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勇者居然成為魅魔坐騎
防禦勇者“疾風斬!喝!”
隨著勇者的大喝,一道疾風凝結的劍氣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飛去。正打算以速度優勢進行閃避的猿猴樣魔物躲閃不及,瞬間就被劍氣劈為兩半,屍體重重地倒在地上。
就在幾分鐘之前,這隻猴怪從背後偷襲了正在執行魔物清除任務的勇者懷特。它手持大棒,自草叢中飛躍而起,將大棒重重地砸在了毫無察覺的懷特頭上。作為力量超群的猴怪,這樣積蓄了力量的當頭一擊本應在偷襲加成下將勇者直接粉碎,但……
這一招反而使猴怪產生了一瞬間的反震麻痺。而勇者懷特已經閃電般持劍在手,反守為攻將猴怪逼得向後退去。
然後就有了剛才的一幕。斬殺猴怪為懷特帶來了不菲的經驗值,剛好夠他將等級提升至51。雖然沒有超過這個區域的平均水平,但敢於深入至此,懷特自然是有他的依仗。
“有新的技能可選了啊……5選2嗎?”
這是一個關鍵等級。在勇者面前出現的升級界面中,他可以在五個新的被動技能中選擇兩個。
鋼鐵皮膚、堅如磐石、靈能抵抗、迴光返照、熱忱靈氣“哈哈哈哈哈,這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嘛!”
懷特簡直看也沒看就飛速點選了兩個技能:鋼鐵皮膚和堅如磐石。分別是對於物理防禦力和魔法防禦力的提升。隨後他又轉向了屬性面板,將新獲得的10個技能點投了9點在防禦上,最後1點則不情不願地給了攻擊,畢竟這個如果太低還是不能順利地殺掉魔物啊。
如果這時有其他的冒險者看到他的屬性,一定會大吃一驚。懷特的防禦數值高到不可思議,已經比這個區域的破防值上限還高出不少。這也難怪猴怪的蓄力一擊無法撼動他分毫。別說猴怪,就算是本區域最強的魔物——褻瀆者巴風特當場,都未必能擊穿懷特的防禦。
他就是靠著超高防禦所向無敵的無敗勇者。
“那麼,接下來該到遺蹟了。”
稍事休息之後,勇者懷特朝著森林的更深處進發了。他的目標是半掩埋於地下的古老遺蹟。而他的任務標的,一個造成了巨大破壞但至今未被發現真面目的魔物,據傳就棲息在這裡。
“哼,埃羅科斯那傢伙,明明自己就有實力過來,還非要將這個委託轉給本大爺,麻煩。”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村裡那個聖母教的牧師實在是給得太多了。埃羅科斯自稱是因為教務繁忙不便前來,但這個人整天酒氣醺醺,已經幾個月沒有出手做過祓魔之類的工作了,只好由神聖力量水平比較高的勇者懷特來處理。
“哈,又是卑微的傢伙們。”
深入遺蹟迴廊的懷特,面對一直在拼命攻擊自己的魔蝙蝠和魔蜘蛛們,一點想要搭理的意思都沒有。攻擊過來的蛛絲和利爪每每只是在懷特熾盛的防禦靈氣上被彈開,偶爾有一兩個自爆的魔蜘蛛可以暫時削弱靈氣,但在這層防禦突破之後,它們仍需面對懷特花費重金購買的厚重板甲。儘管蝙蝠和蜘蛛群也嘗試通過增加數量和攻擊頻率來改變戰法,卻總是無功而返。漸漸地,魔物們開始退卻,悄然隱匿在迴廊的黑暗中,任憑勇者長驅直入。
雖然對於低級魔物不甚在意,但懷特仍然做足了準備。不但和平時一樣將防禦靈氣激活至最大,每移動一段距離,還會使用“邪惡偵測”來對遺蹟深處進行探查
,以確保自己不會被高階魔物偷襲。剛剛猴怪的一擊,對於他來說也絕不是無足輕重。像他這樣過分慎重的勇者,同樣的招式再來一次就會完全無效了。
越向裡深入,黑暗便越濃重。起初,迴廊裡還有從破碎拱頂上照射進來的陽光,之後便需要火把。當懷特走入一個明顯是大廳的巨大房間時,四周已經完全淹沒在黑暗裡了,懷特一百個不情願地把防禦靈氣削弱,分出一部分魔力激活了靈氣“魔力感知”。通過魔力感知的加持,即使不用眼睛也可以看到火把照明範圍之外的地方,在這種暗光條件之下是很便利的技能了。
!
就在靈氣激活的一瞬間,懷特感到了一股威脅!
……雖然只有很少那麼一點點點點。
對於他來說大概不到1%。
但慎重如懷特,還是閃電般拔出寶劍,抬手指著面前三點鐘方向的黑暗處,大喝一聲:“是誰!出來堂堂正正地和我決鬥吧!”
想象之中突然暴起,迎面撲來的魔物並不存在。隨著細碎的腳步聲,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光照的邊緣。當懷特看清了對方的時候,緊繃的面孔不禁一愣。
那是一個幼小的女孩子。看起來絕不高過勇者的胸口,可想而知其年齡也就在十三四歲的樣子。小麥色的皮膚和近乎銀色的淺金色頭髮看起來和附近的葛文族少女別無二致。她頭戴粗棉布制的方巾,披了一個灰撲撲的斗篷。赤著雙腳,纖細的臂彎裡挎著一個破籃子,蓋子下面鑽出幾根藥草莖葉。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寒冷,女孩單薄的身體抖個不停。
“勇……難道!是勇者大人嗎!嗚嗚嗚……我……我迷路了!救救我啊勇者大人!”
女孩一見懷特,嘴一扁,哇地一下就哭出來了,抽抽噎噎個不停,那副可憐的樣子無論是誰看了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懷特也不例外。他稍一猶豫,便將劍還鞘,只把舉著火把的右手向女孩的方向伸了伸,稍微躬下些身子看著女孩:“聖母在上。你是哪個村子的?裡特蘭德還是撒門薩?”
“是……是裡特蘭德……”女孩似乎還沒從驚恐中恢復過來,小步挪著向懷特靠近,看向火把的眼睛也半眯著,的確是在黑暗中駐留有好一段時間的樣子了。
“那邊我還算知道一些,遇到我算你走運。你叫什麼名字?”
“露露。”女孩似乎平靜多了,說話不再畏畏縮縮,也敢於直視勇者手中的火把。懷特這才發現,她的眼睛顏色是琥珀色的,非常少見。不知不覺間,女孩已經走過一半的距離了儘管默許了女孩接近他的舉動,懷特也並沒有放鬆警惕。即便她的身份為真,難保她不是被邪靈附身,或者乾脆就是以黑魔法驅動的活屍。懷特集中精神,連續使用了好幾種魔法偵測和邪惡偵測的技能,都沒有發現異常。女孩已經離他很近了,雙手卻還高高舉著,眼睛一直往他按住劍柄的左手瞧。
哼,天真,我又不是隻有揮劍才能攻擊。
懷特終於還是驅散了對自己防禦能力的懷疑,把手從劍柄上放了下來。女孩被允許走到他的近前。
事實上他也的確擁有不需拔劍便可對敵的手段——始終激活的防禦靈氣從不停息,如果被擊穿,附魔的板甲也可以擋下絕大多數的物理或屬性魔法攻擊。如果還不能奏效,說明攻擊類型是複合的,很可能攜帶了惡魔之力
或死靈邪術。那麼內襯棉甲上繪製的符文會被激發,對附近15尺範圍的空間依序釋放“淨化”“負能祓除”“驅散”和“聖光裁決”,低於他當前等級3級或以下的任何邪惡生物都不可能在這樣的攻擊下存活,即使等級比他高一些,也絕沒有好果子吃。至於心智類法術的攻擊,胸口的聖母像掛墜差一點就可以對低於自身等級的所有心智類魔法免疫。
啊,要問為什麼會差一點?在51這個關鍵等級上,如果他選擇了“靈能抵抗”,那麼這個被動技能在對抗心智魔法上的加成就可以達到幾乎完美的程度。當這個想法從懷特心底蹦出來的時候,他幾乎要後悔自己的不慎。
但女孩也並沒有異常,好像還比剛才稍稍放鬆了一點。但無論如何,在這個位置出現一個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村民少女是極不尋常的,而且那股若有若無的威脅……在剛剛激活“魔力感知”時還存在,但很快便消散無蹤。懷特覺得自己在賭,或許自己應該現在就砍死她也說不定。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的懷特再一次選擇相信自己的防禦力。他一面將魔力感知靈氣又加強了一些,一面向著大廳的另一頭走去,並且揮手示意女孩跟上來。
“你是怎麼到這的?”懷特問了少女一個新的問題。
“我……我幫家裡採藥的時候迷路了,突然有個巨獾……它衝出來要攻擊我,我就跑啊跑,看到能鑽的洞就鑽進來了,然後……然後我就出不去了……那邊有蝙蝠……還有蜘蛛,裡面好像還有更,更可怕的怪物……”
女孩在講述的同時還在瑟瑟發抖,眼神裡更是透出無比的恐懼。
懷特卻沒有再開口,只是朝著前方走去。就在他即將踏入大廳對側迴廊的入口時,腳下突然傳來了咔嚓一聲,一個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直直向他的頭頂扣來。
勇者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向後一跳,籠子扣在地上,激起了巨量的塵埃。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懷特在半空便扭轉身體,將神聖之力灌注在左手劍上,猛地朝女孩砍去:“還想騙我!”
閃耀著光芒的破邪斬撕開勇者身前的濃厚黑暗,連帶著令人窒息的神聖之力猛擊在女孩身上。只聽一聲慘叫,女孩便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出,直接撞在了牆壁上。巨大的衝擊力幾乎使整面牆壁破碎,如果對面真的是一般人類女孩,那麼肯定已經命喪當場。
女孩在撞到牆壁之後,跌落在了地上,連滾了數圈之後才堪堪止住。雖然看起來受傷甚重,卻還有餘力撐起身子。
“咳,勇者大人的眼光還是不錯嘛,你是怎麼看出我的破綻的?”
懷特上前兩步,但沒有急於再次發動攻擊,緩緩開口道:“就不說一個完全沒有等級的村民女孩怎麼能到這種地方了,明明是因為慌不擇路逃到這裡的,光著一雙腳,卻既沒有傷也幾乎沒有沾到泥土和腐殖,可能嗎?”
眼前的少女則吃吃地笑了起來:“沒想到勇者大人見面沒多久,光顧著看我的腳了?難道說……我的腳,很吸引你嗎?”
懷特則只是又向前逼近了兩步:“你本身已經夠可疑的了,我還不能多注意注意可能會害死的我細節嗎?我看閒話也少說了,報告中在夜間襲擊了村落,並且棲息在這裡的魔物,就是你吧!”
“大概……是吧?”伏在地上的女孩又再一次笑
了起來,笑聲婉轉玲瓏,讓人聽了便不自覺地產生一種想要服從她的衝動。
懷特哪還不知面前的女孩,不,是女妖,利用聲音來施放精神控制類的魔法。稍稍讓他吃驚的是,被破邪斬擊中後難以恢復說明她等級並不怎麼高,至少對神聖屬性的抵抗能力十分低下。但這個精神法術的等級,卻已經堪堪摸到懷特針對心智法術抗性的邊緣,如果稍高個3、4級,那麼就連他,也有可能會被影響。
聖母在上。這個女妖不能留。懷特一邊想著,一邊高舉起手中的劍,青色的風之力開始在劍上彙集。
“吶,我說,勇者大人,您就真的忍心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嗎?”名為露露的女孩已經半撐起身體,之前為了迷惑勇者而幻化出來的衣衫漸漸消散,露出了她的真實面貌:仍然是小麥色的皮膚和淺金色的頭髮,但頭上長有一對像山羊般盤卷的黑角。單薄纖細的身軀和四肢與人類女孩別無二致,但背後生有一雙蝙蝠一般的翅膀。更別提從身體側面探出來的一條尖端為心形的尾巴——那是魅魔最廣為人知的一種標誌。
勇者懷特正在進行的動作產生了一瞬間的遲疑。他成為冒險者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被冠以勇者之名只是前不久的事情,但論見識,他自覺也並不短淺,可是,魅魔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他還是第一次見。
關於魅魔的可怕傳說有許多,這些表面上看起來完全無害的生物,其內在其實是可以吸取冒險者的經驗和等級來壯大自身的可怕存在。眼前的魅魔雖然不知道有多少級,但對於上位惡魔的瞭解告訴懷特,她顯然很有可能還在繼續演戲。但……
現在的魅魔少女和剛才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儘管身材還是一樣地單薄纖細,根本談不上有什麼“身材”可言,但在穿著上卻是極盡誘惑之能:剛剛能夠遮住胸部和下體的超少量黑色布料、在綽約間透出一點點膚色的順滑長手套和黑絲過膝襪,纖細的頸間戴著choker,就連頭上的角也俏皮地施以絲帶結來修飾。對於擁有一點特別癖好的人來說,這樣的形象……十分具有殺傷力。
“勇者大人,如果柔弱不能阻擋您無情的劍,那美麗……是可以的嗎?”
在疾風之力的青色光焰照耀之下,魅魔少女的身影顯得更加纖弱,彷彿這狂暴彙集的氣流就會將她攔腰折斷。但她只是用她那雙清澈、純真的琥珀色眼睛看著面前的勇者,眼神裡似乎還有著對英雄的崇敬。
……
疾風之力的匯聚速度微不可查地減慢了一點。
“……可愛呢?”
四周的黑暗似乎在減弱,魅魔少女不再緊盯著勇者,而是將雙眼一眯,對著他展顏而笑。檀口微張,柔嫩細幼的唇邊微微露出可愛的虎牙,眼眉間豔光流轉,叫人的心神都隨著盪漾。這笑容甫一出現,連周圍空間中懸浮的細塵都開始閃耀著奇異的光芒。明明是在黑暗的地下宮殿,卻仿若置身在華麗的舞臺之中,眼前的少女,就是毋庸置疑的絕對主角。
……
勇者懷特握劍的手開始顫抖。風之力的流動仍然沒有停歇,但本應凝聚如鋒矢的魔力,現在看起來鬆鬆垮垮,不成樣子。
“……那性感呢?”
她仍在微笑,但剛才身上滿溢的純真和幾乎能放出光芒的可愛勁兒,已經開始轉變為戲謔和些微的憊
懶。少女似乎對於勇者一直沒有動的狀況感到了無聊,便伸了一個懶腰。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其中蘊含的魅力卻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是纖細的脖頸、凸顯地恰到好處的鎖骨,還是光滑柔嫩的小腹,甚至在絲襪包裹之下隱約可見的整齊玉趾,全身上下就好似黑夜之中的月光,沒有一處不在吸引人的視線。
咕嚕……
懷特的喉結滑動了,甚至有汗順著脖子淌了下來。就在拿劍的手垂下的一刻,他猛然間驚醒,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操縱!
“你這個……惡魔!”
懷特大吼一聲,毫不猶豫地給自己來了一發“驅散”。意識突然擺脫了枷鎖,如陷入泥淖之中的魔力又重獲自由。他再度握緊了劍,向著眼前的目標猛衝過去,光耀的劍刃無情地落了下來。
轟隆!
煙塵四散,這一擊並未建功,只是在地上留下了巨大的溝壑。懷特看得清清楚楚,就在劍刃落下之前,魅魔少女輕笑著閃過他的攻擊,飛到了3點鐘方向。懷特扭身衝破塵土團,向著另一個位置發動了進攻。
唰!唰!砰!
連續快速的三劍仍然斬空,魅魔少女的身影出現在了更遠的前方。
“休想逃走!”
帶著憤恨和被戲弄的屈辱,懷特雙腳蹬地,如飛一般跳向目標。就在他躍起到最高點的時候,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來。
不知何時,身前出現了四五隻腹部鼓脹,張牙舞爪的魔蜘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爆崩散的魔力和血肉鋪天蓋地湧來,防禦靈氣在劇烈的爆炸衝擊下明滅不定,懷特不得不抬手以上臂的鎧甲護住自己的頭部。自動反應的魔法已經被激活,四道強大的魔法橫掃了周圍的空間,在這之後接連出現的魔蜘蛛和魔蝙蝠就連聲響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經化為飛灰。
就在懷特得意於自己的完美防備之時,有三隻之前一直沒有現身的高等級魔蝙蝠自身後悄然出現,向著勇士的後頸發動了攻擊——糟了!
懷特立刻反應過來對方的目標到底是什麼,但他業已不及反擊。利爪的第一次攻擊即插入了頭盔和板甲護頸之間的縫隙,隨即掀掉了頭盔,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個東西拽了出來。
是項鍊。為勇者提供心智防護的項鍊就這樣被敵人輕易地奪走了。在一瞬之間,情勢就發生了完全的逆轉,勇者剛才還熾盛的鬥志如雪崩般瓦解。而他所攻向的目標,魅魔少女,僅僅只是向後輕巧地退了一步,便將項鍊抓在手中;一邊搖晃著帶有聖母像的掛墜,一邊俏皮地眨了眨左眼,露出貨真價實的,惡魔的微笑。
本來是沒有十分把握也有九分半,勇者懷特在這一區域理應是無懼任何威脅的存在,現在卻陷入了性命攸關的境地。他念了一段聖母禱文,將心中的恐懼強壓下去,打起精神面對著眼前的敵人。
魅魔少女則輕描淡寫地打了個呵欠,開口道:“勇者大人,看來聖母大人已經無法再保護您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不如,就簡單地向我投降如何?放心,您的經驗和等級,我會好好利用起來的~❤”
懷特卻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在嘴上討回來的機會:“哼,不過是個魅魔,可別讓我摸到你,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就要如何?勇者大人,我看您大概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最好不要被摸到的,可是您喲。”
隨著話音的結束,懷特
注意到,剛才已經有些退卻的黑暗再次湧了上來。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身體的平衡感開始自動修正站立的姿態,但這一切不過是幻象罷了。只見懷特像是喝醉了一樣,向左走了兩步,緊接著又向右倒下,不得不朝著右側猛踏幾步,肩膀砰地一下撞到了牆壁。
一個身影自身後的黑暗中析出,魅魔少女伸出雙手,戴著絲綢手套的纖細手指自勇者的頰旁掠過,仿若蜻蜓點水一般觸碰到了脖頸的位置。只一瞬間,懷特就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和經驗值在飛速流逝。
“勇者大人,這次欺騙您的,可是您自己的感官了,不再是露露做的了喲~”
魅魔少女有些得意地輕笑,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隨著她的動作,大廳四周牆壁上開始依次亮起飽含魔力的光輝,彷彿是在響應她的優勢一般,剛才還會遮蔽勇者視線的黑暗也即刻消散,一種嗡嗡的聲音開始從地底傳來。
不好,是法陣!
經驗豐富的勇者立刻就識別出自己的處境,從牆壁的魔法靈光和地聲的範圍來看,恐怕整個大廳都籠罩在法陣的範圍之中。
“左左前後右前後右……”
懷特低聲唸叨著,隨即選定了一個路線,猛然向出口衝去。剛邁出的幾步仍然踉踉蹌蹌,幾乎就要再次撲倒,但接下來他就開始跑出了一條非常接近直線的路徑,一瞬間已經跑過大廳幾乎二分之一的距離。
“啊啦,勇者大人計算能力也很厲害呢,不愧是等級51的高級冒險者,這麼快就已經破解了方向錯位的規律呢。”
魅魔少女似乎對懷特突破的動作十分驚訝,稍微出現了一些愣神,但接下來……
少女眨了眨眼,懷特突然間就感覺到行動的吃力。大廳的地板彷彿在一瞬間直立起來一般,他只努力繼續奔跑了兩步,便去勢立竭,倒退數步,又回到了原點。
已經到極限了嗎?
懷特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魔法陣完成了激活的最終步驟,一陣黃光閃耀——什麼都沒發生。
“事先說好,勇者大人~”耳邊,魅魔少女的聲音飄了過來,若有若無,“就這樣直接將您殺死實在是很浪費,大好的等級和經驗值都無法為我所用。只不過,強行吸取經驗依然是有很大損耗的,不如,您就直接向我投降,也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休想!”懷特緊握著手中的劍,打斷了魅魔,“我就是現在撞死,自刎,讓你的蜘蛛和蝙蝠吃了我,也絕不會向你這種卑鄙下流的魔物投降的!”
雖然被罵了“卑鄙下流”,但魅魔少女卻不以為忤,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反應了一樣,只是微微笑了笑:“既然勇者大人對投降這件事這麼牴觸,我就再給您一個另外的選擇,請勇者大人,陪露露玩個遊戲吧~”
露露再次抬起了如藕般白嫩的手臂,打了一個響指。
魔法的波動充滿了整個大廳,懷特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四周潛伏的危險發出的細微響聲。當然,也包括魅魔少女的話語:“從現在起,這個魔法陣會隨機剝奪您的五感。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您還可以擊敗我,那麼我就放您離開,決不食言。”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露露我呢,喜歡強者~如果您足夠強……”
——隨著一陣嗡鳴,魅魔少女的聲音也隱沒在了虛空之中。對於現在的勇者懷特來說,這裡
什麼都沒有……
才怪。
發覺聲音消失的那個剎那,懷特已經緊繃了身體。靠著“魔力感知”這個技能,視覺喪失並不能妨礙他發現接近的危險。
“在這裡!”
