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勇者居然成為魅魔坐騎(終)

無敵的勇者居然成為魅魔坐騎(終)

“左!右!舉盾!護住下盤!刺!再舉盾!好!再來一遍!”

訓練場上,持著長劍的少女正在努力練習空揮,懷特抱著雙手從旁監督。勇者到目前為止並未收其他徒弟,因此多蘿茜仍然跟隨他在教會後的小訓練場進行修煉。

“好,今天下午的空揮練習差不多了,去休息十分鐘,一會兒我來和你對練。”

懷特板著臉,訓練中的他仍然還是這樣一絲不苟。但在這之外的時光,和多蘿茜獨處的時候,他的態度似乎開始有一些向著少女所希望的方向發展了。面對少女有預謀的貼身撒嬌,即便是如此嚴肅強大的勇者大人也會在不經意之間露出一點點羞怯和靦腆。

勇者大人也是男人啊。

多蘿茜其實也比之前自信了不少。自從在學徒身上嘗試了自己的新能力之後,少女的小心思就更多了。給師父一個熱情的抱擁已經是常態,用自己才發育不久的胸脯緊貼對方的手臂才是她真實的目的。即便會在訓練中受到汗水的侵襲,但多蘿茜仍然每天都早起一個小時以精心習練化妝,並在面見師父之前就保證妝容已經全部到位。而每天傍晚的訓練則更是方便,不但能夠直觀地看到勇者大人的真實慾望,身體上的變化也更能讓懷特把目光多投向自己一點。從未嘗過人心險惡的少女只當自己的變化是聖母的饋贈,卻根本沒有想到這種異於人類的特質對於以討伐魔物為己任的神聖系勇者來說意味著什麼。

“勇者大人在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訓練場邊傳來。看到兩人還在忙,來人便靜靜佇立在門廊之下,直到懷特舉手示意目前已經有空,才緩步踱來。

“辛苦凱希了,還專門過來一趟。”懷特迎著來人走了過去,就這麼把多蘿茜給晾在一旁。

“嘁……”多蘿茜雖然沒敢說什麼,但一張小臉還是一皺。來的人是道具店的凱特琳,在村子裡算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她平時毫不掩飾對男人的興趣,仗著自己的美貌遊走在一眾冒險者之間,雖然只比多蘿茜大了5歲,卻是村裡八卦消息的頭號產出者。興許是因為凱特琳長得嬌小可愛,懷特在面對她時也不能免俗,多蘿茜分明地聽到懷特迎向凱特琳時,特地稱了她的暱稱“凱希”,而且他身上的粉色雲霧……

多蘿茜按著眉心搖了搖頭。她以前懵懵懂懂的,也不會察言觀色,總以為勇者大人如外表一般,總是光明和正直的。可最近獲得了能力之後,才發現懷特骨子裡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村子裡那些有點姿色的女孩子,他就沒有不喜歡的。更變態的是,超過二十五歲的、身體發育特別好的姑娘反倒對他沒什麼吸引力。最開始知道這一點的多蘿茜頗有一些幻滅,可初次落入戀愛陷阱的少女又怎麼會被這些事情阻擋追求愛情的腳步呢?她最近以來如此努力的根源便在於此了——除了那個對象以外。

如果說懷特面對其他女孩是保持著一般程度的曖昧,那麼多蘿茜有自信能確保自己是“高等級的曖昧對象”,但當懷特和露露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簡直是一個毫無尊嚴的下僕,那個低三下四和無事獻殷勤的勁兒,任誰看了都要搖搖頭。露露在這方面的等級,基本上是多蘿茜望塵莫及的。

所以不甘心的少女最近開始全面性地解析對手的各種特質,然後一絲不苟地拷

貝到自己身上。她不但買了單邊的耳環和項鍊,還隱秘地準備了一條choker——只是因為日常使用有點過於刻意所以暫時尚未派上用場。除了配飾以外,她也更加精心、細緻地梳理頭髮。香水倒是沒有單獨購買,因為夜之多蘿茜敏銳地發現,在晚間,她自己的汗水才是吸引男性注意的最佳利器。

“……好,好,我知道了,就這樣吧,那麼就辛苦你了,凱希。”

把可愛徒弟在一旁晾了多時,和另外的美女聊了許久的屑勇者懷特似乎總算要結束對話了。多蘿茜乖巧地走到裝備箱旁邊,拿好劍盾,準備下一步的訓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師父最近的戰鬥打起來總少了一些凌厲感。多蘿茜深思熟慮之後,認為這是正式收徒之後對自己的寬容。還握著劍的少女搖搖頭,把各種雜念從腦海裡驅逐出去,將水滴型的盾牌在身前立起,右手長劍舉過頭頂,擺了一個上段架勢。

對面的懷特這一次沒有拿盾,雙手左前右後,交握長劍之柄,以中段架勢作為對應。兩人起手上身都未有任何動作,腳下當先趨趕;懷特一反常態地向多蘿茜快速逼近,少女則緊張地看準距離,直直向後閃躲幾步,又以兩人距離中點為軸,向側面移動,始終保證懷特的面向落在自己中線上。

“不錯!但步伐還是慢了!”懷特腳下一點,四五步的距離瞬間便縮至幾乎無有,少女右側頓時現出了破綻。長劍劍尖遞來,似緩實急,正好處在劍盾之間的極小縫隙前,致使多蘿茜不得不向後撤步先行避讓,才來得及將盾橫斜過來抵擋。懷特這一劍刺出一半便向後一拉,再換從左側劈砍而來。這一招雖然也指向破綻,但速度終究比剛才慢了一籌,多蘿茜得以反守為攻,從盾牌下緣處朝懷特腿腳處連刺兩劍,反將師父逼得向後退去。

多蘿茜本以為師父以退為守,只會走上兩步便了,沒想到懷特竟在場中繞起了圈子。短短半分鐘內,少女為了盯住對手,轉了兩個整圈,可懷特還在繼續移動,帶得她又向反方向轉了半圈。雖然腳下步伐沒亂,可這繞來繞去的壓迫感讓多蘿茜大氣都不敢喘,拿著十二分的精神防著師父的突襲。

“守勢太過!你這樣對自己消耗太大了!”懷特再度點評少女的行動,但腳下也不再繞圈,站定當場等待著少女攻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師父!”多蘿茜也沒有浪費這個好機會,舉盾拖劍向懷特猛力衝鋒。勇者舉劍橫揮頂開多蘿茜的盾牌,卻沒有挺劍迎上,而是再度向後撤走,少女右手跟著砍來的一劍劈在空處,只得再追再砍。眼看著懷特退後的步幅減小,勇者的後背如之前一樣貼近了訓練場西側的圍欄,多蘿茜深知這次沒有地形陷阱了,讓懷特進入守備狀態的話自己進攻將更加困難,已經近身纏鬥多時的少女便當機立斷,將劍舉過頭頂,帶著全身之力向懷特當頭劈下——同樣舉著劍的勇者卻不慌不忙將身一矮,多蘿茜突然覺得眼前光芒大作。原來現在正好是日落時分,沉沉落下的太陽剛才一直被懷特擋在背後,陰影遮蔽著個頭矮小的少女,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此刻太陽高度既低,又是突然直射眼睛,多蘿茜視線不清,這一力劈便被懷特輕鬆避開,反手一劍立刻向著毫無防備的少女砍來!

眼看劍光及身,用盾已經來不及防禦。多蘿茜銀牙緊咬,危急之下後跳躲避,可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是,這一跳竟向後方的空中躍起許多,就彷彿是……自己有一雙翅膀。

少女心思轉得飛快,這一下雖然出乎自己意料,但也是一個反擊的絕好時機。沒有猶豫的她在半空將劍向身後一挑,大喝一聲:“疾風斬!”

青色的光華在劍尖頂端猛然爆發,風之力將少女輕盈的身體直直推向勇者,架在身前的盾帶著巨大的威勢飛來,懷特眼神一凝,握劍的雙手一錯,掄起長劍便徑直迎了上去。

“砰!”

劍與盾兩相交擊,懷特在運劍之間也激發了自己的風刃加持。爆風四下翻飛,吹得兩人頭髮獵獵狂舞。勇者腳下用力站定,鐵靴將鬆軟的泥土地面都犁出一道小溝,這才從正面抵擋住多蘿茜的飛身攻擊。只聽一聲大喝,接住這一招的懷特使盡全力把少女向回頂飛。多蘿茜早已力竭,驚呼一聲,在半空翻了個跟頭才勉強平穩落地,卻不想腳下又是一滑,直接摔趴在訓練場地面上。

懷特趕忙上前查看。伸手過去,女孩抓住他的前臂,在師父的幫助下站立起來;沒走上兩步,又渾身痠軟地歪倒在勇者懷裡。懷特只好用力扶住她,帶她離開。起初多蘿茜還忐忑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向師父解釋自己這一神秘的技能,可偷眼看了懷特幾眼,發現他並沒追問,便暫時安下心來,任由師父扶著,走進了教會倉庫。

“那總結一下今天的訓練吧。”

懷特背朝著多蘿茜用麻布簾子隔出的小小換衣間,一邊擦拭著長劍,一邊點評著今天的訓練情況。

“固定靶射擊很不錯,肩部還得多放鬆一點,除此之外沒什麼別的問題了。”

金屬碰撞的聲音,多蘿茜卸下了胸甲。

“空揮也不錯,不過練步伐的時候還是不能著急。既要快,也不能錯,平衡感非常重要。”

窸窸窣窣,是內襯脫下的聲響。

“防禦動作……還需要練習啊,你太緊張了,明天開始稍微加一組吧。”

噹噹兩聲,是護脛扔到地上的聲音。

“至於今天最後那一下……”

懷特說到這裡,把手上的劍油放在板條箱上,向著簾子瞟了一眼。室內昏暗的燈光把多蘿茜的身影投在淡黃色的麻布表面上,只穿著內衣的少女正抬高一條腿,用力向下拽著左腳上的靴子。影子映出的身體輪廓幼小纖細,手臂和小腿的邊緣即使因光照散射而變得模糊,也不能掩蓋皮膚似美玉凝脂一般的光滑表面。當多蘿茜的小腳從靴子之內脫出時,從足尖到大腿根部的線條也顯得十分完美,看得懷特心中一跳,趕忙又將頭轉回過來。

簾子這一側,多蘿茜也在關切著師父的動作。且不說她剛才故意毛手毛腳丟下盔甲,弄出聲響,脫靴的過程其實也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費力,要讓過程慢一點,無非是因為她通過觀察師父的性慾而發現,腿和腳對懷特來說……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今天最後那一下出乎我的意料,”懷特深吸一口氣,似乎嗅到了飄散在空氣中的,淡淡的少女汗液氣息“但你不能把全部體力都押注在一擊之中。否則剛才我還有餘力的情況下,你死定了。”

“是的。師父。”

多蘿茜小聲地回應,她剛剛換上了裙子和罩衫。左腳已經穿上了自己平時

穿的黑色小牛皮鞋,右腳卻仍穿著靴子。

簾子被拉開了。剛剛結束了武器維護的懷特轉過身去,看到多蘿茜的樣子,一挑眉毛:“這是什麼時髦穿法嗎?”

