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潘金蓮(自留)

重生潘金蓮(自留)

她,活了。

活回了武松回來的前一夜。

大郎喝了藥。

可她潘金蓮還要再次死在武松的手裡成為人人唾棄的淫婦嗎?

大雨乘夜,她跑出城郊卻被豺狼追趕,有幸得於一壯士相救。

不想那壯士居然是她最不想見到的男人——

第一章金蓮重生

月上柳梢頭,枝葉在沉寂的夜色中搖曳著它的斑駁。

忽然一陣巨大的霹靂聲響徹天際,滔天的大雨撲騰撲騰地飛濺落入地上……

稀里嘩啦的水聲正透過半開的窗戶傳到臥房中去,此時淡薄的窗紙正被橙黃的燭燈照映得異常詭譎。

一陣連綿的陰雨攜帶著冷風颳過,那臥房裡垂落的簾子都開始瑟瑟發抖。

這時,一隻粉藕玉臂正從紅粉羅帳內探出她鮮紅的丹寇。

芊芊玉手在半空中忽然張開,鋒利的指甲正狂抓著半空中一縷空氣。

那女人纖細的脖頸也從羅帳內鑽出,在半空中劇烈地瑟縮,由可見到那花容失色的面容正蒼白無力地警視著四周。

她紅豔的朱唇正半張著,害怕而語無倫次地吱唔:“武松快放過嫂嫂吧…嫂嫂錯了…”

女人的意識裡全都被那雙目紅通、兇殘殘暴的男人給佔據著,發狂似的擺動雙臂,想要擺脫那個男人的禁錮。

可就在這時,梳妝檯邊的一面小銅鏡“砰”地掉落在地,她才恍然愣住,發現自己正安然無恙地躺在床榻上。

潘金蓮呆愣地盯著一片灰暗的臥房,又回頭摸索著空蕩蕩的床榻,發現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自己又回到過去……

武松哪去了!

她悚然起身赤裸著雙腳爬下床榻,然後跑去查看外邊的情況。

沒想到窄小的堂室裡掛著白色的巾帛,密密麻麻的一圈又一圈,就像是在走著一種可笑的形式。

潘金蓮雙眸瞥到桌上的三錠銀子,臉色一驚,這才發覺今夜是武松回來的前一夜,那三錠銀子正是傍晚西門慶給她做玩樂用的。

她警惕地摸索著自己的胸口,她還記得武松那可怕的模樣,正剝開她胸膛把她的內臟都挖了個乾淨。

女人嚇得瑟瑟發抖地抱住雙臂,哀嘆著自己怎麼就聽了那賤婆子的話殺了大郎。

難不成自己還要等到明日武松拿著大刀砍她不成?

西門慶那邊是去不得,再說這事也瞞不過,潘金蓮索性匆匆跑回房間,胡亂整理些衣物和首飾塞進包袱中連夜奔走出城。

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正踩著坑坑窪窪的泥地,任憑著狂風暴雨浸溼她的衣服,淋溼她的慌亂,淋溼她的瘋狂。

可就在她出城門兩裡的距離,耳邊就忽然傳來一陣兇殘的狼嚎聲,潘金蓮被恐嚇地後背僵冷,她更加快步子往前走去,可是在她的身前另外一匹巨大的黑豺正雙目垂涎地盯著她。

她真當是流年不利,才出城門就被豺狼虎豹給盯上。潘金蓮哭喪著一張臉,盯著那匹健壯的黑豺,趕緊轉身往官路旁的小樹林跑去,可是那畜牲追的緊,她一個三寸金蓮之人怎麼可以跑的快,雙腳根本就是不能走路,這徒步的兩里路都差點將她給累死。

於是乎,她栽了根頭。女人左腳在溼滑的地面上飛快地踩著,倏然她撲地踩中一根樹幹,直接摔在地上,臉也朝著泥地全都濺滿泥水。可憐見的她的左腿方才用力地撞到石塊,已經骨折了。

如今她只能恐懼地用雙手扒著泥地,雙腿蹬著爛泥,即使是爬著也希望求得一絲的生

機。

那匹黑豺以為自己可以飽餐一頓了卻沒想到這時猛然出現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就將它一腳踹飛,撞暈在樹樁上。

潘金蓮這會兒欣喜著,正要起身去扯住那英雄,卻不想到那男人回眸的片刻,她心都涼了半截。

這男人高大威猛,尤其是他那寬肩窄腰的身材,陽剛俊美的面容都能讓潘金蓮沉醉,可唯一讓她恐懼的是他正是她藥死大郎的弟弟武松啊!

