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妹們欺凌的下賤妓女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伊芙琳見識了許許多多的玩法,也提升了自己的性愛技巧,成為了整個妓院最炙手可熱的角色。特別是在剛剛結束的安怡思開業十週年慶典的舞會中,伊芙琳更是壓軸出場,在眾人的圍觀下一邊青澀地扭著腰肢,一邊一件件脫下衣服,將絲襪,胸罩,內褲隨意地扔到觀眾席,引起了會場一陣陣的騷動,將整個氣氛推向了最高潮!伊芙琳理所應當地被評為本月安怡思之星和本屆舞會最佳舞女,一時間風頭無兩,把原來穩坐前列的幾個名妓也壓了下去。
因為慶典的緣故,妓女們可以額外享受三天假期,可是三天都不能被大肉棒操,這對伊芙琳來說哪裡是獎勵,簡直是懲罰。她感覺生活都失去了光彩,什麼事都沒有意思,只有睏意一陣陣地襲來。
“好吧,那今天就早睡……”伊芙琳脫下外套,準備上床。
“嘿,伊芙琳,過來一下!”這時,一個熟悉的清脆聲音響起,卡莉娜好像剛剛接客回來,披著她的古風紅紗披風,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
“好吧好吧……什麼話呀,該不會是你被哪個有錢的客人看上了吧?”伊芙琳不情願地下床,跟著卡莉娜上到三樓,因為不用接客,現在那裡冷冷清清的,卡莉娜打開一間房門,伊芙琳不疑有他,沒猶豫也沒觀察就走了進去。
“咣噹”一聲,響,門被卡莉娜狠狠拍上,“卡莉娜,你幹什麼!”伊芙琳驚駭地問,但並沒有回答,卡莉娜反而趁此時機鎖上了房門。
“哼,沒什麼大不了,就是有些事要和你聊聊…”突然之間,卡莉娜的臉色變得鐵青,她一把抓住伊芙琳的長髮往前拽,而就在這時,燈忽然開了,伊芙琳這才發現屋子裡還有別人—伊麗莎白,凱特,愛麗絲和斯嘉麗這四位老花魁,正端坐在一張床上,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眼神裡透出令人通體生寒的冷酷。
“你們…啊不,各位姐姐們有事找我?”伊芙琳看陣勢不對,心裡發冷,氣勢上不禁自發地軟了下來。
“看來你也不傻嘛。”伊麗莎白還是端坐在正中間喝茶,旁邊兩人恭敬地給她扇扇子,她低頭輕輕吹著茶水,忽然瞟了一眼伊芙琳,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出鞘,扎到伊芙琳的心裡,把她釘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伊麗莎白姐姐你說笑了,這是眼下我們院的大紅人,怎麼會傻呢哈哈哈!”卡莉娜從後面走到她身邊,中間順便狠狠地摁了下伊芙琳的頭。
“不是的…姐姐們說笑了,我能拿獎只不過是姐姐們的謙讓罷了…”伊芙琳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但面部的肌肉卻已經僵硬得不聽使喚。
“呦,她說你謙讓,凱特!為了舞會半個月沒吃晚飯,自掏腰包買了四五件衣服,她說你是謙讓呢!”伊麗莎白對左邊扇扇子的凱特奚落地笑著。
“呃…你這個賤婊子!”凱特不是氣量大的人,伊麗莎白幾句玩笑就讓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她又不敢反駁,憋著一肚子的氣。她撂下扇子,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伊芙琳面前,飛快地揚起手,電光火石之間只聽見“啪”地一聲脆響,凱特的手掌猛地拍在伊芙琳臉頰上。
伊芙琳“啊”地慘叫一聲,臉頰被震得麻麻的,她下意識地捂住臉,眼角的餘光驚恐地發現凱特還是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
