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的毀滅

行星的毀滅

精英50星的毀滅麥克米爾斯高中是紐約州為數不多的高中之一。學生人數不多,所以就算你聽說過每一個學生或教員也不奇怪。在所有的學生中,有一個名叫拉奎爾的女孩,她的名聲一點也不好,人們談論她的唯一優秀的方面就是她的相貌,每個人都想要遠離這個暴力的假小子。她是一個18歲的波多黎各裔女孩,頭髮染成了金髮,她天生的黑髮仍然從根部露出來,她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很長,塗上了一層令人驚歎的深粉色,反射的光線就像鏡子一樣。她那完美的大胸脯通常被一件紫色的棉質毛衣勒緊,這件毛衣幾乎無法容納從她未打開的拉鍊中窺視出來的巨大胸部,露出光滑、年輕、棕褐色的乳溝,讓世人目瞪口呆。她的腿又長又粗,一直伸展到她豐滿的背後,這也造就了她的身材。

拉奎爾是新時代的產物,她誕生於50個精英階層的富有統治者離開地球,在人造行星上過上更好的生活,以及導致國家社會和經濟衰落的眾多事件之後。她認為,雖然有些人由於缺乏證據而不相信精英50的存在,但她最好說,她知道精英50的存在,因為他們的行為塑造了她今天的樣子。

有傳言說,精英50掠奪資源為他們的星球,以及綁架人民,以增加他們的社會數量,以及提供寶貴的僕人給統治者。大約四年前,拉奎爾和她的妹妹成了這些傳言中的綁架案的受害者。他們被一個穿著黑漆漆的危險品套間的男人追趕,他用一種抖S的口吻漫無目的地說,這兩個女孩將如何成為擁有50名精英的僱主的奴隸,最終拉奎爾掙脫了男人,而她的妹妹從此與她天人永隔。

此刻拉奎爾正沿著學校的大廳走去,她沒有為路上的任何人停下腳步,因為她希望有人會為她搬家,但有一個女孩全神貫注地參加一個集會,沒有注意到拉奎爾朝她走來。那兩個女孩擦肩而過。女孩並沒有對她和拉奎爾的接觸多加考慮,但今天心情特別不好的拉奎爾對女孩怒目而視,把她按在牆上。

當學生們看到學校裡那個壞女孩要教訓一個無辜的學生時,他們大吃一驚。直到拉奎爾被兩個女孩從女孩身上拉下來摔在地上。

“怎麼了?你們想插……“拉奎爾注意到那兩個女孩是她最親密的朋友時,她就不說話了。索菲亞和靜怡這兩個女孩低頭看著關心她們的朋友,卻不擔心她會做任何傷害她們的事,就在那一刻,即將成為拉奎爾憤怒犧牲品的女孩趁機跑開了。

索菲亞是個和藹溫順的女孩,拉奎爾很快就把她當成了朋友。索菲亞是一個可愛的,金髮,胖乎乎的女孩,誰是高度自我意識到她的外表。她因其活潑的個性、關心他人的天性而深受人們的喜愛。除了體重和個性之外,她以大胸大臀而聞名,相比之下,拉奎爾的身材顯得一般。

靜怡是天文學俱樂部的主席,在某些問題上,她很少與拉奎爾發生衝突,但無論如何,她們互相尊重,認為彼此是好朋友。靜怡是一個亞裔女孩,她通常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即使她很興奮或高興)。她有一頭光滑的黑色短髮,一雙閃亮的黑眼睛透過黑框眼鏡閃閃發光。她的長指甲被漆成黑色。閃閃發光。她很瘦,身材很好。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我們去上課吧,一起吃我烤的餅乾。”

靜怡伸手扶拉奎爾站起來,拉奎爾勉強接受了。

“聽著,拉奎爾,如果你一直這樣打架,你會讓俱樂部很為難,你會讓我很為難,因為。你知道,我們是朋友,我將因你的行為而受到牽連。”

“拉奎爾,來俱樂部和我們一起玩吧。每次你出去做危險的事,我都擔心得要命。如果你真的找到那個人,但他傷害了你怎麼辦?你加入俱樂部是為了找到精英50的線索,讓我們從俱樂部出發努力吧。”

“對不起,索菲亞,但你不明白,我有了一些新的線索。”

“她是對的,索菲亞,你不能理解拉奎爾的感受,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都沒有權利阻止她。我們應該祝她好運,平安歸來。做你想做的事。

“好吧,沒必要弄得這樣。我晚點再找你們,別等我。我要找到那個殺了我妹妹的混蛋,讓他付出代價,然後我會懲罰該死的精英50。”

拉奎爾離開學校已經一個小時了,和往常一樣,她沒有再靠近在黑色危險品套房裡找到那個人。她從街上的人那裡得到了很多新的線索,她想至少離找到罪犯還有一步之遙。她收到了一個可疑男子在該地區遊蕩了大約一個星期的消息,原因他們都不知道。拉奎爾開始認為,她收到的信息是假的,也許她只是告訴她想聽到什麼。

拉奎爾認為她的尋找將是徒勞的,她決定回到學校,向她的朋友訴說她的沮喪,同時也蹭她們一頓晚餐。她開始向學校的方向走回去,直到她從眼角發現了她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她幾乎不敢相信,她正小心翼翼地看著目標走在禁區後面。這片區域有大門,碎金屬堆在幾英畝的礫石上。拉奎爾期待著給那個男人上一課,但她決定採取另一種方法,她決定跟著那個男人,希望他能帶她找到任何關於50強的信息。她偷偷躲在報廢的汽車後面,保持距離,同時密切注視著那個人。

她的尾隨持續了大約20分鐘,直到他停下來把手伸進沙礫裡,她對他在做什麼感到困惑,但決定看著事情繼續下去。那人從碎石上抬起胳膊,舉起一扇大金屬門,門通向地下的一個碉堡。那人環顧四周,確定他是進入地堡前唯一在附近的人。

拉奎爾不知道門通向哪裡,但這並不重要,她知道,如果她想結束他的生命,她需要跟隨他。她等了幾分鐘才開始行動,進入地堡,令人驚訝的是地堡沒有安全措施阻止她進入。

她走下一段金屬樓梯,通向一個有兩個房間的小地方。一個房間被鎖在一扇舊木門後面,另一個房間被玻璃牆和玻璃門包圍。房間裡的東西一覽無餘。房間的牆壁是光滑的金屬板,上面有許多電腦屏幕和控制面板。房間被藍色的燈條照亮,燈條纏繞在牆上。房間的另一端有一塊發光的六角形面板,另一邊有許多發光的球體懸浮在那裡。

拉奎爾被各種大小的發光球體迷住了。她被它們的美麗迷住了,只想知道它們是什麼,它們是怎麼漂浮的,更重要的是,它們為什麼會在一個偏僻的地堡裡。

“太美了,那些球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是精英50的禁區。”

當拉奎爾聽到一個年長男人粗啞的聲音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危險品室的男子從玻璃房的門裡抓住,按在地板上。

“我本來應

該負責運輸的,但我想我可以再運送一個僕人進去。我認識一些統治者,他們喜歡像你這樣性感、年輕的姑娘。”

這名男子將拉奎爾的頭猛撞到地板上,讓她天旋地轉,然後將她拖到地板上發光的六邊形墊上,然後開始擺弄球體附近的控制墊。拉奎爾看到她下面的墊子越來越亮,感覺越來越暖和,拉奎爾感覺大事不妙。

她恢復了鎮定,向那人猛撲過去,開始用手肘猛擊他。她透過套房的窗戶可以看到那個男人是個邋遢、骯髒、滿臉皺紋的男人。她不甘心相信這樣一個醜陋的混球殺死了她的妹妹,她想讓他付出代價。她做了一個柔道投擲,把他扔到發光的墊子上。

那人發現自己被扔在了墊子上,頓時開始驚慌失措。”等等,我還沒定好目的地,請關掉機器!”

突然一道藍光吞沒了那個人,頃刻間,那個男人從視線中消失了,只留下一縷煙。拉奎爾驚呆了,她不知道那人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希望他死了。2拉奎爾不知道那個男人出了什麼事,但她決定不再細想了,因為此刻她對自己所處的那個陌生房間更感興趣。她周圍的電腦顯示了她不能理解的大量信息,然後那些美麗的球體神秘地懸浮在她眼前。

“這些是什麼東西?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走向他們。

她彎下腰想好好看看他們,但她不知道,她在那一刻,就已經實現了對那個醜陋男人的報復。即使她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就在她身邊,但那個男人不是在的正常狀態下,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納米級漂浮物。

當他的身體在兩個球體之間的固定區域內轉來轉去時,那人尖叫起來。他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他知道自己被縮得太小了,以至於一隻昆蟲都不會把他當作零食吃。

他試圖縮小拉奎爾,並讓她轉移到一個微小的行星上,他可以設置適當的座標並轉移到附近的行星,但他沒有來得及,他被扔進收縮墊直接縮小,卻設定沒有任何一個具體的位置。他現在漂浮在一個模擬的太空真空中,是人造行星產生的人造重力和慣性的犧牲品。

他繼續漂浮,直到他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他,他知道這是她,拉奎爾,現在他想得到她的憐憫。但是他太小了,他看不清她身體的任何部分,因為他無法理解她龐大的身體。對他來說,她的衣服是一大串纏繞在一起的細線,她白皙的皮膚只不過是肉色的隆起和斑塊。他看不出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他對她周圍一切的看法就像是通過高倍顯微鏡觀察她一樣。

“為什麼這會發生在我身上。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我得回到-”那人的長篇大論突然結束了,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撞進了一個似乎無窮無盡的海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沉入清澈粘稠的液體中,他拼命掙扎著保持漂浮。他設法找到口袋裡的一個裝置。通過這個設備上的某個應用程序,他可以控制實驗室裡的某些物品,也可以通過實時的攝像頭觀看整個實驗室。通過使用這個應用程序的兩個功能,他能夠精確定位手中設備的位置,並通過現場記錄設備的位置來查看設備所在的位置。

精確定位裝置顯示了這個小個子男人的確切位置,他忍不住尖叫,純粹是因為恐懼。這名男子盯著屏幕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但他

目前所處環境的一切只證明了視頻傳輸的準確性。

這名男子的裝置顯示,他的納米大小的身體被困在這個巨大的少女右眼的角膜上。他是如此微不足道,拉奎爾甚至沒有感覺到這個小男人進入她的眼睛。當一粒沙子或灰塵進入他們的眼睛時,大多數人都會開始流淚,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沒有發出來自她的反應的信號,這讓他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細菌,比一個汙點更不顯眼。他是多麼渺小,現實讓人望而生畏,但他那種無助和恐懼的感覺很快就會結束。

儘管他盡了最大的努力,他還是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沉入她的淚液中。他像個瘋子似的抽打著,不想淹死在那個姑娘的眼睛裡,但他的努力是徒勞的。拉奎爾的眼睛是一望無際的海洋,沒有避難所,也沒有逃脫的希望。

“求你了!請幫幫我!請救救我,我不想這樣死去。我不想被眼睛淹死。”

突然,他感到一陣劇烈的震動,轉眼間,他就當場斃命了。拉奎爾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原因是這只是一種自然功能。這個可憐的人最後能看到的是她的眼皮,對他來說,那是一塊黑乎乎的肉色的東西,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座山都要高。他瞬間爆炸成肉和骨的微粒,彷彿兩個大陸以令人目眩的速度相撞,只為了壓碎它們之間海里的一條魚。

拉奎爾不知道她剛剛以一種殘忍和羞辱的方式殺死了男人,當然,即使她知道她會滿足於為她的妹妹報仇。這個年輕人繼續分析球體,但是看著她現在的距離不足以抑制她的好奇心。她走進了發光球體的空間,沒有意識到她現在正以女神的身份站在周圍,周圍居住著數十億到萬億納米大小的人,這些人居住在她周圍的微小行星上。

這些行星的出現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只是覺得它們是美麗的球體,她甚至沒有意識到網球大小的行星漂浮在離地面幾英寸高的地方。

伊利斯星球,是一個不幸的星球,漂浮在拉奎爾的左腳和地板前。與其他50強行星相比,伊利斯行星是一個比較大的行星,其主要是由花草樹木組成,工業和城市非常少。它充滿了野生動物,人口數量明顯低於其他行星,但人類數量仍在2萬人以上,而這星球的所有生命都即將被粉碎在拉奎爾的腳下。而伊利斯的人們和野生動物的反應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精英50所有的行星都被屏障包圍著,這道屏障也可以作為人造天空的兩倍,因此人們看不到假天空之外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們看不到天空上面的巨大的運動鞋。

當運動鞋的鞋底與地球接觸時,拉奎爾能感覺到輕微的阻力,使她的腳無法完全落下,這就是保護星球的屏障與假天空。屏障的設計主要是為了防止地堡中的氣流影響地球,而並不能為了防止巨大的壓力施加,比如拉奎爾這時所施加的壓力。

屏障僅僅抵擋了拉奎爾的腳幾秒鐘,然後假天空開始消失,並向納米級的伊利斯民眾揭示了真實的世界。他們看到了十分可怕的景象。晴朗的天空被一隻髒兮兮的女運動鞋底取代。他們可以看到鞋底的每一處細節,他們可以看到巨大的汙垢和幹泥與拉奎爾在鵝卵石和表面凹凸不平的物體上行走時留在鞋底凹痕。也可以看到被壓碎的昆蟲和植物留下的殘骸。

這隻巨鞋的鞋底已經很舊了,但是小小的人類只能接受這隻骯髒的運動鞋底作為滅亡他們的工具。

人們和野生動物都希望逃離運動鞋的撞擊,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的腳環繞著整個星球,沒有任何人可以逃到安全的地方。運動鞋接觸到了星球表面。大大小小的陸地隨即轉化成灰塵,散落在運動鞋的鞋背上。她腳底下所有的生物,瞬間被壓成無法辨認的斑點。

地球的底部終於接觸到了地板,成千上萬的生命隨即消逝。這顆行星現在正被壓在運動鞋和地板之間,幾秒鐘後,行星開始彎曲並自我擠壓。很快,整個星球就被少女的運動鞋徹底摧毀了。拉奎爾能感覺到踏進一團泥濘的泥土的感覺(海洋和被壓碎的土地混合在一起,把行星的殘餘物變成了一種泥濘的物質)。

“怎麼回事?我是不是踩到一個球了?看來,我要小心一些。不管怎樣,我要弄清楚這些東西是什麼,為什麼那個為精英50工作的傢伙要監視他們。這些東西可能是找到那些混蛋的線索。”

雖然拉奎爾被認為是一個假小子,但事實上,她的內心也是一個小姑娘,很容易被漂亮的物體所吸引,比如那些勾起了她的興趣的球體。她繼續觀察這些微小的行星,但有一顆特別引起了她的興趣,那是一顆比大理石還小的行星。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深粉色的指甲輕敲擊。

指甲與行星屏障接觸,在這個過程中對屏障造成了輕微的損傷。行星的顏色開始扭曲。對她來說,這很迷人,但這種感覺對這個星球上的人們來說就是災難性的了。障礙物也是他們的天空,此刻正在被扭曲,並開始像一個信號接觸不好的電視一樣。很快,世界上白天黑夜的景象消失了,人們只能從微觀的角度看到實驗室和少女的景象。

整個星球都在恐懼中看著這個被曬得黝黑的巨大女孩,她那巨大的指甲隱約出現在他們小小的世界上,就像一個斷頭臺,隨時準備放下並結束他們渺小的生命。看著女孩年齡和衣著,可以確定這個女孩不是精英50的僱員。這意味著她是一個陌生人,如果她願意的話,她會給他們帶來災難。通常情況下,精英50的員工都是值得信任的,他們會在每一個僱員的脖子上植入炸藥,如果他們試圖危害任何行星的安全,甚至有這樣的想法,他們的頭就會立馬從肩膀上移開。唯一知道這些行星上的秘密的人永遠不會傷害他們,這一點讓人放心,但這個女孩是個陌生人,沒有什麼能阻止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每個人最可怕的噩夢即將成真。

拉奎爾現在很好奇為什麼球體開始扭曲,她決定再次輕輕地戳這個星球。這一次,她那碩大的指甲沒有被屏障擋住。這一次,她的指甲穿過了屏障,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人們驚駭地看著指甲滑落,打碎了一部分屏障。拉奎爾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和指甲從屏障中滑出,對她來說,感覺就像戳破了一層薄薄的薄膜。

行星的首都和行星統治者的故鄉,正在指甲和指尖的軌跡上,從指甲尖到表皮,指甲的直徑有幾千英尺甚至幾英里。她的指甲很厚,光是指甲尖就足夠寬,足以壓垮下面的整個城市。她的指甲油塗在幾百英尺高的指甲上,對那些矮小的人來說,她的指甲並不是一個漂亮的修剪過的指甲,而

是一個不確定的結構,除了科幻電影之外,沒有任何可比性。

指甲接觸到了行星首都,成千上萬的生命瞬間被扼殺。指甲一下子就穿過了摩天大樓。街上人心惶惶,因為他們星球上最高的建築正被碾碎成瓦礫,雨點般地落在逃亡民眾的頭上。那些在倒塌的建築物中倖存下來的人也未能倖免。那些“幸運”的人在倒塌的建築中或許倖免於難,但很快死亡就降臨到了他們的頭上。她們的身體在她的指甲尖或一層粉紅色的幹指甲油下面碾碎成了碎片。沒有疼痛,只有壓倒性的壓力和恐懼的感覺,然後在一瞬間,脆弱的身體被沉重的指甲壓碎,直到它們爆裂。成千上萬的人瞬間死在了她的指甲尖上,在她的指甲尖上畫了一幅幅紅色的壁畫指甲輕而易舉地穿透了行星的地殼。她指甲周圍的土地開始碎裂,塌陷成一條裂縫,通向指甲尖,與小市民相比,指甲尖在地表以下數千英尺。在她的指甲抹去了數千人的生命,摧毀了整個國家的大部分地區後,實際上指尖與表面接觸的時間不超過3秒,但在微米級的人類們看來,指甲造成的災難似乎持續了幾分鐘。

她柔軟的皮膚把幾個國家和無數無辜的人的生命壓在指尖無法辨認的泥土顆粒裡。拉奎爾很快把她的指尖從行星上移開,她檢查了一下手指,發現在指尖和指甲之間有一種棕色和灰色的灰塵。她把指尖伸進嘴裡,開始吸走泥土,泥土實際上是碎裂的身體和壓碎的人造結構,這些東西被吸過她黏糊糊的舌頭,順著喉嚨往下流,嘴裡留下強烈的鹹味。

她把手指從嘴裡移開,現在手指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唾液,至少對於一個正常身材的人來說是薄的,但與微米相比,她的手指周圍是一片水深足以淹沒一棟兩層樓高的房子的水體。

然後,她用她溼漉漉的食指和拇指尖捏了捏這個小星球。當他們看到食指和拇指尖壓在星球上時,整個世界都在尖叫。她手指上的唾液開始向地表周圍擴散。人們抬頭一看,四周是一片唾液海洋,唾液開始從天空的一些裂縫中溢出。厚厚的唾液從縫隙中滴落下來,每一滴都像保齡球大小,有足夠的力量折斷骨頭,在地上留下彈坑。人們一直試圖跑去尋求安慰,而拉奎爾卻不知道她的唾液對她指尖之間的星球有什麼影響。柵欄摸起來又滑又粘。她在指尖上施加壓力,屏障被巨大的女孩摧毀時迸發出猛烈的火花,但在拉奎爾看來,這些火花就像無害的靜電一樣。

雖然沒有受傷,但拉奎爾對自己的指尖受到的微弱電擊感到驚訝,她反射性地施加了更多的壓力,打破了屏障,使指尖在地球上翻滾,直到手指碰面。基本上,這個星球被捏成了一個扁平的泥濘的物質,被壓縮在女孩們的手指之間。

拉奎爾知道自己在施加壓力時犯了個錯誤,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看著泥濘,想知道為什麼球體會如此平靜。這顆行星在被她戳破之前是一個漂亮的藍色和深藍色(對拉奎爾來說,在被摧毀之前是障礙物的外觀),然後這顆行星是灰色、綠色和藍色的,現在它被壓碎了,只不過是棕色的泥。當然,她不知道這個球體是一個行星,是由棕色的地殼構成的,她也不知道海洋被壓進行星的地殼後,把碎土的成分變成了一堆泥。她也不知道有多

少生命被她的好奇心摧毀了。

“它們一開始很漂亮,但一旦我把它們碾碎,就會變成醜陋的垃圾。這些東西是什麼?”

拉奎爾注意到,在她的外圍設備上有一個屏幕,屏幕上有幾個名字排成兩列,每列25個,而大多數名字都是亮藍色字體,其中兩個名字是紅色的,名字旁邊有一個巨大的x。她還注意到每個名字下面都有一個數字顯示器顯示著數字,“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隱馬爾可夫模型。為什麼這兩個紅色名字的數字都是零呢?這個屏幕信息一定在某種程度上與我對其中兩個球體所做的事情有關。我的意思是我壓碎了其中兩個,他們的名字是紅色的,數字是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很明顯,我的所作所為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我在屏幕上看到的東西。”

突然間,一個空白屏幕變得活躍起來。屏幕顯示傳送信號來自霍華德星球。拉奎爾咧嘴一笑,她開始覺得自己對那些奇怪的球體所做的行為引起了50強的注意。隨後,屏幕上出現了一位留著洋氣頭髮的中年男子,他坐在一間奢華的房間裡。

“年輕的姑娘,你就是混亂的幕後黑手?我明白了,請停止你現在所做的事,讓我們做個小交易怎麼樣?你饒了我和我的星球,我會給你超乎你想象的財富。至於剩下的星球我就不管了,他們是我的競爭對手,他們死對我有好處,那我們敲定細節怎麼樣?”

拉奎爾盯著那個男人看了一會兒,對他剛才對她說的每句話都目瞪口呆。她不知道這筆交易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剛剛意識到她周圍的一切都是個謎。有那麼多她不明白的事情,她只能想對那個男人說一句話。

“你在說什麼?”

3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嗶嗶的電腦運行聲和冷卻風扇的聲音。那人看著拉奎爾,對她的回答感到困惑。他開始覺得她把他當成傻瓜了,他想責罵那個年輕女孩,但他覺得任何激怒她的話都會引起她的憤怒,輕而易舉地殺死他。

拉奎爾並不知道這個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捲入了什麼。而男人則相信拉奎爾是某種刺客,她的目標是摧毀精英50。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繼續談話,希望能說服她饒了他一命。

“聽著,我不知道是誰僱你的,但讓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是韋斯頓勳爵,韋斯頓星球的統治者,我可以和你達成一個協議。饒了我的星球吧,請不要像你毀了另外兩個一樣毀了它。”

“星球?你是說精英50?”

