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K女孩管理射精3

被JK女孩管理射精3

前文再續,有喜歡的,點我頭像,可以看回前2篇“怎麼樣啊?是不是特別想要射出來?想要射的話就求求我,你求我的話,我就放開繩子,讓你射出來!”筱雨主人一邊摩擦著尿道口,一邊挑逗著肉棒以及冠狀溝和繫帶,一邊說道。

滿腦子被射精慾望填滿的陳天翔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已經不在乎這裡到底有多少人,不在乎是不是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奮力大喊道:“求求你了!筱雨主人!求求你鬆開玉手,解開控制著賤狗肉棒的繩子,讓賤狗在您的玉足底下全部射出來。我發誓,從今往後賤狗的肉棒就是筱雨主人的私有玩物,射精與否全由筱雨主人全權掌控。賤狗只希望,筱雨主人讓賤狗現在射出來,賤狗從今往後一定會聽從筱雨主人的命令,被筱雨主人射精管理,寸止,毫無怨言的!”

“這可是你說的!那麼,全部射出來吧!賤狗!”曾筱雨鬆開了手裡的塑料繩,雙腳離開了陳天翔的肉棒,但轉瞬就重重踩在了蛋蛋上。

被鬆開“韁繩”的肉棒,其中的精液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蛋蛋被筱雨主人的玉足擠壓,更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大量的白濁從被擴大的馬眼中噴出,或許是因為多次的寸止,就連肉棒都特別珍惜這一次射精的機會。白濁的量不僅大,而且射的也非常高,最高處甚至越過了前一排的椅子,飛到了更前面去。

而這一次射精更是消耗了陳天翔所剩無幾的體力,讓他徹底昏厥過去了。而消耗了大量體力曾筱雨,也癱軟在椅子上,氣喘吁吁。

“呀!不好!”曾筱雨這才反應過來,電影院裡可是有人的。她們剛才那麼大聲,肯定是會被發現的!

她連忙掃視了一邊前方的座位,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她們的異樣。

“誒?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還有其他人觀影的呀?”抱著疑惑,曾筱雨打開了電影院的訂票平臺,一則評價讓她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裡。

這可把曾筱雨給逗笑了,曾筱雨用玉足掀起陳天翔的裙子,狠狠地給了陳天翔的蛋蛋一腳:“賤狗!睜開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現在的你是什麼情況!”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陳天翔打了一個踉蹌。稍微清醒的他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看了看筱雨主人以及自己的下體,才反應過來他現在的處境。

陳天翔連忙跪在筱雨主人的腳下,求饒道:“對。對不起,筱雨主人。賤狗。賤狗迷糊了,沒有注意自己的處境,還請筱雨主人饒過賤狗這一次。”

曾筱雨也不想多廢話,電影的時間快要到了,要快點趕過去。她穿上小皮鞋,走到隔間的門口便丟下一句:“快點給我跟上來,要是錯過了一秒鐘電影,等待你的就不是射精,而是寸止!”

這可是牢牢抓住了陳天翔的小辮子,他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衣物,就急匆匆的跟了上去:“筱雨主。筱雨姐,等等我!”

電影院大廳內燈光非常昏暗,據筱雨主人說,這場電影是一個遠近聞名的爛片導演加流量明星拍攝的,所以票房非常悽慘,才特意選了這部電影。

結果就是,確實如此。進入電影院以後,陳天翔看了看手錶,僅僅只差一分鐘就遲到了。而坐到電影院最後一排的她們,往前一看,整個放映室裡除了陳天翔和曾筱雨以外

,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坐的還特別分散。

“怎麼樣啊?對於我給你挑選的這個射精場所,還算滿意嗎?嘻嘻。”曾筱雨握住陳天翔的下體,俏皮地調戲到。

被抓住要害的陳天翔全身一震,低著頭道:“滿。滿意,求求主人到時候溫柔一點,不要讓我被別人發現。”

“哦~?”曾筱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難以捉摸:“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了,這可是獎勵誒,你還挑三揀四的。這樣吧,你現在鑽到座位底下去,幫我墊一墊腳,如果你讓我感覺舒服的話,我會讓你好好射出來,並且不被別人發現的。這個交易,對於你來說,條件可是很不錯的呢。”

