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希望大家看看之前發的內容)
芒果緣起於一次交易。
我是個M,今年35歲,從20歲開始發現自己喜歡做奴,至今已15年了。按照年齡來說已是資深會員,但我知道我從未踏入過這個圈子的內部。
說實話,我很清楚這個圈子的水有多深,國家穩定了這麼多年,城市發展建設良好,SM圈子也跟著飛速發展,至少在我所在的城市中已經有了相對成熟的產業鏈,從生產到銷售一條龍,都有專業的服務。再加上圈子內各方勢力盤根虯結,既有競爭又有合作,所以只要你有錢(並不需要多少,很便宜那種二百就搞定了,質量好的也不會超過五百),就可以享受到非常不錯的SM服務。保證賓至如歸。
不過,我沒有踏入這個圈子卻並非是因為不喜歡這種服務,也不是因為沒錢,事實上我其實非常討女孩子喜歡,你懂得。
我沒進入這個圈子,只因為我的賢者模式持續時間較長。
一般來說賢者一次大約是兩個月。
這兩個月的賢者模式中,我對SM既不反感,也不追求,能夠以一種非常平和的心態來看待這件事情,這就給了我相當的時間和耐心來開發和尋找素人女王。
素人女王你們理解吧?
就是在這種背景下,我找到了她。
我們稱她為芒果好了,當然,這是化名。
她的社交軟件頭像就是一枚芒果,熟透了,很誘人。
那天我無聊的在QQ群中搜索女性成員,挨個點開看看資料,然後再關閉。這是我的一個習慣了,一來無聊,二來也能看看有沒有比較好的新人或者機會。
比如說上次,有個女王發半夜發說說想要吃宵夜,我立刻聯繫她帶她去擼串,事後證明我沒白跑,我們吃完就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直奔北京嗨了三天。
這三天我就不再贅述了,免得大家沒看到重點就擼出來。
跑題了,繼續說。
在搜索的過程中,芒果的頭像跳入我的眼簾。
似乎是個妹子。
以前沒見過。
我點開她的資料,果然是個妹子,應該是個新人,不知道怎麼加入到群中的。
恰好她在線,我跟她打招呼:“你好,請問你賣原味嗎?我想買點你的原味。給開個價吧。”
在此多一句嘴,好多朋友抱怨女騙子多,女孩子太高傲,跟她們打招呼都不理人。我想說你是不是傻?這種場景下找的妹子還需要你預熱什麼的嗎?她就是找渣男來的,不會有耐心跟你玩你好壞,單刀直入問出一個她感興趣的問題才是套路。
又J8扯遠了。
芒果很快回答:“你說多少錢?”
這妹子沒經驗。
我道:“市場價,除了胸罩以外,都是一件50元。”
“這麼貴啊。”8 E9 n c9 O9 b, {6 X我想說這已經是市場價的底線了。
我對她說:“賣嗎?”
“你要什麼啊?襪子還是內褲?
我想了想,打字過去:“就這倆吧,都要,不過我要你現在身上穿的,我可以再加錢。”
“為什麼要加錢?”她回覆我:“是因為新鮮嗎?”還配上了一個偷笑的表情。
我也笑了,我回復她:“對啊,新鮮的當然才是最好的,沒問題吧?對了,我還要你的尿,剛尿出來的,我給你帶一瓶脈動過去,你把飲料處理掉,然後尿瓶子裡。”
這次她很久都沒回復,我等了一會,以為沒戲了,有點遺憾,正想再說點什麼,她忽然說
:“我能問下嗎?你要這些做什麼啊?”
我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不能夠這麼單純啊,都混到這麼變態的群裡面了。但是我又不能很直白的告訴她,我要喝她的尿,舔她內褲上的汙漬,以此來達到高潮。這太變態了。
雖然這就是事實吧。
腦子一下轉起來,我遲疑著是不是岔開話題,她又發來消息了:“你要喝嗎?”
“是嘛?是要喝嗎?”
“說話呀。”
一連三條消息,一條比一條快,似乎在催著我承認。
我把心一橫,說:“你說的沒錯。”
“可以,價錢就按照你說的,但是我也有個條件,你得當著我的面喝了它。”她說。
我一下就愣了,這句話著實沒想到,腦子裡快速思考,這是仙人跳?想拍我喝尿的視頻威脅我?還是怕我拿她的尿去做別的事情?
我半天沒回復,她又問:“行嗎?”
“行,當然行。”我說。
於是我們約好下班時間在萬達商場門口見面,那裡人流量大,安全,還有公共廁所可以使用。
為了不遲到,我特意早走了半個小時,路上買了一瓶脈動,一邊喝一邊開車,很快就到了。
這裡要再插一句題外話,我買的脈動是青檸口味,我特意在瓶子裡剩下了一個瓶底沒喝,讓她混合著尿液,到時候我一起喝。並且,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喝過各種口味的脈動混合聖水,我發現青檸的混合聖水後味道很特別,談不上好喝難喝,是一種很有趣的味道。大家有興趣可以試試看。這導致我現在只要喝青檸口味脈動就能想起聖水的味道。
很快到了約好的地方,我把脈動拿在手裡,時不時喝兩口,這是我們約好的姿態,拿著脈動的人就是我。
很快,我看到遠處一個姑娘注意到我了,她看到我以後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用手捂住嘴,似乎覺得這件事情特別有趣,然後她很大方的向我走來,並保持著很甜的笑容。
你是大樹嗎?
她問。
“是我,你是芒果。”我笑道,然後把脈動遞給她。
“裡面有廁所。”她笑著說,然後轉身向商場裡走去。
現在我們來描述一下這個妞吧。
大概將近一米七的身高,目測體重介於110-120之間,看起來有點微胖,但是很勻稱,大約不到三十歲,這個年紀的女人年齡不是很好判斷,也許已經四十了也說不定,不過她還是比較漂亮的。
如果給高圓圓打9分,那她可以得到7.5分。
已經很不錯。
她沒穿職業裝,下面一條短裙,上身一件很大方的衛衣,光著腿沒有穿絲襪,我注意了一下,她穿的是船襪。
很好,很性感,很可愛,很有女人味。
我一邊跟著她後面走,一邊就硬了。
她讓我在洗手間外面等她,自己拿著脈動走進廁所裡。我等了片刻,便百無聊賴的玩起了遊戲。
我喜歡玩保衛蘿蔔,很腦殘的小遊戲。
等了很長時間,她出來了,看了我一眼,然後跑到洗手池那邊開始搓手,打洗手液,我一下笑出來了,不用問,這是尿到手上了。
同時,我注意到脈動瓶子裡已經見底的液體,又變成了半瓶。
她洗乾淨手,又把脈動瓶子洗乾淨了,才向我走來。
我伸出手,她把脈動給我,又從包裡掏出一小團東西,塞進我手裡說:“趕緊收起來。”
我給她一百塊錢,笑著問:“
這麼這麼久?”
