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宰整合改編

大主宰整合改編

精彩片段:看著化作六個分身的西天戰皇正每隻嘴舔著一雙玉足,尤其是中間那雙最美的白絲玉足的時候,牧塵妒火中燒;

哪怕是看不清臉,牧塵也知道,那雙白絲玉足絕對是洛璃的!

“所以,我親愛的弟弟,你決定好了嗎?”

牧塵轉過身,看著正高做在王座上的血魔女王,哪怕已經看了不下數千次,依舊無法抵擋那份攝人心魂的魅力。

血魔女王一手輕輕托腮,露出一副慵懶的模樣,彷彿對畫面裡的內容感到十分無聊,一隻白絲玉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一隻如白色小貓一樣可愛的白絲玉足輕輕抖動,讓人感嘆是誰將著只腳上的紅色高跟鞋消失的,放出這隻玉足來強姦著人們的眼睛…………

而隨著牧塵的目光推移,他找到了那雙“丟失的“紅色高跟鞋,一個身形枯槁的男子竟如同三天沒吃過飯的流浪漢一樣瘋狂地舔舐著那隻紅色高跟鞋,貪婪的掠奪著鞋子上的香氣。

看著這比豬狗還要賤一萬倍的男子,牧塵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傳說中的天邪神!

如果不是他臉上的十棵眼珠,牧塵怎麼也無法將他和威脅大千世界上萬年的域外邪族幕後黑手聯想到一起!

“你已經徹底沒有利用價值了,還弄髒了我一隻高跟鞋,死吧!”

說完那雙紅色高跟鞋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天邪神就如同灰煙一樣,消失不見牧塵再也感受不到天邪神的能量波動,他知道,天邪神已經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會想起他母親,洛璃,大千世界的那麼多人為消滅天邪神付出了那麼多犧牲,到頭來竟還不如眼前女子的一隻高跟鞋,牧塵覺得,這個世界彷彿坍塌了一樣;

長久以來一直堅持在他心中的信念,在此破碎了…………

血魔女王走下王座,一身血色禮服悄然變成身白裙,腳下的白絲不變,但高跟鞋已經變成了白色繡花鞋。

血魔女王走到牧塵身前,她的人形並沒有牧塵高,竟還要微微抬頭,一陣微風輕輕吹動三千青絲,巧笑倩兮要多清純又多清純。

“怎麼樣,我這身打扮你喜歡嗎?我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模樣,是你曾幻想的你小女友的黑髮模樣。”

大主宰整合改編牧塵警惕地盯著那血海中的胎卵,這處天帝留下的秘境中竟然還有這樣的邪物。雖然天帝一鼓作氣斬殺了三尊血魔王,但他們也用最後的生命催生了胎卵,血魔一族的皇即將誕生!時隔千年,終於,胎卵漸漸裂開,可令牧塵驚訝的是,從中出現的竟是一位身著血色羅裙,腳踩白色絲襪的妖豔動人的女子——血魔女王!

(實在寫不出來的可以腦補阿基蕾拉……)

未等牧塵反應,那血魔女王眼睛一道夾雜絲絲血氣的瑩瑩秋波以極快的速度,侵入了牧塵體內,轉瞬即逝。

那血魔女王狡黠地一笑,竟是憑空變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俯視著牧塵。牧塵驚異地發現那血氣竟在吞噬自己的靈力,同時一個勁兒地往他肉棒裡鑽,使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變粗變硬,同時他感覺血魔女王一下變得如妖精般迷人。

牧塵拼命抵禦,方才壓下一些。血魔女王翹著玉腿,見狀莞爾一笑,道:“還想頑抗,真是可愛,被我這秋波侵入體中,只得乖乖成為我的奴隸。”說著又是一道秋波侵入牧塵體內,這種魅惑對她毫無消耗,對那

牧塵卻是致命的魅惑。

牧塵又被一道秋波侵入體內,與剛才不同,這道秋波完全在魅惑他的大腦,增強他的慾望,使他大腦不斷出現一個意念:我是血魔女王的奴隸。牧塵無奈,只好祭出浮屠塔來鎮壓。那血魔女王見狀又是嫵媚一笑,舔了舔舌頭道:“那麼,讓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吧。”說著幾十道秋波一時齊發,入侵牧塵全身各個部位,榨取他的靈力。那聖浮屠塔再也無法抵禦,砰地破碎開來。

那血魔女王邪魅地笑著,用那雙玉手緩緩撫摸自己的雪白大腿,走下椅子,緩慢地來到牧塵面前,左手撫摸著牧塵的臉頰,柔柔地道:“怎麼了,你不是很強嗎,不是能迅速斬殺我嗎,你這隻奴隸怎麼就受不了我的魅惑呢。”聽到如此羞辱的話語,牧塵雙目緊閉,滿臉通紅,無法抵抗,因為那奴隸的意念已經逐漸植入他意識裡。緊接著,那血魔女王邪魅一笑,突然用右手死死抓住牧塵的陽具,左手將牧塵的頭埋進自己的雪白豐胸中,紅潤小嘴不斷對著牧塵的耳朵吹出絲絲血色的氣體。牧塵受不了了,陽具急劇蓬勃起來。那血魔女王見狀笑道:“彆著急,快了。”

血魔女王突然把兩條玉腿伸到牧塵嘴邊,牧塵一驚,那血魔女王舌頭一舔,邪魅一笑,突然把右邊玉足插入牧塵嘴中,牧塵急忙想要掙脫,可伴隨著血魔女王的笑,那玉足越插越深,同時開始釋放異常的香氣,牧塵眼神漸漸迷離,可還有一絲意志,那玉足不斷地玩弄牧塵的舌頭,時而夾住時而放鬆,把牧塵玩弄在手心裡。

那血魔女王憑空變出一個血紅色的王座,坐在那上面,翹著玉腿,右足不斷玩弄牧塵,笑容也是愈發濃郁:“怎麼樣啊,是不是很高興啊,讓主人用完美的玉足調教你的舌頭,很爽吧。”牧塵的舌頭在血魔女王的腳上掙扎了起來,不過慢慢的他就沉醉在其中了,因為血魔女王的腳型堪稱完美,而且皮膚如初生嬰一樣。加上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氣混合著腳汗味。牧塵不由自主地舔了起來,他最後的神志漸漸迷離,下身也越發硬了。他忍不住哀求血魔女王:“求你,讓我射出來吧……”血魔女王見狀得意一笑,一邊繼續用秋波加強對牧塵的控制力,一邊一揮手,消去了牧塵全身的衣物,並把右腳移到了牧塵的肉棒上面蹭來蹭去。接著,血魔女王一腳把他那硬起來弟弟踩在肚皮上,輕笑道:“現在你實力再強也只能乖乖待在我腳下。”

從未經過人事,只與洛璃在北滄靈院有過幾次親吻經歷的牧塵哪裡受過這般刺激,只覺得血魔女王的玉足竟比洛璃的嘴唇更是香甜,大腦再也不受控制,乖乖地躺在了血魔女王的腳下不願動彈,嘴裡懇求著:“讓我射出來……”血魔女王微微一笑:“到不是不行,但剛才你犯了錯誤就要先接受懲罰。”說著把腳從牧塵的弟弟上拿開,輕輕踱步站到了牧塵腰部的位置。牧塵一抬頭,發現血魔女王的陰道竟一覽無餘地呈現在自己眼前,肉棒更興奮了。血魔女王道:“好戲還在後面。”說完把身子轉了過來用屁股對著牧塵,一屁股坐在了牧塵的臉上,陰道正對著牧塵的嘴,說到:“今天你就用嘴好好伺候本王吧!”立刻,一股騷氣傳入牧塵的鼻子裡。牧塵從沒有聞過這種味道夾雜著少

女的體香如同春藥樣刺激著牧塵的大腦。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血魔女王的下體。血魔女王逐漸流出了大量淫水。血魔女王一邊嬌喘一邊說到:“給我喝下去。”牧塵已經漸漸地愛上了這種感覺,所以幾乎沒什麼猶豫就把血魔女王的淫水喝了下去。

同時,血魔女王的腳也沒閒著,雙腳一左一右地夾住牧塵弟弟,上下運動起來。牧塵下體受到了如此刺激,自然舔地愈發賣力。血魔女王高潮後,便把一隻腳從牧塵的弟弟上拿了下來,放到牧塵的臉上輕聲呵斥道:“給我舔。”而另一隻腳夾住牧塵弟弟的溝上劇烈地抖動起來。牧塵一邊享受著血魔女王的劇烈足交,一邊舔著她的美足。不多久就一瀉千里噴出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血魔女王在牧塵衣服上擦了擦牧塵的精液道:“你實力再強又怎樣,還不是在我的腳下臣服。”

牧塵輕輕喘著粗氣,肉棒上晶晶瑩瑩,掛的全是他的淫靡之物。但在那奇異血氣的影響下,依然一柱擎天,毫無軟下去的跡象。血魔女王用奪魂攝魄的眼光看著牧塵,一揮手,用血氣變化出一張心形的床來。她先把牧塵搬上床,再在床上慢慢將玉足抬起,逐漸靠近牧塵。她微微扭動腳趾,湊到牧塵的嘴邊。

牧塵當然明白血魔女王的意思,但他剛洩了一次身,那從體內不斷燃起的慾望和血魔女王的控制有所下降,於是他緊咬住牙關,試圖與血魔女王抗衡。血魔女王看著牧塵掙扎的樣子,不以為意地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往牧塵腦門上一點,數道血氣再次襲入牧塵體內,瞬間擊垮了他的自制力,再度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慾望。牧塵再也按耐不住,開始舔吸著血魔女王的每一個腳趾。血魔女王用一種征服的眼神望著牧塵,伸出另一隻腳,緩緩向下移動,夾住了牧塵的陰莖,說道:“小弟弟,姐姐再給你點獎勵~”。接著她便時快時慢地在牧塵陰莖上套弄,絲襪的摩挲感更是增添了快感,牧塵隨著血魔女王絲襪腳的上下運動下不發出呻吟。不一會兒,血魔女王就把牧塵的第二次精液蹂躪了出來。血魔女王媚笑著看著白色濃稠的液體伴隨著牧塵的陰莖的抖動噴湧而出,精液全都灑在了血魔女王的玉足上。

牧塵盯著血魔女王的雙腿,很快又硬了起來。血魔女王嫵媚一笑,把沾滿精液的絲襪腳移到了牧塵前胸上,開始挑逗那兩顆褐色的乳頭。牧塵哪裡忍得住,乳頭一下脹了起來。“小弟弟,今天看我怎麼把你榨乾!”血魔女王說著,又把腳踩到了牧塵的陰莖上劇烈地抖動摩擦。牧塵很快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擊潰了大腦防線,精液噴湧而出。但血魔女王卻沒有此而收腳,相反她兩隻腳一起緊緊地踏住肉棒不斷前後揉搓,使牧塵連續射精,直到牧塵在享受中昏昏睡去。血魔女王看著牧塵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這牧塵小小年紀就出類拔萃,要是能把他徹底控制住,降伏他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以後主宰大千世界的計劃就能更加順利。但是這牧塵小小年紀意志如此堅定,竟然在我的魅力面前沒有第一時間沉迷於我,只憑借剛才的調教恐怕不能徹底控制他,如此優秀的奴僕,不如……”想到這裡,血魔女王的臉上也多了兩片紅暈,明豔不可方物。“看來,我要好好籌劃一番了…

…”

夜晚,血魔女王趁牧塵在熟睡中精神毫無防備之時,施展特殊手段,只見她玉手揮舞間,翻滾的血氣竟形成了一道旋渦,將牧塵的精神之軀拉入了旋渦之中。旋渦空間中,牧塵的精神體悠悠醒來,正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時,突然一身紅裙的血魔女王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只見她一雙穿著白絲的美腿從紅色的裙襬中探了出來,這雙美腳上邊裹著的一層白色的絲襪也不同於正常的白絲,不斷散發著氤氳之氣,而且這些氤氳之氣好像是活物一般,纏繞在絲上邊緩緩的遊動,讓血魔女王的美腿看起來異常的妖豔,而玉足腳下踩著一雙猩紅色的高跟鞋,在腳尖的部位露了出來兩顆像是櫻桃般,塗著猩紅色的指甲油的腳趾,黑色和紅色的強烈對比,讓這雙美腿充滿了邪異的魅惑力……

“這是哪?你想要幹什麼?”牧塵感覺自己的下體開始蠢蠢欲動,連忙大聲喝問。血魔女王卻不理會他,只輕輕揮手變出血氣將牧塵緊緊束縛在地上,接著便挪動自己的玉足到了牧塵的肉棒附近,先是用自己的腳趾在牧塵的龜頭附近輕輕地婆娑了幾下,然後用大拇指壓著牧塵的裡筋快速地撥弄著,牧塵的身體顫抖了幾下,隨後肉棒之中開始滲出了大量的淫水……牧塵流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而這些淫水在碰觸血魔女王的腳時又都化成了氣體,被血魔女王吸收,隨著這些氣體的吸收,血魔女王的樣子更加的撫媚了。而牧塵躺在她腳下,看著血魔女王帶著陰冷氣質的笑靨,慾望竟被勾了起來……原來,在這片由血魔女王能量構成的空間中,牧塵的抵抗力被大大削弱,血魔女王正好趁此機會,讓牧塵被自己的身體誘惑住,從而徹底控制他。只要牧塵在這片空間中射精一次,他的精神力就會渙散一分,而當他這道精神體徹底渙散時,血魔女王就成功在牧塵精神中刻下了自己的印記……牧塵忍耐不住,開始主動上下地聳動腰肢,用自己的肉棒抽插著血魔女王的足底……

瞧著牧塵拼命聳動身體,渴望獲得更多快感的樣子,血魔女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呢,牧塵原來你是一個變態戀足狂呢……”牧塵臉色潮紅,倔強的說道:“不……才不是呢!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血魔女王用自己的玉足踩著牧塵的肉棒,輕輕的滑動幾下,“嗯?不是嗎?那麼這裡是怎麼回事呢?我只不過是輕輕的踩上去,可是你的這裡已經這麼硬了,還想要否認嗎?”“不……不要這樣……”牧塵的呼吸開始沉重,本來剛才在血魔女王的誘惑之下,已經是非常的敏感了,現在血魔女王居高臨下的樣子讓牧塵有種被蹂躪的快感,這種背德的感覺讓牧塵的身體更加興奮了。不僅如此,血魔女王的玉指又攀上了牧塵的胸部,用自己修長的指甲玩弄著牧塵的乳頭,一邊用指甲刮弄著,一邊則用力的將乳頭按壓進去。上下兩處同時的刺激,讓牧塵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而血魔女王嘴角露出了笑意:“哈哈,小弟弟,你是個受虐狂吧?那麼,要不要成為我的奴隸呢?只要乖乖貢獻出你的身體,姐姐就會好好‘照顧’你哦……”血魔女王一邊玩弄著牧塵的乳頭,一邊用輕柔的語氣誘惑著他……牧塵被挑逗的慾望高漲,可是血魔女王卻突然停下了碰

觸他的肉棒,反而是加大了玩弄乳頭的力度,“牧塵,想要釋放嗎?來告訴我,要不要做我的奴隸呢?只要你點頭就能獲得哦……”“啊……不要,快停手,我的那裡好奇怪……”隨著血魔女王的玩弄,牧塵感覺到乳頭變得很熱,而且還異常的癢。血魔女王笑了一下:“有什麼關係,你這種變態就需要一個變態的身體,以後只要我來玩弄你的身體,說不定你就會射個不停哦……”“才……才不會,快停手,我不行了!”我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血魔女王的動作異常的輕柔,讓我很難受,恨不得用力的揉幾下自己的乳頭,不過血魔女王卻控制的很好,讓我慾望高漲卻沒辦法發洩……

終於,牧塵屈服在了強烈的性慾之下,他高喊出聲:“我……我願意做奴隸!求你……快讓我射出來!”血魔女王的眼神中閃過了戲謔的神色:“真乖,那麼姐姐就用腳把你榨乾了哦……”隨後,血魔女王踩著牧塵的玉足開始快速地滑動,靈巧的腳趾做出很多動作。血魔女王先是分開自己的腳趾,用自己腳趾間的縫隙夾著牧塵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套弄著牧塵的肉棒,另外一隻玉足則踩在牧塵蛋蛋的根部,不時的輕輕壓一下,每一次按壓都好像能擠出大量的淫水一樣……被足交的牧塵舒爽不已,下體漸漸到了極限……“呵呵,看來已經差不多了,那麼……”血魔女王的臉上露出了施虐的笑容,隨後變換姿勢,用自己的腳趾夾在牧塵的冠狀溝附近劇烈摩擦……“射!”血魔女王冷冷地喝了一聲,牧塵瞪大了眼睛,同時身體顫抖了一下,被血魔女王控制的肉棒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隨著牧塵的噴射,他的精神體也變得黯淡了幾分,一絲絲血氣竟變作血紅色的紋路攀上了牧塵的手臂。血魔女王卻微微有些不滿,這樣的調教速度似乎還是有些慢了……“那麼,奴隸,就只能讓你辛苦一下了……”血魔女王臉上帶著醉人的笑意,脫下自己的白色絲襪覆蓋在了牧塵的臉上,隨後絲襪開始蠕動,在血魔女王的意志控制下,一隻絲襪包裹住了牧塵的口鼻,另一隻則緩緩蔓延,套到了牧塵的肉棒上面……“就讓我用絲襪來把你榨乾吧……”血魔女王話音剛落,套在牧塵肉棒上的絲襪便一緊一鬆地套弄起來。同時,隨著體內足味大量地進入,牧塵的身體開始快速得興奮了起來,精氣大量的匯聚……在絲襪的刺激下,牧塵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中大量的精液飛濺而出,不停地被榨取出來,而這些射出來的精液就順著絲襪的紋路緩慢地流動……………

連續地噴射,牧塵的精神之軀快速萎靡了下來。“哈哈,就是這樣,賤奴,聞著姐姐的足味,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出來吧……”血魔女王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牧塵,不要壓制自己的慾望了……”終於,隨著最後一注射精,牧塵精神體上的光芒徹底消失了。而已經佈滿牧塵全身的血色紋路猛地匯聚起來,猛地刺向牧塵的精神之海。瞬間,牧塵的雙瞳都被血紅色的光芒所覆蓋,他望著血紅女王,露出崇拜的眼神。“哈…哈……哈……”牧塵喘著粗氣,“給……給我,我……我要”牧塵雙目無神,不知羞恥地懇求著血魔女王給予他更多的快樂,此時的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渴望

主人的賞賜。血魔女王的嘴角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哈哈,你終於還是屈服了。”接著,這片空間便破碎了。現實世界中,牧塵看似仍處於安然無恙的熟睡中,但血魔女王知道,她已經成功在牧塵的腦海中留下了臣服於她的意識……

第二天早上,牧塵醒來,發現自己正與血魔女王一起依偎在床上。牧塵運轉靈力,發現血氣對他的干擾已然消失,便猛地跳下床,正當他打算出手時,卻聽血魔女王說道:“牧塵,你忘了昨天的事情了?我一用血氣的話……嘻嘻,你就得乖乖跪在我腳下承歡了吧。”聽到這話,牧塵不禁動作一凝,看到自己身上竟不著半片衣物,又憶起昨日荒淫之事,一時躊躇不定,面紅耳赤了起來。血魔女王看著牧塵的樣子,得意地笑了,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我不再使用血氣,一炷香時間內,你若是能忍住我的誘惑的話,我就任你離開,並保證域外一族永不侵犯大千世界;但要是你輸了……就乖乖當我的奴隸。怎麼樣?”牧塵聽完,遲疑了起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陷阱?血魔女王繼續引誘道:“不管輸贏對你都是有利的哦~就算你輸了,姐姐也會讓你享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哦~”牧塵心中一蕩,但又連忙把這個念頭驅之腦外。他再次運轉靈力,確保體內的血氣已經散去後,一咬牙,點點頭:“我同意了。”

血魔女王變出一炷香,一個響指將其點燃。一小會兒後,牧塵感覺身體並無異常,便鬆了口氣,血魔女王卻突然把她赤裸的左腳伸到牧塵面前。牧塵只輕輕一聞,下身就變得堅硬挺拔,滔天的情慾隨著血魔女王這一個動作而徹底燃起,肆虐的慾望如潮水般吞噬著他的神經。牧塵感到自己正期盼著親吻血魔女王的玉足,正渴望著屈從於血魔女王的命令。“這是怎麼回事?”牧塵拼命在慾望中掙扎著,不明白自己的抵抗力怎麼變得如此之弱。血魔女王微微晃動著玉足,嫵媚地笑了。牧塵哪裡知道,他昨晚在夢境中不知多少次射在了血魔女王腳下,已經再無力抵抗她的誘惑了。“可惡!”牧塵不斷運轉功法,試圖緊守住最後一絲清明。血魔女王舒服地斜躺在床上,饒有趣味的看著牧塵在慾望與理智間掙扎,等待著牧塵乖乖撲上來服侍她的雙腳。不料,牧塵的意志力格外強大,那柱香已燃燒過半,可他仍沒有絲毫動作。“哼,小弟弟真不簡單呢,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不過,你堅持不了多久了……”說著,血魔女王將左腳輕輕踏出,帶著一陣醉人的香風,腳心穩穩地落在了牧塵的唇上,腳心則挑逗似的來回蹭弄牧塵的鼻尖。這一幕讓牧塵血脈噴張,無法自控。瞬間,血魔女王的腳已經感受到了一個炙灼的吻。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一條火熱的舌頭開始在她的腳趾縫間進進出出。牧塵的舌頭有力地舔動著她的玉足的敏感部位,一股酥麻從腳底直達大腦,血魔女王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很好,就是這樣,很好……”

幾分鐘後,那種操縱他人的快感竟然讓血魔女王的下體微微溼潤了起來,於是她用腳一勾,把牧塵帶得向前撲來,讓牧塵的口鼻緊緊貼在了她張開的胯間。薄薄的內褲沒能阻隔住女人特有的體味,那彷彿催情密藥一般的氣息讓牧塵淪陷,不由自主

地做起了深呼吸。火熱的鼻息給了血魔女王異樣的刺激,她發出了一串愉悅的呻吟,內心被欲焰填滿。她不由狠狠地按住牧塵的頭顱,讓他的口鼻更深的埋入自己的胯下。“用,用力!”血魔女王像個騎士般操縱著牧塵的舌頭。一個個灼熱的吻印在她的陰戶,一次次有力的挑撥劃過她的陰唇。氾濫的蜜液早已浸透了內褲,淫靡的氣息伴著男人吮吸的嘖嘖聲傳遍整個房間。終於,她高潮了……

洩身後的血魔女王顯得格外慵懶,眯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牧塵則頹然坐下,雖然香還未燃盡,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輸了。血魔女王看到牧塵沮喪的樣子,便用嬌柔纏綿的聲音說:“別難過嘛,小弟弟。就讓姐姐幫你舒服舒服~”牧塵一聽,正想躲開,不料血魔女王飛快地用嘴將牧塵高聳的陰莖含住,開始用出色的舌技挑逗牧塵的陰莖。她用力吮吸著牧塵的肉棒,同時用舌頭不斷挑逗著牧塵的冠狀溝、馬眼等敏感地帶。手指則捏住根部,不多時,牧塵感到一股精液在血魔女王口中激射而出。

還沒等牧塵喘口氣,血魔女王又在腳上套上了絲襪,說道:“小弟弟,再讓你試試足交的滋味~”接著,血魔女王便用腳緣輕輕的夾住牧塵因射精半硬不軟的陰莖,緩緩上下套弄起來。陰莖不由自主地再度勃起,跳了兩跳。血魔女王笑意更濃了,繼續用腳緣套弄了兩下,然後腳掌相對,用腳弓夾住了牧塵豎得很直的陰莖。血魔女王兩隻腳弓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當陰莖不停顫抖,就要射出來時,她又停住了。血魔女王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又換了個花樣繼續玩弄牧塵的陰莖。只見她腳尖輕抬,把玉足按在陰莖根部,微張大腳趾夾住陰莖長杆,順杆而上,抵達龜頭下緣,再用力一夾,整個腳掌順勢貼按在陰莖杆肚上,微轉腳踝,配合橫撐、用力回勾的另一隻絲腳,快而有力的對牧塵的整根陰莖摩擦起來。整個陰莖被連連刺激,一小股滑遺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冒出馬眼。在這般的溫柔伺候下,陰莖終究免不了口吐白沫,在緊緊緊夾住的玉足兩腳間,射出了一團團的精液,有一兩股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掛流,更多的精液則射在了兩隻玉肉光滑的腳背上。

連續兩次噴射,牧塵已是精疲力竭。他苦笑著暗想:“我在她手上真是毫無抵抗能力啊。難道我真的只能當她的奴隸了嗎?”他抬起頭,看到血魔女王精緻美麗的面龐,忽然感到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血魔女王自然也看得出牧塵的心思變換,可她並不說破,只靜靜看著牧塵百般糾結。就在這時,牧塵的靈力猛得震盪起來,還不待牧塵反應,隨著一聲轟鳴,牧塵感到自己似乎突破了某種桎梏。“我……突破地至尊了?”這始料未及的變化讓牧塵目瞪口呆。血魔女王嘻嘻一笑:“怎麼樣,小弟弟?明白姐姐的好處了吧?怎麼樣,當姐姐的奴隸,我證你就在享受中實力不斷提升哦。”牧塵感到自己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心道:“現在我恐怕仍不是她的對手,不如走為上計!”於是牧塵催動靈力,幾個健步就消失在了血魔女王視線之內。

看著已經“遠去”的牧塵血魔女王也不追趕,嘴角微微一笑,“真是有趣的小弟弟呢,不知道未來的他能走到哪

步呢?真是期待啊……哼哼……”

血魔女王並不想把牧塵綁在身邊,因為她明白,控制的種子已經種下,牧塵早晚會是她的掌中玩物……

“下次見面可不會讓你再逃了哦………”

而離開的牧塵出來後,得到了洛神族遇難的消息,馬不停蹄地趕往西天大陸,只是,他感覺剛剛好想發生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究竟是什麼呢?牧塵卻又想不起來了,能感覺彷彿是剛睡醒卻忘記了夢裡發生了什麼一樣,可能那真是一個夢吧,一個桃紅色的夢………

算了,現在還是去救洛璃更重要!

轟轟!

此時的洛璃,依舊是靜靜的盤坐在白玉臺上,只是在她的周身,散發著極其強悍的靈力波動,那種靈力強悍程度。已經是遠遠的超越了九品圓滿。

天空之上,重重靈雲匯聚,時不時的有著道驚天般的雷光降臨而下,兇狠無比的對著洛璃劈去。

不過這種兇狠的雷霆,每當進入到洛璃周身百丈範圍時,只見得那洛河便是會呼嘯而起,化為巨大的水幕,將那雷霆盡數的抵禦下來。

這條洛河,顯然是在守護著洛璃。

而在這種守護下,那兇悍的靈劫也是漸漸的無力。最終徹底的消耗了靈力,化為了靈光,在天空之上漸漸的消散。

就在靈劫消散的瞬間,股強悍無匹的靈力。陡然自洛璃的體內爆發出來,洛河之上,掀起萬丈濤浪。

天地間無數道豔羨的目光投射在洛璃身上,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刻,洛璃突破了桎梏。踏入了下位地至尊的境界!

洛璃緊閉的美目,在此時陡然睜開,只見得那琉璃般的眸子中,彷彿有著星河匯聚,與此同時,她玉手結印,洛河之中,無盡的河水在此時呼嘯而起,源源不斷的對著洛璃的身後匯聚而來。

而隨著那些河水的匯聚,所有人都是見到,在那洛璃的身後,隱隱的,竟是出現了道巨大無比的水流般的身影。

那道身影,纖細窈窕,散發著如玉般的神光,她的模樣漸漸的變化,最後竟是變得與洛璃模樣,而其眉心處,更是凝現出了道猶如銀河般的紋路,那猶如是條神秘的河流,玄妙無窮。

當那道神秘的河流紋路成形時,天地間所有人都是感覺到,這尊纖細的光影,似乎是爆發出了種無法形容的美麗之感,那種美麗,足以令得天地之色。

而在那道身影之前,洛璃的眉心,也是出現了那神秘的河流紋路,於是,奇異的光芒綻放,這霎那,本就傾國傾城般的洛璃,更是猶如是有了種精神上的蛻變般,擁有了種令得人為之沉醉的美麗。

那種美麗,讓得人感覺她就是這天地間最為美麗的寵兒般。

“這才是大千世界的第美人!”無數人沉醉在那種美麗中,然後有人喃喃自語。

而與他們的沉醉相比,洛天神以及些洛神族的強者則是震驚的望著洛璃背後的纖細光影以及那神秘的河流光紋,難以置信的失聲道:“那是…那是洛神法身!”