“是的,你已經摧毀了其中的兩個,所以我知道你會十分認真地完成你的使命,但是請饒了我的星球吧,我會用財富獎勵你,讓你走出貧民窟,過上女王的生活。你不必把所有的行星都留給我。你看,其他統治者一直在做一些違揹我們條約的事情,所以如果你想摧毀他們,那就請摧毀吧,因為我根本不關心他們的統治者或居住在他們星球上的數十億人的生命。”

拉奎爾睜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老人說的話。她甚至無法理解老人的話是否是真實的,因為如果他是對的,那就意味著令她如此著迷的漂浮球體實際上就是精英50的行星,每個天文學家都在尋找的精英50,據說是一個神話,拉奎爾想懲罰她妹妹的死亡。

一個冷酷的微笑掠過拉

奎爾的臉,然後她發出一個邪惡的笑聲,讓韋斯頓的脊樑骨發冷。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滾下來,他開始發抖,因為害怕巨人女孩的反應。他開始認為他在某種程度上給了她比她已經知道的更多的信息。他起初以為拉奎爾是被僱為刺客來消滅精英50的,並試圖用一筆交易來爭取她,但現在他開始明白真相,他意識到這個女孩對精英50的處境一無所知。

“我不相信!偉大而可怕的精英50只不過是地球上的小球,而不是太空中的科學奇蹟。我還毀了其中兩個,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殺了很多人?”

“是的,年輕的女士,你殺了幾千人,我猜是意外,因為你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小球是偉大的精英50。”

當拉奎爾正式得知自己所做的事情時,她發出了咕嚕聲。一種興奮的感覺使她全身發麻,使她那敏感的身體受到刺激,開始溼潤。她不知道為什麼,但知道她已經扼殺了成千上萬的無能為力的人的生命使她興奮起來。她時不時地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以便繼續和屏幕上的那個男人交談。

韋斯頓看得出來,拉奎爾變得又熱又煩,雖然他覺得這很奇怪,但他認為他可以利用她的感情為自己謀利。”一想到要殺了那麼多人,你就很感興趣嗎?如果是的話,請接受我的提議。摧毀除我以外的所有行星,我將獎勵你的服務。破壞別人的生命似乎能讓你興奮,我希望我的競爭對手能處理好,這筆交易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拉奎爾通過呼吸練習恢復了鎮靜,對老人微笑。她玩一玩那個男人,這樣他就可以透露更多精英50的信息。現在她找到了精英50,她對這個小星球的困境和上面的人非常感興趣。

“我想要信息,告訴我這個實驗室的情況,以及那個在這裡工作的人是做什麼的。那個人說他是一個運輸工具,而且那個地方的首領對他做了一些事情,我想知道更多,我想現在就知道。是否有什麼能讓你的星球變得更有趣。”

“我為什麼要向你透露我們的秘密?”

“因為如果你拒絕我會殺了你,笨蛋!也許我會對你們做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比如吃掉你的整個星球,或者我會在你的整個星球上拉屎,讓你死在我的糞便裡?你想讓這些事情發生在你們身上嗎?如果你不告訴我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可以享受摧毀你的行星的樂趣。”

“我-我很抱歉這麼粗魯地跟你說話,我會請一位專家來告訴你關於如何使用實驗室工具的所有細節,以及一些關於歷史和我們活動的信息。你滿意嗎?”

男人對女孩們的惡毒威脅大吃一驚,他知道她是認真的,決心別無選擇。他號召一位科學家加入他與拉奎爾的會議。一個20多歲、戴著眼鏡、身穿實驗室工作服的瘦男人被帶進來向拉奎爾作深入的解釋。這位科學家害怕得發抖,因為他知道他在和一個比他大得多、比他強得多的人說話。

拉奎爾從她的口袋裡拿出一個便箋簿和鉛筆,她通常在做調查時隨身攜帶,這樣她就可以記下一些信息,從而找到殺害她姐妹的兇手,但現在這個便箋簿將用來給她提供信息,使她對精英50人的報復更加愉快。

“現在給我一些有用的消息,否則一場大便風暴就會襲擊你,真的。”

韋斯頓命令這位科學家儘可

能多地向她提供有關精英50的歷史以及她可以利用實驗室裡的資源對精英50做些什麼的信息。她從後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她通常在進行調查時隨身攜帶。這位科學家知道,他要給她提供的信息可能是危險的,他想給她提供虛假的信息,但他擔心如果這個巨大的女孩發現被欺騙會發生什麼,他不想被吃掉或埋在她的糞便裡。

他向她簡要介紹了50年代的精英活動,如掠奪資源、綁架和克隆以擴大社會規模。拉奎爾對上歷史課不滿意,她想知道更多她能做些什麼來和精英50玩得開心。這位科學家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一款可以操控精英50的數字平板電腦的信息。

當拉奎爾聽到平板電腦能做什麼時,她睜大了眼睛。平板電腦上安裝了一系列應用程序。有了這些應用程序,她可以通過視頻和音頻與微小的行星進行通信。她還可以接收行星的實時音頻和視頻。她還被告知,如果她願意的話,她可以移除每一顆行星上虛假天空的圖像,這意味著微小的人類將能夠看到行星外發生的一切,以及當拉奎爾要摧毀它們時它們所能看到的。這些功能對她來說是驚人的,但遠不如控制精英50的尺寸那麼驚人。通過一個特定的應用程序,她可以將行星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大小,也可以將它們恢復到自然大小,她認為她可以用這個應用程序獲得很多樂趣。

她還被告知有關運輸箱,這是用來打包小行星,並讓他們轉移到其他掩體的位置,但在拉奎爾的手中,她可以運輸所有的行星,只要她願意。韋斯頓認為她得到的信息太多了。他看得出來,這個慌亂的科學家想把他掌握的任何信息都洩露出去,這樣他就不會因為對這個巨大的少女隱瞞任何事情而受到懲罰。

“夠了!我已經得到了我想知道的信息。現在我知道你們精英50的統治者都是混蛋,我可以縮小,運輸,溝通和查看你們。我想所有這些工具都能讓我玩得開心。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縮小你們,然後我會把天空移走,這樣你們就可以看到即將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一切,我也可以看到這個星球上正在發生的一切,這樣我就可以看到被我殺死的人臉上的恐怖。”

韋斯頓顯然很擔心拉奎爾對這些小行星的計劃,他擔心他的星球會被納入她的暴行之中。”你會用你學到的東西去摧毀其他行星,對嗎?我是說,我的星球會像我們約定的那樣平安無事,對吧?”

拉奎爾對韋斯頓和這位科學家惡狠狠地笑了笑,他們的臉上流露出他們內心的恐懼,因為拉奎爾的笑純屬惡意,他們情不自禁地感到她的惡意會指向他們。正當這兩個小個子感到他們的厄運即將來臨時,拉奎爾扭曲的表情變成了溫柔的微笑。

“你們別擔心,我們有個協議,所以我會離開你們去享受幸福的生活——”

“謝天謝地,我擔心你會違揹我們的協議,傷害我和我的星球。現在我們繼續摧毀那些混蛋吧,如果你願意的話,你能用運輸箱把我的星球帶到它本來要運到的地堡裡嗎?”

“等等,你沒讓我說完,你看,我打賭你真的想讓我說我會離開你們,讓你們繼續快活,但事實是,你和你的整個星球都被我騙了!”

韋斯頓說不出話來,他害怕這會發生,但他對她的背

叛沒有心理準備。成百上千的關於她將如何毀滅他的星球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反覆播放。他的心臟跳得太快。由於害怕死亡,他在精神上和身體上都失去了控制。韋斯頓知道他需要說服她饒了他的星球,他運用他一生中所有的談判技巧,否則他的生命將在某個時刻消失。

“聽著,我可以給你超乎想象的財富。你可以殺了其他的精英,然後呢?我可以給你資源讓你過上充實的生活。不要無緣無故地把我能給你的東西都扔掉。”

“閉嘴,你這個小混蛋。我不需要你的財富,我只想殺了你們這些該死的有錢人。我妹妹的死是你們的錯,你們在貧民窟裡不斷奪走我們的東西只是為了維持你們的社會。我建議你現在保持安靜,因為你說什麼都救不了你可憐的小命。”

韋斯頓陷入絕望,因為她知道那個女孩必然會殺死他和其他的精英。他低頭看了看那位年輕的科學家,他正以胎兒的姿勢躺在地上哭泣。他說什麼也不能使畏縮的科學家平靜下來,因為他自己也充滿了死亡的恐懼。

“我希望你們準備好了,因為我要開始執行我的死刑。現在!首先,我要把天空從所有的行星上移開,這樣每個人都能看到我巨大的身體摧毀他們的世界。”

拉奎爾按照記錄在筆記本上的詳細說明,擺弄著平板電腦。不久,裝飾著每一顆行星的人造天空就消失了,暴露出存在於它們微小世界之外的巨大世界。除了領導人之外,這些小行星的居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認為天空消失只是某種故障。

一些星球認為這個巨大的少女是善意的,因為那些在地堡裡的人都是為精英50工作的。唯一知道她危險的行星已經被摧毀了。拉奎爾開始使用平板電腦上的應用程序監視行星,她查看了許多行星的攝像頭信息,但沒有出現她所希望的混亂。

拉奎爾希望50強中的所有行星都充滿混亂和恐懼,但與她所想的相比,人們表現出的反應是平淡無奇的。她很生氣,但知道她有辦法讓所有的星球都害怕她。如果她想讓他們害怕,沒有什麼比讓每個人都知道她想他們做什麼計劃更簡單的了,拉奎爾用她的平板電腦向所有星球發送信息。每個星球的視頻和音頻都由她控制。所有行星上的屏幕都放映了拉奎爾的現場錄音,人們當然感到困惑。

“你們好,50強中的小蟲子。我長話短說。我和你們所有人交流只是想讓你們知道,很快你們都會死!我要用我能想到的最有趣和最有創意的方式殺死你們這些該死的小細菌!現在快點向你信仰的上帝祈禱,吃最後一頓飯,做你最喜歡事情,好好幹一場,因為很快這一切都將結束。”

拉奎爾對小人們的生命毫不含糊,這是一個明確的死刑判決。所有的50名精英都一片譁然,恐怖被植入了億萬人的心中,他們剛剛發現自己的生命很快就會被一個年輕女孩的突發奇想奪走。拉奎爾觀察著她的平板,看著她引起的所有騷動。人們驚慌失措地在街上跑來跑去,其他人哭得癱倒在地,有些人反應遲鈍,幾乎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是真的。拉奎爾對即將成為受害者的小人們的反應感到高興。

“我現在就摧毀一個星球。你們都會見證我的能力與我的怒火,因為對於你們來說我就是復仇的女神,

無論你們怎樣懇求,你們都得不到我的憐憫。”

拉奎爾在尋找一個可以毀滅的星球。一顆大小與她用手指壓碎的行星相似的小行星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不僅想向人們展示她能做些什麼,她還對這個星球的某些事情感興趣,比如行星的屏障有多強。她微笑著看著這顆小小的行星,想象著所有的小人物都在仰望著她。她想知道他們的感受,他們整個星球即將被摧毀,而他們對此無能為力。

人們都敬畏這個巨大的女孩,她對他們說,她是一位女神。拉奎爾仔細端詳著這顆小小的行星,她觀察著她所能看到的每一個細節。她能看到藍色的斑塊,她準確地猜到是水,綠色的斑塊可能是植被覆蓋的地區,棕色的斑塊不是山區就是沙漠,但引起她大部分注意力的斑塊是灰色的斑塊。灰色的斑塊看上去很暗淡,但她知道它們是繁榮的城市,為她提供了最多的生命。

她所面對星球上的人們開始認為,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她會重新考慮她的種族屠殺,但就在那一瞬間,巨人女孩用右手中指輕彈著地球。屏障瞬間散去,但仍能吸收衝擊力,從而阻止行星飛過房間。人們眼睜睜地看著屏障化為烏有,彷彿它是一個毫無價值的肥皂泡。

“所以屏障只能承受一擊。我想知道要摧毀整個地球要花多少時間。好吧,讓我們來看看,我們能不能把我的小受害者們找出來?”

拉奎爾把手指瞄準在星球另一側。她從拇指後面鬆開手指,用中指輕彈地球。頃刻間整個星球都變成了瓦礫。她感覺到她的指甲被那顆小小的行星被弄髒了。隨即她被那大地四濺的景象迷住了,粉紅色的指甲和角質層上到處都是大塊的碎片。她驚訝地發現,她所需要的只是一根手指來完成這項工作,實際上她有點對實驗結束得如此之快感到失望。

那些在她手指對面的行星上的人認為他們不會受到她的攻擊,因為她不會直接與他們接觸,但他們錯了。手指鬆開了,瞬間所有與她指甲相連的陸地都變成了瓦礫。群山被沖毀,城市被變成了一波波破碎的灰色物質和火焰,它們在地球表面光滑的指甲上舞動。被她的指甲擊中的人被打成紅色的微粒。另一些倖免與她指甲接觸的人則被各種人造建築和陸地壓死,這些建築和陸地被拉奎爾的襲擊摧毀。

拉奎爾看著平板電腦,她驚訝地發現她所瀏覽的星球上的人口還沒有達到零。人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下降,她繼續觀察,希望看到人口何時達到零,但隨後平板電腦上出現了警告。她收到了另一顆行星即將發生危險的警告,她很驚訝,因為她只摧毀了一顆行星。她摧毀的星球上的碎片像流星雨一樣落在一個漂浮在它後面的星球上。

被碎片轟炸的星球是一個相當大的星球,有網球那麼大。這顆行星的屏障最終被摧毀,被摧毀行星的殘骸撞擊了這顆較大行星的表面。拉奎爾驚訝地看著撞擊到這顆更大行星上的碎片是如何改變它的地貌的。她能看到地表正在形成微小的隕石坑,對她來說,這些隕石坑似乎很微小,但對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的人們來說,這些隕石坑直徑數千英尺,深數百英尺。

她看著綠色和灰色的斑塊燃燒著明亮的橙色,對她來說,這就像一場燈光秀,但對地球上的微米來說,這是一場

燃燒著成千上萬人生命的地獄。拉奎爾很高興看到自己造成的破壞,但她想以更直接的方式摧毀行星,因此她決定自己結束這顆燃燒的行星。她迅速用雙手拍向了地球。

當她的雙手合攏時,兩個手掌之間的氣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氣壓造成了一場巨大的風暴,它像紙一樣撕碎了地球的地殼。微小的人立即開始了高速飛行,其中一些人在被如此強大的力量扔下時死亡。另一些則飛向建築物,隨後他們會立即濺成糊狀。高壓導致一些人被壓入行星表面。剩下了一些倖存者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整個世界被女孩們巨大的手掌壓碎。

她能感覺到溫暖的星球在她的手掌間變成了糊狀。她看著她的平板電腦,可以看到她所彈過的星球已經沒有幸存者了,但是在她手掌間的星球上仍然有一些人在垂死掙扎,直到所有人都死了,她才會滿足。她開始用手掌揉搓著地球的殘骸。她滿意地看著倖存者的人數迅速下降,直至為零。她攤開雙手,看著這片曾經是一個星球的殘骸弄髒了她的手掌。她用手掌蹭著房間裡控制面板的邊緣,清理被摧毀的星球。

“好吧,那很有趣,但我想回到學校,向索菲亞和靜怡展示我的發現,而且我也不知道縮小的功能是怎麼操作的。我寫下了說明,但還是看不明白。我相信靜怡能想出辦法讓行星縮小,所以我最好在她回家前回到學校,但現在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韋斯頓先生,在我殺掉你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韋斯頓從家裡跑出來,在街上尖叫著,他以為自己能逃脫即將降臨的一切。他知道他無處可去,他的奔跑是徒勞的。拉奎爾在她的平板電腦上搜索了韋斯頓星球,找到了這個大理石大小的星球,看到這個星球有多小,她立刻想出了一個處理它的好主意。

拉奎爾站在這顆小小的行星前,她隱約可見的影子把世界變成了黑暗。然後她坐下來,很快開始脫下她的右腳運動鞋,然後把她那隻稍微髒一點的白色襪子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很漂亮。她的腳趾又長又細,她的皮膚很光滑,整個腳也很柔軟。從她的腳趾延伸出形狀優美,深粉色指甲。她的腳掌形狀很好。她的腳後跟很完美,甚至沒有一點裂縫或乾燥。她的腳底又長又滑,上面裝飾著幾條性感的皺紋,每當她捲起性感纖細的腳趾時,都會使人眼前一亮。對一個足控來說,她的腳被認為是完美的,如此完美以至於如果那些追求者被允許的話,他們會想要變成她的腳奴。

拉奎爾的腳在運動鞋裡呆了這麼久,她扭動著腳趾,讓腳與空氣充分接觸。拉奎爾把她的光腳伸向韋斯頓這個小星球。人們驚訝地看著一隻巨大的腳朝他們迅速接近。他們看著她巨大而纖細的腳趾伸展開來,環繞著地球。她的腳趾開始在地球上輕輕地捲曲。

這個星球現在被卡在她的第二個腳趾和腳掌之間的空間裡。拉奎爾看著韋斯頓星球的實況轉播,她能看到人們在恐懼中奔跑,抬頭仰望著夾住他們星球的巨大腳趾的每一個細節。

“太奇妙了!光是我的腳趾就足以瞬間摧毀成千上萬的人的生命。我甚至無法在我的第二個腳趾下壓碎那麼多螞蟻,我想這意味著你們比螞蟻更渺小。”

拉奎爾開始再加一點壓力,她正享受著塑料薄膜般質地的屏障摩

擦腳墊的感覺。人們看著她柔軟的肌膚,與緊緊壓在腳趾上的屏障形狀略微吻合。屏障正乞求著從壓力中迸發和破裂。人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整個世界與這些女孩的一根腳趾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們忍不住要看那大得不可思議的腳趾。他們可以看到腳趾之間如同平滑的山脊一樣,而這些山脊非常大,可以在它們之間建一座小城。他們可以看到她的腳汗在腳趾之間形成,濺到屏障上。從她腳上的腳汗給屏障塗上了一層透明的液體,而這種液體正從破裂的屏障縫隙中滲出。

拉奎爾享受著用腳趾壓碎這顆小行星的每一刻,然後她收到了來自韋斯頓星球的信號。她驚訝地發現,這條信息是由一位科學家提供的,這位科學家給了她之前所要求的指示和信息。

“你到底想要什麼。不管你叫什麼名字,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別告訴我你打算乞求我饒恕你的生命。”

“我——我的名字是西蒙,我請求你停止這一切。我將承認你是我的女神,並與世界其他地方一起永遠為你服務,請寬恕我們。”

“你想讓我饒了你?我已經說過我不會被說服,但你很勇敢,你叫我女神,所以我會給你一個機會來拯救你們的星球。”

“請告訴我我需要做什麼。為了活著,我願意做任何事。”

“好吧,那我們玩個小遊戲吧。我要你在我面前自慰,並在我壓碎地球之前達到兩次高潮。”

“什麼?你要我做什麼?”

“你耳背了嗎?我想看你自慰直到你射兩次。我建議你現在就開始,因為離你死的時間不多了。來吧,西蒙,拯救世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內射兩次,如果你不能及時射,你臨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自娛自樂,這比像你星球上的其他人一樣像無腦地到處跑要好不少。”

西蒙別無選擇。這項任務似乎不可能完成,但如果他成功了,那麼整個星球都將倖免於難,他別無選擇,只能玩弄她那噁心的把戲。他迅速脫下褲子,脫下西服。他用右手握住他那軟綿綿的陰莖。他腦子裡想取悅自己的東西沒有一個清晰的形象,他很難想象有什麼令人愉快的事,因為他離死亡還有一段距離。他周圍的世界都在震動,他能聽到身邊每一個活人都發出可怕的尖叫聲,他很難完成自稱女神的任務。

“我得把它擋出去,把它全擋出去!“我只需要集中精神,下車。”西蒙瘋狂地胡言亂語,眼淚順著他的臉滾了下來。

拉奎爾對西蒙如何努力取悅自己感到好笑。”你真的哭了嗎?多麼可憐,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想象一個美好的事情,然後射兩次,你就可以得救。也許我應該結束你的痛苦,迅速殺了你。”

西蒙在精神上和身體上都很糟糕。他不能集中足夠的精力,甚至保持他的努力,在一個瞬間,他居住的整個星球將只不過是一個抖S少女的腳趾上的汙垢。突然間,他被一個強大的形象擊中了。他所能想象的只有拉奎爾,她很容易想象,因為是她正在讓他經歷這個地獄。

“你能再來一次嗎?我很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所以我剋制了自己的力量,但現在我會全力以赴。我說你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來決定你可憐的小生命。”

西蒙現在比以前更害怕了,如果他想拯救世界,他需要迅速行動。拉奎

爾不想輸給西蒙。她想要毀滅每一個星球,如果因為她和一個她認為是細菌的人達成的協議而不能毀滅一個星球,那也太過於荒唐了。她施加了足夠的壓力來破壞屏障。當屏障被摧毀時,西蒙能聽見,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繼續和拉奎爾在頭腦中進行性活動,直到他再次高潮。

“我——我做到了,女神!”但為時已晚,屏障被摧毀,地球現在被壓縮在女孩們的腳趾和她的腳掌之間。

當她的腳趾與地球相撞時,陸地瞬間變成了塵土。城市和城鎮被壓縮成巨大的女孩腳印,最終會被她的汗水分解,化為烏有,但現在它們只是排列在她腳趾上的微不足道的灰塵顆粒。一些人被碾碎成紅色的的斑點,裝飾著柔軟性感的腳趾,而另一些小人則被她的腳趾碾碎和行星外殼混在了一起。

拉奎爾高興地呻吟著,因為她可以感覺到腳趾和腳掌上的每一個裂痕、嘎吱聲和爆裂聲。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她感到破壞的每一個細節都反映在她的腳上。她能感覺到一座城市崩塌成碎片,一片森林輕輕拂過她的肌膚,她能感覺到海水的飛濺,她最喜歡的感覺是一群人和野生動物被變成一團混亂。

拉奎爾繼續擠壓這個星球,直到它完全被壓成一團泥濘,夾在她的腳趾和腳掌之間。她咯咯地笑,她感覺到行星變得潮溼並飛濺,感覺癢癢地。

“真不敢相信這麼多人的生命,都被我的腳趾終結了。我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強大,有多少人能說自己做過這樣的事。到現在為止,我可能已經殺了數百萬人,我在幾分鐘內殺死的人比多年來大多數戰爭都多。”

拉奎爾用手指將被摧毀的星球從腳趾上移開,並在那一刻決定進行另一個實驗。她想知道當她走路的時候,一顆行星和它的屏障能在她的鞋子裡持續多久。她輕輕地撿起另一顆比韋斯頓行星稍小的行星,把它夾在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然後她穿上襪子,把腳放回運動鞋裡。

“嗯…感覺很不舒服,就像腳趾間的一塊大卵石。我希望你在我回到學校之前就被摧毀了。我想知道我的腳的氣味會不會殺死任何人,或者至少會讓每個人都感到不舒服。我不知道我的汗水會不會像破壞屏障或淹沒地球一樣起作用。好吧,不管我首先需要什麼,把這些行星放到運輸箱裡。”

拉奎爾把這些行星裝在一個運輸箱裡。她完全按照筆記去做,這樣她就可以安全地裝上所有的行星,隨時可以帶去任何地方。她帶著行星和她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離開了地堡,前往學校,向她的朋友們展示她所發現的一切。4尤蘭達行星是精英50中最小的行星之一,也是最美麗的行星之一。尤蘭達星球由一位嚴厲的老婦人統治,她將自己對自然和環境的熱愛融入了她的星球結構中。

尤蘭達星球充滿了鬱鬱蔥蔥的綠色田野、廣闊的雨林、原始白沙的沙漠,以及清澈的波光粼粼的海洋,它們佔據了星球70%以上的面積。尤蘭達星球的自然美景令所有其他統治者羨慕不已,而他們也為自己的星球所處的自然環境感到自豪,但現在沒有統治者羨慕尤蘭達了,因為這個美麗的星球現在處於危險之中。美麗的小行星尤蘭達現在卡在一個抖S女孩的腳趾之間,就像一塊普通的石頭掉進了她的襪子裡。

對拉

奎爾來說,尤蘭達星球不過是她的測試對象。她想看看如果一顆行星在她走路的時候夾在腳趾之間會發生什麼。而對於生活在尤蘭達島上的人類則處於一種痛苦的狀態。女孩的運動鞋裡沒有光源。人們被純粹的黑暗包圍著,他們甚至看不到周圍的巨大腳趾。

儘管他們看不見,但每當這個巨大的少女邁出一步時,他們都能感覺到劇烈的隆隆聲震撼著他們的世界,每走一步,拉奎爾的腳趾都緊緊地捏在一起,緊緊地抓住地球,給地球的屏障施加更大的壓力。不久,屏障就會散開,讓地球無法抵禦少女的巨趾。

由於屏障經常會產生火花,這也為微米提供了一些微光,但光線並不能使他們從黑暗中平靜下來,因為他們知道火花是由屏障被破壞引起的。人們畏縮著,想知道他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很快他們就會死在女孩們的腳趾之間,一想到死亡,他們就嚇得魂不附體。

人們有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只有精英階層50人才能體會到,因為地球上沒有人知道他們整個星球被摧毀的感覺,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完全無助於阻止等待他們的厄運。

拉奎爾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屏障在消失。她知道,在任何時候,她都可以對自己的腳趾施加足夠的壓力,並在一個腳趾的捲曲中摧毀屏障,甚至可能摧毀整個星球,但她想知道,如果她只是走路,星球是否會被摧毀,她希望事情能順利進行,而不採取任何行動來影響她想要的結果。

屏障開始碎裂,很快她腳趾上形成的溫熱的汗水開始從逐漸減弱的屏障的縫隙中滲出。洶湧的汗水開始湧入地球,造成大洪水,破壞了地球美麗的生態系統。

空氣中清新的香氣被拉奎爾溼漉漉的腳趾所散發出的惡臭所汙染。被汙染的空氣對那些被迫成為實驗一部分的窮人和僕人來說幾乎是有毒的。她的汗水不僅足以淹死窮人,而且還熱得要命。這些矮小的人痛苦地尖叫著,汗水正慢慢地把他們活活煮開。人們詛咒這個抖S女孩,因為她讓他們和他們所愛的人經歷了這樣的地獄。

拉奎爾在觀看尤蘭達星球的實況錄像時笑了。她沒想到腳趾上的汗水會有如此大的破壞力。看著人們在她的汗水中死去,像一場自然災害一樣蹂躪著他們的星球,她的陰部溼潤了。

“光是我的汗水就能殺死你們這些該死的細菌。去死吧,求饒吧,看著聽到你們都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折磨得渾身溼透,就像我腳趾間形成的一滴汗珠。我是女神對吧?我連試都沒試就殺了幾千人。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控制人類的生活。尤蘭達的統治者感覺如何?被一個貧民窟的女孩,一個生活在被你遺棄的星球上的無名小卒所擺佈的感覺如何?今天當一個強有力的統治者,第二天當一個女孩腳趾間的泥土,感覺如何?”

