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閨蜜的臭鞋襪迷戀
郝亮躲在衛生間裡,偷吃著徐露大便之後用過的衛生紙,打著飛機下賤的剛剛射出來,衛生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啊!”突如其來的門聲把郝亮嚇了一跳,他渾身一抖,急忙扭過頭就看到徐露就站在衛生間的門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郝亮有些後悔,當時他太過激動竟然還衛生間的門都忘了關了。
郝亮兩腿之間剛剛射過的雞雞還沾著剛剛射出jing ye,一條晶瑩的絲線一直垂到地上。見到是徐露,本來要軟下去的rou bang竟然一下子跳了起來,又恢復了生機。
“呃呃……”郝亮嚇得趕緊用手擋在自己的雞雞前,臉上尷尬的一直紅到了脖子,他不敢看徐露的眼睛,卻低頭看到她那穿著拖鞋的赤裸玉足上。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徐,徐露……,我,我……”他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想象中的怒罵沒有出現,耳邊卻傳出了徐露冰冷而又輕蔑的聲音:“你擋什麼啊?有臉做沒臉承認嗎?”
郝亮這才大著膽子看向徐露的臉,那裡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那眼神卻也足能把他給殺了。
“說吧?你幹什麼了?”徐露又冰冷的拋出一句話。
“我,我在……”此時的郝亮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解釋的話語。他的大腦就好像被剛剛湧入的精蟲吃了一樣。
“哼!那你嘴裡是什麼?”徐露冷哼了一聲,向他靠近了一步。
“沒,沒什麼……”郝亮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徐露身上傳來的壓力。
“我問你什麼啊?給我老實回答!”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郝亮緊張到窒息,他不敢再回避。
“是……,是廁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郝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嗎?哪來裡的廁紙?”徐露又靠近了一步,她雙臂環抱在胸前,不屑的看著郝亮,在她的面前,郝亮好像已經被她撕下了所有的偽裝,赤裸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是,是垃圾筒裡,你,你用過的廁紙!”郝亮渾身的力氣就好像被抽乾了一樣。
“我用過的廁紙?”徐露特意停頓了一下,逼視著他幽幽的說道:“那上面還粘著我的屎呢!是嗎?嗯?”
“是!”他依然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徐露那雙玉足一點點的靠近。
“哼哼,這麼說,你不僅偷聞我的鞋子襪子,現在竟然還下賤到偷吃我的屎了,對嗎?”徐露每個字都咬得很重,這每一個字都好像錘子一樣敲擊在他的心裡。
“我,我……”郝亮驚慌地抬起頭看著徐露那充滿著蔑笑的臉,原來,他做的一切徐露都知道了,而且沒有在卓芳面前揭穿,他更加的不知所措。
“我問你話呢!是嗎?”
“是……”現在的郝亮更加的心虛沒有底氣,只能拿出一幅任其處置的樣子。
“是什麼?完整的告訴我!”
“我,我不僅偷聞了你的鞋子襪子,還,還偷吃沾著你的屎的廁紙。”說完這句話,他一下子癱軟了下去,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腳上。他感覺到了無盡的羞恥!
“變態!下賤!噁心!”徐露的話就好像法官給他判的刑,她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要讓卓芳看看她找了一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徐露突然一伸手,一把揪住郝亮的耳朵就把他提了起來,往外拖著。
“呃呃……,不,不……”這完全出乎
郝亮的意料,他被連滾帶爬的拖著,他沒有感受到痛苦,他腦子裡卻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對他說道:“完了,要是被卓芳知道,她得多失望、傷心和難過,你們還怎麼在一起!不行!不能讓她知道!”