懷特手腕一轉,劍尖斜斜向後一指,朝著一個刁鑽古怪的方向刺了過去,將來犯之敵逼退。同時右腳跨出,連閃三步,避過從前方飛射而來的魔力攻擊。緊接著環轉一圈,剛才還只是稀薄至極的護體靈氣陡然間猛烈爆發,只聽砰砰之聲連響,身周潛行過來的幾個蜘蛛接連自爆,但並未能傷到懷特分毫。
靈氣光焰高漲,懷特矗立其中,在魔力光芒的映照下巋然不動,仿若戰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放棄劈斬攻擊的理由是連觸覺也喪失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既無法感受劍的重量,也很難在移動中讓自己的身體保持穩定。選擇原地守備是不得已而為之。
“真是漂亮的反擊啊,勇者大人~”
露露一邊鼓掌,一邊從陰影之中踱步出來。但懷特的視力還沒有恢復,他只能通過魔力感知勉強感覺到魅魔少女的所在。
“那麼這個呢?”一抹狡黠的笑容出現在了魅魔少女的臉上,那是無論誰當面看到都會覺得大事不妙的笑容。
魔力感知的反饋給了懷特驚人的信息。露露的身影變得模糊且搖曳,然後便好像抻開的半融化的蜜糖一樣蔓延。那個所在的地方,一下子分裂出超過十個一模一樣的身影,每一個身上的魔力波動都和本體沒有兩樣。
“如果能看到的話……”懷特面對著幾乎同時朝自己撲來的數個身影,咬緊了牙關。直覺告訴他如果被接觸到一定會出現什麼無法預知的問題,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其他,懷特將靈氣催動到極致,將劍和心同時一橫,大吼著向前方橫掃而出。
“去死吧!”
長劍斬出了氣勢驚人的一擊。即便沒有在劍身中灌注力量,這一劍仍然帶出了一陣爆風,劍刃所過,已然近身的數條身影頓時灰飛煙滅。
這一劍建功不小,但尚有三道身影沒有被毀滅。她們浮在空中,輕飄飄地穿過了守備範圍,隨後——張開雙臂溫柔地抱住了懷特。
一個從後背,一個擁住了持劍的右手,還有一個似乎是半伏在地上,抱住了勇者的大腿。讓人驚訝的是,這一次的接觸並沒抽取懷特的魔力或經驗值,而是帶來了仿若天國一樣的觸感。
懷特也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了,自然也去過大城市裡的風月場所。但即便是他所試過的身體最柔軟的姑娘,也無法給予他這樣愉悅而沉溺的觸感。懷特甚至開始懷疑,教會人士日常所宣揚的天國極樂,是否也就是這樣了。
被接觸的身體部位只在一瞬間就難以抵抗,懷特感覺自己的肌肉在顫抖,皮膚在緊繃,而那該死的快感甚至還在繼續往身體內部侵蝕,只怕再過一會兒,骨頭也要廢了。在懷特28年的成長經歷中,他第一次感受到“蝕骨銷魂”的真意。
噹啷一聲,是勇者長劍落地的響動。幾乎是在同一刻,被封閉的視覺又回來了。懷特第一眼看到的,是露露從半空垂下來的,纖弱且光潔的小腿。他這才意識到,因為無法承受快感,他的右腿已經已經是單膝跪地的狀態。
“哎呀,勇者大人怎麼跪下了呢?要是在這裡求婚的話,露露可會很困擾呢?”
少女半浮在空中,臉上滿
是困惑和為難的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本人似的,那副純潔到極致的表情實在過於惹人憐愛。只有身後因為得意而高高翹起,還在輕輕甩動的尾巴出賣了她。
被戲耍的懷特頓時怒從心起,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量,強撐著將右腿再度立了起來,雙手自身後向前猛推,一記“崩山掌”就挾帶風雷之勢,向眼前的魅魔少女打將過來。
露露似乎早就有所預料,背後的翅膀輕巧一扇,已經向後級急退。懷特一掌打空,拖動僵硬的腿向前緊趕兩步,又是毫無花俏的直拳猛打,另一隻手自下而上斜劈而來,竟然逼得魅魔少女一退再退。
“都說了讓勇者大人投降啦~不乖乖聽話的話就要受到懲罰~”露露看著勇者踉蹌的追趕,又打了一個響指。魔法陣再度發出了危險的嗡鳴聲。
可惡!馬上就……
懷特自知這種強攻打法很快就要力竭,右腿每向前踩一步都比之前更加綿軟無力,最多再有六七步,他很可能就要倒下了。如果五感再被剝奪,他將毫無勝算。
魔法陣眼看著就要運轉,卻在突然之間熄滅。這一變故讓兩人都是一愣,懷特隨即喜出望外,大吼一聲撲上前去。
露露則出現了一瞬的驚慌,在空中連續兩個機動躲過了勇者致命的攻襲,突然間眼神一凝,向著面前的勇者反身迎上,一腳迴旋踢朝著懷特的胸口踢來。
“雕蟲小技!”
懷特看準來勢,索性右腿不再使力,矮身一伏,一個勾拳立在右側門戶。這一下反變成露露自己向懷特的拳頭撞來,這一腳速度飛快,想要剎車恐怕也來不及,眼看著情勢就要逆轉——懷特眼前再度一片漆黑。就在上一刻,似乎是有什麼黑色布料樣的東西迎面飛了過來,啪嗒一下便擋住了勇者的雙眼。
“這,這是……”
那布料也沒有傷害,只是貼在了勇者臉上。視線並不是完全漆黑,甚至能隱約看到一點東西。不僅如此,懷特的鼻端似乎也嗅到了什麼味道:又有點少女的體香,又有些淡薄的,汗水浸透絲織品的氣味……
勇者更加暴跳如雷,他已經猜到此刻蒙在自己臉上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但他也沒有忘記自己身處戰鬥之中,因為突遭襲擊而僵直了剎那的身體再次動了起來,抬起雙手想要護住頭部,然而勇者終究是慢了一步。
砰!
魅魔少女從踢出絲襪遮擋勇者視線之後便在空中回身變招,身體旋轉一週,再次一腳甩了過來,趕在對方抬手防禦之前就結結實實踢在了懷特的臉上。本來就已經強弩之末的勇者遭此衝擊,只覺得臉上印上了一個冰涼的腳印,不由自主向後連退數步。
露露一擊得手,沒有再給勇者喘息的機會,追著後退的勇者向前飛去,抬腿便是下劈彈腿二連,把懷特踢得前俯後仰,站立不穩。
緊接著,露露又向上飛了一小段,將一雙如玉小腳併攏,對著勇者的臉狠狠踩下,並帶著全身體重,毫不留情地向下猛墜。
砰咚!不敗的勇者就這樣被一個身材嬌小的蘿莉魅魔給踩倒在地上,半分也動彈不得。他雙手在空中亂抓,試圖捉住露露的雙腿,但魅魔少女雙腳靈巧地踢踏,始終有一隻腳能將懷特的頭踩在腳底。更糟糕的是,即使只是被腳踩著,懷特也感覺到自己的精力和魔力都開始如流水一般被抽
空,連護身靈氣都無法維持。剛才還十分熾盛的靈氣現在已黯淡無光,難以對魅魔少女造成哪怕一點點傷害。
至少嘴上從不輸陣的勇者此時想要破口大罵,卻在張嘴的瞬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勢就鑽到了自己口中。又是一樣柔軟絲滑的觸感,滿滿地將嘴巴塞滿,他哪裡還不知道是什麼,卻也回天乏術;更有甚者,露露那纖巧的小腳還在繼續將襪子往他口腔中填塞,靈活的腳趾如游魚一樣探索著口中的各個角落,似乎永不滿足地繼續向更深處插入。
“哎呀,勇者大人的嘴巴,雖然有點臭,倒是蠻大的嘛。”露露一邊饒有興致地將腳努力向懷特嘴裡塞,一邊還不忘挖苦這個手下、或許應該說是腳下敗將。“看看,不愧是勇者大人啊,裡面有露露的襪子,還能把腳幾乎全吃下去呢~”魅魔少女開心地看著自己的小腳幾乎整個沒入懷特的口中,只有腳跟還露在外面。與此同時,另外一隻腳也沒有忘記在勇者臉上踩弄戲耍,甚至用腳趾夾住了懷特的鼻子。
“嘿嘿~視覺、嗅覺、味覺切斷~不用法陣也做得到嘛~實驗大成功!☆”
這下勇者完全窒息了。他猛烈地搖擺頭部以期擺脫魅魔少女雙腳對自己呼吸器官的控制,又徒勞地把手在頭的上方揮舞。他想要用上牙齒反擊,但下巴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露露肆意蹂躪自己的口腔。
“別急嘛,勇者大人的嘴巴真的很暖和哦~等這隻腳被‘勇者大人暖腳器’捂熱了就換一下咯~”露露甜甜地笑了,這份笑容怎麼看都只像是快樂玩耍的純真少女,可在她的腳下,曾經不敗的勇者卻被她殘忍地壓制著,已經望見了死亡的彼岸。
即便看不到,但懷特眼前已經出現了白色光芒。那是因為瀕死而出現的幻覺。他作為聖母的忠實信徒,此前也想象過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迎來生命的終結,瀕死時會不會看到聖母。
但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裡只有一雙腳。正是還死死踩住自己的,魅魔少女露露的一雙小腳。這雙腳如此纖巧輕盈,卻牢牢控制著自己的生死,甚至具有了那麼一點點……神性?
啊……真好啊,被可愛的蘿莉踩著,然後把自己的生命交在她的腳下……
突然間,懷特猛打一個激靈,這是他為了保命而給自己設立的最後一道保險:一個魔力結晶在他胸口之下三寸的位置爆裂開來,神聖力量沖刷著他的肉體,讓他在一個瞬間裡魔力充盈,同時他的精神也立刻恢復了過來;瀕死的幻象消失了,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燒,因為他發現,自己又一次被魅魔少女給戲耍了。在他這個等級上,僅僅三五分鐘的窒息並不足以致死,這一切不過只是又一次的精神控制罷了。
“嗷嗷嗷嗷哦啊!”
懷特怒吼著(嘴裡還堵著襪子),將充盈全身的魔力鼓盪起來,一口氣將神聖屬性的靈氣激發至最大,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聖火瞬間就將魅魔少女吞沒,似乎連驚呼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咳……”
這下似乎用力過猛,懷特一下就覺得有點虛脫。但這還是值得的,畢竟魅魔的路數實在詭異難測,現在他只能感受到聖火之力,魅魔少女的波動極其微弱,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勉強喘息了一小會兒之後,勇者才夠擠出一點力氣,打算先把矇住眼睛的絲襪給除去,好
好欣賞一下受了火刑的惡魔變成了什麼樣子。
可還沒等他抬手,耳邊便響起了清脆的笑聲。
“呵呵,真是精純的魔力,作為前菜來說真是相當不錯了呢,勇者大人~”
聖火光焰褪盡,露露完好無損地從中飛了出來。
“但是,不乖乖聽話的話,要受到懲罰,我之前應該說過了吧?勇者大人?”
玉指點向勇者,一道雷光猛然撲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懷特毫無抵抗之力,在地下不住地翻滾。僅僅幾個回合過去,他就已經皮開肉綻。勇者終究是勇者,即便是如此狼狽的情況下,他仍然努力控制著身體,儘量朝著之前掉落的寶劍的所在,一點點地挪移過去。
但這怎麼能瞞得住魅魔少女呢?就在他已經極度接近那把劍的時候,身上壓力陡增,露露坐在了他的肩膀上。那纖薄幼弱的身體明明沒有多大重量,但在油盡燈枯的勇者看來,卻如同千鈞在身。
可惡……就……就差一點……
不甘心的勇者還在努力地試圖把手伸向寶劍,悠閒坐著的魅魔少女卻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將一雙小腿在半空擺來蕩去,臉上掛著貨真價實的,惡魔的微笑:“勇者大人,加油哦,只差一點點,就可以進行反擊了呢~”
大泉五百此時此刻,看著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徒勞反抗的勇者,魅魔少女感受到了深深的愉悅。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些說好的事情要兌現。她暫時將勇者臉上和口中的絲襪都除去,又壞心眼地帶著體重向下一墜,給勇者又增加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痛苦。
“即便到了現在,也還是不投降嗎?勇者大人?”
“休想!”
“那麼這樣呢?”
一條心形尖端的尾巴迅速地飛了過來,將勇者下身的裙甲正面一下扯開扔掉,隨即又把內襯的棉甲和武裝衣徹底除去,勇者懷特的下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噗噗,只看盔甲的話,遮陰甲codpiece還是挺大的呢,結果只有這麼小的嗎?”
魅魔少女在見識到了勇者的下體之後,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嘲笑。
“什……什麼!”
被看光的勇者又急又怒,但他甚至連伸手遮羞也難以做到。
“裡特蘭德……是那個村子吧?裡面有個聖母教的牧師,叫埃……埃什麼科斯的,倒是比勇者大人要大得多呢~”
“那種事情也無……無所謂!”懷特羞憤的聲音顯示出他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無所謂,又惹得魅魔少女一陣大笑。
等等,埃羅科斯?懷特猛然間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自己的委託人嗎?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勇者心底慢慢升了起來。
“那麼讓露露猜猜什麼對於勇者大人是有所謂的吧?”魅魔少女的手在勇者的臉頰上撫摸著。“您的力量,和牧師同出一源,對吧?”
在聖母像前發誓,永遠信仰唯一,永遠赤心向善,堅守本心,闢諱淫邪外道。這是聖力誓約,神聖系勇者晉升的必要條件。只有信仰堅定的人的誓言才能被聖母接受,得到回應,然後神聖力量就會洗練身體,重鑄勇者的筋骨、肌肉和皮膚,使他獲得遠遠超越常人的力量……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懷特再次劇烈地掙扎,試圖將魅魔少女從身上甩下來,但露露只是穩坐不動。
“露露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呢?露露只是想讓勇者大人親自確認一下,對聖母的
信仰,真的有您所認為的那麼忠誠嗎?”
毫無預兆地,一隻冰涼的小腳踏在了勇者的肉棒之上。即使是這樣冰冷的觸感,也讓勇者的下體馬上就開始充血。是的,即使是這樣冰冷的觸感,那纖巧卻又帶有肉感的腳所帶來的快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雖然只是很隨意地踩著,但感覺上就像是用世界上最高級、最細膩的絲絨溫柔地摩擦肉棒一樣。身體裡的血液怒濤一般湧入了海綿體,勃起的速度之快,在勇者過去的28年中也從未享有。
稍一摩擦,快感便以比閃電更快的速度擊中了懷特的精神。他貴為勇者,也享受過精靈村裡美麗的精靈少女的侍奉,但即便是那丁香小舌的服侍,也遠遠不及這漫不經心的足底摩擦。勇者努力地咬住嘴唇,試圖將身體自然反應的呻吟扼殺掉,但呼吸卻無法遏止,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始急速地喘息。
即使之前一直努力維持著遊刃有餘地掌控者的形象,但看到這略顯滑稽的一幕,露露也免不了產生了一些少女的雀躍心情。她一邊輕笑,一邊俯下身去,直到勇者的耳朵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吐息,低聲問到:“告訴我,勇者大人,您喜歡這樣嗎?”
溫柔軟糯的聲音再加上如蘭的氣息,每一個字落在耳中,都像是羽毛的撩撥一樣,讓人心癢難耐。
“我……我……”懷特覺得自己快要化了,現在他全部的精神都用來抓緊自己的理性,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恐怕下一秒他就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出去,無論從精神意義上還是生理意義上均是如此。
露露伸出纖細的臂膀,摟住懷特的頭,用手強迫勇者將臉的正面對準自己。四目相望,有充滿神采的波光自她琥珀色的眸子中散射而出,還帶著幾乎無盡的愛戀和情慾,恰如初戀少女全情沉浸在愛情之中的模樣。
勇者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胸中彷彿有一團岩漿,熾熱的,掙扎著想要把沉入愛河的暖流渡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他看到魅魔少女漸漸貼近的可愛臉龐,面頰上浮起的紅霞是那麼動人。雙目微闔,檀口輕啟,就這麼貼近過來的索吻動作,又有誰能拒絕得了呢?
這下那心中的岩漿已經流入了骨頭,剛才被魅魔分身纏上後帶來的蝕骨感又一次爆發。周圍靜得沒有了聲音,只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神聖的勇者閉上了眼睛,也將自己的嘴微微張開,等待著那一吻的到來。
“呵呵,開始變乖了呢,勇·者·大·人~”
預想中的柔軟櫻唇並未到達。勇者嘴唇所感受到的,只有一些溼滑的暖液。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自蘿莉魅魔口中垂下的津液。這津液被勇者納入口中,竟然也有著好似花香一樣的甘甜。情慾之火剛剛開始燃燒,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熄滅,所以即使是以屈辱地姿態被往口中吐了口水,勇者也急不可耐地將其飲下。
“您該不會以為,我會和暖腳器接吻吧?”又將更多的津液渡至勇者口中之後,露露將身體支了起來,吃吃地笑道“剛才問您的問題,還沒有回答露露呢。勇者大人,您喜歡這樣嗎?或者更明確一點說,喜歡做露露的……”
短暫的停頓,魅魔少女那要人命的小腳又動了,輕輕地,僅以足趾和足掌點在了勇者尚還微張的嘴上。
“……狗嗎?”
女神忠實的勇者,無
敗的懷特遇到了此生最重大的一個問題。還在情慾旋渦中苦苦支撐的理性告訴他要進行拒絕,但身體上其他地方的細胞都在尖叫,想要他承認這一事實。於是勇者繃緊了全身,和自己的嘴巴、喉嚨和聲帶做出抗爭,這使得他從喉嚨裡發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音節,而他的臉部肌肉,則因為用力而變得扭曲。
“您說什麼?露露聽不見呢?”魅魔少女用腳輕撫勇者的顏面,半提的腳跟也開始踩實。“還能抗拒我嗎?不愧是勇者大人呢,那麼,露露就特別告訴您一個魅魔的特質吧。”
她腳下漸漸加力,然後另外一隻腳也緩緩抬起又落下。這雙小腳是如此纖巧,以至於它們甚至無法將勇者的臉全部覆蓋。如花瓣一般的腳趾擋在勇者眼前,而腳跟甚至只能勉強觸到下唇。
“簡單地說,魅魔的外貌形態其實不是固定的。我在您面前出現的形象,是您自己內心慾望的投射,我變成什麼樣子,哪裡最好看,都是勇者大人您自己決定的喲~”
砰。
一直半撐著身體的勇者再也堅持不住,躺倒在地上。即便只能透過腳趾的縫隙觀察他的眼睛,也可以看到其中毫不掩飾的,巨大的震驚之情。
“還要繼續進行欺騙行為嗎?”魅魔少女露露用雙腳輕柔地踩踏著勇者懷特的臉,“欺騙聖母,欺騙冒險者同伴,欺騙愛戴著您的村民們,欺騙您自己……”
“別……不要再說了……”
“那個無敗的勇者,聖母在地上的代言人之一,真正的面目是一個會對著年幼女孩子的腳產生情慾的垃圾、變態、豬玀,一個骯髒齷齪陰暗下流的……”
“住口……啊!”
少女的嘴確實停住了,但她身後的尾巴,一直都沒有用上的那個“肢體”,此刻正把它的尖端伸向勇者的下體:在剛才的辱罵和踩踏之中,勇者的那個地方,忠實地勃起了。
尾尖似遊蛇一般靈巧地攀附上了勇者的肉棒。即使它粗看來只是黑色皮索樣的一根,但尾巴的表面其實覆有無數細密順滑的絨毛。甫一纏上,千萬絨毛便好像有生命一樣盪開無數波紋。只這一瞬,就算是沒有性喚起的肉棒都可能立即繳械,在勃起情況下的目標更是不值一提。勇者身體裡的岩漿又再一次爆發了,一道炙熱的火線順著小腹一路衝到會陰!
——卻被緊緊捆縛住肉棒的尾巴給擋在了關口,不得寸進。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勇者覺得自己的身體要暴動了,那岩漿的另一路直向上頂至天靈,腦海裡本就糾纏著理智的慾望漩渦在燃燒,在沸騰,理性馬上就蒸發地一乾二淨。可即便如此,那根尾巴仍然沒有放過勇者的意思,環繞在冠狀溝下的部分還在摩擦,尾尖就已經探到前端,不慌不忙地繞著鈴口撩撥。
露露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獵物,用玩味的聲音開口:“我再給您一個機會,勇者懷特大人。您,願意一生做露露的狗嗎?”
要求從“狗”變成了“一生的狗”,但現在全憑本能驅動的勇者懷特已經無法思考。喉頭又蠕動了幾次之後,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投降!請讓我做露露大人的狗!請……請讓我射吧!”
放棄抵抗的不只有他的精神。隨著一聲破碎的爆響,代表“勇者”等階的魔力徽記從他的額頭飛出,徑直朝著魅魔少女飄來。露露開心地笑著,帶著魔
力徽記繞著自己飛了兩圈,然後用手指引導著它,將其一口吞下。霎時間,凝聚著勇者多年鍛鍊得來的經驗和魔力一下就灌輸進了蘿莉魅魔的身體中。露露彷彿是得到了甘霖的滋潤,全身上下都沐浴在神聖法力的光輝之中。如果有其他人在這個時候看到這奇特的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身為惡魔的露露此刻真的擁有著神性的光輝,而她腳下的勇者則萎靡地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魅魔少女又等待了幾分鐘,直到將魔力徽記逸散的力量全部吸收之後,這才鬆開了尾巴的束縛。剛剛才失去了勇者等階,已經精疲力竭的懷特發現,自己僅存的力量隨著精液無法遏止的噴射又再度被榨取出去。快感是無與倫比的,但力量被抽取的痛苦也同樣折磨著他,天國和地獄的夾縫也不過如此了吧,他這樣想到。
“啊~啊~剛剛放你一點自由就這麼不禮貌,作為狗可是應該給予一點點懲罰呢。”露露後退了兩步,踩在懷特的胸口,轉過身給他看自己的腿和屁股。確實,因為噴射量太大,自腰部以下各處幾乎都沾染到了精液。
勇者懷特,哦不現在是冒險者懷特,還被射精之後的虛弱攫著。他沒有反對的機會,也沒有這個權力。
就在聖力誓約消散的那個剎那,他的精神已經和露露連接到一起了。即使這個聯繫十分鬆散,但魅魔就是有能力讓你自己心甘情願地去做。冒險者懷特也不例外,在他意識到之前,身體自己就動了起來:起身,一件件脫掉自己身上的鎧甲、鎖甲、棉甲內襯和武裝衣,然後,他撲通一聲跪在了露露腳下,把額頭貼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不錯嘛,已經開始學會聽話了嘛,我親愛的……狗狗~”
這充滿溫存的呼喚讓懷特胸中燃燒起暖熱的慾望。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對現時現地的情境如此渴望。一股衝動升了起來,一個音節從喉嚨深處成型,而後非常自然地衝口而出。
“汪!”
