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閨蜜的臭鞋襪迷戀2
郝亮在KTV被徐露層出不窮的花樣弄得有些應接不暇,趁著他的女朋友去衛生間的機會,他的嘴裡就被塞了一隻粘著精液的她的棉襪,襪子剛被逼著含好,卓芳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嘻嘻……”徐露看著郝亮有些慌張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露露,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卓芳看著她在笑,以為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整理好,上下的檢查著問道。
徐露笑著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是郝亮他……”徐露說著,趁著郝亮不注意就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扭了一下。
“啊——”郝亮疼得大張著嘴巴叫了起來,可猛然想到自己的嘴裡還塞著襪子,嚇得他趕緊捂住了嘴巴。
“哈哈……”徐露笑得更加的開心。
“你們兩個都多大了?真是的……”KTV裡的光線很暗,卓芳什麼也沒看出來,只是覺得他們在幼稚的鬧著玩,無奈的一陣搖頭。
“聽到了嗎?芳芳說你幼稚呢!”徐露還又撞了撞郝亮。
郝亮的臉通紅,他努力的在給嘴裡的襪子找一個合適的位置,讓自己說話的時候不至於被卓芳發現。裡面分泌的口水把襪子上的精液還有腳汗以及汙垢都浸泡了下來,又隨著口水嚥到肚子裡,這刺激著他不僅嘴裡的襪子還沒有弄好,下面剛剛射過的雞雞又有了反應,把褲子又撐了起來,嚇得他趕緊又騰出手遮擋著。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卓芳已經走了過來,坐在他的對面關心的看著他。
“沒,沒事兒……”郝亮終於試著說著話,聲音裡就像含著什麼東西。
“還沒事呢,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卓芳直接白了他一眼,以為他肯定是喝酒喝得多了。
徐露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拿起了一杯喝酒塞到郝亮的手裡,起鬨道:“看看人家芳芳都生氣了,你作為男友不自罰一杯,不是,是一瓶兒!”
“你,我……”郝亮明顯的看出卓芳不高興了,可是徐露讓他喝酒他又不敢推脫,這酒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喝了吧!喝喝……”徐露看著郝亮在猶豫,性感的嘴唇微笑不屑的一笑,拿起喝酒就往郝亮的嘴裡塞去。
“啊……”看著那酒瓶塞了上來,郝亮嚇得本能的就張開了嘴,裡面的啤酒直接就灌了下來。
“咕嘟咕嘟……,咳咳……”這酒開始郝亮還能應付,可是嘴裡還塞著只襪子,吞嚥就受了影響,他一個沒注意,那啤酒就嗆了出來。郝亮擔心那襪子從嘴裡噴出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啤酒卻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郝亮仍然不停的咳嗽著,要是嘴裡的襪子噴出來,他對兩個女人都沒有交代,最後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難受的起身又向衛生間跑去。
“露露,你又捉弄他!”卓芳有些心疼的看著郝亮逃出去的背影,責怪自己的閨蜜。她其實早就感覺到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徐露好像總是捉弄自己的男友,可是郝亮也並沒有生氣,甚至和她的關係還越來越親密,敏感的卓芳也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可是卻又沒發現什麼。
“怎麼?心疼了?我是替你收拾他,我的芳芳是這麼容易追到的?哼,那得先從老孃這兒讓他扒層皮!”徐露親密的摟住了她,得意的說道。
“哼,你要是把他折騰跑了,看你怎麼賠給我!”卓芳其實早就習慣了這個鬼精靈一般的閨
蜜,對她沒好氣的說道。