陳天翔一想到不僅可以為筱雨主人墊足,還可以在筱雨主人的足底射出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他一下子就跪倒在筱雨主人的跟前,不停地磕頭謝恩:“多謝筱雨主人,賤狗一定會好好的伺候筱雨主人的玉足,讓筱雨主人舒舒服服的看電影。”

“好啦好啦,真是一條賤狗。鑽到我的足底下面吧,電影就快要開始了。”曾筱雨笑吟吟地說道。

聽到指示後,陳天翔乖巧的鑽到了座椅底下,然後用臉放在了筱雨主人的足底。

最開始的時候,筱雨主人沒有將玉足上的小皮鞋脫掉,而是毫不在意的將鞋底懸停在了陳天翔的臉上:“在用你的狗臉給本小姐的玉足墊足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對我的足底表示感謝呢?”

聞言,陳天翔立刻開口感謝道:“是!是的!主人能讓賤狗為主人的玉足墊足,是賤狗的狗臉一輩子的榮幸。而且主人還大發慈悲的讓我在主人的足底射出來,賤狗一定會一輩子銘記在心,感謝主人的!”

曾筱雨開始用小皮鞋的鞋底拍打著陳天翔的小臉兒,像是在調戲一般地說道:“我呀,是要你用行動來感謝我哦,可愛的小賤狗。”

起初,陳天翔有些不解,到底要用什麼行動來感謝筱雨主人。現在的他處於這個體位,同時還不能亂動,根本沒法兒磕頭謝恩。

但是,當筱雨主人的小皮鞋鞋底拍打在了陳天翔的臉頰上時,陳天翔感覺到了筱雨主人的鞋底上有不少顆粒物,想必是一些沙土和灰塵吧。

恍然大悟的陳天翔,張大嘴巴,伸出舌頭道:“筱雨主人,請您微抬玉足,讓賤狗為您清理一下您高貴的鞋底吧。”

這話一下子就說到了曾筱雨的心坎裡,她欣喜地說道:“小賤狗真聰明呢,喏,要仔仔細細地把我的鞋底子,全部都舔乾淨哦。”

曾筱雨將鞋底正對著陳天翔的嘴,陳天翔伸出舌頭,非常用力的舔食著筱雨主人鞋底的灰塵。力度之大,就算是隔著鞋底子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一份力度。

筱雨主人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此時的她放鬆的靠在了柔軟的靠背上,愜意地享受著從足底傳來的征服感。

舔了兩輪以後,筱雨主人又換了一隻腳。看來這只是象徵性的讓陳天翔舔一舔,並不是什麼正戲。

當陳天翔粗略的將兩隻小皮鞋的鞋底舔完以後,從座位上傳來了曾筱雨的聲音:“舔鞋底就差不多到這裡了吧,現在,我命令你張開嘴!”

陳天翔乖巧的張開了嘴,而筱雨主人將少量的純淨水倒入了陳天翔的嘴裡,並在其中吐了一口口水:“好好的漱漱口,要是一會兒為我墊足的時候,讓我的足底出現了一絲髒

汙,那你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冷冽的聲音讓陳天翔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嚇得就連嘴裡傳來的主人唾液的甘甜都無法讓他的下體出現反應。他仔仔細細地將舌頭上的髒汙洗漱,然後嚥到了肚子裡去。除此之外,他還請求了幾次筱雨主人倒下新的水,然後將口腔內的其他地方也漱一漱,直到他感覺口腔內像是換了一層皮一樣,這才放心了下來。

“好了嗎?賤狗!你是想讓主人受累嗎?”曾筱雨玩味地詢問道。

“不敢不敢,主人,請讓賤狗為你墊足吧。”陳天翔回應道。

隨後,筱雨主人將玉足上的小皮鞋脫掉,然後放在了陳天翔的臉上。這是陳天翔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侍奉筱雨主人的玉足,並且聞到了筱雨主人的腳味。

總的來說,筱雨主人的玉足並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味道。沒有腳汗的酸臭味,也沒有連褲襪在小皮鞋中摩擦產生的刺激性氣味,更加沒有那種又黏又鹹的感覺。