聽到這一回應,魅魔少女臉上綻開了如花的笑顏。她輕輕揮了揮手,由契約魔力凝結而成的項圈便扣住了懷特的脖子,延伸出去的鎖鏈被露露抓在手中。露露輕輕踢了踢冒險者的頭,拽住狗鏈允許冒險者將上半身直立起來。
“雖然說是懲罰,但對於您這樣的足控變態來說,可能是獎勵也說不定?剛才不小心把腳弄髒了,要怎麼辦呢?”
雖然背後沒有任何東西,但露露仍舒適地向後斜倚在半空,隨即蜷起左腿,把足底湊到懷特面前;右足則伸向胯下,虛踩在怒張的肉棒上方。兩人的肌膚沒有分毫接觸,但僅僅只是這樣一個動作,就讓懷特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露露左腳的腳趾靈活地屈伸著,專屬於少女的汗液氣息似乎已經開始飄散在空中。冒險者迫不及待地把臉湊上前去,露露卻閃電般向後一縮,這一下撲了個空。
狗鏈一緊,露露不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怎麼這麼快又沒有規矩了?在主人沒有點頭之前,狗是可以擅自動的嗎?勇·者·大·人?”
看出懷特的猶豫,魅魔少女將右腳向下輕輕點去,一觸即離。在他感到失落的同時,又故技重施再點一次。就這樣輕觸了三四次之後,懷特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求……求求……”
露露微笑著,打著手勢催促冒險者繼續說。
“……主
……主人……”
“怎樣?”
“主人……請讓我射……”
“不對!重新來!”
露露毫不留情地給了懷特迎面一腳,在冒險者臉上留下了一個微微發紅的小腳印。
“求……主人讓我舔……”
啪!
“求……主人讓……”
啪!
“求……求求主人允許我……”
啪!
……
“求求主人允許您最卑賤的下僕、一生的狗為您舔淨高貴玉足上沾染的灰塵!”
“真是條蠢狗……不好好調教是不行的呢~看在狗狗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允許了。但是……”
剛剛想要將腳捧在手中的冒險者又停住了。
“哼哼,這次反應還算快~”露露嬌笑一聲“……但是,如果沒有把主人的雙腳徹徹底底地舔乾淨的話,就不能射喔~”
說完,露露將腳放心地踩了下去。和先前一樣,快感洶湧而至,但這一次,踩在肉棒的腳上還覆著絲襪,這帶來了全新的觸感。因為不夠潤滑的緣故,摩擦的感覺帶有粗糲的痛感,但這幾乎更激起了懷特的反應。他努力在露露足底舔舐的動作緩了半分,呻吟和喘息都難以自持地迸發,然後舔舐的頻率便高得更多。一方面是對舔腳這一表示臣服的行為的渴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懷特已經快要觸摸到“那個”的邊緣。
剛才露露最後的話是一個懷特無法違抗的命令。在這個層面上,身體的行動是無視意志的要求的——即便是本能也是如此。再看露露,似乎完全沒有停止足交的意思,於是懷特只能咬牙自己收緊精關,一邊更加狂熱,大口地舔舐著。
火熱的慾望不只是存在於生殖器官。隨著時間的推移,慾望開始彌散開來,從下向上的侵襲恰似以水填滿空空的陶罐。水位升到“上頭”之時,懷特已經憋得打起了擺子。為了不咬到露露的腳趾,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撐開嘴唇,將足尖整個裹住,再用顫抖的舌頭依次伸進每個指縫。口水止不住地湧出,而清潔工作卻根本用不到這許多,於是唾液順著下唇流了出來,晶瑩地垂落,而後跌在塵土之中。
簡直沒有比這更狼狽的一幕了,懷特這樣想著。
很快,露露便將雙腳的姿勢對調。就在懷特努力舔舐裹著黑色絲襪的足跟,認為自己終於可以從地獄一般的射精控制中解脫之時——壞心眼的魅魔少女將剛剛被舔淨,還沾著口水的腳朝地上一踩,再度舉在勇者面前:“咱們剛才說好了吧?不能射喲~”
……
日頭已然開始西斜,地下遺蹟中仍然暗無天日,只有魔力凝結的燈火微微搖曳。從入口到迴廊、中庭到穹頂,四處都寂靜無聲,唯有中心大廳內,有著低低的舔舐與喘息混雜的動響。
懷特正在舔舐的是不知道第幾次踩到地面的足底。口腔內、舌頭表面的唾液早已乾涸,現在只是在機械地運動著。這一行為與其說是舔,不如說是將自己的舌頭當做破布般在擦拭。
下體“遭到”的撫慰也從未停止。起初,漸漸向上浸漫的慾望還只是稍稍讓頭腦熱起來的溫水,在不知道工作了多久之後,就恍若岩漿之沸騰,侵蝕著他每一個細胞,每一縷神智。從二人的行為表象上看,怎麼都像是獎勵,但無法宣洩的慾望則將這一切變為可怕的折磨,簡直就是真正的地獄。
“鏘鏘~狗狗的工作還是可以讓人滿意的嘛,乖狗狗乖狗狗~”
眼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樣調笑著的魅魔將腳抬高,用足底輕輕撫慰著勇者的頭。
“求……求主人……”懷特像是抓到了稻草的溺水之人,用最熾熱的眼神望向魅魔少女,在痛苦折磨後感覺到希望的他竟然開始哭泣,只求儘早結束這一切。
“勇者大人……”
還在使用著這個稱號,看起來是打算以此對腳下之人進行一個提醒,提醒他曾經的榮耀的身份。
但現在只不過是一隻涕泗橫流,在魅魔少女腳下苦苦哀求要求射精的,沒有理智的狗罷了。
“露露我呢,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惡魔,說好的獎勵,還是要給……”
露露再次將懷特踹倒在地,站在了他的腰際。從懷特的視角看來,儘管眼前的魅魔少女只是小孩子的身高,此刻的俯視卻如同天神睥睨凡人。
但下一個瞬間,臉上露出的羞澀微笑,又使她神性盡褪,變為索求愛慾的少女。修長纖細的雙腿慢慢屈蹲,她將要行使魅魔的本能:“狗狗可以射,但要把剛才積攢的,全~部——都給露露吃哦~☆”
這是……水嗎?
當肉棒被完全吞沒時,懷特顯得非常吃驚。明明已經用腔穴一口氣將勇者的肉棒納入,感覺卻好像是水球落在其上,輕若無物,卻又確實地處在其中,這和預想的快感並不一致。
“很久都沒和這個等級的勇者做過了,有點……生疏呢。”一片紅霞爬上了露露的面頰,聲音裡竟存在著些許絕無矯飾的害羞。
但那畢竟是魅魔啊。
不過幾秒之內,平靜的水就變成了漩渦,猶如凝膠聚合一般迅速顯出其肉體的本質。與此同時,快感的升騰也絕非簡單粗暴的“爆炸式”,反而像是擁有生命一般,以各種刁鑽奇特的角度攻向被完全包裹著的生殖器。漩渦成型之後,轉動的速度卻還在不斷加快,已經得到射精允許的懷特沒能堅持過一分鐘,便在極度強烈的快感衝擊之下繳械了。蓄謀已久的精液簡直可以說是從肉棒中迸出的,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之前勇者對魅魔的任何一次攻擊。
就連露露也似乎有點猝不及防,嚶嚀一聲,身體竟然有點不穩。她一邊急促地呼吸著,一邊趴倒在勇者寬闊的胸脯上,臉頰上的紅雲又重了幾分。勇者不顧一切地將少女嬌小的身軀緊緊抱住,腰部用力地向上頂著,渴求著想要在更深處射精。
這次噴射持續了足有兩三分鐘,滾燙的精液衝入少女的腔穴,立刻就被吸收得一乾二淨,彷彿是其自身就有著貪婪的意志一樣。飲下精液的魅魔少女也如飲醇酒,檀口微張,唇邊露出小巧的虎牙;小臉上春潮紅豔,垂著的睫毛微微顫抖,讓人無限憐愛。
力量、經驗、等級都隨著猛烈地射精,從勇者身上流逝,轉渡到魅魔少女處。這對於冒險者來說本該是難以想象的噩夢,但被此極樂快感淹沒的勇者,卻心甘情願得很,甚至想要再繼續愛護她、滿足她。
在這次射精已經快要結束的末尾,似乎是感受到了勇者的思緒,露露在勇者胸口撐起身子,抓住了懷特不知該放在哪裡的雙手,和他十指相扣。眼簾抬起,魅魔少女的瞳孔也變成了愛心的形狀,眼波流轉間的愛慾光彩,只要看上一眼就絕難移開視線,你可以從裡面讀到一千萬個世界裡全部初戀的神采,和永恆的愛的證明。
少女的臉龐湊近了,淺金色
的頭髮垂落在勇者胸口,熾熱的吐息掠過鬢角,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
“喜歡嗎?……我是說,勇者大人,喜歡……露露嗎?”
勇者猛烈地點頭。
“嘻嘻~那就好~露露也很喜歡狗狗呢,再射更多給露露吧,好嗎?”
40。
“剛才表現很好哦,露露會自己動的,就當做是獎勵吧。”
37。
“呼啊……已經射了這麼多,還是不滿足呢,不愧是勇者狗狗~”
35。
“唔咦~~~~慢,慢點啦!露露……露露也要壞掉了……不可以這麼貪心啊!”
30。
“噗噗~剛才是騙你的啦,這麼興奮,狗狗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蘿莉控呢……啊……唔,等!等一下啊蠢狗!被罵也這麼……啊嗚……嚶……”
25。
“又想舔露露的腳了嗎?不是才剛舔過嘛?真拿你沒辦法,來,好好感謝主人的賞賜吧!”
21。
“誒~叫哥哥也很管用呢,變態!那麼……哥哥……哥哥,再多愛妹妹一點,滿足滿足我嘛~好哥哥~嘻嘻~”
17。
“嗯?被女僕羞辱也會興奮?到底是有多不可救藥啊?主·人?就這麼喜歡被僕人給壓榨、玩弄嗎?無論是作為勇者還是主人都失格,下次大掃除的時候就把主人和其他垃圾一起丟掉吧,反正你也不配留在這個屋子裡對不對?下賤的主——人?”
13。
“村子裡道具店家的女兒?啊,好像是有印象……是很可愛的姐姐呢,嘛,作為獎勵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一發先射給露露才能提條件哦?”
12。
“狗狗已經很乖了哦,主人很開心~~~……但是!畢竟只是一條狗,馬上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把狗狗榨乾之後,就去死怎麼樣?”
“什麼?不要?那麼就給主人看看你的誠意吧,把你的全部,都奉獻給主人吧,曾經不敗的傳說,光之勇者懷特大人……”
“……露露最可愛的狗·狗~❤”
7。
“好,準確地控制到了這個等級~嘿嘿~今天就先放過狗狗吧,畢竟7是露露的幸運數字呢~”
……
兩個身影出現在遺蹟入口。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兩個身影時,一定會大吃一驚。不過半天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勇者懷特,此時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項圈,口中戴著類似於馬嚼子的口枷。拘束器具上延伸出去的繩索,正被騎在勇者背上的少女執在手中。
雖然別的方面一塌糊塗,騎著也還算舒服吧。這樣想著的魅魔女孩將雙腿舒服地架在勇者肩頭,時不時將一雙玉足在勇者臉前逗弄,看著他渴望地用頭追逐自己的雙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啊,已經這個時候了嗎?”
少女眺望著。太陽已經落在遠山之巔,層層樹林之上,夕陽將混著金色的橙紅光芒撒過樹頂,在森林之外,沐浴著夕陽的還有豐收的田野,以及人類居住的村莊。二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夕陽之後,少女一抖韁繩,驅使著勇者向著村子的方向爬去。
鐵匠家的女兒多蘿茜是全村最能幹的女孩子。
多蘿茜每天凌晨就起床,打掃院落、餵雞、挑水、劈柴,然後做飯。一起吃飯的不止是家裡七口人,還有四個學徒,因此做飯的活兒也並不輕鬆。上午她會先隨佩姬婆婆在附近的森林裡採蘑菇,臨近中午的時候開始幫父親送貨——村民經常在鐵匠鋪維修農具,道具店有一
些小件道具訂單,更不用提冒險者公會對武備的需求了。無論是父親還是學徒們都很忙,每天陪著她一起工作的只有她的小馬傑克。中午飯還是由她來準備,而下午則需要洗衣服,並做一些縫補的工作。還好有臨近的幾個姑娘可以來幫她,她們會坐在鐵匠鋪左側的一個巨大木樁上,一邊談笑,一邊做活。路過的冒險者都會熱情地和這群美麗少女打招呼,而她們中的一些,和冒險者私底下有特殊的關係,所以每到這個時候,場面經常一片鶯鶯燕燕,頗為熱鬧。
多蘿茜只有十三歲,在少女間年齡較小。偏偏在村裡,十五歲以下的孩子已經鳳毛麟角,因此多蘿茜很受到姐姐們的關照;平時嬉笑間,自然也會被問及是否芳心有屬,但她總是靦腆地笑著,把編成三股的髮辮尾尖在指間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顧左右而言他,糊弄過去。
到了日頭西斜的時分,多蘿茜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她要先去一趟教會。日常向聖母大人祈禱之後,從後院來到僅有兩個假人和一個箭靶的小練武場:這是她和另外一人的秘密,也關係到一個約定。
少女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眼看時間還有,就沒有選擇從帶有活門的正面走進來,而是在場邊繞了一下,於外圍四分之一處跳上兩個稻草垛,然後踩上欄柵,伸開雙手維持平衡,踮著腳走了一小段,直到看見角落裡破損圍欄旁缺失的木樁,才止步跳入場內。
“嘿咻~師父不在的時候就是要皮一下嘛~”多蘿茜小小地吐了吐舌頭,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小羊皮靴,感到十分滿意。這是鐵匠前幾天為了犒勞女兒而給她縫的新鞋,穿著既暖和又輕薄,在圍欄上行走時也能透過柔軟的鞋底感受到木樑的曲度,她對此愛得不得了;於是少女又撒開腿在訓練場邊上躥下跳地瘋了一會兒,才走到裝備箱前。
武裝衣、鍊甲罩衫、肩甲、胸甲、腿甲、武裝帶……少女一絲不苟地穿戴好自己的防具,然後拈起一把長三尺又二點五寸的手半劍,擦拭一番之後開始今天的練習。
少女大約練了有半個小時,聽到背後圍欄吱嘎一聲,隨後有穿著重甲走路時的叮噹響動,知道是那個人來了,連忙提起精神快砍兩劍,然後將長劍向假人的稻草身子裡一戳,充滿雀躍地回身向來人走去。
“師父!”多蘿茜笑靨如花,小跑著迎向練習場入口。“我今天也有好好練習哦!”
進場的是個全甲騎士,他朝活潑的少女揮了揮手,笑道:“可不能只是今天,我有幾天沒來了,你都乖乖練了沒有?”
多蘿茜小嘴一嘟:“騙誰我也不敢騙師父您啊,用‘謊言偵測’我不是一下就露餡了。”
“沒……沒偷懶就好。今天就不用‘謊言偵測’了,你繼續吧。”
那人把面甲向上一掀,赫然是“無敗的勇者”懷特。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勇者的身份,卻還暫時沒人識破。自然,“謊言偵測”這種手段他也已經完全用不出來了。
多蘿茜卻對此渾然不知。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在師父面前好好表現一把。按照訓練規矩例行休息了十分鐘後,少女拿起了放在場邊的弓箭,屏息凝神,穩住手臂開弓。
懷特則繞著場地慢慢踱步,將放置在四周的火把一個個點亮。
9環、9環、7環、8環,10環……
多蘿茜在箭
術方面的表現無可挑剔,這也是懷特非常著重訓練她的方面。女孩從初上手到有如今的準確率,中間不過半年。一方面是因為她確有天賦,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比同齡人更能保持沉著的心態——脫靶。
“前面都很好,最後……?”懷特已經將火把全部點燃,正從女孩背後走來。“要好好吃飯啊,至少得保證力氣充足才行,上戰場可不能只砍兩下就完了的。”
多蘿茜咬著嘴唇,慢慢地點點頭。感受到師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她也沒多解釋什麼,默默地來到裝備箱旁,撿起訓練用的輕盾,回身擺了一個架勢,眼神裡閃爍起堅毅和清明的光彩。
“謹守中線,架勢穩定,好!”
懷特喝了聲彩,手中長劍一挽劍花,也擺了個一模一樣的架勢。兩人對峙了數十秒,多蘿茜搶先動了,腳下向左側快踩兩步,一矮身,手中劍貼著膝蓋出手,向對方腋下探去。
懷特一點頭,一個橫斬,以劍身去碰少女的劍尖。不出所料,多蘿茜這個刺擊只是虛招,見自己馬上要吃虧,馬上提起手腕,改路攻向懷特的持劍手。
“位置選得不錯,不過著急了。”
懷特出聲點評,手裡一點不停,向右一蕩,多蘿茜餘勢未消,砍在護手上。勇者藉著這一接的力,手中劍直繞了半個圈,打在多蘿茜劍脊之上。少女驚呼一聲,堪堪後退兩步,才將劍拿穩,剛才先手優勢蕩然無存。
“再來。”懷特仍然保持著剛才的架勢,足不動,氣不散,等著少女的第二次進攻。
但多蘿茜這次沒有著急,而是先繞著懷特轉了四分之一圈。她敏銳地發覺,師父背靠訓練場帶有草垛的一角,應該是故意選的位置,可以減少守備範圍,防止後背遭襲,但……
多蘿茜以劍擊盾,輕叱一聲便猛撲向前,手中劍迅捷無倫地連攻了五招。饒是懷特早有準備,也需要動用左手的盾來接住劈砍。待到多蘿茜一套招式打完,懷特力灌手臂,左手盾牌死死抵住多蘿茜的下劈,猛然一揮,擋得少女向後連退數步,但沒等他回覆姿態,便聽少女一聲清脆怒喝:“疾風斬!”
青色的疾風之力纏繞在劍身之上,女孩飛也似地一躍數尺,一劍砍在盾牌之上。只見木屑飛濺,被凌亂的氣流吹得四散,盾面深深嵌進一道劍痕,竟然隱隱有斷掉的危險。懷特感到一股大力傳來,連驚訝都來不及,只能退後兩步來卸勁,哪知腳下突然一塌,一腳踩在圍欄木樁的孔洞裡。
勇者霎時出現了極短的一個破綻。多蘿茜沒有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強打精神又唰唰兩劍攻向師父下盤,踏前一步,手中輕盾猛力揮出,砰地一聲,將懷特手中長劍撞飛。
長劍墜地。被劍尖指著的勇者此刻看起來還在震驚之中,但面前的少女也並不好受,疾風斬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此刻她全身汗如雨下,內襯的衣物已經全溼透了,不得不拄著劍來維持平衡。
啪·啪·啪。
就在這時,場邊響起了掌聲。
“精彩,真是非常精彩的戰鬥呢~❤!”
“是誰!”
多蘿茜抬劍指向聲音來處。對於各種戰場情況的戒備是懷特一直教導她的,這個地點也應該很隱秘才對,幾乎本能的反應讓她疲憊的身體再度緊張起來。
一隻戴著鐵甲的手輕輕按在她的劍上,多蘿茜轉過臉,看到師父對自己輕
輕點了點頭,仍然有些忐忑地將劍垂下,但握著輕盾的左手卻從未鬆開。
一個身影自陰影中走了出來。那是一位身材嬌小的葛文族少女,穿著黑底綴金邊的長袍,胸口垂著一個帶有聖母像的掛墜,看起來像是聖職者。淺金色的頭髮在腦後束成馬尾,除了髮圈上有個奇怪的白色飾品外,身上十分素淨,和一般女孩子的打扮頗為不同。
多蘿茜見來人是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少女,稍稍有點驚訝。不僅如此,在看到對方琥珀色的眼眸時,剛才一直戒備著的精神不知不覺間鬆弛了下來,疲憊和力竭感一下就充滿了身體,她踉蹌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懷特伸手扶住了少女,讓她順勢坐下休息。多蘿茜趴在他的手臂上,稍微喘息了一會兒,先摘掉了手套和頭盔,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開,流瀉在肩頭。少女伸手從口袋裡拿出髮圈,坐回到勇者身邊,換了個姿勢把雙腿併攏側坐,將髮圈叼在口中,抬手束起馬尾。
葛文族少女已經走近。她一邊打量著多蘿茜,一邊開口:“和勇者大人一樣的天賦技能,不愧是懷特師父的愛徒~”
多蘿茜只顧著喘氣,沒有回話,但嘴角仍然露出得意的笑容。
“雖然剛剛升級,等級和魔力都不足以支撐劍氣風刃的投射,但能想到利用蓄積階段對風之力的塑形,當做類似附魔的手法來進行近戰攻擊,很有想法啊。勇者大人要是懈怠了的話,說不定要被自己的弟子……”
葛文族少女看向懷特,眼中流露出戲謔的神情。
“……踩在腳下了呢?”
