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生(二)
活。一根雞巴不叫肏,群交輪插才是奸啊!”
齊曉柒雙手託著奶子不住搖晃,好像在用搖乳房代替點頭一樣叫道:“說得對!肏屄如果沒有輪姦雙插加內射,那和鍛鍊身體有什麼區別!”
陳靜冷笑道:“照你這麼說,我和陳媛之前都沒有過性生活了?”
唐優悠聳聳肩道:“抱歉啊——我們的發言只代表個人觀點,請勿對號入座。”
“我覺得挺有道理啊……最近天天亂交,搞的現在我是真不把單P,當回事了!”陳媛跪在孫長勝胯下,聳著屁股套弄幾下笑嘻嘻道:“就這麼讓胖子插著,一點感覺都沒有!”
孫長勝怒道:“大姐,你要沒感覺,屄裡嘩嘩淌出來的是啥呀!”
陳媛羞道:“哎呀,人家是說心裡沒感覺,生理反應還是正常的嘛!”
“總而言之,請大家參與我們認可的真正性交肏屄!”唐優悠躺到床邊劈開腿大聲道:“首先有請初次見面的胖子哥哥孫長勝,來插入我的騷屄,進行肏屄前熱身!”
孫長勝起身從陳媛陰道里抽出溼漉漉的大雞巴,邁到唐優悠胯前挺槍就刺,笑道:“哎呦,美女你還挺客氣!”
“胖子哥哥,我客氣,你可別客氣,就把我當成淘寶上幾十塊錢買的飛機杯用就行啦!”唐優悠嬌聲叫道:“對,使勁肏我……現在社會開放了,和陌生人約炮肏屄的女人有的是,但我可不一樣,不但隨便肏、還能隨便輪……關鍵還要讓胖哥哥你肏舒服了,藉著興頭去玩別的騷貨呢!”
孫長勝嘿嘿笑道:“沒問題,哥哥我現在就挺舒服……”
“好咧!柒柒快過來伺候……啊,啊,你看人家已經把胖哥這大雞巴泡得漲漲的、硬硬的,殺氣滿滿,正好拿你洩洩火……”
唐優悠讓齊曉柒躺到身邊,夾著孫長勝的雞巴翻身壓上,後頭提醒道:“胖哥先彆著急換洞,我再給你找點興致……要說你和柒柒也認識挺久了,想沒想過拿大雞巴肏她呀?”
孫長勝笑道:“那肯定想過,柒柒平時可就挺浪的……”
齊曉柒嗔道:“我呸,人家那叫活波開朗,和浪是兩回事好不好!”
“胖哥你沒看見啊——人家柒柒的追求者老多了,就算能便宜你一次,那不也得先舔個一年半載,早晚請安送花才有機會嗎!”唐優悠聳著屁股叫道:“再看現在,不但一分錢不用你花,而且怕你肏的不盡興,還買一送一,讓你先在我這邊找好狀態,直接插進去就狠肏呢!”
孫長勝樂道:“哎呦,這麼一說哥哥我還真得領情啊!柒柒看槍!”
“哦……哦哦,孫哥好棒!”
唐優悠立刻翻身而下,伏在齊曉柒肚皮上伸手掰開她的陰唇,叫道:“胖哥好棒!這熱過身的雞巴就是不一樣……第一次插進柒柒屄裡就肏出老夫老妻的熟練度啦!柒柒,快說說感受!”
齊曉柒嬌軀劇顫著浪叫道:“對對,孫哥雞巴幹進來就像火箭升空似的,一下子就把我插昇天了……啊,啊,好厲害,爽死了……”
“別急,還有更爽的呢!”唐優悠叫道:“有請同樣初次見面的付大叔也來我這裡熱身準備,給咱們的柒柒來個上下夾攻!”
“來了……”旅店大叔懶洋洋地站到唐優悠胯間肏弄幾下,點頭讚道:“小姑娘不錯,適應飛快,還真有幾分外圍的意思了。”
唐優悠喜道:“大叔您點評點評唄。”
“
抬屁股……”旅店大叔換到她屁眼裡又肏幾下,笑道:“單肏問題不大,等會試試雙叉啊再說。”
唐優悠立刻道:“那還等啥呀?重樂哥哥,快來幫忙把我屁眼頂住!讓大叔教導指導我的雙插水平!”
季重樂來到唐優悠身上托起她的豐臀,龜頭頂住肛門插了進去,笑道:“老闆講細點,讓陳媛也學學。”
陳媛頓時怒道:“學個屁!姑奶奶讓你們雙插的次數還少啦?”嘴上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拉著陳媛朝前湊過來,就近觀察季重樂和旅店大叔雙插唐優悠。
旅店大叔聳著腰桿繼續抽插,笑道:“雙插這事吧……在普通女人身上,能接受就叫活兒好了!不過在圈子裡其實是個基礎條件,起碼要做到二穴同插的時候一穴有活兒才算入門。”
“啥意思?”
“也就是陰道和直腸都能根據當前的姿勢、狀態、環境做出主動變化……哦,你可以暫時理解為夾緊或者放鬆。”
“嗨,我以為多高難個事兒呢!就這?”陳媛頓時興高采烈地得意道:“不是姑奶奶跟你們吹哈,昨天正巧試過,我連手指那麼細的馬克筆都能夾住!”
齊曉柒聞言捂著臉道:“媛媛,以前不知道你也是圈裡人……咱別丟人好不好!我們都是用筷子練得,人家悠悠連牙籤都能夾住。”
“我可不是圈裡人啊!”陳媛趕緊板著臉道:“再說這事有區別嗎?能夾住就行唄,男人再細也得強過手指頭吧!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碰見筷子那樣奇葩的男人,我也不可能讓他肏呀……”
齊曉柒咯咯笑道:“媛媛同學,你一定沒被肏到連腿都合不攏的狀態……那時候別說雞巴了,塞根大蘿蔔你都夾不住!”
陳媛俏臉一紅,啐道:“那不正常麼!”
“不、正、常!”唐優悠和齊曉柒齊聲搖頭叫道:“就得練到任何時候都夾得住才叫正常!”
旅店大叔指指胯下的唐優悠笑道:“能夾到多緊和張到多松,這倆因素往往決定一個騷貨的發展上限,能不能從預備隊晉級到外圍……關鍵要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異步調整,比如悠悠現在夾緊屁眼讓重樂老弟爽的同時,還能放鬆陰道讓我的雞巴發漲,這就是外圍的基本技巧。”
陳媛低頭細看,果然發現旅店大叔和季重樂抽插的速度力道迥異,本來以為是他倆自行控制,現在才知道是被唐優悠鬆緊影響,不由驚道:“一鬆一緊?這不是一心二用、左右互搏麼!怎麼做到的?”
“無他,唯手熟爾!我還差得遠呢……”唐優悠甩了句文言文,忍不住微羞道:“極品騷貨能用一個洞給人養雞巴的同時,另一個洞止精,我就做不到。”
“慢慢來,極品騷貨都是精液灌溉出來的,經驗夠了自然就會了。”旅店大叔起身換到齊曉柒身上和孫長勝一起雙插她,邊笑道:“該讓柒柒爽爽了。”
齊曉柒立刻瞪圓眼睛拱起嬌軀,把那翹屁股甩動起來套弄著兩根大雞巴,浪叫道:“啊啊,謝謝大叔……關鍵還是你倆爽!人家爽不爽無所謂啦……哎呀好久沒被兩根雞巴一起肏了,光想就爽!悠悠你快臊臊我!”
唐優悠眸如月芽,笑眯眯叫道:“大家快來看呀,女大學生現場發騷,主動劈腿讓三個男人輪姦!單肏還不夠,必須兩根雞巴一起插才能滿足啊!”
“哎呀,羞死了!”齊曉柒肚子輕顫,一股
騷水就從屄口噴出來,叫道:“悠悠接著說……人家有感覺了,被大叔和胖子哥哥肏的好爽!啊啊,又來啦……就喜歡這樣見面猛幹的挨肏……”
唐優悠笑道:“對了,這位女大學生最喜歡人設崩潰,沒事裝成好寶寶,其實隨時隨地隨便肏,第一次就能隨便玩啊!”
“啊,啊……樂哥你快也來幹我幾下……我要不行了!啊,爽死了!嗯嗯……我主動點,爭取讓你們仨都把我幹出高潮來!”齊曉柒被臊得尿如泉湧,高聲浪叫道:“悠悠,還有嗎——繼續呀!”
唐優悠一邊接管和季重樂互換位置的孫長勝,一邊叫道:“哎呀,這個女學生還喜歡被人看著肏……就樂意別人看著大雞巴在她騷屄和屁眼裡猛幹,幹得她嗷嗷叫喚,圍觀的人越多她就越興奮!”
齊曉柒抻著脖子嘻嘻笑道:“悠悠你說的不對……人家不光喜歡被看,還有看你們挨肏也一樣很開心呀……噢噢,樂哥你好棒!等會也要這樣幹媛媛,讓我看看她的騷樣!”
陳媛頓時俏臉緋紅,嗔道:“大叔、季重樂你倆再使點勁,乾脆肏死她得了!”
眾人說說笑笑間,氣氛變得輕鬆歡快,淫糜而又活躍。
唐優悠的助攻水平中規中矩,雖然比起王小燕這樣的極品騷貨還有差距,但畢竟也只需要應付三個男人。單肏的情況下始終在調節氣氛,說著各種騷嗑段子為眾人助興。而且幫著旅店大叔、季重樂、孫長勝三男把疲憊的雞巴回覆活力,或者在精到龜頭時候幫忙擠回去都有餘力。
只是一場肏罷,眾人卻覺得好像缺點什麼。
主要是陳媛、陳靜和常娜三女騷勁不夠,除了陳媛挨肏時候浪叫一陣外,剩下陳靜和常娜兩女就是悶頭挨肏、乖乖被輪——還不能說人家不配合。
在開放程度上,陳家姐妹和常娜三女都是隨便幹,要啥姿勢擺啥姿勢,雙插單肏都受著,尤其陳靜還乖乖擺出一堆舞蹈動作、體操姿勢讓男人們嘗試。常娜也是異常主動,屁股套著兩根雞巴晃到飛起。
但是與唐優悠和齊曉柒二女比起來,陳媛、陳靜和常娜就有點格格不入,似乎缺乏磨合,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配合不到一起去。
旅店大叔射精後沒有再次點評唐優悠的技術,而是沉吟片刻問道:“你覺得重樂老弟、孫長勝和常娜他們仨咋樣?”
唐優悠一愣,想了想才答道:“都是合格的圈裡人……恩,很有潛力。”
旅店大叔淡淡道:“我給你資源,你幫他們組建個新圈子吧。”
眾人齊齊愣住。
旅店大叔的圈子難以為繼——這事季重樂已經聽說過,王小燕覺得旅店大叔打算吸收季重樂作為新血,輔以孫長勝、常娜,重新把圈子挑起來。
季重樂對此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最近除了看店、打牌,剩下的時間幾乎都用來鍛鍊身體和吃補品壯陽——繼承圈子嘛,少不得要把旅店大叔圈裡的那些阿姨和姐姐們肏服,估計老闆一直沒讓自己和他圈裡的人見面也是覺得自己“能力”還不夠。
就算不說一個圈子所代表的人脈資源,也不考慮旅店大叔對自己的無私幫助,季重樂自身覺得和圈子與旅店大叔還是很一見投緣的,至少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沒事把雞巴插在女人的屄裡放著做事……很愉快、很解壓。
所以旅店大叔讓唐優悠幫忙組建新圈子,出乎季重樂
預料。
“老闆,你自己不是有個圈子嘛,為什麼不讓我們加入呢?”季重樂笑著問道:“一直藏著掖著,是不是怕我搞不定你的老相好們啊?”
旅店大叔笑眯眯道:“你沒聽說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別看你雞巴大,碰上我那群老相好三天就榨成人幹……所以還是省省吧。”
唐優悠則皺眉道:“大叔,我們幾個還不夠組成圈子的條件啊。”
“等你升到外圍應該就夠了。”旅店大叔指指季重樂和孫長勝道:“讓他倆每天配合你練習雙插止精……”
唐優悠道:“就他倆也不夠啊!”
旅店大叔道:“再找幾個預備隊……能幫忙練習的就行,不用太挑剔。”
齊曉柒皺眉道:“這樣的男生好找……樂意免費肏屄的色狼有的是!但這樣有什麼意義嗎?”
旅店大叔無奈道:“我說不挑剔是指性能力,誰說心態也不管了?圈子的底限就是大家志同道合,如果要洩慾的話,外面雞鴨滿地都是……”
唐優悠低下頭扳著手指數道:“這樣算的話……炮房有了,男人再加兩三個,女人足夠……如果我到外圍……好像還真行!”話……炮房有了,男人再加兩三個,女人足夠……如果我到外圍……好像還真行!“孫長勝興奮道:“行就幹吧,老闆肯定有他的道理——哎,那我到時候是不是就變成開國元老,可以每天挺著雞巴,想肏誰就肏誰啦?”
陳媛笑眯眯地道:“何止啊,到時每天還有72個處女排隊撅起屁股來讓你開苞呢!”
孫長勝頓時打個寒顫,道:“大姐,你這笑話真冷……樂子,你也表個態啊!”
季重樂看了眼旅店大叔,聳肩道:“我沒問題,大家同意就行。”
旅店大叔鬆了口氣,笑道:“那我宣佈,雙福旅店的準圈子正式成立!發起人——季重樂!核心成員,孫長勝、常娜、唐優悠,預備隊成員,齊曉柒……”
陳媛舉起手叫道:“我呢我呢?還有我和表姐呢!”
“你倆不想當圈裡人就別跟著瞎起勁!”
“那可不一定,沒準哪天我們就想當了呢!”
“那你可想好咯!”旅店大叔瞪眼道:“進圈子可不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除非身體不適,否則每天都得過來報到挨肏!”
陳媛撇嘴拉住陳靜的手不屑道:“肏就肏,誰怕誰啊!”
旅店大叔皺眉道:“圈裡來了新的男成員或者和其他圈子聯誼的時候,你們不能拒絕——對圈裡人來說,那是很沒禮貌的行為。”
陳媛嚇了一跳,狐疑道:“大叔,你不會是想讓我們當小姐去接客吧?”話音剛落,就見眾人都用怪怪的眼神朝她望來,於是訕訕低頭道:“肏屄交朋友嘛……只要不是色眯眯地那種,也不是不可以……靜靜你說呢?”
陳靜淡淡道:“新人不是可以退出麼……那就試試吧。”
“好耶!我明天就去招人!”齊曉柒雀躍道:“我還真認識幾個雞巴不太行的男生,但玩起來賊溜!鍛鍊鍛鍊應該能不錯……”
孫長勝愕然道:“雞巴不行你還找來幹嘛?舔嗎?”
唐優悠嗔道:“哎呀,不行就不行的玩法……再說柒柒說的不行也只是和你們比,起碼普通人標準還是有的。”
陳媛笑道:“那不如我把幾個前男友介紹進來?還真有幾個器大活兒好呢!”
“行啊,告訴他們只許看不許摸,給我們助興……”
“
滾!”
眾人說說笑笑,開始討論組建圈子的流程和細節,旅店大叔靜悄悄地轉身離開房間。
季重樂見狀連忙也跟出去,眼見旅店大叔的背影蕭瑟遲緩,完全不像剛才“騎在馬上”那種意氣風發的狀態,忍不住叫道:“付……老闆!”
旅店大叔一愣,停住腳步回頭笑道:“怎麼,沒好意思喊叔?”
季重樂撓頭道:“社會上混慣了,要喊也是喊哥哈。”
旅店大叔搖頭道:“咱倆差著小20歲呢,你喊我一聲叔也不吃虧……不過你想喊付哥也由你,反正我不講究這個。”
“要不說咱倆投緣呢!嘿嘿……”季重樂頓了頓,直接問道:“老闆,你自己的圈子……不打算要了嗎?”
“小燕告訴你的?”
旅店大叔不答反問,拍拍季重樂的肩膀笑道:“你是不是以為圈裡人很多,所以每天都能遇到不認識的陌生騷貨?其實,圈子是很閉塞的組織……咱這座城市就算三百萬人口,去掉男人,再去掉老人和小孩,可以有性生活的適齡女性最多也就75萬人。能接觸到圈子的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八千……哎,這麼一算還真不少哇!”
季重樂汗下道:“老闆你究竟想說什麼?”
“還得接著算——能接觸到圈子的是8000人,其實最後真正加入的也就5000不到——你自己說說,你最近肏過多少了?”
“呃……老闆我錯了,我會繼續努力的!”
“沒事,你努力的速度還趕不上圈子擴充的速度。”
“哦……”
旅店大叔忽然愣了愣神,曬道:“媽的,跑題了……剛才我說到哪兒了?”
季重樂無奈道:“老闆,我想問你——你自己的圈子怎麼辦?”
“哦……”旅店大叔恍然點點頭,笑道:“過段時間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能不能把人攏住就看你自己了。”
“什麼人?為什麼要攏住他們啊?”
旅店大叔依舊沒有回答,神神秘秘地繼續道:“你知道每座城市都有幾個圈裡人的聚集地,還有些地方居然有圈子領袖嗎?”
“不知道。”季重樂搖頭,驚道:“啊,咱這裡算不算個聚集地?”
“現在算……至於以後還算不算……就看你了……”
旅店大叔始終沒有正面回答季重樂的問題,擺擺手徑自走出了旅店。
唐優悠和齊曉柒的執行力很強,隔天就領來四個男人讓季重樂“面試”。
季重樂看著四個神態各異的男生,只見他們就好像要面對公司高管招聘一樣也看著自己,神情或緊張、或僵硬、或好奇,頓時有點發懵,道:“這事還用面試?我沒經驗啊!”
唐優悠無奈解釋道:“你的圈子,當然要你來選人啊……聽說你喜歡打牌,不妨把他們當成牌搭子。以後大家一起玩,每天都見面,你難道不需要選選?”
季重樂恍然明白過來,喜歡肏屄和喜歡打麻將都是種愛好,但並非每個麻將愛好者都能成為麻友——圈子也是一樣!
從大的層面講,大家喜歡同一件事情、認可同樣的觀念,但牌桌上面不改色的人未必是心態好,炮房裡勇往直前的未必是能力強。
想到這裡,季重樂曬道:“挨肏的是你們,一起肏屄的還有大聖……我自己選人算怎麼回事啊?把大家都叫來,咱們一起定下。”
唐優悠眼前一亮,抱住季重樂在他臉上親了口,笑道:“樂哥真是個好人!”
不一會陳靜
陳媛挽著手聯袂而來,齊曉柒和常娜、孫長勝則早就到了。
陳媛見面就嘟起嘴叫道:“人家正上課,一條微信就把我們搖過來打炮……太不尊重人了!還說沒拿我們當小姐!就算是小姐也沒有這樣使喚的吧?”
季重樂根本不理她,開房請眾人進來,雙方分開兩邊,這才笑眯眯地對四個男生道:“咱們把醜話說在前面,我這也不是正規圈子,但等悠悠下個月晉級後應該就是了……所以想吸收幾個新朋友,能力還在其次,關鍵大家要合得來,以後才能慢慢處。”
四人皆點頭應是。
季重樂轉頭朝陳媛等人繼續道:“但行不行這事不該我一個人說了算,所以把大家都找來參謀參謀,問問你們都喜歡啥樣的小夥伴……哎,陳媛,你要覺得這算不尊重你的話,現在可以走了!”
“滾!姑奶奶一走,回頭你們找個傻逼來肏我怎麼辦?”陳媛連連搖頭,看著對面四個男生遲疑道:“問題這事我也沒經驗啊……選炮友又不是選男友,器大活兒好就行唄!”
“誰讓你選炮友啦?”季重樂無奈道:“咱這叫能肏屄玩的朋友好不好!大家以後一起玩,他們也要騎著你睡、插著你嘮嗑、肏著你看電影……”
“哎呀,你別說了,這些事比被輪還羞人呢!我到現在也不習慣!”陳媛頓時捶了他一拳,嗔道:“之前只有你和大叔、再加上胖子,讓你們肏了幾頓後也就那樣了……他們,他們應該也行吧?”
陳靜微微皺眉道:“打一炮好說,打幾炮也能忍……但長時間相處還是有要求的,畢竟……就算有共同愛好,也不一定都能做朋友。常娜,你覺得呢?”
常娜淡淡道:“我和樂哥……還有大叔和勝哥做朋友就可以了……其他男人感情不到,就當他們是助攻道具。”
唐優悠攤手道:“行了,既然你們都沒意見,咱就按標準流程走……脫衣開肏吧。你們四個也不是新手,一邊點名一邊介紹下自己……”
眾人都不是初哥,對點名流程還算熟悉,就連陳家姐妹也沒磨蹭,只是脫光後和眾女並肩而立的時候臉上還略顯遲疑。
季重樂見狀想要開口,轉念一想陳媛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遲早也得習慣這些事,於是便不言語。
反倒是孫長勝立刻叫道:“操,六男五女,這也不夠分啊!”柒柒,你外面還有沒有認識的了,再叫一個?
齊曉柒樂呵呵道:“沒事,等點完名我讓你和樂哥雙插。”
唐優悠躺到床邊,劈開雪白雙腿露出豔屄叫道:“都不是新手,別墨跡……從我開始吧,點名時候簡單介紹下自己——姓名、年齡、段位,肏屄方面有沒有啥特長?最喜歡什麼場景?”
第一個男人脫完衣服,雞巴已經硬起來,快步走上前站到唐優悠胯間挺身便刺,一桿進洞,聳著腰桿說道:“我叫侯鑫,今年27歲,小公司高管。之前在圈裡算準外圍,特長是配合助攻,最喜歡公共場合調教。”
許白說完又抽插幾下,換到下一個位置的齊曉柒身上。
眾人微微皺眉。
第二個男人上前俯到唐優悠身上,也很大方地挺入開肏,說道:“大家好,我是秦藝瑋,21歲……之前剛晉級預備隊,經驗不多,沒啥特長,比較喜歡邊肏屄邊喝酒吃飯。”說完點點頭,繼續下一步點名。
第三個男人似乎有點緊張,還得低頭看
著唐優悠的屄才能插入,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是趙秀峰,22歲,學生……我,我喜歡給哥哥和叔叔們當助攻,墊在下面不動……我也是預備隊。”
第四個男人不太愛說話,但動作還算熟練,冷冷道:“許白,許仙的許,白素貞的白,22——我體質特殊,每天能射六七次,而且不應期不到兩分鐘……”
此言一出,唐優悠頓時眼前一亮,問道:“你這種特質怎會沒有圈子?”
許白淡淡道:“我不喜歡當陪練……老子精多是老子的本事,憑什麼給你們當教具、當按摩棒啊!”
此言一出,齊曉柒頓時不幹了,怒道:“哎,按你這麼說,老孃騷也是老孃自己的事,憑什麼讓你肏啊?”
“不肏就不肏!”
許白卻是乾脆,聞言抽出雞巴就要去穿衣服。
季重樂連忙叫住他道:“你等等,咱們說道說道……你既然不喜歡肏屄,那加入圈子幹嘛?”
“我不喜歡肏屄,但我喜歡玩啊!”許白說道:“我就樂意閒著沒事抽出雞巴就幹,看女人被雞巴肏的嗷嗷叫喚……可惜處對象還總得陪著哄著,圈裡的女人又總把我當榨汁對象,都太麻煩。”
季重樂笑道:“對象得寵這事咱不用爭辯,但圈裡的女性朋友也不是你的肉便器,憑什麼不能提要求啊?”
許白正色道:“當然可以提啊!圈子就是把肏屄當成朋友之間的一種遊戲、交流方式對吧!那大家有來有往,公平對戰都沒問題……但因為我體質特殊,就單方面要求我沒完沒了的射,一直射、快點射,這就不好了吧?”
“那肯定不好!”季重樂想了想,笑道:“你先留下吧,我保證咱這邊的女生肯定不會勉強你射精……哎,高潮時候叫床喊出來的騷嗑不算吧?”
“當然不算,誰都知道女人高潮時候瞎雞巴喊……”許白扶額道:“但老實說啊,我現在一聽女人喊讓我快點射精就又煩又怕的,你們要願意收下我,這毛病我儘量剋制。”
唐優悠立刻笑道:“這不算事,高潮到一半就沒人肏了也是預備隊的必修課呢!大夥可以把你這個毛病當成練習項目,你介意嗎?”
許白無奈道:“這多不好意思啊……那就謝謝了。”
陳媛奇道:“正高潮呢,為什麼就沒人肏了啊?這算什麼項目!”
伏在她身上的侯鑫笑道:“常規項目……有時候我帶妞回辦公室肏,經常趕上來訪客、接電話啥的,那不都是肏到一半就要停下嘛!”
趙秀峰肏著齊曉柒接口道:“我,我之前的圈子裡有個廣告時間……就是屏幕上每次放廣告,大家就夾起女人來狠肏一頓……廣,廣告停我們就停,經常讓她們半吊天。”
孫長勝問道:“這是什麼圈子?”
趙秀峰吃吃道:“愛,愛肏屄、愛奇藝……”
說話間眾人點名完畢,齊曉柒笑著起身來到季重樂和孫長勝中間,叫道:“來來來,兩位哥哥——咱仨進入看戲模式!小妹提供騷屄和屁眼讓你倆肏著解悶,順便給新人助助興。”
季孫二人也不客氣,立刻將齊曉柒上下夾住,挺起雞巴肏幹起來。
“咱們也開始吧!”唐優悠大聲道:“感謝大家!我是控場加助攻唐優悠,即將配合四位小哥哥進行本次肏屄表演……因為我們的圈子暫未確立主題,下面就請小哥哥自行發揮,設計主題……祝你們肏爽、肏好!
”
四人一愣,面面相覷。
“那還是我開始唄?”侯鑫想了想,問道:“什麼主題都行嗎?我喜歡的可是公共場合調教……”
唐優悠頓時無奈道:“候哥你實際點行嗎?屋裡只有柒柒是預備隊,我是準外圍,剩下全是新人,沒經歷過這個……”
侯鑫躍躍欲試道:“新人不也要有第一次嘛!不如……”
“新人是要有第一次,但首先得自願!其次是調教者經驗豐富,事先做好準備!”唐優悠沉下臉問道:“侯哥,剛才來的一路你頭也沒抬,確認有準備?”
侯鑫楞道:“這事還用準備啥?使勁臊著肏就得了唄!”
“你再想想吧……秦藝瑋,你呢?”
秦藝瑋立刻翻過常娜,抱著她的腿彎將她“端”起來,雞巴從下方頂進屁眼裡,高聲叫道:“專業自走炮臺底座,移動送屄!夠粗夠硬、持續長久、動力十足,配合哥哥大佬們迅速將各種騷貨幹出高潮——我是秦藝瑋,請投我一票!”
趙秀峰頓時怒道:“大哥,你怎麼把我的戲搶了啊?我才是最擅長當炮臺底座的好不好!”說著起身抬手也把陳靜托起來,舉重若輕,傲然把她好像套圈一樣套在雞巴上,突然一愣奇道:“學姐,你咋這麼輕,還這麼軟?”
陳靜翻個白眼,根本懶得理他。
“巧了,你倆喜歡當底座,我正好喜歡打炮!”許白起身道:“正好幫你倆測試下,看你們誰的炮座更穩吧……”
“哎!”正享受快感的陳媛頓時急了,嗔道:“你還真是高潮終結者啊——說走就走,沒看我這正爽呢嗎!啊,啊,啊……我靠,白噴了!”話音未落,胯間猛抖,在無人抽插的情況下噴出一股騷水。
眾人見狀,不由都哈哈笑起來。
面試結束。
眾人商議一番,覺得除了與侯鑫的性格有些不和外,剩下許白、秦藝瑋、趙秀峰三人都有可取之處。反正圈子裡女多男少,索性就把三人都留下來,開始像個正常圈子一樣組織參加每日群交。
唐優悠和齊曉柒的加入,卻比旅店大叔這樣的撒手掌櫃強出太多,短短几天讓季重樂等人眼界大開,才算見識到什麼叫圈裡人的聚集地!
原來雙福旅店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淫窩”——每日迎來送往,僅僅是唐優悠和齊曉柒能認出來的圈裡人就佔了三成,而剩下那些隱隱帶著“同類氣息”的住店客和網吧玩家起碼還有三成!
尤其“唐齊二女”在季重樂和孫長勝值班時候“表演”了幾次圈裡人才能看懂的操作後,旅店和網吧包房內的服務呼叫驀然就多起來——開門招呼就見雪白屁股、搖曳奶子、嫣紅騷屄、粉嫩屁眼,反正見面就得插幾下、握個手。
難怪旅店大叔短短几分鐘就能叫來一群騷貨……
反正孫長勝對這事是喜不自勝、樂此不疲,只要雞巴能硬起來,路過只母貓都想插幾下;而季重樂則是無所謂、不勉強,碰見圈裡的騷貨能硬就插,有時候非勃起狀態就掏出來透透氣,蹭幾下也挺舒服的……
許白、秦藝瑋、趙秀峰三個新人學習得也很快,幾次群交過後大家都能有說有笑地開幹,嬉笑自如,偶爾還能想出點有趣的主意來。大家年齡相近,碰過幾次最後確立主題就是電腦遊戲為主,每天群交時候不在旅店,而是網吧包房裡一邊打遊戲一邊找樂子。
氣氛日益融洽,不斷有新的騷
貨加入進來,偶爾也有新的男性進入,按照圈子的規矩開始走流程、被調教,時光緩緩流逝,圈子初現規模。
第十一章
這天,季重樂正騎著常娜呼呼酣睡,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抬腕看錶才發現已經日上三竿,將近中午11點了。
開門一看是孫長勝,舉著手機幾乎懟到他臉上,興沖沖喊到幾乎破音:“樂子!第六!已經第六啦!
樂——哥——牛——逼!“季重樂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個鬥地主比賽,不禁笑道:“昨天還十多名呢,前面的人這一宿沒少輸哈……別急著高興,離比賽結束還有幾天,名次肯定還有浮動。”
孫長勝叫道:“還能咋動?你和後面的比分差出兩位數呢,這幾天不輸就是贏,前十穩了!
恭喜你啊!“常娜也被吵醒,聞言光著屁股跳下床來挽著季重樂道:“樂哥,恭喜你!”
季重樂點點頭,掏出手機道:“不作死的話,應該能穩住……給小燕姐報個喜吧,她昨天還問我呢。”
把排名頁面截圖發過去,不一會,王小燕的語音通話就回撥過來。
“呼呼……第六啦?能穩住嗎?”
“差不多,就給你報個喜。”
“哈……呼……那恭喜你啦……回頭我讓付軍找辛老二要獎金……呼呼……”
“不急……小燕姐你怎麼呼哧帶喘的呢?”
“挨肏呢……呼呼……女上位……呼呼……”
“呃……”
“正好付叔讓我給你介紹幾個有實力的朋友,乾脆你過來吧……呼呼……順便把娜娜帶來,我看看她最近功課咋樣!”
“行。”
按響門鈴,一位抱著孩子的美貌少婦打開門,面似桃花、雙眸似水,漠然看著季重樂和常娜。
季重樂頓時愣住,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在王小燕約炮的地方看見美女這事不稀奇,但多出個小孩算怎麼回事?尤其這美女還冷冰冰的,目光掃來就像看到塊木頭一樣,這誰受(肏)得了!
反倒是常娜驀然一笑,輕輕道:“姐姐,我們找王小燕。”
少婦懷裡的小男孩聞聲扭過頭來,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珠望著二人,目光從季重樂身上一掠而過,看著常娜的大胸滿意點頭,奶聲奶氣地叫道:“吃……扎扎!”
常娜俏臉一紅,手足無措道:“啊……阿姨還沒有……”
“進來吧,把門帶上。”
少婦淡淡一笑,低下頭回身抱著孩子輕輕搖晃著哄道:“乖寶小芮峰快睡覺,醒來媽媽就給吃扎扎……”
二人進屋,總算看到了圈裡人喜聞樂見的情景——王小燕正跪在客廳沙發上被兩個男人前後雙插。
其中肏屄的男人瘦高白淨,正是付軍。另一個肏嘴的男人高大健碩,卻是生面孔,看眉宇和剛才少婦懷裡的男孩有幾分相似。
再仔細觀察也有些異樣,原來這倆男人各自坐在沙發頭尾玩手機,腰桿根本不動,全靠王小燕自己口含屄套,像划船一樣來回擺動。
季重樂不由笑道:“小燕姐好辛苦啊!”
“可不是麼!這倆玩意都讓我們慣出毛病了,沒人叫好就懶得肏屄……”
王小燕停下動作,突出嘴裡的雞巴改為手擼,扭頭笑道:“付軍你見過了,給你介紹下王老師——王堯,剛才開門的是我師母林冰和他倆的兒子王芮峰。”
季重樂愕然道:“老師?
師母?“王小燕咯咯笑道:“對呀,肏屄老師——人家這點活兒全是王老
師手把著手、龜頭頂著子宮口,一下一下教出來的呢!”
季重樂不由汗下。
王堯見狀曬道:“老弟不用這麼約束,別聽小燕瞎胡說……哎,聽說你也是H市的?
咱們還是老鄉呢!“季重樂聽見鄉音,頓時樂了,笑道:“老鄉你好!
王哥是過來旅遊嗎?““是啊,怕我老婆產後抑鬱,就出來溜達溜達……順便看幾個朋友。”
王堯指指坐到角落哄孩子的林冰,又指指沙發上的王小燕笑著招呼道:“都是圈裡人就別客氣,過來肏著嘮吧。”
“我來安排!”
王小燕立即扭身離開付軍,坐到沙發一側,劈開腿叫道:“娜娜你過來坐我旁邊和重樂搭炮臺,咱倆一起挨肏,讓我老公和老師試試我教育的徒弟怎麼樣,看你得了我幾分真傳?”
“有徒弟啦?那我真得見識見識……”王堯樂呵呵地看著季重樂和常娜脫衣服,笑道:“這小姑娘和你當年差不多大吧?
哎,老弟尺寸不錯啊,都趕上我了!“付軍滿臉苦相地趴到王小燕身上,一邊插入一邊道:“王哥,當著我這正常人的面議論尺寸不好吧……搞得我以為自己沒長開呢!”
王小燕咯咯笑道:“哎呀,我老公的雞巴又硬又熱乎,肏進屄裡就像根燒紅的鐵棍一樣!
可比那些傻大黑粗利害多啦!““小燕姐誇張了啊!”
