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蒸發
吃過飯,我和張姐已經像親姐弟了,她開車載我一起回家了,她家就在我樓上。到家後,我們告了別,我就早早睡覺了,一夜無話。
早上9點才醒來,看來這個張姐的這個房子很不錯,睡眠質量很高。
洗漱過後,我坐在沙發上發呆,衣食住行,除了行這塊沒解決,我沒有車,一時半會也不想買車,其他都處理妥當了,是不是該找一份工作呢,雖然我的存款足夠我三五年根本不需要工作也能生活,我說這個不是想說我多有錢,只是我除了在sm這塊花銷巨大以外,其他地方,除了生活日常花銷,幾乎就沒有了,飲食這塊只要保證營養就好,穿戴這塊偶爾會買點奢侈品,當然也是為了出席一些場合,而到了這個城市,其事穿戴這塊的講究完全就可以省了。
但還是得找個工作的,因為我已經覺得無聊了,每天24小時,用8小時來工作,可以填補一些空虛,不會讓我胡思亂想,也能認識更多的人,而我也期待認識一些人,想經歷一些和之前人生不一樣的事情,畢竟我是陳建國,我無所顧忌……
新的問題來,工作好像不太好找,我之前的履歷肯定不能用了,我的畢業證,學位證和各種職業證書也用不了了,這樣的我能幹什麼呢?仔細尋思了一會,應該只能去當服務員,送外賣,送快遞,當力工了,或者我靠我這半吊子按摩手藝開個按摩店我一直認為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而人是有高低貴賤的,這些工作我也是可以做,但是我不認為這些工作能讓我接觸到優質且高貴典雅的女性,這樣的話我來這個城市的意義是什麼呢?
好吧,到現在為止,我一籌莫展了,工作這塊我不想尋思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今天先去這個城市到處轉一轉吧,熟悉熟悉。
背了個小包,我出發了,我百度了一些可以遊玩的地方,邊欣賞風景,邊欣賞路過的美女,這個東北的小城市,美女還是挺多的,我來自南方,發現這些女生身材都是比較好,很挺拔,皮膚雖然沒有南方姑娘那麼水嫩,但長腿的妹妹們還真挺多,這比較符合我的審美取向,皮膚和長腿之間,我肯定選擇長腿,腿長個子往往就比較高,個子高的女生總是會在氣場和氣質這塊勝出,相比顏值,我更看重氣質和氣場。
我坐在一個板凳上休息,看著來往的這些長腿妹妹,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比我還高一頭的毛子美女,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城市還算不錯吧。
遊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到了下午,看了一天形形色色各種美女的美腿美腳,我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精蟲有點上腦了。但我人生地不熟,我只認識張姐,怎麼去處理這股邪火呢?
是的,這難不倒我,我在一個景區的門口觀察了20分鐘,發現了一堆出租車司機在等著拉客,這群司機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我發現一個年輕司機很健談,我果斷上了他的車。
廢話沒多說,司機直接帶我到了地方,門面看起來比較高檔,立刻在一個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包間開始挑選,進來一組技師,環肥燕瘦,有高有矮,但共同點都是穿低胸的包臀裙和超短裙,沒什麼可說的,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們的腿部和腳部,挑選了一個穿著紫色包臀裙,踩著12cm帶防水臺高跟鞋的美女,她
穿著高跟鞋看起來似乎比我還高半頭,表情也冷冷的。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美女很自覺的就做在我旁邊了,她問我怎麼玩,我抽了口煙,沒回答她,這樣看起來似乎是我在裝逼,其實我只是在醞釀情緒壯膽罷了,又抽了口煙,才慢慢說出一句話:美女,我想玩sm。本以為她會驚訝,但是她也點了根菸,慢條斯理得說到:帥哥,可以啊,不過我只當s,您要想玩就趕緊跪過來,賤狗。