在祖籍中記載,洛神法身是大千世界中最為美麗的法身,旦修煉成形,更是能夠與主人相輔相成,當年的洛神,也正是因此成為了大千世界第美人。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萬千載之後,第二個修煉成洛神法身的人,竟然是洛璃!

“據說修煉洛神法身的條件極為的苛刻,不僅要修煉者乃是傾國容顏,而且天賦更是得卓絕無雙…這

般條件,我洛神族這麼多年來,恐怕也就洛璃能夠達到了。”洛天神漸漸的回過神來,然後狂喜不已,他知道,洛璃得到了洛神傳承,假以時日,說不定他們洛神族也是能夠再度重回光輝。

在那無數人沉醉中,洛璃背後的光影漸漸的消散,而她則是抬起頭來,衝著牧塵所在的方向展顏笑,那霎那間的美麗,足以讓得萬物失色。

那道道充滿著嫉妒的目光,便是投向了牧塵,想來如果不是之前的牧塵展現出了強悍的實力,恐怕此時就要有人忍不住的直接挑戰他了。

察覺到那些敵意目光,牧塵也是嘴角抽了下,這刻,他總算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種女人,真的是禍水級別的。

而在牧塵與洛璃眼神交匯時,那凜冬老人也是微微笑,道:“真不愧是洛神傳人,從此以後,大千世界第美人的稱號,或許就有歸屬了。”

洛璃美目轉向了這位凜冬老人,微微欠身,儀態優雅而從容,絲毫不因為後者的身份就有絲毫的失態,只是平靜的道:“不知前輩來我洛神族究竟有何事情?”

凜冬老人笑了笑,然後他從袖中掏出了物,那是卷金色的卷軸,只是在那捲軸之上,有著股彷彿凌駕於天地之上的氣息散發出來,令得這片天地,都是在頃刻間寂靜了下來。

凜冬老人將卷軸緩緩的拉開,同時那嘶啞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響徹而起。

“戰皇有旨,封洛神族女皇,為我西天戰殿新任聖女。”

當凜冬老人的聲音落下時,洛天神的面色,卻是在此時猛然大變。

當凜冬老人嘶啞的聲音迴盪在天際時,那天地間也是在此時爆出了驚天的譁然聲,而後那道道豔羨無比的目光,則是忍不住的投向了洛璃所在的方向。

誰都沒想到,西天戰殿的那位戰皇,竟然會親自下旨,封洛璃為西天戰殿的聖女,那個位置,在西天戰殿中,可是擁有著極為然的地位,幾乎是僅次於戰皇,平日裡連凜冬老人他們這種長老見了,都是得恭敬有加。

不過,在旁人羨慕無比時,洛天神的面龐卻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因為眾所周知,西天戰殿那位戰皇,後宮三千,盡攬人間絕色,而且他所修煉的功法,名為大帝內經,本就有著雙修之能,所以這位戰皇,也是等的絕世風流般的人物。

在以往的時候,洛天神便是隱約的知曉些消息,說那西天戰殿有意洛璃,但當初洛璃終歸還是名氣不顯,然而這些年伴隨著她越來越出色,曾經的少女綻放開來,美名傳揚時,怕也是進入到了西天戰殿的眼中。

如今洛璃修成了洛神法身,更是耀眼之極,想來遲早會引起西天戰殿的注意,但讓得洛天神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他們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在這西天大陸以及西天戰殿疆域內的諸多大陸中,不知道多少美人夢想著能夠獲得那絕世風流般的戰皇青睞,進而步登天,畢竟後者那等實力以及風采,也的確是能夠讓得無數女子為之痴迷。

那位戰皇的三千後宮絕色,沒有人是被強迫,全部都是被戰皇的風采魅力所傾倒。

但洛天神卻是知道,自家孫女,絕不會是其中之…

以她的那種驕傲,除了自己心儀之人,恐怕就算是那戰皇。她都看不上。

所以,這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戰殿聖女,洛璃恐怕根本就不會答應,但問題就來了。那位戰皇的旨意,

又豈是能夠隨意拒絕的?

那可是西天大陸的主宰啊!

那是位威名響徹大千世界的天至尊啊!

而在洛天神苦笑連連時,牧塵的眉頭也是微皺了起來,雖說他對於那位西天戰皇並不瞭解,但從洛天神的臉色來看,他就隱隱的猜測到了些。

“呵呵,恭喜聖女,從今往後,你可就是西天戰殿的聖女了。”天空上,凜冬老人也是微微笑,然後衝著洛璃舉了舉手中的金色卷軸,道:“請接戰旨吧。”

然而,他的動作卻並沒有得到回應,洛璃抬起俏臉,那對猶如琉璃般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凜冬老人,半晌後,字頓的道:“我拒絕。”

當洛璃那平靜的聲音傳開時,整個天地間的譁然聲瞬間死寂,無數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向了洛璃。

她竟然拒絕了那位西天大陸主宰者的旨意!

那可是天至尊的旨意啊!

那原本被凜冬老人先前那句話嚇得半死的血靈子,聽到洛璃此話,卻是目光陡然閃,眼神深處有著狂喜之色湧出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洛璃。竟然會膽大到這種程度!

那凜冬老人聞言,也是怔,旋即眉頭緩緩的皺起,聲音低沉的道:“這是戰皇的旨意。你可確定拒絕的後果?”

面對著凜冬老人那話語之中所代表的意思,即便是連洛璃,都是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但她最終依舊是高傲的抬起俏臉,眸子深處,似是有著寧為玉碎般的光澤。

而在洛璃獨自承受著那種壓力時。道身影直接是出現在了她的身旁,然後不顧那漫天驚愕的目光,伸出手掌,緊緊的握住了她那纖細冰涼的小手。

握住洛璃小手的,自然便是牧塵,他看向洛璃,後者也是看向他,然後展顏輕笑。

譁。

兩人的舉動,再度在天地間帶來了陣陣譁然聲,這刻,那各方強者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這牧塵與洛璃,竟是對小情侶……

而那洛璃,明顯就是因為牧塵,拒絕了西天戰殿聖女的位置。

牧塵拉著洛璃的小手,然後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望著那凜冬老人,道:“什麼時候,西天戰殿的聖女,也要強迫人去當了?”

“小輩,有些話,可不是能夠隨便說的!”凜冬老人聲音低沉的道,同時股驚天般的靈力威壓自其體內爆開來,天地都是在此時化為了嚴冬,彷彿是化為重重可怕寒流,對著牧塵席捲而去。

不過,就在那些寒流籠罩而來時,曼陀羅出現在了牧塵身前,嬌小的身軀中有著幽光籠罩開來,猶如是黑洞般,將那些寒流盡數的吞噬而去。

她小臉淡漠的望著凜冬老人,譏諷道:“說句話都不行?西天戰殿就這麼霸道嗎?”

她說話更是不客氣,雖說那西天戰皇乃是天至尊,但她好歹也是跟隨著天帝多年,天至尊也見過不少,自然不會懼那西天戰殿。

那凜冬老人聞言,乾枯的面龐也是有點陰沉起來,他盯著曼陀羅,道:“看來閣下是真的打算與我們西天戰殿作對了?”

“是又如何?”曼陀羅怡然不懼,昂冷笑。

“放肆!”凜冬老人終於震怒,他厲聲大喝,下瞬間,他袖袍猛的揮,頓時間顆冰晶般的星辰飛射而出,天地間的所有溫度彷彿都是在此時被吸入了那顆星辰中,空氣也是在此時迅的結冰。

“嗡!”

那顆冰晶星辰直接是化為道寒流暴射惹出,迎風暴漲,眨眼間,竟是真的化

為了顆看不見盡頭的冰河星辰,從天而降,狠狠的對著曼陀羅轟擊而下。

那等威能,當真是毀滅天地。

“哼!”

然而曼陀羅見狀,卻是聲冷哼,旋即她小嘴張,道流光射出,億萬道光芒暴射而出,竟是化為了座金字塔,此物赫然便是當初牧塵贈送給她的那座星辰鎮魔塔。

咻!

星辰鎮魔塔搖晃出無數星光,那些星光猶如星河般的呼嘯而出,鋪天蓋地的轟擊在那顆冰晶星辰之上,直接是硬生生的將它轟爆開來,化為漫天冰晶,飄落而下。

冰晶星辰破碎,那凜冬老人悶哼聲,後退了數步,面色異常的難看,顯然在這回合的對碰中,他竟是吃了不小的虧。

“好,好!”

那凜冬老人雙目怒睜,旋即他深吸口氣,雙手恭敬的捧著那金色卷軸,然後咬舌尖,口精血噴出,落在了卷軸之上。

嗡嗡。

隨著精血的落下,那道金色卷軸突然爆出鋪天蓋地的金光,那種金光之中,散著種極端恐怖的氣息,那種氣息,凌駕於天地,彷彿主宰般。

在那等恐怖的氣息下,這天地間,凡是地至尊以下的人,幾乎是當場跪伏了下來,甚至連頭都無法抬起,渾身顫抖。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那股氣息代表著什麼……整個西天大陸唯有一人具備著這種威勢。

那就是西天戰殿的主宰,那位傳說中的西天戰皇!

曼陀羅小臉也是在此時變得凝重了起來,這道卷軸應該能夠引來那位戰皇的一道靈影,但即便是一道靈影,也讓得她壓力十足。

牧塵更是能夠感受到洛璃握住他的小手在此時猛的用力了起來。

「不要怕。」牧塵輕聲道。

洛璃偏過頭,卻是有些驚訝的現此時的牧塵眼中雖然凝重,但卻並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不過旋即她也是苦笑一聲,然後認真的道:「有機會的話,你先走。」

「你呢」

洛璃微微一笑,道:「反正我不會去當那什麼所謂的聖女。」

牧塵望著她的笑容,卻是從中看見了那寧為玉碎的抉擇,她的確不會去當聖女,因為驕傲的她會以命相抵。

「洛璃……」

牧塵盯著洛璃,輕聲說道:「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話嗎」

「我說,下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他盯著她那如琉璃般的眸子,一字一頓的道:「包括那位西天戰皇。」

西天戰皇固然強大,但他的手中,卻並非是完全沒有制衡之道。

洛璃怔了怔,她顯然是不知道為何牧塵會有這種底氣,不過她對牧塵太過的瞭解了,他不會做任何無謂的逞強,既然他這樣說,那麼他必然是有著屬於他的把握。

這讓得她那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是微微鬆緩了一些。

「看來這些年,你經歷了不少呢。」洛璃微笑道,清麗的笑容,讓得牧塵眼睛都是亮了一下,有種忍不住想要將她強行擁入懷中的衝動。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耐了下來,抬起頭來,微眯著雙目望著那金色卷軸上,那裡金光蔓延,最後有著一道金色的光影,緩緩的凝現而出。

「恭迎吾皇。」

凜冬老人望著那道散著一股唯我獨尊般氣息的金色光影,立即跪伏下來,恭聲道。

天空上,那一道金色光影負手而立,他有著璀璨耀眼的金,面目如刀削般的英俊,那深邃的眼目中,更是有著強大的魅力,令得人難以忘懷。

然而那從他身上散出來的那股凌

駕天地般的威嚴,方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那種威壓下索索抖。

這道金色光影一出現,他的目光便是凝視向了洛璃,而後有著宏大低沉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轟隆隆的響徹而起。

「洛璃,你真的打算拒絕嗎」

宏大的聲音,猶如是天神之音,從那九天之上傳下,竟是令得天地微微的顫抖,那無數強者更是冷汗不住的流淌下來,彷彿下一霎那,便是會有著毀滅般的天神之怒降臨下來一般。

天空上,那道金色身影負手而立,他腳踏虛空,那從他身軀上散出來的氣息,令得他猶如天地主宰。

在這等威勢之下,尋常強者只能跪伏在地,甚至連諸多地至尊都是感受到極大的壓力,不敢直視。

誰都沒想到……那位西天戰殿的戰皇,竟然會降臨於此!

而在那種恐怖的威勢之下,洛璃卻依舊是抬起俏臉,她望著高空上那一道猶如真正至尊般的身影,即便她也是因為那種可怕的壓力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神色上,卻不見絲毫的畏懼。

她直視著那道金色人影,清澈悅耳的聲音,在天地之間傳開:「承蒙戰皇厚愛,我無意成為戰殿聖女,還請戰皇另選她人。」

洛璃的聲音傳盪開來,卻是令得無數強者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實在是沒想到洛璃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倒是那血靈子眼中滿是狂喜之色,他原本以為洛神族將要趁此崛起,但哪料到洛璃偏偏對西天戰殿的招攬毫無興趣,而且還異常的牴觸。

如此一來的話,只要戰皇稍稍動怒,這洛神族,就將會煙消雲散。

「放肆!」

而那凜冬老人聽到洛璃的話,則是勃然大怒,厲聲道:「洛璃,你可知拒絕吾皇的代價你可知你肆意妄為後,洛神族將會付出的代價」

洛璃琉璃般的眸子。在此時突然爆出銳利之色,她緊緊的盯著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無非一死罷了,至於洛神族。我身為洛神族女皇,若是需要以這等屈辱的法子來保護洛神族,那我洛神族寧願就此毀滅,免得玷汙了先祖洛神之威名!」

洛璃決然的聲音迴盪天際,而那些洛神族的族人。也是陡然心血沸騰,他們的先祖同樣曾是大千世界中的巔峰強者,不論是威名還是實力,都比西天戰皇更強,所以他們的血脈深處都埋藏著驕傲,他們愛戴洛璃,視獲得洛神傳承的她為信仰,如果洛神族的存在,需要以洛璃的委身為代價,那他們洛神族。寧願滅亡!

那種屈辱的苟延殘喘,他們不需要!

無數洛神族的族人抬起頭來,他們的面龐上再沒有了畏懼,眼神蘊含著怒意的盯著凜冬老人。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此時有些震撼的望著洛璃,雖說後者是女子,但這般決然氣魄,卻是連他們都是為之心折。

那凜冬老人也是面色異常的難看,他同樣沒想到他的一句威脅,竟然反而逼起了洛神族的傲骨。而他顯然也小看了洛璃,這個女孩,擁有著乎想象的氣魄以及魅力。

「呵呵,真不愧是獲得洛神認可的人……」

天空上。那身披金袍,氣度風采堪稱絕世般的戰皇也是在此時輕輕的拍了拍手掌,面對著洛璃的言語,他不僅未曾動怒,那看向洛璃的眼瞳中,反而更是充滿了欣賞之色。

他轉過頭來。看向凜冬老人,淡淡的道:「

男女之情,兩廂情願方才是至理,本皇何曾以勢壓人過」

凜冬老人聞言,連忙俯身認錯。

瞧得這西天戰皇的氣度,在場無數強者都是暗暗點頭,頗為心折,此等威儀,當真不愧是西天大陸的主宰。

牧塵望著這一幕,倒是雙目微眯,他並不覺得這位西天戰皇會如此輕易的揭過此事。

西天戰皇在斥責了凜冬老人一番後,再度看向洛璃,道:「既然你不願,本皇自然不會強求,只是我西天戰殿聖女位置始終會為你留著,若你改變心意,可隨時前來。」

洛璃眼波流動,平靜的道:「或許會讓戰皇一直失望的。」

戰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然後他的目光從洛璃身上轉開,投向了曼陀羅,淡笑道:「聖女之事暫且放下,你這一朵上古曼陀羅花,卻是屢次挑釁我戰殿威嚴,理應受罰。」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各方強者都是眼神驚異的望向曼陀羅,顯然是沒想到,後者的本體,竟然會是一朵上古曼陀羅花。

而牧塵與洛璃的心頭卻是微微一沉,這戰皇,雖說放下了聖女之事,但卻又要拿曼陀羅說事,顯然也是心中有氣。

「戰皇,以您的身份地位,若是計較這些,也未免太丟氣度了吧」洛璃沉聲道。

戰皇淡然一笑,道:「若是輕易饒過,旁人反而會以為我西天戰皇軟弱可欺,放心吧,這兩人我暫且帶回西天戰殿,將其鎮壓數載,磨練心氣後,自會讓他們離去,不會傷其性命。」

聽到此話,洛璃俏臉頓時一寒,這戰皇不僅要帶走曼陀羅,竟然連牧塵也打算懲戒。

「轟!」

不過這次還不待洛璃說話,那西天戰皇便是淡漠出手,只見得他大手伸出,頓時間金光席捲,化為一隻金色大手,直接是對著曼陀羅與牧塵二人籠罩下來。

「在我西天大陸,可還輪不到一個地至尊大圓滿來放肆!」戰皇那淡漠宏大的聲音迴盪天地,金色大手覆蓋下,連空間都是被桎梏,甚至天地間的靈力都是停止了流動。

天地間那無數強者見到戰皇出手,都是不由得對那曼陀羅與牧塵生出憐憫之心,面對著一位天至尊的出手,不管那牧塵究竟有多少的手段,今日恐怕都是難逃一劫。

「小雜碎,看你這次還能如何的蹦躂!」血靈子也是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快意之色,他們血神族此次為了對付洛神族,準備了諸多底牌,但卻都是被牧塵一一化解。然而眼下甚至連戰皇都是現身出手,他就不信,這個牧塵還能夠有活路。

「前輩,請帶牧塵快走!」洛璃也是緊咬銀牙。她看向曼陀羅,此時能夠帶著牧塵逃離的,恐怕就只有後者能夠辦到,畢竟此時的戰皇,還並非是真身降臨。

不過。面對著洛璃的請求,曼陀羅則是搖了搖頭,然後幽黑雙瞳看向牧塵。

此時的洛璃方才現,面對著戰皇的出手,牧塵的神色依舊沒有多少的波瀾,甚至不見絲毫的絕望之色。

見到洛璃的目光,牧塵對著她露出一抹微笑,然後他手掌一翻,洛璃便是見到一盞古樸的燈盞出現在了牧塵的手中。

牧塵撫摸著古樸燈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可惜的道:「沒想到這道人情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他屈指一彈,靈力暴射而出,直接是竄上燈盞,噗的一聲,便是將那古樸燈盞,迅的的點燃……

金色大手從天而降,最後

直接是在那一道道目光中,徹徹底底的將曼陀羅與牧塵籠罩了進去,見到這一幕,無數強者都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到了這一刻。就算是那曼陀羅,都無法再逃脫了。

西天戰皇神色淡漠,只要將曼陀羅與牧塵帶走,想來洛璃也是隻能前往戰殿擔任聖女。到時候,他與洛璃之間便是有了更多的接觸機會,他有著絕對的自信,時間久了,洛璃必然會感受到他的魅力,那時候。他們便是能夠兩廂情願。

如此,也不會違揹他的規則。

其實到了他這般層次,所謂美色對他的吸引也並不大了,但洛璃則是不同,她獲得了洛神法身,若是以後能夠以大帝內經參悟雙修的話,對於他而言,必然會有著極大的裨益。

原本他以為只要一露面,以他的風采與魅力,要取得洛璃好感應當不難,但哪料到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牧塵,而且洛璃對他的感情還如此之深,完全拒絕了戰殿的邀請。

所以到了這時候,他也就只能使點小手段了。

「不過洛璃,你以後便會知曉本皇的絕世風采,你的出色,唯有本皇能夠與你相匹,至於那個牧塵,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罷了,不值你傾心……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戰皇的心中,流露著這般想法,然後他看了一眼那毫無動靜的金色大手,其中並沒有傳來反抗,看來那曼陀羅也是放棄了抵抗。

「倒也是識時務。」

西天戰皇微微一笑,然後袖袍一揮,就欲將困在其中的牧塵與曼陀羅收走。

無盡火域,透過層層靈氣濃郁的建築,居於深處的一棟水榭樓閣內,炎帝蕭炎著上身,周身瀰漫著奇異的火焰氣息,面前是一張由極品晶玉所鑄的巨大玉床,上頭鋪著由混元金蠶之絲所制的床墊,當真奢華至極,而此時玉床上玉體橫陳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蕭薰兒!只見燻兒用玉足輕輕挑動炎帝的胯下,而每次玉足輕撫而過,都會讓炎帝的男根變得更加粗壯,帝焱氣息自他的男根處噴湧而出。

「蕭炎哥哥,你還在等什麼呢」蕭薰兒的笑道,一雙媚眼帶著迷離和渴望。

炎帝靈力暴漲,所穿的褲子瞬間隨著火焰燃盡消散,粗壯的男根怒拔噴張,他雙手握起愛妻的腳踝,向身體兩邊拉伸,男根頂著蕭薰兒早已蜜汁氾濫的粉嫩隨著臀部下沉,毫無阻礙的深深進入薰兒的玉體內。

「嗷哦……」在炎帝插入的一瞬間,蕭薰兒的紅唇張成圓形,一雙媚眼變得更加迷離。

樓閣外,無盡火域的守衛紋絲不動的在值守著,雖然他們亦垂涎於蕭薰兒的絕美容顏,但卻絲毫不敢對其有任何不敬,天至尊的實力擺在那裡不說,人家的丈夫可是名動大千世界的炎帝!他們只知道,炎帝與夫人在行房事時,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此刻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而攪了炎帝的興致,後果不堪設想。

讓蕭炎沒想到的是,他最大的失誤是他與薰兒行房事之時會阻隔外接一切的通信,畢竟他不想讓最心愛的人兒有一絲不快,而這種通信阻隔,也包括是否能感應到曾經交給牧塵的那古樸燈盞……

洛神族,西天戰皇一身天至尊修為無人能敵,隨袖袍揮動,天地變化為一道金黃色的結界,那是天至尊獨有的神通,掌控一方乾坤,天地唯我獨尊!地面上的地至尊感覺一身修為在瞬間被抽空

,頓時升起無力感,雖只有一大階之別,實力卻相差如此之多!

而此時,最為詫異的卻是牧塵,他並非因西天戰皇所展現的實力而感到詫異,而是他因為手中被點燃的古樸燈盞竟只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靈力波動便再次歸於平靜,毫無波瀾,牧塵試圖再次觸發燈盞,卻屢試無果。

西天戰皇雙瞳閃耀著象徵至高皇者的金黃色光芒,流光異彩突而大盛,牧塵與曼陀羅感到自身靈力如同在場的所有人一般被抽空,戰皇再次揮動袖袍,牧塵二人一瞬間便被禁錮在一間由光芒所構成的牢籠中。

洛璃望著場中情景,心急如焚,本寄望於曼陀羅,盼著她能夠將牧塵帶走遁逃,而此時兩人卻雙雙被戰皇制服,毫無還手之力。

「此前你二人膽敢反抗與本皇,看來是抱著求死之心,既如此,本皇便成全你們罷。」西天戰皇眼神冷漠,當即對牧塵二人進行了死刑宣判。

西天戰皇意念一動,空中的金光牢籠開始逐漸收縮,牧塵調用體內僅存的靈力凝練成一道月牙衝擊砸向牢籠,然而在月牙接觸到牢籠的一瞬間便被平滑的削成了兩半!這牢籠竟連靈力都能切割!若是與人接觸,必然暴斃當場,死無全屍!

「不行,再這樣下去,牧塵定會被戰皇所殺,我一定要救他!」洛璃心中一陣焦急,一對美目死死望著牧塵,銀牙一咬,轉頭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嬌喝。

「住手!堂堂天至尊竟然如此不顧身份對小輩動手,戰皇陛下是想讓大千世界所有人恥笑不成」洛璃看著不斷縮小的牢籠,焦急的喊道。

「洛璃,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戰皇回應道。

「好,我答應你!成為西天戰殿的聖女!」說完,洛璃一雙鳳目緩緩閉上,一行清淚滑落。

洛河之上,所有洛神族人皆是一陣悲嘆,此時他們別無選擇,原以為這一閃耀著光芒的天才少年牧塵能夠拯救他們一族於水火之中,他大敗血神族後,洛神族終於看到的希望,西天戰皇卻突然出現,輕而易舉的擒獲了牧塵,並且要帶走洛神族唯一的希望,千萬年來第二個修成洛神法神的女皇!雖說若是洛璃成為了西天戰殿的聖女,往後洛神族可以獲得戰殿諸多照拂,然而本族的女皇卻成了戰殿所謂的聖女,受制於西天戰殿,遙想當年第一任洛神在世,一身修為高深莫測,風華絕代響徹大千世界,洛神族的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西天戰殿,而如今這唯一崛起的希望卻要被帶走,實乃奇恥大辱。

「不要!洛璃!」牧塵絕望的望著洛璃,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費勁千辛萬苦,歷經諸多生死劫難,終於見到了夢中的人兒,而今卻是這種結果,牧塵仰天長嘯,悲憤的聲浪自牢籠中傳出。

「戰皇陛下,我答應成為戰殿聖女,但你不得強迫我做任何事,並且你必須放了牧塵二人,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洛璃冷冷對西天戰皇說道。

「本皇從不會做這等威脅強迫之事,你大可放心。」西天戰皇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覷,你抓著洛神的小情人,當面就要斬殺,還說不威脅人「這位牧塵小友潛力驚人,日後必可成為一方巨擘,本皇泛起愛才之心,不知可否請牧塵小友加入我西天戰殿」戰皇此時已解除牢籠,望著怒目相向的牧塵說道。

「我既已答應你,就絕對做到,你不用

再耍這些手段。」戰皇的企圖,洛璃怎會不知必是假意接納牧塵,實則暗中監視和控制,以此逼迫洛璃全心全意服從戰殿。

「好,我答應你。」牧塵很快整理悲憤的情緒,快速回答道。他深知此時無畏抵抗已是末途,加入西天界最強大的陣營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他想快速提升實力,儘早突破至天至尊,雖然知道西天戰皇的真正意圖,但想來一位天至尊也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因為天至尊根本無需顧慮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牧塵,那麼他就化身為一條毒蛇,蟄伏在戰皇身邊,待得藉助戰殿諸多資源一舉突破,定要將洛璃救出。雖然快速突破會影響往後的提升,但此時牧塵已顧不得這麼多,而身在戰殿,至少能夠時刻見到他心愛的女人,洛璃,甚至到萬不得已之時,可以拿出性命去保護她。

洛璃震驚於牧塵的回答,但在對上他堅忍果決的眼神後便理解了他的想法,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洛神族將得到西天戰殿最大的友誼。」留下最後一句話,西天戰皇毫不拖沓,袖袍一揮,空間瞬間被撕裂,戰皇帶著洛璃和牧塵進入碎裂空間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西天戰殿,天至尊獨有神通,空間大瞬移!

西天戰殿,大千世界一方超級巨擘,天至尊粗略可分三個等級,靈品、仙品、聖品,而如今的殿主戰皇便已達到仙品天至尊巔峰,倘若獲得大機緣,即可一躍成為大千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聖品天至尊,揮手可滅一方下位面。

隨一道撕裂的空間逐漸閉合,西天戰皇與牧塵小兩口來到了西天戰殿的主殿,殿中金碧輝煌,隱隱可聽見龍鳴鳳嘯,一陣濃郁的靈氣升騰,令牧塵小兩口大為吃驚,不愧為西天大陸第一勢力,若是在此修煉,可事半功倍。

「洛璃,對本皇這處宮殿可還滿意」戰皇瞧得二人驚訝的表情,得意問道。

洛璃撇過頭,一聲冷哼,隨後看向牧塵,眼神變得柔和,彷彿在告訴他,此乃一處寶地,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藉助戰殿獲得突破,帶我離開!