“剛……剛才落地的時候還是有點扭到腳腕,脫鞋的話會有點痛。”多蘿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把穿著靴子的右腳抬了起來,伸向懷特“師父能……能幫我脫一下嗎?要輕一點哦……”

懷特看著多蘿茜柔美的雙腿,走過去蹲了下來,將一隻手託著鞋底,另一隻手捧在腳踝處,輕輕地幫助少女拉著靴子。

勇者的手十分結實,但做這樣的動作時也十足輕柔,似乎捧在手中的是易碎的玻璃器皿一般。羊皮靴的底子既軟且薄,多蘿茜能感受到師父握在鞋底的手指,不由得也有些心神盪漾。隨著靴子一點點褪下,瀰漫在懷特身周的粉色雲霧也漸漸膨大。多蘿茜羞澀的神情下,一抹微笑出現在她的嘴邊。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想讓自己的師父性喚起,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懷特沒有看到這微笑,他的一雙眼還盯著靴口處,被羊毛襪子包裹的纖細腳踝先出現在眼前,然後是小巧的足跟,再然後是為了方便脫靴而繃直了的腳背,腳掌到腳尖。

“啊,好像是有點腫。”懷特把多蘿茜的小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輕輕按揉腳踝,然後抬頭觀察弟子的表情。

“嘶——疼……師父……能幫我把襪子也……”

多蘿茜小臉緋紅,囁嚅著向師父提出了新的請求。

“嗯,看一下情況比較好,必要的話,我可以用一下治療術。”

懷特看似隨意地回答著,再度低下頭,隱秘地嗅聞著少女足部散發出的汗液氣息。脫襪子和脫鞋的情況倒也基本類似,但少女光滑的裸足還是讓勇者讚歎不已。羊毛襪子毫不意外地散發著溫暖的潮氣,勇者將之放在一旁時,看到多蘿茜已經換好鞋子的左腳正踩在椅子旁,勉強夠到地面的情況下,少女踮著腳尖,鞋子前端有小小的……牙印?

可能是和狗玩耍的時候被咬出來的痕跡吧。懷特想到此處,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露露像逗弄小狗一樣玩弄自己的一幕,不由得更硬了。

多蘿茜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沒有說話,任由師父用手掌包裹住自己的足跟。

淡淡的光芒自懷特手中亮起,治療術很快便平復了扭傷這種微不足道的小傷。勇者的手又在弟子的腳上滑過,表面上是檢查是否還有暗傷,但懷特自己實在是沉溺於撫摸少女汗溼小腳的快感中。

“怎麼樣?好些了嗎?”

懷特握著多蘿茜的腳腕向上抬了一下,白嫩如玉的小腳距離自己的臉又近了一點。多蘿茜羞澀地點點頭,一邊轉動腳腕,一邊屈伸腳趾。轉向高處時,腳趾幾乎已經掃過懷特的唇邊,但勇者卻不以為忤,甚至用帶著點痴迷的神情盯著眼前的可愛玉趾。

“多蘿茜……”

懷特火熱的下體從剛才起就硬到快要爆炸,他的手忍不住動了,將多蘿茜的小腳送到嘴邊,張口就要含住——“師父!”

卻是多蘿茜迅速地把腳抽了回來。

她在剛才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師父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明明情慾高漲得不得了,但自勇者處散發出來的奇異波動和那一晚自己閉鎖丹尼精關的手段如出一轍,甚至更高妙。多蘿茜很餓,她這幾天來沒機會“吃東西”,但就目前的情

況來看,即使她滿足了勇者,對方卻也未必真的能射出來……要是自己的預感成真,那就十分糟糕。多蘿茜,不,現在應該是夜之多蘿茜,又小心翼翼地確認了一下之後,決定還是再忍一下,於是她選擇不滿足勇者。

這一下兩人都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怔了一會兒之後,多蘿茜當先拿起鞋襪,開始往腳上套。懷特臉上露出訕訕的笑容,重又站了起來。待到出門時,少女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和師父一起,拿著衣物往教會居所處走去。

待到兩人走到餐廳門口時,懷特突然攔下了多蘿茜:“等下,先別進。”

“誒……是有什麼情況嗎?”多蘿茜對師父的反常舉動十分不解。

“那倒也……沒有,但是……”懷特伸手捂住多蘿茜的眼睛,帶著她向前走去“馬上你就知道了。”

即使被蒙著眼睛,仍然能感受到餐廳之中昏暗的光線。奶油和甜食的香氣飄在空氣中,似乎和平時大不相同。少女似乎猜到了什麼,一顆心怦怦直跳。很快,懷特便鬆開了矇住多蘿茜雙眼的手。

“哇!這……這是!”

比平時更加豐盛的宴席在桌上一字擺開,有烤雞、土豆燉肉、白汁貽貝和蘆筍,除了抹面包的黃油之外,還有榛子和覆盆子果醬放在一旁。在長桌的中央,散發著甜絲絲香氣的,是一隻碩大的巧克力奶油蛋糕,上面擺放的漿果十分顯眼。

“前幾天比較忙,你拜師了也沒有舉辦歡迎宴會,今天通過凱瑟琳向‘羅貝利亞’餐館訂了一個蛋糕,是你應得的。”

懷特把手搭在少女肩膀上,溫柔地向她解釋。多蘿茜則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跳起來一把攀住師父的脖子,開心地笑著,用額頭蹭著懷特的臉頰,任由他把自己抱到長桌旁邊。

“其他人呢?”多蘿茜向懷特詢問著,眼睛卻一直盯著蛋糕,眼神閃閃發亮。

“之前和他們說過了要給你個驚喜,所以先帶你過來的,他們還要有一會兒。”懷特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弟子,把餐巾圍在頸間,拿起刀叉:“反正一會兒也要分的,看你那個饞嘴樣子,先給你切一塊吧~”

“好耶!”多蘿茜高興地將盤子高高舉起,看著懷特切了一角蛋糕。

當勇者為自己切下一片蛋糕後,回頭看到多蘿茜並沒有著急吃麵前那一份,便問到:“怎麼了?你可以先吃沒問題的。”

沒想到多蘿茜身體前傾,左胳膊撐在桌面上,以手支著臉頰,直勾勾地盯著師父的臉龐,開口道:“餵我。”

“什麼?”懷特怔了一下,還給多蘿茜一個疑惑的眼神。

夜之多蘿茜展顏一笑,燭光映著她紅撲撲的臉頰,也在口中尖細的虎牙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少女用重音又重複了一遍:“我說讓師父,喂·我。”

一隻穿著皮鞋的小腳驀地伸到了勇者胯間。鞋頭精確地抵在陰莖的根部,只稍稍一動,就讓懷特出現了短暫的失神,一滴汗水自他額角緩緩而下,喉頭湧動,勇者嚥了咽口水,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一樣,用叉子戳起一角蛋糕,向少女的口邊送去。

開心地吃下甜品的少女眯起眼睛笑著,雖然蛋糕已經入口,但她仍然用牙齒輕咬著遞過來的叉子,舌尖稍稍探出,滑過叉子表面的樣子充滿淫靡的意味。沒有強迫,但勇者覺得自己的全部精神都被多蘿茜的一泓秋波給吸進去了,下體

有節奏的撫慰也讓暖流在身體中彌散開來。即便手法青澀,也無法掩蓋夜之多蘿茜意識控制天賦的覺醒,師父便成為她最好的實驗品。無法控制地,少女的心底浮現出了諸多捉弄懷特的手段。

是將自己咀嚼之後的蛋糕餵給師父吃呢?

還是要求他捧著碟子,求自己將唾液吐至他的食物上?

又或者……

讓師父現在就跪下,在眾人到來前從自己的鞋底上舔食奶油?

小惡魔的微笑爬上少女的嘴角,對計劃的妄想亦使她的面貌更加嬌豔。還舉著叉子,不能移動身體的勇者如坐針氈,第一次對自己的弟子生出了恐懼之心。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

驚雷般的聲音在門口炸響,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去。修士胡索正氣喘吁吁地倚在門邊,看起來十分焦急,既沒看桌上的飯菜也沒注意兩人的親密互動,好像是剛剛猛跑過來的。

“什麼事?”懷特趕忙起身,推開椅子朝胡索走去。

“剛剛……有……人被一夥山賊給劫持帶走了!”

“他們往哪邊走了?有幾人被害?不要著急,我會處理。”勇者安慰著胡索,等他交代更多情況。

“聖母在上!我剛才和琦絲蜜兒小姐去打水,在東面溪流邊上被三四個棕色皮膚,青色紋身的壯漢給襲擊了!我……我當時嚇得根本走不動!聖符保我不死,但擋不住他們劫走了琦絲蜜兒小姐,往東邊去了!我直接先逃回來給您報信的,那些傢伙應該還沒有走太遠。”

“什麼!琦絲蜜兒!”坐在一旁的多蘿茜也震驚了。因為有大量冒險者駐紮在裡特蘭德,山賊侵襲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久到大家都忘記這一片區域其實並不穩定。多蘿茜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被劫持的竟然是她的閨中密友。

“我知道了。你趕快把這個消息報告給警備隊,讓他們再派幾個人往艾森霍德之塔和蘿絲湖兩個方向搜尋,我去正東方向,國王丘陵那邊。”

“好!”胡索氣喘吁吁,轉頭便往外跑。懷特也返身朝著倉庫跑去,剛邁出一步,一隻小手便從後方拽住了勇者的衣服。

“我也去!”多蘿茜看著師父,目光堅定。懷特剛想訓斥她,但自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依多蘿茜的性格,絕對不肯乖乖待在村子裡,說不定把她帶在自己身邊還比較放心一點。於是他朝少女點點頭,拉起她的手去往倉庫。

“你聽好,首先,如果要跟著我去,必須和我寸步不離,否則我沒法保證你的安全。”

“是的,師父。”

“第二,聽我命令再行動。萬一遇到我也無法對付的敵人,你也絕不可意氣用事,即便是……要你獨自逃跑。懂了嗎?”

“明白,師父。”

“那好。這正好算是一次實戰了,還記得我教你的行軍包裹打法吧?按探索半天的載量進行準備。”

“是,師父!”

……

這一天的晚間,天空中陰雲密佈,森林中的蟲鳴都幾不可聞。懷特和多蘿茜舉著火把前進,憂心忡忡地尋找著痕跡,在心裡祈求不要下雨。根據傳信法術,其他兩隊冒險者也都已經出發,目前還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回報。

很快,懷特就在地面上發現了腳印和其他一些掉落的物品,方向確實是指向了國王丘陵,兩人便跟著痕跡繼續追蹤。不多時,在前方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塊紅色的布料。

“是

琦絲蜜兒姐姐的頭巾!”多蘿茜一下就認了出來。走到這裡,似乎距離劫匪已經很近了。對面似乎確實如胡索所言,有三四個人,行動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正好能讓追蹤的二人不斷接近,只不過路線一直在偏向北方,目標地點似乎開始進入森林深處了。正在懷特猶豫要不要及時通知蘿絲湖方向的警備隊時,痕跡突然斷了。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懷特再次叮囑多蘿茜跟緊自己,然後開始查看四周的樹木。

“終於露出馬腳了,這邊。”懷特一指東北方兩點鐘方向,帶著多蘿茜追了上去。綁匪雖然處理了腳印,但這一帶的樹木上掛滿蔓藤,有一些藤蔓垂落的下緣被火把烤得發黑,這是綁匪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只不過,這個線索讓懷特更加疑惑:這種破綻不像是熟悉附近地形的山賊會留下來的,那麼綁架行為本身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又向前追了一小段,突然到了森林邊緣,一個頂部平坦的地臺出現在眼前。這是被稱為“卡茲地臺”的地標,在大戰爭時代曾築有碉堡,被攻毀後一直沒有重建。地臺上淨是斷壁殘垣,只剩下雜草叢生。從懷特這裡看去,殘破的圍牆上緣映著微微的火光,那夥劫匪很可能就是在此休息。兩人伏低身子,悄悄摸到地臺邊,在便於藏身的地方向劫匪的營地窺視。

“竟然是蠻子……”懷特在看到敵人的時候瞳孔一縮。火堆旁坐著兩個人,還有一個在警戒西方位置。他們都皮膚黝黑,赤裸上身,臉上有縱貫整個面部的藍色刺青,和上次懷特在森林內斬殺的蠻子長相十分接近。之前遇到落單的蠻子之後,懷特向公會和領主城鎮方面都如實進行了報告,但沒想到這麼快就會遇到成隊的蠻子,難道是邊境方向失守了?