“呃,呃……,求你,求你,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卓芳,求你,求人原諒我吧!”郝亮緊緊的跟著徐露,一隻手扶著徐露揪著自己耳朵的手,她手上的力道真不小,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她給揪掉了。
“滾一邊去!”徐露抬腳對著他的小腿就踹了上去,郝亮就勢跪在了徐露的面前,瘋狂的給她磕著響頭,嘴裡不停的哀求著她:“求你了,我們走到今天不容易!看在你們是閨蜜的份上,別告訴她。我可以改,我一定改,只要你答應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求你的了……”
“你看看你,成什麼熊樣子?活像一條下賤的狗!我看你別叫郝亮了,叫好賤吧!”徐露的美腿一抬,用穿著拖鞋的玉足用力的踩著他的後腦勺,郝亮沒有反抗,臉被她死死的踩得貼在了地板上。
“是,是!我就是一條下賤的狗!只要你答應我,我,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只要你別告訴卓芳,好嗎?好嗎?主人!”郝亮儘量用最真誠的語氣說著,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徐露控制,甘心被她宰割!其實,做徐露腳下的一條狗就是郝亮一直以來的心聲,他只是沒有勇氣對徐露說出來而矣。
徐露給他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刺激,讓他緊張到窒息,但是他卻已經深深的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郝亮的頭頂一輕,徐露抬腳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白皙的玉足足尖挑著拖鞋不停的的抖動著。郝亮把屁股翹高,臉貼近地板偷偷的看著她的美腳,等待著她的發落。
徐露挑動的拖鞋忽然“啪”的一聲掉在了郝亮的頭頂上,然後又掉落在地上。嚇得郝亮渾身一哆嗦。
“我的鞋子掉了……”徐露淡淡的說到。
“是,是!主人……”郝亮答應著,趕緊把臉湊到了拖鞋旁邊,張嘴給他叼了起來,然後用手捧著給徐露穿在腳上。
郝亮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徐露的玉足,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都快碰到他的鼻尖了,他偷偷的抽動鼻子,彷彿就聞到了徐露腳上帶著她的體香的幽幽的腳臭味。她那穿著拖鞋的腳就好像郝亮的聖物一般,不敢輕易的碰觸。
他貪婪地呼吸著徐露裸足的香味,內心極度渴望徐露的玉足再靠近一點,自己就能碰到甚至親吻她聖潔而高貴的腳趾。
“你幹嘛呢?我答應做你的主人!收你了嗎?你就又開始意淫起我的腳來了?”徐露說著,卻伸腳用腳趾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她批著郝亮的鼻子說道:“你真的是我遇見過最下賤的男人,不,你就是不是個男人,你只是條下賤的狗!”
“是,主人說的對。我就是一條下賤的不能再下賤的狗!”郝亮激動的回答著,他的喉結激動的上下蠕動著,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就聽徐露繼續說道:“既然你賤得連我的屎都吃,那是不是我的一切都是你崇拜的,痴迷的,對嗎?”
“是,主人您說得對,賤狗,賤狗崇拜您的一切,您就是賤狗的女神!”郝亮努力地抬起頭,以便讓徐露用鞋底玩
弄著自己的臉。他幸福得快要暈眩了,這在他的夢裡都不會做這樣的夢!徐露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牽動著他的喜怒哀樂,雞雞沒想到更加的堅挺了!