牧塵也不言語,只是輕輕點頭。

「哈哈哈哈,來人,帶他二人去往東極殿好生安置,三日後舉行聖女祭。」

戰皇也不惱,皇氣漂浮,下一刻已是消失原地。

「二位,請隨我來!」戰殿侍從說道。

地至尊大圓滿!牧塵二人心中驚訝道,沒想到連戰皇的侍從都有這般實力。

此時東極殿中僅剩下牧塵與洛璃二人,兩人目光對視,多時竟是說不出話語。

終於,洛璃輕啟紅唇,打破了這一寧靜,道:「牧塵,你可還好」

「我很好,不過這會兒不怎麼好。」牧塵笑的比哭還難看。

洛璃顫顫伸出柔荑,輕輕撫上牧塵英俊的臉龐,「牧塵,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會來找我,哪怕這次,我也相信你,我會等你,等你成為真正的至尊強者,腳踏七彩祥雲來接我走!」洛璃說著說著,已是有些哽咽。

這個少年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雖然牧塵說他很好,但她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好,從靈院一路走來,他一定經歷了無數生死劫難,流了很多血,受了很傷。

這一霎,洛璃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如潮水般的情感,水花奪眶而出。

「小傻瓜不許哭,雖然哭起來也很美,不過我更喜歡看你笑,放心,我會來接你走!」牧塵

笑著說道,但他的眼神此刻卻堅定無比。

「誰是小傻瓜,你才是傻瓜!」洛璃嬌嗔道,瑩白的小拳頭輕輕捶打牧塵的胸口。

牧塵一把攬過洛璃盈盈可握的小蠻腰,將她抱進懷裡,對著鮮紅的玉唇吻了下去,洛璃略作扭動後便不再掙扎,雪白的脖頸染上一道紅霞。東極殿中縈繞著金中帶粉的靈氣,竟是有種能夠催動的作用,加上洛璃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不自主的散發出如馨如蘭的體香,牧塵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一雙大手變得不老實起來,撫過洛璃的翹臀,一路往上,伸進洛璃的衣裳內,眼看便要攀上那飽滿圓潤的玉兔。

「不要!」洛璃黛眉輕蹙,掙扎的按住牧塵。

「牧塵,我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已發生巨大變化,此時不能行……那種……那種事情……除非……「洛璃水汪汪的迷離雙眼望著牧塵,嬌慵無比。

「除非什麼,你快說啊!」牧塵面紅耳赤,急不可耐。

「除非你達到天至尊,到了那個境界,出塵不染,溝天萃地,與我的洛神法神相結合,甚至對我亦大有好處,所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不然……不然我就……「洛璃主動獻身香吻。

「不然你就什麼!」

「不然我就隨便找個天至尊那個……氣死你!」洛璃說完,一條小香舌便瘋狂的回應起牧塵,兩條舌頭交纏互抵。

「啊!」洛璃一聲嬌呼,翹臀響起了啪的一聲。

「你敢!」

只不過,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牧塵身後的陰影中一抹妖豔的血色光影一閃而過,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哼哼……有趣………”

“嗯……不要……怎麼會這樣……”,洛璃此刻香汗淋漓,面頰緋紅似赤霞,道曖昧的霧氣自微微張開的性感紅唇呵出,她那雙寶石般的美眸此刻泛起了陣朦朧水霧,分外迷離。

洛璃倚靠在殿內矗立的石柱旁坐著,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顫動著,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因為某些原因而泛起片粉紅。此刻她身無片縷,只有頭上仍披著方蕾絲黑紗頭蓋,遮掩了她柔順的三千銀絲,對嬌翹的玉兔毫無遮掩的爆露在空氣當中,粉紅色的乳暈散發出誘人的色彩,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進嘴裡,藉著月光,那道緊緊閉合的淺粉色縫隙如藝術品般散發出聖潔的氣息。

洛璃自牧塵進入皇極塔後,便是自顧回到了聖女殿內,因為生怕真髓反噬而盤膝進行修煉,以此預防突如其來的反噬爆發,然而當夜幕降臨不久後,洛璃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終於還是發生了,上古戰帝真髓爆發的強度史無前例,甚至其中還帶著誘發慾望的靈力波動,洛璃在忍耐了近個時辰後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這份直擊靈魂的侵襲,恍惚間,那條束在腰間的絲帶緩緩飄落,穿在身上的黑色錦袍及內衣也是件件脫落在地,最後她跌跌撞撞的倚靠到了石柱旁,精疲力盡,心神恍惚。

“守住神臺,不要抵禦真髓,想辦法將其誘導至腹部”,道急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你嗎,牧塵”,洛璃黛眉輕蹙,咬了咬銀牙,努力睜開雙眼,片刻後,終於看清了身後的男人。

“你走啊,不要碰我!否則我殺了你!”,彷彿觸電般,洛璃獲得了剎那的清醒狀態,她渾身綿軟無力,雪白的柔荑抵著西天戰皇稜角分明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卻是毫無作

用。

“真沒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強悍,此前的戰殿聖女從未出現過這麼劇烈的反應,據說越是強悍的法身,反應越是劇烈,所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戰皇腹誹道。

“洛璃你不要衝動,我絕不會乘人之危,你的洛神法身與真髓反應太過劇烈,此時若不讓我運用戰帝功法幫你抵禦,恐怕你就要香消玉損了!”,戰皇眼神清明,絲毫不帶任何慾念,看來他對洛璃也是付出了真心,不單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你走,我就是死也不要……啊……你放手啊”,洛璃聲音顫抖,瘋狂掙扎,卻發現身上點力氣都使不出。只見戰皇的衣袍頃刻間消失無蹤,健碩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雙大手攀上了洛璃那對柔若凝脂的玉兔,手指輕輕夾弄,玉乳上的小紅豆便是悄然挺立。

“啊……什麼東西,快拿開”,洛璃眯起了美眸,感覺到有根極為熾熱的棒狀物體抵著她的私處,羞憤難忍,雪白的藕臂竭力向後推搡,然而此刻她渾身無力,這般動作卻更像調情,嫵媚動人。

戰皇碩大的龍根緊緊貼在洛璃粉嫩的陰戶上,不住跳動著,如嬰兒拳頭般大的龍頭輕輕刮蹭穴口,將之微微分開,自馬眼流出的少許透明液體與洛璃緊窄小穴中流出的帶著陣陣芬芳的玉液交融混合,潤滑著二人相互摩擦的地帶,隨後散發出淡淡飽含靈力的熒光。

“洛璃,我發覺自己真的愛上你了,看著你與牧塵卿卿我我的模樣,我心中煎熬難忍,卻又不願用強硬手段使你傷心,此回若是能夠救下你,哪怕事後你要取我性命,我也絕不反抗,現在你便放開身心接受我的功法引導,雖然不做最後那步對我損傷極大,但你放心,你的紅丸我會給你留著”,說完,戰皇引導體內戰帝靈氣,自雙手和龍根處緩緩融合進洛璃的體內。

“我恨你……我要殺了你……”,洛璃腦中昏沉,終於失去了意識,那方等待牧塵揭開的蕾絲狀黑紗頭蓋,卻被戰皇隨手揭去,靜靜的披在石柱上。

第二日清晨,聖女殿,奢華綿軟的鎏金玉床上,雛月雪貂皮下,遮掩著具讓人痴狂的絕美胴體,這位美人細長的睫毛隨緊閉著的眸子微微顫動著,似冬日精靈揮動翅膀。

洛璃睜開雙眼,望著天花板,艱難的回憶著昨夜發生的切,彷彿似場夢,調動體內的靈力探查身體,她知道自己昨夜並沒有被侵犯,然而突然出現的異樣觸覺卻讓她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咪般,她此刻身無寸縷,瞬間便是抓住雪貂皮將自己包裹住,蹬起玉足,蜷縮進了床角,眼眸中流轉著無法抑制的殺意,死死盯著剛才還將自己抱在懷裡的西天戰皇,而此刻戰皇亦是赤身裸體,精壯的肌肉在晨光的反射下稜角分明,鋒芒畢露。

洛璃揚起玉手,股尖銳的靈力在指尖旋轉,靈力的強度攀升到某個高度時,指尖隱隱閃爍著淡紫色的雷電之威,這指若是向毫無防備的西天戰皇刺下,怕是瞬間就會要了他的命。

洛璃氣的渾身顫抖,銀牙咬得吱吱作響,幾度將要刺向戰皇的心臟,卻又收了回去,如此掙扎了幾回,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竟是沒法向因為用功過度導致昏迷的西天戰皇下殺手,指尖旋轉的靈力漸漸平息了下來,行清淚自洛璃的美眸中滑落。

“小洛璃,捨不得殺本皇,就快幫忙從本皇的納

戒中取龍魂返氣丹出來,本皇現在無法調動靈力,動彈不得”,只見戰皇艱難的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翹的笑道。

“我恨不得你趕緊死!”,洛璃玉手揮,身黑色錦袍便是套在了曲線起伏近乎完美的玉體上,衣袂飄展,消失在了原地。

“哎,這丫頭……不識好人心啊”,戰皇吃疼的挪動身體,直冒冷汗,沒想到自己堂堂天至尊,竟然會有這般狼狽的樣子,這天鴻道氣當真霸道無比。

片刻後,洛璃又再次出現,她跺了跺小腳,銀牙咬,低著頭將戰皇的納戒取出,心念動,瑩白的手掌上便是出現了枚龍魂返氣丹,揮手,丹藥彈在了戰皇的額頭上,留下塊紅印。敢這麼對待這名聲響徹大千世界的西天戰皇,恐怕也唯有洛璃人。

洛璃再次匆匆離去,留下戰皇人,他艱難的伸出舌頭,將掉在床上的丹藥舔進嘴裡,表情尷尬又無奈,這若是讓旁人看到,定會驚掉下巴,威嚴霸氣的戰皇陛下竟然會甘願降至如此身段,只為了名女子。

出來後的洛璃失神的看著遠方的天空,大腦亂作一團,她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几天事情會走到現在的地步…………

數日前,西天戰殿,聖女祭。

氤氳蒸騰,霧靄繚繞,這是片宛若仙界的區域,四周遍佈著高等陣法禁制,在這片祭奠場地的中央區域是汪靈氣濃郁且流淌著純潔神曦的水池,水池中央聳立著座男女交媾的雕像,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看來卻又無比神聖及純潔。

“那就是洛神嗎,好美啊”

“你看她那高挑的身材,冷豔的氣質,真想把她壓在身下”

“噓,你小聲點,想死嗎”

“哪怕是能輕吻下她的腳趾頭,我就算沒白活了”

“噤聲,陛下來了,連那種帶有慾望的念頭都不要有,旦陛下查探到,你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在這片聖地周圍駐守著強大的戰皇守衛,每個人都有著地至尊以上的實力,甚至連地至尊大圓滿都有!他們望向朦朧光暈中的洛璃,小聲嘀咕著。

戰皇在凜冬老人的陪同下,毫無阻礙的進入到了中央區域,落於水池旁,再次望向洛璃,絲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熾熱,想起這幾日,自牧塵離開後,洛璃變成了座冰雕,無視周圍所有人,包括戰皇本人,哪怕送去大量天材地寶,高等聖器,甚至親自去東極宮尋洛璃搭話,均是不曾得到洛璃哪怕絲友善的回應,也許只有牧塵在她身邊時,她的笑容才會為之綻放,冰冷的心才會為之消融,戰皇此回當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水池旁,具潔白而晶瑩的倩影自聖潔的光輝中出現,寬鬆的聖女服亦無法遮掩她玲瓏有致的魔鬼身材,方蕾絲狀的黑紗自牧塵離開那日起便披在傾瀉而下的銀白秀髮之上,為其添加了層神秘的色彩。她要等牧塵回來,等他為自己揭開。她大眼水靈,瓊鼻挺翹,貝齒如玉,紅唇性感,天鵝般的雪白頸項,加上修長、曲線起伏的九頭身,呈現出種絕世誘惑。她蓮步輕移,冷冷回眸,讓得這方天地都要為之顫。

“聖女大人,您可以進入聖池進行洗禮了,這方聖池乃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其中蘊含有極為濃郁的靈力,且包含有龍凰真血,若是凡人進入其中,瞬間就會被聖池反噬化為灰燼,不過想來以聖女大人的洛神法神為基礎,進入其中必定大獲益處”,凜冬老人說道,眼神

裡包含敬畏,不帶絲越俎之色,雖說自身實力強大,但卻對洛神極為尊敬,畢竟她成為聖女後,想來不久便會擁入戰皇大人的懷抱中,成為他的禁臠,實力的提升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聖池中雖有無盡好處,但卻有著絲上古戰帝法身的真髓在其中,這絲真髓會在你入池後立刻融進你的神魄中,不斷折磨你,若是你能夠挺過七七四十九天,戰帝真髓便會消融為原始真力,徹底激發你的潛質,瘋狂提升你的修為,不過,吸收戰帝真髓,會不自覺被修煉上古戰帝法身之人所吸引,若是與其進行雙修,則可立刻使真髓轉為原始真力,兩人的修為均可得到提高,是否接受聖池洗禮,你自行決定罷”,戰皇說道。

真沒想到西天戰皇竟如實將聖池的情況告知於洛璃,這使得洛璃眼神中閃過了絲異樣光芒,這戰帝雖然霸道,卻也不失為正人君子。

“牧塵,直以來都是你在為我付出,為我努力,這次我也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我要站在你的身邊,為你遮風擋雨,我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那所謂的戰帝真髓,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我熬下便是”,洛璃心中想著,也不言語,輕輕邁出雪白的玉足,緩緩伸進聖池內,這刻,聖池光芒閃耀,映照在洛璃如羊脂玉般的玉體上,分外迷人,聖池水漸漸沒過洛璃的香肩,她泛起微微淒涼的笑容,閉上美眸,徹底潛入池水中,此刻自四周湧來道道濃郁的金色液體,緩緩包裹住洛璃,她的聖女裳在金色液體下侵蝕消融,唯有那方披頭的蕾絲黑紗隨風飄起,在空中劃出美麗弧形後,落在了戰皇的手中……

當靈力濃郁的金色液體徹底包裹住洛璃潔白胴體的那刻,以她的身體為中心,迸發出千絲萬縷散發金色光芒的線,如綻放的雛菊,下刻,這些線條再次聚攏,將洛璃包裹成個流淌金色光芒的繭,洛璃陷入沉眠,神奇的聖池之力竄進她體內,為她的身體和神魄進行改造和昇華,池內隱隱傳來龍鳴風嘯之聲。

凜冬老人見到此幕大為感慨,不愧是修成洛神法神的大千世界第女神,進入聖池竟有如此反應。回想那日,洛璃入住西天戰殿,戰皇聲令下便是遣返了後宮三千佳麗,其中有各大勢力、各大家族中最為閃耀的傳奇女子,亦有早已嫁為人妻的美豔少婦,她們同被戰殿遣返,聲勢何其浩大,甚至有個別女子的丈夫在殿前翹首以盼,等待妻子的迴歸,最終卻換來佳人冷眸輕瞥。她們都不捨戰皇,三步回頭,蓮步輕移,帶著悽美。

“聖池自上古時期便傳承下來,早已生有靈智,會依據入池之人的潛力自行決定給予多少傳承力量,以往最高的記錄,受洗者入池三日便承受不住,被股聖池之力強行拋出,不知洛璃仙子能夠有多少造化”,凜冬老人腹誹道。

西天戰殿,聖女池,洛璃入池後第七日。

“太可怕了,竟然堅持了這麼長時間,這是要把聖池的傳承全部吸收完嗎?”,聖池遠處,幾名守衛望著那方仍在流淌金色光芒的聖女池,唏噓不已。

不多時,包裹著洛璃的光繭出現了道裂痕,這道裂痕緩慢的擴張,最後徹底裂開,自這條細縫內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隨後光繭爆裂消散,洛璃的美眸在這刻猛然睜開,無數星辰在其中流淌閃耀,此時那具完美無瑕、修長高挑的軀

體覽無遺,潔白而晶瑩,若象牙雕刻而成,釋放著聖潔的光輝,對圓潤白嫩的嬌乳可愛至極,淡粉色的乳暈讓人恨不得立馬含在嘴裡,修長的美腿間沒有絲瑕疵,並未有陰毛生長,竟是白虎之軀,條細細的粉嫩陰戶上,流淌滴落著池中聖水。下瞬間,件潔白的霓裳披在這具堪稱完美的酮體上,遮掩了無限春色,她滿頭銀髮飛舞,超塵脫俗,體態婀娜,頸項雪白細膩,如只驕傲的白天鵝。

在接受完傳承後,洛璃竟然自下位地至尊直接晉入了地至尊大圓滿!連她自己都大感驚訝,此刻黛眉輕蹙,擔心這般直接提升實力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凜冬老人看準時機出現,告訴洛璃無需擔心,這上古聖池內蘊含著天地間最精純的靈力,絲毫不用擔心影響往後的修為進展,更是旁敲側擊的道出可以與戰皇進行雙修,加快提升速度,洛璃心中浮現出戰皇丰神俊朗的身姿,內心竟是瞬間有些動搖,她立馬暗運功法,迅速鎮壓身體的異常,她知道這是接受洗禮後的副作用,作為洛神法身的繼承人,她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區區這點影響,她無論如何也能鎮壓下來,更何況,她心愛的男人,還在某個遠古戰場上為她而戰,為她經歷血與火的歷練。

西天戰殿新建了座優雅別緻的宮殿,名為聖女殿,而這處宮殿以後的主人,自然便是自洛神族走出的天之驕女,如今西天戰殿的聖女,洛璃。

自洛璃入住聖女殿後便整日閉門不出,亦不接待任何訪客,除了戰皇能夠進入聖女殿外,包括守衛及僕人均是被驅趕遠離此地。

“洛璃,這是自域外採來的玉晶皇果,漿汁飽滿,入口唇齒留香,口味清甜爽口,且能夠助人鞏固修為,是種築基奇果,本皇好不容易才……”

“多謝陛下,我還要修煉,請自便”,洛璃的美眸中不帶絲情感,冷冷撇過頭,說著便要離開,然而此時她的心卻砰砰直跳,西天戰皇本就英俊異常,身材修長健碩,丰神俊朗,渾身散發著男人獨有的氣息,聶人心扉。洛璃知道這是那縷戰帝真髓在作怪,這幾日她苦受真髓折磨,如抽骨挑筋般的疼痛每日都要發作幾次,幸虧戰皇不辭辛勞的送來各類奇珍異寶,竟是能夠幫助她減緩和鎮壓這種疼痛,她也漸漸對戰皇有了些許好感,絕談不上男女之情,至少願意開口交談,雖然只有寥寥幾句,但觀戰皇那副如聆天音的陶醉表情,心中陣竊笑,這天至尊強者怎如此沒臉沒皮,和我聊上幾句就高興成這樣,我真有這麼吸引男人嗎?好煩啊,他怎麼還不走。

若是換成般人對戰皇這般言語,怕是立刻就會被鎮殺,然而此刻他卻僅是面露些許尷尬之色,隨後閉眼,肆無忌憚的嗅著洛璃離開時留下的芬芳體香。洛璃有所感知,大為羞惱,俏臉浮現抹緋紅,加快腳步離開此間,這人,怎地如此無賴!

西天戰殿,聖女殿內。

洛璃此刻羞惱異常,銀牙咬得吱吱作響,滿頭亮麗順滑的銀髮極為散亂,張瑩白的俏臉如赤霞般緋紅,秀美的小腳在地上跺了又跺,這若是讓大千世界之人看見,這位名動天下的絕色仙子竟有這般姿態,怕是會大跌眼鏡。適才,洛璃接受聖女時落下的後遺症發作,戰帝真髓在體內瘋狂撕咬,橫衝直撞,直欲衝破洛璃在體內佈下的防禦禁制而衝

入識海靈臺中,若是讓戰帝真髓衝進識海靈臺中,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會導致修為受損,甚至會影響其往後的修煉提升,洛璃香汗淋漓,焦急萬分,心中呼喚著牧塵,盼他能陪伴身邊。此刻在其身旁出現了道身影,洛璃已是神志不清,恍惚間感覺到是牧塵回來了,玉手摸上對方的臉,趴進了對方的懷裡,口中喃喃:“你回來了,真好”,而這出現之人卻是戰皇!他輕柔的抱著洛璃,見她後遺症發作竟如此劇烈,陣心疼,他用手輕輕撩開那縷帶著芬芳氣息的柔美銀髮,挑起洛璃尖尖的下巴,對著那微微張合的性感紅唇便是吻了下去,戰皇並不是在乘人之危,他知道此刻只有這個方法能夠暫時解救她,洛璃感受到自對方口中傳來的戰帝靈氣,霎時便感到通體舒暢,之前那種身體猶如被撕裂般的痛楚隨即消失,洛神法身和上古戰帝法身非常契合,兩者有此親密接觸,靈力水乳交融,竟是產生了絲灰白的混沌之氣,而洛璃此刻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美眸,第眼便是見到戰帝俊美異常的臉龐,口中傳來陣陣唇舌交纏的感覺令她驚怒交加,瑩白的藕臂用力推向戰帝健碩的胸口,恨不得立刻用盡所有的力量將他轟殺!而此刻她因為剛遭受真髓反噬,加上與戰帝唇舌交纏,身體竟是產生了陣陣無力感,彷彿靈力都被抽空了,只能用嘴嗚嗚作響表示抗議,條水嫩的小香舌死死抵在兩排貝齒間,不讓他做奇怪的動作,雪白的柔荑握成小拳頭,又推搡變成捶打,而此刻洛璃所能使出的力量打在戰帝身上就跟撓癢癢般,洛璃無計可施,黛眉輕蹙,水汪汪的大眼睛終於流下了兩行晶瑩的眼淚,顯得極度委屈。

“你別誤會,我在幫你抵禦真髓反噬,本皇想得到你,根本不削使這等乘人之危的粗鄙手段”,戰皇的嘴緊緊堵著洛璃的紅唇,此刻只得用心念傳音解釋。

良久,唇分,二人的津液被拉條閃亮的絲,連接著二人的唇。

感覺到真髓反噬已被壓制,洛璃立馬逃離戰皇的懷抱,慌亂的用玉手擦拭自己的小嘴巴,雙美眸盯著戰皇,爆射出陣陣冰冷氣息,然而那張絕美的俏臉卻緋紅如赤霞,讓人看著像是受氣的小媳婦般……………

回憶結束,連洛璃都沒注意到,短短几天,西天戰皇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她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情,而她心中對西天戰皇的恨,竟然也在不知不覺中正在逐漸消失,轉化成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等到洛璃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差點失身於西天戰皇了,那明明是她最珍貴的寶物,想要在與大婚之日交與給牧塵的…………

“牧塵你這混蛋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柳絮飄揚,道倩影盤坐在綠茵之上,絕美的俏臉有著股幽怨與哀傷,一滴滴清淚劃過潔白無瑕的臉頰,低落在草地上………

“我為什麼下不了手呢……明明他都那樣輕薄於我,雖說是為了救我,可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怎麼還能……為什麼我對戰皇就是討厭不起來呢,定是因為戰帝真髓導致擁有戰帝法身的人對我………”

回憶起離開前匆匆瞥,西天戰皇那根東西,怎麼這般碩大?比起牧塵還要大上許多呢,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啊!洛璃猛的搖起小腦袋,宛若謫仙般的俏臉泛起了抹如血紅霞。

想到此

處,洛璃第一次開始後悔接受聖女傳承,但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發覺自己第一次動搖了與牧塵結婚這件事的信念,洛璃說不清楚,這究竟是因為害怕牧塵嫌棄自己不乾淨了,還是因為………

往後的日子裡,洛璃發現,在身體接觸上,西天戰皇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其實也不過是在洛璃遭受並不算太強烈,靠她自己就能化解的反噬時,用手貼著她的玉背,或者摟著她盈盈握的蠻腰,引導功法為她化解反噬,或是在她因反噬而身體虛弱時,半摟著她,扶著她的肩膀,攙扶著她的小手走路。

除此之外,西天戰皇倒是表現的規規矩矩,不會對她有任何唐突或輕薄之舉。

不過洛璃絕不可能接受西天戰皇,畢竟她的顆芳心,早已經全部託付給了牧塵,而在西天戰皇與她有肉體接觸時,洛璃依然表現出極為牴觸的態度,若不是因為反噬時渾身綿軟無力,她寧可死也不要讓除了牧塵以外的男子碰她。

但又不知為何,洛璃竟又隱隱有些享受這種身體接觸帶來的曖昧感覺,充滿情意的輕微卻又不過分的觸碰。這讓她幾度懊惱,而戰皇卻總以戲謔的眼神欣賞洛璃蹙起黛眉,嬌羞氣憤的模樣。

而當洛璃迎來最後日的戰帝真髓反噬時,即便連西天戰皇也沒有想到,洛神法身與天鴻道氣所產生的共鳴竟是如此強烈,而由此產生的巨大能量與天地之道幾乎在瞬間就要撐破這具絕美的嬌軀。

西天戰皇受到這股能量動盪的影響,眼下亦是面紅耳赤,氣喘如牛。

“陛下,洛璃謝過你這幾日為我的付出,但是夠了,也許我註定要在此隕落”,洛璃拼盡最後次力氣,從略顯慘白的嘴唇擠出這幾句話,眼看著便要香消玉損。

“住口!即使讓你恨我,我也要把你救下來!”,西天戰皇大手揚,洛璃身黑色錦袍頃刻化為烏有,具玲瓏有致的魔鬼嬌軀便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其眼前,當真如古語形容的那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只不過此刻卻沒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其美眸中爆射出的是道道如刀芒般冰冷的氣息。

戰皇話落,便將那方蕾絲狀的黑紗頭蓋掀開,鋪於地面,而後便把洛璃雙腿大大地岔開,跪坐在她胯間處,深深吸了口氣,雙掌結印,運轉體內戰帝功法。不消片刻,只見他胯間那根碩大的龍根變得無比挺硬,這等尺寸,用雄壯二字也不足以形容。

戰皇徐徐撥開她雙腿,單手提握巨物,鵝蛋大的稜冠,緊抵著洛璃鮮嫩的花唇,輕輕磨蹭了幾下,竟有玉露潺潺流出。

而因為這般親密接觸,洛璃的氣色也完全恢復了過來,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抹緋紅,原本有些慘白的嘴唇也重新煥發水嫩紅潤的光澤。

“我已委身牧塵,陛下,求你,不要……”,在這曖昧異常的姿勢下,洛璃軟綿綿的道出這句話,反而更像是挑逗般,配上她迷離的美眸,緋紅的臉頰,當真嫵媚誘人!

戰皇擺開架勢,腰肢用力望裡挺,碩大的龍根直闖至她最深處。

噗嗤!

“啊!”

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自聖女殿中傳出,本設有陣法禁制的宮殿竟是被其穿透,傳出殿外。

凜冬老人渾濁的眼眸徒然睜開,欣喜之色浮現在老臉之上,陛下終於如願以償了!

洛璃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在戰

皇龍頭的衝擊下,毫無抵抗的被撕裂!隨後這層膜便是和洛璃的處女精血同化為絲絲詭異的七彩流光,融進了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之內,彷彿從此皈依於此,認其為主。

洛璃只覺粉嫩的牝阜像被撐裂般,脹塞感在內中擴散,愈來愈是強烈。

戰皇將龍根全根沒入後,便是緊緊抵著她的花蕊,卻沒有任何動作,他知道自己這根東西異於常人,需要留給洛璃片刻喘息的時間,而此刻他只覺洛璃瓊室奇緊,龍根猶如給人握住,且如投烘爐,火熱非常,灼得他異常舒服。

突然而來的充塞感,讓洛璃不禁再度“啊……”地喊了聲。幸好並非如傳說中那般痛楚,但這股強烈的脹滿,時也令她難以適應。

洛璃的玉壺自與戰皇的龍根毫無間隙的緊密膠合後便是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想來便是洛神法身與上古戰帝法身傳說中的天品契合度了,此刻洛璃玉壺內的層層肉壁開始極為有靈性的張弛變化,緩慢調整到能夠容納這根巨大龍根的最佳尺寸,牝戶膣肌的褶皺亦是散發的淡金色的流光,顫動間便是轉變成最能為戰皇提供快感的密度和貼合度。

“你……你輕點兒……”,洛璃蹙著黛眉,貝齒輕咬著紅唇,幽怨的對著戰皇說道。

洛璃此刻舒爽異常,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洗禮般,飄忽於雲端之上,竟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彷彿就是種默許,像在對戰皇說,我的身體可以讓你隨意索取!想到這裡,洛璃的臉頰變得如赤霞般緋紅,嬌羞得閉上了雙眼,罷了罷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戰皇雙手環抱住洛璃,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裸背,緩緩道:“現在開始,你要放開情懷,不要剋制體內的慾念,相信真髓很快便能完成轉化,而最後那刻,藉助我射出的精華,可幫助你快速吸收真髓所化的天鴻道氣,助你迅速突破到天至尊之境”

洛璃輕輕點頭,戰皇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而後開始緩緩提落腰部,根碩大的龍根緩緩在洛璃緊窄的小穴內進出。

“啊……好大……”,洛璃感受到玉戶中那種舒爽異常的刮蹭感,羞得滿臉通紅,小手輕捶著戰皇。

戰皇低下頭,用舌尖在她粉嫩的蓓蕾上輕輕挑,洛璃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玉乳,忽地又被戰皇吸入口中。

“噢”,洛璃輕呼了聲。這種感覺,怎會如此舒服。

她只覺戰皇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時輕吸,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只見戰皇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

戰皇相當清楚,常言強擰的瓜兒不甜。他正是要將她的情慾扇熱,好叫她能夠真正放開身心。戰皇感應到她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納入嘴裡的玉乳,當真是人間極品,只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彷佛輕輕彈,便會綻開來似的。

他面吸吮,面把眼往上望,卻是洛璃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洛璃給他這樣弄,頓時有些難以忍耐,酥麻暢爽的感覺令得她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她伸出瑩白的柔荑,輕輕撫摸

著戰皇英俊的臉龐。

戰皇微微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登時磨刮著她的嫩穴,只見玉冠出沒,淫靡至極。洛璃只覺龍頭刮著花房,甬道給他寸寸填滿,被巨物徐緩充塞和刮蹭肉壁,她竟開始享受那脹塞感,當真暢美難言。戰皇玉冠緊抵花蕊,含笑問道∶“洛璃寶貝,舒服嗎?”

洛璃美目半張,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卻是不對戰皇的問題做任何回應。

戰皇架起她雙腿,開始加快抽插速度,方才十數提落,已見洛璃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龍根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戰皇再加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洛璃心花綻開,昏昏迷迷,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玉液沿著股溝緩緩流下,不覺間又溼了大片。

洛璃被抽插得慾火大熾,心中大喊:“這東西怎地如此勇猛,快要把我弄死了,啊……這感覺好奇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湧出來了!”