她好像做賊一樣,左右看看,說:“廁所總是有人,尿在瓶子裡有聲音啊,嚇死我了。”
我好笑的點點頭,這確實尷尬,換成我也會進退兩難。我招呼她向商場門口走去,笑著對她說:“我要喝了啊。”
她臉紅了,看著我手裡那一瓶詭異的液體,小聲說:“這麼多人,要不,算了吧。”
我沒理她,打開瓶子聞了聞,一股尿味直接撲了一臉。然後我舔了舔瓶子口,一股鹹鹹的鹽水的味道。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她,發現她竟然已經有點興奮了。
我愕然,隨後也跟著興奮起來了,想想看,一個姑娘,看你喝她的尿,竟然會這麼高興,這體驗著實難得。
我開始喝了,先喝了一小口,然後一邊看著她,一邊將液體慢慢倒入我的嘴裡,同時將瓶口慢慢抬高,讓她很清楚的看到一條黃色的水線流進我嘴裡,濺出來的小水珠崩在我臉上,鼻子上,甚至是眼睛上。
然後我就發現,她竟然臉紅了,不是那種不好意思的臉紅,而是女性興奮時候的潮紅。
臥槽她不是高潮了吧?
我不捨得一次喝完,將瓶子放下來,蓋上蓋子,舔了舔嘴唇,然後特意將臉上的小水珠在臉上塗抹均勻,我發現她連眼神都有點迷離了。
“不喝了,剩下回家慢慢品味。”我低笑著說。
她很乖巧的點點頭,也不理我,轉頭快步離開。
我看著她的北影,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忽然想起她似乎沒有穿內褲,短裙下是真空的離開後,我坐在車上一邊開車一邊小口的喝著她的尿,這個時候味道已經有點變了,尿騷味漸漸增大,有股很難聞的氣味翻上來。
我再也喝不下去了,這太難喝了,同時感覺似乎是吃了過期羊肉一樣,一股一股的羊羶味返上來,噁心到不行。
我給她發消息:“在嘛?”
她很快回復:“在。”
我問她:“你上一頓飯是不是吃的羊肉?”
這次她沒說話,過了很久才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嚐出來了,很大一股羊肉味。”
“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認識我,我昨天晚上吃的涮羊肉,你真厲害。”
我呵呵一笑,關閉手機,拿出她的襪子和內褲,輕輕吻著,很快到家。
題外話:妞吃了羊肉以後千萬別喝她們的聖水,真的頂不住。當然,如果你本來就喜歡羊肉味的,大概也很喜歡這種羊肉高能飲料。畢竟這是從羊肉裡直接榨取的液體。
題外話2:到家之前我買了整整一箱雀巢咖啡,一邊漱口一邊喝,最終也沒有壓住羊肉味,倒是晚上失眠了。
題外話3:先寫到這裡,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我們的故事剛剛開始,大家看到覺得有趣就回其實這一天我並沒有擼管,雖說買了原味不擼管,就好像戴上套套卻不插進去一樣,但我終究還是沒擼。
因為她的原味太淡了,那船襪上除了淡淡的香水味以外,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腳臭,連鞋子的味道都沒有。那內褲,確實有痕跡,還不少,可聞起來居然沒有太多騷味,反而是香味濃郁,根本不像是女孩子剛脫下來的。
對此我只能說她太乾淨了,這肯定是今天穿上的。
其實,我得承認,這些原因其實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害怕擼過之後會狂吐不止,那種羊肉味太過給力了,我怕我腸子都吐出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整整兩
天,直到第三天我才感覺不到這股毀滅般的味道,恢復正常。我給她發消息,說我都喝完了,又想喝了怎麼辦?
她很大方的回覆我:“那我尿給你呀。”
太給力了。
我說你幾點下班?她說五點半,你來找我吧。
我說那我再準備一瓶脈動,一瓶夠不夠?要不你多憋一會的?憋一個下午。
她笑著說你好變態,喝一口不夠,你想用我的尿當水喝啊?晨尿多,你要不要?
這個我還真頂不住,以前喝過一個女王的晨尿,吐的直接軟掉了,從此我對晨尿異常恐懼。我對她說:“那好啊,我就睡在你床底下,早上你醒了就直接尿給我。”
她就笑,發了一連串嘔吐的表情過來,說你不怕晨尿有毒啊,都在我身體裡存了一個晚上,都是我身體裡的毒素。
這個我瞭解過,健康人的尿液是幾乎無菌的,喝是沒有問題,問題是我還真怕會噴出來,那可就丟人了,我輩屌絲怎麼能連女神的晨尿都喝不下去呢?簡直弱爆了。
聊了片刻,她把她公司的地址給了我,說讓我去接她下班,脈動也不用我買了,她自己搞定,在公司廁所裡沒有人。
我非常驚訝,說實話沒想到她會這麼放得開,這麼信任我,居然把地址給我了,莫名有點緊張。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答應,並問她,我用不用迴避一下,把車停在比較遠的地方。
她想了想,答應了,說讓我離開一個街口,然後她來找我。
對於她的這種主動,後來我琢磨了琢磨,也算想明白了,其實很簡單——如果有人為了騙我,連我的尿都喝下去,那我認栽。
所以我這個人是很安全的。
世界上大概沒有一個騙子或強盜會下這種功夫。
時間過的很快——等待本就很快,等芒果更快。
我又一次早退了,提前一個小時就離開了公司,好在公司不用打卡,而我還算是比較自由,只要大領導不找我,我就算不來也沒什麼。
來到她的公司門口,她是一個金融公司的內勤,大概是負責行政工作的姑娘,所以也比較自由,還不到下班時間,我就看她拿著一瓶脈動,悠然的向我走來。
她竟然沒把脈動裝進包裡。而且看她拿脈動的動作,我感覺這是一個滿瓶。
我撮著牙花子,看了看我的車子,忽然發現有點不對,這種封閉的空間裡,看來這滿滿一瓶高能飲料是非喝光不可了。
上帝保佑她昨天沒吃羊肉。
於是在她上車後,我問她:“你沒吃羊肉吧?”
她道:“沒有呀。”
我點點頭:“羊肉味道很大,如果你吃了羊肉,這一瓶我喝不完。”
她笑道:“喝多少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想看我喝嗎?”
她點頭,然後說:“對呀,看你喝……我感覺不錯。”
我心想你當然感覺不錯,喝尿的是我,難受的也是我。我沒有問她究竟是什麼感覺,而是岔開話題道:“你著急回家嗎?”
她看了看錶,說道:“八點以前到家就行了。”
我問了她路程,驚喜的發現我們竟然有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可用。
我驅車離開她的公司,向她家開去,一時不好意思直接開啟SM話題,便找了一些工作上的話題跟她聊起來,很快,路程走了一多半,我問她:“對了,你玩過現實嗎?”
她懂我的意思,點點頭說:“以前跟一個人玩過一次。”
“哦
?怎麼玩的啊?”
“那人約我去KTV,然後我唱歌,他一直舔我的腳,後來就射精了。”
“沒啦?”
“沒啦。”
我愕然,這位也是人才啊,這究竟是不是同好呢?好詭異的行為,你說他是奴,他只舔舔腳就算了,你說他不是……他怎麼可能不是?
