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舞蹈生爭風吃醋百合sm虐待(第一部分)
我叫董清瀾,今年18歲,自從高考後來到這所211大學已經有兩週了,過著相對自由自在的生活,上著高中時代沒上過的課程,最重要的是結交到新鮮的朋友,所以就算是離家很遠我也沒覺得孤單。
等我們這些新生適應學校生活後,學校舞蹈社開始了一年一次的納新活動,我雖然不是藝考生,但我高中時候可是校舞蹈隊的C位頭牌,即使假期兩三個月過去,各種基本功動作我依然是手到擒來,加上我168cm卻還不到100斤的身材,清純姣好的面容,加入這個舞蹈社我是志在必得了。
“裡面穿哪件衣服去呢?”我一邊翻櫃子一邊想,合適的衣服真不太好挑,因為一方面要方便做動作,我的襯衣都不能穿,一邊我又不想在路上太引人注目,練功服就也算了。
“瀾瀾,這都沒課了你還準備去哪?”我剛找出一件寬鬆的長體恤衫準備穿上,就聽見我的舍友黎舜華叫住我。
“哇這不是舞鞋嗎,難道你也要去舞蹈隊面試嗎?”我回過頭來看她,卻一下子看傻了眼,只見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點點白色亮鑽鑲嵌其中,像是點點星光閃爍在茫茫宇宙之中。露出來的肩頭和半截大腿牛奶一般潔白,把她襯托得像個清冷的女王。
“啊哈,是啊,我在高中時候是校舞蹈社的,這不大學也想去試一試。”
“高中就在舞蹈隊呀,那你這次面試豈不是手到擒來了,不像我,心裡還沒底呢。”她悻悻地說。
黎舜華這語氣倒是嚇了我一跳,因為她長相冷冰冰的,我一直感覺她是斬釘截鐵,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的性格,不知道現在這話是真是假,但她的確很看重這次面試,這倒多少有點出乎我的預料。
“那就一起走吧!”我招呼著她,但她好像一臉很驚訝的樣子問我,“你就穿這個去嗎?”這話說得我有點心酸,因為她家有錢,她也能什麼時候都打扮得華麗漂亮,相比之下我的打扮就像是天鵝旁邊的醜小鴨,但我還是勉強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對呀,我哪像你一樣,有那麼多的漂亮衣服。”“呵呵。”她不冷不熱地回應,隨手又挑了一朵頭花戴上,讓我心裡感覺怪尷尬的。
從宿舍到教學樓這一路上,我不看都能感覺到兩邊洶湧襲來的目光。雖然顯然大部分都是衝著我耀眼的舍友去的,但我還是被看得幾乎不會走路,而黎舜華卻像沒事人一樣。依然像模特一樣,走得穩穩當當,風情萬種。
到了舞蹈社的舞廳我才知道竟然來了這麼多人面試,至少要有四十個了,本來很大的舞廳擠下這麼多人也顯得狹窄。因為我和黎舜華排在後面,所以我們有時間不慌不忙地看看前面的女生都是什麼水平和姿色。
敢來舞蹈社面試的新生,果然都不是等閒之輩,她們有的漂亮,有的身材比我還好,還有的一看就是從小就練,單一方面比我還出色的不在少數,但要說有誰在各個方面都比我強,那就是絕無僅有了。
“最後一組,董清瀾,黎舜華……”輪到我們面試了,我看到老師可能是因為審評了太多人的緣故,已經有些心不在焉,我慢慢走到大廳中間,先下叉來一個橫叉一字馬,然後立刻起身銜接上一個大跳,隨後順勢翻個跟斗,一雙美腿劃出最恰當的弧線,最後以一段猛烈卻又端莊的旋轉結尾。
俗話說得好,“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的表演深深地鎮住了同學和老師,一曲終了,包括黎舜華在內,全場竟然鴉雀無聲。
