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身上潮乎乎的。”
殘虹的夕陽透過窗紗的密網,破碎的打在少女身上。
一襲紅衣如若滌上一層金絲,反射著點點塵光。
紅柄的弓被主人無力的丟向一旁,白嫩的肌膚上猶如抹上一層果凍,分泌著輕微的體液白裡透紅且令人垂涎欲滴。
“優菈,貼貼。”
練習場上,紅衣少女嘟起可愛的小嘴,順勢環上了另一位少女的腰際。
金藍色的長劍保持著突進的動作突然停頓,優菈就如同被摁了快門鍵一樣張開小嘴,一動也不動。
“不要。”冰冷的語氣拒人三尺,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的優菈立即意識到了不對,轉而說道:“身上全是汗,我才不要呢。”
基於對優菈的瞭解,身後那抱住她纖細腰際的少女——安柏並沒有鬆手,反而得寸進尺的將雙手環抱住了她的細腰,可愛的小臉蛋埋了進去反覆摩擦著。
“不要,優菈是個大笨蛋。”
甜糯糯的聲音融化了少女冰冷的心,因擔心手上了利刃劃傷好友,筆直的扔在了地上。
“好吧。”金黃色的雙瞳本該如巨龍一般威嚴,此刻卻纏繞上了一抹柔情,優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這個仇,我記下了。”
“果然優菈最乖了。”
紅髮少女開心的笑了起來,調皮的用小手去瘙癢著優菈腰間的嫩肉,引得優菈捂著嘴嗤嗤笑了起來。
“嗤……好啦,安柏不要鬧了。”
赤紅色的髮飾如兔耳般晃盪著,棕色的瞳孔靈動著打轉,安柏不依不饒的繼續發展著攻勢。
胸前的小兔亂顫,少女止不住的啼笑。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啦。”
精靈般貼上了優菈的耳邊,安柏就猶如獲得勝利的小孩,想要索求自己的勝利品。
“那麼優菈道歉的誠意呢。”
挑動著修長的羽睫,優菈突然就愣住了。
“嗯,誠意。”
看著放在胸前那雙躍躍欲試的小手,優菈只好認慫了。
“做為誠意,請你去獵鹿人喝酒好吧。”
無奈的攤開手,等待好友的答覆。
兩雙小手緊扣在了一起,安柏露出了好看的牙齒溫柔的顯露笑顏。
“好,那現在就過去。”
“誒,等等,我還沒換衣服呢。”
看著調皮的眨著眼睛的安柏,優菈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是跌入了早已為她準備好的陷阱裡了。
“這個仇我記下了。”
……
“反正等會喝酒的話身上也會黏糊糊的,換不換都無所謂啦。”
被安柏這樣連哄帶騙的拉到獵鹿人酒館,優菈的臉上那抹錯愕還未褪去。
明明是自己先提出來喝酒的,怎麼反而陷入了被動的局面呢,難道自己被算計了嗎。
搖晃著腦袋,柔順的淡藍色的短髮被搖成了波浪。
“既然都已經到這裡了,那就喝到酩酊大醉吧。”
安柏也湊熱鬧的跳了起來,配上那對赤紅色髮飾的兔兒,像一隻活脫脫的小兔子。
“不醉不歸。”
從夕下的落日到殘月的光影,即便低度數的飲品也足以讓兩名少女微燻。
被酒精迷上了雙頰,如熟透的蘋果紅暈染上心尖。
“幹。”
舉杯,入吼。
少女激情的對杯暢飲,秉著不醉不歸的誓言,昔日的好友共同的目標便是將對方灌醉,在空蕩的的酒杯擺滿了整個桌面後,便雙雙的趴在了桌面上。
——絲毫沒有想到醉了該怎麼回去。
就這樣,滿臉通紅的少女們醉醺醺的舉起酒杯,在經過碰撞後全灑在了
自己的身上。
“優菈,是你先醉了呢。”
打著酒嗝兒,安柏開心的笑著。
“才沒有呢,明明是你先醉了。”
明明雙雙都趴在了桌子上,可嘴上仍然不認輸的死犟著。
一旁的老闆都看不下去了。
“諾,你都看到了吧。”
老闆無奈的聳著肩,指著雙雙醉倒的姐妹倆。
身前是擁有者一頭金髮的少年。
“榮耀騎士大人,快把你們旗下的隊員都拎回去吧。”老闆苦著臉:“小店馬上就要關門了。”
接到任務趕來的榮耀騎士——空,露出溫柔的表情,說道。
“那好吧,我先把她們接走吧。”
看著所熟悉的少女們喝的酩酊大醉,空露出溫柔的笑容。
老闆放心的將客人交到空的手裡,回身後快速的將店門關閉打烊了。
優菈和安柏柔軟的手被搭在了空的肩膀上,即便是兩人的重量,空仍是綽綽有餘。
少女的體重都很輕盈,即便將身體大半的重量壓下去,也不比扛兩袋麻袋更沉。
尤其是兩者胸前的小兔子,在重力的傾斜下不斷的在擠壓著空的肩膀。
就彷彿身體所有的重量都被那兩個肉袋吸收了進去。
優菈那如大海般純潔的藍髮散落在空的肩膀上,在感受到身體被人拖動時張開了金黃色的豎瞳,剎那間清醒。
但看到了熟悉的金黃色髮絲以及那張溫柔且認真的臉蛋後,又變得醉醺醺起來。
半張著眼眸,小嘴無理的申訴著:“放開我,我還沒醉,我還要繼續喝。”
每一句話都不在調上,光是聽她說的話就知道少女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酒館已經關門...”