我問:“跪著給你舔的?”
“不呀,我們都坐在沙發上,我靠在靠背上,把腳給他就好了。”她說。
我有點想不明白,確實想不明白,不想了,我問:“就這一次?後來沒玩了?”
“沒有了,主要是我比較害怕。”
害怕什麼不用問了,其實普通女孩敢跟人玩這種舔腳遊戲,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這也是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姑娘。
我道:“我也想舔,行不行?”
她說:“你給我錢嘛?”
又一次出乎我的預料,我以為她是好姑娘來著。
我說:“你開個價吧。”
“舔的我舒服了就不收錢了,舔不舒服這車就歸我了。”
這還有啥好說的?咱們哥們這舌頭,不比按摩椅差。
我問她,為什麼會說錢的事情,她回答這幾天有幾十人加她好友,問她多少錢調教一次。她已經知道價格了。
該死的群,該死的奴隸們,老子開發個女王容易嘛,你們這幫人簡直禽獸。
我很想對她說,你把他們都刪了吧,把群也退了吧,以後我陪你玩。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你答應了嗎?”
“沒有,不敢。”她回答。
我說:“那這樣,以後我幫你,不是有錢賺嗎?你答應他們,五百玩一次,讓他們開房間,你們玩的時候我在賓館裡幫你守著,如果有事我第一時間就能出現。掙的錢都給你,我一分都不要。只要你能賺錢,能玩得開心就行。”
我很感激我的不要臉達到了一定境界,這麼烏龜的主意都能想出來,這麼假的話都能說的這麼自然。
果然男人都很虛偽。
她卻很感興趣,笑著點頭說好啊,就是委屈你了。
我咧咧嘴,岔開話題說:“我們在這停車歇會吧。”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點點頭。
這裡是一個僻靜的工廠區,周圍沒有太高的樓,有很多樹將汽車的頂部遮擋住了,而進來的路只有一條,如果有車或人過來,我們能第一時間發現。
總而言之,這是個車震的理想場所。
她笑問:“你以前玩過嗎?都怎麼玩啊?”
我沒說話,旋轉音箱放了一首比較舒緩的音樂,然後下車,來到後排,她就坐在後排。我拉開她旁邊的車門,雙膝跪在地上,低頭去吻她的腳。
她沒躲,而是很感興趣的看著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但也沒迎合我,而是讓我的頭硬擠入車裡,整個頭都沉到了她的膝蓋下面。
“乖。你真好玩。”她笑著說。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也是船襪,露出整個腳面,便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幽香,絲毫沒有皮革和酸臭味。
她注意到了,笑著問我:“你在幹嘛啊?”
我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面,她咯咯嬌笑著躲開,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的更舒服,然後穿著高跟鞋,直接一腳踩在我臉上,把我蹬下了車。
“等等,我換個姿勢。”她說。
我跪在車下面看著她,已硬的好像定海神針。她把副駕駛和後排的靠墊摞在一起,墊在身後,舒舒服服的躺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好了。”
還晃了晃腳。
這簡直是再明顯不過的信號了,我簡直是瘋了,這小妮子太會勾人了,我撲到座墊上,一口叼住她的鞋跟,她輕輕的驚呼一聲,我順著力量往後一拽,一隻鞋已脫下來。@“呵呵呵,第一次有人用嘴幫我脫鞋。”她笑著說。
我沒說話,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說話,王八蛋才囉嗦個不停呢,我直接把鼻子貼在她的腳趾縫裡,深深呼吸。
她大概是有點癢,幾個腳趾微微蜷縮起來,按在我的鼻樑上,很舒服。
“還有這隻鞋。”她說,將另外一隻腳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咬住鞋跟,把高跟鞋拽下來,又把她的兩隻船襪也脫下來,她笑著躺在我的車裡,一隻腳貼在我的嘴唇旁,一隻腳架在我頭頂上,享受著我的舌頭在她腳趾間遊移,舒服的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給她舔了多久,那個時候對時間已經失去了概念,但肯定比跟我的初吻時間還要久,因為當結束的時候,她的兩隻腳已經被泡出了在水中才會出現的皺紋,整個腳上不多的一些死皮全都被我用牙齒刮掉吃了,指甲裡一些無色的泥也被我泡軟,用舌頭一點一點刮出來吃掉了,結束的時候她的兩隻腳已經沒辦法更乾淨了。
當然,我的口水除外。
“你舔的我很舒服。”她笑著說。
我的膝蓋已經基本上不能動了,地面雖然不是大理石那麼硬,但也不是地毯或者木地板,一個多小時的跪姿,讓我的膝蓋疼痛欲裂,我猜膝蓋一定紅腫了。
說實話,我從沒給人跪過這麼久,給人舔腳這麼久,以前也找過不少的收費女王,但舔腳一般就是幾分鐘,最多十幾分鍾,我沒那麼多耐心給她們舔,她們同樣沒那麼多耐心讓我舔,大家都想趕緊高潮,完事結賬走人。
不過這次,芒果那種慵懶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唇,再加上她時不時發出的舒服的嘆息聲,讓我欲罷不能,雖然只是舔腳,卻讓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那種SM玩法的核心——讓你的女王快樂,所以自己快樂。
值得一提的是,在舔腳期間,我曾提出過口乾了,要喝她的聖水潤喉。我本以為她一定會高興,沒想到她又出乎我的預料,她白了我一眼,說那你還怎麼給我舔啊,髒死了,等我走了以後你再喝吧,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差不多該散場了,我們收拾了一下,我驅車把她送到她小區的門口,她要下車,我拉住她,打開脈動,看著那慢慢一瓶黃黃的滑滑的液體,深吸了一口氣,醞釀了一兩分鐘,然後跟喝藥似的一口氣灌了半瓶下去。
她滿意一笑,正要下車,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從後排座位上拿下那兩隻船襪,然後從包裡掏出一隻口罩,遞給我。
我會意,將襪子整齊貼在口罩裡,套在了嘴上。
她滿意的笑笑,說回家之前不準拿下來,出門就要戴上,聽到了嗎?
我不自覺道:“汪!”
題外話:那天的聖水很好,喝了以後沒有不良反應,後期只有尿騷味往上返,這種單純的尿騷味很棒。事實上我喝過不少的聖水,但是除了羊肉以外沒有嚐出過其他的食物味道。羊肉味如此堅挺一定是有原因的。
題外話2:這次到這裡,有時間繼續寫。
題外話3:我想芒果。
我暈,我寫的時候明明自然段排版什麼都弄的很好,為何發上來就成了一坨?誰能告訴我?
接上文。4 ^3 a3 T6 Z" z0 k J% Q2 W從芒果家回來後,我又安生了幾天,當天晚上狠狠擼了一筒,總算爽了。
不過,沒過幾天,骨頭裡面那股賤勁兒又來了。
這是個很奇怪的事情,按說我的賢者時間比較長,應該至少半個月或者一個月不想才對,可事實是才沒過幾天,我腦子裡就只剩下芒果了。
丫真壞,老讓我想她的丫丫。
我聯繫了芒果,其實這幾天我們也都有聯繫,不過沒怎麼說SM的話題,而是隨意聊聊家常,還有一次是我幫她聯繫了一個代開發票的。
我對她說:“主人,狗狗又想你了。”
芒果的回覆很可愛,令我印象深刻,她說:“喵!”