“我可以收了你,但是你必須所有的事情都要聽我的。從今以後,在我的面前,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如果一次做不了,我不會再要你,而且會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卓芳!知道了嗎?”徐露威脅著他。
“是!賤狗明明白了,主人!”郝亮興奮的答應著。
“好了,現在去把你吃屎的髒狗嘴好好的給我刷乾淨!然後回來再跪在我的腳下,要是刷不乾淨,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徐露用鞋底使勁的踩住了郝亮的臉頰,郝亮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痛苦,滿滿的都是享受的表情。
“是,主人!”郝亮答應著,他迅速爬進了衛生間,開始刷牙漱口,足足做了三遍,他才又重新爬回到徐露的腳下。
“主人,賤狗把嘴巴洗乾淨了。”回來之後的郝亮忽然輕鬆了很多,他已經適應了自己做賤狗的角色。
“把你的狗皮給我脫了!”徐露命令道。
郝亮答應一聲,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他的雞雞因為沒有了束縛而高高的挺起在徐露的面前。
徐露翹著二郎腿,腳上挑著的那隻拖鞋仍然在郝亮的面前晃動著。就聽徐露冷冷的說道:“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鞋子嗎?來,把它給我舔乾淨!”徐露把腳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卻沒有要抬起來的意思。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郝亮只能謝恩之後,把頭低下去,然後側著臉在她的腳底上舔著,他還是第一次當面給別人舔鞋,還是用這麼下賤的姿勢。他是既激動又緊張,可是那動作很難拿,舔了一會兒,郝亮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真他媽的無用啊!舔個鞋都舔不明白,要你有什麼用啊!”徐露一臉的不耐煩,抬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是,賤狗沒用,賤狗沒用!”郝亮不停的給她磕著頭,然後繼續賣力地伸長舌頭,一遍一遍地舔舐著徐露的鞋底,與之前偷舔的情況截然不同的是,此時徐露正高高在上地看著自己做著這麼下賤的行為,郝亮一邊舔著,一邊透過她的腳和美腿看著徐露那居高臨下的樣子,這種強烈的羞辱感讓他興奮得全身發抖,那股快感從他的頭頂一直流竄到他的腳底。而他的雞雞則愈發地膨脹,感覺快要爆炸了。
“把你的狗舌頭伸長了!”徐露戲謔的命令著。
郝亮聽話的把舌頭伸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鞋底的汙垢。
“好吃嗎?我剛從衛生間出來,上面沾滿了裡面地板上的汙水甚至尿,你就這麼喜歡舔嗎?”徐露故意的羞辱著他。
“是,主人,賤狗就是喜歡,主人的鞋底怎麼樣都是高貴的,你鞋底的灰塵都比賤狗高貴!”郝亮說著,舌頭在嘴裡活動著,已經伴隨著口水把嘴裡的髒東西都嚥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呵呵,是嗎?你怎麼這麼賤呢!”徐露又忍不住踹了他的臉兩腳,看著他的樣子,她真恨不得把他這張臉給踩爛了,再也沒臉出門見人!
“是,謝謝主人誇獎!賤還用努力的!”郝亮諂媚的回答。
“吆喝,是嗎?給我把這隻也舔了吧!”徐露被他不要臉的話給逗笑了,於是她抬起了另一隻腳,鞋底對著他命令
道。
“是,賤狗遵命!”郝亮的眼裡徐露越來越高貴,他答應著,舌頭貪婪地品嚐著她的鞋底。能用舌頭當面伺候她的鞋底,那該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啊!他更感覺到了自己的卑賤和徐露的高貴。
只要徐露高興,他願意為她做任何的事情!
已經完全被自己邪惡的慾望驅使的郝亮,已經徹底被徐露給征服了。他深深的迷醉在的鞋底,他的眼神裡全是痴迷。他正舔著,忽然身體猛然一抖。
“呃,呃……”他悶哼著,雞雞竟然興奮的在他沒有碰到的時候自己興奮的射了出來。
“嗯?”徐露發現了他不對勁,抬眼卻看到他的jing ye忽然噴射了出來。無名的怒火油然而生,他抬起另一隻腳,對著他的雞雞就踹了上去,“我讓你犯賤,讓你犯賤……”
“啊,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郝亮痛苦的倒在地上,雙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雞雞。
“賤貨,這麼想射啊!那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去門口對著我今天穿過的鞋子射,射滿那一隻鞋子我就饒了你!”徐露指著門口的鞋櫃命令著。