第二章武松心疑

她躲他都來不及何來的抱大腿?

“嫂嫂?”武松算是眼力過人,他見著坐在地上全身溼漉泥濘的是一個女人,乍一看竟然是他的嫂嫂潘金蓮,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的?

“啊…是武松嗎!”潘金蓮愕然地笑了一聲,摸索著自己顫抖地雙臂。

“嫂嫂你怎麼會在這裡,哥哥呢?”武松轉身走到她身前,見她被雨水打溼,豐腴的身子全都暴露個乾淨,他趕緊將雙眼往旁邊一瞥,脫下身上的衣服扔給潘金蓮。

“大郎…你哥哥…奴家方才與他走失了他去西邊的林子。”潘金蓮見著武松這強硬的語氣,生怕他再次挖開她的胸膛,便儘量避開大郎已死的消息。

她趕緊抓住他的衣服披在身上。

“這大半夜的你們出來做什麼!”武松狐疑地盯著一臉緊張的潘金蓮,見她顫巍地從泥地裡坐起身來,正欲要起身,身子卻一骨碌地又滾落在地上,可見的她的左腿正倒癱在泥地裡,骨折了。

“就是大郎聽奴家說要吃野果所以就帶著奴家出了城,都怪奴家不好,奴家因為見天上下雨了,這才匆匆地往這邊跑來。”潘金蓮扭住自己的大腿,淚水淌落在她的臉頰上。

“你這賤婦,現在天色昏沉,去那邊的林子簡直就是送死,你是誠心誠意想要哥哥死才對吧!”武松總覺得這個女人非常怪異,在城裡就得知她行為放蕩,沒有一點的羞恥,這麼晚和哥哥一起出來難不成將哥哥給殺了拋屍荒野了?

“沒有的事!奴家怎麼會讓大郎去死呢!現在大郎也不知在哪裡,奴家的命好苦啊。”潘金蓮將計就計悲痛地哭出來,她妖媚的臉上浮現的一絲的痛苦竟如此的真實。

武松心裡來氣,他一手抓住潘金蓮的胳膊就將她從泥地裡扯出來,可這潘金蓮被武松一驚一乍立即給嚇得暈了過去。

武松嘴裡罵著廢物一邊扛著她一邊去尋找著能歇息的山洞。

尋到了一個寬闊的山洞,武松就將背上的女人‘砰’地扔在地上,見著外面雨也逐漸變小,他這才決定出去打獵找吃的去。

像武松這般體格健壯的男人必然是對打獵是手到擒來,可若是大意跌落到山下會怎麼樣?

果不其然,這男人在下雨天還如同在晴日天走的那樣,他適才抓到一隻大肥兔已將它甩死,武松尋找的山洞與山路有兩個大階梯這麼高,這裡有兩塊寬大的石板,所以他正要爬上山洞,卻不想左腳踩空,男人虎軀一震,右腳踩在石板上可卻讓左腳踩滑,身體一個側翻從石板上滾了下去。

結果後腦勺著地,將他摔的雙眼冒金星,後背也兇猛地擱上一塊石頭,將他的後背差點砸了個孔。這會兒潘金蓮已經醒過來了,她聽著洞外一陣撲騰的聲響,趕緊爬到洞口查看,竟然看到武松仰躺在石板上,痛楚地摸著後腦勺。

“叔叔怎麼躺在地上,這…奴家無法將叔叔扶起身來,奴家…奴家就

…”先看著吧,潘金蓮心底早就樂開了花,她故意媚眸生秋地盯著痛苦的武松,你個混球老孃就不下來扶你,再說老孃腿也斷了……

可潘金蓮太得意忘形了,她忘了自己身體羸弱,結果一傾身竟然也一骨碌地滾了下去,摔在武松的胸膛上。

第三章情生武松

“嗯!”

“嗯哼。”她嬌軟的身體已經壓住他的平穩的神經,不讓他有一絲的正經。

可見的武松是有多生氣,他皺著眉頭一手抓住潘金蓮的手臂將她從胸前扯到旁邊去,“淫婦,不知羞恥的東西。”

潘金蓮自然知道自己在武松的眼裡就是那種人儘可夫的淫婦,那也沒辦法誰叫她性淫,可方才又不是故意掉下去的,他發什麼脾氣?