這也許是因為筱雨主人很愛乾淨,所以足部菌群和其他的碎屑都在她的足底留不久。以至於,除了小皮鞋一點點輕微的皮革味還有一股淡雅的女兒香以外,陳天翔聞不到任何味道。

粗重的呼氣,噴射出帶有一定壓力的氣體,這正好成為了筱雨主人足底的氣壓按摩器。筱雨主人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下意識的在足底微微用力,揉搓著陳天翔的臉。

雖說足底沒什麼氣味,但在這個氣溫下,悶在小皮鞋裡面的玉足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腳汗。而筱雨主人並不怎麼喜歡穿棉襪,而是喜歡連褲襪和絲襪,以至於玉足上的腳汗無法被吸收,所以筱雨主人的玉足還是溼潤潤的。

在筱雨主人玉足對陳天翔臉的揉搓下,大量的腳汗被均勻的塗抹在了陳天翔的臉上。此時的陳天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當初他只能對著視頻中“澄心主人”調教其他的女m,或者踐踏其他偽孃的狗雞巴時自慰,而現在他卻正在被自己的主人用玉足揉搓臉,感受著主人足底的氣味還有觸感。

筱雨主人足底塗抹到了陳天翔的臉上後,腳汗沒過多久就被他的臉吸收了,這可讓筱雨主人有些驚訝,不禁調侃道:“賤狗不僅自己下賤,連狗臉都下賤的一批!我足底那麼多腳汗,一下子就被你的狗臉全部吸收了,這可真是有趣啊,哈哈哈哈哈。”

陳天翔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皮膚正在貪婪的吸收著筱雨主人的腳汗。而他的臉也被筱雨主人的腳汗浸透了,留下了一種異樣的氣味。

這種氣味不難聞,甚至有點香香的。陳天翔被這種氣味給包圍了,而他一點也不排斥這種味道。他可以確定,這就是筱雨主人的腳味,其中不僅有腳汗,還帶有一絲筱雨主人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以及連褲襪的材料味。

不僅如此,這種味道里似乎還有少量的雌性激素,不斷的刺激著陳天翔的大腦,讓他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下體也出現了強烈的反應。

而就在這時,筱雨主人又一次對陳天翔發出了命令:“很。很好,賤狗。主人。主人現在非常舒服哦!你只要繼續好好表現,主人就一定會信守承諾,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就是現在,伸出你的狗舌頭,用它來給主人做一次足底按摩!”

陳天翔感覺筱雨主人已經有點舒服的喘出來了,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這

讓他感覺非常的自豪。他慢慢張開嘴,隨後將舌頭貼在筱雨主人的足底,輕輕的舔舐著。

但是這並不是筱雨主人想要的,陳天翔這種遲鈍的行為,讓已經興奮得有點溼了的筱雨主人非常急躁。筱雨主人玉足微微用力,壓住了陳天翔的下顎,將他的舌頭用力的擠了出來。

“你個遲鈍又不識好歹的賤狗!沒看到我已經這麼舒服了嗎?你還用這種敷衍的力度來舔我的腳,是在報復我嗎!給我用點力氣,要是不能讓我舒服的話,你這輩子就帶著貞操鎖,當一個有蛋蛋卻不能射精的假太監吧!”筱雨主人不滿的威脅道。

知道自己犯錯的陳天翔在筱雨主人的玉足下痛苦的呻吟著,但是下顎被筱雨主人的玉足頂著,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在筱雨主人剛把盯著他的玉足挪開以後,他本想道歉,卻被筱雨主人一腳踩在嘴上,並且還命令道:“給我用力的舔!要是讓我有半點不滿意,那麼這條鑰匙,你就到下水溝裡面去找吧!”