“他敢!只有我們芳芳甩他的份兒,要是他敢甩你,我就打斷他的腿,三根腿都打斷!”徐露故作兇狠的說道。
“噗哧”卓芳忍不住笑了出來,同時她的臉也紅了,她當然知道那第三根腿是什麼意思,被徐露這麼直白的說著,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衛生間的郝亮又無端的打了幾個噴嚏,他止住了咳嗽,嘴裡的襪子也被他擠到了一邊,試了幾次,說話影響不大了才裝作沒事的走了出去。
卓芳怕他喝多了,又難受,所以提意回家,這才把郝亮給解放了。那襪子一直含到了家裡,各自回到了房間,郝亮把嘴裡的襪子才拿出來,又忍不住把另一隻也拿出來,在上面又親吻了起來。
“啊,啊……”郝亮一邊聞著徐露的棉襪,一邊回想著在KTV徐露戲弄他的情景,他又瘋狂的擼了出來,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又這樣一天天的過著,徐露依然霸佔著卓芳身邊的床位。有時郝亮都懷疑她們兩個是不是會是傳說中的百合女同,卓芳不說讓她走,郝亮更是不敢提這事兒,是不敢也是不捨,他現在真不知道如果哪一天聞不到了徐露穿過的鞋子和襪子,他應該怎麼活。
快到小長假了,他們商量著去卓芳和徐露老家那邊去玩,為了避開高峰期,他們都提前請了假,就出發了。坐得得普通的火車,我們決定來一次慢旅行,好好的欣賞一下外面的美麗風景。
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候,他們準備了一大堆零食。兩個女生一上車就嬉笑著吃這喝那,郝亮說的笑話逗得她們笑個不停,一段充滿期待的愉快旅程就這樣開始了。
車廂裡的人不多,郝亮他們就佔了兩個三人的大座,桌子上擺滿了零食。玩鬧了半天,他們的興奮感漸漸退去,就開始犯困。
本來她們兩個都坐在靠的位置,可犯起困來,卓芳就開始往郝亮的肩膀上搭了上來。
“看你們,看你們,我這還沒走呢,就給我吃狗糧啊!”徐露迷糊了一陣,看到卓芳和郝亮那麼膩歪著,滿臉不高興的把他們都弄了起來。
卓芳可能是真的累了,她就抬了抬眼皮,吧唧著了幾下嘴巴說道:“你羨慕啊?那就趕緊找一個男人啊,到時候想怎麼靠就怎麼靠!”
“呦呦,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還沒走呢,你這小騷蹄子就想二人世界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徐露就把她的白襪腳從運動鞋裡抽了出來,修長的美腿都放在了椅子上,她現在生氣的伸了過來,踢了踢卓芳的膝蓋。
“看你,睡了一張大椅子還不高興了,真是的。”郝亮也起鬨。
“你!”徐露猛得瞪了他一眼,嚇得郝亮一陣心虛。徐露得意的一笑,對卓芳說道:“芳芳,你看你,我是覺得你那樣睡不舒服,你讓郝亮坐到窗戶邊上,像我這樣把腿搭著多好。又有軟的人體靠背,又能把雙腿伸開。”
郝亮看著她的表情,聽著她說的話,總覺得徐露有些不懷好意。
卓芳這才又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徐露又看了看郝亮。郝亮沒等卓芳說話,趕緊起身把卓芳向外面抱了抱,先讓她的後背貼在了窗子上,然後又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同樣的運動鞋和白襪腳,又讓郝亮看著那一陣激動。他強忍著,沒敢犯賤,然後又扶著卓芳的身體,自己坐回到了窗邊,讓她的後背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郝亮歪
著頭靠在玻璃窗上,靜靜的向外看,眼睛是不時的瞥到對面徐露的白襪腳上,心情說不出的感覺,窗外的景色不時的變換,時而鬱鬱蔥蔥翠綠一片,時而金光燦燦的一望無邊……
外面的自然美景向後狂奔著,好像有催眠的作用,他又開始犯起困來。郝亮一隻胳膊支撐在桌子上,著自己的腦袋不停的犯困得磕頭,他的腳被什麼碰到了。他低頭一看,卻是徐露的腳挑著自己的一隻運動鞋踩到了郝亮的腳上。
郝亮本能地要把腿抽回來,卻發現徐露壞笑著坐在那裡,拿著自己的手機發送著什麼。很快的他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卻看到徐露給他發的信息:“主人的腳好熱,運動鞋裡的味道一定極好,你拿起了好好的給主人聞一聞。”