“嘿嘿……”多蘿茜聽到對自己的誇讚,開心地笑了笑,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葛文族少女的弦外之音,“不過,到底還是師父教得好……”
葛文族少女卻揶揄到底:“哦?看勇者大人見到那一招時吃驚的樣子,可不像是他教的誒,還有利用地形的手段……”
“戰鬥時要時刻觀察對手的姿態,推測行為的動機,在能夠利用地形優勢的時候,要毫不猶豫地出手……”多蘿茜迅速地背誦著,握起拳頭往手掌裡一錘“絕不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
“咳嗯,確實是我教的沒錯”懷特總算找到了機會,輕咳一聲,“多蘿茜這一次確實是能嚇我一跳的努力!之後也要再接再厲,做得好的話,之前說好的獎勵看來是要提前給你了。”
懷特愛憐地撫摸著少女的頭頂。被師父也表揚了的少女心花怒放,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表現得太過,只笑著抿起嘴唇,眼簾低垂,眼神卻不停地在自己和懷特身上游移。
葛文族少女卻好似也一門心思都在勇者身上,用熱切的眼光望著對方,嘴裡問道:“誒~還有獎勵啊,會是什麼呢?露露也好想知道~”
懷特只是訕訕地笑著:“不過是帶這丫頭去拉特福德鎮上玩玩。路程不近,只有我們兩個去的話,還是要等她等級高一些更安全。”
多蘿茜低頭忸怩地小聲回道:“如果師父忙的話……不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正說話間,露露的身周突然亮起一陣光芒,神聖系魔力的波動迅速地掃過:這是感知類魔法“謊言偵測”發動時的表象之一。
“真的無所謂嗎?”
多蘿茜已經多次見懷特用過這手段,哪還不知是自己的言不由衷被識破,一時間既窘迫又害怕,慌忙點了點頭,然後又
著急否認似的搖了搖頭。可偵測結果明明白白,她有什麼心思已經一覽無餘,再否認,只會進一步敲定這個結果。
“誒……那個……先不說我,露露姐姐……可以叫姐姐嗎?原來也是高階冒險者?”
多蘿茜心思機巧,見事已至此,趕快把話題轉移掉。便如同外表看到的一樣,露露的個頭和樣貌是很難讓人把她和“強大的冒險者”聯繫起來的,但她又偏偏能用“謊言偵測”這種至少39級才能使用的魔法,其實力毋庸置疑。這種反差是非常好的突破點,多蘿茜這個問法不可謂不巧。
“算是吧,多少還是要託勇者大人的福~”露露嫣然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多蘿茜忽然間覺得,眼前的少女比剛才更加明媚了。如果說幾分鐘前的她像是剛剛從天際現身的半月,現在則似乎是一輪皎潔的滿月,讓人無論何時看都會驚歎的美麗。
“真好看……”多蘿茜似乎連剛才的一切都忘了,只是喃喃自語著。“我什麼時候要是能這麼好看,克洛倫他……”
“咳嗯。”
勇者懷特的一聲咳嗽打斷了少女的遐想。多蘿茜立時明白自己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又羞又急,低頭就往場外猛跑。
“我送你……”懷特一伸手想讓她慢點,但露露給他使了個眼色,這句話後半就沒說出來,眼睜睜看著多蘿茜奪門而出。
“我去換衣服了!我自己能回!”
少女的聲音在訓練場裡迴盪。
一件件脫下裝備之後,多蘿茜將它們整齊地放置在應有的位置。今天她出汗的量幾乎超出平時的兩倍,馬上洗掉並不太現實,不得不把內襯的衣物全留在這裡。在換鞋的時候,多蘿茜頗有幾分猶豫,她在訓練中一直穿著這雙靴子,連靴筒帶襪子自然也被汗水浸了個通透。她沒忍住聞了一下,立刻就放棄了把它穿回去的打算。出門時,她還稍有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就覺得自己可笑:誰會去動一雙溼乎乎的髒鞋呢?
當女孩一路小跑回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開飯。聽說鐵匠今天剛剛完成了一件質量絕佳的武器,興致高漲地叫女兒過來倒酒,多蘿茜一看就知道父親又要開講他年輕時當冒險者的經歷。她早就耳朵聽出繭子,可學徒們一個個還是露出熱切的表情,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好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蜂蜜水,在父親右手邊乖乖坐下。少女看起來是在聽,其實思緒早就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你們別看我這樣,年輕時我可是個高階遊俠,你們拍馬都追不上那種高等級……”
“那次我跟他們去蠻子地界上搞事情,瞄好了一個礦山村……”
“……好吧其實也不是遊俠,是遊蕩者。總之,事情雖然沒搞成,但是我拿到一個挺奇妙的寶石,還有附魔武器的圖紙……就是今天咱們剛剛做成那個。二十五年了啊,我總算把這東西做出來了!”
這好像是沒聽過的,多蘿茜心想。這次她沒跑神,看著父親捧出一個木盒,裡面赫然是一個怪模怪樣的圓形環刃,內裡還有像是車輪輻條一樣的結構。鐵匠握住貫穿其中的一個橫柄,只是在空中揮動了兩下,就隱隱有金色的電光在其上奔流,甚至還有遠雷之聲迴響。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大家都盯著這件武器,有個叫丹尼的學徒鬼使神差般的伸手去摸,只
聽刺啦一聲響,他甚至還沒摸到環刃的外圈,戴在手上的手套就直接皮開線綻。
大家嚇了一跳,鐵匠立刻把武器收回去,大聲呵斥學徒:“臭小子!亂摸附魔武器,手還要不要了!”仔細看了一下,見丹尼只是把手套割破,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下次多仔細點,別出了門丟你師父我的臉!”
又轉頭對多蘿茜說:“等下讓他拿個新手套,你把破的這個縫一下吧。”
多蘿茜點點頭,她針線活做得又快又好,父親讓她處理也是很自然的。沒過多久,杯中酒見底,鐵匠也無心再喝,把幾個學徒教訓一通,便回房間去了。多蘿茜拿上破手套,走到燈下打算現在就處理。
“咦?針線包呢?”多蘿茜把全身上下摸了個遍,跑出去看木樁上,也都沒找到。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針線包掉在訓練場了。少女沒有半點猶豫,趁著還不算太晚,直奔教會而去。
寂靜無人的教會倉庫中,懷特和露露仍未離開。勇者一身鎧甲已經脫下,現在未著寸縷,跪伏於地。魅魔少女則褪去了葛文族樣貌的外觀偽裝,蜷腿坐在一張高凳上,聽著勇者對什麼事情的講述。
“嗯……嗯,我知道了,不錯,狗狗做得很好,可以稍微……給狗狗那麼一點獎勵哦~”
一聽到獎勵二字,勇者的眼睛裡露出了火熱的渴望,頻頻看向露露踩在椅面邊緣的一雙如玉小腳。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隨意變更跪趴的姿勢,就算是頭頂,也和椅子有不小的距離。但他仍然偷偷抻著脖子,試圖嗅聞一點點氣息。
露露則饒有興趣地將腳趾動來動去,欣賞著勇者逐漸被慾望支配頭腦的樣子。腳下之人從今早服侍自己起床之後就沒有被允許碰自己的身體,一天下來,積攢的慾望應該也差不多到頭了,要不要給一點刺激再吃呢?魅魔少女像是一個盯著灶火做菜的廚師,默默在心裡盤算著調教的時機。
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纖足稍稍前伸,探在男人面前。激動的勇者鼻翼翕動,更加狂熱地嗅著。礙於主人禁止身體接觸的命令,懷特並不敢造次。但他一邊聞著,一邊也用著哀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人。
“狗狗想舔嗎?”露露將腳尖伸直又勾起,懷特的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點頭。如果視線有舌頭的功能,那勇者肯定早就把這雙腳完完全全地舔了個遍了。
“噗~看你那個傻樣子,真是條傻狗。”
“汪!”
“說你傻狗你還來勁啦?到底想不想要?”
“想!求求主人了……我……我好想要主人的腳……”
“呵呵~”露露嘴角一翹,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但是不行!只是掉了一點等級,就連自己的學生都打不過了,真是太沒用了呢,勇·者·大·人~~~您配嗎?”
“是……是的,我是沒用的狗……我不配……我不配碰觸主人的身體……”勇者十分萎靡,神情間滿是苦悶和哀愁。
露露臉上笑意更濃,一揚手,契約魔力凝結的項圈便出現在懷特頸間。魅魔少女拽著項圈讓勇者向前又爬了兩步,一腳踩在勇者頭上,使他的頭接近地面。
“既然沒用的狗狗不配碰主人的腳,那麼……這個呢?”
懷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汗氣。在他臉部的正下方,放著多蘿茜今天訓練結束後脫下來的靴子。少女今天比平時更加貪玩,所以靴子上也沾
滿了塵土、草莖和青苔。一雙羊毛厚襪子搭在靴筒邊,飽滿地吸收了少女的腳汗,簡直就快要滴出水來。這二者疊加的氣味,讓多蘿茜一開始就放棄把它們帶回家,汗液發酵了一小會兒之後的現在,便更不用說了。
可即使是面對著這樣一雙鞋襪,勇者也依然充滿渴望。他的下體緊繃得不得了,在露露限制射精的命令之下給他帶來了莫大的痛苦。
“看著自己弟子的臭靴子,竟然也能產生情慾嗎?”
露露輕蔑的話語傳來,懷特反而更硬了。
“以前就這樣想過很多次吧?明明是師父,卻要跪在自己教導的學生腳下,被反過來支配著,是這樣嗎?”
少女體液的氣息如此濃烈,以至於勇者感覺自己每一口吸入的都是毒霧——腐蝕精神與意志的毒霧。他只是大口呼吸著,粗重的喘息聲響徹這間小小的倉庫。
“很想舔,對嗎?”
猛烈的點頭。下一瞬間,勇者脖子上的項圈一緊,他被迫抬頭面對著魅魔的逼視。剛才還微笑著的露露,現在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在看什麼噁心的垃圾。
“主人就在你面前,你竟然敢說想要去給別的女孩子舔鞋?”
懷特猛然間醒悟,頓時如墜冰窟。主僕契約讓他一定程度上和主人心血相連,露露的憤怒幾乎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的腦海中,對於即將到來的可怕懲罰讓他渾身發抖,整個人都六神無主。
“噗……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副表情~”露露突然間放聲大笑。嚇唬懷特似乎讓她獲得了巨大的快感,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酡紅“就是這副表情,很好哦,狗狗~不對,勇·者·大·人~”
開心的魅魔少女向前挪了挪身子,以便將腿伸得更長;隨即她把腳探到多蘿茜的靴子上方,用腳趾夾住一隻襪子,提到勇者頭頂。
“即使是無心失言,也不能當做沒聽見呢,不如……就讓狗狗給我表演一下,讓我看看勇者大人用嘴巴給弟子洗襪子的英姿吧~”
激動的懷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他隨著魅魔少女“啊——”的口令,張大嘴將這條浸滿了腳汗的羊毛襪子含進口中。襪子很厚,一時間沒法都塞進去,他就只好將襪子裡的汗液擠出來,嚥下去,然後再一點點把留在口外的部分含進去。
“加油啊,勇者大人~~❤你說,小多蘿茜如果看見師父這樣給自己洗襪子,她會感謝你嗎?還是說……會用最最嫌惡的表情看著勇者大人這樣的……變態呢?”
“唔呃……”懷特繼續吞嚥著女孩的腳汗。明明是在做著骯髒、刻奇的行為,但他內心的興奮感卻抑制不住地想要衝出來。對自己弟子的背德感、可能會被發現的刺激、身份地位的完全顛倒,每一樣都讓他難以自拔。
第二隻襪子也被魅魔少女拿出來,放置在勇者高聳的下體之上。
“可不準把這個弄掉了。要是再不小心的話,接下來的一週都別想射了~”
雖然語氣輕鬆,但天知道除了不讓射之外還會有多少挑逗?勇者便還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用自己強大的平衡感維持著放置的狀態。
“那接下來……嘿咻……誒~是真的還有點溼呢~”
露露像是毫不在意一樣把腳踩進多蘿茜的靴子。裡面又悶又溼,如果用力踩在地板上的話,腳底下就會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對於正常的使用者來說,這靴子糟透了;但對於想要
利用它進行羞辱活動的人來說,完美。
啪、啪,露露興味盎然地將一個個泥濘的鞋底印留在勇者身上。泥水冰涼,每次接觸到皮膚時,懷特都會有一個本能的激惹,壞心眼的魅魔少女看在眼裡,便更加故意地隨機出腳。很快,懷特的身體開始變得緊張,下一腳什麼時候來,踢在哪裡,會用多大力量,他都沒法預測,只能忐忑不安地等著。
他忘了一件事:面對有心的玩弄,利用猜測和慣性來做準備是一定失敗的。
露露根本就沒再繼續踢踩,而是在勇者全身劍拔弩張之際,向著他的兩脅撓去。突然爆發的麻癢讓懷特本能地瑟縮,但他馬上就明白如果自己再繼續夾住胳膊阻擋攻勢的話絕對大事不妙。所以他又及時地再度將胳膊抬起,同時深吸一口氣憋在腹中,妄圖抵擋如潮般起伏不定的刺激。
可勇者又少算了一點,他憑感覺忍住的是雙手的進攻,可魅魔不止有一雙手啊。
細而有力的尾巴迅捷地鑽了過來,貼著股溝和會陰處連番進攻,偶爾倏忽而去,回來時向著任意一點給上一下。在三個方向上的夾攻之下,懷特兵敗如山倒,既笑又哭帶求饒三者疊在一起,讓他喉嚨裡的嘶吼含混不清。肺裡的空氣擠壓一空卻吸不上來,窒息憋到臉色發青,前俯後仰死去活來,除了扭動身體什麼也做不了——啪嗒一聲,襪子掉在了地上。
然後是令人窒息的寂靜。
“又沒有好好遵守主人的命令……呢?”
露露笑眯眯地彎腰撿起襪子,按在懷特臉上揉搓,把他涕泗橫流的臉用少女腳汗替換著覆蓋了一番,再把勇者的頭按在地上。
“真是沒用的蠢狗~”
骯髒的靴子送到嘴邊,會意的僕役沒有半點猶豫,伸出舌頭將塵土、泥沙和其他汙物一同捲入口中,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清潔工作,以期主人至少能放過自己一回。
而惡作劇大成功的魅魔少女則再度爆發出笑聲,抬起另外一隻腳,將勇者的頭用力踩住,讓他即使努力舔舐也難以寸進。
“主……主人……”
“怎麼?就那麼怕一週的限制射精嗎?”
“也不是……只是……”
踩住頭的腳稍稍鬆了一下:“只是什麼?”
“不能射的話……我不就對主人……完全沒用了嗎……”懷特囁嚅著。
“噗……本來就沒有用的東西,還以為我會對你有多少憐憫嗎?”
露露拉緊項圈,將可愛的小臉湊在懷特的頭上,伸出舌頭,一絲津液彙集到舌尖處。勇者望著魅魔少女粉嫩的舌尖,眼神迷離。他張大嘴,把舌頭伸到極限,但在項圈的限制之下,那緩緩垂落的晶亮液體正好擦著他的口唇邊緣,直接墜落在地面上。
“看到了?即便是就這麼扔掉也不會給你~狗沒有和主人討價還價的權力,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那好,再給你一次機會。”露露把雙腿交疊,架在上面的腳翹了起來,鞋尖正對著勇者的下巴“現在這雙靴子裡既有小多蘿茜的氣味,也有主人的氣味,你要選哪一邊?”
“這……”勇者看著魅魔少女眼睛裡的光,盡力在自己的腦內挑揀說話的詞句。
“選項都給了,還要考慮這麼久嗎?”
琥珀色的眼睛再次眯縫了起來,一如準備捕食的猛獸。
“……請主人開恩允許我為您高貴的腳清除氣味!”
“啊——啊~真是笨蛋
透頂——我可沒說你能碰主人的身體哦?”
露露似乎非常不耐煩地把頭別向一旁。但很快又回頭給了腳下的勇者一個明媚如陽光般的微笑。
“……剛才你說‘害怕自己沒用’,我很喜歡。這次的懲罰,就先算了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魅魔少女心裡這樣想著,示意勇者轉身將背部靠在椅子上,然後迅速將後者的雙手綁在椅子腿上,順便又將多蘿茜的一隻襪子作為眼罩使用,遮住懷特的雙眼。
“來,腿分開,蹲好,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樣子……放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的,狗一般的樣子~”
無需鞭子,魅魔的尾巴啪地抽在勇者大腿內側,迫使他將雙腿張得更開,蹲姿更加符合標準。蹲距於地,雙手被綁,目不視物,此刻的懷特在心理上就已經無法拒絕自己卑下的身份。是自己選的還是契約魔力的意志已經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就是魅魔少女腳下一條喪志之犬。
多蘿茜到達教會的時候,四周已寂靜無人,唯有秋蟲在不知疲倦地鳴叫。偌大的庭院裡燈火熄偃,只有月光還以清輝照耀著道路。牧師埃羅科斯先生還住在更靠西面的位置,雖然從這裡也可以看到他家的窗子,但屋內漆黑一片,大概是已經睡下。教堂大門緊緊關著,多蘿茜不能從後門穿出去了,只好自左側繞了半圈,在教會外圍高大的灌木牆角找到一個空隙,鑽了進去。
這是整個灌木籬笆最厚實的地方,她不得不在狹窄的縫隙裡擠過好長一段距離,盡頭便是小倉庫的背牆。也正因為這裡實在難走,小孩子們大多不願進來,訓練場是被隱藏得很好的。如果可能的話,多蘿茜其實也不想在黑燈瞎火的晚上鑽樹叢——因為她發現,最近隨著自己的發育,一些狹窄的部分甚至會壓迫她的身體。
在側身前進的過程中忍受了一下些微的痛苦之後,多蘿茜接近了小倉庫。可就在此時,她突然聽到倉庫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麼……就這樣繼續吧?”
是露露。多蘿茜感覺到身體一陣僵硬,本能地屏氣凝神,將自己的氣息降至最低。她從見到這個葛文族少女的那一刻起,就從未對這個人產生過信任。多蘿茜明白,面對一個高等級冒險者,她完全不可能接近小屋而不被發現,那麼最好的決定是現在就走,反正她對於露露為何出現在這裡毫無興趣。
才怪。就在他轉身打算撤離的時候,另一個聲音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是勇者懷特的呻吟聲。
怎麼會?師父也在裡面?呻吟聲是……難道是受傷?
涉及到懷特,多蘿茜的謹慎和小心已經不翼而飛了。於是她乾脆就地坐下,閉眼按照師父教給她的辦法調節呼吸,集中注意力,以便能更清楚地聽到裡面的聲音。
“勇者先生的肉棒還是那麼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什麼?
多蘿茜懷疑自己完全聽錯了。可接下來裡面就傳來了露露滿足的呻吟聲和不清不楚的響聲,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了,雖然好像嘴裡有什麼東西,不便說話的樣子,但……
多蘿茜瞬間就滿臉通紅。她已經13歲了,雖然還是處女,可具體事情早就聽姐妹們講過不少。早聽說師父在各方面都出類拔萃,乍一聽下,現在近在咫尺的卻好像是真的交歡現場,怎麼能不讓她浮想聯翩?