於是她又想起武松兇殘虐殺她的樣子,就瑟縮著腦袋離他遠遠的。

武松很快就恢復過來,他強忍著後背的疼痛將潘金蓮和手裡的死兔子一起扔上山洞,自己也爬了進去。

“喂,你會殺兔子嗎?”他不叫她嫂嫂,因為這個時候已經沒什麼意思了。見著這個女人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心生不滿,正欲要將兔子扔給她,卻不想這個美豔的婦人不見得點頭,感覺什麼都不會。

“嘖。”可就在他抬手的時候,後背灼熱的神經直接點燃他前面的所有神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不見得好。

潘金蓮這見得武松後背溢出紅痕,便道:“叔叔你背後被石頭刺傷了。”可武松回頭就是瞪著她,“我知道。”

便起身去找來一些草藥,解開衣帶脫下外套,可潘金蓮卻依舊不知羞恥地盯著他裸背看,武松心生惱怒,想著這個女人真是不知羞恥。

就在男人磨藥葉的時候這個女人居然爬過,“叔叔你應該摸不到這裡吧,要奴家幫忙嗎?”說實話潘金蓮是不想幫他的,可是方才看到這個男人叫她剝皮的時候居然露出輕蔑的目光,沒準接下來她會連肉都吃不到,她估計也知道如何不和這個男人搞好關係,他沒準真的會喪心病狂把她餓死。

想想她一個弱女子,荒郊野外的,還要和一個殺死自己的男人一起生活。

“滾,你這淫婦不要碰我!”可潘金蓮心裡明白著現在武松是不會殺了她的,畢竟毫無目的去殘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他武松是這樣的人嗎?潘金蓮媚眸一顫,道:“叔叔為何這般固執?奴家只是給叔叔敷上藥而已,叔叔莫不是想多了?”她強行從武松的手裡拿過那被研磨的草藥輕輕塗在他的後背。

一股溫涼的觸感在他後背摸索著,武松極為不適意地盯著潘金蓮的一舉一動,竟讓她有些尷尬,若是以前她必定會欣喜若狂,可現在她就想要等傷好了離開武松。

“叔叔這般看奴家做什麼。”

“沒什麼……”

“叔叔若是把兔子皮剝好了,讓奴家來做飯吧。”

“嗯…”

“叔叔這般盯著奴家,奴家都覺得叔叔是喜歡奴家了。”潘金蓮不忘記調笑一聲,這本色即便是重生了對她來說也極為常見,可武松不高興了,“淫婦。”說完就忍痛跳出山洞。

潘金蓮見狀不免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遇到你多好呀。”

這會兒,武松已經逃離山洞有些距離,他目色迷茫地盯著自己的手掌,甚至感受到後背頓時有一種灼熱感在蔓延燃燒。

第四章亂吃禁果

他的腦海裡頓時浮現那個女人媚態橫生的笑靨,只當他回眸片

刻,這佳人腮紅映頰,羞澀難言。這般佳人人皆說是人盡可夫的淫婦,他當時也認為她並不是安分的主兒,可今日他卻不經意間對她有了別的看法。

方才她手指撫摸他的後背時,好柔和。與前些日子見到的潘金蓮完全不同。

大概再過四五天他的身體就好的差不多了,再帶嫂嫂回城找哥哥。

他迅速跑回山洞,見那婦人已經為他準備好兔肉,那婦人媚眸半眯呼喚著他,“叔叔,兔肉烤好了。”

武松心尖一顫,他盯著潘金蓮躺在地上的左腿,道:“嫂嫂的左腿骨折了,不如讓武二幫忙接回去。”

潘金蓮忽見武松如此主動,不免大吃一驚,可見那武松真摯的瞳眸,她將計就計便想著如何讓他更相信一點,“這…奴家想著叔叔之前這麼厭惡奴家,奴家就不髒了叔叔的手了。”

武松看她推辭著極為可憐,便道:“武二見嫂嫂的腿已經摺斷,若不接回去,恐怕對你以後都有影響。”

“可奴家這殘敗的身子怕玷汙了叔叔啊。”

哪知武松已經跪下身來捉住她的一條玉腿,抱歉道,“武二魯莽。”

讓她沾著淤泥的三寸金蓮對著他的臉,遒勁的大手在她膝蓋一捏,小腿一抬,就將她的左腿給接住了。

潘金蓮羞紅了臉,可見的這三寸金蓮怎會讓別的男人瞅見呢!