看到這信息,郝亮又抬頭看著徐露那戲謔的眼福,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褲子裡的雞雞忍不住又硬了起來。徐露的用眼神逼視著他,下面用力的踩了他的腳兩下,然後郝亮就感覺那腳順著自己的小腿向上順了上來。
郝亮的心都快跳出來來了,他其實心裡也非常的想,可是又怕卓芳看到。他把一隻手偷偷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徐露那挑著的運動鞋。
“聞啊!快點……”徐露用口型對郝亮說著。
抓著徐露的鞋,他兩腿之間的褲子撐得更高,郝亮緊張的看著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卓芳,她睡得還很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他這才大著膽子,把徐露的這隻運動鞋從桌子下拿了出來,他又怕會有人正好從這兒經過,於是迅速把臉湊到了鞋口上,用力的深吸了兩下,然後趕緊直起了身子,把鞋子藏回到桌子下。
對面的徐露壞笑著,對著他搖了搖頭,意思是還不行。郝亮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正猶豫抵抗著,他的兩腿之間忽然被踩住,用力的碾著。
“呃……”強烈而又意外的快感讓郝亮差點中出來,微妙的觸感和緊張的心理作用,讓郝亮的下體劍拔弩張,短小的內褲已經包不住他那勃起到極點的肉棒。在徐露用白襪腳揉搓了幾下後,從內褲脫了出來,只隔著了外面的褲子。龜頭的馬眼外流出的潤滑液已經打溼了褲子,充血的肉棒在徐露的腳下膨脹得越發疼痛難忍。
“聞啊,快點,聞啊……”徐露臉上戲謔的笑著,腳上的動作繼續著。
郝亮沒有辦法,只能把鞋子放在了桌子上,用旁邊的零食擋著,然後把鼻子和嘴巴伸到了鞋子裡。裡面傳來了濃重的腳汗的酸臭味,他貪婪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這鞋窩裡還殘存著徐露腳上的溫度還有特有的體香。更讓郝亮迷醉,他的雞雞已經感覺到了徐露的腳加快了動作。
徐露那纖長誘人的白襪腳直挺挺的踩在郝亮的褲襠中間,踩住了郝亮下體撐起的部位。
郝亮好像被電到了一樣,他的腦袋轟地變得一片空白,緊張地身體僵硬得一動不動,他拼命的呼吸著徐露鞋子裡酸臭的味道,眼睛痴迷的看著她的臉。
徐露臉上的那輕蔑的表情,在郝亮的眼裡卻是那麼的高貴誘惑。旁邊的卓芳忽然動了一下,嚇得郝亮渾身一哆嗦,剛把臉緊張的抬起來,耳邊卻又傳來卓芳輕輕的鼾聲。
“噗哧”徐露輕笑著,“哦……”郝亮從嗓子眼裡悶哼著,徐露開始用她柔軟的腳丫子溫柔而緩慢地揉搓擠壓他的肉棒,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跟滿足感,電
流般席捲他的全身。
“好舒服啊!”郝亮禁不住分開腿去迎合她。
“賤貨!”徐露的聲音輕輕的傳來,郝亮卻本能的偷看了卓芳一眼,然後又看向徐露。
郝亮緊皺著眉頭,心裡不停的對自己說:“哦,不,不行了……”徐露的白襪腳太過性感,它正輕輕攆著郝亮的龜頭,他舒服得全身都在顫抖,那難以名狀的快感衝昏了他的頭,讓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瘋子!”郝亮心裡忍不住罵道,這是他又從心裡隱隱的喜歡這樣冒險般的刺激。郝亮的理智不停提醒他要馬上終止這一切,但是身體卻不值得失去這陣陣不斷傳來的快感。他的心臟幾乎是在超負荷運轉,強烈的起伏波動讓郝亮不能正常地呼吸,每根神經都緊張地繃緊,眼睛不安的掃視著周圍和身邊的女友。
郝亮已經緊張到了極限,同時也興奮到了頂點。要不是卓芳在這裡,他早就跪在了徐露的腳下,拼命的討好她,乖乖的做她腳下的一條狗了。可是現在他只能忍著,承受著徐露對他的挑逗和折磨。
徐露靈巧的腳趾已經伸到了他的褲子裡,隔著白襪搓弄著他的肉棒。“好熱啊,快點射,快點……”徐露誘人的對他說著,同時她的白襪腳擠壓著郝亮的肉棒一陣像擠奶一樣急促的揉搓。
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襪子,足以讓郝亮銷魂的襪子,那快感來的自然更加強烈,郝亮幾乎沒有任何準備,猝不及防。他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皺緊眉頭,拼命壓抑著不讓自己舒服的叫出來,郝亮在心裡怒吼著,“主人,賤狗都射給你!用賤狗的精華,滋潤主人的玉足!”