我說那我可就吃你了,你啥時候見過貓做狗的主人的。
咳咳,言歸正傳。
通過兩次的接觸,我們都覺得對方是個不錯的性伴侶,決定再邁出一步,做一次深入的接觸,你懂得,我們要去開房間了。
這個事情我是熟門熟路的,沒想到她也是,事實上那次開房間賓館還是她找的,據說是個專業小炮房,價格公道,地段繁華,還很安全。
我開玩笑說:“你是不是總來這裡?這麼熟悉。”
她斜睨了我一眼,說:“對呀,來過幾次,不過都是跟男人來。”
我說:“啥意思,我不是?不跟男人來還跟女人來嗎?”
她就看著我笑,不說話。
後來我悟了。
那天玩的是比較瘋的一次,讓我印象深刻。
芒果還是那麼迷人,她那天特意穿了吊帶絲襪,一雙純白色的魚嘴鞋,還把指甲塗成了深紅色,看起來妖豔和清純並存,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氣質,總之是賞心悅目。
後來我想到了,這就是女王的氣質。
所謂女王,並不是穿著皮衣拿著皮鞭就行的,也不是裝作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就能進入角色的。
如果不是把你當親密的……狗……一個女人是無法在你面前成為女王的。
女性天然的弱勢讓她們習慣於展示自己的風情,那麼所謂女王氣質便無從說起。
當然,那種天然的女強人也許有,不過我沒見過,不予置評。
又跑題了,我為何這麼容易跑題呢。
一進門,芒果把包放下,轉身坐在床上,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翻了翻,驚喜的發現了她喜歡的連續劇。
我極其不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房間都開了,你看電視,有沒有把我放在腳下啊,過分了啊。
不過芒果不在乎我的意見,對我喊:“你管我!快,把衣服脫光了!”
我說:“嘿,你不脫啊?”
她用十分輕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能感覺到這一眼的表情十分刻意,但是我就是喜歡她這個態度。
二話不說直接脫褲子,然後離得遠遠的我就跪了,爬到她腳下,用頭頂她懸空的腳底。
芒果咯咯的笑,用鞋底一下一下點著我的頭,說:“那天你最後叫了一下,我還想聽。”
我說:“汪。”
“哈哈!”芒果樂的搖了搖肩膀,用鞋底輕輕的一下一下抽我的頭皮,說:“你想做我的狗啊?”
“汪。”
“說人話。”
“汪。”
“你是狗啊?”
“汪。”
芒果被我打敗了,她大概發現她鬥不過一個一心做狗的流氓,她說:“把我的鞋脫了。”
我咬住芒果的鞋跟,輕輕一拽,她的玉足露了出來,一股淡淡的香味。
幫我
舔舔腳吧。她說。
我沒說話,叫了一聲開始工作,不過這次是在賓館裡,卻找不到上次在車裡的感覺了,只舔了十幾分鍾我就煩了,J8都軟了,我叫道:“汪!”
芒果大概也早就煩了,順勢站起來,一隻腳踩住我的頭,將短裙脫了下來,扔到沙發上,然後笑著說:“我踩著你舒服嗎?”
“汪。”
“我也很舒服耶。”她笑著說,輕輕跺了兩腳,然後將內褲也脫下來了。
我看著掉落在我臉旁邊的內褲,呼吸一下粗重起來,然後……芒果再次讓我目瞪口呆。
她竟然從包包裡拿出一瓶潔爾陰洗液,遞給我說:“去廁所漱漱口。”
我已然忘記了我當時的想法,可能根本就沒想法了,說實話,雖然我做狗,我承認我變態,我敢喝尿,但我真的真的真的從未覺得我的嘴巴是髒的。
髒到舔B都被人嫌棄。
“去啊。快點。”芒果卻沒察覺到我的想法,笑眯眯的催我。
我道:“這玩意能喝?”
“誰讓你喝啦?”芒果說:“去漱漱口,然後再用清水漱漱口,殺菌,你都舔了我的腳了,而且你不定舔了多少人的腳呢,不殺菌別想舔我下面。”
我又失敗了,認命的拿著潔爾陰洗液去洗手間刷牙。
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東西刷牙。
很快搞定,我又爬出來,看到電視已經關了,芒果赤裸著躺在床上,指了指腳底下。
我像狗一樣爬過去,從床下露出一個頭來:“汪。”
芒果一笑,往下挪了挪,雙腿微微撇開,露出讓我做夢都想看到的陰戶,她對我勾了勾手指,指了指下面。
我一下撲過去,整個臉都貼在了她下面,深深吸了口氣。
芒果咯咯的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頭,像是拍一條狗。
不過芒果的距離掌握並不好,我這個姿勢不能站起來,也不夠我整個趴在床上,也跪不下去,膝蓋懸空,我抱著她的大腿往下一退,將她拽出半米距離。
芒果驚叫一聲,然後發現我的意圖,她狠狠的給了我頭一巴掌,從頭頂拽下來一個枕頭,舒舒服服的躺好,準備享受我的服務。
我也準備好了,舔B誰不會啊……哪個男人不會啊,這活我十六歲就幹過了,我輕輕吸住芒果的陰唇,感覺芒果腰部微微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我將舌頭探入她的陰唇內,輕輕舔了一圈,她早已溼了,蜜汁卻並不多,不過鹹鹹的,口感沒辦法再棒了。
她又輕輕叫了一下,一隻手已經不自覺的壓住我的頭,輕輕向下按了一下。
我正式開始工作,整個舌頭用力的向前探出,一下一下卷著芒果的陰蒂,芒果兩條腿一開始還是分開的,漸漸併攏在一起,死死架住我的頭,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向下蹬去。
我當然知道芒果並不想我離開,蹬我只是下意識的動作,我也拼了,耳中聽著她猶如天籟的呻吟,看著她不停翻騰的肉體,如果這時候我停下來,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一隻腳向後踩住牆,整個人半懸在空中,死死的抵抗著她雙腿的力量,同時整個脖子都鑽進了她的屁股下面。
芒果已經越來越興奮,她兩隻手抓住我的頭髮,一下一下把我往她的B裡按,嘴裡還在叫:“快,再快點,賤狗,快舔,啊,快舔。”
我聽她叫出賤狗,更加興奮,奮起全身的力量瘋了一般將她送上高潮
。
伴隨著她一聲高亢的呻吟,她整個身體都繃緊在一起,兩條腿死死夾著我的頭,然後不自覺的翻了一下身子,我一瞬間只覺得脖子幾乎斷掉,趕緊跟著她的力量翻滾,用一個及其扭曲的姿勢趴在芒果胯下,舌頭還不忘工作。
芒果的高潮持續了幾秒,終於放鬆下來,不過她沒放過我,反而是看到我扭曲的姿勢,笑道:“真是一條好狗。”
我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陰蒂,顧不上說話。
芒果又輕輕叫了一聲,說道:“啊,輕點,賤狗,出來吧,啊……”
我動了一下,從她胯下爬出來,臉上已是一片狼藉,下巴上還有明顯的水流,一半是我的口水,一半是蜜汁。
芒果看著我很滿意的笑了笑,說:“表現不錯,是條好狗,我就收下你吧。”
我磕頭,說:“汪。”
芒果在床上休息了一分鐘,坐起來,看到我還保持著磕頭的姿勢,五體投地,她輕輕的笑了笑,說:“乖狗狗。”然後踩著我的頭站起來,就要去廁所。
我忽然說:“主人,讓狗狗也射出來吧,狗狗好難受。”
芒果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她坐回床上,說道:“噢,好吧。你要怎麼射?”