季重樂坐在沙發上托起常娜的豐臀,挺起雞巴頂進她的屁眼裡,笑道:“鐵棍可以,燒紅了誰受得了,不怕把屄燙糊啊?”
王堯站到常娜胯間雙臂一分,挺槍便刺,曬道:“你以為極品騷貨是怎麼練出來的?
我們摩擦這熱量要是能轉化,都夠供個發電廠了……嘿,這小姑娘不錯,鬆緊乾溼都調整的挺到位……“季重樂笑道:“這可不是小燕姐的功勞……而是我這陪練的尺寸好,正好讓常娜也能適應王哥。”
王小燕道:“我的功勞在後面呢——娜娜注意,等會換人要無縫銜接啊!”
常娜輕輕點頭,開始用眼角餘光斜窺付軍,注意他的幅度節奏,暗自計算起來。等到王堯和付軍肏了會交換位置,便主動一提臀,雙腿卻微微合攏少許,迎著付軍的雞巴讓他插入。
付軍挺腰直入,肏了幾下不禁皺眉道:“放鬆點,我有那麼細嗎!”
常娜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劈開腿,低頭不語。
王小燕見狀笑道:“還是經驗不足啊……而且還不發騷,像個悶葫蘆一樣。”
王堯見常娜神色黯然,便安慰道:“沒事,林冰也不發騷,活兒好就行。”
提到林冰,付軍頓時來了興致,問道:“嫂子這都一年了,還要恢復身體啊?”
林冰已經把孩子哄睡抱進裡屋,此刻正倚在小沙發上看手機,聞言頭也不抬淡淡應道:“其實也可以了……但王家也不缺我這一個女人,儘量恢復到產前狀態,還得一段時間。”
付軍嬉皮笑臉地道:“既然這樣我也不能讓嫂子破例……不過來都來了,咱圈裡人怎麼也得親近親近,嫂子你好歹意思意思唄?”
林冰皺眉指指眾人道:“我坐在這,看著我老公陪你們肏屄,還不夠意思?”
“不夠!不夠!”
付軍叫道:“要不嫂子你給我口一管吧!”
林冰瞪眼。
王小燕悠悠道:“付軍你最近有點虛,可省著點吧。”
付軍眼珠一轉,笑道:“要不讓我嘬兩口也行,正好餓了……”
話音未
落,就聽一陣咕嚕咕嚕的肚子叫,眾人應聲看去,卻是季重樂揉著小腹訕訕道:“中午沒吃飯就過來了。”
王堯哈哈笑道:“呵,把當炮座的壯勞力餓著啦?
不過你嫂子那點奶可不夠兩個大人吃的,飯菜等會就送到,先堅持堅持吧。“林冰起身解開衣襟,露出飽滿的酥胸,乳頭上已經滲出幾滴奶水,好像隨時會噴出來一樣,無奈道:“還真漲奶了,給你們開開胃吧……不過得先漱口!
不然奶頭有異味,王芮峰不肯喝。“付軍連連點頭,豎起拇指讚道:“對,我這小侄子就該挑剔點!
要不我安排幾個奶媽過來,給他換換口味?““切,老師家還缺這個?”
王小燕曬道:“你倆趕緊刷牙漱口去吧!”
季重樂也放開常娜,起身看著林冰嘿嘿笑道:“那就跟著付哥沾光了,我還沒喝過人奶呢……”
王小燕曬道:“誰沒喝過啊?
你應該說喝奶那時候還不記事……““口誤,口誤。”
季重樂忽見常娜的臉色不對,問道:“娜娜,你怎麼了?”
常娜抬起頭勉強笑了笑,道:“其實我還真沒喝過……我家孩子多,我是被我媽用奶粉和羊奶養大的……”
“哎呀,難怪你發育的這麼好呢!”
王小燕咯咯笑道:“林冰姐,快給娜娜來一口,讓她彌補彌補童年遺憾。”
林冰微笑著上前抱住常娜,兩女一站一坐,姿勢正好。
林冰把乳頭湊到她嘴邊,輕聲道:“嚐嚐吧,其實真不如羊奶好喝……嗯,不用這麼小心,我兒子可比你有勁多了……”
付軍刷牙回來就看常娜正伏在林冰懷裡喝奶,立刻叫道:“給我留一邊!”
就合身撲上去,而晚來一步的季重樂則只能“等位就餐”了。
王堯無奈罵道:“你們悠著點,嚐嚐味得了,給我兒子留些!”
林冰仰面坐在沙發上,袒胸露乳被左右吸吮,也不可能真個讓眾人喝飽,無非就是意思意思,同喝一個奶其實和同肏一個屄感覺相近,就連王小燕也趁機湊上前嘬了兩口。
圈裡人屄都隨便肏,對“喝奶”這事是真沒什麼淫邪想法,純粹嚐個新鮮,權當另類的親熱表示。幾人淺嘗即止,回味著林冰的母乳味道嘖嘖嘴相視而笑,彼此間彷彿親近少許。
付軍拿起電話撥給辛少,把季重樂當前的排名告訴他,淡淡道:“辛老二,準備獎金吧,這回你算掏著了!”
“我操?真的!”
辛少的喊聲隔著話筒都能讓人聽到,只聽他興奮叫道:“我這就派人去跟他簽約!”
“別,人在我這,忙著呢!明天吧……”
付軍直接掛斷電話,看了看季重樂,笑道:“那就恭喜你了。”
季重樂眨眨眼睛,問道:“我能不能知道,這個名次的實際價值是多少?”
“不同份額落在不同公司手裡,玩法都不一樣。”
付軍想了想,沉吟道:“辛老二沒啥操盤能力,所以應該會直接轉包變現……那就,一個億左右吧。”
季重樂頓時吹了聲口哨,笑道:“看來這名次果然很搶手。”
“有別的公司找你了?我剛才沒提醒辛老二多給你拿點,是因為這種小事他自己肯定能想到……”
付軍聳聳肩,繼續道:“不過反正還沒簽約,你要想反悔的話我也也意見”
季重樂連忙擺手道:“不能不能——就算他不加錢我也不能反悔,否則不是把付哥你這位中間人給
裝進去了嘛!”
“沒事,辛老二還不敢把我怎麼樣。”
付軍目光閃動,道:“你這名次只要換個買家,起碼多賺幾百萬……再考慮考慮?”
王小燕忽然冷哼一聲。
季重樂苦笑道:“付哥你不用試探了……就算幾千萬,我答應的事也不會變!”
“好!”
王堯讚了聲,道:“老弟有義氣,以後回H市可以找我玩!”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
依舊是林冰去開門,來人進屋卻把季重樂嚇了一跳。
兩個女人身姿挺秀、容貌相近,看年齡應該是母女。老的身材火爆,成熟的婉如水蜜桃;少的嫵媚豐腴,同樣也是個極品少婦——但這兩個女人的柔美氣息全都被身上藏藍肅穆的衣著蓋住了,這赫然是兩個女警察!
如果不是看著她倆手裡拎著餐盒,季重樂差點就要嚇尿了。
“王——堯!你個死沒良心的,這麼久也不來看我們娘倆!”
年紀大的女警厲喝一聲,把餐盒扔在桌上便怒氣衝衝叫道:“有新人忘舊人,不缺妞就忘了騎在我和小冰身上折騰的時候了啊!”
王堯轉過身胯下的大雞巴傲然聳立,嘿嘿笑道:“陳影姐,我這不是來了嘛。”
女警陳影看見人眼圈頓時紅了,衝上前一把薅住王堯的雞巴根,似笑非笑地叫道:“哎呀,我的老相好王堯說他來了!人在哪兒?我咋沒看見呢!
乖女兒,葛冰,你看見你王堯叔叔了沒?“葛冰飛快脫著衣服一邊咯咯笑道:“沒看見,沒看見!
王堯哥哥在那啊?“王堯苦著臉道:“我不就在這嘛!”
陳影、葛冰母女一起搖頭,好像看不見王堯一樣。
這時葛冰已經脫光衣服,成熟豐滿的傲人身材引人入勝,猛然指著母親的手叫道:“唉呀,媽呀,我看見了——王堯哥哥這不正讓你攥在手裡呢嗎!”
陳影緊緊薅住王堯的雞巴低下頭打量著道:“這是你王堯叔叔?
媽怎麼覺得不太像呢……大小雖然差不多,可摸起來還不夠硬啊。““媽呀,你用上面的眼睛看,那當然不像了!咱倆得換個方式看……”
葛冰彎下腰,晃著豐臀笑道:“我撅起屁股來,你把王堯叔叔放到我下面的眼裡,再看一看才行。”
“對對對,你王堯叔叔最擅長當著媽的面肏你下面的眼兒……”陳影趕緊牽著王堯的雞巴頂住葛冰屄口,看著大肉棒一插到底,頓時喜道:“哎呀,這回像了!
媽就喜歡你王堯叔叔這股勁,不管啥時候進門都像回家似的!“葛冰聳著豐臀叫道:“媽你少說廢話,既然確認的王堯哥哥來了……你還不趕緊脫衣服,給王堯哥哥肏屄接風!”
陳影一邊寬衣解帶,一邊笑道:“別急,王堯肏咱們娘倆那就是玩兒,怎麼肏都行,但你沒看王堯叔叔的朋友們也在嘛?
咱可不能給他丟人——得讓大家有點興致,陪王堯一起狠狠幹咱們娘倆才行。“葛冰恍然大悟,連忙道:“對,可不能讓王哥朋友覺得肏咱倆沒意思!
大家好啊,我叫葛冰……從1X歲開始就和我媽一起讓王哥玩了,足足十幾年天天都讓他們家人隨便肏,和一家人一樣……“陳影笑嘻嘻地接替了女兒的位置,撅著屁股讓王堯插入,也高聲道:“我們娘倆就是王堯的肉便器……大家拿雞巴肏我們的時候,就當去王家作客時候借個廁所就行……千萬別客氣呀。”
季重樂驚道:“
1X歲?
那不是未成年嗎!“葛冰媚眼如絲地來到他身邊,吃吃笑道:“可不,那時候王哥的雞巴比我胳膊都粗,每次肏我都像要把我活活幹死一樣……小老弟,幹過女警察沒有?
我看你這尺寸不錯,咱倆先認識認識……“陳影夾著王堯的雞巴一邊讓他抽插一邊膝行過來,笑道:“別急別急,我來看著你襲警……”
說罷扭頭看向付軍遲疑道:“哎,這位……你是付?”
付軍笑道:“陳姨,我叫付軍……咱們在王哥家見過。”
陳影眼前一亮,笑道:“是你這小崽子啊!李佳的朋友是吧?
哈哈,我記得那時候你的雞兒像個蠶豆似的……沒想到現在長開啦!“付軍老臉一紅道:“哪兒有那麼小……當時我不也肏過你和葛冰嘛!”
葛冰轉過頭來咯咯笑道:“不好意思,肏過我們娘倆的男人太多了……沒內射過三次以上的統統記不住!”
王小燕奇道:“這麼說的話,我也應該見過這位阿姨和姐姐啊?”
王堯回憶道:“陳姐有段時間沒在H市,我也忘了那時候有沒有小燕……”
葛冰打量幾眼王小燕,笑道:“看這妹子的歲數,當年就算一起捱過肏也不是主力……最多騎我們娘倆騎膩了,抽空換換口味,記不住也正常。”
王小燕一吐舌頭,道:“姐姐說得對,那時候付軍他們幾個玩我正好,給王老師肏我就只能溜邊了……看著你們給捅得嗷嗷叫喚、舒服的嘩嘩噴水,我自己一上幾分鐘就軟成泥,真憋氣!”
王堯幹了陳影幾下,把她換給付軍敘舊,俯身站到王小燕胯間一邊挺入一邊笑道:“那今天你可能報仇了,等會好好配合我們仨,把這對騷娘們幹成泥。”
王小燕一拍胸口,咯咯笑道:“老師放心,今天肏完,誰能站直了不腳軟誰就是小狗!”
陳影頓時眼冒綠光,叫道:“小美女你可得說話算話——我們娘倆今天就算癱在地上都行,他們三個男的也必須射到腳軟!”
葛冰也欣喜叫道:“對對對,射中還有獎!人家今天正好排卵期,就看你們誰的運氣好啦!
多射多得,不射就沒機會哈……“付軍怒道:“小燕,你這地圖炮可開到自己人身上啦!”
“哎呀,我錯了!怎麼滴?”
王小燕嬌聲叫道:“有本事肏死我啊……肏到我合不攏腿、張不開嘴……人家就不說啦……”
眾人哈哈一笑,大雞巴捅騷屄,肆意肏弄起來。
陳影和葛冰母女知道眾人還沒吃飯,就主動撅在地上伺候王堯和季重樂邊肏邊吃。二女讓他們把餐盒放在後腰平坦處當成桌子,套起雞巴時腰桿幾乎不動,唯有豐臀以腰肢為軸心起伏旋轉,騷屄牢牢包裹住肉棒吞吐自如,頻率驚人。
季重樂開始還小心翼翼怕把飯菜掉在二女身上,過了片刻就發覺胯下的感覺越來越好,大雞巴在葛冰屄裡被套弄的“噗哧噗哧”作響,甚至已經超過正常抽插的節奏開始直追衝刺射精的頻率趕去。
最關鍵是葛冰套弄的實際幅度很大,屄口每次都從龜頭撞到雞巴根,屁股蛋將將拍在小腹時才反覆,而在這樣的“劇烈運動”下,後腰處始終平平穩穩,彷彿連晃動都沒有傳導過來。
如此腰力,讓人歎為觀止。
季重樂忍不住讚道:“大姐,你是在一線工作的警務人員嗎?這腰也太有勁了!
我要像你這麼晃,最多
五分鐘就得趴下……“葛冰回頭白了他一眼,笑道:“你見過幾個女警上一線的?
我媽還算在基層呆過段日子,我直接就是文職。“王小燕也跪在付軍胯下聳動著,扭頭看了幾眼,讚道:“要比裡面的活兒我是不服誰,但要比這腰馬力氣我也服氣……哎,尤其陳阿姨,你得四十多了吧?”
陳影哈哈笑道:“小姑娘真會說話,我都50多了……也就體力還可以,其實屄和屁眼都夾不住啦。
真要說功勞,還是你王老師當年調教的好!“季重樂驚道:“啊?
當人體餐桌這事也要專門調教!“陳影曬道:“這倒沒有……兩分靠調教,八分靠自覺吧!
王堯一家體質特殊,那雞巴常年都是硬的……普通人肏屄是洩慾,圈裡人肏屄是娛樂,而他們家人肏屄那叫生存本能,就和咱們喘氣一樣。“葛冰吃吃笑道:“所以和王哥在一起,什麼高潮啊、快感啊、刺激啊,也都像喘氣一樣,要多少有多少……可我們娘倆總不能沒有追求哇,也就只好沒事自己調教調教自己找樂子啦。”
王小燕深有同感地叫道:“對,別的男人肏起來要這樣要那樣,唯獨王老師啥也不要求……咯咯,咱們這些騷貨反而就忍不住,自己給自己安排任務啦。”
季重樂頓時覺得高山仰止,油然讚道:“王哥牛逼!”
常娜跟眾人吃過晚飯,很自覺地收拾餐具,光著屁股打包整理。
三個男人王堯、付軍、季重樂繼續在沙發前肏屄消食。
王堯看著常娜忙前忙後的身影,讚道:“老弟你這馬子不錯,又乖又懂事,童言巨乳,素質還挺好……將來是個極品。”
季重樂笑道:“王哥借你吉言啊,娜娜不是我馬子。”
王堯一愣,笑笑不語。
王小燕曬道:“老師恨不得所有騷貨都像林冰姐一樣,又漂亮、活兒又好,關鍵肏起來還是個悶葫蘆……用起來特方便哈哈!”
葛冰聳著豐臀,懷念地說道:“可惜我現在長大了,不然用起來更方便——媽,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王叔他們吃完飯帶咱倆散步消化食?”
陳影咯咯笑道:“怎麼不記得……你那時候小嘛,讓男人抱著走也不算奇怪。
王堯他們幾個就一人一件大風衣,輪流把你和潘穎裹起來,託著屁股邊走邊肏……我和潘宇楠就在旁邊看著乾眼饞,還得幫你們擋著……“季重樂稍微一想她描述的場景,頓時驚道:“我操!
大姐,你這可不是未成年,而是幼女了吧!“葛冰嗔道:“剛才不都說1X歲了嘛——咋的,你沒見過大街上的小女生撒嬌麼?”
常娜湊過來悠悠道:“樂哥,我1X歲的時候才1米2……”
有實際參照再取代入比較,季重樂才發現也不是不能接受,忍不住笑道:“那你發育的可夠晚的,不過發育的可挺猛。”
常娜俏臉微紅,羞道:“人家小時候奶子就挺大,只是個子長的晚點……我要是早些認識你……也,也能讓你消化食。”
季重樂不由得意地大笑起來,然後曬道:“我可沒那麼大膽子。”
王堯聞言正色道:“兄弟說的對!
小女孩能不肏就別肏,咱也不缺這個……“葛冰立刻叫道:“對對,這事我給大家介紹經驗啊——肏小女孩一定要有家長陪同,親媽現場示範,零距離傳授經驗,最後再用大雞巴沾滿她媽屄裡的騷水,當著她媽的面
開始肏!”
陳影笑道:“乖女兒,你這記性也不行啊,好多關鍵步驟都忘了——挨肏之前你還應該舔舔肏你媽的大雞巴,先嚐嘗味道呢!”
葛冰曬道:“媽,你才記性不好呢!你說的那都是後來的事了……人家破苞那次可沒舔雞巴,甚至都忘了讓王超哥先肏你幾下再給我開苞!
哎呀,這事我到現在都覺得遺憾呢!“陳影怒道:“哎,媽可是撅著屁股讓你兩個王哥玩了好多天,才算答應給你開苞的!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你當時那排面也不小啦,王超和他爸第一次見面就敢給你開苞,也是擔著風險的!““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葛冰恍然叫道:“這些年光記著王超哥沒先幹你,都忘了我倆是第一回見面啦!”
陳影笑眯眯地道:“可不,媽再臊臊你……當年你還沒破苞前成天給你王五王堯哥哥舔雞巴,幫著他倆肏你媽!
還給人家鼓掌加好,就為了讓人家肏的高興,順手把你也給辦了……“葛冰也笑道:“那還是王哥夠意思,特意找王叔和王超……我一個小處女,眼看著陌生的父子見面就把我媽一頓肏,順便還把我開苞了!
完事還直接被四個男人輪姦,真刺激啊!“眾人都呵呵笑了起來——圈裡的很多女性以騷為榮,見多了也就習以為常。
王堯無奈道:“我和我哥真沒想那麼多……主要當時就屬王超雞巴細,讓他給你開苞能輕鬆點。”
陳影立刻叫道:“王堯你這麼說就不夠意思了!
你應該說,當時我們娘倆都太騷了,就得讓陌生人輪著肏才行……“葛冰連連點頭道:“對,讓王超哥開苞……肯定是你們怕把我肏死!”
王堯哈哈笑道:“陳姐、小冰,你倆這騷勁真是一點沒變啊!
反正也不出去消食了,讓小燕助攻,我們仨輪炮臺,乾脆再把你倆肏死一回吧。““好!”
陳影、葛冰母女同時大喜,齊聲叫道:“王堯/王哥夠意思!”
王堯問道:“那你倆誰先來?”
陳影葛冰對視一眼,同時一指常娜,笑道:“小妹妹先來!”
常娜一愣,卻也不含糊,起身扒開屁眼坐進季重樂的大雞巴上,雙腿一劈把那粉嫩的美屄朝天張開露出挨炮陣地,等著遭受轟炸。
陳影伏在常娜左側笑道:“小妹妹,你不愛說話,男人肏你的時候只有快感,沒有刺激……所以讓你先來,我們娘倆替你發騷。”
葛冰來到常娜右側繼續道:“付軍快來,幾年不見了,讓姐姐看看你的雞巴有沒有進步!”
於是王堯趴在王小燕胯間肏屄休息,讓被點名的付軍挺槍開肏。
“輪炮臺”是圈裡的常規項目,騷貨的身體固定、屁眼始終被頂住,騷屄承受男性輪流從正面衝鋒猛肏。快感方面和被正常雙插差不多,比較適合三人以上的男性,可以輪流休息,幹翻覆數的騷貨。
付軍開動,陳影和葛冰立刻發起騷來。
“哎呀,小付軍你這威風可比當年強太多了,大雞巴肏進小妹妹的屄裡一插到底,熟練的跟進門回家似的……”
“媽呀,這小妹妹炮臺搭的好棒!又粉又嫩的小屄口像防空洞一樣,這麼多炮彈炸進去都沒事啊!”
“那是人家底座結實!沒看小老弟那根雞巴像定海神針一樣撐著嗎?我看小付軍是翻不起大浪來咯,還得等王堯上……”
“誰說的!人家付軍這叫鑽地炮,
外面看起來沒啥反應,其實裡面已經炸開花了!馬上就能鑽出水來……”
付軍在陳影母女的淫言浪語中越肏越猛,很快就把常娜幹出一次高潮來,俏臉緋紅著嬌嬌嫩嫩地叫起了床。而後王堯上馬又把常娜幹出二次高潮,再和季重樂互換位置完成三殺,輕輕鬆鬆擺平常娜,換上陳影繼續輪炮臺……
於是陳影和葛冰母女倆又是一頓騷嗑亂喊,王堯和付軍、季重樂始終猛衝,肏累了就趴到王小燕身上休息恢復體力,依次把她們肏翻在地。
季重樂發現,這次自己對母女花已經沒有什麼特殊感覺了,如果和之前的阿繡、林雨涵母女比較陳影與葛冰娘倆各擅勝場,活兒的方面可能稍差,但浪勁兒猶有過之。
當“騷和浪”超過某個限度的時候,就會給人一種非常虛幻的感覺,似真似假——原來這就是表演!
所以當葛冰高喊著“爸爸快射,一定要肏大我肚子”的時候,季重樂心裡連一點波瀾都沒有,衝鋒、靜止、射精,好像完成工作一樣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王堯和付軍也各自射精,而後幾人依依惜別,陳影母女還給季重樂留了聯繫方式,相約有空再肏。季重樂和常娜回到雙福旅店,兩人都累的不輕,簡單洗了洗就爬到床上。
常娜側身抱住他,用腿根蹭了幾下尋找舒適的睡姿,卻發現季重樂再次硬起來,於是很自然地劈腿納入,換成二人熟悉的姿勢,片刻後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辛少派來的律師就拿著合同找到季重樂,還給他送來了一箱現金。律師直接說明——獎金另算,出場費就是百萬!
季重樂仔細看了一遍合同,大概意思就是自己代表辛氏集團參加鬥地主公開賽,所獲得的獎金歸自己個人,最終榮譽則歸辛氏集團所有。出場費一百萬元,無論輸贏均無需退還,辛氏集團還會根據最終名次是多少給予不同獎勵,其中冠軍獎金足足有五千萬。
這份合同基本就是把季重樂當成職業賭徒對待,同時也把雙方擺在一個相對公平和位置上進行合作……以此看來,辛少可能為人不怎麼樣,但起碼做事的格局還是有的。
當然也可能是辛少害怕季重樂真的把名次賣給他人,所以趕緊先拿出點“態度”補救一番。
昨天付軍雖然沒有明說,但一場全網比賽蹦出兩三匹黑馬來實屬正常,很可能就有像季重樂一樣沒被莊家事先簽約的賭徒衝進了前十名,此時尚未塵埃落定,自然就會變成莊家們哄搶的目標對象。
甚至季重樂也奇怪居然沒有其他莊家來聯繫自己,仔細一想才恍然大悟——自己玩牌時根本就沒在房間裡表露過身份,所以除了孫長勝等寥寥幾人外根本沒人知道自己就是排名第六的黑馬!
而且季重樂自身也沒打算去找其他莊家競價,言而有信,不想坑了王小燕與付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的確不想繼續當賭徒了。
幾天後。
比賽塵埃落定,季重樂順利挺進前五、拿下探花,最終排位——第三名!
辛少在名次公佈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問了卡號,立刻給季重樂轉賬一千萬,電話裡得意地笑聲不斷,當晚還醉醺醺地又打電話邀請他去喝酒慶功。
季重樂拒絕了。
倒不是他不想和辛少搞好關係,而是網吧圈子這邊發生了點破事,搞得他焦頭爛額,不知該如何處理。
孫長勝幹
了個“未成年”——被訛上了!
小女孩叫譚杉,家住附近,經常來網吧玩,季重樂也見過幾次,印象還挺深。
因為譚杉這丫頭髮育的晚、身材相貌比較幼齒,初次來網吧時候拿著張15歲的身份證就非得要上網,季重樂自然沒慣著她。
於是譚杉又換成她媽韓燕的身份證要玩,結果再次被拒,吵鬧一通,最後把她媽拽到網吧開機,得意洋洋地玩了幾小時。韓燕還直接表態——家就在附近,女兒來上網可以按有家長陪同處理,她隨時可以過來幫網吧作證明。
有親媽擔保,大家睜一眼閉一眼,就讓譚杉用她媽韓燕的身份證玩。後來混的熟了,還是會盡量給她安排在角落相對隱蔽的機位,免得讓檢查看見。
可能是這個“隱蔽的角落”太容易被忽視,譚杉玩起來又悄咪咪地無聲無息,不知怎麼就發現了網吧圈子的秘密,然後就和孫長勝搞上,而且又被韓燕知道了……
其實譚杉有15歲,已經屬於“自願就不構成違法”的年齡。但如果她非要翻臉喊強姦,這就又變成了一個很尷尬的年齡——舉證困難,入罪加重!
關鍵問題在於訛錢還好辦,季重樂身為“新鮮出爐的千萬富翁”倒也不虛,可人家要的不是錢,而是加入季重樂的圈子!
第十二章
陌生男女,見面就肏。
一沒前戲,二不戴套。
爽和不爽,都是次要。
同為圈友,只為報到。
“見面就肏”和“無套內射”都是構建圈子的基礎條件之一,為了滿足這種要求,圈裡人設立了嚴格的操作流程,用於保障大家的人身安全和生理健康。
例如雙福旅店這邊每天送上門來挨肏的新人,都必須有推薦者/擔保者,也只能參加1V1的單肏調教……起碼三五次後,確認身體和性格都沒問題才會加入雙飛、輪姦、雙插調教,這樣循序漸進。
偶爾起步就是雙插群交的新人,都是知根知底、事先觀察很久,而且有推薦者現場陪同,自己也明確表示“瞭解並認可圈子的觀念”才可以。
但時代在進步,規則也在變化。
圈子也需要吸納新人,像陳媛這樣沒加入圈子也接受雙插的女性越來越多,圈裡人也不至於食古不化,確認安全的情況下想幹就幹了。
總而言之,像譚杉這樣發育不良的15歲小騷貨、偽蘿莉,雖然不是季重樂的菜,但也符合“知根知底、事先觀察很久”的前題,如果她主動撅起腚來求肏,那大概率就會挨肏……這事也怪不得孫長勝。
誰也沒想到她會合屄無情,穿上褲子就翻臉——更戲劇性的轉折是人家韓燕和譚杉母女對這事的態度是如獲至寶,找上門來要的不是賠償,而是入夥!
孫長勝本來就想一口答應,不料卻遭到唐優悠極力反對,其他人也眾說紛紜,最後鬧到季重樂這裡,讓他這“圈子老大”拿主意。
“我不同意!”
房間裡,網吧圈子的主要成員匯聚一堂。
唐優悠撅著嘴,氣鼓鼓地道:“你騷可以,想進圈子也可以,受調教走流程啊——挨肏居然還要訛人,頭一次遇見這麼不要臉的!”
孫長勝撓頭道:“話不能這麼說,人家韓姐和杉杉臉蛋不差,又是母女花……真想找男人還不簡單?就是看上咱們圈子的氛圍了唄……”
唐優悠捏起嗓子冷笑道:“是是是……聽說你們成天干,而且群交特別有
一套?我和我媽都喜歡這個,以後你們得帶上我倆,把我和我媽伺候舒坦了,不然我就告你強姦……大家聽聽,這特麼是人說的話嗎?”
齊曉柒聳聳肩道:“話是不太好聽,但也不算什麼過分要求吧?”
眾人不語。
季重樂皺眉道:“大家都說說意見。”
秦藝瑋首先道:“我覺得無所謂,反正一個屄是肏,兩個洞也是玩……韓阿姨和譚杉也算知根知底,就是想一起玩而已。”
趙秀峰接著表態道:“我,我支持孫哥。”
陳媛搖頭道:“我也不喜歡這娘倆……聽她們說的話,不是圈裡人就已經亂的不像樣了!我感覺這種生活作風太不穩定,和咱可不是一掛的……”
陳靜點頭道:“複議,咱們的亂和她們的亂根本不是一回事——還有孫胖子你這幾天別碰我們,我怕得病!”
孫長勝趕緊舉手求饒道:“不至於不至於,這事我問了……她們娘倆出去玩都讓男人戴套的,而且也定期檢測身體,肯定乾淨!”
陳媛斜眼問道:“你肏的時候戴套了?”
孫長勝頓時無語,趕緊低頭裝死。
許白淡淡道:“其實確保乾淨的話,我也無所謂……但聽起來她們娘倆騷的厲害,到時候肯定成天纏著我榨汁,所以我反對接納她們。”
眾女齊齊甩給許白一根中指。
常娜負責統計反饋,這時說到:“同意收了她們的有孫哥、秦哥、趙哥、小柒姐姐,不同意的是媛媛姐、靜靜姐、悠悠姐和許白哥哥……啊,四比四,就等樂哥你拿主意了。”
季重樂奇道:“娜娜你怎麼沒把自己算上,你的意見呢?”
“我想棄權……”
常娜話音剛落,就被眾人噓聲打斷,只好低下頭道:“我覺得應該再談談,把咱們的要求告訴她倆,如果她們不答應……那,那就再說……”
“這事有什麼再說的?不答應就翻臉唄,咱這麼多證人,還真能讓大聖變成強姦犯啊?到時候打官司的錢我出!”
季重樂冷笑一聲,沉吟道:“她們娘倆已經騷成這樣,那咱就退一步,初期調教流程給她免了……直接按新手預備隊的要求來,大家覺得行嗎?”
唐優悠扳著手指數道:“行啊,以前的關係必須全斷掉,預備隊期間只能當咱們圈的專用肉便器!戴套就更不用想了,沒人慣著這毛病,自己解決安全問題……大家還有補充嗎?”
許白趕緊叫道:“不許強榨汁,得學會挨肏當日常!”
秦藝瑋搓搓手,嘿嘿笑道:“我看杉杉經常在網吧睡覺,那就再加一條讓我插著睡吧……”
陳媛奇道:“你不是住寢嗎?”
秦藝瑋立刻正色道:“我可以搬到這邊來!”
齊曉柒哼了一聲,曬道:“我勸你算了……你沒有樂哥那尺寸,想插著睡就是做夢,雞巴一軟就自己掉出來了。”
秦藝瑋一臉苦相道:“哎,每次去叫樂哥起床,就看見他和你們連在一起,賊有感覺……聽小柒一說,只能羨慕了。”
眾人全都嘻嘻笑了起來。
季重樂道:“那行,悠悠和我再去跟她們娘倆嘮嘮去……”
韓燕和譚杉母女臉型相近,都是瓜子臉、柳葉眉,屬於那種一看就知道是母女的關係。娘倆坐在床上的姿態都很隨意,身上散發著說不出是風塵氣還是江湖氣,讓季重樂感覺不太喜歡。
但實話實說,韓燕的身材豐滿火爆,大奶子大屁股,整個嬌軀凹
凸有致;而譚杉卻是幾乎沒怎麼發育的幼女體型,唯獨眼睛裡時不時閃爍著和母親一樣、某種成年人才能看懂的情慾,形成強烈反差。
這樣的母女倆坐在一起,對普通人的誘惑力還是非常大的。尤其當季重樂進屋轉身、目光掃來,娘倆同時抬頭對著他伸出舌頭舔舔嘴角,簡直就要浪出水來。
唐優悠直接哼了聲就站在一邊,似乎不打算開口說話了。
季重樂微微皺眉,決定直接說道:“也不知道你們對圈子瞭解多少,我就開門見山吧——你們娘倆喜歡肏屄,我們這幫人也喜歡,大家聚在一起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啥叫似乎啊?咱們這是強強聯手好不好!”譚杉立刻跳下床來,挺胸瞪眼叫道:“我告訴你啊,我和我媽可不缺炮友!而且你別看我沒長開,其實活兒好著呢!每個洞都能幹,不信你問問長勝哥!”
唐優悠冷笑道:“請你別拿無知當個性,每個洞都能幹也算本事嗎?”
季重樂笑了笑,看向韓燕道:“韓大姐,沒想到咱還有這個共同愛好啊!”
“可不,大姐聽說你這小老闆每天干的事兒,驚喜的都睡不著覺呢!”韓燕拋個媚眼,吃吃笑道:“雖說現在男人好找,但有群交經驗的也還是少……我聽說你們不但天天群交,而且母女花也沒少玩?”
“是幹過幾對。”
“太好了!”
韓燕摟著女兒笑道:“那些男人啊,一看我們娘倆都撅起腚來,就緊張得連雞巴先往哪插都不會!興奮的恨不得死在我們肚皮上一樣……跟他們肏屄實在沒意思,希望你們不會這樣。”
譚杉趕緊叫道:“媽,長勝哥說了,人家肏母女花就當普通老少配,能雙飛的時候根本不單肏。媽媽開碼頭,女兒推屁股,保你爽歪歪!”
唐優悠再次冷笑道:“少見多怪,還沒讓你喊爸爸加油,沾著我媽的騷水透我呢!”
韓燕興奮地連連點頭,舔著嘴唇朝季重樂叫道:“哎呀老弟,你看我讓閨女說得都溼了……要不你給我們娘倆演示演示吧,”
“大姐別急!”季重樂連忙叫住已經解開上衣的韓燕,無奈道:“你們想加入可以,但我們也有幾個要求……”
“你說。”
“我們這幫人呢……雖然開放,但其實就是幾個人湊成個小圈子,互相知根知底,習慣不戴套……”
“可以,如果你們確保安全,內射也沒問題!”
“我們當然是要保證安全的,否則那不就是一人得病,全員都中招嘛……所以大姐,你和杉杉是不是也照顧下我們?”
韓燕臉色微變,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季重樂直接挑明道:“我們希望你和其他炮友斷絕聯繫。”
這下不等韓燕說話,譚杉就立刻炸廟了,瞪圓眼睛叫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有好幾個大雞巴哥哥都肏的我賊舒服,你說斷就斷!”