“呼呼呼呼……”可正當郝亮要爆發的前一秒,徐露的腳忽然停住了,渴望的射精沒有到來,體內的慾火好像被沷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
“不,不……,主人,主人……”郝亮痛苦的聲音從徐露的鞋子裡發出來,他扭動著下半身,尋找著徐露的美腳。
可對面徐露卻很享受郝亮已經扭曲的面部表情,她笑眯眯的看著郝亮,臉上帶著一絲驕傲的神色,“賤狗要出來嗎?嘻嘻……”徐露壞笑著明知故問道,然後對他咬著下嘴唇誘人的一笑。期盼的白襪腳又開始緩慢地搓弄了起來在徐露的面前,郝亮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總是在她想的時候能輕而易舉的征服控制了他,巨大的反差讓他有種莫名的興奮和快感,任憑徐露的白襪腳蹂躪玩弄著自己。
正呼吸著徐露鞋子裡的味道,享受著下面傳來的快感,徐露把另一隻腳丫子也伸進了郝亮的褲襠裡,兩隻白襪腳把堅挺的肉棒夾在中間,有節奏的套弄起來。
郝亮忍不住欠了欠身子,低頭看見徐露絕美的雙腳,興奮得想用手握住它們,用雞巴狠狠在上面操幹一番,徐露的白襪腳是如此修長,那曲線性感美妙。
“還繼續嗎?不喜歡就算了?”徐露隨意的問著,她的臉上雖然不動聲色,桌子底下的動作卻越加的激烈粗暴起來,把他弄的有點痛。
“繼續,繼續,求你主人……啊……啊……”郝亮的激動的說著。
“真賤!”徐露辱罵著他,她分開腳趾,老虎鉗般把郝亮的肉棒的夾在指縫之間,剛好掐住了他最敏感的冠溝處,而另一隻腳則在他的會陰和陰囊間遊走,溫柔的踩弄,腳尖不老實的輕挑,他被弄得幾乎快要叫出來了
,下面的肉棒興奮的抖動著,隨時會噴射出來。
“是,是……,謝謝主人!賤狗就是賤,下賤!”郝亮哽咽著討好著她說道,下面徐露的白襪腳變化莫測的不停換著花樣,一波強比一波的快感仍然不停的襲來。
郝亮幾乎整個身體都在激動的顫抖,他的理性已經完全被徐露的白襪腳踩得粉碎。
徐露一用腳趾夾緊搓揉著郝亮銘感的冠溝處,一邊用她的大腳趾狠狠的戳弄郝亮的屁股溝,郝亮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他徹底的爆發出來,肉棒酣暢地向外噴射著,強烈的快感從徐露的白襪腳擴散,一波波撞擊著郝亮的全身!
雖然褲子溼了一大片,但肉棒卻依然堅挺著,沒有軟下去,高潮的餘波仍然激盪在郝亮的全身。徐露在郝亮的雞雞上猛踩了兩下,這才把腳收了回去。然後又脫下了沾著他的精液的白襪,一把抓住了郝亮的頭髮,把他的嘴巴捏開,然後把襪子硬生生的塞了進去……
“嗚嗚嗚嗚……”郝亮痛苦的呻吟著,鼻子裡一下子充滿著她腳上酸臭的味道,還有精液的腥騷味,嘴裡鹹鹹的、澀澀的。
“噓……”郝亮因為刺激動作不由得變得劇烈的一些,徐露卻戲謔的笑著給他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郝亮只能痛苦的忍受著,眼裡的淚水都憋了出來。徐露好像沒看到一樣,拿起了他面前的運動鞋,穿回到自己的腳上,再也沒有理郝亮。
車終於到站,徐露因為要回家,所以推著行李和他們分開了。而卓芳和郝亮來到了他們定好的房間。
兩個人享受著酒店的燭光晚餐,搖曳的燭火下,卓芳白皙的臉龐泛起誘人的紅暈。
“郝亮,徐露整天和我們住在一起,你不會生氣吧?”卓芳一說過這些就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郝亮。本來想一起租房過二人世界來著,郝亮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徐露,把這一切給破壞了。
“我生氣啊!那個徐露還整天的捉弄我,就好像我是第三者破壞了你們的感情一樣!說,你們是不是……”郝亮做出了壞壞的笑,而他的臉子裡卻出現了火車上被徐露用腳踩著的情景。他的雞雞迅猛地膨脹進入了戰鬥狀態……