“啊?主人……”郝亮為難的看著徐露。
“我明天早上檢查,射不滿看我怎麼收拾你!”徐露說著,起身走進了臥室,沒有再看他一眼。
郝亮沒有辦法,只好爬到了鞋櫃旁邊,捧出了她的鞋子,然後一邊舔著一邊對著徐露的鞋子射了起來。他開始還能勉強的射出來,可是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到了最後卻只能射出一些稀薄的液體來,可是偏偏徐露的運動鞋墊吸水性很強,很快的上面的水分就被吸去了大半。郝亮越來越絕望了,他感覺就算這輩子剩下的時間都對著這鞋子射的話,積攢的jing ye都夠嗆能填滿這隻鞋子。
郝亮擼了一晚上,手都擼酸了,雞雞現在一碰都疼。快到天亮的時候,他再也堅持不住,倚在鞋櫃旁邊睡覺了。
“喂,喂……,起床了,賤貨,賤貨……”郝亮睡得正香,忽然自己的腦袋被撞在櫃子上“砰砰”作響。他睜開長滿眼屎的雙眼,就看到徐露的腳在自己的面前快速放大,對著他的臉已經跺了過來。
“啊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偷懶了!”郝亮嚇壞了,他一邊磕頭,一邊偷看著雙手捧著的那隻運動鞋,裡面的jing ye因為蒸發又去了不少。
“還沒從當狗的角色裡出來呢!快點起來了,把我的鞋子刷乾淨。一會兒卓芳回來了,小心讓她看到你這下賤的樣子!”徐露卻開心的笑了起來,就好像晚上那個高貴冷酷的女王是郝亮做的一個夢似的。
“啊?”郝亮用力的搖晃著自己的頭,他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徐露對著他的屁股又踢了兩腳,“快點!對你客氣不行了是嗎?”
這兩腳之後,郝亮才清醒了過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晚上射得他的雙腿都軟得快站不住了,但是看著徐露離開的背影,他卻覺得這種被虐的感覺真好!
卓芳出差回來,三個人表面上依然維持著原來的關係。這徐露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變化,對待郝亮就像以前一樣,有說有笑的,好像朋友一樣。郝亮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可是心裡卻又隱隱的有些失望。
兩個星期過去了,郝亮又忍不住偷偷的去鞋櫃裡找出徐露穿過的鞋子和襪子發洩
了一番,才滿足的躺在床上。他剛躺下,手機屏幕忽然一亮,一條信息出現在他的眼前:“賤貨,又偷偷的對著主人的鞋襪犯賤了嗎?記得把屁股擦乾淨,要是讓我在鞋子和襪子上看到半點你犯賤的證據,看我怎麼收拾你!”
郝亮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自己房間的周圍,這徐露也太神了,他憋了快半個月,就犯賤了一次,還被她當場逮個正著,她是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安了什麼監控啊?郝亮緊張的睡意全無,第二天黑著眼圈出來,讓徐露在卓芳面前好一頓笑話。
又是一個週末,三個人第二天都休息,於是一起來到了KTV,準備好好的放鬆一下。以前他們一起出門都是郝亮單獨走,卓芳和徐露挽在一起走的,就像是一男一女剛剛約會,女方還要叫著自己的閨蜜。而到了KTV門口,徐露忽然把卓芳拉到了郝亮的身邊,讓他們挽著,而她則跑到了郝亮的另外一邊,也挽住了他另外一隻胳膊。
“呵呵,便宜你了,本美女今天高興,讓你享受一個什麼是左擁右抱!”徐露大聲的說道,旁邊單純的卓芳沒有多想,只是跟著偷笑著,把郝亮挽得更緊。
一進KTV一下被兩個美女挽著自然吸引了許多嫉妒的目光,穿過舞池他們來到了一個不小的包間,徐露把誘人的紅唇湊到了郝亮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賤狗,一會兒看主人的眼色行事,要是你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她說著,趁著卓芳不注意,竟然在郝亮的腰上用力的扭了一下,疼得郝亮差點叫出來。
“喲,郝亮你怎麼了?這是被哪兒美女勾住了魂了?”徐露卻故意大聲的問道。
“我,我激動了……”郝亮尷尬的看了一眼卓芳,吞吞吐吐的說道。他確實激動了,在徐露叫他賤狗的那一刻,他的下面就有了反應,褲子被撐了起來,幸好這裡燈光昏暗看不清楚。
到了房間,三個人要好了酒和果盤,就開始玩了起來。
開始他們又唱又喝的,可是時間不長,徐露好像有些醉了,她勾著郝亮的脖子就是不鬆手:“郝亮!你個舔狗,我,我要你……”看著打著酒嗝的徐露,郝亮臉一紅不自覺的看向那邊的卓芳,卓芳卻沒有多想,一臉關心的看著徐露,想要扶她,就聽徐露喘了一大口氣繼續說道:“要,要你和我跳舞!”徐露說話已經有些不清了,但是半醉的樣子非常的慵懶,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啊?”徐露直接把他拉了起來,身後傳來卓芳關心的聲音:“唉,郝亮你扶著徐露點,別讓她摔了!”