我明顯能夠聽出芒果的情緒一下低落下來,卻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到現在我也沒想明白,如果有誰能明白,請告訴我。),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了,我說:“主人,你坐在狗狗臉上吧,狗狗自己擼。”
然後我仰面躺下,將頭架在床邊上,雙手張開,意思是你坐吧。
芒果咯咯的笑了,走到我頭頂說:“會不會憋死你啊?”
我說那我太高興了。
她就笑,一屁股坐下來,剛坐下來就她就覺得不對,她將屁眼坐在了我的嘴上。
她動了一下,就想起來,然而這卻是我想要的,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將她按下來。
同時我的舌頭已經探入了她的屁眼裡。
芒果身體震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叫道:“啊,啊,啊!”
我鼻子卡在她的陰戶裡,嘴巴堵在她的屁眼上,舌頭放在她的屁眼中,一進一出,就好像她的大便一樣,不停滋潤著她的肛門。
芒果從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整個人瞬間就顫慄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叫道:“啊!用力,舔,快,賤狗,好狗,快,把舌頭伸進去,舔我的屁眼,快,啊,啊啊!”
我得到鼓勵,更加用力的毒龍,連身體都跟著用力,後來幾乎是靠著臉和脖子的力量將芒果頂了起來。
芒果叫道:“啊!你真是我的好狗,舔屁眼的狗,快,用力舔,舔她,舔。”一邊叫著,她忽然死死按住了我的頭,尖叫道:“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然後整個人用力的狠狠坐在我的臉上。
我唔了一聲,脖子一陣劇痛,隨後我就更賣力的將舌頭伸出嘴唇,做成棍狀,想要插入她的肛門裡。
但是我錯了,舌頭是軟的,而且沒辦法變硬,芒果開始自己動起來後,我的舌頭就幾乎失去了作用,但是芒果不管,她開始一上一下的快速動起來,同時一隻手已經開始揉捏自己的陰戶。
我挺著舌頭迎接她的肆無忌憚,她的兩瓣豐滿的屁股像是在抽我耳光一樣狠狠擊打我的臉頰,每次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伴隨著她的浪叫,聽起來無比悅耳。
蜜汁大量的流下來,流到她的屁眼上,再狠狠的坐在我臉上,汁
水四濺,我的臉一陣一陣劇痛,她真的在用盡全身力量坐我的臉,她絕不是在享受我的口舌服務,而是在享受她帶給我的痛苦,在享受我用極度痛苦給她帶來的快樂。
就這樣,極度坐臉持續了五六分鐘,芒果忽然站起來,非常粗暴的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擰著我按到床下,然後她一隻腳狠狠踩在我的頭頂,向下跺去。
“嘭!”我的額頭狠狠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的是芒果一聲高亢的鳴叫。
“啊!給我磕頭,快!我的狗!”她肆無忌憚的叫著。
我幾乎是瘋了一般開始磕頭,根本不管額頭有多疼痛,我知道她現在正在品味我的下賤,我的痛苦,我們有一種神聖的鏈接,SM像是心靈鎖鏈,將我的痛苦換成了快感,全部傳給了她,傳入她的下體,傳入她的屁眼。
頭頂上芒果的叫聲越來越響,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忽然她半躺下,一隻手不停的撫摸,同時右腳已穿上了高跟鞋,然後狠狠踩在我的頭頂,向下跺去。
我的額頭前所未有的疼,後腦因為鞋跟的踩踏,一定已經受傷了,只覺一陣陣的頭暈,但是芒果卻根本不管我,她瘋狂的踩跺著我的頭,一下一下,像是在踩氣球充氣的那個工具,讓我的額頭不停撞出砰砰聲,伴隨著她扭曲的身體,愉悅的鳴叫:“快,再快點,用力,給我磕頭,賤狗,賤狗!啊!”
持續數分鐘的踩踏,然我整個人都陷入了眩暈中,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忽然我感覺芒果猛地加大了力量踩了下來,這幾乎是她的體重了,一下鞋跟狠狠的刺入我的頭髮中,同時我覺得她的腿部傳來一陣快速的顫慄。
她又高潮了,用我的極度痛苦享受到了一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高潮後的她失去了力氣,鞋從我的頭頂滑落,她整個人癱在了床上,我忍著疼痛和眩暈感,向前爬了一下,同額頭頂她的鞋底。
她迷迷糊糊的說:“滾開,賤狗。”
我說:“汪!”
“滾!”
“汪!”
“我讓你滾!”芒果猛地尖叫起來,一腳踹在我臉上,把我踹的一個趔趄。
“滾出去!賤狗!”,芒果指著房間門口尖叫。
我頗感委屈,J8都被她罵軟了,有點莫名其妙,但是能看出來她這不是在調情,只好倒退著爬向門口。
剛到門口,芒果說:“你滾吧,明天再找我。”
我猜測她是有什麼事情,不過也沒問,說實話,我受傷了,但是我心裡很滿足,我用我的恥辱和痛苦帶給她極度的歡愉,SM本就如是。
只好自己回家擼管了。
題外話:潔爾陰很難喝,但比中藥好很多,不是苦澀,而是有種刺激,好像是中藥裡倒了一盤醋,然後放進去了一盒跳跳糖,又酸又刺激。只要不喝,用清水再漱漱口,對人體並無傷害。
題外話2:這段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事實是我用舌頭無法滿足她,最後用了手,這導致我再不相信用舌頭能給女性高潮。但是後來我真的遇到了一個女王,我用舌頭不需要太多功夫就能送她高潮,跟芒果真是鮮明的對比,就好像男人一個一分鐘,一個三十分鐘。對此我只能說世界真奇妙。
題外話3:芒果是這樣的女人,她很迷人,我跟她玩的過程中,最大的感覺就是,她要是玩嗨了,真不拿你當人。
題外話4:芒果為何情緒低落
,我真的想不明白,有誰知道,請告訴我。
那天回家後我一個人坐在床上,想要擼管,又覺得興致不高,回家路上開了二十分鐘車,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想了想,我給芒果發過去一條消息:“主人,你在做什麼?”