“你又胡說!我,我其實也挺想和你……的!”卓芳畢竟性格內向了一點,關鍵的兩個字還是沒有大聲的說出口,只是對郝亮做了一個哆嗦著口型。
郝亮哪裡還坐得住,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卓芳的身後,湊到她的長髮著,聞著她頭髮上的芬芳,同時雙手順著她的脖子兩側向下緊緊的摟住了她,輕輕的呼喚著:“芳芳,芳芳,我,我也想,你知道我晚上都是怎麼過的嗎?”郝亮說著,鼻孔裡卻又傳來徐露鞋襪裡的酸臭味,還有她腳上特有的味道。
“對不起,我,我今天好好的補償你好不好!”卓芳說著臉上已經變得滾燙,臉和脖子上白皙的肌膚都變得通紅通紅的。
“嘿嘿……”郝亮臉上壞笑了起來,咬著卓芳的耳朵說道:“小壞蛋,不是你補償我,是老公要好好的懲罰你這個犯了錯的小調皮!你今天再也逃不出我的魔掌了!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
郝亮故意用陰森的語氣說著,從他身上傳來的男人的氣息已經讓卓芳全身變得酥軟,她好像沒有了骨頭一樣,貼在了郝亮的身上。郝亮俯身把她橫換了起來,向著床邊走
去,他重重的把卓芳扔在了床上,跟著撲了上去。
“受死吧!小調皮……”郝亮大叫著,一把扯開了卓芳的衣服,扯下了她的胸罩,抓著她白嫩的大奶子粗暴的揉搓起來,同時他順勢把另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褲子裡,撥開了裡面的內褲,下面已經流的黏黏糊糊的汪洋一片,很快的房間裡充滿了兩個人身體撞擊的聲音和嬌喘呻吟聲……
郝亮迷迷糊糊的正睡著,耳邊忽然傳來徐露陰冷的聲音:“賤狗,主人允許你上芳芳的床了嗎?你這賤狗,喂不飽的賤貨!”她說著郝亮就看到她抬起那大長腿,穿著運動鞋的腳就對著自己還硬著的雞雞無情的跺了上來。
“呃呃……”郝亮想掙扎躲開,身體卻已經動不了,一陣撕心的劇痛傳來,他忍不住驚叫,看到自己的下體好像已經被踩得血肉模糊。
“不,不……”郝亮滿頭大汗地從噩夢中驚醒,“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粗氣,竟然是自己做了一個夢。看來徐露也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裡。郝亮長出了一口氣,正要閉上眼睛繼續睡,床頭櫃上的手機傳來一陣嗡嗡聲,屏幕也亮了。
“誰啊?這麼晚了……”郝亮正尋思著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徐露!
“賤狗,睡著了嗎?”郝亮嚇得趕緊一側身,用手擋住了屏幕,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卓芳,卓芳睡得正香,她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郝亮用手擋著,回了一條:“還沒呢,主人!”
“賤狗想主人了沒?不過主人我想見你,給你十分鐘時候,到酒店下面找我!”
郝亮看著手機裡的信息,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他已經累得有些直不起腰了,有心不去,可是徐露的話他敢違抗嗎?他完全相信,如果他敢放這位姑奶奶鴿子,或者拒絕她的話,徐露一定有無數種方法折騰死他,讓他一無所有!
沒辦法,郝亮趕緊收拾好自己,臨出門他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卓芳,咬了咬嘴唇輕聲離開了。郝亮匆匆地下了樓,跑到門口,只見路燈下面站著一個穿著衛衣,亭亭玉立的美女,正是徐露。看樣子她早就在等了,郝亮急忙跑了過去,打了個招呼“主人好!您找賤狗有什麼事情嗎?”郝亮看著徐露。
徐露不屑的一笑,她化了妝,誘人的紅唇向上嘲諷的揚了揚,“主人叫你還非得有事兒嗎?是不是得到了芳芳,上了她的床之後就下不來了?”