“對不起…姐姐
們我不該搶了大家的風頭,其實…其實客人們也只是圖個新鮮,誰…誰不知道院裡還是你們最火最漂亮…”伊芙琳本就害怕捱打,這一耳光更是打得她魂飛魄散,她深深彎下腰不住地給她們鞠躬。
“哼,你只會鞠躬嗎?你就這樣道歉?”伊麗莎白從鼻子裡冷哼一聲。“要是真想道歉,就讓我們看見你的誠意啊。”
“怎麼…你們想要我怎麼樣?”伊芙琳傻傻地問,雙腿卻已經忍不住在戰慄。
“賤貨,還不給我們跪下!”卡莉娜猛衝到伊芙琳身邊一聲怒吼到。
“下跪…給這麼多人?”儘管伊芙琳害怕極了,雙腿也越來越發軟,但如果給這麼多同性下跪,還是太令人羞恥的了!伊芙琳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可不等她出聲反駁,卡莉娜從背後一腳踹到她的膝關節處,伊芙琳控制不住身體,雙膝狠狠地磕在地上,她剛想掙扎著站起來,頭卻被卡莉娜用力摁住,凱特更是直接狠狠地踩住伊芙琳的小腿,讓她無法起身。
“媽的,還敢猶豫,找打!伊麗莎白使勁把茶杯蹲在桌子上,這時不用再下命令,卡莉娜左手高高拎起伊芙琳的長髮,右手“啪啪”兩聲正反兩下扇在伊芙琳的臉頰,伊芙琳只感覺臉上一陣發熱,腫脹脹又火辣辣地疼,可還不等這股感覺散去,卡莉娜更多的耳光又不停地扇過來,“賤婊子,知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是誰!才過了一個月,就真以為自己能壓在我們頭上!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可惜伊芙琳聽不到這些話,她的耳邊只剩下“啪啪”的拍打聲和“嗡嗡”的耳鳴,她不敢反抗,只是一個勁兒的求饒:“對不起,姐姐們…都是我錯了,不要再打了…”
“好了,你也打累了吧。”伊麗莎白不懷好意地笑著讓卡莉娜停下,“姐妹們,光是卡莉娜一個人動手,怕我們的小明星不會記住這裡的規矩都是誰,咱要全部親自上陣,才會讓她記得清楚!喂,伊芙琳,你說是也不是?”
“嘿,問你話呢!”卡莉娜見伊芙琳沒有反應,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甲都深深地扣進肉裡。
“我…我會記住的,求你們不要…不要再打了…”伊芙琳跪在地上,已經恐懼得全身發抖。
“我看不一定吧…”伊麗莎白居高臨下地蔑視著她,彷彿隨時都會有一口唾沫啐到伊芙琳臉上,“我們每扇你一耳光,你都要叫出名字,並且感謝我們,這才算是你懂規矩了,明白嗎?”
“明…明白了…”現在這個局面,就算自己說“不明白”也只不過會招來更猛烈的毆打,還不如先聽話,可能忍過這一陣她們就會罷休的。伊芙琳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害怕地飄閃著,甚至不敢和伊麗莎白對視。
“我還來第一個!”卡莉娜不等其他人動手,興高采烈地跳到伊芙琳正前方,一邊蹦著一邊左右開弓,猛烈的耳光如疾風暴雨班落在伊芙琳臉頰上,只聽見“啪啪”的聲音密密麻麻不斷絕,紅腫的掌印一個接一個疊加在一起一起已經分辨不出來形狀。
“好了,我真打累了。”卡莉娜打得連手都紅了,她一邊搓手吹氣,一邊用空閒著的腳踢著伊芙琳的肚子,“我費了這麼大勁教給你道理,快感謝我吧!”
“謝謝…謝謝卡莉娜姐姐,讓我長了教訓…嘿嘿…”伊芙琳逼自己笑出來,儘管那紅腫的臉頰除了疼痛和麻
木已經沒有任何知覺。
“欸,你們人呢?都坐邊上幹嘛?”卡莉娜正準備撤下,回頭才發現大家都坐到了房間四周的床和椅子上。
“誰知道你要打這麼久,我們就那樣傻站著啊?”這其中年齡最小的愛麗絲接話說,“我也懶得走過去了,喂,伊芙琳,你爬到我這兒領耳光吧!”