等了很久,她都沒回復我,我想給她打電話,又不敢,無奈的放下手機,走到鏡子前照了照,額頭上貼著一小塊膏藥,頭髮也剪了——芒果的鞋跟拽掉我一小塊頭髮,而且整個頭皮都很痛,所以只好剪成三毫米寸頭,頭頂上一塊一塊的紅斑,都是被她蹬的血印子,比較難看—而且,還有一個不得不說,連我自己都不願意去思考的原因,我覺得這樣芒果玩起來可能會更舒服。$ e B1 S( U i9 x( F1 J2 I2 C不知道是該苦惱還是該自豪,為了她的開心,我也是蠻拼的。
天地良心,我對我女朋友(前)都沒這麼好。簡直是拿我的健康在換她的愉悅。
想了想,我拍了一張我的慘狀發給她。
這次她倒很快回復了,她問我:“沒事吧?還疼嗎?”
我說不疼了。
她說你不怪我吧?我對你是不是太狠了。
我說怎麼可能,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
她停了一會,拍了一張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圖片,應該是剛拍的,同時很歡快的回覆:“就是她把你弄傷的,快給她磕頭,謝謝她。咯咯咯。”
我自拍了一張五體投地的圖發過去,說:“多謝主人。”
她回覆:“你剪頭髮啦?這個好玩,更適合給我玩了。哈哈。”
我苦笑,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真的沒把我當一回事事情,見我沒生氣立刻就不在乎我這一身傷了。不過也對,對她來說我只是她的一條狗,你見過主人踹狗的時候需要道歉一下的嗎?
這大概就是找友情女王註定的悲劇。
其實我倒覺得友情女王這個名稱本身就是個錯誤——作為狗就該有狗的覺悟,別以為人會和狗產生什麼感情。
當然,這麼說其實是為了降低期許,增強被奴役的快感,事實上是真的有感情的。
我和芒果就有……喂,不許笑!
聊著聊著天,我們的關係大約就恢復了正常,我不斷討好她,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調戲我,偶爾讓我做個小遊戲,比如在腦門的紗布上寫上我是芒果的狗之類。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們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從最初的交易雙方,進而為女王和戀足者,現在已經是主人和狗了。
我在幻想我啥時候能做她的廁所,不過我沒敢跟她說,因為我們很少會涉及到吃便便的話題,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我頂不住。而她也並無太多興趣。
當然,對於一個資深奴隸來說,我對做廁奴還是非常向往的。
很嚮往那種最終極的羞辱,那種幾乎是洗滌靈魂的儀式,最重要的是讓我的女主人在獲得排洩的快感時獲得高潮,那一定是一種發自靈魂的愉悅。
我想給她。
哪怕從此作為她的馬桶而活著。
好吧,YY就此打住。
這之後的半個月,我們都沒再見面,一來時間不多,二來長久保持的關係不需要如膠似漆,這點對於我們兩個老司機來說都很清楚。
又不搞對象,又不斜刺一槍撥馬便走,那麼這種相處方式反而是最合適的。
不過,不找芒果,不代表我就不找其他女王了,我依舊每天在各個群裡搜
索著——如果說還有什麼是比芒果更好的,那就是兩個芒果——不過芒果在的那個群我是不敢說話了,被她知道我揹著她找其他女王,我不能保證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理我都是好的,保不齊下次調教就會把鞋跟從我耳朵裡刺穿進去,或者踢碎我一個蛋蛋,再或者把我的頭按在她的大便裡淹死。
咳咳,好吧好吧不YY,我們說點實在的。
新女王還真讓我找到了。
這是個人才輩出的年代,總有妹子加入這個圈子裡,我又發現一個新人,這個人的網名叫動感少女,很動感的一個名字,不過我想吐槽的是這是90年代的名字啊,怎麼還有人在用啊。
老規矩,先跟她打招呼,我要買你的原味,開個價吧。
動感少女要價頗高,一條內褲要一百塊,而且不給現貨。我沒興趣了,不是現貨的原味鬼知道誰穿的,老子的內褲穿上幾天,在上面抹點膠水你一樣看不出來,還跟狗似得舔呢。
我問她你現實玩嗎。
動感少女說玩,你都要什麼項目。
我說就是普通那一套,不過不能留下傷疤在我身上。
她說沒問題,無性調教,八百一次,另外,不坐臉,房間你開,開好了通知我過去。
我心裡一百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我去絲足會所隨便的玩,二百做絲足按摩,三百就能搞無性調教,四百連聖水都能喝了,五百那姑娘能吃一整天蘋果清腸給我準備黃金,你丫要八百,想錢想瘋了,還讓我開房間。
這種女王其實就是小姐出身,因為某些原因不做原來的行當,改做女王了。
女王多好啊,賺的比原來多,接觸的人比原來素質高,省心又安全。
連被警察捉的風險都沒有,畢竟沒脫衣服,雷子絕不能信有人給小姐磕幾個頭就能射精。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姑娘比芒果差遠了。當然我說的是在玩SM方面。
老實說,如果我不認識芒果,我沒準還真就約這姑娘出來見見,要是身材又好又漂亮,能給到8.5分的話,便跟她玩一次也是很好的事情。
想著想著我就想芒果了,我們都認識好幾個月了,玩的次數也很多了,真的已經是很熟悉,港真,跟男女朋友沒啥區別。
我覺得我一直計劃著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要約芒果去旅行。
說做就做,我給她打電話,說我們出去玩吧,請個年假,咱們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她沒有直接拒絕,問我去哪,我說青島怎麼樣?
她說眼瞅入冬了,你去什麼海邊呀。我說那南京吧,那地方我熟,再不行咱們再往南,除了三亞咱哥們去不起,走出國門都沒問題啊。
我們討論了很久,最後目標:三亞。
其實我也不是真請不起三亞,那個年月去三亞還比較便宜,一個人一萬塊滿夠了,除了住不起好酒店,單玩的話能玩的相當YY,我只是不想多花錢而已。
你說我幹嘛就要給一個整天虐我,不把我當回事兒的女人花錢呢?
不過後來我想通了,女主人和女朋友還不都一樣,不都是你的?區別只在於女朋友是你的,而你是你女主人的。
我跟芒果說你也帶點錢,芒果很痛快的說:“當然。”
然後她又說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話,她說:“我得準備一下,還得跟我老公說下。”
我都蒙了,我說你有老公啊?你結婚啦?
