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生
彎下腰雙手撐著地往前爬了兩步，仰頭看著她。
“是我講的話讓你傷心了麼？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愛啊。”可能是意識到我情感變化，讓她知道自己在我心中有些份量，她的語氣變得沒那麼帶刺了，“不過就是這樣，我把你調教成我專屬模樣之前，不會有什麼感情的，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我想要的模樣呢？”一邊說，她一邊把腳頂在我的腦門上碾，我眼前的景象就是一隻有著漂亮弧線的短襪腳在我面前搖擺。雖說剛剛洗過換過，味道不是很重，但我享受死這番畫面了。說白了足控不就是覺得腳很美嗎，這樣的美麗就在我面前怎麼能去控制呢。我立馬拋去了剛剛所想，伸著鼻子去聞她腳心的味道。劉嫣然慢慢把腳靠過來，整隻壓在我的臉上，熱乎乎的。她的腳跟正好在我嘴的位置使勁往裡壓，我便張開嘴輕輕含住。我慢慢閉上眼，享受吸進來的劉嫣然腳底的氣味被我呼出去，呼出去的熱氣又順著她的足弓撲到我臉上的感覺，我面前的氣味也越來越渾厚。我雙手撐著地，沒辦法捧著她的腳，劉嫣然有點累，把我的頭使勁壓了下去。我也由雙手撐地變為胳膊肘撐地，手託著她的腳踝。坐在幾個臺階之上的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屁股撅的很高，頭壓的很低去夠她的腳的場面，嘴上又露出了笑意。剛剛心中還有點小情緒的我轉眼又服服帖帖，這在她看來是忠誠的象徵。
“給我把襪子脫下來”她開口。我也開口咬住她的襪尖，輕輕拉扯幾下，看來是真的新換的襪子，連本應味道最濃的地方都只是淡淡的汗味。再咬住襪邊，順著腳踝、腳跟、足弓滑下來，熟練地把襪子脫掉，放在她的拖鞋上。她光腳在我臉上磨了幾下，瞬間拿開踩到我頭頂，用幾個腳趾縫緊緊夾住我的頭髮，伸直了腿。我的頭也被她往後扯著，臉跟著揚起來，到了脖子伸得筆直，不能再往後的地步，於是嘴自然張開了。劉嫣然緩緩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尖對著我的臉慢慢地輕輕地撫摸，那種觸感是僅僅擦了擦邊，讓我欲求不得。接著她又抬起腳，逐漸遠離了我的臉，開始在我面前悠悠地畫圈。原來是在告訴我她在“瞄準”！我的反應已經是我最快的意識了，可還是沒能做好準備，她的腳快準狠地飛插入我的嘴，要不是我提前意識到了一點，緊接著就伸出舌頭抵住緩衝，可能這個力度能夠直接傷到我的咽喉了。然而即使這樣，她憑藉著速度也把腳插進來了很深了。她腳尖一彈，把我舌頭壓到了腳趾底下，腳又開始挪動，想要尋求最深。我才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深喉”！的確第三視角看來，她的腳很大一部分都插了進來，幾乎只剩腳跟在外面了。這場面的確夠羞辱、令人興奮，但我自己感受是真的難受。隨著腳趾的深入和按壓，劉嫣然的腳趾早已不能被我的舌頭品出味道，現在她的腳就像是醫生伸得過長的壓舌板，稍微一用力，我可能都會作嘔。果然，她的腳越是在我嘴裡，越是不會老實。她的腳趾和腳掌一壓，一股明顯的嘔吐感從胃部襲來，貫穿我的喉道。這下只是乾嘔，畢竟早就吃了晚飯，胃裡沒什麼東西。不過這下倒是將她的腳往外壓了壓，就這麼一點，但我已經舒服多了。劉嫣然眼神依舊犀利，輕輕仰了
下頭，我知道她還想來第二次！這樣下去即使食物都消化了，萬一把胃酸給吐出來，我靠那不又噁心又難受…我個人口味還是比較輕的，自己目前有點接受不了這種。嘴裡塞著腳，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再加上我賣力地演技成功演出了“我現在生理上很難受，已經難以堅持”的感覺。劉嫣然看到了也是有點擔心加一點點點心疼，（注：此處“一點點點”是劉嫣然同學後加的）抽出了腳看著我。該死的我繼續做戲，（注：此處“該死的”是劉嫣然同學後加的）捂住喉嚨開始乾咳，咳了幾聲抬頭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她，俯下身去幫她把剛剛插我嘴裡的腳上的襪子脫掉，被口水浸透還穿在腳上，應該不是很舒服吧。沒想到，剛剛脫下襪子，直起身一秒左右，樓下某層樓，門開了！伴隨著幾聲話語，我們同一時間聽清，一幫老師正在上樓！這可太糟了，如果被發現我們孤男寡女深夜在這個地方！之前男女串房都能被方妙韻當做把柄抓住，可想而知我們的校規嚴厲性，要是這個情況…雖然內心很慌張，但我們還是控制住自己，踮起腳慢慢地往上走。