季重樂淡淡道:“你如果覺得我們不如他們,為什麼要加入?”
譚杉怒道:“我找多少炮友和你們有關係嗎!”
唐優悠聳聳肩接口道:“如果你不用我們的男人肏你,那就和我沒關係。”
譚杉頓時語塞,叫道:“你信不信我讓警察把你們全抓起來!尤其是孫長勝,他強姦我,起碼判十年!”
季重樂冷冷道:“你可以試試,看我們怕不怕就完了。”
韓燕拉住女兒,也微微皺眉道:“小老弟,咱要非得把約炮搞得
像談生意一樣可就沒意思了……其實我們娘倆和那些炮友之間大多數也沒啥感情,如果你們真有杉杉說的那麼厲害,能替代他們,那關係斷也就斷了……但我還有幾個處了十來年的老情人,這個也得斷?”
季重樂笑道:“這樣的看情況……其實我們也都有不能群交的朋友,大家自己把握,總不能因為自己不注意就把所有人都連累了吧?”
韓燕點點頭道:“還有什麼條件?接著說。”
“剩下幾個玩法問題……你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也無所謂。”
“呵,我連狗都玩過,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韓燕冷笑一聲,一把扯掉上衣讓碩大的奶子彈跳出來,兩顆烏黑的奶頭彷彿子彈一樣指著季重樂,手腳麻利地開始甩掉褲子,曬道:“說這麼多,也該讓我們看看你的成色了吧?如果只是洋蔥槍頭,那可太讓人失望了……”
譚杉也笑嘻嘻地開始寬衣解帶,叫道:“對啊,我聽說你那雞巴賊大,像驢一樣!快讓我們看看!”
“我操!這什麼玩意?”
季重樂本來也在脫衣,忽然看見韓燕的下體,卻嚇了一跳。只見她那兩片黑色陰唇地朝外翻開,就像一隻黑色翅膀的蝴蝶趴在陰道口處,關鍵那兩隻“蝴蝶翅膀”上還各自掛著四個顏色各異的圓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操,連陰環都沒見過,還說我少見多怪?”譚杉立刻叫了起來,拿手撥動著母親胯下的金屬圈,發出清脆撞擊聲,得意說道:“咋樣?我媽這肏起來帶伴奏的屄厲害吧,尤其快高潮時候,伸手一拽,那尿能給你噴上房頂!”
季重樂汗顏道:“我還真是頭一次見著實物……這不疼麼?”
“和穿耳環一樣,過幾天就習慣了。”唐優悠趕緊一邊脫衣,一邊給季重樂掃盲道:“不過這東西用久了影響快感,所以咱們圈裡的女人一般不戴。”
韓燕聞言浪笑道:“聽你這麼說,我可更期待了!”
“我操!這又是什麼玩意?”
季重樂看見譚杉脫光,忍不住再次驚訝了一遍。
原來小丫頭脫光衣服雖然是個白白嫩嫩的幼女體型,但屄口處竟然也趴著只不小乃母的“黑蝴蝶”——比較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陰唇顏色改變主要是色素沉積,雖然有少許女性天生就黑,但多數情況還是乾的多就會導致顏色慢慢變深。
以譚杉的小小年齡就被幹成了黑屄,這得經歷了多少男人!
“你一驚一乍啥!人家這是紋身啦!”譚杉難得小臉一紅,走進幾步挺起腰讓季重樂看個仔細,怒道:“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人家這饅頭屄連毛都沒長齊,比挺多處女還嫩呢!”
季重樂這才鬆了口氣,順手脫下褲子,他那驢一樣的大雞巴頓時讓韓燕和譚杉母女的眼睛都看直了,歡呼一聲就衝上前來。
“我操,好大!”
“快讓我摸摸,是不是真的?”
娘倆左右蹲在季重樂身前,好像看見稀世珍寶般盯著他的大雞巴爭奪起來,一手去搶雞巴,另一隻手就把他往身前拖拽。
季重樂無奈叫道:“你倆別搶,按順序來,母女先肏媽都不知道麼!”
韓燕和譚杉齊聲問道:“為/憑什麼?”
唐優悠在旁解釋道:“當媽的屄松,先幹韓姐能快點出狀態,轉身沾著騷水再肏譚杉就不用前戲了,直接可以猛幹她……”
“哎呀,老妹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怎麼早沒
想到!”韓燕趕緊拉著季重樂往床邊走,同時提醒道:“杉杉你準備準備,這麼大的雞巴不用前戲就直接肏你,可夠你受的!”
譚杉興沖沖跟過來叫道:“沒問題,沒問題!沒有前戲更好,我不用準備,肏的越猛越好呢!”
唐優悠看著韓燕躺倒床邊劈開雙腿就要挨肏,忍不住提醒道:“大姐,你就這麼開始,不先說兩句啊?”
韓燕急道:“哎呀,還說什麼?沒看我這腿都劈開了,趕緊的吧!”
唐優悠不悅道:“你這麼開場多沒勁啊?好歹也是和樂哥第一次肏屄,又當著你親生女兒的面,你不得整幾句騷嗑給樂哥助助興、提提神嗎?”
韓燕嬌軀一顫,雙腿抖了幾下,問道:“妹子,你快告訴我該說什麼?”
唐優悠張口就來道:“哎呀,譚杉你快看你媽騷不騷,當著你的面就給你找後爹!要讓我們樂哥拿大雞巴肏她!完了還怕樂哥不夠爽,等會還要把你獻給樂哥,讓樂哥沾著她的騷水繼續肏你呢……”
話音未落,就聽韓燕驚呼一聲嬌軀劇顫,胯間屄口張開,騷水便噴了出來,竟然被唐優悠給說尿了,同時帶著顫音嘶聲叫道:“肏我!快肏我!”
譚杉同樣不堪,一邊用手摳弄自己的小騷屄,一邊喘著粗氣道:“對對對,我媽真騷!樂哥你快乾她……幹了她,你就是我爹!”
季重樂腰桿一挺,大雞巴擦過八個陰環穿透進去,頓時又肏的韓燕尖叫一聲,急不可耐地雙腿盤住了他的後腰。
唐優悠笑眯眯地繼續道:“譚杉你剛才說錯了,我們樂哥才不稀罕給你當後爹呢!就是閒著沒事肏你媽玩玩,試試你們娘倆夠不夠資格給我們玩……”
譚杉尖聲叫道:“玩玩玩,我和我媽賊樂意讓人這樣玩!”
“對咯,你看樂哥現在玩你媽玩得多好……這大雞巴肏你媽的時候都沒拿眼睛看你,根本沒把你們的母女關係當回事吧?”
“是是是,樂哥你快看看我……我也準備好了,不用前戲就能肏!”
“哎呀,這話你說的又不對了,應該讓你媽說!”唐優悠捏起嗓子,學著韓燕的聲線浪聲叫道:“老弟呀,咱光肏屄多沒意思……你快沾著我屄裡的騷水去幹我閨女!我這當媽的就在旁邊看著女兒被你肏的嗷嗷叫喚,讓你樂呵樂呵……”
“啊——”譚杉驚呼一聲,也被唐優悠說的尿了,連聲催促道:“媽,媽,你快和樂哥說,就說你要看著他肏死我!”
韓燕激動的臉都紅了,扯著嗓子浪叫道:“老弟老弟,別肏我了……啊啊,我剛發現讓你肏譚杉更刺激!哎呀,我們娘倆讓人肏了這麼多回……咋早沒想到還能這樣發騷呢!”
唐優悠笑道:“這才哪到哪啊,我們群交的時候花樣更多——韓姐試沒試過讓臨時女婿和臨時老公一起夾著肏?”
韓燕羞道:“哎呀,丟死人了……我們娘倆讓人夾著肏了好多回,怎麼就沒想到認個臨時老公和女婿呢!不行了,不行了……老妹,好老妹……你們還有男人沒?再來一個就行……”
譚杉適時和母親一起叫道:“我們要群交!”
“沒問題,等著……”
唐優悠穿衣出門,不一會就把孫長勝、許白、秦藝瑋和趙秀峰四個男人都帶了進來,隨行而來的還有陳媛、陳靜、齊曉柒和常娜四女,全員到齊。
“來來來,標準流程啊。我先負責講解……
”
眾人脫光衣物,唐優悠就安排眾人倆倆對接,四男坐在床邊插著四女一字排開看戲,這才對著韓燕母女說道:“首先我們這幫人聚在一起,雞巴插進屄裡那就是日常狀態,根本不當肏屄辦!見面先插上,然後大夥研究個主題……比如正式開始肏的時候先幹誰,後幹誰,找點什麼樂子……”
譚杉這邊已經和韓燕交換,正被季重樂肏的嗷嗷叫喚,尤其抽空問道:“唐姐快說說,你們都有什麼樂子?啊……我看見過你們在網吧裡偷偷肏!”
孫長勝搶著答道:“你說的那是新人測試……想進我們圈子可不是夠騷就行!要求多著呢!比如在網吧裡偷偷挨肏那都是基本要求,還得全程不出聲,隨便我們玩也不被發現才算合格!”
韓燕驚得瞪圓眼睛問道:“不管多爽都不能出聲嗎?”
“初期主要是有個態度,其實可以慢慢練習……”唐優悠冷冷道:“下次大家注意點,不小心被發現和故意讓人發現完全是兩回事!”
孫長勝趕緊舉手道:“哎,天地良心,我可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小騷貨沒忍住叫啊!”
唐優悠聳聳肩,岔開話題道:“總之除了群交的時候,我們不追求日常快感,沒有高質量群交的情況下普通性交純屬娛樂。”
韓燕母女齊聲問道:“怎麼娛樂?”
唐優悠無奈道:“舉兩個例子吧……比如樂哥如果不這麼賣力,就是隨便抽插你們娘倆,讓你們發騷玩玩,這叫娛樂。還有時候樂哥看店的時候摟著我們之一坐在腿上,看到過嗎?”
母女點頭。
唐優悠嫣然笑道:“其實你們仔細看,就能發現他那雞巴正插在我們屄裡呢……幾分鐘動一下,也算娛樂吧。”
韓燕愕然道:“幾分鐘一下?漲的不難受嗎!”
齊曉柒立刻噓道:“切,那叫親熱好不好!連這點事都忍不了,還玩什麼圈子啊?幹出來的快感沒意思,臊出來的高潮才叫爽呢!”
韓燕和譚杉聽到這句“幹出來的快感沒意思,臊出來的高潮才叫爽”後如醍醐灌頂般同時一震,眼睛齊齊閃亮起來。
“姐姐我錯了!姐姐我服了!你快教教我,怎麼挨肏最臊得慌?”譚杉當先急的叫起來道:“我也知道娘倆一起讓男人肏這事挺臊人,但光是心裡明白,不知道怎麼表達出來啊!”
“哎,這回態度挺端正。趕緊撅好了,別耽誤我們和樂哥說話……”唐優悠笑道:“一邊挨肏一邊等著,看我們大家研究怎麼肏你和你媽!”
“哎呦……”譚杉小屁股一抬,胯間騷水嘩啦一聲就流下來,連聲叫道:“對對對,我和我媽都等著大家,聽聽你們想咋肏!”
孫長勝曬道:“都說標準流程那還研究啥?母女先肏媽,讓譚杉挨個管咱們叫一圈爸爸,沾著她媽的騷水肏死她就完事了唄!”
韓燕不由急道:“那我呢?”
“哈,你以為譚杉能應付幾個啊?乖女兒注意看著,爸要肏你媽啦!”孫長勝當先走上前去,劈開韓燕的雙腿挺槍就刺,同時伸手撥弄著她陰唇上的陰環笑道:“大姐這玩意新鮮啊,有空咱練練曲,看能不能肏出一首歌來!”
“什麼歌?”
“這還用問?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唄!”
“我操,果然還是你們會玩!”
“那你看看……樂子,給我讓點地方!”孫長勝轉身惡狠狠地騎到譚杉背上,壓
住腰桿向下頂進她的屁眼,叫道:“沾著你媽騷水的大雞巴來啦!看老子今天教教你怎麼做人!”
齊曉柒忍俊不禁笑道:“孫哥今天妙語如珠啊!不過要做人你得和樂哥換個位置,射在屁眼裡可做不出人來……”
“操,我先從錯誤示範開始不行嗎!”
既然要按標準流程玩,大家就都輕車熟路了,許白、秦藝瑋和趙秀峰開始依次上前肏幹韓燕,讓唐優悠指導母女倆發騷助興。
“譚杉看好啊,你許白爸爸要肏你媽了!哎,韓大姐你別愣著呀,快跟你女兒講解講解,許白在這幹啥呢?”
“啊,對——女兒你快看,媽讓許白用大雞巴肏了……他就是你的新爸爸啦!”韓燕趕緊劈開腿浪聲叫道:“你爸爸這雞巴又大又硬,肏的媽賊舒服!等會也得讓你嚐嚐!”
唐優悠搖頭道:“大姐,你應該說‘看媽幫你把新爸爸的大雞巴伺候得硬梆梆的,等會好當著媽的面狠狠肏你……’這話流程一樣,但情緒可就不同了。”
譚杉聞言叫道:“唐姐你說的太他媽有藝術了,啊……哎呦……我光聽你說話都能尿出來!”
“你尿不尿不重要,關鍵是大家高興……”
季重樂換下陣來看著眾人肏幹韓燕母女,聽著娘倆好像復讀機一樣學著大喊各種淫言浪語,忽然心裡覺得一陣膩味,就像剛開飯時馬上吞了幾塊肥肉似的。
加入圈子至今,季重樂感覺自己挺適應圈子生活的,但對於性愛的態度也難免發生轉變,變得不挑剔又挑剔:對於圈中騷貨不管認不認識、高矮胖瘦、妍媸美醜,挺起雞巴都能幹。
而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幹起來也很難產生激情了。
大多時候就把肏屄當成娛樂減壓、運動放鬆一樣……
肉便器、肉玩具、洩慾工具、精液廁所,這些稱謂經常被圈裡的騷貨掛在嘴邊,但嘴上喊得再響、態度裝的再像,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這就是“表演”!
幾個已經能算是朋友的圈中異性,偶爾“演出效果好”還能產生些性慾或者勝負心態,鼓起幹勁來好好肏一下以示鼓勵。
本來以為這是因為她們夠騷,結果今天看了韓燕母女的騷勁,才發現“騷”和“騷”也有不同——季重樂感覺這娘倆是真把自己當成男人的洩慾工具了,而且還樂在其中!
也行這就是一樣米養百樣人吧。
經過一番調教,肉便器母女總算稍微開竅,知道自覺幫著大家找樂子了。
韓燕一邊劈著腿承受抽插,一邊恍然想起什麼,叫道:“哎呀,老公……我這還有個好玩的要給你看呢!你快把大燈關了……對,拿我的手機照我身上!”
頂燈關閉,房間裡只剩下昏暗的床頭燈,還有韓燕的手機屏幕發出幽光。照在她身上立刻激起瑩瑩反光,胸前、大腿內側都顯露出古怪的紋路,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晃動著。
“我靠,這是什麼啊?咦,好像是字?”
正壓在韓燕身上的孫長勝定睛看去,大聲讀出來道:“騷、好、屄、爽?不對,應該豎著念哈——騷,屄,好,爽!哈哈,大姐,你這紋身挺牛逼啊,我好像都聽見聲音了……那上面四個字就是奶子好爽唄?”
韓燕吃吃笑道:“你認不認字啊,我這明明是奶子好痛!”
“晃得太狠了,我仔細看看……”孫長勝一邊挺腰一邊俯身抓住韓燕的豪乳,重重揉搓幾下,嘿嘿樂道:
“大姐,你這奶子太大了,平躺著都能立起來,搖晃時間長了肯定得痛啊!”
“那也沒有你抓的疼!”韓燕呻吟道:“一般人可看不見我的紋身,就得在沒有燈的地方像你們這樣狠肏,啊啊……拿大雞巴把我的屄肏腫了,奶子捏紅了……它才能出來……”
“不就是鴿子血的隱形紋身嘛,哥哥懂!”
“才不是呢!我媽這個叫紫外線紋身,平時根本看不出來!”譚杉趕緊獻寶道:“你們把她翻過來,屁股上還有字呢!”
“那不用翻我也能猜到,肯定是屁眼好爽四個字哈!”
“猜對一半……我媽屁股上是屁眼好爽和屁股好痛,八個字!”
“哎,那得看看……”孫長勝趕緊讓韓燕翻身,往她的大屁股上一看,不由奇道:“怎麼一個字都沒有?”
韓燕搖晃著豐臀,咯咯笑道:“你猜?”
“真笨!”譚杉不等孫長勝說話,再次搶著叫道:“你根本沒把我媽的屁股拍紅,屁眼肏爽,怎麼能看見字呢?”
“原來如此……這簡單!”孫長勝一邊挺起雞巴插進韓燕的屁眼,一邊掄起雙掌好像打鼓一樣在她的肥臀上啪啪拍擊起來,扭頭問道:“乖女兒,你有沒有紋身還是啥能讓爹樂呵的東西,也拿出來吧……”
“哎呀,我還沒想好紋什麼字,所以只紋了這個……”
譚杉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照向自己的小腹讓隱形紋身顯露出來,那是根粗壯的大雞巴,根部連著屄口、龜頭朝著胸部,紋身雞巴在肌膚上隨著男人的抽插一挺一挺,看上去就像與正插在她陰道里的雞巴重合了一樣,頗有透視感。
譚杉指著紋身雞巴對身上的秦藝瑋浪叫道:“爸爸你看,你的大雞巴就在我肚子裡這樣動呢!”
孫長勝探頭看了幾眼,聳聳肩道:“行吧,多少也算個樂子……”
譚杉連忙叫道:“孫哥,孫爹!我還有招……你不是喜歡偷偷摸摸肏屄嗎?明天咱去我家,等我爸睡著了咱倆直接就在他旁邊肏咋樣……我找朋友這麼玩過,賊刺激!”
孫長勝嚇了一跳,道:“你爸睡覺這麼沉嗎?”
“沒事,你要害怕我就給他弄兩片藥吃……”
“我操,你這是少兒版潘金蓮啊!”
譚杉無奈道:“沒辦法,我都暗示好幾回了,我爸就是不肯肏我……那我只好迷翻他了,嘻嘻,一邊挨肏一邊舔我爸雞巴……”
孫長勝眼前一亮,剛要叫好。
唐優悠已經皺眉道:“正常來說我們不管家事,但下藥這種行為不管對男人還是對女人、對外人還是對家人,在圈子裡都不受待見……你們要加入我們,以後最後別這麼做!”
譚杉撅起嘴道:“我這不是給大家找樂子嘛……”
“這樣的樂子我們不需要!”
“哦……知道了……”
韓燕與譚杉母女不知是被“肏服了”還是已經高潮到沒有餘力爭辯,反正再沒露出盛氣凌人的態度,娘倆也沒見識過這麼“科學的群交流程”,被肏的高潮迭起,後來連騷嗑都不學了,扯著嗓子嗷嗷浪叫,直到雙雙癱軟在房間裡。
男人們又把眾女也肏出兩次高潮,打完收工,各自射精。
第二天,季重樂正坐在櫃檯後看店,忽聽“咣噹”一聲。
門被人大力推開,幾名一看就不像善類的壯漢緩緩走進來,惡狠狠地盯著店內,身後跟著滿臉怒氣的辛少和滿頭大汗的律師。
季重樂起身皺眉問道
:“辛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你竟然沒跑?”辛少看見他也是一愣,眯起眼睛冷冷道:“既然你在,那就跟我去把名次認證了吧!”
季重樂不由也冷笑一聲道:“辛少好大陣仗,領個名次帶來這麼多保鏢啊!還以為你要砸了這家店呢……你等著,我和他們說一聲……”
辛少身後的律師立刻喝道:“別動——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季重樂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我跑什麼呀?我陪你們去領名次,不得找個人幫我看店麼!”
律師怒道:“裝!你接著裝!我剛從主辦方回來——名次早就被別人認證過了,你根本就是個騙子!”
“你開什麼玩笑?”季重樂愕然問了一聲,看對方神色不似作偽,何況幾名氣勢洶洶的壯漢也不像裝樣子,不禁道:“你們別急,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我每天辛辛苦苦打到第三,這事網吧裡有很多人都看見了,都能替我作證。”
聽見聲音趕到的常娜連忙點頭叫道:“沒錯,我們很多人都看見了——肯定是主辦方馬虎,被人替領了樂哥的名次!”
律師冷笑一聲:“呵呵,替領?幾十億的項目歸屬,你以為是幾百塊嗎!”
季重樂拿起外套邊穿邊道:“我和你們一起去查查,看究竟怎麼回事?”
“我們已經查過了……”
辛少皺眉看著季重樂,淡淡問道:“你是叫常海嗎?”
季重樂猛然一震。
聞訊趕來的孫長勝齊道:“我操!原來又是常海搞的鬼……肯定是這小子冒充樂子把名次領了!”
“冒充?”律師曬道:“人家正經八百的賬號持有者,有必要冒充你嗎!”
孫長勝急道:“不對,肯定是他盜號!最開始你們讓他送來的手機裡就有鬼!”
“什麼手機?”
“我操!你們裝不知道是不是……”
季重樂一把拉住暴跳如雷的孫長勝,沉聲問道:“讓我參加比賽的通知,是不是你讓常海送過來的?”
辛少搖頭道:“我聯繫不上你,就讓孫大寶幫忙通知一聲,至於他又派誰來,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派來的人就是常海……”季重樂想了想,掏出手機打開比賽APP翻了半天,才總算找到註冊時候的實名認證資料,拿眼一掃,頓時冷笑曬道:“我操,常海這小子果然道行見漲……下起套來一套接著一套,連我都給騙了。”
孫長勝湊過去一看,只見屏幕上寫著幾行字——遊戲ID,jichongle;密碼;遊戲暱稱,季重樂;實名信息,常海;
身份證號……
孫長勝目瞪口呆道:“我操!原來他沒在手機裡裝木馬,而是在註冊帳號的時候就把名佔了?”
季重樂沉吟道:“常海故意買了臺新手機,還裝好軟件送過來,其實就是為了轉移視線……他知道我信不過他,肯定會找人核實……”
孫長勝恍然道:“你問完小燕姐,以為拆穿他的陰謀了,就沒檢查帳號?”
季重樂苦笑道:“我查了,賬號名是我,暱稱也是我,綁定的手機號我改了,密碼我也改了……誰知道還有個實名啊……現在的遊戲實名就是走個流程,註冊完了自己都找不到實名信息在哪……我剛才專門去找都點了兩分鐘,最後在竟然是幫助信息裡才找著的,平時誰特麼閒著沒事去找這個?”
“現在你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辛少目光陰冷,寒著
臉一字一頓地道:“我!的!名!次!呢!”
第十三章
遊戲實名認證的規則已經公佈多年,國家的監管力度也很強。但這項規則畢竟是影響遊戲公司掙錢的,所以執行機制就相對靈活了,大體原則就是一句話:“不能影響用戶體驗!”
實名信息這種東西也不需要頻繁修改,沒必要佔據重要位置吧?你要查,我們有就行了,但填寫過程可以簡化吧?
所以各家遊戲有註冊時候就要求認證的,也有試玩半小時、八小時後才認證的,還有乾脆綁定大數據信息同步認證的……認證之後的實名信息也通常不可見,或者藏在某些十八級菜單之下。
久而久之,玩家對這種一次性流程習以為常,也就不放在心上。
碰上就順手一填,沒碰上也想不起來。
季重樂曾經是個職業賭徒,所以對純網絡上的比賽項目一直敬而遠之……這種環境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有腦子的賭徒都不會參與!
再加上各種APP的開發公司不同,界面流程各式各樣,不關注這些事情的季重樂也根本就沒想過實名兌獎問題……
常海就是利用這個思維盲區,設置出雙重陷阱,用自己的身份證給季重樂註冊了帳號!
搞清楚事情的始末,眾人不禁沉默起來。
“我栽了……”
季重樂無奈朝辛少道:“名次確實是我打的,但註冊信息這塊也的確是我疏忽了……”
那律師陰陽怪氣地打斷道:“幾十億的項目,你說句疏忽就行嗎?”
季重樂一攤手道:“連出場費帶獎金是1100萬,錢我都退給你!”
“我操!樂子你瘋啦?”孫長勝怒道:“他們派來的人搞鬼,是他們的問題,讓他們找常海、找那個孫大寶去啊——咱憑什麼退錢?”
“呵,呵呵……你們別擔心,這錢不用退。”
辛少忽然獰笑起來,眼中兇光畢露道:“一千一百萬?呵呵,這點錢還不夠我昨晚簽下的零頭呢!”
“老闆大氣……”孫長勝剛暫離一聲就被季重樂攔住,自己也猛然醒悟過來,連忙道:“我帶你們堵常海去!我知道他家,咱抓著他,讓他把名次還回來!”
“要抓你自己去抓,我們只找季重樂!”律師冷冷道:“你以為們是傻子?認證完的名次如果能變,辛少至於滿世界請代打簽約嗎?”
孫長勝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也是被騙的呀!你找我們有啥用!”
季重樂看了眼辛少的臉色陰沉程度,一顆心不由也沉了下去。
昨晚的所謂的“慶功宴”其實就是簽約分蛋糕,辛少大概沒等名次認證,就已經按照第三名的比例把項目轉包出去了。
聽那律師口氣,這波起碼簽了幾十億——結果今天到了主辦方一查,卻發現“季重樂的第三名”變成了常海的第三名!
沒有名次自然也就沒有了項目,但幾十億的合同已經簽了,違約金肯定也是天文數字,難怪辛少會找上門來……
“咣噹”一聲!
店門再次被撞開,卻是得到消息的王小燕拉著付軍匆忙趕到,她看見眾人還在對峙,場面上也沒有血和雜物,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推一把付軍,示意他上前幫忙。
“事情,我剛才在路上聽說了……”
付軍嘆了口氣,徑自朝辛少問道:“得賠多少?”
辛少冷笑道:“反正我是賠不起。”
付軍微微皺眉道:“項目還沒開工,他們的損失也
不大……昨天和你簽約的都有誰?其中如果有和我關係好的,可以不要違約金……”
“付哥好仗義啊,你倆啥關係?一句話就幫這小子免了幾個億!”辛少哈哈怪笑道:“可惜就算這樣,我也還是賠不起呀!只好死前再拉個墊背的了。”
付軍搖頭失笑道:“堂堂的辛氏集團,不至於這點容錯能力都沒有吧?”
辛少似笑非笑地道:“付哥……如果只是錢,辛氏集團玩得起,我辛老二咬咬牙豁出臉去也能賠上……但沒有這些項目,某些人屁股下面的座位可就也要跟著沒了,這座——我是真賠不起!”
付軍臉色微變,彷彿忽然想到了什麼。
辛少陰森森地道:“付哥一定要保他,我肯定得給你面子。不如這樣——我把錢兒的事自己抗了,你幫我把座兒的事情辦了?”
付軍沉默不語。
王小燕想要開口,卻被付軍一把拽住,搖了搖頭。
季重樂沉聲道:“辛少,我承認這事有我的錯……但你連一天都等不了,認證還沒確認就籤合同,這可不能怪我吧?”
“啪啪啪!”
辛少鼓掌幾聲,嘶聲問道:“有道理,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說你是第一啊?不如我就按第一的份額賣項目了呢!”
律師冷冷道:“你跟我們籤的合同上寫著以遊戲ID名次為準,現在請你證明季重樂這個ID是你本人吧。”
季重樂頓時無語。
王小燕終於忍不住,掙脫付軍喝道:“辛老二,你到底想怎麼樣?”
“哎呦,嫂子這脾氣夠大哈!”
辛少詫異地看著王小燕,雙手一攤,曬道:“那嫂子你說我該怎麼樣?衝付哥面子,你怎麼說我就怎麼辦!”
付軍再次拉住王小燕,狠狠瞪了她一眼,後者立刻哀求地回望過來。
兩人目光交匯片刻,付軍再次嘆了口氣淡淡道:“欠債還錢,認賭服輸……你們不是也有合同麼,按合同辦就是。”
王小燕聞言鬆了口氣,輕輕地抱了抱付軍。
“做夢!”律師立刻炸毛了,叫道:“違約條款裡只有包賠損失,可這些錢把他賣了也賠不起!最多關他一輩子,有個屁用!”
付軍臉一沉,曬道:“行啊,那你讓法院判死刑,我不攔著。”
律師急道:“他這不夠……”
“閉嘴!”辛少怒喝一聲,打斷律師的話,盯著付軍冷冷道:“付軍,你是不是一定就要保他?”
付軍聳肩道:“哎,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保他了?我這是在幫你啊——用不用我幫你報警?叫警察把他抓起來!”
付軍和辛少扯皮,孫長勝偷偷拉了季重樂一把,給他看自己的電話屏幕,上面是十幾個無法撥通電話,號碼全是常海。
孫長勝小聲道:“樂子,這回事大了……小燕姐和他老公也不保你,要不你趕緊跑吧……等人走了我去抓常海,肯定讓他把好處都吐出來!”
季重樂搖搖頭,同時也在心底暗自判斷起來:第一,自己被常海坑了!而看辛少和律師的態度,名次一旦認證就無法更改——所以就算找到常海也於事無補!不管常海從中得了什麼好處,肯定都不夠彌補辛少的損失。
第二,所謂的名次份額除了涉及天價金錢外,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交易與角力,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自己被坑,而是辛少也連帶著坑了一批人!而這批人聯合起來的能量很大……
第三,跑是不行的,自己人生地不
熟,無法和辛少這樣的勢力抗衡。何況自己失察在先,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也不能一走了之。
第四,付軍想按合同糾紛辦,其實就是在幫自己保命——被警察抓起來,總比落在辛少或者他背後那幫人手裡好。因為辛少氣勢洶洶地過來之前應該已經反覆查清了事實,就是要找自己算賬洩憤的。
第五,辛少要的不是錢,而是名次所關聯的份額……但比賽已經結束,名次已經認證,除非……
想到這裡,季重樂猛然一震,叫道:“不是還有第二場嗎!常海賭技那麼水,他拿了我的名次,怎麼敢參加第二場?上家不怕他把贏來的全輸掉?”
辛少哼了一聲,根本懶得解釋。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付軍無奈道:“這盤子太大,他們九家根本捂不住,才開了這個賭局。名義上是重新發一遍入場券,暗地裡還想把初期的份額分一分……”
說到這裡,付軍看了辛少一眼,有些幸災樂禍地道:“他們以為自己不但是主辦方,還可以制訂遊戲規則,正好藉著機會把別人光明正大的踢出局……誰也沒想到這九家選手裡足足有三家沒殺進前十,計劃不如變化快,現在不但丟了份額,眼看連湯都喝不上,可能連入局的資格都保不住了。”
付軍頓了頓,忽然樂不可支地哈哈大笑道:“人家辛少昨天就風光了,手裡掐著兩個名額,先把第八名的入場券賣出一份天大人情,又靠第三名的份額賺到盆滿缽滿,沒想到才過一天……”
“閉嘴!別說了!”辛少尖叫一聲,氣得渾身發抖,兩眼通紅地瞪著季重樂道:“都怪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季重樂這才知道辛少還有個簽約選手獲得第八,但卻已經被他把名次賣掉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只得繼續問道:“付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付軍無奈道:“但莊家都換人了,現在有沒有第二局都很難說……就算是有,也沒規定不能換人啊!你想贏回來是不可能的,就算找到那個常海替他上場,你代表的也是新莊家,不是辛老二。”
季重樂再次無語,場面陷入沉默當中。
這時忽然有個聲音問道:“你們說的鬥地主比賽名次有這麼厲害嗎?那第十名值多少錢?”
辛少下意識曬道:“前五有份額,前九有座位,到了第十屁用沒有!最多運作下,也算個入場券……咦?我靠,還有這個操作!王律師——你馬上去查下第十名的獲得者是誰?”
“不用查,我知道第十名是誰。”昨晚沒回家的譚杉從人群中站出來,得意洋洋地道:“而且只要我發話,這名次給誰也是我說了算!”
眾人把目光落在譚杉身上,看清她只是個小女孩,不禁齊齊皺眉。
季重樂則心中一動,譚杉這小丫頭成天亂搞,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認識,既然前九名裡已經出了三匹黑馬,那麼第十名恰好是她的炮友也不足為奇……問題在於她這位“朋友”究竟會不會聽她的,還有辛少能不能接受這樣的補償?
辛少遲疑地反覆打量譚杉,發現她不像在開玩笑,不由目光閃動起來,仔細思索著其中的利害——首先這第十名是必須要簽下的,有了這個名次,再聯合其他幾家落選的公司鬧一鬧,就還有一線希望,於是開口道:“就算有第十名,也未必能成……把名
次給我,你要什麼條件?”
“小事!”譚杉大咧咧一擺手,指著季重樂道:“我救你一命,以後圈子裡讓我當頭不過分吧?”
眾人皆驚。
“什麼圈子?”辛少疑惑道:“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商量,我現在只要名次!”
“嗨,就是肏……”
季重樂一把捂住譚杉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讓她繼續說話,這才繼續對著辛少道:“我負責把第十名拿給你,然後爭取在第二局裡幫你把損失贏回來,咱們就算兩清了!”
不等辛少開口,那律師立刻怪叫起來道:“你拿沒有用的第十賠我們第三,還以為這事能兩清?”
孫長勝已經反應過來,也上前一步握住譚杉的手叫道:“那好,我們讓樂子去自首!大家一拍兩散……譚杉,你告訴你二哥,名次誰也不賣!”
譚杉迷迷糊糊地點點頭,等季重樂鬆開手,立刻道:“什麼二哥?這名次就是我的!用的是我媽身份證!”
“我操!”
譚杉解釋道:“我前些天看見你們都玩這個,就也註冊個賬號。後來有個炮,呃,有個朋友很厲害,我就讓他就幫我玩玩……”
眾人目瞪口呆。
譚杉掏出手機打開APP,朝眾人展示出自己的排名界面,曬道:“你們看,一不小心就弄到第十了!早知道這樣,我讓他多幹……不是,讓他使使勁,沒準也能進前九呢……”
那律師一把搶過手機飛快點開實名信息,問道:“你媽叫韓燕?”
“廢話!”譚杉冷笑道:“你們不用動歪腦筋,我媽肯定跟我一夥!你不答應樂哥的條件,這名次我就不給你——我們這叫一致對外!”
孫長勝趕緊帶頭鼓掌,一邊朝著譚杉豎起拇指上下晃動著,叫道:“說得好,譚杉夠意思!”