繼續評估敵情的懷特四下環視,卻根本沒發現琦絲蜜兒的身影。看來只能先抓一個活口來問問了。敵明我暗,偷襲先手成功率應該不低,懷特當先拿出手弩,抬手一箭向著哨兵蠻子的後腦射出。

“Reogtypis!”

這一箭堪堪及身時,蠻子身上靈光大作,一道魔法波動將弩箭彈了出去。其他兩個蠻子立刻跳了起來,卻見一個暴風般的身影襲來。懷特整個人裹在由風之力形成的屏障裡,朝著敵人猛烈衝鋒,帶著重逾千鈞的氣勢將一個人撞得向後飛了出去。另一個蠻子反應也不慢,大斧一揮便朝著勇者身側砍來,嘴裡還嘰裡咕嚕地呼喊著,似乎是在要求哨兵支援。

另一邊,哨兵剛動,便感到身後一股勁風迅捷地攻來。蠻子舉起手中怪模怪樣的三叉戟,向敵人來處猛戳,一個小小的身影橫著滑出,把身一扭,再度飛快地撲過來。劍和戟在短時間內便交擊數次,隨後雙方都是一頓,各自擺出架勢對峙。一開始便被懷特撞飛的蠻子此刻正好回返,似乎是看出多蘿茜這一側比較弱,想也沒想,就揮著彎刀直朝少女衝來。懷特出手如電,斜裡一劍刺向對手後心,逼得彎刀蠻子回身,再度和懷特纏鬥起來。

大斧橫揮,勇者矮身躲過,雙手交握劍柄,向後轉身半圈猛力揮砍。“當”的一聲,火花四濺,刀蠻子向後連退數步,不意瞳孔一縮,迅速向右偏頭,多蘿茜抽冷打來的一支手弩箭擦著他的臉側飛過。蠻子只覺得頰邊一熱,一道鮮血流下,再伸手摸時,右

邊半個耳朵已被弩箭帶走。氣得他哇哇大叫,整個人的氣勢猛然間拔高三分,向著多蘿茜合身撲上。

“疾風斬!”“聖光斬!”

見蠻子在暴怒下實力猛增,師徒二人都覺得不妙,不約而同地當先轉向彎刀蠻子。一青一白兩道光芒同時襲來,蠻子只來得及擋住多蘿茜的劍,被勇者自左肩後背砍入,直削到右邊側腹之下,整個人幾乎被一刀兩斷,登時一命嗚呼。另外兩個蠻子見同伴被殺,仰天大呼,竟各自舉起武器,在自己身上一戳,把血向眼上一抹,立刻散發出恐怖至極的氣勢。

“有點不妙,撤!”懷特不知蠻子用了什麼秘術,雖然對自己來說威脅不是很大,但多蘿茜很可能會陷入危險的境地裡,因此他當機立斷,揮出一個旋風斬逼退蠻子,就要帶著多蘿茜先撤退。可沒想到的是,兩個蠻子不但力量提升了,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大截。師徒二人還沒跑出兩步,便被蠻子直直趕上,一斧一戟帶著可怕的力量同時攻來,氣勢之大不亞於巨峰壓頂。

看來只能搏一下了。懷特如今比之前等級低下太多,眼看這二人聯手的攻擊就要抵擋不住,長嘆一聲,胸口妖異光芒一閃,青紫色的魔氣和耀眼的白色神聖力量在劍身上交織纏繞,劍氣暴漲數尺,將長劍加持為巨劍大小,帶著怒濤一般的魔力朝著蠻子的合擊正面迎上。只聽一聲巨響,兩相對決之處,恐怖的力量化為耀眼光球,不受控制的魔力四下飛射,隨之而來的是驚天動地的爆炸,懷特和蠻子都倒飛出去。

用戟的蠻子重重摔倒在地,顯然已經力竭。多蘿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上前用挑開落地的長戟,反手一劍架在蠻子頸間,同時盯著遠處另一個敵人的位置,全神戒備。身邊迅速地掠過一道影子,正是連口氣也沒來得及喘的懷特。

斧蠻子迎著襲來的懷特,勉強站了起來,胸腹之間被剛才的魔力爆發炸得一片血肉模糊。“Zeyto!Rajkete!”斧蠻子連武器都沒撿起來,又吼了一句。聽到同伴的吼叫,正在多蘿茜劍下喘息的蠻子也回應了起來:“Zeyto! Rajkete!”

“Zeyt——!”

咔嗤一聲,懷特一劍洞穿了大斧蠻子的左胸。最後的戰吼戛然而止。勇者一腳踢倒屍身,順勢斜甩長劍,清掉刃口血跡,氣喘吁吁地朝多蘿茜的方向走來。突然之間,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朝著多蘿茜吼到:“不好!快躲開!”拔腳便向少女所在的位置狂奔。

多蘿茜一愣,但就這個愣神的工夫便已經晚了。只聽劍下的蠻子慘笑一聲,竟是自己將脖頸向劍尖撞去,噗嗤一聲悶響後,鮮血狂噴,多蘿茜所站的地面竟然劇烈地震動起來。霎時間,泥土如地龍般翻轉扭曲,詭異可怖的哀嚎從地底傳出,四周一片鬼蜮森森。一隻灰白色的人手從腳下的泥土中猛然伸出,抓住了多蘿茜的腳腕!

少女臉色慘白,尖叫起來。之前二人尚未發難時,早已將附近區域偵查過,確定沒有埋伏才動的手,哪裡知道這處地下竟有如此隱秘的後手。四周黑氣越漲越大,眼看著又有更多身影從地下鑽出。懷特雖然大急,一時間卻也抵達不到少女身前,眼前黑氣瀰漫,多蘿茜和地下殭屍淹沒在黑霧之中,兩三個敵人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懷特眼神

一凝,長戟蠻子是用生命為代價召喚了事先就已經備好的殭屍。這也不怪他們沒有防備,殭屍一般是在被害者將死未死之際改造,因為術式過於殘忍,在愛夏公國已經禁絕有數百年了。這蠻子看起來不像是懷有巫醫或薩滿傳承的術士,卻能召喚殭屍,實在防不勝防。懷特目前等級在25出頭,距離能夠使用對死靈特效的破邪斬尚且有一定距離;爆發剛剛用過,短時間內也無力再激發一次,面對本身等級不高但被殭屍化之後大幅提升了的敵人,勇者後悔莫及。

“沒用的狗,等下要好好懲罰你喲~”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媚笑。空氣中開始閃爍起帶著神聖之力的微光,勇者身上的毛髮根根直立,細如髮絲的電花四處遊走,不時綻出一道道光芒。數秒之後,毀滅性的法力能量自虛空中湧現爆發,一道巨大的神聖雷霆從天而降,只一瞬間便把攔路的三隻殭屍全數化為飛灰。

“多蘿茜!……”

“她沒事,放心吧。只不過……她好像還有沒做完的事情。”

露露仍然隱藏在黑暗裡,話語中似乎透著微微的惋惜。

一分鐘前。

多蘿茜被殭屍伸手抓住腳踝,第一反應便是揮劍去砍;可這一劍下去,劍尖竟然像擊中鋼鐵,發出噹的一聲,從殭屍手臂上彈了出去。數秒之內,殭屍身子已從土中鑽出大半,少女卻仍未能脫困,身後似乎還有其他殭屍也已破土而出。情急之下,多蘿茜雙手舉劍,將全身僅存的魔力鼓盪而起,劍身上亮起耀眼的青色光華,帶著疾風之力的長劍急斬直下,咔嚓一聲,殭屍的半截手臂終於應聲而斷。多蘿茜向後踉蹌地退了幾步,用劍拄著地面才保證自己沒有摔倒。眼前的殭屍雖然斷了隻手,也沒擋住他的嗜血之性,剛剛從土中拔出來身子,還沒站穩便向著眼前的少女猛撲而來。

“就連師父他也……救不了我了嗎……”

多蘿茜絕望地閉上眼睛,卻感到一股力量自空虛的體內迸發出來。從腹中開始,那充滿妖邪之感的魔力奔湧在身體中,一瞬間便填至毫末,連發尾和指尖都鼓鼓脹脹。多蘿茜睜開眼睛,四周的一切都似乎放慢了速度,急速撲來的殭屍此時動作幾近停滯,陰雲密佈的天空中,飛速劃過的閃電也固定為一顆從烏雲中倒著攀出的雷光巨樹。身後是一道充滿神聖意味的雷霆,她能感覺到其他幾個威脅的氣息完全消失了,而眼前的敵人……

纏繞在少女身上的妖氣遽然爆發,暴烈的魔力飛速擴散,化為狂風狠狠撞到尚在半空的殭屍身上,巨大的衝擊力將殭屍攔腰斬為兩截。多蘿茜拎著長劍,從魔力暴風中一步步走出,她的眼瞳如寶石般赤紅,身後一對蝙蝠樣的翅膀微微顫動,還有一條鞭狀的尖尾正纏繞在腿上。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甚至讓僅憑本能行動的殭屍都感到畏懼,畢竟現在出現於此地的少女,已經是一個確確實實的惡魔。

被剛剛的巨大沖擊打到七零八落的殭屍還沒有停止活動。它已經死過一次,不是那麼容易再度死去了。它用僅剩的一條胳膊拖著半個身子在地上爬行了一段,便只剩下原地蠕動的力氣了。殭屍抬起頭,一隻眼球已經在剛才的魔力風暴中炸裂,但它仍然用空洞的眼窩追尋著前方少女的影蹤。

“你……怎麼會這樣……”

多蘿茜直到此刻才

真正看清眼前活屍的面貌,儘管皮膚只剩沒有血色的慘白,儘管它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但多蘿茜還是一眼就認出它生前的身份。

“丹尼……”

少女處在震驚之中,久久難以恢復。殭屍不能說話,但它的眼神裡似乎透出某種渴望。它將手拼命向前伸著,再一次碰觸到了少女的身體。這一次沒有嗜血的衝動,僵直蒼白的手指顫抖著撫摸少女的靴尖,殘破無牙的口張了又合,彷彿要訴說什麼。

“是這樣啊……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去福蘭特城……”

即使變成了殭屍,丹尼的身周仍然跳動著慾望的雲霧。他僅存的眼睛裡已經沒有生的神采,幾乎無法讓人把他和之前那個笨拙但充滿活力的傻小子學徒聯繫起來。可即便如此……

遠雷迴響在群山之巔,一陣林風倏然掠過,淅淅瀝瀝的小雨開始落下。丹尼因屍僵而變得硬直的手指努力屈伸,似乎是在愛撫少女的小腳。多蘿茜呆呆地站著,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少女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讓腳下的活屍灰飛煙滅,但她只是看著丹尼那連慾望都開始漸漸熄滅的眼睛,淚水溶融在雨滴之中。