我們一直在6樓與樓上之間的樓梯左右，所以往上走就到了頂層天台。我聽著留下傳來的越來越近的交談聲和玻璃瓶撞擊聲，猜到了，原來這也是老師們今天查房早的原因，他們要來天台小酌！我見天台無法躲藏，下樓為時已晚，只好看向角落裡兩個鐵櫃子…靠，剛剛所害怕的現在要成稻草了。我心裡想著，一把拉過正要去天台的劉嫣然，嘴裡悄悄說著“聽我的”，然後走到鐵櫃子前，輕快地打開第一個櫃子。我至今仍在感慨當時我和劉嫣然的剋制力，竟然沒有當場叫出來；我至今也未明白，為什麼那時打開了櫃門，會看到陳婷昕站在裡面。起碼從那開始後的十五年裡，未曾明白過。陳婷昕就站在眼前，睜著呆萌的眼睛還是那副呆萌的表情，安靜地用手指著隔壁櫃子，眼睛裡竟有幾絲比我們還要激動的驚喜上次到這裡我和劉嫣然並沒有嚇得叫出來，因為理性還是剋制住了。陳婷昕指著隔壁櫃子“先不解釋了，快進去吧”她輕聲說道。我們也沒有猶豫，將將就就擠進了一個櫃子。剛開始，劉嫣然還有點拒絕，但只剩一個櫃子由不得她了。
“轉過去！”她命令我面朝櫃壁，我乖乖轉過去，她面朝我擠了進來。一般都是男生這個姿勢從背後抱住女生的，現在反了過來，而且劉嫣然也沒抱住我…啪嗒啪嗒，老師們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轉過頭通過鐵櫃子角的幾條在外面被擋住大半部分的長洞觀察外面地面，一、二、三…匆匆而過，得有七八個老師，好像有兩個女老師也一起來了。這時候劉嫣然又泛起心眼，她提著鞋子，大拇指捏著一隻最開始讓我聞了幾下的襪子。她拿起襪子揉成團，伸手壓在我的鼻子上。我鼻孔被完全堵住，張開嘴呼吸，她另一隻手舉起人字拖，把鞋面伸到我嘴邊。
“舔，站著舔。”冷冷地聲音從背後傳到耳朵，有點令人發抖，“剛剛的可還沒結束呢。”她又補充道。我聽了沒有回應，直接乾脆地行動起來，伸出舌頭，直接舔在鞋子面上。雖然她包著襪子的腳味道很淡，但光腳腳趾踩在鞋面上半天，再加上是夏天，拖鞋上也會有
腳汗了。我伸出舌頭正是直接地舔到了這些從腳上抹到鞋子上的汗液。滑滑的、鹹鹹的，味道和她腳底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觸感是硬硬的拖鞋。
“使點勁兒，舔的乾淨些”她在後面發號施令，我也更努力繃直舌頭，努力把每一寸重複地舔舐，一遍一遍，直到不再黏滑。從比較乾淨的後跟部位，到沾汗最多的腳趾部位，一點點吸收劉嫣然腳下產出的汗液以及味道。而劉嫣然就在我身後，雙手環繞著我的上身，一手揉著襪子堵在我的鼻子前手握著自己的拖鞋按在我嘴邊讓我舔乾淨，更刺激的是外面正有七七八八個老師走過，這些加起來讓我無比的興奮，彷彿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逐漸地我意識到，身上的“那個部分”正在慢慢硬朗起來！難道這是青春期的徵兆，我心裡一驚。其實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我的下體都會有比以往明顯或多或少的反應，我自己都有些不適應，更不要說在女生面前了！我夾緊雙腿彎下腰，試圖隱藏起來這反應。但隨著我彎下腰，劉嫣然的視線也隨著往我腰腹部位看，也不知道昏暗的光線中她有沒有看到我令人羞恥的地方，不過她的動作還是沒有變，甚至加大了力度，我心裡雖然很糾結，但嘴上依舊誠實、賣力地舔著。
“好了”過了一小段時間，櫃子外面幾乎沒有了什麼動靜，老師們應該都走出門進入了天台，劉嫣然這才發話拿下我臉上的鞋襪，“怎麼，上癮了啊，走了”“嘿嘿，有點…”“話真多！無可救藥了你”劉嫣然白了我一眼，輕輕推開了櫃子門。因為櫃子門上的縫隙只能看到正前方，看不到天台門，天台的門上還有塊透光玻璃，如果有老師往這邊看絕對可以看到我們，所以這一推相當於絕命賭博了！我探出去一看，終於放心，沒有老師在門口。我竟下意識地拉起劉嫣然的手跑了兩步。剛剛跑到下一層，劉嫣然和我似乎都反應過來了，她輕輕一甩甩開了我的手，沒好氣地說“幹嘛，你和方妙韻的事還沒說清楚呢吧”。
“我這不是，一時心急了嘛…”我也覺得直接拉人家的手有點“那個”了。
“輕點走吧，別把老師招來就行了”劉嫣然不想再跑了。
“嗯成…成…對了！”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想起來一件大事！
“對什麼了”“好像…好像…陳婷昕…也在櫃子裡來著！”剛剛一串緊張的事，讓我們差點忘記一個更加荒謬的事——當我們打開第一個櫃子想躲進去的時候，發現陳婷昕在裡面！也許是因為太荒謬了，讓我們一時以為是錯覺被自動忘記了。
