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念

慾念

他對SM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原本他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一個可期的前程。只是在一次無聊中,為尋求安慰與刺激,打開了一個陌生的網站沒想從此一發入魂,好似一直在荒漠裡跋涉苦旅,忽然找到了一座神秘之城。

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豐腴腳趾,其誘惑的紅潤,彷彿可以透過屏幕聞到那個部分特有的氣息,令生理出現一種羞恥的幻快感。

男人猥瑣地跪在女人腳下,接受各種凌辱。好渴望的感覺啊!自己為什麼這麼熟悉?是童年對課堂上嚴厲女老師的迷戀?對青春女神那種不可描述的自卑?抑或面對高貴少婦的那種自慚形穢?下體竟然被這類受虐的感覺刺激得衝動不已,欲罷不能。

挨著日復一日的枯燥裡,彷彿生命時光只是為了等待下一次的勃起,再次跪倒在這些圖片下。

我原本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麼?一直頂著一個道貌岸然的軀殼,虛偽地活著,假裝熱愛地應付著這個社會。

怪不得生活如此令人困惑,心疲力累。原來我追逐的,不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呀!

真正的慾望滿足,竟然只能是被主人無條件地虐待,方可有十二分釋放。

從圖片小說到暴力視屏,網絡調教,做任務,女王無情又冷酷的魅惑,無時不刻浸染著他身體裡那顆孤獨的心,卑賤由內而外擴散,工作失去了動力,未來也逐漸模糊。

雖然依舊活在平凡的世界裡,可無法自拔的靈魂,早已了無歸期。

這時,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QQ信息,他點開跳動頭像,冷鈺是他在惡魔群裡認的主人,據說是一個留學歸來的美女碩士,在城市裡一所知名中學任美術老師,她的私群裡一大堆Q名,分別都是以她的沙發馬桶,痰盂,舔腳器,錢包,受氣包所命名。

如何把一名普通受虐癖,通過任務,上鎖,壓榨的方式,培養成忠心的畜奴,再深一步開發成為工具奴,刑奴,貢奴……冷鈺的經驗顯然十分豐富。

劉建對工作不上心,對成為她的工具之一卻十分努力。

從進私群的自虐,到連上班都在隨時等候冷鈺各類的命令,跑進女廁所跪爬,在公共場所學狗叫,執行利落,義無反顧。

終於得到了冷鈺S的青睞。

親自給他寄去了貞操鎖。

她知道,一個人僅僅只有受虐癖是不足以支配他的,要達到符合她思想的奴隸,必須進一步接受生理禁錮,長期的禁錮,會讓一個人腦子被慾望填滿,再也無法違抗你的命令,因為你就是他的大腦,他的一切。

一個月,差不多了。

“告別你的一切,明天中午我去車站接你,戴好眼罩。”

“女神放心,奴都安排妥當了,今晚就出發找您。”劉建立即興奮地回道。

他一點也不留戀這個城市,雖然燈光迷媚,熱鬧喧囂,他卻往往只能孤寂地徘徊於暗角深巷中,空蕩寒冷,穿過那些熟悉的街道,相行相揹走過多少清純可愛的女孩,長腿紅唇的御姐。

真的不留戀嗎?如果有一個熱情的招呼,一個溫暖的微笑,他也想,也願意停留下來。

但走向車站這條長長的路,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默默在走,明明寂寞如針,心被刺得好痛,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再見了,城市。

失意的痛不可消失,他主動選擇了轉移。

“嗯,把握好空間層次,絲巾在風中流動的線條

,柔韌的表現度還不足,所以顯得不夠自然…”

白色內襯衣搭上一件英倫風的女士小披肩,扶著鏡框,點評學生繪畫作品的安知瑤顯得知性而優雅。

“鈴…”

聽到下課的鈴聲,尚未講完的安知遙從專業中回過神,略微遺憾地看看黑板,不過她向來不拖課,因為她也曾經是學生。

“同學們,先講到這裡,放學回家的路上大家注意安全,下課。”

被她挨近點評的學生,聞著老師身上溫暖的體香味,拘束得不敢失態,哪裡有心思聽什麼點評,可見有時漂亮並不是什麼好事,靠近人時,容易讓對方緊張,聽到下課的鈴聲,同學混沌的大腦終於也鬆了口氣。

“全體起立,老師再見!”

