嗽的「朧」接到了車上,我也適時的上前扶了一把,但是卻遵守著手下的身份,並沒有和他說話。

眼前的老人再就沒有了三天前精神的樣子,臉上寫滿了疲憊,渾身還纏滿了繃帶並且一些燒傷的痕跡。「快開車……咳咳……」話還沒有說完,朧就虛弱的倒在座位上面不斷的咳嗽起來。

移開捂嘴的手帕,上面很明顯的能夠看見絲絲的血跡。同時上車的趙雷也很淒慘,一副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樣子。身上

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完全是被其他人抬上車的。但是在經過我身旁的時候,他的眼睛卻突然睜開,目光兇狠的注視著我。我很明白他這樣做的含義,在這種重要的時刻,我只能暫時壓下對他的反感,給了他一個瞭然的眼神。

全部人物既然已經到齊,車子馬上就開動了。但是糟糕的是,朧吸引而來的追兵和那些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警察們突然出現,混合在了一起對我們這支隊伍展開了新一輪追捕。已經沒有了人質的束縛,他們開始主動對我們發動了攻擊,但是都被我們用火力壓了下來。

「混蛋啊!」駕駛公車的同伴打叫著,不停地在警車的包圍圈中變換著前進的方向!眼看著就能離開市區,逃到郊外的接應地點,可是一顆流彈卻讓這份期望瞬間毀於一旦!被流彈擊中的左前胎立刻就扁了下去,弄得整輛車都向左邊傾斜起來,好在這名同伴及時的卡死方向盤,任由輪胎中間的金屬圈和地面擦出了一道道耀眼的火花,用他高超的駕駛技術將公車停了下來。

「放下武器!車上的人馬上放下武器!要不然我們就發動攻擊了!」終於等到了好機會,眼看著我們失去了交通工具,身後的人群馬上就圍成了一圈,將我們全部包圍在了裡面。

他們言語中的興奮大大的刺激到了我們,「他媽的!」一名心急的同伴馬上就要拔槍,給這些警察一些顏色瞧瞧,但是馬上就被老人用手製止住了。

冷冷的看了周圍興奮地敵人一眼,朧恢復了一些往日的威壓。「聽從我的命令,搶到警車就立刻前往接應地點。」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朧掏出了一小瓶黑色的液體緩緩地擰開了蓋子。「大人不要!」知道內情的人心急大聲喊道。可是心意已定得老人,還是將這瓶藥水全部喝到了嘴裡。

瞬間老人的臉上就恢復了紅潤,精神也重新達到了最佳的狀態!朧虛抬起雙手,控制著敵人手中所有的槍械漂浮了起來,這就是力量層面的差距,一萬名強壯的普通士兵,也不是一個全盛期王級異能者的對手。

顯然這些人只是將抓捕我們的功勞看到太重了,根本不知道老人的真正身份,一時間全部都被眼前的情景嚇傻了。很輕易的就將這些煩人的炮灰送上了西天,老人親自抱著趙雷從車上下來:「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快走!」

得到老人的命令,我們這群人馬上化整為零,分別坐上了五輛警車往五個不同的方向揚長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孤獨的在地上懺悔者他們的貪婪。

「我是媽媽的主人」五十一(ps:主角可以看見那輛隱形的汽車,就是因為主角用的也是帝國最新的隱形科技,當然有足夠的理由發現它。)

我和司機坐在前面,而朧和趙雷則昏迷不醒的躺在後面。耐心的等著警車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我透過車窗的後視鏡,終於發現了一輛「隱身」的車子,遠遠的跟在我們的後面。「魚兒上鉤了。」我笑著將老人叫醒,現在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是嗎?既然魚兒已經上鉤,就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剛剛還吐血暈倒的老人立刻就醒了過來,一臉慈祥的看著我:「年輕人,我的任務到此刻就結束了,剩下的就看著你們的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我和趙雷的手放在了一起。

很不習慣和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握手,但是在老人期盼的眼神中,我和趙雷還是意思了一下。隨即就馬上鬆開,兩個人各坐一邊,誰也不理誰。