“哈哈哈哈哈哈,讓她自己爬過去,愛麗絲妹妹,果然還是你鬼點子多啊!”伊麗莎白一陣哈哈大笑。
“我也是想讓大家省點力氣嘛…”愛麗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又馬上換了一副兇惡的嘴臉,手不停地拍打著桌子:“喂,你,還不趕緊爬過來!爬得越慢我打得越重!”
本來伊芙琳還不好意思,但聽愛麗絲這麼一說,心臟被嚇到直抽抽,“既然已經跪著被打耳光,臉面早就沒有了,還不如少受點皮肉之苦…”伊芙琳這麼想著,狠下心來伏下身體,張開雙腿和胳膊,像條狗一樣在眾人面前爬行著。
“恥辱…還是好恥辱…”這下伊芙琳不僅是臉上發燙了,她的全身都羞恥得發燙,可隨著兩條腿不斷地交替前行,就連小穴那裡也越發的燥熱,漸漸地又感到摩擦越來越順滑,“怎麼那裡也…也變溼了,我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因為做羞恥的事情而興奮呢…”早在在土匪窩的時候,鞭打就能讓她的高潮更加猛烈,後來的廣告遊街和被施虐狂捆綁塞跳彈都讓她的感覺越來越真實和強烈…
顧不得想那麼遠的事情了,不知不覺地,伊芙琳已經爬到了愛麗絲的面前:“請您給我個教訓…”伊芙琳眼淚巴巴地看著愛麗絲,恐懼和生理反應讓她的頭一邊顫抖一邊忍不住想回縮,但更深層的服從性讓她不敢這麼做。
“好啊,但我可不像卡莉娜姐姐一樣那麼大度,我給教訓是要收費的!”愛麗絲側坐在椅子上,高高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俯視著伊芙琳。
收費?如果只是花錢的話,那總比捱打強。“您要收多少錢?多少我都願意給!”
“噗呲!”愛麗絲捂著嘴笑起來,“誰要你的臭錢!真覺得自己火了,比我們都有錢啊!這樣好了…”愛麗絲轉著眼球,好像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你先給我磕三個頭,磕完還要求求我,怎麼樣?一分錢都不用出,就能得到這麼寶貴的教訓,多值啊!”愛麗絲笑眼盈盈地看著伊芙琳,還一邊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求求您給我個教訓…”儘管她的心裡也掀起一陣波瀾,但不知道怎麼的自從她剛剛跪下以來,就感覺磕頭好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這些女人雖然只是妓女,但卻那麼的漂亮,優雅又高貴,相比之下自己雖然也是當紅的妓女,但卻是被土匪輪姦,被拉到大街上游街,被羞辱和虐待卻能興奮的賤人。幾乎沒有什麼思想鬥爭,伊芙琳就端正地跪好,雙臂與膝蓋同寬,眼睛直直地盯著愛麗絲的鞋子將頭恭敬地磕下去,“咚…咚…咚…”三個響頭磕下去,伊芙琳臉上唯一的“淨土”額頭上也沾滿也地上的塵土,這三個響頭磕下去,她的小穴竟然一陣抽搐,就好像因為屈辱而引起了興奮。
“果然…果然我是個受虐狂嗎…”伊芙琳好像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臉上竟然也多了一份釋然。
“請您賞賜給我一個教訓吧!”伊芙琳輕輕地抬起頭,又不至於高到能與愛麗絲對視的高度
。
“啪!啪!啪!”愛麗絲年紀小,下手也不知道輕重,她的幾個耳光直打得伊芙琳腦中一片空白,眼裡直冒金星,一絲血跡也從嘴角流下,伊芙琳呆了好久才輕微地搖晃著腦袋緩過勁兒來,“感謝愛麗絲姐姐給我教訓…”她乾脆又給愛麗絲磕下一個頭,臉就伏在愛麗絲穿著白棉襪的腳邊,緊張得她心臟撲撲直跳。
“還知道多磕一個啊,看來你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呢!”愛麗絲低下身子輕拍著伊芙琳的頭,就像是愛撫一條寵物狗一樣。可伊芙琳卻感到一股暖流從頭頂蔓延到全身,就連臉上頓時也不痛了,但當她扭過頭,向下一個人爬去時,剛剛暖一點的心立刻又涼了半截—下一個人,是她最害怕的伊麗莎白。