陳天翔被這個威脅給嚇到了,他將全身的力氣全部集中在了舌頭上,把整條舌頭繃直,然後廢了老大的力氣頂著筱雨主人的足底。

由於舌尖的面積很小,加上現在陳天翔用了不少力氣。現在曾筱雨的足心就像被指壓板頂住了一樣,但又有些不同。

在她的心裡知道,這是陳天翔的舌頭,並且她還將這賤狗踩在腳下。這不僅對於陳天翔來說是一種快感,對於曾筱雨來說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陳天翔的舌頭隔著連褲襪貼在筱雨主人的足底,他將少量的腳汗集中收集到了舌頭上,然後一起吞進了嘴裡。

如此一來,在侍奉筱雨主人的玉足時,陳天翔不僅享受到了連褲襪那種又是粗糙又是順滑的特殊觸感,吞進嘴裡的腳汗也綻放出濃郁的足香。

就這樣,二人互相刺激著對方的慾望,使得雙方的生殖器官都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

首先撐不住的是筱雨主人,她小聲地嬌喘,希望不要被他人發現異樣。並強忍著快要讓她哭出來的快感,對著腳下的陳天翔命令道:“賤狗,我命令你給我轉過來!”

“啊?”陳天翔有些不明白。

曾筱雨知道去,這個命令有點太模糊了,但是她現在很難說出長句。不過,她咬著後槽牙,強忍著命令道:“賤狗,身體旋轉半圈,用你的狗雞巴代替你的臉,作為我足底的按摩棒!”

陳天翔聽到這個命令,急不可耐的按照筱雨主人所說的執行了。曾筱雨也很急切,因為她現在想讓自己的足底我更加舒服,享受將男性的肉棒踩在足底的這一份征服欲。

筱雨主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腳踩在了陳天翔的蛋蛋上,親自將貞操鎖打開。

在貞操鎖打開的一刻,被束縛的肉棒一柱擎天,向筱雨主人宣誓著自己的力量。筱雨主人聞到了先走汁的臭味,這種動動腳就能將男性的性慾踩在腳下的感覺令她非常著迷。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啊賤狗,我一說要你的肉棒當我的足底按摩棒,他就興奮成這樣。所以我說啊,肉棒其實就是我們女孩子的所有物,只不過是為了方便我們玩弄,才掛在你們男生的身上的,你聽到了嗎?賤狗!”筱雨主人將陳天翔的下體踩在腳下羞辱道。

陳天翔已經快要爽瘋了,他的理智已經徹底被筱雨主人給踩碎了,留

給他的只不過是一顆只會對下半身思考的大腦,陳天翔渴望地說道:“是。是的,我的下體根本就不是我的東西,而是筱雨主人玉足之下的一個玩物,是用來專門服務於筱雨主人的。請筱雨主人不要客氣,敬請玩弄,如果筱雨主人開心了,還請大發慈悲,讓賤狗射出來吧!”

曾筱雨也開始興奮了:“呵呵,你倒是真會挑時候啊,賤狗!可以啊,我當然可以讓你射出來,但是射了以後,就要上鎖一週,其間我還每天都要對你進行寸止調教,將你變成沒有我的命令,連射精都辦不到的廢物賤狗,你願意嗎?”

陳天翔已經徹底淪陷了,現在的他為了射精什麼都會答應。當他聽到筱雨主人會讓他射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忽略了要求:“可以!什麼都可以!我以後就是沒有筱雨主人的命令,連射精都射不出來的廢物賤狗!請筱雨主人蹂躪我的肉棒,讓我射出來吧!”

看到陳天翔在自己足底犯賤的樣子,曾筱雨對於調教的熱情也來到了高潮。他首先將跳蛋一次性調到了最強,讓陳天翔的快感進一步提高。

她所料不錯,在打開跳蛋的一瞬間,陳天翔的身體也跟著跳蛋一起開始振動。堅硬提拔的肉棒也開始左右搖晃,並緩緩湧出大量的透明液體,這是要射出來的前兆。

不過,曾筱雨不會讓遊戲這麼快結束,她拿出一根細細的塑料繩,綁在了陳天翔的肉棒根部,緊緊的勒住了輸精管。所以,就算是精液已經要噴出來了,沒有筱雨主人的允許,也休想離開肉棒。

筱雨主人一直腳壓住蛋蛋,而另一隻腳這在挑逗著肉棒。肉棒就像一個不倒翁一樣,在筱雨主人玉足的撥動下搖搖晃晃的,但最終都會恢復原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不倒翁”會越來越紅,越來越大,甚至還會爆青筋呢。

隨後,筱雨主人將陳天翔的龜頭用腳趾包裹著。粗糙而又絲滑的連褲襪包裹著通紅,充血的龜頭,如同玉蔥一般的腳趾像籠子一樣將陳天翔的龜頭包裹住:“小賤狗,你一定要聽話哦。現在我會告訴你,你一點都不瞭解你的小肉棒,只有女孩子才可以讓肉棒舒服得咻咻咻的射出來哦!”