“你的形象和技巧都相當好啊,簡直是舞臺上的女王,我真是撿到寶了!”舞蹈老師也為我激動,不停地誇著我,過了好久才有同學提醒說“老師,還有一位呢。”美滋滋的我這時才注意到,黎舜華的臉已經陰沉的像能滴出水一樣,她不情不願地走到臺前做了幾個動作,但效果卻令人大跌眼鏡—這幾個動作哪配得上她那套芭蕾公主一樣的行頭,做得東倒西歪,連基本的伸展都伸展不開,只能說是初學者的水平,老師不免大搖其頭,“哎呀你做得這個太一般了,跟你前面那個女生比真是差遠了,只是白瞎了這一套好行頭。”
老師說完這話,原本嘰嘰喳喳的舞廳被嚇得一片寂靜,沒想到老師說話竟然如此不給面子,黎舜華本不是好脾氣的人,她當即走出舞廳,“咣”地一聲摔上了門。我趕緊追上去,剛想安慰她,她卻先扭過頭,一雙銳利的眼睛恨恨地盯著我說:“這不是舞蹈女王嗎,我可不配和您一起走呀。”我一下子什麼都不敢說,只能默默地離開。
打那以後,黎舜華就沒再主動和我說過話,其他舍友不在的時候,我不止一次地想要修復關係,但她只有一句話“你要是真想和我重歸於好,就去退出舞蹈隊。”“那怎麼可能,這兩者又不衝突對吧,再者說我也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華華,我不想因為這個失去你。”“撒謊,就是你讓我出了醜。”黎舜華冷冰冰地回答。“想讓我看到你的誠意,除非你退出舞蹈隊。”“那不可能,又不是我的錯。”最近舞蹈隊為軍訓後的開學慶典排練節目,為了不刺激她我連去排練都是偷著去,這還要我怎樣嗎,我也生氣地說,我們兩人又一次不歡而散。
而說到開學慶典的節目,我可真謂是煞費苦心—13個人的節目,老師安排我跳C位不可不說是責任重大,我每天排練的都很辛苦,有時渾身都溼透了,回到宿舍就只想躺著,但幻想一下演出那天能在全校師生前表現自己,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終於,這一天到了,當主持人說到我們節目的名字時,我感覺我的心都跳到了外面,但當我走到臺上,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的心情又平復了下來—我是C位,我是這舞臺上的女王,而女王是不會緊張的!這樣想著,我心如止水卻動若脫兔,盡情展現我的優美身姿和一顰一笑,而待一曲終了,臺下掌聲雷動,我也心滿意足地笑了。
然而這還不算什麼,我驚喜地發現我現在成了學校的紅人,QQ表白牆上總能刷到我舞臺上的照片,“這個小姐姐好好看呀!”“學妹真是臥虎藏龍!”“有沒有人有這個小姐姐的聯繫方式呀…”這些評論看得我心花怒放,更進一步的是,不知道他們是通過什麼方式知道了我的聯繫方式,有不少人過來想要加我的微信。我對於這些素不相識的人當然是不會深入的聊天,但有一個男生讓我暗生情愫,從他的朋友圈來看,他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擁有190的大個子和健壯的身材,球技高超自然不用說了,除此之外還有超過常人的領導力和難以形容的魅力,能給人踏踏實實的安全
感—要不然也當不上籃球隊隊長呀!我們火熱地聊了好幾天,發現有不少的共同話題—健身,電影,甚至是女孩子的時尚這塊他也有所瞭解!我難以自拔地喜歡了上他,當然不用說,他也對我百依百順,我們不久就陷入了熱戀期,學校的花園、咖啡廳、影院都遍佈著我們的身影,有時候他來我們舞蹈隊接我下課,別提我多有面子了!當然,我也會陪他去籃球場訓練或者看他比賽,有時候還會聽他的話穿上火辣的露臍裝,簡直給他的隊友們閃瞎了眼!他有面子,我也是打自心裡的高興,整個大學時代,我就是他的人了。
這天傍晚,我一個人來到教學樓的自習室準備看看書,大概是因為地處偏僻,整個自習室空無一人。我打開小仲馬的《茶花女》正看得起勁,忽然門開了,進來一個留著髒辮,一身黑衣的高個女生,她大致瞟了一眼我,沒頭沒腦地問到“你是董清瀾嗎?”