現在少女
心裡有偷聽腦補的刺激感,有窺伺私情的背德感,還有害怕被發現的恐懼感,好些想法炸開了鍋一樣地翻騰,到底是要進還是要退也全都忘了,手足無措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不過,區區5級戰士學徒,真能隱藏得住嗎?早在多蘿茜抵達灌木牆外的那一刻起,露露就已經捕捉到少女的動向。雖然不太清楚她回來做什麼,但魅魔少女最不缺的就是捉弄人的壞點子,不用就太可惜了。
那麼……
魅魔少女從背後摟住懷特。只是前胸稍稍貼住了勇者的脊樑,就讓對方的喘息聲變得急促了。手放胸前,腿纏上腰,魅魔少女用足底輕輕地點了一下懷特的肉棒;只這一下,如果沒有魔力契約的強制力在,勇者是絕對無法抵擋射精衝動的。饒是如此,這個瞬間的接觸還是讓懷特發出了銷魂的呻吟。可這還不算完,魅魔靈活的尾巴把多蘿茜的一隻靴子一下子捲起,靴筒對著懷特的口鼻緊緊壓上。嬌豔紅唇靠近勇者的耳邊,難以抵擋的魅惑氣息吹在肌膚上,再強韌堅實的肉體也會立刻就變得酥麻不堪。
“現在這個靴子裡面可是混有主人和小多蘿茜的氣味呢,你一定很喜歡吧~”
露露刻意把挑逗的話語壓低了聲音;回應她的是從勇者喉嚨裡發出的含混不清的咕噥。和先前的窒息不同,現在的勇者如果用力呼吸,還是可以透過靴口縫隙獲得一些空氣。但很顯然他將會把更加大量的腳味一同吸入肺中。露露剛才也穿著這雙靴子活動了好一會兒,而魅魔的汗水幾乎可以等同於催情藥劑。經由口鼻吸入的氣息非常迅速地流瀉,衝向勇者的全身。本就酥麻的身體現在更是整個都沸騰起來了,被迫從兩位少女使用過的靴子中獲得生存必要的空氣這件事實在是非常屈辱,但被慾望和本能摧毀了理智的勇者現在只把這認為是自己應受的對待,或者對狗來說——是一種祝福。
多蘿茜卻根本不知道師父正在對自己的靴子做著如此猥褻之事。她在二人離開之前並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在灌木籬笆內乾坐。但是……
怎麼還沒結束……
多蘿茜聽著屋內傳出的淫聲浪語,一直處於尷尬而刺激的境地上。
“啊嗯……勇者先生……好厲害……”
……
“呼呣……對,對,就是那樣……啊啊……再用力一點……”
……
“……還要接著來嘛?不愧是勇者大人~請把您的愛,都給我吧~❤”
……
籬笆內的少女只是聽到這些聲音,就感覺到似乎有一股奇異的躁動在身體之中蔓延。起初,她還只是咬住嘴唇,緊緊抱著膝蓋。可接下來,房子裡面那性感滿點的聲音就好像貼近到自己耳邊的羽毛,每一句都在撩撥。這羽毛漸漸順著耳畔向下,一路經過少女粉嫩的臉頰,纖細的脖頸,經過那仍然在發育的、似軟玉凝脂般的胴體,直向著雙腿之間尚未經人事的秘地而去。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多蘿茜甚至沒有反應的時間,便面色潮紅地萎坐在地,將一雙修長而結實的美腿緊緊夾住,努力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即便她現在想要逃走,也絕對來不及了。一邊是對自己情慾勃發的身體的恐懼,另一邊則是對根植內心深處的渴望的驚訝與好奇。
少女不得不承認,她其實一直都在羨慕那些有過經驗的姐妹們。以前對於情慾的
冷淡不只是因為對習俗禁忌的盲目順從,更因為她所憧憬的對象是自己尊敬的老師。她無法直面可能存在不倫的二人關係,畢竟她從一開始找懷特學習,就是為了一個約定……可……
屋內的魅魔少女在呻吟的間隙中又開了口,多蘿茜把這句話聽得明明白白:“嗯?要把露露當做那孩子嗎?真是的……對自己的學生出手,可不是老師應該做的哦~”
去他的約定。
不知不覺間,偷聽著交歡現場聲音的少女已經把自己纖長的手指探入雙腿之間。慾望的蔓生恰如雨後野草,抽芽立葉打籽只在一瞬,然後就是佔領了整個心靈田野的無邊草原。
師父他……
因為緊張而稍顯冰涼的手指接觸到火熱的身體器官時,少女險些就叫出聲來。她之前從未嘗試碰觸自己,再加上心情的緊張,手指的移動十分僵硬。但這仍然讓她感覺有一股暖流集中在小腹,彷彿是有什麼在吸收著身體裡的水分一樣。心跳、呼吸、手指運動的頻率都在逐步加快,少女緊緊閉上了眼睛,耳朵裡是淫聲浪語,身體中是情火熊熊。
“師父,不……啊,那裡不要……咿呀~~”
好整以暇地說著淫糜臺詞的魅魔少女一直在捕捉著屋外多蘿茜的狀態。不論是誰,發情的樣子在魅魔的感知之下都無所遁形。她自慰的樣子是那麼可愛,以至於露露在精心考慮,除了以自己的聲音催動情慾以外,要怎麼更多地“獎勵”女孩。
在對著討好般搖動著屁股的勇者施以足交撫慰的同時,露露又再度俯身在勇者耳旁。
“偉大的光之勇者大人,您可愛的學生現在正在外面偷聽咱們的遊戲呢~”
剛剛以為露露的淫語只是在挑逗自己的懷特,身體產生了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後他的下體便更加勃漲。
“哼,連乳頭都更硬了,我就知道狗狗一定會對這個有反應呢,呵呵~”魅魔少女輕笑著,調整雙腳的位置。以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棒身上下擼動,同時又使前端在另一隻腳的腳心處打著圈地摩擦。手的位置也並不總是侷限在雙乳,當射精慾望在躁動之時,露露會順著勇者鍛鍊良好的胸肌和腹肌移動,最後停留在肚臍之下三寸的位置,敏捷地以五指輪流輕撫——這裡對於懷特來說其實是絕對的敏感帶。被強烈地刺激著的勇者已經難以維持標準的蹲姿,透過靴筒進行的呼吸也幾乎無法滿足身體的需求。當他的雙眼都已經開始翻白之際,魅魔少女的撫慰……又慢了下來。
“射不出來很可憐吧?想射的話,給我好好地叫你可愛學生的名字哦?”
“唔……我……我不能在多蘿茜面前……”勇者的眼神裡稍稍地透出了一點理智,有什麼力量正在讓他對契約魔力進行螳臂當車一般的阻攔。
“連主人的話也不要聽了嗎?”魅魔少女故作不悅,拿開了踩在勇者胯間的腳。
“我……我說……求求主人……”理智的光芒消退了,顫抖的勇者懇求著。
“這才像話嘛~順便告訴你一件好事吧~你那可愛的乖乖女學生,摸自己可摸得很歡呢~”
惡作劇的笑容浮現在露露臉上,心情大好的她還格外開恩,稍稍親吻舔舐了懷特的耳廓。
一個模糊的聲音飄入耳中,這音節引得多蘿茜渾身一震。起初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接下來那連續的呼喚真真切切,絕做不得假
。
師父他……在叫我的名字?
沉浸在火熱愛慾中的少女已經根本顧不得自己是否會被發現,探在身下的手更加激烈地給予刺激。另外一隻手則在不知不覺間攀附在自己發育良好的乳房之上,雙指夾住因為興奮而充血的花苞,輕輕捻動著。壓抑的呻吟夾著喘息從少女緊咬的牙關裡溜出了少許,想要回應師父呼喚的心情比燎原之火也不遑多讓。她想要冷靜一點,可閉上眼睛之後她的心就已經在屋裡,想象著被師父壓在身下的不是露露,而是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少女的春心容不得她拒絕這個充滿誘惑的幻象。她也曾見過勇者半裸的上身,這個場景為她肆意的空想提供了基礎。如果自己在小屋裡面,被師父粗暴地抓住手腕,撲倒在地板上……
“咕嗯……哈啊……勇者大人的接吻技術也很棒呢~”魅魔少女適時地講出一句臺詞,聲音裡被特意追加了幻覺模擬,輕輕飄送到小屋之外。
多蘿茜只覺得自己的唇舌似乎真的被勇者熱烈的吻侵犯著,甚至連臉頰和耳根都感受到了男性粗重深沉的喘息。幻想裡的勇者一邊用真實的聲音低聲呼喚著少女的名字,一邊吻向她的脖頸和胸口。按照本能的指引,多蘿茜將自己的雙腿抬起、打開,被師父的大手攬住,等待著他的臨幸。少女似乎全然忘記了現時現處的她只是在進行自慰的行為,將頭後仰、背反弓,哪怕已經有頭髮纏繞上灌木枝椏。
“師父……不,懷特……”
即便下唇已經被少女的虎牙咬得冒出了血珠,她的身體還是擅自將埋在心裡的回應挖出來,捧在懷裡,然後一股腦全扔向屋裡面那個人。藉著這飽含背德意味的聲聲呼喚,少女身體裡的烈火正在將她完完全全地,燃燒得一乾二淨。
一直觀察多蘿茜和勇者兩方狀態的露露似乎十分滿意。給予勇者的獎勵似乎也該是最後的時候了。魅魔少女將雙足腳心相對,腳趾充分張開,使之形成一個足穴,然後裹住勇者的肉棒。在輕輕咬過勇者的耳垂之後,唇間吐出的丁香小舌觸到了耳廓,魅魔特有的靈巧舌尖開始發揮助攻的作用,每一下的輕舔都將混合著魅魔呼吸的麻癢傳遞至懷特的身體,幾乎就像是從耳側開始一波波擴散的水紋一樣迅速拂過勇者的全身。多重的刺激之下,因為射精控制而倍感痛苦的勇者此刻不禁從眼中流露出哀求之意。
在欣賞了這份眼神多時之後,露露終於感受到心理上的滿足。她將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悄聲對勇者說:“狗狗今天做得很好哦,繼續叫小傢伙的名字不要停,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射精限制會逐漸解開,你自己動吧,讓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歡主人的腳~呵呵~”
勇者忙不迭地點頭,開始搖動自己的腰。魅魔少女將腳夾得很緊,足穴中的空間對於懷特的肉棒尺寸來說實在是有點小了,如果不用力便很難移動。可他現在正在叫著多蘿茜的名字,這個行為讓他在潛意識裡將二者建立了聯繫。
“啊啊……小多蘿茜……”
這樣呼喚著的勇者用力地挺腰,使自己的肉棒插入得更多。現在的他獲得了一點對於性慾釋放的想象的自由度,雖然實際上一切還是在魅魔少女的控制之中,但勇者卻很滿足。
畢竟我也沒有真的對多蘿茜下手……對吧?
勇者開始
慢慢抽動,魅魔少女適時地稍稍放鬆了一點腳下的力度,並且還貼心地繼續模仿著多蘿茜的反應:喘息、被頂到深處時難以自持的喉音和帶著哭腔的呻吟——幾乎就是初夜中的少女一樣。
“多蘿茜……你一直以來都很聽話……來,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加諸陰莖之上的魔力枷鎖正在解開,懷特開始猛烈地抽插。射精的慾望壓倒一切,就算此刻要求他真的插入多蘿茜他也會做,本能的控制力實在太高,理智並不成為任何阻擋的條件。
屋外,多蘿茜的指交也到了緊要的關頭。意識迷亂的她和懷特的狀態十分相似,也在幻覺中認為在和自己交歡的正是勇者本人。她早不復最初開始撫摸時的小心翼翼,已經不再滿足於僅止於外部的碰觸。她將自己纖長的手指儘可能多地深入花芯,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時間被無限地拉長了。少女的體溫在升高,肌肉在顫抖,汗水在泌出,瞳孔在收縮。桃源秘地滿溢出來的液體隨著她按揉撫摸的動作塗開一片,還有更多透明黏滑的瓊漿一滴滴落在地面。貪心著渴求更多的少女將手指動得更快,從花芯中流出的滑液裹著纖細的手指又探進去,發出了咕啾咕啾的響聲。於是草原變成了海,想要被愛的心情翻起無邊漣漪,在她自瀆的動作之下化作層層白浪,沖刷著少女美妙的肉體。
“懷特……你終於知道……知道我真正想要的獎勵……啊啊……”
兩根手指被少女下體貪婪地深深吞入,另一隻手握住乳房的力度又上了一個臺階,柔軟的乳肉漲滿五指之間,彎曲的指節已經泛白。她分明地聽到勇者逐漸加快的粗重喘息,她修長的雙腿愈發麻軟,整個人已經接近仰臥。月光從灌木籬笆的枝杈縫隙中灑落,點點光斑在少女同樣潔白無瑕的胴體上跳躍。四周的蟲鳴陣陣化作自然歌謠,起伏的旋律恰如她體內漸臨絕頂的慾望。她拼命地用一隻手臂抱緊自己——在想象中這就是勇者超越情熱的擁抱,然後,整個身體中的海洋便沸騰了。
“懷特……懷特……”
“多蘿茜……”
屋內屋外的兩人幾乎同時呼喚著對方的名字達到了高潮。多蘿茜可愛的花苞中滿溢出少女的秘蜜,順著她的手指向下流淌,盡數獻給了大地母親。而勇者則屏息猛插幾下,將精液全都射在了露露的腳上。
“啊啊……感受到了,狗狗的愛~”
魅魔少女把雙腳舉起給勇者看。精液的量著實不少,但不過數秒後,這些白濁的液體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與之相對的,魅魔少女的臉上浮現出紅暈,並且露出了吃飽喝足的滿意表情。屋外的女孩現在仍處在高潮之後的脫力狀態中,可以暫時不必管她,魅魔少女環視四周,打了一個響指,被二人弄亂的各種物品便自動歸位。再回頭時,勇者已經重新跪伏於地,乖巧地望向自己的主人,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傻狗,起來吧。回去就不騎你了,好好感謝我吧~”
喜出望外的勇者感激地親吻了魅魔少女的足趾和她腳下的地板,雖然站了起來,卻仍然將項圈戴好,並把繩索交到露露手中。二人在出門時,故意製造了比較大的響聲,以提醒籬笆從中不敢輕舉妄動的少女。
……
確定二人走遠之後,多蘿茜才勉強爬了起來。在灌木叢中自慰後,她
現在整個人都有點髒兮兮的。但少女顧不得這些,她最主要的目的還沒有完成,於是她再度回到了小屋內,並且在裝備箱旁發現了自己掉落的針線包。
少女鬆了一口氣,轉身打算先回去,可突然之間,她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月光從小屋高處的窗口傾瀉進來,照亮了木質地板上的一塊位置。這裡有著細密的水珠殘留其上,看起來像是……有人在這裡躺過。
多蘿茜立刻明白了這是怎樣的痕跡,她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嗅聞著這塊區域。混合了成熟男性和少女汗液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鑽進了鼻孔,多蘿茜突然之間就覺得才消退下去的慾望又快速湧了上來,一下子就充滿了自己的身體。
少女面色潮紅地跪趴在地上,一邊在心裡暗自責罵自己近乎變態的行為,一邊忠實地將手再次伸向自己尚且潮溼的秘地。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正上方房梁的陰影之間,一隻蝙蝠張開了眼睛。
“狗狗。”
“怎麼了,主人?”
“多蘿茜她,真是個特別可愛的孩子呢~❤”
“確實。”
月光下的魅魔少女,再度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針腳密縫十三次,然後反向縫回來,綴邊加強。
多蘿茜一如既往地坐在木樁上,進行著她的工作。她每縫好一件,坐在她身邊的琦絲蜜兒姐姐就會接過來檢查一下,如果還有不到位的地方便再返工加強一番。
“多蘿茜?”
“怎麼了?蜜兒姐姐?”
多蘿茜會習慣性地用暱稱來稱呼這位和她關係最為親近的姐姐。
“今天第三件了喔,斷線的尾結又沒打好,從針眼裡滑出來啦。”
“誒?我剛才明明纏了好幾圈……”
“最近好幾天你都這樣啦,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了?”琦絲蜜兒壓低聲音悄聲問到,同時笑嘻嘻地為多蘿茜處理線頭,臉上那個笑容一看就是十分八卦的樣子。
畢竟多蘿茜最近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聽姐妹們說,她最近有事沒事就往教會跑,送貨之後為小馬傑克梳理毛髮的時候也經常一個人唉聲嘆氣。更奇怪的是,一向不怎麼注意打扮的多蘿茜,每天都自己偷偷塗脂抹粉,自以為只是點點唇、畫畫不怎麼明顯的腮紅就可以不被注意,可大家天天都湊在一起,哪裡有看不穿的道理。小多蘿茜有心上人的事一下就在姑娘們之間傳開了,大家都很積極地猜測對象到底是哪一位。
“誒~~不說話的話,是很可疑的哦?”琦絲蜜兒剪掉最後一個線頭,用胳膊肘捅了捅正在比劃著補丁大小的多蘿茜。
“哪……哪有……”少女的聲音明顯低了不少,本來已經對好位置的拇指又搓來搓去,把底下的衣服弄得有點皺巴。
“你再搓,破洞都要扯大啦~不要賣關子了,是卡爾,洛克福德還是勞倫斯?約翰遜就有點大了,要是隆貝里的話,又太小了點不是嗎?等等,不會是……丹尼吧?”
琦絲蜜兒和多蘿茜幾乎無話不談,所以報出這一串名字幾乎都不用想,都是平時和少女接觸比較多的男性,既有冒險者,也有一般的村民和學徒,可見之前多蘿茜表露出來的線索實在太少,連琦絲蜜兒也不得不亂猜一通。
多蘿茜卻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把補丁在衣服表面按按好,開始飛針走線。
“那……是新來的修士胡索嗎?”
“他是格蘭派的,發過誓把
一生獻給聖母,不能結婚……”
多蘿茜白了琦絲蜜兒一眼,手底下一點不停,這最後一件衣服的補丁也快縫好了。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克……”
感受到多蘿茜一下變得冰寒的視線,琦絲蜜兒硬生生把後半句憋在嘴裡沒說出來。
“也是呢……已經很久都沒有他的消息了。”
氣氛降低到了冰點。身邊其他人仍然在嬉鬧著,但這兩人誰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收拾東西。一直到其他人都抱著衣服走去交付今天的工作成果,多蘿茜才和琦絲蜜兒對視一眼,重展笑顏。
“沒關係的,我會等……等克洛倫回來……大概……吧?”
果然神色不能騙人。琦絲蜜兒把兩人的衣服筐放在樹樁上,給了多蘿茜一個緊緊的擁抱。然後把多蘿茜的筐子也疊在自己的上面,帶著神色仍然有些黯然的少女離開。
琦絲蜜兒沒有多問,但克洛倫的事情在村子裡也早就不是什麼秘密。這名少年比多蘿茜大四歲,父母都是冒險者,在他三歲的時候雙雙亡於大戰爭,只留克洛倫一人孤苦伶仃。鐵匠馬克見他可憐,將他收養作為學徒培養。男孩和多蘿茜兩人青梅竹馬,感情很好。克洛倫在戰鬥方面天賦極佳,十四歲時就已經達到了18級戰士的成就,被冒險者公會看中,邀請成為黃金騎士馬爾科夫的侍從,只要晉級考試通過就能轉職成為騎士,前途無量。但在一次討伐異族的行動中,少年不知從哪裡聽說,有大戰爭餘孽的存在,而且正好是殺害自己父母的仇人,便不顧一切脫離小隊,孤身進入蠻族地盤,自此音信全無。大家基本認定他已經遇難,鐵匠這兩年來也時常自責為何沒能攔住少年。但斯人已矣,只有多蘿茜還堅持認定克洛倫還活著,所以她毫不猶豫地選擇跟隨懷特進行訓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作為冒險者前去尋找克洛倫。這是她與懷特定下的約定。
可現在一切都有點不一樣了。在多蘿茜從未察覺的暗處,她對愛情的渴望似乎轉移到了這個更加觸手可及的強大男性身上。她相信自己不會背叛克洛倫,可最近以來,懷特的樣子一直在她腦海中縈繞。在那一晚之後,初嘗禁果的少女又在之後的數天裡每晚都屈服於慾望,直到終於有一天,她因為晚上的自慰而導致第二天睡過了頭,被家人誤以為是生病,反而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少女為此內疚不已,痛下決心把這個她認為是“淫亂”的行為給戒掉了,到現在已經有兩週有餘,可體內的慾火卻因為壓抑而燃燒得更盛。最近多蘿茜的反常舉動皆是出於這個緣故,少女自己也沒有好的辦法,無非就是長吁短嘆,以及將更多的體力都投入到訓練中來。
“疾風斬!”
訓練場上,少女運使著受到風之力加持的長劍,向著施加了魔法抵抗的假人猛力砍去。劍尖自左上向右下劃出一道弧線,風之力狠狠破開表層的魔法護盾,把草人身周的秸稈吹得七零八落。一招之後,多蘿茜反手上挑,好像縫紉一般沿著剛剛的劍路回斬,雙手舉過頭頂回到上段架勢,手腕一轉將劍在空中一個大回旋,然後藉著揮動的慣性,改從右路砍出第二劍——“疾風斬!”
這一劍上挾帶的風之力甚至比剛才那一劍更強,面對露露設置的魔法護盾,幾乎堪堪達到了破盾的邊緣
。如果是懷特在場的話,也必須承認少女在過去幾周裡的進步。
雙手握劍的少女劇烈地喘息著,連續釋放疾風斬對身體的負荷畢竟不是她這個等級能承受得了的。況且懷特大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能支撐她這樣發洩的精神力量,正是一邊思念著師父,一邊又限制自己自慰的,彷彿苦修一般的行為。
一想到師父,多蘿茜的力量就彷彿被抽走了一樣,剛才還興高采烈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哀愁起來。心裡亂哄哄的少女把劍往地上一扔,開始掰著指頭算日子。
“已經有三週沒見到師父了……還有多久呢?啊啊……真是的,就不能誇獎我幾句嗎!”
懷特臨走的時候,只還是如往常一般,囑咐著多蘿茜好好訓練,希望回來時能看到進步云云。毫無新意,也完全沒有提獎勵的事,就和平時根本沒什麼不同。失望至極的少女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大人的虛偽”,但頭天在和露露做愛時還以自己為假想的目標,轉眼就如此道貌岸然地,連摸摸頭都欠奉的假惺惺,還是讓她十分氣惱。
“壞師父!臭師父!”
多蘿茜輕罵兩句,從地上抓起長劍,掄圓了向假人遠遠丟去。長劍噗嗤一聲,深深沒入草人身體。
“阿嚏!”
正在森林裡沒日沒夜地打怪修煉的懷特,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懷特把剛剛砍死的哥布林翻了個個,單手耍個劍花甩掉刃口上沾染的鮮血,歸劍入鞘。現在已經成為露露僕役的他接到的任務是要在一個月之內再提升一定的等級,雖然沒有強制規定,但顯然如果沒什麼成果的話,還是夠他喝一壺的。因此勇者使出渾身解數,在自己能達到的極限深度進行越級挑戰。懷特畢竟是前勇者,在之前經驗的指導之下,他達成了一個月11級的驚人成績。當然,20級之前的升級速度其實都不算慢,但沒有經驗的冒險者如果是第一次嘗試,就算如懷特一樣幾乎不眠不休,也絕無可能只在一月內就達成這一目標。
在收拾掉哥布林之後順手撿了半隻正在火上燒烤的野豬腿,勇者懷特心情大好,乾脆就地坐下打算休整一番。就在他刮乾淨烤豬腿上的毛,準備大快朵頤之際,一個黑影從草叢裡跳了出來。
“Ghargety uma rezgrahh!”