“我知道了……”

少女抬起腳,輕柔地放在殭屍丹尼的臉上。這一舉動讓殭屍伸出去的手向背後彎去,彷彿是在尋找他不知所蹤的下身。活屍身上的粉色雲霧似乎感受到這最後的詛咒也是最後的祝福,一如之前在倉庫中一樣,瀰漫膨脹著將四周都淹沒。雨夜沒有月亮,但多蘿茜耳邊彷彿聽到和著月光的少年的呼喚:“女神啊——”

咔嚓。

……

當黑霧散盡,多蘿茜自一片破碎血肉和黑灰之間走了出來。原本懷特所在的位置已經不見人影,地上只有一枚遠距離傳信結晶。少女的眼神中露出些許迷惑,但她還是撿起了結晶,將魔力灌入其中,讀取信息。

“琦絲蜜兒……已經沒事了嗎……”

結晶裡的信息來自蘿絲湖方向的守備隊,他們在路上發現了自行逃脫的琦絲蜜兒。這個消息讓少女心中高懸的巨石落下了一塊,但……

“懷特……”

多蘿茜感應著氣息,那股極度熟悉,卻又讓她無比厭惡的氣息。沒有任何猶豫地,少女邁開了腿。

另一塊巨石甚至比剛才升得更高。

瓢潑的雨幕之中,少女的身影狂奔而過。剛才沾染了血液和破碎肌肉的靴子在一次次踩過積水後被洗刷一新。堅定地低頭猛衝的少女目標十分明確,她必須要了解,以及了結一些事情,自心底蒸騰而上的情緒混雜著不安、恐懼和疑問,但就如同滴入水中的多彩墨汁最終會混雜為單一的顏色一樣,多蘿茜的情緒也漸漸凝聚為一個信號。

憤怒。

進入半地下遺蹟入口的少女甚至顧不上掃落身上的雨滴便朝著深處進發而去。面前的黑暗之中,魔蟲眼睛閃出熒熒光亮,一個個光點幾乎是瞬間便填滿於視野所及的各處。

“滾開!”

蜘蛛和蝙蝠鋪天蓋地般湧來,少女振起全身魔力,腳下不停,朝著黑暗甬道猛撞過去。無數魔光在狹窄的通道中綴著少女掠過的身影閃動,一連串爆炸震得整個長廊都搖搖欲墜。碎石泥土撲簌而下,殘破的遺蹟從未像現在這樣脆弱,似乎馬上就要坍塌。

多蘿茜衝破一片粉塵瀰漫的堂口,突入大廳之中。圓形的空間內,火燭搖曳不定,四周似乎還殘留著

月餘之前勇者討伐至此的痕跡。一片嗡鳴自腳下響起,多蘿茜還沒來得及抵達出口,便被瞬間激活的法陣給擋住了去路。

少女沒有半點猶豫,張開身後的翅膀,向著穹頂最高處一飛,身周閃出青綠色的魔力之光,然後急速朝向大廳一角俯衝而去。轟隆一聲,大廳地板開裂,碎石紛飛,一個大洞出現在地上,但四周一直響個不停的嗡鳴之聲也歸於寂靜。曾經將勇者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法陣,就這樣輕易地被少女以無匹的力量給強行破解了。

飛起來的多蘿茜速度超絕,不到一刻的時間便連續向遺蹟內部突進了長長的一段距離。在接連躲過五個陷阱之後,多蘿茜抵達了一間大屋之前。這間屋子的房門沒有上鎖,似乎是在引誘她直接進來。多蘿茜一直到了這裡,才第一次慢下腳步,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這間屋子。從直覺上來說,她對這裡如此熟悉,卻也同樣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巨大危險。少女躊躇了一番,然後直接上前,推開了房門。

在進門的那一剎那,多蘿茜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有沒有中了什麼意識控制的法術——因為這間房間裡的佈置和她自己的臥室幾乎完全一樣。

床的位置。

書桌的位置。

衣櫃和衣帽架。

掛毯、五斗櫥和壁爐……

儘管有細微的不同,但這些傢俱物品的擺放都大致遵循著一個固定的規律,那規律讓多蘿茜再熟悉不過。

只是輕輕挪動了一下腳步,她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魔法氣息開始升騰起來。少女收回腳,緊緊盯著房間對面,在相距不過十五步的正面上,有個通向更深處的小小木門,是這裡與她的房間唯一不同的地方。

“想要引誘我到那裡嗎?”

多蘿茜憑著記憶,小心翼翼地向右邁了一步。

安全。

多蘿茜再一次確認自己是否中了意識操縱的法術。她現在身為魅魔,對於心智魔法的敏感度絕對超過大部分生命,但眼前的一切仍然離奇得過分了,少女恨不得每走一步都確認一次自己的心智情形。

一切正常。

多蘿茜深吸一口氣,開始移動,首先是左一步、斜左一步,前兩步。

仍然一切正常。現在在多蘿茜左手邊的是盛放雜物的五斗櫥,這一隻明顯比她的更大,材質也是使用了更輕薄的樺樹板。

多蘿茜的手從五斗櫥頂面上滑過,抹了一手的灰。她拉開平時用來存放針線的第一級抽屜,裡面擺放的是一些小型鍊金道具:安甑、細頸瓶、燈爐和支架、坩堝和燒瓶,還有一盒嶄新的,別針般大小的鍊金藥劑管;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但也和少女自己的五斗櫥內容大相徑庭。

“也是呢……這畢竟不是我的房間。”

多蘿茜的手從這一排道具上滑過。

繼續前進的少女從床邊走過,Queen Size的大床遠比她自己睡的要大,立柱和帷幔之間已經結滿了蜘蛛網,床罩上也滿是灰土。一個不合時宜的嬰兒床放在大床旁側,可能曾經雕花的欄板現在早就腐朽不堪。少女的視線掃過右側的床頭櫃,一下子就發現了自己想要尋找的那個目標:百靈鳥造型的機關。

這個會主動攻擊一切入侵者的法陣並非無懈可擊,即便處在激活的條件下,也有一個固定的路徑可以保護按照路徑規律行走在其上的人,使其免受魔法的攻擊。剛才多蘿茜便是這樣移動

到了這個位置。可少女知道自己不一定總是有機會採用這一固定路線行進,所以她打算至少先把中樞拿到手,稍加檢查。

前三步,向左連續兩步,還需要後退一步並向左側斜後繼續退一步……

多蘿茜謹小慎微地跟隨著規則移動,漸漸接近了床頭櫃。這附近的地板區域有個較大範圍的安全區,她可以在此處稍加活動,不用過於緊張。中樞就放在眼前,少女屏住呼吸,伸手將中樞拿了起來——一切正常。仍然不放心的少女再次感知了機關及床頭櫃周圍的區域,都沒有異常。於是多蘿茜再次將視線投至機械百靈鳥上。那上面覆蓋的灰塵讓它看起來至少有好幾年都沒被人動過,雕刻和製造的手法與多蘿茜自己房間裡的中樞極其接近,但看起來更為粗糙,手法青澀。當少女翻轉百靈鳥時,底部銘刻的變體心形圖案似乎也比她的那一隻更加複雜、奇特。多蘿茜試著按照既定的手法按壓著開關,房間中的法陣也同樣停止了運轉。眼前的一切都表明,這個房間和她在裡特蘭德的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讓少女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法陣的關閉並不出乎意料,可少女仍然覺得手中的中樞有哪裡不一樣……在基本的魔法迴路之外,還有一些不仔細探查就不能感知到的特殊魔法迴路。這些迴路使用機械手段或者一般的屬性魔力都無法激活,但多蘿茜偏偏對其中蘊含的魔力指向十分熟悉……

一道靈光在她的腦海中劃過,父親教給她的機關和法陣的知識將各種可能性逐漸拼湊為一個圖景。多蘿茜將百靈鳥中樞抓在手中,暫時沒有進一步操作它,而是起身推開了房間盡頭的那扇木門。

門後是一道螺旋向下的樓梯。臺階是由白色的石灰岩築成,牆壁和樓梯都打磨得十分光滑。魔力燈火似乎是和房門相連,在打開的同時便依次亮起,似乎是在迎接開門之人繼續向下。多蘿茜試著邁了兩步,一股潮溼的寒涼氣息撲面而來,抵達這裡之後一直如芒在背的危險之感竟然就此斷絕,這讓少女更加難以忍耐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動。

冷靜……

多蘿茜告誡自己。她太依賴感覺了,即便魅魔之身擁有無與倫比的心智魔法抗性,但她知道對手絕不會放棄任何能夠迷惑她的機會。剛才的房間已經在她的心中種下了疑惑的種子,難保這下面不會有更多混亂的存在。少女深吸一口氣,以懷特教導她的方法謹守心神,穩定情緒,然後才扶著牆壁,謹慎地一步步走下樓梯。

“監獄?”

進入房間的多蘿茜第一反應便是如此。這是一個大得過分的正方形空間,一道同樣是正方形的牢籠則將房間隔為內外兩個部分。整個房間都有著法陣的氣息,似乎存在於上一層的法陣也同樣延伸至此。監牢外的部分幾乎是個迴廊,各種實驗器具和書籍、卷軸堆得彷彿小山一樣。而牢籠內部的空間與其說是牢籠,不如說是另一個臥室,除了有床以外,桌子、衣櫃和椅子也一應俱全,靠近角落的位置還放置著一張嬰兒床。

房間裡燈火通明,這導致多蘿茜一開始並未看清屋內的全部。但當她的視線落在牢籠正中央時,少女的瞳孔不禁一縮。

在牢籠正中的地面上,捆縛著一個人。他幾乎是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眼睛被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給

遮蔽著,口鼻之上還倒扣著一隻鞋子。在多蘿茜的魅魔視覺之下,他剛剛被調教了不久,將要射精的慾望劇烈地膨脹著,似乎是在等待著多蘿茜來完成最後的步驟。

沒錯,被以這幅樣子放置於此處的,正是懷特。

魅魔少女多蘿茜展開身後的翅膀,雙腳離地懸浮著向前,然後輕輕地落在師父的面前。眼前的勇者毫無察覺,他的全副心智都聚焦在露露留給他的鞋子上,如同他之前經常做的那樣,用力呼吸著,讓魅魔少女的身體氣息在自己的肺中流轉一圈,然後繼續加固著他作為對方的僕從、眷屬,或者說奴隸的契約關係。昔日的勇者就這樣把自己的變態行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弟子面前,但多蘿茜毫不懷疑,就算是懷特知道自己正在此處,恐怕也不會掩飾他正在無底線發情的事實。

纖細的小手點在勇者稜角分明的下頜之上。正在發情之中的懷特感受到多蘿茜的撫摸,身體的顫抖更加厲害了,如果不是被魔法閉鎖了射精能力,恐怕他當時就要開始釋放。

“主……主人……”懷特喘息著開口,“求你……”

“求我什麼?”多蘿茜開口了,聲音冰冷。

懷特渾身一顫,似乎是沒有預料到多蘿茜的到來。但他的畏縮只持續了一瞬,然後便像是放棄了一切尊嚴一般,繼續開口:“求主……主人……讓我……”

口鼻上扣著的鞋子讓勇者說話的聲音沉悶且模糊。多蘿茜看著師父略顯滑稽的模樣,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少女之前曾對懷特的肉體抱有各種各樣的幻想:那種情竇初開的少女意識中浪漫的,富有情調的愛情幻想。後來,身體上發生的變化讓她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引誘男性,但對師父的獨佔欲卻像野火一樣越燒越旺,所以她想要極力排除她和師父之間的一切障礙……

但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見到懷特以這個姿態,出現在自己眼前。

對於少女來說,今晚的各種信息實在太過紛繁龐雜,而這一切的焦點似乎都繫於眼前的勇者身上。面對這樣一個可能是早就投靠了敵人,現在又被用來迷惑、引誘自己的男性,多蘿茜心底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抱有的憤恨現在更是如烈火澆油一般熊熊燃燒。她沒有回應勇者的請求,而是抬起左腳,懸在勇者聳立的肉棒之上,然後——“啊啊啊啊啊啊!”