看到我們尷尬的樣子,老人也不好在說些什麼,臉上卻是滿是擔心的樣子。

快速的寫好了一張紙條丟到了我的身旁,趙雷面帶猶豫的問道:「大人,我們真的必須那麼做嗎?這個傢伙的臉我一看就煩,您讓我聽出他的命令,我接受不了!」

我知道他的心情現在一定不好受,換做是我即將出賣自己最親近的人,就算只是演戲,我的的心也會猶豫的。沒有去看紙條的內容,我直接就捏成一團放到口袋裡面。「是啊,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就靠著我們現在的力量,難道就不能和暴君來個你死我活嗎?」沒有計較他的蹩腳理由,我擔心的一同問道。

「你們這是什麼話,這是一場家家酒嗎!制定的計劃想改就改,讓我如何能夠走的安心!」看到我們軟弱猶豫的樣子,老人威嚴的訓斥道:「暴君的實力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純粹的比拚實力,只是愚者才會遵循的規則!多用用腦子,才能靠著智慧扭轉種種不利的困境!多餘的話不要再說了,我的心意已決!」

老人斬釘截鐵的語氣,讓終於我明白了我和他之間,真正的差距到底在那裡。車裡面的氣氛立刻就冷了下來,我和趙雷乖乖的待在座位上面再也不敢說話。

「戰鬥就要開始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了嗎」車窗外的景物已經變成了鬱鬱蔥蔥的森林,眼看著後面的車子越貼越近,老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平靜的問道。

我倒是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反正這次的行動我只是一名看客。倒是身旁的趙雷收起了平常傲慢的樣子,坎坷不安的看著老人:「大人!我……」

「沒事的雷兒,放手去做吧!」握住趙雷顫抖的雙手,老人親自將幫趙雷裝好了手槍的子彈。「不要害怕,選擇由你送我最後的一程,是我最後的願望。」

我眼看著趙雷手心中的汗水,沿著槍把滴在了座位上面,眼睛也紅了起來。

但是一發現到我看著他,趙雷立刻就不自在的別過頭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看見他這種反應,好笑的將頭側了過去。「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好好的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吧。還有,堅強一點吧笨蛋,想哭就哭,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在心裡暗暗的為他祝福,故意望著窗外的風景,給他留下了最後的一點時間。

很快,我的背後就傳來了哭泣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包含著最真摯的感情。我的心情也被這哭聲感染了,一時間想起了很多很多。「要是一切都停留在小的時候,沒有分離,沒有仇恨,沒有使命,什麼事情都沒有,那該有多好……」我幽幽的想到,但是很快就自嘲的笑了起來。

再長的路也有盡頭,再漫長的相聚也會有分離的時刻。我們這輛警車緩緩的開到了一個小木屋前面,停了下來。

「到時候了,堅強一點我的孩子!」緊緊的最後抱了趙雷一下,朧就變成了一幅萎靡不振的樣子,倒在了座位上面。擦拭了一下眼睛的淚水,我和趙雷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決定由我打開了車門,和司機一起將老人和趙雷從車上抬了下來。

「怎麼沒有人!其它的四輛車子呢?不是說好在這裡碰面的嗎,怎麼一輛也沒有來?」趙

雷虛弱的靠著我的身上問道。望著被司機背在背上的朧,我對著後面快速的回頭看了一眼,大聲的說道:「他媽的都是一群慢傢伙!不過大人你放心,就靠著兄弟們的身手,一定就能將那些警察甩掉趕過來的!」我故意匪氣十足的叫著,背對著司機,將口袋裡面的紙條悄悄的丟在了車底。

注意到身後的景色,有了一陣輕微的扭曲。我這才安心的推開了木屋的大門,和司機一起小心將兩個人的放到了沙發上面。

「開始吧!」我們四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趙雷則在老人的示意下將懷中的手槍慢慢的掏了出來,默契的同時點了一下頭,我就突然向著司機撲了過去。

我一槍就將司機幹掉,趙雷也同時快速的撲到了朧的身上,拿槍緊緊的抵著朧的額頭,大聲的向外面喊道:「朧已經被我制服了,朧已經被我制服了!」

很快的,一群人就從虛空中同時出現,和趙雷一起將朧死死的按住,快速給老人的四肢都帶上了橡膠鐐銬。我則退到了一名帶著金色半邊面具的男人身後,默默的等候著他的差遣。

老人牢牢的綁在了一把木頭椅子上面以後,那些多餘的人就重新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我留意了一下,這群人的面容我全部的都沒有見過,想必他們也是暴君手中的一張底牌吧。