通過平板電腦,拉奎爾的獨白在尤蘭達的所有媒體頻道播出。當他們聽到這個女孩是多麼殘忍的時候,微米們尖叫著,如果他們曾經想過她會改變主意,釋放他們,他們現在知道這個女孩沒有一點同情心可以說服她寬恕他們。

雖然拉奎爾對這個小星球上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但她還是決定把平板電腦收起來,因為她想親自感受這個星球被摧毀的那一剎那,而這正是她所希望

的結果。隨著時間的流逝,屏障開始逐漸消失,直到它完全消失,使得這個小小的星球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無法免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汗水腳趾的擠壓。

這個星球完全受拉奎爾柔軟溼潤的腳趾的支配。巨腳趾發出的難聞氣味越來越強烈,汙染了星球的空氣供應,人們被迫在骯髒的空氣中呼吸。滾燙的汗珠飛濺到星球上,瞬間淹沒了大陸。人們和野生動物都沉浸在鹹味的汗液中,因為高溫把他們活活燙死了。拉奎爾能感覺到腳趾間的行星變成了穀粒和泥土。想到成千上萬的生命在她腳趾間死去,她竊笑起來。

不一會兒,這個星球就完全被拉奎爾的腳趾壓成了泥。拉奎爾收到了平板電腦發出的警報,她很清楚警報的內容。她檢查了平板電腦,平板電腦顯示約蘭達星球已經被摧毀,沒有幸存者。

“它可以堅持到半路,比我想象中時間要長。”

一段時間過去了,拉奎爾回到了學校門口。拉奎爾希望索菲亞和靜怡還在俱樂部房間裡,趕緊去看看她們是否在那裡。她興奮地向朋友們展示她在調查中發現的東西。俱樂部的房間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還有一個熟悉的人,她的班主任兼俱樂部顧問蘇珊·康納斯。

蘇珊是個20多歲的女人。和拉奎爾一樣,她曾經也被認為是一個假小子,因為她的衣著,通常包括一個藍綠色和黑色條紋的配色。她在高中時也以留著漂亮的栗色長髮而聞名,但現在她的頭髮保持短而時尚。她並不以女孩子氣而出名,事實上她是一個體育迷,儘管她是一個英語老師而不是一個體育老師,但她對體育運動的熱情對於一個高中英語老師來說似乎並不尋常。為了反駁她被學生們稱為“假小子”的說法,她決定把她認為更具女性魅力的東西包括在她的生活中。儘管她總體上是男孩子氣的,但她所做的一切卻掩蓋了她被認為是女孩子氣的一面。

“嘿,拉奎爾”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蘇珊你能不能快點”

拉奎爾想盡快給她的朋友們展示一下精英50,但她並不想和蘇珊交談,因為他們的談話相當冗長。儘管是她們的身份是老師和學生,但她們實際上是好朋友,不像學校裡的其他老師,她發自內心地喜歡蘇珊。

“別擔心,我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

“好吧,只要不是現在就行,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索菲亞和靜怡講。”

“我需要你明天幫我做個保姆。照顧我妹妹,我明天有一個教職工會議,我需要你在我不在的時候看著她。克洛伊說上次你照看她時她玩得很開心。”

“可以呀,你妹妹是個好孩子,明天帶她來我家吧。”

蘇珊擁抱了拉奎爾,這可嚇了拉奎爾一跳差點扔掉了精英50的手提箱。

“非常感謝,我明天晚上八點整到你家。我很高興有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做我的學生。”

拉奎爾深深地嘆了口氣。她不太喜歡別人說她可愛。而蘇珊則高興地哼著小曲跑過走廊。拉奎爾幾乎有點害怕她的老師,但她的這種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她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她走進小小的俱樂部房間,當索菲亞和靜怡迎接她時,她很高興。她現在可以讓她最好的朋友參與她的小秘密,現在她也可以讓靜怡來看看軟件的縮放功能,這部分的操作拉

奎爾總看不懂。

“拉奎爾,你總算安全回來了,我一直很擔心你。”

“我也很高興你平安回來了。”靜怡用她一貫冷漠的語氣說。

“我也很高興,我有了不小的收穫,我沒有空手回來。”

“我注意到你手上有個箱子,裡面有什麼?”

“這些就是精英50。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我,但偉大的精英50只不過是微小的行星,我把它們都當作我的奴隸。好吧,那些我還沒毀掉的是。”

索菲亞和靜怡對拉奎爾的說法表示懷疑,論誰也不會輕易相信那些逃過世界上每一位天文學家監視的偉大的人造行星不過是一個漂亮的金屬盒子裡的小球。

拉奎爾知道他們一開始很難相信她,她必須努力說服他們相信一件任何有點理智的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這花了大約20分鐘,但拉奎爾成功地對她的朋友們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面對精英50的真相,不用說,所有人都震驚了。

“看來你這次在調查中收穫不小,拉奎爾你發現了世紀秘密,但不幸的是,我們沒有全套資料,即使有,我懷疑我們是否應該報告這個發現。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擺脫他們。”

“但是靜怡,我們的俱樂部不是要找精英50嗎?”

“你說得對,索菲亞,但精英50在地球上有聯繫。此時此刻,精英50可能正在提醒他們的特工,我們隨時可能被追捕。所以我們要儘快處理掉他們才能防止他們聯繫任何可能因為知道他們的秘密而傷害我們的人。”

“這點倒是和我的想法一樣,我想的想法是找點樂子毀掉他們。我已經毀掉了四個,感覺還不錯。”

“夥伴們,我不知道這件事。我是說我們會殺人對吧?我不想殺無辜的人。我可以不參加嗎?”

拉奎爾和靜怡轉過身來,對索菲亞沒有意願參與毀滅精英50隊的行動失望地嘆了口氣。相信大多數正常人都會對殺害無辜的人持保留態度,但拉奎爾和靜怡並不正常,他們內心深處知道這一點。聽到索菲亞的擔憂,她們也意識到她們和她在想法上的不同。拉奎爾十分享受殺戮的樂趣,而靜怡對奪走精英階層50中的數百萬人的生命沒有異議。

拉奎爾無意讓她的朋友捲入自己不舒服的事情中。她錯誤地認為她的兩個朋友都會像她一樣,喜歡摧毀與破壞。她從來沒有想過殺人的重擔會壓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因為她全神貫注於殺死小人的樂趣。完全沒有考慮索菲亞的感受因此她感到有些而感到難過,她擁抱了索菲亞,讓她知道,如果她不加入自己和靜怡的行列,也沒有關係。拉奎爾突然流露出的愛意使索菲亞大吃一驚。

“索菲亞,如果你不想參與這件事,那麼你可以不和我和靜怡一起玩這個。如果你感覺不好,那你可以回家,讓我和靜怡玩。我和行星們玩得很開心,但我覺得你可以試一試,他們甚至不是人類,他們對於我們來說只是細菌而已,所以我從來沒有賦予他們存在的價值,但如果你實在感覺不適,那就不要參與就可以。”

“細菌。我想也有人性吧?他們是人。對嗎?我不想被冷落,我想和你們一起開心地玩。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我不能撒謊說我感興趣。我一直都很弱小,就連我的體重都會被取笑。我一直想變得更強,給那些傷害我的人一個教訓

,也許,只是也許我可以用這些行星作為某種發洩憤怒的出口。”

拉奎爾從情緒激動的朋友懷中鬆開雙臂,看著淚眼婆娑的臉,她知道,儘管索菲亞對謀殺有著怎樣的抗拒,她還是願意加入這場遊戲。當索菲亞試圖解釋她應該合理地毀滅數百萬人的生命時,拉奎爾知道她與自己和靜怡是一樣的。

“你們倆準備好了嗎?我想告訴你們,我已經知道如何使用收縮功能的應用程序。這對我來說並不難理解,我想測試一——”靜怡突然被索菲亞豐滿的肚子裡傳來的一聲巨響打斷了話,她就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好久沒吃東西了。”

“你餓了嗎?”拉奎爾臉上帶著惡魔般的笑容說。

拉奎爾打開精英50運輸箱,拿出一個大致相當於高爾夫球大小的行星,遞給索菲亞。索菲亞困惑地看著這個星球,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個星球交給她。她低頭看著這個星球,驚訝地發現有無數的生命、大陸和城市躺在她的手心裡。她輕輕地把地球握在手裡。她對屏障感到很感興趣,令她吃驚的是,屏障的手感很好。

當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的巨大手指緊握著屏障時,星球上微小的居住者們感到很恐怖,屏障是保護地球不受她手傷害的唯一東西。世界一片混亂,人們知道他們將成為下一個被一個惡魔少女一時興起而摧毀的犧牲品。在索菲亞手中的行星散發著微光,人們都希望這個巨大的女孩不同於那個抖S女孩,可以免除他們死刑判決,並饒恕他們的生命。

“我拿這個星球要幹什麼?”

“嗯,你說你餓了,那就把它當作零食吧。”

“你想讓我吃掉這個星球?”

“我真的很想看一顆行星被吃掉的樣子。我摧毀過一些行星,但我還沒有試著吞下一顆,這可能不僅對我來說很有趣,而且對行星上的小傢伙來說也很有趣。”

索菲亞的肚子繼續咕咕叫。她感到很尷尬,她知道如果想阻止自己身體繼續發出尷尬的聲音,唯一的辦法就是吃點東西,奇怪的是,她掌心的那顆小小的行星看上去很開胃。雖然索菲亞認為吃這個星球是不對的,但是她對它的味道很好奇,她的座右銘是,如果它看起來好吃,那就吃吧。

索菲亞雖然沒有被強迫參加她的朋友們要參加的破壞性活動,但她不想成為唯一一個被遺漏的人,她認為吃地球會讓她的朋友們知道她的意願。

“我很餓,如果我要以任何方式消滅所有這些行星,我想吃掉這個行星就是他們所說的一舉兩得。”

“索菲亞你為了解決飢餓而吃這個星球,將確實符合我們摧毀它的計劃。問題是你確定你真的想這麼做索菲亞。其實沒關係。你已經決定這麼做了,不管你對我和拉奎爾將要上演的謀殺狂潮有什麼感覺,我都不會讓你困擾,我只會讓你做你想做的事,如果你碰巧喜歡吃這個,那正好和我們的目的相符了。”

索菲亞凝視著這個星球,觀察著清晰的、閃閃發光的屏障內微小的、難以分辨的陸地。就好像她在從太空看地球的照片,但那不是一張平面的照片,而是一個真實的球體,充滿了真實的生命,她擁有控制一切的力量。這個女孩一想到自己是一個如此強大的生物,她就忍不住要激動起來,因為與地球上的人相比,她只能想象地球上的人都在敬畏她的巨大

。

“我覺定了。我真的很想吃這個星球。我不太清楚為什麼,但我不會為這個星球上的小傢伙感到難過,我想讓他們害怕我。”

拉奎爾很高興看到她的朋友有如此想法。幾年前,她曾經保護過索菲亞不受欺負,現在的索菲亞變得自信與強大,足以讓成千上萬的人的恐懼,而這些人對她無能為力。

索菲亞把這個高爾夫球大小的星球舉向她的嘴唇,開始張開她巨大的嘴,把微小的星球放在她溼潤的嘴唇上。人們看到她那塗滿唾液的大舌頭,嚇得直跳。而索菲亞考慮不到這麼多她只想嚐嚐任何能填飽她肚子的東西。她很快地把球體推過她的嘴唇,她的牙齒在那裡咬著屏障,造成的壓力足以使它瞬間溶解。這顆行星的屏障並沒有撐多久,很快這顆可憐的星球就落在了潮溼的粉紅色肌肉上。

她把星球拋在嘴邊,用厚厚的唾液覆蓋著地球,這些唾液淹沒了無助的渺小大陸,人們正在尋求庇護,躲避唾液的泛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土地溶解成泥漿。當拉奎爾看到索菲亞的唾液在毀滅這顆毫無防禦能力的星球時,她欣喜若狂。

小人們驚恐地看著他們的整個世界被摧毀。每當地球與她的舌頭接觸或與她的一顆牙齒相撞時,陸地就被粉碎並夷為平地。無助的人類脆弱的身體被粉碎成的紅色液體,然後變成唾液的一部分,這讓索菲婭感到嘴裡有輕微的鹹味。

索菲亞的舌頭就像是小人的上帝。她舌頭上的一個味蕾足以摧毀一個小鎮,她的唾液中的酶甚至能夠分解這個讓小人們引以為傲的星球,就好像它不過是一片面包。光是她的舌頭和唾液就足以摧毀這個星球,但索菲亞決定咀嚼這個星球使其更快地結束。

拉奎爾和靜怡試圖觀察星球上的情況,但每一臺相機都早已被索菲亞可怕的唾液毀掉。女孩們只能靠想象來還原索菲亞嘴裡有多恐怖。索菲亞把正在溶解的行星滾到臼齒之間,咬了下去,很快就把行星炸開了,就像一顆滿是泥土的葡萄。爆炸的星球碎片散落在她嘴裡。女孩的巨大肚子裡到處都是星球的殘骸。她開始不停地咀嚼,把地球碾碎成更小的碎片。

當液化的行星滾到她身體的深處時,她準備把行星碎片嚥下,把它們壓進她的喉嚨裡。索菲亞感覺到泥漿順著她的食道流下來,這是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她想盡快解決這個星球。

她大口地嚥了一口,瞬間把殘骸推進身體深處,在那裡它們將被分解成營養物質。索菲亞十分高興。雖然她不太喜歡這個星球的味道,但她喜歡吃了整個星球的人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像個女神,感覺很不錯。

“哇,索菲亞,你居然變得如此強大。我很想再看一次,但你已經摧毀了一個星球。其實,我剛剛已經摧毀了一些。”

“嗯,味道不好,但我玩得很開心。我覺得自己很強,就像是一位女神,那些小人無法阻止我。我想獲得更多的樂趣。我想對這些小人做更多的事,這是不是感覺我很殘忍?”

靜怡和拉奎爾都以開玩笑的方式點頭。靜怡拿了拉奎爾的平板電腦,並開始操作它,索菲亞和拉奎爾都想知道她們的朋友在想些什麼。

“既然我知道了如何操縱行星的大小,我想我應該測試一下這個功能。我很想看看我能把一個星球縮小到多小,這樣我就可

以讓你的話來結束它,拉奎爾,一起來吧。”

靜怡示意拉奎爾遞給她一顆行星,拉奎爾拿出一顆相當大的行星,一個棒球大小。靜怡用她纖細的手掌緊緊握住這個小球體。她擠壓行星是為了破壞行星屏障。這個巨大的女孩冷冷地盯著這顆小小的行星,似乎這顆行星和它的居民對她來說都無關緊要。她彎曲了她的手,迫使地球從她的指尖滾滾而過。

當地球從女孩嬌嫩的手指上滾落下來時,城市和自然風景都成了廢墟。人們認為最糟糕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但其實它還沒有到來。靜怡在地球上插了一根長長的、漆黑的指甲,把它固定在自己的手上。厚厚的指甲很容易地穿過了地殼。當她有力的指甲穿透地球時,大陸被粉碎成了瓦礫。地震和無數裂縫遍佈全球。當人們看到周圍的土地崩塌成碎片時,他們奔跑著,尖叫著。他們哭著乞求這個巨大的少女饒了他們,但他們的尖叫聲完全沒有傳到巨大少女的耳中。他們的請求是徒勞的,即使聽到了,她也不會寬恕他們。

人們能聽到他們的星球被無情的指甲刺穿的可怕聲音。這是一個難以想象的聲音,只有一個正在崩潰的垂死星球才會發出。一想到生活在一個註定要毀滅的星球上,居民們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靜怡啟動了收縮功能,同時指導她的朋友如何自己做,她的夥伴們也能輕鬆掌握縮小與放大的功能了。

“有了這個,星球應該可以變得足夠小,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那你打算做些什麼呢?”拉奎爾急切地說。

“你很快就會看到的,但首先要把這個星球弄到合適的大小。”

靜怡按下了平板電腦上的一個鍵,她和她的朋友們一起觀察著這個星球,等待著它的大小發生變化。在靜怡激活收縮功能後不久,行星就開始收縮。對女孩們來說,這是非常神奇的景象,儘管她們知道地球有可能縮小,但這仍然使她們對這景象感到了神奇。這顆行星現在只有小石子那麼大,但令索菲亞和拉奎爾驚訝的是,這顆行星繼續縮小。她們想知道靜怡計劃將這個星球縮到多小。

這顆行星在一毫米的尺度上停止了收縮。它比其他行星小得多。這個微小的球滾到了靜怡的一個指甲下面。這顆行星非常小,但仍然可以用肉眼看到。既然地球是微觀的,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居住在這顆星球上的人有多小,現在就連這顆星球都小到可以讓昆蟲吃!