懷特痛苦地大叫,他的下體被多蘿茜穿著皮靴的腳直接踩在地面上,惱怒的少女還在不斷將體重向上壓著,男人的性器便愈發被擠壓得扁平。儘管鞋底十分柔軟,但嵌在底面的砂石和泥土此刻也在因著力量而參與到壓迫的行列中來。勇者絲毫不懷疑,如果多蘿茜移開腳,她的鞋底紋路也將會“刻印”到自己的肉棒之上。極度的痛苦讓懷特滿頭大汗,但被自己的學生施虐的這一事實,卻也讓他感受到自巨大屈辱之中而來的,同樣巨大的快感。

多蘿茜幾乎已將全部體重都置於左腳上,但讓她比剛才更為惱火的事情發生了:即便隔著鞋底,她也能感覺得到,那被壓得扁扁的柱狀物仍舊堅韌,甚至開始搏動起來。明明被完全限制了射精的能力,可抖M勇者的身體卻仍舊忠實地想要射精,這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了少女所預想的情況。就算多蘿茜現在已經身為魅魔,面對著師父如此變態的

欲求,她仍然感到羞赧難當。

紅著臉的少女忍不住向勇者的臉上啐了一口唾沫,後者在這一時刻仍然沉迷於呼吸魅魔少女鞋子裡的氣味,繼而發情不止,似乎被殘酷地踩踏著肉棒也無法阻止他沉淪於慾望。多蘿茜感覺自己對此愈加難以忍受,便伸出手,一把扯掉被捆紮在勇者頭部的鞋子,憤怒地甩到一旁的地面上,然後再次啐到勇者臉上:“呸!變態到這個樣子……還有臉被稱作勇者嗎!”

羞憤的少女覺得自己之前對師父的眷戀簡直都餵了狗,可面對抖M變態,這種程度的虐待反而使他食髓知味般的愈加發情。少女已經不滿足於當前程度的踩踏,而是抬起了右腿,向前跨至勇者的肩頭,雙手揪住懷特腦後的頭髮,將他的口鼻按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秘地。

是的,少女十分憤怒,但少女同樣飢餓。不斷髮情的勇者雖然煩擾,但多蘿茜並不打算拒絕來自師父的精液。這可能是個陷阱,但事到如今,如果能“吃”點東西,總比空著肚子面對危險更保險。

“你這個會對自己學生髮情的變態……”多蘿茜一邊辱罵著師父,一邊將勇者的臉更加緊密地貼緊在自己下體,“是不是最喜歡被這樣對待了呢?”

鼻樑被卡進蜜穴口兩側的肉褶之中,少女豐盈緊緻的大腿自左右夾緊了勇者的臉。悶熱潮溼的少女氣息撲面而來,既是溫柔鄉又是致命陷阱的壓迫使勇者時隔月餘,再次進入被窒息的境地之中。被自己弟子一邊以腳踩踏,一邊以下體悶絕的懷特感覺血管都像被點燃了一般,熾烈的慾望從頭頂直貫入腳下,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搏動起來。感受到勇者反應的多蘿茜輕輕笑著,稍稍將重量轉移至右腿,隨後用左腳旋轉踩碾著腳下的肉棒。壓力減輕之後,懷特明顯鬆了口氣,帶著些感激的成分輕吻著多蘿茜的外陰,似乎在懇求一個服侍的機會。

“想得美啊,師父大人~”

多蘿茜面色潮紅,顯然也動了情,但她無論是腿還是手都沒有放鬆。僅僅不久之前,多蘿茜還只是以師父做為自瀆的幻想目標;可現今,即使少女仍然行的是自慰之事,但她所利用的工具卻並非是自己的肢體,而是曾經想象中的,現在卻被自己屈辱地用雙腿加以固定的,勇者的臉龐。

少女一邊持續地用力壓迫著師父的臉部,一邊自行磨蹭起來。淺淺的低吟自少女微閉的唇邊飄出,被雨水澆透,變得幾乎透明而貼身的胸衣被鼓脹飽滿的花苞勾勒出清晰的點狀凸起,下體沒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與師父的臉親密接觸著,光滑的陰部在一次次摩擦之中漸漸泌出透明的汁液,塗滿勇者鼻頭之後,又順著向下流淌至口唇之側。勇者體內湧動的愛慾催使他舔舐這蜜露,但被控制的頜角卻無法張開,只能任由這珍稀的魅魔體液向下流淌,流經他自己的下巴、脖頸、鎖骨與胸肌。少女的自慰似乎格外漫長,自秘地桃源中溢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來自這一位新生的魅魔少女的體液正在沖刷著勇者的理智,漸漸逼退露露同樣用體液構築的發情循環。

“唔呃……”

慘遭窒息的勇者漸漸逼近了自己生命和射精慾望雙重意義上的臨界點。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猛烈地搖動頭頸,但收效甚微。忘情地將師父的臉孔作為自慰道具的少女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

而是以幾乎要將師父的鼻子整個吞沒進下體一般的氣勢,將花蕾緊緊壓在勇者鼻樑和山根間。

被窒息的懷特眼前已經出現了黑色的斑塊,這一次沒有結晶的護佑,他很可能凶多吉少。不過,就在少女的淫液在他臉上肆意橫流之時,壓迫放鬆了。懷特大張開口呼吸,這一本能的動作卻促使魅魔少女的體液大量灌入口中。在兩種魅魔氣息的角力中,多蘿茜的力量開始壓倒對面,慾望一點點退卻,回返的理智並著疼痛一起,向著勇者襲來。劇烈地嗆咳著的勇者剛要開口說話,卻見壞心眼的小小徒弟朝著自己嫣然一笑:“因為很喜歡多蘿茜,所以多蘿茜對師父做什麼事情,師父都會原諒我的對吧……”

沒有給師父半點回答的機會,多蘿茜將勇者下體踩到幾近扁平的左腳腳跟便抬了起來。全身的體重都集中在足尖的同時,她又繼續殘忍地笑著,一隻手向下觸摸,一隻手扶著師父的肩膀猛然下蹲——“……我說得對嗎,師父這個……大·變·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砰!

霎時之間,躍動的雷鳴和勇者的慘嚎同時迴響在房間之內。殘酷虐待著勇者的多蘿茜遭到了一道雷光的攻擊,但警覺的少女早在施行這一動作之前便有所戒備,感應到攻擊的先兆時便立即啟動,險而又險地擦著雷光的邊緣閃開了幾乎致命的攻擊。

一聲輕笑自虛空之中傳來,露露的身影在全力戒備的多蘿茜面前析出。她沒有用葛文族的外觀掩飾魅魔的身份,而是堂堂正正地以惡魔的外貌出現。兩位魅魔少女首次當面對峙,一邊是多蘿茜緊張躬身,擺出戰鬥姿態的身姿;對面則是好整以暇,手裡還捧著厚厚的典籍進行閱讀的露露,似乎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

多蘿茜率先開口,打破了這近乎凝滯的空氣:“你怎麼不晚一點動手?例如趁我……”

“……趁目標開始進食,也就是警戒心剛剛開始降低的時刻?”

露露闔上手中的書本,抬手一指還在忍受疼痛的懷特:“獵人守則第三條,懷特教你的。你學得很好,所以我不能真的這麼幹,不然說不定還要被你擺一道呢?”

“為什麼……”

多蘿茜喘息著,溼透的頭髮上,雨水滴滴答答地向下流動。胸脯的起伏並不單純是因為緊張,自從她進入此地之後,體內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躍動,這神秘力量既非是來自戰士等級,也不是魅魔之身的加成,而是更加充盈,奇特而詭異的存在。

“如果你問的是丹尼的事……很抱歉,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露露垂下眼簾,琥珀色的眼瞳中流露出的惋惜之情怎麼也不像是作假。

可多蘿茜此刻只覺得厭惡。痛苦、飢餓、困惑、悲傷,即便是幾周之前,這一切似乎都還和天真無邪的她無關。但命運的漩渦一旦開始旋轉便難以停下,她是以身不由己的態勢被捲入其中,而造成全部結果的罪魁禍首,顯然就是面前的魅魔少女。

“為什麼?”

多蘿茜第二次質問。她胸中的憤怒翻轉著,蒸騰著升起。恨意正在積蓄,少女身體之中的奇異力量也在同步增長,只不過這力量仍然蟄伏著,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露露把雙手一攤:“我不是和你講過了嗎?慾望這種東西,是不可能被消滅的。正好我,不,現在是‘我們’了,又

必須依賴那種東西……我沒有殘殺裡特蘭德任何一個人,不是嗎?至於懷特……他是自己主動向我投的降,你還想要什麼的答案呢?”

“為什麼!”

多蘿茜第三次質問。這悲憤的咆哮之中帶上了哭腔,像是在和舊日,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已經發生的命運無法改變,而胸中滿是復仇的少女,現在只想殺了眼前的惡魔。

“真可惜,如果你能靜下心來讀一讀它的話……”露露嘆了口氣,將典籍放回手邊的書桌上。厚重的書本落下,激起桌面覆蓋的厚厚塵土,在魔法燈火的映照下形成一片閃著光亮的輕霧,飄散在對峙的二人之間。

突然之間,魔力狂風掃過整個房間。灰土蛛網飄起,紙張卷軸紛飛,渾身紫氣繚繞的多蘿茜一瞬間便移至露露身前,灌注了魔力的長劍帶著無倫氣勢,唰地一聲當頭斬下。

咔嗤!純白的光亮憑空生出,帶有神聖力量的法力護盾接住了這憤怒的一劍。火花四濺,劍刃離露露的額頭不過數寸,但露露仍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只是以琥珀色的眼瞳看著面前的敵手。

奮力下斬的少女突然撒劍後撤。下一秒鐘,她剛才所站的位置處亮起耀眼的光芒,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神聖雷霆打在地面上,炸得碎石四下飛射。多蘿茜還沒來得及慶興,露露的身影已自原地消失,瞬間便掠至眼前——砰!

多蘿茜雙手交叉護在胸口,才堪堪擋住這狂暴的一記重拳。但少女也被打得徑直向後飛去,轟地一聲撞在壁爐旁的牆壁上。一個拳影在視野裡漸漸放大,多蘿茜將頭一偏,這拳擊中了她身後牆壁,又是轟隆一聲,在上面留下了蛛網般的龜裂。

露露輕咦一聲,眼前已經沒有了多蘿茜的身影。原來是少女趁剛才的工夫一矮身,身後鞭索般的尾巴探出,卷著露露的小腿,借力一甩,從下方貼著地面滑了出去,兩人再度拉開距離。

“你是不想聽我說出答案,還是害怕聽到你所不願意知道的事實?”露露盯著多蘿茜赤紅色的眼眸,認真的眼神裡滿含真誠。

“騙子!”多蘿茜咬緊牙關,再度將速度增至極限,朝著眼前的魅魔少女飛撞而去。露露也動了,純白的聖光和青紫色的魔光在空中糾纏,震耳欲聾的爆炸在石室內響起。魔力光輝一閃而逝,露露還在原位,而多蘿茜已經被巨大的反震給推得向後飛去。突然間,露露向後連閃,叮叮噹噹幾聲過後,她所站的地面上釘上了數枚閃著電光的弩箭。

“雕蟲小技!”