“嘿嘿,是我。”我以為是粉絲來了,放下書衝她笑笑。
“是你就對了,大家上!”那黑衣女生大喊一聲,忽然就從門外衝進四五個女生,我還沒反應過來,那為首的黑衣女生就把我從座位上拽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我剛要爬起來,她竟然一腳踢在我臉上,我鼻頭一酸,費力抓住她的腿站起來,但這時已經有5個女生把我圍住。
我又驚又恐,努力想要維持著平靜,但話出口卻是顫顫巍巍的,“你們…你們是誰?你們想…想幹什麼?”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黑衣女生搖搖頭,輕蔑地用鼻孔看著我,我下意識地要抹去臉上的灰,但這時她突然順勢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地掰到後面,嘴裡大喊“剝了她,剝了她!”我聽了這話,魂差點沒嚇飛掉,拼命地掙扎,但黑衣女生擒住我的手,後面一個女生拿繩子套住我的脖子,我使不上力,只能雙腿亂蹬,怎麼扭也掙扎不開,不一會兒我的褲子就被拉了下來,時值盛夏,脫了外褲就只剩內褲,白嫩的大腿根都無遮無掩的露了出來,我看準機會用膝蓋重重地撞在一個女生的小腹上,把她撞的連退幾步,那黑衣女生見狀,“啪啪”地正反抽了我兩個耳光,我頓時耳朵“嗡嗡”地叫,繼而臉上火辣辣地疼,朦朧間聽見有人尖叫“打死這個賤逼!”“給她剝光!”然後她們一人押著我一根胳膊給我壓在桌子上,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大剪刀,黑衣女生把剪刀叉到最大,明晃晃地在我眼前晃了晃。“啊,不要啊,不要啊!”我大概知道她要幹什麼,大聲喊叫著。“再敢叫喚我連你的肉一塊劃!”她拿著剪刀在我的臉前劃了幾下,我著實害怕極了,嗚嗚地哭了起來,可是又不敢掙扎。聽見她劃開我的T恤衫,下一步就是文胸了,“不要啊,求求你了,求你了…”我哭著哀求道,但無人理會,她連我的文胸都劃開了,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把眼睜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那女生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抓起來,我睜開眼,有一個女生舉著面鏡子,鏡子里正是我全身的裸體。我“啊”地一聲尖叫,雙手下意識地要擋住胸部,但那黑衣女生在那之前馬上把剪刀叉在我胸前,我嚇得連擋都不敢擋。
“這才對嘛。”她滿意地笑笑,輕輕拍拍我的臉,我感覺這下就好像我是她的寵物一樣,不
禁又低下了頭。
“別低頭,要給你照相了。”但其實在她說話之前,她們就已經拍下了好幾張我的裸體,這下我更沒有反抗之力了,要不是有人抓著我,我大概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照完了,我們走!”那黑衣女生滿意地看著照片,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我則癱軟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靈魂。
“你還真敢讓我們走啊,我們走了你光著出去嗎?”忽然,那些人又折返回來,衝我打開一個袋子。
“衣服?是一套衣服!而且,竟然還是一套和我現在一模一樣的衣服!”是啊,現在這樣我該如何出門呢,呆在教室又早晚有人會來,可是她們又怎麼會如此好心?
“想要吧?這樣,你這一身拼多多的貨實在也不值得我要錢,但我有個要求,你現在學三聲狗叫,我才能把衣服給你。”黑衣女生說完,俏皮地笑了笑,就好像是講完一個逗人的笑話一樣。
“什麼?”我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現在我還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欺凌我,現在竟然又提出如此變態的要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究竟要幹什麼!”我不顧聲音的顫抖,向她們問道。
“我說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半分鐘內你不學三聲狗叫,我就會把這套好衣服也剪爛,讓你沒法見人。”她晃晃手中的剪刀,慢悠悠地對我說。
“這…”我的腦子中頓時一片恍惚,我,我怎麼能學狗叫啊,可是如果不叫,那我真就沒法見人了!我努力地想要張口,可幾次音節都到了嗓子眼還是不敢叫出聲來,急得都要掉眼淚了。
“哎呦呦,你是不會學狗叫嗎,那你可要快點想明白啊,畢竟,時間只剩下五秒了,5、4、3、2、1…時間到!”不由分說地,她馬上就剪斷了體恤衫的左邊袖子,接著又要剪掉中間部分,我不顧一切地撲在衣服上,咬咬牙,心想豁出去了,“汪,汪,汪”地叫了三聲。
“喲,叫得挺可愛的嘛。”她捂著嘴輕輕笑著,另一隻手來回輕撫我的頭。旁邊的別人已經“哈哈哈”大笑成了一團,“哈哈哈哈她還真叫了啊…”,“好賤啊,真像一條小母狗一樣…”,而我的眼眶又一次紅了。
“不過,你不是在規定時間裡叫的,所以不算數,你還得再叫三聲。”
“再叫三聲?”我感覺天都要塌了,又看見她打開手機的錄音器,心又沉到了谷底到底是什麼人在這樣侮辱我?可我不敢再去想,也不敢再超過時間,我只能帶著顫音叫到“汪,汪,汪。”
“這才對嘛,這下妥了,衣服給你,我們走!”黑衣女生滿意地拍拍手,她們這次真的走了。我默默擦乾眼淚,穿上她們留下的衣服,一瞬間感覺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是一場噩夢,但酸楚的眼睛告訴我那不是,這一切會是誰幹的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認真地想…
然而噩耗到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快,第二天白天,QQ空間裡的一條動態在我們學校裡瘋傳,那條動態只有一張圖和兩句話,圖是那張令我觸目驚心的裸照,但膝蓋以上都被打了馬賽克,什麼都看不清。話是這麼說的:此圖是本校學生,會持續更新,當事人可以私信我,其餘人一概勿擾。底下的評論熱鬧的像炸了鍋一樣,大多數人認為這是不知道哪個無聊人開小號做的惡作劇,小部分人表示很期待