是一個蠻子,他膚色深暗,渾身上下只圍一塊獸皮。頭頂光溜溜,鬍子倒是留了一把,真是個典型蠻子樣貌。這些語言不通的異族和愛夏公國之間的戰爭由來已久,但自從大戰爭之後,異族聯盟的疆界後退了數百里之多,按理說這裡不該出現這些人才對。懷特也懶得追究情況,他撂下豬腿,悄悄改坐姿為蹲姿,手放在劍柄上做好戰鬥準備。
蠻子看來也知來者不善,便只是揮開大斧,直愣愣朝勇者撲過來。懷特一個滾翻躲開攻擊,斧頭砸在地上,登時出現一道巨大溝壑,看得懷特眼皮一跳,知道對方等級絕對不低,剛剛要是硬拼,絕對會吃個大虧。
蠻子一擊不中,把斧頭在地上一拖,仍然直愣愣衝過來,懷特只得再躲。三四招下來,蠻子也看出懷特不肯正面接招,多半是等級不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仰天大號。一種奇特的音波產生共鳴,在蠻子身周激起混亂的氣流,原本就十分猛烈精進的氣勢又高了幾分,大斧橫著飛來
,彷彿一堵石牆橫掃而至。
“兄弟,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過於……”
懷特嘴角一勾,向後方飛也似彈出數尺,躲開斧頭和爆風,一手握住劍鞘,另一隻手虛按在劍柄上。只見勇者身上突然間閃過一道紫光,無數妖異火焰從胸口中心爆發,將懷特的氣息節節推高。下一秒,懷特已經出現在蠻子身後,一點寒芒自指尖入鞘,在蠻子驚愕的眼神中,一顆光溜溜的斷頭沖天而起,無頭的屍體兀自向前走了兩步才倒在地上。
“……心急了呢?”
懷特看也沒看自己的手下敗將,只是在蠻子的血液即將噴濺到自己身上之前,挪了兩步躲過去。斬殺蠻子為懷特帶來了大量的經驗,但由於越級太多,實際獲取的經驗等級要打不少折扣,最終只為勇者帶來2級。懷特搖搖頭,撿起豬腿,繼續自己還未開始就被打斷的晚餐。
這帶著妖異氣息的爆發就是懷特敢於深入至此的倚仗。作為和露露簽訂了契約的僕役,懷特可以在短時間內借用露露的魔力和一部分等級,使用得當的話可以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剛才他就是這樣贏下了戰鬥。
“啊,終於……”
風捲殘雲般吃掉一整條烤豬腿之後,懷特接到了露露要求他回村的指示。勇者站起身來,拍了拍大腿上沾的土,把玩著從蠻子身上繳獲的一個寶石項墜,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啊!真是夠了!好煩!”
把臉埋在柔軟羽毛枕裡的多蘿茜正在煩惱著。夜色已深,四周安靜得要命,就連家裡經常夜裡嚎叫的狗狗“康納”也老老實實。少女很想趁興致高的時候滿足一下慾望,可那揮之不去的負罪感讓她實在無法下手。琦絲蜜兒那天無意間提起克洛倫更是讓她恨透了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可再怎麼對自己不滿,那燃燒的慾望並不熄滅,得不到滿足的話,只會越來越旺盛罷了。
月光從窗戶的格柵裡溜進了室內。煩惱著的少女無法入睡,只是眼睜睜看著那片白影一點點爬到自己床邊,順著一角逼近自己的枕頭。當她從窗口望著那皎潔的明月時,一個想法很自然地從心底浮現了出來。多蘿茜把這個念頭反反覆覆盤算了許多回,似乎找到了一點解脫的手段,於是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明天的來臨。
秋收已經接近尾聲,村頭教會旁的田地裡,整齊地堆放著大捆大捆的秸稈。年輕的修士胡索從地裡直起腰來,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走進了教堂大門。
多蘿茜這孩子,今天來得比平時早不少啊。
胡索擦掉頭上的汗,重新進入農忙的狀態中,今天埃羅科斯先生在值,應該沒有他幫忙的餘地。
教堂內,偌大的空間裡並無其他人,只有多蘿茜正跪在聖母像前的軟墊上,向聖母進行祈禱。唸誦禱詞之時,有微微的乳白色光芒亮起,籠罩在多蘿茜的身上。這是虔誠教徒每天可享有一次的祝福,可以幫助祈禱人恢復體力、撫慰傷痛,並且獲得心靈上的平靜。多蘿茜每天都在下午5時左右進行祈禱,但今天她早到了一個小時,她要在祈禱之後,進行告解。
“……願您的光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一般,引領迷茫之人的歸途。”
禱文唸完,多蘿茜按照祈禱儀式彎下腰去,親吻聖母雕像上露在袍角之外的足趾。籠罩多蘿茜全身的光暈跳了一下,彷彿是在
向她回禮,隨即慢慢化作飛舞的光點,飄散而去。少女看向右手側的小門,那後面就是告解儀式的進行場地。牧師埃羅科斯先生已經先她一步進入,多蘿茜又猶豫了半天,下定決心似地邁進了小門之內。
告解室內十分狹窄,木質的四壁上連窗戶都不見一個,只有頭頂的天井有透過彩繪玻璃投射進來的七彩光線。一道薄木板牆將神職者和信徒隔開,在中間偏上位置開了一個僅容一手通過的小窗。在告解開始之後,這個小窗也會被活門封閉,信徒可以自由地告明自己所犯的過錯。告解室右側還有一個門簾,出去之後即有一個特殊的聖母雕像,是專為懺悔的信徒而設。聽說真心實意的虔誠者會進入一種入定狀態,在其中可見與聖母或其他聖蹟相關的景象,幫助懺悔者紓解。
多蘿茜其實是第一次踏進這個神聖的領域。她忐忑不安地坐下之後,發現對面只能看到牧師先生戴著兜帽的長袍側面。黑底滾金邊的長袍十分樸素,但從埃羅科斯先生胸口垂下的聖母像,看起來卻有點……眼熟?
多蘿茜清了清嗓子:“咳嗯……請……請神父先生為我祝,祝福……我罪人願在教會內改……啊不,悔改……”
牧師溫柔而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放鬆點,小多蘿茜,不用完全背誦告解詞也沒關係的,你的虔誠,聖母必會看在眼裡。”頓了一頓之後,又繼續唸誦儀式詞:“願聖光照耀你,使你誠心誠意悔罪,並接受聖母的恩寵。”
多蘿茜看到眼前的小小活門關閉了,現在她可算是隻有一個人在這裡。於是她再三猶豫之後,顫抖著開口:“請聖母原諒我告明我的過錯……我自上次告解以來經過……不對,我是第一次……”
氣氛一陣安靜,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按照一般儀式規則來說,這個時候牧師應該問話或示意告解人繼續說下去,但對面端坐的牧師的沉默時間卻異乎尋常地長。不僅如此,多蘿茜還聽到附近似乎是貓咪喝水一樣的小小響動——極其輕微的水聲和吞嚥。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牧師才好像從打盹中剛醒過來一樣,急急忙忙地,口齒不清地說:“請繼續。”那聲音沉悶得彷彿是從地下發出來的一樣。
這讓多蘿茜迷惑不已的情形並非無端無憑。就在隔牆的對面,高高端坐著,傾聽著多蘿茜告解的,是一名披著聖職者長袍的少女。
而真正的牧師埃羅科斯,此刻正撅著屁股,艱難地跪趴在狹小告解室的地上,以自己的腰背為椅子,供少女坐著休息。雖然被當做椅子使用已經足夠屈辱了,可這還沒完,此刻的少女正在把穿著銀色高跟涼鞋的右腳整個踏在埃羅科斯頭上,尖細的鞋跟陷在牧師脖子上的肉褶中,只要稍加用力就可以給腳下之人施加莫大的痛苦。牧師服上外罩的短披肩衣鋪在地面,原本是宗教地位的象徵物,現在只為了不使塵土玷汙少女無瑕的玉足。赤裸的細嫩左腳正貼著牧師的臉頰,本應穿在腳上的鞋子此刻正被埃羅科斯以雙手捧著,卑下地以舌頭作為擦布,狂熱地舔舐著與少女足底時時接觸的內面,剛才多蘿茜所聽到的奇怪聲音便是來自於這裡。牧師工作得十分細緻,無論是內面還是繫帶,甚或鞋底的邊緣也都照顧到,將其上沾染的汗水和塵土全都捲入
口中,全情工作著的神父自然難以跟上多蘿茜的節奏,所以才會出現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支配著神父做出如此屈辱舉動的,正是魅魔少女露露。在看到埃羅科斯因為忙於舔鞋而怠慢了多蘿茜的告解時,露露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微笑。她將左腳輕輕地在牧師臉上磨蹭,腳尖撥開嘴角上唇,送進牧師的口中。大喜過望的牧師側過臉,將露露溫潤如玉的足趾含住吮吸,簡直像偷吃蜂蜜的小孩子一樣戀戀不捨。好在多蘿茜仍然在磕磕巴巴地說一些不在重點的內容,現在無需他進行回應。露露則趁此機會,壞笑著用腳趾在埃羅科斯口中撥弄,還偶爾將牧師的舌頭夾在腳趾中間拉拽,弄得埃羅科斯險些沒叫出聲來。
“那個……其實……我……好吧,牧師先生,能聽我說嗎?我最近喜歡上了一個……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嗷唔……嗯?咳嗯!聖,聖訓有云:‘世人之愛,多有藩籬荊棘。唯蒙主恩寵,應你所得的,必不會離棄。只要同心向主,這結合若不違人倫禁忌,亦可得聖恩被澤’。你對此有何煩惱,皆可在聖母面前燒……呸,說出來。”
即便是假裝正經地給予建議,露露也沒有放過埃羅科斯,在他說話的間隙仍以腳調戲他的唇舌,可憐牧師雖然熟記經典,但在可愛小腳的干擾之下也難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多蘿茜根本沒注意到牧師的反常。少女把雙手絞擰半天,才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我承認,兩年前我和克洛倫他……我們定好了以後要結婚!可我最近……最近……”
話題似乎非常沉重。這個名字說出來之後,就連埃羅科斯也不顧露露對自己不滿的踩碾,停住了舔舐的動作。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牧師聲音低沉地回應道:“克洛倫他……是個非常虔誠的孩子。但我們尚且不知他是否已經蒙主恩召,迴歸……咳,你懂的。我也不是……不是非要你承認什麼,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就算對其他人……”
“可是我覺得我愛上了懷特師父!”
多蘿茜激動地打斷了埃羅科斯的話。
“我找懷特師父學劍術,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去找克洛倫!我一直以為一定能把他找到的……可是……我這不是……嗚哇……”
多蘿茜一口氣就把壓抑了這麼多天的秘密給說出來了,她畢竟年紀還小,說到激動之處便哭了出來。告解儀式流程結束之前,她只能一個人待著,所以埃羅科斯也只能簡單口頭安慰兩句,等待少女能繼續說下去。露露則若有所思地以右腳在神父的頭頂輕輕踩著,眼神裡再度透出捕食者面對獵物時,躍躍欲出的光芒。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絕對沒有背叛和克洛倫的約定的心思!我也又和懷特師父做了要習練戰法,成為強大冒險者的約定!可是……可是我現在一個約定都沒有遵守,聖母啊,我是個不誠實的孩子……我,我是個不忠貞的女人!”
說完這一切的多蘿茜又再度哭泣起來,任牧師如何勸說也難以止住悲傷的號泣。
在隔板對面,露露卻示意牧師換個姿勢。埃羅科斯忙不迭地爬起來,坐在地板上,然後按照指示仰頭向天——天井上,彩繪玻璃投下的七色光線被一團黑影擋住了。埃羅科斯的上半張臉被魅魔少女一下子坐在
臀下,長袍的下襬幾乎將牧師整個腦袋都罩住了。儘管露露的體重輕得可以,但單以脖頸支撐著一整個人的重量仍然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露露又稍稍挪動了一下,確保埃羅科斯依然可以順暢地開口說話,便舔了舔嘴唇,以雙腳靈活地撥開牧師所穿的聖袍,讓那一根已經強勁地勃起多時的陰莖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多蘿茜仍然在小聲啜泣,僅有一牆之隔的兩人之所為卻已經完全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了。露露自揭開牧師的遮羞袍布之後便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讓身處下方的男人心急如焚。將臉部提供給魅魔少女作為椅子使用的屈辱,讓他激動的下體難以平靜,那自鼻端傳來的魅惑少女氣息則進一步引起了他的生理反應。如果不是還需要繼續告解工作,牧師一定會不顧身份尊嚴和聖所場地,當場向魅魔少女請求釋放。
“繼續啊,尊敬的牧師先生?您忍心讓可愛的小多蘿茜這樣哭泣嗎?”
露露的聲音在牧師耳邊響起,催促埃羅科斯履行他的職責。牧師沸騰的慾望被魅魔少女的話語壓服了不少,只好開口勸多蘿茜繼續:“咳……迷途的信者啊,你在聖母面前坦誠地告明自己的過錯,乃是至信。若你誠心懺悔自己的罪責,並向主宣誓必糾之意,一定可得原,啊~~原諒……”
這句話臨到末尾時,神父突然發出了奇怪的呻吟,原來是露露趁他斟酌語句時,一腳踩在了他高聳肉棒的頂端。堅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向下壓著,在帶來痛苦的同時也讓抖M牧師發自心底地感到舒爽,忍不住叫了出來。
“誒?……埃羅科斯……先生?”
儘管多蘿茜哭得梨花帶雨,但聽到牧師可疑的呻吟時,還是強忍住抽噎,關切地問了一句。她雖然感覺似乎在哪裡聽過類似的呻吟聲,但一時半會兒倒也沒有想起來。少女突然間覺得自己因為慾望難以釋放而委屈地哭泣實在是有點失態,羞恥心一下子湧了上來,便更加努力地使自己集中注意力,聽牧師繼續。
“啊啊,沒,沒事的,剛才有個……蟲子,咬到我……我……唔呃……”
強行的解釋似乎讓隔板兩側的人都難以接受。多蘿茜仍然疑惑不解,而露露,則挑釁般地抬腳將尖細的鞋跟抵在神父的馬眼上方,顯然對這個回答也絕非滿意。可憐的神父在顫抖著,只祈求把自己當椅子坐著的小祖宗可千萬別真踩下去。又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神父感覺自己的耳朵被魅魔少女擰了擰,同時那懸在鈴口的鞋跟也改為貼著冠狀溝打圈摩擦,提心吊膽的他才重又開口:“總,總之……約定雖然重要,但克洛倫……一點音信也沒有……嗯呼……”
這次,魅魔少女沒有穿鞋的腳也加入進來了,光潔的腳背從下方勾住牧師火熱的下體,提供支撐,然後再以鞋底順著棒身一邊摩擦,一邊有節奏地踩碾。儘管剛剛被牧師用舌頭清潔過,但鞋底的材質註定它絕對會是十分粗糙的。無論是摩擦還是踩碾所帶來的痛苦,都比剛才單純的輕踩更上一個臺階,可遭到如此對待的牧師的下體卻愈發堅硬,甚至隱隱產生了射精的慾望。儘管埃羅科斯已經拼命閉嘴壓制呻吟,但從鼻子呼吸所出的喘息卻絕難限制,這使得牧師出現了連續的失態。
多蘿茜其實已經隱隱察覺出牧師的異樣肯定不
是被蟲子咬到,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受人尊敬的神職者埃羅科斯先生會在神靈祝福過的聖所之內做出這種事情,甚至,還是自覺自願地屈服於惡魔的腳下。多蘿茜沒有質疑的權力,她只能帶著疑惑繼續聽著。
“另外就是,你和懷特那家……勇者大人的約定又沒有限制你對他的情感,所以……啊……所以……”
被魅魔少女以鞋底和腳背對肉棒同時施以擠壓,牧師的精神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襲擊之下已經搖搖欲墜,“所以”之後的話語竟然說不出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露露仍然不覺得滿意,除了腳上的動作之外,端坐在牧師臉上的臀部和會陰一線也不老實地前後磨蹭,似乎是將牧師高聳的鼻樑當做了獲取快感的工具。如初春花苞一般的淡淡粉紅色從魅魔少女可愛的小臉上一點點浮現,左手抱胸,右手豎起並支撐著稍稍偏側的下巴的舉動,則使得露露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思春期少女——如果不看長袍之下所進行的舉動的話。
“牧師先生?”
多蘿茜的好奇心浮了起來,告解竟然會是這樣的嗎?她之前從未聽說過。她甚至有打開活門,向裡面張望一下的衝動,但直覺告訴她如果真的做了恐怕會被當做大不敬,於是她又坐回原位,乖巧地繼續等待。
埃羅科斯則急得夠嗆。一方面,魅魔少女對他的玩弄一直在持續,越是接近臨界點,他越畏縮,害怕自己一會兒會因為射精時的劇烈快感而叫出聲來。另一方面,從自己臉部上方傳來的少女氣息漸漸開始變得淫靡,這股氣息比剛才更強烈地消磨著他的理智,而這之後還有懺悔和指引告解人進行告解禮拜的環節,他害怕喪失理智的自己根本無法完成這一儀式。但無論如何,話還是必須說完,於是他強打精神繼續對多蘿茜講述著。
“你們之間……啊……如果你沒有廢弛訓練……那麼就不算打破約定……克洛倫和你連結合儀式都未舉行過,又有何不貞可言……呢……”
聽到這裡,多蘿茜稍稍釋懷了。是啊,她一直將克洛倫視作命定之人,可以身相許不過只是口頭的約定,她和懷特又並沒有真的發生過什麼,自己卻先把自己定義為不貞,著實是有些可笑。轉念一想,認為不貞的源頭到底還是因那晚偷聽交歡時的自慰,以此困擾自己,甚至還來告解,豈不是讓人看出端倪?少女頓時便羞恥得無地自容,趕忙叫道:“我已瞭解了,牧師先生!我誠心懺悔自己的思想,求聖母饒恕我的罪孽……”
埃羅科斯一怔,他也不知前因後果,但少女這麼快就求懺悔,對正在遭受折磨的他到底還是好事,趕忙回應道:“主以慈悲懷抱世人,聖母必將憐憫……饒……喔哦!”
牧師的肉棒從剛才起就被露露以極快的頻率踩碾著,高跟涼鞋的鞋尖正抵在冠狀溝之下,鞋掌每扭動一次,鞋尖的頂端便會將龜頭下緣磨蹭一番,其苦痛自不必說。埃羅科斯情不自禁之下,差點就將“饒恕你的罪孽”說成“饒了我”,以此向正在施虐的魅魔少女祈求原諒。露露卻微微一笑,半點憐憫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不再堅持左右旋轉著踩碾,而是改將牧師的龜頭卡在鞋底足弓處,以繞著龜頭前後滑動的方式繼續著無慈悲的鞋交。
埃羅科斯感覺自己至多隻能堅持不到十秒
,只能豁出去了,暗自發動了聖職者技能“高速神言”,一口氣將之後的禱詞全部說出:“饒恕你的罪孽愛護你將你重新引領回有著聖母光芒照耀的道路上你和我及世間的兄弟姐妹們都將得主的仁慈當我們終有一日建立地上天國則無罪孽無痛苦人人得無間救贖及世上一切美善讚美主!……嗝!”
非常努力。但魅魔鞋交的技術也無可挑剔,就在他最後一個字出口的那一個瞬間,射精的慾望達到頂峰,牧師從腳尖到頭皮,沒有一處不覺得僵直,唯有下體以洶湧澎湃之勢將精液泵射而出。那份快感讓他無論如何把持不住,馬上就要叫出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團柔軟絲滑,似乎還帶點溼潤的織物被露露迅速塞到牧師大張的口中,硬生生把他的呻吟給憋在喉嚨裡,最終變成了好像打嗝一樣的短促聲音。
牧師快速的禱文誦唱再加上最後滑稽的打嗝聲實在是太可笑了,弄得多蘿茜也捂著嘴,強忍著不要笑出聲來。兩個人一個正在射精釋放還沒結束,另一個憋著笑但又不能完全憋住,全都自顧不暇,氣氛頓時尷尬得彷彿空氣都凝固了。唯有露露還在悠然自得地看著牧師將白色的濃稠精液掛滿自己的鞋底,並且用手撥弄著他口中的內褲,待射精結束之後,將之拿出,讓埃羅科斯能夠說話。可憐的牧師早上才被魅魔少女“使用”過,她現在根本不餓,這次玩弄只是臨時起意,因此也對牧師的精液並不如何看重。
現在魅魔少女看起來還算滿意,她從牧師臉上跳了下來,走向另一側的小門。隨著高跟鞋踏地的噠噠聲,地面上留下了幾個沾滿了精液的鞋底印。魅魔少女在通向祈禱室的小門口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仍癱在地上的牧師,嫣然一笑,將右腳腳尖向下點了點,鞋底朝著後面,對牧師下了一個無聲的命令。
埃羅科斯望著魅魔少女嬌豔粉嫩的雙唇,讀出那命令是“舔乾淨”,忙不迭翻身趴在地板上,將距離自己最近的精液鞋印舔淨,然後是下一個、再下一個……一直到魅魔少女的腳跟之後,又伸出雙手把住那隻纖巧的小腳,舌頭向著鞋底迎去。
“請……請告解人入祈禱室進行告解祈禱……”在露露腳下忙著進行新工作的牧師又繼續著,聲音有氣無力。多蘿茜甚至對他的奇怪狀態見怪不怪,站起來走進了祈禱室,尋找燃香處。按照流程,她應當先點起香爐,然後才進行祈禱。只不過當告解室屬於神職者的小門打開後,站在門口的並不是埃羅科斯先生,而是露露。
“咦?露露姐姐也在嗎?埃羅科斯先生呢?”多蘿茜又再度疑惑了起來。
“他突然有事要處理……”感覺到埃羅科斯正在吸吮自己的鞋跟,露露在說話的同時將腳跟輕輕踏下“剛剛離開,有什麼事情就問我吧。”
埃羅科斯卻被露露踩到痛不欲生,尖細的鞋跟將他的舌頭連同下巴一同壓在地板上,那之上施加的壓力好像只要再大一點就可以踩穿他的舌頭,疼到牧師滿頭大汗又不敢叫。偏偏香爐就擺在露露所在位置的對面。多蘿茜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只看到裹著寬大外袍的露露。魅魔少女身後跪趴著的牧師則竭盡全力讓自己縮成一團,希望儘量不被發現。
“給,點這個吧。”露露向著多蘿茜一伸手,幾塊乳香像變戲法一般出
現在她的手掌之間。多蘿茜拿了香,看到魅魔少女臉上的溫柔笑容,不由得也心中一蕩,趕忙道謝:“謝謝露露姐姐。”
“多蘿茜真是有禮貌的孩子呢~”露露邊說著,邊伸手去摸多蘿茜蓬鬆柔順的頭髮。儘管露露的身高比她還要矮上少許,但多蘿茜不自覺地就把頭湊低,感受著魅魔少女的撫摸,良久才如夢方醒般地回到香爐前,繼續下一步的儀式。
而露露也終於高抬貴腳,放過了可憐的牧師。盯著多蘿茜跪在軟墊上,閉好眼睛之後,她才再度看向埃羅科斯,要求他伸出舌頭。牧師的舌頭上已經清晰地留下了一個和露露鞋跟形狀完全一樣的印痕,惹得魅魔少女一陣嬌笑。埃羅科斯的職責到此已經全部履行完畢,所以他又以卑微的姿態跪著向後退出了告解室。露露看著多蘿茜祈禱時身上散發的靈光,琥珀色的眼睛中透出笑意。
“這裡是?誒?”