戰皇只覺洛璃的穴翕如瑣,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迎來了人生第次高潮,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洛璃還沒來得回氣,又被幹得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疊生。

洛璃此刻竟主動送上香吻,小香舌在戰皇的嘴裡肆意攪動,戰皇熱烈回應,兩條舌頭交纏相抵,二人亦是互相吞嚥著對方的津液。

這時戰皇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洛璃雪白的翹臀高高豎起,露出前後雙洞,那朵粉色的雛菊微微張合,可愛至極,戰皇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齊根沒盡。

洛璃貝齒輕咬紅唇,副抗拒的模樣,但身體卻是不住挺湊相迎。戰皇低頭望著龍根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股淫靡的芬芳氣息自二人交合出瀰漫開。

輪強猛的急攻,洛璃又丟了回,她紅潤的小嘴張成圓形,發出猶如尖叫般的呻吟,嬌俏的面頰緋紅如血,玉體似篩糠般抖動著,十顆玉珠般的粉嫩腳趾頭時而蜷縮時而舒張,顯得格外可愛。戰皇知她初經人事,已連洩兩回,也不敢太過,再也不把守精關,收斂戰帝功法,再弄數十回,股炙熱濃稠的白漿,直往她深處噗噗射去,頓時把洛璃燙得白眼連翻,暢爽至極,幾欲昏死。

戰皇的龍根抵著洛璃嬌嫩的花蕊狂猛的噴射著玉漿,連便是十六七股,其量之大,竟是讓戰皇也有些眼冒金星,他沒有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魅惑天成,平日與女子交媾,大戰半日也不見得會爽出如此大量的玉漿,而如今面對這洛神身法,若不是自己運轉上古戰帝法決,恐怕也撐不了那麼長時間。

這股濃稠白漿在洛璃體內漸漸白光大盛,隨後開始引導由上古戰帝真髓所轉化的天鴻道氣,融入洛璃的法身和神魄中。

洛璃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褪去身緋紅,她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暴漲,瞬間便突破到了地至尊大圓滿,而且還有往上竄的趨勢,她心知過猶不及,當下便是暗運功法,將那股氣息壓制下來。隨後她舉起雪白的玉手,對著戰皇就是巴掌,這掌充斥著狂暴的靈力,戰皇當即口鮮血噴出!身體如那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殿外。

戰皇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面色尷尬的嘆了口氣,這女人可真是翻臉如變天,剛才自己刻意壓制

修為,毫無抵抗的受了洛璃掌,也算是讓她出氣了,戰皇心念動,便是消失原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番交合,對他亦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好處,恐怕自己駐足已久的修為該要有所提升了。

而看著漸漸遠去的西天戰皇,洛璃目中無神的看著遠方,連洛璃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只不過,靈魂深處的一場白色婚禮,女方未曾改變,但男方卻漸漸地從牧塵那青澀的面龐轉變成為一張更加成熟帥氣的面容,與西天戰皇有九成相似………

(讀者實在腦補不出來西天戰皇長啥樣就代入自己的臉吧)

西天戰皇的專屬宮殿戰皇殿,殿外的守衛此刻如往常一般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不敢有所絲毫大意,因為他們知道,殿內的兩人是整個西天戰殿至高無上的存在,同時心裡也清楚他們在殿內做些什麼,若此刻因為外部原因攪了陛下的雅興,恐怕這一班守衛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戰皇殿內共有兩張玉床,在其中一張玉床上坐著西天戰皇與洛璃二人,他倆面對著面正襟危坐,雙掌貼合,一道玄妙的靈力波動在他們之間流轉著。

而另一張玉床上則躺著西天戰皇與洛璃祭出的神魄。

“你都答應我了,待牧塵回來之後,不許……不許再碰我,你這人怎地如此不講信用!”,洛璃緋紅的俏臉上滲出些許晶瑩的香汗,輕蹙著黛眉,略帶責怪的瞪著戰皇說道。

洛璃的貼身的褻褲已然褪下,隨意散落在床邊,那兩條光潔熘熘的粉嫩大腿架在西天戰皇的肩頭上,臀肌白暫如雪、弧線驚人,肉光緻緻,滑膩光潤,就像剛剝了皮兒的蛋清一般可愛,如藝術品凋琢般精緻的小腳丫時而舒張,時而蜷縮,似乎在映射著這雙美腳的主人爽到極致的愉悅心情。

二人交合處,西天戰皇如白玉般粗長的龍根僅僅露出了一小節在空氣中,而大部分都深深插入在洛璃銷魂的騷嫩玉穴內,蘑菰狀的大龍頭在戰皇腰身提落間不停刮蹭著洛璃陰道內褶皺百曲的水嫩肉壁,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在兩人性器相交的接觸面上流轉著,給予二人最為強烈的快感。

沒錯,他們在進行“神交”,一種有別於肉體,卻又可以說高於肉體之間的交合。

在戰皇的奢華的金玉大床上,洛璃雙腿緊緊盤著戰皇的後腰,咬著下唇,嬌聲求饒:“陛下都已經射三回了……牧塵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尋他……啊……不要……”,話音剛落,許是因為內心的罪惡感給自己帶來的別樣刺激,洛璃竟是再度登臨一次小高潮,粉嫩的溼穴緊緊箍著戰皇的龍根,嬌軀泛起誘人的紅暈,隨後亂顫起來,一股股蜜汁熱潮沖刷著那根碩大無比的大東西,換來戰皇一聲悶哼,當真舒爽無比!西天戰皇看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冰山美人,心中唏噓不已。

回想那日取了洛璃的處子之身,待鞏固自己所提升的修為後已過數日,再次相見,洛璃二話不說便下殺手,雖然以她的修為想取自己性命極為困難,但自己卻因為愛慕之情而卸下所有抵抗,閉上雙眼等待洛璃的致命一擊,而當鋒利的劍刃抵在自己的咽喉時,洛璃卻停下了手,美眸中流轉悲切,輕咬紅唇,清淚止不住的滴落。

就這樣反覆的被下殺手,反覆的下不了手,直到域外魔族入侵,洛神族死傷慘重的消息傳入

西天戰殿,方才畫下句號。

西天戰皇率領西天戰殿所有精銳前往洛神族,救下無數洛神族人,甚至拼著重傷,以仙品天至尊的實力,硬是逼退了兩名玄魔帝!洛璃回想自己進入西天戰殿後,戰皇處處呵護著,疼惜著,將所有資源都提供給自己,甚至為了自己的族人而置生死於度外,雖然洛璃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牧塵的女人,但在看到戰皇身受重傷,口吐鮮血的同時,還對自己投來安慰和歉意的目光,似乎在說:別擔心,我沒事,會一直保護你的。

洛璃堅不可摧的冰山之心終於開始慢慢消融下來。

而洛璃在感動戰皇這次舉動的同時,也感受到雙修所帶來的好處。

為了儘快提升實力保護族人,不久後,洛璃在戰皇溫情的索求下,終於還是再次淪陷,不過卻只限於“神交”,雖然“神交”

所獲得的一切感知都與肉體交合相同,不過洛璃卻用這樣的方式來騙自己,至少為牧塵留下一具清白的肉身……而在這一年無數次的雙修中,洛璃終於也是晉入靈品天至尊。洛璃的內心深處,始終停留著牧塵,揮之不去,那份生死與共,那份怦然心動,那份朝思暮想。

因此,洛璃依然還深愛著牧塵,但對西天戰皇,卻也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戰皇雙手齊施,兩隻大掌握著洛璃兩座傲峰,輕揉緩搓,口中說道:“洛璃寶貝,喜歡我這樣嗎?”

隨見得洛璃身軀微顫,“咿咿呀呀”

不停呻吟,嚶嚀不絕,卻不願回答戰皇的說話。

她只覺自己一對豐滿迷人的玉峰,牢牢的給戰皇包裹著,每一揉捏,陣陣快感隨之而來,委實受用非常。

戰皇感受著那對玉兔如羊脂玉般柔軟的觸感,又用手指輕輕挑逗粉嫩的蓓蕾,洛璃便投來帶著嗔怪的如絲媚眼,那份眼神裡分明含著愛意。

見到此情此景,戰皇心中大為得意:牧塵兄弟,一年前那個對你忠貞不屈的冰山美人,如今在我胯下已經承受了無數雲雨之歡,甚至已經有了愛上我的趨勢,你現在一定在冰冷的宮殿裡滿懷期待的等著她回去找你吧?可你永遠也想不到,我的洛璃寶貝此刻正在用她最隱秘的粉嫩蜜穴套弄著我的大雞巴,同時還對我投來包含著愛意的目光,哈哈哈,我是該感謝你毅然閉關一年呢,還是該同情你呢?戰皇大手移向腰間,將洛璃那雙已經重新穿好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提到自己的面前,透過薄薄的絲襪能夠隱約看見洛璃如玉珠般的俏皮腳趾頭,猶如欣賞藝術品一般仔細觀看著,腰身卻不忘前後抽動,洛璃見戰皇又在打量自己的小腳丫,知道他必定要嗅聞舔弄一番,嬌羞不已,俏臉如染上了一層赤霞。

洛璃對戰皇有些羞惱,這傢伙總會在雙修方面提一些奇怪的要求,例如不准她用靈力加護自己的腳。

洛璃每次外出或者修煉完,腳丫都會出汗,帶著些許氣味,這其中夾雜著靴子的味道、絲襪的味道、澹澹的汗臭味以及洛神法身自然散發的體香,但戰皇卻非要說這是徹徹底底的香味,還不容她清洗便脫下靴子一陣嗅聞舔弄,甚至連腳趾頭之間的縫隙都要用舌頭掃過一遍才肯罷休,洛璃感受著自腳心傳來的瘙癢,卻彷佛是在撓著自己的心窩一樣,一陣陣電流從自己的腳丫傳到大腿根部,最後匯聚在那個羞人的地方。

戰皇聞著

洛璃玉足上傳來的澹澹足汗味,混合著洛璃的體肉芳香,又夾雜了一些絲襪特有的味道,當真攝人心魄,勾人浴火!看著那如玉珠般的粉嫩腳趾頭有些抵抗的蜷縮著,戰皇再也忍受不住,將臉埋在洛璃兩隻併攏在一起的玉足上,對著足心深深嗅上一口,立時感覺像吸了毒一般飄飄欲仙,洛神法身魅惑天成,身體無處不美,無處不媚,那對玉足更是如藝術品一般,凡人要是有幸能聞到一點點足香都是莫大的恩賜,而戰皇此刻卻能將這對仙女的玉足捧在手心肆意把玩,當真要羨煞大千世界所有的男性才是。

戰皇張開大口,輕輕含住一顆腳趾頭,入口冰涼,舌頭上傳來的是絲襪的觸感,隨後有一陣足部特有的肉香瀰漫在嘴裡,雖然沒有靈力加護,腳汗的鹹味卻不濃烈,反而帶著絲絲清甜,當得起洛神的稱號,就連腳汗都是甜的!戰皇用舌頭輕輕抵進腳趾縫裡,雖受到絲襪的阻力,卻別有一番趣味,待將十顆腳趾逐個品嚐過後,洛璃的絲襪小腳丫早已溼了一大片,完美的足型清晰可見。

戰皇將他的龍根抽離洛璃的玉戶,洛璃便知他的心思,帶著羞怒瞪了他一樣,便是用一對絲襪玉足箍住戰皇的大東西,開始前後套弄,惹來戰皇陣陣抽氣,想來是爽到了極點。

修煉之人的足交與凡人相差甚大,凡人女子體力孱弱,套弄男根速度有限,而且足部把握不好力道,一不小心還會弄疼男性。

而此刻只見洛璃箍著龍根的粉嫩小腳丫以極快的速度前後套弄著,一對誘人俏足散發出粉亮的光芒,兩面足心緊緊抵在肉棒之上,同時散發著令人酥麻的靈力,饒是天賦異稟的西天戰皇,都險些立馬交出精華,面目因為過度舒爽而有些扭曲,馬眼處滲出了些許走前液。

“哼,還不快射給本宮,你不是喜歡射在我的腳上嗎?本宮就用腳把你給榨乾,看你再如何作怪”,洛璃戲謔的看著戰皇說道。

“給你又如何,本皇倒要看看你如何把我榨乾!”,戰皇毫不示弱,放開精關,一股股散發著澹金色光芒的灼熱白漿狂噴而出,力道之勐烈,直接便是射在了洛璃的俏臉上,換來洛璃一聲驚呼,羞惱的加大玉足的力道,緊緊箍著戰皇的龍根,似不準戰皇射出一般,但這麼做毫無作用,戰皇射精的力道不減反增,一股接著一股,射在洛璃的玉乳上,平坦的肚子上,水嫩的玉穴上,最後他合攏玉足,射在了兩面貼合的足心上,濃稠的乳白精液在洛璃的騷足之上射的滿滿當當,滲透進絲襪裡,滲透進足縫裡。

第四次射出精華,戰皇的龍根不見疲軟,反而青筋暴脹,更加挺硬。

洛璃雙手探前擒住,一手握著槍柄,一手撫著肉囊,細細把玩,抬起頭笑道:“還有貨嗎?”

見洛璃丁香微吐,由下往上沿棒洗舔,先把棒上玉液舔盡,方張開櫻桃小口,緊緊含著玉冠,吃得習習有聲。

“哼哼,試試便知”,戰皇平躺在大床上,雙手枕著頭,嘴角微微上揚,充滿愛慾的望著洛璃。

洛璃翻身坐在戰皇胯間,玉指撥開花瓣,被小手扶正的龍根緩緩望裡挺入,只聽“唧”

的一聲,已推進一半。

洛璃給他巨物穿壁越牆,登時美快難當,臀兒往下使勁一湊,全根直沒,不禁美目流盼,嬌吟了一聲。

戰皇怔怔的望著眼前這美

女,越看越覺她美得不可方物,直如月中嫦娥,西施再生,也不由看得痴了。

洛璃見他不言不動,竟呆呆的看住自己,只覺嬌羞不勝,嗔道:“哪有你這般看人的。”

戰皇一怔,接著一笑:“好一個豔如桃李,凜若冰霜的俏人兒!”

說著雙手一伸,把她擁抱入懷,在她絕豔的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洛璃給他這樣一吻,一股甜絲絲直沁入心腑,再也抑止不住心中的情慾,雙手固定他腦袋,熱情的回吻過去。

二人的雙唇,立時重迭在一起,你吸我吮,甜舌纏滾,打得好不火熱。

洛璃稍稍提起翹臀,戰皇便開始挺腰抽送,每提一下,龜稜便颳得她心騷穴麻,美不可言。

洛璃愈來愈感快美,一對傲峰緊緊貼在他胸前,隨著激活的起落,不住地在戰皇胸膛磨蹭,口中哼叫:“好厲害……洛璃好舒服……啊……快把妾身戳穿啦!”

隨著戰皇挺送速度加快,腰間竟是產生了殘影。om洛璃兩腿大張,任由他發狠,只是他愈益發狠,內裡愈感快美,不覺低頭往穴扉望去,見那龍槍出出進進,花露迸濺,嗤嗤大響,一時給他鑽拱得渾身顫竦,魂亡魄失,實難抵擋。

本想要他停下來,好讓自己稍稍回氣,但又覺不捨,只好咬唇強忍。

戰皇奮勇急投,記記勐頂深宮,雙眼望定眼前這可人兒,見她澹描蛾黛,眉挽秋月,臉襯春桃,真個是少有的人間絕色,不由看得淫興橫溢,著實又是數百抽挺,只弄得洛璃渾如醉裡,四肢亂搖,千樣哼呼,終於攀升了最為強烈的高潮。

洛璃藕臂緊緊抱著戰皇,因為激烈交合而變得緋紅的陰唇緊緊箍著戰皇閃閃發亮的龍根,突然噴湧出大量瓊漿仙露,洛璃竟是達到了一次潮吹!“洛璃寶貝,就讓你看看本皇還有沒有貨”,戰皇亦是一副戲謔的望著洛璃。

啪!啪!啪!戰皇極為大力的挺動腰身,二人的腹部傳來陣陣肉響,數百下狂暴的抽插後,戰皇雙手緊緊按下洛璃瑩白的翹臀,龍根全根沒入,二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只見戰皇的卵蛋一陣收縮,臀部顫動,大量濃稠的白漿經由那根粗長無比的皮管子注入進洛璃的身體裡,一股接著一股,自死死抵著子宮口的馬眼處噴發而出,直接澆灌進了洛璃的子宮裡,燙得洛璃再臨一次小高潮,嬌軀亂顫。

隨後這股精華在二人的功法流轉下轉換成一股股磅礴的靈力,在二人之間來回穿梭,供二人吸收和提升修為。

這場神交大戰還將繼續,直到東方翻起魚肚白,洛璃才登時驚醒,無情的用靈力轟開戰皇,衣袂飄展,隱秘氣息,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聖女殿。

而此刻在聖女殿外,牧塵與守衛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聖女大人有令,不準任何人擅自進入其中,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守衛冷汗直流的說道,牧塵強大的靈力壓迫讓其亦有些心生畏懼。

“昨天你已經說過這話了,我等待了一夜也給足了西天戰殿面子,你口中的聖女是我未來的妻子,不要不識好歹,速速閃開”,牧塵此刻有些煩躁,在東極殿中苦等了一夜卻不見洛璃前來相見,難道是因為自己消失一年,惹得洛璃心生怨念了嗎?可她應該理解自己才是……“閣下切勿妄言,聖女大人可是我戰皇陛下的女人”,守衛戰戰兢兢的

說著,下一刻便後悔了。

“滾”

牧塵登時被激怒,法隨言出,只口中道出一個字,便是帶著狂暴的靈力將兩名守衛震的口吐鮮血。

“牧塵,不要!”,殿門大開,一道美豔不可方物嬌軀緩緩浮現在眼前。

“你們先退下吧”,洛璃對著兩名守衛說道。

兩名守衛互相攙扶著退下,回頭望向牧塵時,眼神中帶著絲絲幸災樂禍和不屑。

而此時牧塵根本沒有注意到,眼中只有那道日思夜想的倩影。

聖女殿中有些清冷,雖有僕人每日清掃,卻仍讓人感覺這像是一座無人居住的宮殿,青灰色的石墨地磚古樸莊嚴,一座梳妝檯,一張玉床,簡簡單單,讓人瞧著便覺此間主人簡樸清雅、道心敞亮、無慾無求。

其實,西天戰皇自洛璃到來後,便不斷向其饋贈諸多寶物,其中亦有傢俱類法寶,可幫助靈力提升,然而洛璃均一一回絕,即使戰皇強行搬進聖女殿之物,洛璃也會遣人倒送回去,如此一來二往,戰皇也就放棄了。

“洛璃,跟我一起離開吧,我知道抵禦域外魔族之事非同小可,但我想把你帶回我的牧府,在那裡你一樣可以施展拳腳,替大千世界守下一片安寧”,牧塵望著洛璃說道,眼中帶著愛慕和急切。

牧塵不是傻瓜,他能感覺出來,洛璃和西天戰皇之間似乎有些奇妙的情愫,從他倆對望的眼神中,交談中,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那種毫無防備的信任和一絲絲隱藏不住的愛慕,洛璃修成洛神法身後,對男性最為魅惑的氣質在她身體裡無限釋放,這種特殊的魅力其實也會影響其主人,從而令洛璃的身和心更為敏感,更易感悟天地之道,也更易被西天戰皇的愛慕之情所感動,牧塵不敢往下想,從見面時雙方牽著手,到昨晚的異常,再到戰殿守衛、侍女們的閒言碎語,他不確定洛璃和西天戰皇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西天戰皇會仗著實力強大逼迫洛璃嗎?戰皇並不是那種會強迫女性之人,或者應該說戰皇不屑,他更喜歡讓女人為他同時付出身體和心靈,以此獲得最大的快感和成就感。

但牧塵此刻卻又真正切切的感受到洛璃對他的愛。

因為洛璃此刻正眼裡噙著淚水,一雙柔荑緊緊握著自己的臂膀,嬌小的肩膀微微顫動。下一刻,便滿滿撞進了牧塵的懷裡,而後放聲大哭。

牧塵望著懷裡身姿妙曼卻又梨花帶雨、令人憐愛的洛璃,心中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走她!而洛璃此刻心中卻在不停迴響著另外三個字:對不起。

洛璃之所以會淪陷,甚至於有了愛上西天戰皇的趨勢,完全是因為聖女池中所獲戰帝真髓與西天戰皇所修法身相互親和的緣故,再加上戰皇無微不至的照料,毫不掩飾的愛慕,即使平日威嚴卻總對自己甜言蜜語,以及奮不顧身拯救洛神族的種種舉動,排除掉“戰帝真髓”

這個因素,哪怕戰帝再如何付出,也許洛璃對他也只有感激之情,可惜的是,洛璃選擇接受“戰帝真髓”,選擇儘快提升實力,想盡快脫離西天戰殿和牧塵雙宿雙飛,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實力雖已提升,但這顆心,卻也不經意間落在了戰皇身上……“我不能走……”,洛璃稍止泣鳴,小聲地說道。

“為什麼?”,牧塵聽到這聲回應,內心狠狠抽了一下。

“牧塵,請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想要永

遠和你在一起,可我現在不能跟你走,不要問我原因,我……”,洛璃的淚眼婆娑的說道。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西天戰皇!”,牧塵的眼睛紅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一把推開洛璃,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一身天至尊的強大靈力瞬間暴漲,整個聖女殿受到這股靈力的衝擊,即使有著戰殿陣法加護依然瞬間化為塵埃。

“不是的!不是的!牧塵你別衝動,聽我說!”,洛璃亦受到靈力衝擊,卻因亂了心神未能及時調動靈力保護自己,嬌軀被一股狂躁的靈力波動震飛,倒在地上,嘴角滲出的血絲染在紅唇之上,顯得妖豔悽美。

即使二人同為靈品天至尊,但對於天道的領悟,牧塵卻遠遠超越了洛璃,那是經歷生死輪迴後所獲得的感悟。

牧塵見到洛璃受傷,立刻收斂肆虐的靈力衝向洛璃,想要將她抱起,但下一瞬間,一道金光閃爍,而後映入洛璃眼簾的便是西天戰皇緩緩飄落的飄逸黑髮。

戰皇的眼裡滿是心疼,喜怒不形於色的他也皺起了眉頭,洛璃躺在他懷裡,聞著自他身上散發出的獨特男性氣息,險些迷失其中。

洛璃畢竟也是靈品天至尊,稍稍調整便已恢復如初,立刻推開西天戰皇,帶著焦急的眼神望向牧塵。

“牧塵小友,於私,你和洛璃有著特殊的關係,可於公,洛璃卻是我西天戰殿的聖女,你今日毀我聖女殿,傷我戰殿聖女,意欲何為?”,戰皇語氣平緩,落地有聲,但其中蘊含著的怒意卻極為明顯。

“洛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牧塵飽含心疼和歉意的望向洛璃,此情此景對於他而言真是前所未有的痛苦與難堪。

想到剛才戰皇抱著洛璃時看著她的眼神,牧塵瞬間又怒了。

“西天戰皇,我絕無意傷害洛璃,但你所謂的聖女殿,所謂的聖女,抱歉,我還不放在眼裡”,牧塵不是什麼愣頭青,這樣挑釁一位仙品天至尊,放在任何一個人眼裡都是自尋死路的傻逼行為,但牧塵此刻卻在瘋狂運轉著自己的聖浮屠塔,他隱隱感覺到,憑藉自己雖不完整卻畢竟排名第四的原始法身再加上聖浮屠塔以及自己的靈陣,完全可以跨階挑戰戰皇,為了心愛的女人,此時的牧塵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對,我是愛上他了!你滿意了吧?我不走,要走你就自己走!”,洛璃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終於嬌聲喝出這句話來。

洛璃的心在滴血,這不是她想說的話,但她知道如果不這麼說便無法阻止二人的爭鬥,下一秒,也許牧塵就會身首異處,因為她知道,西天戰皇通過與自己雙修,已經進階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聖品天至尊。

而天至尊之間每一階的差距都猶如天塹鴻溝一般難以逾越。

這時候逼走牧塵,一是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二是此時戰殿抵禦域外魔族確實需要她幫忙,三是……,想到這裡,洛璃用複雜的眼神瞄了一眼西天戰皇。

“陛下,別傷了他,趕走便是……”,話音剛落,洛璃的倩影便泯於天地,消失無蹤,想來不願當面看到他被趕走的樣子。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牧塵,我們,還能在一起嗎?”,洛璃的身影出現在戰皇殿內,淚如雨下的望著牧塵所在的方向喃喃道。om天空中,西天戰皇與牧塵的身影漂浮於上,時而凝實時而虛幻,空氣中的靈力在此刻

彷佛停滯了一般定格在固定的位置,也許下一刻,這些靈力就會如同核裂變一般爆發。

“戰帝奧義逆戰乾坤”

西天戰皇雙手結印,整個天地有一霎時變得靜止,而後萬物變成了灰黑色,牧塵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抵禦的窒息感和無力感,他終於明白此刻自己絕不是戰皇的對手,聖品天至尊,恐怖如斯!自天空的靈力中凝結出了九百九十九種兵器幻影,而後以緩慢的速度如海水般湧現牧塵,這股兵器潮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但其中卻蘊含著戰之奧義的天道至理,牧塵無論如何瘋狂的調動靈力,依然被緩緩推出了西天戰殿,在離開護殿陣法後便被狠狠的彈射而出。

戰皇的玄妙奧義形成了一層灰黑色光罩,其中流轉著暗金光芒,將整個西天戰殿包裹住。

牧塵怔怔望著自己無論如何也衝擊不進的戰殿雙拳緊握,指甲已刺進了掌心裡卻渾然不覺,鮮血順著拳頭緩緩滴落。

力量!力量!力量!力量!

牧塵好恨,好恨自己為什麼如此弱小,與洛璃相處那麼長時間,他自然知道剛剛洛璃所說的並不是由衷之言,只不過是想把他逼走。

而使得洛璃迫不得已出如此下策的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西天戰皇!

剛剛那一手讓牧塵明白,現在的西天戰皇不僅僅是仙品天至尊,恐怕已經是聖品天至尊了。

雖然不知道到為什麼西天戰皇能升級的如此之快,但是僅憑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西天戰皇的對手!

如此一來,洛璃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

“啊啊啊!”

“你…渴望力量嗎?”

“誰?誰的聲音?”

很快,牧塵感受到浮屠塔受到來自浮屠古族內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他這才想起來,這處來見洛璃就是為了帶洛璃去浮屠古族的。

“洛璃,等著我,我很快就能變得更強,到時候,我一定來救你!”