她我孩子都兩歲
半了。
合著這幾個月我一直跟個人妻在玩。
原來我一直以為她是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姑娘,沒想到她真的是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姑娘。
人妻就人妻吧,少婦也有少婦的好處,做我們這行的不能有潔癖,精神和肉體的潔癖都不行,否則還不得瘋。
過了幾天,她跟我說搞定了,三亞地幹活。
訂好機票,一路無話,嗖嗖嗖的就飛到了三亞。
在這裡不得不說一下,可能有很多朋友認為,我們平時相處的也相當YY,比如說我隨時是芒果的狗,移動廁所,移動座椅,芒果想要的時候,拉開裙子我就得鑽進去喝尿,她心情不順了就給我一巴掌,或者乾脆給我戴上貞操帶,拴上狗鏈子,隨時可以牽著我。
我得說,你們想象力太豐富了,不玩SM的時候我們很正常,走路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挽著我的胳膊,除了比較忌諱跟我吃一個盤子裡的菜品,其他都很正常。
吃飯時候我們是分開吃的,我先把我吃的東西扒拉到一個小盤子裡,然後再吃。
原因不用說,她嫌我這個喝過很多人尿的人嘴巴髒。
我曾經自取其辱的問過她這個問題,她看著我就笑,不說話,真狡猾。4 r4 h0 l4 L5 A0 a6 i" i- w4 g" k0 R' T而且我也很少吃她咀嚼過的食物,不是我不想吃,而是機會不多,平時玩的時候都不是飯點,在飯店吃飯的時候我也不能做狗啊。
下榻以後,我們各自收拾東西,為了節省開支(其實真不是錢的事情,大概我們下意識都不想分開睡,但是明面上都以錢為藉口)只開了一間房,我們赤誠相見的多了,也不在乎,反正她睡床我睡沙發——就算都睡床也不是沒睡過——我還真沒睡過地板。
那次旅行,我們第一次交換了真實信息,包括年齡和真實姓名,這也是以防萬一,如果真有查房的,一問我們說不出對方信息,那樂子才叫大了。
關於這個其實也不是問題,不過既然一起出來了,還是知根知底一些比較好。
收拾好東西,我們誰也沒心情玩SM了,亞龍灣的臨海賓館可不便宜,雖然現在是淡季,可要是貓在賓館裡可太浪費了,我們心照不宣的不提SM的事情,像兩條脫了韁的野狗一樣衝出賓館哈皮去了。
一直玩了兩天,第三天才有點玩不動了。
興奮、高強度的遊玩、水土驟變,再加上芒果吃海鮮又吃壞了肚子,我們是真的累了,第一次臨睡覺沒定鬧鐘。
那一晚芒果睡床,我睡在床邊上的沙發上。
朦朦朧朧的,感覺有東西臉上動,一沉一沉的,耳中聽到芒果嬌憨的聲音:“起來,死狗,我難受。”
我清醒了一下,睜開眼,看到芒果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輕輕的一跺一跺的。
我揮手打開她的腳,喃喃道:“這麼早就起來了。”轉頭一看窗外,一片漆黑,我問她:“幾點啦?”
“三點。”芒果說。
“女王大人,你不睡覺幹什麼?”我坐起來說。
芒果伸手把我推倒,腿一橫,坐在我脖子的地方,粉紅色微透明的小內褲正好壓在我下巴的位置上,鼻子裡聞到一股非常性感的香味,我故意深吸了兩口氣,她動了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我難受,肚子疼。”
我兩隻手扶著她的屁股,說:“那你去廁所啊,吃藥了嗎?
”
“剛剛去過了。”芒果說:“可還是肚子疼,你說我們是不是吃的海鮮不新鮮?你怎麼沒事?”
我鄙夷道:“我這可是海鮮肚子,哪像你,吃個貝殼都鬧病。”
“你去死吧。”芒果道,一把壓住我的額頭,整個人坐到了我的臉上,然後說:“我難受,你也別想好。”
我只覺得臉上重如泰山,一下子睏意全都沒了,因為沒有調整姿勢,整個臉非常難受,鼻子無法呼吸,眼球被她的臀肉擠壓的生疼,我嗚嗚的叫了兩聲,她在上面哼哼小調,就是不動屁股。
我沒辦法,總不能把她甩出去,動了動嘴,露出一條縫,伸出舌頭向上頂去。
“嗯!”芒果輕輕的哼了一聲,聽得出她很得意,她扭了扭屁股,又向下用力。
這次我真撐不住了,眼球好像要爆掉,急忙伸手拔她的內褲,芒果順勢站起來,讓我幫她脫掉,然後再次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次我有準備了,微微抬頭,調整了下姿勢,微微張嘴,在芒果坐下的瞬間,我的嘴唇已經包裹住了我的牙齒,順便將她的屁眼也包了進去。
“舔。”芒果下令。
我的嘴巴動了動,感覺牙齒已經藏好了,不會咯到她,便把舌頭探向她的屁眼,直接貼了上去。
芒果身體微微動了動,幅度很小,應該是很舒服的感覺,屁眼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後放鬆。
我舔了一下,感覺微微有點苦澀,這是大便後沒有洗的正常味道,不過有些乾澀,不像是剛剛拉稀之後的樣子,我有點奇怪,順著她菊花的褶皺舔了一遍,讓她的屁眼充分放鬆,然後舌尖一挺,頂入了花心。
“啊!”芒果舒服的嘆了口氣,同時我感覺她陰部的味道也漸漸重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躺在沙發上,芒果坐在我的頭部,她一條腿落地,一條腿向後盤在我的身側,重量壓在我的頭部,整個陷入了沙發裡,看起來就好像她坐在了一個無頭的男人邊上一樣。
“真舒服。”芒果拍了拍我的頭皮說。
得到鼓勵,我越加賣力,整個舌頭探入她的屁眼裡瘋狂蠕動,用口水滋潤著她的菊花,芒果也有點興奮起來了,發出輕微的哼聲,兩條腿微微夾緊,屁股不安的在我臉上動了幾下。
這時候,她忽然說:“我跟我老公說你了。”
我瞬間就蒙了,你說哪有這種時候提自己老公的?舌頭不自覺的停下來,芒果微微抬起屁股,看了我一眼。
我問她:“你說啥了?”
“我跟我老公提你了啊,說我養了一條狗,就是你啊。”芒果又坐回我胸口說。
我無語了,停了半天才問她:“你說了你跟我玩SM?”
“說了啊。”
“你們要離婚了?”
“誰說的?”芒果不高興了,板著臉:“你才要離婚呢。”
“我靠。”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芒果一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勁的搓,使勁的搓,一邊搓一邊說:“你敢罵我,你敢罵我。”
我被她的臀部搓的欲仙欲死,整個人都凌亂了,好半天后芒果坐回來,說:“讓他知道也沒事啊。”
“被她知道你在外面跟其他男人玩SM,他不管?”我不可置信的問。
“我們兩個偶爾也玩,他偶爾也會給我口交。”芒果說:“而且你不是男人啊,你是狗好不好?”
“你牛。”我實在無言以對。
芒果說:“我想讓你跟我老公見面,我們三個玩。”
我又
被雷到了:“你還跟他說要我們見面?我靠,你不怕見面以後,我直接被他打死嗎?”
“我沒說見面的事。”芒果說。
我點點頭,芒果繼續說:“不過他應該不會反對。”
我徹底無語了,這是什麼樣的一家人啊,徹底刷新了我的三觀有沒有?
“所以呢?你想叫上你老公,咱們三個一起玩?我們兩個做狗?”我問。
芒果啪的給了我一巴掌,沒用力,拍在了我的頭頂:“你是狗,我老公是你男主人。我們做愛,你給我舔腳,舔我們兩個那裡。”
我沒說話,好半天以後才問她:“你想這麼玩?”
芒果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問我:“行嗎?”