武松這會兒估摸腹部也如同火燒一般,他無意見那潘金蓮的小腳,竟有些心猿意馬。

多說女兒不得將小腳暴露給其他的男人看,唯有夫君才可。他今日看了是對不起他的哥哥啊!

武松吃著手裡的兔肉,不時地就會將雙眼瞟向潘金蓮,見那婦人被夜火籠罩的小臉是如此的誘人,他這個童子雞竟也開始有了反應。

男人吃完兔子肉後趕緊起身走到洞口:“我來守夜,嫂嫂就先睡下吧。”

潘金蓮點點頭,就睡在草堆上。

第二日,武松已經出去找吃的去了,她便起身去洞裡的一眼泉水中取了一些甘泉給武松準備回來吃水,自己就跑出洞外,找條小河清洗自己的身體。

可當她正要回去的時候,看到河邊有三五株開著紅豔果實的樹,她正覺得口乾便摘了幾個塞進嘴裡,酸酸甜甜的。剩餘的她就摘下揣在懷裡準備帶給武松吃。

當她回洞裡時,武松已經回來了。潘金蓮欣喜若狂地將兜裡的果子全都倒在葉子上,遞給武松吃。

哪知道武松見到這果子臉色一黑,一揚手竟把那果子全都打翻在地,雙眼難以置信地瞪著潘金蓮,怒斥她:“你這淫婦難道是想要讓我也成為你的裙下之臣!”

潘金蓮一驚,叫道:“什麼!奴家見這果子極為酸甜就帶給叔叔吃,何來的淫蕩之說。”

“可這果子是城裡的禁物,你難道不清楚嗎!”

“這…奴家怎麼會認識…嗯…”她頓時感覺全身酥麻無力,一個側身竟躺在地上,“糟糕…奴家已經吃了。”

第五章武松獻身(H)

武松見潘金蓮痛苦的小臉,便迅速出去給她找解藥。

這邊的潘金蓮,正為自己的身體苦惱呢,今日怎麼就吃了這紅果子呢,身體異常的燥熱,好想要大棒子插進來,將她乾的欲仙欲死,想著,她就想到西門慶的那根短小的肉棒,渾身不舒服。

西門慶之所以能讓她舒服還不是因為那些玩意兒,她唾棄一聲。

潘金蓮摸索著自己滾燙的身體害怕地想到武松那可怕的眼神,武松

會不會殺了她……

可是慾望已經侵佔她的機智,她看到地上的木棍,下體溼的凌亂不堪了,也不管什麼問題就將木棍拿起來,對著她的私處噗地插了進去。

那根木棍又硬又刺,將她花穴擠壓的極為疼痛,可是潘金蓮哪敢再喊武松什麼,就怕他剖了自己的胸膛,挖心。

這邊,武松已經拿著解藥過來了,可剛到洞口,他就聽到裡面傳來淫蕩的呻吟聲,他雙眸一沉走進去。

那婦人正痛苦地拿著木棍往肉洞裡塞,可憐見的,這哪裡是享受,明明是折磨自己。

武松竟也看的可怕,“嫂嫂…你先將這解藥給吃下去吧。”

哪知這紅果子的藥性極為猛烈,潘金蓮正要起身接住解藥卻又撲通一聲跌進武松的懷裡,武松頓時發覺自己胸膛火熱,他低頭見那潘金蓮雙唇顫抖著,汗水浸溼她的髮絲,不敢有推倒她的心思。

這婦人的芊芊玉手已經摸到他的喉結上,武松這會兒哪有這理智啊,況且他也對這嫂嫂有了不軌的心思。

可到底是他嫂嫂啊,他身體僵直地不敢動。

但她的呻吟悽慘而沙啞,“武松…快…嫂嫂快不行了…”

潘金蓮酥胸半露,兩條玉腿也攀附著武松,這陽氣旺盛的男兒怎麼也會控制不住吧。

武松粗喘了一聲,道:“嫂嫂,就當作是沒有發生吧。”他傾身就把潘金蓮壓在身下,將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扯了個乾淨。

潘金蓮啊,這個淫婦,雪白的肌膚又光滑又香甜,胸前這對雪白的奶子沉甸甸地耷拉著胸口,尤其是那紅豔的乳頭,把武松硬得差點射了出來。

她早就身體酥麻得如一灘爛泥,任由著武松捉住她的小腿,將她的三寸金蓮給咬下來,頓時一隻細小的細足就暴露出來,潘金蓮羞紅了臉,呻吟道:“嗯…不要…”