拉奎爾接過平板電腦,打開了這個小星球的實況轉播。這顆行星已成廢墟,但仍然有很多幸存者。靜怡把夾在指甲間的小行星抬向鼻孔。女孩們看著屏幕,這顆小行星星的世界變得越來越黑暗,因為靜怡巨大的鼻子擋住了所有的光線。拉奎爾和索菲亞想知道靜怡到底想幹什麼,但他們還沒來得及猜靜怡就採取了行動。

靜怡輕輕地嗅了嗅,把整個星球吸入她的右鼻孔。這顆小小的行星很快就吸進了巨大的女孩的鼻子裡。這顆行星與一根比自己大的鼻毛相撞。與厚厚的巨大鼻毛的碰撞將行星破碎成了遍佈海綿狀鼻孔的微小碎片。地球上的一些碎片附著在巨大的鼻毛上,其他碎片被她鼻子深處的粘液吞下,而剩下碎片則經過她的鼻竇進入她的身體,在那裡它們會被分解並溶解在她的肺部。

曾經引以為傲的工業

星球吉爾星現在只是被一個亞裔少女的鼻孔吞下的零散的微粒,但這比歷史上任何規模的大規模謀殺死傷的人數都多。

吉爾的小居民們不知道,在被這個抖S少女縮小後,他們會以如此羞辱的方式死去。它們被吸入鼻腔,就好像它們不過是空氣中微不足道的塵埃顆粒。不幸的是,這場大規模種族滅絕留下了比少女想象中更多的倖存者。一些人仍然生活在被巨大鼻毛夾住的陸地上。一根鼻毛是小人們無法理解的。這些鼻毛很長,看起來無窮無盡,而且很厚,要想把一根鼻毛包起來,星球上最大的摩天大樓加起來大約需要200座。

有些幸運的城市完好無損,但這也不會持續太久,因為這些城市被靜怡鼻子深處的黏液所捕獲。被困的城市和陸地正在一秒一秒地沉入厚厚的粘液中。人們在恐懼中尖叫,知道他們的生命將在巨大的女孩鼻涕裡淹死。城市下沉得足夠深,粘稠的液體開始吞噬街道。人們奔跑著試圖逃離從四面八方侵入的粘液洪流。許多被洪水困住的人在液體流過他們時,要麼窒息而死,要麼灌滿它們,直到它們像氣球一樣膨脹而死亡。其他人則被高密度的粘液壓碎,粘液包裹著他們的小身體。

女孩們看著現場的視頻,驚訝地發現僅僅是靜怡的呼吸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傷害。當然,存活率是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只需打個噴嚏或挑刺就可以解決。

“我想我現在就讓這些人靜靜地待著吧,他們應該會死在我鼻子裡的。”

“實際上,靜怡,我有一個好主意,解決你鼻子裡剩下的那些小傢伙,這個主意的靈感來自索菲亞。”

“那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我不想參與——“突然拉奎爾把靜怡撲倒在地。

拉奎爾把靜怡瘦瘦的胳膊壓在地上,使她無法抗拒。索菲亞看著靜怡掙扎著想把拉奎爾從她身上弄走,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儘管她很關心靜怡,她還是對拉奎爾要做的事很感興趣,決定不去幫助這個的女孩。

拉奎爾使勁把靜怡推倒在地,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拉奎爾把嘴唇貼在靜怡的小鼻子上,然後快速地吻了一下。靜怡鼻孔裡的倖存者們驚恐地看著一對巨大的嘴唇從洞穴般的鼻孔進入。嘴唇大,豐滿,美麗,最危險的是。光滑多山的嘴唇開始分開。她那粉紅色的舌尖開始滑過柔軟的嘴唇,微微沾上唾液。

靜怡感到她的鼻子突然一熱,微微有點薄荷味的氣息進入她的鼻子。接著,她感覺到拉奎爾溼潤的唾液和黏糊糊的舌頭質地抵住了她的鼻孔邊緣,然後她感覺到拉奎爾故意用舌尖戳她的鼻孔。

鼻子裡的倖存者們驚恐地看著粘糊糊的肌肉敲打著囚禁他們的鼻孔壁。當拉奎爾用她黏糊糊的舌頭強姦靜怡的鼻孔時,索菲亞驚訝地看著。靜怡鼻孔裡散落的倖存者被壓碎,粘在巨大的舌尖上。拉奎爾強迫自己深入朋友的鼻子。她不在乎舌頭碰到鼻毛的感覺,也不在乎靜怡的鼻涕接觸到舌尖產生的鹹味,她只想感受殺戮和體驗快樂。

小傢伙們馬上就被消滅了。大城市和廣大的土地都聽憑拉奎爾的舌頭擺佈。人們躲在岩石與鼻毛的縫隙中,本身他們已經在靜怡的鼻孔中處於不利的位置,現在他們有又拉奎爾的威脅把他們舔在她的舌頭上。索菲亞正在觀看吉爾星球

的現場直播,她所看到的一切只能稱為大屠殺。隨後索菲亞注意到吉爾星球的人口已經為零。

“拉奎爾,你做到了,他們都被消滅了。”

拉奎爾把舌頭移到嘴裡,然後把粘液、鼻毛和殘破的身體吞進嘴裡。將靜怡扶她站起來。儘管經歷了這麼多,靜怡並沒有感到不安。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我不接受道歉,但從殺戮的效果來看,我就不生你氣了。”

“拜託,請原諒我。我給你一些行星帶回家怎麼樣,這樣你就可以私下裡找點樂子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覺得即使在你襲擊我之前,你一定還計劃給我和索菲亞一些行星帶回家。”

“不管怎樣,你們各帶三顆行星,然後我們星期天見面怎麼樣?我本來想明天見面,但我得照顧蘇珊的妹妹。你們可以在星期天之前摧毀我給你們的星球。”

索菲亞和靜怡都各自拿走了三顆行星,並把它們放在安全的地方,以便它們在回家時完好無損。

“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行星的情況,如果你想改變任何行星的大小,就給我發消息。”

女孩們道別後各自回家,精英50的毀滅將在那裡重新開始。毫無疑問,這三個女孩將是50強中居民的終結。一個是殘忍的女孩,她以製造死亡和毀滅為樂,一個是精打細算的女孩,好奇的女孩,對渺小的人類生命一無所知,最後一個女孩只想跟著人群走。不管一顆行星分配給哪個女孩,結果都是一樣的,完全毀滅。“我回來了!”索菲亞回到了家,雖然此時她家中無人。

“沒有回答。我想爸爸媽媽還沒下班,但這樣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好好和這些小行星玩了。”

索菲亞這個原本弱小又善良的女生,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反對摧毀行星和生活在行星上的生命,但在真正嚐到了摧毀行星的滋味之後,她就迷上了掌控著微小世界的力量。

索菲亞回到了她的房間,關上了門,打開揹包,脫下滿是汗水的運動服。今天有體育課所以衣服吸收了大量的汗水,但儘管如此還是有一股麝香味。而衣服的口袋中則放著她從拉奎爾那裡得到的三顆行星。

“很抱歉讓你們待在口袋裡,但我必須在回家的路上保證你們的安全。希望屏障有效地能保護你們,因為如果你們被迫聞到這些髒衣服的味道,我會同情你們的。嘿嘿!但是我相信你們在被我的汗水折磨之後,應該不太介意去死吧?”

索菲亞輕輕地把三顆行星放在她的雙腿前。俯視著他們,雙腿微張,雙手叉腰,昂起頭來,似乎對著行星上的人展示著她對行星的所有權。她得到的所有行星都差不多小石子大小“這些行星都比我吃的行星小。讓我想想我能用它們做什麼?我吃的那顆行星味道不太好,但也許只是那一顆行星不好吃。我不應該僅僅因為我吃的那一顆不好吃就斷定你所有的星球都不合我的胃口。就像在我第一次去一家新餐館的時候,並不能保證我會吃到我喜歡的東西,所以我通常再給餐館一次機會,看看他們的食物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或者我只是碰巧點了一些不合我口味的東西。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們是都味道不好,還是隻是我碰巧吃了一個不好吃的。”

雖然這些行星看起來一模一樣,但索菲亞還是在正在考慮這些行星中的哪

一個會成為她的下一個零食。索菲亞知道她的父母隨時都可能回家,她不想讓她的父母打擾到她。所以她必須儘快決定,於是,她就隨機選擇了其中一個。

她把右手伸向床上排列的行星。小行星上的居民們敬畏地看著少女巨大的手掌落在他們身上。每一個星球上的居民都在顫抖,都在祈禱他們的星球不會成為巨大少女的目標。雖然這並不能改變他們最終滅亡的結局,對於星球上的人們來說,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是每個星球將如何被她摧毀。

索菲亞選中了中間的一顆行星。她把這顆小小的行星緊緊地夾在長長的拇指和食指指甲之間,食指指甲塗成了漂亮的淡藍色,但星球上的人們顯然不太關心她的美甲,更關心他們的生命。

索菲亞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盯著這個小小的世界,連她自己都驚訝地發現,這個世界看起來很可愛。人們望著周圍巨大的指尖之外的女神的臉,她很快就會處決他們的生命。當她把地球移近她的臉時,小人的視角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相對遠處人們可以看到索菲亞的全貌,但近看,她只不過是一個肉色的巨石。人們甚至可以看到她皮膚上最細小的瑕疵。好像全世界都在用高倍顯微鏡觀察她。

直到她把星球移向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人們才反應過來他們身上將要發生什麼。巨大的指尖對屏障施加了巨大的壓力,直到它像肥皂泡一樣爆裂。這顆行星緊緊地夾在她柔軟的手指之間。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數千人的末日發生在她的指尖接觸地球表面的那一刻,他們不必經歷被活生生吃掉的恐怖。

索菲亞感到她的指尖毫不費力地犁過地球表面。當她感覺到摩天大樓、山脈和其他大型建築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分解成微粒,大量的海水湧進了新形成的隕石坑,這些隕石坑目前被少女的指尖所佔據。她感到冰冷的液體濺到了自己的身上,看著由於自己手指接觸而產生的人間地獄,頓時感覺有些驚訝,她輕輕地抓住地球,而在無意中造成了多大的傷害。索菲亞沒有多想她的指尖對星球的傷害。雖然,她不想破壞它,但是由在她無意識中造成了十分巨大的破壞,數千人死亡,整個星球的結構都受到了驚嚇。

雖然這顆星球的很大一部分在女巨人巨大的指尖下變成了兩個巨大的隕石坑,但仍然還有許多土地毫髮無損。居住在這片保存完好的土地上的人們,並沒有時間慶祝他們的倖存,相反此刻他們正在對他們的處境深感焦慮。

索菲亞的指尖是如此之大,此刻星球上沒有一個人看不見那柔軟蓬鬆的肉用老虎鉗捏著他們的整個世界。儘管人們深知摧毀地球大部分地區的物體確實是一個少女的指尖,但他們仍然很難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這也難怪,這種變化論誰都很難適應。人們可以看到她指尖的每一個細節。她的指紋紋路是輪廓分明的塔狀結構。每一處指紋,以正常標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但現在卻足以壓垮它下面的整個城市。指紋之間的空間足夠深,可以在它們之間建造幾座摩天大樓。人們甚至可以看到她手指上留下的死皮和天然油脂的痕跡。他們所看到的一切讓他們意識到,與巨大的少女相比,他們是多麼的渺小。

索菲亞覺得,是時候吃掉這顆小小

的行星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行星穩穩地放在唇邊。張大了嘴,讓她熱氣騰騰的呼吸把這個毫無防禦能力的星球淹沒在一場潮溼的風暴中。植物因突然過熱而枯萎,而人們則無法控制地出汗。他們脆弱的身體仍然試圖保持身體足夠的涼爽,雖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好吧,該吃我的點心了。但我不會像上一個星球那樣大口大口地吃你們,我會把你們舔乾淨,直到你們的星球變成是我舌頭上的瓦礫。”

索菲亞的舌頭從她張開的嘴唇上滑過,軟綿綿地垂在下唇上。只是靠在離地球很近的地方,突然間,她的舌頭蹦出了生出來,隨即向一個擁有數千人的大洲飛去。人們只能看到黏糊糊的粉紅色肌肉覆蓋了整個天空。不出所料,她只用舔舐了一次就毫不費力地環遊了整個大陸。

她能感覺到小小的建築物在她的舌頭上砰砰作響,就如同爆裂的岩石在嘶嘶作響。她感到大片的植物立刻被唾液分解,像厚厚的綠色糊狀物一樣在舌頭周圍擴散。

人們跑了也沒用,他們被蓋在粉紅色的巨舌下,在那裡他們的內臟將被搗碎。儘管索菲亞只想舔這塊大陸,但是她不小心把舌頭伸進了地殼深處。當她把舌頭縮回到嘴裡時,她有些沮喪地察覺到到自己已經挖出了地球的一大部分。在目前的狀態下,星球最多隻能經受住她再舔兩下。

索菲亞對自己沒有在舔的時候稍微克制一點感到有些遺憾,但她並沒有停下太多時間,因為此刻她的舌頭上正有一大塊植物在溶解,她想在她的酶把它變成令人討厭的泥之前嘗一嘗。她抬起舌頭,把頭往後仰。那片稍有泥濘的土地便滑下了舌頭。

她嘴裡的人們只能靜靜地等待它們在大女孩內臟深處靜靜地消亡。當他們感到周圍的土地在她黏糊糊的舌頭上蜿蜒而下時四分五裂時,他們尖叫起來。他們無法理解他們所經歷的。他們看到女孩行星般大小的喉垂在上面擺動,而他們在她的味蕾上滾動,每一個味蕾都比整個城市大。他們可以看到女孩的喉嚨肌肉微微抽搐,並將他們慢慢推入她的食道。索菲亞大口地把那小塊土地嚥了下去。

儘管嚥下了大片土地,她還是能感覺到舌頭周圍有細小的屍體。她把遺骸撒在嘴邊,其中一些是被她那厚厚的唾沫淹死的人。一旦一切都集中在舌頭中央的一個部位,她就把它吞下去了。口水球、建築物和人們組成的混合物地把這片先前吞沒的土地推向了她的胃部。

“呸。好鹹。好苦,味道一點也不好。雖然看起來味道不錯,但他們其實就是土球啊。我好笨啊?我為什麼會覺得一個星球嚐起來會很好吃?不過,吃了一大群人,這種感覺還不錯。”索菲亞低頭凝視著手指間那顆不那麼球形的行星“我還是要吃掉你們。雖然你們的味道並不好,但我在吃你們的時候的感覺很美妙。我喜歡你們驚恐的神情。被一個女孩吃掉是很可悲的,對吧。我不是一個喜歡折磨你們的人,我不會讓你們長時間等待你們的死亡。我要吃掉你們。現在!”

索菲亞很快把這個星球像爆米花一樣扔進嘴裡。行星砰地一聲撞在她潮溼的嘴頂上,行星瞬間崩塌成岩石和鬆散的土壤。她不想浪費時間去品嚐她嘴裡那些難吃的泥土,她不想再把這種味道留在嘴裡了。她吞下了這

個星球,甚至毫不在乎她剛剛吃人造成的大規模謀殺。

“呼。感覺不錯,現在我還有兩顆行星要摧毀。但在這之前我需要給拉奎爾發一條短信,把其中一顆行星縮小。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需要用一個微型行星。我希望一切都可以像我想象的那樣。”

索菲亞給拉奎爾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自己想做什麼,當然索菲亞並沒有明目張膽地說要縮小一個特定的星球。她寫的東西模糊不清,但拉奎爾還是可以理解的。女孩們意識到不能名目張膽地發短信,那些50歲的精英中任何一個正常大小的特工很可能會通過短信而找到她們。

“當我等待地球縮小的時候。我會和另一個星球的人一起玩的。”

索菲亞把她想要縮小的星球放在她的梳妝檯上,這樣當它縮小時就不會從床單的線中掉下來,而意外地毀滅。她解開了白色上衣的扣子,露出了她曲線豐滿的身材,可愛豐滿的肚子和她那碩大的胸脯,她穿著一件藍色的文胸,文胸的罩杯大得像一個小孩用的頭盔。

她撿起那顆不計劃縮小的星球,輕輕地把它塞進乳溝中。當人們被她那藍色的指甲推到兩個巨大的乳頭之間時,恐懼立馬在人群之中爆發,那藍色的指甲看起來隨時都可以穿過屏障,潮溼的肉堆吞噬了這顆小小的行星,它緊緊地夾在緻密的球體之間。屏障很快就消失了,它在女孩巨大乳房的重壓下掙扎著。

索菲亞能清楚地感覺到乳溝裡有一個小小的障礙物。她雙手摟著胸脯,緊緊地按在一起。她感覺到行星屏障的輕微阻力,但沒過多久。阻力隨著她胸部之間的球形結構逐漸減弱。

一小部分人意識到:他們的大世界(與他們相比)正被推入一個高中女生的乳溝裡。在那裡,世界被一堆香甜的肉包圍著。她豐滿健康的乳房是任何一個男人的夢想,但對小人來說,這是它們是死亡的預兆。

透明的屏障被女孩們巨大的肉球之間散發出的巨大溼氣和熱量所籠罩。海洋般大小的汗珠滾過這顆小星球的屏障,直到它完全被女孩的汗水所吞沒。隨著星球的深入,他們得到的光就越少。很快,他們的世界陷入了純粹的黑暗之中。

很快,他們就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劇烈地隆隆作響,能聽到溼漉漉的乳房摩擦的聲音。屏障消失了。她強壯的胸脯將地球蒸發成疏鬆的土壤,土壤被夷為褐色和灰色的粉末,玷汙了她乳溝的內側。這顆星球上的人們經歷了他們的世界被胸脯所佔領時的恐怖。但幸運的是,他們沒有太長時間忍受死亡的恐懼,因為這一切到結束只有大概大約10秒鐘。

“太快了。我希望這個星球能承受更長時間,看來我要失望了。希望我至少能給這個星球上的人一個愉快的死法。我以前聽說有些男人很想被女人的大胸脯壓死。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這樣想的。”

索菲亞把頭轉向梳妝檯上的行星,用左手食指和拇指尖輕輕捏著它。”我猜此刻拉奎爾還沒有看到我的短消息“突然,星球開始縮小。索菲亞調整了她的指尖,以保持對地球不掉在地上。

“它變得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我想我們可以開始玩了。”她用空手把胸罩從右乳頭上滑下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們將進行一次旅行,一次前所未有的旅行。”隨即她把縮小的星球

按在她巨大的粉紅色乳頭的乳暈上。微型人群看著少女的乳頭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增大。這隻粉紅色的怪物將乳頭的每一處細節都展現了出來,要是普通人,根本無法用肉眼看到。

乳頭因興奮而豎起來。整個星球的細菌大小的人被她的一個乳頭佔據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我幾乎感覺不到你們的存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仍然感覺很興奮。”

小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星球被推入無限的粉色表面。在這顆行星變得太小以至於她感覺不到之前,她被一種不尋常的感覺所震撼。她能感覺到行星正在消失,不是因為被摧毀,她感覺到行星正在進入她體內。這顆行星變得如此之小,以至於它能夠穿過她乳頭上一個通往乳腺的小洞。

“你們被我乳頭上的一根乳腺管吃掉了。我很高興你們在這之前沒有被摧毀。”

當他們的整個星球被少女吞噬時,人們發出尖叫。沒過多久,這顆行星就完全穿過並進入索菲亞的乳腺。

“哼。你們一定感覺很恥辱吧?我吃了幾顆行星,把一顆行星壓碎在我的胸口之間,但是變小到行星存放在我乳頭的微小腔室裡,真是太可悲了。對你們這樣的遭遇我感到難過,但我相信拉奎爾和靜怡會為我選擇的這種處決方式感到興奮的。”

星球陷入黑暗。人們只能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死期。現在即使索菲亞想饒了他們也為時已晚,他們知道即使巨大的女孩想救他們出來,他們也無法逃脫。

“你們知道你們在哪兒嗎?以前從來沒有人有過乳頭,把你們當作先驅吧。現在唯一能保護你的是你的行星屏障,但相信這個屏障撐不了多久。”

索菲亞溫柔地捏著她直立的乳頭。屏障受到周圍粉紅色腺體壁的壓迫,直到它碎裂。這顆行星瞬間變成粉末。行星的殘骸散佈在她乳頭的內部,可能只有當每一天她分泌大量乳汁才能將其沖走,但現在行星只能留在她體內。

“我需要給拉奎爾發短信,看看我是否讓人口達到零。如果你幸運地活了下來,我為你們感到悲哀,那裡沒有光線也沒有吃或喝的,甚至可能沒有氧氣。我的乳頭對你們來說就是地獄和墳墓。我很抱歉,但我們必須殺死你們。如果你們還活著,你們會在心裡原諒我嗎?”“你們真是一群小笨蛋,竟然這樣對自己。”靜怡用失望的口氣對那三顆排列在她那絲白色床單上的小行星說。其中兩顆行星只有彈珠大小,而第三顆只有其他行星的一半,這是因為靜怡通過短信請求拉奎爾將這個曾經網球大小的行星縮小到現在的大小。

靜怡交叉雙臂,大聲嘆了口氣。她在想,為什麼精英50的創始人敢於讓自己處於如此脆弱的境地,但每一個可以接受的結論都讓她目瞪口呆,失望不已。每個星球上的小居民都敬畏地抬頭看著戴著眼鏡的亞裔,而她正用冰冷的眼睛低頭看著他們。她獨自一人的凝視使微小的居民相信,她認為他們不過是一群助興用的玩具。

“我承認你們隱藏了很長一段時間,但你們一定猜到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吧?或者你們認為你們是常人接觸不到的。你們在人造天堂裡生活了這麼久,但現在你們只不過是我和我的朋友們的玩具。”

她的話沒有給微小的人們帶來任何希望,她說話的口氣

也沒有任何憐憫之意。事實上,她聽起來像是想給50位精英們上一課,因為他們愚蠢到把自己置身於這種境地。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該怎麼處理你們這些小細菌。其實我殺死你們就像呼吸一樣容易,但我想做一些讓拉奎爾和索菲亞會覺得有趣的事。不是我想給她們留下深刻的印象,而是我不想成為唯一一個沒有有趣故事的人。所以我決定,如果我把你們毀了,我會讓你們都參加我的自慰,那會很有意思。”

“我不想承認,我的性慾其實很厲害。也許這是我們家共同的特點,我姐姐天天當夜貓子。她經常會去給別的男人找樂子玩,雖然我們都不支持她做這個。但她喜歡她的工作。她常說的是為了錢快滾,但我和她不一樣,我拒絕讓任何男人進入我的身體。或者像我姐姐一樣收費。但現在我準備開始我的自慰。”

靜怡開始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掉在尼龍衣的腳踝上。當巨大的女孩公然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他們面前時,人們看得很困惑。她脫下白色的胸罩,胸罩蓋著她嬌小的小丘和可愛的粉紅色乳頭,漫不經心地把它們扔到房間裡。然後她開始脫下最後一件衣服。她的白色蕾絲內褲輕輕地從細腰上鬆開,掉在地上。

摘掉眼鏡,靜怡一絲不掛地站在成千上萬的人面前,絲毫沒有使她臉紅或害羞。她也沒有一種尷尬的感覺玷汙了她的心靈。但根據她的性格也容易解釋,她不像拉奎爾那樣不把精英50的人看作人,也不像索菲亞那樣試圖說服自己他們並不比蟲子強,靜怡完全承認他們的人性,她只是毫不在意。她不在乎有血肉之軀的人類像她一樣盯著她的裸體,也不在乎殺死這些在大自然眼中和她一樣的人。

她爬到床上,小心地移動以免損壞行星。人們看著這個巨大的女孩四肢爬行。人們盯著他們周圍那光彩奪目的裸體。如果他們抬起頭來,他們可以看到她扁平的肚子,她瘦弱的肋骨穿過她瘦弱的肌肉,她的乳房頂上有她光滑的乳暈和可愛的直立的乳頭,就像櫻桃在一個美麗的聖代上澆頭。

他們能看到那位女巨人冰冷而美麗的臉。她的眼睛大多隱藏在鏡片折射出的光線後面,每次移動時,她那黑色的短髮在臉上擺動。他們看著她纖細的雙手滑過被單,光滑的雙腿在上面來回擺動。

靜怡繼續爬到床頭,然後轉過身來,把屁股放在一個通常留作枕頭的地方。然後她向後躺著,直到肩胛骨靠在床頭板上。然後,她把腿伸開,一直彎成v形。她看起來像是在擺姿勢拍一張黃色照片,但這是她正常的自慰姿勢,忽視那些離她玫瑰粉色的陰部幾英寸遠的小行星,她陰部被一些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包圍。

靜怡透過雙腿看了看這三顆行星,其中兩顆大小相似,另一顆則因被縮小而小得多。她認為銷燬這些星球很容易,但她也希望得到樂趣,這意味著這兩個較大的星球適合在她的儀式中使用。

靜怡伸出她纖細的手指,用手指尖和拇指將兩腿之間的兩顆較大的行星中的一顆拔了下來。當小人們看到巨大的指紋壓在環繞他們星球的透明屏障上時,他們尖叫起來。當巨大的少女把星球從柔軟的床單上抬到空中時,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準備好了嗎?你們應該

會很興奮的,對吧?你們都會死在我的處女膜旁邊,每個人都喜歡處女,對吧?”