下午沒課,她放下束起長髮,白皙地手腕隨意順撫好髮梢波浪,柔美似桃花的眼角內,兩顆清澈地眼瞳眯起來時尊貴威嚴,睜開來時,唯美清純,宛如夜空上的兩顆星星,高雅神秘。

回家吧,順路還要去接一個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知遙,下午一起去喝茶啊!”新來的英語老師道。

“不了,下午家裡還有點事!”她搖搖頭,收拾好東西。

“啊…好吧!”年輕的英語老師遺憾地道。

看著這朵香氣盎然的鬱金香,轉身離去地背影,無法靠近,令人衝動又無奈。

“安老師再見!”秋日的陽光透過樹影,灑散在走廊裡,過道上的學生禮貌地向她打招呼。

她也微笑地向他們告別:“同學再見!”

應付完各式招呼,她坐下來關好車門。

“呼!”世界又屬於自己的了,她噓了一口氣,拿出手機。

打開社群,在這裡,她才是隨心所欲的王,看著群裡密密麻麻,以自己尊稱開頭的各種工具,這些器具的背後,全是活生生的人啊,甘願供奉她,被她奴役,這讓她僅僅看著都非常有成就感。

太陽越來越大,來到車站後,安知瑤戴著一副墨鏡從車裡出來,小披肩不見了,只有一件白色蕾花襯衣,束腰卡其色呢子裙,乾淨利落的黑色高跟,在陽光下灑脫高雅。

走向那個戴著眼罩的男人,她牽著他的手,來車子的後備箱前,寶馬X5很大,但他可沒資格坐,後備箱才是放雜物工具的地方。

其實跟職業型S不一樣,愛好型S選M外型要求不高,因為是無性調教,所以乾淨,微胖抗揍就行了,回家戴個頭套。

有想法個性,玻璃心的M是不適合圈養的,當然,S職責也就是把這些多餘的思想剔掉,狗就是狗,工具就是工具,把M心理上認為他還是人的想法清得一乾二淨,就是個好的S。

有些M力氣還是很大,這時S需要具備強大的勇氣與控制能力,禁錮束縛的工具必不可少,可以有效解決M因為不適引起的反抗掙扎,一旦把他關到籠子裡,逐漸控制飲食,控制活動,進一步控制呼吸,甚至排洩,讓M感受什麼是真正的恐懼與絕望,直到徹徹底底明白主人的命令不可抗拒。

所以,真正的調教M極度痛苦,是切切實實被摧殘掉的。

關上車門,一股強大的征服欲從心底升起,他知道這些嗎?安知瑤想到,不知道更好,她享受這種挑戰帶來的感覺。

劉建什麼也看不見,只聞到身邊有一股香水氣息到來,一隻溫柔的手牽住他,然後就自覺地縮進狹小的車廂裡。

跟著主人進門後,她轉過身替他放下

眼罩,劉建新終於看清了主人的長相,好年輕漂亮啊,可漆黑地眼眸裡,只有一抹冷輝,冰冽如寒夜,紅潤的嘴唇無情地吐出兩個字:“跪好。”

他順從地跪了下來,安知遙把一個皮革頭套扔在他面前,可不能讓他知道身在何方,自己到底是誰,這會有危險的:“把這個戴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永遠不能摘下來,懂嗎?”