郝亮扶著徐露起來,走到了舞池,徐露好像就失去了骨頭一樣,把整個的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頭靠在郝亮的肩膀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郝亮覺得她真的是醉了,只好也輕輕的抱著她。
從卓芳那邊,就感覺徐露是把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郝亮卻感受著她的親吻還有撫摸,他的身體更加的熱了。下面的褲子更是高高的頂起,徐露終於感覺到腹部傳來了郝亮身體上的硬度。
徐露好像蛇一樣的扭動著身體,她左右搖擺著臀部。不得不說她不愧是健身教練,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控制得很好,郝亮感覺自己的xia ti好像在被人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一樣,不!這樣似乎更加的刺激,他下面的硬度更大了。
郝亮藉著酒勁
把右手慢慢的地下往徐露豐腴的臀部摸去,而左手卻放在了徐露的脖子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他們就這樣互相的撫摸著對方,用身上相互的摩擦著。
“啊——”
郝亮正享受著,忽然看到徐露的臉上壞壞的一笑,還沒有等郝亮反應過來,就聽徐露大叫:“芳芳,他又耍流氓!”聲音響起的同時,她的左腿猛的抬起,膝蓋狠狠的向他的兩腿之間頂了上去。
“呵呵……賤貨!”徐露大笑著推開了他,郝亮的身子一下子摔在了舞池的地板上。郝亮憤怒的坐了起來,卻看著徐露飛快的跑進了包間的衛生間,“砰”的把門關上了。郝亮無奈的坐在地板上,雙手開始輕揉剛剛被攻擊的小弟弟,卓芳趕緊上來去扶他:“你沒事吧?這個露露,就知道捉弄你!”
“沒事,沒事……”郝亮看著卓芳關心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你……”郝亮坐在卓芳的身邊,怒視著一臉得意的徐露。
“呵呵……我怎麼了?芳芳,不是我說,你真得管一管這個郝亮,小心他變成了郝賤,是下賤的那個賤!”徐露坐在了郝亮身邊,對那邊的卓芳說道。
“露露……”卓芳怕郝亮生氣,不停的給徐露使眼色。
“你看你還護著他!小心慈母多敗兒!”徐露卻完全不理會卓芳的眼神,看著郝亮戲謔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郝亮本能的瞪著她,在卓芳面前這麼戲弄自己,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我說啊,你喝了這麼多酒,不想去衛生間嗎?”徐露臉上媚笑著,把手裡的一包紙巾遞到了郝亮的手裡。
郝亮一楞,手裡的紙巾鼓鼓的,好像還塞著什麼東西。郝亮再看了看徐露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說道:“哦,哦……,我是得去一下衛生間。”然後起身沒有敢看卓芳的臉,逃也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呵呵,懶驢上磨屎尿多!”徐露在身後嘲諷著他,卓芳氣得一個勁得搖晃著她,讓她別亂說了。