這動作外人看來似是誇讚,不過譚杉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是要好好幹她一炮,於是愈發得意起來。
辛少本來已經認栽,過來只想找季重樂出口惡氣,沒想到峰迴路轉,居然又隱隱看見一線希望,於是臉色頓時陰晴不定、咬牙切齒,愈發難看起來。
損失是已經造成的——不接受季重樂的條件就等於出局了,最多就是告他詐騙,該損失的還是損失。而理智接受季重樂的條件,起碼還有補救的可能。
但就這樣和季重樂“兩清”,堂堂辛家二少以後還有面子嗎?
王小燕見狀又推了把付軍,想讓他說幾句,後者卻搖了搖頭……季重樂的命已經保住,他顯然不想更進一步得罪辛家了。
一陣咳嗽聲響起,旅店大叔在一位中年美婦的攙扶下走進來,掃了眼場面後懶洋洋笑道:“哎,老子正打針,讓你們一個個電話催命似的喊過來……我以為晚上一步就能看見滿地腦漿子呢,怎麼還沒打起來啊?”
“老闆!”
“大叔,你回來了!”
網吧眾人看見旅店大叔彷彿有了主心骨,趕緊圍在他四周,你一言我一語地介紹起情況來。
“三叔!”付軍微微皺眉,招呼道:“這事……咱家最好別摻和。”
“哈,三叔做事什麼時候用過家裡?”旅店大叔笑了兩聲,拍拍季重樂的肩膀,曬道:“翻車了吧?沒事,看我這老司機帶你裝逼帶你飛!”
季重樂沒來由地眼圈一紅,同時心中不由詫異。旅店大叔雖然行事不羈,也經常吹牛逼,但很少會把話說到這麼自信。
辛少目光並沒有落在旅店大叔身上,
而是盯著他身邊的中年美婦,愕然問道:“孫總,您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來看看老朋友。”
旅店大叔身邊的美婦也聽完事件經過,沉吟著先看了季重樂一眼,才轉向辛少淡淡說道:“運作第十名這個想法不錯,到時我會投一票。”
辛少一懍,臉色數變才強笑道:“既然這樣……這位小妹妹的名次,我們辛氏要了!”
美婦點點頭道:“不錯,現在能上桌吃飯才是重要的……吃多吃少,總比吃不到的好。”
“孫總提醒的對!我馬上去運作第十名的事……”辛少目光閃動,看著季重樂啞聲道:“回頭吃肉還是喝湯,就看你在第二場的表現了。”
季重樂正色道:“我必全力以赴!”
辛少朝著孫總點頭致意,恨恨瞪了季重樂一眼,轉身帶人離開了。
眾人感覺鬆了口氣,王小燕已經衝過來一把抱住美婦的胳膊搖晃著,欣喜叫道:“孫瑩姐,你現在好厲害啊!辛老二見了你,連屁都不敢放!”
美婦孫瑩笑了笑,沒有說話。
孫長勝也趕緊上前朝旅店大叔豎起拇指讚道:“老闆,你這車開的太穩了!就像幕後大BOSS一樣!這逼裝的我得給你99分,不給滿分是怕你太驕傲哈!”
旅店大叔也笑而不語。
付軍微微搖頭,上前低聲道:“讓不相干的人散了,咱們換個地方吧……”
季重樂揮手讓看熱鬧的人散開,當先朝旅店房間走去。走了幾步若有所思,回頭笑道:“大聖,你們先看店吧……我和大叔、孫姐、付哥、小燕姐商量就行。”
“讓他們看著,我得聽聽……”孫長勝還要跟進。
季重樂攔住他低聲道:“你幫我穩住譚杉和韓燕……”
孫長勝一愣,恍然道:“行,你放心!兄弟不但幫你穩住她,保證還讓她乖乖把名次交出來,再也不敢有什麼當老大的想法!”
“不急,回頭再說……”
季重樂等人進到房間分別落座。
旅店大叔指著美婦簡單介紹道:“這位是崇福集團的大區董事孫瑩,也是咱們圈裡人,而且和你也是老鄉……”說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沒有繼續說下去。
房間裡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王小燕感覺到不對,搶先問道:“你們怎麼了?是怕辛老二玩陰的,暗中收拾重樂嗎?”
“短期不會……這麼多人看見他和季重樂起衝突,出事第一時間就得找他!”付軍搖搖頭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對,但還沒想通具體在哪。”
季重樂皺眉道:“我也覺得有問題……孫姐,這個第十名也能上桌的事情,好操作嗎?”
孫瑩讚賞地笑了笑,反問道:“本來已經上桌的九家公司,現在突然換掉了四個,你猜他們和那些沒能上桌的公司會不會答應?如果現在有個不錯的理由,讓桌子變大一點,座位變多一點,他們會怎麼辦?”
“那肯定得鬧啊!不給吃就掀桌子啊!有飯大家吃嘛!九個不夠就十個,十個不夠就十一、十二……”季重樂猛然一震,明白了其中關節,問道:“孫姐,最後會有多少個?”
“那得看他們鬧出多大動靜……我估計15,或者20吧。”孫瑩頓了頓,看著季重樂道:“到時這第十名就不是唯一的選擇了……你明白了嗎?”
“壞了!辛老二那個小心眼肯定會找其他人買名次,然後第一時間報復你!”王小燕驚道:“說不定他已
經反應過來了,馬上就會翻臉!”
“不會……他剛吃過一次虧,這次怎麼也得等塵埃落定再動手。”付軍搖頭道:“而且他也知道我和孫姐在保人,應該不會玩陰的……問題是季重樂這回事情太大,就算法院裁決也得十年墊底……”
說到這裡,付軍頓了頓,看著季重樂無奈道:“我說過輸了就保你離開,但你現在沒輸卻比輸了還麻煩……我最多保你一命,讓人在牢裡關照關照你。”
季重樂黯然道:“我明白……先不說我跑不跑得了,就算能跑,也不能連累你們。我走了,辛少和他背後的人肯定會找你算賬!”
付軍聳聳肩道:“你明白就好!我不是怕他,關鍵這事咱沒佔著理……”
季重樂很想說自己也是受害者,但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起碼命是保住了……事情落地還得幾天,我再幫你想想辦法。”旅店大叔有些無精打采地問道:“孫瑩啊,圈裡人見面,讓小老弟陪你打個感謝炮不?”
孫瑩看著季重樂笑道:“改天吧,我看你這小老弟現在連硬起來都夠嗆。”
季重樂一愣,苦笑道:“孫姐,咱圈裡人硬不硬和心情也沒啥關係……你們要想玩我肯定能陪著。”
“要陪就得陪好,拿出你12分精神來!”王小燕眼珠一轉,上前就給季重樂解褲子,叫道:“把孫姐伺候好了,多給你使使勁……卡住十個名額讓辛老二必須用你!”
季重樂本來無所謂地站著,聽到後面不禁一愣。
付軍已經喝道:“小燕,你可以發騷,但不要為難孫姐!”
“沒事。”孫瑩笑了笑道:“都是圈子裡的朋友,我肯定會幫忙……但我只是大區董事,不是集團董事,順水推舟的事情好辦,逆水行舟就未必行了。”
季重樂連忙道:“孫姐,咱們剛認識,您能看在老闆的面子幫我說句話就很夠意思了!這個人情我會記得,將來有能力一定還。”
孫瑩禮貌一笑,目光掃過被王小燕握在手中套弄的雞巴上,頓時張了張嘴,移不開眼睛了。
旅店大叔見狀道:“褲子都脫了,那大家就肏一炮吧……正好我也挺想念孫瑩那人形打樁機的……”
季重樂雖然沒啥心思,但生理反應還在。聽聞旅店大叔要肏,很自然便按照流程開了王小燕的雙穴,讓她去幫付軍與旅店大叔調整狀態,然後走到孫瑩面前笑道:“原來孫姐擅長打樁哈,你看我這樁咋樣?”
“不錯,不錯,姐姐很久沒遇見你這樣又粗又直的好樁子啦!”孫瑩已經脫光衣褲,讓他躺平便熟練地跨坐上去,豐臀一沉套了個齊根,不由滿足地嬌吟一聲道:“哎呦,硬度和熱度也好,都趕上老王家那驢玩意了!”
季重樂心中一動,想到孫瑩和自己也是老鄉,不由笑道:“原來孫姐和王哥也認識啊!前幾天剛和王堯在一起吃飯來著……”
“都是圈裡人,又住一座城,怎麼可能不認識……”孫瑩雙手撐地伏下上身,一邊調整姿勢一邊把豐臀快速起伏,片刻間就從陌生男女的略顯生澀進入到熟練階段,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兩顆屁股蛋猶如重錘不斷落下,狠狠敲擊著季重樂的大雞巴,就像要把那根“肉樁子”砸進床板一樣。
季重樂開始還有意配合,很快就放棄了,躺在床上感受著胯間的飛快撞擊,油然讚道:“孫姐不愧
是打樁機啊!這力道比我自己幹都猛……”
王小燕正撅著屁股迎接身後付軍的撞擊,同時跪在旅店大叔胯間為他口交,聞言吐出雞巴扭頭曬道:“季重樂,你這馬屁根本沒拍到點上……圈裡騷貨誰還沒練過女上位啊?她們能和孫姐比嘛!”
旅店大叔嘿嘿笑道:“別說,讓他自己感受去……”
季重樂默然感受片刻,發現孫瑩的騷屄鬆緊適中、溼潤溫暖,對雞巴的包裹性極好,摩擦撞擊的位置角度也極準,應該算是經驗豐富的外圍水準……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僅以“打樁姿勢”的熟練度而言,也不見得比唐優悠這樣的準外圍強多少。
旅店大叔、付軍和王小燕就在旁邊樂呵呵地擺出看戲態度,讓季重樂知道孫瑩的“人形打樁”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應該還有自己沒發現的妙處。
隨著時間推移,孫瑩暢快地浪叫幾聲,自己套坐出一次高潮後,季重樂才發現怪異之處——只見孫瑩胯間騷水不斷,肉呼呼豐臀上下起伏,沉重的捶打,震得孫瑩嬌軀上美肉亂顫,香汗沿著充滿彈性的肌肉滴落,但速度和力道始終不減,甚至越來越猛,已經達到男性衝刺射精前的頻率和力量。
季重樂被“砸”的快感連連,十分舒服,但看著孫瑩額頭上的細汗,忍不住提醒道:“姐姐別累壞了,要不換換姿勢?”
孫瑩氣息不亂,抿嘴笑道:“我還能堅持會,等累了換你……”說完再次高高抬起大屁股用騷屄套住季重樂的大雞巴猛然砸下,好像不知疲憊的打樁機一樣,一下又一下捶打著。
女上位的優點就是男人比較省力,而缺點則是沒法自己掌握節奏。所以季重樂又爽了一會,發現孫瑩依舊沒有換姿勢的意圖這才驚了起來——再繼續衝下去,自己可就忍不住要射了啊!
轉頭看看旅店大叔、付軍和王小燕三人滿臉壞笑的表情,季重樂算是明白了“人形打樁機”的厲害,不由訕訕問道:“那啥……孫姐,你還要砸多久啊……能不能夾緊點,我得緩緩了!”
“哈哈!我還以為你不好意思說呢……”王小燕放聲大笑,曬道:“人家孫姐是退役的國家一級運動員,就現在這點活動量還不夠熱身呢,再肏你一小時都沒問題!”
“靠!我說怎麼一直感覺怪怪的……總覺得和孫姐肏的哪裡不對勁!”季重樂驚呼道:“我一個男人,竟然讓女人給肏了啊!”
“你這叫啥話,光能你們男人肏我們女人,就不能我們女人肏肏你們啊!”王小燕頓時不悅道:“孫姐再給他點厲害看看!”
“好啊!”
孫瑩本來是用雙手撐著身體,聞言猛然一趴,上半身嬌軀壓在季重樂身上緊緊貼住,同時雙手按住他的胳膊,吃吃笑道:“老弟不是要換個姿勢嗎,你看咱倆用這個姿勢咋樣?”
“我操!這不是強姦的姿勢嗎!”
季重樂立刻反應過來,趕緊奮力一掙,才發現孫瑩那雙手沉重如山,雪白的嬌軀看似不沉,但因為角度關係卻壓得自己無法使勁、動彈不得。
“對呀,老弟既然不喜歡挨肏,那姐姐只好強姦啦!”
孫瑩用上身牢牢壓住季重樂,僅靠腰力抬起屁股,兩瓣圓臀再一次瘋狂抖動起來,霎時間波浪起伏,就像兩顆乳白色的大水球在反覆彈跳一樣。
“我操……姐姐你慢點!咱多玩一會……你這麼整
我堅持不了多久……”季重樂哀嚎幾聲,只覺得雞巴上傳遞來的快感愈發密集,除非不管不顧地把孫瑩“翻下去”,否則就只能老老實實“被肏”了……行吧,至少男人射完之後還有個不應期,最多強姦,沒法輪姦。
季重樂無奈一挺,開始了噴射過程。
“哎呦,謝謝小老弟的見面禮!姐姐就收下了!”孫瑩雙腿一夾,抬起上身眯著眼睛嬌吟道:“這大雞巴射的就是猛,像火山噴發似的……姐姐這樁可算沒白打,果然是有辛勤就有收穫啊!”
季重樂憋屈道:“孫姐,就你這個打樁水平,還能碰上沒有收穫的時候嗎?”
“哈哈,看把你委屈的!”孫瑩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眨眨眼笑道:“歇會你要想報仇,可以讓小燕幫忙,姐姐在下面,全接著……”
“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季重樂精神一振,道:“等會非肏死你不可!”
“行啊,姐姐等著……”
“強姦”了季重樂後,孫瑩又繼續在旅店大叔和付軍身上輪流打樁,只不過姿勢雖然一樣,但節奏卻變成了配合形式。
正常的外圍騷貨都能從雞巴抽插時的細微差別感受到不同需求,換句話說就算女上位,也能模仿出男人自主肏弄時候的感覺。也就是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基本上是按照男性肏屄時候的快感與需求變換節奏……
季重樂在床上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有些氣苦——圈裡陌生男女見面,就算是女強男弱也不能一上來就榨汁,這就好像相親吃飯時候女方二話不說就先要兩瓶正牌大拉菲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尊重。
就算幫忙說了幾句話,那也是旅店大叔的人情,至於這樣區別對待嗎?
思索之間,忽見孫瑩一邊打樁一邊笑道:“小老弟,初次見面,姐姐也不能白收你一發精……但辛老二這人我不算熟,也不清楚他的性格。暫時就按他會翻臉打算,姐姐剛給你想出個主意,這就跟你說說吧……”
季重樂一愣,頓覺心中慚愧,連忙道:“孫姐客氣了,您說。”
“首先把9家公司擴充到15家以上,這個是肯定會實現的……”孫瑩淡淡道:“這時候就不說什麼出爾反爾、吃相難看的話了,我們九家的實力在這擺著呢,想把我們踢下桌是肯定不行的!”
季重樂愕然道:“我們?”
付軍曬道:“崇福集團就是九家公司的領頭羊,最大的莊家!不然你以為辛老二為什麼要給孫姐面子?”
孫瑩笑了笑,繼續道:“我運作一下,爭取讓擴充名額達到前20名,甚至30名……這樣你就有機會了。”
“為什麼?”
“人多了,水就渾……渾水好摸魚啊……”孫瑩彷彿想起什麼,沉默片刻見季重樂依舊沒反應過來,才無奈繼續道:“如果辛老二不買你的名次,那別人也不一定敢買,畢竟很多小公司只需要二包三包就足夠了,沒必要得罪辛氏……”
季重樂皺眉道:“買了我名次的公司就敢保我、和辛少對著幹?”
“當然不敢!”孫瑩笑道:“但我可以提議個附加規則,就是——各家公司不許以任何方式加害其他公司的參賽選手!”
“因勢利導,高!”付軍眼前一亮,豎起拇指讚道:“如果只有10家、15家公司去爭這個名次,很多小一點的公司根本就不敢買!但如果是20家、30家呢?自然就會有人
想要搏一把!”
“各家公司輸了的想回本,贏了的想翻倍,都希望在第二局裡搞出成績!季重樂當上第二輪的參賽選手後,辛老二就沒法使陰招了!”付軍興奮地說道:“到時候孫姐順水推舟把附加規則一提,肯定全票通過!”
季重樂苦笑道:“可就算這樣,我合同詐騙的事情也還是沒解決,等比賽結束後一樣得上法庭……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啊!”
“那就要看你的賭術有沒有你自己形容的那麼厲害了……你不是說要幫辛氏集團把損失贏回來麼?”
孫瑩笑道:“其實這件事也可以反過來看,如果你能和新東家談妥,拿到一部分份額的分配權……並且在第二局裡讓辛氏一點份額都拿不到呢?”
“那他就得跑上門來求我!”季重樂眼前一亮,隨即搖頭苦笑道:“這就太難了——等於讓我在國際級的賭術比賽裡打敗所有對手啊!”
“反正辦法已經幫你想了,能不能做到是你自己的事。”孫瑩聳聳肩,目光流轉著落在季重樂身上,問道:“恢復的咋樣了,再給姐姐來一發?”
“來就來,這回該我在上面了吧?”季重樂打起精神叫道:“剛才姐姐打樁,這回換我鑽井!倒要看看咱倆誰厲害……”
就在這時,放在床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是條視頻通話請求。
季重樂抬眼掃過屏幕上的聯繫人名字,身體一下子僵住,拿起電話咬牙切齒道:“常海!你竟然還敢找我!你……”
視頻接通,季重樂罵了兩聲就戛然而止,因為電話另一端的常海明顯有異!
常海正看著鏡頭大口大口喘息著,鮮紅的血水順著鼻子和嘴角淌下,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凌亂的頭髮,兩隻眼睛佈滿血絲,骨碌碌亂轉著,彷彿隨時都能從眼眶中脫落一樣。
“樂哥,我對不起你!我……我一直沒拿你們當朋友,就是想坑點錢花……”
常海費力舉起手機,讓季重樂看到他正倚著某個破敗小巷的牆角,在他前胸的衣服上同樣佈滿血跡,尤其小腹處鮮紅和布料擰在一起,全部溼透了,已經糊成一團。
“我,我剛剛被人捅了……腸子都捅爛了……肯,肯定活不了……”常海眼神飄忽,似哭非哭地道:“是那個辛少派的人……他說,下一個……就是你……”
季重樂愕然道:“怎麼可能!”
旅店大叔和付軍等人聞聲都圍了過來,見狀不禁紛紛愕然皺眉。
“辛老二又叫辛瘋子,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你這朋友不會賭,名次認證後買家也不會護著他……”
付軍遲疑道:“我估計辛老二找你之前就已經派人盯上他了……今天幸虧你是呆在人多的地方,讓他沒敢亂來!後面我和孫姐趕到,事情接連變化,他也只能暫時放你一馬。”
孫瑩皺眉道:“辛老二應該已經和幾家公司通過氣,確定能拿下個名額……哼,好重的戾氣!故意讓殺手給那人留口氣給你通話,搞不好殺手還在旁邊……”
季重樂聞言趕緊看向屏幕,發現常海的眼神飄忽,頓時冒出一頭冷汗。
“樂哥……我這次坑你,把命給賠上了……你也要……小心……”屏幕裡的畫面緩緩翻轉朝天,只能看見常海的下巴一角,他的聲音漸漸轉低,似乎充滿了不甘與無奈,道:“你要……小……心……下輩子……別……和我……做朋……
”
最後一個“友”字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屏幕就固定在當前的畫面上,好像卡住了一樣。
“常海?常海!常海……”季重樂叫了幾聲沒有回應,忍不住怒叫道:“不用下輩子,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就在這時,通話斷開了!
季重樂頓時瞪圓了眼睛,拿著電話的手不由自主抖了起來——如果常海已經死了,那是誰掛斷的電話?他身邊真的有殺手!
眾人同樣發現這個事情,神色都有些肅穆。
“計劃不如變化快啊!這特麼瘋子的思路,有時候真猜不透!”旅店大叔嘆了口氣,當先開口道:“老弟,你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躲幾天吧……”
第十四章
啪!
季重樂狠狠一挺腰,彷彿要把整個身體都衝入常娜體內似的,龜頭頂住她的子宮口開始了注射,讓濃濃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子宮。
一滴,兩滴,三滴……直到點滴不剩。
手一鬆,常娜立刻嬌吟一聲,癱軟在床上,兩隻眼睛水汪汪的,滿身香汗,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幫季重樂清理的力氣都沒有,任憑濁白精液順著屄口淌出來,有些沮喪地喘著氣道:“樂哥……我好像真應付不了你了……”
季重樂也累的夠嗆,翻身躺倒常娜身邊,同樣喘著粗氣道:“不是你不行,主要玩慣群交,這單肏真沒啥感覺……有點射不出來……”
常娜聞言一愣,眼神古怪地看著季重樂,欲言又止。
季重樂瞪眼道:“別提你媽那事啊!我這還不夠丟人的呢……你家這邊人的思路真清奇!”
常娜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房門忽然一響,有個身材極為豐腴的成熟婦人、常娜母親端著水盆走進來,對赤身裸體的二人根本沒當回事,拿眼一掃,笑吟吟曬道:“陪你耍不耍,還挑三揀四的嫌棄我……這一天天就可著娃折騰,動靜大到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趕緊洗洗吧。”
季重樂老臉一紅,趕緊接過水盆道:“謝謝阿姨……那個那個,我可不是嫌棄您……主要是,主要是咱觀念!觀念不合!”
常娜母親擺手道:“少說廢話,你那耍法有問題!不想戴套還要一起肏我們娘倆,肚子大了怎麼辦?”
季重樂訕訕不語。
常娜母親見狀笑笑,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出去幫二人關好了門。
季重樂按照旅店大叔的吩咐出來躲災,自然不敢回老家的,於是就以常娜男朋友的身份跟她回到了農村家裡。“千萬富翁”的身價讓他得到了常娜家屬的一致歡迎,至於“早婚早戀”這種在農村習以為常的慣例根本就沒有人提起。
當然,季重樂自身儀表堂堂,待人接物也都沒問題,把常娜父母和還在上小學的弟弟哄得都很開心。在收下見面禮後,如果不是民政局不給登記,常娜父母絕對會拽著二人直接把婚事辦了!
即便這樣,常娜家也完全是按照女婿上門的標準接待季重樂……直接換上新床新被,就讓倆人睡在一起了。
常娜這邊村子的性觀念很有意思,總結起來大概是三句話,“笑貧不笑娼”、“偷歡不偷人”和“閉門一家親”。
村子很多女性都去城市裡做小姐掙過錢,日常生活中如果是“交易性質”的性行為例如換錢、換東西、換幫助、換人情,也不會被人瞧不起。
如果不是為了交易而單純追尋性快感就屬於偷歡,在這邊倒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前
提是不能影響家庭和睦——要麼徹底瞞住家裡人,要麼就得經過家裡人的默許或者認可。
而夫妻間如果不介意的話,已經“成人”的女性也會和家裡其他男性發生關係,一家人關上門樂呵樂呵。比如常娜這次回家後已經破了處,如果季重樂沒意見,她的爸爸和弟弟也可以和她打炮……
這事季重樂當然沒意見……但可能是家風不一樣,或者常父和常弟感覺大家還不熟,卻沒表現出這樣的意圖。
總之季重樂閒在屋裡肏常娜打發時間,以他現在的戰鬥力自然都把常娜肏到慘兮兮的,每天腰痠背痛,甚至下不了床。
如是三天,常娜她爸算想得開的,便默許老婆“替女兒分擔點壓力”,於是常娜她媽半是心疼、半是好奇,終於忍不住偷偷找季重樂,羞答答地提出讓常娜休息休息,要代替女兒履行下“妻子的義務”……結果被季重樂“母女雙飛”的要求給嚇到,暫時不了了之。
洗完身子,電話響起。
王小燕發來幾條確認消息:第一,常海的屍體已經被警方發現了,但隨身電話並沒有被找到;第二,辛少已經搞定了20家分蛋糕的新條款,並拿下其中之一,卻沒有收購譚杉手中的第十名;第三,辛氏集團暫時沒有起訴季重樂,而是在通過地下勢力到處抓他……
“估計是辛老二覺得把你交到警察手裡不好操作,或者說不夠解恨,所以想先抓住你再說。”王小燕最後有些擔心地說道:“但如果一直找不到你,辛氏集團肯定還是會報警……你,要早做打算。”
“謝謝小燕姐……”
王小燕遲疑了片刻,繼續道:“如果,你不打算自首的話,有些東西最好要儘快處理下……付叔說,等你想好怎麼辦,告訴他一聲。”
“我知道了。”
季重樂放下電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季重樂自問見多識廣,賭桌上剁手指的、賭桌下吸大麻的,都不算新奇,但賭桌外看見血淋淋的生命流逝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小賭徒,面對幾十上百億身價的龐然大物,深深感受到無力。
王小燕所謂的“打算”不外就是繼續跑路或自首。
常海的手機無疑是個定時炸彈——如果自己報警、自首,等待自己的就是涉及幾十億金額的合同欺詐、牢底坐穿;如果不報警自首,等辛少的耐心耗盡,就要面對警方的全網通緝和辛少的追殺,很可能會死!起碼在國內寸步難行。
這兩條路不管怎麼選,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樂哥,你就呆在我家吧……這邊沒有人認識你,警察也不會來。”常娜從背後抱住季重樂,兩顆豐乳頂著他的後背摩擦,柔柔道:“要不你先委屈下,戴套幹我媽幾炮……我幫你慢慢調教……”
季重樂沉默不語。
常娜繼續道:“我們這邊對亂倫看得很輕,其實只要我點頭,我爸我弟應該也能一起玩……”
季重樂無奈道:“這不是肏屄的事……再說如果我變成通緝犯,以後你家這邊也未必安全。警察不來,也有其他人來,那怕查個身份證我都沒有了……”
常娜想了想,眼前一亮道:“樂哥,那咱們出國吧!我有個親戚在韓國打工,偷渡過去的……據說那邊挺安全的!”
季重樂苦笑道:“我是不甘心!就算願賭服輸,那也是輸了才能服……再等兩天看看吧,如果
沒有轉機,咱倆就出國。”
常娜扭動嬌軀問道:“你說轉機,是臨走前你和陳媛姐姐還有勝哥嘀咕的那些事嗎?我沒太聽懂誒!”
季重樂本來剛射過精,現在又讓常娜的“背刺”搞得癢癢起來,忍不住翻身壓住她笑道:“反正閒著,咱倆插進去再說吧……”
“等等!”常娜小臉一紅,抬眼正視著季重樂問道:“樂哥,剛才我還說個事呢……你要想肏,就順便試試唄……”
“啥事?”
“我媽……”
季重樂一時無語,道:“你媽好像不想雙飛……”
“她剛才不說了嘛!是讓你戴套!”常娜一骨碌從季重樂身下鑽出去,跳下床笑道:“我跟她說去……樂哥你委屈下,等會戴套肏我媽,玩夠要內射的時候摘掉射我就得了。
“哎!你穿衣服!”
過了一會,常娜的母親沈如心滿臉不悅地被她拽進屋裡,立刻略顯羞澀地狠狠白了季重樂一眼,動手邊脫衣服邊問道:“小季啊,你倆不是剛耍完麼!咋還不夠?身體受不受得了哇?”
季重樂不知該怎麼回答。
常娜笑嘻嘻地幫著母親寬衣解帶,把她推到床上,道:“媽呀,我樂哥這身體你不也看著了麼?肏屄在他這就跟我爸抽菸一樣,要不是照顧我身子,那絕對想幹多久就幹多久!我這樣的,三五個都不夠……”
沈如心躺平身子,成熟婦人的豐腴身材,肌膚彈性十足,兩顆大奶比女兒還挺,聞言驚道:“我丟,那你倆一天也不幹別的事,全肏屄啦?”
“哎呀,主要咱家這邊也沒啥玩的呀……樂哥都來三天了,你們也沒陪他好好嘮嘮嗑!”常娜一邊幫季重樂戴上避孕套,一邊說道:“反正沒事,咱仨肏著屄嘮會嗑,多親熱……”
沈如心默然片刻,劈開雙腿淡淡道:“行,那就嘮嘮吧……哎!呀,小季你輕點,你這尺寸阿姨沒試過!太漲了……”
季重樂挺槍而入,肏幹幾下,感覺婦人已經飛快地適應過來,流水涓涓,兩條結實的大腿緩緩夾緊,開始調整角度,迎合自己的抽插。這技術屬於性經驗很充足那種,雖然比不上圈裡的騷貨,卻要超過很多已婚婦女了。
“咋樣,小季……阿姨這屄肏起來還行吧?”沈如心彷彿看出季重樂的疑惑,忍不住咧嘴笑道:“別看我們農村女人幹農活,風吹雨淋的,身子糙點,其實這洞裡面可不比城裡女人差……沒準還比她們強不少咧!”
季重樂笑道:“可不!阿姨人大方,屄肏著也舒服,專門練過咋的?”
“練啥?這事不就熟能生巧,女兒挨肏的多了自然就學會了……”沈如心笑著拉過季重樂的雙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讓他揉搓過癮,一邊嘆道:“我們農村人一直重男輕女,結果就是女人越來越少,光棍越來越多……早幾十年前,村裡多少男人娶不上媳婦,一個個憋得眼珠子冒綠光啊!”
“呃,那然後呢?”
“這人總不能活活憋死,那時候只能買媳婦、偷媳婦、搶媳婦……一家子男人娶來個婆娘輪流共用唄。”沈如心聳著屁股道:“所以我們這邊挺多風俗就這樣傳下來了,肏個屄舒坦舒坦不算丟人,女人只要管好肚子,別懷上野種或者讓娃亂了輩分就行。”
常娜樂呵呵地道:“這就叫‘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沈如心瞪眼道:“可不!常心這幾天就惦記著要耕他
姐身上那塊田呢……你倆琢磨好了,願意不願意都無所謂,一家人可別因為這點事鬧矛盾!”
“什麼!心心這臭小子不好好學習,咋還惦記上我了?”常娜頓時瞪圓眼睛怒道:“媽你真是的,這麼早教他這些事做什麼!老弟他毛都沒長齊呢吧?”
“我可沒教他!再說心心也不小了,是你爸答應他要今年考得好,就帶他嚐嚐女人的味道……”沈如心吃吃笑道:“本來你爸都和村口劉寡婦說好了,沒想到心心根本看不上她,非得把第一次給我!說處男的精大補,不能便宜了外人!”
常娜曬道:“他是怕劉寡婦笑話他那粒花生米吧!”
“呵,你別說,媽前些天給心心洗澡時候還看過,他那玩意還真不小!都快趕上小季了!”沈如心指指身上的季重樂,笑道:“你要不回來,媽正尋思這幾天找個時間跟心心把事辦了呢……”
“啊!媽,你倆還沒肏吶?”
“肏啥呀!你要自己回來那是一回事,現在既然帶著老公回來,還成天在屋裡嗷嗷的叫喚……那心心還能不惦記?”
沈如心摟住季重樂的後背,夾緊雙腿盤住他的後腰,道:“小季啊,阿姨本來不想嘮這些嗑……不過剛才娜娜說的話,我聽出來了……再看你小子耍阿姨連猶豫都沒有,幹了半天也沒咋興奮,所以肯定不止娜娜一個媳婦吧?是不是連母女都耍過不少了?”
季重樂訕訕道:“是不少……”
沈如心的神色轉黯,苦笑道:“呵……那我也不問你是不是真打算娶娜娜了。既然娜娜樂意,你們耍朋友就耍朋友吧,反正你倆在一塊就好好的,該避孕避孕,千萬別把我家娃給肏大肚子!”
常娜俏臉緋紅,嗔道:“媽,你說什麼呢?我和樂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媽是過來人,有啥看不明白的?”沈如心指指女兒,曬道:“你這傻丫頭是真心喜歡他!”
沈如心又拍拍季重樂的後背,笑道:“媽能看出小季這孩子不錯,對你也還行,起碼沒把你當個玩物……這麼著就算你給他當小三也不會太委屈……”
“媽你別瞎說!”
“傻孩子,當小三又不丟人!”沈如心無奈道:“媽把話挑明瞭,不就是讓你們在家住的輕鬆點、安心點麼……是不是,小季?”
季重樂無奈道:“阿姨說得對。”
沈如心笑道:“這樣多好……就你這尺寸,想肏屄玩還不簡單,回頭阿姨給你介紹幾個村裡的大姑娘、俏媳婦,讓你玩個夠!”
“阿姨,這個真不用……”
“咋的?嫌棄我們農村女人?阿姨給你找的肯定夠水準,身材相貌過得去不說,那活兒都好!保證夾得你腦漿子都射出來!”
“媽呀,你可別說了!”常娜捂臉無奈道:“我樂哥啥樣的屄都肏過,根本就不稀罕你們那些耍法……我們肏屄主要玩個刺激,根本都不在乎舒坦不舒坦!”
沈如心奇道:“肏屄不為了舒坦,還能有啥刺激的啊?再說咱娘倆都脫光躺一張床上了,這還不夠刺激?”
“哎呀媽,這可問到我弱項了……”常娜無奈抬頭道:“樂哥,要不你教教我媽唄?我給你配合。”
季重樂只好把圈子的概念和態度簡單說給沈如心一遍。
“什麼玩意?”沈如心聽完想了想,頓時樂不可支地道:“這肏屄除了傳宗接代,剩下不就是求個舒坦嗎!結果讓你們說的跟玩一樣
……敢情你趴我身上杵這半天,真當是在耕田吶?”
“媽,主要我們肏屄一般不幹肏,都得帶項目!”常娜解釋道:“比如咱倆跟樂哥肏屄就有很多說法,就算為了舒坦那也得說出來才行!”
沈如心奇道:“你這肏都肏了,還怎麼說?”
季重樂有點不好意思地道:“阿姨,這個一般得我說——娜娜快看,我像你爸一樣,用雞巴肏你媽的大騷屄啦!”
“啊!就這?”沈如心一愣,頓時咯咯嬌笑,笑得花枝亂顫著曬道:“你這孩子,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硬嗑呢?原來這麼說兩句你就能肏樂呵啦?這也太簡單了——乖女兒使勁看,你老公正壓在媽身上舒坦著呢!這小雞幹大鵝,不但他舒坦,媽也賊舒坦哈哈!再快點!再猛點!”
季重樂莞爾道:“阿姨,我咋就成小雞了啊?”
“嗨,我是說小雞幹大鵝,咔咔就是殼唄!”沈如心指指二人下體結合著被啪啪撞擊的部位,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就是幹肏不刺激,還要說點不害臊的,對吧?”