,還有人說他已經去私聊表示可以出錢求原圖,但被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相比之下,說“無論那個人是誰,這樣做都不太好。”的人就像大熊貓一樣稀少。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那雙腳和小腿別人不認識,但我自己再熟悉不過了,這張照片就是我無疑,該死,我和那幾個女生素不相識,她們究竟為什麼要如此侮辱我?現在把我的裸照發到網上,還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又是圖個什麼?我要是真去私信ta又會說什麼?海量的問題無頭蒼蠅般撞擊著我的心,然而這麼多事我所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不會有好事,這些問題折磨著我的心靈,吞噬著我的思緒,然而我始終沒有勇氣去私信那個人。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後,第二天的這個時候,那個人又發了動態,這次是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眼前,連我的內褲都清清楚楚。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天所有人就都知道這個女生是我了!我不敢再當做沒看見,戰戰兢兢地找那個人私信。
我:您好…
Ta:你是誰呀,我說了,閒雜人等一律勿擾我:我就是當事人,您說讓我來私信的Ta:哈哈哈,真的是你嗎,身份可以假冒,賬號可以偷盜,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並不相信。
我:真的是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Ta:那你想不想我刪除這兩條動態,並說這只是一條惡作劇?
我:想,我太想了!
Ta: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她呀,不過我手上有她的一段音頻,這樣吧你學三聲狗叫,要是和她叫得一樣,我就相信你就是董清瀾。
這時候我放下了手機,屈辱的感覺又一次籠罩了我,這件事已經成為了我的夢魘,我真想砸了手機,斬斷這一段陰霾,但那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此時此刻,除了聽從Ta的命令,我還有選擇嗎?我眨眨眼,不讓眼淚流出來,我當然不能在宿舍叫,出去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吧。
“瀾瀾,放著午覺不睡,你出去幹嘛啊?”這時,我的舍友,長相清純甜美的李妍歡叫住了我,“我…我出去買點東西。”我只能這麼含糊其辭地搪塞過去。我出了門,甩開洶湧的人流,獨自走到學校花園裡這處沒有人的角落,打開手機,第三次“汪汪汪”地叫著。
很快,Ta就回復了消息:哇,叫得一模一樣呢,真的是你啊。
我:真的是我,這下你總能放過我了吧?
Ta:喂,你搞錯了吧,學狗叫是為了認證你是不是董清瀾,真想讓我刪除動態的話,你還有事要做呢!
我:那你究竟要我幹什麼才能放過我,雖然還不知道我是怎麼得罪了您,但都是我錯了,我對不起您,求求您大發慈悲,只要您能刪帖,我什麼事都願意幹。
這句話剛發出去,我就後悔了,我實在不應該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獻給這個人,但此時此刻我已經被衝昏了頭腦,只想著那一件事了。
Ta:哦,真的嗎?那好,今天晚上19點,我要你去跪在舞廳那層樓廁所的最後一間,到時候我親眼看看你,然後我們再算賬。
什麼?我只感覺一片恍惚,手機“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那人竟要我在跪在廁所等ta?這簡直是像《佈列斯特和約》一樣羞恥的條件,我羞愧難當,恨不得穿進手機裡打死那個人,但當我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發來這麼一段話:“如果你不來,我不但
要發出你整個的裸照,還要發出你狗叫的錄音,這樣全校—包括你的學長男友都知道在舞臺上跳C位的漂亮學妹原來是下賤一隻小母狗罷了。你以為學長是真的喜歡你嗎?只不過是圖你新鮮和火罷了,等他知道了這一切,一定不會陪你一起丟臉,就會趕緊對你斥之如敝履,後果你自己想清楚吧。”說罷,那個人就下線了。
這話看得我腦子裡一陣天旋地轉,久久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竟然讓自己淪落到這樣對一個陌生人唯命是從的地步。但我仔細想想,自己難道還有回頭路可走嗎?如果真被人們都看見我的裸照,我還怎麼有臉在這生活,要是被辰星學長知道,他平日那麼有面子的人,肯定會嫌棄我,說不好還會勃然大怒,第一時間就會和我分手!接下來的後果我不敢想,就這樣,我惶惶然地過了一個下午,最後還是做出來選擇—任人宰割就任人宰割吧,無論怎樣也好過我的裸照被公開。
18:55的時候,我悻悻地來到舞廳這層樓,這是走過很多次的地方,但這次的腳步是那麼沉重。我來到廁所,走進最裡面那間,幸好這裡沒有人。我環顧四周,嘆了口氣,緩緩地跪了下去,白嫩光滑的膝蓋和小腿就落在還有髒水和泥濘的冰冷地板上,我的臉頓時火燒一樣的紅了,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我等啊等,雖然沒有看錶,但時間肯定超過了五分鐘,可是那個人還沒有來,或許ta是惡作劇?我不禁更傷心了,可又不敢站起來,就這樣在廁所默默地跪著,時不時聽見有人進來都讓我心驚膽戰。
就在羞恥心慢慢充滿我的心頭的時候,“咣”地一聲,門開了。我下意識地抬起頭,可眼中的臉孔讓我難以置信,這個幾天來不停玩弄,侮辱我的人,竟然是我的舍友—黎舜華!