筱雨主人開始用腳趾刺激陳天翔的肉棒尖端,兩根大腳趾似乎是要將龜頭從中間掰開一樣,擴大馬眼。而另外的腳趾並不靈活,但對於刺激繫帶和冠狀溝這些基本的操作,也是非常得心應手的。

座位下面的陳天翔的臉早就爽的扭曲變形,眼淚,口水,鼻涕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一副完全被玩壞了的表情。

當馬眼被擴大到了一個差不多的大小,眼疾手快的筱雨主人用大腳趾按著了馬眼,甚至於連褲襪已經摩擦到了一丁點尿道口。

這讓陳天翔有些猝不及防,大量的白濁已經在他的蛋蛋內翻滾,呼喊著要全部噴出來了。但緊勒著肉棒根部的塑料繩讓這一切成為了徒勞,沒有得到筱雨主人的允許,這些精液一輩子也不可能來到身體外的世界。

“怎麼樣啊?是不是特別想要射出來?想要射的話就求求我,你求我的話,我就放開繩子,讓你射出來!”筱雨主人一邊摩擦著尿道口,一邊挑逗著肉棒以及冠狀溝和繫帶,一邊說道。

滿腦子被射精慾望填滿的陳天翔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已經不在乎這裡到底有多少人,不在乎是不

是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奮力大喊道:“求求你了!筱雨主人!求求你鬆開玉手,解開控制著賤狗肉棒的繩子,讓賤狗在您的玉足底下全部射出來。我發誓,從今往後賤狗的肉棒就是筱雨主人的私有玩物,射精與否全由筱雨主人全權掌控。賤狗只希望,筱雨主人讓賤狗現在射出來,賤狗從今往後一定會聽從筱雨主人的命令,被筱雨主人射精管理,寸止,毫無怨言的!”

“這可是你說的!那麼,全部射出來吧!賤狗!”曾筱雨鬆開了手裡的塑料繩,雙腳離開了陳天翔的肉棒,但轉瞬就重重踩在了蛋蛋上。

被鬆開“韁繩”的肉棒,其中的精液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蛋蛋被筱雨主人的玉足擠壓,更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大量的白濁從被擴大的馬眼中噴出,或許是因為多次的寸止,就連肉棒都特別珍惜這一次射精的機會。白濁的量不僅大,而且射的也非常高,最高處甚至越過了前一排的椅子,飛到了更前面去。

而這一次射精更是消耗了陳天翔所剩無幾的體力,讓他徹底昏厥過去了。而消耗了大量體力曾筱雨,也癱軟在椅子上,氣喘吁吁。

“呀!不好!”曾筱雨這才反應過來,電影院裡可是有人的。她們剛才那麼大聲,肯定是會被發現的!

她連忙掃視了一邊前方的座位,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她們的異樣。

“誒?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還有其他人觀影的呀?”抱著疑惑,曾筱雨打開了電影院的訂票平臺,一則評價讓她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裡。

“呼~,原來是電影太爛,看到一半就走了。”曾筱雨轉眼看了看在椅子下暈倒的陳天翔,笑罵道:“也就你這沒心沒肺的賤狗昏過去了,什麼都不用想!”

說罷,曾筱雨將貞操鎖套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並扣上了彈子鎖。在將鑰匙放進自己的口袋後,小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希望你可以堅持到下週六吧,嘻嘻。”

“欸!你就是陳天翔同學嗎?一開始我看見班級花名冊裡面你的照片時,還以為是打印錯了呢。你長得真的好可愛,比我們女生都要好看,真羨慕啊!”