季重樂聳聳肩道:“阿姨你覺得是就是吧。”
沈如心輕輕搖頭道:“講道理啊,其實咱肏都肏了,多說幾句也不會少塊肉。但我可以,咱村裡這幫娘們可未必願意哄著你玩啊……”
季重樂愕然道:“啥!阿姨你這當哄孩子呢?”
“廢話!憋不住了讓你肏一炮這是一回事,起碼你舒坦我也舒坦了!”沈如心曬道:“可我喊出這些不要臉的話來有啥用啊?能掙著錢還是能多高潮幾回?如果都不能,那不就是哄孩子玩麼!”
季重樂一時茫然,感覺雞同鴨講,甚至不知該如何接話。
沈如心見狀仔細想了想才道:“可能我們農村人的思路不一樣吧……男人沒事時候喝大酒、耍大錢,如果肏屄那就是要舒坦、要射精,有你剛才整詞兒那功夫多杵一下是一下!就算個仙女,不也是多肏幾下才最實惠麼?”
季重樂苦笑道:“阿姨我明白了。”
沈如心笑眯眯道:“咱倆沒事,你要想刺激,喊我媽、喊老婆、喊丈母孃、喊老騷貨,我都給你應著……阿姨陪你演戲,你就開開心心的肏吧,怎麼高興怎麼來……誰讓咱是一家人呢!”
常娜主動問道:“媽……那加上我爸一起耍耍?”
沈如心一愣,反問道:“耍我一個?還是連你一起啊?”
常娜微羞道:“人多熱鬧……那個,我樂哥喜歡幾個男的一起幹……”
沈如心咯咯笑道:“傻孩子,一個你都受不了,還幾個?那乾脆讓你弟也別一直惦記了,咱閤家歡,反正都是讓你躺一天……”
常娜也一愣,羞道:“媽……這事樂哥應該沒意見,我讓我爸幹也行……但心心還小,太早了傷身體啊!”
沈如心正要說話,忽聽房門被人敲響。
敲門者正是幾人正在談論的常娜弟弟常心,隔著門大聲叫道:“姐夫,別耍了!趕緊穿衣服——外面來了個挺漂亮的女記者找你!”
季重樂聽到“女記者”三個字嚇出一身冷汗,差點跑馬——要知道自己可是在出逃躲災,除了網吧圈子和旅店大叔等有限幾個人,根本不該有人知道行蹤!
包括到常娜家也沒有乘坐火車客車,而是恰好碰上陳影葛冰母女不定期返鄉,搭了順風車。和兩個警察同車自然一路綠燈,也根本沒留下任何出行記錄,怎會被記者找上
門來?
穿衣出門,果然有個揹著碩大旅行包的陌生女性站在常家院子的柵欄外,正笑呵呵地舉著根火腿腸逗弄著看家的土狗。
“你好,我叫胡惠惠,古月胡,優惠的惠。”揹包女性看見季重樂走來,遠遠便隔著柵欄伸出手,展顏招呼道:“是王哥委託我來的。”
季重樂一愣問道:“哪個王哥?”
胡惠惠眨眨眼,笑道:“當然是圈裡的王哥。”
“王堯?”
“不對,是王五。”
“啊?”
胡惠惠看著季重樂的疑惑表情,無奈解釋道:“你說的王堯是王家老二,王五是王堯的大哥,親哥。”
季重樂愈發摸不著頭腦道:“可我不認識王五哥啊!”
“哦,他也不認識你。我猜應該是你認識的某個女人和王堯哥說起你的事,然後王堯哥想幫幫你就找他哥王五,再然後王五哥恰好沒空,知道我在附近就把我抓壯丁來幫忙了……”
胡惠惠彷彿說繞口令般一口氣解釋完,問道:“你明白了麼?”
季重樂立刻想到返鄉的陳影和葛冰母女,恍然道:“大概明白了……那,那你能幫我什麼?”
“那可多了……”胡惠惠在原地轉了一圈,雙手從胸前劃過,挺了挺胸,又指指自己的鼻子,笑道:“窮鄉僻壤的,像我這樣漂亮的女人不好找吧?這樣,姐姐先幫你洩個欲?”
季重樂不由汗下道:“現在我相信你是王哥派來的了。”
胡惠惠剛要說話,忽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季重樂身後,喃喃道:“我操!打臉了……你這逃難還帶著個童顏巨乳,咦!竟然還是母女花!都雙飛了,這特麼還有我啥事啊?別說收精了,連喝尿都輪不到我吧?整不好還得表演被狗肏?不行啊,這口味也太重了,為了挨頓肏不值得啊……”
季重樂這回真淌汗了,趕緊打斷道:“美女!你這戲也太多了吧!”
“不許侮辱農民伯伯!”胡惠惠不知想到什麼,猛然尖叫一聲,才回過神來,愕然問道:“啊……你剛才說什麼?”
季重樂趕緊推開院門道:“沒事……你先進來吧。”
胡惠惠笑眯眯地四下打量著,跟隨季重樂身後來到房間,小鼻子輕輕一抽,頓時豎起拇指似笑非笑地讚道:“有心情白日宣淫,看來你的心態還不錯啊!”
季重樂自然知道滿屋子男歡女愛的味道沒有散盡,只能笑笑不語。
胡惠惠見狀順手扔下旅行包就開始寬衣解帶道:“警惕性不小啊?還信不過我……來來來,咱倆先按陌生人見面走遍流程!”
季重樂連忙擺手道:“大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胡惠惠大大方方笑道:“咱圈裡人談事,哪有不肏屄的?要不肏我,要不肏你那母女花……你得把雞巴動起來,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呀。”
“你能解決什麼問題?”
“嚇!小看人,姐姐我智商150多!啥問題不能給你解決啊?”
這時正好常娜端水進屋待客,季重樂便讓她撅在椅子前,掏出雞巴朝著胡惠惠略加展示後頂了進去,無奈道:“150也沒比我強多少……有啥主意,你說吧。”
“切,你那算算術的智力和姐姐我這寫小說的智商能一樣嗎?”胡惠惠冷笑一聲,曬道:“大概情況我在路上了解過,姐姐趕時間,直接給你出上中下三策,你自己選一個。”
季重樂不以為意地讚道:“美女真有謀士範兒!”
胡惠惠
淡淡道:“先說下策,也就是你現在選擇的辦法——你應該是想找家有資質的公司收購手裡的名次,然後利用不能攻擊參賽選手的規則保住自己,希望挺到第二輪的時候大殺四方,連本帶利贏回來,對吧?”
季重樂微微一震,訝然道:“這是你猜出來的?”
“你既然躲在這裡還沒望遠跑,那隻能是等著朋友幫你找買家……總不能說你蠢到以為呆在這鳥地方就安全了吧?”胡惠惠搖頭道:“如果那樣,你可真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季重樂皺眉道:“你認為我的辦法只是下策!那上策是什麼?”
胡惠惠朗聲道:“《九大集團同流合汙,公開豪賭操縱國有資產分配權,視規則如兒戲》……你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麼樣?”
“我操!”季重樂目光連閃,驚道:“你這是要直接掀桌子啊?”
胡惠惠指了指季重樂和常娜的交合部位,一語雙關地道:“有些遊戲是不能拿到檯面上玩的,因為商人不要臉,但國家要!事情一旦捅破,肯定會有相關部門出面干預……到時候辛氏集團還得第一個跳出來否認賭局的存在,不但不敢起訴你,恐怕還會再出一筆錢買回你手裡的合同呢。”
季重樂苦笑道:“但這樣一來,我也把所有莊家都得罪了,裡面還有剛幫過我的孫姐……你再說說中策!”
胡惠惠聳聳肩,掏出手機劃出張照片給他道:“不能掀桌子,那就只好縮小打擊範圍了……這人你認識不?”
季重樂定睛一看,笑道:“這人是你本家啊,亞洲第一雀神胡天……外號天胡,算是我們賭徒界的明星人物了。”
胡惠惠淡淡道:“如果你能約他賭一把,並且贏得他顏面掃地、身敗名裂,那辛氏集團絕對會有大麻煩!短期內倒閉破產的幾率超過50%!”
季重樂目光一凝,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很簡單,這種大型綜合地產項目,那怕只是入場也需要大量資金,包括抵押、擔保、認證等等……以辛氏集團的體量想吃蛋糕那問題不大,但想要分蛋糕就力有不逮了!必須通過一系列合作、拆借和集資手段才能做到……”
胡惠惠悠然笑道:“說白了這次的跑單已經把辛氏集團推上風口浪尖,全靠多年積累的人脈和關係才把事情壓下來,讓合作方和債主們相信他能帶著大家在第二輪翻本……”
季重樂已經跟上了她的思路,立刻問道:“胡天就是辛氏的第二輪參賽選手?”
胡惠惠點點頭道:“如果胡天在這個時候出問題,辛氏的合作伙伴們立刻就會失去信心,因為他已經出現了兩次失誤,沒有人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到時候退股、催債、擠兌,各種情況都會爆發……辛氏集團肯定焦頭爛額,能不倒閉就算燒高香了,絕對顧不上對付你這種小角色!”
季重樂沉吟半晌,才苦笑道:“你的主意確實比我高明!但不說我能不能約戰胡天,並且贏過他……關鍵跑單這事本來我就有責任,和胡天前輩也無冤無仇的……”
“幸虧咱倆不熟!我要真是古代謀士碰上你這種主公,非得連夜上吊不可……”胡惠惠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就說說你的方案進度吧,我看看有沒有疏漏之處,好幫你查遺補缺。”
季重樂撓撓頭道:“圈裡的朋友,她家應該有參加這個項目的資格……目前正在和家裡
商量,暫時還沒給我回信……”
“有資格,但前期卻沒入場?大鱷呀!”胡惠惠吹了聲口哨,笑道:“那你估計要失望,國內有資格吃這塊蛋糕的民營私企早就下手了,剩下那些沒下手的要麼是國企和紅色背景,要麼就是不方便跨界的……”
季重樂苦笑道:“你猜的對,她家就是紅色背景的公司,主營醫藥領域。”
“陳氏藥業?”胡惠惠立刻笑道:“你連陳氏的小姐都敢收進圈子!不怕人家老爹派兩車大頭兵來突突你呀?”
季重樂訕訕無語,他也是前幾天和眾人商量事情才知道陳媛家的背景,當時同樣嚇了一跳。更驚人的是陳影和陳靜見到陳影時竟然喊了聲“小姨”——自己竟然把著名紅色資本家、億萬富翁的女兒孫女外孫女一勺燴了!而且特麼倆個孫女(侄孫女)還被成天連輪帶群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突然電話響起,正是陳媛打來的。
“重樂,你把常娜家的位置發過來,我和堂姐去找你!”陳媛的聲音有些疲憊,說道:“我和陳靜都盡力了,家裡還是不同意參加這個項目……”
季重樂握著電話的手一緊,勉強笑道:“沒事,不同意也正常,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你倆就別過來了,這邊條件挺艱苦的……”
“那我更得過去陪陪你呀!”陳媛抬高語氣道:“咱做朋友不能光是有福同享,還得有難同當嘛!”
季重樂汗道:“大姐,你從認識我也沒享過啥福啊!”
“少廢話!姑奶奶讓你肏到每日飛起,那不就是享福嗎!”陳媛嗔道:“快發地址——有我和陳靜在旁邊,至少不管誰要弄你都得注意點分寸!”
季重樂當然明白陳媛的心思,聞言不禁心頭一暖。
胡惠惠忽然揚聲道:“不接盤沒問題,這事還有別的辦法……你問她能不能湊個幾千萬拿來應應急?”
“你是誰?”陳媛在電話彼端問了一聲,不等回答便徑自說道:“我和堂姐的私房錢湊一湊大概夠千萬,兩天內找人借到三千萬也沒問題,什麼時候要?”
“先等等,我過會給你打回去!”
季重樂連忙掛斷電話,皺眉看著胡惠惠問道:“你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這麼簡單你都想不到?”胡惠惠鄙夷地白了他一眼,無奈道:“從開始你就不該找其他公司接盤,而是應該直接收購一家有資質的公司嘛!”
“我操!大姐你逗我呢!”季重樂頓時驚了,“你知不知道有資格參加這種項目的公司要什麼體量?幾千萬連特麼保證金都不夠!”
“閉嘴,不懂別嗶嗶——我說的是資質,你跟我談什麼資格?雞同鴨講,驢唇不對馬嘴!”胡惠惠怒道:“資質不夠才需要保證金,真正牛逼的公司把資質往桌子上一拍,這邊的市政都得主動降價求著人家接項目!明白不?”
季重樂直接被氣笑了,道:“大姐你牛逼!那麻煩你給我找家幾千萬就能收購,然後還能用資質當錢花的公司來!”
“喏,給!”
不等他說完,胡惠惠就把手機遞過去。季重樂接過來一看,赫然發現上面密密麻麻足足寫著好幾頁的公司名稱,起碼有上百家,但多數公司的名稱都是外文,日韓居多,歐美其次,甚至還有幾家蚯蚓一樣的文字!
“外國公司?”
胡惠惠笑眯眯地道:“雖說中國基建,世界第一!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很多老牌外企手裡存著的專利技術、資質認證可都貨真價實……這些東西多數時候一文不值,但某些情況下用來唬人還是沒問題的。”
季重樂沉吟問道:“時間上來得及嗎?”
“本來不行,但B市的規劃局很有意思——土地已經批出去了,容積率卻沒說。這樣能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如果有合適專利技術幫B市搞出個地標建築,我相信他們一定願意等一等!”
胡惠惠笑道:“這種送上門的政績,只要腦子沒毛病的官員就不會錯過……比如說,咱們可以建一座全省最大的五星級酒店!”
季重樂豁然開朗,心中連續想出一系列主意,目光閃動道:“那咱們不如建一座圈裡人的酒店吧,應該還能拉來幾個幫手或者投資。”
胡惠惠微微一怔,點頭道:“沒錯,這也是我要告訴你的——圈裡人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咱們彼此之間雖然不認識,但見了面能肏屄,就算不見面也能為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出一份力!”
季重樂正色道:“這個我已經感受到了。”
胡惠惠笑道:“我只是代表我個人幫你出出主意而已,如果需要大家幫助,你還得做到更多……不如先給這家酒店想個名字,然後告訴圈裡的朋友們吧?”
“哎,這事我還真想過!”季重樂有些恍惚地說道:“我知道圈子的地方叫雙福旅店,那時就一直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很討喜,夠吉利……”
“那就叫雙福酒店?”
“當然不是,我還沒說完……”季重樂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難道你沒發現雙福這兩個字和我的名字特別配嗎?雙福對重樂,天造又地設啊!”
胡惠惠虎著臉道:“嗯,我只發現我150多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季重樂無奈道:“好把,其實我想說的是——重樂酒店!”
第十五章
萬事開頭難!
有了方向,季重樂頓時興奮起來,思路通暢,接連想到不少好主意。
正想和胡惠惠商量,卻見她正氣鼓鼓地咬牙皺著眉道:“老闆不夠意思啊!姐姐我大老遠跑來幫你出主意,進到屋裡飯沒吃水沒喝,一直看著你那大雞巴在面前進進出出的……當我是假人啊?”
“哈!怠慢了,怠慢了!”季重樂恍然放開常娜,拱手嘿嘿笑道:“感謝大姐指點迷津,小弟無以為報,今天就以身相許,爭取為大姐精盡人亡啊!”
“這還差不多……”胡惠惠轉嗔為喜,隨即撇撇嘴道:“不過就你一個也沒啥意思,馬馬虎虎收幾發得了。”
“那個……其實也可以多幾個人的。”常娜抬頭問道:“姐姐你控場行嗎?”
胡惠惠一邊脫衣亮出挺秀的身材,一邊起身傲然道:“極品騷貨!”
“那太好了!”常娜頓時喜道:“姐姐你好人做到底,幫忙出出主意讓我爸和我弟弟肏我一頓,正好你們還能湊出三個男人一起玩。”
季重樂不由奇道:“娜娜,你不是捨不得讓你弟太早嗎?”
常娜不好意思地道:“騙我媽的……其實讓他幹無所謂,主要沒想好頭一次讓他倆肏的時候怎麼熱鬧點……我現在圈裡呆的也不喜歡純粹的洩慾了。”
季重樂一邊按住胡惠惠的豐臀插入,笑道:“既然你願意那就不用胡姐出主意了……剛才肏你媽的時候她不都說能陪咱演戲麼!這事真作假時假亦真,你直接找阿姨就說我和新來的朋友要和你們一家玩肏
屄遊戲……”
常娜愕然道:“什麼遊戲?”
胡惠惠聳著屁股咯咯笑道:“就說是咱圈子玩法,讓他們配合就得了。反正你媽肯定答應,你爸和你弟弟一聽不但能肏你還能肏我,應該也沒問題!”
常娜一愣,想了想,穿上衣服含笑出門。
胡惠惠雙眼放光道:“早聽說這邊民風淳樸,沒想到比我想象的還好!簡直就是圈裡人的天堂啊!”
季重樂賣力地挺送著腰桿,砸的她屁股蛋啪啪作響,笑道:“路子我都知道,業務還是不熟……等會還得靠胡姐控場。”
“小事……本來也是我的活兒!”
過了一會,常娜的父親常中福、母親沈如心、弟弟常心和常娜一家四口來到門外,立刻就聽見季重樂和胡惠惠肏屄的聲音,肉體拍擊啪啪作響,體液飛濺噗噗有聲,雞巴捅屄嗷嗷大叫。
幾人頓時放下心來,推門而入。
常心還是處男,進屋一看胡惠惠撅在床上高高揚起的大圓屁股就興奮不已,立刻瞪圓眼睛叫道:“姐夫你真牛逼!讓這麼漂亮的女記者追著給你幹!”
胡惠惠聳著豐臀轉頭嘻嘻笑道:“小處男乖乖聽話,等會姐姐也給你幹!”
常心看著搖晃的奶子連連點頭道:“一定一定!”
“臭小子,有點出息!”沈如心狠狠在兒子腦上拍了一巴掌,主動開始寬衣解帶,笑道:“你姐……和小季喜歡玩臊人的,等會你和你爸聽他的,讓幹誰就幹誰,讓咋幹就咋幹!尤其孩他爹,別光顧著幹,要陪好小季!”
常心頓時急道:“那不行,說好讓我先幹我姐的!”
常娜也一巴掌拍在弟弟腦後,微羞道:“聽我樂哥的!不然就算讓你肏進來也不讓你舒服!再惹我就夾折你那小雞巴!”
“姐,我才不怕你呢!你看——”常心脫了褲子得意道:“我這雞巴可比咱爸大!都快趕上姐夫了,你肯定夾不住!”
常娜已經脫光衣服,拿眼一撇微微吃驚,但早習慣了季重樂的尺寸心裡自然不懼,冷笑道:“行,你說的,等會你別哭!”
常中福五短身材,是個略顯木納的農民形象,此時也脫了衣褲看著女兒搓手直咧嘴道:“幾年沒注意,娜娜都長成這樣啦——小季可是有福咯!這身高隨我,身材隨媽,不知道屄裡面咋樣……”
“這個簡單,叔叔等會試試便知。”
胡惠惠興奮地叫道:“今天咱們肏屄會友!我和季重樂是客人,就先肏為敬——常叔叔你是一家之主,肏屄應該從你和沈阿姨開始。你倆也給大家打個樣,讓我們看看老公肏老婆。”
“啊?老婆撅腚……”常中福樂呵呵挺起雞巴插進沈如心肥膩騷浪的大屄裡,隨意抽插幾下問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聽我講解啊!”胡惠惠忽然放開聲音叫道:“常心常娜注意看,你爸爸現場示範造小人,給你倆演示肏出你倆的過程哈!這叫言傳身教!”
常娜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聳聳肩。
常心也不以為意地道:“嘿,這我早就看過了……啥時候輪到我啊?”
“別急,你個小沒良心的就知道肏姐姐,這事不得先孝順孝順你爸!”胡惠惠瞄了常中福的雞巴幾眼,嫣然笑道:“該換人了!來來來,叔叔試試我這女記者的屄,順便讓阿姨招待招待客人咋樣?這叫以妻待客!”
“好啊!”常中福趕緊和季重樂交換位置,雙手揉搓著胡惠惠的
充滿彈性的屁股蛋讚道:“這大妹子皮膚嫩的都能捏出水來,肏起來一定舒服……”
“我……”胡惠惠翻個白眼提臀迎戰,一邊繼續引導道:“哎呀,叔叔快看——季重樂好勇武,幹得你老婆稀里嘩啦的,一雞巴進去,阿姨就尿了呢!”
常中福無所謂地曬道:“小季那雞巴大啊,如心這樣的騷貨碰上了,不尿才怪!”
胡惠惠發覺常家幾個人雖然“開放”,但他們觀念裡的“開放”就是種“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心態,對圈子裡那些“娛樂”梗完全接不上……自己能指導事件發生,卻總不能一句一句教他們,所以對常中福這種無所謂的應答一時竟然接不上話。
季重樂見狀暗歎一聲,低聲道:“要不,讓常娜和常心開始吧……”
胡惠惠勉強打起精神道:“小處男,讓你媽幫你把雞巴舔舔,滑溜點好肏你姐……這叫傳承有序……”
沈如心聳著大屁股套弄季重樂的雞巴,一邊朝兒子龜頭呸了口,讚道:“大妹子果然厲害,肏一段就能整出一句文來……唔唔唔……”話沒說完,就被迫不及待的常心堵住了嘴。
常娜見狀聳聳肩,來到母親身旁撅起屁股擺好姿勢……
果然,常心在媽媽嘴裡肏弄幾下便根本不等胡惠惠進一步指示,瞪圓眼睛雙手抱住常娜的細腰挺了進去,猛然一呲牙就繼續抽插起來,叫道:“姐我肏你啦——哎呀,真熱乎!好滑溜!這就是屄嗎?”
常娜感受幾下,猛然雙腿一夾,回首怒道:“常心!你還敢說你是處男?”
“啊?姐,緊緊緊!姐……你幹啥啊!”常心動作不暢,一股心氣被打斷,頓時身子劇震,本能前頂著射了出來,半晌才紅著眼睛難以置信地叫道:“姐,你欺負我!我,我……我都射出來了!比打飛機還快!”
常娜也愣了下,心知自己可能判斷錯誤,只好繼續瞪眼道:“我就說讓你哭吧!看你還嘚瑟不了?”
常心低頭想了想,看看雞巴根處滲出的精液,咧嘴笑道:“沒事,他們說前兩次都這樣……你這是一次,我再肏咱媽一次,等第三次就能收拾你了!”
常娜啼笑皆非地道:“行,你捨得死我就捨得埋……你問咱媽讓不讓吧!”
沈如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皺眉道:“傻小子,十滴血一滴精,你要連射三次,那得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啊!別急……等你重樂哥哥肏完媽,咱們娘倆慢慢練,保證和你姐不一樣!媽肯定讓你得勁兒……”
常心聞言立刻抽出溼漉漉的雞巴跑到母親身前叫道:“媽我現在又快硬了,你趕緊再給我裹裹!”
季重樂見狀連忙道:“阿姨你和常心玩,我去肏常娜……哎……”
話音未落,卻見常中福已經放開胡惠惠,急匆匆地撲到女兒身上,不由分說便狠狠插了進去,幹了幾下才轉頭朝著他笑道:“小季再等會,我也沒肏過閨女呢,這是第一回……”
“沒事沒事……叔你隨意。”季重樂只好換到胡惠惠這邊,見她似乎有些愣神,於是問道:“胡姐你怎麼了?”
胡惠惠搖頭不語。
季重樂笑著把她翻過來,俯身壓上,一邊聳著腰桿一邊湊頭過去道:“咱倆小聲說……”
胡惠惠無奈道:“真沒什麼……我就是沒想到咱們圈裡人追求的‘把肏屄日常化’在一個小山溝裡被這樣實現了,感覺怪怪的……
”
“姐你想歪了!咱們追求的是當作日常,其實心裡明白這事不是日常……而常叔叔他們,嘿……”季重樂頓了頓,看著興致勃勃的常家人,一時不知該怎樣形容,只好道:“人家不追求這個!”
胡惠惠無言以對,想了想灑然笑道:“是我想多了……說說你吧,接下來怎麼打算?”
季重樂連忙使勁抽插幾下,捅得她嬌軀劇顫,這才涎著臉笑道:“那還得麻煩姐姐幫我選幾家合適的公司,去談談這個收購業務……”
“想都不要想!”胡惠惠立刻斷然拒絕道:“大家都是圈裡人,看在王哥面子上幫你出出主意可以,為你跑前跑後咱還沒到這份交情!”
季重樂開口前心中已有預案,被拒絕後立刻道:“不會讓姐姐白忙,車馬費你隨便開……外加每天內射一發,如何?”
胡惠惠眨眨眼,不置可否道:“手筆不小啊!你怎麼忽然開竅了?”
“之前沒思路,總覺得對這種龐然大物不管怎麼做都是死路一條,真要拼了還可能連累朋友……”季重樂灑然道:“今天胡姐一提醒,我才發現竟然還有這麼多辦法!而我根本都沒去想,就已經認輸了!”
胡惠惠訝然道:“你又想到其他辦法了?”
季重樂搖頭道:“我們賭徒最忌上桌之前心浮氣躁、未戰先輸。今天胡姐這番話,起碼讓我的心態調整過來了……嘿嘿,準備大幹一場!”
胡惠惠含笑道:“既然這樣我就再指點幾句……給你的公司名錄其實排好順序了,前幾名都是資質不錯並且有出售意向。至於跑腿和商業洽談這方面可以問問你那個陳家小姐……陳氏集團的子女就算不精商道,起碼也有相關資源。”
季重樂笑道:“我也這麼想,反正幹都幹了,輪也輪了……不用白不用!”
胡惠惠揚眉嬌笑道:“你這個‘用’字用的妙哇……”
季重樂已經大概明白鬍惠惠的性格,投其所好道:“不然怎麼能叫大幹呢!”
兩人四目相對,頓時好感疊加。
“咱們好好幹會……”胡惠惠轉頭看著各自努力的常家父子,揚聲問道:“叔叔,你們咋不玩倆打一、肏屁眼呢?”
常中福一愣,茫然不語。
沈如心則一把抓住兒子正要改換門路的大雞巴,嗔道:“傻小子……屁眼裡面全是屎,臭烘烘的,有什麼好肏!”
胡惠惠頓時吃吃笑了起來,道:“總算發現你們不會玩的啦!叔叔別擔心,我和常娜每天都洗好幾遍屁眼,裡面可乾淨了……”
話音未落,常中福已經挺起雞巴插入女兒的直腸裡繼續肏弄起來。而常心猶豫著不敢肏他媽的屁眼,於是就被胡惠惠叫了過去。
“小弟弟這邊來,姐姐的屁眼給你肏……”胡惠惠翻身壓住季重樂,撅起豐臀讓常心後入肛門,一邊笑道:“這小處男就是火力猛,插進來雞巴硬的像鐵棍……哎呀,你別射啊!”
常心彎腰射完精,苦著臉道:“對不起啊,姐姐,我沒忍住……”
與此同時,第一次連肏了女兒嫩屄和屁眼的常中福也嘶吼一聲,完成了噴射。
季重樂和胡惠惠面面相窺,只好也趕緊衝刺一陣,射了出來。
似乎常家人也沒有盡興或者不盡興的概念,射出來就完事,反正常中福和沈如心立刻就帶著常心離開了,卻把常娜留了下來。
天色已晚,胡惠惠就在季重樂的房間裡借宿一夜。
而季
重樂左擁右抱,卻是徹夜未眠。
第二天,胡惠惠臨行前看著黑了眼圈卻神采奕奕的季重樂,問他有沒有選好目標,打算先去什麼地方?
季重樂淡淡答道:“美國,拉斯維加斯。”
胡惠惠不由一愣,皺眉問道:“你想好了?真要大幹一場?”
季重樂伸出手來和她握了握,微笑反問道:“不然呢?”
“術業有專攻,賭這東西我真不太懂……”胡惠惠先是微微皺眉,轉而嫣然一笑道:“既然有信心,那就去做吧——我等著你的車馬費。”
季重樂眼前一亮,連忙道:“一言為定!”
胡惠惠抽手轉身邁步而去,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村口處。
幾天後,孫瑩在最新會議上提出“項目參與者不能攻擊下一輪參賽選手的規則”,獲得認可。辛氏集團在會後馬上起訴季重樂合同欺詐,警方立案偵查,但系統顯示季重樂的護照已經於兩天前出境。
辛少得知消息後摔個杯子,查了一圈各家選手中沒有季重樂的名字,轉身也就把這件事放在腦後。
與此同時。
拉斯維加斯的某賭城門口,被“客客氣氣請出”門外的孫長勝正護在季重樂和常娜身前,對著賭城保安在破口大罵。
“你們能不能要點臉!不就贏了你們點錢,至於趕人走嗎?什麼玩意……輸不起就別開賭場啊!”
幾名粗壯的黑衣保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孫長勝,不發一言。
常娜拽了拽孫長勝的胳膊,低聲道:“勝哥別罵了,咱們人少,打起來……吃虧。”
“沒事,剛才那翻譯沒跟出來,這幫老外根本聽不懂我說啥……”孫長勝啐裡一聲,扭頭看向季重樂問道:“樂子,咱們再換一家?”
季重樂皺眉不語。
孫長勝遲疑道:“我知道你心氣高……但咱這每天一千萬的掙錢速度可真心不算慢了,這幾天看你贏錢就像做夢一樣,咱還是穩妥點整吧。”
季重樂嘆了聲,轉頭往三人住的酒店行去,一邊走一邊無奈說道:“這不是快慢的問題……賭場黑名單都是聯網的,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咱們就連賭城的大門都進不去了。”
孫長勝驚道:“大哥,你還想贏多少啊?我可不想被人亂刀砍死在國外!”
“沒事,這點錢對賭城來說九牛一毛,他們還不至於……”
“對啊,我聽說有人在拉斯維加斯贏走好幾億,也沒見怎麼樣!”孫長勝不解道:“為什麼咱才贏了一千萬就被趕出來了?”
“普通人憑運氣贏的錢,再多也無所謂……因為遲早會憑運氣輸回去!”季重樂笑了笑,目光閃動,傲然道:“我這種憑本事贏錢的人,把賭場當成提款機,他們當然不喜歡了。”
說話之際,三人已經回到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周圍都是金髮碧眼的歐美人種,所以季重樂也未刻意壓低聲音,於是立刻就聽見有人在旁邊陰陽怪氣地接口。
“呦,小兄弟說話挺狂啊!”
應聲看去,有個穿著碎花襯衫、沙灘褲、涼拖鞋的白人青年正在旁邊沙發上,手中拿著副撲克正令人眼花繚亂地洗牌,斜眼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用不算太標準的中文問道:“專門——說給我聽的?”
三人頓時無語。
“行了,別裝了……創意不錯,給你們個機會。”白人青年大咧咧地一擺手,手中飛出張撲克打著旋飄落在桌面上緩緩停住,那人用手指尖點了點牌的背面,目光
從孫長勝身上一掃而過,然後盯著常娜的大胸點點頭,最後看著季重樂微笑問道:“這張牌是什麼?”
季重樂微微一愣,眨眨眼睛略加回憶,答道:“黑桃五!”
“有點意思……”白人青年再次點了點牌的背面,抬起手問道:“現在呢?”
“這不還是黑……”
孫長勝話沒說完就被常娜捂住嘴,低聲提醒他道:“牌已經換了,我見過樂哥也是這樣點一點就能換掉張牌!”
孫長勝頓時凜然,驚疑不定地看著白人青年。
季重樂懶洋洋地道:“我兄弟說還是黑桃五,那就還是咯……”說著徑自伸手過去把桌面上的牌掀開,眾人看去,果然是張黑桃五!
白人青年的眼睛亮起來,主動起身道:“認識一下,我叫馬克,是一位……”
“賭場掮客!”季重樂一語道破對方的身份,有些不耐煩地道:“你怎麼才來?我這樣的賭客還不算大主顧麼!”
馬克一愣,臉色變得十分古怪,半晌才道:“你們華人富豪雖多,但警惕性極強,輕易不會找陌生的掮客攢局……何況漢語又難學,像我這樣懂漢語又有時間的掮客好像還真不好找。”
季重樂聳聳肩道:“說吧,你抽傭多少?”
馬克指指桌面上的黑桃五道:“按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水平……三成。”
孫長勝頓時不悅道:“不就是幫忙攢個賭局嗎?竟然要抽三成!”
馬克微笑道:“賭這東西就是這樣……如果你們贏了,分給我三成也不算多,因為反正是贏來的。但如果你們輸了的話,我不但掙不著一分錢,可能還要承擔某些風險……季先生的手法不錯,我只收三成,換成別人,沒準要七成呢。”
孫長勝還要爭辯。
季重樂已經斷然道:“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果可以的話,三成就三成。”
“沒問題!按行規,這次算我免費送的……”馬克頓時變得精神抖擻,彷彿瞬間換了個人似的,接連問道:“你現在能動用的本金上限是多少?除了計算和撲克手法外有沒有其他擅長的?”
“本金……六千萬到一億吧,其他你不用管,有局就行!”
“你信心倒足……”馬克掏出手機翻了翻,沉吟道:“晚上有三場賭局,一個五千萬的,還有個六千萬的也符合你的要求……可惜你們東方人比較保守,不然這個一億的娛樂局也很合適……”
季重樂皺眉道:“什麼娛樂局?”
馬克撇了常娜一眼,做出個頂胯動作,淫笑道:“性和賭博都是上帝賜給子民的禮物,把這兩件事結合起來,不就是最好的娛樂麼?但就算季先生的思想前衛,能接受這種方式,我也不建議你參加娛樂局……”
“為什麼?”
“因為這個局的規則是——邊賭邊幹,射精出局!”馬克哈哈笑道:“我不是質疑季先生的能力,但沒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很難在這種情況下集中精神,十成本事發揮不出三成!所以……”
“就它了!”
季重樂一拍桌子,豁然起身道:“你幫我查下,還有哪些明面上的賭場沒把我列入黑名單?”
“你要幹什麼?”