我聽後驚呆了,我還以為我得給她解釋一下,其實舔舔腳就可以了,沒想到雙喜臨門了,預計一會不但可以舔腳,她好像還挺會玩的。
她看我不動彈,做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賤狗,你發什麼呆,趕緊爬過來,讓我去請你嗎?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煙掐滅,跪在地上,爬到了她腳旁邊。她順勢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在了我頭上,並用力把我踩在腳下,我腦門緊貼著地面感受到她力氣挺大的,腦門有點疼。
她邊抽菸邊說:你這賤狗,我一進來就猜您想舔我的腳,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我的腳是不是很好看?說完右腳還是踩著我的頭,然後她把左腳房子我腦門跟前,我腦袋被踩住沒法動彈,只能用餘光看她的左腳,但實際上只能看見防水臺和根,因為她的高跟鞋太高了。
我嘴裡趕緊回覆到:女王,是的,您的腳我第一眼看見就想舔了,求女王賞賜我舔腳。她聽見後把右腳終於放了下來,然後站起身去把菸頭扔了,但我沒敢抬頭,她氣場有點嚇人,我不敢輕舉妄動,她很快就回來了,又做在我面前,她似乎很滿意我沒有亂動,說道:不錯,頭抬起了吧,看著我。
我低眉順眼的仰著頭,眼神畏縮的盯著她的臉,她長得有點像黃聖依,但也只是神似,留著褐色的大波浪,鼻樑很高聳,這顯得的她非常高冷。
她扇了我一個大耳光,說:你們這些賤種,放著好好的愛不做,一天天就想舔女人的腳,不過也好,調教你這種賤狗最輕鬆了,簡直是享受還有錢賺。
說完讓我把衣服全脫光,脫光後,我勃起著又跪倒她腳下。她看著我勃起的小j8,笑了出來,然後拿中指比了一下,說還沒我中指長啊,怪不得想被我虐待,你根本不配當男人,狗的都比比你長。我聽著她的羞辱勃起的更硬了,盯著她的腳,給她瘋狂磕頭,邊磕頭邊說,求女王賞賜賤狗舔腳。
她聽後,笑了出來,說:好,賤狗這麼有誠意,那就賞你舔吧,說完直接把穿著高跟的右腳伸給我,舔腳對我來說,那就是和喝湯一樣簡單,我熟練的用嘴解開了她高跟鞋的扣子,這讓她很驚訝,又扇了我幾個耳光:你這賤狗怎麼這麼熟練,舔過多少女人的腳啊?
我嘻嘻的笑著,這問題不好回答,只能笑笑了,幸虧她沒在糾結。我脫了她的鞋,然後像一條瘋狗一樣舔著她的腳,邊舔邊呻吟,我腦子裡只是全是這雙美腳,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而下體瘋狂分泌著前列腺液,把地面都打溼了,她也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嘴角漏出一模微笑,說:看來您這賤狗的奴性不是一般強啊,舔個腳都已經興奮成這樣了。說完用另一隻腳蹭著我的下體,忽然她一用力,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下體,我一下子沒堅持住,噴射了出來,她這一腳好狠,差點給我踩斷,我
在也堅持不住了,她的腳從我嘴裡一下滑出去,我躺倒在了地上,高潮的快感和下體的疼痛同時襲來,由於剛才沉迷舔腳嘴裡分泌了好多唾液,我嘴角留著口水,下體也還在緩慢射出一些分泌物和精液,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只是隱約看見她高大的身影衝我笑了笑,像我臉上吐了口痰,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章拜訪張姐半小時後,我從恍惚的意識中醒了過來,我迅速穿好衣服,我從來沒有這種昏迷的體驗,可能是那個美女那一腳太狠了,過於疼痛使我昏迷了過去。
我抽了根菸,剛點著,忽然門開了,剛才的那個美女又進來了,我有點不敢抬頭看她,畢竟剛才太丟人了,她做在我身邊,微笑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怎麼了,還害羞起來了?沒事,就是一場遊戲而已。我聽後有點釋然,站了起來,問她:姐,您叫什麼名字啊,和您玩真的很開心,下次再來找你。她嘴角帶著微笑著說:我叫劉欣,你叫我欣姐吧,你可真賤,很久沒見過你這麼瘋狂的小賤狗了,加一下微信吧,你想我了,就微信找我。我說:好好好,欣姐。