祈禱室裡香菸繚繞,祈禱中的多蘿茜不出所料地在吸入香薰之後進入了入定的狀態。和想象中雲霧繚繞的雲端天國景象不同,四周所見唯有一片純白,卻空曠地令人心悸。
“聖母大人?”
多蘿茜試著問了一句。純白色空間中有光團聚攏,耀眼的光芒過於刺目,她不得不閉上眼睛。這使得她覺得又回到了祈禱室:跪在軟墊上的體感沒有變化,但四周的空間似乎和那片純白重疊到了一起。光芒照耀之下,她雖然閉著眼睛,但在感覺中似乎能隱隱看到聖母變幻不定的容貌。從光團中散發出的神聖力量無可置疑,多蘿茜不敢“直視”聖母,俯身下拜。
“孩子,我已知曉你的煩惱。”
聖母語音中的溫柔和包容是多蘿茜生平所未聞。僅僅是聽到這聲音,她便感到無限的寧靜,似乎沒有任何事情是祂無法解決的。這讓少女更加篤定自己正在確定無虞地面對聖母。
很快,意識到自己要求什麼解答的少女就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她不能對聖母撒謊,因此她也肯定不能隱瞞自己的煩惱根源,於是她只能漲紅了臉,忸怩地點頭。
“慾望是不能被消滅的,即便你再怎樣畏懼它,否認它,到頭來還是會被慾望困擾……”聖母頓了一下“……當做之事,無須逃避,但最好認識你的慾望到底是什麼。”
“什麼?”多蘿茜懷疑自己聽錯了,聖母的意思是?要自己儘可能承認,順從慾望?還要認識慾望?少女十分焦慮,顫抖著開口:“我……不太明白……請聖母為我……解惑……”
眼前的光團變了樣子,慢慢凝實成一個少女的形象,朝著多蘿茜微笑。這個外形,她再也熟悉不過,那正是她自己的樣子,只不過全身純白如雲彩,散發著和聖母本體一樣的神聖光芒和力量。
多蘿茜無法直視光團,仍將眼睛閉上,攏起雙手擺出祈禱姿勢,卻冷不防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那正是化為多蘿茜樣貌的聖母本體。跪在聖母面前,閉著雙眼,未敢動彈的少女突然感到無比驚訝,實在是因為這撫摸超越了自己的想象:極度溫柔,但其中挾帶著一絲絲難以抗拒的慾望。
這就是認識我的慾望?
多蘿茜不敢動彈,不敢反抗,就連胡思亂想也有點害怕。好在對臉部的撫摸既輕柔又舒緩,總體來說還是單純的撫慰居多,這讓多蘿茜鬆了口氣。
在真實的祈
禱室中,露露正站在禮拜軟墊旁邊,盯著入定之中的少女。她交給多蘿茜的燃香的作用,是將二人的精神世界短暫地相連,因此多蘿茜所見到的景象根本就不是什麼聖母,而是由露露製造的幻象。藉由“聖母”的勸告,露露正在實施她的計劃,一個會使眼前的少女完全改變的計劃……
再看此時的多蘿茜,雖然一直都乖巧地接受著“聖母”的撫慰,但即便只是一絲絲,慾望也逐漸地積累了起來。在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呼吸也開始變得短促之後,少女開始恐慌。這和她所想象的解決之道完全背道而馳。她想逃離,但無論是腿還是身體都不聽使喚,她也想呼救,但從意識到身體似乎都背叛了她,求救或呼喊的話語無一能夠說出口,少女的慌亂每一秒都在增長。
她咬牙向“聖母”問到:“聖母大人……這就是……您……唔……說的要認識慾望……嗎?”
聖母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快感的加速積累。多蘿茜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以祈禱姿勢緊握的雙手現在垂到身前,因為抗拒著身體自發的快感而用力絞在一起。閉著眼睛讓她對周遭感受的敏感程度更高,這反而更加不利。即便沒有直接刺激,胸口的花蕾仍然因充血而飽脹,身體越來越熱的同時,小腹中那團暖流又出現了,多蘿茜微微彎下了腰,而在她臉頰上撫慰的纖纖素手,現在正順著耳垂和脖頸繼續撫摸。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無比。明明是一直沐浴在神聖的光輝之中,可快感來得比任何一次幻想中的自慰都更強烈,彷彿是……正在被聖母褻玩身體一般?
意識到自己正在想什麼大不敬事情的多蘿茜完全混亂了,她也試圖睜開眼睛,但強烈的光芒中,並看不清什麼。鼻端的氣息一直都是燃香的味道,因此她也只能依靠觸覺來感受情況。耳根下、嘴角、下頜側面、耳廓之內,聖母大人彷彿比她自己更瞭解她的敏感帶在何處,僅僅靠最輕盈的撫摸便刺激起少女的慾望,她難以想象如果這雙手繼續向下撫摸,將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快感?
朱唇輕啟,忍耐不住的少女發出了極低卻萬分羞恥的呻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仍然身處教堂之內,因此更加不敢造次。可這由不得她,聖母大人似乎是鐵了心要她知道該如何順從慾望,以至於現在連手指都輕輕伸入少女的口中。慾火難耐的少女不自覺地就開始用唇舌迎合著聖母溫婉的手指,腦海中的第一印象竟然是“聖母大人的手指好暖”……
“很舒服,不是嗎?”聖母大人柔柔地問到。
多蘿茜又急又羞,但畢竟是聖母大人親自問的,害怕倒是褪去了不少。捨不得放開聖母手指的少女輕輕咬著口中的玉指,含混不清地回問:“可在聖所之內……”
“那又如何?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不應使其他人限制你自己,即便是我……”
少女已經意亂情迷,只在懵懂之間稍微聽出了聖母大人的意思,於是她熱烈地以可愛小嘴的吸吮來做出回應。
“呵呵~很好,這就對了。”
突然間,有什麼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多蘿茜悚然一驚,條件反射似地夾緊了雙腿,這讓她感受到了那東西的形狀,少女頓時羞恥得無地自容——那是一隻纖巧的小腳。
光潔溫暖的腳背在少女的秘地輕輕磨蹭,若即若離,可
帶來的是實打實的爆炸性快感。向聖母祈禱最終都會以親吻聖母雕像足趾的儀式為結尾,多蘿茜之前就曾注意塑像的足趾雕刻其實充滿肉感,表達出來的感覺更像是人而非神。但少女初經人事,哪裡有過和腳相關的性的認識,在她看來,自己現在幾乎是在接受神罰——從神明處而來的羞辱,對於褻瀆的反擊。
多蘿茜在強烈的刺激之下彎下了腰,本來就以跪姿祈禱的少女,現在把頭都靠到了聖母像的腳下。從剛才起條件反射一般夾緊的雙腿讓少女更加難以擺脫足部的撫慰,她越是敏感,腿夾得就越緊,刺激便也更強。小腹間的暖流現在正在她的下身,一遍遍沖刷著她的秘地,現在那裡業已溼得一塌糊塗,就連內褲也開始逐漸浸洇水漬,一絲絲擴散開來。少女的意識在快感衝擊之下也不甚清晰,卻還以羞恥心強撐死守,逆著高潮的渴望苦苦掙扎。
“聖母大人啊……我是因為……不忠的罪孽而受……啊啊……受此責罰嗎?”多蘿茜細如蚊蚋的聲音彷彿狂暴風雨中飄搖的野草。
但這問詰卻似乎傳達到了。突然之間,一切觸摸全都悄然撤走,將要達至頂峰的快感如退潮般消失,少女怔怔地伏在地上,心裡的空虛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巨大。
“多蘿茜妹妹?”
猛然醒過來的少女發現自己正以羞恥的姿態跪伏在聖母像前,而露露正在從側面環抱著她,以防她的頭撞在聖像底座的稜角上。
剛才高歌猛進的快感似乎抽走了多蘿茜身體裡大量的水分,現在她只覺得口乾舌燥,連話也說不出了。彷彿是感她所想,露露遞過來一個金盃,其中裝有禮拜儀式中常用的聖水。多蘿茜也顧不得自己的狀態,將金盃接下,一飲而盡。她沒有注意到,杯子裡漂浮著的聖蠟之下,沾著一枚散發著妖異紅光的血珠。
“妹妹入定時間可不短呢。”
露露一邊收拾著祈禱室中的儀式物品,一邊和多蘿茜講剛才的情況。心不在焉的少女起初還沒從入定的狀態中完全退出。可當她一回想起剛才在聖母面前都做了什麼,便一下子跳了起來。
“怎麼了?”露露看向多蘿茜的眼神裡充滿疑惑。
“不……沒沒沒沒什麼!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謝謝露露姐姐!”
多蘿茜在教會內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立刻就轉身朝外狂奔而去,只留下露露站在原地。
“小多蘿茜,真有精神啊!”
聽到教會大門處傳來的響動,修士胡索直起腰,看著少女從田埂上一騎絕塵狂奔而過的背影,抹了一把汗,由衷地讚歎到。
“今天也辛苦了。”
修士胡索從名為琦絲蜜兒的少女手中接過兩天前送去修補的衣物,客氣地向對方行了個禮。而少女則靦腆地一邊笑著一邊擺手,向後退了兩步之後打算轉身離開。就在這時,胡索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叫住了少女:“那個,小多蘿茜她……最近是生病了嗎?”
“嗯?沒有哦,今天也和我們一起做的活。”琦絲蜜兒說到。
“啊,那就好。剛剛埃羅科斯先生跟我說,已經有三四天沒看到多蘿茜來教會了,我還在想要是她生病的話,我也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做的。”
“看身體還是挺健康的,只是好像有什麼不肯和我們說的心病呢。”琦絲蜜兒把衣服筐夾在身體側面,騰出一隻手捋了捋鬢角。
“唔……”
琦絲蜜兒神秘地給修士遞了個眼色,胡索這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啊,我知道了。多蘿茜是大孩子了呢,倒也正常。下次馬克先生來的時候,我得勸勸他多關心一下女兒了。”
琦絲蜜兒展顏一笑:“那可真是麻煩您了,只是不知道鐵匠師父好不好管她……”
“這又是……?”
琦絲蜜兒四下看了看,走近兩步,在嘴邊豎起手掌悄聲說:“可不得了的,我一開始都不太相信,聽說那孩子心儀的對象可是勇者大人……”
“嗯……嗯……咳嗯!嗯!那個,你今天也很辛苦啦!我就不送你……”
胡索一開始還挺認真地聽著琦絲蜜兒唸叨,突然間咳嗽兩聲打斷了少女,一隻手忙不迭扒拉著琦絲蜜兒的胳膊讓她噤聲轉身。
在少女正揹著的身後,勇者懷特正好從教會里走出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人,正是多蘿茜的父親馬克。他們距離胡索二人的位置雖然不近,但畢竟是在傳捕風捉影的流言,現在當事人和當事人的爹同時當面總還是不太好,所以胡索趕緊提醒。琦絲蜜兒被打斷後也感覺苗頭不對,扭頭一看懷特就在身後,連忙一縮脖子,向胡索揮揮手,轉身就跑。
“等等!那邊的姑娘!”
“啊?啊!是!勇者大人!”琦絲蜜兒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懷特遠遠叫住,趕緊立在當地,不敢動彈。
“你是……我記得好像是常和多蘿茜一起的,琦……”懷特撓了撓頭,好像想不起面前少女的名字。
“我叫琦絲蜜兒!勇者大人!”
“啊,琦絲蜜兒,不好意思。今天看到小多蘿茜了嗎?”懷特似乎沒注意到少女的慌亂,只是問她多蘿茜的去向。
“她今天下工之後什麼也沒和我們說就走了,不過剛才拉里先生好像看到她在東邊小溪裡給傑克洗澡。”
“啊,‘傑克’是她常帶去送貨的那匹馬。”琦絲蜜兒怕勇者大人誤會,特意補充了一句。
“這樣啊,我知道了。如果看見她的話,請告訴她,馬克師父在找她呢。”
“啊,好,好的,勇者大人,我也沒什麼事,這就去,去找她!”琦絲蜜兒好像很很緊張,把衣服筐在兩手上倒來倒去。
“辛苦了。這個給你,拿去買點自己喜歡的吧。”這次說話的是鐵匠馬克,他從兜裡摸出一個銀幣,彈給少女。懷特看見鐵匠出手大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掏出一個綴著紫色寶石的掛墜,也丟給少女。
“謝謝馬克師父,謝謝勇者大人~”琦絲蜜兒甜甜一笑,用衣服筐接住了那兩樣東西。看向胡索的同時朝他吐了吐舌頭,轉過身,步履輕盈地離開了。
胡索也向二人點頭示意,打算回到教會里去。
“那麼,小女之後就拜託您了。能跟著您修煉那可真是天大的福分!今天晚上來家裡,咱們好好喝兩杯,怎樣?”馬克向懷特熱情邀約。
懷特笑著搖手:“師父您太客氣了,我用武器也沒少麻煩您。今天我還有約,改天一定,一定。”
“那也好,您哪天來我可是要好好預備點酒菜。實話說,這孩子看起來乖,要皮起來可也沒邊兒了,您可得替我好好管教她。”
“這個您大可放心,多蘿茜是個好孩子,”懷特在馬克面前沒有吝惜對多蘿茜的誇讚“最近中央教區派駐了修女小姐露露來咱們村子,她的實力很強,我不在的時候,露露小姐也可以
幫忙照看一二。”
“喔——就是那位……沒想到露露小姐年紀輕輕,實力竟然也能得到勇者大人首肯。好!那我就更放心了!哈哈哈哈哈!”
教堂鐘樓敲響了晚鐘,眼看著到了晚飯時間。兩人又寒暄幾句,便各自分開。
琦絲蜜兒找到多蘿茜的時候,她剛剛給傑克餵了一個蘋果。從背後看過去的話,給馬兒梳理鬃毛的少女顯得還是那麼哀愁。兩位少女並肩回返,不長的路程上,多蘿茜只是一直沒精打采地低著頭,心裡忐忑得不行。她們在鐵匠鋪門口分別,多蘿茜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推門進家。
少女一眼看到桌上豐盛的菜餚,就感覺好像有點不妙。家裡人和學徒都已經團坐齊全,就差她一個。馬克坐在首位,酒杯中已經斟滿他最珍惜的窖藏葡萄酒,見女兒終於回來,高興地招呼多蘿茜來他身邊。
“多蘿茜,快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哈哈。”
少女提著裙子,小心翼翼繞過學徒的座位,看到面前擺放的肉桂蘋果汁,不解地看向父親。
“我今天已經和勇者大人說好了,讓你跟著他修煉,明天就開始!”鐵匠心情大好,話音剛落便迫不及待地將手中酒杯舉起。
“我不去……”
“你說什麼?”鐵匠十分驚訝。
“我說了!我不去!”
少女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蓄勢待發準備附和著慶祝的一眾學徒手才舉到一半,尷尬地僵在空中。再看多蘿茜,低垂的眼簾裡飽含淚水,雙手既沒有摸刀叉也沒有拿水杯,只在桌下用力攥著裙子上的口袋,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你怎麼回事?”鐵匠把杯子重重頓在桌子上,“你不是最崇拜勇者大人了嗎?當初和我說無論如何都想做懷特大人學徒的,不是你嗎?”
“是我,但是……但是……我不想去……”
女孩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捂住臉啜泣著。氣氛更加沉重了。在場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尤其以鐵匠為甚,他完全不明白之前還極度期待學習劍術的女兒,為何會如此果斷地拒絕這個機會。女孩哭了好久也不見停下來,馬克漸漸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知道我為了你這個想法費了多大力氣嗎!勇者大人有多忙你也不是不知道,別人求還求不來的機會,你說不去就不去?不要給我耍小孩子脾氣了,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吼完之後,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再次將酒杯砸在桌上。
多蘿茜被嚇得直抖,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無視掉那一桌豐盛的菜餚,徑直跑向自己的房間。
“這孩子!”
鐵匠氣得直跺腳,但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好搖搖頭,重新斟滿酒,然後當做無事發生一樣再次將杯子舉起:“為勇者大人的健康乾杯!”
氣氛再度活絡起來。學徒們挨個站起來敬酒,大家吃吃喝喝,好不熱鬧。多蘿茜的事雖然不太愉快,但今天的宴席倒也不止是這一個目的,酒過三巡之後,鐵匠向著坐在下首的兩個學徒舉杯:“卡爾,丹尼,你們兩個雖然入門晚,但是學得真夠快!這回福蘭特城的冒險者公會看上你們,也是大好事,值得慶祝!出師之後雖然是各憑本事,但也不要忘了師兄弟情誼,平時多互相扶持,好過一個人辛苦。”
兩學徒即將出師,臉上神采奕奕,各自給師父敬
了一杯,便再和其他學徒一一慶祝。
鐵匠家的宴席一直持續到半夜才散,馬克喝得醉醺醺地,看女兒房門仍然緊閉,便敲了幾通門,可多蘿茜就是不應。鐵匠也無心和她耗,隔著門和她講了卡爾和丹尼即將離開的事,便回去睡覺了。
而在多蘿茜小小的房間之內,少女正抱著枕頭坐在床上,忍受著痛苦。她不是不想和父親談談,但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允許。自從那天從教會回來之後,少女一連好幾天都沒去訓練,更沒敢踏進教堂,她害怕那困擾自己的“病”變得更加嚴重。聖母給她的,不僅是要求順從慾望的心理,更是身體上實打實的改變。雖然不能明確地描述,但少女發覺自己白天和夜間的面容似乎不盡相同。明明五官和臉型都沒有變化,但每逢夜晚,她都覺得自己不再是多蘿茜,而是另一個女孩;只要她願意,即便謊稱自己是其他什麼人,也不會被識破。不僅如此,無論身處何地,她都能明顯感受到,“男性”和之前不再一樣。
少女接觸過的男性總共沒有幾個,除了家人、村裡的長輩和懷特之外,她和其他男人說話都會臉紅,即使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學徒也不例外。和姐妹們在一起工作時,冒險者們也沒少因為她愛臉紅的這個可愛特質而故意找她聊天。如此純情的少女,在面對懷特時產生那樣情感上的困擾也是再正常不過。
可最近的多蘿茜,漸漸能夠發覺村裡男性的注視。那些目光像是尖銳的麥芒一樣掃過她的全身,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不放過。這對於之前的少女來說簡直無法想象:她絕不是什麼交際花型的女孩,既不會打扮也不會調情,身材更是還沒發育完全,和那些年紀比較大的漂亮女孩在一起時是絕對不會被注意的類型。但現在,那些男人就好像被花蜜吸引的工蜂一般,一天到晚不停圍著她轉,笨拙地問東問西,用毫不掩飾的目光貪婪地打量她,竭盡全力吸引她的注意。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尤甚,比如維特魯威男爵家的兒子,睡了好幾個姑娘,還經常去附近的村子和城鎮尋花問柳,按理說根本不會對多蘿茜感興趣。可就在今天下午,他拿了一對兒珍珠耳環,好說歹說要少女收下,還一直尾隨她到小溪邊。不得已,少女假稱自己在和勇者大人交往,並且用一根樹棍激活風之力佯作攻擊之舉,嚇得小維特魯威屁滾尿流地跑了。今天琦絲蜜兒聽說的流言多半就也是由他散播的。
“哼!吃不著葡萄的狐狸!”