“還有點時間,我先去賺夠個小目標……”
賭城中有地下賭場,這是季重樂早就知道的。
世間賭徒千千萬,能人志士何其多,高智商者大有人在,很多賭法、賭具被人琢磨了幾十上百年,例如輪盤、21點,甚至已經有成熟的
公式算法可以套用,心算能力過關的情況下勝率遠超五成。
所以普通賭場對此類玩法都有限額,而且監管嚴厲。但這些相對特殊的賭徒們同樣也是財神爺,當然不能拒之門外,所以淘汰了某些玩法又改良過賭具的特殊賭場應需而生——季重樂的目的就是快速完成原始積累,吸引掮客找過來,帶他進入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
說“地下”可能並不準確,因為這些賭場也有正規拍照,同樣建築的冠冕堂皇,只不過一概執行會員制,非請莫入罷了。
晚上9點,贏夠一個小目標的季重樂等人在馬克帶領下走進一家特殊的賭博俱樂部。進門之後,只見燈火輝煌,各種老虎機、賭檯等賭具之前人流攢動,似乎和普通賭場並無什麼不同。
唯有服務員穿得清涼不少,基本都是三點式比基尼甚至情趣內衣,穿著高跟鞋的兔耳女郎來回走動,滿眼的豐乳翹臀大長腿。
孫長勝頓時吹了聲口哨,笑道:“這也沒厲害到哪兒去啊!”
馬克笑而不語,換了籌碼後帶著三人又上一層樓,指了指角落悠然道:“你要的厲害……”
孫長勝眼前一亮,只見幾個身材豐滿、膚色各異的兔女郎或跪或臥,正被賭客壓在角落的沙發上狠狠肏幹著。粗細長短不一的雞巴上下翻飛,在兔女郎們的體內肆意宣洩著……幾人都是老行家,僅從姿勢就能看出這些兔女郎服務生都是“專業”的,性愛經驗極其豐富。
馬克笑眯眯地講解道:“這家賭場的特色就是性與賭結合……從第二層開始,服務員就可以隨便幹,完全免費!賭場會提供每個服務員的定期體檢報告,當然還有保險套,畢竟有些通過性交傳播的疾病還是很麻煩的……”
“我怎麼沒發現保安人員呢?咱們進來也沒被攔著……”
“那是因為我!”馬克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這張臉就是門票,而籌碼的數量決定咱們能上到幾層……哦,對了,幾位需要做個簡單體檢,因為過了第四層後,服務生就不提供安全套了。”
第十六章
體檢過後,幾人繼續上行。
第三層的賭客人數明顯減少,服務生的檔次卻提升不少,臉蛋和身材至少有一項在七分以上,而且有半數直接三點盡露著上工。但她們亮出“要害”只是為了方便“工作”,絲襪高跟乳環腰鏈等其他部位還是點綴著不少裝飾物。
三層角落裡洩慾的賭客也寥寥無幾,因為很多兔女郎正鑽到賭檯下提供“實時服務”,為賭客口交或者跪式後入。
常娜眼尖,忽然指著個賭客道:“那人好像沒戴套!”
馬克笑道:“每層都有最低限注,有些熟客籌碼不夠或者不想參與太大的賭局,就在下層消費。服務生根據自願,可以為熟人提供點超標準服務……季先生要不要先熱熱身、試試手氣?”
“不用,繼續上樓吧。”
“那好,歡迎來到新奇的——色情博彩世界!”
四層電梯門一開,熱浪撲面而來。
各種賭具運動的聲音、遊戲機的音樂混雜著賭客們的歡呼聲、怒罵聲、驚叫聲、喘息聲,還有各種味道,各種色彩,凝聚成一個奇幻的世界。
樓層正中是兩個巨大的圓形賭檯,分為內外兩圈,可以交互轉動。圓盤上畫著黑紅相間的格子,上面還寫著一到十的號碼——赫然是兩個放大版的俄羅斯輪盤,其上內外
兩圈正有男女隨著音樂瘋狂聳動,進行最原始的碰撞,肏幹著彼此。
左右兩個輪盤各有不同。
左側的輪盤是女性在內圈,一個個身材豐滿火爆的服務生面向圈內跪著高高撅起屁股,每人佔據一個黑色或紅色的格子。外圈則是形色各異的男性,有西裝革履、只掏出雞巴的賭客,也有半裸或全裸、滿身橫肉、看不出身份的壯漢,都站在一位服務生身後奮力肏幹著。
右側的輪盤則不分內外圈,黑紅格子呈現長條狀,男性在下平躺,女性在上坐騎……這邊的女性差距就大了,從300斤的肥婆到一米八的尤物,神色各異。
馬克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陶醉地道:“賭和色一直是人類前進的兩大動力,但能把二者完美結合的只有這裡!這裡就是色情博彩的發源地,你們應該聽說過人肉俄羅斯輪盤、鱔始鱔終、深水炸彈……都是從這裡發起的!”
“哈,這我玩過……規模沒這麼大而已!”孫長勝盯著輪盤上的男女,興致勃勃地問道:“先射的算輸對吧?最後一個射能贏多少錢?”
“很遺憾……因為猛男和嗑藥的人太多,所以輪盤是有限時,超過兩小時不射自動下場。”馬克聳聳肩,笑道:“好在這裡的玩法很多,如果你能快一點……例如幾秒鐘就射出來的話,倒是值得押注一次!至於具體賠率,那要看押注多少,實時變化。”
“幾秒鐘?”孫長勝果斷搖頭道:“誰愛去誰去,老子丟不起那人!”
常娜對賭場中的淫糜景色無動於衷,反而再次注意到細節,指著輪盤上的男人好奇道:“不是說這層不戴套嗎?”
馬克聳聳肩答道:“美麗的小姑娘……你應該知道有些時候,男人雖然射了但痕跡卻不明顯。例如精液太少,或者你們的無底洞太深等等,都會導致下注者和賭場之間的糾纏……所以用射精作為標識的玩法,都必須戴套,防止扯皮。”
說話間音樂轉換,左右輪盤上的男女同時停下動作。左側輪盤的內圈自動轉了一格,給每位男性的面前換成另一個女人,繼續抽插;右側輪盤上的女性則自行站起身,順時針移動一格,重新抬起豐臀跨坐下去,套弄男人的大雞巴接著聳動起來。
孫長勝奇道:“女上位那邊也是先射的算輸嗎?”
“恰好相反,女上位當然以女士們的能力為準,所以那邊是誰先讓男人射出來誰贏!”馬克眨眨眼,笑道:“你們知道的,男女平等這個問題已經是種政治正確,就算賭場裡也不例外……很多女賭客都喜歡玩這個,而且通常都樂意親自上場,並且給自己下重注。”
幾人看著輪盤上有位彷彿一座肉山般的肥婆上下蹲坐,每次落下都震得臺子直打顫,而她身下的男性雖然強壯也依舊被坐得咬牙切齒,彷彿眼珠子都要被擠出來似的,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孫長勝忍不住一陣肝疼,曬道:“所以這邊的男人都是賭場服務員吧?這活兒肯定得加錢——碰上個醜鬼還好說,萬一碰上這種肥婆沒準小命不保啊!”
季重樂也撇撇嘴道:“那胖妞挺有分寸的,沒敢太使勁坐……不過就算沒有生命危險,八成也得留下些心理陰影。”
馬克哈哈笑道:“放心放心,只是有點胖而已,不算什麼。這邊更獵奇的賭客也出現過……而且賭場的工作人員都會接受定期心理輔
導,確保不會讓工作時的問題影響到日常生活。”
常娜不禁好奇心起,問道:“就是十個女人比賽嗎?”
“當然不是!下注可以猜射精者所在格子的顏色、號碼,或者十個男人射精的順序、時間長短等等……”馬克邊走邊說,帶領眾人上了五樓推開一扇包房的門,立刻變臉充滿熱情地用英語叫道:“晚上好,先生們,這次我帶來的朋友你們一定喜歡!請容我介紹——來自東方的神秘高手,季先生!”
一股煙霧混雜著男女交合的味道從房間裡飄出來,幾個年輕男性散坐在房間裡。四人各據一方圍著賭桌打牌,其中有兩個歐美白人和一個黑人正岔開腿,桌下隱約可見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正在他們胯下不斷起伏,牌桌剩下的方向則是個妖豔的亞裔女性。
三個男人坐的都是靠背椅,唯有這名亞裔女人坐在稍高的圓凳上,因為在身後還有個白人男性正掐住她的細腰從下方抽插肏弄……
角落裡的沙發上還有一個黑人和一名黃種人在玩手機,胯間各自伏著個豐滿洋妞在給他們吹簫口交。
尤其牌桌前的幾人儀表也算整潔,上身都穿戴整齊,男性是襯衫或者T恤,亞裔女人則是連體長裙。那黑人的下體是赤裸的,兩個白人都是寬鬆運動褲,將雞巴從褲襠處掏出來……
看得出這些人已經“玩”了很久,因為桌上的菸灰缸裡堆積著厚厚的菸灰和菸頭,還有好幾副已經拆開的撲克牌。但他們的神態卻很是悠閒隨意,明顯和樓下四層的人不同……既沒有普通賭徒在賭博時候那種緊張刺激,也沒有普通人在性交時候那樣亢奮激動。
這樣的場面對很多人而言都會感覺強烈的反差感,但季重樂等人卻是若無其事,甚至放鬆不少——好像又回到圈子裡的同伴們身邊一樣。
牌桌眾人停下打牌,靜靜打量著他們。
季重樂上前一步,用英語微笑道:“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
亞裔女子當先開口問道:“日本人?”
“中國人。”季重樂點頭答道:“我英語不太好,請大家說慢一點……不過我保證牌桌上的交流還是沒問題的。”
“嗨,老鄉啊!”亞裔女子立刻熱情起來,順手推開身後的男人站起身笑著改用漢語招呼道:“我叫宋念蕾,華僑,祖籍上海,你呢?”
“季重樂,H市的。”
“好地方,難怪人高馬大的!”宋念蕾的身材嬌小、皮膚白膩,除了裝扮的比較另類外,是那種標準的中國南方女性樣貌。她伸手和季重樂握了握,正色笑道:“賭場無父子!咱倆雖然是老鄉,但我贏起錢來可不會手軟的。”
季重樂笑道:“應該的……咱們今天玩什麼?”
“娛樂局,就是隨便玩玩……”宋念蕾掃了孫長勝和常娜一眼,回到桌前坐到圓凳上,笑吟吟地掀起裙子,示意身後的男人重新將大雞巴從圓凳邊緣挺進自己體內抽插起來,扭頭朝著馬克道:“規矩都講過了麼?”
馬克聳聳肩道:“只說了大概……季先生就表示非要參加這個局不可!”
“無所謂,三言兩語的事情,我來說。”宋念蕾伸手在房間裡劃了一圈,指著牌桌說道:“咱們玩不限注德州。開賭之前,我們有權指定一名異性為你提供性交服務,每個半點和整點時的贏家都可以要求更換服務對象,一旦有人射精,這把牌就算他輸了
!在重新勃起之前,不能再次上場。”
“也就是說不管牌面是什麼,射了就算輸?”
“對……這方面我稍微佔點便宜,高潮不算,要失禁才算輸。”
季重樂想了想,問道:“假如我獲得一次指派選人的權利,也可以指定場中的異性和你們性交?”
“是的,也包括和你自己……”宋念蕾朝常娜眨眨眼睛,笑道:“小妹妹沒問題吧?你也要注意,上場的話動作幅度不能太大,如果影響到牌局,比如撅翻了桌子也是算他輸!”
常娜神色自若地開始寬衣解帶,淡淡道:“我沒問題,肯定不會碰到桌子的。”
孫長勝插口問道:“這些服務者……是賭場提供的,還是你們帶來的?”
“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們身體健康,沒有傳染性疾病就可以了。”宋念蕾似笑非笑地道:“畢竟你們男人一夜裡能射幾次也有限,我還是更喜歡在牌桌上面贏錢。”
“說得好!”季重樂大馬金刀地坐到桌前,宋念蕾身邊的位置,解開褲子掏出雞巴笑道:“開始吧,你們誰來給我安排上?”
宋念蕾掃了眼季重樂胯下眼前微亮,道:“第一輪就讓你自己帶來的小妹妹上吧,算是熱熱身、熟悉熟悉氣氛……”
兩個白人聳聳肩,沒有發表意見。
那黑人見狀嘟囔了一句,也沒說什麼。
常娜對於鑽桌子套雞巴這套業務早就嫻熟無比,順手從沙發上拽下一個墊子,彎腰鑽到桌下,屁股一揚,根本無需回頭就把嫩嫩屄口準確抵在季重樂龜頭上,摩擦幾下,緩緩套入。
“噗嗤”一聲,而後便是連續不斷地輕輕拍打、撞擊。
兩個白人、一個黑人還有宋念蕾聞聲知意,看著季重樂若無其事的樣子全都緩緩點頭,態度頓時友善了少許。
那黑人漢克斯就坐在季重樂另一側,探頭看了眼立刻豎起拇指大聲讚道:“這位東方的朋友雞巴很大,東方小美女一級棒!不是新手!”
一位白人立刻曬道:“中國人有錢了,當然也要學著享受生活……”
宋念蕾奇道:“國內現在也玩得這麼開了?”
季重樂笑而不語。
馬克出去請了賭場的美女荷官來,給眾人開牌驗牌,然後賭局正式開始。
“Check!”
“Raise。”
“Fold……”
季重樂的英語雖然不太好,但牌桌術語還是非常熟悉的,所以賭局進行的很順利。四名對手都很有教養,知道照顧新人,彼此交談次數也變少很多,專心打牌,讓氣氛略顯沉悶。
唯有桌下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持續不斷,還有偶爾肏空腔的“噗嗤、噗嗤”聲,和騷水“嘩嘩”流淌聲,彷彿成為賭局背景樂。
第一個半小時結束,季重樂小贏百餘萬,算是開門見紅——只不過半點整這把牌的贏家卻是黑人漢克斯。
拿到指派權的漢克斯立刻色迷迷地大笑起來,朝季重樂道:“朋友,本來我是不敢嘗試太過嬌小的東方美女的!不過咱倆尺寸差不多,既然她受得了你,那應該也受得了我……咱倆換換吧。”
季重樂點點頭,伸手在桌下拍拍常娜的屁股蛋,道:“娜娜,委屈你了。”
常娜鑽出桌子,胯間水跡斑然,平靜問道:“和誰肏?要不要榨汁?”
宋念蕾忍不住咯咯笑道:“小妹妹好有自信啊——和他,那個黑人,狠狠的榨!爭取榨到他腿軟腳軟,再也回不到
桌上來……”
常娜頓時眯起眼睛,殺氣騰騰地朝著漢克斯望去,看得後者錯愕不已。
季重樂連忙道:“別聽她的!你正常弄就行,要射也別讓他射太多……這可是隻大肥羊,我等著贏他錢呢!”
漢克斯眨眨眼,無奈指指自己掛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道:“朋友,我雖然聽不懂中文,但賭城提供的同聲傳譯器還是會用的……這位東方的小美女真有個性,咱倆打個賭吧!你如果能讓我射出來,我輸的那一把就翻倍付,怎麼樣?”
“好啊好啊!”宋念蕾連忙幫著把話翻譯給常娜聽,笑道:“小妹妹加油!讓他見識見識中國女人的厲害!”
賭桌上的兩個白人也紛紛起鬨,一個叫著“Chinese kongfu”,另一個則喊著“Chinese Supergirl”。
漢克斯讓身下的女人也鑽出桌子,亮出自己烏黑粗長的大雞巴給常娜看,笑道:“來吧小美女,半小時內如果我沒射,你得陪我一天!”
在旁觀戰的孫長勝頓時不悅道:“黑大個,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要不咱倆打個賭?”
漢克斯眼前一亮,問道:“賭什麼?”
孫長勝道:“當然是一人一個妞,看誰先射啊!”
“那算了,我沒那麼多時間……”漢克斯聳聳肩,搖頭道:“你可以找這裡的服務生問問,我的最長記錄是11小時23分鐘。”
孫長勝頓時無語。
常娜也不再提榨汁的事,冷冷看了漢克斯一眼,低頭鑽進桌下翹臀移動,很輕易地套住了他的大雞巴,搖晃起來。
“嘶!”漢克斯誇張地吸了口氣,朝季重樂豎起拇指讚道:“現在我相信這小美女有讓我射精的實力了!她的陰道簡直就像處女一樣,剛才你竟然一直頂著這種壓力打牌,真是厲害!”
季重樂也讓白人美妞鑽到桌下套住雞巴,果然感覺略顯鬆弛,但好在溫潤溼滑,也算很有快感,於是笑道:“這位美女也不錯,嗯……很有熱度。”
賭局繼續。
五人互有輸贏,季重樂雖然持續小勝,但贏得始終不多。
又過半小時指派權來到宋念蕾手中,她立刻得意地壞笑起來,道:“熱身也差不多了,大家都high起來吧——珍妮、賈斯汀,該你們上場了。”
一直跪在沙發前為人口交的兩個豐腴美女聞聲起立,緩緩轉身,金髮碧眼,紅唇如染,修長雙腿挺直,身高赫然超過了180。尤其兩女一直在口交,並沒有真槍實戰,眉宇間充滿了飢渴難耐的春情,雙眼發亮地看著賭桌男人們。
“我操,這大長腿!圈裡可沒見過!”孫長勝不由吹了聲口哨,笑道:“還是洋妞厲害,兩條腿能盤死人!”
宋念蕾聽到“圈裡”二字表情微變,但很快調整過來,讓長髮的珍妮鑽到季重樂胯下,短髮的賈斯汀則去黑人漢克斯那邊。
漢克斯頓時苦了臉,道:“蕾,看來你今天是想讓我輸掉底褲才行!”
宋念蕾吃吃笑道:“沒事,反正你也習慣了不穿……”
季重樂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讓長髮珍妮套住雞巴,頓時發現了異常。
珍妮的陰道又緊又熱,剛一開始套住雞巴便不斷擠壓,顯然是“練過”的專業人士。尤其因為她腿長、身高的緣故,可以調整出很多女性在跪姿無法使用的角度,從多方位帶來刺激。
隨著珍妮的晃動加速,越來越多的
快感襲來,已經接近了季重樂——日常娛樂的程度,大概和圈裡群交開場之前的熱身差不多吧。
就這?
季重樂想了想決定還是藏拙,擺出一副很受影響、魂不守舍的樣子,時不時就停下看牌咧咧嘴……然後狠狠贏了幾把大的!
漢克斯扔出籌碼,苦笑道:“再這樣下去,我的底褲真要保不住了……”
季重樂正要說話。
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兩位賭城的工作人員走進來,先朝著眾人點頭致意,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季重樂身上,歉然說道:“這位先生,很抱歉通知你……你被列為本賭城不受歡迎玩家,必須在30分鐘內離開。”
眾人皆驚。
馬克第一個跳出來叫道:“為什麼?我的僱主根本沒有參與賭場內的任何項目,我們只是借用這個地方進行一場私人娛樂而已——只要這幾位牌友沒意見,賭場憑什麼不讓他賭?”
漢克斯也皺眉道:“沒錯。除非我們幾個舉報,否則賭場沒權利趕人走……尤其我還輸得不少,怎麼可能現在讓他走!”
“賭場應該知道我們這間房裡都是什麼人,呵呵……說起來我們幾個倒有一半人都是某些賭城的黑名單客戶,所以才會來這裡玩。”宋念蕾輕輕敲了敲桌子,淡淡道:“不知這位季先生又有什麼豐功偉績,連你們都要趕他走?”
“不知道,因為這是賭協剛發下來的通知……”賭場員工恭恭敬敬、老老實實的答道:“也就是說不只我們賭場,整個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都不歡迎這位先生。”
“我操,樂子,這下你可牛逼大發了!”孫長勝瞪眼怪叫道:“賭協就是這些賭場的頂頭上司吧?你怎麼得罪人家了!”
季重樂苦笑道:“我連賭協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能得罪誰?”
宋念蕾沉吟片刻,朝賭場員工問道:“這個通知……是賭協的公文?還是某位執事私人下發的?”
賭場員工搖頭不知。
宋念蕾看了季重樂一眼,掏出手機道:“我幫你問問……”
“不用問了,是我發的。”
一位雙鬢斑白的中年亞裔揹著手緩緩走進房間,這人身著唐裝,顯示出他應該是個華人,舉手投足有一股貴氣,是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氣質。他自顧站定,目光掃視一週,落在季重樂身上,沉聲問道:“我不是讓你別進賭場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季重樂看著中年人失聲叫道:“師傅!是你?”
中年人擺擺手,兩名賭場員工連忙退了出去。他朝季重樂胯下掃了一眼,看見猶自在聳動套弄的珍妮,露出幾分厭惡的神色,皺起眉繼續道:“說吧。”
季重樂趕緊讓珍妮停下動作,起身整理好儀表,立刻朝中年人鞠了一躬,囁嚅道:“師傅……我,遇到點難處,需要一大筆錢……”
中年人眼也不眨地繼續問道:“要多少?我給你!”
“呃……幾億,也可能幾十億……”
中年人本來已經掏出張支票和筆準備簽字,聞言雙手僵在半空,本來很嚴肅地板著臉也變成詫異和錯愕,瞪著季重樂良久才緩緩將支票放回懷裡,指了指宋念蕾等人問道:“你打算贏他們幾十億?”
“沒有!沒有!”季重樂連忙擺手道:“我琢磨這邊人有錢,每天贏一局,換著來唄。”
宋念蕾頓時咯咯笑道:“王叔,您這位徒弟志向不小哇!早知道他是您教出來的,我
說什麼也不能和他賭。”
季重樂愕然道:“師傅,宋小姐……你們認識?”
“鄰居。”中年人淡淡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道:“就算有難處,也不能這樣解決……明天你來我家找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哎,師傅……”季重樂喊了一聲,門卻已經被關上了,只好自語道:“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兒啊!”
“我知道!”宋念蕾笑眯眯地道:“需要我帶你去不?”
季重樂反問道:“你有什麼條件?”
“當然有,給我講講你和你師傅的事就行……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為什麼會教你賭術?然後卻又不讓你進賭場?”
“那就說來話長了……”季重樂微微皺眉,目光閃動著道:“恰好我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拉斯維加斯,而且居然還是賭協成員?”
宋念蕾打斷道:“你師傅可不是普通成員!他是賭協的管理層,三大執事之一,如果要形容他的江湖地位,其實就是四個字——前任賭神!”
“前?前任?那就是被人趕下去了?”孫長勝頓時怪叫起來,道:“牛逼成這樣,我還以為是現任呢!”
季重樂搖搖頭,反而露出羨慕的神色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能不缺胳膊少腿的成為前任賭神就足夠了不起了!不知有多少賭術高手根本成不了賭神,或者就算能當上幾天,然後就死於非命……”
孫長勝頓時打個寒顫。
宋念蕾點頭道:“人在高處不勝寒……拉斯維加斯有過很多賭神,但依舊活著的前賭神不會超過三個。”
漢克斯已經穿上了褲子,湊過來問道:“嘿,高手——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聊?30分鐘就快到了!”
“走吧。”
季重樂、孫長勝和馬克,常娜四人走出賭場。宋念蕾、珍妮、賈斯汀和漢克斯還有始終站在宋念蕾身後的白人緊跟在後面,其餘人則留在房間裡。
此刻已經夜半,但拉斯維加斯處處燈火通明、霓虹滿天,街上的人潮車流熙熙攘攘,向人們宣告什麼才是享譽全球的不夜城!
宋念蕾作為“地主”當然要安排眾人,她便帶領大家去了間夜店——同樣是拉斯維加斯“性文化”的聚集地之一。
進門就見群魔亂舞,電子音樂震耳欲聾,紅男綠女們穿著奇裝異服如罐頭裡的沙丁魚般擠在一起瘋狂扭動著,時不時便有身材火爆的金髮靚妹跳熱了,解開衣襟讓兩顆大奶子跳出來透透氣,帶來一陣口哨聲和更多的燥熱。
這些還不算什麼,更誇張的是平均每隔三五米空間,就會有一對或多個男女進行著“性接觸”。
口交幾乎隨處可見,眾人眼見著一位褐發美女隨著音樂扭動下蹲時順手拉開了男人的拉鍊,就像完成一個正常的舞蹈動作般掏出男人的雞巴吞吐起來,口手並用,嬌軀依舊跟隨音樂的節奏扭動著。
頂胯、抖臀等各種性交動作在這裡都化為常見舞姿,好像每個人都在和另一個看不見的異性交媾,偶爾會有靚妹扭著扭著就忽然跪在地上瘋狂聳動屁股,作出被男人後入猛肏的姿勢來……如果她作出動作的同時還亮出了陰部,就意味著無聲的邀請,附近男人可以插進去和她“共舞”!
有些來了“感覺”、渴望真正性交的騷貨就會脫成全裸,邀請一位或幾位男性在現場開始幹她……
“這還得邀請?”孫長勝詫異地問道:“她們都那樣了
,不就表示可以讓人隨便幹嗎!”
“這就是中西方的文化差異了!”負責講解的宋念蕾聳聳肩道:“你說的那種情況叫淫亂party或者群交,而這裡只是比較開放的公眾場所……”
“No means no!”漢克斯也跟著認真解釋道:“我脫了褲子,不代表你可以幹我!”
幾人來到處卡座,不知這裡用了什麼隔音技術,明明沒有和舞場完整地隔開,聲音卻一下就小了很多。
宋念蕾當先落座笑道:“剛才賭場裡的性交是規則,現在舞場裡的性交是激情……咱們剛剛認識,彼此也沒啥激情,就別和外面的人一樣湊熱鬧了,不如直接說故事吧。”
季重樂無所謂地道:“那你先說。”
宋念蕾眨眨眼道:“不應該是你先說嗎?”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不肯吃虧,氣氛不由尷尬起來。
孫長勝則笑嘻嘻地抱起常娜,讓她撅在卡座上道:“娜娜,這洋鬼子太壞了,把咱帶到這種地方,居然還不給肏……還得麻煩你給哥敗敗火。”
常娜有些同仇敵愾地看了看宋念蕾,點點頭褪下褲子雙腿微分,任由孫長勝長驅直入,肏弄起來。
宋念蕾見狀,十分感興趣地看了幾眼,笑道:“原來國內圈子這樣玩的?也是挺客氣的嘛!”
季重樂一愣道:“你知道圈子?”
“性交日常化嘛!國內朋友跟我說過,不過你們那套在美國玩不起來……我們也有我們的圈子。”宋念蕾擺擺手,指了指舞池中不屑道:“對我們來說,這場景在普通夜場玩high的時候一樣有,只不過不像這裡這麼誇張罷了。”
漢克斯一邊抱著賈斯汀上下其手,一邊笑道:“是啊,不工作的時候,賈斯汀也不讓我幹……除非她自己忍不住。”
孫長勝見狀頓時大怒,後知後覺地指著宋念蕾和漢克斯叫道:“我靠,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漢克斯愕然道:“這麼明顯的事,你現在才看出來?”
“你敢嘲笑我?別以為你塊兒大我就不敢揍你!”
“不敢不敢……但我得提醒你,我不光是賭城的性交時長記錄保持者,同時還是自由搏擊比賽的亞軍。”
“我去!那我真得領教一下了……看打!”
孫長勝和漢克斯打打鬧鬧,渾然沒注意到漢克斯的發言已經從英文換成了磕磕巴巴的中文……
而發現了這點的季重樂則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來,咧嘴一笑道:“既然你瞭解圈子,應該知道我們的習慣……這胯下沒妞,說話沒油啊。”
宋念蕾臉色一沉道:“怎麼,你想……幹著我說話?”
“沒有!沒有!”季重樂笑嘻嘻道:“給個洋妞就好!”
“給你妞,你先說!”
“成交!”
宋念蕾做個手勢,依舊是珍妮伏在了季重樂胯下,泰然自若地反手掏出他的大雞巴塞進屄裡,很熟練地聳動起來,雪白豐臀搖轉扭抬,好像狂風中的兩瓣茉莉花一樣。
季重樂想了想,緩緩道:“師傅和我其實沒什麼故事……大概十五六歲的時候,他出現在我家周圍,不小心露了一手被我看見,就教了我兩年……”
“哎呀樂子,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剛才那位不就是王叔叔嘛!”孫長勝按住常娜的後腰一邊挺送一邊恍然叫道:“我記得他和你媽關係不錯……呃,不對!這傢伙當年好像在追求阿姨啊?”
宋念蕾瞪圓眼睛叫道:“哈哈
!果然有故事——你媽媽一定是個大美人吧?”
季重樂頓時黑了臉。
孫長勝嘿嘿笑道:“那當然,劉阿姨可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不然能把我重樂兄弟生的這般英俊嗎?”
宋念蕾連忙追問道:“那王叔和劉阿姨發生點什麼沒?”
孫長勝搖頭道:“這我哪知道……”
季重樂板著臉打斷道:“師傅教我賭術,和我媽沒有關係!咱們不用說她!”
宋念蕾搖頭不滿道:“這故事講得也太寡淡了!那他為什麼不讓你進賭場?”
“師傅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術只是讓我多條活路不至於餓死,其實不希望我走這條路……”季重樂無奈道:“本來我也不想重操舊業,這不是逼的沒辦法嘛!”
“幾十億資金缺口可不是小數目,我也很奇怪你究竟在國內惹出什麼禍?”宋念蕾微笑道:“這麼大一筆錢,就算你真能贏到也沒法直接拿回去用啊!難道不需要洗白一下嗎?”
季重樂笑而不答,道:“我說完了,該你說!”
宋念蕾翻個白眼,思索道:“王叔在拉斯維加斯出現的時間,應該比你的故事早……當年他雖然不是賭神,但也算賭壇的風雲人物,後來有段時間消失很久……大家都以為他死了,原來是跑到大陸去收了個徒弟?”
季重樂皺眉道:“師傅當年有多風光?”
宋念蕾笑道:“那自然是過關斬將,賭遍天下無敵手咯……不過他也是個怪人,從來都不和賭場對賭,也不參加私人對賭!”
孫長勝愕然道:“那他贏誰去?”
宋念蕾眸中憧憬,興奮道:“那段時間只要有公開性質的賭術比賽,不管大小,王叔就一定會出現……然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毫無懸念地拿下第一!”
“牛逼!”
“可惜當時賭神和前幾名高手都不參加這些比賽,沒和他碰上……”宋念蕾嘆了口氣道:“不然王叔成為賭神的時間會早好幾年。”
季重樂目光閃動,問道:“師傅為什麼離開拉斯維加斯?是被人逼走的麼?”
宋念蕾捋捋鬢角髮絲問:“怎麼,如果你師傅有仇家,你還打算替他報仇?”
季重樂笑了笑:“來都來了……有事弟子服其勞麼。”
始終沉默的馬克忍不住接口道:“這事我知道!當年你師傅贏得太狠,就有幾個高手想約他私下賭一場。王執事沒答應,就偷偷離開了……至於他們有沒有逼迫王執事,這個我也不清楚。”
“不過幾年之後,王叔回到拉斯維加斯,主動發起一場賭神大賽,邀請這些人參加……結果就成了新賭神。”宋念蕾繼續道:“不過除了各種公開比賽外,他還是不肯參加任何的私人賭局,然後這些年深居簡出,大家幾乎都忘了還有這樣一位前賭神。如果不是住在我家隔壁,我也不知道他。”
馬克點點頭道:“我是經常和賭協打交道,所以才知道王執事曾經的戰績。”
“那他是怎麼變成前賭神的?誰贏了我師傅?”
“沒有人……可後來他很長時間連比賽也不參加了……誰還記得他啊?”
孫長勝怪叫道:“怎麼感覺王叔像某種古代大俠似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他還真是個高人啊!樂子,你這波不虧!”
季重樂默然不語。
宋念蕾笑道:“故事講完了!現在開始娛樂休閒時間——難得碰見來自中國的圈中同道,不如咱們來互通有無
一下?”
孫長勝頓時樂了,看著宋念蕾嘿嘿怪笑道:“同道不同道的無所謂,關鍵早就想跟你互通一下了!”
宋念蕾一愣道:“什麼!你要跟我互通?”
孫長勝從常娜體內抽出沾滿淫液的雞巴,青筋暴露昂然一頂,怒道:“怎麼,你看不起我?”
宋念蕾聳聳肩,打開隨身的揹包道:“無所謂……你喜歡就好!”
“我操!你拿出根狼牙棒幹什麼?”
“不是你要互、相、通的麼?我又沒有雞巴,當然只能用這個啊!”
“離——我——遠——點!”
第十七章
嬉鬧片刻,宋念蕾打了個電話,然後帶領眾人上樓直達頂層,進入一座露天游泳池門外,隱隱可以聽見裡面傳來陣陣音樂聲和男男女女們嬉笑打鬧的動靜。
“夥計們,歡迎來到拉斯維加斯——這裡是有錢人的天堂,可以滿足你對生活的一切幻想!”宋念蕾推開大門,提高聲音嫣然笑道:“看,這就是你們要的——淫亂party!”
大門開啟,八顆白如雪花、大如足球的渾圓奶子整整齊齊拍成一行擋住眾人視線,而後在各種喧雜的歡呼聲中被手托住上下跳動著,幾點嫣紅在空中劃出不同軌跡,漸漸朝兩側退開,露出更多場景。
正對著眾人的方向有四排男女已經不知凹了多久造型,看見人來就立刻熱情地舞動起來。
黑、白、黃、棕共計16位四色人種的美女組成了一座豐臀方陣背景牆,全部跪姿一個壓著一個,四個人一組好像疊羅漢一樣排成四行四列,十六瓣屁股蛋堆在一起緊緊依偎,在身體不動的情況下劇烈震顫著、晃盪著,分明頻率不一樣,卻顫動出“整齊”的感覺來。
開道的巨乳白妞分成兩排深深彎下腰,擺出歡迎的姿勢。
與此同時,幾位充滿活力的泳裝舞者從“乳”道間穿插而過,驚鴻一現間做出各種令人驚豔的、充滿性暗示的舞蹈動作。五彩亮片從她們身上飛揚飄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彷彿無數七彩的小星星發散在空氣裡。
幾位健碩如羅馬雕塑般的壯漢跟隨而來,他們身上的肌肉稜角分明、油光呈亮,胯間大大一坨若隱若現,好像隨時要從內褲中掙脫出來。猛然他們站定後露出親切的微笑,開始做出MJ的招牌動作,頻率快得驚人。
於是珍妮和賈斯汀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孫長勝不由吹個口哨,道:“我要開始自卑了。”
宋念蕾撇了他一眼,微笑道:“這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party,這些男人類似剛才賭場裡的服務生,是為了滿足某些特殊要求存在的……所以你不用自卑,如果覺得實在礙眼,可以讓他們走。”
“我才沒這麼少見多怪呢……不就是人形助攻道具嘛,當然是越強越好咯!他們越強,等會咱們玩得越開心麼!”
“咱們?我還以為你要自己用呢……代替那個……狼牙棒……”
“幹,你能不能別提這個了……”
“呵呵,好……那麼,party開始,請盡情享受吧!”