「朧,終於見到你了。」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優雅的坐到了沙發上面,淡淡的說道:「這些年你給我帶來的麻煩,就到今天為止了。」

「是嗎?暴君,我的命可是硬的很,就怕你吃不下去!」老人冷冷的說道。

接著矛盾的看著站在一旁的我們,幽幽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背叛我?」

「對不起!大人……」趙雷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老人一眼,我則面帶不屑的大聲對著老人叫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離死不遠了!你活著的時候我自然可以為你賣命,但是你死了也讓我和你一起陪葬不成!趁著組織被帝國剿滅以前,我必須為自己找一個歸宿!」

「歸宿?難道你忘了我們的使命了嗎?咳咳……」老人疲憊的責問著我,心神激動下又咳嗽了起來。

「使命?誰讓我吃香的喝辣的,誰的意願就是我的使命!臭老頭!」我上去對著老人就是一腳,將他整個人都提到了地上。一旁的趙雷看見我的動作,本能的就想上前把老人扶起來。但是看到暴君意味深長的輕笑,他只能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憤怒的站在原地將頭避了過去。

「很好!很好!人就應該這樣,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也發誓從此臣服於我,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揮手讓我退下,暴君蹲在老人的面前,高傲的說道。

「是啊,我就是知道什麼是現實,這才決定在死前和你放手一搏!可惜啊,天不隨我!天不隨我啊!」老人悲痛的高喊著,同時控制著木凳裡面的釘子,讓自己重新坐了起來。「雖然我現在已經離死不遠,但是絕對會帶著你一起下去!」老人兇狠的說道。

「哦?你有這種實力嗎?暴君嘲諷的看著老人的垂死掙扎,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就是全勝時候的你,在我眼中也只是一隻礙事的螞蟻而已,更不要說我故意將你從城市裡面放到了這裡!沒有了金屬的來源,就靠著屋子裡面的一些破銅

爛鐵,王級異能又算什麼!「聽到暴君的話,老人的眼神不自覺的躲閃了一下,身上的氣勢也降了很多:「我最後只想知道一個問題,失敗的下場是什麼?」

「你的下場?這次我用一盤錄像帶,已經在電視臺將你的組織整個毀滅,你說你的下場會是什麼?」暴君冷冷的反問道。

「我就知道,這次電視臺的直播絕對是一個誘餌,雷兒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我救出來……但是我的身體已經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來吧,就讓我領教一下帝級異能的威力吧!」眼神中迸發出耀眼的光芒,老人捨棄了一切,控制著凳子整個人向著暴君衝了過去。

「終於下定決心和我打一場了嗎,你這個討人的害蟲!以前是總是抓不到你,現在你就等著被我拍死吧!」運用木系異能的力量,木凳瞬間就變換成了植物的根莖,在老人的身上纏繞成了一個巨大的。

「在我的異能使用範圍裡面,我,就是神!」將老人吊到了空中,暴君殘忍的指揮著植物,在老人的脖子上面越纏越緊。

「感覺怎麼樣?」看著老人痛苦的神情,暴君輕笑著讓整棟木屋都化成了花草,消散在了森林裡面。「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可以讓我活動的對手,你可不要讓我太失望啊。起來,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重新將木繭變換成了木凳,暴君站在原地,輕蔑的環抱著雙手。

失去了植物的支撐,老人立刻就從空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努力的掙扎了幾下,他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已經將我的四肢都鎖了起來,這場還有什麼公平可言。」朧吐了一口血痰,諷刺的晃了晃手上的橡膠鐐銬。

「我是媽媽的主人」五十二明天有考試,估計可能會晚一些更新,還請大家見諒了。到此,日本之行就結束了,同時日本的恐怖組織也隨著「朧」的死亡成為了歷史。明天的劇情就轉到帝國去了,趙雷也會接替朧的位置,成為主角暗中的盟友。不過這個盟友不會有很明顯的作用,其中的隱含意思我已經決定到本文結束也不會寫出來。但是主角的身份則會發生一些變化,具體的內容就看下一章的了。這篇文章的結局我已經確定了,是一個開放式的結局,後面的內容也已經有了提綱,估計在四十章左右吧,大概就是弄死一段校園戀情,和爺爺見見面,和媽媽調調情,最後和姑姑暴君火拚一下什麼的就完了。同時,五月份就要到了,下一篇文章的雛形也已經大概的確定,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我就自行發揮了。到時候再有人說什麼,可就不是我的過錯了。(ps:還有最多兩個月,本文就可以結束了,哈哈!)