話還沒說完,就被趴在另一個肩膀上的少女打斷。
“我也沒醉,我也要喝...”
說完,小腦袋就埋進了空的肩膀裡,發出了細微的呼吸聲。
“哎。”
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別鬧了,優菈你還沒睡著吧,家在哪裡我送你們回去。”
“勞倫斯,我是不會回去的...”
“好了,知道了,那安柏的家在哪裡。”
小手七扭八拐的指著路,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之下,不可查覺的露出的淺淺的笑容,如綻放的塞西莉亞花一樣美麗動人。
安柏的家空蕩蕩的,打開燈光,入眼全是毛絨絨的可愛玩偶,是安柏最貼心的兔兔伯爵,被裝上了發條還會跳起可愛的舞蹈。
將兩名少女放在床上,為兩人蓋上了被子,空拭去額頭的汗珠,準備離去。
“唔……”卻被一雙溫柔的小手挽下,堵住了去路。
張開微燻的雙眼,少女的小嘴中吐露出濃重的酒氣。
“就這麼把我們兩個拋棄了。”
“真是個不負責的男人。”
環上空的脖子,將身體的重量壓在男人身上,紅潤的唇瓣輕貼住空的耳朵,舔弄似的說道。
“旅行者,我和安柏的衣服還沒脫掉呢。”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少女溫暖的吐息,空的臉頰微微泛紅。
“可是——”
“不要可是了。”
霸道的唇瓣覆蓋上了空的唇,似乎看不慣男人的陰柔,強行的吻住了空。
利用身體的重量反身將空壓下床上,即便是深處於醉酒的情況下,優菈仍然下意識的索求空的深吻。
空的眼睛睜的老大,嘴唇從未被女人觸碰過,也從未感受女人嘴角的溫柔。
兩抹陰柔相觸,彷彿身體都融入了水滴,盡情的索取著少女口腔中的溫度。
從那張小口中傳來的是混
雜著濃烈酒精的味道以及少女口中獨有的清香,在酒精的作用下那抹清香不斷的放大著,通過少女的津液傳到空的口中,讓舌尖的味蕾都浸泡在舒適的海洋中。
優菈睡眼朦朧的半睜的雙眼,晶白的眼球的被藏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猶如黃金的巨眸,藉助酒精的麻痺,霸道的索取著空的初吻。
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空的貝齒,柔軟的小舌頭像舞動的青蛇一樣鑽入空的口腔中,將滿嘴的酒氣都渡入心愛之人的小口,優菈滿意的用小舌頭剮蹭起了空口腔內的細肉。
空抬起舌頭,生澀的回應著優菈的主動,兩個舌頭在空的口腔中交匯,狠狠的纏繞在了一起,味蕾不斷的相互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只是瞬間便達到了高潮。
少女嬌紅的臉蛋變的更加深邃,濃郁的彷彿要滴落水珠。
“唔嗯~”少女的嗓間露出鶯鳴般的喘息,蘇潤了空的內心。
接吻許久,優菈才結束了對空的侵佔,唇瓣分離,舌尖還吐露在外,一道晶瑩的唾液將兩者的嘴唇相連,似乎還不願意分開。
“旅行者還真是貪心呢。”
像小貓一樣舔舐著嘴角的殘餘,將空的唾液吞進肚子裡,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優菈露出滿意且陶醉的笑容。
“一定是接到了委託吧,還沒處理好收尾工作就擅自離開,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冒險家啊。”
攀上空的耳邊,吐出炙熱的吐息。
“睡覺穿衣服的話,胸部會發育不良的。”
“作為懲罰,旅行者就幫我按摩吧。”
還未等空拒絕,優菈就擅自的脫掉了腳下的高跟,包裹著純黑色絲襪的赤足踩在了空的身上。
“要幫我按摩一下小腳哦。”
充滿肉感的大腿被黑絲緊緊包裹著,勾勒出肥嫩鮮美的曲線,纂刻著精美花邊的黑絲猶如長筒襪將那肉乎乎的大腿勒出一道長痕,黑色的皮帶被緊緊的綁在了大腿內側的根部形成了由肉色組成的三角,其下是由天藍色和深黑色交匯著組合而成的絕美花紋,點綴般的浮現勞倫斯家族特有的徽章,擁有著完美曲線的玲瓏小腿被勾勒出讓人愛不釋手的弧度,帶有冰稜形狀的圖案是被那雪白的肌膚所浮現著,若影若現勾引著男人視線的驚魄之物。