伊芙琳的雙腿因為害怕顫抖著,一步一步磨磨蹭蹭的半天才爬到伊麗莎白麵前,“我爬得這麼慢,她不會更殘酷地欺負我吧……”伊芙琳心裡想著,於是更不敢抬起頭,她討好地不等伊麗莎白命令就用力磕頭,腦袋緊緊貼在地上,甚至恨不得埋進去才好。
“請求…求伊麗莎白姐姐給我個教訓!”伊芙琳還是跪伏著,帶著哭腔的聲音微微顫抖。
“哦?可是你都不屑於看我一眼,是瞧不起我嗎?”伊麗莎白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來,這讓伊芙琳更感到慚愧,更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卑微,高高在上的伊麗莎白和其他姐妹們又是多麼的高貴,這樣想著,身上的疼痛和屈辱竟然不知不覺地沒那麼厲害了。
“我…我是不敢……”伊芙琳小聲地辯解著,打算鼓起勇氣抬頭來領耳光,但還沒等動,驀然感到一股硬邦邦的力量踩在頭上,是……是伊麗莎白的鞋子!伊麗莎白把最低的腳踩在了自己最高的頭上!這叫人多麼的難為情!“不要啊…把腳拿走!”伊芙琳在心裡默默地呼喊著,可實際在嘴上卻絲毫不敢反駁,而是“嗯…嗯嗯……”地輕聲哼哼著,頭下意識地微微扭動著,可卻不敢直接挪走,而是任由伊麗莎白隨意地摩擦著,她見伊芙琳連這都不反抗,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喂,我在踩你的頭呢,你感覺不到嗎?怎麼不反抗啊!”她帶著戲謔的腔調質問,腳上加大力道,黑色平底小牛皮鞋用力慢慢左右碾著伊芙琳烏黑而富有光澤的頭髮,伊芙琳只感到頭頂一陣酥麻,並沒有多麼疼痛的感覺,但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哼哼地直叫喚。
“啊…嗯嗯……是,是我不敢動……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您拿開…”伊芙琳支支吾吾地說,生怕哪句話又觸怒了伊麗莎白。
“哈哈哈哈,算你識相,可我還沒踩夠呢!”伊麗莎白在伊芙琳頭上像是走路一樣上下摩擦著她的頭,不一會兒她那原本黑亮的頭髮就沾滿了灰塵,顯得骯髒極了。
被伊麗莎白這樣踩著,伊芙琳的臉像是熟透的茄子般羞得通紅,熱得發燙,就連小穴那裡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淫水越來越多,還不停地一下一下抽搐著,伊芙琳敢肯定,這時候如果有一根肉棒插進來,用不了幾下抽插就能高潮了。
“把臉側過來!”伊麗莎白忽然命令到,伊芙琳還沒等思考她是什麼目的,就下意識地扭過頭,把半張臉露了出來。這時她看到黑乎乎的鞋底就懸在自己臉上幾釐米的位置,心中大喊不好,她又迅速地把臉扭回去,可突然一下子
,伊麗莎白大力地一腳踢到伊芙琳的側臉,把她整個人都踢翻,臉上瞬間就紅了一大片,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她的頭被踢的一陣空白,就連疼痛的感覺都好像是被踢翻後才感覺到的。
“操你媽的賤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滾過來跪好,把臉露出來,再敢動一下你試試!”伊麗莎白勃然大怒,從側面踢了一腳還不滿足,又站起來跟上去,繃直腳背一腳狠狠地正中伊芙琳的鼻樑,又把剛剛要起身的伊芙琳踢到在地。
“是…對不起……”伊芙琳被著猛然間的兩腳踢得魂飛魄散,嚇破了膽,趕緊重新跪好,臉溫順地貼在地上,戰慄著緩緩地向伊麗莎白腳邊爬去,淚水順著血水的痕跡劃過紅腫的臉頰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地板上。
伊芙琳在伊麗莎白腳邊停下來,側過臉來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鞋底落下,鞋底的花紋緩緩但極其有力地磨在她嬌嫩的臉頰,疼得她直想哭。可又不敢哭出聲來,只能咬緊牙關把咬碎的牙嚥進肚子裡,任由淚水無聲地流出直到伊麗莎白的腳下和那些灰土混在一起,沾在她原本白嫩的臉上。