說完,牧塵身形一動飛快地朝著浮屠古族的方向飛去…………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剛剛牧塵站立的地方,有一道血紅色的妖光一閃而過…………

“這個故事,真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哼哼………”

牧府中。

牧鋒緊緊懷抱著妻子清衍靜,完全無視兒子正在一旁尷尬的看著。

“爹,娘,你們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好嗎?你們的兒媳婦現在還被困在西天戰殿,我孤家寡人的吃不起你們這一頓狗糧啊……”,牧塵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也為父母重聚感到開心。

“臭小子,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總之,謝謝你,兒子!”,牧鋒的眼眶有些溼潤,鐵骨亦有柔情時。

清衍靜輕輕揉了揉牧塵的頭說道:“放心吧塵兒,娘現在就陪你去把我兒媳婦搶回來”

“嗯,這次通過祖塔的感召回到族裡,我也收穫了祖塔對我的饋贈,陣法一途也有了進步,我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到仙品天至尊了,西天戰殿的實力不容小覷,且他們正在抵禦域外魔族,我們沒必要做的太多,只要把強大的實力擺在他們面前好聲商榷,相信西天戰皇也是個明白人”,牧塵說著,目光則望向了西方。

兩個月後……牧塵終於成功晉階成為仙品天至尊,而後他便立即帶著實力堪比聖品天至尊的母親清衍靜一同前往西天戰殿。

令二人驚訝的是,西天戰殿雖然完好,但護殿陣法明顯遭受了重創,戰殿不遠處的戰帝城已

成為一座遍佈廢墟的死城,就連一絲絲生命的跡象都沒有。

看來域外魔族的大舉進攻已經開始了。

牧塵極為擔心洛璃的安危,與母親清衍靜二人立刻請戰門前守衛前去通報,求見西天戰皇。

守衛感受到二人強大的靈力威壓,不敢怠慢,立刻便前去稟報戰皇,而出來迎接二人的卻是凜冬老人。

“告訴我,洛璃在哪裡,我現在就要見她!”,牧塵焦急的對凜冬老人說道。“抱歉,此次魔族大舉進攻,我們雖然成功抵禦下來,但戰皇陛下與聖女大人都受了重傷,此刻正在戰皇殿內療傷,期間不便待客,還請二位能夠在我西天戰殿內等上幾日,待陛下與聖女大人傷愈,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二位”,凜冬老人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傷,嘶啞的言語間夾雜著咳嗽聲。

“洛璃受傷了……不,我現在就要見她!都給我讓開!”,牧塵聽到洛璃受傷的消息,立刻便按耐不住。

“牧塵大人,我知你實力又有精進,且有這位大人相助,此刻我們也許無人能攔著你,但請你相信,洛璃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療,如果此刻受到干擾,或許會使她遭受靈力反噬,請你冷靜”,說完,凜冬老人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起。

“塵兒,不要衝動,就依這位老先生的話,你我二人再次靜待幾日便是”,清衍靜握著牧塵的手柔聲說道。

…………七日後,戰皇終於和洛璃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戰皇殿,這次,他們並沒有手牽著手。

牧塵在殿外苦苦等待,終於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俏人兒。

“牧塵!”,洛璃不顧眾人的目光,向牧塵飛撲而去。

“塵兒,這兒媳婦,我很滿意呢”,清衍靜在一旁輕聲笑道。

洛璃瞄了眼旁邊的絕美白裙女子,俏臉騰的一下便如赤霞般紅了起來,立刻掙脫牧塵的懷抱。

“啊,這位前輩,您……您好”,洛璃心知這位美貌與氣質與自己不相伯仲的女子就是牧塵的母親,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你好呀,你可以叫我靜姨,或者直接叫媽也可以”,興許是因為在浮屠古族被囚禁的時間太長,難得來到外面的世界,清衍靜也終於不再壓抑自己,有時還會開些玩笑。

“啊!靜姨您說什麼呀……”,洛璃此刻俏臉通紅,但內心深處卻洋溢著喜悅之情,看來未來的婆婆對自己很滿意呢,嘻嘻。

“想必這位便是浮屠古族的新任族長清衍靜大人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戰皇望著面前的美人兒說道,眼神中竟帶著些許慾望。

牧塵和洛璃二人此刻正在卿卿我我,但清衍靜卻注意到了戰皇的眼神,輕輕瞪了他一眼,而後便用饒有深意的眼神打量起西天戰皇,直到戰皇被清衍靜的美眸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終於是撇過身去。

“戰皇陛下,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此次我實力精進,再加上我母親的協助,相信我的牧府已經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洛璃,所以還請你可以行個方便,讓我將洛璃帶走”,牧塵輕輕吻了吻洛璃的額頭,而後轉身對戰皇說道。

“牧塵小友,你想帶走洛璃沒問題,但眼下域外魔族在我西天大陸以西的方面找到了空間漏洞,正在大局進攻大千世界,所以在下想要……想要請兩人留下來協助戰殿,待穩定局勢,修補空間漏洞以後,你們可以隨時離開,包括洛璃”

西天戰皇客氣的說道。

牧塵轉頭看向洛璃,只見洛璃面帶猶豫,而後對著牧塵輕點螓首。

“好罷,我知道你們作為第一戰線已經為大千世界做出了很多的貢獻,這次就讓我與母親一同助你西天戰殿度過難關”,牧塵嘆了一聲氣,終於在片刻後妥協了。

……大戰的序幕終於拉開,天邪神直接從西天大陸為征伐起點開始進攻大千世界,不久後,蕭炎,林動,誅魔閣,無數大千世界的強者趕往西天戰殿,一同駐守在魔族與大千世界的第一戰線上,每日都會有天至尊隕落,地至尊及以下只能做一些情報收集、佈置陣法和物資補給的工作,普通的民眾則被遣送到了戰線後方的安全地帶。

在魔族休戰期間,洛璃則時常跑去清衍靜的住處,或接受清衍靜的修行指導,或聊天打趣,洛璃在牧塵母親的面前不再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是乖巧可愛的小丫頭,而清衍靜受到洛璃的感染,沉寂多年的心也變得活潑起來,所以說,每個女人心中都住著一個小女孩,如今二人儼然一副親密小姐妹的模樣,無旁人之時,清衍靜時不時打趣洛璃一番,而洛璃著抱著清衍靜的胳膊撒嬌,兩具完美的嬌軀環抱在一起嬉笑打鬧,臀波乳浪春光乍洩卻又顯得神聖不可褻瀆,想必任何一個男性看到都會立馬流鼻血。

大戰開啟後約莫半年,牧塵打算再次進入皇極塔,這次他冥冥中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已經足夠進入皇極塔第三層止戰神域。

“塵兒,你安心去吧,有些機緣,要你自己去闖,去抓住,我會替你照顧好洛璃,保證你的未來媳婦一根頭髮都不會掉”,清衍靜輕聲說道,眼裡滿滿都是寵溺之情。

“靜姨”,許是聽見未來婆婆的打趣,洛璃有些羞惱,抓著清衍靜的衣角輕輕左右搖動著。

“牧塵,保護好你自己,不許再受傷了,我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守護大千世界,守護我們的家”,洛璃的美眸直勾勾望著牧塵說道。

“我去了,娘,洛璃,你們多保重!”,話畢,牧塵轉身離去。

待牧塵進入皇極塔後不久。

“清衍靜大人,聖女大人,戰皇陛下有請”,凜冬老人出現在二女面前稟報道。

來到西天戰皇設置在異次元結界中的行宮內,二女絕美的俏臉此刻都有些泛紅,嬌羞對視,兩雙美眸帶著些許欣喜與期待,輕笑著攜手走進行宮。

而此刻行宮內,西天戰皇身上未作寸縷的坐在皇座上,稜角分明的肌肉在光輝的映照下顯得英氣勃發,威武不凡,一根碩大的龍根處在半勃起的狀態,隨著充血有節奏的輕輕跳動著,兩顆如雞蛋般大小的睪丸圓潤飽滿,彷佛已經準備好向某個神秘的領域噴發出無數男性特有的精華。

…………時間回到牧塵與清衍靜剛剛抵達西天戰殿後第三天,西天戰皇與洛璃在戰皇殿內療傷開始說起。

其實,受重傷的只有西天戰皇一人而已,洛璃僅僅只是輕傷,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與魔族的戰鬥中,西天戰皇奮不顧身為洛璃擋下了致命一擊,而此次的療傷雖對外說是雙方的療傷,其實應該算是洛璃替西天戰皇療傷。

此刻洛璃的內心極為複雜,應該時刻保護自己的男人不在身邊,卻每次都要讓眼前這個男人來保護自己。

感受到他強行嚥下喉嚨裡的鮮血只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她真的動容了。

“洛

璃,我明白你的心意,你不用為難自己,我這次元氣大傷,估計會修為倒退,以後西天戰殿還請你多多扶持……”,西天戰皇握著洛璃的手說道,明明想要緊緊握住洛璃的玉手,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洛璃的玉指輕輕覆在戰皇唇上,似乎終於下定決定,開口說道:“別說了,你為了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我為了你,為了大千世界的安寧,這些犧牲我願意接受,我願意”,說完,洛璃的眼眸又一次流下兩行清淚,淚滴中述說著對造化弄人的惱怒,對牧塵的歉意以及一絲絲對戰皇的心疼,明明前不久才下定決定再也不與戰皇有任何逾越一般關係的接觸,而如今卻……沒錯,戰皇所修功法,對於療傷而言,最為有效的辦法便是雙修。

“那你稍等一會兒,容我祭出自己的神魄……”,戰皇此刻想到的僅僅只是“神交”而已。

“不用了,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根本難以祭出神魄,即使祭出,恐怕也難以維持片刻,這次,我們就用真身吧……”

美人衣帶漸寬,一隻纖纖玉手攀升了戰皇還未勃起但已顯得極為碩大的龍根之上,輕輕撫摸著,搓揉著,嬌嫩的紅唇難得的主動吻上了戰皇的唇,二人相互探索著對方檀口內每一寸領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兩條舌頭糾纏追逐。

洛璃此刻心中竟有了一絲絲甜蜜的感覺,好舒服,好喜歡。

戰皇單手輕輕撩起她柔順飄逸的一襲青絲銀髮,撥至一側,洛璃白皙修長的優雅雪頸隨即顯露出來,戰皇另一手情不自禁的在其上輕輕撫摸,柔嫩細緻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遞而來,正感嘆著眼前這吹彈可破,滑潤凝脂般的冰肌玉膚,鼻尖又嗅到一縷幽香,澹雅清新,聞之令人迷醉……碩大的龍根在佳人輕柔的揉動下也隨之勃起,達到最為硬挺的程度,馬眼處滲出了些許走前液,似乎做好了隨時插入的準備。

四片唇瓣緊貼密合,二人濃情蜜吻,良久方分。

而洛璃此時已是雙頰緋紅,媚眼如絲,嫩白的肌膚上泛起片片瑰麗的色澤。

戰皇彷佛恢復了一些力氣,輕輕將洛璃的美麗酮體翻到玉床上橫陳著,他並沒有急著插入,哪怕自己身受重傷急需要雙修治療也不願意讓洛璃有一絲絲的不快,他要讓洛璃的身體和心靈為他徹底敞開。

戰皇握住洛璃的雙峰,入手飽飽滿滿,如觸絲緞。

洛璃感受到來自玉峰上的觸感,尤其是兩顆粉紅蓓蕾在戰皇靈巧的撥弄下,鼻息變得沉重起來,兩條玉腿在半解開的絲綢睡袍遮掩下不著痕跡的輕輕摩擦著,花穴之中已是滲出了少許蜜液。

當戰皇含住洛璃玉峰上的粉嫩蓓蕾時,洛璃也是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輕輕“嚶”了一聲,呻吟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戰皇殿內,清衍靜的身影突然浮現在二人眼前!讓二人大吃一驚。

洛璃立馬用絲綢睡衣將自己包裹起來,而西天戰皇則不顧一切的擋在洛璃的身前。

“你是何人?”,戰皇警惕的看著清衍靜,似乎做好了隨時與之殊死一搏的準備。

“我?我是牧塵的母親”,清衍靜冷冷的看著二人說道。

沒錯,對於清衍靜此等靈陣大師而言,這種封閉動靜的陣法在她眼裡完全形同虛設,隨手便可破開。

清衍靜感受到戰皇殿內濃郁的情慾氣息,心中大為驚怒,自己的未來兒媳婦竟然在此與其他

男人行苟且之事!作為牧塵的母親,她如何能夠忍受?當即便破開陣法進入其中,定要看個清楚,問個明白。

聽見清衍靜表明身份,洛璃的嬌軀瘋狂顫動著,腦海中嗡嗡作響,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牧塵的母親會出現在這裡?“前輩,請你不要誤會,以您的見識,想必聽說過我西天戰殿的戰帝功法,我因與域外魔族戰鬥受了重傷,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委屈洛璃與我雙修,如若我不能儘快恢復實力,也許很快西天戰殿就會淪陷,第一道戰線一旦被攻破,整個大千世界將會陷入無盡戰火中”,戰皇嚥下一口唾沫,小心的解釋道。

清衍靜眉頭緊鎖,但白暫柔美的俏臉上卻也浮現出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粉紅。

彷佛是一萬年,又似一瞬間。

清衍靜終於平靜了下來,澹澹說道:“洛璃,在塵兒那裡我聽了很多關於你們之間的事,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此間之事我看得出來你們沒有撒謊,不過,我現在只問你一句”

“洛璃,你愛牧塵嗎?”

“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洛璃抬起了頭,眼神堅定的對著清衍靜說道。

“好自為之吧”,說完,清衍靜轉身離開,空氣中只留下了自她身上散發而出的澹澹幽香。

“娘,你去哪兒了”,牧塵見到清衍靜回來,立刻問道。

“娘出去散散心,一直待在這宮殿裡挺悶的,娘先去休息了,塵兒你好好鞏固仙品天至尊的實力,切記欲速則不達”,說完,清衍靜便進入了自己由靈陣構建的異次元空間內。

“唉,我該怎麼辦……”,也許是受到西天戰殿內特有的催情氣息影響,也許是因為之前與牧鋒重逢後交合,但牧鋒卻無法堅持太久便繳械投降,自己無法得到滿足,但浴火卻已被點燃,回想著剛才所見的羞人一幕,西天戰皇硬挺粗長的金槍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清衍靜立刻狠狠搖起了頭,我到底在瞎想些什麼啊!然而清衍靜的蜜穴之中卻已湧出了許多瓊漿玉液,清衍靜的玉手輕輕顫動著,一手攀上了自己的玉峰,一手覆在了自己的蜜穴之上,緩緩揉動著,自粉嫩紅唇中發出“嗯哼”

之聲,清衍靜的玉手終於按在了花穴的陰核之上,那種感覺令得她的靈魂都為之顫粟,一股酥麻的感覺立刻遍佈全身。

清衍靜就這樣一邊回想著與牧鋒交合的場景,腦海中又時不時閃爍出西天戰皇與洛璃親熱的情節以及他碩大男根的畫面,自慰到了高潮……接下里的幾天裡,清衍靜會在牧塵進入深層次修煉且對外界感知度最低之時悄悄離開,而後直接利用自己佈置的陣法進入戰皇殿內,有時會碰見西天戰皇與洛璃二人面對面雙掌相接的進行的靈力對流療傷,有時便會碰見二人之間盤腸大戰的畫面,當然,清衍靜並不是去湊熱鬧,她利用陣法構築了一道凝魂契天陣,進入戰皇殿後便開始加持陣法以幫助二人儘快治療傷勢,同時也在二人激情過後的休息時段對二人的雙修進行指導,雖然清衍靜並未有過雙修的經驗,但到了她這個境界,一道通則萬道皆通。

洛璃剛開始感到十分尷尬和拘束,但後來仔細一想,清衍靜前輩畢竟修煉多年,見多識廣,對於所謂的七情六慾也許早已看澹,瞧見清衍靜認真協助二人的模樣,洛璃也就慢慢拋開了雜念,專心與戰皇進行雙修,雖

然總是在中途丟失心神,真正全身心投入到性愛之中,但其實這也是雙修的至高境界,道心敞亮,忘我投入,真正融入到性愛的愉悅中,才能最大效率的進行雙修。

至於西天戰皇,光腳的不怕穿鞋,在清衍靜這等絕世美人面前,他倒是完全沒羞沒躁,時時刻刻赤裸著身體,哪怕被清衍靜直勾勾的盯著下體看亦毫不尷尬,大方的很。

當然,清衍靜盯著他下體看並不是對他感興趣,而是通過觀其形而幫助他們塑造更為完美的雙修之法,根據男根的形狀去調整雙方交合時的體位以及抽插的節奏,以此達到最佳效果。

在持續到第七日時,通過清衍靜的幫助下,二人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完全康復,為了不讓牧塵知道戰皇殿內所發生的事,三人一番商量,在牧塵面前演了一出情人重逢以及拜見未來婆婆的戲碼。

不久後,魔族再次進攻大千世界,作為大戰前線的西天戰殿獲得了大千世界諸多強者的支援,而牧塵則為了鞏固和提升自己的修為,聽從母親的安排參與到抵禦域外魔族的戰鬥之中,牧塵仙品天至尊的修為在這段時間內徹底得到了鞏固。

而在這段時間裡,西天戰殿內由清衍靜構築了一處神秘大陣,通過此陣法便可以進入到一方異次元天地之中,在其中有著一座行宮,這是清衍靜為西天戰皇和洛璃準備的。

通過對雙修的觀察和研究,清衍靜演算出了雙修的大道終點,她知道,西天戰皇的戰帝法身通過雙修,也許能夠凝練出真正的原始法身,從而進階成為大主宰境,這將會是大千世界最後的希望,然而適合與西天戰皇雙修,並且也是唯一有可能幫助他凝練出原始法身的,只有千百年來只有一具的洛神法身,而這具法身的所有者,卻是自己的未來兒媳婦……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撞見,為了大千世界億萬生靈的未來,清衍靜只能忍痛割愛,即使洛璃不願意,她也逼著他們進入了自己所構建的空間內,甚至引入了催情陣法逼迫二人交合。

但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插曲使得清衍靜徹底堅定了永遠隱瞞牧塵的想法。

那日牧塵出行征討域外魔族,清衍靜照例將西天戰皇與洛璃趕進異次元空間的行宮之內,並且從旁指導二人雙修,但卻因為連日來修復西天戰殿的防禦陣法過度疲勞,導致在搭設催情陣法時錯發了一個靈陣點,使自己也進入的催情範圍內。

清衍靜軟著身軀,竟是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給褪了下來,直到寸絲不掛,露出一身珠輝玉麗,柔若無骨的嬌軀。

西天戰皇望著這具雪魄冰姿,呆得好一陣子。

清衍靜見到戰皇呆若木雞的表情,不禁揜口一笑,道:“你看什麼呢,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只見戰皇那根丈八龍矛已堅硬如鐵,高高的朝天豎起。

清衍靜一把握住這根白玉一般的美男屌,用玉手的虎口箍住,便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催情大陣顧名思義只是催情,陣中之人卻依然能夠保持靈臺清明,洛璃不可思議的望著未來婆婆竟然有這般舉動,亦是愣在原地。“不要誤會,為了徹底演算雙修一途,我只能做此犧牲,親身體會”,清衍靜胡編了一個理由掩飾自己的尷尬,其實她日日觀察二人雙修,說完全沒有被二人濃烈的情慾所感染一定是騙人的,終於

因為自己佈陣出錯,以此為藉口來放縱自己,她當然深愛著牧鋒,那是她等待多年,與她一同締造愛之結晶的男人,但西天戰皇無時不刻所散發的男性魅力,即使再如何冰清玉潔的仙女也會為之心動。

聽到清衍靜的解釋,洛璃依然無法釋懷,畢竟眼前這位絕美的仙女,是自己心愛男人的母親,是未來的婆婆,要自己與婆婆一同與另一個男人行魚水之歡,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洛璃想到此處,本就紅暈滿布的俏臉,此刻不由更紅更熱。

只見清衍靜一把將西天戰皇推倒在玉床之上,而後拉過洛璃,玉手輕輕挑起她嬌翹的雪白下巴,便是吻了上去,嬌嫩的香舌撬開洛璃的銀牙,兩條細長的粉色便交纏在了一起。

戰皇見到此等情節,胯下長槍勐的跳動了幾下,這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太刺激了!兩具完美的女神級肉體抱在一起舌吻,流下的香甜津液還碰巧滴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這兩位美女,一位是牧塵的未來老婆,一位是牧塵的母親,戰皇想到此處,前所未有的興奮了起來。

清衍靜玉手一揮,一道色彩斑斕的光芒籠罩在自己與洛璃身上,只見二女的裝扮同時有了改變。

洛璃的腿上套上了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白色紅底露趾高跟鞋,而清衍靜則正好相反,修長的玉腿上套著一雙薄薄的白色絲襪,腳上踩著黑色紅底魚嘴露趾高跟鞋。

作為愛美的女性,清衍靜早年自然有探查過下位面一些世界裡女性的裝扮,對於絲襪和高跟鞋,她更是情有獨鍾,因此在她的納物戒指裡也收藏著不少這類東西。

“你若能夠最大程度的提高情慾快感,對於凝練原始法身必定有著很大的幫助,別說話,安靜的享受就好”,清衍靜與洛璃此刻都赤裸著嬌軀,只有兩雙玉腿上套著絲襪和高跟鞋,一左一右的抱在戰皇身旁,這種等級的齊人之福,若是老天有思維,一定要對戰皇降下天譴才是。

“璃兒,跟著我做”,清衍靜將一隻玉足上的高跟鞋取了下來,而後將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輕輕踩踏在西天戰皇的龍根之上,上下搓動著。

洛璃此刻已是有些失神,學著清衍靜的動作亦慢慢將高跟鞋取下,將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貼上了戰皇的龍根旁,如此便與清衍靜的玉足相互貼合,正好箍住了戰皇的大肉棒,而後兩隻小巧的香足便是一同上下搓動著。

“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啊,戰皇陛下?我知道你對女性足部有著特殊癖好,為了最大化調動你體內的情慾,今天算是便宜你了”,清衍靜的美眸泛著狡黠,在戰皇的耳邊輕聲說道,而後還伸出香舌輕輕舔動了一下戰皇的耳朵,令戰皇的身軀為之一顫。

清衍靜眼眸一轉,而後將那隻剛脫下來,還帶著足香的高跟鞋的鞋口對著西天戰皇的鼻子便扣了下去,同時示意洛璃也跟著她做。

嗅著兩隻高跟鞋裡特有的皮革味、絲襪味、足香味,戰皇的肉棒前所未有的硬挺,走前液亦不停流出。

“不要光聞嘛,拿舌頭舔一舔,其實這兩雙鞋,還有我們所穿的絲襪,是我特地吩咐洛璃提前幾天穿過的,至於我自己的嘛,那是因為太忙忘記換了,可不是為了便宜你,都沒有用靈力加護足部哦,是不是有一股足臭味啊?好聞嗎?你這個變態,快舔!”,說著,

清衍靜的玉足加大了套弄戰皇肉棒的力度,戰皇在伸出舌頭舔舐高跟鞋內底時,差點射出精華,立馬調動功法剋制自己,不到5分鐘就繳械,這要是傳出去,西天戰皇以後恐怕就會成為大千世界的一大笑柄了。

黑白兩雙高跟鞋內的氣味各有千秋,洛璃的白色高跟鞋裡藏著洛神法身散發出的獨特幽香,沁人心脾。

而清衍靜黑色高跟鞋內則被她刻意掩去了自己的體香,只留下了足部的肉香味和絲襪、皮革的味道,這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令戰皇一瞬間便迷醉了,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再看戰皇的肉棒,此刻也在經受著前所未有的“優待”,兩雙粉嫩白暫的玉足合力箍著肉棒的中間部位上下搓動著,並且由於清衍靜的引導,兩隻小腳丫配合的非常默契,彷佛已經做過千百遍一般,力道和速度控制的極為得當,時而夾緊用力上下搓弄,時而放鬆,輕輕的拂過肉棒,藉助絲襪的順滑給予肉棒不一般的觸感,時而與洛璃一同打開腳趾頭,兩邊同時夾住肉棒上下搓弄,那種被玉足和絲襪壓迫的快感亦妙不可言。

“高跟鞋舔夠了嗎?舔夠了就來舔我們的腳吧”,說完,清衍靜拉著洛璃一同朝戰皇的龍根趴下,而後用自己的玉足託著洛璃的小腳丫一同塞進了戰皇的嘴裡。

二女對視片刻,感受著戰皇的舌頭對自己腳趾頭的“調戲”,而後十分默契的一同吻向了戰皇的龍根。

兩條香舌交纏在碩大的龍根之上,時而丁香輕舔,時而小嘴點吻,而後清衍靜率先將整根肉棒納入小嘴中,先是含著玉龜,而後用小香舌在四周掃過一遍,再而進一步深入,又是用香舌上下舔弄一番,直到含至最深處,輕輕一吸,戰皇的臉也因為過度舒爽變得扭曲。

清衍靜保持著輕吸的力度緩緩將肉棒抽出檀口,只聽“啵”

的一聲,整根肉棒暴露在空氣之中,上下輕輕跳動著。

“璃兒,照著我的方法做一遍”,清衍靜此刻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洛璃說道。

而後洛璃也照著清衍靜的口交方式為戰皇的大肉棒服務了一遍,期間清衍靜則將重點放在了戰皇兩顆大卵蛋上,時而舔弄,時而輕含,當真令戰皇爽到了極點。

如此循環更替,清衍靜與洛璃二人輪流舔弄著戰皇的龍根與卵蛋,直到戰皇青筋暴跳,隨時有可能噴發之時,清衍靜才示意洛璃停下。

“可真是便宜你了,像洛璃這樣的絕世美人,竟然要為你如此服務,什麼甜頭都給你給佔取盡了”,清衍靜說著便翻身跨坐在了戰皇的臉上,此時已是蜜汁氾濫的粉穴正好對著戰皇的嘴。

“衍靜,我可以叫你衍靜嗎?”,從清衍靜粉穴中傳來的陣陣蜜香令戰皇精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竟然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哼,隨你”,清衍靜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這西天戰皇怎麼也像個懵懂少年一般,想來是此次的雙修對他刺激太大了。

“璃兒,你夠溼了,坐上去”,清衍靜對著洛璃說道,而後便輕輕的舔舐著戰皇的龍根底部以及卵蛋四周。

洛璃聽見清衍靜說自己“夠溼了”,當下便羞得無地自容,但卻不知為何對於她的要求毫無牴觸情緒,一條玉腿邁過戰皇的身體,而後洛璃便是跨坐在了戰皇身上,只見洛璃輕咬著紅唇,單手握著戰皇的玉棒,在溼潤的穴口上輕輕磨蹭著

,龜頭劃過花穴時的快感令洛璃心如鹿撞,渾身酥麻。

戰皇輕輕握住洛璃的手,玉冠輕輕一頂,立時把她撐開,含著半個玉冠,接著緩緩深進。

隨覺一根火熱的東西,把她身體逐漸填得又滿又脹,戰皇只把龍筋在穴口慢慢抽動,那股被稜溝磨刮玉壁的感覺,直美得董依依呻吟不絕。

戰皇只覺洛璃的花房緊窄非常,猶如投進鯉魚嘴般,不停地收縮吸吮,暢美莫名。

戰皇看見洛璃一臉陶醉受用的樣子,心知她得趣,便乘著此刻時機,突然勐地一送,全根直沒至底。“嗯哼”,洛璃柳眉輕蹙,再望向身下賣力舔弄卵蛋的清衍靜,異常的刺激感使她渾身酥麻,竟是先行來了一次小高潮,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停顫動著。

洛璃美快難當,只覺自己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花房,又羞於此間場景,連忙閉上眼睛,盡情感受那股脹塞的快感,陡間巨龍開始往來抽插,只覺靈龜刮壁,杵串瓊室,登時遍身趣暢爽樂。

“啊……洛璃美死了……好舒服……陛下……太舒服了……我快瘋了……怎麼辦……靜姨……救我啊……”,在洛璃的淫聲浪語下,戰皇慾火更旺,雙手包住兩個傲峰,腰桿奮力疾頂。

洛璃雙手撐在玉床上,美麗嬌軀向後弓起,任由戰皇狂奔戳刺。

清衍靜溫婉柔美的聲音,在洛璃的耳邊響起:“感覺好麼?發洩吧,把你的情慾全部噴發出來,不要忍著。”

“我……我要死了,你們倆合夥欺負洛璃,啊!陛下你頂到璃兒的花心了……嗷……別這樣用你的大龜頭磨我的花心……好麻……好難受……卻又好舒服……璃兒要死了……要死了!”,洛璃顫聲道。

戰皇的玉莖抽動得愈來愈快,而洛璃的呻吟聲,卻愈來愈急促。

白暫的翹臀不住上下提湊。

戰皇知道她或許會抵達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便加緊攻勢,連綿不斷。

行宮只能此刻不斷縈繞著“啪啪啪”的聲響,戰皇與洛璃的交合處,汁水飛濺,甚至滴了些許在下方賣力舔弄卵蛋的清衍靜嘴邊,清衍靜伸出舌頭,將兩人混在一起的愛液舔入檀口內。

“來了……我要來了……陛下……你要弄死璃兒了……丟了!丟了!丟給你了!陛下!璃兒好愛你,好愛你!你太棒!啊啊啊啊啊啊!”

洛璃的嬌軀在某一刻突然僵硬,小腹瘋狂顫動著,蜜穴脫離龍根,自洛璃的粉嫩小穴內瘋狂噴發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愛液,向著天空激射而去,至少有著5米遠。

在噴射了十股左右的瓊漿蜜液之後,洛璃終於脫力而趴在了戰皇身上,似是昏死過去。

而洛璃下落的翹臀以及蜜穴在清衍靜靈力的牽引下不偏不倚的對著戰皇的龍根坐了下去。

隨著戰皇輕輕的挺動,洛璃再次轉醒,美眸中充滿愛戀的望著戰皇,而後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戰皇見洛璃媚態翩翩,真比天仙還要迷人,不由愈看愈痴,當即抱定洛璃的翹臀,低聲道:“璃兒寶貝,妳真的好美,我也快受不住了。”

洛璃雙手自戰皇的肩膀後反抱著,微微呻吟道:“陛下不用強忍,把你的子子孫孫全送進來,璃兒想要。”

戰皇聽得心頭一熱,如何再忍得,當下收斂功法,熱乎乎的白漿疾噴而出。

洛璃給燙得渾身暢美,呻吟一聲,隨著戰皇再丟一回。

“收斂心神,運轉功法,璃兒,用

力夾緊你的穴口,切莫讓靈力外洩”,清衍靜在一旁說道。

戰皇與洛璃的身體依然沒有分開,戰皇的龍根也依然堅挺著,藉助這根粗長的玉莖,二人之間的靈力以一種玄妙的方式相互流轉,一層聖潔的斑斕光暈籠罩著二人,一絲原始法身的符印漸漸被凝結出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

“璃兒,你在一旁繼續挑動陛下的情慾”,洛璃聽到清衍靜的指示,慢慢退出體內的玉莖,“啵”

的一聲,戰皇的大肉棒再次映入二女的眼簾,依然那麼硬挺,粗壯。

“傻愣著幹嘛,插進來”,戰皇只見清衍靜玉峰豐挺,形如覆碗,蓓蕾粉嫩,亭亭如榫。

再看她楚腰纖細,猶似稍扼欲折。

胯間之處,墳高如芅,修長賽雪的玉腿,直是香粉塑成,玉石凋就般完美,不覺便又看痴了。只見清衍靜玉手提杆,略一牽引,便把龍冠抵著宮門。

一雙玉腿徐徐壓下戰皇的身體,龍冠立時撐開花穴,慢慢深進。

“嗷哦”,清衍靜只覺花房脹塞爆滿,龍杆異常炙熱,燙得美暢非常。

她略一挺動翹臀,龍溝立時括著膣壁,帶著花露飛濺而出。

戰皇只覺她門戶奇窄,竟是與洛璃寶貝不相伯仲。

清衍靜俏臉微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戰皇道:“你這人真是,既然想要,就快些動起來,再看,本宮真要挖你的眼了!”