“！”劉嫣然也想起來了，雖然沒有出聲，但手捂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樣的表情從沒見她有過。
“你等我一下，我把她也叫出來吧！”“一起去”劉嫣然也跟著我返程。我們先透過玻璃觀察，門前似乎沒有老師，於是一個箭步上前，打開櫃子門。陳婷昕雙手放在鞋子上，蹲坐在櫃子裡，纖細的身材是她即便在櫃子裡也能坐下。櫃子門打開，她卻沒有抬頭，我們也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我們，她的表情也讓我記一輩子。那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雖然嘴向上弧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但眼角旁的淚水仍然耀眼地反射著樓道里昏暗的燈色。哭泣地無聲無息，盡是溫柔。
“你…怎麼了？”劉嫣然先開口了“先出來吧，我們快走，別被老師發現了”我也恢復了意識，伸出手拉她起來。她手掌緊握我的手心，力度大的驚人，彷彿再確認我是不是個實體一樣。順著我的力她站起來，然而她並沒有停住，而是繼續向前撲了過來，迎面抱住了我，嘴裡輕輕地一嘆“太棒了，太棒了”！我沒有想到，向後踉蹌了兩步，幸虧急忙找住了重心需要不然就從樓梯翻下去了。劉嫣然在一旁目瞪口呆，我更是不知所措，怎麼回事？她有沒有看到我狗模狗樣討好劉嫣然的場景？她說太棒了，什麼太棒了？她怎麼突然抱住我？她怎麼會在這裡呢？今晚的她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無數疑問充斥進我的腦殼，快要擠爆了！我雙手不知放哪，只好開口說“陳婷昕，我們…得快點走了…”轉眼看向劉嫣然，她的眼裡只有驚訝，沒有其它。聽了這話，陳婷昕“嗯”了一聲，鬆開雙手，抹了抹眼角僅存的淚滴，“走吧”，伸手示意我們先走。我看了看劉嫣然，邁開步子，劉嫣然跟我並肩，陳婷昕緊隨我們。
“怎…怎麼回事，你回去，問問她啊”我瞧瞧對身旁劉嫣然說道“用得著你說？”劉嫣然沒有看我。後面的陳婷昕無聲地跟著，臉上彷彿充滿幸福。終於，我們安全地回到各自房間，我不安地躺下，拿出手機想給劉嫣然發個消息，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一旁的林思勉睡得跟死豬一樣了，我只好躺下，閉上眼，強行入眠。
“婷昕，”劉嫣然回去又衝了衝腳和鞋，從浴室出來，陳婷昕已經躺在了床上，“剛剛你沒睡著啊，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你是在我洗澡的時候出去的嗎？”劉嫣然小心翼翼地坐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問。
“嗯，是”“你去哪裡做什麼呢？還有…你…”“我看到了”“……看…看到了？”劉嫣然沒想到陳婷昕回答得這麼幹脆，有點臉紅了。
“我都明白，放心，我會當這一切沒發生過的，你也當這一切沒發生過吧！”“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嗎？”“放心，我是真的可以，就看你咯”陳婷昕換換轉過身來和劉嫣然對視，劉嫣然倒是支開了目光。
“反正我馬上就要走了”陳婷昕嘀咕道，又轉過身去面向窗戶，看著什麼。
“走？去哪？”劉嫣然問道“走入夢鄉！”陳婷昕不知道實在敷衍還是在緩解氣氛，而後兩人也就不再言語了。
“哈…哈…哈…”馬慧玲伸著舌頭喘著氣，但她其實絲毫不累，只是喘著氣罷了。兩邊耳朵各掛著一直襪子，雙手垂在胸前，兩腿成M形狀叉開蹲在地上，頭仰得高高的，真真的和狗一樣，這也是方妙韻想要的，調教完我繼續調教馬慧玲。方妙韻就坐在馬慧玲面前的床腳，翹著纖細的腿，白皙小巧的腳在馬慧玲伸出的舌頭上完完整整地一遍遍滑過，體會著腳底被舌頭按摩的舒適感，不過即使是這常人體會不到的感覺，她也習以為常了。方妙韻沒有低頭看滑稽的馬慧玲，只是抬頭望向天空，一顆顆光影滑過。
“今晚十一點，觀測到流星雨概率超九成…”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種種關於今晚極大概率會有流星雨的新聞，這也是老師們選中今晚天台小酌的原因吧。
“譚老師！”天台上的老師們也興奮起來了，“別在門那邊站著啦，流星雨來了！”
“真的欸！哇！”我不信流星許願能成真，但我也徹頭徹尾錯過了那場流星雨。不過但凡看到流星雨的人都會默默許下些心願吧，不管信不信，有總是好的，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