她穿著一條點綴著閃靈星星的黑色連衣裙,看著像個貴族公主,看著我老實地跪在這裡,她冷哼一聲:“哼,挺乖的嘛,小母狗!”
“怎麼會是你?你…你叫我什麼?”看見竟然是黎舜華,我又驚也怒,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個賤婊子,那天之前你從沒說過自己會跳舞,還和我假惺惺地一起去,不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話,顯擺你的本事,表演那天就穿著幾塊破布在臺上扭來扭去,不就是想給大家都看看你的騷樣子嗎?我就隨你的願,賤母狗!”
“不是的,華華,你聽我解釋,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還敢犟嘴?給我跪下!”黎舜華瞪大眼睛,“啪啪”甩了我兩個耳光,清脆的聲音震在我的心裡,我愣住了,看著眼前判諾兩人的舍友,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雙膝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我抬起頭,眼巴巴地巴望著黎舜華。
黎舜華沒有說話,那雙我原本熟悉的眼睛裡再沒有一點平日裡的溫柔和俏皮,取而代之的是令我膽寒的銳利,我不敢再和她對視,緩緩地低下頭,打顫的雙腿也不敢再直立著,我又一次跪了下去,上一次沒有人看著,但這次我卻被我的舍友親眼看著向她下跪。
“對不起,請您饒過我吧。”我低著頭不敢抬起來,眼中只能看到黎舜華的鞋子。
“饒過你?可以啊,不過你得答應我的條件,我不逼你啊,如果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大不了我把動態補全就罷了。”
“不
,不要…”我紅著眼眶哽咽地說,“華華,你說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華華是你叫的嗎?”黎舜華怒斥道,“我要你叫我主人,以後就當我的女奴,母狗,聽從我的一切命令,因為你這個下賤的婊子只配當我的母狗讓我侮辱,玩弄!來,叫我聲主人聽聽。”
“什麼?”我一下子彷彿聽不懂她說的話,原來我的這個舍友竟然如此狠毒,我還在堅守著所剩不多的最後一點自尊心,張不開嘴。
“我就料到你不肯輕易就範,等著瞧吧,馬上你就會求著我讓我收你當狗了!”說著她拿出手機,打了一串消息,不到一分鐘,一個人走了過來。
竟然是我的男友—周辰星學長。
“怎麼是你?”我驚恐地叫著,想要站起來以免被看到這屈辱的場面,但黎舜華一個眼神向我盯過來,我剛攢好的勇氣一下子消失殆盡,認命般地再次跪好。
“哼,小星星,我懶得和這條母狗費口水。”
“你不會覺得我是真喜歡你吧,我只不過是為了面子、顯擺顯擺,才想把你搞到手,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容易就上鉤了,簡直讓我一點征服感都沒有啊,我早就想找個由頭把你甩了,沒想到華姐昨天找我說起這些事,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無情的婊子,你想當我周辰星的對象?你也配!從此以後我們再也沒有關係!”
“如果還放不下小星星,你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黎舜華居高臨下地用鼻孔看著我說。
“可,可是我離不開你呀!”事到如今,再有什麼刷新我三觀的事我也不會覺得驚訝了,我只是想保留住我所擁有的東西,我的名聲,我的男友,我不能失去他呀!至於尊嚴,只是交換的籌碼罷了。我向前一躥,伸手緊緊抱住黎舜華的腳踝,眼淚滴落在她的鞋子上,“求求你,求你了…”
“叫我什麼?”黎舜華冷笑著看著我,一腳踢在我臉上,又掙開我的手。
眼下這個地步,我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我重新跪好,小心翼翼地打量這副熟悉又陌生的臉孔,但馬上就又低下頭,終於還是吐出了那兩個字:“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黎舜華一陣哈哈大笑,“當我的母狗,可是要受不少苦的,你忍得了嗎?”
