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洲仙俠錄前傳奼女秘史之冷血萱婠

神洲仙俠錄前傳奼女秘史之冷血萱婠

涼州有淅河,水深如淵,河流湍急,千萬年來不斷的沖刷侵蝕,在涼州南端群山中拓出了一道陡峭深直的河道。

一艘六七十米的雙層客船,張著白色的巨大風帆,正順著淅川一路向東南方而行。

堅硬如鉄的焇木甲板上,船客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愜意的吹著涼爽河風,欣賞著兩岸山上道道瀑布飛珠濺玉、奔瀉而下的美景。

甲板上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伸臂斜指著遠處峭壁上一個突起的小點,對著旁邊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歡呼雀躍:“哥,你看,醉仙台到啦!”

這青年瞅著二十上下,一身書生打扮,眉宇間卻頗含武人英氣,仰頭看了眼,微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見,這麼高興做什麼。”

少年一呆,眉清目秀的小臉透出一絲憨意,煞是可愛:“我以前來過這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書生伸指在少年腦袋一彈:“師傅帶我們上山時你才五歲,還是個扎沖天辮的頑童,一路貪嘴只顧著舔你的糖人,哪還記得旁的物事。”

少年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嘿嘿,哥,上山前的事真不記得了~”

“莫入涼州斬淅川,箭箭追命難折還!哈哈,小哥,你知道這話是啥意思麼!”

少年轉頭一瞧,一個濃眉大眼的麻衣漢子正在旁邊靠著木欄衝自己搖頭晃腦的吟誦。

少年見他一副故作瀟灑之態,只是手裡提著只燒雞啃得滿嘴流油有點不倫不類,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大哥,什麼意思啊?”

漢子舉著雞腿朝那石臺一指,哈的一笑:“傳說有一高一矮兩個醉鬼仙人在石臺上打賭,高個仙人說這淅川是直的一通百里沒有彎折,矮個仙人不信,說我站在淅川外,你要是一箭射中我屁股,那就是直的,射不中就是彎的。”

少年眼睛一亮:“那仙人的屁股中箭了麼?”

漢子啃口雞腿,嚼了嚼接著道:“矮個仙人說做就走,準備到淅川末尾,高個仙人心想,萬一要是有個拐彎抹角,箭射到山上,豈不是我輸了,於是趁矮個仙人剛到半道,就張弓開射,怕不保險,一連射了十幾箭。矮個仙人回頭一看,氣的破口大罵,只是這淅川河谷甚直,難以躲避,只好撒腿就跑,屁股後跟了十幾只箭,箭箭追屁難折還。這事傳了出去,淅川頓時出了名,最後演變成那兩句詩。”

“哈哈,有趣有趣!”少年拍手大笑,指著那越來越近的石臺,“我看它應該叫醉鬼仙台,哈哈。”

書生苦笑著搖搖頭:“延年休得胡鬧,怎可對仙人言語不敬。”

大漢狠狠咬口雞腿,一臉不屑的冷笑:“哼!我看小兄弟說的對,仙人都是酒鬼王八蛋,若不是醉死了,豈會眼睜睜看著人間魔道猖獗,正道苟且!”

書生聞言深深看了漢子一眼,拱手正色道:“小生左中庭,這是家弟左延年,此行是回鄉探望養父,不知兄長尊姓大名?”

漢子嘿嘿笑道:“我叫王棟。”正待說上幾句,左延年突然驚喜叫道:“哥,你看,醉仙台上有人哎!”

書生抬頭往上一瞧,隨著船行漸近,醉仙台上的那顆三丈高青松的針葉都已看的十分清楚,翠綠蓬鬆的樹冠下站著十幾個黑衫短裙女子,居高臨下虎視眈眈,手裡長劍出鞘,陽光一折,明晃晃的耀人眼睛,殺氣暗彌。

少年扯扯書生衣角,小聲道:“哥,那些女人好像

來者不善啊,咱們該不是碰到師兄們說的吃人妖女了吧!”想起師兄們平時沒事嚇唬自己,說妖女見到自己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娃娃,就口水直流一把抓到床上剝光了“吃”幹抹淨,臉上不由略顯懼意,靠哥哥又近了些。

那群黑衣女子不等大船行到下方,紛紛從醉仙台上臨空躍下,斜掠而來,飛舞的黑色短裙下一雙雙弓起的長腿白皙奪目。

王棟臉上勃然色變,想了頃刻,將手中燒雞用油紙包好,往左延年手裡一塞:“小兄弟,這剩下半隻燒雞給你,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匆匆轉身下了甲板樓梯。

左延年捧著油紙包,抱怨道:“你都啃過了還給我...”突然鼻中嗅到一股好聞的幽香,眼前黑影一閃,一個女子已經輕飄飄蹲落在身前。

左延年正好對著那女子嬌靨,看著不過雙十芳華,黑髮盤起,插著一枝飛鳳簪,紅唇微翹,眉目如畫,只是臉色冷豔,看著令人難以親近,香肩裸露,光潔精緻的鎖骨上留著一縷黑髮。

隨著黑色纖薄的裙袂輕輕落下,女子緩緩站起身來,身段修長,酮姿曼妙。

常言云少年慕艾,左延年師兄師弟眾多,山上陽盛陰衰,偶有師姐,也是穿著規矩,可從來沒見過姿容清媚穿著又如此誘惑的女子,忍不住仔細多瞅了幾眼,突然發現女子一雙美腿上套著肉色絲襪,腿形緊裹纖美勻稱,抬眼朝自己冷冷一瞥。

左延年正盯著人家美腿,被逮個正著,臉上頓時一紅,低下頭去,耳中聽到那美貌女子發號施令,聲音清脆悅耳:“佔住高處四周要害,剩下的,立刻搜索船艙,別讓疑犯逃了!”

“噔!噔!噔!噔!”船身微顫不休,那十幾個黑衣女子逐一落到甲板上,立刻四散分開,有人躍到桅杆高處,有人持劍四周巡視,將人群趕在一起,更多的女子竄入樓梯下船艙走廊,動作有條不紊,訓練有素。

那醉仙台足有三十丈高,左中庭見那些女子輕輕鬆鬆凌空飛落,個個修為了得,尤其面前這個盤發女子,落地無聲,單看輕功,遠在自己之上,不由暗暗心驚,將弟弟悄悄往身後拉了拉。

只聽得甲板下船艙中嘈雜之聲大作,有人斥罵:“你們幹什麼的?啊~”“喂,你找誰啊!”“啊!殺人啦!”

戴著氈帽的船主領著兩個船員慌慌張張從樓梯跑上來,手裡捧著一個案牒,嘴裡大喊著:“大人大人,草民有貴宗的通關文牒!大人請過目啊!”

一個黑衣女子伸手一擋,冷冷叱道:“不必,刑司影衛緝拿重犯,爾等退下等候發落!”

那氈帽男子身形一滯,唯唯諾諾的退在一邊,艙裡的客人一個個被趕到甲板上,聚在一起,有的人被攙扶著身上帶血,敢怒不敢言,顯然那些黑衣女子碰見阻礙下手狠辣毫不容情。

左延年捅捅哥哥低聲道:“哥,這些女的修為好高。”心裡暗道,長的也好漂亮。

左中庭臉色嚴肅,悄悄傳音道:“噓~記住下山時我叮囑你的話,千萬不可洩露我們師門身份!她們和我們是死對頭。”

左延年一聽心裡更是緊張,慢慢縮在哥哥身後。

那盤發女子凝神聽著船艙中各種雜亂聲音,轉頭對身邊一個一身黑袍的女子道:“魅姬,你帶來的消息準確麼,可別空跑一趟!”

“廢話!我幽冥府的情報豈能有假!”黑袍女子頭臉都被絲袍遮住

,不知真容,但是豐乳肥臀,前凸後翹,顯然是個成熟女人,嗓音略微沙啞,“這非你一門之事,我宗轄內亦有圖謀不軌之徒,不然,本姬陪你來玩耍麼!再說了,萱婠,我們事先有約,此情報只有你我知曉,免得旁人分功。只要事成,你我功勞絕不會小,我豈會拿來兒戲。”

左延年年幼定力不足,聽著那低沉魅惑的聲音娓娓傳入耳中,只覺心神酥蕩,面紅耳赤,只是他年齡尚幼不喑男女之事,腦中想象匱乏,不然只怕反應更是不堪。

左中庭聽著酥媚的嬌聲,心裡也是一蕩,定了定神,卻是暗暗心驚:“這兩個邪宗妖女當著甲板上眾多客商毫無掩飾的交談秘事,只怕已經存了不留活口的惡意。這些妖女修為高深,人多勢眾,我可救不了這一船的人。”裝作不經意的左右看看,其實已在觀察默算眾妖女所處方位和疏漏之處。

這時,船艙底下突然傳來打鬥斥罵之聲,一陣門碎木裂之音響起,片刻後便寂靜下來。

樓梯上“咯噔咯噔”腳步聲傳來,那王棟頭髮凌亂,右肩上血跡寖溼一大塊,被兩個黑衣女子反擒胳膊押上甲板。

“跪下!”一個女子抬腳用力一踹,王棟膝彎一軟,“咚!”的一聲跪在甲板上,那女子倒垂長劍,拱手道:“萱撫司,這王棟甚是狡猾,我們破門時他正在焚燒密信,我們晚了一步,沒能阻止。”

“各位美女大人!”王棟喘口氣道,“信箋被我燒了,信我沒打開,就算你們嚴刑拷打,我也沒法告訴你們內容,我只是個送信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是麼。”萱婠冷笑一聲,“那信是誰給你的,你要送給誰總知道吧。”

“這個...”王棟面有難色。

“把他手摁在地上。”萱婠命令一聲,伸腳踩住王棟小指,黑色的皮靴尖端用力輕輕碾動,冷笑道:“你說不說?”