“就是就是,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長得還算過得去,但是和你一比,簡直了呢。最可氣的是,你竟然是個男生,老天爺可真是不公平,讓你一個男生長得這麼可愛!”

今天開始正常上課了,陳天翔一下子就成為了班級的焦點。他那張比女生還要可愛的娃娃臉,加上較小的身材,讓班上絕大多數的女孩都羨慕不已。紛紛圍在了他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雖說陳天翔並不討厭與女生交流,但是在曾筱雨週末的高頻率密集調教下,陳天翔的身體敏感度到達了一個非常高的級別。可以說陳天翔現在只要聞到了女孩子身上的香味,或者和女孩子有了一丁點身體接觸,他的下體都會不爭氣的硬起來。

在如此多的女生包圍下,陳天翔的四周自然是充斥著女孩子們的青春氣息。而肢體接觸更甚,畢竟女孩子們看到可愛的東西都會忍不住去摸一摸,陳天翔嬌小的身體,可愛的臉蛋自然成為了她們觸摸的“玩具”。

毫無疑問,陳天翔的下體已經硬的不行了。更何況坐在她右邊的曾筱雨看見屬於自己的玩物被其他女生擺弄,心裡自然非

常不爽。

但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自然是不可以與女孩們爭吵,宣誓自己對陳天翔的絕對主權。所以她就只能把這滿腔的怨氣全部撒在陳天翔的身上。

曾筱雨的玉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如今塞在陳天翔肛門裡的跳蛋的遙控器已經被曾筱雨隨身攜帶,為的就是可以隨時隨地隱秘的調教陳天翔。

如白玉一般的玉蔥指輕輕撥動遙控器上面的開關,跳蛋便在陳天翔的肛門內劇烈震動。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陳天翔顫抖了一下,但陳天翔還是咬著牙忍住了,沒有舒服的喘出來。經過一系列的肛門開發,以及敏感度調教,陳天翔的身體已經被曾筱雨玩弄的非常敏感,以至於他現在對跳蛋的感知能力提升了近一倍。

“欸?陳天翔同學你剛才怎麼了?”一個女生看見陳天翔顫抖了一下,有點疑惑。

陳天翔強忍著快感,冒著冷汗道:“啊~,沒事兒,就是出了點汗,在這空調房裡面稍微有點冷。”

這個解釋勉強讓在場的女孩們釋懷了,回應道:“原來是這樣啊,確實,沒出汗不覺得,出了汗的話這個溫度時會有一點冷。”

看著陳天翔圓過去了,曾筱雨的臉上玩味的笑容越來越濃,甚至開始用腳踢陳天翔的凳子腿。踢打帶來的震動疊加跳蛋帶了的快感,讓陳天翔快要繃不住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曾筱雨的玉蔥指像是對陳天翔送出了一道催命符,將跳蛋遙控器再一次向上撥動了一格。

而此時又正是曾筱雨的玉足踢打凳子腿的時刻,兩種種快感疊加,直接刺激的陳天翔“啊~!”的一聲喘出來了。

當陳天翔以為自己要社死了的時候“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巨大的上課鈴聲將他的聲音淹沒,圍著他的幾個女孩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嬌喘,紛紛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那麼陳天翔同學,我們就先聊到這裡吧,上課了哦。”

陳天翔盡力的掩飾著自己已經通紅的臉頰,對著女孩們揮了揮手,權當是告別了。

而在這之後,陳天翔轉過身子,幽怨地看著在一直捉弄自己的曾筱雨,但即使是這樣他依舊直不起腰桿子:“筱雨。筱雨主人,可。可以求求你,不要再學校隨意的啟動這一枚跳蛋嗎?我。我會受不了的。”

曾筱雨保持著自己上位者的氣質,從氣勢上碾壓著眼前的陳天翔道:“哦~?你這奴隸有資格對我提出要求嗎?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啊!”