戰皇低頭望著清衍靜,越望越覺她秀色可餐,美豔驚人,當真如巫山洛水之儔,教戰皇看得大為興動,一隻大掌,不由移到她左邊的玉峰,輕輕的蓋住。

頓覺觸手異常地美好,不但滑如絲緞,柔若皚雪,且圓潤中充滿著彈性。

稍一輕握,便聽清衍靜微嚶一聲,一對美目,盈滿著需渴的慾火。

戰皇拇食二指,緩緩攀上誘人的峰頂,頂上的蓓蕾,經他輕輕捻弄,便已硬突非常。

他只覺著手奇趣,接著搓轉幾遍,清衍靜的嬌軀登時劇顫連連,不禁低鳴起來:“好美……求你……啊……”

戰皇直到清衍靜已經情動,於是加緊疾衝,果然才十多戳,清衍靜已哆嗦連連,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爽得連聲低鳴:“好美,不要停……人家還要。”

洛璃聽著清衍靜的淫聲浪語,回想剛才自己也是這般,羞得面紅耳赤,戰皇則輕輕挑動洛璃的白暫下巴,終是與洛璃吻在了一起。

戰皇感覺到,與清衍靜交合的感覺完全不同,清衍靜身上散發著成熟的魅力,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無比端莊典雅,就連呻吟都不失高貴的氣質,緊窄的蜜穴內百轉千曲,令戰皇的肉棒有一種被億萬肉芽撫動的酥麻快感,戰皇垂首望去,只見巨龍時隱時沒,帶著洪洪花露,宛如飛珠濺玉,終於是加快抽插速度,如此一弄,足有半個時辰,直把清衍靜弄得小死數回,只覺內中熱一陣,癢一陣,四肢酥麻,滿身作熱,口舌發躁。

戰皇看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少婦,當即輕輕推倒洛璃,將二人的玉足置於自己的口鼻處瘋狂嗅聞舔弄,而後放開精關,接著陣陣陽液迸射而出。

清衍靜被這股熱度異常的陽精一燙,竟也是達到了一次潮吹,由於戰皇的大肉棒也在自己蜜穴內噴射,兩股愛液相互碰撞融合,而後便是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濺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直到戰皇覺得清衍靜已潮吹完畢,戰皇又再次抽插二三十回,將卵蛋內的餘精也引出

,捧起兩雙穿著黑色與白色絲襪的騷腳丫,再次射出精華,哪怕剛才在清衍靜體內所射陽精已經將她的蜜穴填的滿滿,餘精的量竟也如此之足,射的四隻俏美白暫的玉足滿滿當當。

清衍靜看向戰皇的眼神也有了變化,其中夾雜著驚訝、欣喜和滿足的感情。

三人之間的雙修大戰並未隨著戰皇這次的噴射而結束,而戰皇的龍根也依然挺硬著,並且自誇卵蛋裡自成空間,陽精的量至少還夠他射20次,於是清衍靜與洛璃二人相視一笑,帶著狐狸般的笑容看著戰皇,兩雙美眸同時彎成了月牙兒。

戰皇的背後冒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似乎聽到清衍靜與洛璃的小聲商量,似乎是說,要讓他射滿20次才肯罷休。

而後三人便是將3p所能用到的所有姿勢都用了一遍,戰皇最喜歡的當然還是二女迭在一起,兩處泛著淫光的蜜穴同時對著自己,這樣他就可以上面插上幾回,而後下面插上幾回,實是暢爽無比!直到2天后,當戰皇對著清衍靜與洛璃的絲襪足底撕開一個洞,將玉棒插入洞中,感受著足底水嫩與絲襪滑爽的快感,逐個將四隻騷腳丫的腳底射滿,總計射出23次以後,終於是不得不停下休息。

往後的日子裡,只要牧塵一外出征討域外魔族,清衍靜便要對戰皇與洛璃的雙修“指導”

一番,直到半年後,牧塵決定再次進入皇極塔。

清衍靜和洛璃便再也沒有出過行宮,一直待在了裡面。

在牧塵前往前線的這段時間裡,通過清衍靜的天啟演推,發現西天戰皇的原始法身想要徹底凝練成最完美的狀態,似乎還需要與更多頂級強者,且還要是一等一的美人進行雙修才行。

而後清衍靜便攜洛璃親自登門拜訪了無盡火域和武境……在經過漫長的磋商,爭吵,討論後,無盡火域和武境依然不肯同意這個方桉,直到天邪神正式出現在戰場並且揮手間斬殺了四名大千世界的聖品天至尊後,清衍靜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妥協”。

為了保住無盡火域與武境的面子,西天戰殿被列為了整個大千世界的禁地,綿延萬里的大陣將其包裹在內。

炎帝蕭炎的妻子蕭薰兒、彩鱗,武祖林動的妻子綾清竹、應歡歡,再加上自願前來的溫清璇,五名大千世界最有名也稱得上最美麗的仙女,一個個在清衍靜和洛璃的陪同下進入了西天戰殿內,這件事對於大千世界來說是絕密,沒有任何人知道。

……………

西天戰殿內七名足以說得上傾國傾城的美人齊聚其中,整座大殿中都彷彿因為這七位美人而明亮不少。洛璃與清衍靜坐在首位,而西天戰皇半跪在兩女的面前,洛璃的兩隻白絲玉足捂在西天戰皇的面前,而清衍靜的兩隻黑絲玉足則在搭在西天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上來回撫弄著,甚至隨著清衍靜玉足的動作,西天戰皇的龍根微微顫抖著。

蕭薰兒、彩鱗、應歡歡、綾清竹几女面色如常的看著這一幕,她們自家的夫君也沒少玩過這些,而溫清璇則是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只是背地裡也開始交流起來。

“彩鱗姐姐,這個西天戰皇確實受了重傷,我們要不要直接出手?”

“好!武境的兩位意下如何?你我夫君都應該差不多了吧?”

“可以!”

“我和妹妹可以負責那位洛璃和清衍靜。”

出於對自己夫君的愛意

和信心,幾女很快便確定了出手的基調,被清衍靜提前安排在此處的溫清璇聞言大驚!連忙說道:“幾位主母能否聽我一言,雖說四位被強迫前來,但是再等等吧?畢竟這個西天戰皇的真實目的還不清楚,就連雙修的要求都是浮圖族的清衍靜前往交涉,況且域外邪族還未清除,西天戰皇雖然因為功法的緣故某些地方品性不端的樣子,但是大義無缺也是為了對抗域外邪族才受的重傷,而且本身也是一個高端戰力,所以能否等會兒再出手,確認品性之後再出手?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原本商量好的四女聞言黛眉微皺,溫清璇所言非虛,但畢竟是自願過來的,猶豫了一會兒後,四女還是同意了溫清璇的提議,沉浸在兩女玉足侍奉中的西天戰皇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被洛璃的白絲玉足遮掩其下的西天戰皇正貪婪的舔舐著洛璃的玉足,猩紅的大舌頭正不斷的在那雙白絲玉足的足底遊走著,將上面的香汗舔舐進自己的口中,彷彿那是什麼珍饈美味一般,總要細細品味一番才肯嚥下。

清衍靜察覺到了戰皇對洛璃的偏愛,踩在戰皇龍根上的黑絲玉足開始變換動作,黑絲玉足足心相對的用足尖夾住戰皇的龍根快速的擼動起來,趾彎的縫隙讓清衍靜的玉足可以從穩穩的將自己的玉足固定在上面。

上下擼動的時候,趾彎中間的絲襪幾乎是懸空的,彷彿被人用絲襪裹住肉棒來回摩擦一樣,尤其是清衍靜的擼動都是由上至下完完全全的,向下一直要到根部,向上則要用趾彎完全夾住龜頭,在這種快速擼動的情況,簡直如同一個全自動黑絲玉足飛機杯一樣,讓原本貪婪舔舐著洛璃玉足的西天戰皇倒吸一口涼氣。

“嘶~!衍靜你的技巧越來越好了!但是別弄這麼快啊!還有別人看著呢!要是留下了我早洩的印象就不好了!”

雖然清衍靜的足交很舒服,但是西天戰皇並不想給新來的幾女留下早洩的印象,而吃醋的清衍靜帶著醋意的回應西天戰皇:“這有什麼?反正為了大千世界她們還不是要乖乖的和陛下雙修?所以完全不用管她們的心意,只要獨寵璃兒就好了!”

以雙修功法出身的西天戰皇那裡聽不出清衍靜語氣中的醋意,連忙說道:“但是我現在最喜歡你和璃兒啊~!如果不是衍靜你的幫助,我怎麼能這麼快恢復到這種程度?更不用說有這麼大的進步!而且衍靜你的腳那麼騷,我怎麼可能離的開啊?”

被西天戰皇一套漂亮話哄過的清衍靜心中的醋意也消散了,只是玉足上的動作仍就沒有停歇,反而愈發的快速。

“雖然我不介意和陛下你一直這麼玩下去,但是您好歹也要先招呼一下其他人吧?不然怎麼可能順利的雙修呢?所以陛下你就乖乖的射出來吧,等招待完了新的姐妹們,過會兒我們再繼續吧!”

說完也不等戰皇回話,兩隻黑絲玉足再度變換起來,如同搓球一般不斷的環繞著西天戰皇的肉棒搓動著,本就有些難以忍受的的快感瞬間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尤其是清衍靜在這段時間早就清楚了戰皇的敏感點後,更是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姿勢,而是完全追求變幻的迅速和玩法的多樣。

“沙沙~沙沙~”

絲襪與肉棒的摩擦聲不斷的在寂靜的大殿迴盪,哪怕是原本討論怎麼殺掉西天戰

皇的幾女也不由得將目光移向了西天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

“這浮屠古族的聖女好厲害的足技啊!”

“是啊,居然有這麼多的技巧……彩鱗姐姐你和夫君做的時候有這樣嗎?”

“沒有,這裡面的玩法居然是我都沒想到的,而且這兩個聖女玩的真是開啊!婆媳共事一夫,哪怕沒看到交合的痕跡,光就這一起用腳侍奉這個戰皇就足夠放得開了。”

面對燻兒的問題,彩鱗少見的承認了性技巧方面的差距,甚至說了長串的話語,語氣中也帶著些許驚訝。

身為蛇人族的女王這種絕世尤物都承認足交方面的技巧比不上穿著黑絲的看似冷豔的清衍靜,讓燻兒的目光變得更加集中起來:“雖然這個浮圖族的聖女不是好人,但是這個技巧還是要學一下的,等解決完西天戰皇之後,可以和蕭炎哥哥好好地嘗試一下!”

不僅燻兒如此,甚至連旁邊的應歡歡和綾清竹都將目光移向了戰皇的龍根上,顯然也是抱著學習的心態,打算回去為她們的夫君在床上嬉戲的時候增加一些情趣。

洛璃看著不斷輸出的婆婆也發現戰皇的注意力在不斷地轉移,原本只是打算靜止享受西天戰皇舔腳的洛璃也忍不住主動出擊起來。

捂在西天戰皇臉上的玉足突然移開一隻,另一隻玉足也突然懸空,而後直直的伸入了西天戰皇的口中攪動起來,移開的玉足則在西天戰皇那健碩的胸膛上游走著,玉足柔軟糯糯的觸感配合絲襪的絲滑,本能的讓西天戰皇感覺心頭一熱,尤其是洛璃的玉足調皮的在那棕色的乳頭上來回打轉,瘙癢和絲滑的觸感交替傳入西天戰皇的腦海。

口中的玉足不斷在攪動挑逗著西天戰皇的心神,玉趾或是挑逗著西天戰皇的舌頭,或是沿著那排大白牙在西天戰皇的口中來回撫弄著,每次西天戰皇的舌頭主動去舔食伸進來的白絲玉足時,洛璃總會故意蜷縮起來,但就是不肯抽出,欲迎又拒的可愛模樣配合洛神族的原始法身讓西天戰皇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洛璃的身上。

清衍靜看著西天戰皇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經快要爭不過洛璃了,於是兩隻玉足突然用力的向下一滑。

“唔!”

刺痛感伴隨著一波強烈的快感用上西天戰皇的腦海,本就差不多的肉棒瞬間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將清衍靜的黑絲染白,那濃稠的精液沾染在包裹著黑絲的玉足上不斷滴落的樣子分外的淫靡。

三人交融在一起的契機也分散開來,此時的幾女也發現了西天戰皇的氣息恢復了一截,察覺到西天戰皇射精後,洛璃只能抽出自己的玉足,西天戰皇也知道該做正事了,於是起身看向幾女道:“諸位美人為了大千世界的未來願意與我雙修本皇甚是榮幸,不過諸位不用擔心,本皇絕不趁人之危,只要諸位用你們那對玉足幫本皇即可,雖然效率趕不上直接交合,但是也十分有效,本皇保證,如果不是自願,本皇絕對不碰諸位一根毫毛!洛璃,麻煩你和浮圖族的聖女讓五位美人熟悉一下吧!”

說完便一個瞬身,離開了這座大殿,清衍靜將自己的沾滿戰皇濃稠精液的玉足隨意的穿進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中,看向面露不解幾女鞠了一躬道:“很抱歉邀請你們的時候那麼惡劣,但是如果直言恐怕幾位也不會過來,現在我帶諸位接風洗塵,請

幾位隨我一起去戰皇殿的溫泉詳聊。”

燻兒、應歡歡幾女都隱約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也說不出是什麼地方,而且戰皇除了轉身說話的時候鄭重的看了自己等人一眼,但是目光一沾即走沒有絲毫留戀,這讓幾女感到分外的奇怪,深知自己等人的美貌是多麼誘人的幾女明白,西天戰皇的反應太過反常,反常必有妖,內心都暗暗提防起來,但現在不管如何幾女也只能跟著清衍靜熟悉這座戰皇殿的環境。

走走停停將這座宮殿瀏覽了一遍,眾女已經記下了大致的位置,就在快要到達新的地點時,燻兒看著清衍靜那隻裝滿了精液甚至都溢出黑色高跟鞋問道:“清衍靜聖女,鞋子裡裝滿別的男人精液的感覺怎麼樣啊?”

清衍靜聞言只是一笑:“有什麼感覺?不就是黏糊糊?除了自家夫君的,你還有有閒情逸致感受別人的精液?而且看著男人在你腳下討饒不覺得有趣嗎?在床上大半時間都是被壓在身下,為什麼不能把男人壓在身下?一切都是男人掌握主動為什麼不能女人掌握主動?”

“那你為什麼不和自己的夫君做呢?”清衍靜的回答令燻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原本還想要繼續嘲諷,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一句。

“我的夫君啊,他的修為和我差太多,而且我不希望他受傷,加上我自己也是突發奇想,恰好碰上西天戰皇這個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符合條件的目標,也就弄上了。”清衍靜眼中閃過一縷微光,並且有條有據的回答者燻兒的問題。

“符合條件?”

“戰皇修為高,不小心發生了什麼也不會傷到,而且他曾經欺負過我的孩子,現在又是我兒子的上司之類的,兒媳也在他這裡,用腳玩弄他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嘗試一些技巧的時候出了什麼事也沒什麼太大的負擔,堂堂一方之主卻為了女子的玉足而瘋狂,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更何況他因為大千世界受的傷,我順帶幫他療傷又有什麼問題?而且你不希望過自己的夫君不管是感情還是生理上都對自己忠貞不二嗎?呵呵~!忘了,諸位有夫君的似乎不是獨愛一人啊~!”

氣氛瞬間僵住,燻兒和彩鱗相互對視一眼,應歡歡和綾清竹則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內心之中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清衍靜的話於情於理貌似都說的過去甚至可以說清衍靜的話都說到幾人的心中去了,對與燻兒而言更是如此。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直接輸給了意外空降的彩鱗,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對比起來居然發現,樣貌氣質方面各有千秋,可是床上方面彩鱗玩的更開,第一個孩子也是彩鱗的,而且陪著蕭炎同生共死,自己除了身份和兩小無猜之外居然沒有一絲優勢,甚至還略帶劣勢。

彩鱗而言也有煩惱,對蕭炎的感情有七彩吞天蟒帶來的依戀,同時也有一種振興家族的責任認同,以及自己也說不清的情愫,可是蕭炎對自己的感情大部分是責任感,再有同生共死的信任,光論內心的地位自己甚至排不上第二,花宗的那位小宗主猶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宗門的原因恐怕也輪不到自己。

燻兒更是名義上後來的妹妹,實際上卻應該是名副其實的主婦,蕭炎對燻兒才是真正戀人的感情,對自己一開始則是責任、愧疚、信賴,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才

得到了夫妻方面的感情,這一切甚至要感謝自己懷上的孩子和那隻七彩吞天蟒以及蕭炎家人的認同。

彩鱗也很清楚燻兒和自己一樣,一開始完全是看在蕭炎的面子上才接受了對方,不然以二女的高傲與身份哪裡可能共事一夫?外事不能爭,那就只能在房事上比較一二,可是有些東西不管你怎麼努力都徒勞無功,別人隨便一弄就事半功倍,清衍靜的話可以說是擊中了燻兒的要害。

燻兒聞言挽住清衍靜的玉臂,兩人彷彿相識多年的好姐妹一般開始交談起來:“那清姐姐能指教一下那些技巧嗎?我看姐姐的技巧十分高超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指教一下?”

清衍靜的臉上也帶著和煦的笑容道:“沒問題,小事而已,還要感謝當初炎帝大鬧了一遍浮屠族,不然我可等不到我的孩子將我救出,不過我們可以先泡下溫泉慢慢聊,畢竟時間還算有富裕,其他的幾位不介意的話一起泡一下這裡的溫泉,裡面有各種天材地寶浸泡其中,而且都是對女子最為滋養的一類,畢竟還要幫戰皇做那種事,諸位也不用客氣。”

就這樣在清衍靜招呼下,除了被戰皇收服的溫清璇外原本算是同仇敵愾打算先殺掉戰皇的幾女心中的殺意也沒有原來那麼強烈了,而且聽過清衍靜和燻兒的對話後,都將戰皇當成了練習的靶子,弄壞了也不用擔心什麼,可以盡情的嘗試。

這座新建的戰皇殿溫泉中的池水正如清衍靜所說,由各種天材地寶所煉製,但是清衍靜還有東西沒說,那就是這裡面混有戰皇精髓,甚至經過了清衍靜靈陣的改良,完全放棄了其他方面的用處,只有好感增加,同時清衍靜也在靈陣中加了其他作用,提升體質、延緩衰老……各種對女性有用的想要的效果都加上去了。

降低了警惕的幾女在泡溫泉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掩飾,將自己那誘人的嬌軀完全展露出來,絲毫不擔心有人偷窺,就算是戰皇在這種情況下敢偷窺也只有被活活打死的下場。

在這樣的基礎下,眾女也變得開放起來,幾對美目更是不斷地在周圍的人和自己身上亂瞄著,燻兒更是趁機找由頭和清衍靜交流起來:“沒想到清姐姐你的胸部也很大呢!”

“燻兒妹妹你的也不小啊。”清衍靜聞言只是隨口答道,燻兒則應著話頭繼續說道:“其他的地方還好,可是彩鱗姐姐的比我大太多了!”

“你的已經很大了,大家的胸圍都差不多,至於彩鱗姑娘,帶著一些靈獸的血脈在身體發育上肯定要強上不少。甚至在靈獸裡面也是少見的級別。更何況燻兒妹妹你也有比彩鱗姑娘強的地方啊,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地方。”

正當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溫清璇卻開口問道:“那個清聖女,這池水感覺怪怪的,泡起來舒服但就感覺有點小變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其他幾女聞言目光皆是轉向了清衍靜,大家都有這種感覺,但都不好開口,畢竟是被脅迫來的,再三發問會顯得有問題,此時溫清璇開口提問是最好的,同時對於溫清璇的戒備放下了許多。

“這應該是我佈下靈陣太多加上池水裡的藥力問題,我在這溫泉下面佈下了不少的靈陣,有養顏還有延緩衰老、促進發育、一大堆的東西都加進去了,畢竟材料是西天殿出的,而且還是自用類,所以不用白

不用,第一次體驗感覺怪也是應該的,畢竟剛開始都會有不適應。”

清衍靜的帶著一絲笑意的答道,“而且溫姑娘你還未完全成年,因此這裡的池水會讓你身體發育的更加完美,而且修行上的暗傷也會得到彌補。你也可以在這裡多加修行,池水中有多種不同的能量,在裡面修行還能鍛鍊你的掌控力,更加能讓你的身體變得強韌,不用擔心有什麼異常。諸位如果要稱呼的話可以直接稱呼我衍靜,不用稱呼什麼聖女。”

………………

泡了個溫泉,清衍靜和幾女之間的關係也變得親近起來,當彩鱗幾女離開後,燻兒偷偷找上了清衍靜,早已知道了燻兒來意的清衍靜只是說道:“隨我來吧。”

“衍靜姐,能告訴我這裡面有什麼訣竅嗎?”發現清衍靜知道自己的來意後,燻兒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首先你要確定你的夫君是真的喜歡你的腳,還有你要做好距離和挑逗,足交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完全由我們女性掌握主動,停和動要把握好,主要就是要讓男人在快感和痛苦中相互交錯……”

“當兩女來到了一個偏殿時,清衍靜已經將關鍵的技巧都教給了燻兒,當清衍靜推開了偏殿的大門時,西天戰皇正盤坐其中,看著意料之外的燻兒不禁問道:“清聖女?這是?”

此時燻兒的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笑容道:“我聽衍靜姐姐說戰皇特別喜歡女子的玉足,而且戰皇之前殿內所說只要以足相交便可以恢復,所以打算嘗試一下,看看戰皇的功法有何奇特之處。”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戰皇看著燻兒那純真彷彿天使般的笑容,還天真的以為燻兒被清衍靜給忽悠了,所以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那麼多謝燻兒姑娘了,不知打算怎樣嘗試?本皇定當竭力配合。”

燻兒攝來一張椅子端坐其上,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正對著西天戰皇的方向,宛如女王一般的氣勢讓燻兒原本溫婉空靈的消散,帶上了一絲霸道的氣息:“這就要看戰皇大人想要做到什麼程度了!又能夠做到什麼程度了”

這個熟悉的姿勢讓西天戰皇忍不住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清衍靜,清衍靜則默默地將臉移到了一邊,同時默默地跺了跺腳,其中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哪怕是先抑後揚也還是不能輕鬆地上手啊,不過在這樣的美人腳下也不虧!反正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快速轉換了一下心態的戰皇走到了燻兒的面前跪了下來,燻兒見狀便開始按照清衍靜所傳授的技巧開始練習。

穿著平底長靴的玉足就這樣隔著一層布料踩在了戰皇的龍根上,帶著稜角的鞋底壓在了戰皇的龍根上,堅硬的觸感本該讓戰皇感到不適,但是燻兒的長靴是那種較薄的平底靴,加上材質特殊,上面的稜角並沒有什麼壓迫感,某種意義上可以說燻兒腳上的長靴就是過於厚實的襪子,戰皇甚至可以感受到從鞋底傳來的屬於燻兒足底的溫度。

最初的時候還有些不適,可適當燻兒感受到鞋底傳來的堅硬感的時候,莫名的就想到了蕭炎的背影,玉足熟稔的在戰皇的小腹處上下來回磨動著,不過兩三下,戰皇的龍根便被布料凸顯出來。

在龍根凸顯出來後,燻兒用足尖點在戰皇的龍根上上下划動,材質特殊的鞋子在這種情況下帶著稜角的鞋尖彷彿軟木做的木棍一樣,彷彿刮

痧一樣的痛苦中又帶著絲絲的快感,胯下的龍根更是愈發的膨脹。

“居然是真的啊,難怪衍靜姐說對女子玉足有愛好的男子但部分都帶著一點不一樣的地方,我鞋子的材質雖算不上堅硬,但鞋尖部位的那塊也算不上柔軟,居然還會充血……那麼鞋底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此時的燻兒如同一個發現有趣玩具的小女孩,還有個玩的十分高明的人教導著她,並且告訴她各種玩法的奇妙,讓燻兒期待著每一種玩法帶來的反應和樂趣,同時一直壓抑著的某些本性也在清衍靜的教導下逐漸展露出來。

原本只有鞋尖貼在龍根上的長靴順勢將柔軟的鞋底也貼了上去,鞋底的紋路隨著玉足上上下滑動不斷地與戰皇的龍根發生摩擦,不只是普通的摩擦,而是有細微變化的,向上滑動的同時前腳掌略微用力,讓鞋子的鞋面與戰皇的龍根更充分的接觸,鞋面上細微的紋路充分的給予了戰皇快感,彷彿質地特殊的絲襪上的特殊紋路,甚至因為鞋底的質地,配上從上面傳來的體溫,如同第二層皮膚一般。

向下滑動的時候則腳跟用力,讓足弓繃緊,同時鞋尖部位用腳趾點在上面,減少自己足部帶來的觸感又讓包裹著戰皇龍根的布料充分的與龍根摩擦,絲質的布料在沒有受力的情況下來回摩擦著,就像是被人隔著褲子不斷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並且用絲襪罩在龜頭上不斷來回摩擦,絲織物的摩挲和順滑對於敏感的龜頭來說無論哪一點都是難以忍受的。

不過一會兒戰皇的褲子上便出現了水痕,這時燻兒才抬起腳來,而習慣了足交的西天戰皇本能的挺了挺腰,想要繼續下去。

燻兒看著西天戰皇俊朗的臉上那尷尬的樣子,露現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西天戰皇的面前甩了甩沾著忍耐汁的長靴,口中帶著調侃戲謔的語氣說道:“哎呀呀~!明明都隔著鞋子和褲子了,沒想到戰皇還能硬起來呢,而且還流出了先走汁,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雙鞋子,戰皇陛下你要怎麼賠償呢?”此時的燻兒完全不像是優雅溫婉火域主母,反爾像是一個調皮、腹黑的小惡魔屬性的少女。

幹到一半被迫停下來的戰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事情之後本皇自會賠償,清聖女應該和燻兒姑娘說過了,雙修是不能停頓的,所以還請……”

“我說過了,想做到什麼程度,就要看戰皇你能做到什麼程度。”燻兒聞言依舊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戰皇的面前不斷晃盪著自己那隻穿著沾染了戰皇忍耐汁長靴的玉足。

戰皇見狀只能按照和洛璃清衍靜兩人嬉戲的時候一樣,張嘴咬住燻兒的鞋跟,雪白的牙齒和大張的嘴唇緊緊的與白色的鞋底接觸著,熟稔的向後一扯,隨著一聲急促的摩擦聲,燻兒玉足上的長靴極其順暢的便被脫下,整個過程機會可以說得上是行雲流水一般,顯然戰皇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帶著燻兒體溫的深藍色長靴被戰皇脫下厚甩在了一邊,此時的戰皇雙眼中只有懸在自己面前的那隻白絲玉足,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飄入戰皇的鼻中,輕薄的白絲讓人隱約可以看見包裹其中的白嫩玉足。

燻兒則忍不住瞄了清衍靜一眼,這麼熟練地動作你們是玩了多少次啊?好歹也是西天殿之主大千世界一方大勢力的主人,居然會做這種事情

?面對燻兒的目光清衍靜只是微笑以對,一切盡在不言中,這讓燻兒更加相信了之前清衍靜所言。

“這種玩法還有一些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能夠讓對方更加依戀自己,甚至你更過火一些的話可以讓被玩弄的一方成為自己的蓮下之奴,可不要太過火了,畢竟你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變成只會也只知道對自己的腳發情公狗吧?”

想到清衍靜所說的,只會也只知道專屬於自己也只會對著自己的腳發情的境界,燻兒就感覺這樣似乎很不錯的樣子,理智卻告訴燻兒這樣不行,尤其是心中的愛意讓燻兒只能按壓住心中的衝動,突然,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湧上心頭:“不如先在戰皇身上試一下,把握一下度數,把蕭炎哥哥變成狗的程度還是太過分了些,但只是讓蕭炎哥哥更喜歡我一些應該沒問題吧?”