俗話說十指連心,王棟疼得眉毛直抖,眼珠軲轆一轉,連忙求饒:“說說說,我說我說,這位美女大人,腳下留情啊!”

萱婠抬起皮靴,叱道:“快說!”

“信是一個叫張三的給我的,讓我把信放到涼州千山臥佛石像屁股後頭藏好,說李四會去取。”

“你耍我!”萱婠玉手一伸,掐住王棟肩膀傷處狠狠一捏。

王棟痛的滿頭大汗:“我、我知道的都說啦,大、大人您饒了我吧!我就是一個送信的,張三這人,甚是無恥,報酬還沒給我,搶了我一隻燒雞,跑到崑崙去了,我當然不願替他辦事啦,就給燒了,李四是誰,我也不知道哇!”

說者有心,聽者不笨。左中庭躲在船客中,聽王棟提到張三拿著燒雞跑到崑崙心中不由一動,悄悄將弟弟手中燒雞拿了過來,籍著人群的遮掩伸手進去掏摸,幾番揉捏試探,果然發現雞脖裡有些異狀,顯然從雞嘴塞了東西進去。

左中庭餘光左右一看,周圍影衛注意力都在王棟那,遂輕輕撕開雞皮,取出一個指頭粗的鐵管,悄悄藏入胸口,左延年將哥哥一舉一動看的清楚,連忙捂住嘴巴。

王棟在那胡攪蠻纏,萱婠可沒功夫聽他瞎掰,沾著血跡的玉手伸入王棟襠中,低頭盯著他陰惻惻的道:“賤骨頭,你很喜歡玩是麼?”

要害被柔嫩的小手粗暴握住,一陣撫套的舒爽湧來。這些妖女最擅長的是什麼王棟心知肚明,該來的終歸會來,閉上眼睛咬牙

忍受著胯間湧起的快感。

船客們見那仙女般的人兒竟然將手探在犯人襠中,顯然正在手淫,紛紛瞪大了眼睛,有的人一臉驚奇,有的卻是十分羨慕。

背後的兩個黑衣女子抓著王棟的胳膊將他提起身來,以方便萱婠的玩弄,美人嘴角含著一絲冷冷的陰笑:“喜歡玩是吧?賤骨頭,看我不玩死你!”

左手一拉,王棟的褲子連同內褲被脫下來的,下身裸露出來,黑黝黝的雞巴正被白嫩的小手緊緊握著來回捋套,幾個來回就顫悠悠的勃翹起來。

魅姬媚笑一聲:“萱撫司的小手兒滋味可不好受,我勸你還是乖乖招了吧。”

王棟閉目不語,竭力忍受,只是這邪宗的淫褻手法實在難以抗拒,一絲絲灼熱的真氣在撫套間刺激著肉棒敏感之處,那快感比平常做愛利害了數倍不止,腰眼痠麻陣陣,王棟的臀部已經難耐的顫抖起來。

萱婠低頭靠近王棟,紅唇貼著他的耳朵冷笑著:“廢物,這就想射了,沒門!”左手兩根蔥指捏住會陰處的精管,將真氣緩緩渡入堵塞,右手更加來回肆虐。

王棟被撫套的呼呼直喘,精液堵在精管,想射卻射不出來,身後的兩個女子一手扭著王棟的胳膊,一手從底下伸過來,一人一個揉捏著陰囊中的蛋蛋,在掌中裹來裹去,催動產精。

王棟終於忍不住“嗯哼!”的呻吟起來,來回搖動著腰部,將肉棒追逐迎送著那要命的小手兒,渴盼再進一步,屁股上的肉憋的抽筋一般顫動不休。

人群陣陣騷動,這些都是凡人,不懂採補之術的冷酷無情,看著貌若天仙的萱婠在那淫邪的玩弄男人,只覺香豔無比,不論老少褲襠裡都偷偷硬了起來,有女人連忙擋著自己男人的眼睛,暗罵傷風敗俗。

左延年還是個童男,張著嘴巴滿臉通紅的看著那美人姐姐在那濫施淫刑,呼吸漸漸急促,小雞雞硬硬的頂起老高,心中某種慾望似乎正在覺醒。

“哎吆!嗯!啊!”王棟滿頭大汗,陽具又漲又痛,又快美無比,想射卻又射之不能,直欲發狂,忍不住求饒道:“別,別弄了,我招、我都招!”

萱婠一對玉手絲毫不停,反而加快三分,看著男人胯下的蛋被自己手下催揉的腫脹老大,冷笑道:“再不招,你的蛋就要炸了!”

“啊!啊!啊!受不了啦!”王棟憋的嗓音走了調,“我說我說,信藏在燒雞裡被張三拿走啦!嗯!啊!饒了我吧!啊啊~”

“賤骨頭!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萱婠見王棟說話不盡不實,油滑不堪,美目中兇光一閃,準備先讓他射個半死。

魅姬媚聲忽然響起:“且慢!待我給他加點料。”

黑袍輕輕揚起,一條雪白的皓臂伸了出來,五指修長,小指上留著長長的黑色指甲,銳利的甲尖沾著一滴綠色汁液,魅姬扭著翹臀踱到王棟身後,竪著小指慵懶的道:“把他屁股扒開。”

王棟背後的兩個黑衣女子鬆開掌中的蛋囊,一人一瓣狠狠掐住臀肉,向兩邊掰開,王棟側頭看著那黑袍女子將長長的指甲向自己屁後探去,臉上一片驚懼,顫著聲音道:“你、你要做什麼!”

魅姬溫柔輕佻的道:“自然是讓你欲仙欲死咯,嘻~”

王棟拼命縮緊肛肉,仍擋不住一個尖銳的物體鑽過柔嫩的菊花,只覺腸中某個敏感部位驀地刺痛,一陣火燒般的快感從會陰瞬間湧上

,難遏難止。

“啊啊啊啊~”王棟狂吼一聲,腰部用力一挺,萱婠早已鬆開他的精管,低頭小嘴一張,守株待兔,迎著送來的龜頭緊緊裹住一吮,白濁的液體火山噴發一般從馬眼竄出,一股一股連綿不絕。

“啊!啊!啊!啊!”難以言喻的射精快感刺激的王棟嘶聲吼叫,忍受不住一波一波的噴薄,欲待抽回肉棒,卻被萱婠牢牢抱住屁股,小嘴兒裹吸含吮,毫不鬆口,喉中“咕咚嗗嘟”的嚥著陽精。

前列腺被淫毒侵染後,火辣的快感一陣緊似一陣催逼著精液一簇簇的射出,王棟快美中兩眼漸漸翻了上去。魅姬湊到王棟耳邊,語音娓娓輕柔,好似情人細語:“棟哥哥,十多個門派暗中結盟想做些好事,名單都寫在信裡,是不是呀?”

王棟大腦中被快感折磨的一片空白,那滴綠色淫毒又有消磨意志的特殊作用,耳孔中被小舌一舔,一陣酥酥麻麻,不由自主的夢囈:“是,是...”

魅姬得意一笑,聲音更加嫵媚誘惑:“好哥哥,你把信丟到哪了,人家幫你撿回來,好不好嘛...”

“唔...”王棟臉上現出掙扎之色,萱婠喉中運起真氣,狠狠一吸馬眼,正欲止歇的精意立刻“噗嗤噗嗤”又被強行吸了出來,王棟臀肉抽搐,爽的兩眼一片空洞:“在、在弟弟手上的燒雞裡...”

左中庭一直冷眼旁觀,他知道憑自己本事,不能蠻幹,一不小心,兄弟倆都得撂在這。從剛才一直在暗暗蓄力,見王棟已快將自己兄弟倆牽扯進來,事不宜遲,一拉延年肩膀,大叫一聲:“走!”

兄弟倆從小一起長大,修煉吃飯都在一起,甚有默契,弟弟聰明絕頂遠勝自己,在山下修行時隨便給個眼色,弟弟便心有靈犀,照平時這麼一聲大喊,早和自己一躍而起。

只是他沒想到弟弟這個童子雞此刻正神魂顛倒的盯著萱婠在那給王棟銷魂口爆,看的腿腳酥軟。

左中庭一揪弟弟肩膀,手上一沉,“嗤”的一聲,只抓了一片布帛下來,連帶自己身子也跟著在半空一滯,竟然沒有翻入水中。

“你搞什麼!”左中庭又驚又急,旁邊一個黑衣女子反應甚快,已經一劍刺來。

做中庭左足在船邊欄杆一點,右足瞄準長劍側面“錚!”的一腳踢開,借力再次躍起,衝弟弟大吼道:“還不快逃!”

左延年如夢初醒,兩腳一曲,彈起身來。只是良機稍縱即逝,剛才左中庭一聲大喊,已經被妖女盯上,左延年躍起不到三尺,渾身一陣痠麻,已經被人摟著肩膀輕飄飄的落回甲板。

鼻中熟悉的香氣陣陣溢來,延年轉頭一瞧,一張冷豔嬌靨近在咫尺,粉紅的小舌還在溼糥的紅唇上回味的一圈勾抹,嘴角含著一絲讓自己心底發顫的褻意:“小弟弟,你要到哪去呀?”

左中庭翻在半空,眼看著手足落入敵手,心裡一陣痛似刀割,這一分心,肩膀“噗”的一陣刺痛,卻是中了枚無聲暗器,“嗵”的一聲落在水裡。

首發地湧論壇左中庭不是優柔寡斷之輩,知道事已至此單憑自己救弟弟不得,須得逃出從長計議,一個猛子扎進水裡,順著湍急的水流逃走。

萱婠和魅姬都不擅水性,為了獨佔功勞,這次來的都是自己心腹,手下更不如自己,萱婠拿著左延年的肩井穴,看著混濁的河水恨恨的一跺腳:“該死,讓他逃了

!”

魅姬翹著白皙的小指,看著黑色折斷的指甲正肉眼可見生的越來越長,微微一笑道:“無妨,他中了我的銷魂指,無論跑多遠,只要出了水,我就能找到他。”

萱婠聞言心情略緩,伸出食指抬起左延年的下巴,眯著美目道:“小傢伙,那封密信在不在你這?”