靜怡把星球移向她的陰唇。她輕輕地滾動著地球,抵著她半張開的雙唇間閃爍的粉紅色。靜怡噘起的嘴唇間發出微弱的呻吟,這種感覺並不那麼刺激,但一想到是和一整個星球在做愛,她的荷爾蒙就迅速分泌,超出了她小小的身體所能承受的範圍。

她連續幾分鐘在陰道口上下摩擦星球。但目前也只是在自己的縫上擦行星,還沒有插入任何東西。她的陰部對她的刺激反應良好,開始流口水,漸漸地陰部周圍的氣溫開始升高。女孩胯部周圍的麝香味空氣開始使地球起霧。人們驚慌失措地到處亂跑,尖叫起來,就像在遊樂園裡玩刺激的遊戲一樣。靜怡玩得很開心,她決定現在得快點把這顆星球解決掉,因為她還有兩顆要處理。

她把這個小球體壓在陰蒂上,整個身體都有刺痛感,讓她立刻尖叫起來。行星上屏障的質地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繼續用這個星球來摩擦她勃起的陰蒂。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邊流淌著一道唾液,但對於生活在她的性愛玩具上的小傢伙們來說是個壞消息。

“你們的屏障感覺很好,但我很想知道你們星球真正給我的感覺。我想這意味著我們必須說再見了。一旦你們的屏障消失了,你們都會直接接觸我,我想我不需要告訴你們這對你們的生命意味著什麼。”

在宣判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死刑後,她就開始對自己的指尖施壓。不到三秒鐘,屏障就像肥皂泡一樣爆裂了。這顆星球現在只能任由這位女巨人擺佈。她用指尖輕輕地托住這個星球,細心地注意不要破壞它,隨即才開始享受它的樂趣。她先是查覺指尖下有顆粒狀的紋理。她知道這場災難是由她的指尖僅僅接觸到行星表面引起的。

她也知道這個星球不會在她指尖間持續太久,所以必須迅速採取行動。她毫不猶豫地把這顆小小的行星推到了溼漉漉的陰道之中。隨即溫暖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她的身體因受刺激而顫抖。這顆行星毫無疑問成了陰道壁從四面八方撞擊的犧牲品。從她巨大的性器官內部滲出了厚厚的黏液,一股厚厚的黏液就此傾瀉在星球表面。

她高潮所產生的淫水,淹沒了居住著成千上萬人的城市,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世界被綿延數英里高的海浪摧毀。

靜怡溼透了,但高潮還是沒有來,她需要繼續一些工作才能完成任務。她舔了舔食指和中指,把它們塗上唾液。隨即她就把溼手指伸進了她那溫暖的悸動的陰部。

星球上的人們沐浴在透過分裂的陰部傾瀉而下的昏暗光線中,然後黑暗伴隨著兩種毀滅性的工具而來。巨大的手指是難以想象的長矛,手持兩個又長又厚的瑪瑙刀片,還有她的指甲。她纖細而有力的手指穿過行星,像火車穿過片岩一樣把它震碎。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周圍的整個星球變成了沙礫。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摩天大樓倒塌,裂縫吞沒了大陸,山巒破碎,汪洋大海,潮水和唾液在粉紅色的牆壁上盪漾飛濺。

她的手指在她敏感陰道中進進出出。空氣中迴盪著她身上厚厚的妹汁在抽插和冒泡的聲音。聲音最大的是她那洞穴般的陰道,裡面裝著成千上萬掙扎著生存的人類,而他們的星球正

被她那暴力的手淫手指抹殺。

靜怡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她不關心是否她的鄰居會聽到她的呻吟聲。儘管她的陰部流著熱乎的水,她仍然想要更多的刺激。她用另外一隻手把剩下的兩顆行星中較大的一顆拔到了兩指之間。她翻滾著身體,直到她的頭放在床頭板的中心,屁股高出床單。她看起來像是在做瑜伽,但這是一個完美的位置,可以在同一時間插入肛門和陰道。

她把膝蓋並在一起,這樣她的屁股和肛門就會張開,她把那顆小行星壓在肛門裡。當她感到障礙物壓在敏感的洞上時,她的陰部開始噴射。她開始推動行星使她的屁股洞擴散,並容納微小的障礙物正在其中停留。當人們被送到她陰暗的肛門深處時,它們驚恐地尖叫起來。

靜怡的眼睛流淌著因興奮而產生的眼淚,因為她的刺激感是同時從兩個性洞收到。她的陰部正在噴發,充滿人和行星碎片的混合物正從她身上噴出,濺到她的大腿、腹部和臉部。人們被困在淫水中就像保存在琥珀裡的蟲子。她瘋狂抽搐著,陰道壁緊緊地夾著她的手指。人們被擠在肉壁中間。身體爆炸成糊狀的果肉,散落在厚厚的肉壁上,留下粉紅色的斑點,散落在清澈的液體上,但是她永遠不會注意到,因為這些斑點太小了,她不用顯微鏡根本看不見。

她陰道部位的收縮導致她的屁股洞收緊,導致這個微小的行星在裡面分裂成碎片,散落在她伸展的肛門周圍。細菌般大小的人類像雨點一樣湧入她的肛門,不言而喻,這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地方。人們只能尖叫和哭泣,因為完全無法自救。

“我從來沒想過給我的屁股和陰部喂滿星球會產生如此爽快的感覺。可惜你們沒撐多久,我想我的肛門和陰道太強了,連50強的行星都無法承受。我應該刺激一會,確定你們都死了。”

靜怡用手指在她的陰部周圍打轉,把行星的殘骸碾碎成微粒。倖存者們在纏繞著她手指的漩渦中被猛烈地捲走。他們的身體無法承受巨大少女中在攪動的劇烈漩渦的壓力。人們被撕碎了,變成了碎片,裝飾著她潮溼閃亮的手指。

至於在她屁股洞裡的人則為強迫進入女孩狹小的空間而感到恐懼。夜幕降臨在每個角落,糞便的腐臭味依然濃烈。人類墜落並撞上了由糞便所組成的硬化的山脈,這些山誰也不知道曾經是些什麼東西,所有這些都被安置在靜怡從來不知道她屁股洞中的地方。

靜怡以這種淫穢的方式殺害了成千上萬的生命,但她對生命的每一刻都充滿了愛意。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呻吟,然後像噴泉一樣把淫水噴向天空。她的身體抽搐著,腳趾蜷曲著,快感使她小小的身體裡的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生活在被縮小的星球上的小人們現在還留在她的床上,看著星球碎片和淫水不斷撞擊在他們周圍的床單上。他們希望星體大小的球體不會對他們的星球造成衝擊。他們乞求並尖叫著想要被寬恕,但他們不在靜怡的視線範圍內,即使她有能力看到並理解他們的請求,她也永遠不會寬恕他們。

靜怡用食指摩擦下巴,這是她通常在自慰結束後用來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動作,這種古怪的動作幫助她放鬆並進入賢者時間。

“好像我把床單弄亂了,整個房間看起來也是一團糟。我已經很久

沒有向噴到自己臉上了,你們做得很好,你們沒有白白死去。”

靜怡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顆最小的第三顆行星的安全,這顆行星遠離了她的雨淋和噴濺的身體。她用小指指甲把小行星舀起來,從溼透的床上坐起來。從沾滿汙漬的白色床單上爬下來,輕輕地把這個小星球放在整齊地鋪在梳妝檯上的裝飾布上。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需要洗個澡,我想出一個有趣的辦法來摧毀你們賴以生存的弱小星球。”

靜怡慢慢打開了抽屜,確保它沒有搖晃到足以導致行星滾落。她拿出換好的衣服,走向臥室對面的浴室。女孩走進一個潔白的浴缸,讓一股冷水從寬大的金屬淋浴噴頭中噴出來。她在身上塗上肥皂沫,用一塊粉紅色的海綿把身體沖洗乾淨。肥皂水順著她瘦瘦的身軀的斜坡往下流,水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爆炸成小水坑。

她徹底地清洗了自己,特別是那些散落著死人和行星碎片的地方。在清洗了她身體每一寸皮膚兩到三次之後,她洗乾淨了,走出冰冷的浴缸。她開始徹底地擦乾身子。然後她感覺到了她最討厭洗澡的部分。不管她怎麼努力,她都忍不住被水堵住了耳朵。她討厭花上幾分鐘的時間把堵塞的水排幹。

過了一段時間,她能夠清除耳朵裡的大部分水分,現在是時候用棉籤擦乾她潮溼的耳朵了。她從包裝上拔出一個棉籤,然後就在那一刻有個想法猛然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她迅速用白毛巾裹好身子跑回房間。她低頭看了看那顆落在她抽屜中的星球。

“我知道你們該怎麼用了。還好我讓你們變成了這麼大的尺寸,否則就不可能了。我要把你的整個星球塞進我的耳朵裡,在我清理它的時候毀掉它。我相信你們的死法一定很有趣。”

她用右手巨大的小指指甲把行星鏟了下去。行星一直滾動,直到撞到她指尖上一英里大小的指紋。然後,她開始用左手食指指甲輕輕敲打這個星球,直到屏障破碎。靜怡鬆了一口氣,擔心自己的指甲敲擊可能會意外地破壞這個近乎微小的球體。當人們看到周圍透明的外殼褪色,讓他們的星球暴露在靜怡想讓他們暴露的危險中時,他們尖叫起來。

靜怡把小指移到耳旁,開始把指甲插進耳道的入口。通向她耳朵內部的空隙遠遠大於行星本身。這景象對小小的人們來說簡直太離奇了。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巨大的洞只不過是女孩們耳道的入口,可怕的現實是,她們真的是多麼渺小,這一點深深地印在她們的腦海裡,除了純粹的恐懼之外,再也沒有留下一個念頭。

這個殘酷的少女傾斜她的指甲,迫使地球從她斜指甲的斜坡上滾下來。這顆行星的表面在滾下長長的指甲時受到了破壞。人造地球引力保持著地球上的一切,不允許任何東西簡單地從地球上掉下來,把碎片和屍體扔在她的指甲上。行星滾過入口,進入漆黑的洞穴。這顆行星不停地滾動,直到它撞上了女孩耳朵裡的溼蠟沼澤。

耳垢在她耳朵裡的堆積對靜怡的健康來說並不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但對這顆小小的星球來說卻是一個噩夢。稠密的物質把這顆行星捕獲在它的控制之下。當他們看到厚厚的蠟像下面的蠟牆密封著大陸時,小人們無處可逃。沉重的血塊瞬間將人們壓成血泊,粉碎骨頭和搗碎的器官

。蠟就像溼水泥,緻密而鬆散,如果它衝到一個人身上,他們就不會被沖走和淹死,他們會被粘附,在它的重量下被打碎,然後部分吸收到物質中。

靜怡把手指深深地插進耳朵裡。她做了些輕微的扭動動作,這樣她的手指就可以在狹窄的隧道里鑽得更深。人們看著那根巨大的手指在可怕的蠟中穿行,她的指尖壓在這顆小小的行星上,把它深深地埋進由濃水形成的蠟壁裡。人們只能哭,因為他們的整個星球正在崩潰,並被吸收到少女巨大的耳垢裡。

靜怡把手指從耳朵上取下來。靜怡注意到她的指尖上有一塊佈滿灰塵的汙點,那是無數城市的遺蹟,壓在她的指尖上。小人物仍然活在建築物內,街道仍然被困在女孩巨大的指尖之間。靜怡不想讓人真的在她指尖上活著,於是決定採取行動處置那些可能在她指尖上避難的人。她張開嘴唇,讓舌尖從嘴裡鑽出來。然後,她用沾滿汙漬的指尖輕拂著舌尖。汙漬被衝到舌頭上。

現在她的指尖上沒有任何生命和城市碎片。她嘴裡的人們立刻被她舌頭上形成的唾液海洋所吸收。然後,她把唾液球從喉嚨上推開,用一大口唾液把裡面的東西嚥了下去,幾乎是為了給她要告訴朋友的故事增加一些細節。

在讓行星在蠟中分解一段時間後,她覺得是時候結束了。她把手指插回到耳朵裡,開始猛烈地挑起耳垢堆積的地方。這個星球正在被切碎成蠟,被女孩殘忍地用長長的黑指甲切割。沒過多久,整個星球和人類就變成了裝飾一個蠟球的沉澱物。她從耳朵裡舀出耳垢,看著蠟球和被困在裡面的行星的所有小細節。然後,她把蠟球彈到附近的一個小垃圾桶裡,面無表情地坐在梳妝檯旁邊。

“我用我的身體殺死了成千上萬的人。現在我得換床單了。真是麻煩。”

於此同時,在某一處精英50留存的基地黑暗的房間只有一塊大屏幕照明。一個高大漂亮的女人躺在一張大椅子上,雙腿交叉放在一張木桌上。

“娜塔莉亞,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報酬。”屏幕上一個看上去上了年紀的男人說。

"..."“求你了,娜塔莉亞!我不能長時間溝通。從那些女孩那裡拯救我的星球,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你以為,你能收買我?”那女人用濃重的俄羅斯口音回答說。

那女人從右手的杯子裡啜了一口酒。紅色唇膏玷汙了玻璃的邊緣。她用空閒的手指按摩著太陽穴,心裡想著那個絕望的男人的要求,但她內心深處知道,她不想參與那個男人的勾當。

“如果你不幫助我,那麼成千上萬的人將會死去,請拯救我的星球。這些少女是怪物,她們不怕殺人。”

“很有趣,你聽起來像一個很冷酷的人,告訴我生命將失去,但你只是乞求拯救你的星球。你們都一樣。給我發一個你所在位置的信號。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會來救你的,但前提是我想做這件事。”

“是的。我會給你發信號,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找到你。求你了,娜塔莉亞,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你的工作總是有風險的,你也不能保證我的安全。”

“聽著,我一直很好,但你知道我有你過去工作的檔案。除非你想成為全世界的通緝犯,否則

我建議你在我公開你的工作之前趕緊來救我。”

娜塔莉亞關上屏幕,皺著眉頭,咬著下唇,試圖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所以那個混蛋想讓我找到他。好吧,我會找到你的,但別以為你威脅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太陽透過破碎的水平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光線照在拉奎爾熟睡的臉上。令人不快的光線攪動著她的眼睛,迫使她清醒過來。她坐了起來,雙腿仍然伸開,躺在滿是泥土的床上。

“我的床。很髒。昨晚發生了什麼?”

拉奎爾迷迷糊糊地環顧著她的房間,仍然昏昏欲睡。她注意到她的房間亂七八糟。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前一天晚上她喝的空啤酒瓶散落在她的地板上,但最違和的是她的床上到處都是泥土,不是隱喻的,而是真實的泥土碎片散落在她的床上。

“我床上怎麼這麼髒?我昨晚做了什麼。等等,我想我記起來了!”

拉奎爾看著地板上的床腳。剩下的手提箱裡裝著50精英留下的東西。當她回憶起她和她的朋友們與幾個行星在一起的樂趣時,她忍不住笑了笑。她朝自己赤腳望去,注意到纖細性感的腳趾間有一團團泥土。這些泥土和她床上發現的泥土是一樣的,這讓她覺得這些泥土是同一個來源,沒過多久她就想起了這些泥土是從哪兒來的。她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精英50平板電腦。打開平板電腦,開始檢查各行星的狀況。她想起她前一天晚上所做的事。她在屏幕上注意到昨晚有兩顆行星被摧毀了,就在那一瞬間,記憶開始湧入她的腦海。床上和她的腳上的泥土是兩個星球的殘骸,這兩個星球都遭受了女巨人腳的蹂躪。

“我居然忘記了昨晚的事情。我想我不應該喝那麼多酒。我不想忘記任何一個細節。”

拉奎爾清楚地記得她前一天晚上所做的那些事,那些浪費了成千上萬人生命的事。她記得她在腳掌之間看到了她正在毀滅的星球上的活的生物。當她用腳把整個星球包圍的時候,驚慌失措的人們拼命奔跑的表情讓她如痴如醉。當整個星球都被壓在她柔軟的腳底之間時,城市崩潰的景象簡直讓她飄飄欲仙。她到現在都可以清楚地回憶起人們絕望尖叫,破碎的街道。地球的外殼在她腳底上碎裂成塵土。死亡和毀滅的聲音使她全身興奮不已。她記得那顆堅實的行星在她光滑的腳底上彎曲的感覺。地球破碎並在她腳底皺紋間擴散成泥土顆粒的感覺使她高興得直哆嗦。這種快樂是如此強烈和令人上癮,以至於她立即決定繼續玩弄另一個星球,這次她想用她的腳趾。

她那巨大的腳趾靈活地覆蓋著天空,這使她的陰部高興得溼潤了。她看著城市的燈光在她光滑的粉色指甲形成反射,以及燈光如何照亮她腳趾之間的深處。對於微小的人們來說拉奎爾腳趾上的隆起就像是深洞。

她的腳趾環繞著地球,輕鬆地壓縮著下面的海洋和陸地。崩塌的地殼和幾英里高的海浪在強大的腳趾下相互碰撞,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地球。地球和海洋被巨大的少女的腳趾充分擠壓、結合在一起變成了沙礫般的泥漿,像溼漉漉的粘土一樣湧到了巨大少女的腳趾之間。人類掙扎著在泥巴叢中求生,順著少女的腳趾往下拖。充滿生命的泥石流從她完美的腳上滾下的那種誘人的感覺使她嗚咽起來。

她記得她用手指摩擦她那溼漉漉的內褲的臀部。用她那十個捲曲的腳趾壓碎整個星球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她忍不住要用手指來滿足她那充滿性慾的胯部。她開始了呻吟,直到喉嚨開始幹了起來。

她對前一天晚上的回憶使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憶起摧毀行星是多麼有趣,而她現在只想摧毀更多的行星。她從髒兮兮的床上爬起來,打開手提箱,把行星暴露在她充滿惡趣味的眼神中。深深地凝視著那些充滿生命的小球體,她可以隨心所欲地摧毀它們。

“在這個晴朗的星期六早晨,這些行星中哪一顆會幸運地取悅我呢。等等!今天是星期六嗎?康納斯女士隨時都會和克洛伊一起過來。我得洗個澡,把這地方打掃乾淨,免得康納斯女士又把我房間的衛生數落一通。我甚至可以想象地出她怎麼訓我:什麼我應該有一個乾淨的家,衛生對於女孩是多麼重要等一些廢話。”

拉奎爾慌急慌忙地打掃她的公寓。她仔細打掃了那間只有一間臥室的公寓的每個角落。她倒掉了垃圾,尤其是昨晚她喝過的空啤酒瓶。直到她的公寓看起來乾乾淨淨,她實際上是一個懶漢,能打掃到如此地步已然不容易。

拉奎爾決定洗個澡。此刻她的腳髒兮兮的,胯部還有一股淫水的味道,由於剛剛的打掃,她全身上下都是灰塵,所以洗澡是必須的。在淋浴起下衝乾淨後,她擦乾了身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那是一件緊身的紅色運動上衣,但對她來說這衣服有點小從而導致她豐滿的胸部顯得非常緊,還有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

“都搞定了。這個地方很乾淨。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時間玩我的小玩具?我想應該可以摧毀至少一個。兩個。或者三個?我想,我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摧毀三個。我只需要確保不會弄髒房間。”

拉奎爾很快向精英50走去。她隨機從箱子裡取出三顆小石子大小的行星。她對著手掌上的小行星咧嘴笑了。她激動得直哆嗦,因為她知道自己掌握著成千上萬無助的生命。她想直接兩手互拍,把土球壓成鬆軟的土,但她認為這太快了,會很沒有意思,可這也是最保險的方法,因為她也不知道康納斯女士什麼時候會在她家門口。

“我雖然可以簡單地壓碎你們這些可憐蟲,但這會很沒意思。也許我應該快速的把你們壓扁,等我照看完孩子以後我就能和其他星球玩得很開心了。但我為什麼要浪費三顆完美的行星呢。我不能浪費,我應該好好享受你們生命的終結,儘量不要像昨晚那樣搞得一團糟。我有個主意。我會縮小你們,這樣我也可以感受一下摧毀縮小星球的感覺。畢竟索菲亞和靜怡都玩了一個縮小的星球,而我還沒有摧毀一個像他們這麼小的星球。我今天要在你們身上試一試”

拉奎爾把行星放在箱子附近的地板上,開始擺弄平板電腦。很快,其中一顆行星開始縮小到半釐米,看著這顆已經很小的行星變得比它開始時更渺小的景象,她興奮不已,此刻她正想象著應該如何折磨這顆小小的星球。

“一顆行星已經縮小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但拉奎爾還沒來得及把指尖按在平板電腦上,她就被門鈴聲打斷了。她嘆了口氣,知道她不得不暫停她的行為了。她放下平板,朝門口跑去。微笑著給老師和

妹妹打開了門。

“雅虎!拉奎爾,真的謝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本來我還想和你聊一會,但我要遲到了,克洛伊,今天和拉奎爾玩得開心。我會盡快回來的。”

“當然”。小姑娘低聲說”我很抱歉今天給你添了麻煩了,拉奎爾姐姐。”她那缺乏感情的聲音,嚇了拉奎爾一跳。

克洛伊在性格上與靜怡非常相似,她們都有著同樣冷淡的眼神,在她看起來似乎把眼前的一切都試無趣的。雖然她才13歲,但是她的性格明顯不像同齡人那樣無憂無慮。

克洛伊抬起頭看著拉奎爾,她那雙大眼睛和她那深色的雙尾巴隨著身後吹來的氣流擺動著。拉奎爾朝著女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沒關係,我完全不介意今天陪著你,雖然,這本是你姐姐的責任。”

“拉奎爾,我該走了。希望這會很快。再見。”蘇珊跑開向她的妹妹和學生揮手,直到她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在進入公寓之前,克洛伊從藍白相間的襪子上脫下了棕色的休閒鞋。不在室內穿鞋是她的習慣,而且她只要進屋都會保持這個習慣。

“你不必脫鞋,我不介意。”

“沒關係,我不喜歡穿著我的鞋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除非你覺得被冒犯了你想讓我穿上鞋子?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

“不不不,我只是想讓你儘可能舒服。如果你喜歡穿襪子,那對我來說很酷。別客氣,我給你做早餐。”

“好的,拉奎爾姐姐。”

“你可以叫我拉奎爾,只要把我當成朋友就行了。”“額。如果你願意的話?”

“好的,姐姐-額。我是說拉奎爾。”

“現在我要試著做點東西,桌上的零食你可以隨便吃。”

“聽起來不錯。”

“我的房間裡有一些糖果,你想吃多少就拿多少,你可以先隨便看電視。”

“好的姐姐。”

克洛伊沿著走廊走進唯一一間臥室,那是拉奎爾的房間。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試圖尋找拉奎爾所說的糖果。她本可以問拉奎爾是什麼糖果,它們在哪裡,但她覺得那樣會被認為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人,於是她決定自己去找糖果。

克洛伊仔細地環顧四周,確保不會弄亂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隨即,她注意到了精英50的箱子和旁邊的箱子旁邊的行星。她朝箱子走去。她伸手從箱子附近的兩顆小石子大小的行星中摘下一顆。

“我猜這就是拉奎爾所說的糖果。但這是什麼糖?是硬糖,還是巧克力?”

於此同時,愛默生星球的居民們被捲入了混亂之中,因為他們的整個星球都被這個女孩巨大的指尖夾在了一起。她的指紋緊壓著屏障了。她指尖的油脂散落在屏障周圍。對於居住在這裡的人來說,這個巨大的生物很可怕的,因為它的手指可以壓碎他們整個星球。

“這糖果摸起來真奇怪,像一塊柔軟的小石子。不知道它的味道如何。”

愛默生的小居民們看著克洛伊的嘴唇開始分開。雖然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但對於愛默生的居民來說,她嘴巴的小開口看起來更像是一道溼潤的粉紅色無限裂口,從人們的角度看,他們正凝視著深淵。她的舌頭滑過她纖細的嘴唇,面對這數千生命。當粉紅色的舌頭靠近地球的屏障時,整個星球都充斥著尖叫聲。小居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孩的舌頭遮住了整個天空。這些微米大小的

生命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位身型巨大的中學生的舌頭上每一個可怕的細節。當他們看到黏糊糊的唾液從這個巨大女孩的舌頭上流過時,他們嚇得直哆嗦。一個巨大的女孩即將吞噬他們的整個星球,這無疑是所有居民所經歷過的最可怕的經歷。即使是他們最糟糕的噩夢,也無法與此刻他們所面對的無助的恐懼相比。

舌頭與屏障接觸。克洛伊舔了舔屏障。屏障開始逐漸消失,使小小的星球徹底暴露在這個女孩的面前。保護地球的透明屏障留下了巨大的縫隙,滴落了女孩留下的口水。隨即唾液開始流入這個星球,大量的黏液淹沒了這個小星球的各個區域。

“嗯。這糖好像不甜。這糖果真奇怪。或者它的甜味是在中心部分?”