武松聽這聲音,竟不由得更加深入。

他伸出舌頭對著她敏感的足尖舔吸著,發出啵啵的聲響,由此潘金蓮的私處早就被汪洋的淫水給氾濫。

第六章金蓮淫亂(H)

潘金蓮放蕩地掰開雙腿,將肉洞給暴露出來,紅粉色的肉穴正被迫向兩邊張來,她裸露的私處,正對著武松。

武松掰開她的雙腿就能看到她那兩片肥美的陰唇正向外翻轉,淫靡的汁水從她的肉縫涓涓地流出,肉色鮮美晃暈了他的雙眼。

他直接褪下褲子,將胯下的那根粗壯的紫紅色的肉棒拔出來,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有四指寬,五寸長,可把潘金蓮嚇壞了,可這武松不讓潘金蓮逃跑。

直接捉住她的大腿,將肉棒塞進她的肉洞中去,噗嗤一聲一根粗壯的肉棒就消失在肉洞再外,潘金蓮被嚇的早就臉色蒼白了。

這是人的肉棒嗎!這是要操死她的節奏啊!

那飢渴的肉洞被這根兇殘的肉棒給撐大,潘金蓮害怕地盯著武松那通紅的臉,他也在看她。

可憐的潘金蓮被武松用力一頂,屁股就被啪地震動起來,她的身體就像是要被幹飛出去一樣。

潘金蓮趕緊抓住武松的胳膊,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隨著武松健壯的臀部將肉棒插進她的肉洞,那肉洞就將肉棒吞吃個精光,他的肉棒正埋在她的陰道里,肉壁的周圍挨擠著密密麻麻的萬千張小嘴正不停地流著口水咬著他的大肉棒。

武松臉色一沉,立即聳動臀部將肉棒對著她的肉洞拼命地狂幹。

“嗯…嗯武松…嫂嫂好難受…”慾火焚身的潘金蓮

昂頭呻吟道,她的雙臂摟住男人的雙肩,翹臀埋入他的胯下,隨著男人迅速地聳動著臀部,那根屹立在半空的大肉棒也隨之插進婦人的肉穴中去。

甚至他棒身下的兩顆蛋囊都劇烈地撞擊上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聲響。

溼答答的洞口隨著大肉棒的拔出,它的陰唇向兩邊攤開,肉洞裡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股縫佈滿她的臀瓣,將她的臀部和菊穴都浸溼了淫水,又蕩又浪。

“嗯!嫂嫂的肉穴好緊……”

男人見狀,喉嚨一緊,他俯身將潘金蓮翻身壓在草堆上,做出她極為興奮的姿勢,就是將她的屁股朝著他的肉棒,臉趴在地毯上,他可以完全觀賞到淫水從她的騷洞裡淌出來淫蕩的模樣。

“真美。”

潘金蓮,果然是個淫婦。才被他幹個一會兒,這騷穴裡的淫水就稀里嘩啦地淌下來。

“嫂嫂這淫穴就像條小溪一般。”

武松輕笑一聲,擺動臀部,那大肉棒將緊縮的肉穴一下子捅個乾淨。

“啊…啊…大肉棒…大肉棒要乾死奴家了!”

第七章淫穴夾擊(H)

潘金蓮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如此之大地力氣,噗嗤地將大肉棒拔出她的溫穴,龜頭上還粘纏著幾根銀絲,嘀嗒地落在草堆上。

爾後,婦人整個人都將要軟灘了,可是男人卻不會放過她。隨著他粗大的肉棒噗嗤地幹進了緊緻的肉洞,惡狠狠地讓龜頭摩擦起裡面的軟肉,使得金蓮整個身體都如一灘春水一般被壓在草堆上。

她面色殷紅,嘴裡吐著嬌喘,肥大的臀肉被他寬大的手掌猛地一記抽打,她尖叫一聲,隨後這個男人更瘋狂地抽打她的臀瓣,她的毛孔就會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全身的血液都會流向她的腦袋。

很快,在他橫衝直撞的抽插下,把金蓮真正地送上高潮。

婦人臉色通紅,她趴在草堆上,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雙腿也因為方才痙攣而打顫起來,但是很快他又把肉棒塞了進去,對著她的宮口又操又頂,啵的一聲,武松拔了出來,她的屁股又被男人給抽打了一下。