剛一說完,曾筱雨就玉手一動,將跳蛋的震動調整到了最大的一檔。劇烈的震動將陳天翔弄得欲仙欲死,臉頰變得通紅,眼睛也開始翻白眼,流眼淚了。

爽飛了的陳天翔嘴裡支支吾吾的說著誰也聽不清的求饒的話,只求曾筱雨可以大發慈悲的放他一馬。

其實曾筱雨也不想在學校裡隨便玩弄陳天翔,實在是心裡的怨氣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而陳天翔則是最好的出氣筒罷了。

現在曾筱雨也發洩完了,玩夠了,便把跳蛋的震動給關上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陳天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只是這麼一會兒的跳蛋就把他弄成了這個樣子,雖說也有寸止和射精管理的因素在這裡面,但還是有點太不中用了。

所以,現在曾筱雨打算,是時候開發新的調教方法了。但是她也沒什麼這一個方面的經驗,只能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摸索的

方向,或者找一個人來教授自己了。

。

中午,學校迎來了慣例的午休,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日子,在這開學季的九月,竟然會有一個陰雲密佈而又不下雨的正午是非常難得的。

而更加少見的是學校的天台上除了學生跳樓和工程師維修意外,還可以看到人的身影。這是一名男生女相的嬌小少年,如四足動物一般,跪爬在地上,像狗一樣吃著飯盒裡面的食物。食物雖然豐富,但飯盒裡格外打眼的罩著一雙絲襪,少男只能就這絲襪咀嚼著食物,然後艱難的吞嚥,但又不能將絲襪吃下去。

而又有一位少女,端坐於這位少年的身上。她看上去非常愜意,享受著正午的用餐時光。飯盒裡的食物與少年的飯盒裡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別是,少年的飯盒裡有少女換下的絲襪,而少女的飯盒裡只有精美的食物,沒有其他。

“怎麼樣啊小狗狗,我的小玩具在你的身體上還算老實嗎?嘻嘻,如果你控制不住他,小籠子可不會讓你太好受哦。”曾筱雨一邊晃著她優美的制服鞋小腳,一邊看著腳踝上的小鑰匙,玩味的說道。

其實,曾筱雨的小玩具就是陳天翔的下體,在多次玩弄,寸止,最後在電影院讓陳天翔在自己的腳下射出來了以後,曾筱雨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這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如今已然對這種感覺上癮的曾筱雨已經把陳天翔當作了自己的私有物品,所以才會對其他女生接近陳天翔產生那麼大的怨氣。

陳天翔的下體作為曾筱雨的玩具,被曾筱雨嚴格的管理了起來。貞操鎖的鑰匙被曾筱雨二十四小時無間隙的佩戴在身邊,貞操鎖也換成了更加小號的存在,一旦陳天翔發情,就會被小籠子關住,帶來強烈的疼痛。

為了不讓先走汁弄溼內褲,在陳天翔的下體上曾筱雨還套上了一隻短絲襪,可以說現在的狗雞巴已經完全在曾筱雨的支配下了。

陳天翔承受著曾筱雨的玉臀坐在自己的脊背上,從背上傳來的溫潤觸感,還有驚人的彈性讓他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更不用說在飯盒裡的絲襪了,伴隨著自己的每一次咀嚼,絲襪中的香味就會滲透出來,然後混雜在食物中,被他嚥下肚子裡。

來自筱雨主人足底的味道,就像是一杆魚竿,將他的奴性和性慾全部都勾了起來。下體也開始慢慢膨脹,直到脹大到了小籠子的極限。

“嗚嗚嗚嗚~!”原本應該翹起了肉棒被小籠子牢牢的壓住,就算是半分也難以抬起。尤其是已經膨脹的肉棒,在小籠子上被勒得通紅。由此給陳天翔帶來了肉體上的痛苦。

而想射,又不能射的這種急躁感,讓陳天翔有一種慾火焚身的感覺,陳天翔一直在磕頭,不僅是為了讓疼痛來減輕自己的慾火,更是希望以此來換取筱雨主人的憐憫,鞋襪給筱雨主人可以大發慈悲,打開貞操鎖,讓他可以釋放一次。

看著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不停磕頭的陳天翔,曾筱雨覺得甚是有趣道:“呵呵,你這傢伙不就是吃了點我絲襪上的味道嗎?至於這麼興奮嗎?難道說你是想要我幫你搓弄一下你的狗雞巴,讓你釋放出來?別逗了,我可是要鎖你一個星期的。”

陳天翔聽到這個都快要哭出來了,這才過了兩天而已,還有五天才可以釋放,這不是要把他活活憋死嗎?