露露沒有給多蘿茜再度擊發的機會,她向前一衝,速度快得如同離弦的利箭。多蘿茜見她來勢兇猛,似乎不敢直攖其鋒芒,向側方一閃,想要避過。露露冷笑一聲,預判多蘿茜的位置,急轉而去。可沒想到的是,當她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小到尺許之間時,剛才一心向著右方逃去的少女急轉回頭,手腕一甩之間,剛才插在地上的弩箭竟然倒飛而回,中間一張以魔蛛絲編就的大網閃著魔力的光輝,朝著露露鋪天蓋地捲了過來。

“什麼!”

魅魔少女一時失察,被大網一下捆成個粽子,摔倒在地。

多蘿茜怒吼著衝來,一下子便將露露壓在身下,高高抬起的拳頭上,復仇的魔力火焰凝聚著。雖不知道加強到這個程度的攻擊能不能破開身下魅魔的護體靈光,但她還是毅然決然地

朝著對方的臉部一拳砸下——預想之中的護體靈光並沒進行太大的抵抗,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露露側臉之上。瑩潤可愛的臉頰泛起紅色,一道血絲從嬌嫩水靈的朱唇邊溢出。

“為什麼!”

多蘿茜幾乎是嘶吼著,狂暴地擊打著身下的魅魔少女。一拳、兩拳、三拳……一直到第八拳時,一條尾巴倏忽探出,纏住了多蘿茜尚在半空的手腕。

“對哦……就是這樣。”露露的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淤血遍佈,牙齒似乎也掉了兩三顆,但她仍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琥珀色眼睛中滿溢著惡作劇得手的笑意。

“很爽快吧?不止是復仇的那種爽快,而是啜飲著對手的傷痕、流血和痛苦。對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多蘿茜一隻手死死按住露露的肩膀,高舉的拳頭和限制自己行動的尾巴角力,對抗,她的手一點點接近露露的臉,她將拳變掌,指尖湧出的魔力凝結為鋒銳的利刃,抵在露露頸間。

“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的對吧?你要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嗎?”

多蘿茜悚然一驚,她顫抖著低頭,才發現露露說的竟然都是事實。被雨淋得溼透的衣服貼在身體上,可她正在顫抖的身體卻不是因為寒冷,而是發自心底深處的興奮和渴望。它一旦被點燃,便幾乎要到燒卻一空為止。這份興奮和渴望,與她體內本能的飢餓感相互糾纏,恰如菟絲之於金銀花,女蘿之於榆樹枝,兩相交纏,難分彼此。多蘿茜下意識地就想要否認這一點,剛才還緊逼在魅魔少女頸間的手遲疑不定。

露露看出了少女的遲疑,嫣然一笑:“……不能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懷特師父是這麼教你的吧?”

被多蘿茜騎在身下的“露露”像是被海浪撲倒的沙子城堡一般土崩瓦解,片刻間便化為飛揚的塵土。多蘿茜背後浮現出魔力凝結的光之長矛,向著少女的後心狠狠刺出!

噹啷!

看也沒看就向後揮出魔力利刃的少女架住了光刃。本能天賦讓多蘿茜瞬間察知自己剛剛攻擊的是一個替身,身體便自作主張地行動起來,預判了露露的攻擊。緊接著,多蘿茜背後的翅膀一扇,整個人便斜著向外飛出,更多的魔力投槍分兩三波擊中了附近幾處地面,卻都被少女以極高的速度閃避開來。

“速度相當不錯,但是你能一直躲下去嗎?”

露露一抬手,兩道劍氣旋轉著打向正在向房間一角移動的多蘿茜。少女下意識地進行移動,但劍氣在擊中屋角空處之後,反而在牢籠欄杆與牆壁之間來回反彈,魔力鋒芒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急速逼近。多蘿茜後退兩步,見劍氣來勢洶洶,索性在當地站定,看準時機抬起手臂猛力下劈:“疾風斬!”

纏繞著青紫兩種顏色的魔力之刃斬下,分毫不差地在一擊之中便貫穿了兩道狂暴飛竄的劍氣。多蘿茜防禦得手,卻也沒有停留,轉身飛奔,在迴廊之中幾乎繞了一整圈,又回到了牢籠正面入口的位置。露露此刻正站在這裡,雖然魅魔少女沒有擺出任何架勢,但從她身體的緊繃程度可以看出,她完全可以在任何時機迎戰來襲的對手。兩人再度陷入了對峙。

仍然是多蘿茜當先動了。憤怒為她帶來了力量,但她也同樣變得更加暴躁而衝動。接連的三拳一腳打出,隱隱間帶出巨大拳風,吹得四周塵土飛揚。

“乖一點對大

家都好,難道不是嗎?”露露的神情似乎帶上了些許不耐煩,一躬身,腰肢柔軟如遊蛇一般躲過多蘿茜的手臂橫掃,壓低下盤的同時一掌平平推出,毫無花俏地直取中路。多蘿茜打出的右手回防已經不及,只好也躬身蜷臂,用左手手肘接了這一掌。只是剛剛觸到露露的攻擊手時,預想之中的巨大力量並沒有到來,落點空空如無物一般。

“崩山掌!”

露露輕叱一聲,全身勁力和著神聖魔力於瞬息間吐出。多蘿茜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塊巨石迎面撞上,整個人都被打得向後急飛,砰地一聲撞在鐵籠的門上,竟然將堅實無匹的金屬欄杆門撞得凹陷進去一大塊。露露沒有半點猶豫,身體一晃便出現在多蘿茜面前,揚起手臂卡住少女的脖子,灌注了魔力的右拳絕無憐憫地狠狠打在多蘿茜小腹之上。

露露的拳勁實在太重,這一拳下去,力量傳導至背後的牢籠欄杆,本就凹陷的部位更加彎折進去,金屬桿因形變而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即便被卡住脖子,多蘿茜仍然覺得眼前發黑,喉頭一甜,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還不想好好聽我說話嗎?”此刻,露露的臉上也流露出愉悅而瘋狂的表情,一拳一拳狠狠擊打著多蘿茜的胸腹,看著少女痛苦地慘叫,抓著自己手臂的小手緊握著,手指深深陷進皮肉,在皮膚上留下了發青的指印。

“呸……”在露露連續而殘酷的拳虐之下連說話都費勁的多蘿茜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的神情沒有半點屈服的意思。

“我……只是……啊!”

砰!

“想要……”

砰!

“看你死……”

砰!

“再嘴硬的話先死的會是你哦?”露露將右手高高抬起,耀眼的聖火光焰在她指節間跳躍閃動,散發出極度致命的氣息。

因痛苦而眯起的紅色眼瞳裡流露出一抹笑意,犬齒細細的尖端從嘴角上翹的邊緣展露出來。

“嘿,那可……不一定……”

多蘿茜從剛才起就被壓在欄杆之內的手五指一張。

“師父!”

隨著少女的嬌叱,一個呈棒狀的細小玻璃瓶從懷特雙腿之間激射而出,啪嚓一聲撞碎在多蘿茜手心裡。白色濃稠的液體濺了少女滿手滿臂,然後便以快得驚人的速度被吸收至半點不留。

一直以來都一臉穩操勝券樣子的露露終於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用鍊金藥瓶插進去限制射精!你什麼時候——”

“畢竟師父他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啊?”

被勇者濃縮精液滋潤的多蘿茜從喉頭擠出了備受壓抑的愉悅呻吟,她背後的翅膀遽然膨大一圈之多,自左右兩側裹住少女。青紫色的奇異魔力發出危險的共振尖響,龐大到無可計量的力量向著多蘿茜胸腹之間的位置凝縮,然後在露露驚慌的眼神之中劇烈爆開。

轟隆隆!

火山與地震,狂風和海嘯的力量疊加起來也不過如此。強烈的魔法爆風以多蘿茜為中心橫掃了整個房間,無處釋放的狂暴魔力在牆壁間反覆迴盪,一遍又一遍洗劫著屋內所有事物。灰塵、蛛網、腐朽的木片和破碎的卷軸漫天飛舞,不亞於劍氣的魔力幾乎將牢籠打碎,並在四壁刻下深深的印痕。露露和懷特都被狂風吹飛,直接壓在牢籠欄杆上,肺裡的空氣幾乎要被完全擠出去,身體和四肢也彷彿被緊緊捆束。動彈不得的魅魔少女眼睜睜看著對面

那個可怖的存在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飛射而來,手掌間有著一柄似乎能穿破一切有形和無形的存在的黑紫色魔力光刃,這一劍如果擊中,恐怕連靈魂都要灰飛煙滅——啪咔!

不祥的黑色魔力光刃停在半空,劍尖距離露露的喉嚨不過毫釐。整個空間內,剛剛還狂暴難馴的靈力波動瞬息間便平靜下來。一道道金色的耀眼光芒交織在房間內,纏繞在多蘿茜身上。那是由魔力構成的鎖鏈,上面還有赤色的符文來回流轉。

只不過這鎖鏈不止捆縛了多蘿茜,也同樣將露露一併限制。兩名魅魔少女此刻便維持著互相殺戮的姿態被鎖在半空。

“你終於……還是用了這個對魅魔專用的法陣?”因為消耗過甚而大口喘息的多蘿茜試著掙扎了兩下,發現鎖鏈捆得實在太緊,便索性把光刃也散去,她從剛才起瘋狂暴躁的意識此刻似乎終於開始清醒了。

“你終於還是肯聽我說話了?”露露的臉上再次出現了難以捉摸的微笑。她尾巴一揚,百靈鳥形狀的中樞在空中飛起又落下,再被魅魔的尾巴接住,“你怎麼就那麼肯定這個法陣是對魅魔專用?”

“肯定是父親的手筆,錯不了的……我的……我的房間裡也……”多蘿茜說到這裡,咬著嘴唇,眼裡透出無盡的落寞和失望。

“唉……”露露嘆了口氣,把中樞塞回到多蘿茜手裡。“你其實從未用過這個中樞,對嗎?要不要再仔細試試?”