一進衛生間,關好門,就傳了一股濃重的屎臭味。郝亮緊走了兩步,卻看到馬桶裡徐露剛剛拉出的屎都沒有衝,他的腦袋“嗡”的一聲,好像被電到了一樣,一下子癱軟在馬桶旁邊。
這是從徐露的身體裡排洩出來的,對郝亮來說自然就是聖物。他激動的慢慢的把頭伸進了馬桶,把臉湊了上去,用力的聞著,那上面似乎還有熱氣散發過來。那股難聞的屎臭對他來說都成了一種享受。
“主人,露露主人……”郝亮輕聲呼喚著,他微閉著眼睛,回想著他們剛才在一起跳舞的情景。
郝亮的心狂跳著,他的雙手用力的一握想到徐露交給她的那包紙巾。他打開一看,裡面果然並不是紙的,而是一塊布,當郝亮看清楚這是一雙白襪的時候,他的心更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雙手哆嗦這雙襪子拿起來看的時候,“不是吧!”他驚呼著,上面溼漉漉的,竟然是徐露剛剛脫下來的,上面的腳汗還沒有幹,甚至還殘留著她腳上的餘溫。他再也忍不住,把那襪子一下子捂在了自己的臉上,用力的呼吸著,同時還把臉在那襪子上不停的蹭著,就好像在親吻著徐露的腳一樣。
“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那誘人的混合著腳汗酸臭味、運動鞋皮革味道的氣息充滿了鼻腔,他開始用嘴唇一點點的把襪子吃起
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口水把棉襪裡的腳汗稀釋下來,被他用力的嚥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郝亮扶著馬桶,跪在馬桶旁邊,就好像徐露正坐上馬桶上,一邊拉著屎一邊鄙夷的看著他一樣。“主人,主人……”郝亮激動的把自己的雞雞掏了出來,那勃起到極點的rou bang已經變得炙熱,他用手摸了兩下,還感覺不過癮,竟然把身子靠在了馬桶上,把滾燙的rou bang對著馬桶聳動了幾下。
“不,不……,主人,賤狗想要,賤狗想要……”郝亮把襪子從嘴裡摳了出來,激動的套在了自己的雞雞上,用右手握著套弄著。郝亮這時扶在馬桶上,看著徐露那拉出來的屎,忽然感覺它們如黃金般炫麗,好像在召喚著自己一樣。
郝亮把頭伸進去,試了幾次,嘴巴都碰不到它們,只能把左手伸了進去,手指一碰那溫熱柔軟的東西,一股更濃重的屎臭氣飄了出來。
“呃……”郝亮皺著眉頭一咬牙,抓起一塊,送到了自己的嘴裡。那帶有溫熱的軟軟的東西進入了他的嘴裡,他品嚐那第一口的感覺,有些未消化的食物殘渣,接著郝亮的嘴裡有更多的屎塞進來了。
“啊,啊……嘔……”他不停的吞嚥著,嘴裡和鼻腔進而都是一些大便的氣味,很臭很臭。郝亮的肚子裡翻騰著,雖然他努力的壓制著自己,但是那嘔吐感還是越來越強烈。他終於壓抑不住,一陣陣的反胃,想要吐出來。
“郝亮,你沒事吧?沒事吧?”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卓芳焦急的聲音。
郝亮想回答,但是卻不敢開口,他知道只要自己嘴巴一張就會把吃進去的東西一起吐出來,所以他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芳芳,沒事兒!裡面又不是有黃金,他吐完了就出來了!真不明白,這個廢物有什麼好?”就聽徐露的聲音傳了過來,又聽她對自己吼道:“你快點啊!卓芳都擔心你了。你在裡面吃屎啊?這麼慢?”