說完,我穿好外套就走了出去,準備回家。我不知道的是,我走了之後,劉欣坐在沙發上開始自言自語:小賤狗,光給你舔舔腳就能射出來,你還想逃出我手掌心,收個這樣的賤狗奴才伺候我,也不錯啊,呵呵。
至於劉欣怎麼想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現在已經釋放了,我像個聖人,路上這些美女的美腿也對我沒有吸引力了,我只想回家睡覺,玩了一天,很累了。
一覺睡醒第二天9點,我醒來了,工作這個事情還是一籌莫展,我忽然想到,可以找張姐幫忙啊,說完就開始想著說辭,準備去張姐家。
我在行李裡一頓亂翻,居然發現一條卡地亞的手環,應該是我前女友的,但是沒盒子了,我百度到一個卡迪亞的專櫃,去要了一個小盒子,然後準備把這個送給張姐,看看她能不能給我找個體面點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去敲張姐家的門,她果然在家,穿的很休閒,腳上套著一雙毛絨絨的白色絨毛拖鞋,很可愛,她見了我,很高興,請我進來,她正在看電視劇,讓我陪她一起看。
我提著個小袋子,把這個重新包裝好的卡迪亞手環遞給張姐,說張姐給您送個小禮物,你看看喜歡嗎?張姐很驚訝:你真有心,還知道對你姐好,我看看什麼禮物。她打開以後,發現是個鑲鑽手環,一下子愛不釋手起來,開始戴上把玩起來。很顯然,張姐是識貨的,摸了摸我的頭,開玩笑道:真孝順,你的心意我領了,這個手環我去年就想買了,有點貴,就沒買,真是我貼心的好弟弟,過來做姐旁邊,陪我看電視劇。
我和張姐做的很近,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有點意亂情迷,不過我還是可以把持住,她電視劇看的很專注,時不時評價一下角色,我也發表自己的一些看法,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非常融洽且溫馨,如果不是張姐把鞋脫了,露出裸足在我視線裡,我應該還會接著享受著不可多得的姐弟之間的溫馨時刻。
但我看著張姐盤在沙發上的光滑紅潤的裸足,實在是想摸一把,於是我提議給張姐按會腳,張姐沒有對這個提議感到驚訝,說:好啊,給我按一會,放鬆一下。
我得逞後,心裡偷笑,說道:姐,上次給您按腳隨便按一按的,這次給你好好放鬆一下,有沒有洗腳的盆子,先給你泡一下,再按摩效果才好。
張姐正沉迷於電視劇,隨口說道:你去衛生間找,有一個洗腳的木桶,你去弄吧。
我快速來到衛生間,我嘴臉終於控制不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歪了起來,心裡暗爽不已,可以伺候張姐洗腳,可太雞兒爽了。
我快速的收拾好,把木桶拿到張姐跟前,把張姐寬鬆的睡褲捲了上去,手抓著張姐的小腿,她的小腿真是超模級別的,光是拿在手裡,我就已經硬了,不過我穿的寬鬆,張姐看不出來,張姐應該是對我不見外了,我一直在觸碰她的小腿,她根本沒什麼反應,很自然的看著電視劇。
我把水溫調整好,開始給張姐洗腳,這時我發現個問題,她家沒有小板凳或者比較矮的座子,我只能蹲著給張姐細,有點難受,其實如果可以跪著的話,是比蹲著舒服一點的,畢竟我經常下跪,習慣了。
我靈機一動,說:姐,你家沒個矮一點的板凳奧,我蹲著好難受啊,要不我給您來個日式的服務吧,跪著給您洗腳吧。
張姐聽後笑噴出來:你鬼點子怎麼那麼多,好吧,那您讓姐體驗一下日式服務吧,還沒體驗過呢,好了,跪著吧,好好給我按,不然收拾你,哈哈。
我知道張姐在給我開玩笑,並不是女王那樣命令我,於是我也開玩笑道:好的,得令,小的肯定給您好好按摩。
張姐一下子笑的花枝招展,木桶裡的腳也不安分了,她故意濺起水花弄到我臉上跟我玩鬧,我佯裝委屈的的說:哎呀,姐,別弄了,您洗腳水都弄我嘴裡了。
張姐看著我委屈的表情,然後更來勁了,甚至把整個腿都抬出來,準備踢我,我嚇了一跳,趕緊調整姿勢抓住張姐的腳不讓她踢我,張姐笑嘻的看著狼狽的我,眼睛快灣成個小月亮了,而我的姿勢就是跪在地上,手裡握著她還在滴水的腳丫。