對愛默生的人民來說現在是世界末日,但對這顆星球的領導人:總裁亞當·愛默生來說卻不是這樣。當他的人民在恐懼中畏縮時,愛默生保持著冷靜和勇敢,因為他覺得他可以反擊威脅他的星球的巨大女孩。

他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一起躲在地下掩體裡,在無數臺電腦上辛勤工作。愛默生坐在他的大椅子上,昂首挺胸,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突然,一個女人從地堡入口瘋狂跑進來了。這位女士是他的助手瑪麗,她是一個相當謹慎的人,有時她的謹慎甚至使得不少本應該乾脆實行的計劃破產,而搞砸了許多計劃,但當涉及到某些需要精密處理的問題時,她的謹慎行為往往會產生巨大的效果。

“艾默生總統,我們需要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們必須在她再次攻擊我們之前想出一個解決辦法。”

“瑪麗,我親愛的瑪麗。你一定總是那麼謹慎,我要幹掉這個小鬼,然後我將控制剩下的50名精英。”

“可是,先生!”

“別再說了!首先,我要殺了這個女孩,然後我們要入侵阿瓦隆星球,殺了那個狡猾的王后。情報顯示,她正在自己的星球上製造一種增長裝置,這違反了精英50的條約。能夠成為一個正常大小的人,將是任何精英50統治者所能擁有的最大武器。這就像是地球上唯一擁有原子武器的國家。”

“但是我們能做什麼呢?”

“製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首先我們將向巨人開火,然後我們入侵阿瓦隆,拿走他們創造的機器。”

“真是瘋了,先生!那女孩真的太大了,沒有什麼能阻止她。”

“不要低估我們的力量,瑪麗。我一直在用最好的竊聽設備來竊聽其他49個工廠。現在先把目光放在那個巨大的小鬼身上。現在我就要和平板電腦通訊,我要和她說幾句話。”

白大褂著手與平板電腦建立通信,正在此時,克洛伊又靠過來舔了舔。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巨大的舌頭從女孩的嘴裡滑出來,再一次品嚐這個人口稠密的星球。克洛伊口中的薄荷味口氣瞬間遍佈了全球。一次呼氣把建築物從地基上掀了起來,使它們像紙一樣在風中飛起來,人們小小的身體被吹得喘不過氣來,而女孩只是剛剛張開嘴。

她的舌頭隨後開始伸向行星表面。天空一片漆黑,因為舌頭完全遮住了天空。突然,地板上的平板電腦開始發出噪音,克洛伊停止了品嚐,低頭看了看地板,注意到了放在地上的平板。黑屏開始亮了。克洛伊猜測是不是她不小心把它打開了。突然屏幕

上出現了一個身穿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的形象。

“這是視頻嗎?”

“聽著,你這個小鬼!”屏幕上那個人說道"... 視頻在跟我說話嗎?”

“這不是視頻,這是現場連線,你這個小屁孩。我命令你放下我的星球並投降,否則你會付出代價的。”

克洛伊對發生的事情感到困惑,她對屏幕上那個男人對她的侮辱感到有點生氣。

“你說的行星是什麼意思?”

“別裝傻。我知道你和你的朋友們一直在摧毀和折磨我們的星球,想讓我們全部毀滅,但我是一個不會停滯不前被毀滅的統治者。現在照我說的做,釋放我的星球,你這個小鬼。”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一顆行星。你是不是住在上面?”

即使對一個想象力豐富孩子來說,這個人的說法聽起來也不合邏輯。克洛伊明顯不相信她指尖間那塊所謂的糖果實際上是一個星球。但是,儘管這個男人的說法非常可疑,她還是決定看看屏幕上的男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她伸出右手的小指,戳向星球。艾默生星球上的細菌大小的人看著巨大的指尖和厚厚的指甲對準他們。

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克洛伊戳破了這顆小小的行星。她感覺到薄膜狀的屏障像肥皂泡一樣在指尖上消失了。她的手指像彗星一樣與行星表面相撞。僅僅是撞擊就把它下面的兩個大陸和三個海洋變成了一個醜陋的褐色隕石坑,這可嚇壞了星球上的所有人。對克洛伊來說,隕石坑只是球體上的一個小凹痕,不過是一個棕色的汙點,但對於星球上的人們來說,這個隕石坑又寬又深。

僅僅是女孩的指尖就造成了一場可怕的災難,讓所有人都認識到她壓倒性的力量和巨大的身軀,準確的說,她就是女神。她轉動手指尖,僅僅這個動作就導致她的指甲附近的一個城市撕裂。雲層覆蓋的摩天大樓和年輕女孩們的指甲尖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破爛的街道、更大的建築和人類都被夾在女孩們的指甲間。

克洛伊能感覺到成千上萬的小東西被壓進了指甲下面的一個土壟裡。而在她的指甲下是純粹的地獄。車輛被壓碎了,摩天大樓崩塌成了塵土,人們的屍體緊緊地擠在瓦礫之間,直到爆裂成噴湧的紅色軟泥。

克洛伊看著平板電腦的屏幕,注意到那裡看上去好像在地震。克洛伊意識到她觸摸這個球體對屏幕上的人以及周圍的環境產生了影響。她很快就確信了屏幕上的那個男人說的就是關於她指間球體的真相。

“你竟敢這樣對我的星球!你現在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儘管女巨人只用一個簡單的戳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破壞,但男人並不害怕她,也不打算動搖襲擊和殺害她的計劃。另一方面,瑪麗嚇得花容失色。在看到了對她家所在的城市造成的破壞後,她請求愛默生向女巨人求饒,而不是準備對她進行不明智的攻擊。

“總統先生!請不要攻擊她。我知道你認為我只不過是個過度憂慮者,但我的謹慎在過去對你幫助很大。我不在乎你是否再也不聽我的話了,但現在請接受我的建議。如果你不這樣做,我們都會死的,請說服她饒了我們。”

“不,不行!我要殺了她,然後我要奪走阿瓦隆星球女王的頭。用原子彈對目標進行飽和打擊!”

導彈從星球上許多地方發射

出來,它們發射的速度非常快。此刻具有驚人破壞力的武器正向女巨人發射。克洛伊俯下身來,看到星球上閃爍著數以百計的小火花。她想更清楚地看看那些閃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靠近那些會對她造成傷害的武器。

當愛默生看到克洛伊靠近他所發射的導彈時,他禁不住笑了起來。而清醒的瑪麗完全不相信這次攻擊會有任何效果,但愛默生卻處於狂妄自大的高度。他毫不懷疑他的攻擊會殺死那個女孩。

戰爭開始爆發。這些小小的人們看著天空中導彈噴發出的鮮紅火焰。這些武器非常強大,克洛伊的面部開始遭受爆炸的破壞。愛默生眼中充滿喜悅地看著他的成果。

“你看到了嗎?瑪麗?我的武器把那小鬼的臉炸成了碎片。”

硝煙漸漸散去,愛默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的戰果如何。煙終於消散了,露出一個安然無恙的克洛伊。導彈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個不明顯的燒傷痕跡。整個齊射對克洛伊來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刺痛。愛默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但瑪麗知道這次襲擊毫無用處。

“混蛋!你竟敢在我的攻擊中活下來。我努力發展了那些大規模毀滅武器。你的臉應該被燒掉,你應該在痛苦之中死去!”

“總統!別向她承認你的所作所為。好吧。沒關係,反正你已經把我們都搞砸了。她現在就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因為你自認為你是如此的崇高和強大。你是個十足的精神病患者,你把你的人民引向死亡。”

愛默生說不出話來。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現在他要付出代價了。當克洛伊聽到她所感覺到的刺痛是要殺死她的攻擊時,她咧嘴笑了。

“你想用那些小閃光殺了我?那麼我想我只有殺了你這才公平,對吧?”

克洛隨即伊張大了嘴,愛默生的人民又一次聽命於那個想把他們當做點心的女孩。當人們看到一滴比他們整個星球還大的唾液從她的口腔頂部延伸到她下面蠕動的舌頭時,他們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她那一排排晶瑩剔透的珍珠般潔白的牙齒,在她溼潤的口腔裡閃閃發光,就像斷頭臺,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們的星球一分為二。她口中的一切都是危險的,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摧毀他們的星球。

她開始把地球推向她的口腔。它們越是深入她的嘴裡,她口中薄荷味的呼吸就越強烈。她的口氣摻雜著潮溼唾液包裹著星球。只是她呼出的一小股氣流就產生了巨大的氣壓,以至於她呼吸所觸及的區域立馬就被毀滅,就好像一場巨大的颶風正在把地殼撕裂一樣。人們認為她的舌頭是他們所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但她那張大嘴巴卻是一個更可怕的實體。

克洛伊把行星放在她的舌頭中央。星球濺到了一灘粘乎乎的唾液裡。星球上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因為所有人都相信,他們現在離死亡只有幾秒鐘了。克洛伊把頭往後仰,行星在厚厚的唾液中滾動,朝著她舌頭的後部移動。當她用長長的舌頭感到行星從舌尖上滾下來時,她忍不住笑了,她發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因為一些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原因。她感到自己無比強大,這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孩子都感受不到的力量。整個星球上的人都從她的舌頭上滑下來,很快他們就會被消化,為她還在發育中

的身體補充能量,光是這個想法就讓她興奮得發麻。

克洛伊靜靜地看著平板電腦屏幕,親眼目睹了艾默生地堡裡所發生的混亂。人們被拋來拋去,他們的身體在撞到牆壁和機器時被撞碎。火災發生了,電子設備被點燃了,所有能聽到的都是人們絕望的尖叫聲。突然,屏幕變黑了,克洛伊平常沒有感情的臉上此刻正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這是她第一次玩得這麼開心。她和班上的其他孩子不一樣,她沒有真正的朋友,儘管她不喜歡自己的不成熟,但現在她發現了一些她可以真正享受的事情,那就是摧毀這些充滿人的小星球。

泥球向她舌根上跳動的味蕾飛去。她感覺這個星球嚐起來很鹹,但恰巧她喜歡鹹的食物,這正好使這個垂死的星球成為她滿意的享受。她品嚐了一會星球的味道,然後嚥了一口,把星球推到她的深處,在那裡它會被溶解,為她的身體產生營養。

雖然克洛伊玩得很開心,但她並不滿足,她想以犧牲渺小的生命為代價獲得更多的樂趣。她低頭看著手提箱,想著她可以用其他星球來創造一些樂趣。此刻,她完全忘記了這些行星是拉奎爾擁有的。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另外兩顆行星。一個和她吃過的星球一樣大,另一個非常小,即使眯著眼睛也幾乎看不見。

“我不知道他們被踩在我腳下會有什麼感覺。我希望他們的腳感很好。”克洛伊撲通一聲撲倒在地板上。行星在她著陸的地震衝擊下隆隆作響。幸運的是,對於這些小小的居民來說,屏障吸收了大部分的震動,防止了對星球造成的嚴重破壞。這個年輕女孩對這兩顆行星嗤之以鼻,這兩顆行星很快就會成為她奇思妙想的犧牲品。她沒有質疑拉奎爾對自己擁有的行星被摧毀的感受,甚至沒有質疑拉奎爾擁有這些行星的原因。她同樣也沒有質疑這些微小的行星和人類為什麼存在,也不關心自己的行為會對它們產生怎樣的影響。

她所關心的只是摧毀這些滿是無助的人的星球能提供給她多少快感。

克洛伊用指尖輕輕地撥動著這顆更大的行星,試圖不讓它過早地毀滅。她伸出手指造成的空氣壓力使較小的行星滾滾而去,但她毫不在意,因為她已經被她手中的小球迷住了。對她來說這幾乎是難以置信的,她簡直不敢相信像她這樣的小女孩竟然有如此大的權力,她曾經被教育要毫無疑問地尊重所有人。但現在她有能力輕鬆地羞辱和摧毀數個星球的所有人。她現在是不容置疑的女神!

克洛伊彎曲著緊緊裹在襪子裡的腳趾。這雙襪子非常合身,每一根腳指都能透過薄薄的織物清晰地辨認出來。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她將行星壓入腳趾和腳掌之間的空間。當她感覺到這個星球正在擠壓她的腳趾關節時,她很快就把它們揉成一團,把星球夾在她柔軟的腳趾和腳掌的肉質區域之間。

圍繞這顆行星的屏障開始迸發火花,因為它很快被壓碎而減弱。這個星球上細菌般大小的居民哭著哀求著,為了享受這樣做的樂趣,願意哭著請求這個女孩可以放過他們的生命。當然,他們的哭聲不可能傳到這個巨大的女孩耳中,即使她聽到他們的哭聲,她也不會放棄她的樂趣。

屏障消失在了虛無中,讓地球和它的居民無法抵禦克洛伊的腳趾包圍。這

個星球正被巨人女孩襪子腳趾區域的棉線所組成的縫隙割斷。縫進襪子裡的每一根線都有幾微米長,就像一座厚厚的塔,它們的小眼睛看不見。織物的線很容易在海洋和陸地上磨碎。至於人們的屍體則被巨大的纖維束無情地碾碎了。

這個星球開始塌陷成一個泥球,夾在腳趾之間,那是克洛伊柔軟的巨大腳趾。她能感覺到行星失去了球形,變成了鬆散土壤的奇怪形狀。她被腳趾間發生的事迷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整個星球都被她那蜷縮的腳趾所傷害。她對這顆小小的行星上發生的事情感到好奇。她想知道上千人的遭遇。從他們的感受,到他們如何被殺害,到他們對周圍世界被毀滅的看法。她不寒而慄地想象著,如果地球被一個巨大的人類毀滅了,對她來說會是多麼可怕,然後她狠狠地笑了。她對恐怖的憧憬並沒有讓她從毀滅星球的樂趣中動搖一點,事實上,她現在更渴望毀滅星球,並向這些星球上無辜的人們灌輸她剛剛感受到的恐懼。她對樂趣的想法現在變成了一種惡趣味的形式。以前一切都是為了好玩,但現在她單純地想讓人們害怕她,在他們不安的死亡降臨之前把她看成一個怪物。

這顆行星正坍縮成一團土,在年輕女孩的腳趾間被惡毒地碾磨,直到變成一團褐色的粉末,滲入並弄髒了這隻巨大襪子的織物。矮小的人們完全聽任女巨人嬉戲的擺佈。沒有人能倖免她的蹂躪。許多人被腳趾間的擠壓所造成的摺疊陸地所壓碎。另一些則被女孩有力的腳趾直接壓碎,分解成紅色的薄霧。有些人被夾在女孩的襪子裡,得以倖存下來。雖然他們現在還活著,但很快也遭遇不幸的結局。他們要麼被困在織物裡餓死,要麼就在克洛伊穿著襪子走路的時候被壓死,要麼就在洗襪子的時候淹死。不管怎樣,他們最終都會以一種可怕的方式失去生命。其他人沒有被織物纏住,而是從每一個針線塔上掉下來,落在織物內她那溼漉漉的腳上。變成可能克洛伊一生中都不會注意到的可辨認的碎片。可能還有些幸運的人會像細菌一樣生活在她的腳上,直到她下一次洗腳。

克洛伊繼續扭動她的腳趾使地球解體,直到她襪子的腳趾部位只剩下一點汙漬。也許她永遠不會知道,當她的腳趾把他們的星球磨成一個微不足道的汙點,弄髒了她曾經乾淨的襪子時,這些小人物在經歷了什麼。

“感覺不錯,但遠遠無法滿足我。下一步我會讓這個非常小的星球害怕我的大腳,但它太小了,我可能會過於快地把它摧毀。這並不重要。我這次要用我的赤腳,這樣我就可以感覺到你們都濺到我的腳上了。”

克洛伊乾淨利落地把襪子從腳上脫下來。她扭動著被釋放的腳趾,讓它們能夠自由呼吸和活動,然後把它們從牢籠中釋放出來。從她沒有修腳的腳趾間飛出一團絨毛。除了明顯的絨毛外,還有幾個不幸的細菌大小的人從她的襪子裡掉了下來,被她的腳趾肉卡住了。這些小小的人從腳趾頭飛了起來,一直飛到地上,濺到拉奎爾臥室的地板上。

克洛伊慢慢地向行星走去。這顆行星的屏障吸收了克洛伊腳摔下來的衝擊力,保護了這顆行星不被崩塌,但作為交換,屏障正在承受巨大的破壞。而屏障面對她巨大的身軀也無法保

護他們的星球免受她的攻擊,所以它是否完好無損並沒有任何意義。

當她離得足夠近時,她撲通一聲她坐在了這個小小的球體前,津津有味地看著一顆不到螞蟻大小一半的星球漂浮在她龐大的身軀前。她伸手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甲間輕輕地拔起這個星球。她花了比她想象中更多的力氣才使得她不會把那易碎的泥球壓碎。

克洛伊接著開始了她的遊戲。她小心翼翼地把這顆小行星帶向她的中腳趾。她輕輕地把這個星球壓進她軟軟的腳趾肉裡。這顆行星現在被壓在她食指尖和中腳趾豐滿的區域之間。這個星球很容易沉入女孩柔軟溼漉漉的腳趾肉裡。當這個星球被壓得更深時,她的毛孔就從皮膚上的小洞裡擠出更多溫暖的、發臭的汗珠。即使是一滴鹹的液體也足以吞下整個地球。

她開始用指尖輕輕地轉動星球。輕微的運動使汗水像激流一樣在行星周圍飛濺,甚至使從她腳趾上滴落下來的汙漬變鬆,不幸的是,其中一個汙漬衝破了行星的屏障,在透明的薄膜狀外殼上留下了一個很大的缺口。這個汙點落在一個人口稠密的城市,壓碎了它下面的數百個,但這個汙點不是她剛剛破壞那個較大的星球時倖存的一位倖存者。這個斑點叫賈斯敏。一名20歲的白人少女,一週前剛被50強抓獲。

當她墜入行星時,她強烈的撞擊把她擊昏了,但任何事情都比被困在這個小女孩的腳趾上要好。她使勁地吸氣,試圖給身體提供活動所需的氧氣。當她吸氣時,她感到舌頭上有細小的顆粒狀物體。她嚐了嚐進嘴裡的細小顆粒物,露出厭惡的表情。賈斯敏對她降落的地方有一點頭緒,對她吸入的東西有一種可怕的懷疑。

她睜大了模糊的眼睛,以證實她已經預料到的是真的。當她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重複“不”的時候,她開始顫抖。當她從汗流浹背的腳趾中解脫出來時,她曾希望自己會掉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儘管這不太可能。她甚至想要快點死來結束她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她又一次站在了一個星球上,然而,她的處境有一個明顯的不同,那就是與她所墜入的星球上的人們相比,她是一個巨人。

她環顧四周,欣賞著只有從飛機窗口才能看到的景色。她大概比這個城市的大多數摩天大樓都大一點。她知道自己至少要有幾百英尺高,當她把自己與那些建築和那些她看到的從她身邊飛奔而去的螞蟻大小的人作比較時。然後,她感到地面隆隆作響,她轉過身來,抬頭望著籠罩著這個星球的肉色天空。很明顯是那個年輕女孩的腳趾頭肉環繞著地球。賈斯敏看不清腳趾的任何細節。她所能看到的只是溼漉漉骯髒的皮膚隆起,但這並不讓她感到驚訝,畢竟她和克洛伊的身材比起來一點也沒變。

“為什麼?“這為什麼會發生在我身上?”賈斯敏用瘋狂的語氣說,咒罵著綁架她的50名精英下地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抑制不住痛苦和悲傷的淚水。賈斯敏沒有像許多生活在美國的人那樣過上貧苦的生活,但她過得很舒服,過得很好,主要是因為她的個性和優良的自然資產。她的皮膚光滑,顏色像牛奶一樣白,她的腿又長又粗。她的屁股和胸脯一樣豐滿。她的身材健壯,嘴唇光滑。她齊肩的頭髮平直,

一片金黃。她有一個乾淨光滑的法式足甲。

儘管這些小個子們發現她令人驚豔,但他們不會呆在這個突然出現的的巨大女人附近的任何地方,儘管巨人女人在過去的一天裡對所有50強來說只是個壞消息。天寧島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他們的城市裡,甚至他們認為她和另一個正在摧毀行星的巨大女孩有關係。對他們來說,她的哭聲被懷疑是一種讓他們放鬆警惕的行為,但這並不重要,因為克洛伊很快就會處理掉這個星球。

賈斯敏用淚眼掃視著世界。她曾希望自己是個妄想狂,她希望自己不是站在城市中央的巨人,那樣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年輕女孩腳趾上微不足道的汙點,但現實是一個殘酷的情婦,就像那個巨人女孩那樣,很快就會把她變成腳趾上的糊狀物。

“他們為什麼要帶走我?他們可以帶走那麼多人,為什麼是我?那些該死的50個混蛋!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我甚至不會經歷這些。還有這些該死的女孩,為什麼他們要毀滅行星?這些女孩腦子裡都亂七八糟了,她們怎麼會喜歡殺人呢?殺人是不是很有趣,讓人比你弱是不是很有趣?我沒有更好的事要做,反正我要死了,所以讓我試著找點樂子。我要殺了這個該死的星球的首領。我要讓他或她為成為精英50的一部分而受苦,那些綁架人的混蛋只會培養他們的星球人口。”

賈斯敏的精神快崩潰了,她對死亡的恐懼很快被50強和摧毀行星的殘酷女孩們的怒火所克服。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決定不再像一隻嗚咽著等死的動物那樣坐著,而是把她的怒火發洩在城市和城市中的小人身上。她失去了人性。她本可以等待自己不幸的結局,但她卻想要殺戮,讓人們受苦,只是為了讓自己從即將到來的厄運中解脫出來,儘管她自己不肯承認,但她想知道為什麼巨人女孩們覺得殺死行星和它的小人物是如此有趣。

“你們都完蛋了,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你可以感謝該死的精英50,感謝我要做的一切。如果他們讓我一個人待著,如果他們讓我過正常的生活,我就不會在這裡了。他們奪走了我的正常生活,把我弄得一團糟。現在我要被這個巨大的婊子殺死,但在我這麼做之前,我要把這個星球搞得天翻地覆!”

賈斯敏低頭看著她赤腳周圍的碎石,似乎有幾棟建築是她墜入地球時被壓碎的。她看著一群小人跑到街上,顯然是為了躲避她。她嘲笑他們徒勞的嘗試,開始向那一小群人走去。

“為什麼要跑?你害怕我?當我試圖喘口氣的時候,我甚至意外地吸入了你們中的一些小蟲子。如果我真的想殺了你,你真的認為你能活下來嗎?”