被長筒黑絲包裹住的絕世美腿,凸顯出少女嫩足的絕美S形曲線,豐盈多姿,性感撩人,可愛的腳趾呈月牙形壓抑到渾圓的足裸,腳面凸凹有致,腳背彎曲有形,腳趾整齊排列,悄然翹立。
狠狠的踩踏著少年的胸口,小手放在嘴邊嫵媚的說道:“既是懲罰又是獎勵哦。”
晶瑩的玉足在胸口輕輕的踩踏,少年溫柔的性和不允許自己拒絕。
將手抱起那張玉足,空抬起的視線觸及那雙金黃碧瞳,居高臨下的神色隱隱帶著不屑,雙頰染上綻放的燻紅。
柔軟的小腳被黑絲包裹,隔著一層紡織,甚至能觸碰到腳掌的溫柔,因為整日訓練的緣故,黑絲猶如溼透的毛巾沾染著濃稠的水汽,散發著少女那宛如塞西莉亞花般的清香,那是少女腳掌所流出的汗液。
在少年捏揉的動作下,黑絲甚至能夠被擠出絲絲水滴,滴落在空的胸膛,將空的身體都染上了少女體香的味道。
“嗯~”腳下傳來瘙癢的觸感,在空的手下,那從未被人觸及過的嫩足傳來一陣陣的瘙癢,透過彎曲的足底傳到優菈的心底。
“咯咯咯,好癢。”
晶瑩透亮
的腳趾在空中止不住的輕顫著,灑落下猶如白光般透明的汗珠,讓少女發出陣陣天籟般的嬌喘。
抱住清香的玉足,空的大拇指圍繞著那柔嫩的足底,兩雙手反方向揉動著,嫩肉被玩弄,從腳底推到深處的恥骨,密佈的神經被擠壓到了一起,讓優菈舒爽的合不攏小嘴。
彎曲的足底每一處都被少年撫摸著,隔著黑絲的潤滑,在沾有體液的潤滑下,腳下的肌膚彷彿都被推離偏了原本的位置。
“旅行者真的好會啊。”
被手中柔軟的嫩足吸引,即便隔著黑絲也能感受到那晶瑩的裸指,少年被深深的吸引,帶有從少女嘴中傳來的酒氣的嘴巴,輕輕含住那亂顫著的腳拇指,舌尖瞬間品嚐到了嫩足的芳香。
一抹帶著少女體液混雜著塞西莉亞花的清香以及分泌著鹽分的味道在空的嘴中狠狠綻開,刺激著舌尖密佈的味蕾,想要將整個嫩足塞進嘴裡,空忍不住的用舌尖品嚐了起來。
手上的動作也未停下,拇指抵住嬌嫩的足底,隔著黑絲瘙癢著優菈敏感的神經,將少女一次又一次的帶上了高潮的尖峰。
小腳被玩弄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翹臀被緊身衣死死的包裹著,下身的神秘被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線,向外灑落著少女神聖的體液,在一陣陣高潮的餘韻中,下體的水珠早已滴落成河。
空突然感受到下方的褲子被什麼東西解開,利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醉暈暈的紅衣少女,正不知廉恥的脫著自己的褲子,早已腫脹的下體,在安柏的幫助下,被釋放了出來。
讓安柏發出了一聲驚呼。
“旅行者的身體,安柏也想要哦。”
“優菈別想吃獨食。”
鑲嵌著金絲的高跟被順暢的褪到了腳趾,安柏像只小狗一樣慢慢爬到空的身邊,弓起可愛的小腿,想要吃獨食一般,攀上了空的腰際。
點綴著血紅的花紋以及混雜著金黃的絲綢,少女的大腿被純潔的白絲包裹,就彷彿穿著絕美的婚紗,完美到不留一絲瑕疵。
與優菈不同的是,安柏的襪子是纂刻著血紅與黃金相容有著好看花紋的白絲,凸出了少女聖潔的美麗,卻與少女的動作有著濃濃的差異感,將空的褲子脫下後,用聖潔的白絲開始玩弄起了空那腫脹的巨大。
空下意識的抵住了牙齒,將優菈柔嫩的腳趾咬在了嘴中,擠出鮮嫩的體汁後被嚥下。
柔軟的白絲嫩足滑上了空的肉棒,用雙手撐住床面保持平衡,安柏生澀的將兩對嫩足都放了上去。
瞬間就感受到了那腫脹肉棒的巨大,即便隔著白絲,也能觸摸到那鼓起的青筋上不斷彈跳的心跳聲。
少女早已被灌醉,此刻保留在此的就只有本能,在好姐妹優菈以及日夜掛念的旅行者刺激下,羞恥心早已被拋棄到了一旁。
用足底的前端凸起抵住了肉棒的頂部,將大腿分開誇張的角度後,雙腳合十,用合攏的雙腳中間的彎曲部位將肉棒含了進去,因性知識的缺少導致少女只會遵循著繁衍的本能簡單的上下套弄,將少年肉棒上的海綿體不斷的翻卷著。
白絲的嫩足在緊密的摩擦下流出清澈的汗液,還帶著濃醇的酒香,不斷的刺激著空冠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