張姐這時興趣也不在電視劇上了,她似乎發現欺負我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於是說道:給姐把腳擦乾擦乾,給我按摩吧。我拿起毛巾把張姐的腳放在我跪著的大腿根部,開始細心的給她擦腳,我注意力都在張姐的腿和腳上,張姐的小腿就像圓規一樣直,肌肉也很均勻緊繃,我實在是忍不住,下體一下子勃起了,跳動了一下,觸碰到了張姐的腳後跟。
這下子尷尬了,這怎麼辦啊,對自己新認識的姐就想入非非了,她會不會覺得我是變態啊,讓我滾出去啊,我頭上急的的汗都出來了,臉漲紅到耳根了。
張姐也楞了幾秒,不過很快,她嘴角露出了微笑,把腿收了回去,蜷做在沙發上,我還是不敢動,依舊跪在地毯上,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姐把電視關了,氣氛似乎變得嚴肅起來,並對我說道:陳建國你過來。我聽後居然沒有站起來,是爬著到張姐旁邊的。張姐看著跪在地上耷拉著個頭的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了:哈哈,小陳,你挺能耐啊,對姐姐我還想入非非啊,行了,把頭抬起來,沒事,姐不怪你,誰讓我的腿魅力那麼大呢,我早就習慣了,你們這些男人就對這些感興趣,很正常。
我終於抬起頭,有點羞澀的說:姐,你的腿和腳真的太性感了,我實在
是忍不住,下面就硬了,我控制不了啊。
張姐聽後格格格的笑了出來:我就知道你受不了,你之前給我按摩,我就猜測你可能對女人的腳感興趣,不過不怪你,姐的腳沒幾個男人能把持住,姐有這個自信。
說完居然又把腳伸出來,放在我懷裡,說:你不是喜歡嗎,給你機會好好看看吧,呵呵。我趕緊接住張姐的腳,但我不敢亂摸,害怕她生氣,我就低著頭盯著她的腳看。
張姐看我端詳她的腳入了迷,忽然用右腳大拇指和中指夾住了我的鼻子,她的腳趾頭力氣很大,我一時間呼吸不了,只能用嘴喘氣,我向張姐求饒,張姐沒放開我,說:哈哈,你喜歡我的腳沒問題,姐同意你喜歡了,不過我發現我現在特別喜歡欺負你,你不能反抗,知道嗎?
我趕忙回答道:好的好的,張姐,您放開我的鼻子子吧,求您了,您以後隨便欺負我,怎樣都行。
張姐聽了我求饒的話,滿意的點點頭,腳趾頭鬆開了我的鼻子,說道:好了,不鬧了,給我按摩吧,按完我睡會覺,我有點困。
很快給張姐做了腳底按摩,張姐準備站起來回臥室睡覺了,我察言觀色趕緊把她毛絨絨的拖鞋拿起來,準備給她換鞋,張姐居然沒說什麼,心安理得的伸出腳主動讓我給她穿拖鞋,跪在地上的我看著張姐的長腿,心裡感慨到:不會吧,這才到這城市幾天啊,不會被張姐拿下了吧?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畢竟張姐要睡覺了,我再待著也不合適了,而且腦子一團亂麻,感覺被張姐拿下了,又感覺沒拿下,思維很混亂,想回家理一理頭緒,但是張姐沒給我思考的時間,她摸了摸我的頭,把頭湊向我的耳朵,說道:我去睡覺了,你到洗衣房把我的內衣內褲和絲襪洗了,再去衣帽間把我的那些高跟鞋擦乾淨,你再回家。然後她瀟灑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砰,張姐的臥室門關上了,這個聲音把正在懵逼的我拉回了現實,我現在腦子有點跟不上事情的發展了,我為什麼要給張姐洗絲襪內衣內褲啊,還得給她擦鞋,為什麼啊?我不是來找張姐介紹工作的嗎?我還送了個8000多的卡地亞手環嗎,我在幹什麼啊,我有點懵逼。
尋思那麼多,我手上一點沒閒著,我快速的把張姐的內衣內褲絲襪放到了洗衣機了,放之前還放鼻子上,嘴裡好好過了把原味的癮,洗衣服的空隙,我又把張姐的高跟鞋擦了一遍,當然我不會告訴你擦鞋工具除了擦鞋布,其實還有我的舌頭。
把活都幹完,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我似乎陷入了意識流當中,有點理不清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我應該是把張姐當姐姐的,那她把我當什麼呢,之前好像是弟弟,但剛才就像是吩咐一個奴隸在做事,而我不就想當個奴隸嘛,這個願望似乎是要實現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是的,這好像有點來的過於簡單了……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