「哼!就算是給你解了鐐銬又如何!」暴君臉色一僵,反而指揮著周圍的樹木糾結成了一個植物巨人。「但,我要的是勝利!」露出猙獰的被本性,暴君控制著幾十米高巨人,揮拳狠狠的砸在了朧的身上。

這種層次的戰鬥,不是我和趙雷能夠介入的存在,就在暴君剛將植物巨人召喚出來的時候,我們兩人就默契的退了下去,站在很遠的地方,遠遠的注視著戰局的發展。眼看著拳頭將自己的身形全部籠罩在了裡面,朧微微一笑,指揮著身上的鋼珠和地上剩餘的一些金屬製品,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對著巨人的拳頭就迎了上去。「卑鄙的人

格,低俗的性情,你,也配妄稱為帝皇嗎?」畢竟植物還是抵不過金屬的硬度,植物巨人的拳頭很輕易就被老人斬斷了。「木系異能的根源是生命,不是主戰方面的異能,你,拿什麼和我比。」

看到暴君所處的形式不利,趙雷咬著牙,狠心的從懷中掏出了手槍對準了昔日的上司。冷冷的審視著手下的背叛,朧的雙眼瞇成了一道細縫,控制著手槍從趙雷的手中掙脫出來。槍口在空中對準了趙雷的額頭,我的眼睛也很明顯的看到,手槍的扳機已經開始向後慢慢的縮了回去。一旁的暴君也暫時停止了攻擊,靜靜的等待著朧的決定。

「唉……」輕歎了一聲,朧最終還是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控制著手槍遠遠的飛到了一旁。強打起精神,朧將漂浮的刀劍化成了金屬四肢,拿起一根尖木條對著就暴君砸了過去。

植物形成的拳頭被朧斬斷以後,就脫離了暴君的控制,一動不動的留在了原地。「你的金系也只是一個半主戰異能,憑什麼笑我!」不敢硬接老人的攻擊,暴君眉頭一皺,指揮著身旁的植物將木條打飛。「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上還有其它能使用的東西……」暴君陰沉的笑著將植物巨人變成了一堆樹葉,對著地上重重的彩鈴一腳,重新召喚出來了一個由泥土組成的泥人,站在了它的肩膀上面玩味的笑著:「半主戰異能對半主戰異能,這次看你還有什麼本領。」

「我的本領嗎,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顧不得擦拭嘴角的鮮血,朧突然向著暴君衝了過去。

「螳臂當車,不知死活!」暴君冷笑著指揮泥人,再次揮拳向著朧砸了過去:「這次,我看你用什麼辦法,躲過我這一拳!」

果然,當老人再次將金屬手臂變成了一對刀劍,向著泥土形成的拳頭砍了過去!不過這一次刀劍雖然也將拳頭切成了幾塊,但是這幾塊泥土立刻就又連接在了一起,狠狠的將朧砸到了地底。

嘲諷的看著卡在泥人身體裡面的刀劍,暴君笑著將它們分離出來,丟到了老人的身旁:「泥土和植物的分別,你現在明白了嗎?」隨著他的心意,泥人不停地變化變換著各種形狀:「不愧是防禦力最強的金系異能,但是你又能擋幾下呢?那麼,我接下來攻擊你那裡好呢?是將你砸在地底永不翻身,還是將你包裹在泥人裡面活活憋死,說吧,說出你想要的死法?」控制泥人將老人從深坑中間抓了起來,暴君嘲諷的一邊問著,一邊讓泥人的拳頭越捏越緊。

老人將全部的金屬都包裹在身上,苦苦支撐著泥人的擠壓,身上的金光已經開始漸漸暗淡了下來:「我的命,不會這麼容易的就被你拿走!」大叫了一聲,朧指揮著刀劍,瞬間就將身邊的泥土分解成了小塊。趁著這個機會,朧快速的將金屬變幻成彈簧形態安裝在了腳上,靠著泥土尚未合攏的間隙逃了出來。「來吧,我時間不多,不能再陪你玩了。」吐了一大口鮮血,老人艱難的站了起來:「最後一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既然你已經有了如此的覺悟,我就好好的送你一程!」朧決絕的眼神,讓暴君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談笑間將泥人化為了一片塵土,暴君這次將他的身體化成了液態。「那就用水系的力量,送你上路吧!」搶先衝到了老人身邊,暴君選擇了對