“賤人,我要你知道你是什麼地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知道像什麼嗎?就像是匍匐在別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啊不不不,誰敢對狗這麼做呢?就是再溫順的狗被踩了也一定會暴起狠狠地咬上一口,可你現在別說反抗了,你敢說半個‘不’字嗎?嗯!”伊麗莎白一邊罵著,一邊在最後用腳輕蔑地拍著伊芙琳的臉。
“不…不敢……”伊芙琳在伊麗莎白的腳下呻吟著,用力從牙縫裡吐出幾個詞,不知是因為言語的羞辱,還是因為被拍打的刺激,伊芙琳的小穴竟然越來越興奮,不停地痙攣著,每一下都挑撥著她的心絃,像是99度的水,隨時就要沸騰起來。
“明明…明明一直沒有碰到那裡的,怎麼會…怎麼會興奮成這個樣子……”伊芙琳想著,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面色也有了不同於外部力量帶來的另一種潮紅,彷彿是一隻發情的母畜。
“哼,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看來我把你說成像狗都是侮辱了狗啊,你這個骯髒的婊子,這頭下賤的母畜!就這還敢和老孃搶風頭,你只配被老孃踩在腳底下呻吟,用你被多少男人們捧著的漂亮臉蛋給我擦鞋底!”
“啊…啊啊不要,不要去啊…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伊芙琳用盡全力忍耐著,可經過這一個月的妓女生活,她對高潮的控制能力已經大大地下降,小穴還是因為被欺凌帶來的快感達到了猛烈的高潮,痙攣像是用羽毛拂過被蚊子咬出的疙瘩上一樣癢得一下一下抓在心裡,背部高高地抬起,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兩條並在一起的腿像是要打架一樣來回撞著,整個人終於忍耐不住癱倒在地上,只剩下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嘴裡“嘶嘶”地喘著粗氣。
“媽的……你…你高潮了?”伊麗莎白猛地收回腳,驚訝地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連連退後幾步,而此時原本在看戲的其他姐妹們也紛紛趕緊湊過來,又與伊芙琳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像是在圍觀什麼新奇的動物。
“小穴還一跳一跳的,水都流出來了,真的高潮了誒!”
“但可是,為什麼呢?我們又沒有……”
“我倒是聽說過有的人就算不刺激他的性器官,單單因為羞辱
就能在精神上高潮,沒想到她就是這樣的受虐狂!”
“什麼…還有這樣的人啊,我今兒才算見了!”
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語氣中不僅帶有驚訝的好奇,還有對伊芙琳深深的鄙視,這些話都被她聽到,小穴不禁更興奮了,伊芙琳難以忍受下去,索性伸出手指插進下體,又給自己帶來了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真是個賤人,淫賤的臭婊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伊麗莎白見伊芙琳竟然因為被欺凌而達到了高潮,心裡不禁升起一股無名火,氣得她不停地咒罵著直跺腳。
“對不起……”伊芙琳恢復了一點神志,緩緩地爬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伊麗莎白,乞求地說:“如果…如果您生氣了,就請…就請狠狠地懲罰我吧!”