街道上每一隻大腳都隆隆作響。她的步子太大了,人們不走彎路,就永遠逃不掉女巨人的腳步。這條街是一條簡單的小徑,沒有一條容易到達的小徑供逃跑的人走。賈斯敏慢慢接近她的獵物,沉浸在只有獵人才能感受到的那種壓倒性的感覺中,然後才奪走無助的獵物的生命。她的腳拍打著柏油路,在腳的形狀上留下了凹痕。

每一隻腳落地的隆隆聲,每一秒都變得更加響亮,更加震撼人心。不久,她那威武的身軀的影子就隱約出現在逃跑的小樹林裡。她就在他們身上,他們無能為力。她低

頭看著那些矮小的人,憐憫他們到了她甚至不想殺死他們的地步,但隨後她的憤怒又迅速爆發了。知道她快要死了,她不再為他們感到難過了。此刻她唯一關心的人就是她自己。

當她把右腳舉過人群時,臉上扭曲著一副威脅的表情。粘在她腳底的瓦礫剝落,直落在下面的人群中。瀝青雨使一些人重傷。她的腳掌掉到了人群中。在她光滑的皮膚和堅硬粗糙的街道之間,屍體變成了紅色的肉塊。一種興奮的刺痛感從她的腳傳到了她的頭腦中。她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在她腳的重壓下爆炸的屍體讓她感到非常愉快。她扭動腳掌,進一步碾碎殘缺的屍體。她能感覺到器官和血管在她扭曲的腳下噴射,弄髒了她纖細腳趾的腳墊和關節。

然後她扭動著腳趾,好像在向下面的人示意,她準備用每一根腳指作為武器,扼殺他們的生命。然後她把腳趾頭放在剩下的人身上。她細細品味著小人的身體在她的腳趾下蠕動。胳膊,腿,甚至是擺動的頭都在她的腳趾下移動,這就像給她按摩一樣。然後她對這五個倒黴蛋施加壓力。隨著小人的身體被五個巨大的腳趾所取代,蠕動開始減弱,這五個腳趾將變成了屍體的小人固定在地上。

“這感覺很好。不管你是在為活著而蠕動,還是想像戀足視頻中的葡萄一樣被壓碎。但我沒有太多時間了,那個年輕的巨人會用她的腳趾摩擦這個星球,直到它被壓碎,因此,我需要在結束前繼續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賈斯敏對她的腳趾施加了更大的壓力,把這些小個子砸成了紅色的糊狀物。當她看到血從腳趾間噴出來時,她開始咯咯地笑了起來。當肢解的四肢從她腳趾下的紅水坑下飛到街對面時,她也覺得很幽默。

“把我的怒氣發洩在你們這些小混蛋身上感覺很好,但我仍然很生氣。壓碎你們中的一些人是不會解氣的。我對這些該死的星球和他們的竊賊頭目充滿了仇恨。我會繼續殺死你們所有人,直到那個大婊子殺了我們所有人,也許我會有機會殺了這個星球的總統,君主,不管你怎麼稱呼你自己。”

賈斯敏繼續向城市深處走去,直到她注意到路上有一堆車輛。她注意到擁擠的街道上有生命跡象,知道這是又一次殺死她腳下無助的小生命的機會。她可以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和喇叭聲如同交響樂一樣越來越響,她靠近了一點。她低頭看著路上的小轎車和公共汽車,那些人看起來多麼可憐,她想知道克洛伊是怎麼看她的。只不過是一個被碾碎的蟎蟲。她把左腳舉過那些瘋狂的人。她使勁跺腳前扭動了一下腳趾。她的腳掌重重地摔在幾輛汽車和一輛滿載乘客的公共汽車上。她能感覺到重量下的金屬嘎吱作響,她能聽到輪胎爆裂、金屬彎曲、玻璃破碎的聲音,但讓她脊椎上下顫抖的聲音是從腳下傳來的尖叫聲。

“沒錯,為我尖叫吧,尖叫吧,我美麗的腳把你們碾成糊狀。你們都應該高興死在一個漂亮女人的腳下,而不是被那個年輕女孩的腳壓死。你為什麼不高興死在我這樣的女人身邊?是不是你想被那個年輕女孩的腳踩死?想死在這樣一個年輕女孩的腳下而不是像我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的腳下,這是多麼病態啊,你們都病了,你們都該死。”

最後一次施壓,她

腳下的車輛就被壓扁成了廢金屬。她抬起腳看自己的戰利品,腳底粘著幾輛車。她的腳彎曲了幾次後,被壓壞的汽車剝落,掉到下面的街道上。她很欣賞那些扁平的金屬片,上面滲出著被砸碎的人體內臟。她滿眼都是她造成的破壞之後,她決定繼續前進。

她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裡走來走去,繼續在腳下碾碎人們。然後,她看到一所兩層樓高的中學,停車場裡停滿了汽車和校車。

“除非你們都棄車,否則裡面應該有人。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們都踩死,或者我就請自己吃最後一頓飯。”

她是對的,學校裡擠滿了學生和教職員工,他們認為呆在一個地方會更安全,而不是試圖逃到街上,但他們的想法被證明是錯誤的,現在賈斯敏正朝他們走來。賈斯敏站在學校門前,舔著她豐滿的嘴唇,期待著裡面的孩子們會嚐到什麼味道。她跪下來,開始往學校的窗戶裡看,雖然窗戶很小,但仍然可以看到有人試圖保持安靜,躲在黑暗的教室裡。

她伸出手指穿過大樓,手指進入了一間有人的教室,她能聽到她那可怕的手指在房間裡來回擺動時發出的人們發出的細小尖叫聲。她能感覺到傢俱在她的手指下斷裂,也能感覺到小人被它壓碎或扔來扔去。然後她取出手指,發現指甲和指甲尖上有血跡。

“好像我傷害了你們中的一些人,我倒是希望你們能活下來,這樣你們就可以成為我的美味佳餚。”

賈斯敏把手指甲伸進樓頂,開始把屋頂拔掉。一些碎片落在學校裡,但沒有人受重傷。她把屋頂扔到一邊,低頭看著她下面的小孩。她低下臉,想好好看看即將成為她的美味佳餚的樣子。她把嘴放在滿教室的上方。然後她張開嘴。溫暖的氣息從她口中逸出,吞沒了那些小學生和仍試圖躲開賈斯敏視線的女老師。

孩子們沒有自制力。他們又叫又哭,擔心巨人會吃掉他們。賈斯敏發現他們的尖叫很開心,她很高興知道孩子們能對她巨大的身體做出如此美妙的反應。

她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落在小教室裡。一些人被壓在黏糊糊的舌頭下面,而一些人在撞擊中喪生。她在教室裡吐著黏糊糊的舌頭。當粉色的舌頭像布娃娃一樣在房間裡搜索他們的小身體時,孩子們尖叫起來。有老師注意到她的學生被舌頭欺負時,立刻正朝門口跑去,賈斯敏感到很驚訝。她無法忍受任何人從她身邊逃走,於是她用舌尖猛追逃跑的老師,把她壓在仍然緊閉的門上。當孩子們看到老師嘴裡和眼窩裡噴出血球時,他們尖叫起來。然後她舔了舔屍體,最後把屍體吞嚥了下去。

“人吃起來怎麼這麼鹹,可能是因為血太多了吧?”

賈斯敏於是噘起嘴唇,開始使勁吸氣。她設法把幾個孩子吸進她漉漉的肚子裡。她從教室裡抬起頭,留下了幾個倖存者,以後再處理。她能感覺到這些微小的身體在她嘴裡移動,試圖從粘在舌頭上的唾液中解脫出來。她用舌頭感受著小小的身體,品嚐著細小身體的味道。孩子們被女人的唾液浸透了,他們只能完全聽憑她的擺佈。然後她把小人身體移到她的牙齒周圍,當她覺得大部分牙齒都落在她珍珠般的牙齒上時,她使勁地、快速地往開始咀嚼。她惡狠狠地嚼著,把這些小傢伙剁成一團無形的紅色果肉。下面

的孩子們能聽到同學們被那個殘忍的女人的牙齒肢解和碾碎的爆裂聲和嘎吱聲。

“太好了!”她咕噥著,嘴裡滿是血,臟器被壓碎了。

然後她開口向留在教室裡的孩子們介紹她的作品。孩子們驚恐地尖叫起來,因為他們看到一個個紅色的泥沼的血腥糊狀物停留在婦女的舌頭上。更可怕的是從牙齒裡伸出的被咬碎的身體部分。最糟糕的一幕是倖存者和他們液化的朋友被淹死在唾液池中。

在享受了孩子們高亢的尖叫聲之後,她決定吞下嘴裡髒亂的東西,包括倖存者和所有的人。她能感覺到粗壯的身體順著喉嚨肌肉往下拖,伴隨著倖存者造成的一些無力的揮舞。她閉上眼睛,專注於她口中那奇怪的質地和味道。這頓飯對她來說是一頓愉快的飯,是一次非常奇妙的經歷。

下面的孩子們急匆匆地跑出教室,而賈斯敏正在細細的品味著她剛剛吞下的那一口食物。賈斯敏看著孩子們迅速逃離教室,氣得臉都扭曲了。她知道,要把每個孩子都從眾多的走廊小路上趕出來,會浪費很多時間。

“所以你們這些孩子不想成為我這個性感軀體的食物嗎?那好吧!死在我的腳下,你們這些小混蛋。”

賈斯敏把皺巴巴的鞋底舉過學校,跺了跺腳。她能感覺到學校在她的腳下搖搖欲墜,但儘管她身材魁梧,卻無法一跺腳就把它碾碎。她把腳從搖搖欲墜的大樓上抬起來。碎片和血跡散落在她的腳底。她一次又一次地跺著學校,直到學校變成一堆瓦礫。她笑著離開學校,確信沒有人能倖免於難。

賈斯敏感到世界在震動。一陣寒意湧上她的脊樑,她知道末日即將來臨。她仍然很憤怒,需要在臨死前釋放這種憤怒。她跑遍了整個城市,不關心她正在踐踏的生命,然後她注意到在她的道路上有一座高樓。這棟樓至少是她的兩倍大。

“這幢樓看起來不錯。你在這幢漂亮的房子裡嗎?這顆星球的領導?我希望你是的,因為我要用我的身體把你揉碎。”

她俯身向大樓裡的人們展示她那碩大豐滿的屁股。她把抖動的屁股靠山了大樓。她咯咯地笑,她感覺到建築在讓位給她的屁股。她喜歡的尖叫聲從大樓裡呼嘯而來,喜歡下面的人從倒塌的廢墟中跑出來。她把屁股從大樓里拉出來,看著她挖的那個大洞,還有被打得粉碎的屍體。

“這座建築很堅固,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摧毀,我沒有時間去浪費。我有一個很好的方法來解決你們中的大多數人,而不浪費時間摧毀這座建築,但這可能有點丟臉。”

賈斯敏拉下緊身褲的腰部,把褲子捲到膝蓋處,露出裹在緊身屁股上的蕾絲黑色內褲,然後拉下內褲,把內褲放在褲子上。

“該洗個澡了,你們這些小混蛋。”

她把身體彎成蜘蛛的姿勢,把褲襠對準上面的洞,毫無徵兆地,她重新振作起來,把溫暖的金色尿流射進洞裡。她尿的壓力輕鬆地穿透了人體。她看著金色的液體衝破窗戶,把人的屍體帶到樓下。她覺得看到自己的小便像軍用武器一樣摧毀一座建築感覺很滑稽。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些她希望永遠不會再想感覺到的東西。她能感覺到她腳下的星球在顫抖,這不是因為她的體重,而是因為它最終將了克洛伊腳趾上的汙點。賈斯敏不再自娛自樂,事實上她被後悔折磨

著。她表現出一種盲目的憤怒,但一旦這種憤怒平息下來,她只不過是一個有人性的正常人。她和拉奎爾、索菲亞、靜怡和克洛伊不是同一個模子裡的。踩人,吃孩子,把人淹死在尿裡,她不是她。總的來說,她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不像四個女孩從謀殺和羞辱中獲得真正的快樂。她眼中流出心痛、悲傷和遺憾的淚水。她想向她折磨過的人道歉,但還沒來得及道歉,這個星球就被塗抹在克洛伊的腳趾上了。

包括賈斯敏在內,沒有人能倖免被巨趾夾成泥土的命運。克洛伊不知道她剛剛摧毀的這個星球上發生了什麼,她永遠無法想象她的行為是如何讓一個人陷入如此絕望的境地,以至於她成為了一個被感情驅使的殺手。克洛伊仍然不滿足於去尋找另一個星球,直到她感覺到有人在門口。拉奎爾正低頭盯著克洛伊,對她剛才的行為感到困惑。

“克洛伊,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摧毀了三個星球。其中一顆行星與我連線,甚至攻擊了我,所以我吃掉了這顆行星,這太有趣了,我決定再摧毀兩顆,現在我要再給自己弄一些來摧毀。”

拉奎爾感到困惑,因為她剛剛得到了她有生以來聽到的最誠實的回答。

“你知道如果你毀滅了這些星球,你就是在殺人,對吧?”

“我知道,但他們的生命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關心我,所以殺了他們我並不難過。別擔心,拉奎爾,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我永遠不會後悔。”

“好吧。他們無論如何都會被摧毀,如果他們能發射武器,誰知道他們還能做什麼。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和我一起消滅他們。”

“謝謝你讓我參加。”

拉奎爾從箱子裡摘下四顆小星球,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她把其中一顆行星塞進嘴裡,然後把它舔舐了一圈,直到她感覺到障礙物爆裂,然後她吞下了整個行星,還可以聽到吞嚥聲。

“死在我的肚子裡吧,如果你能活下來也許你會成為我的一部分,你應該為有這種可能而感到榮幸。”

拉奎爾用拇指和食指滾動一顆行星,然後施加壓力,直到行星在手指之間壓成泥。然後她把手指伸進嘴裡,吸走了所有的殘骸。拉奎爾彎下腰,把最後兩顆行星放在她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之間。

“你們這些小傢伙喜歡腳嗎?我希望你們會喜歡。”

她蜷縮著腳趾,看著這兩顆行星在她有力的腳趾之間崩塌和爆裂。她扭動著腳趾,把泥濘的殘骸攤在粉紅色的指甲上,一直攤到腳掌上。

“感覺很好,但我需要更多。”拉奎爾伸手去拿另一個星球,但隨後她聽到了門鈴聲,“哦,那鈴聲又毀了我的樂趣。呆在這,克洛伊,我去開門。”

拉奎爾因被打斷而心煩意亂地跑到門口。為她的老師康納斯女士開門,康納斯女士看上去很生氣。

“你怎麼回來了?”

“我跑了到了去學校的半路上,我收到一條短信,說會議取消了。然後回來的路上還無緣無故傷了腳。”

“進來休息一會吧。”

蘇珊走到拉奎爾的沙發前,甚至沒有徵得同意就撲通一聲坐在上面。她踢掉了運動鞋,讓她汗流浹背的腳可以呼吸。克洛伊聽到姐姐的聲音後走到起居室,蘇珊看到克洛伊來了,便問道:“妹妹,你和拉奎爾玩得開心嗎?”

“是

的。”

“很好。你姐姐的腳傷得很厲害,來一次神奇的足部按摩怎麼樣?我真非常需要。”

“好吧。”

“我有一些乳液你可以用,如果你不介意,我也會給你擦腳。”

“今天是我妹妹和我最喜歡的學生做的足底按摩,真是值得紀念。”

“我們去拿洗液,”拉奎爾關上門,示意克洛伊跟著她“還有一些行星”她低聲對克洛伊說,當她意識到拉奎爾會用她姐姐的腳來摧毀行星時,克洛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想象著,當姐姐不知道自己的腳會給成千上萬的人帶來什麼樣的恐懼時,把幾個行星揉進她的腳上會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蘇珊耐心地等著拉奎爾帶著東西去按摩她疲憊的雙腳。而在她等待的時候,拉奎爾正在策劃可能導致星球毀滅的死亡足部按摩。

“怎麼這麼久?我的腳疼死了。”

“我們馬上就好。拉奎爾一邊回答,一邊用平板電腦縮小了幾個行星,她準備在老師疲憊的腳上摧毀這些行星。

克洛伊驚訝地看著拉奎爾用手中看似普通的平板電腦縮小了六顆行星,有隻有小石子大小,有的像高爾夫球那麼大,也有的被縮小到不到一毫米。

“太小了,我姐姐肯定看不見,但我希望她能感覺到。”

“即使她感覺不到,這些星球上的小混蛋們也會感覺到你姐姐的腳把他們可憐的身體壓成了汙漬。”

“聽著挺有意思的。但我希望你能保密,我姐姐人太好了。如果她知道她殺了那麼多人,她會感到很難過的。”

“嗯。我也不想讓你姐姐為殺人感到難過,我會對她保密,但我真的希望她能像我們一樣,喜歡殺死這些可憐的細菌的感覺。好了,帶上行星和我的潤膚霜,讓我們一起去找點樂子吧。”

拉奎爾和克洛伊走進客廳。拉奎爾拿著兩瓶昂貴的芳香保溼劑,而克洛伊則把這六顆小行星放在她的手掌裡。克洛伊努力保持她的手僵硬,因為任何快速的晃動都可能損壞行星。

“我的腳疼死了,真的需要你們幫我按摩一下。”

“康納斯小姐,這保溼劑可是很貴的,我給你你試試吧。”拉奎爾咯咯地笑著。

“好吧……”蘇珊撅著嘴說,她的學生的話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拉奎爾把瓶子放在地板上,因為她客廳裡沒有桌子。蘇珊迫不及待地想享受一下足部按摩帶來的愉悅。與於是她將襪子從腳上脫了下來。她整個上午都穿著密不透風的運動鞋跑步,腳上的氣味自然非常恐怖。拉奎爾和克洛伊幾乎在同一時刻捏了捏鼻子,好像他們從一開始就說好了一樣。

“真的至於這樣嗎。你們讓我很尷尬。”

雖然她的腳聞起來又酸又臭,但看起來很漂亮。如果有一個完美的腳獎蘇珊一定能獲得第一,她的腳型十分完美。整體很大,腳底板也很光滑,每當她彎曲纖細的腳趾時,腳底就會型成光滑的皺紋。她的腳指甲也非常性感,塗成了淺棕色,在她乳白色無瑕的皮膚襯托下顯得很漂亮。雖然蘇珊從不特別注意自己的腳,也不認為它們性感。認為自己擁有的只不過是一雙普通的腳的。她毫不在意這個她生來就有的寶藏。

拉奎爾凝視著她老師的腳,對它們完美的外形所吸引了。作為一個隱藏的足控,她非常崇拜老師的腳,但她不想暗示自己對蘇珊的慾望,因為被另一個女人的腳吸引是

很尷尬的。

拉奎爾在手掌上擠了一些潤膚霜,然後開始在手上塗抹,直到手上有光澤,覆蓋著乳脂狀物質。她的呼吸開始沉重,她的手伸向蘇珊溫暖的腳。她用纖細的手指摟住老師的左腳,把手掌緊緊地按在肉裡。這時拉奎爾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她仔細品味著她的假小子老師那光滑、柔軟的腳的手感。她開始用手指圍著腳,把粉紅色的面霜揉進肉裡,直到它溶解,在擦的地方留下光澤。

蘇珊興奮地大聲呻吟。拉奎爾在幫助她的老師按摩時,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溼潤了。她的按摩技術越來越好了。她想讓她的老師那淫蕩的叫聲更動聽些。克洛伊太年輕,太天真,完全不知道到足底按摩可以性喚起她的姐姐和拉奎爾的性慾。

克洛伊擠了一點潤膚霜。她用左手的食指輕輕地把潤膚霜擦到指尖上。再輕輕地把手指按進行星裡,把兩顆行星粘在淡粉色的潤膚霜中。行星上的居民完全不知道那一刻他們星球上發生了什麼。

因為蘇珊的左腳正由拉奎爾在按摩,所以她決定給蘇珊的右腳按摩。她把帶著星球的潤膚乳塗在她姐姐的腳趾上,在她柔軟的腳底慢慢塗抹。行星瞬間崩塌。成千上萬的人被困在草莓味的潤膚霜洪流中。而對於卡洛伊三人沒有一個能聽到那些垂死之人被壓進蘇珊完美足部溼透的皮膚裡的可怕尖叫聲。

一個接一個的小人被女孩的纖巧的手指壓進一堆散發著臭味的扭動著的腳趾裡,這些腳趾把磨成漿的人體吸收到巨大的腳趾肉裡。克洛伊咯咯地笑著,對於那些被她和她姐姐傷害的小傢伙來說,這是有多麼可怕。

拉奎爾把手伸進克洛伊的手掌,在她緊握的指甲間拔出兩顆行星。她把灰塵大小的球體放在蘇珊的大腳趾甲之間。然後她開始舔大腳趾之間的部分,她完全不在乎克洛伊和蘇珊的反應。克洛伊看到這奇怪的景象大吃一驚,但蘇珊只是呻吟著,想要更多的快感,而拉奎爾非常願意給予她想要的快感。

拉奎爾黏糊糊的舌尖壓住了這些微小的行星,直到它們粉碎,並與這名二十左右的巨大少女的腳趾甲之間殘留的汙垢混合在一起。而在蘇珊長長的腳趾甲之間舔來舔去的可怕的舌頭,更是使人無助。小小的人們尖叫著,因為他們的身體被舌頭蹂躪撕碎,舌頭把他們的遺體濺到了正在呻吟著的少女的趾甲下面的腳趾肉裡。

細菌般大小的生命無法抵擋少女巨大的舌頭,舌頭把他們細小的體液化成無味的汙漬。舌頭搖擺著,把成堆的土地和屍體推進了巨大的大腳趾中的突起出。

拉奎爾只能嚐到指甲間酸鹹的汗水和骯髒的汙垢。雖然她無法用舌頭嚐到靈魂的味道,但她知道它們就在那裡,光是一個念頭就足以使她的陰處潮溼。拉奎爾完全迷上了蘇珊的腳。她開始舔她的腳跟,從腳底到腳尖。她繼續用溫熱的舌頭和黏糊糊的唾液不停地舔著。蘇珊沒有抗議,她喜歡學生們用舌頭崇拜她的腳的感覺。

克洛伊看著拉奎爾更專心地舔著姐姐的腳,似乎對手掌上剩下的兩顆行星不太在意,於是她決定自己動手去消滅剩下的行星。克洛伊打開瓶子,往掌心和剩下的兩顆行星上倒了一點絲滑的潤膚乳。微小行星上的人們只能看到他們的世界被光滑的白色物質所覆蓋。然後

,克洛伊把塗滿潤膚乳的手掌壓在姐姐的腳底上。

無數生命的家園被粉碎,融入少女完美腳底的腳紋中。人們被巨大的力量壓在腳底上,瞬間分解成紅色小點,即使在顯微鏡下也很難看到。

蘇珊完全沒有意識到種族滅絕發生在她的腳上。她不知道,那些星球的文化,政府,人們的理想與生活,都因為她的腳而走向了滅亡,而她,完全感受不到。

雖然行星被毀滅了,拉奎爾和克洛伊的按摩還沒有停止,拉奎爾甚至連續舔了蘇珊的腳長達一個多小時。

“嗯。感覺真棒。我下次一定還要再來做一次。雖然整個舔的過程感覺怪怪地,但感覺真的很好。”

“對不起,蘇珊,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真奇怪,拉奎爾姐姐。”克洛伊說,她完全感覺不到她姐姐的腳的魅力。

之後,姑娘們繼續聊了一會兒。他們談論一些日常,分享一些笑話,直到下午晚些時候。康納思姐妹才離開了拉奎爾的家。

“嗯,那比我今天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但樂趣遠沒有結束。我還可以玩剩下的行星。”

拉奎爾站在原地想著今天晚上要怎麼玩弄星球,突然,臥室裡傳來一聲巨響,立刻把她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並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臥室。