抱著這樣的念頭,燻兒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和,原本打算再逗弄一下戰皇的心思也沒了,現在只想試試清衍靜所傳授的技巧玉足沒有一絲懸念的落在了戰皇的臉上,絲襪的絲滑、紋路的摩挲、玉足的柔軟,這一切的感覺瞬間充斥在戰皇的臉上。

“既然戰皇閣下做到了如此地步,那麼我也只好繼續下去了。”纖美的玉足隨著燻兒的話語從戰皇的臉上沿著戰皇的鼻樑一路向下滑去,鼻尖、嘴唇、胸膛、小腹最後落在了那堅硬的龍根上,柔軟絲滑的觸感彷彿要將戰皇一分為二一般,被劃過的地方只能感受到殘留的絲滑和柔軟,再也沒有一絲其他的感覺。

“刺啦一聲,戰皇小腹處被燻兒撕開了一道口子,早已怒目青筋的肉棒沿著撕開的口子竄了出來,黝黑的龜頭油光華亮的,被先走汁浸染過的馬眼似乎馬上就能射出一堆的精液。

燻兒圓潤豐腴的大拇趾點在了戰皇的馬眼上,帶著紋路的絲襪恰好陷進了戰皇的馬眼之中,伴隨著燻兒玉趾的扭動不斷地摩擦著戰皇馬眼的內部,馬眼上傳來的絲滑與柔軟配上馬眼裡面的摩挲,讓戰皇感覺有人在用指甲輕輕地腦刮一般,就像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不斷地撓動著你的心絃,撓的你癢癢的想要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一些,既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折磨。

糾結的表情一閃而逝,可依舊被燻兒所捕捉,足尖點在戰皇的馬眼上不斷轉動著,好似在挑釁一般,但轉眼間燻兒的玉足便沿著龜頭向下滑去,戰皇的肉棒便被燻兒的玉足徹底踩在了腳下,此時的燻兒才發現戰皇的尺寸有多麼的離譜,自己的玉足並不是特別小的那種,可居然無法完全將戰皇的肉棒踩在腳下。

“怎麼會這麼大?算了,還是先聯繫一下衍靜姐教的那些東西吧,首先是一隻腳的……”

“玉足的足心將黝黑的龜頭壓在下方,可是足尖離戰皇的根部卻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哪怕燻兒將自己的玉足完全貼在了戰皇的肉棒上,仍不足以完全覆蓋,讓燻兒小小的吃了一驚,但很快便回到了正題上,畢竟自己的目的主要是來練習的。

搭在肉棒上的玉足很快便動了起來,玉趾微張將前腳掌微微翹起,讓略顯寬厚的前腳掌更加充分的與戰皇的肉棒接觸,上下滑動的時候前腳掌中間因為上翹而出現的的淺溝與肉冠接觸的時候,微微的擠壓感讓戰皇可以清楚、充分地感受到屬於燻兒玉足的美妙觸感。

柔軟的玉足輕緩

在戰皇的肉棒上撫弄著,或是上下擼動用自己的足心去摩擦戰皇的馬眼,或者滑動的時候特意用玉趾去撥撩一下敏感的肉冠,絲滑順暢的動作讓燻兒的玉足宛如一條遊蛇一般,纏住了戰皇的肉棒。

隨著時間的推移,燻兒的足技也變得越來越厲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從龜頭上湧入戰皇的腦海,就在快要射精的時候,燻兒的玉足又是一變。

“唔~!”

向上滑去的時候微張的玉趾張的更大,原本正對著戰皇肉棒背面的玉足突然貼在了戰皇肉棒的正面,張大的玉趾夾住了戰皇的馬眼,並且用力一拉,快感夾雜著痛處一同湧入戰皇的腦海,讓戰皇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本就到了極限的肉棒更是抽搐起來,一股白濁的精液噴灑而出,然而下一瞬戰皇正在噴射的馬眼上就出現了一隻深藍色的長筒靴將射出的精液全部襠下,甚至隱隱有著要將精液壓回去的趨勢。

看著那隻突然出現的長靴,戰皇將目光向上移去卻看到了燻兒那張溫和的笑臉:“戰皇閣下,還沒有結束呢!衍靜姐和我說過的一些技巧還沒試完呢!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可不太好啊~!”

此時戰皇的眼中燻兒就如同一隻小惡魔一般,溫婉可人的外表可是調皮甚至可以說腹黑的性格讓戰皇心癢至極,讓這樣一隻帶刺的小野貓在自己的手裡變成任由把玩的小乖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此時還在展露著被壓抑本能的燻兒還不知道,當她們幾女踏進這座大殿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落入了戰皇的手中,可戰皇也不知道,燻兒的變化給他帶來了多大的變故。

從前線回來後,牧塵感受著自己聖品天至尊的充盈力量,此刻他信心滿滿,洛璃,孃親,我回來了,我們一起回牧府,隨大千世界一起抵禦域外魔族,我隱隱感覺到,聖品天至尊之上還有一個境界,我已經摸到那個邊緣了,也許再過5年,哦不,3年,我就能突破,域外魔族揮手即滅,那時,這方天地任我們逍遙!牧塵脫離皇極塔的一瞬間,皇極塔立刻粉碎開,而後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天地之間,似乎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隨著牧塵進階為聖品天至尊,自身對於陣法的感悟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望著眼前籠罩在西天戰殿上空的無盡大陣,他眉頭緊鎖。

“難道西天戰殿發生什麼意外了嗎?”,牧塵心道。

此次回去不可再魯莽行事!牧塵思定,便是雙手結印,展開湮息神訣,破開陣法,悄悄潛入到西天戰殿內。

而此時的西天戰殿內安靜異常,只有五座宮殿內亮著微弱的燈光,而五座宮殿暫時的主人,五位大千世界的絕美佳人則被告知,一旦戰皇徹底鞏固了半步主宰境,便需要她們的“幫助”,於是她們目前只能在宮殿內靜靜等候,等候自己為大千世界“犧牲”

的那一刻,她們有淚水,有惋惜,但卻沒有一絲埋怨;反而心底深處有著一絲絲的開心……………

牧塵進到戰殿後發現並沒有洛璃和孃親清衍靜的氣息,甚至連西天戰皇的氣息都沒有,他心中的焦慮終於達到了頂峰。

不顧有可能會被發現的風險,展開了靈力掃描,終於他發現了母親的氣息,於是他立刻收斂靈力,向著這道氣息飛去。

“不對,不是母親本人,這是……”,牧塵望著眼前玄奧的小型

陣法鄒起眉頭,自言自語道。

這是……這是母親的異次元空間陣!我知道了,母親和洛璃一定在裡面,我能隱隱感覺到!牧塵經過半個時辰的研究,終於掌握了能夠進入其中的方法。哋址發咘頁4而後身形流轉,進入了空間之內。

可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血紅色力量鎮住了牧塵,牧塵驚訝地發現,即便自己已經強如聖天至尊,竟也不能移動分毫。

“好吧小傢伙,姐姐輸了,算我心軟…給你個忠告,別進去,和我走吧。”

“什麼人!”

正在牧塵驚詫之際,一道無比妖豔的血紅色身影出現在牧塵的身前,一雙如同世界上最珍貴的雪玉做成的潔白玉手輕輕地,如同姐姐一樣撫摸在牧塵的臉上………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牧塵心之這道血色倩影絕對擁有著他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以至於在她面前自己堂堂聖品天至尊竟如同小孩子一樣。

“我發誓你絕對不想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不過或許,你終究是要面對這一切的………”

說完,女子放開了牧塵臉上的玉手,在胸口處,凝聚出一片血紅色的楓葉,輕輕遞給牧塵,最終,消失在了牧塵胸口。

“如果你後悔了,捏碎這片楓葉,你就能來到我身邊;不過你變成怎樣,不管你的靈魂被破壞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一直一直等著你的!”

說完,女子輕輕在牧塵嘴角一吻,在牧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消失在牧塵的眼前………

“她…究竟是誰?為什麼,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還沒有等牧塵想明白,他已經不知不覺他進入了異世界的大門…………

異次元空間內風和日麗,鳥語花香,一處龐大的行宮坐落在花海之中,放下剛剛的事情,準備回去在好好思考那女子究竟是誰,牧塵急忙朝行宮飛去。

“孃親,洛璃,我回來了”,牧塵在心中喊道。

可約接近行宮,牧塵的心中卻變得越沉重,這是為什麼呢?一個念頭突然如驚雷一般在牧塵心裡閃過,西天戰皇去哪了?這是他的宮殿,他也在這裡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難道此刻正和他獨處一室?能夠同時欣賞到洛璃和我母親的絕美容顏,真是便宜了這混賬,哼,要是他敢露出一絲不好的念頭,這次我一定要給他個記憶深刻的教訓。

行宮之外沒有任何守衛,大門也並未鎖閉,內裡只有一間大廳和一間巨大的臥房,牧塵悄悄降落在行宮內,望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內心瘋狂的跳動著,一股鮮血直往大腦中衝擊,令他兩眼昏黑。

他們不在大廳內,難道都在臥房裡嗎?洛璃,還有……母親!“啊……啊……嗯哼……嗷嗚……”

從房間內傳出了令牧塵最為懼怕聽到的聲音,這聲音雖然他從未自洛璃的口中聽過,但他心中很明白洛璃此刻正在進行著什麼。

牧塵不用得想去剛剛那血色女子說他會後悔,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他一定要親眼目睹才願意承認,可他的腳步挪動的卻很艱難,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不可能的,一定不是洛璃,或許她只是在修煉特別的功法所以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一定是這樣的,對,沒錯,我只要放輕鬆,進去給她個驚喜就好……牧塵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悄悄接近臥房,以湮息神訣為引使自己融

入牆壁內,而後進入臥房,遮擋在面前的是一面屏風,直到此刻,牧塵的心中任帶著一絲僥倖,希望事情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一幕幕與洛璃相識相知相愛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如走馬燈一樣的回放著。

然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微弱呻吟聲,在牧塵的耳邊響起。

牧塵的大腦轟然一震,是洛璃,他準備要娶回家的女人!他強忍著心中激盪的情緒,慢慢走出屏風的遮蔽範圍,屋內的情景頓時盡收入他的眼裡。

一看之下,他的血氣頓時往頭頂上湧去。

在這片由母親親手佈置的空間裡,被自己當成正人君子的西天戰皇,此時卻未著寸縷,而與他深深相愛的女人,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洛璃,竟也渾身赤裸,全身上下僅僅餘下了她一雙美腿上套著的灰色絲襪,一聲聲的嬌吟正是從她的口中發出,兩個人之間最為刺眼的連接點,是西天戰皇那個尺寸驚人,色澤紅亮,因為粘著洛璃的愛液而映射出道道淫光的粗大肉棒。

玉床之上,洛璃的誘人酮體動人至極,洛神法身的魅惑氣質似乎已被她修煉到了極致,一舉一動,甚至每一次的呼吸聲,都能夠吸引男性,此時戰皇從背面環抱著洛璃的嬌軀,雙手交叉,握在洛璃挺拔的玉峰之上,右腿平放著,而左腿這呈三角形,腳掌穿過洛璃的雙腿間,踩踏在玉床上,同時用膝蓋作為洛璃左腿的支點,依仗著自己傲人的尺寸,輕鬆在洛璃的銷魂玉穴內做著活塞運動。

即使是修道之人,他倆身上依然掛著汗水,而汗水完全可以通過運轉功法過濾掉,只有當修道之人的交合情到深處時,才會忽略身上的汗水,忘我的投入到魚水之歡中,而且汗水更能夠讓男女雙方感知到彼此的體味以及荷爾蒙。

洛璃胸前那對白暫而飽滿的玉兔隨著二人交合的動作以及戰皇大手溫柔的搓弄,輕輕地上下襬動著,同時變化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兩點粉嫩的蓓蕾泛著誘人的玫紅,在戰皇的撥弄挑逗下微微硬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啊……陛下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呀……射了那麼多次……每次還射那麼多……還能一直保持那麼……那麼粗大……那麼硬……啊……你的大蘑菰……颳得璃兒好舒服……好美……”,洛璃轉過頭,媚眼如絲的望向戰皇,而後便主動送上了香吻,兩條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許久,而後分離,拉出了一條由津液連成的細絲“我的璃兒寶貝,本皇願意把一生的精華都射給你,你說好嗎?”

“啊……嗯……嗷嗚……好!……都給我!……都是我的!”

戰皇聽到洛璃情真意切的回應,立刻加快的抽插速度,一條堅挺的玉龍在洛璃嬌嫩緊窄的玉壺中瘋狂進出,二人交合處的玉床上,早已是潮溼氾濫,而伴隨著戰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從洛璃粉嫩的玉穴裡帶出些許愛液,或飛濺,或滴流。

沒錯,戰皇不喜歡在抽動的過程中更換姿勢,因為他可以多次射精,所以每一種姿勢他都射一次,依然可以把所有想完成的交合姿勢全部做上一遍。

洛璃的俏臉上,由於在戰皇巨大的男根賣力聳動間,早已是潮紅一片,雙目迷離,毫無疑問,玉床上的西天戰皇和洛璃,正齊齊向情慾的高峰攀登著,暢享著性愛所帶來的歡愉。

戰皇以中速持續抽送約

莫百回後,突然一陣急喘的低吼,他在洛璃體內的龍根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來。

“啊……璃兒又要來了……要丟了……陛下……夫君……快射給璃兒,把你的……你的美味精華……全都灌進璃兒的騷屄裡!”,洛璃此刻已是渾身酥軟,一股股電流在陰道內流轉著,平坦光滑的小腹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璃兒寶貝,都給你!全都射給你!我要把你的小穴射滿,把你的子宮射滿!”,戰皇說罷,臀部劇烈收縮,整個身體向洛璃蜜穴的方向死死頂住,粗長的龍根頂開了洛璃的花心,對著她準備孕育子女的子宮噴射出無數白漿,一股,兩股……一直到射滿十七八股精液,一直到那些泛著聖潔光華的陽精從二人的交合處溢出,流淌在玉床之上,一直到二人吻在一起,交換了一遍又一遍彼此口中的津液,這場肉搏戰才宣告結束。

此情此景看得牧塵喉嚨間冒起了一股甘甜,終於還是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哋址發咘頁4v4v4v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個女人不是洛璃,一定不是!我不信,我不信!牧塵手腳一陣冰冷,腦袋嗡嗡作響,從一開始以為洛璃被強迫,想要去阻止,再到洛璃主動獻上香吻的詫異,再到那些淫聲浪語的死心,牧塵此刻只想離開這裡。

“瞧你們倆急的,也不等我一起就偷偷做了那麼多次”

牧塵的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而這道聲音使他幾欲昏厥。

這是他的母親,清衍靜的聲音。

“靜姨你又笑話我”,洛璃嬌嗔道。

“不許叫靜姨,要叫我姐姐,知道嗎?”,清衍靜澹笑回應。

牧塵終於忍不住了,徒然展現在眾人面前。

洛璃和清衍靜一聲尖叫,待看清面前的人之後同時叫出聲來。

“牧塵”

“塵兒”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西天戰皇,你佔我妻母,今日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牧塵如今暴怒之時已不會再造成天地間裡靈力暴動,聖品天至尊對於靈力已經有了更深層次的掌控方法。

洛璃和清衍靜此刻內心正湧現出驚濤駭浪,她們怎麼也想不到,牧塵會這樣出現在她們面前,此前二女以及西天戰皇全都赤身裸體,還好清衍靜還沒徹底蒙圈,知道召出衣物套在三人身上。

“牧塵你不要衝動,聽我們解釋……”,洛璃幾欲衝向牧塵,可蓮步卻無法邁出去。

“還解釋什麼?你和西天戰皇已經拜堂成親了嗎?你剛才不是叫他夫君嗎?”,牧塵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說道。

“不是的,我們沒有成親,我……”,洛璃無言以對。

“塵兒,我預料到也許會有被你知道的那一天,此時對你解釋顯得蒼白無力,這有一封玉箋,裡面有我通過陣法留下的影像內容和我要對你說的話,並且可以一瞬間映入你的記憶裡,此間事由,若你還相信母親,看過玉箋後便可知曉”

,清衍靜從納戒中掏出一塊玉箋遞向牧塵。

牧塵死死盯著三人,雙眉緊皺,猶豫片刻後,還是伸出了顫抖的雙手接過玉箋,打破陣法封印後知曉了一切。

大千世界唯一的希望……西天戰皇原始法身……大主宰境……至高情慾塑身法……一切的一切一股腦的衝進牧塵的大腦裡,玉箋內的陣法也同時幫助牧塵梳理和理解其中的內容。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不能等我……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明明已經快要成功了,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告訴我,我已經失去了一切……為什麼”,牧塵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洛璃,哪怕這些事你必須經歷,請你讓我守護在你的身邊,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以後,我們一起走吧,我……我還愛你……”,牧塵艱難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不在,現在才來說守護我?

你憑什麼?我已經不愛你了,我愛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戰皇陛下”,說著說著,洛璃的眼淚卻止不住流下。

洛璃的心中,始終深深愛著牧塵,可是她知道一個牧塵並不知道的事,知道清衍靜一直偷偷瞞著自己的事,那就是如果想讓西天戰皇在短時間內成功進階大主宰境,那就必須與其舉行一場特殊的婚禮,以天為媒,謂之“天婚”,而後引天道入腹中,再懷上戰皇的孩子,待孩子出生後,取下孩子的第一滴淚,成為凝練原始法身,成就大主宰境的最後一張拼圖。

洛璃不願意讓牧塵看到這些事情的發生,逼走他的念頭在她心裡再次響起。

“我不相信,你在撒謊!”,牧塵此刻怎會看不出洛璃有著難言之隱。

“靜姨,我已經知道天婚的事了,我不願意讓牧塵承受這些痛苦,你能不能幫我……幫我逼走他?”,洛璃心念傳音給了清衍靜,同時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好罷,長痛不如短痛,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孩兒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那接下來你接聽我的,這個東西給你,而後你只需要如此這般……”,清衍靜用心念傳音回應著洛璃,同時悄悄納戒中的一物轉給了她。

“這……能行嗎……”

“聽我的,就這麼辦吧”

洛璃和清衍靜心念傳音溝通完畢以後,立刻轉身看向了牧塵,不過此刻她的表情卻變得極為冷澹。

“哼,你不相信我已經愛上陛下了是吧?你要守護我是吧?好啊,來,你把這個穿上,之後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如果能夠做到,那我就讓你守護在我身邊,如果做不到,現在就立刻滾蛋”,洛璃冷冷的對牧塵說道,同時玉手自納戒裡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丟向了牧塵。

“這是……什麼?”,牧塵怔怔的望著手中的奇怪物件問道。

“這叫絕陽鎖,專門為你這種廢物準備的,穿上它以後你就再也不能與女子交合,甚至連自褻都做不到,只有我有權利打開它,怎麼,不敢了嗎?”,洛璃的聲音依然冷漠。

“洛璃,你!”

或許是還存留有最後一絲對兒子的憐憫之心,清衍靜拿走了洛璃手中的絕陽鎖沒有讓牧塵做出這麼痛苦的抉擇,只是調動大陣的力量,將此時失魂落魄的牧塵鎮壓在一邊,然後默默的離開了………

看到這般景象,洛璃心如刀割,又差點忍不住落淚,那是她曾經最愛的人啊!可是為了大千世界,她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紅唇,鮮血流淌而下,劃過鮮嫩的唇,留下一道妖紅。

“陛下,我們繼續吧,不必理會這個廢物”,洛璃玉體橫陳在玉床之上,媚眼如絲的望著西天戰皇說道。

很快,西天戰皇粗大的玉莖再次插進了洛璃緊窄卻又氾濫的粉嫩小穴之中,在床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西天戰皇多少也猜到了洛璃心中的想法,因此也有了配合她的

意思。

“璃兒寶貝,舒服嗎?喜歡本皇這樣肏你嗎?”,戰皇用臉貼在洛璃的腳心窩上,緩緩的將洛璃騷腳上散發的氣味嗅入鼻中,而後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哦……當然喜歡啊……陛下的大寶貝……璃兒最喜歡了……”,洛璃感受到腳心傳來戰皇的鼻息,知道他又在偷聞自己的臭腳丫,反而心間卻是一陣盪漾,被戰皇龍根急速抽插的蜜穴更是酥麻難耐,一股股瓊漿玉液更是不住地往外流淌,明明牧塵就跪在自己面前看著,可為什麼自己還會那麼愉悅,那麼想要把一切都獻給戰皇陛下,難道自己真的愛上戰皇了嗎?“那你覺得,我和牧塵比起來,誰的男根更長,更粗,更硬?”,戰皇得意的問道,同時向一位無往不利的常勝將軍一般騎跨在洛璃身上,一根驚為天人的大肉屌在洛璃只為他一人開放的粉嫩蜜穴中馳騁征伐。

“嗷嗚……嗯嗯嗯……啊……陛下你好壞……問我這個作甚……人家又沒和那個……那個廢物做過……我哪知道……”,洛璃主動挺動著翹臀,以此回應戰皇的抽插,同時因為這有一句沒有句對話而莫名分泌出更多愛液。

“以你的修為,目測一下應該就能很精準的比較出來啦,快說與本皇聽聽,本皇想讓你當著牧塵的面說給我聽”,戰皇的用手指沾了些許二人相融的愛液,而後在洛璃粉嫩的小菊花上輕輕點按著,給洛璃帶來了極為特殊的快感。

“啊啊啊……我說……我說就是了……當然……當然是陛下你的更長,更粗,更硬……這個還需要比較嗎?……即使……啊啊……即使凡人……一樣也能看出來呀……那個廢物哪裡夠格與陛下作比較……嗷嗚,又盯著花心了……裡面好酸好麻……璃兒好像又要……又要噴了……嗯哼……啊啊啊……”,隨著洛璃劇烈且急促的呻吟,自二人交合處再次噴濺出大量淫液,因為二人交合的部位正對著牧塵,所以一些淫液濺在了牧塵的臉上。

“廢物……不許你擦掉……噴你臉上,是本宮對你的恩賜,好好給我舔乾淨”,待洛璃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見到牧塵想要擦掉臉上的淫液,立馬嬌聲喝道。

“嗷嗚……陛下……夫君大人……璃兒的穴穴裡好漲……你再動一動嘛……”,戰皇為了照顧洛璃的高潮時刻,特地停了下來,而當高潮過後,洛璃的蜜穴反而變得更加敏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戰皇粗大玉莖在自己小蜜穴裡的每一次跳動,因此洛璃又一次嬌聲求歡。

“喏,本宮的靴子漂亮嗎?拿去舔乾淨”,洛璃說道,而後用靈力將自己穿了好幾天,充滿足汗味和皮革味的黑色長筒靴拋擲到了牧塵面前。

“哎呀,你要先對著裡面好好聞,別浪費了,我的夫君可是把這氣味當成寶貝,本宮賞給你,真是便宜你了”,洛璃這話倒是不假,因為此刻戰皇眼中竟有些醋意。

看著被大陣壓的跪在自己腳邊的牧塵,洛璃的眼神中露出了幾許不忍之色,但很快便被戰皇所帶了的極致快感所衝澹,在最愛的男人面前,被另一個自己所愛的男人肆意肏弄,洛璃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彷佛像是千萬根輕柔的羽毛,在不停掃蕩著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帶。

數百回合的劇烈抽插後,戰皇終於再一次對著洛璃的蜜穴伸出射出了大

量灼熱的白漿,燙的洛璃直翻白眼,再次高潮,與戰皇一共登上了極樂之巔。

床上的二人親暱的擁抱在一起,輕聲蜜語著,時不時相互親吻一番,牧塵心裡湧出滔天血浪,那原本消失在牧塵胸口的楓葉隱隱浮現出血紅色的光芒………

逐漸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洛璃轉頭看向牧塵的方向,不由得嬌軀一震,而後立刻平復自己的心情,看著正跪在地上低著頭的牧塵嬌聲喝道:“我不是要羞辱你,我只是讓你知道你和陛下之間的差距,他能夠給我無盡的性福,你能嗎?你,配嗎?”

突然,洛璃看見牧塵的褲子上頂著一朵“小帳篷”,原來牧塵不知什麼時候勃起,可男根的尺寸卻達不到西天戰皇三分之二大,洛璃的心突然有了一絲奇妙的變化,她並不是真的貪戀西天戰皇給她帶來的極致性快感,可如今她對牧塵的愛,似乎已經徹底消散了,洛璃的心中滿滿填放著的那個男人,是她的陛下,她真正的夫君,西天戰皇。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你,求你滾吧,我見到你就噁心”,洛璃冷冷地對著牧塵說道。

西天戰皇滿是戲虐的看著牧塵,想當初剛見面時這二人是多麼的伉儷情深啊!如今一個跪在我面前,一個臣服在我跨下,一股無法形容的滿足感在心裡爆棚,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牧塵,我念你是大千世界的重要戰力,今日不再難為你,但是你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和聖女了,剛剛聖女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不配出現在聖女面前!”

說完,西天戰皇竟是鬆開了牧塵身上的大陣封印,裝出一副胸懷寬廣的大度模樣;可是西天戰皇萬萬沒想到,這反而給了牧塵機會!

“西天戰皇!洛璃!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說完,牧塵捏碎了胸口已經浮現出來的紅色楓葉,在西天戰皇毫無防備之際消失了身形。

不過西天戰皇並未在意,只當是牧塵有什麼保命手段,轉過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隻小手拉住了他;

“陛下,人家還要……………”

看著眼前如小女人般嬌媚的洛璃,與記憶中高冷的洛璃完全不符,西天戰皇不要腰間一痛,但嘴角邪笑…………

天婚當天,戰皇領著已經徹底臣服的燻兒、彩鱗、綾清竹、應歡歡、溫清璇、洛璃、清衍靜七女站在了新建的祭壇上,在清衍靜佈置的雲端之上的席位上,坐滿了大千世界各方頂尖勢力之人,例如大千宮這種級別其中還包括武境和無盡火域。

不過除了武境和無盡火域是首領親至,其他的勢力都是派女性的副手,畢竟當初戰皇殿索要的時候,他們也有所耳聞,危機面前甚至不得不推波助瀾,如今也不好面對蕭炎和林動。

在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收服後還有被迫看著她們當眾交合,本該怒氣衝衝的破壞這一切的兩人卻一臉麻木的並排坐在了戰皇特意準備的宮殿中的主位上,這並不是二人不願意反抗,而是兩人都被突然回家的妻子們偷襲,被封住了靈力。

祭壇之上戰皇站在中央對著雲端上賓客說道:“今天是本皇和身後的各位美人成親之日,也是為了突破至尊的嘗試,如果不是這些美人自願相助恐怕本皇現在還在養傷之中,更不用說如今的晉級之機,今日我舉行祭祀之禮,引動法身之力突破請諸位盡情的觀賞。浮屠聖女!請

開陣!”

一語完畢,旁邊的清衍靜顯現出自己的法身,靈力湧動,祭壇周圍的七根大柱紛紛發出無與倫比的光芒。強烈的靈力波動令所有人為止駭然,一道道靈印組成了玄奧無比的大陣,最後化為實質性的結界。

戰皇站在祭壇的中間運轉大帝內經,同時喚出自己的戰帝法身,在清衍靜特別配合大地內經所記載的修煉方式所佈下的靈陣之中,七道金色的光芒從七根大柱中迸發而出,最後落在了戰皇的身上,緊接著強光一閃,祭壇之上的戰皇已經已經消失了,並且從七根大柱中走出,盡皆赤裸,小腹處那根粗大的龍根讓來訪的女性賓客皆是俏臉一紅,接下來的事更是讓不知內情的女子更是羞惱。

七個戰皇挺著龍根,分別找上了祭壇上的七名美人,一場淫亂的盛宴也就此開啟,七名美人面對朝著自己撲來的戰皇皆是一臉媚笑的迎了上去。

身為西天殿聖女和本次天婚的主角,洛璃的舉動親暱異常,直接吻上了朝著自己走來的戰皇,兩條舌頭就這樣交織起來,戰皇的大手更是熟稔的鑽入了洛璃的衣內,寬鬆的領口被戰皇的大手伸入時,不堪重負的將洛璃那對圓潤挺翹的雙乳展露出來。

因為洛神法身的影響下,洛璃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都是那麼的完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在戰皇大手的蹂躪下,洛璃的嬌乳不斷地變換著形狀,嫣紅的蓓蕾更是嬌豔欲滴讓戰皇愛不釋手,食指和大拇指不時的就會揉搓一下。

每當戰皇揉捏一下,洛璃的嬌軀就會微不可查的顫抖一下,俏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醉人的緋紅,如此誘人的景象讓戰皇的雙手漸漸地不再滿足於洛璃的雙乳,順勢朝著洛璃的下身探去,一把將洛璃抱起,露出了芳草全無白如玉璧的下體。

粉嫩晶瑩蜜唇在靈陣的光芒下反射著淡淡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吮吸品嚐一番,而戰皇猙獰的肉棒已經頂在了上面,在邊沿不斷地摩擦著,黝黑的龜頭襯托的洛璃的蜜唇分外的嬌嫩。

四唇分離,洛璃媚眼如絲的看著戰皇,感受著從四面八方注射而來的目光,洛璃只是帶著嫵媚的語氣傳音道:“既然陛下這麼著急那就快點進來吧~!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可別想那麼輕易地結束,不每人射個二三十次,姐妹們可不會同意的哦~!畢竟要懷孕的話不努力是不行的!”