“沒,沒有……,主人……”一說這個,郝亮的心就好像被刺了一樣。
“沒有?”徐露緊走了兩步,靠了上來,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用力的一擰,一下子擰到了後面,同時長腿猛得抬起,一下子把他頂在了旁邊的路燈上,“賤貨,讓主人摸摸你還能硬嗎?”徐露的上半向緊跟著貼了下來,把他用力按在了路燈杆上。同時徐露的左手向前一伸,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握住了他那還軟著的雞雞用力的擼了起來。
“不,不……啊,啊……”這可是公共場所啊,就在酒店的門口,不知道有多少的監控,要是被拍到被看到可就麻煩了。
“不什麼?不想要嗎?你覺得你有資格和說我這些嗎?賤貨!在主人的面前,你就是一個玩物,沒有權利說要或者不要。主人給你的痛苦和快樂都是恩寵和賞賜,知道嗎?”徐露的聲音更加的冷酷,右手扣著他的手腕就讓他失
去了抵抗力,左手又這麼刺激著他的雞雞,他雙腿軟得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身子都依在了路燈上。
“主人,主人……,饒命,饒命……”被一個女人在公開的場合,這麼按著強擼著,作為男人的郝亮真的有些要崩潰了,他心裡冒出一個詞——瘋子!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瘋子,而他卻是一個甘心被瘋女人牢牢控制的男人。
徐露抓著郝亮的雞雞的手非常的用力,好像要把他的雞雞直接給揪下來似的。郝亮被牢牢控制著,最後只能蜷縮的跪在地上。他的屁股和雙腿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來,那精液再也忍受不了,如噴泉般從他的手掌裡射了出來。
“呃呃……主人,主人……”郝亮渾身無力,他今天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咔嚓咔嚓”郝亮一個不注意,他的脖子上忽然多了一個狗狗用的金屬項圈。
“主人饒命,饒命啊!”這個項圈釦得很緊,深深的嵌到了他的皮膚裡。
這兩個人順著路向對面的公園走去,現在已經沒有了人,只有蟲兒不停的鳴叫。徐露那被運動褲包裹著的大長腿在郝亮的面前向前踢出,郝亮的目光還是被她鞋口露出的白棉襪吸引了去。
帶來了公園深處一個椅子上坐下,徐露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
“主人,您怎麼沒回家休息呢?”郝亮像狗一樣的把臉湊了上去,聞著徐露腳上運動鞋傳來的味道小心的問道。
“我回家還能聽到你這賤狗欺負我們家芳芳嗎?芳芳那麼內向的一個女生,你竟然讓她騷得叫成那樣!”徐露沒好氣地說完還撇了郝亮一眼,同時抬腳把他伸過來的頭踹到了一邊。
“啊?主人竟然聽到了?”郝亮萬分尷尬,羞愧地低下頭,他嘴裡嘟囔著,“對不起,主人……”沒等郝亮把話說完,徐露就抓起了他的頭髮,正反閃了他十來個耳光。
“啪啪……”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脆。
“賤狗,主人要懲罰你!”徐露抓著他的頭髮,提著他的頭說道。
“是,是!主人怎麼懲罰賤狗都好,求主人饒恕賤狗!”郝亮緊張的看著徐露的臉,由衷的說道。
徐露沒有動,好像在思考著怎麼收拾他,郝亮的眼睛卻被她的腳吸引了去。這雙運動鞋也和火車的不同,原來的襪子也被他藏了起來,顯然她腳上的鞋襪都是新的。想著想著郝亮有些興奮了起來。
“怎麼了?又想主人腳上的鞋襪了?”徐露已經發現了郝亮的目光,壞笑著問道。
“沒,沒……,不不,想了……”郝亮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賤狗,把你的褲子給主人脫了!”徐露冷冷地對郝亮命令著。
“啊?在這兒?”郝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愕地問。心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啊,徐露可玩人的花樣太多了。
“賤貨,你到底脫不脫啊!”徐露冰冷的催促著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他直接殺了一樣。她看著郝亮差點沒暈過去!
郝亮害怕地看了看徐露,臉上是不容置疑的表情,散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得郝亮好像要窒息了一樣。
在這戶外,可能會有人經過的地方,或者還有什麼攝像頭……
想到這些,郝亮心頭一陣奇妙的羞恥感油然而生。突然間他反而有了一種衝動,想在徐露面前暴露自己,於是緩慢地揭開了褲子,在夜色的籠罩下,他把自己的內褲連同褲子一起脫了下來。剛
剛射過的雞巴又一次完全的硬了。
徐露悠閒地坐在郝亮面前,搭在上面的那條腿輕鬆的搖晃著她的玉足,讓郝亮看得心裡癢癢的。這巨大的反差,讓郝亮覺得徐露是那樣的高貴而不可攀,而自己是那麼的渺小下賤!郝亮的雞雞興奮的向上挺立在郝亮的身前和徐露的腳邊,那肉棒上血管、青筋凸現,几上彎曲聳立著。
“嗯,好惡心啊!這就是芳芳剛剛用過的那根賤雞巴嗎?”徐露用腳輕輕的在他的肉棒上踢了一下,那雞雞竟然興奮的上下跳動著。
“啊,不好來人了!”徐露忽然一聲驚呼。
郝亮本能的一回身,他的臉“唰”得就紅了,他的手剛要去拿褲子,雖然那裡黑洞洞的,但是他卻不敢冒這樣的風險。
“我讓你穿了嗎?你一條狗用得著穿衣服嗎?”徐露低聲對郝亮喝斥著,她的笑羞辱得他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郝亮發現自己這根不爭氣的雞巴竟然沒有軟下來,反而腫痛地脹得更大了。
“賤狗,作為懲罰,就讓你在我面前,射一次給我看看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對著我的鞋襪犯賤的!就在這兒……”徐露溫柔壞笑著說。
“什麼?”郝亮楞在了那裡,不知所措的跪在那兒。他的心臟砰然地搏動著。從出門到現在不到一天的時間,郝亮已經射過三次了,怎麼可能再來第四發?