“我…我受得了!我願意當您的母狗,以後全心全意伺候您,聽您的話!”我乾脆豁出去了,不用人教,腦子裡面蹦出一連串的話,賤的連我都心驚肉跳。
“哦?”黎舜華輕蔑地看著我,拉扯住我的頭髮給我拽起來,又用手托起我的下巴,逼著我迎上她的目光。
“以後你只能自稱母狗,稱呼我則必須叫主人,你聽清楚了嗎?”
“是,是,母狗聽清楚了。”我紅著眼眶,楚楚可憐地看著主人。
“呸!”她惡狠狠地“呸”了一聲,一口唾沫帶著力量重重砸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地皺眉,頭也往後縮。
“嗯?”主人她面色驟變,右手抬手要打。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犯了錯,嚇得趕緊跪下來,頭磕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對不起…主人吐唾沫是主人給母狗的賞賜,母狗謝謝主人。”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的膝蓋已經軟到如此地步了。
“那口水可是我賜給你護膚的呀,還不抹勻了!”主人俏皮地笑著。
“謝謝主人…”我來不及思考,連忙把那一大口口水抹勻在臉上,主人的
口水沒有異味,塗在臉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粘膜。
“就這麼謝啊?給我磕頭,我不說停不準停!”主人怒喝一句,我的心一下子好像要震到外面去了,也不敢顧及頭磕在地上會有多痛,趕緊對著主人磕頭如搗蒜一般,一下,兩下,三下…可主人一直沒有說停,只是一次次地訓斥說完聲音太小,我就一直機械地重複這個動作,大概至少磕了二三十個頭,主人才讓我停下。
“是不是磕的頭有點暈啊?來,我幫你揉揉。”我抬起頭,看到主人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然而接下來看到的卻是她黑乎乎的鞋底—主人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那鞋底感覺又粗又硬,主人毫不憐惜地用力慢慢在我臉上摩擦,過了一會兒又改變了方向,在我的臉上旋轉著蹍來蹍去,鞋底的花紋在我臉上壓出了血紅的印子,印子裡還被壓進去了鞋底的髒土,而我只能看見她潔白的鞋邊。我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可是淚水和汙垢混在一起在我臉上留下斑駁的條紋,讓我看起來真像一隻骯髒的母狗。
主人大概蹍了我兩三分鐘,我的臉頰,鼻子,甚至是嘴唇都被踩的又紅又黑。
“現在感覺好點了吧,但是你這麼髒,我的鞋也被揉髒了,來,用你的舌頭給我把鞋舔乾淨!”
“什麼?”我又一次愣住了,她竟然要我用最嬌嫩柔軟的舌頭,去舔她最硬最髒的鞋子?她竟然是如此狠毒的女人!
董清瀾閉上眼,緩緩地把舌尖往前湊,卻被黎舜華一腳踢中面部,“睜開眼睛!把舌尖全伸出來!”
“是…”董清瀾這次伸長舌頭,可就在她要舔到的時候,黎舜華卻把腳收了回去,她故作驚訝地問道:“天吶,瀾瀾,你在幹什麼?”