左延年被她摟著肩膀,拿捏住穴位,渾身痠軟,見那嬌靨湊近過來,幽幽的體香更加濃郁,臉上羞紅,連忙閉上眼睛搖搖頭。

“真的不在?若騙姐姐可饒不了你!”萱婠伸手探入少年懷中掏摸起來,搜了一圈,除了幾錠銀兩,果然沒有他物,低頭一看少年緊閉雙眼,一張清秀小臉通紅如蝦,煞是可愛。

萱婠嘴角翹了翹:“原來是個雛兒。”順手點了幾個穴道,封了左延年的真氣,接著蔥指在他乳頭上輕輕一掐,只覺少年渾身一個顫慄,胸膛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萱婠生性冷酷無情,可沒因為左延年齡稚可愛就心存憐憫,少年的單純可憐反而勾起了萱婠的淫虐慾望,一隻柔夷順著胸膛一路撫摸向小腹下探去。

“啊!”少年驚叫一聲,兩手抓住萱婠柔夷睜開眼來,抬頭一望,身形高挑的美人姐姐正低頭盯著自己,聲音悅耳美目中卻含著冷酷:“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狗爪,把小爪子背到身後去!”

左延年畢竟年幼心境不堅,心裡十分害怕,臉色一白,咬著嘴唇,鬆開了雙手,緩緩背到身後。

萱婠哼了一聲,柔夷撫摸著滑過小腹向襠中一探,已經捉住了幼稚的陽物,輕輕揉撫起來。

又酥又麻的感覺襲上心頭,少年皺著眉頭忍受著那隻軟若無骨的手兒嫻熟刁鑽的玩弄,雞雞不能遏制硬硬的在纖指間勃翹起來,延年臉上又忍不住的羞紅,突覺兩根嫩指捻住龜頭包皮粗魯的一剝,少年痛的“啊!”一聲慘叫,柔嫩的龜肉第一次完全裸露世間。

萱婠看著少年又羞又痛的可憐樣子嘴角微翹,拇指食指拈著敏感的龜頭,毫不憐憫的狠狠磋磨。

延年揹著兩手,不敢掙扎,難過的撅著屁股躲避,那要命的小手兒卻跟上來不依不饒,兩個指肚捏住軟肉只顧粗魯的淫辱。少年臉上無助,眼中啜淚,難耐的哀求著:“嗯...啊....姐姐....您饒、饒了我吧...嗯...嗯...!好、好難過...哎吆!哈啊.....”

“那就乖乖的聽話,”萱婠手上毫不留情,繼續粗魯褻玩,陰冷的問道,“我問你,逃走的那個人跟你什麼關係?”

“嗯...嗯....是我哥哥,嗯...好難過...”

“燒雞裡的密信,在他身上?”

延年略一猶豫,龜頭上被狠狠一搓,一陣尿意湧來,連忙點頭:“恩恩,我、我哥哥拿走了,哎吆...姐姐...我、我好難受...嗯...啊...嗯...”

媚姬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笑吟吟的插口:“你哥哥逃走時用的雲龍三縱,你們是崑崙弟子吧。”

延年想著哥哥叮囑自己不得透漏師門,臉上又現出猶豫之色,胯下突然一痛,萱婠將一個卵蛋捏在指間輕輕碾動,冷聲道:“問你話呢,再磨磨蹭蹭的,我碎了你的狗卵!”

延年只覺脆弱的蛋蛋在柔嫩的指間裹來脅去,又痛又酥,內心深處被這冷豔霸道的姐姐玩弄的又是暗慕又是懼怕,連忙點頭,已經帶上了一絲哭音:

“是是,我、我是崑崙弟子,姐姐,你別捏碎,嗚嗚。”

魅姬語中一喜:“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快半步築基,果然是崑崙山的,萱婠,這小傢伙我要把他練作爐鼎。”

“這麼個好東西還是個童男子,你說要我就讓啊。”

魅姬搖搖手指,微笑道:“他的本命元陽你可以採去大半,只要留著一條小命就行。”

萱婠“嗤啦”一聲撕開左延年的褲襠,雞雞頓時裸露,硬挺挺光禿禿,白溜溜的陰囊上稀疏長著幾根絨毛。

萱婠伸指在龜頭一彈,嗤笑道:“這小東西身子骨都未長熟,我騎幾下就吸的他一命嗚呼,哪還有餘份留你。”

魅姬伸手託著延年的陰囊,輕輕揉弄,蕩笑道:“魅姬豈能讓你殺雞取卵,我只要吃了初精,便可以分泌出蝕陽之毒,開發他的潛力,亦讓你玩個痛快。”

萱婠知道幽冥府有許多催精竭澤的陰毒歹狠手段,微微一笑:“大事未成,你我還有諸多彼此藉助之處,你欲踩初精,自然依你。”

旁邊一個黑衣女子上來拱手問道:“萱撫司,船上的人怎麼處理?”

“那個王棟,已經基本屈服,拉下去仔細拷問,讓他把知道的吐個乾淨,至於船上的人...”萱婠眼睛微眯,低聲道:“你們都是我的心腹愛將,這一趟大家還有的辛苦,自然得抓緊時間採補修煉一番,挑船上年輕健壯的男人囚起來練功,剩下的,殺了丟進河裡餵魚。”

左延年聽著兩人先是討論自己好似買賣貨物一般,接著又聽到萱婠冷血無情的吩咐,心裡更是懼怕,跨下柔軟的小手兒一直蹂躪個不停,射意一陣陣湧來,卻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十分難受,卻也不敢稍吱一聲。

“是!多謝萱撫司。”黑衣女子臉上現出喜色,走過去打了幾個手勢,十幾個女子面色興奮的提著劍圍住人群,大聲道:“我們要把有嫌疑的人集合起來審問,無罪的自會釋放,誰若反抗亂動殺無赦!”

眾女子取出繩索,到人群中挑選年輕健壯、相貌英俊的男子,看到心儀的便捆住雙手拖出來,有的女子懷裡八、九歲的娃娃也被強行拽出,嚇的哇哇大哭,孩子母親撲上去哭叫道:“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是嫌犯!”卻被一劍砍翻在地,嚇得其餘眾人畏畏縮縮不敢再大聲喧鬧。

很快十多個男子被縛成長長一串,趕到甲板下圈禁在一個大貨艙中。

萱婠摟著左延年和魅姬並肩走下樓梯,找了個甲字上等客房,強迫少年跪到床前。

萱婠剛脫下皮靴,甲板上突然傳來刀劍揮舞和悽慘痛叫的聲音,左延年聽的心驚膽顫,壯著膽子小聲道:“萱姐姐,那、那些都是無辜的凡人,求您、求您放了他們吧。”

萱婠蔥指勾起左延年的下巴,陰媚一笑:“吆~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吶,姐姐這就讓你嚐嚐欲仙欲死的滋味。”說完粉嫩小舌伸出,在少年臉頰上溼濡濡的一舔。

延年聽著冷豔姐姐語中毫不掩飾的淫虐之意,懼怕中不知為何心底一熱,肉棒在柔夷中突的一跳,更加硬了三分。

萱婠一邊撫套著陽具,一邊咬著左延年的耳垂淫媚鄙夷的道:“原來是個小賤貨,知道姐姐要玩弄你心裡變得興奮了?”

左延年羞的緊緊閉上眼睛,內心深處隱晦的卻藏著期待,自覺羞愧更是不敢睜眼說話,但下體越來越硬的肉杵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想

法。

耳邊陣陣呵氣如蘭讓少年又酥又癢,萱婠冷冷一笑:“看我怎麼收拾你,賤狗,叫主人!”

左延年聽著冷豔高貴的姐姐在耳邊羞辱威脅,跨下的肉棒同時被小手兒一陣快速粗魯的捋套,胯下快意湧起,更是毫無反抗之心,兩腿一軟,趴在地毯上,哀哀求道:“主人!繞、饒了我吧...”

萱婠整個嬌軀趴在少年背上,兩隻皓臂環著少年的腰,一手兒捉著肉棒狠狠的來回套弄,一手攥著陰囊五指揉搓,同時下巴搭在少年肩膀上,小嘴兒貼著他的耳朵戲弄:“這是學小狗一樣趴在地上向主人討饒呢?”

“不、不是...”少年拼命搖頭,下身一陣又一陣的尿意湧上,卻怎麼都尿不出來。

“不是?”萱婠左手攥著兩個蛋蛋用力一捏,冷笑道:“說,你是不是賤狗?”

“好痛!”蛋蛋好似要被捏碎一般,左延年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說不說!”纖指又一用力。

“是!是!我、我是賤狗!好痛哇!”

“賤骨頭,非得給你點眼色才肯老實,屁股翹高點!”

“我翹我翹!主人輕點,蛋蛋要碎啦!”

魅姬趁著延年撅起屁股,柔若無骨的身段彎腰一仰,從屁後鑽入延年跨下,抱住少年臀部,欣長的脖頸一仰,已經將稚嫩紅腫的肉棒含入口中。

萱婠右手圈著杵根依然捋套不休,左手緊緊攥住陰囊,忽松忽緊的揉捏,同時長長的中指在會陰一抹,放開控制精管的真氣。

魅姬鼻中魅哼一聲,香舌繞著龜頭快速纏繞勾抹,口中運力一吮,強橫的吸力從馬眼一直透入陰囊,左延年一個童男哪能抵擋這般銷魂滋味,大聲哭叫著:“主人!不、不要!啊~~~”

“噗嗤!噗嗤!噗嗤!”一陣銷魂蝕骨的抽搐,人生中的第一次,就這樣在兩個淫邪妖女的肆意玩弄中屈辱的射了出來。

魅姬一連吸了十幾口才吐出肉棒,盤腿坐起,閉目煉化著初精,黑袍裹著的曼妙酮體一陣詭異的扭動。

“嗬~嗬~”延年喘息著,初精甚耗體力,又碰到兩個手段陰狠、淫技高超的妖女,少年渾身脫力,軟軟的趴在羊絨地毯上喘著粗氣。

萱婠可沒打算讓他歇著,緊裹肉色絲襪的美腿一抬,牢牢踩住少年後腦,玉手一陣揮舞撕扯,左延年的全身衣物頓時碎成破片,赤裸裸的軟在地毯上。

萱婠纖巧的絲足探入延年兩腿之間,向上用力一勾。

“啊!”少年慘叫一聲兩手捂著襠部弓起屁股,脆弱的蛋蛋被這一勾痛的要命,雖然萱婠嫩足柔軟,這無情的一勾依然讓他痛的死去活來。

萱婠殘酷的道:“賤狗,主人允許你休息了麼!”