“嫂嫂,屁股可真大。”

“啊…好舒服…叔叔快……”潘金蓮抽噎的聲音斷斷續續,雙眼紅腫地抬高屁股希望這個男人能邊抽打她的屁股邊把大肉棒再插進來。

可是武松冷笑一聲,“這可不能隨隨便便給你,自己來取。”

可憐的潘金蓮高潮的餘韻還沒有結束,雙腿依然打顫著,可是肉洞裡失去那根肉棒就好像失去全世界那麼痛苦,她只好趴在地上,慢慢地爬到他的面前,停住。

“肉棒舔乾淨。”

潘金蓮羞澀地爬到他的胯下,就是捉住他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嘴裡。肉棒沾滿她的淫水,甜甜鹹鹹的。

可那粗大的肉棒根本就是難以塞進她的嘴裡,可是金蓮媚眸輕顫,她伸出舌頭就是對著他的龜頭舔吸,把武松弄得再次全身燥熱。

粗大的肉棒在她嘴裡摩擦著,最後也噗地射了出來,潘金蓮吞下嘴裡的濃精,極為難受地吞嚥。

這個男人又托起婦人的屁股就是掰開她的臀瓣將她緊閉的兩片陰唇給向兩邊翻開,深紅的肉壁一清二楚地被他看在眼裡。

“嗯…快把肉棒插進來吧…嗯…”潘金蓮雲鬢凌亂地盯著他俊美的面容,嬌聲道。

可武松依然在觀看她肥美的私處,那幽深的肉穴被他乾的是又腫又紅,淫水隨著他手指的扯動又淌落下來,他裝

作極為憐愛地摸了摸她的屁股,可是立即又挺身將腫脹的肉棒噗地擠進她的肉穴裡面去。

“哦!奴家死了…”

“淫婦,你屁股怎麼蕩的這麼歷害嗯…莫不是經常和別的男人歡好…”

“沒有的…事,奴家只有大郎。”他屏氣冷笑一聲,就立即擺動自己的肉棒,將身下的婦人壓在身下。

第八章日吃淫棍(H)

他用粗硬的大肉棒去狂幹她的肉穴,堅硬的龜頭就像尖銳的利劍兇猛地去抽插她嬌軟的肉洞,每一次的深入都差點把她的身體撞出外去。

“那哥哥可有我的厲害?”武松這會兒像是著了魔一般信了這婦人的話,粗喘道。

潘金蓮還來不及驚呼就被迅速地壓住,她可憐的肉洞淫水噴湧地迅速,被他每一次的操入都會噴射出些許的淫汁,她那光滑的大腿都濺滿了她的淫液。

“嗯…奴家覺得你最厲害了…啊!要把奴家操到天上去了。”

這話滿足了武松的大男子主義,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柳腰,任由著潘金蓮的的肉穴貼近他的肉棒。

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兒一般。

身下的婦人已經被操的全無力氣,幾乎被操的快要翻白眼,男人迅速抽插著肉棒,隨著迅猛地拔出連將她的媚肉都給帶出來。

糜爛的淫液從她無力的肉洞裡淌出來,嬌弱的花瓣連伸縮都不見得有過。終於,武松還是在抽插個三百下後將體內的濃精給射進她的子宮內,滾滾的濃精注滿她的宮房。

他隨即抖動一下臀部,將肉棒從她的肉穴裡拔出來,頓時,一股濃郁的精液味混雜著淫水直溜溜地從她難以閉合的肉洞裡淌出來,兩人都已經精疲力盡。

從早晨休息到傍晚才緩過神來。

武松發覺潘金蓮已經讓他食髓知味了,破了他的童子身,只要一遇到金蓮他就全然燥熱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操弄一番。

於是乎,剩餘留在洞裡的幾日,武松便與金蓮粘在一塊,餓了吃點果子,順便也將那紅果子吃了,這樣二人性慾旺盛,一直癲狂到第二日。

每日,潘金蓮都被這壯漢伺候得欲仙欲死,她只見的自己的小腹裡裝滿濃濃的精液,時常她的小嘴也會被他的濃精給餵飽。

有時兩人去外邊散步,武松直接將二人的衣物都脫個乾淨,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任由著那根肉棒插著她的肉洞,胯下的兩個肉囊在半空中盪悠悠著。

在走過崎嶇的山路時聳動他的屁股,將潘金蓮送上高潮。

就連睡覺,武松也將肉棒埋在她的淫洞中,天天那根肉棒也不覺得疲憊,潘金蓮只是覺得這武松比她見過的所有的男人都好,這簡直天上地下的對比。

這個婦人,果然是淫物。武松單單就是四天就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什麼都滿足她。

終於到了第五天,潘金蓮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要回城了,她拖延了四天,給自己四天的時間可以逃離他了吧?