不得已之

下,陳天翔只能卑微的請求道:“求求你了筱雨主人,賤狗實在是憋不住了,賤狗好難受,如果賤狗的狗雞巴現在不能接觸到主人的玉足,賤狗會瘋掉的。而且下午還有課,我會一點聽課的心思都沒有的。”

在陳天翔的請求下,曾筱雨有些動容了,的確不能讓陳天翔以這個狀態去上課,要不然他在上課時發瘋,用狗雞巴頂自己的鞋子怎麼辦?

經過一番的思想鬥爭,曾筱雨決定還是稍微玩弄一下夏小天。曾筱雨吃完飯便起身了,轉過頭對陳天翔道:“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作為主人的我再不答應就顯得我這個主人刻薄了。現在跪坐在我的腳下,露出你那條可悲的狗雞巴,我足底的小玩具吧。”

聽到曾筱雨的這一句話,陳天翔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他連忙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漲紅的下體。只看見一個套著絲襪的狗雞巴,被一個小籠子囚禁著,由於絲襪的原因,讓其看起來有點黑紅色的味道。

曾筱雨微微移動她的制服鞋玉足,用堅硬的鞋底踩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不屑的道:“呵呵,雖然我答應你踩踏一下你的狗雞巴,但你可不要以為可以用你的這條東西直接碰到本小姐的絲襪小腳。本小姐要你對著我的鞋底發情,自己想辦法,而且我最後是不會讓你射出來的,所以你給我注意點!要是敢射出來,那麼你就一輩子帶著鎖,別射精了吧。”

陳天翔本來想要不經過曾筱雨的同意射精的,反正都射出來了,筱雨主人也不可能讓他吸回去。但是聽到如果射出來了的話,一輩子都要帶鎖,不能射精,陳天翔一下子就白了臉,嚇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自然是被筱雨主人看出來了,她哼了一聲,心想:“就你這個慫樣,還敢跟我耍小心思,賤狗終究是賤狗,被奴性和性慾衝昏了腦子後,也就只有狗的智商了。”

看著踩在自己下體上的制服鞋玉足,以及拴在那包裹著純潔白絲腳踝上的小鑰匙,陳天翔有些戰戰兢兢。他知道,如果他自作主張現在就去拿要是的話,很可能就會被筱雨主人以自作主張為理由,剝奪這次開鎖的機會。

看著半天不動的陳天翔,曾筱雨莞爾一笑道:“你這狗還有點聰明,罷了,不逗你了,開鎖吧,讓我看看你這狗是怎麼犯賤的。”

說著,筱雨主人順勢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也不管兩條腿的重量全押在了陳天翔的蛋蛋上,玩味的看著疼的齜牙咧嘴的陳天翔。

咬著牙,忍著疼的陳天翔小心翼翼的將曾筱雨腳踝上的小鑰匙拿了起來,隨後將貞操鎖上的小鎖給打開了。整個過程輕拿輕放,就像是在做珠寶鑑定一般。

當小鎖打開以後,小籠子也被卸了下來。失去了小籠子對肉棒的禁錮,被束縛的肉棒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一下子就跳了出來,頂在了筱雨主人的鞋底子上。

“哎呀,這麼耐不住性子的嗎?真是一個骯髒下賤又調皮的小玩具呢。”筱雨主人用鞋底蹭了蹭,撥弄著陳天翔的肉棒,頗為俏皮的說道。

被鞋底子擦得爽起來的陳天翔喘息道:“啊~,筱雨。筱雨主人,求求你,繼續。繼續摩擦賤狗下賤的肉棒,讓。讓賤狗的狗雞巴在你的鞋底,毫。毫無節操的投降,舉起白旗吧。”

這話讓曾筱雨有些不悅,沒想到陳天翔這樣都可以爽起

來,她一腳踢在陳天翔的蛋蛋上道:“我今天可不是讓你爽的!是讓你犯賤來取悅我的,你怎麼就突然顧著自己爽了!還不趕緊對著我的鞋底子犯賤,要不然閹了你個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