延年兩手揉著蛋蛋,跪起身來,眼角含淚,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萱婠視而不見,坐在床邊,絲足輕輕一點腳下,冷冷的道:“爬到這跪好!主人要好好調教下你這小賤狗!”

延年心裡怕的不行,又絲毫不敢怠慢,啜泣著膝行幾步,乖乖跪在美人腳下。

萱婠兩條絲腿搭在一起,纖細的小腿一抬,足尖微翹,冷酷的命令道:“舔!”

延年咬著嘴唇抬頭看去,只見一隻玉手揮來,“啪!”的狠狠吃了一記耳光,臉頰火辣辣的一痛。

“啊!”延年無助的捂著臉,萱婠一隻香足翹到少年面前,搭在底下的美腿將絲足一伸,將陰囊踩在足底,揉磨著脆弱的睪丸。

“再敢磨

磨蹭蹭的,主人踩碎你的卵蛋,舔!”

延年啜著淚水,屈辱的低頭伸出舌頭,向那纖巧的絲足舔去,頭皮突然一痛,被玉手薅著頭髮直摁下去,連忙張開嘴巴,半個香足都塞了進來,延年被迫含著嫩趾,細膩的絲質摩擦著舌頭,口腔裡香香甜甜的溢滿了足津氣息,美人鄙夷的聲音響起:“什麼崑崙弟子,還不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嘴裡腳趾輕輕蠕動,配著絲質粉滴嫩滑,美人冷冷的道:“認認真真舔!要是舔的不舒服...”踩著卵蛋的嫩足微微用力,“我閹了你!”

被揉搓的舒服腫脹的卵蛋立刻一痛,延年眉頭一蹙,悶哼一聲。這漂亮姐姐殺人不眨眼,延年心裡真怕她足下無情,嘴巴使勁張了張,乖乖的裹住半個絲足來回含吮,不一會唾液寖透了絲襪。

“主人累了一天沒洗腳,趾縫裡都給我舔乾淨!漏了一處,主人夾斷你的狗舌頭!”

延年在冷豔美人威脅下乖乖將小巧的趾頭一個個輪番裹住仔細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小舌頭努力頂著絲襪伸到趾縫裡舔著香垢,將趾肚一個個吮的溼漉漉滑溜溜,足汗香垢都被延年乖巧的舔舐乾淨,嘴巴里越加馥郁甜膩。

萱婠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小性奴乖巧的侍奉,時而將五根嫩趾在男孩嘴裡撥來挑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時而用力夾著小舌頭陰狠的擰動,看著少年無助的呻吟求饒,享受著支配的快感。絲足寖溼後更加順滑,萱婠淫狠的偶爾來回抽插,足尖強行探到嗓子眼裡,挖弄的少年痛苦的乾嘔。

延年感覺冷豔的萱婠完全不把自己當做人看,在主人足下被當做家畜一樣冷酷的玩弄,沒完沒了的羞辱。

“波!”的一聲,萱婠抽出香足,腳上絲襪被寖的晶瑩剔透,五根塗著紅色甲油的白蔥嫩趾在絲襪下看的清清楚楚,突然向延年胯下一探,將他擋著的左手踢開,一腳把硬梆梆的肉杵踩的深陷進羊絨地毯裡,戲謔道:“堂堂崑崙弟子,被逼著像狗一樣舔主人的腳,竟然無恥的硬了。”

“哼哼~”萱婠香足踩著肉棒,玉趾從棒根到龜頭來回搓動,鄙夷的睨著少年,“自己說,賤不賤!”

延年被發現秘密,臉上通紅,羞得無地自容,兩手緊緊抓著地毯,閉著眼睛默默忍受著美人言語羞辱,嫩足責弄。

“小賤狗,幫主人把褻褲脫了!”

少年聞言心裡一顫,睜開眼仰頭望去,萱婠一張絕色嬌靨,正冷冷瞥著自己,勻稱緊緻的絲腿隨著美人彎下腰來曲線更加優美,龜頭驀地一陣酥麻痛美,被嫩趾隔著絲襪夾住狠狠挫弄,馬眼快美的吐著透明的前列腺液,萱婠美目一瞪:“賤狗,還不快點!”

延年顫抖著雙手,伸到黑色短裙內,美人翹臀彈嫩無比,摸索了半天才捻住了褻褲的蕾絲薄邊,拉著粉色的褻褲,順著圓潤光滑的大腿脫下來,剛拉到一半,經驗匱乏的少年已經忍受不住香豔刺激,悶哼一聲,“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白濁全都射在美人絲足上。

“主、主人!對、對不起!”延年帶著哭音道歉。

“變態!”萱婠故意責罵羞辱著少年,一隻玉手薅著他的頭髮拉起身來,另一隻玉手揚起,“啪!啪!”兩記耳光將他扇倒在床上,“變態!下賤!”

萱婠抬起纖美小腿,足底踩著延年的側臉牢

牢摁在床上,將他雙手摺在背後,撩起粉色褻褲將少年手腕交叉緊緊捆住,然後絲足狠狠碾動摩擦著延年臉頰,蔥指不斷掐著可憐少年的屁股軟肉,擰出一個個小小的烏青,同時不屑的斥罵:“變態!無恥!下賤!”

左延年痛的張口咬住床單,肉體和自尊都在美人腳下被無情的踐踏,流著淚水連求饒也不敢,極度的羞辱中,本來射完精軟趴趴的肉棒卻再次慢慢硬了起來。

延年羞愧的滿臉通紅,只是這回雙手反縛無法遮掩,偷偷弓起屁股企圖掩飾一番。

只是這些小動作全都落在萱婠眼裡,香足一撩少年肩膀,將他肚皮朝上翻了個,一根硬梆梆的雞雞直直的挺立向天。

“下賤東西!狗雞巴又硬了!”萱婠嘴角微翹,抬起美腿,用沾溼的那隻絲足踢撥著硬挺的陽具,“名聞天下的崑崙弟子,原來是個內心齷齪的下流賤貨!看著我!”

左延年羞的脖子都紅了起來,不敢違抗,低眉順眼的仰望過去,發現萱婠正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自己,彎曲著修長的美腿,緊裹的肉色絲襪和黑色短裙間裸著一掌長短圓潤大腿,肌膚似雪,銷魂勾魄。

那隻被自己舔的晶瑩透明的絲足一翹,突然張開兩根纖巧的紅甲腳趾,隔著絲襪夾住自己龜頭,順著杵身粗暴的向下一剝包皮,軟肉頓時裸露,美人一聲嬌叱:“說!你賤不賤!”

綺旎香豔的視覺刺激伴著龜頭嫩肉被摩擦的酥痛快美,延年“悶哼”一聲險些射了出來,咬著嘴唇羞愧難言。

“都硬成這樣了,還敢嘴硬!”萱婠靈活的絲足夾著肉棒上上下下,粗魯的捋套不休,溼透的薄絲質感更加順滑,爽的少年鼻翼煽動,呼哧直喘,精意一陣陣湧將上來。

“賤不賤!賤不賤!”美人一邊粗暴的腳責,一邊羞辱著少年,“自己說,賤不賤!”

“嗯...額...嗯....”會陰處痠麻的精意一浪高過一浪,少年終於忍受不住,呻吟著求饒,“嗯....嗯....賤、小狗賤!嗯哼....姐、姐姐,啊...饒了小賤狗吧...嗯...啊 ....”

“大聲點!”萱婠嘴角帶著陰狠的冷笑,嫩趾夾住龜頭嫩肉,左扭右擰,“你是條世上最下賤的狗!說!”

“啊...我是世上最下賤的狗!啊...啊....”

“賤狗,再大聲點!”萱婠斥罵著,絲足更加肆虐,“你是主人高貴玉足下一條最下賤的狗!說!”

“啊!”少年痛美交加中羞辱的淚流滿面,歇斯底里的大聲哭喊著,“我是主人高貴玉足下一條最下賤的狗!啊...啊....主人,繞了小賤狗吧!啊....”

話一出口,左延年只覺得內心深處某個地方好像玻璃一樣發出碎裂的聲音,一種尊嚴被徹底踐踏,臣服在冷豔高貴女人腳下的屈辱快感不可遏制的湧將上來。

萱婠見少年挺著腰部陽具亂顫,知道他已箭在弦上,奼女心決疾速運轉,肥厚的陰唇美腿緩緩張開,一滴晶瑩的淫液順著溼膩的唇肉滑落到少年小腹上,萱婠美腿叉開站到少年腰側,將龜頭遙遙對準黑色裙底大張的陰唇,淫媚陰冷的一笑:“賤坯,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兩腿一曲,凌空坐下,龜頭鉆過蛤口,開山拓洞,壁壘嫩肉裹著肉杵瞬間箍榨摩擦到根,“咄”的一聲翹臀坐在延年跨上,美人深沉

的腰力帶的整個大床都是一震。

“啊~~~”延年狂吼一聲,積蓄已久的白漿在那緊窄的溫暖溼膩中噴薄射出,快感伴隨著屈辱一股一股的發洩著,放縱著,萱婠挺動著纖腰,運功吸納著陽精。

套弄中一連射了二十多發,精液才緩緩止歇下來,萱婠玉手一扣少年雙肩,丹田提氣,小腹一縮,一股強大吸勁從馬眼直透入根,不可抗拒。

“賤狗!繼續射!”