臥室中她的窗戶被撬開了,在她的房間中央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她看起來大概20多歲。拉奎爾以前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就是那個奪走小星球的女孩?”那女人帶著濃重的俄羅斯口音說。

拉奎爾嚇得微微發抖。她擔心靜怡所擔心的事情已經成真,50名精英已經聯繫到了一個正常大小的特工。”你要殺了我嗎?”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我來這裡是要奪回精英50,我可以饒了你,因為我和你一樣,很討厭這些小混蛋。給我一個我需要的特定星球,我會把你作為饒恕你生命的第一個條件。”

“這完全沒問題,只要我還沒有摧毀它。”

對於那些居住在已經被摧毀的星球上的,或者那些在手提箱中等待毀滅的人來說,精英50的毀滅是一次滅頂之災。他們不可能與任何一個正常大小的人溝通,沒有人可以幫助他們從拉奎爾和她的朋友手中逃離,但有一個人,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後,終於能夠與某個正常大小的人取得聯繫,他認為她可以救他和他的星球。

那個人就是內森·弗裡德,他在這個星球上被尊稱為弗裡德勳爵。他能夠與一位自由職業特工娜塔利亞·薩爾科溝通,後者只為少數人工作,從事一些秘密工作而獲得高額報酬。

他之所以覺得娜塔利亞能夠把他和他的星球從殘忍的少女手中拯救出來,是因為他擁有大量關於娜塔利亞參與非法事務的文件,他用這些文件敲詐娜塔利亞,讓她執行他指派給她的任務,但弗裡德忘了,他沒有任何方式將這些文件發送給任何對這些文件感興趣的人,他想,只要他的威脅是真的,娜塔莉亞就會像他希望的那樣來救他。

他坐立不安了幾個小時,他時時刻刻都擔心他的星球可能會在下一秒毀滅,也考慮到他的行星是現存星球中體積最大、最顯眼的,所以很有可能下一刻就會被瘋狂的拉奎爾毀滅。想到這裡他的身體就會因恐懼而不斷地顫抖,他只能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吃藥來緩解焦

慮。

“那個笨蛋娜塔莉亞最好把工作做完。該死的,我可不想死在一個婊子和她的朋友手裡。”

突然,周圍的世界劇烈地震動。驚恐的尖叫聲響徹街道。他立刻朝窗戶跑去,拉開厚厚的窗簾。看到眼前那可怕的景象,他喘著粗氣,跪了下來。

從他的角度看,整個地平線是一對巨大的紅唇。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的星球被選為下一個被摧毀的星球,但他不知道的是,毀滅他的星球的並不是拉奎爾或她的任何朋友,而是他試圖威脅的那個女人,娜塔莉亞。他的星球不是隨便選出來的。他不知道娜塔莉亞和拉奎爾達成了協議。為了自己的安全,拉奎爾會為娜塔莉亞找到弗裡德的星球,這樣娜塔莉亞就可以親自處理掉那個惹惱她的男人與他那渺小的星球。因為所有的行星都是以統治者的個人或家族命名的,所以使用平板電腦上的行星搜索選項很容易找到對應的行星。

這位美麗的俄羅斯女子將這個網球大小的星球捧在手掌上。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向薄膜狀的屏障施壓,感受著屏障帶給她的小小阻力。隨即,屏障破碎了。她將手指彎曲,輕輕地纏繞在星球表面。她能感覺到每一棟樓房在她光滑的肌膚下都化為塵土。她能感覺到海水潑灑在手指上。她看著藍色海水逐漸變成了渾濁的棕色。儘管她沒有感覺到,但她的手指已經刺入了海平面以下,大量的水正在滲入地殼,導致海洋變成泥濘的沼澤。

居住在這個小星球上的人們四散而逃,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保命的地方,但很顯然,他們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她把他們的整個世界都掌握在她的一隻手中。城市裡擠滿了成千上萬的人,他們很快就被清除,變成磨成粉末狀的碎片和人類遺骸。

“這就是把整個世界握在手裡的感覺。我有一雙可以毀滅世界的手。你們這些小白痴被耍了,你可以感謝弗裡德聯繫了我。我可以感覺到你們可憐的城市我的手指紋下化作塵土。我會很溫柔,我發誓。我會輕輕地用手指環抱住你們的星球,但這你們的星球還是太脆弱了,我輕輕的一碰都無法承受。”

“這些行星都非常脆弱,而這顆是其中最大的一顆。你只能想象一顆比你的腳趾甲還小的星球有多虛弱。你很難從他們身上獲得快感,因為即使是你的指尖也會把這些小星球碾碎。”

娜塔莉亞舔了舔嘴唇,呻吟著,十分享受她對手中那些小人的控制。”我想摧毀更小的行星。我想毀掉一個比我的小腳趾還要小的。”

拉奎爾看著娜塔利亞粘糊糊的舌頭在她那紅潤的嘴唇上轉來轉去,頓時感覺非常興奮。”哇。你真的好性感啊。我會縮小一些行星讓我們一起去摧毀,所以你可以盡情享受這個行星帶給你的樂趣。”

“謝謝,親愛的,給我造一些微小的行星吧,這樣我就可以把它們塞進我溫暖的陰蒂裡,然後迅速摧毀它們,因為這顆行星不可能堅持太久。”

拉奎爾從箱子裡收集了一些行星,用手指點了點平板電腦,開始了將她收集的行星的縮小的過程。與此同時,娜塔莉亞決定以殺死那個威脅她的男人。

一塊土地吸引了她的綠色大眼睛。她看得出來,那片土地遼闊而灰濛濛的,閃閃發光,不像其他的斑塊或灰色的土地。這片灰色的土地是一座宏偉

的城市,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嵌著閃閃發光的玻璃窗,這引起了這座城市從高空看閃閃發光的景象。

“讓我猜猜,弗裡德,你在這座光彩奪目的大城市裡嗎?我相信你會的。像你這樣的人決不會生活在其他小城市或森林裡,我相信你生活在整個星球上最完美的土地上。”

娜塔莉亞噘起嘴唇,朝著閃閃發光的灰色斑塊低垂下來。弗裡德抬頭一看,他所居住的城市被巨大的深紅色嘴唇染成了鮮紅的天空。每當娜塔利亞吐出一小股空氣時,口水底就從她噘起的嘴唇間的縫隙裡滴落下來。

汽車大小的唾液珠滴落在城市中。建築物上到處都沾滿了唾沫,有些甚至由於唾沫而倒塌了,撞到了下面奔跑的民眾身上,把人們埋在廢墟中。被唾沫直接擊中的人要麼被壓成一灘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要麼被直接被滾滾而來的唾沫沖走,就像海嘯一樣。

她呼出的暖氣形成了一場暴風雨,猛烈地席捲了整個城市,把地面上的東西帶到幾百英尺高的空中,然後又飛快地落下,直到它們成為了地心引力的犧牲品。

娜塔莉亞開始吮吸,她把整個城市從地基上吸了出來,吸進了她的口腔,在她性感的紅唇之外。娜塔利亞高興得小鹿亂撞,因為她可以察覺到細小的人體體漿粘在嘴唇上,但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她那潮溼的深淵。她從行星上抬起頭,俯視著由於她的吮吸而形成的那座棕色的火山口,它取代了這座原本閃閃發光的灰色城市。

娜塔莉亞舔了舔嘴唇,把嘴唇上的小城市與小人盡數舔舐到舌頭上。隨後,她把頭往後仰,吞下了那堆沙礫般的泥土,嚥下了一口。

“好吃!你們這些小混蛋給我做了一點好吃的小吃,但我現在想去和毀滅你們的那個小丫頭一起玩了,所以我得快點摧毀你們這顆可憐的小星球。”

娜塔莉亞快速地把她的手握緊成拳頭。這顆行星在她的手中爆炸,形成了溼棕色的泥漿。她張開手掌,看著粘在手掌上、手指間的泥。”該清理了。”

娜塔莉亞用她溼漉漉的舌頭在沾滿汙垢的手中上上下下地舔著,從她性感的手上清理出了許許多多的行星殘骸。有幸在泥濘中倖存下來的人被舔進了巨人的嘴裡。人們尖叫著乞求著,但他們祈禱的聲音卻完全無法傳到這個殘忍的女巨人耳中,她狼吞虎嚥地吞嚥著由於自己而毀滅星球與人類的遺骸。很快,她的手擦去了所有的汙垢。娜塔利亞高興地哼著歌,津津樂道對著拉奎爾說著自己剛剛對成千上萬無助的人所做的一切。

“我把它們壓碎吃掉了。我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女神。娜塔莉亞轉過身去和全身裸體,坐在床上的拉奎爾說話時,發現她的下巴垂了下來,正用一顆小石子大小的行星摩擦著她那黏糊糊,溼漉漉的陰蒂與陰唇,拉奎爾呻吟著,流著口水。

“對不起,但我忍不住對著你毀掉星球的場景來一發了,我的陰部已經開迫不及待了。我需要一個小星球,用我的陰部來摧毀它。”

“我明白了。看著這些行星被摧毀會讓你很興奮。你可真是一個可愛的小變態,如此熱愛死亡與毀滅。你知道嗎,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前幾年的我一樣。我想我們的愛好是一樣的。”

娜塔莉亞開始脫衣服,好像要給那個真在自慰的女孩表演一個皮膚秀。拉奎爾一

直盯著那個真在脫衣的女人,手中也沒有閒著。她繼續用她那流著口水的陰唇的摩擦著這個星球,直到它被壓進陰蒂。她用指尖把這顆小行星按進粉紅色肉壁中。

屏障突然接觸到了她那悸動的陰蒂,隨即屏障破碎了,使她感到一陣刺激。她把這顆行星壓在陰蒂上,由於沒有了屏障的保護。當粉紅色的巨大肉壁與他們脆弱的小星球相撞時,這些細菌大小的人們尖叫著,漫無目的地四處逃竄。拉奎爾巨大的陰門所發出的溫暖的麝香侵襲著這個小星球上所有生物的鼻子。這個小星球上有成千上萬的無辜者被塗抹在陰道壁上,正刺激著它的核心。

陰道核開始豎立起來,鑽入地殼——形成了一個形狀規則的巨大隕石坑。然後她把這個破碎的球體帶到她那滾燙的子宮口中。她的子宮頸壁劇烈收縮,從四面八方猛烈地撞擊著這個小小的星球,直到她張開的陰唇間滲出一股膿汁,帶走了不少小生命。

“看來你還沒到高潮拉奎爾,你確實溼了,但你還沒有釋放出你的全部。接下來,我會來幫助你完全釋放。如果疼了,就先忍著吧。”

剛脫光衣服的女人爬到拉奎爾的床上。她感覺到一個小東西在她的膝蓋下面奔潰。她環顧四周,發現拉奎爾把她縮小或計劃縮小的行星都放在了床單上。娜塔莉亞立刻意識到她無意中壓碎的是一顆行星。她對自己如此輕易地浪費了一顆行星而感到有些失落,但同時她也感到自己很強大。即使是輕微的活動也足以摧毀整個星球的生命。隨後,她坐在拉奎爾纖細的屁股上,從床單上摘下兩顆小行星,緊緊地捏在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之間。

“你要幹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

娜塔莉亞把她的腳趾和星球一起伸進拉奎爾溼漉漉的陰部。陰唇張開,娜塔莉亞靈活的腳趾和星球被塞入了拉奎爾那粉嫩的陰戶。拉奎爾痛苦地尖叫著,因為她感覺到那個女人的腳用力地張開了她的子宮頸。她長長的紅色腳趾甲蹭在陰道壁上。娜塔莉亞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刺破了拉奎爾的皮膚,導致了一些輕微的出血。拉奎爾試圖轉移自己對疼痛的注意力,於是使勁咬著嘴唇,但那種疼痛和她受到的驚嚇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

“天呢,好疼啊。感覺我的陰部被撕裂了。”

“我告訴過你會痛,但痛苦往往伴隨著快樂。”

娜塔莉亞開始扭動她的腳趾,以確保行星仍然夾在腳趾之間。小小的居民們任憑娜塔莉亞巨大而纖細的腳趾擺佈,慢慢地將這些微小的球體磨成一團團的汙垢,這些汙垢被覆蓋在腳上的淫水纏住了。

娜塔莉亞柔軟的腳趾伴隨著拉奎爾的身體擺動。拉奎爾的身體抽搐著,她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努力忍住眼淚和鼻涕,但娜塔莉亞可以看出,痛苦和快樂正結合在拉奎爾的身上。

“感覺怎麼樣?我性感的腳正在摧毀你陰部深處的兩顆小行星,這樣的感覺好嗎?”

“是的。是的。”

“這樣你就能忍受痛苦了?”

“這沒什麼。我會習慣的,很快我就能把你的腳和幾十顆行星塞進我的身體裡。”

“小妹妹,你好棒啊。”

娜塔利亞呻吟著,腳上的小行星在腳趾間的黏液中崩解。成千上萬的人被碾碎在這個女人又長又軟的性感腳趾之間,還有一些人則被送進了巨大拉奎爾的肉

壁裡,還有的被淹沒在汁液中,而他們會因為少女興奮時的腫脹而窒息。

“話說,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作為第一個滿足我的人,你至少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你說得對,雖然我從不向別介紹我自己,但你是個例外,我叫娜塔莉亞,或者如果你願意的話,叫娜塔莉亞姐姐,此外我還可以考慮,讓你當我的情婦”“情婦?這聽起來不錯,但我不是一個喜歡被人支配的人。如果說讓你當我的情婦的話,”拉奎爾用一種自信的口氣說。

娜塔莉亞聽到拉奎爾的說法後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她對躺在她面前女孩的無畏感到驚訝。娜塔莉亞被大家認為是一個支配欲很強的女人,通常情況下她只會屈從於自己的意志。不管是被她認可的情人還是她親手殺死的受害者。然而,這個陌生的女孩並沒有屈服於她的存在,她是將自己支配一切的方式作為樂趣,甚至宣稱自己是情婦。

“你讓我開了眼界。我很驚訝你會對一個殺手說那樣的話,但我喜歡。”

“你不是這裡唯一的殺手,我奪走了成千上萬的生命。也許上百萬,也許更多,我喜歡享受他們的每一分鐘。”

“比起殺手,你更像是個瘋子。”

“你覺得我瘋了?也許我真的瘋了,但我沒辦法,我喜歡用我的身體殺死這些細菌大小的小傢伙。”拉奎爾慢慢地把娜塔莉亞的腳從她光滑、黏糊糊的陰道中移開“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摧毀其他星球。我可不想讓這些小傢伙找了另外的殺手來救他們。”

娜塔利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走到精英50的箱子前。他們低頭凝視著箱子裡剩下的少量行星。

拉奎爾彎下腰,她汗流浹背的胸脯在她下面的小行星上搖擺。剩下的星球上的居民只能驚恐地抬頭仰望那兩個巨大的女人,那兩個女人像神一樣高聳在他們的頭頂。

拉奎爾伸手抓幾顆小石子大小的行星。”你們看起來很好吃。你們想成為少女的一部分嗎?我相信你們這些變態一定會喜歡的。”拉奎爾用她那黏膩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星球上的人們尖叫著,乞求著,就像之前所被摧毀的小行星上的人們一樣,他們註定會走向死亡的結局。拉奎爾對她手中發生的各種混亂毫不在意,她只想為了她那病態的快樂而殺人。她毫不猶豫地把這些小球扔進嘴裡,就像她在劇院裡吃爆米花粒一樣。

她緊閉雙唇,把行星封在她那海綿一般的嘴裡。就連娜塔莉亞也忍不住臉紅了,她也被拉奎爾的殘忍所吸引。拉奎爾整個嘴巴都與這些小行星親密接觸。

“哈哈,你看起來像一隻嘴裡塞滿堅果的松鼠。”

拉奎爾用舌頭將那些行星撥到她那溼潤的牙齒周圍。行星與牙齒之間的猛烈碰撞使得星球上的屏障迅速破裂。拉奎爾興奮地哼著歌,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行星正在慢慢融化成泥球。雖然味道怪怪的,但她一想到有這麼多人正在她嘴裡受苦,她就感覺到了一種無以言表的快感,以至於她忽略了那奇怪的味道。

星球上的小人們無疑處於危險之中。他們的家園正在這個巨大的少女甜美的唾液中溶解。小矮人們只能無力地尖叫與詛咒,很快他們就被滾滾而來的泥土捲走了,濺到了女巨人的嘴邊。行星相撞、爆炸而形成的砂礫狀黏液,粘在這個巨大少女的嘴角。而人

體則在充滿泥土的漩渦中被巨大的粉色舌頭攪得支離破碎。

娜塔利亞開始氣喘吁吁。看著平板上死亡的場景讓她興奮不已,她很想保持鎮定,但她無法控制自己。她向拉奎爾猛撲過去,用力吮吸著拉奎爾那緊閉雙唇。拉奎爾被嚇了一跳,但她沒有抵抗娜塔莉亞的熱情擁吻。

泥土和微觀生命的結合從拉奎爾的嘴裡吸到了娜塔莉亞的嘴裡。雖然美麗的女人並不喜歡這種味道,她只是想要分享一個激情的吻,而代價則是成千上萬的無辜生命。

兩個巨大女人的舌頭互相纏繞,就像兩條蛇在交配一樣。人們毫無疑問地被潮溼的肌肉所碾碎了。行星上的東西不斷地在兩個像神一樣的少女的兩張嘴之間傳遞。人、城市建築、海洋和自然陸地都在潮溼的口中被無情地碾碎和液化。

兩個女人用力互相抱著,互相爭奪對方身體的控制權。在這個曾經寂靜的家中,現在到處都能聽到呻吟的聲音,溼漉漉的嘴巴和身體互相碰撞的聲音。兩個女孩在激情緊鎖嘴唇數分鐘後,才把潮溼蓬鬆的嘴唇分開。她們兩個的嘴裡都滴下了棕色的液體。數以萬計的倖存者被埋在棕色的淤泥裡,而這些淤泥則滴落在兩個身材魁梧的女人那完美的曲線上。

帶有人類的黏液從她們脖子上滾下來。落到了同樣巨大的乳房上。一些人們在女性巨大的乳溝間穿行,而另一些人則從她們球形乳頭的弧度上滾落下來,在她們直立的乳頭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泥團。

“太。太刺激了!”拉奎爾氣喘吁吁地說。她把頭往後仰,迫使行星的殘骸和它上面的居民進入她的喉嚨,她哼著小曲,感覺到行星殘留的隆起物穿過她的脖子,深入她的身體。

娜塔莉亞緊隨其後,吞下了她口中的所有殘留物。她高興地呻吟著,她感覺到裡面的東西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這感覺可真爽,但我們一次用完了這麼多行星。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額。你說得對。但不管怎樣,我們還得把這些行星儘快清除掉。如果我不摧毀其餘的行星,我的一個朋友會生氣的,我可能昨天就應該把它們處理掉”娜塔莉亞在嬉笑著說。

娜塔莉亞把手伸進箱子裡,從箱子裡拿出了她能找到的最大的行星。”這些東西應該處理掉。我可不想讓這些小傻瓜繼續聯繫別的幫手。”

“所以我想我們的復仇應該告一段落了。雖然有些可惜,殺死這些小傢伙們的感覺的確很棒,但我想所有的好事都得有個結束。”

娜塔莉亞把星球放在地板上。市民們仰望著威嚴的女神。這位如同神一樣的女人緩緩地抬起了右腳,把它懸在她腳下充滿生命的小球上。細菌大小的人類仰望著娜塔莉亞完美的玉足。她的腳趾頭纖細豐滿,紅色的指甲閃閃發光,她那長長的起皺的成熟的腳底板是展示給這個註定要毀滅的小星球的臨終之禮。

她把腳放在屏障的表面上。人們只能驚恐地看著他們的整個天空被娜塔莉亞腳趾的乳脂般的肉和球緊緊地壓住。她腳趾上的皺紋吧出汗的溼氣擠到了屏障上,更讓人絕望的是,屏障裂開了,讓她的汗液滲了進來。

潮溼的汗水傾瀉在星球表面。娜塔利亞笑了,她能感覺到脆弱的屏障正在她腳的巨大壓力下崩壞。她慢慢地捲起性感的腳指。紅色的指甲刺破了屏障。當人們

看著深紅色的指甲如同刀鋒一般刺穿他們唯一的保命方式時,他們帶著強烈的恐懼四處逃竄。

最後屏障達到了極限。沒有了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她的腳步,她的腳指砸碎了許多陸地,成千上萬的生命變成了塵埃,然後,她那美麗的腳掌優雅地踏入了星球,慢慢地落在無數無辜的人的頭上。

娜塔莉亞轉動著她的腳,磨著她腳下的星球。她感到山巒、城市和森林在她搖搖晃晃的腳下碎裂,她呻吟著。對腳施加了更大的壓力。當她的腳穿過行星時,她感覺到星球正慢慢地變成扁平狀。

“我真厲害,連整個星球都承受不了我的一隻腳。”

小小的星球徹底臣服於娜塔莉亞的巨足之下,堅固的板塊和石頭被夷為鬆軟的土壤。娜塔莉亞繼續扭動她的腳,確保在她的腳下的所有事物都被磨平。作為一名殺手,她有確保所有目標都被處理掉的職業習慣。

“你可真會挑,毀了最大的一個。”

“那麼,剩下全部都歸你怎麼樣?我對我的體驗相當滿意。”

“好吧,剩下的我來處理,現在是時候在一個巨大的少女腳下迎接你們精英50的終點了。精英50即將變成一段歷史,變成我漂亮的腳下面的汙漬。你們都有機會好好享受我的腳。”

拉奎爾凝視著箱子裡剩下的幾顆行星。她把腳舉過箱子口,毫無預兆地踏進箱子裡,踩到了箱子裡剩下的行星上。那些星球上的屏障根本無法抵擋那隻腳。拉奎爾聽到平板電腦裡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她前後扭動著她的腳。剩下的行星幾乎同時在這個少女的腳下摧毀。

她陶醉於自己殘忍的行為。她能感覺到每一顆星球都在她光滑的腳趾下面崩潰。海洋的涼水漫過她的腳,觸感很好。而此時,她的陰部也跟著興奮了起來,隱隱約約透著反光。

她繼續跺腳,把行星砸成溼沙礫一般的軟泥。她能感覺到行星的泥漿從腳趾間湧出。人們被推壓在她光滑的粉紅色趾甲下。

娜塔利亞流著口水,看著成千上萬的人被集體殺死在這個充滿憤怒和性慾的少女腳下。

拉奎爾把腳從箱子裡抬出來。流淌的泥巴、汗水和人體的部分順著她骯髒的腳往下滴,撲通撲通地掉回了箱子裡。沒有任何人可以想到,這些溼漉漉的軟泥曾經是行星。

“我終於完成了復仇。妹妹你看到了嗎?我這麼做是為了你。我殺了那些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的混蛋。”

“我的目標也實現了。再也不會有那些小傻瓜威脅我了。”

“我星期一才會去上學。週末剩下的時間我們還能玩得很開心,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你,拉奎爾。”

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裡,精英50被幾個女孩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暴力處置。所有居民總計數百億人被吃掉,壓碎。而天文學家們將繼續在天空中搜尋這50顆行星,而美國社會仍然會對這50顆精英行星懷恨在心。而除了拉奎爾他們,地球上的其他人永遠不會知道拉奎爾和她的一群朋友已經摧毀了太陽系這一最大的謎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