“呃呃……”郝亮痛苦的呻吟著,聽著徐露的話,他開始不停的給自己暗示:“是啊,這是從主人高貴的身體裡排洩出來的,就像黃金一樣的珍貴。我是她的賤狗,我一定要吃下去,吃下去……”
郝亮的腮幫子被憋得高高鼓起,他拼命的把從胃裡翻上來的東西強嚥了下去。然後他強迫自己,開始吞嚥了起來,郝亮把嘴裡已經填滿一大塊黃金嚥了下去。
徐露的黃金很細膩、柔軟,吞嚥起來並不難,郝亮只是在嘴裡粘粘的,有些鹹又有些苦澀。費了半天的勁兒,他終於把今生的第一口黃金全部吃到了肚子裡。
第一口屎嚥下去之後,郝亮的心裡一種幸福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連周圍的屎臭都變成了一種芬芳,他甚至感覺到了徐露大便裡的香甜。他感覺自己就好像親吻在徐露那柔軟、充滿彈性的翹臀上一樣。
一邊吃著徐露的大便,一邊快速的擼動著自己的雞雞。剛才因為痛苦而有些軟下去的rou bang,現在反而因為黃金的刺激更加興奮的勃起起來。徐露主人的大便在他這隻賤狗的嘴裡已經變成了美味、珍貴的黃金,他毫不猶豫的吞嚥著。
“啊,啊……”郝亮呻吟著,他激動的想大聲叫出來,可是卓芳和徐露就在外面,他只能痛苦的忍受著。他的手指握著棉襪,那棉襪包裹著他的rou bang,尤
其刺激著他的gui tou,敏感的gui tou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沾在棉襪上,讓棉襪直接貼在了他的馬眼口上反而更刺激了他。
“主人,主人,我,我……賤狗要射,要射,啊啊啊……”郝亮又往嘴裡塞了一口黃金,然後用手使勁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他努力的吞嚥著,還不讓鼻子裡的屎臭味散發出來,一種窒息的感覺襲了上來,讓郝亮的全身都非常的敏感,他的雞雞再也控制不住,雙腿抽搐著,大量的jing ye射了出來,都射在了徐露的棉襪上。
射過之後的郝亮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掙扎著起身,剛剛跪的時間不長,卻感覺腰又酸腿又疼,應該是因為自己太過刺激和興奮了,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他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儘快的清醒過來。
郝亮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把他佈滿jing ye的棉襪又塞回到紙巾袋裡,放到褲兜裡裝好,然後開始收拾起自己來,從鏡子上看不到什麼痕跡,衛生間裡也甚至看不出什麼異常,他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到他出來,卓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關心的看著他,而徐露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唱著歌。
“沒事兒吧?”卓芳關心的問著,把他扶到了她和徐露的中間坐好。
“沒事,就有喝得有些點多了,吐了些,現在好了,酒也醒了。”郝亮不自然的笑著,他有些不敢看卓芳那純淨的眼睛,總感覺有些心虛。
“吐了?你身上什麼味兒啊?好臭好臭,你是不是掉到馬桶的屎裡了!”徐露正唱著歌,忽然扭過頭來,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對著手裡的麥克風就朗了起來。
郝亮的臉忽得一下紅了,卓芳卻生氣的白了徐露一眼,“露露,你胡說什麼呢!噁心不噁心啊!”
“噁心?你覺得噁心,某些人說不定還喜歡呢!就像狗一樣,就是喜歡吃人拉的屎!”徐露卻不依不饒。
“你還說,還說……,你喝多了吧!”卓芳怕郝亮不高興,一個勁的埋怨著徐露。
“是吧?郝亮!”徐露卻沒有理卓芳,反而湊到郝亮的身邊,用誘人的身體碰了碰他,戲謔的問道:“回答我啊?是不是啊?”