自己最為有利的肉搏戰,發動了最後的攻擊。

勝利的天平立刻被暴君抓在了手裡,無視任何物理攻擊的特性,讓他可以在刀劍之間自由穿梭!燃燒起身體最後的一絲力量,朧的臉上泛起一股病態的潮紅,奮力的抵抗著!但是可惜的是,朧每一次攻擊,都只是徒勞的在暴君的身體之間劃過。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暴君彷彿貓一樣,盡情戲弄著他眼中的老鼠。

十幾分鍾激烈的肉搏戰,暴君輕鬆的耗盡了朧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終於,老人頭部又捱了一記重擊,雙腳一軟跪在了地上。

「怎麼樣?就此臣服於我吧!這就是現實的差距!」暴君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面前的失敗者,高聲的尖笑著。

「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對不會放棄!」不屈的直視著一生的敵人,朧幾次想要站起來,但是都失敗了。

「怎麼樣,你明白我們之間註定的聯繫……只要你發誓臣服於我,我會給你除了尊嚴以外的任何東西。」溫柔的為朧擦拭掉臉上的灰塵,暴君驕傲的施捨著他的憐憫。

面對誘惑,朧很是猶豫的考慮了一會兒,這才遲疑的答道:「我想要一樣東西,只要你給我,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你想要什麼東西?說吧,天底下還沒任何東西是不屬於我的!」暴君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朧的臣服讓他十分高興:「用嘴親吻我的腳掌,你就會擁有一切。」

「是嗎?但是我想要的東西我恐怕你給不了……」聽到暴君的話,朧不但沒有露出興奮的神色,反而瞬間變換了臉色,艱難的用手指手,指向了暴君的心臟。他高高的揚起了不屈的頭顱,大聲的喊道:「因為我想要的是你的生命!」瞬間,一把尖刀就飛了過去!

「冥頑不靈!」刀沒有絲毫阻礙的穿過暴君的身體,刺在了地上。厭煩的盯著朧依然不肯死心的雙眼,暴君抬腳就將老人踹在了一旁,暴怒的吼道:「要不是你還有用,我現在一定殺了你!」

殘忍的用腳在朧的頭上碾來碾去,暴君終究還是為了某個原因,憤恨的放過了他。「呸!你,將那個東西拿過來。」一口濃痰吐在了朧的身上,暴君指了指趙雷,示意他將某種東西拿過來。

從虛空中遞過來了一瓶紅酒,趙雷滿臉不願的將酒拿到了暴君的身邊。「你給我拿著。」控制著植物將遠處的手槍取了過來,暴君將彈夾中間的子彈取出了幾發,裝進幾顆白色的子彈,交到了趙雷的手裡。

「用槍將他殺了,你,就是新一任的帝國秘密警察部長。」指揮軟木塞彈了出來,暴君笑著讓趙雷先喝了一口:「不用害怕,那幾顆子彈是特製的象牙子彈,他沒有能力控制任何不屬於金屬的物質!來,只要輕輕的扣動一下扳機,那個位置就是你的。」

幫助趙雷將槍管指向了朧的眉間,暴君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意,溫柔的靠在趙雷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不過,要是你不開槍的話,你,也會死在這裡。」

鬆開了趙雷顫抖的雙手,暴君上前撬開了老人的嘴巴,將剩下的紅酒全部灌了進去。「剩下的,就看你的選擇了……」滿含深意的拍了拍趙雷的肩膀,暴君微笑著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喝下了紅酒的瞬間,老人身旁不停晃動的金屬製品,就全部安靜了下來。「你的心中,還有猶

豫嗎?」注意到趙雷矛盾的眼神,朧慈祥的看著他,神情也柔和了起來。

「他有勇氣開這一槍嗎?」我一邊留意著老人的身體,一邊留意著趙雷不停變化的神色。從一開始制定這個局的時候,我和老人就知道暴君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趙雷的真心。因為只要他開槍,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投靠帝國,日本就再也沒有他這個背叛者的容身之地了。

「不要怪我們狠心,如果事先告訴了你會有這樣的選擇,這場戲就不會如此真實了。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是我相信你能夠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我在心中幽幽的期盼著。