現實S與想象中不一樣的,什麼天天圍著你,給你舔吸她的腳趾,不存在的,這麼溼膩膩,又不舒服衛生的事,哪個S會委屈自己呢?真正的S會很謹慎,心思細膩地幫你戴上精神上,生理上的雙重枷鎖,最後無條件地供她玩弄。

她細心地檢查寄過去的貞操鎖,確認好他一直戴在下體時,點點頭又說了兩個字:“很好!”

隨即走到椅子上坐下來,翹起腿命令道。

“把你所有的證件和物品放到盆子裡。”

劉建掏出他的身份證,畢業證,榮譽證書,駕駛證,銀行卡,手機…一股腦全部放進了盆子裡。她低身揀起他的手機:“密碼。”

“362511”

“所有資產都在這裡了嗎?”她審視的目光從手機移到了他身上。

“是的,主人。”

“很好。”

“嘟。”的一聲,掃光了他的財產後,安知遙把手機扔回盆子裡,點上火,看著自己的所有在燃燒,劉建心痛地忍不住伸手去拍。

“不許動!”安知遙冷冷地下令,她當然知道此刻面罩裡的臉在痛苦扭曲,但並不關她的事,你認同了M的身份,便意味要徹底的放棄自我,放棄了一切,讓自己完完全全的從屬於主人,從而讓自己變成了主人的一部分,主人是你的唯一,這無關於愛,無關於性,甚至無關於快感,而僅僅是——服從支配。

她不知道他會在這裡呆多久,總之是某天她突然厭煩的時候吧,或者是自己又有了更好的獵物之後。

總歸會讓他迴歸社會,否則會有麻煩的,至於日後證件補辦之類,你就自己為自己的賤買單吧,想到他以後頭大的模樣,安知遙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哼!喜歡自作孽的畜牲。

劉建悲哀地看著自己的一切在面前化作灰燼,痛苦地閉上眼睛,卻不敢亂動,在q群裡不知道被她點名懲罰自虐了多少次,屁股和大腿的傷從來沒有癒合過。把其他M抽得血肉模糊的視頻更讓他印象深刻,看過她的視頻都會有陰影,何況真人是切切實實坐在自己面前。7 Y4 K V2 g4 x z安知遙見他發呆,踹了他一腳,把一些手足鐐具,和一個更小號的貞操鎖扔在他面前。

“把這些都戴上,這裡可跟你想的不一樣,收起你要發騷的想法吧!在我手上你不會有自由,只會變成爬動的蛆。”

“是,主人。”劉建跪在她面前,把長長的鎖眼慢慢插進自己龜頭上的馬眼中,徑自前列腺內,但禁慾一個月的他,無論如何也塞不進這麼小的貞操鎖。

能不能擼一下釋放出來,然後再放進去?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安知瑤。

但安知瑤只是冷漠地拿出一杯冰塊,她早準備好了。

好失望,好氣餒,他好委屈地把粗大的肛塞口硬生生捅進肛門。

看著冰塊,他幽怨地看了主人一眼。

安知瑤想也沒想立即回了他兩耳光:“我說過,收起你那發騷的心,在這裡,你只有痛苦。”

火柱一樣的陰

莖絕望地插入碎冰裡。終於穿戴好了,他有些欲哭無淚,恭恭敬敬地獻上了鑰匙,大小便都在主人的控制下了。

安知遙滿意地接過鑰匙,她有潔癖,不喜歡家裡有什麼異味,定時大小便是很好的選擇。

把他牽到狗籠邊,將眼罩的鎖鏈拉上:“以後你的排洩由主人安排,其餘時間給我忍住,不許叫,不然抽死你,知道嗎?”說罷,拿起擱在狗籠上的竹藤,用力地抽了兩下:“讓你長長記性!進去。”

兩道熱辣鑽心的疼痛傳來,藤鞭聽起來不起眼,但人體其實非常脆弱,隨意不起眼的刑具傷害,就會令其痛不欲生,一鞭下來,血汁橫飛,把脂肪組織打成漿狀,傷口極深,疼痛至上腦部,大腦如遭電噬,眼前一片黑暗,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留下永久不可磨滅的疤痕。

“是,主人。”黑暗裡的劉建忍不住濺出的淚水,滴在頭套裡,爬了進去。

鎖好籠子後,安知遙在外面拍了拍,難得地露齒一笑:“真乖,先關一個星期吧!”