歡呼聲響起。
明亮的燈光映照下夜晚仿如白晝,游泳池周圍繁花似錦、碧波盪漾,一時數不清有多少比基尼美女和全裸的豐腴嬌娃在泳池邊、水池中歡鬧嬉戲,擁吻撫摸。
其中更有不少女孩胸前貼著電極、胯下塞著又粗又長的按摩棒、肛門裡還夾著跳蛋……這都是為了隨時可以進入狀態
。
圍繞著泳池還有一長排餐桌,擺滿各種香濱、水果、糕點,隨意取用。當然也少不了各種沙發、長椅、軟墊,讓人隨處都可以躺下酣戰。
“謝謝款待,我們就不客氣啦!”季重樂和孫長勝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左右夾起宋念蕾,一人托起她一條胳膊就朝著池邊的軟墊走去,叫道:“就先從你開始吧!”
宋念蕾微微一愣,也沒怯戰,主動站好開始寬衣解帶,一邊咯咯笑著招呼馬克與漢克斯道:“你們倆別客氣,自己玩吧!”
馬克頓時歡呼一聲,連衣服也沒脫就縱身跳進游泳池裡,被一群“美人魚”包圍起來。漢克斯則不緊不慢地脫了衣服,笑眯眯地摟住了賈斯汀幾位泳池美女保持著職業性的甜笑著湊過來,煙行媚視,但並沒有主動參與季重樂、孫長勝和宋念蕾的活動,而是俏臉含春,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在旁觀戰。常娜也跟過來伏在旁邊微笑不語,看著三人折騰。
季重樂和孫長勝哥倆按照圈裡倆打一的標準流程嫻熟操作,前後插、交換、三穴輪開、二穴通摜,一套連招下來,宋念蕾就高潮了四回,騷水狂噴,涕淚橫流,妝全都化了,臉上的顏色花花綠綠。
人種差異是無法迴避的問題。
孫長勝的雞巴在華人裡已經算大,可到了美國也只是平均水準,泯然眾人。好在還有季重樂天賦異稟,超過歐美平均大小——尺寸過關、技藝嫻熟、耐力驚人。哥倆配合默契,兩杆長槍進退有據、燦若游龍,狠狠震撼了眾多洋妞。
泳池美人們原本藏在眼底的輕蔑漸漸消失,一個個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朝前靠攏過來,嬌喘著酥胸起伏,似乎恨不得把宋念蕾拉下來換上自己。
季孫二人也放慢速度,開始打量四周,頓時發現有些詫異。
想象中的淫亂party應該是群魔亂舞縱橫交錯,男人女人亂戰一團。但現場的局面卻是除了馬克和漢克斯二男在做活塞運動,其他男女彷彿視若無睹般只是各自戲水、吃喝,偶爾有幾個蕾絲邊拉拉也僅限耳鬢廝磨狀態,沒有真正磨豆腐。
“咦,他們為什麼沒開肏啊?”
“他們?”宋念蕾緩了緩神才反應過來,愕然反問道:“你是要讓他們之間互相肏嗎?又沒有錢賺,他們為什麼要這樣!”
“賺錢?”
“這、是、美、國、啊!”宋念蕾撇了眼四周,解釋道:“性交,對她們來說,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這裡,每個人的出場費平均不過500美金。與僱主發生性關係是另外算錢的,包括3P、內射,價格都不一樣!”
“啊!”季重樂和孫長勝齊聲道:“這樣也行?”
“為什麼不行?如果沒有發生關係,他們就相當於參加了一次免費的泳池派對,既能吃、又能玩,而且還有錢賺……如果被某位富翁看上了,起碼好幾年都不用工作。”
宋念蕾繼續道:“畢竟有些男人很介意二手貨……所以除非你們主動提出要求,否則他們彼此之間是不會冒著惹怒僱主的風險發生關係的。”
孫長勝訝然道:“這裡還有原裝貨呢?”
“起碼在這裡還是原裝嘛,至於他們進來前經歷了什麼,咱也管不著啊。”宋念蕾猛然一挺小腹再次噴出股水箭來,顫聲道:“哎呦,倒是你倆可真會幹!配合的好像一個人長了倆雞巴似的……國內圈裡的女人是不是特
別少啊?”
季重樂笑道:“怎麼會,我們玩雙飛可是標配……不過圈裡人都喜歡雙插,女人們就算排隊等著也要倆打一哈。”
宋念蕾有些不信,朝著常娜揚眉問道:“都這麼騷?”
常娜搖頭道:“那要看你怎麼想了,我們不追求快感,主要是兩根雞巴肏比一根更刺激……嗯,是心理上的刺激。”
宋念蕾愕然道:“這有什麼區別,兩根雞巴肯定比一根雞巴快感多啊!”
常娜想了想,答道:“可能我沒說清楚——我們是喜歡被兩個夾起來或者幾個男人輪著肏的感覺,其實不用他們幹得多猛,只要插進來就可以了。”
“那不就是……”宋念蕾把“賤”字硬生生吞回肚子,改口道:“就是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吧。”
常娜無語。
季重樂淡淡道:“就像在拉斯維加斯也有人不賭博一樣,只不過是每個人的愛好和追求不同罷了……所以我覺得我們這樣才叫圈子,起碼大家的目的一致、臭味相投,而你們這種拿錢砸出來的玩法就差點意思了。”
宋念蕾頓時嗔道:“哎,你這不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筷子罵娘嘛——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你們娛樂的!”
孫長勝嘿嘿笑道:“這話說的……我和樂子不一直在表達對你的感激嘛!”
“你們怎麼表達的?就是使勁肏我唄!”
“要不然,你說呢?”
“你讓我用狼牙棒!”
“滾……老子肏死你!”
嬉鬧之間,忽然有個又沙啞又尖銳的聲音插進來。
“哎呀姐姐,你真不夠意思,招待新的華人朋友怎麼不告訴我?”
彷彿有一群五顏六色的蝴蝶飛過來,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卻是個華麗衣衫長裙,色彩極為豐富的華裔“美女”。仔細看去,這人的身材高挑、長髮飄飄、濃妝豔抹、骨架寬大似男性卻又豐乳肥臀,臉蛋漂亮卻有喉間凸起,男女莫辯——俗稱“人妖”!
季重樂和孫長勝同時一愣。
卻見宋念蕾冷著臉道:“宋曉樂,你來做什麼?”
被稱作宋曉樂的人妖剛要回答,忽然眼前一亮,眨也不眨地看著季重樂胯下。那裡正露出半截粗粗的雞巴根,龜頭則插在宋念蕾的屄裡,宋曉樂頓時咋舌訝然怪笑道:“哎呀,這雞巴可是萬里挑一,真夠粗的,快拔出來讓我看看長短!”
季重樂被他看得直發毛,忍不住道:“老子大小關你屁事!”
“討厭啦!”宋曉樂羞澀地捻起蘭花指就要去點他胸口,一邊嗔道:“這才剛見面,你就惦記人家的屁股的事,是不是太直接了啊?”
“你別動手動腳的!”季重樂一把推開宋曉樂,問道:“宋念蕾,這是你什麼人?你如果不管,我可要揍他了!”
“哎呀,脾氣還不小!可是我喜歡!”宋曉樂一副被驚嚇到的樣子,扭頭叫道:“姐姐,快給我介紹介紹你這位大雞巴朋友!”
宋念蕾寒著臉道:“我的朋友和你沒關係!”
宋曉樂頓時泫然欲泣、傷心欲絕道:“姐你真無情,人家前天還剛剛替你擋了一槍呢!被肏得我今天才爬起來,直到現在走起路還是羅圈腿呢……”
宋念蕾沉默無語。
孫長勝不由笑道:“嘿,擋槍原來還能這麼解釋?美女你也不行啊,才一槍就躺一天,這要捱上三槍五槍,不得出人命啊!”
宋曉樂撇了孫長勝胯下一眼,曬道:“就你這樣的,一百槍也是送菜!”
孫長勝勃然大怒道:“怎麼,不服試試!”
“試試就試試,掏出來比你大!”
“我操……”孫長勝目瞪口呆看著宋曉樂撩起長裙,胯間鼓鼓脹脹那一大坨,臉色頓時一變,叫道:“大哥我錯了,你可別掏出來——辣眼睛!”
宋曉樂臉色微變,沒有進一步動作反而輕輕放下長裙,咬牙道:“想看也不給你看!三扁不如一圓嘛,肏不著老孃屁眼,是你一輩子的損失!”
孫長勝挺起雞巴一挑,插進常娜的屁眼裡一邊抽插一邊曬道:“少唬人,古代女人太死板,不肯給男人肏屁眼才搞出這說法來!”
“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別肏了!”宋曉樂冷哼一聲,忽然大聲叫道道:“帥哥們、美女們,下——班——了!”
“不要——宋曉樂,你是不是一定要讓我丟人!”
在宋念蕾的驚呼聲中,熱鬧的泳池戛然靜止,音樂聲驟停,原本還在嬉鬧遊戲的男女停下動作,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包括正被馬克按在身下的女人也主動脫離,面無表情地開始清理身體,剛剛和漢克斯歡愉過的賈斯汀已經徑自拎起挎包,就朝著門外走去。
季重樂站起身,挺著溼漉漉的雞巴風中凌亂道:“宋姐,這是……”
“傻眼了吧?這間酒店是我的!”宋曉樂得意洋洋地道:“他們全都是我的員工,我才是她們的僱主,我姐只不過是借用而已……你們還真以為自己器大活好,肏的她們欲罷不能了嗎?”
季重樂看著宋念蕾訝然道:“我還以為你有自己的圈子……”
宋念蕾也站起身,略顯不好意思地道:“我……我妹妹的圈子不也等於是我的嗎?你們也是,何苦惹她!沒見過變性人嗎?這麼大反應!”
孫長勝無奈道:“這是你們美國特色,遍地人妖……我們在國內哪兒見過啊!”
“咳,遍地人妖那是泰國……”季重樂連忙岔開話題,示意常娜和孫長勝穿衣服,同時朝虎著臉的宋曉樂道:“既然主人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告辭了。”
宋曉樂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他。
季重樂微微皺眉,再次朝著宋念蕾看去。
雖然身在美國,但華人就是華人,某些待客之道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季重樂不知宋念蕾的具體身家,起碼剛才賭桌上輸贏幾百萬也沒見她當回事……這姐(弟)妹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以至於宋念蕾寧可失禮、丟人,也沒有做出進一步反應。
宋念蕾歉然看了季重樂一眼,來到宋曉樂身邊勸道:“曉樂你別這樣……他們是大陸來的朋友,觀念和咱們不太一樣。”
宋曉樂微微一愣,曬道:“我說這麼多美人兒他們不幹,居然光顧著幹你一個……原來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
孫長勝頓時反唇相譏道:“雖然沒見過市面,但起碼我們有禮貌、懂得做客的道理,知道參加派對要先讓主人開開心!”
宋曉樂冷冷道:“你不但沒見過市面,而且記憶也不好!剛才就說過,我才是這裡的主人!但是——我現在很不開心!”
孫長勝還要繼續反擊。
季重樂拉住他,淡淡道:“宋女士,不好意思……我和兄弟見識短,在國內沒碰上過變性人。如果剛才言語或態度上有什麼冒犯之處,就跟你道個歉——不要因為我們影響了你們姐妹的感情。”
“這還像是人話。”宋
曉樂神色稍緩道:“既然……”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告辭了!”季重樂不等他說完,拉起常娜轉身就走。
“哎,等等!”宋念蕾連忙追上來道:“我還沒告訴你王叔的地址呢!”
季重樂回過頭笑道:“不必了……師傅既然還有點名氣,那就應該不難找。大不了我再進幾家賭場,讓他來找我就是。”
“什麼?他是王佐益的徒弟!”宋曉樂猛然尖叫一聲,快步衝過來瞪著季重樂道:“你別走,我要和你賭一局!”
不等季重樂開口,孫長勝已經冷笑道:“你說趕人就趕人,你說別走就別走?你以為你是誰啊!”
宋曉樂挺起酥胸傲然道:“我?我就是拉斯維加斯現任賭神……的候選人。”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轉低,隨即揚眉道:“我已經是各大賭場公認的線上賭神了,只要在線下再贏幾次,立刻就是新賭神!”
“線上的賭神?那和鍵盤上的車神有什麼區別!”孫長勝不屑道:“我還認識個擼管冠軍呢,換成真人一分鐘都沒堅持住。”
宋曉樂皺眉道:“你是不是怕了?”
孫長勝怪笑道:“怕怕怕,就怕在賭桌上你掏出來比我大嘛!”
“你!”
“大聖,別刺激他了。”季重樂轉過身淡淡道:“我既然來賭城,和誰賭都可以……你想賭什麼?”
“當然是賭神的名頭!”
“我是問賭注。”季重樂搖頭道:“我對虛名沒有興趣,你想和我賭,就拿真金白銀出來——至少五千萬美金。”
宋曉樂身子一僵,朝宋念蕾望去,後者立刻扭過頭不與他對視。宋曉樂只好道:“姐,你先借我五千萬,等會賭完就還你。”
“行啊,我這管錢的不就是給你們管人的使喚嘛……”宋念蕾板著臉悠然道:“家裡人只是不讓你進賭場,但沒說不讓你和私人對賭。你去和二叔申請一下,只要他答應,我立刻給你拿錢。”
宋曉樂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跺腳嘟囔道:“這報應來的真快……我要敢和二叔說還找你幹什麼。”
季重樂等了半晌,見宋曉樂沒有繼續說話,聳聳肩轉身就走。
孫長勝頓時啐了一口,曬道:“呸!沒錢你裝什麼逼?哎呀,差點忘了,不好意思,因為你只有對假奶子,所以天天想著裝個屄哈!”
“站住!”宋曉樂柳眉倒豎,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用這家酒店和你賭!”
一小時後,宋曉樂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手中撲克牌,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哈哈,美女如雲啊!總算找著點家裡的感覺了!”
孫長勝則看著面前剛剛走來的一排金髮洋妞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個,讓她走過來跪下撅起豐滿的大白屁股挺槍直入,抽插幾下不由歡呼一聲,嘿嘿笑道:“這棟酒店的價值可不小,咱這樣贏過來不會有什麼首尾吧?”
季重樂也樂呵呵地選了個和常娜一樣童顏巨乳、碧眼如鑽的褐發靚妹,按住她的豐臀展開輸出,同時扭頭朝這宋念蕾看去。
“一家店而已,我們宋家還是輸得起的。”宋念蕾坐在一旁,淡淡說道:“不過真正有價值的也不是這家店,而是這些人。”
“我明白……”季重樂點點頭道:“國內也曾經有類似的會所叫天上人間,依靠提供這種特殊性服務,積累了大量的金錢和
資源。”
宋念蕾搖頭道:“那不一樣!她們可不是妓女,宋家和她們雖然有合約,但不存在強制關係,她們只是酒店的僱員而已……能不能留住人,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季重樂愕然道:“你家不打算把這些人收回去?”
“收?看來你還是不瞭解美國!”宋念蕾失笑道:“契約是神聖的,在你這個新僱主沒表示放棄或失職前,她們是不會主動跳槽的……哦,起碼多數人不會,因為她們付不起違約金!”
季重樂不由吹了聲口哨,笑道:“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快說說,我這個新僱主都需要做什麼?”
宋念蕾悠然道:“首先第一條,就是肏屄要給錢!僱主也不例外!”
“呃……”
季重樂和孫長勝同時停下動作看看胯下的洋妞,頓時覺得幹勁不那麼足了……剛才已經問過,這幫洋妞的出場費雖然只有五百,可打炮起碼都是五千起。換算成人民幣,哥倆現在已經花掉了幾萬塊。
其實以這些洋妞的檔次倒不能說貴,按季重樂現在身家也玩得起,問題是圈裡人對單純的肏屄洩慾本身就很牴觸,花錢嫖妓就更沒意思了。至於“為國爭光”這種刺激對兩人來說只能算聊勝於無,還不如活塞運動的慣性強大。
宋念蕾壞壞一笑,繼續道:“第二就是收入保障了,這些服務生的出場費雖然只需要五百,但酒店給她們的保底收入其實是五千……對,不出場也需要給錢,而且是每天。”
孫長勝立刻結合自己所見到的人數大概估算了下,驚道:“我操!每天五十萬美金!”
早就瞬間算出結果的季重樂聳聳肩道:“不止,咱們見到的已經近百人了,可能還有沒來的……再加上其他工作人員,我估計每天的員工開資就得百萬……小意思,隨便從客戶手裡弄點內幕消息、合作項目就賺回來了。”
宋念蕾立刻豎起拇指讚道:“對,這才是有錢人該有的想法……”
話音未落,就見季重樂已經苦著臉轉過頭來道:“大姐,我開玩笑的!這幫美女服務員我可養不起,你們家還是收回去吧……最好能把酒店也折現給我。”
宋念蕾微微一愣,注視著季重樂表情轉為嚴肅,良久才輕輕頷首道:“算你聰明,沒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
季重樂苦笑道:“身為賭徒,分不清那些錢是自己能賺的,就絕對活不長。”
宋念蕾嘆了口氣聲,拿眼撇著宋曉樂無奈道:“如果只是錢的事我可以做主……問題是我們家是錢權分離的,買回酒店也只能交給曉樂接手……”
一邊的宋曉樂彷彿猛然驚醒般立刻挺起胸大聲叫道:“老孃不要——我已經黑紙白字把這間酒店輸給他了,願賭服輸,說不要就不要!”
宋念蕾扭頭朝著季重樂攤攤手。
季重樂微微皺眉。
孫長勝不悅道:“大姐你是不是想壓價?我就不信這間酒店沒有人要……最多我們耽誤幾天找個新買家,到時你可別後悔!”
宋念蕾神色轉冷,淡淡道:“沒問題,你們愛賣給誰就賣給誰。”
季重樂笑了笑,拍拍胯下的洋妞讓她稍等,起身來到宋曉樂面前站定直接問道:“你想怎麼樣?”
宋曉樂一抬頭就看見傲然聳立的大雞巴,嬌軀一震,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季重樂連忙退了一步道:“這個不行!我對變性人沒啥歧視……但你真不是
我的菜!”
宋曉樂眼珠一轉,指著常娜叫道:“我要肏她屁眼!我倒要看看她能有我的幾成本事!”
“不行……”
“可以!”
季重樂和常娜同時出聲,後者嘟著嘴走過來道:“剛才就想教訓你了……還從來沒有女人敢和樂哥這樣囂張呢!”
宋曉樂大喜,三把兩把脫光衣服,只見他豐乳肥臀、皮膚白膩,腰肢也是盈盈一握,是那種明顯在身材方面吃過大苦、花過大錢的“尤物美女”,唯獨胯下一杆長槍有些礙眼。
孫長勝訝然叫道:“呦吼,還真不小!難怪捨不得切了呢!”
宋曉樂一愣,跺腳嗔道:“這有什麼捨不得……人家留著這根玩意,還不是為了給你們臭男人多點玩法!”
孫長勝不由哆嗦道:“大姐你別提這個,容易讓我想起你姐包裡的狼牙棒!”
宋曉樂咯咯笑道:“你可別臭美了,多少男人都求老孃給他通前列腺,我還不肯呢——哎呀,小妹妹這屄好嫩呀!”
常娜面無表情地背對著宋曉樂崛起屁股,回頭冷冷道:“來吧,能堅持……十分鐘就算你厲害!”
宋曉樂擼著雞巴,眼神卻往季重樂胯下撇去,笑道:“別急別急……姐姐我還沒硬起來呢,得找點刺激先……等會一定乾死你個小騷貨!”
常娜便叫道:“樂哥,他看著女人硬不起來!咱倆先幹,把屁眼給他留著。”
季重樂笑道:“讓你勝哥來吧,我要上去那不是欺負人嘛!”
宋曉樂連忙叫道:“別啊,你上!你上……這屁眼肏起來可不是越緊越厲害,有你這樣的大雞巴擠進陰道里,她反而不好使勁兒呢!”
眾人都是此中高手,自然明白宋曉樂說的道理。普通女性大多以為腔道越緊,帶給男人的快感就越多,其實這種認知是非常片面的——“緊”不等於爽。
爽更不等於結束的快。
經驗豐富、戰鬥力強悍的男性更注重摩擦力、乾溼、鬆緊等多種因素的配合,可以讓快感保持在一個臨界點上才能爽到。如果只有“緊”這一種感覺的話,反而會讓很多男人根本射不出來。
既然被點名,季重樂也不矯情,反正女上位也不怕被偷襲。於是鑽進常娜身下一躺,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擎天直頂,破開常娜的兩片陰唇深深插入,雙手扶著她的小細腰,悠哉悠哉地套弄起來。
宋曉樂一手擼著雞巴、一手揉著奶子,眼也不眨的低頭看著二人,嬌喘著叫道:“再猛點、再猛點……人家馬上就好了!再給我一點刺激!”
“這事好辦啊!”孫長勝見狀來到常娜身後挺腰就刺,將雞巴插進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回頭壞笑道:“大爺給你看個你永遠享受不到的刺激,二穴通摜哈!”
宋曉樂夾著屁股嘻嘻笑道:“人家雖然沒有兩個洞,但也可以二鳥入一穴、三鳥入一穴啊……試過的男人都說爽呢!哎呀,哎呀,別動,就這麼肏!人家看著你的屁股就感覺好來電呀!終於硬了!”
“我操!”
孫長勝嚇出一身大汗,趕緊翻身下馬,警惕地捂住後門,瞪著宋曉樂怒目而視道:“你到底是0還是1啊?怎麼總惦記捅老子!”
宋曉樂笑吟吟地站到常娜屁股後面挺槍插入,一邊扭頭曬道:“土豹子,隨便逗逗你也信?0和1那是同性戀!老孃可不喜歡女人,正常都得先被男人插硬才能幫你們玩女人的……哎呀我操!”
話沒說完,就見宋曉樂臉色急變,雙手按住常娜的屁股蛋就使勁往前推,想把雞巴拔出來,如是反覆推了幾下猛然嬌軀一僵,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似歡愉、似痛苦、似享受、似詫異,最後挺著雞巴渾身顫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孫長勝頓時樂不可支地怪笑道:“哈哈哈,美女啊,難怪你挨頓肏就得躺一天呢……如果你屁眼的本事也像雞巴這樣,我能讓你躺到明年!”
宋曉樂又羞又怒道:“人家平時都是先爽夠了才用雞巴,今天特殊情況,沒發揮好而已!不服你來,肯定還不如我呢!”
“來就來!”孫長勝上前一把推開宋曉樂,挺起雞巴熟門熟路地狠狠一頂就肏進常娜的肛門裡,擠得“噗嗤”一聲白漿四溢,邊挺送腰桿邊得意道:“看見沒,跟回家一樣!就我老妹這屁股,爽一天都行!”
“你是不是傻!”宋曉樂跪到常娜身邊高高崛起屁股,左右扭動著,反手扒開自己的屁眼叫道:“肏我啊!肏你們一夥的能比出來麼!”
“你真特麼磨嘰!”孫長勝想也沒想地移步換位,長槍一挺就把插進了宋曉樂的屁眼裡抽插起來,習慣性挑撥轉旋了幾下頓時肏得他嬌軀劇顫、嬌喘細細,於是不屑道:“就這兩下子,連娜娜一半都不如!”
“不可能!”宋曉樂立刻尖叫道:“人家專門練屁眼的怎麼會不如她……都是你亂肏!亂搞!哎呦……啊……啊……哪有這樣轉著圈捅的?你就不能大力一點直上直下的猛肏嗎!”
叫喊間忽見常娜轉頭給宋曉樂做個手勢,後者立刻噤聲悄悄把一隻手伸到胯下,咬著牙關繼續挨肏。季重樂見狀奇道:“娜娜,你跟他比劃什麼呢?”
常娜捂著嘴吃吃笑道:“我提醒他揪住雞巴,別前後亂晃抽到人……”
“什麼雞巴?我操——雞巴!”孫長勝驚呼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就和宋曉樂肏上了,不過總算忍住沒拔屌無情,反而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忍不住笑道:“嘿,這麼看還真像女人!”
宋曉樂嗔道:“人家本來就是女人!”
孫長勝無奈道:“你說是就是吧……大爺就當開葷了……”
常娜轉頭笑道:“哥呀,其實你們不算開葷……咱們圈子裡也是有變性人的,而且你們倆都肏過呢……”
“我操!你說什麼?”
“是誰啊?”
“就是咱們隔壁的秦阿姨呀!”常娜樂不可支地道:“本來人家好好開店,沒想搭理咱們……結果勝哥說和秦姨每天都見面,不肏她幾下沒意思,硬是讓韓阿姨說和著把人家給幹了。”
“我去……”季重樂眨眨眼睛,頓時無語了。
孫長勝愕然道:“你弄錯了吧!秦姨有屄呀,肏進去還挺緊的呢!”
宋曉樂回過頭幽幽道:“普通女人到了當你們阿姨的年紀還能緊,那肯定是做的人造陰道……”
孫長勝狠狠一頂,怒道:“你別在這少見多怪!活兒好的阿姨有的是——我碰上過50歲還能跟我們玩一宿的呢!”
“噢噢……好爽!”宋曉樂嬌吟一聲被肏的嬌軀發軟,忘了揪住胯下的雞巴,於是已經達到半硬程度的雞巴就垂落下去,隨著孫長勝的撞擊前後甩動,啪啪有聲,回頭浪叫道:“哥哥你好厲害!雞巴雖然不算大,但好會肏啊!這麼一會就把我幹軟了,都快要弄死我了……”
孫長勝聽見異響再次低
頭就看見他的“長鞭”甩來甩去的划著圈子卻也有趣,於是問道:“那你等會徹底硬起來的時候還這樣甩著,不難受嗎?”
宋曉樂連忙道:“哥哥你放心,一般我挨肏的時候不會徹底勃起的……你要覺得我這玩意礙眼,咱倆就換換姿勢,我趴下壓住它……”
“無所謂,你不難受就行。”孫長勝一邊挺送一邊笑道:“剛才我是讓你的身高和喉結嚇著了,現在這麼一嘮嗑才發現你也挺女人的……”
宋曉樂嗔道:“我就是女人!”
“行行行,那你別趴下了,乾脆翻過來吧……”孫長勝樂呵呵地道:“長雞巴的女人我還是頭一回肏呢,可得近距離看看,能不能給你搖出個花來!”
宋曉樂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愕然問道:“你要幹什麼?”
孫長勝指指沙發答道:“幹你啊!”
“哦……”宋曉樂老老實實起身,按照指揮坐到沙發上劈開雙腿,下意識伸出一隻手抓住雞巴固定,卻被喝止了。
“鬆手,你別抓著它。”
“哦……”
於是宋曉樂就呆呆地劈開腿看著孫長勝站到自己胯間挺槍直入,一邊狠狠撞擊著自己的身體,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螺旋畫圈,而且還會特意調整角度,時而朝左、時而向右,頂得小腹劇顫,肉棒像狂風中的蘑菇一樣搖晃。
良久,宋曉樂忍不住狐疑問道:“你……這是覺得肏變性人很有成就感?”
“沒有。”
“那是什麼?”
“好玩!”
“好……玩?”
孫長勝看著滿臉問號的宋曉樂,無奈放慢動作,解釋道:“咱又不缺快感,也不需要發洩什麼慾望……那性交不就是為了玩嘛!”
宋曉樂低頭看著自己不斷搖曳的雞巴凌亂道:“你這是在玩我?”
孫長勝愕然道:“啊,不行嗎?那我給你肏到高潮,咱倆就兩清!”
“別!”宋曉樂目光閃動,微微調整下姿勢側過頭道:“你玩吧……我……嗯,是挺有意思的……”
孫長勝嘿嘿笑道:“你知足吧……今天有這些大洋馬一比,我才覺得你是個女的……這要是在國內我肯定不肏你!”
宋曉樂傷心垂首道:“是啊……我這身材在國人裡算壯的了……”
“還行吧,小細腰、大屁股、大奶子……就是肩膀稍微寬點。”孫長勝認真點評道:“在國內沒準能當模特呢……不過你這雞巴可沒法穿比基尼啊,藏不住!”
“誰說的……人家經常穿!藏得可好了,平平的,不脫根本看不出來……”
“是嗎?有空讓我見識見識!”
“好……等會肏完的給你看……”
第十八章
人妖穿泳裝,究竟怎麼隱藏雞巴呢?
可惜眾人還是沒看到宋曉樂穿泳裝的樣子——倒不是他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而是被孫長勝給“不小心”肏翻了。
孫長勝考慮既然肏都肏上了,冤家宜解不宜結,索性就賣個牛兒,給宋家“姐妹”留下點好印象……沒想到不知怎麼就用力過猛了。
宋曉樂叫囂的厲害,結果卻是個柳弱花嬌的柔弱體質,被美國大雞巴灌溉出來的屁眼除了直來直往的大力狠頂外啥也受不了。
孫長勝只是按照圈裡常玩的方式搞了幾下,順便說幾句圈裡的段子,就弄得宋曉樂興奮莫名、然後猶如殺豬一般嗷嗷叫喚,讓人錯以為這就是他的叫床風格呢。結果等孫長勝射精時,宋曉樂已經氣若游絲,軟的像一
灘水,胯下淌出來的精液比孫長勝還多,那精液裡都帶血絲了。
幸虧酒店裡設施齊全,也有常駐醫師,總算沒搞出什麼大事。醫生對這種情況也算經驗豐富,找了個房間給宋曉樂掛水,囑咐他好好休息。
孫長勝很是心虛地連連道歉,沒想到宋曉樂不但不以為意,還興致勃勃地約他有空再戰……大概意思是“玩”的很開心,覺得和孫長勝肏屄特別有意思。
甚至幾個工作性質陪肏的白人美妞也一改常態,打著照顧宋曉樂的旗號跟進房間,主動操起半生不熟的中文和孫長勝搭訕,問他為什麼可以在性交時想起那麼讓人興奮的話題來?
言外之意——大有撅起腚來也讓孫長勝肏著臊一臊的興趣。
季重樂有些啼笑皆非地朝著宋念蕾問道:“你不是說國內圈子那套在美國行不通嗎!怎麼我看這幫洋妞都很有興趣的樣子?”
宋念蕾聳聳肩道:“我說的是玩不起來,沒說行不通……語言有國界,騷貨又不分國界。”
“這有什麼區別?”
“你的字面理解能力有問題吧!”宋念蕾無奈解釋道:“歐美國家沒有什麼性文化,所謂性刺激無非就是人數、各種姿勢和快感的疊加……但總有些人在追求快感以外的東西,關鍵是她們聽不懂中文或者理解不了某些華人的禁忌而已。”
季重樂指著一群洋妞愕然道:“聽懂的就這樣了?”
宋念蕾搖頭失笑道:“畢竟是華人開的酒店,這裡起碼有一半人都能聽懂中文……不過對你們感興趣的沒有那麼多。”
季重樂扭頭看去,就見宋曉樂已經強撐身體“帶病工作”著指導一干洋妞排著隊給孫長勝肏,興致勃勃地幫忙講解孫長勝段子裡的含義……時不時就引發洋妞們恍然大悟的羞澀嬌嗔或嬌笑聲。
圈子大多是排外的,以“性”為主題的圈子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華裔在美國只有性娛樂,沒有性文化。
在美國的亞裔人士本身就容易受到排擠,所以充滿了“漢文化”色彩的肏屄圈子在美國基本玩不轉……比如“母女連床”就只是人家體會性愛樂趣的一種方式,約等於某個充滿魅力的男性實現一次高難度雙飛,再比如人家在婚前和男性發生關係本身就是正常行為,讓老美們體會不到打破禁忌的心理快感。
大多數華裔也就入鄉隨俗,反正單純追求生理快感也一樣過日子。但圈子裡的玩法,卻對這些海外的性開放亞裔有著非同尋常的吸引力!一經接觸,猶如喚醒了沉睡的猛獸,令人難以抗拒、欲罷不能。
至於本土洋妞對圈子性文化的認可,就只能歸結為“騷貨不分國界”了。這樣看來其實宋念蕾才是對圈中玩法沒興趣的那個人……人各有志,季重樂當然不會勉強每個騷貨都喜歡圈裡人的性交方式,但對調教新人、尤其大洋馬還是極有興趣的,於是笑吟吟地拉起常娜過去加入了戰鬥。
日上三竿,季重樂從一堆奶子屁股大長腿中鑽出來,回頭看看玉體陳橫的大洋馬們,白花花一片……半晌才猛然想起和賭神師傅還有個約會!
趕緊叫醒孫長勝和常娜,打算去找宋念蕾帶路。
不料孫長勝卻死活不肯起床,還非得拽著常娜一起睡。
無奈之下,季重樂只得自己去找宋念蕾。
他前腳出門,常娜立刻遲疑著問道:“勝哥,你為什麼非得拉著我,還一個勁朝
我使眼色,不讓我陪樂哥?”
孫長勝嘆了口氣,道:“昨天沒注意,現在我想起來了,樂子這個師傅很可能跟樂子他媽有一腿……你說你跟著去,不是讓樂子尷尬嗎?”
常娜一愣,眨眼道:“阿姨她……很,騷?”
“咋說呢,樂子他媽也不是圈裡那種騷法,你就當是交際花吧……反正我記得小時候鄰居們對他媽的風言風語不少。”
孫長勝無奈道:“你以為樂子為什麼千里迢迢的離開家這麼遠?還不是想躲著他媽……雖然咱圈子裡母女母子也不少,但畢竟都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而樂子心裡這道坎,卻已經十來年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過去。”
常娜點點頭,圈子裡的騷媽確實不少,其中母子、母女等關係也不罕見。但正因為見得多,所以圈裡人對這種情況理解的也更深,知道要接受一個騷媽需要經歷怎樣的心路歷程,邁過多少道難關。
“難怪樂哥碰上母子的時候總有些怪怪的……”常娜忽然驚呼道:“啊,那個王師傅長得和樂哥還有點像!他們不會是?”
孫長勝聳聳肩道:“你也看出來了?所以我說不讓你過去呢……人家賭神起碼也身家過億吧?非親非故,大老遠跑到境內教樂子賭術,難道是學雷鋒麼?”
“雷鋒是誰?”
“哦……你不用學,你們都是活雷鋒。”
另一邊,季重樂在宋念蕾指引下來到師傅家裡,靜靜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王佐益危襟正坐在他對面,始終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看過來。
“師傅啊,你還是這麼不愛說話!”
良久,季重樂放下茶杯苦笑道:“當年你一聲不吭就走了,很多事情也沒說清楚……既然這次見到,那就都告訴我吧。”
王佐益點點頭,依舊不語。
季重樂無奈道:“說話啊——就算你說你是我爹我也認了!”