“啊....”延年張嘴大叫一聲,失去反抗意志的少年,完全不能抵擋萱婠無情的採補,屈辱中一陣身心墮落的快樂襲來。

“噗嗤!噗嗤!噗嗤!”陽精再次被迫交出,快感刺激的左延年兩眼失神,半晌緩不過氣來。

“哈啊....哈啊....主、主人”,少年流著眼淚哀求,“啊...哈啊...饒了小賤狗吧,哈啊...哈啊...~受、受不啊~~~”

男孩求饒的話還未說完,萱婠嬌靨上淫狠冷酷的一笑,兩手用力一扣,在少年肩膀上抓出數道血痕,蜜穴緊緊箍住肉杵,翹臀抬起狠狠一坐,一箍一吸,“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延年兩眼一翻,肉棒又怒射不停。

擴散的瞳孔再次回過神來,延年吐著舌頭,呼哧呼哧直喘,渾身痠軟脫力,剛才意識全無,好像死了一回。

剛才萱婠冷酷的連續榨吸,已經將少年一半本命元陽強行採出,刻意控制下留著一部分吊著他的性命。

萱婠大腿夾著男孩騎在他的腰上,一條絲腿輕輕抬起搭在他的赤裸胸膛,絲足弓起踩在男孩臉上發出命令,語氣不容置疑:“舔!”

延年被美人剛才冷血的連番採補吸的欲仙欲死,跨上彈嫩的翹臀輕輕一個旋磨,就讓他腰眼痠麻無比險些又射將出來,生怕有半分惹她不快,連忙嗚咽著伸長舌頭舔著那隻香足。

套著肉杵的膣肉輕輕蠕動,似乎又要施於淫刑,延年一邊拼命“吧唧吧唧”舔著足底,一邊露出可憐巴巴的哀求之色。

萱婠將足底在少年臉上磨來磨去,眯著美目戲謔道:“求我!”

延年使勁裹住拇趾吮了幾下,才敢吐出來,楚楚可憐的哀求:“主人,小賤狗已經受不了了,求主人發發慈悲啊~~~”

還沒說完,蜜穴一個快速套弄,少年臀部一陣抽搐,“噗嗤!噗嗤!噗嗤!”幾股本命元陽從馬眼被強行吸出。

萱婠怕他脫陽而死,陰唇一箍,鎖住陽根精管,翹著香足“啪!”狠狠給了延年一耳光,扇的他稚嫩的臉頰浮起個紅色腳印,萱婠陰森森的道:“狗能說人話麼!”

“汪汪汪!”男孩流著眼淚,有氣無力的“汪汪汪汪”吠起來。

萱婠香足拍拍男孩臉頰,手指捻動著他的乳頭,滿意的道:“孺子可教,不過~”美人陰冷的一笑,“你這條賤狗為了討饒竟敢放開主人高貴的玉足,必須好好懲戒一番!”

“嗚嗚嗚嗚嗚嗚!”延年嚇得勉力一口叼住絲足,嗚咽嗚咽的像小狗一樣哼哼起來。

“嘻嘻!”魅姬扭著蠻腰走了過來,翹著小指望著少年稚嫩的菊花不懷好意的一聲媚笑:“不聽話的小狗,魅姬主子要好好懲罰一下你。”

經過一番運功煉化,指甲尖已經滲出了一滴黑玉般晶瑩的液體,魅姬也不廢話,蹲下嬌軀,將延年兩腿撥開,小指插入屁眼輕輕探入。

被採走了大半本命元陽的少年渾身痠麻酥軟,毫無

反抗之心,感覺著冰冷的指甲強行探進了屁眼,指肚關節一點點撐開菊花肛竇,一陣刺痛灼熱,尖銳的甲尖刺破腺體一點表皮,黑色液體全部溶入前列腺中。

“哎吆!好痛!”延年慘叫一聲,一股異於射精的灼熱快感順著腺體四處遊走,白色無毛的陽具突然漲赤粗長起來。

生殖器官被詭異的淫毒侵染催逼,如同拔苗助長,肉眼可見的粗碩變大,連陰囊裡的卵蛋都吹氣般腫大起來,延年下體火辣辣的,只是雙手被蕾絲褻褲牢牢反縛,只能難過的扭動著腰部。

萱婠只覺小穴裡突然開始脹熱,緊窄的膣腔被杵身不斷撐開的快美滋味讓她眯著眼睛嬌吟一聲:“嗯哼....”翹臀輕輕抬起,美目一睨,本來稚嫩的肉杵一會功夫長到九寸多長,粗如兒臂,又黑又紫。

“哼!魅姬,我還以為你看上這小東西了,這陰毒的藥物如此竭澤人體潛能,只怕他活不過三年了吧。”首發地湧論壇“是三個月!再好的爐鼎,玩三個月也膩了。”魅姬看著被淫毒竭澤,精神漸漸恢復過來的少年,語音溫柔魅惑,話中之意卻是讓人不寒而慄,“只要別一口氣吸死他,所有生命潛能都會濃縮在三個月內任人採補,當然,他現在感受到的快樂也是十倍還多。”

萱婠柔夷握著杵根套弄幾下,貝齒咬著紅唇腰部一沉,將陽具緩緩吞入膣穴,竟然甚是艱難,猙獰碩大的龜頭一路撐開嫩肉壁壘,美的萱婠仰頭一陣呻吟,“嗯...嗯哼...狗雞巴變這麼大..好粗...好爽..啊...頂到子宮了....”

“你盡情開心,我去審審那個王棟。”魅姬柔媚一笑,肥臀輕扭,出了客房。

“嗯哼....”萱婠玉手撐著少年胸膛,纖腰輕輕搖擺,只是一個淺淺旋磨抽插,變得無比敏感的肉棒如遭電擊。

“嗬~~~”延年突的挺起上身,眼睛凸起,張大嘴巴。

萱婠香足前伸,踮著他的額頭將他踩倒,粉舌舔舔嘴角:“主人說過,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延年拼命的搖頭,一臉無助悽慘,“主人,求求您...小賤狗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萱婠對他無助的掙扎哀求視若無睹,玉手牢牢撐在男孩胸膛,圓潤的翹臀緩緩抬起,媚目中一片殘忍:“小賤貨,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主人...饒命啊!”

萱婠眼中冷媚陰狠。

“啪!啪!啪!啪!啪!啪!”

彈力驚人的翹臀連綿不絕的拍擊在少年跨上“啊!哈啊...啊!哈啊...”延年張大嘴巴嘶嚎著,萱婠上來就陰毒的大起大落,緊緻無比的膣腔死死裹緊肉杵,交疊湧起的快感瞬間化作海嘯,男孩兩眼突起,腰間一陣顫慄,“噗嗤!噗嗤!噗嗤!”

已經忍受不住的開始射精。

“啪!啪!啪!啪!啪!啪!”萱婠毫不停頓,纖腰上下挺動。被淫毒改造的肉棒無論怎麼射精亦不會變軟,只能無助的被不斷奸辱。

“啪!啪!啪!啪!啪!啪!”

生命中第一次做愛本來應該是美妙的體驗,卻在美若天仙心如蛇蠍的美人淫虐下變成了極樂的酷刑,“嗬...嗬...嗬...嗬...”少年嘶啞叫著,嘴角流著涏水,無助的應和著美人粗暴騎乘。

“啪!啪!啪!啪!

啪!啪!”

少年被快感折磨的如欲癲狂。

萱婠仰著甄首,蠻腰聳動,蜜肉蠕動著狠狠的上下套弄搾吸:“狗雞巴!嗯...嗯...操死你... 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再次爆發。

“啪!啪!啪!啪!啪!啪!”

萱婠完全不讓少年休息:“小賤貨...嗯...啊...奸死你....嗯哼...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萱婠忘形的仰首嬌吟,玉簪突然脫落,一頭漆黑如墨的披肩長髮隨著纖腰起伏跌宕搖曳,少年被淫穴榨的兩眼翻白,早已經叫不出聲,“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濃縮的生命化作精液,射個不停,全都被吸到蜜穴子宮內。

“啪!啪!啪!啪!啪!啪!”

經過藥物強化的陽具怎麼射都軟不下來,少年翻著白眼,已經爽的昏暈過。

“啪!啪!啪!啪!啪!啪!”

冷血的萱婠並未因少年暈死就饒過他,深吸一口真氣,蜜穴上下套弄中嫩肉一陣蠕動鼓箍摩擦,少年“嚶嚀”一聲被快感刺激的醒轉過來,意識還未凝聚,“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就被美人無情的榨吸再次洩了身子,“嚶嚀”一聲,又暈了過去。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延年翻著白眼,不斷在極樂中爽的醒轉昏暈。

“啪!啪!啪!啪!啪!啪!”

萱婠只是冷酷的聳動翹臀不斷強姦少年,無情搾取,堅挺的肉棒射個不停,極樂的刺激讓少年再次醒轉,下體噬電般的快感刺激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腰部上被美人臀肉拍擊的一片通紅。

在延年又一次射暈後,已經奄奄一息,萱婠終於滿足的眯著眼睛站起身來。

“幽冥府的手段真是霸道,這樣射都不軟。”萱婠用絲足撥弄兩下肉棒,依然硬如鐵杵,詭異的淫毒催逼著生命潛能飲鳩止渴般補充著少年精力,讓他暫時逃的一命。

萱婠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盤膝坐在床上,運起奼女魔功開始煉化子宮內的精元。

一個時辰之後,萱婠煉化了所有陽精站起身來,見少年仍然反綁雙手側躺著一動不動,抬起肉絲美腿翹著嫩足狠狠“啪啪啪啪”連甩延年幾耳光,冷冰冰的道:“賤狗,再裝死我活活吸死你!”