當然,他是看不見的。

“給個獎勵你,感受一下主人的味道吧!”說罷,脫下自己的內褲扔了進去。她知道這條內褲的氣味,會讓他無法抵抗,慢慢喪失心智,罩好一張厚厚的黑布後,才滿意地離開。

漆黑的籠子裡,他失去了一切,包括身體,只剩下一條女人的內褲在他面前,因為頭套的緣故,他沒法去舔,只能把頭埋進去瘋狂地嗅聞,要在平時,早衝動地射了好幾遍,可惜如今不止手腕,連下體都是冰冷的鎖具。主人給了你慾望,又剝奪了你的權利,大概只是讓你,利用自身的慾望,摧殘自己的意志。

好惡毒,但又無法反抗。領略到真正的調教手段,黑暗裡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助,好害怕。

花朵尚未盛開,便已經枯萎,沒有蝴蝶願意為他駐留。

嗯,他太瘦了,不適合飢餓訓練,只能在食物中多上點非法內容,增強性興奮。出門後,下樓梯的安知瑤還在盤算著操作執行方案。

精神加物理加迷幻藥物三重摧殘,玩過後M也算是廢了,靈魂基本不可能再回歸正常,安知瑤自己想想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呀呀…好殘酷!把人像蟲子一樣對待,享受掌控著奴隸一切的快感,大腦興奮地傳遞給下體,施虐地快意很快又把剛換的內褲,弄溼了一大片。

下午的碼頭晴空萬里,海水碧藍,安知遙打開車門走下來,海風習習,飄舞著她的長髮,一身嚴肅整潔的船長服在向她走來,潔白無暇的船長帽格外惹眼。

她開心地向他擁去:”親愛的,這次回來幾天。”

葉良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雙手托住她的肩膀:”終點線路是韓國,只是在這裡中轉一部分,明天中午就走了。”

“哦。”安知遙並沒有抬頭,只是用前額頂住他的下巴,幽幽地問:“今晚想吃什麼菜?”

“你看著辦吧,這幾個月在海上自己吃的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葉良苦笑嘆氣道。

“好的,老婆替你安排,走吧!”

晚上。

“老公,最近抖音上的琵琶舞很流行耶!幫我拍一段。”房間裡,安知遙婀娜的身軀曼妙地演排舞姿。

“想法不錯,可萬一你粉絲太多了,我被綠掉怎麼辦?”躺在床上的葉良揶揄打趣道。

“呀!你敢不幫我?”她假裝生氣地大叫著跳到床上,壓住葉良。

“好,好,好,遵命,女王陛下。”被騎住的他連忙擺擺手,“快去擺好你的造型!”

“哼,早答應就不用受苦了嘛!”安知遙嬌哼一聲,雙腳落地,向前對著他擺好姿勢。

上傳後不久,手機果然開始不斷地響起,她打開免打擾模式,把手機扔到一邊:“不管了,明天再看。”說完,再次趴回床上,依偎在葉良身邊,大腿輕輕磨蹭著他的下體,嘴唇熱氣吐在葉良的耳根處,柔聲撩道:“老公,現在我們墮入地獄,尋歡作樂吧…”

葉良轉身將她擁緊,強壯的胸膛擠扁了她胸前兩隻圓潤的玉兔,她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邊,嬌喘一聲挺直脖子,閉上眼睛:“想好怎樣伺候你的女王了嗎?”