多蘿茜越想越氣,把鵝毛枕頭丟到牆上,又朝著枕頭踹了兩腳才平靜下來。但這還只是小事,最大的問題,她還一點都沒有解決的頭緒呢。
“啊啊……好餓……”
少女撿回枕頭,再次把臉埋在裡面。這份飢餓,並非來源於她沒有吃晚飯的舉動,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空虛感,這便是告解之後她最大的煩惱。
想到這裡,多蘿茜自己的小臉也不禁紅了起來。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這空虛感本來的面貌——情慾。自從告解祈禱時聖母給予了撫慰之後,她便時時都處在這份空虛之中。儘管少女不再限制自己自慰,但很明顯,只靠自慰解決不了根本性的問題……
她需要食物。
多蘿茜可以通過直覺感受到這點,男性就是她應該去“吃”的食物。身
體上的變化並不完全是隱性的:少女的瞳色會轉為寶石般的赤紅,口中的虎牙變得異常尖銳,而且似乎更長了。尾椎處總是在發癢,似乎有一條尾巴正在成型,不過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發現任何實質性的變化,僅僅是感覺罷了,可每天晚上週期性的麻癢也絕不好受;這樣的麻癢還出現在她後背肩胛之下雙側,以及頭頂左側——右邊倒是沒什麼問題……總之,這讓她無法公開活動,只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當初升的朝陽照進房間後,這一切都會隨風而逝,好像一個夢一樣。
但少女的夢境可能更可怕。她最近只要一睡,就會夢到自己需要擺脫無數自動朝自己身體糾纏過來的,無可名狀的觸手。這些觸手雖然可以被攻擊消滅,但少女的體力和魔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無休止消耗下去,她只能邊打邊逃。一旦被觸手包圍,無論是夢境中的少女還是現實裡的多蘿茜都會經歷一次高潮,因此她總是猛然驚醒,然後發現床單上不知何時浸透的水漬。本來應該是噩夢一樣的夢境,少女卻不覺得排斥,她能清晰地認識到,在現實世界裡不會有這樣的觸手出現,而且——多蘿茜的臉再次通紅,在夢境中被觸手侵入下體,其實可以稍稍緩解一下她的飢餓感,她也因此認識到,自己完全可以不受到飢餓的折磨——只要她主動選擇和男性交合。
夜晚的多蘿茜絕不懷疑自己擁有壓榨男性的能力。她身體的變化之中就有這份天然的自信,以及一些“便利”的能力。夜之多蘿茜——現在姑且這麼叫這位少女,對自己附近所有的荷爾蒙極度敏感,以至於“性慾”在她眼中幾乎是可視化的。即便她沒有睜眼,也能“看”到瀰漫在大屋南側區域,濃得有如實質的粉紅色雲霧。那是學徒們的宿舍,這些十幾二十歲的青年們正是生龍活虎的年紀,每天的工作又繁重得夠嗆,哪有什麼找樂子的機會?壓抑許久的性慾便好像一座大山一樣凝實。面對這些小夥子們,夜之多蘿茜有自信讓他們在幾分鐘之內就繳械,但宿舍實在住得太集中,少女又絕對不敢誘騙他們到自己的房間來,萬一被家裡人發現就全完了。可家裡的院牆也高聳著,她自然完全沒有去村子裡其他地方的可能,所以在尚且能忍受的範圍之內,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飢餓感。
少女又轉頭看了看西側,那裡同樣漂浮著十分凝實的粉色雲霧,這讓少女稍稍有點傷感。她的母親剛生下她沒多久就去世了,自那之後,父親再沒對其他女人起過一點心思,這厚重的情慾就是明證。裡特蘭德絕不是什麼民風保守的地區,也有不少人給馬克說過媒,他根本沒必要使自己如此壓抑,壓抑到這個程度——可她又能做什麼呢?少女只是稍稍想了一下,便猛力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驅散,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可是……
“啊啊……還是好餓啊……聖母大人,我要因為我的罪孽而被懲罰至此嗎?”
多蘿茜絕望地向聖母大人質問著。她現在當然不再相信自己有什麼“不忠貞”了,這大概是目前身體變化給她帶來的唯一好處,畢竟要吃飽也必須要靠“那個”,她就是再“忠貞”,怎麼抵得過生存的需求呢?
突然間,多蘿茜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朵小小的粉色雲霧從西側的宿舍
裡分離開來,正在朝著她的房間飄動。這意味著有一個學徒似乎正在偷偷朝這邊移動。
好大的膽子。多蘿茜心想。馬克雖然對女兒百般溺愛,但面對學徒卻是出了名的苛刻,甚至可怕。他給女兒的房間裡佈置了魔法機關,一旦有人試圖在未經房主允許的情況下闖入,立刻就會觸動機關,遭受一連串魔法的正面轟臉。如果這個闖入者僥倖不死,那麼時刻放置在走廊的,等級高達31級(相對於學徒們來說)的機關傀儡便會立刻激活,斬殺那個不長眼的傢伙。
這些措施的製作手段是鐵匠的不傳之秘,這些事情他雖然從未告訴過學徒,但“多蘿茜的房間對於闖入者來說十分危險”這個事實,卻在學徒間傳得比原本的威力更勝不少。按理說,連“這裡能召喚紅龍”這樣離譜的傳言都能相信的毛頭小子們應該不會來自討苦吃,可……
多蘿茜靜靜地等待著。少女一方面是想看看可能會出什麼狀況,另一方面,她也不是沒有捉住一個落單學徒,從他那裡多少獲取一點“食物”的想法。畢竟她對於飢餓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很可能早晚會落到隨便抓個學徒就榨一下的境地,還不如早做比較有利。下定決心的少女悄悄拿起桌上擺著的一個機械百靈鳥擺件:既是父親製作的小玩具,同時也是法陣防禦系統的中樞。這件凝結了鐵匠生涯心血的精巧工藝品底座上有一個變體心形圖案,把手指按在上面的多蘿茜解開了法陣的限制,如果那人現在推門進來,並不會受到防禦系統的攻擊。
那粉色雲霧卻根本沒有半點想要試探的意思,一直接近到房間門口,徘徊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向下一撲,然後順著原路飛也似地逃離了。
這下輪到少女錯愕了,她原本以為對方至少會試探一二,結果卻跑得飛快,難道不是朝自己來的?
多蘿茜跳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才發現有哪裡不對。她在門外放了一個鞋架,上面擺著她常穿的鞋子,現在有一雙鞋不見了。
少女貧乏的性經驗雖然還未能讓她完全理解這種對足部的癖好,但她所擁有的能力顯然已經讓這一行為的目的暴露無遺。一想到連自己的衣物都可以引起他人的性慾,多蘿茜不禁臉紅心跳,以前的她絕對無法想象類似的場景,但現在,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跟上去,看看有沒有機會……
多蘿茜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遠遠地跟上那朵粉色紅雲。偷東西的人也自知肯定不能回宿舍去,三轉兩轉走進了雜物間。少女在走廊盡頭等待了一會兒,有點猶豫何時前去“捉拿”對方。但很快,直覺就告訴她稍微等一下比較好。
屋裡的男孩偷鞋得手,似乎十分興奮。他雙手捧起這雙小牛皮鞋,把鼻子湊在近前,用力吸著裡面透出的微微帶有臭味的少女汗酸氣息。貪婪的男孩一直嗅聞了好幾分鐘才作罷,隨即躺倒在一堆草蓆上,扒開褲子,把一隻鞋子套在堅硬似鐵的下體上,迅速擼動起來。另外一隻鞋則被他倒扣在臉上,在深深嗅聞少女足部氣息的同時,也伸長舌頭,舔舐著鞋墊的足跟位置。飽浸少女足汗的鞋墊表面已經起皺,舌尖嚐到的味道既鹹又澀,但男孩卻更加興奮了,更加用力地握著鞋子,讓鞋內的皮革充分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啊啊……太棒了……
”
男孩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多蘿茜一下就聽出來,偷了他的鞋並且在裡面自慰的,正是學徒丹尼。其實原本以丹尼那懦弱的性格,根本就做不出這種大膽妄為的事情來,可最近多蘿茜的性吸引力與日俱增,這個最老實,最謹守本分的學徒也難逃對少女的思念,又苦於不敢真的做什麼,只好去偷最唾手易得的衣物來解決慾望。殊不知,多蘿茜正在外面注意著他的舉動,緊張得心臟怦怦直跳。
夜之多蘿茜敏銳地感覺到少年的自慰其實堅持不了太長,許久沒有釋放的他動得有點太快,而扣在臉上的鞋子內,被舔溼的部分剛剛只有腳跟那麼大的一小塊地方,總體時間不過才過去了一兩分鐘而已。丹尼似乎也發現自己有點太快了,但多蘿茜的汗液味道簡直絕妙,他根本就沒有停一會兒,等待恢復的意願,而是更加屈服於慾望,以更強的氣勢將精液全都射進了少女的鞋子之內。
他可能一開始只是想等一會兒再來一發,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射精幾乎沒完沒了。他眼看著龜頭反覆地搏動,把精液填入鞋內,覆滿鞋底,然後,仍然像開了閘一樣,不知疲倦地泵出精液。聚積在鞋子裡的精液液麵眼看著一點點上升,甚至快要將男孩的龜頭淹沒。丹尼這下有點慌了,射精的快感讓他手腳痠軟,想做什麼也來不及。慌亂的男孩試圖把另一隻鞋換過來,用內面頂住馬眼,可這怎麼頂得住呢?於是在差一點用精液填滿一隻鞋子之後,丹尼又在另一隻鞋子裡也灌了一半。饒是他年輕力壯,也抵不住這樣抽水一樣的射精,立刻就覺得身子酸沉,上下眼皮也不爭氣地打起架來。他拖著極度疲乏的身體挪了兩下,想至少把鞋子清理歸位,但還沒等他挪到草蓆之外,便身子一歪,沉沉地睡著了。
夜之多蘿茜在門口等待了許久,眼看著粉色濃雲漸漸減淡,知道屋內的丹尼至少已經射過一次了。精液的氣息向她飄來,那吸引力絕不亞於一份大餐。少女閉上眼睛,嗅聞著那從充滿活力的男性肉體中滿溢出來的體液味道,臉上浮起一片潮紅。她實在是難以抵禦那誘惑,即便緊張得手腳發麻,全身沒有一處不在緊繃,卻也放開膽子,悄悄挪到門口,推開一個小縫向內窺伺著。不多時,她聽到一陣微弱平穩的鼾聲,眼看著丹尼睡著了,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像一隻偷魚的小野貓一樣,踮著腳,提著睡裙邊溜了進去。
少女還是第一次直面男性赤裸的下體。夜之多蘿茜起初害怕地以手掩面,只從指縫裡打量男孩的全身。即便射精已經結束,肉棒的勃起卻還在繼續,仍然有少量精液從頂端一點點流出,沾在男孩的小腹和腿根。多蘿茜把視線轉移到旁側,地面上,那雙小皮鞋正靜靜躺在地上,裡面幾乎盛滿了學徒少年尚且溫熱的精液。多蘿茜盯著熟睡的少年,躡手躡腳地走到他旁邊,耳邊來自本能的低語催促她快一些接觸精液,於是少女提起白嫩如玉的小腳,踩在了鞋子裡面。
鞋子發出了噗啾一聲,多蘿茜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迅速注滿了四肢百骸。既像進食又像飲酒的快感讓少女頭暈目眩,好似身周所有毛孔都張開了一般。忍耐了數日才第一次“進食”的少女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舒爽的呻吟。多蘿茜覺得自
己喝醉了,一時間腳下不穩,向左踉蹌地踏了兩步,用手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但她已經跨立在丹尼胸口,無可避免地直接面對了少年。
鞋跟輕響,剛剛還在熟睡中的小夥一下子驚醒。射精後的疲憊也同樣限制了丹尼的眼皮沉重度,他努力地把眼睛睜開,才看到頭上的少女。
那是多麼光怪陸離的一幕啊。四周黑暗又寂靜,小小的倉庫裡混合著草蓆、鐵器、淬火油、年輕男性的精液和少女汗水的氣息。一束月光從牆壁上端的小窗中投射進來,籠罩在少女的上半身,將她緋紅的面頰映照得如此嬌豔,在少年眼中簡直猶如女神臨世。但這女神卻極盡世間一切妖冶之能,看向他的半閉眼瞳裡閃出紅寶石色的光芒,映照著他心底最火熱的慾望。少年剛剛癱軟下來的肉棒遽然勃起,因為他看到,眼前少女半挽的睡裙之下,兩條白嫩如藕的玉腿之間,有一道晶瑩的黏液正在垂落,馬上就要落在少年胸口。
“天啊……是女神嗎?還是我在做夢?”
丹尼看得一臉痴呆,他並沒有認出眼前少女的真實面貌,只是隱隱覺得她似乎和多蘿茜長得很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把摸到了少女的腳踝,本來就只是強撐著的多蘿茜猝不及防,一下趴倒在丹尼身上。一雙素手按在學徒胸腹之間,觸手之處,讓少年被猛烈如海嘯般湧來的慾望給擊中了。他劇烈地吸氣,下體不受控制地搏動著,眼看著就又要再射一次。
“呆瓜……怎麼這麼心急……別亂動……”
少女柔柔的聲音傳來,纖細的手指從丹尼的肉棒上輕輕滑過,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其完全限制住了,洶湧奔騰的精液一下子平靜下來,在關口前不得寸進。再看少女,即便在本能的驅使下,她完全有能力任意玩弄眼前的男性,但今天晚上各種變化實在信息量太大,超越了少女所能接受的極限,因此她其實也還處在混亂之中,只是盯著丹尼胯間那一根反覆地看,臉上仍掛著羞澀與好奇相互交織的神情。
眼前的少女不再被月光照耀,變得更像一個普通女孩。丹尼眼睜睜地看著她散發出無敵的魅力,卻轉眼又對自己做出釋放的限制,而且像是第一次見男人肉棒一樣,連碰也不敢碰一下,簡直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這情景和做夢也沒什麼兩樣,他自己是其中最無關緊要的一環,無法使周圍的任何事物憑藉自己的意志而改變……他非但不能射精,甚至也因為少女“別亂動”的一句話而無法移動手腳。
“啊……好難受……女神……求你……”
少女根本沒在管他說了什麼,用手指在他棒身和陰囊之間來回撫摸了好幾回,才下定決心一般把頭低下,以嬌嫩的紅唇漸漸靠近少年怒張的肉棒,眼瞳裡第一次散發出渴望的光芒。
“……想要的話,就不能把今天晚上的事說出去哦?”
隨著嘴唇的開合,炙熱的氣息噴在肉棒上,再度受到刺激的男孩哪還顧得上什麼,忙不迭賭咒發誓自己絕不說出去。可身上的少女卻猶豫再三,一雙美目之中滿滿都是憂鬱和哀愁,看得少年心頭一緊,既憐惜,又不知所措。
終於,夜之多蘿茜對於食物的慾望壓倒了被發現的恐懼。她將身子俯得更低,閉上眼,嬌嫩的臉頰貼在少年的肉棒上。少女緋紅的臉頰熱得發
燙,那溫度和少年火熱的陰莖相比也不遑多讓。溫暖而極度嬌嫩的觸感讓丹尼舒服得似乎見到了天國,下體被刺激得快要爆炸,棒身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射精能力被禁止,自顧自地猛烈搏動著,可就是射不出一點東西。
丹尼一個小處男怎麼抵得住如此劇烈的快感衝擊?不止陰莖,陰囊、會陰、髀內、骶髂、尾椎……他的身體神經、肌肉、骨骼和血管全都在對刺激做出反應,幾乎讓他的腰臀痙攣不止。這快感此時的情形便可以說是恐怖,丹尼毫不懷疑只要對方放開限制,自己就要把自己直接掏空……剛才他僅僅在多蘿茜的鞋子上便已經領教過那種不受控制的射精所帶來的恐怖,而這一次,真的說不定會讓他死。
“等……等一下!啊啊……女神!我……饒了我……”剛剛還在因性慾高漲而狂喜的少年此刻突然開始求饒。雖然還不是很明白怎麼回事,但夜之多蘿茜意識到丹尼叫的聲音有點太大,於是她當機立斷,拿起手邊最近的東西就直接塞到少年口中。
“呃……嗝嗯!”
是鞋子,被少年偷走用作自慰材料,又被多蘿茜回收了的,表面仍沾滿了精液的小皮鞋,就這樣被塞在丹尼口中。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多蘿茜這一塞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以至於鞋子只有一小半露在口外,鞋尖甚至頂進了學徒的喉嚨口。饒是這鞋子小巧玲瓏,這麼猛力塞到深處,也噎得少年直翻白眼,下巴更是險些脫臼。
夜之多蘿茜看丹尼轉轉眼珠,似乎也沒什麼大礙,心裡暗道一聲抱歉,嘴上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衝丹尼眨了眨眼,立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看來女神是真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丹尼嗚咽兩聲,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強壓下恐懼,眼睜睜看著夜之多蘿茜用手撫弄自己的肉棒。少女此前從未真正實踐過,手法既生疏,又帶著一點點粗暴,完全不懂應該在哪裡用力。夜晚尚未過半,剛剛高照的月光此刻下移到倉庫中央,落在二人身上。沐浴在月光下的夜之多蘿茜小臉紅豔,既羞澀,又帶著認真勁兒的手動服侍進行得並不順利,每每都能在學徒臉上看到不同於快感的痛苦表情。每到這時,多蘿茜便會不好意思地向著丹尼微笑,如寶石般澄澈的赤色眼瞳中的真誠歉意,和唇邊露出的小小尖牙的可愛讓人無法對她生出半點苛責,這份痛苦只好由丹尼自己嚥下去。
突然間,少年身體的抽搐更加劇烈了。原來是多蘿茜紅著臉,小小地伸出一點舌頭,試著舔舐少年挺立到極限的肉棒。從棒身到鈴口不過短短一寸距離,快感與痛苦的增長卻無以復加。即使是再笨拙的人也能夠注意到,夜之多蘿茜的進步幾乎是一日千里;只這一下,就算是再吹噓自己如何經驗老到的選手,大概也不會比一個處男繳械的時間慢多少。而在夜之多蘿茜自己眼中,少年身周的粉色雲霧遽然膨脹,那強烈的慾望爆發簡直要把附近的一大片區域全部淹沒。得到了鼓勵的少女只猶豫了一下,便低頭將少年漲得發紫的龜頭輕輕含入口中,如玉小手隨即在丹尼陰囊之下一劃——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卻又猝不及防。丹尼下身肌肉緊繃到抽搐,額頭暴起青筋,口中多蘿茜鞋子的頭部都差點被他咬穿;然後只在一瞬之
間,巨量的精液似開閘洪水一般洶湧洩出,簡直就是在噴射。這一下嚇得少女趕忙抬起頭,噴射而出的體液直向上衝出許多,灑落在四周。劇烈搏動著的肉棒幾乎化為噴泉,少年積攢多時的精華噴濺得到處都是,少女的頭髮、臉頰、脖頸和胸口都沾滿了精液。夜之多蘿茜再一次感受到本能的呼喚,貪婪地吸收著這第一份由自己所收穫的“食物”。她抬起手臂,伸出舌頭舔舐著如雪晧腕上正在滴落的白色濃漿,饕餮之姿帶來的快感讓她不禁再度發出了舒爽的呻吟。這一幕如此淫靡,可丹尼卻無福欣賞,還在劇烈噴射中的他已經意識模糊,他覺得自己的陰囊都緊緊縮成一團,即便裡面積攢的精液已幾乎罄盡,可射精的勢頭還是難以停止。腦海中,少女的身姿和一個危險的聲音交織著,學徒驚恐地發現,辛苦修行得來的鐵匠等級隱隱有倒退的跡象——突然間,少女撐著草蓆的那隻手一鬆,一頭栽在男孩身上。她嬌嫩的小臉擦過肉棒,讓這個不知疲倦的小兄弟又擠出一點精液。
可少女似乎非常痛苦,頭上頸間都是汗水。丹尼看到一隻蝙蝠般的肉翅正從少女肩胛骨後漸漸破出,剛剛還純潔無瑕的女神轉眼之間就變得妖氣森森。
“對不起……我……”
少女痛苦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丹尼還什麼都沒來得及說,便看到一團雲霧繚繞。濃烈有如實質的黑暗擴散開來,將他籠罩,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可憐的學徒一聲未吭便再度昏睡過去。
……
鐵匠站在院門口,目送兩個學徒離開。儘管出師是個大好事,但丹尼這小子即使到了出門的時候也還是無精打采,搞得馬克又罵了他一頓。學徒臨走之前頻頻回頭瞟向院內,但卻始終沒有等到多蘿茜的身影出現。
“總算起來了嗎?”
回過身的馬克看到女兒站在客廳,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嗯。”
“那就先吃飯吧,給你留了。”
“爸爸……”
“嗯?”
毫無預兆地,多蘿茜一下撲到父親懷裡。小臉在鐵匠胸口蹭著,也不管上面沾了多少煤灰和鐵鏽。馬克撫摸著女兒柔軟的頭髮,什麼都沒說。
“昨天是我任性了……一會兒我就會去找懷特大人的。”
鐵匠低下頭在女兒額頭一吻:“這才對嘛!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打鐵,拿劍也一樣。”
“好!”
少女甜甜地笑了。
“露露姐姐說我可以住在教會?”
“是啊,修女小姐是這麼和我說的。聽說懷特大人給你安排了夜戰訓練,估計練完你肯定連動都不想動,想當年我啊……”
“好啦,我知道了,爸爸你就放心吧,露露姐姐人也很好的。”多蘿茜把行李都放在傑克背上的提籃裡,又緊了緊馬肚帶,一翻身便騎了上去。
“切,拜了師父就不愛聽爹說話了……”鐵匠咕噥著,拿出一個雕飾精美的木盒遞給多蘿茜“這是拜師禮,我專門給懷特大人做的防身道具,你可小心拿著,別掉地上了。”
“我知道了,那我走啦?”
“好好練!”
鐵匠扶著門框,向遠去的女兒招手。在依依不捨地注目著多蘿茜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之後,他返回到自己的鐵砧旁,撿起抽了一半的菸斗,猛吸一口,在吞雲吐霧之間,目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