“嘿他媽的,還真有送上門找打的!可你的臉實在是太髒了,我實在不想碰!”伊麗莎白嫌棄地背過身去,看都不想看。
“那就請您…斯嘉麗姐姐,您還沒有給我教訓呢……”伊芙琳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挨個請求別人扇自己耳光,但卻沒人願意碰她滿是泥汙的臉。她苦苦地哀求著,但卻一無所獲。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的時候,又是古靈精怪的愛麗絲想出了好主意。
“你真是條傻狗,就不會自己動手!現在你就跪在那,自己抽自己,一邊打一邊報數,等我們說停才準停,聽懂了嗎!”
“是…我,我聽懂了……”就快高潮和剛剛高潮過時是伊芙琳最脆弱的時候,這時間裡她完全就是慾望的俘虜,施暴者的奴隸,完全沒有一點反抗精神。她挺直腰板,手顫顫巍巍地拍在自己臉上。
“你那叫打嗎!使勁!”卡莉娜怒吼到,嚇得伊芙琳差點要倒在地上,“要是不用力打自己,怕是要被狠狠地踢了吧?”這麼想著,伊芙琳只能加重手上的力道,“啪啪”地扇起自己來,一邊打著,下賤的淫水不爭氣地流出來。這讓她更羞愧了,於是也就更加拼命地扇著耳光。
“五!”她好像是為了懲罰自己的淫賤,毫不客氣地用力。
“六!”她不打算給自己喘息的時間,隨即反手抽回自己的臉上。
……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大家都在饒有興味地看著伊芙琳,沒有人讓她停下,而她自然也不敢收手,只能一下比一下重地接連扇著自己的臉頰,不到一會兒臉就紅腫的像個豬頭一樣,可就算這樣伊芙琳也還是麻木地抽打著,絲毫不敢擅自停下。
“好了好了,啪啪地聽的我都心煩了。”伊麗莎白不耐煩地揮揮手,伊芙琳如蒙大赦一樣停下手,才感覺到不僅臉上又脹又痛,就連手都打的發麻了。
“謝謝您……”就算是現在,伊芙琳也沒有忘記禮貌。
“先別忙著謝我。”伊麗莎白說著走過去,掐住伊芙琳的脖子,眼裡厭惡的神情簡直壓抑不住。“沒想到你真是這麼下賤的婊子,給我把衣服脫了!”
“脫…啊,是……”伊芙琳這一個月以來,伊芙琳已經不知道給多少男人看過裸體,就算是這些同為妓女的姐妹,那也是屢見不鮮,很快她就脫光了衣服,但在此時此刻被一群霸凌者圍觀,伊芙琳還是難為情地捂住胸部,雙腿緊閉著護住小穴。
“請姐姐們不要盯著了……”
“哼,你服務客人的時候不是很淫蕩嗎?不是會主動地扒開小穴讓客人
們看個仔細嗎?怎麼在我們面前還扭扭捏捏的?”卡莉娜揮手就要打,嚇得伊芙琳趕緊放下手,張開了雙腿,像一個玩具一樣被觀賞著,白皙的胴體與紅腫的臉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過來!”伊麗莎白命令著,伊芙琳自覺地爬過去,兩隻奶子搖搖晃晃的還很可愛。
“來,後背躺在地上。”伊麗莎白捏著伊芙琳的腰肢把她按在地上,又讓兩個妓女來分別抬起她的雙腿這樣伊芙琳就成了一個半倒立的樣子。
“你們倆按住她啊,卡莉娜,你來坐她身上,她要是敢動一下你就掐她的脖子!”說著伊麗莎白站起來,卡莉娜坐在伊芙琳的肚子上,兩隻腳踩住她的胳膊,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兇狠樣子。
“你們…呃…你們要幹什麼……”伊芙琳被三個人牢牢限制住,加上肚子上坐著一個人,這下連扭動都動不了,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無助地揮舞著手腕,但只不過是給卡莉娜的腳撓癢癢,她想蹬起雙腿來掙脫,卻被那兩人把腿壓成M型然後掰開,小穴就這樣一覽無餘地顯露出來。
“你們…請放開我啊!你們要做什麼!”儘管已經被欺凌得不成樣子,但此時這股被控制和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恐懼還是讓伊芙琳難以接受,她奮力地掙扎,但身上早已經沒有了力氣,她又苦苦哀求,可誰會聽她的話呢?