被她撩得慾火難耐的葉良一口咬向她溫潤的脖子,掏槍便幹。

安知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先舔一下她的下陰。”

葉良知道知遙喜歡虐戀遊戲,鬆開牙齒:“好的,女王。”順從地潛入被子裡吸啜起來。9 A6 Q2 h2 c; U虐戀是變態嗎?葉良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本來就不是要做什麼聖人。至於影響,他相信知瑤的行事風格,獨當一面還是妥妥的。

當感覺到妻子陰道里的股股熱潮湧來,傾洩蜜汁時,他也被慾念徹底吞噬,化身狂暴的野獸,欲撕碎摧毀一切,火力全開舉槍猛幹起來。

“咿咿…呀呀…喲…呃…”知遙節奏般的浪叫抖動,如戰舞般更令他咬牙咧嘴,瘋狂地低吼輸出,不讓她徹底臣服求饒決不甘心。

“嗯…嗯,老公快停下吧…停呀…我受不了了。”大汗淋漓的知遙酥麻得失去了叫喊的力氣,面色潮紅,雙唇鮮紅欲滴,滿足地求饒道。

“嘭嘭,嘭,啵…”射出後的葉良也失去了澎湃的意志,黯然無力地壓在她的身上。

“快挪開呀,好重,我受不了!”被壓到喘不過氣的知遙自己也沒力氣推開葉良的身體,只好嗔怨道。

“呃。”葉良努力地翻了個身,躺在床上。

“老公,我今天又收了一個奴隸,剛來的還沒適應!”

“嗯!”他知道她在家一直玩這個,自己一年也回不來幾次,能說什麼呢?總之儘自己的能力愛她就行了吧。

“我就不放他出來了,等下你餓的話自己煮宵夜,順便把我的也煮了,如果你還動得了的話!”做愛後,體力消耗大,一旦身體機能恢復過來,會釋放需要能量補充的信息,通常半小時後會出現飢餓感,當然,快槍手可以忽視這種感覺。

“嗯,先睡吧,餓了再起來。”他含糊地想搪塞過去。

“但是我好像餓了耶!”她兩隻眼睛靜靜看住他,眨也不眨。

“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無辜地一臉茫然,暴躁道。

她右手放在葉良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知道還不快去,等下我生氣啦!”

他不甘地撐起身體,罷罷,她剛才在求饒臣服只是瞬間的事。終究自己還是愛她,再為她奉獻一下吧,帶著倦意起身走向廚房。2 t+ P# x6 t2 M3 B過了一會,他端著兩碗麵條走進來招呼道:“起來吃了再睡吧。”

“嘻,老公真好。”知遙推開被子,把肉色的蕾絲胸罩扣好,披上睡衣。檯燈下,兩人一起做在床邊,慢慢地吃著麵條。

“明天我要走了,你玩這些遊戲

注意點啊,免得讓我在外面不放心。”他看著碗裡的麵湯。

“走就走唄,本王在家裡一樣開心的。”她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他無法知道她真正的心思,女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上一秒還那麼熟悉,下一秒你又對她感到很陌生了,揣摩毫無意義,卻又總忍不住:“唉,總之別綠了我就行。”

“那我明天就把他閹了吧,怎麼樣?”她隨意地說道,模稜兩可,不知真假。

“嘿嘿,你開心就好,睡覺吧!”他假笑了一下,但心挺疼卻是真的,他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什麼,對自己有多少愛意,他也想多陪陪她,確定她對自己是否堅定不移,只是工作真的不容許,活在這個社會,要保住這個蛋殼一樣的家,真的不容易。

“嗯,收拾一下,抱著我睡。”她愛他,但也不想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然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呢?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吧,左手慾望,右手權勢,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

聽到籠外隱約地躁動呻吟,鎖在鐵籠裡的劉建更加無法入眠。他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依然很安靜的,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奴阿,他一直默默催眠自己。只是主人歡快浪叫與親密地呢喃,刺激得他難過不能自已,明明房間裡三個人,為何自己不能有姓有名,不能做一個可以被愛的角色!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