“不明白?還是沒聽懂?”徐露冷冷的問著,她忽然抬起腳,啪的一下踢在郝亮的陰囊上,郝亮痛得蜷縮著身子,捂住了腫脹的雞巴。
“唔唔唔唔……”郝亮痛苦地悶叫。
“快點,賤貨,擼給我看,給我擼出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都給我噴出來!”徐露吼道。
“呃,呃……主人,主人……”郝亮聽到這句再也受不了了,一邊呻吟著一邊抓著自己依然堅挺的雞巴,玩命地揉搓起來。
“爽嗎?賤貨!”徐露紅著臉問道,飄忽不定的眼神,不時瞟了幾眼跪在自己腳下郝亮赤裸的下身。
“唔唔……爽,爽死了……”郝亮激動的說著,在這樣的環境下自慰確實相當的刺激。
“媽的,你把腿分開點,我看不清楚……”徐露把腳師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對著他的大腿內側左右踢了踢。
“是,是……,主人!”他把雙腿郝亮把腿分的更開,往前挺著雞巴,繼續瘋狂的套弄。
“真賤!”徐露滿意地笑了笑,俯下身子,低頭緩緩揭開了鞋帶。
看著徐露的動作,郝亮的心狂踏著,全身都繃了起來,腦子又開始嗡嗡的響了起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只見徐露誘人的大眼睛看著他,同時把一根玉手伸進了鞋裡,腳被白襪包裹的著的腳後跟輕輕的往上抬了抬,腳跟脫離了運動鞋。
“主人……”郝亮睜大了眼睛盯著徐露的腳,生怕錯過她每一個誘人的動作。
“賤狗,想要嗎?嗯?”徐露誘人的一笑,她挺直了身子,優雅地把腳從運動鞋裡抽了出來。像是特意給郝亮欣賞一樣,先是豐潤的腳背,細細的腳掌,然後就是精緻的腳尖……,一一在郝亮的面前移動著。
徐露的動作徹底讓郝亮淪陷了,他就覺得為了這雙腳,他做任何的事情都值得。那誘人的腳趾還在白襪裡不停的扭動著,襪子裡傳來濃濃的汗臭味,靠近的白襪襪尖上已經被汗水溼透。
“好聞嗎?主人為了你,可是特意夜跑了5公里
呢!你可要好好的表現,賤貨!”徐露給他解釋著。
“是,是!主人……”郝亮把鼻子湊到了那腳邊,貪婪的呼吸著腳上的味道,好像要把那酸臭味都吸到自己的身體裡。剛吸了兩口,郝亮就忍不住張開嘴巴親吻了上去。
“滾!主人的腳也是你這賤狗能玷汙的?沒有主人的色誘,你不準用狗嘴碰主人的腳!”徐露的這句話讓郝亮好像墜入了地獄一樣,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底。
“哼哼!”徐露冷笑著,沒有理會郝亮,只是把腳撐在長椅上,扭動著腳腕,讓她的白襪包裹著的美足在郝亮眼前呈現出各種不同角度的性感和誘惑。
“啊——,主人,主人……”郝亮激動的額頭和腳上上青筋暴起,他更加快速的擼動著自己的雞雞,他的馬眼口已經開始火辣辣的疼,但是一陣陣快感還是源源不斷地傳來了。為了徐露再射幾次郝亮都願意啊。
“怎麼了?這麼沒用啊?要主人幫幫你嗎?”徐露蔑笑著。
“求主人,求主人……”郝亮實在是今天射得太多了,擼得手指都有些酸了。
“你個廢物!把狗爪子拿開!”徐露說著,撿起了地上的運動鞋,壞笑著說道:“不能碰我,但是可以用我的鞋,嘻嘻……”
徐露說完把那隻運動鞋套在了郝亮上挺著的肉棒上,涼涼的夜風咬過,頓時一股溫暖的潮氣纏繞在郝亮的雞雞上。
這可是徐露剛剛運動時穿過的鞋子啊,他甚至都可以想像出裡面的味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
“不許掉下來啊!開始繼續擼著……”徐露答應著,拿出了手機把玩在手裡,“還有這個,也是給你準備的!”