少年連忙睜開眼跪起身子,一臉討好的吠叫:“汪汪汪!”

“主人玩的你爽不爽啊~”萱婠拉著長音,塗著紅色甲油的腳趾夾住他的龜頭軟肉陰狠的擰著。

“汪汪汪!”少年又痛又爽,眼淚汪汪的吠著,臉上露出可憐的哀求之色。

“呵呵!”萱婠一腳將他踢倒,殘忍的淫笑:“爽就繼續挨操!”

男孩絕望的嗚咽一聲,萱婠對他的哀色毫無憐憫,騎在少年腰上幾個聳動就讓他精關大開,美腿夾緊運力狠狠一吸,嬌叱道:“賤狗,射一下就叫一聲!”

“噗嗤!噗嗤!噗嗤!”

“汪!汪!汪!”少年屈辱的大聲哀叫射精,但很快就在美人冷酷的奸虐採補中意識模糊難以發聲,嘴角流著涏水,瞳孔擴散,爽的死去活來。

濃縮後的生命潛力源源不斷的化作精水,萱婠嫻熟的控制著精奴的臨界,防止左延年脫陽而死,極樂地獄似乎永無休止。

船上的大貨倉中淫聲浪語,場面不堪入目。萱婠的美女手下們脫的一絲不掛,

用各種各樣的姿勢和男人們交媾著。

男人們都被餵了媚藥,兩眼通紅,神志不清,有的人抓著女人的大腿將她頂在牆壁上用力聳動著,有的將女子兩腿叉開壓在身下“啪啪啪”的抽插。

一個八九歲的娃娃抱著一個站立的女子腦袋,兩腿架在女人脖子兩側,被那個戀童癖美人抱著屁股不斷含吮口爆,一根食指還來回抽插著小屁眼,嗚咽著已經射的奄奄一息。

更多的男人卻是被吸的渾身綿軟脫力,被摁在地上繼續姦淫採補,有幾個修為深湛的妖女在盤膝練功,身邊已經躺著幾具皮膚褶皺的乾屍。

淫獄還在繼續。

“嘩啦!嘩啦!嘩啦!”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一處略微平坦的淅河灘上冒出一個渾身溼透的身影,正是左中庭。

左中庭趴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坐起身來,從衣內摸出一個鐵管。

左中庭擔心水寖過管中密信,就著稀疏的月光尋摸一下,輕輕一旋,將鉄管螺開,取出一卷紙來。紙張乾燥,顯然密封良好,左中庭心下稍安,抑制不住好奇,輕輕展開觀看。

誰知越看越看越是心驚,原來近百年來合歡宗、奼女宗和幽冥府轄下有十七家正道遺宗一直暗中來往,經過幾十年的密謀,相約在七月十七殺官造反,搗毀邪宗分舵,逃到崑崙山去,連自己養父的黎山劍派也參與其中,密號七月十七、潛龍出淵!

千萬年來,邪宗瓜分天下,正道苟且偷生,屈服於妖人淫威之下。左中庭年幼時被黎山掌門收養,有一天幽冥府一個分舵妖女帶著一眾手下上山籍口搜查逃犯,看上哪個男弟子就隨便找個藉口審問拖進屋裡輪姦採補,三天裡裡有十多個弟子被活活吸死,養父敢怒不敢言,後來查到自己身世,到崑崙山上與親人相認。

所以左中庭從小心中就恨透了邪宗中人,民間常說,道高一尺,魔高三丈!想不到即使魔道滔天淫威下亦有正義俠士拔劍而起捨身反抗,吾道不孤!

左中庭看的心中熱血沸騰,心想王棟落在妖女手中,只怕難以生還,我身為崑崙弟子,聯絡的千斤重擔自然落在自己肩上,大義之下,骨肉兄弟亦是小事。

這時肩上突然一陣痠麻難耐,左中庭脫下長衫一看,右肩膀上一片紫黑,左手在肩頭摸索半天,指尖夾著一個黑色尖銳細物從肩肉中拉了出來,卻是三寸長的一截斷指甲。

肩上中了暗器後麻木無覺,竟然忘了這事,逃命的數個時辰之中,甲上之毒無聲無息已經遊遍全身,斷甲拉出傷口摩擦血肉的瞬間,一股詭異的快感從肩上升起,順著胸口一直衝到小腹之中,陽具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左中庭兩手扶膝,運功半天,不僅沒有驅除淫毒,意識反而越來越模糊。

“無恥妖女,好淫邪的手段!”左中庭憤恨的咬著牙齒,心想以此刻狀態,若是遇到攔截,很難守得住密信,又默讀了幾遍,記牢內容,將紙張吞入腹中。接著掙扎站起身來,邁著沉重的腳步,向林中走去,沙灘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溼透的褲子貼在胯下,邁步摩擦間難以言喻的快感越來越熾,林中吹出涼爽的微風喚不醒腦中的昏昏沉沉,腳下一個虛浮,栽倒在林子邊的灌木叢裡,驚的一群野鳥撲稜稜的飛向夜空,昏迷前聽見一個粗聲粗氣的漢子聲音響起。

“掃把星,俺盯了半夜的鷓鴣,

正要收網,讓恁孃的一下全囫圇跑哩!”

萱婠叉開著筆直修長的美腿站在甲板上,指揮黑衣影衛們將一具具乾癟縮皺的男屍像扔垃圾般丟進河裡,“噗通噗通”的落水聲不斷響起,左延年一絲不掛的跪坐在萱婠兩腿之間,腦袋完全被黑色短裙遮掩,只露出白皙的脖頸套著黑皮項圈,連著條細長的鐵鏈牽在萱婠玉手中。

萱婠雙腿微收,夾緊胯下男孩瘦弱的脖頸,皮靴一抬,將硬邦邦的陽具踩在甲板上搓來揉去,陰冷叱道:“賤狗,我看你是欠收拾!舌頭伸進去用力舔!”

大半夜欲仙欲死的淫虐已經讓少年成了驚弓之鳥,赤裸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下,黑色短裙的蕾絲紋邊在腦袋拱動下搖曳起來,“吧唧!吧唧!”好似小狗舔舐某種粘稠液體的聲音變得響亮,身心屈服的小精奴拼命口舌侍奉著美麗狠毒的女主人。

“嗯哼.....”舌頭細嫩的味蕾在嫩肉間摩擦抽插著,萱婠眯上眼睛享受的呻吟起來,靴底踩著肉棒用力一碾,蜜穴裡的小舌頭一陣顫動,少年悶哼著將白漿射在了甲板上。

“真是浪費!”魅姬扭著屁股走了過來,罩著全身的黑袍一張,將一具僵硬的乾屍甩了出來,枯槁的面容依稀辨出正是那個王棟,魅姬不屑的道:“我不過略施手段,這軟骨頭恨不得把祖宗都供出來。”

“嗯哼...”萱婠嬌吟一聲,左手在裙上使勁往胯間摁了摁,“可問出什麼?”

“十七家宗門聯合造反,這樁功勞可不小!”

“當真!”萱婠眼中一亮,“此事若屬實,足夠助我坐上長老之位!”

“可惜,這王棟只和玄武山單線聯繫,具體名單都在那封密信之中。”

“哦?你不是說有追蹤之朮麼,還等什麼?”

魅姬接過萱婠手裡的鐵鏈,拉過一張長椅,坐在上面兩腿一翹,媚聲道:“借你胯下小狗用用。”

萱婠薅著左延年的頭髮拉出裙底,向魅姬那一推,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小賤狗,過去侍奉你魅姬主子。”

延年臉上口鼻沾滿了淫靡液體,狼狽不堪,咳嗽幾聲,乖巧的爬到魅姬腳下跪好。

“小狗狗,在萱主人那一定吃了很多苦吧。”魅姬拈起黑袍一角,體貼的擦拭著少年臉頰,溫柔的聲音讓男孩眼裡含淚,想起昨晚無論怎樣痛哭求饒,依然被萱主人冷酷無情的淫虐整的死去活來,心裡一酸險些哭了出來,天真的少年剛才被黑裙所擋,並未看到王棟從魅姬懷裡死後慘狀。首發地湧夫人論壇“乖,別怕,魅姬姐姐可沒她那麼粗魯。”柔媚的聲音讓少年漸漸失去防備之心,一隻柔夷順著後背輕輕撫到屁股之間,黑色的指甲在後庭裡突然一刺。

“啊~”沉醉在溫柔冢裡的延年,後庭裡一陣灼痛入骨,又被注入了一股淫毒,一下子軟倒在地。

魅姬探手向下,拈著黑袍慢慢向上拉去,露出勻稱光潔的嫩足,五根白蔥似的趾尖緊緊並在一起,精緻的腳腕凝肌上紋著一隻背生雙翅的黑色蜘蛛,光滑肢節抱著足腕,栩栩如生,看著十分妖豔詭異。

魅姬兩隻嫩腳兒一合,將延年挺翹的巨杵夾住,也沒做何前戲,上上下下快速撫套起來。

新鮮熱辣的淫毒在嫩腳兒的助興下飛速擴散被下體吸收,少年幾個呼吸間就開始忍耐不住的挺動著屁股配合著嫩腳兒的套弄。

鵝蛋大的紫紅龜頭在

靈巧的白嫩兩腳兒間忽進忽出,快速的摩擦蹂躪讓少年難以忍受的張大嘴巴呻吟起來,魅姬用力一合,腳掌包住柔軟的龜頭軟肉,搓麵條般疾速交錯來回磋磨。

延年屁股用力向上一挺,條件反射般吠叫起來:“汪汪汪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的精液在腳掌合縫裡好似磨豆漿般不斷冒出,魅姬腳腕上蜘蛛紋身突然抬起了一隻肢腿,接著八腳蠕動,完全化作了活物,仰起黑亮的腦袋,幾隻紅寶石般的複眼向四周看了看,爬到白嫩的腳背上,舔食起腳上的陽精。

魅姬腳腕一抖,蜘蛛張開光滑的蝠翼,“忽”的一聲懸在半空。

“吃飽了就辦事。”魅姬長長的指甲向空中一指,“有個男人中了我的銷魂指,循著氣味,找到他!”