多蘿茜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半天露露,然後才顫抖著把手按在機關上,向內輸入了魔力。

魔力鎖鏈消失了,兩人都自半空落下,可就在幾乎下一個瞬間,金色的鎖鏈突然轉變為藍色,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再次將多蘿茜鎖住。

“你到底!……”多蘿茜剛要向脫困的露露發洩她的憤怒,卻看到剛才癱軟在地上的勇者懷特,此刻竟也同樣被藍色鎖鏈捆縛。魅魔少女一瞬間便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剛剛激起的落寞和憤怒竟然空落落地無處安放,只有茫然反覆盤旋在她的腦海之中。

露露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先是走到懷特背後,為剛剛恢復了一點體力的勇者解開束縛,隨後又慢慢踱步到多蘿茜身前,伸手托起少女的下頜:“法陣效用如你所見,金色的限制魅魔,而藍色的……”

“藍色的限制人類。可是你為什麼不早……”

一雙嫩如柔荑的手自身體兩側伸來,溫柔地將她擁抱。琥珀色眼睛的魅魔少女此刻正把手移向多蘿茜的胸口,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

“你倒不如先解釋一下這個?就那麼想看我死嗎?興奮到這個程度……”

手指輕柔地按在多蘿茜胸前的花蕾之上。正如露露所言,少女的乳尖早已挺立起來,不受控制地喘息著的多蘿茜胸口起伏,露露的手指只是停在原地,那嬌嫩的乳尖便自己在指端摩擦起來。本來就已經泛起潮紅的少女臉頰此刻更加明豔,淺淺的低吟自口唇間流瀉而出,新生的惡魔少女忍不住仰起頭,但她眼中渴求答案的光芒仍未消逝,多蘿茜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呻吟,口中尖利的犬齒刺破嬌嫩的嘴唇。

“我還是……不……唔,不明白……為什麼……”

“求我。”露露緊緊握住多蘿茜的雙乳,嘴唇貼在她纖細的脖頸之上。少女此刻冰涼的身體尚不及她手掌的溫度,自露露雙唇間

流出的吐息也將溫熱和酥麻的快感一併投在少女身體之中。溫熱的暖流經過少女身體,慾望逐漸攪亂了她眼神之中的清明。

“休……嗚……休想!”多蘿茜的嘴唇咬得更緊了,點點血珠順著下唇滾落。

“真是不解情趣……”露露舔吮著少女纖細白皙的脖頸,在其上留下血紅色的印記,然後抬起頭,湊近少女嘴角。靈活的香舌捲起血珠,塗抹在自己的櫻唇之上,隨後向著多蘿茜同樣嬌豔的櫻桃小口吻了上去。

“嗯……嗯唔……”

少女柔軟幼嫩的香舌互相交纏,魅魔津液的香甜中摻雜著血液的腥氣和微微的鐵鏽味。多蘿茜被魅魔舌頭侵入的口腔感受到了過電一樣的酥麻,這感覺流過頭皮和喉嚨,兩名魅魔少女身周的粉色情慾雲霧霎時間有如春樹花芽一般滿開怒放。時間好像都凝縮在這一刻,身邊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多蘿茜抓住露露纖細的手腕——那上面還有她在剛才的決鬥中握出的淤血指印——充滿溫存地扣住了對方的手掌。

“嗯……哈啊……”

長長的一吻結束了,隨著少女檀口的分離,兩雙半閉的美目相繼張開。無論是露露閃亮似琥珀的眸子,還是多蘿茜透明如紅寶石的眼瞳,其虹膜上都浮現出了淡淡的粉色愛心形狀。露露迷醉地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孩,她喘息著的唇邊還掛著血跡和拉長如銀絲般閃亮的香津。

“狗狗。”

琥珀色眼睛的魅魔將腳尖在地面上點了點,從剛才起就渴望地看著這邊的勇者忙不迭跪爬過來,無需命令和吩咐,他順從地仰面躺倒在地上,多蘿茜懸吊在半空多時的雙足終於踩實在師父的腰間,而露露也抬起秀美的小腿,登上男性以胸膛充當的踏腳臺。

“露露我呢……”魅魔少女一邊誠懇地訴說著,一邊將纖細的素手在多蘿茜光潔瑩潤的大腿根部來回撫摸,溫柔地探索著少女慾望的中心。

“從始至終,都只是想教你……如何做一個魅魔而已啊~❤”

抗拒多時的新生魅魔,在這個時刻終於屈服於愛慾和食慾的雙重渴求。她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主動向面前神秘、可愛且性感的女孩子吻了下去。同樣少少舒開的是她尚且夾緊的雙腿,這一姿態讓多蘿茜的臉上立時飛起緋紅的雲霞,但以潮溼潤滑的蜜穴迎接手指的樣子,卻將她解放慾望的渴望展露得一覽無餘。

“唔……嗯嗯……”

這一次的深吻比剛才的更加綿長。緊緊貼著,相互摩擦的唇舌間響著淫靡的水聲及少女滿足的呻吟,和互相緊扣的手指一起昭示著向對方索求愛慾的狂熱。

既然多蘿茜已經準備好接受撫慰,露露便也毫不客氣地將手指挺入對方的秘地,這讓新生魅魔嗚咽著發出飽含情慾的可愛聲音。感受到對方喘息的熱氣,露露將嘴唇移開,看著多蘿茜被快感侵蝕而弓腰向後躲避,卻因束縛而無處可逃的樣子,稍稍加快了手腕運動的節奏。

“喜歡嗎……這是,你自己的慾望哦?”

被手指侵犯著的少女將臉埋在露露肩頭,全身乏力讓她只能微微地點頭以回應對方。自小穴中溢出的蜜汁此刻正在順著她修長的秀腿流淌,還有一些汁液帶著銀絲垂落,直接滴在腳下勇者的皮膚表面。隨著指交的時間一點點增加,聚集的少女體液也匯積為小小一泓清潭。多蘿茜因快感而蜷縮的足趾

也沾染了部分液體,踩著勇者身體的同時,趾甲刮過皮膚,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帶著水光的紅印。

露露屈伸的手指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信號,開始更加激烈地動了起來。多蘿茜的神智在手指的攪動之下愈發迷亂,情不自已之下,她露出小小的尖牙,輕輕在露露肩頭齧咬著、舔吮著。魅魔牙齒、唇舌和吐息共同的刺激讓露露一直保持高效撫慰動作的手也緩了半分,但緊接著,她報復般的快速抽插便使多蘿茜連咬合的力氣都消失,那天在聖母面前禱告時的極樂體驗再次出現,渾身香汗淋漓的少女迎接了有生以來最刺激的絕頂,穴口如石縫間的泉眼般將蜜液射出,打在勇者身上時甚至將其刺激得一陣抽搐。

大量的透明潤滑的淫水幾乎糊滿了勇者腰腹間的整片區域。被自己的弟子和主人同時踩在腳下,此刻又以身體承接了魅魔體液的懷特爽到不能自已。他挺立的肉棒雖然剛剛在不久之前遭到了多蘿茜皮靴殘虐的踩碾,此刻卻仍然遵從著本能的召喚,在忍受著挫傷的同時也劇烈地勃起著。多蘿茜從半空垂下,因無力而隨意擺盪著的小腳一次次輕輕擦過肉棒,每一次接觸都讓抖M光之勇者的下體在疼痛之中跳動。

露露將纖纖素手抬在眼前,滿意地觀察著多蘿茜的蜜液隨著自己手指的屈伸而拉長成晶瑩剔透的絲狀的模樣,又將手送在嘴邊,慢慢舔舐著,配合著皮膚本身的吸收能力將其飲下。剛剛高潮過的多蘿茜看到這一幕,原本只是白皙中略透粉紅的小臉騰地一下便紅得明豔。

“很舒服,對嗎?”露露用已然乾淨的右手撫摸著多蘿茜的臉頰,伸出一隻腳在勇者腹部踩踏,使多蘿茜的淫水沾滿足底,然後屈伸向後,將足尖深深捅進一臉意亂情迷的懷特口中,後者雖然被突入口中的異物一下子填滿口腔,卻幾乎本能地馬上就開始貪婪舔吮魅魔少女身體上最低下的部位,將瑩潤如玉的足趾上沾染的液體皆盡納入口中。

“看看他這副樣子,只要稍微給他一點甜頭,就會變成只知道發情的下賤貨。”露露琥珀色的眼睛裡透出嗜虐的眼神,“你真的想把你自己的慾望繫於這樣不可靠的人類身上嗎?”

“可是我……也有一半是人類……”

“那又怎麼樣?沒有我,你也會覺醒,如果你不能學會沒有底線地操縱、玩弄他們,就會反過來被人類所束縛……”

露露繼續踩上滿腳的淫液,喂到勇者口中。

“……就像你的母親那樣。”

露露揮了揮手,散發著紅藍兩色魔力光輝的鎖鏈立時破碎,多蘿茜身體癱軟地落在懷特身上,喘息了好一陣才直起身子。露露半蹲在勇者身邊,揪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和自己的弟子四目相對。

“雖然看起來你現在有心情讀點東西了,但剛剛折騰了這麼久,很餓吧?”露露對多蘿茜說,“怎麼吃你自己決定~”

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著的語氣似乎只是將懷特當做是食物或道具而已。

多蘿茜點了點頭,看向露露的目光裡比剛才多了不少堅定。露露微笑著一招手,那本典籍重又回到她手中。多蘿茜直到現在才看清這本“書”的真正樣貌——一本日記。日記本的硬皮表面磨損得十分厲害,邊緣都起了毛。時間的流逝似乎也讓其中的書頁腐朽不堪,仍然存留的部分可能所剩

無幾,頁面上還沾染了不少墨水和血跡。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本陳舊日記的所屬——“是父親的日記……”

多蘿茜撫摸日記封皮的手顫抖著,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看。少女飽含迷惘的一泓秋水望向對面的魅魔,後者則只是微微笑著,把日記塞到身下男人高擎的雙手間,然後對著勇者的臉面直接坐下。

多蘿茜伸手向後,摸索著師父仍然高聳挺立的肉棒。在以柔軟靈活的纖細手指上下撫慰了一番之後,小小少女也抬高了臀部,下定了決心似的,慢慢地,輕柔地,小心地用自己的小穴將肉棒一點點吞入。

畢竟是從未接納過男性性器的處女小穴,多蘿茜身體的感覺和露露的完全不同。如果說露露是從充滿激流漩渦的的涵洞,那麼多蘿茜則是尚在蛻變之中的繭殼。從四面八方包圍著肉棒的腔穴若即若離,好似絲綢的覆裹一般輕柔。

多蘿茜缺乏經驗的吞入似乎讓她自己也略感艱難,閉上眼睛努力向下坐著的姿態太過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溫柔地撫慰她。另一邊,露露在勇者臉上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之後,便一邊享受著僕役的口舌侍奉,一邊將身體前傾,親吻著多蘿茜眼角因輕微疼痛而溢出的點點淚花。在露露悉心的指導下,反覆調整姿態的少女終於一坐到底。勇者勃起著的下體就像是穿透了層層繭膜,附近的繭絲立刻一環環束縛上來,似薄縷寰轉,帶來麻癢至迷醉般的觸感,甚至將挫傷的劇烈疼痛都撫慰平緩,一切只等這新生的魅魔開始行使其本能的壓榨。

見多蘿茜已經基本適應了插入的狀態,露露鬆開了捧著少女臉頰的手,將位於自己胸口處的日記打開,翻到這一整本最後的部分。多蘿茜眉頭緊蹙,緊張不安地將視線在露露的眼睛和日記本之間來回逡巡,火熱的慾望促使她當先開始振起腰部,然後視線才落在了日記之上。

“王權歷1199年,10月……嗯啊……12日……”多蘿茜畢竟年紀較小,還需要念誦來進行輔助閱讀。但她也正在性交之中,交合的部位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水聲和少女自己的呻吟都時不時地影響著閱讀的順暢,但被露露坐在臉上,什麼也看不見的勇者懷特,卻因為這樣的聲音而愈加興奮。

“卡茲地臺上的卡納維爾堡……唔……已經被蠻子毀掉了……呃……我們帶著未完成的實驗器材和對象來到……嗯……這裡……水和糧食暫時還夠,但願援軍……願聖母保……哈啊……”

雖然只是剛剛開始閱讀,不斷進行著性交動作的多蘿茜已經開始有選擇地念出詞語。時不時被露露窒息的勇者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似乎被捆縛得愈來愈緊,本來循著肉棒指向漸漸向上填充的血液和射精慾望一起,都在被一層層的束縛阻擋著。但自龜頭至根部的快感卻也確定無虞地有著極致的享受。疼痛和舒愈,禁絕與給予,截然相反的感受共同推動著愛慾交合的過程,無論是勇者還是多蘿茜都被本能反饋的浪潮衝擊著。少女的歡愉糅溶在她閱讀的顫音之中,而勇者,他的聲音正連同口鼻一起,被他的主人封印在臀下,每一次掙扎和蠕動都刺激著魅魔少女的秘地,引得她動情地親吻著對面另一名魅魔少女的鎖骨。

“……那個嬰兒目前還好……儲備箱……啊嗯……無法補充

……不知道她之後……嗚嗚……實驗對象……她說她叫卡蘿爾……”

讀到這裡的少女稍稍停頓,向著索吻的露露親了上去。兩位魅魔少女經歷了數十秒的唇舌廝磨之後,多蘿茜輕輕咬了咬露露輕薄可愛的下唇,喃喃道:“卡蘿爾……真是好聽的名字……”

露露卻半晌都沒有回應,她緋紅的臉頰上,睫毛低垂的樣子和她平日喜愛談笑的性格極不相稱。

“你還要……繼續看嗎?”