郝亮看著與她的手機一起掏出來的是一條性感的三角內褲,他的心就好像被電了一下。
徐露把內褲翻了過來,在內褲的裡面沾了一些黃色的汙垢,一看就知道那是從徐露的屁眼裡沾上的黃金啊!“張嘴!你這喜歡吃屎的賤狗!”徐露命令著,把那內褲上帶著黃金的部位讓他含在了嘴裡仔細的吮吸著。
口水浸泡下上面的黃金,苦苦的、澀澀的,鼻子裡一下子充滿了屎臭的味道,還有隱隱的內褲上的騷臭味兒,這味道都極大的刺激著郝亮的性慾。
郝亮陶醉地沉吟,自己的雞巴又在腫痛中暴漲!這個味道跟徐露的襪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刺激嗎?賤貨,一會兒你就把它套在你的頭上,好好的賤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賞賜!”郝亮激動說著,他握著徐露的鞋子,把雞巴深深的插進去,裡面很溫暖,徐露的鞋子剛好可以容納下整個雞雞,他開始忘我的擼動了起來。
“操著主人的鞋子舒服嗎?”
“嗯,舒服,舒服……”郝亮痴迷的看著徐露,前後的聳動著屁股,快速的抽插著。裡面敏感充血的龜頭正好碰觸到鞋頭和鞋底上,滑滑的,充滿了徐露的腳汗。鞋子裡立刻傳來一種另類的快感,讓郝亮直接陶醉在這種感覺裡。
郝亮的肉棒在徐露的鞋墊上瘋狂的摩擦著,他的眼睛盯著面前徐露那一雙白襪腳,“主人,主人……”
“賤貨……”看著他下賤的樣子,徐露把他渴望的腳抬了直接,輕踩在了他的額頭上,他拼命的抽動鼻子,聞著上面飄過來的味道,就聽徐露戲謔的問道:“告訴主人,操你的女友舒服呢?還是操主人的臭鞋子舒服呢
?”
“哦哦,主人,操主人的鞋子舒服……”郝亮滿足地呻吟,下面的更加激烈的在徐露的鞋子裡抽動著。
“好,那就操給主人看啊!快點,用力,嗯嗯……”徐露誘人的呻吟著,嫵媚地地抬起美腿架在另一條腿上,白襪腳誘人的在他的面前扭動著。高高弓起的腳背,微微上翹的大腳趾頭,還有圓潤的腳後跟兒,劃出了一道性感的弧線。
郝亮想要衝上去,在這又腳上發洩,可是他知道自己卻不配,只能羞辱的操著面前的鞋子。“你說,讓芳芳看到你這麼下賤的操我的臭鞋,她會怎麼想呢?”徐露戲謔的問道。
“不,不……,求你,主人……,您答應過賤狗的……”郝亮乞求著她,他飢渴的開始咀嚼起嘴裡的內褲來,把上面的黃金一點不浪費的吃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嗯,呵呵!看你表現啊!用力的給主人操啊!用力,主人的鞋子還沒被操舒服呢!呵呵……”
“是,是……,主人……”郝亮只覺得自己全身越來越舒服,捧著徐露的鞋,吃著她的內褲,都讓他神魂顛倒。
“看你操我的鞋子操得這麼爽,不如讓我的鞋子給你當女朋友吧?嗯?”徐露用話羞辱著他。郝亮被羞辱著,再加上她的鞋子的刺激,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席捲了郝亮的全身,雞巴向外噴射了出來。
“對不起主人……,賤狗,賤狗……”郝亮扶著徐露的鞋子,裡面灌滿了自己那乳白色的精液。
“賤貨,還不把狗嘴伸進去,給主人舔乾淨?”徐露命令著,看著郝亮把臉埋進了自己的鞋窩裡,然後用白襪腳把他的腦袋死死的踩住,讓他的臉緊緊的貼在了佈滿精液的鞋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