“我不是你爹。”王佐益搖頭道:“要算關係的話,我應該是你舅舅。”
“靠!”季重樂下意識罵了一句,繃緊的身體驟然放鬆不少,忽然又是一懍,皺眉道:“你是我舅舅?可你姓王,我媽姓蘇啊!”
王佐益淡淡道:“我們同父異母……”
季重樂“哦”了一聲,猛然又反應過來,抓狂道:“師傅你逗我呢!就算不是一個媽生的,那也應該是一個姓啊!”
王佐益皺眉道:“你總糾結這些幹什麼?非得讓我明說你姥爺被我爹綠了才行嗎?”
“靠——”季重樂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啞口無言。
“老一輩的事跟你沒關係,不用多想。”王佐益想了想,繼續道:“不過看你昨天那樣子,有些東西還是得說說——咱們家有點遺傳病,嗯,就是成年以後性慾特別強,挺不好剋制的……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吧?”
季重樂驀然想到很多事情,也聽懂了師傅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皺眉道:“不好剋制,又不是剋制不住。”
王佐益冷冷道:“那你怎麼沒剋制剋制?”
“我……”季重樂想說自己離婚後正經八百地“剋制”了幾天,卻又發現這事實在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只好苦笑一聲道:“您不用拐彎抹角的勸我原諒我媽,其實……我本來也沒恨過她,只是對她當年的生活方式不太認可罷了。”
王佐益似笑非笑道:“結果你就活成了你自己不喜歡的樣子?”
季重樂再次啞口無言。
王佐益嘆
了口氣,繼續道:“大多數王家人都覺得慾望是一種本能,就像渴了喝水、餓了吃飯一樣,沒必要剋制……結果就是男人布種天下、女人四處留情,私生子數都數不過來。”
季重樂連忙岔開話題道:“師傅,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當年你到底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王佐益臉色頓時一沉,卻是不肯回答這個問題,但架不住季重樂一直追問,這才無奈氣呼呼地道:“因為我發現自己做的事情沒意義啊!”
“什麼意義?”
“老子本來想替家族贖贖罪,照顧照顧流落在外的王家血脈。”王佐益的臉色越發難看,說道:“結果前面幾個過得都比我好,唯獨到了你媽這裡……”
季重樂回想了一下,遲疑道:“那時我家的條件還還行吧?”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王佐益評價了一句,淡淡道:“但是你就不太爭氣了,所以你媽很怕你將來敗光家產後活活餓死!”
季重樂慚愧道:“所以是我媽請你教我賭術?”
“她是想讓你有個一技之長,偏偏我擅長的東西是賭而已……”王佐益聳聳肩道:“結果你媽覺得這玩意不是正道,所以很不滿意,嚴禁你下賭場。”
季重樂愕然道:“這條規矩是我媽定的!”
“是。”
“所以你就生氣走了?”
“那倒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什麼?”
“因為你親姥爺知道我做的事後,直接給你媽轉了一百萬。”
“呃……”
“我再仔細一查,才知道家裡早就有人專門管這個事,凡是過得不如意的王家血脈,一直都有人偷偷照顧……”王佐益臉色鐵青,怒道:“他們都知道這個事,只有我不知道!虧我還像個聖母一樣到處去贖罪!”
季重樂奇道:“那你為什麼不知道?”
王佐益板著臉道:“因為我剋制住了,他們沒剋制住。”
季重樂再次無語,良久才回過神來道:“師傅……我在國內惹了個麻煩……”
“我昨天派人查了,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王佐益不等他說完就打斷,擺手道:“不就是合同詐騙麼,你回去自首,蹲上幾個月一分錢也不用賠——師傅會找人把你運作出來。十賭九詐,騙人是咱們賭徒看家的本事,你居然還被人拆穿了……這次讓你長個教訓,以後少給我丟臉。”
“師傅!你根本也沒仔細調查吧?”季重樂無奈道:“第一,這事不是我騙人,而是別人把我坑了!”
王佐益頓時來了興趣道:“哦?哪裡的高手,說出來看我認不認識?”
“小角色,人已經死了,是被甲方殺的。”季重樂繼續道,“第二,現在也不是合同糾紛,而是人家想弄死我!”頓了頓,季重樂又把和辛氏集團的過節說了一遍,道:“如果我就這麼回去,那估計就只會死在牢房裡。”
王佐益皺眉問道:“那你怎麼打算?”
季重樂道:“我需要收購幾家資質高、手裡有技術專利的建築公司,以開發商的名義回到項目中去……我要在第二輪比賽中獲勝,把辛氏集團徹底踩在腳下!我要蓋一座全省最大的酒店,就用我的名字命名!”
王佐益看著越來越興奮的徒弟,淡淡道:“理想很豐滿,但現實是你不可能在拉斯維加斯贏走這麼多錢……我這賭神的身家也不過一億,你憑什麼?”
季重樂不禁默然。
電影裡的賭神能大殺四方,但
現實裡的賭術高手其實並不好賺錢——被多數賭場列入黑名單,所以只能參加比賽賺獎金、彼此對賭或者受僱於某些財團賺點出場費。養家餬口問題不大,想要暴富就得看運氣了。
比賽這東西不是每天都有,而且高手雲集,誰也不敢說包贏。至於和職業賭徒之間對賭,大多互有輸贏,就算技高一籌也很難在各種玩法、各種對手面前都常勝不敗,運氣被的時候沒準還會輸回去。
除非賭場掮客馬克能給季重樂攢出幾桌大肥羊,個個身家鉅富、賭術稀爛又都不介意和陌生人對賭,否則按照昨晚的效率很難在短期內達到目標……而這已經算是賭徒之間的“頂級賭局”了。
王佐益也默然半晌才緩緩道:“找個好掮客幫幫忙,也不是沒有希望……”
季重樂連忙道:“我昨天認識了個叫馬克的,路子還可以。”
“三流貨色,不用他,聽都沒聽說過!”王佐益判了馬克死刑,隨即沉吟自語道:“楠姐手裡應該還有幾個凱子……算起來你也是半個王家人,她應該能幫你吧?”
季重樂問道:“師傅,楠姐是誰?”
王佐益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電話發出條信息,咬牙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片刻過後,一道慵懶卻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老王,前幾天不是剛給你一百萬麼,這麼快就花完了?我跟你說,這次你要不交公糧可別想拿到錢……”高跟鞋踩踏樓梯的聲音響起,一位身材火爆、容貌秀麗,堪稱人間尤物的豐滿婦人身披輕紗,嬌軀若隱若現著從樓上行來,目光掃過季重樂頓時一怔,停下腳步微微側身遮擋住要害,問道:“怎麼有外人?”
季重樂聽到“交公糧”三字就明白了婦人的身份,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彎腰鞠了個躬叫道:“師母好!”
“師母!”
被稱為楠姐的美婦人明顯一愣,隨即樂不可支地咯咯嬌笑起來道:“師母這個身份好啊!人家當過媽、當過老婆、當過女兒、當過兒媳、當過弟妹、當過嬸嬸,就是沒當過師母……這可怎麼辦,第一次,沒經驗吶。”
季重樂不由一愣,只覺得這個腔調似曾相識,卻又不知該怎麼接話。起身望去,恰好見那婦人豔紅的舌尖在嘴角輕輕一舔,朝他拋過來一個媚眼勾魂動魄。好在他被圈子裡的各種騷貨們日月錘鍊,早就對這種誘惑近乎免疫,只是不動聲色地微笑而立。
美婦楠姐見狀又是一愣,沒有繼續說話,卻把美目朝著王佐益撇去。
王佐益咳了一聲道:“楠姐,我這徒弟急需一筆鉅款,想請你幫個忙……哎,你別罵,他也算王家人!”
“王——佐——益!老孃攢的都是哪種局你又不是不知道!幫你弄點錢也就算了,竟然還得幫你徒弟!以為我欠你們王家的……”楠姐根本不等王佐益說完就勃然大怒,瞪起眼睛怒罵起來,直到聽見王家人三字才戛然而止,臉色瞬間一變,整個人忽然又嫵媚又溫柔,看著季重樂眉開眼笑道:“哎呀,難怪這孩子看著這麼順眼,原來是一家人吶!”
季重樂愕然道:“一家人?”
楠姐快步走下樓梯,站到他面前使勁挺了挺胸,原本就很壯觀的兩顆圓球幾乎要跳出紗衣般,嫣然道:“對啊!我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姑姑嘛……你是誰的孩子?快告訴姑姑!”
“異父異母的……親姑姑
?”季重樂扭頭朝師傅望去,心說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剛多出個同父異母的舅舅轉身又來個異父異母的姑姑——只是這又是怎麼論出來的輩分?
好在楠姐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釋起來道:“人家陪你們老王家的男人睡了20來年,不是你姑姑是什麼?”
季重樂頓時凌亂道:“大姐,你搞錯了!我不姓王……就算姓王,你也應該是我嬸嬸,不是姑姑!”
楠姐變臉比翻書還快,聽見“不姓王”三字立刻神色轉冷,再次朝著王佐益瞪眼。後者連忙把季重樂的身世說了出來,楠姐神色稍緩,十分遺憾地道:“只有她媽是王家人吶,嘖……”
季重樂這時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忍不住道:“大姐……就算你喜歡亂倫,那也不能不注意遺傳病啊!肏就算了,還要生?”
楠姐“咦”了一聲,臉色再變,樂呵呵地看著季重樂道:“這麼內行!果然是王家的種……那,你快掏出雞巴來給姑姑看看!”
季重樂已經隱隱確定所謂“王家”應該就是個以家族成員為核心的肏屄圈子,對楠姐的身份也有所猜測,不外就是圈子裡的早期成員或者核心成員——既然面對圈裡人,那就沒什麼顧慮了。
扭頭看了眼師傅,發現王佐益滿臉無奈卻並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季重樂也不廢話,淡然自若地拉開拉鍊,就把褲襠裡的雞巴掏了出來。
“哇!果然是王家……”
楠姐的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噗通”跪在季重樂胯下,鮮紅的嘴唇好像黑洞一樣把他的大雞巴迫不及待吞入口中,直接就是一個深喉到底,竟然沒有被噎住、嗆住。
季重樂也是一震,見面就含雞巴的騷貨碰到過不少,但初次就可以把他這種尺寸深喉的好像只有王小燕——阿秀和林雨涵也能,但卻是在高潮過後。
當然自己現在沒有完全勃起,深喉的難點不同,難度可能稍低,但危險性卻更高。一旦發生嘔吐窒息,那可是會死人的!
好在楠姐只是含住季重樂的雞巴讓它在口腔中勃起,沒有繼續深喉吞吐,而是立刻左手牽住雞巴嫻熟地擼動套弄,右手則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等她站起來時候已經只剩內褲在身。
王佐益見狀忍不住咳了一聲,道:“楠姐……”
“滾!”楠姐乾脆利索地吼了一聲,手牽著季重樂的雞巴就朝沙發走去,轉身劈腿一氣呵成,另一隻手順勢撥開內褲露出嫣紅的騷屄,其間已經水色瀲灩、曲徑洞開,握著雞巴的手始終沒有鬆開,直接拉到自己閉口,雙眼迷離地大聲叫道:“王!肏——我!”
季重樂低頭掃了眼楠姐的豔屄,感覺沒什麼問題,便無所謂地順勢一挺。
“譁!”
“嗷嗷啊……”
楠姐嬌軀劇顫,幾乎在雞巴插到齊根的同時就噴了出來。
好爽!
季重樂肏弄幾下,發現楠姐的陰道水潤十足、緊緻通透,肏起來快感連連,卻是她這個年紀不可多得的好屄。只是洞口旁邊的蕾絲內褲有些耽誤事,於是抽出雞巴打算幫她脫下來,伸手一摸才發現這內褲竟然是側開的,根本不需要拔出就能脫下。
楠姐體內一空才發現他在看自己的內褲,不由老臉微紅,“剛才太急,都忘了我這褲衩能側開了……”說著伸手解開暗釦,讓內褲掛在一條大腿根處,看著季重樂有些緊張地道:“你再試試,看這回活動起來方便不?”
季重樂重新插入,看見楠姐立刻露出滿足的表情,不由笑道:“大姐,你好歹也是圈裡人,至於憋成這樣嗎!”
“誰說我是圈裡人?我是王家的女人!”楠姐劈開腿放鬆嬌軀,輕輕咬著嘴唇道:“再說就算是,美國這邊也沒有圈子啊……唯一和王家有關係的就是王佐益,他媽的木頭一塊,也就比按摩棒強點。”
季重樂這時也知道楠姐並非自己的“師母”,但又住在王佐益家裡,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楠姐,你和我師傅?”
“我是他的經紀人……也算半個保姆吧。”楠姐咬牙切齒地道:“王佐益這塊木頭除了賭什麼也不會,要不是我照顧他早就被人砍死在拉斯維加斯了!”
“呃……”
“哎呀,這些丟人事他肯定沒跟你說過吧?正好咱倆邊肏邊聊……”楠姐頓時來了精神,笑道:“姑姑最喜歡這樣聊天了,只要你給力,你師傅的糗事要聽多少有多少哈!”
季重樂回頭一看,王佐益已經不知在何時悄悄離開了,於是俯身狠狠一頂,也笑道:“不急不急,您慢慢說,我慢慢給力……我倒是更想知道,您為什麼偏偏要給我當姑姑啊?”
“哦哦哦,給力哦!”楠姐嬌軀一顫,又被頂得噴出股水箭來,兩條雪白大腿繃得筆直,眯眼浪叫道:“哎呀,你不喜歡叫姑姑,那就叫舅媽也行啊……反正人家被你壓著,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哎呦,只要這驢一樣的大雞巴肏進來,你叫什麼我都答應……”
季重樂好奇問道:“王家人……都是我這個尺寸嗎?”
楠姐連連點頭,叫道:“可不!也不知你家這遺傳基因咋回事……你看這大雞巴,一個個的又大又粗又硬……啊,啊,啊……幹進來真的好爽啊……關鍵全都肏屄沒夠……哎呦,幹起炮來沒完沒了……”
“我也今天才知道,身上還有這種家族遺傳……姓王的出人才哈!”季重樂聳聳肩,笑道:“確實挺巧,唯一碰上過我這尺寸的……前些天認識個王堯二哥,還也姓王。”
“王堯!”楠姐猛然尖叫一聲,連肏屄都不顧了,抬起上身抓住季重樂的胳膊急忙問道:“他在哪?”
“啊?在國內……”季重樂看著楠姐的臉色迅速黯淡下去,無奈道:“楠姐和王堯哥認識啊?也可能是重名……”
“不可能!這種尺寸,還是老二的,除了他還有誰?”楠姐搖頭問道:“他是不是還有個哥哥叫王五?他爹叫王佐林?”
季重樂想起聽胡惠惠說過王堯的大哥確實叫王五,於是點頭笑道:“那確實是他了,原來楠姐是王堯哥的老相好啊!”
“什麼老相好?我是他半個媽!”
楠姐啐了一聲,隨即紅著臉道:“不過說是老相好也沒錯,反正那小子從十幾歲就開始玩我了……讓我想想,他第一次是在我身上還是我媽身上來著?對,好像是佐林教他一起上的……”
即便季重樂已經見慣了圈子裡的各種淫亂,還是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道:“大姐,讓你說的我都忍不住要嫉妒王哥了。”
楠姐撫媚地翻了個白眼,吃吃笑道:“這算啥,圈裡父子玩母女的時候多了……我就不信你沒玩過!”
季重樂老老實實道:“母女玩過,不過我爹不是圈裡人,父子就沒希望了。”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楠姐挺起豐乳,咯咯笑道:“你要想試試,等姑
姑幫你安排幾個國內的騷貨去勾搭勾搭你爹,最後就算不能一起上,當個一眼連橋肯定沒問題!”
季重樂搖頭道:“別說這個了……楠姐還是說說我師傅吧。”
楠姐曬道:“呵呵,你師傅就是個不偷腥的奇葩……要不是長了根王家的雞巴,我都懷疑他根本不是王家人!”
“他不偷腥,那你倆?”
“夫妻呀!人家和你師傅可是領了證的,受美國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
季重樂再次凌亂了。
楠姐全名潘亞楠,和母親高清蕊、女兒潘穎祖孫三女都是王家王佐林這一支系的通家之好/多年炮友/胯下之臣/公用乾貨。
潘宇楠從20多歲開始就與母親高清蕊一起撅著腚陪王佐林、王佐洋兄弟倆日夜淫樂,後來等王佐林的兒子王五、王堯長大成人又第一時間變成了父子兩代人的胯下之臣。
潘宇楠的女兒潘穎青出於藍,從小舔著王家人的精液長大,1x歲就開始與母親和姥姥一起承受王家大雞巴的灌溉。
後來潘宇楠一家遭遇變故,不得不離開國內,潘穎更是不顧危險在臨別前受孕,到了美國為王家誕下一名群交所出、不知父親是誰的女嬰,取名王清宇(詳見《淫生外傳之幼香迷情》)。
時光荏苒,潘宇楠一家在美國發展轉瞬十來年,憑藉不錯的商業頭腦也算有所建樹,積累了不錯的人脈。只是性生活方面就再也找不到國內時被王家人輪姦齊肏的滿足感,交往幾個炮友還不如鴨子給力,日子過得索然無味。
突然有天,王佐林在越洋電話裡拜託潘宇楠件事情——有個遠房表弟王佐益想去美國發展,問她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
久違王家大雞巴的潘宇楠聞言欣喜若狂,忙不迭拍著奶子滿口答應,才放下電話就溼了一地……沒想到見面不如聞名,王佐益雖然也是王家人,卻是王家的一朵奇葩!
“我知道我師傅不太愛說話,不擅長和人交流……這也算不上奇葩吧?”
“哦,不說話無所謂,為了那根大雞巴,就算他是個啞巴我也忍了!”
“那……他?”
“你不知道!虧他長著根那麼好的大雞巴,王家人的臉簡直都讓他丟盡了!”潘宇楠滿臉悲憤,一字一頓地道:“王佐益這混蛋玩意兒,他是個——禁!欲!派!”
“我操?”
凡事都有兩面性,縱慾派和禁慾派也是自古對立的兩種態度,並不一定非得分出誰對誰錯。但對王家人的體質而言,選擇禁慾無疑要比縱慾困難許多——因為王佐益需要剋制的不僅僅是慾望,還有生理上的折磨。
至少季重樂自問做不到禁慾,除非“割以永治”。
潘宇楠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王八蛋到了美國,吃我的、住我的,老孃在賭場裡護住他的小命就幾十次,結果就想打個炮他竟然不肯!說什麼要給王家積點福,不要走王家人的老路……”
“那他是怎麼忍住的?”
“沒忍啊……他先後處了幾個正經八百的女朋友、談婚論嫁那種,當然可以上床咯。”潘宇楠咯咯笑道:“其中一個被我偷偷攪黃了,兩個被他活活肏跑了。剩下幾個有意思,一個個簡直都是圈裡騷貨的美國預備隊,爭先恐後地給老王戴綠帽子,搞得他差點看破紅塵哈!”
季重樂汗下道:“那後來呢?”
潘宇楠的臉色拉下來,委屈道:“後來有次他又犯事,必須拿到綠
卡才能過關,我就嫁給他了……也不算虧,起碼他肯肏我了。”
“啊?那你……這個……”
“無所謂,嫁誰不是嫁?好歹是個王家人!”
“不是,我是問綠帽子……”
“哦,你師傅感激我照顧他這麼多年,不和我計較……我倆算是掛名夫妻,主要還是合作關係。”潘宇楠眨眨眼,微笑道:“而且我也玩膩了,歐美人種就只有雞巴大,肏起來一點感覺也沒有。這幾年除了跟佐益,再就是陪他參加淫亂賭局的時候偶爾挨頓肏……”
“我師傅也參加那種賭局?”
“哼!他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只要是賭,就沒有他不玩的!”
“不是吧,我聽說師傅只參加正規比賽啊!”
“那是後來……”潘宇楠曬道:“再說什麼叫正規?按老王的說法,只要不賭手賭腳不見血,不賭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就都能賭。”
季重樂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師傅膽小,只參加比腦力計算、比手法的局兒,一涉及心理層面他就麻了……難怪他當初教我德州撲克的時候那麼古怪,只說算法不說戰術!”
“放屁!老子的德州排名現在還是全美前三呢!”
剛才已經消失的王佐益怒氣衝衝地從前面大踏步走回來,他身後跟著一位清秀俏麗的年輕少婦,眉宇間和潘宇楠有幾分相似,正是潘穎。
潘穎手拉著一位十分可愛的小蘿莉便是王清宇,她把身體藏在她身後半探出腦袋看著沙發上的姥姥潘宇楠和僵在原地的季重樂,伸手拉動眼皮吐出舌頭做著鬼臉,叫道:“姥姥羞羞,又在家裡給姥爺戴綠帽子了!”
潘宇楠聞言大喜,招手叫道:“清宇快來,認識認識你舅老爺!看你舅老爺這雞巴大不大?粗不粗?”
“你們慢慢認親,我先上樓了……”王佐益邊走邊皺眉自語道:“明明是表哥,怎麼算出來的舅老爺?”
“哎,老王你別走!難得家裡來人,陪我們一塊玩玩嘛……雙插?要不你倆各玩各的也行……唉,真是的!”
潘宇楠連忙大聲挽留,結果王佐益還是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季重樂有些心虛地道:“姐,你還說師傅不計較,我看他剛才好像在瞪我啊!”
“他是害羞!”潘穎走過來笑眯眯地道:“老頭死撅,連肏我都得先喝醉了才敢上,第二天還假裝啥都不記得……其實他心裡知道我們惦記家裡人,一看見你來就趕緊去找我獻寶呢……咱們玩得大聲點,等會他憋不住就自己下來了。”
季重樂愕然道:“師傅叫,叫你們來的……”
潘穎低頭看著季重樂和母親結合的位置,幽怨嘆道:“哎,我這便宜老爹都知道有好東西和女兒分享……再看我這騷媽,光顧著自己享受!”
潘宇楠咯咯笑道:“乖女兒,你那便宜老爹不靠譜,他介紹的人媽不得先試試成色嘛!”
潘穎一邊寬衣解帶一邊揚眉問道:“那媽你試的怎麼樣啊?”
“哎呀,這還用問?咱娘倆有多久沒碰見當著女兒和孫女的面肏媽面不改色的啦!”潘宇楠高抬雙腿盤住季重樂的後腰,主動朝前聳著屁股,大聲讚道:“絕對自家人,正品大雞巴呀!噗噗的,這麼會都把媽肏尿三回了!”
“那你還不趕緊讓我也享受享受!”
潘穎頓時尖叫起來,一屁股坐在母親旁邊劈開美腿亮出嫣紅的美屄,大聲叫道:“老弟快來,沾著我媽屄
裡的騷水狠狠肏進來……哎呀,真乖!好厲害……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大雞巴,就是這麼肏……讓我也試試你的成色,今天你要表現好的話,可以給我閨女開苞哦!”
“我操!”季重樂看著旁邊笑眯眯的小蘿莉王清宇嚇了一跳,怒道:“大姐你別跟我開玩笑,這麼小的孩子旁邊看看就算了,誰忍心真肏啊!還是人嗎!”
“看把你嚇的,我當年破處時候也沒比她大多少……”潘穎嘆了口氣,轉頭望著女兒無奈道:“讓你好好吃飯你不吃,長得像個雞崽子似的,沒人肏了吧!”
“媽你騙人!姥姥說了,你1x歲的時候連毛都沒有,還不如我現在呢……起碼我早就來例假了,肯定比你當年強!”王清宇趴在沙發邊上瞪眼看著母親挨肏,也脫掉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胸脯,笑嘻嘻道:“而是還不是你說讓我留著回國給爸爸和爺爺的嗎?不然我早就找個變態鬼佬幫忙破苞了!”
“千萬別!”
季重樂和潘宇楠、潘穎三人同時叫了起來,喊完互相望了一眼,不禁相視會心而笑。
“清宇別急……你現在還沒長開呢!破處太早,以後活兒就沒法練了。”潘宇楠笑道:“你媽說讓舅老爺給你破苞那是玩笑,肏屄時候的騷嗑,讓他有點幹勁……不用當真。”
王清宇撅嘴道:“是是是,走貓步、蹲罈子、學體操……練好基本功,活到老、騷到老,爭取騷到90歲哈!”
“是啊,可別像你太姥姥,才60多歲就沒人肏了,以後的日子多難受。”
季重樂愕然道:“還有太姥姥?”
潘宇楠笑道:“對啊,剛才不跟你說過,我和我媽都是王家人的炮友嘛……到潘穎是第三代,等到清宇已經是第四代啦!”
季重樂豎起拇指,良久才道:“牛逼!”
潘穎嘆了口氣道:“就是不知姥姥能不能等到回國那一天了……”
第十九章
對圈子來說,三代同床或者四代同床是很多人的終極夢想。
只不過近代華人的性觀念本就保守,改革開放也不過四十餘年,就算受到科技進步與外來文化的影響而日趨開放,人的成長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多數淫二代剛成為青年,而淫三代剛學會走路、能肏的寥寥無幾。
像潘宇楠、潘穎、王清宇祖孫三代這種組合在圈子裡已經極為罕見,至少季重樂是沒遇到過,更何況三女之上竟然還有個圈裡的曾外祖母(太姥姥)高清蕊,可謂聞所未聞。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高清蕊這一代騷貨開放的早,環境和認知卻跟不上,對積年高強度的性愛生活沒有經驗。
這幾年政策鬆動,一朝天子一朝臣,當年的案子也即將平熄,高清蕊也到了晚年雖然風韻猶存,體質也還算健康,卻因為沒有系統科學的保養身體,內在已經夾不住屄和屁眼了。
眼看再過幾年就能回國與王家人團聚,偏偏陰道和直腸日益鬆鬆垮垮,分泌也漸漸漸少,高清蕊每天愁眉不展,連帶身體狀況也變得不好起來。
季重樂飛快心算一番,看著王清宇訝然道:“老太太才60多?可這丫頭怎麼也有1x歲了吧?你們都是多大就開始生孩子啊!”
王清宇小鼻子一皺,惡聲惡氣地道:“反正我已經生出來了,有本事你把我塞回去呀!”
季重樂指指潘穎的美屄,狠狠一挺腰笑道:“來來來,叔叔幫你撐開
,有本事你自己鑽回去。”
王清宇頓時語塞。
潘宇楠瞥了眼樓上,有點失望道:“可惜老王不開竅,不然大家一起熱鬧熱鬧,還能讓我媽也活動活動。”
季重樂心中一動笑道:“我倒有個朋友在這邊,但不是王家人……”
“哎呀,你這麼說話可就見外了——陪家裡人的好朋友肏屄那不正是我們的責任嘛。”潘宇楠嫣然笑道:“再說就算不是你朋友,咱家男人幹炮時候添幾根雞巴助助興也是應該的。”
潘穎也理所當然地點頭道:“重樂和他朋友才倆人……要不咱換地方,去宋家那個酒店玩吧?姥姥如果騷勁太大還能表演表演挨肏……”
季重樂嘿了一聲,笑道:“大姐你說得宋家酒店是不是宋曉樂開的?那可真巧了——就在昨晚,他剛剛把那家酒店輸給我!”
“你是說瑪麗酒店!”潘宇楠和潘穎母女同時訝然詢問,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對視一眼,表情變得十分古怪。潘宇楠皺眉道:“這瑪麗酒店現在可是個燙手山芋啊,你贏什麼不好,偏偏把它贏過來了!”
潘穎冷哼一聲,淡淡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宋家故意的!”
季重樂滿頭霧水,皺眉道:“二位……呃,二位姐姐,這酒店有什麼不妥?”
潘宇楠一愣,忍不住咯咯笑道:“哎呀好懷念,好久沒有人肏著閨女的屄還管我叫姐姐了!”
潘穎則白了他一眼,答道:“宋家是美國的酒店大亨,專做各種會員制酒店,幾乎把各種會員玩出花兒來了……別看宋家名聲不顯,那是因為會員門檻高,幾乎不對普通人開放,其實在美國上層非常有名!”
“所以呢?”
“樹大招風,他們被人盯上了唄!”潘宇楠接著女兒的話說道:“最近正有家日本財團想收購瑪麗酒店,財團有山口組背景,想來美國發展色情服務行業……宋家賣也不是,不賣又不敢,正覺得進退兩難呢。”
發現季重樂沒太聽懂,王清宇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曬道:“舅老爺真笨!就是小日本的騷貨太多、日本男人雞雞又小,肏不過來了,所以就想把女人送到這邊來給美國人玩……這叫什麼來的?對了,改良人種!”
“小屁孩,懂得還不少!”季重樂抬手彈了王清宇一個腦瓜崩,低頭想了想問道:“正常酒店的價值主要在設施服務和地點,但會員制酒店卻不一樣了,日本財團看上的是宋家的人脈吧?”
“沒錯,日本的色情業雖然發達,但思維上比較傳統。他們的party還是應召模式,各種變數多,安全性也差。”潘宇楠點頭道:“而宋家不但有新模式,還有成熟的會員體系,正是他們想要的。”
季重樂道:“人脈這種資源是可以複製的吧,能維護在手裡才是關鍵。”
潘穎和母親非常默契,接上話題繼續道:“宋家是運營人脈的高手,但日本人在這方面也不差,再加上色情服務方面的豐富經驗,比宋家只強不弱……呵,居然想到在賭桌上把酒店輸給別人,還真是一招好棋!”
“他應該不是故意輸的。”季重樂搖頭,隨即苦笑道:“不過這賭注的確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我猜就算沒輸給我,過兩天也會輸給別人。”
潘宇楠淡淡道:“宋家提前把酒店賣掉,日本人肯定會翻臉……但賭桌上輸紅眼這種情況就勉強說得通了……酒店易主,日本
人就沒有了收購目標……而這些人脈你肯定是維護不住,宋家丟掉一個空殼酒店,卻保住了最重要的資產。”
季重樂無奈道:“原來我是被人當成擋箭牌了?最慘的是她們根本也沒給我什麼人脈資源啊!”
潘穎道:“怎麼沒有?酒店的入駐記錄不就是麼!”
季重樂恍然大悟,目光閃動著沉思起來,連胯下抽插的動作都停了。他來到美國的目的首要是籌錢,其次便是尋找一些人脈與資源——如果宋家的酒店背後藏著這樣一層利益,是否可以運作起來?
潘宇楠見狀翻了個身,主動聳著豐臀套弄起來,回頭笑道:“宋家欺負你是個遊客不知深淺,認為你肯定沒有能力留住這些會員……沒想到論玩屄,咱們圈裡人才是專家!我估計宋家現在一定很後悔。”
季重樂想起早上宋念蕾給自己指路時態度有些古怪,笑道:“不如咱們現在過去吧,師母把你媽叫上,大家都來看看我的新酒店,幫忙出點主意。”
眾女欣然答應。潘宇楠起身和潘穎、季重樂一起穿衣整理,沒有上場的王清宇負責給曾祖母高清蕊打電話。
幾人剛要出門,王佐益“恰好”就從樓上走下來也要一起前去。如此及時,讓季重樂不得不懷疑師傅剛才在樓上“聽牆角”——如果這算愛好的話,就讓人有點無語,有種偶像破滅的感覺。
一行人離開王家沒走幾步,孫長勝打來電話。
“樂子,你快點回來,有人要收購咱們剛贏來的酒店!”孫長勝的聲音有些喘,怒道:“這些人五馬長槍的不是善類,好像有點背景……”
“什麼!”季重樂微微一愣,問道:“日本人嗎?你可別惹他們!”
“操,要是小日本我早就幹他了!好像是群泰國人!”
“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季重樂放下電話,一頭霧水問道:“師母,怎麼是泰國人跑去收購酒店了?”
“我幫你打聽打聽……”潘宇楠皺眉掏出電話撥打起來,幾通詢問後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沉聲道:“不知宋家還是日本人走漏消息,現在買家忽然多了起來,泰國、韓國,好像還有俄羅斯也要參一腳……”
“他們,財力拼得過日本?”
“一家酒店而已,再貴又能貴到哪兒去?”潘宇楠曬道:“關鍵在於酒店背後的價值,這麼適合黑道的產業不好找,既然曝光,大家肯定要爭一爭的。”
“你是說……”
“沒錯,想收購瑪麗酒店的全是各國黑幫!”
“靠!”季重樂頓時傻眼了,問道:“酒店不賣的話,他們不能拿槍崩我吧?”
“他們不敢。”王佐益立刻冷哼一聲,隨後解釋道:“你回我家躲起來,別出門就行。”
季重樂頓時無語,總算確認師傅是個逗比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輛車停在路邊,宋念蕾和宋曉樂姐弟二人急匆匆地跳下車,快步朝季重樂走來。
宋念蕾來到季重樂面前,氣鼓鼓地把一張支票拍在他胸前,冷聲道:“這是五千萬——昨天的賭約作廢,酒店我們不賣了。”
季重樂接住支票掃了一眼,愕然道:“你們不用我當擋箭牌了?”
“你都知道了?”宋念蕾反問一聲,隨即嘆了口氣道:“日本人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俄羅斯和泰國人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曉樂覺得你們人不錯,不想你們死在美國。”
“那你們怎麼辦?”
“現在
買主多了,幾家競爭,處理這種關係是宋家的強項。”宋念蕾坦誠地應道:“我們儘量把酒店賣出個好價錢……”
季重樂朝潘宇楠望去,後者朝他點點頭——這種時候宋家的“出爾反爾”其實是種善意,畢竟季重樂在美國並無根基,幾乎不具備和各國黑幫周旋的條件,如果拒絕宋家回購想要坐地起價就等於不識抬舉了。
但計劃不如變化快,就在季重樂剛剛把支票揣進兜裡,電話再次響起。號碼是孫長勝的,聲音卻是個陌生人,說話是流利的漢語,只是各別語調略顯生硬。
“季先生,我和幾位朋友正在您的酒店裡喝咖啡,很希望和您認識一下,不知您能否賞個臉?”
“你是誰?”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在下山本俏一郎,是三川財團的幹事,負責瑪麗酒店收購事宜。”
季重樂頓時一懍,喝道:“我朋友的電話怎麼在你手裡?”
山本俏一郎淡淡道:“哦,他正在我對面忙著喝咖啡,所以讓我代為通話。”
季重樂沉聲道:“你讓他說句話!”
“季先生放心,大庭廣眾,這麼多攝像頭,你朋友不會有事的!”山本俏一郎笑著道:“我讓他說話……”
手機沉默了片刻,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