“嗯……我……有心理……”多蘿茜猛然向下一坐,身下的師父發出了悶哼。

“……準備。”

少女堅定的眼神裡彷彿有包容一切的璀璨星光。

“那好吧。”露露如此回答,繼續翻開了下一頁,同時夾住懷特臉頰的雙腿加上了力,斥罵著勇者:“你這條蠢狗,都不懂得用力動腰嗎?”

懷特雖然處在一個意識迷離的境地,但聽到了主人的命令時還是很快做出了積極的反應。不得不說,多蘿茜的交合其實還有些滯澀,那加諸師父肉棒上的束縛讓勇者動起來甚至有點費力,於是他選擇在每次頂起之後重重頓在地上,效果還不錯——這讓少女發出了短促的呻吟。她柔韌的腰肢隨之搖動著,臉頰上的紅霞愈發明豔起來。

隨著交合的再啟動,閱讀也繼續了下去。這一次多蘿茜的神情中已經很難找到輕鬆,她隱隱明白為何露露在這一時刻要求勇者開始加速——滿足慾望的愉悅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她即將面對的現實。

“蠻子……還在外面……嗯唔……到處都是……援軍仍然……水……啊……糧食不……多……啊哼……”

少女似秋水的眼瞳上蒙上了一層陰翳。

“……如果她知道當初是迪米把她和他們的女兒給賣了的話……啊啊——”

少女深吸一口氣,淚水已經湧上眼眶,卻被她強忍而止,突如其來的恍惚險些讓她心神失守,但懷特適時地減緩了速度,似乎是在保護她。少女的雙肩微微聳動,忍不住抓住了懷特舉著日記的手。

“……卡蘿爾快不行了……蠻子的數量一點沒見少……糧食還夠我們六個人吃三天……”

“……即便我……提醒他們,普利門特和利多仍然打了她,……一陣魔力暴風從……嬰兒身上放出來,普利門特直接就死了……”

“……他們想把卡蘿爾和那個嬰兒吃了。”

少女一邊機械地向下坐著,一邊顫抖著讀出後面的內容,甚至都不再因為快感而喘息。她的小腹抽動著收縮,之前因為憤怒而爆發的力量彷彿又在她心中蠢蠢欲動,勇者突然覺得少女的腔穴中彷彿又有新的繭正在成型,一重又一重地向著肉棒裹來。

“我把他們全殺了。”

冰冷的字句從少女口中吐出,那甚至讓身經百戰的勇者都感覺如墮冰窟。

露露握緊了少女的另一隻手。

“……原來都是她一廂情願……愛上迪米讓他們之間的僕從契約效力完全顛倒了,自那天起她就註定只能依靠迪米一人的精液而活……聖母在上,你所悲憫的對象裡,肯定沒有惡魔這種存在,對嗎?”

讀到此處,少女已經泣不成聲。痛苦地伏在勇者身上的多蘿茜此刻更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少女。

突然之間,勇者挺動的腰部感受到了巨大的吸入力量。層層卷裹的繭反覆纏繞著他,那感覺不只是針對著肉棒,簡直是要將他自己的

身體,心靈和意志都全部包覆的力量。少女的腔穴似乎有著自己獨立的意志,在搏動的同時,以多層繭膜纏繞而形成的束縛也在一道道解開。

咚啪。

血液上升到肉棒三分之一處,努力抽插的勇者被嬌小的徒弟以全身貼上,火熱的身體互相接觸,兩人的汗水互相混合,恰如毫無保留的愛意。

咚啪。

射精的慾望也過半了,少女仍然混亂的心智在繭的包裹下開始有秩序地排列。食慾和貪心、對愛情的渴望和被承認的需求、自我和他人、天國與地獄、聯繫和訣別、勇氣,還有永恆的愛……這一切都像是夜幕正在延伸的天空,銀漢星河漸次點亮,那名為多蘿茜的存在漸漸凝實,堅韌而柔軟的繭上,第一次破開了放射著微光的小口。

咚啪。

多蘿茜擁著懷特,她明豔的小臉光彩異常,她微微睜開的眸子裡星光閃閃。在愛慾中尋求自我與勇氣的小小少女已經從繭中掙出一半翅膀,她身後象徵魅魔的蝠翼一左一右漸次揚起。雙手撐起上身,一口氣將臀部壓下到極限的魅魔在這一刻領悟了她的使命,在即將到來的高潮前,她向著已經腐朽破敗的監牢而笑:“我要他們……全都付出代價!”

平靜而熾烈的高潮驀然炸響,蛻變到此為止便真正完成。勇者自繭中脫縛而出的下體猛烈地噴出精液,如果不是被魅魔少女騎著,這噴射可能會化為噴泉也說不定。多蘿茜貪婪無度地向師父索求更多,這幾乎瞬間便吸乾勇者的精囊,然後,毫不意外地,光之勇者自過去一月以來積攢的等級完全流向了自己的弟子。獲得這一切的多蘿茜迷醉地仰起頭,汗水淋漓的胴體在燈火魔焰的照耀下閃爍著魅惑的光芒。當下這個時刻,初升的朝陽已經把第一縷光線投射在地平線上,頭頂的天穹中已經難尋星星的身影,但當多蘿茜再次睜開眼睛時,那赤紅色的眼瞳表面流轉著經久不滅的,燦爛耀眼的星光。

……

當勇者和他的徒弟回到教會時,寂靜的迴廊裡空無一人。餐廳桌面上,昨夜的盛宴還保持著原來的樣貌。多蘿茜在桌旁坐定,然後向著侷促不安,不知道要不要坐下的勇者嫣然一笑:“師父?”

“是。”

少女將盛有蛋糕的盤子端起:“餵我~”

懷特慢慢地把蛋糕一口口餵給少女,耳邊又響起徒弟清脆的聲音:“只有我吃不太好耶,師父也吃嘛。”

話音剛落,少女便把在口中咀嚼過的蛋糕吐在了地上,穿著小皮鞋的腳緊跟著踏上,充分地踩碾之後又抬起。懷特聽著迴廊中漸漸朝向此處而來的腳步聲,內心掙扎了許久,但當他看向多蘿茜眼瞳中閃爍的光芒之時,還是緩慢地,堅定地跪倒在少女腳下。

魅魔少女的誕生篇完附:馬克的日記王權歷1199年10月12日卡茲地臺上的卡納維爾堡已經被蠻子毀掉了,我們帶著未完成的實驗器材和對象來到這裡。水和糧食暫時還夠,但願援軍能早點來。願聖母保佑我們。

10月13日實驗對象和那個嬰兒目前還好。她一天兩次哺乳,如果嬰兒還哭,我們就給她山羊奶。但她自己只吃儲備箱裡的精液。迪米已經死了,那個儲備箱無法再補充,不知道她之後會怎樣。實驗對象到現在為止也只願意和我說話,她說她叫卡蘿爾。

10月20日蠻子還在外面,到處

都是。我們損失了兩個偵察兵,援軍仍然杳無音信。水還有不少,但糧食不太多。我真是腦子抽了才會籤那個保實驗對象換錢的合同,再讓我選一次的話我寧可少拿一點。聖母啊,難道我們要困死在這裡了嗎?

10月23日迪米留給卡蘿爾最後的精液也吃完了,我試著把查爾斯的精液給她,她吐了。如果她知道當初是迪米把她和他們的女兒給賣了的話,可能連儲備箱裡精液也不會吃吧。我們的情況沒有好太多,能堅持兩週就謝天謝地了。

10月28日那個嬰兒的心智控制能力也可以影響我們!簡直聞所未聞!我不得不同時動用了限制人類和魅魔的法陣才壓制住那個嬰兒,她體內的魔法力量太可怕了,而且目前只有卡蘿爾能安撫她。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即便我絕對不會願意殺害一個嬰兒。

11月3日今天他們又打了她,卡蘿爾快不行了,但我看得出她有隨隨便便就誘惑我們之中任何人的能力。她可能早就知道迪米做了什麼,但她現在只想保護她的孩子。援軍很可能不會來了,蠻子的數量一點沒見少,糧食還夠我們六個人吃三天。真是天殺的。

11月4日出意外了,即便我每天提醒他們,普利門特和利多仍然打了她,然後一陣魔力暴風從她懷裡的嬰兒身上放出來,普利門特直接就死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受了傷,利多傷得最重,我今晚要看著他,還有其他人,我不放心。

11月5日他們想把卡蘿爾和那個嬰兒吃了。

我把他們全殺了。

11月7日我們做了,前提是我要發誓在她死後照看那個孩子。沒想到最初的性交和促膝長談都是在她即將死亡的前夜所發生的。不愧是魅魔,我直到現在,握筆的手還在抖,但她卻只會對我的精液也產生嘔吐反應。

我無法形容魅魔的美妙,她身上隨便哪個部位都可以讓我欲仙欲死,永世沉淪。我一開始尚且可以抵擋得住,但聖母在上,那之後我真的感覺望見了地獄,那是可以讓人心甘情願在裡面受上無盡折磨的淫樂地獄。該死,到最後我幾乎神志不清,胡言亂語,這讓她笑了好一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那笑容真美,甚至太陽的光芒都無法及其萬分之一。

迪米是怎麼能狠下心和這麼可愛的人兒別離呢?

我一開始就奇怪為何一個能自由攝取人類精液的種族會誕下和人類的後代,原來都是她一廂情願。愛上迪米讓他們之間的僕從契約效力完全顛倒了,自那天起她就註定只能依靠迪米一人的精液而活,而這嬰兒,自然也是她自願為迪米生下來的。她的真心世所罕見,可惜全給錯了人。聖母在上,你所悲憫的對象裡,肯定沒有惡魔這種存在,對嗎?

11月8日卡蘿爾死了。原來魅魔死後會立即化成帶有魔力的粉塵。聽說這粉塵每一粒都是連傳說生物都無法抵禦的最強魅惑藥品,我把它們和卡蘿爾自己帶來的神秘寶石和圖紙收在一起。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用到它們的機會。

她是在我懷裡死的。她被我抱著的時候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雖然我無法分辨魅魔的真心,但姑且就當她是真的愛過我吧。我問她那個孩子應該叫什麼,她卻只嘲笑我那晚做愛時幾乎丟掉理智的混亂。真丟人,我不會真的和她討論了“我們兩個

的孩子應該叫什麼”這種事吧?

但她只說這孩子應該叫多蘿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