可是,該逃離的時候她卻和武松在翻雲覆雨,潘金蓮啊你這作死的賤蹄子。

武松心裡竟有些煩躁,若是見了哥哥,這不是就給哥哥戴了綠帽子嗎,不如帶金蓮離開便是。

可這會毀了哥哥,他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帶潘金蓮回去,這婦人告訴他那日大郎去了林子,估摸是會回城裡去的。

於是,武松就帶著潘金蓮出了洞口,而潘金蓮瑟縮著雙臂跟在他的身後,想著什麼法子才可以拖延,道:“二郎,奴家腿好累。”

武松見美嬌娘正酸楚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我揹你吧。”

“二郎,奴家餓了。”

“這裡的果子你拿去吃。”

“二郎,奴家想睡覺。”

“你在我背上睡便可。”

這一路上,武松就覺得潘金蓮的行為極為的怪異,可這女人現在已經融入他的生活中去了,他雖懷疑她,可到底還是回城裡找哥哥才是。

第九章淫婦難改(完)

不想,潘金蓮見快到城門時,跟武松說奴家要去小解一番,馬上就回來。

武松見她離自己近,也沒多說什麼,自己便進了城中,卻不知此時城裡的人都已經被潘金蓮毒死武大郎的事情給鬧翻了。

正在過路的人看到武松從城門外過來,趕緊上前道:“武松你可回來了!你那嫂子潘金蓮將你哥哥給毒死了!”

武松全身顫抖,雙目一瞪,大叫道:“你胡說什麼!”

“什麼胡說什麼,你哥哥的棺材都還在那淫婦的屋子裡擱著,都沒下葬呢。”旁邊的一個婦人喊道,果然周圍的人群都躁動起來,紛紛嚷嚷道:“潘金蓮這個淫婦果然把她丈夫給害死了。”

武松才進城就來了這麼一個晴天霹靂,他雙目一充血,大步跑出城門,那角落裡連潘金蓮一個影子都沒有,他氣憤地一腳揣在一塊大石頭上,那大石頭瞬間被崩裂開來。

他趕緊跑回城裡去找到哥哥的房子,衝了進去。

潘金蓮此時正整理著一個包袱,卻在這時一記厲聲吼叫衝破了天際,她慌張地將白布矇住臉。

這婦人嚇得渾身發抖,迅速地拿起包袱就要從小門裡離開。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那個男人箭步流星地跨步著過來,捉住她的一隻手臂,怒目圓睜道:“潘金蓮你居然敢騙我!你害死我哥哥。”

潘金蓮被嚇得魂飛魄散,她撲通一聲跪下來,“沒這事,奴家真的沒有藥死大郎,大郎是病死的。”

武松見她兩旁的清淚,怒吼一聲,將她一拳打翻在床榻上。這婦人全然害怕地往後退去,因為武松已經拿起手裡的大刀,對也她的胸口就是一劃。

她本以為武松會一刀戳死她,沒想到居然將她身上所有衣物都砍碎,潘金蓮嚇得臉色蒼白,張開的雙腿處竟然噴出一股淫蕩的液體。

武松見潘金蓮死到臨頭還這麼淫蕩,若是將她弄死了,還不知道她會不會到閻王殿那裡也和那些男鬼們逍遙快活,一想著,武松臉色一沉,“你這淫婦,難道沒有男人就會死嗎?”

“不是的…奴家…不是的…”她抽噎著更加厲害,沒想到她的肉穴處竟然溢出更多的淫液,武松看這女人完全就是心口不一的大騙子,冷笑一聲。

“要是你死了沒準在閻王殿裡和那些男鬼們繼續風流快活。”他傾身立即將她壓在床榻上,拔出自己的肉棒就往她的肉穴裡插。

“啊!”

潘金蓮痛苦的聲音立即響徹整個屋子。

“不如我就把你綁在身邊,成為我隨時都有可操的淫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