“我…您的鞋子髒了,我想幫您清理乾淨。”董清瀾一字一顫地回答。
“那清理鞋子為什麼要用舌頭舔,你不嫌髒啊?”黎舜華一臉壞笑,明知故問。
“因為,因為您說高貴的主人,而我是您下賤的母狗,母狗只能舔才配接觸到主人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小星星你聽見了嗎,她說自己是母狗唉!”黎舜華一陣哈哈大笑,然後倚在牆上,看著董清瀾左搖右擺地舔著自己的鞋子。
“說是說了,可我看她可不是心甘情願的喲,你看,她還在哭呢。”周辰星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還真是呢,你哭什麼!”黎舜華氣得跺腳,董清瀾像受驚的兔子般被下了一跳。
“因為,因為您的鞋子太漂亮了,舔…舔到它是母狗的榮幸…”董清瀾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她這句話並非全是奉承,由於家裡貧窮,人家一雙近千元的鞋子可能是她半個月的生活費,她從小學起就羨慕別人的漂亮鞋子,每每看到都要多瞟幾眼,羨慕極了,而她自卑的種子也早就在那時就埋下了。
“我看不是!是你心有不甘吧!”黎舜華厲聲呵斥到,她收回腳,一把拽起董清瀾,用力甩了她兩個耳光,“叫你舔鞋是你的榮幸,你還敢哭!哭啊,怎麼又不哭了?看老子打到你哭,給我跪好!”黎舜華命令到。董清瀾趕緊合攏雙腿,挺直上半身,怯怯地看著黎舜華。
“啪!啪!啪!”黎舜華左右開弓,毫不留情地對董清瀾宣洩自己的怒火,董清瀾的臉頓時紅了一片,可她連哭也不敢哭,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不知扇了多
少下,直到董清瀾漂亮白嫩的臉被扇得紅腫,黎舜華才停下手,一邊喘著氣一邊說:“你這條賤狗,好厚的臉皮!打得我手都疼了。”
“愣著幹嘛?還不道歉!”周辰星說。
“對不起,主人…”董清瀾一邊說一邊討好地去舔黎舜華的鞋子,但還沒碰到就聽見頭上傳來一聲怒喝:“賤狗想幹什麼?我沒讓你舔你敢自己舔!”
“算了,我沒時間陪你玩了。”黎舜華說,“你也累了吧,我賞你就跪在這廁所單間裡好好睡一晚上,怎麼樣,我好吧?不過你要把衣服都脫了,畢竟,狗可是不會穿衣服的,聽懂了嗎?”
什麼,她竟然要我在廁所光著跪一晚上?董清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越是猶豫,得到的懲罰只會越是嚴重,就趕緊要走進單間。
“慢著,脫衣服啊!”
“現在就要脫嗎,主…主人?”董清瀾惶恐地問。
“當然,你脫完我還要帶走呢,這髒衣服要它幹嘛?”黎舜華輕描淡寫地說,“放心,明天我會帶著衣服來接你的,你就放心跪著吧,快,脫光!”
“是…”剛捱了黎舜華二三十個耳光,董清瀾現在是再沒有一點兒勇氣反駁她了,再說她不是已經見過了自己的裸體?董清瀾這麼安慰著自己,所以儘管在兩個人前脫衣服讓董清瀾羞紅了臉,但她還是順從地脫光了所有衣服—僅僅是在脫內衣時稍有猶豫罷了。
“哎呀哎呀,又白又挺,真是可愛呢。”黎舜華輕輕地用指甲颳著董清瀾的奶子,刮出一道道紅印後又忽然狠狠地掐住她的奶頭,痛得董清瀾一下子哼了出來。
“這就不要了?以後還有你好受的呢。”黎舜華說完就離開了,留下董清瀾一個人光溜溜地跪在廁所裡。當然,沒人監控著她的姿勢,但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在逐步崩潰—已經被奪走了衣服,是跪著還是站著,躺著,都還重要嗎?
所以她乾脆就聽話的選擇了跪著,跪到後半夜,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直到第二天一早被周邊來來回回的說話聲,走路聲吵醒,想到周圍有這麼多同學,她一下子羞紅了臉。只能盼望著黎舜華早點來解救自己,“竟然要指望黎舜華來解救自己。”這樣的想法又讓董清瀾更羞愧了。
忐忑不安地盼望了一個小時,此時已經是上課時間,廁所沒有了人,而就在此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董清瀾還在猶豫,“賤貨,開門!”一聲毫不客氣的呵斥傳來,董清瀾這才放心,又羞又喜地開了門。
“主人!”
“還盼著我來呢?真是賤貨。”黎舜華不屑地搖搖頭。
董清瀾害羞地低下了頭,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還想不想要衣服了?”
“想…”
“跪下來求我。”
“是…”董清瀾又緩緩跪下,頭順從地貼在地上。“求主人賞賜母狗衣服穿。”
“噗嗤。”黎舜華感覺自己掌握著眼下這個賤人的生殺大權,不禁驕傲地笑出了聲。她隨意地把衣服扔在董清瀾身上,董清瀾如蒙大赦般撿起衣服,可立馬就傻了眼—只有一件蕾絲邊短裙和一件白襯衫,竟然沒有一件內衣!