“是,是……”郝亮的心狂跳著,關鍵是徐露那戲謔的眼神一看他,他剛剛射過的雞雞又挺了起來,把褲子又頂起了帳篷。
“對嗎!這才乖……,去,親吻一下你的女友,剛才她可為你擔心了!”徐露對著卓芳揚了揚下巴,對郝亮說著。雖然她的語氣很隨意,但是郝亮卻從徐露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命令的意味。
“什麼?”郝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徐露竟然要自己用吃過她的大便的嘴巴去親吻卓芳。
“露露,你又瞎說!”卓芳一聽,臉直接紅了,雖然只有他們三個人,這兒的燈光又暗,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心裡卻又有一絲期待。
“快啊,快啊……”徐露不停的催促著他,下面的一隻腳已經悄悄的踩在了郝亮的腳上,用力的碾壓著。雖然她腳上穿著的是運動鞋,不是很疼,但是郝亮卻怕被卓芳看到,只能強忍著,不敢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
郝亮沒有辦法,只能一把摟住了卓芳,用力的吻在了她柔軟的嘴唇上。
“耶耶耶……”徐露對著麥克風高叫著,不停的起鬨,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唔唔唔唔……”卓芳終於掙脫了郝亮的懷抱,站了起來,甩了一句:“你們討厭死了!”然後紅著臉向衛生間跑去。
看著卓芳逃開的背影,郝亮覺得她是那麼的單純可愛。忽然他的雙腿之間一緊,徐露的玉手卻一下抓了上來,他勃起的rou bang被隔著褲子死死的抓住,連嚇帶痛得弄得郝亮差點就叫出來。
“賤狗,主人留給你的屎好吃嗎?”徐露嘲諷的看著他。
“主人……”郝亮被她這麼看著,在沙發上再也坐不住,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賤貨!我問你話呢!”徐露逼問著。
“好,好吃!”郝亮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喲,你還真吃了!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啊!”徐露冷哼一聲,一邊羞辱著他一邊抬腳把堅硬的運動鞋鞋底踩在了他的雞雞上,使勁的碾壓著。
“是,是!賤狗看到您留在馬桶裡的大便,一想到這是從您高貴的身體裡排洩出來的,賤狗就覺得比黃金還寶貴,就沒有忍住!”郝亮老實的說著。
徐露用穿著運動鞋的腳繼續蹂躪著他的雞雞,同時另一隻腳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臉,五彩的燈光下,徐露就好像一個勾人的女妖,就聽她戲謔的問道:“那你還用吃過我的屎的臭嘴去親吻卓芳,你說讓她知道了,會怎麼樣呢?嗯?”
“不,不……,求你,別告訴她!求你了,主人,我都聽您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都聽您的!你剛才的話我不是都聽了嗎?求您了……”郝亮不停的乞求著他。
“呵呵……,那到是。”徐露把他的臉向後一蹬,笑了起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郝亮看著她笑了,以為她答應了,趕緊感謝著。
“先別急著謝我,那我賞賜給你的襪子呢?”徐露看著他問道。
“在,在這兒,主人……”郝亮吞嚥了一下口水,他太緊張了,永遠不知道徐露要怎麼作弄自己。
“不錯啊!吃著主人的屎射了這麼多,你真是越來越下賤了!”徐露打開了袋子看著自己那已經被jing ye溼透的白襪,誇獎著他。
“是,是主人太高貴了!賤狗沒忍住。”郝亮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心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賤貨,張開你的狗嘴!”徐露說著,從裡面拿出了一隻襪子,說著就要塞進他的嘴裡。
“主人,唔唔唔唔……”郝亮還要說什麼,那隻襪子已經塞到了他的嘴裡。
徐露捏著他的臉頰左右看了看,“好吃嗎?賤狗!”
“好,好吃……”嘴裡含著襪子說話不太方便,就好像喝多了大著舌頭一樣。
“呵呵,好吃就含在嘴裡,回家之前不許吐出來!”徐露壞笑著命令道。
“什麼?不,不不……”郝亮嚇壞了,她竟然讓自己在卓芳的面前含著徐露的襪子,這是多麼羞辱的一件事啊?
“怎麼了?你要違抗我的命令嗎?要不我們改一下,把這隻襪子也塞到你的狗嘴裡?”徐露哪裡會放過他,把另一隻襪子也舉到了他的面前。
“賤狗遵命,賤狗遵命!”郝亮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一隻襪子他還能勉強隱藏一下,兩隻他怎麼還藏的住?
“哼哼,這才是主人的好狗!”徐露冷笑著撫摸著他的頭頂,這時衛生間那邊傳來了開門聲。
郝亮緊張的要死,徐露卻還沒有要他起來的意思,在卓芳打開門的瞬間,徐露才把踩著
他雞雞的腳挪開,輕聲命令道:“起來吧!”
“是,主人……”嚇得郝亮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