“嘿,大姐她肯定有她的好主意嘛,你就老實待著吧!”卡莉娜用腳後跟砸到伊芙琳的臉上,笑嘻嘻地說。
“嘿,我回來了!”伊麗莎白端著茶杯,滿臉笑容地走過來。“這大客戶送來的東方龍井喝著真是令人神清氣爽。”
“你端過來幹嘛,這麼燙萬一灑了怎麼辦?”愛麗絲天生毛手毛腳的,看見別人端著熱茶下意識地就害怕。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笨?”伊麗莎白一邊笑罵著一邊伸出食指戳了下愛麗絲的鼻尖,“不過我的確是要灑下去的,我要拿這令人神清氣爽的茶治一治這隻賤逼的淫蕩小穴!你們仨摁住她,當心別灑到你們身上!”
“什麼?哇哦,不愧是大姐,真是厲害啊!”愛麗絲在剛剛聽到的瞬間一臉震驚,但馬上就亢奮得哈哈大笑,“大姐,這下可有這個賤逼好受的了!”
“啊…什麼?往我的小穴裡…不要啊!救命救命!不要啊!”伊芙琳聽了,表情頓時凝固在臉上,腦子裡炸出一片白光,只聽見“嗡嗡”的鳴聲,她拼了命地想踹開腿,可這個姿勢完全不方便用力,雙腿又被那兩人死死抱住往下壓,伊芙琳雙手胡亂地揮舞,剛剛抓住卡莉娜的腳腕,可是卡莉娜卻先一步掐住伊芙琳的脖子,她用力地掐著,不時鬆開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掐住,就好像要捏破伊芙琳的氣管,伊芙琳被嗆的連連咳嗽,翻著白眼,根本用不上力氣,剛剛大口喘了幾口氣,又被卡莉娜抓著頭髮拽了起來,“喂,這麼好看的場面你也得看著啊,不然可惜了上好的龍井茶!”
“不要…救命啊求求你,求求你停下啊!”這個姿勢讓伊芙琳恰好能看到伊麗莎白舉著茶杯一臉壞笑地觀察著她的小穴。她撕心裂肺地叫喊著,可是伊麗莎白只是芷若寡聞。她從半空中傾斜茶杯,滾燙的茶水帶著茶葉渣和沸騰的蒸汽滾滾落下,全都扎進了伊芙琳被強制扒開的小穴裡。
“啊啊啊啊……!”伊芙琳歇斯底里
地慘叫著,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悲鳴,她感覺不出茶水的溫度,而是就像千萬把灼熱的刀子捆在一起插進小穴,利刃劃開小穴內壁,一股絞心的疼痛從下體蔓延到伊芙琳的全身。伊芙琳的臉色由黃變紅變紫再變白,手心沁出了汗滴,不停地抖著,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哈哈哈哈哈,爽!這下你的淫賤病應該被治好了吧,不要白瞎了我的茶水!”伊麗莎白得意洋洋地看著癱在地上不斷呻吟的伊芙琳,大搖大擺地從她身上踏過,“好了姐妹們,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睡覺吧!”說著大家排好隊踩著伊芙琳的身體魚貫而出,卻沒有人再提起她甚至多看她一眼,好像這一切從沒有發生過一樣。而伊芙琳此刻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了,甚至只要輕微地動一下大腿,小穴處就會鑽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