“怎麼樣,衣服好看吧,快穿上。”
“可…可是沒有內衣呀。”董清瀾抱著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眼巴巴地盯著黎舜華。
“我哪有多餘的內衣給你,還是說難不成你喜歡穿我穿過的舊內衣
嗎?”黎舜華故意避過問題的關鍵,並且藉機再次羞辱董清瀾。
“不,母狗喜歡…”董清瀾默默地說,趕緊穿上這兩件衣服,生怕黎舜華不高興又變了卦。
二人走出廁所,黎舜華故意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可苦了董清瀾跪了一夜,腿早就僵硬不堪,再加上沒有內褲,逼就露在外面,董清瀾不能也不敢邁開腿,只能一步步地往前蹭著走。
雖然是早上,但周圍已經稀稀拉拉地有了一些人,董清瀾感覺周圍的目光全都紮在了自己身上,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別人又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小美女現在的處境呢。
“哇,瀾瀾,你今天這身衣服好好看啊!”舍友文沐妍看到打扮全新的董清瀾,不禁眼前一亮。“沒想到你還會穿這種風格,也很適合你嘛。”她的另一個舍友安白琳上下打量一番,略帶驚喜地說,“變潮了呀!”說著安白琳開玩笑地拍了下董清瀾的屁股。董清瀾差點“啊”地一聲叫出來,只能面露難色地說“沒什麼,我就是…就是想試試別的風格。”
“你早就該換了,這不比你以前穿得好看多了。”安白琳一邊稱讚著,突然驚叫一聲,“不好,都7點26了!還有四分鐘!”三個人一聽要遲到,馬上忙不迭地跑起來,眼看舍友們越跑越遠,董清瀾一狠心一咬牙也跑了起來,但一下子,下面被風吹過涼颼颼的感覺讓她羞得耳朵都紅了,委屈的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呼,終於趕上了…”文沐妍剛邁進教室,長舒了一口氣。
“哎呀安安,遲到一次就遲到一次,沒什麼大不了的。”黎舜華看著文沐妍如釋重負的樣子,不禁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成績那麼好,平時分對我們還是很重要的嘛。”文沐妍鼓起腮幫子為自己辯解道。“欸,怎麼董清瀾還沒來?這可已經到點了!”
“她可能有點不舒服吧。”黎舜華輕描淡寫地回答,“我看她今天走路有點彆扭呢。”
“你是誰,哪個班的,怎麼現在才來!”等董清瀾好不容易地到了教室,已經過了時間,不巧又正碰上巡查的學生會成員。
董清瀾無奈地向他說明了情況,正要往裡走進去,卻被一身斷喝攔住,“誰讓你進去了,遲到了就在外面站著!”
“是…”董清瀾低眉順目地說,老老實實地貼在門口牆邊,或許是因禍得福,她發現現在走廊裡反而是人最少的地方,因此雖然是罰站,卻讓她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的平復。
“鈴鈴鈴…”早自習下課了,大家從門口魚貫而出,董清瀾的舍友們也出來了。
“瀾瀾,你是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今天走路都邁不開腿。”文沐妍問。
“啊,還好吧,就是…就是昨晚有點吃壞肚子了。”
“讓你不回宿舍去外面瘋,出事了吧!”安白琳幸災樂禍地笑道,她哪裡知道昨晚的真相呢。
上完今天的課就是國慶節長假了,時間怎麼能不過得飛快呢?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大家有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有的叫上三五好友要去看電影、逛商場,當然也有人急急忙忙回到宿舍要打遊戲,董清瀾正坐在椅子上,想著今天一天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瀾瀾,假期有打算嗎?沒有的話去我家玩吧!”黎舜華一改平日腔調,軟糯糯地說。
還沒等董清瀾開口,安白琳激動地叫道:“華
姐你偏心,為什麼不叫我去!”
“怎麼哪都有你,我家要什麼好玩的。”黎舜華故作嫌棄地白了一眼,“你哪有我們家瀾瀾好看,是吧瀾瀾!”說著她一把摟住董清瀾,搖擺著腦袋說:“走嘛走嘛!”
董清瀾當然知道黎舜華的豆腐嘴,刀子心,可又不敢反抗,她逼迫自己擠出一個笑臉,“好呀好呀,誰不知道你家就像一座城堡一樣又大又氣派,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二人換好衣服,見安白琳還是嘟著個嘴,黎舜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下次一定帶你去。”安白琳這才轉哭為笑。
“叫司機回去吧,我帶一個朋友回家,我要親自接待她。”黎舜華掏出手機吩咐到,然後又走到董清瀾身邊耳語道:“今天表現不錯嘛,小母狗。”這最後三個字有讓董清瀾靈魂出竅般的魔力,她還是不可相信地問:“你要帶我回家,是做什麼?”
“帶你玩啊,要不這一個假期我該多無聊。”說著二人上了車,黎舜華命令董清瀾坐在後面,“把衣服脫掉。”車剛駛離學校,黎舜華就冷冰冰地命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