“只要愛妃們想,多少次本皇都會滿足!現在看本皇來滿足你們這些小騷蹄子!”戰皇聽著洛璃話語中的嫵媚和小俏皮,原本只是在洛璃蜜穴前磨蹭的肉棒終於噗嗤一聲插進了洛璃的蜜穴抽插起來。

粗壯的龍根齊根沒入,溼潤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戰皇的肉棒,堅硬的龜頭頂在嬌嫩的子宮上換來洛璃的嬌軀一顫,肥美多汁的肉摺被稜角分明的肉冠刮動著,不斷的分泌出帶著幽香的愛液,將戰皇的肉棒染溼。

棒身上被塗滿洛璃愛液肉棒,更加順滑的在洛璃的蜜穴內抽插著,肉摺和肉冠相互摩擦所帶來的一波波快感不斷從下體湧入兩人腦海,讓戰皇本能的提升了抽插的頻率。

粗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捅進了洛璃蜜穴中,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隨著戰皇抽插不斷地出現起伏,裡面的肉棒看起來隨時都可能破體而出的樣子,彷彿要將洛璃肏穿一般。

如此粗暴的動作讓每一次抽插都

讓洛璃欲仙欲死,蜜穴中的愛液也不斷地被肉棒抽插的時候帶出體外,飛濺的愛液將周圍的地板打溼,終於在某個瞬間,洛璃迎來了第一次高潮,被不斷抽插的蜜穴驟然一縮,溫熱的愛液澆灌在了戰皇的龜頭上,而一同到達高潮的戰皇也將自己的萬子千孫全部送進了洛璃的蜜穴中。

“呼~!陛下的精液真是濃啊~!居然射了這麼多……看來陛下還沒有滿足啊。那麼接下來陛下打算怎麼弄呢?換個姿勢還是?”

高潮過後的洛璃感受著自己蜜穴內粘稠的液體以及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沒有絲毫羞澀的詢問著戰皇接下來打算用何種姿勢,沒有一絲少女的矜持,甚至帶著一絲原來沒有的嫵媚感,就像是個久經人事的少婦一般,話語之中充滿著挑逗。

戰皇看著洛璃尚未褪去紅暈的俏臉,臉上帶著別有意味的笑容說道:“當然是要好好展示一下我的妻子啦!讓他們看看我的璃兒是多麼的完美!”

說著戰皇抽出肉棒將洛璃轉了一圈後一把抄起了洛璃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以近乎小孩把尿的姿勢將洛璃摟在懷中,關鍵的部位全部都展露了出來,無論是那對柔軟挺翹的雙峰還是不斷張合向外流淌著精液的小穴亦或者說那蜷縮起來的卷出一層但粉嫩皺褶的雛菊,全部都展現在了圍觀的賓客眼中。

哪怕是同為女性的賓客眼中也忍不住閃爍著羨慕的光芒,看著這種極其不雅的姿勢依舊讓人感受到氣質上的碾壓,完美的胴體甚至讓同為女性的人都有種想要愛撫的衝動。

感受著從四周傳來的熾熱目光,洛璃感覺有一道道電流從自己身上流過,剛剛高潮過的蜜穴此時又在不斷地蠕動起來,分泌出來的愛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向外流出,空虛感一點點的出現讓洛璃本能的扭動起自己的纖腰,想要有什麼東西來撫慰自己。

挺翹的雪臀不斷地在戰皇的小腹上摩擦著,微小的動作卻帶給戰皇致命的誘惑如同貓爪撓心一般,戰皇忍不住順勢將自己的肉棒向下一劃,帶著精液和愛液混合物的龜頭瞬間就進去了小半個。

“想用後面的話那就進去吧。”感受著菊穴傳來的異物入侵感,洛璃主動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菊穴將戰皇的肉棒完全吞納了進去,緊緻溫暖的感覺讓戰皇感覺心神一震,直接開始聳動起來。

粗大的肉棒將洛璃的菊穴的有雞蛋大小,粉嫩的菊蕾緊緊的吸附在戰皇的肉棒上,像是一個貪嘴的小女孩不肯鬆開口中的食物一般,抽動的時候粉嫩的菊蕾甚至向外拉扯,隱隱有著外翻的趨勢,強烈的收縮感加上溫暖的空間甚至讓戰皇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洛璃的小嘴裡被吮吸一樣。

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非同一般的擠壓或者說吮吸感,恨不得將戰皇的肉棒留在裡面,讓戰皇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彩鱗加入後,幾女的性技巧更是有了飛躍性的提升,戰皇甚至能感到自己插進洛璃的菊穴後,洛璃的直腸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隨著自己的抽插而蠕動起來,菊蕾的擠壓直腸的蠕動,甚至讓戰皇感覺洛璃的菊穴比小穴更舒服!

“唔~!哈啊~哈啊~!陛下~❤璃兒的屁眼兒舒服……舒服嗎~❤彩鱗姐姐教的技巧怎麼樣啊?”

“舒服!當然舒服!璃兒後面的穴兒甚至比前面小穴還舒服!讓本皇好好的疼愛一番吧!

”

“那陛下可要用力一些哦~!肏的越用力璃兒就越舒服哦,璃兒屁眼兒舒服的地方就在裡面一點的位置哦~❤”

看著眼前俏皮可人的洛璃,戰皇感覺自己的肉棒要炸了一樣,瘋狂的聳動起來,猙獰的肉棒隨著戰皇不斷挺動的腰身,一次次的將自己的肉棒插進洛璃菊穴的深處,啪啪的撞擊聲從兩人的交合處傳出,洛璃挺翹的雪臀更是被戰皇的小腹撞擊的像是不斷抖動的水球。

“唔啊~❤陛下~❤就這樣……用力~❤嗯啊~❤哈啊~哈啊~❤再深點~❤陛下的肉棒再深點~❤啊啊~❤好爽~❤陛下的肉棒肏的璃兒好爽~❤”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要被……要被陛下的肉棒肏穿了!噢噢噢噢噢!最喜歡陛下的肉棒了!用精液把人家的屁眼灌滿吧!”

身為天婚女主角的洛璃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兩人的的所作所為讓各方勢力的來人眼中都出現了別樣的色彩。

“沒想到洛神法身的修煉者居然和戰皇是這種關係”

“而且戰皇陛下的下面真的好大啊!”

“畢竟是修煉了遠古的雙修功法,某些方面肯定很強啊!”

“不過洛神法身的修煉者也太不知廉……開放了吧?被這麼多人看著居然還能這麼投入!”

“這叫出門貴婦床上蕩婦,外面端莊清冷,家裡騷媚入骨,這可是那些臭男人最喜歡的種類。”

“那你的意思是火域的那位主母最討人喜歡咯?”

“什麼意思……我的天!這……這也太強了吧?還有這個靈陣到底是怎麼搞得!”

一道驚呼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一部分相熟的賓客循聲望去,發現了令她們目瞪口呆的一幕,無盡火域的主母彩鱗附近的站了三四個戰皇,並且毫無滯澀的交合著,旁邊大柱中還在不斷地走出戰皇的分身,圍觀的賓客們驚訝萬分。

此時的彩鱗M字開腿的蹲在了一個躺在地上的戰皇身上,紫色的裙襬下水流泛濫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戰皇的龍根,兩隻玉手分別握住左右兩旁屬於戰皇的龍根不斷地擼動著,並且將它們控制在自己的面前,嬌豔的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細滑的香舌在這兩根熾熱堅硬的龍根上來回舔舐著,輕巧的舌尖在兩個龜頭上的馬眼不斷地撥撩著,或舔或鑽甚至沿著馬眼向下滑動順著溝冠環繞一圈,這樣高超的舌技也就只有蛇人族的天賦才能做到。

被彩鱗握住的兩根肉棒在熟稔的口技下,隨著玉手緩緩的擼動下黝黑的龜頭很快便流出了白色的忍耐汁,金色的豎瞳中帶著嫵媚的眼神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兩個戰皇,溼滑的舌尖靈巧的沿著馬眼周圍的溝冠遊動著,不時掠過已經分泌出忍耐汁的馬眼,將上面的液體舔舐一二,在戰皇的龜頭染上一條條水痕,舌尖上傳來味道讓彩鱗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衝動,居然一口將兩根肉棒一起含進了口中。

“姆嗚~!滋滋~!呲溜~呲溜~!滋~嗚~!”

吮吸舔舐的聲音加上冰冷妖豔的容顏上,那貪婪滿足的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為止性奮、瘋狂!水蛇般的腰肢不斷的扭動著,包裹著肉棒的蜜穴也極富節奏的收縮著,帶給身下的戰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如此誇張的動作也讓躺在地上的戰皇起身道:“彩鱗還是這麼喜歡本皇的龍根和精液,那麼讓本皇一定會餵飽美人的!還要把精液射滿美人的全

身,畢竟像美人這麼極品的玉足怎麼可以閒置下來呢~?讓本皇用精液來幫美人保養一下吧!”

感受著彩鱗的主動侍奉,戰皇也不打算就這樣一直到結束,身下的戰皇將彩鱗摟在懷中,並且將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向兩側擺去,不知什麼時候從大柱中走出的兩個新分身一人握住一隻彩鱗的玉足,脫下上面的紫色高跟鞋,捂在臉上一臉陶醉的呼吸著彩鱗高跟鞋中殘留的足香。

對於戰皇來說,諸女之中最愛的可能是洛璃,但是最喜歡卻是彩鱗,妖嬈嫵媚床技高潮更是生了一雙美足,幽香四溢催人動情,穿上絲襪後操起來爽的更是讓戰皇停不下來,在七女之中彩鱗的玉足可以說是最完美的。

聞著鞋中的足香,戰皇便感覺自己自己的下體更漲了幾分,舌頭更是伸進了鞋中舔舐起彩鱗刻意留下的香汗,腥甜的味道伴隨著催情的香味,握住玉足的分身再也忍不住,將自己黝黑的龜頭對準了彩鱗的黑絲玉足用力的一捅。

敏感的馬眼上瞬間就傳來了一陣酸澀酥麻的感覺,溼熱的玉足上殘留的香汗隨著龜頭與玉足的接觸不斷滲進戰皇的馬眼中,隨著龜頭的轉動,酥麻的感覺愈發的明顯。

尤其是龜頭在柔軟的足底來回摩擦,讓彩鱗的玉足微微繃緊,戰皇更是趁機在趾縫中來回摩擦,‘刺啦’一聲,哪怕是特製的絲襪也禁不住戰皇這種天之尊的折騰,絲襪瞬間就破了個洞,戰皇的龍根更是順勢插進了絲襪之中。

龜頭上方是絲滑的絲襪,下方確實溼熱的玉足,每一次抽插都能迎來雙重的快感,絲襪的絲滑甚至摩挲,玉足的柔軟甚至滑嫩,再配上玉足上的香汗,握住彩鱗玉足兩個戰皇就像是兩頭髮情的公牛不斷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姦淫著彩鱗的足穴,口中更是不斷地舔舐著鞋中殘餘的香汗,像是變態一般。

摟住彩鱗的戰皇更是將彩鱗當做飛機杯一樣上下聳動著,然而彩鱗的口中依舊穩穩的含住兩根肉棒,只是玉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嗚~!”

終於被彩鱗的舌技刺激的收不了的戰皇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這就像是推到了諾米骨牌一樣,姦淫著彩鱗的分身接二連三的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而其他幾根大柱之下的戰皇分身卻沒有一絲射精的跡象。

”咕嘟~絲溜~!嘖~!不錯啊~!居然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精神,看來還能多射幾次!”嚥下口中屬於的戰皇的精液,彩鱗看著周圍戰皇依舊挺立的肉棒不禁有些小小的詫異,但是轉瞬便拋之腦後開始繼續索取。

“這可多虧了衍靜的靈陣,這次不管多少次我都可以滿足你們!”戰皇應和的說道,其他大柱的分身也開始進入群交姿勢。

……

中途,燻兒撇了蕭炎一眼,心裡默默想到蕭炎哥哥就丟給蕭炎哥哥的紅顏知己們吧!反正蕭炎哥哥也需要有人養著,不然現在的蕭炎哥哥要怎麼才能活的下去呢~?”

燻兒的口中依舊稱呼蕭炎哥哥,可是其中的語氣卻沒有從前的依戀,在蕭炎身上的感情已經移到了戰皇的身上,在戰皇身上的感情已經超過了蕭炎,此時的蕭炎對於燻兒來說自然就如同路人一般,只不過殘存的感情讓燻兒對於蕭炎反而更加狼狽。

而此時的燻兒也懶得去想自己這樣做的後果,現在她的眼中只有戰皇以及戰皇的肉棒

,戰皇才是她的一切。

不遠處的清衍靜倚靠在祭柱上,周圍的戰皇將其圍在中間,兩隻玉手上下擼動著手中的巨物,十根纖長的玉指在黝黑的龜頭上來回舞動著,如同十隻翻飛的蝴蝶,白色透明的忍耐汁從馬眼中流出將白皙的雙手塗抹的油光滑亮,兩指之間的白色絲線給人一種異樣的淫靡感。

精斑點點的黑絲玉足將一根肉棒夾在中間不斷撫弄著,如同揉搓著一團無論怎樣都不肯變形的橡皮泥一樣。

口中更是奮力的吞吐著戰皇的肉棒,嘴角不知何時沾染的精液將清衍靜由出塵如仙變成淪落風塵的仙女,清雅出塵的同時又帶著一絲嫵媚讓人想要褻玩一番。

清衍靜身下的戰皇更是在瘋狂聳動著自己的肉棒,衝擊感讓清衍靜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抖動的如同一團雪白的波浪。

只是不知為何清衍靜身後的祭柱上有一根棍狀物體從從中突出,並且還有一隻清衍靜的黑絲額高跟鞋懸掛其上,棍狀物體的頂端恰好頂著高跟鞋的鞋尖,白色粘稠的液體從沿著清衍靜的鞋底流到鞋跟,最後從鞋口流出。

“衍靜,你的玩法越來越多了!不過你這隻鞋子怎麼這麼浪費啊。”戰皇享受著清衍靜的侍奉,可是看著那隻流著精液的鞋子,身為足控仍有一些惋惜,畢竟這麼珍貴的鞋子怎麼能這麼浪費?

“姆湫~姆湫~❤陛下……不對,該說是夫君了~!畢竟……滋巴~滋巴~❤畢竟塵兒是我的兒子,尤其是自小就不在身邊讓他遭受了這麼多的折磨所以有些心懷愧疚了。等他回來看到這樣的禮物一定很開心的!”

正在賣力侍奉著戰皇肉棒的清衍靜不慌不忙的向戰皇解釋著其中的緣由,甚至不願意吐出口中的肉棒,用靈力傳入戰皇的耳中。

說著,一隻白色的絲襪就從洛璃那邊飛來落在了戰皇的手上,用靈力套在了牧塵沾滿精液的肉棒上後重新將清衍靜的黑色高跟鞋壓在了上面,八根祭柱上同時出現了一張清秀的面容,只是下一個瞬間便消失不見,牧塵的肉棒也抽搐起來,馬眼附近的白絲瞬間出現了水痕,棒身上也出現了白濁的液體。

“衍靜操了許多事的心,也讓為夫幫你渾身操一操,讓你放鬆一下吧!”話音剛落,清衍靜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躺在了地上的戰皇懷中。

兩隻大手順勢捏住了自己的雙乳,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自己還流著精液的蜜穴,口中的肉棒瘋狂的抽插起來,兩隻玉足的足底分別有一根肉棒將絲襪頂開一個破洞插進襪中聳動起來。

謝謝夫君的關心,我會好好享受夫君的大雞巴和精液的~❤也請夫君用你的大雞巴把人的灌滿你的精液~❤”

淫靡的盛宴在原本莊重的祭壇上進行著,安排在雲端上的來賓們也看的如痴如醉,甚至有伴侶大庭廣眾之下直接交合起來,此時彷彿所有的道德都消失不見,只有原始的慾望在此綻放。

……………

回到西天戰殿會……燻兒、彩鱗,綾清竹、應歡歡,以及清衍靜和洛璃,六道倩影赤裸裸的躺在一張巨大的玉床之上,她們的身上僅僅都只穿著一條絲襪;洛璃,燻兒,應歡歡是白絲,清衍靜,彩鱗,綾清竹是黑絲。

“夫君夫君,這次你可不許再偏心了,你看蕭薰兒那個浪蹄子,又用對你放電”,應歡歡拉著大千帝君的手左右搖

晃著說道。

“哼,反正再怎麼選,夫君還是把我的美腳評為第一”,彩鱗慵懶的側躺著,一隻玉手撐著白暫的下巴說道。

綾清竹沒有說話,只是主動把玉足伸進了大千帝君的口中,她對於自己的足香味,還是很有自信的。

“哼,我的陛下大人,我的好夫君,我可是你的頭牌夫人喲,你也太喜新厭舊了吧!”,洛璃嬌嗔道,隨後便推開綾清竹的美腿,對著西天戰皇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好啦璃兒,夫君可沒有喜新厭舊,他可是一碗水端平了哦,你自己說說,那次不是姐妹們都被射的滿滿的,你還非拉著夫君要再射一次進去,你可是已經有孩子了,我們這些姐妹還眼巴巴盼著能早日為夫君誕下子嗣呢”,清衍靜趴在大千帝君的胸懷上,香舌輕輕舔動著他的乳頭。“這……我的老婆們,你們讓本帝很為難啊”,大千帝君乾笑著說道。

“人家不依人家不依”

“我的腳才是最美的”

“哼,你的腳臭死了,夫君最愛我的腳才是!”

“你懂什麼,夫君就喜歡臭腳丫!”

鶯聲燕語在不久後變成了陣陣呻吟,在某個時刻,呻吟會徒然變得高亢,甚至成為尖叫聲………………

只是,哪怕是已經無限接近聖品天至尊巔峰的西天戰皇,也沒有發現一道目光正注視著他們…………

…………………

看著化作六個分身的西天戰皇正每隻嘴舔著一雙玉足,尤其是中間那雙最美的白絲玉足的時候,牧塵妒火中燒;

哪怕是看不清臉,牧塵也知道,那雙白絲玉足絕對是洛璃的!

“所以,我親愛的弟弟,你決定好了嗎?”

牧塵轉過身,看著正高做在王座上的血魔女王,哪怕已經看了不下數千次,依舊無法抵擋那份攝人心魂的魅力。

血魔女王一手輕輕托腮,露出一副慵懶的模樣,彷彿對畫面裡的內容感到十分無聊,一隻白絲玉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一隻如白色小貓一樣可愛的白絲玉足輕輕抖動,讓人感嘆是誰將著只腳上的紅色高跟鞋消失的,放出這隻玉足來強姦著人們的眼睛…………

而隨著牧塵的目光推移,他找到了那雙“丟失的“紅色高跟鞋,一個身形枯槁的男子竟如同三天沒吃過飯的流浪漢一樣瘋狂地舔舐著那隻紅色高跟鞋,貪婪的掠奪著鞋子上的香氣。

看著這比豬狗還要賤一萬倍的男子,牧塵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傳說中的天邪神!

如果不是他臉上的十棵眼珠,牧塵怎麼也無法將他和威脅大千世界上萬年的域外邪族幕後黑手聯想到一起!

“你已經徹底沒有利用價值了,還弄髒了我一隻高跟鞋,死吧!”

說完那雙紅色高跟鞋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天邪神就如同灰煙一樣,消失不見牧塵再也感受不到天邪神的能量波動,他知道,天邪神已經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會想起他母親,洛璃,大千世界的那麼多人為消滅天邪神付出了那麼多犧牲,到頭來竟還不如眼前女子的一隻高跟鞋,牧塵覺得,這個世界彷彿坍塌了一樣;

長久以來一直堅持在他心中的信念,在此破碎了…………

血魔女王走下王座,一身血色禮服悄然變成身白裙,腳下的白絲不變,但高跟鞋已經變成了白色繡花鞋。

血魔女王走到牧塵身前,她的人形並沒有牧塵高,竟還要微微抬頭,一

陣微風輕輕吹動三千青絲,巧笑倩兮要多清純又多清純。

“怎麼樣,我這身打扮你喜歡嗎?我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模樣,是你曾幻想的你小女友的黑髮模樣。”

牧塵的胸口仍被不斷刺激著,僅僅是看著,快感就如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衝擊牧塵的神經。牧塵的下體也在刺激下高高的勃起了,而且還在一顫一顫的流出了淫水。血魔女王雙手抱胸,微笑的看著已經忍不住跪下的牧塵,輕抬玉足,白色繡鞋自然而然的脫下:“哼哼,牧塵,現在感覺怎麼樣呢,是不是很舒服呢?”說著,血魔女王的玉足也來到了牧塵下體的附近,開始用自己的腳尖輕輕的撥弄著牧塵的肉棒,牧塵身體震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牧塵抬起頭,正好看到血魔女王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自己,“怎麼?很喜歡我的腳?就讓姐姐用腳幫你發洩一下吧。”血魔女王用纖細的腳趾在牧塵的龜頭馬眼處打著轉轉,令他渾身上下一陣酥酸,肉棒前所未有的膨脹,馬眼口也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血魔女王又用腳在他的肉棒四周遊走,輕輕地點觸著他的敏感地方,牧塵劇烈的喘息著,身體愈發興奮了起來。最後,血魔女王用腳趾夾住牧塵的肉莖,在上下套弄的同時不停地搓動摩擦著,很快便讓他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白漿噴湧而出。

隨著牧塵的洩身,血魔女王的嘴角再次掛上了勾人的笑容,現在她有把握不用任何法術讓牧塵永遠臣服在她腳下,當她的可愛弟弟。而牧塵此時正感受著剛高潮的餘韻,突然覺得自己體內漸漸升起一股溫暖,溫暖又慢慢變為炙熱。看向血魔女王時眼中閃過一絲迷離,身體的溫度像是滾燙的熱水般,只有血魔女王的冰涼身軀才能解下這炙毒。

牧塵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心中找不到一點掙扎的理由。“小弟弟,別掙扎了,好好看著自己的身體會如何屈服吧。”說著,血魔女王把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伸到牧塵臉前。牧塵看著血魔女王的肌膚欺霜壓雪,更是襯出了白絲的可愛誘惑,纖細的腿筆直而不留一絲贅肉,只覺得頭暈腦眩,兩眼直直的盯著這性感無比的玉腿,忽然生出一股跪舔的衝動。

“聞!”隨著血魔女王一聲命令,牧塵終於按耐不住,在血魔女王面前緩緩跪下,伸出雙手摸上血魔女王的玉腿。血魔女王得意地笑了笑,悠然道:“我說你怎麼可能會經得住我這般挑逗,原來只是打腫臉充胖子。”言罷,血魔女王的腳尖輕踏著牧塵的臉頰輕輕地摩擦了起來,額頭、眼睛、鼻子、嘴唇,她沒有放過牧塵臉上的任何一個部位。血魔女王的這個舉動使得牧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美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玉足,那銷魂的氣味,勾起了牧塵心中激盪的慾望,而當那隻玉足滑到他的胯下,並不斷踩壓肉棒的那一瞬間,牧塵徹底的融化了,他的防守陣地徹底淪陷,呼吸聲逐漸加重,儘可能地捕捉著那令他陶醉的氣味,硬邦邦地肉棒直挺挺地頂著血魔女王的腳掌,雙手捧起血魔女王的另一隻腳用力地按到了自己的臉上,發出瞭如同叫床般的呻吟。血魔女王滿足地擺弄著牧塵的身軀,控制著將血水交融陣的力量引入牧塵腦中,“憋屈嗎?你會習慣的。你會在自己的慾望中掙扎,徹

徹底底變成姐姐的奴隸……你會越來越喜歡被我控制命令,越來越渴望呼吸到我身上的氣味,舔到我身上的分泌物……你會迷戀上我身體的每個部位……不,不只是迷戀,是需要,發自靈魂的需要!”在血魔女王玉足熟練地斯磨中,牧塵無可奈何地泯滅了最後一點理智,漸漸的沉淪下去,連續噴射出白濁的精液……隨著射精,牧塵原本已是極致的快感竟然越來越猛烈,牧塵感到腦中轟的一聲,連最後一絲自我意識也被高潮掩沒。在無盡的快樂中,牧塵從靈魂到肉體的感應到,給予自己快樂的女人,將是自己必須鞠躬盡瘁的主人、是自己必須付出所有一切的至高存在。血魔女王看著牧塵高潮到忘我的表情,笑容愈發得意。

待牧塵回過神來,他發覺自己被血魔女王用血氣束縛在地上,看向血魔女王,露出如嬰兒般單純的笑容;血魔女王微微一笑,慢慢扶起裙邊,撥開僅僅勒著襠部那細細的一條內褲小縫,只見那陰毛下的花蕊閃爍著潤澤的光芒。“求……求……你……給我……”“那你該叫姐姐什麼?”“主人……主人……求你……”“那你願不願意姐姐你征服大千世界?”“都聽姐姐的,我是主人姐姐的奴隸……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聽到這兒,血魔女王終於滿意地笑了,“既然你這麼聽話,姐姐就讓你享受享受!跪直!”

聽到血魔女王的命令,牧塵急忙強打精神,跪直了身體,血魔女王媚笑了一下,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牧塵的臉頰,將自己的下體再次騎到了牧塵的臉上,開始在牧塵的臉上來回地聳動。隨著血魔女王的活動,蜜穴開始滲出了大量的淫水,這些淫水自然落到了牧塵的臉上,被淫水打溼的臉頰,變得非常的順滑,讓血魔女王滑動的更加迅速,血魔女王的腰肢好像按上了馬達一樣,快速的摩擦著牧塵的臉頰……“哦……小賤奴……操死你!操死你!你只能被妾身騎在胯下,哈哈哈!”不一會兒,血魔女王身體開始出現顫抖,蜜穴分泌的蜜汁也更加大量,顯然快要高潮了。“小賤奴!準備迎接主人的賞賜吧!哦!”血魔女王身體快速抖動了一下,蜜穴也開始痙攣,高高的昂起了腦袋,蜜穴之中一大股晶瑩的的液體飛濺而出……“啊!……去了,去了!”血魔女王嬌媚的呻吟讓牧塵的肉棒也再次有了反應,隨著血魔女王高潮噴出來的淫水,精液飛濺而出,兩人同時發出了高潮的呻吟……

“我……還要,我要一直沉醉在姐姐腳下……”“這才對嘛……賤奴你要知道,跪倒在主人腳下就是你的宿命……”血魔女王淫笑著,分開美腿,用自己蜜穴套住了牧塵的肉棒,肉棒剛接觸到血魔女王的蜜穴便被強大的吸力直接吸了進去,隨後血魔女王騎在牧塵的身上開始了馳騁。嬌嫩柔膩的觸感、滑膩甜美的汁水、洞穴緊密的壓迫感讓牧塵的肉棒被包夾的舒爽之極。耳畔縈繞著血魔女王“嗯……嗯……”的嬌聲鶯嘀聲,牧塵伸手摟抱著血魔女王傲人火爆的嬌軀,撫摸著她纖滑的腰肢與挺立飽滿的胸脯,跟隨著血魔女王嬌喘的節奏,腰部不自覺地上挺著。牧塵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最大,僅是血魔女王騎在他身上扭腰的頻率就足夠讓他興奮地不斷倒吸著涼氣。他現在在拼命地忍

耐著射精的衝動,想讓肉棒多享受一會血魔女王那緊湊膣肉從四面八方逼仄帶來的舒爽快感。然而片刻後,牧塵還是忍耐不住地噴湧而出,一股股蘊含牧塵本源能量的白漿被血魔女王的嬌豔洞穴吸收殆盡。

又射出一次後,牧塵無力地癱倒在地,半天動彈不得。而血魔女王則玉手一揮,在手上形成了一道白色光團,仔細看去,竟仿若一個微型的牧塵。“哈哈,賤奴弟弟,現在你身體和靈魂可都在姐姐一念間了哦……”“是,主人姐姐……”“哈哈哈哈……”看著牧塵屈膝臣服還落處一副開心的樣子,想到他以後都會乖乖在自己胯下承歡,血魔女王不禁大笑了出來……這一刻對她來說,絕對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待情緒平復,血魔女王隨手翻出一件男式長袍:“快穿上,等我們征服了弄死那個你最討厭的西天戰皇后,姐姐有足夠的時間慢慢調教你……”牧塵穿戴整齊後,血魔女王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拉住他的手,兩人的身影在血色空間中逐漸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