“吱吱!”飛蛛尖叫幾聲,蝠翼一煽,“咻”的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至於你嘛...”媚姬低沉魅惑的聲音響起,兩隻小腳一搭肉棒,“小狗狗,咱們還有不少時間來磨磨豆漿...”

“啊~”左中庭大叫一聲,挺起身來,身子一陣痠軟無力,“噗”的一下又倒了下去,左中庭運了運勁,發現丹田中空空如也,竟然內力全失。

眼前人影一晃,卻是一個眉清目秀皮膚略黑的少女盯著自己喊道:“姐姐,這掃把星醒啦!”

左中庭腦子懵懂了會,緩緩回過神來,自己躺在竹床上,身上覆張薄被,左右看了看,室內簡陋潔淨,有幾張木桌木椅,牆上掛著臘肉燻兔野雞,看來是家獵戶救了自己。

一個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美貌少婦掀開門簾走進屋來,手裡端著碗熱氣騰騰的米粥,聲音溫柔好聽:“醒啦?”

左中庭渾身綿軟,連彎曲手指都覺得十分艱辛,喘了口氣道:“多謝兩位姑娘救命。”

少女可愛的皺著鼻子,細聲細氣的接口:“是姐夫救了你,昨晚害的我姐夫白蹲半宿一無所獲,今一大早就得出去繼續打獵,真是掃把星!”

“對、對不住啦。”左中庭赧然道。

“不準對客人無禮!出去玩去。”少婦白了妹妹一眼,少女吐吐舌頭,蹦跳著出了門。

少婦豐腴的翹臀坐到床上上,扶著左中庭的肩膀讓他挺起上身,將粥端到唇前,體貼的吹了吹熱氣,又喂到他的嘴邊:“先喝點熱粥補補力氣。”

“多謝嫂嫂。”

“叫奴家允兒就好。”

這一坐起來薄被滑到腰間,左中庭才發現自己竟然渾身赤裸,他是童子練功從未親近過女子,臉皮甚薄,粥到嘴邊也不好意思詢問自己衣服在哪,悶頭喝起粥來。

中了毒後似乎肌膚極度敏感,一隻柔軟的手臂扶著赤裸後背,胳膊挨著少婦的酥胸,那挺翹的彈嫩似乎悄悄摩挲,幽幽的體香沁人心脾。

左中庭本中了淫毒,少婦捱得甚近,偷眼一瞧,生的眉目如畫,微啟的紅唇呵氣如蘭,布衣間半露的酥胸又挺又翹,不經意的摩挲著肩膀,一碗粥沒喝完,下體又充血硬挺,在薄被上頂起老高一個山丘。

左中庭心下羞愧,臉上通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美貌少婦早發現被子上的異狀,白皙臉頰慢慢羞紅,貝齒咬著紅嘟嘟的嘴唇,將碗放到一邊,左臂摟緊男子肩膀,一隻白嫩的小手兒向被子底下偷偷摸了進去。

勃翹如鉄,繞指溫柔!纖指握住滾燙陰莖的瞬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美

好似觸電,左中庭面色大變,渾身顫抖,險些射了出來,眼睛大睜:“嫂嫂!你做什麼!”

少婦允兒左臂又摟緊些,右手掌中的硬杵勃勃跳動著,將頭伏在左中庭肩膀,嬌羞的道:“昨、昨晚替你擦身子時就覺得你好棒,我丈夫那個不行,正好你也喜歡人家,咱們....”

左中庭狼狽不堪的道:“允、允兒嫂嫂,你、你誤會了.”

“討厭..都硬成這個樣子了,還裝模作樣....”允兒小嘴含住肩膀用力一吮,正好親在傷口上,一股詭異的快感從傷口瞬間擴散全身,同時小手懲罰般的緊緊握住根部向上一個狠狠捋套,左中庭腰眼一酸,大叫“不、不要!啊~~~”

“噗嗤!噗嗤!”滾燙的白漿噴在靈巧的手心,允兒拇指食指圈著龜頭捋套到根部用力一箍,止住射精,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左中庭,“你喜不喜歡人家...”

左中庭噴薄陡止,憋的額頭青筋綻出,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艱難的道:“允兒嫂嫂,我、我真不哎吆...”

小手兒一陣快速套弄,爽的左中庭渾身顫抖,陽具一漲,待要洩身,小手兒又迅速箍住杵根,憋的男人極欲發狂,允兒壞壞的看著他媚笑:“說呀,喜不喜歡....”

左中庭張口結舌:“我、我、我...”

允兒鬆開他的肩膀,嫩長的食指一點男子額頭,嬌吟一聲:“哼~臭男人都一個樣兒,嘴上不要不要的,下面硬的不行...”

失去扶侍,渾身無力的左中庭緩緩軟躺,允兒整個嬌軀鑽入薄被伏在男人腿間,被子中隆起一個人形。

左中庭驀地眼珠一瞪,兩手抓緊床褥,下體被溫暖溼滑的小嘴兒緊緊裹住,一通含吮,一隻小手兒同時握著杵根狠狠捋套,另一隻託著蛋囊粗魯的揉捏,僅僅片刻,左中庭大叫一聲:“允、允兒~”

“噗嗤!噗嗤!噗嗤!”好一通銷魂怒射,全都爆在溫軟小嘴兒裡,被子裡吞嚥的靡聲過去柔媚的聲音傳來,“說呀,喜不喜歡人家...”

一條柔軟的丁香小舌繞著龜頭打著圓圈,剛射完的軟肉敏感無比,左中庭喘著粗氣待要說話,馬眼突然一痛,小舌鑽了進來肆意舔弄,小手捋套不休中,陰囊被用力攥住一陣揉搓,左中庭“嘶”的倒吸一口冷氣,眼中失神,臀肉一陣抽搐,大喊一聲:“喜、喜歡!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小舌堵不住怒射的馬眼,白漿全都迸在嘴兒裡,射意稍稍止歇,屁眼一痛,一根小指強行插了進來,點在前列腺上快速摁揉,被子裡少婦嬌嗔一聲:“你是喜歡奴家還是喜歡奴家弄你呀...”

“都、都喜歡!啊~~~”

屁眼裡突然一陣刺痛,小嘴兒裹住肉棒狠狠一吸,“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左中庭覺得魂兒都要被吸了出去,腰部哆嗦著一簇簇的射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左中庭眼睛上翻,嘴巴流出了涏水。

意識一陣恍惚,左中庭用盡全身力氣大叫一聲:“不、不對!這是媚功,你、你...”

“嗤啦啦”裂帛聲響,薄被被氣勁迫的碎成無數塊,棉絮飛舞中,露出一個黑袍女子,伏在左中庭胯間,一頭黑髮搖曳,起伏含吮著,正是脫去了面紗的魅姬。

小指甲在前列腺一陣搔刮,揉的男人快感迭起,小手兒攥緊卵蛋粗暴

的催榨,小嘴兒毫不留情的死命一吸,整個屁股都被拔起離床數寸,精關徹底洞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至純的陽精湧入魅姬嘴裡,左中庭爽的兩眼翻白,張大嘴巴,嗬嗬的嘶鳴著開始射出本命精元。

那個皮膚略黑的清秀少女不知何時來到炕上,趴到左中庭耳邊,舔著他的耳朵竊竊私語:“你那麼喜歡姐姐,快告訴她,密信藏到哪了...”

本命元陽洩出的快感大異普通射精,左中庭翻著白眼,神志不清的夢囈道:“沒...沒了....”

“什麼!”魅姬本打算就這樣活活吸死他,聽到這話立刻收了媚功“波!”的一聲吐出肉棒,捏著左中庭的脖子將他拽起來,“啪啪”甩了兩記耳光,“你說什麼?沒啦!”

本命元陽被榨出不少,左中庭慾念大減,被幾個耳光打的腦中一清,瞳孔漸漸凝縮,十幾個黑衣短裙女子提著長劍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當先一人花靨冷豔,正是萱婠。

左中庭環視幾眼,面上有些絕望:“原來是你們,這獵戶家人呢?”

那皮膚略黑的少女譏笑幾聲:“自然殺啦,說你是掃把星嘛,這家人救了你,你卻害他們死於非命。”說完蹲到左中庭胯下,張口欲含。

“莫要胡鬧!”魅姬抬起裸足,在少女頭上直踩下去,只聽得“吱吱吱吱”不滿的尖叫蟲鳴響起,少女被越踩越矮,最後縮成了巴掌大的一隻黑色蜘蛛,爬到魅姬白皙精緻的腳腕間,化作一個蜘蛛紋身,寶石般的複眼閃爍幾下變的暗淡無光。

萱婠厲聲問道:“你把密信藏到哪裡去了?”

左中庭默然不語,萱婠冷笑一聲,手裡握著的鐵鏈一拉,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爬了進來。

“延年...”左中庭看見弟弟脖上戴著狗項圈,屁眼裡插著黑色皮鞭充做尾巴,身上佈滿烏青和吻痕,胯下的陽具粗如兒臂,顯然遭受過非人虐待,眼裡一片痛惜,“你們這些禽獸,如此稚童,也下得去手!”

萱婠套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兩邊一叉,小狗奴立刻自覺的爬到萱婠兩腿之間跪坐,腦袋伸進裙內,裙角開始搖曳,“吧唧吧唧”的舔舐靡聲傳了出來。

萱婠騎在延年肩膀上,皮靴踏住延年的陰囊,陰惻惻的道:“你要不說出藏信之處,我先踩碎你弟弟一個卵蛋!”