我苦笑了一下:“估計不行,我受不了男人。”
“哦。”芒果失望的說,愣了一會,忽然一拽我的耳朵:“起來,去廁所。”
我順從的爬起來跪在她腳下,芒果身子一歪坐在我腰部,我馱著她向廁所爬去。
一路爬到馬桶邊上,我低下頭,靠緊馬桶,芒果站起來輕盈的跨過我,坐在了馬桶上面。
“你有聖水喝了。”芒果說。
我連連磕頭,梆梆作響,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狗都能看出來芒果心情不美麗,這時候果斷做狗,比做人強。
芒果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把我當腳蹬,坐在馬桶上,坐了幾秒鐘,忽然又拽著我的耳朵把我拉起來,一挺腰,說:“給我舔。”
這是芒果少有的不讓我用潔爾陰漱口就讓我口交的時候,我很珍惜,像惡狗撲食似得撲了上去,一嘴巴就含住了芒果的陰唇,舌頭已上下蠕動起來。
芒果隱約發出一聲悶哼,屁股向下一滑,身體向後靠,兩條腿已抬起來架在我的胳膊上。由於我是跪著,兩條胳膊剛好撐起來,做芒果的腳架。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高興,反正我能感覺到她的興致不錯,很快就溼潤了,鼻腔中也發出愉悅的哼聲,一隻手按在陰唇上部輕輕揉搓,一隻手壓著我的頭不停用力。
我這個姿勢有點累,不過她在高興的時候是從來不管我的死活的,我也習慣了,看著她越來越興奮的表情,我的JJ像鐵一樣硬,忽然說:“主人,我同意咱們三個一起玩了。”
芒果一把按住我的頭,說:“啊,不要停,你同意了?”
我含糊不清的說:“只要主人高興,別說是三個人玩,讓我幹什麼我的願意。”
芒果身體明顯的扭動了一下,興奮道:“你真的願意?你會吃我老公的J8嗎?”
“只要主人高興,我就能吃。”
芒果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整個身體不停扭動,壓著我頭部的柔軟手指瞬間變成了尖尖的指甲,刺入我的頭皮中,嘴裡興奮的喊叫:“啊,狗,你真是我的好狗,舔,快舔主人的B,啊,啊,用力,舔。”
我用力撐起芒果半個身體的重量,嘴巴瘋狂向裡鑽,這時候已經顧不上說話了。芒果脊背向上拱起,一邊叫一邊說:“好狗狗,快舔,主人喜歡你,啊,啊,有你,有我老公的J8,一定很舒服。啊,快,用力舔。”
她竟然把我和他老公的J8放在同一個檔次,我頓時覺得被侮辱的快感流遍全身,還沒說話,芒果忽然站起來,兩條腿就在我的胳膊後面,一推我屁股,我整個頭和半個肩膀栽進了馬桶裡,芒果一下坐在我肩上,屁股剛好坐在我頭頂上。她的手還沒停,還在
不停的自慰,嘴裡叫到:“好狗狗,給你吃,給你你最想要的。啊,啊。”一邊說著,我只覺一股熱流滴在了頭頂上,肩膀處,然後是一陣打屁的聲音,伴隨著難以想象的臭味,屎湯夾雜著軟軟的屎塊從我頭頂淋下,狂暴的味道瞬間包圍我的全部感官,溫熱的液體順著頭頂流下來,流過腦門,流過眼皮,流過臉頰,流過鼻孔,流過嘴唇,我整個人都變更了芒果的一堆屎。
“吃,快吃我的屎啊!”芒果叫著,手還沒有停,這個姿勢對我來說是最大的考驗,空氣幾乎無法呼吸,半跪辦趴還要支撐她的重量,不敢移動分毫,害怕打擾到她的興致,而她卻在我的頭頂肆無忌憚的拉屎。這種強烈的反差使我完全忘卻了極端的環境,整個人如夢幻一般。
“快吃屎,賤狗,吃屎的玩意,快吃,我知道你一直想吃,你為了我可以舔我老公的J8,而我卻讓你吃屎,快,快,吃了我的屎,讓我高興,啊,啊!”芒果狠狠的撓著我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整個人來回扭曲,屎湯還在流,打屁的聲音在馬桶裡包裹的環境下響亮無比,幾乎震動耳朵,我完全能想象到,一個性感的女人,騎在我的頭頂一邊高潮,一邊排洩,而那些排洩物是她征服我的武器,讓我完全而徹底的臣服,她說的對,我願意為了這個女人做任何事,我願意為了讓她高興而去吃一個男人的J8,也願意為了她的高潮而吃屎,而她只需要美美的享受性高潮和排洩的快感,還有一條狗為了她付出的一切。
排洩結束了,我的胸部壓在馬桶邊緣疼痛難忍,胳膊早已顫抖,膝蓋跪在地上恐怕也紅腫了,芒果卻還沒有高潮,她趴在我的背上,不停的扭動身體,給我增加痛感,一隻手自慰越來越快,嘴裡發出愉悅的鳴叫,偶爾還說:“賤狗,快吃,讓我聽到你吃屎的聲音,啊,快,吸我的屎。”
我沒辦法,雖然幾乎要吐了,但還是做出了吸允的聲音,但是我的嘴邊上就有兩條屎湯流過的痕跡,這一吸直接把一些水珠吸了進去,倒是沒有什麼味道。
芒果聽到了,又發出了高亢的叫聲,終於,好半天后,在我即將崩潰的前夕,芒果一陣劇烈的扭曲,趴在我身上不動了。
她不動,我也不敢動,芒果休息了幾十秒,從我身上下來,我終於能緩一緩了,只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整個人都近乎昏迷了,這個女人又用我極端的痛苦享受到一次高潮,而且是如此狂暴的高潮。這時我身體不能動,耳中卻聽到芒果似乎發出了一個類似乾嘔的聲音,然後是啪啪的腳步聲,衛生間的們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間裡響起芒果悶悶的聲音:“你自己清理乾淨吧。”
我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惡臭,緩緩活動著手腳,好半天后才爬起來打開淋浴清理自己。
題外話:這是我們第一次玩黃金,誰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下完成的,事後芒果提起那次就笑,說玩的太瘋了,其實她排洩的時候沒有多少性快感,自慰只是一種本能,而且她確實憋不住了,在鬧肚子,事實上是排洩完後,她自己說的那些話刺激了自己,又聽到我吃屎的聲音,才有的高潮。
題外話2:那次我清理了整整兩個多小時,賓館的沐浴液用光了,芒果又跑到前臺給我拿了一次,但我還是覺得我
沒有清理乾淨,那種味道簡直是深入骨髓——這直接的後果就是耽誤了我們一天的行程。對此芒果笑著說以後你除了狗之外,又多了一個身份,你成了我的便便,喜歡嘛?
題外話3:好久沒更新了,因為我剛找了個女王玩了一次,賢者模式開啟,實在懶得想這些事情。對了,回覆我的朋友,每一條我都會認真看,但是沒辦法一條一條回覆了,十分高興有這麼多人回覆我,很有意思。
題外話4:為了跟芒果玩夫妻主,我做了針對性訓練,那又是一些精彩的故事,等芒果的事情寫完了,我會試著寫寫,也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