朧好像也和我懷著同樣的心思,留戀的看了趙雷最後一眼,慈祥的說道:「從你背叛的瞬間,就要丟到過去的一切啊……開槍吧,這是我最後能夠為你做的。」說完朧就閉上了眼睛,平靜的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我是媽媽的主人」五十三上午停電,折騰到兩點多才來,對不起了,這一章可是足足3000字了,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我回來了。」經過四個小時左右的飛行,我終於回到了帝國的土地上面。

看到我的身影出現在機艙外面,姑姑的雙眼立刻就溼潤起來,一邊哭著一邊撲到了我的懷裡:「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我輕輕的撫摸著姑姑秀髮,溫柔的說道:「嗯,我回來了。」

「你知道我聽到你失蹤的消息以後,有多擔心嗎……」用哀怨的眼神注視著我,姑姑狠狠的我的手臂上擰了一下。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好了,不要再哭了、再哭就像一隻小花貓了。」強忍著疼痛,我取出紙巾擦掉了姑姑哭花的妝容,惹得她嗔怪的捶打著我。但是還沒有打上幾下,姑姑就害羞的又將頭埋到了我的懷裡。

「我們走吧,這一次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瞪了對面那些沒心沒肺的前任手下一眼,我抱著姑姑單獨離開了機場,而趙雷則帶著十名陌生人,和我的手下們一起,坐上了部門派來的專車。

「祝你從此官運亨通……」幽幽的看了一眼趙雷孤獨的背影,我頭也不回的抱著姑姑,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一星期以後……

「……帝國秘密警察部門在這次對朧,及其組織的戰鬥之中取得的功績,特此授予某某,某某,某某……十人帝國貴族身份,從即日起調任帝國皇家護衛隊……」

「前任部長由於英勇的擊斃了朧這個帝國最大的敵人,特此授予帝國英雄勳章,擁有名譽皇室成員稱號,即日起調入皇室長老院任職……」

「帝國秘密警察部門部長一職由深明大義,棄暗投明的趙雷續任,某某,某某……等十人一同調入部門任職……」

看著面前攤開的三份任命文件,我用力的拍了拍趙雷的肩膀,端足了前輩的架子:「你知道嗎,這個部長的位置可是不好做啊,怎麼,要不要不教教你?」

「拿開你的髒手!」快速的將我的手從肩膀上面拍落,趙雷一臉厭惡的和我拉開了距離:「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做好你的那一部分就行了。」

得意的把手中的金屬勳章,在他的眼前不停晃動,我得意的說道:「哦,是嗎?一名小小的貴族竟敢和我這位皇室成員頂嘴?」

「什麼狗屁皇室成員!」伸手就將勳章奪了

過來,狠狠的砸在了垃圾桶裡面。「不要再說這個字眼,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憤怒的抓著我的衣領,趙雷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血紅的眼珠,讓我明白到了老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經過了那件事情,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都已經被改變了。若有似無的殺氣包圍在我的四周,這樣的距離,我等於已經將性命交到了趙雷的手裡:「殺了我是很簡單,但是你忘了我們的使命了嗎?」我絲毫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反問道。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辛苦的壓抑住想要宰了我衝動,趙雷只能惱怒的將我丟了出去:「你滾,我這裡不歡迎你!」

藉著他的力量,我在空中轉了一圈,穩穩的站在了地上。「唉,一生氣就拿房間裡面的東西出氣,你這人實在是太沒有檔次了。蒼天啊,我怎麼攤上這麼一個沒有素質的同伴啊!好了好了,反正我要走了,這裡的東西都是你的,隨便你想怎麼樣處理吧。」看到房間裡面被他砸的一片狼藉,我扁了扁嘴,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你!說!什!麼!」彷彿一頭憤怒的公牛,趙雷一字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胡亂的指著我,已經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沒說什麼啊?我剛才說了什麼嗎?」我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眼看勢頭不對就耍起了無賴。

「你!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趙雷痛苦的捂著自己胸口,指了指房門的方向虛弱的說道:「你走,你再不走我就被你氣死了。」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整理了一下變形的衣領,我抬手將勳章從垃圾桶裡面拿了出來。「本來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一想到我辛辛苦苦拉扯好的地方就這樣被你霸佔了,我的心裡就不爽。」

兇狠的瞪了我一眼,趙雷不屑的轉過頭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沒有搭理我。

「以後的事情就看你了,好好的守護住這個地方,算是我求你了。」留戀的看著這個熟悉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