魅姬從黑袍內取出中間大圈兩邊連著小圈的鐵環,將左中庭的脖子扣住,又抓著他的手腕分別鎖在小圈裡,強迫他轉了個身,看著弟弟在萱婠胯下受辱。

魅姬貼著左中庭的後背擁住他,一手套弄著陽具,一手伸到屁後抽插著菊花,溼軟的紅唇含住他的耳垂輕輕挑逗:“你看弟弟多可憐啊,還是乖乖的說了吧。”

左中庭兩手被鎖在脖子邊,無奈的忍受著魅姬的狎戲擺佈,恨聲道:“信被我吃進肚子了,要也沒法拿出來,你們先放開我弟弟!”

萱婠冷笑道:“你能吃進肚子,那說明你看過了,這就好辦。”

左中庭前列腺裡淫毒沁入,精力漸漸恢復不少,身上似乎也有了幾分力氣,皺著眉頭咬牙道:“就算殺了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咯咯咯咯...”媚姬笑得花枝亂顫,手中快速捋套,“崑崙弟子都如此自作聰明麼。”

“玄武山特產鐵線竹,做出的紙張經久耐磨,密信珍貴,用的自是最上等的紙。”魅姬陰柔的低笑

,“就算吞在肚子裡,沒有六七日,也是消化不了的。”

萱婠喜道:“那還等什麼,趕緊剝開肚子取信。”

左中庭沒想到竟有這回事,他自是不怕死,但是一想到密信落到邪宗手中,只怕那些宗門立遭滅頂之災,不由臉如土色。

“宣撫司你也太煞風景了,”魅姬陰媚的笑著,“我有更好玩的法子,說不定信還沒取出來,他就乖乖的把名單招了,再說了,萬一信沒在肚子裡呢。”說著玉手握緊陰莖一陣極速套弄,屁眼裡手指甲向前一刺,前後夾擊,左中庭“嗯哼!”

一聲射了出來,被魅姬推倒在床上。

“我在他後庭腺脈注了很多催精毒液,夠他挺一陣子了。”魅姬舔了舔手上白漿,脫下身上黑袍,露出一身雪膚滑肌,豐乳肥臀,凹凸有致,配上一張嫵媚的嬌靨,足以誘人犯罪。

魅姬渾圓的大腿分開,下體光溜溜好似羊脂白玉,竟是隻寸草不生的白虎,底下密處一覽無餘,兩瓣肥厚滑膩的肉色蜜唇微微張開,露出細嫩的粉色肉縫。

左中庭仰躺著一抬頭正好看到一片春光,他雖然被魅姬肆意玩弄,又是擼射又是口爆,畢竟還未見過女子神秘之處,臉上不由一紅,轉過頭去。

魅姬抬起一隻白嫩的腳兒踩到左中庭臉上,輕輕碾動,淫媚的羞辱著:“你再敢轉過頭去或是閉上眼睛,我就讓你弟弟含你的雞巴,你給我一邊舔著腳一邊乖乖的看。”

左中庭心裡暗罵無恥妖女,卻真怕她令弟弟做這下流之事,恨恨的看著她張嘴含住足尖。

魅姬伸手從衣袍裡取出個乳色玉器,仔細一看竟是個尺長的雙頭彎曲玉勢,龜頭馬眼雕刻的惟妙惟肖,莖上青筋畢露。

魅姬白齒咬著紅嘟嘟的嘴唇,香足弓起,抽插著男子的嘴巴,蔥指輕輕分開蜜蛤,右手握著玉勢,“嚶嚀”一聲酥媚的呻吟,緩緩插了進去。

美人渡香,酥骨柔腸。左中庭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小手兒握著乳白玉勢在粉嫩間進進出出,紅脂翻綻汁水盈盈,粘稠的液體流下,很快將玉勢塗抹的晶瑩一片。

魅姬抽出香足,跪在左中庭腿間,渾圓彈嫩的大腿兩邊一頂男人腿根,兩手抓著腳腕一分,左中庭的後庭頓時門戶大開,毫無遮掩。

魅姬蜜穴榨緊玉勢,將另一端頂在男人屁眼上,陰媚一笑:“讓美人們看看,崑崙大俠被強姦的樣子。”

十幾個黑衣短裙美人紛紛圍住竹床,萱婠嬉笑道:“魅姬,你可真會玩。”

左中庭這才知道魅姬要做什麼,拼命掙扎起來,“不要!放開我!”

幾個黑衣美人帶著淫褻的笑意抓住左中庭的四肢,將他牢牢摁在床上。

魅姬咬著下唇,下巴揚起,嘴角含著陰笑,蠻腰用力一挺,已經潤滑無比的玉勢撐開肛竇一下沒入。

“啊~~~”

左中庭從未想過世間還有這樣淫穢的痛楚,屁股好似裂成兩瓣,張大嘴巴,痛的臉上連連變色。

玉勢把屁眼撐的溜圓,一絲不掛的魅姬俯身壓到男人身上,翹臀高高抬起,玉勢緩緩脫出摩擦著屁眼肛肉,魅姬媚目中陰狠陡現,蠻腰一陣快速聳動,“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響起,堅硬的玉勢強橫的進出摩擦著柔嫩的肛肉,屁眼痛的好似撕裂,左中庭疼的渾身顫抖,咬牙強忍了半天,終於痛呼起來,“好痛!啊...啊...”

“啪

!啪!啪!啪!啪!啪!”

魅姬豐滿的酥胸壓著左中庭的乳頭摩擦揉搓,蠻腰兇狠的挺動著,鼻尖頂著鼻尖四目相對,冷冷盯著他:“我會一直操,一直操,操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操到你最後求我殺了你,然後剝開你的肚子取出密信,將裡面所有門派滅門,你的反抗,你受的痛苦又有什麼意義!”

左中庭慘呼著,屁眼在無情的抽插姦淫中痛到麻木,可是就像魅姬所說,如果最後一切毫無意義,自己又何必受這些苦楚。

魅姬抓著他的肩膀翻過身來,將他腦袋頂在床上,擺成趴跪姿勢,玉手扣住兩肩,蠻腰一挺“啪!啪!啪!啪!啪!啪!”

身心痛苦,永無休止的折磨終於讓左中庭心理崩潰,哭喊著求饒:“饒、饒命!”

魅姬玉手抓著他的肩膀將他拉的直跪起來,從下往上撞擊著他的屁股,右手繞到身前握住雞巴粗暴的套弄,“大聲點!”翹臀連續兇狠的衝撞。

心防一旦失守,左中庭完全放棄反抗,大聲哭喊著,“饒命啊!我都招!我都招!”

魅姬柔軟的纖腰“啪啪啪”的聳挺著,右手狠狠捋套,將脆弱的龜頭蹂躪的又紅又腫,貝齒撕咬著他的耳朵:“早點投降不就沒事了,非得狠狠收拾你才肯聽話!”

“啊...不敢啦...再不敢啦...”左中庭淚流滿面的求饒。

魅姬蜜穴夾著玉勢,控制著插入角度,次次都頂在前列腺上,一股股詭異的快感迭起,屁眼也漸漸適應玉勢的粗細,男人的呼吸慢慢粗重,陽具越來越是粗硬挺翹。

萱婠抬起長腿,皮靴踢了踢肉杵,嗤笑著:“堂堂崑崙弟子,被強姦屁眼也能爽麼!”周圍黑衣美人們發出一片鄙夷的笑聲。

左中庭羞的滿臉通紅。

魅姬蜜穴嫩肉放鬆,摟著左中庭的脖子轉到他身前,玉勢卻留在他的屁眼內。

魅姬扶著肉棒對準蛤口,翹臀一沉納入體內,酮體上下挺動,套弄起來,同時右手一招:“都脫了衣服,挨個來玩玩崑崙少俠!”

黑衣女子們嬉笑著紛紛寬衣解帶,一個美人爬到床上,握著玉勢在男子肛竇內抽送了幾下,下體一聳,將玉勢套入蜜穴,挺動著抽插起來。

魅姬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擰動著他的乳頭,一邊腰肢擺動套弄著陽具一邊命令道:“你射一次,就給我招一個造反宗派名字,聽到沒有!”

“是~啊...啊...”陽具捋套,屁眼抽插,前後夾擊,左中庭苦不堪言,前面蜜穴嫩肉一陣蠕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男子眼睛一翻,險些射的爽昏過去,後面赤裸美人配合著用力一挺,屁眼一陣劇痛,“還不快招!”

“青雲劍宗!”左中庭痛苦的大喊著。

魅姬聳動著嬌軀,一口氣榨的他洩了五回,才站起身來,萱婠立刻接著騎到男子腰間,後面換個女子一挺屁股,接著前後夾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紫霞山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禹州洪門!”

........美人們一個接著一個上來輪姦著他,一次次被迫著射精,一次次洩到暈死,一次次被抽插著屁眼痛醒過來,不知舒爽還是痛苦中招供著一個個宗派,直到名單統統供出,痛哭流涕的哀求,美人們依然毫無憐憫的騎上身來無情玩弄著。

左延年表情瑟縮的看著哥哥在主人們

的胯下被淫虐的死去活來,慘呼求饒,氣息奄奄,終於最後變成一團乾屍。

脖子一痛,原來是魅姬主人拉著鎖鏈將自己拽了過去,一邊拼命舔著她翹起的香足,一邊瑟瑟發抖的聽著主人柔媚甜膩的聲音:“小賤狗兒,不要怕,你還能活三個月吶,每一天,主人都會讓你爽到恨不得死去!”

後記:十天後,奼女玄宗與幽冥府調兵遣將突然發難,轄下一共十七個宗門慘遭滅門之禍,一個叫萱婠的撫司影衛和一個名為魅姬的幽冥魔道在這場血腥浩劫中踩著萬千屍骨成功上位,各自被破格提拔為宗門長老和冥府魔使。如需秀人模特和其它模特套圖略微尺度或者文章後續請假V:b89781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