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林仙兒女王

古龍林仙兒女王

【1賤奴百曉生】

“啊,啊,嗯,嗯……”

隨著一陣銷魂蝕骨的嬌喘,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從輕紗包裹的香榻上被踢了下來。床榻上隨即響起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笑聲非常的嬌美,就算是用“出谷黃鶯”來形容,都太嫌侮辱她了。

床下的男人並沒有生氣,聽到這樣的美妙的笑聲,別說被踢下床,就是被再沷上一盆洗腳水也會欣然接受吧!“你這女妖精,我都快被你榨乾了!”

“是嗎?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嗯?呵呵……”

“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是你這麼嬌豔的牡丹。”男人本來渾身軟弱無力,此時卻又有了精神,想向床上爬去。這是一隻美腳從輕紗中伸了出來,這腳的腳踝是那麼纖美,她的腳更令人銷魂,若說世上有很多男人情願被這雙腳踩死也一定不會有人懷疑的。

接著一隻修長、筆直的美腿又伸了出來。“來啊,有本事你再來了?”聲音裡充滿著誘惑。

那男人更加努力地向床上爬去,那隻美足伸了過來抵在了他的額頭上,“你給我下去吧!咯咯……”

男人又被踢回了地上,被氣得笑了起來。點指著床上的美人笑罵道“你說你這麼壞,我怎麼這麼離不開你呢!”

“男人都是賤骨頭,卻不給你的,你哭著求著也想要。”床上的美人回應著。

“抓住了吧!”男人趁她說話的時候,一伸手抓住了那隻玉足,含在口中吮吸了起來。

“嗯,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百曉生下面的活兒不行,但是嘴上的功夫還真不錯啊!呵呵……”床上的美人戲謔地笑著。

“想給武林第一美女林仙兒舔腳的人何止千萬,我這一舔不知道會招來多少嫉妒的眼光呢!美女就是美女,連腳趾都生的這麼惹人憐愛。”百曉生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哼,你這沒用的廢物,功夫都練到嘴皮子上了。一點實際的沒有!你說我要你還有什麼用啊?”床上的林仙兒又把腳往前伸了伸,百曉生張大的嘴巴回應著,努力為仙兒的腳做著口活。

“仙兒,你這腿腳長的是沒的說,非常的完美。可惜被衣衫遮擋得太嚴實,顯現不出來。我從西洋番邦託人給你帶了兩件寶貝,你要不要看一下?”百曉生一邊舔著腳,一邊獻媚的說。

“是嗎?快拿給我。”林仙兒興奮的踢了踢他。她知道百曉生見多識廣,他說的寶貝一定是好東西。

百曉生起身從拿過一個箱子,小心地抱了過來。他首先拿出了兩條紗狀的長物,“看,這是寶貝之一。”

“哦?這是什麼寶貝啊,有什麼用呢?”林仙兒好奇地問。

“嘿嘿,來,我教你。”百曉生淫笑著。拿出了其中的一條給林仙兒套在了腳上,說來奇怪這寶貝一套在林仙兒的腿上,整個房間都顯得亮了起來,本來就很誘人的美腿更加的嬌豔欲滴。

林仙兒一下子坐了起來,驚喜地叫著:“來,再給我套上這條腿。”林仙兒覺得這寶貝不但穿在腿上非常的好看,而且很柔很滑,非常的舒服。百曉生幫她又穿好了這邊,“這是西洋的玻璃絲襪,番邦的女人都穿這個。即舒服又漂亮。”

林仙兒興奮把腳踩在了百曉生的腿上,左看看右看看,臉上顯現迷人的紅暈,更加的好看了。百曉生看得都呆了,口水都流了出來。林仙兒看著他的賤樣,踢了他

一腳:“賤貨,口水都流出來了,真噁心。快,快給我把另一件寶貝拿出來!”

百曉生回過神來,“這一件你一定更喜歡。嘿嘿……”說著百曉生把另一件寶貝拿了出來,“這叫高跟鞋,也是番邦女人穿的。不但能讓腿緊繃纖細,還能讓個頭變高。”

“快,快給我穿上!”林仙兒嬌笑著,哪有不愛美的女人啊。再美的女人也想更加的美麗。

這高跟鞋穿上之後果然把林仙兒的美腿更加的顯現出來,腳背上也呈現出了誘人的曲線。百曉生又忍不住親吻起了林仙兒的腳,林仙兒一腳把他踢開。“走開,我下地走走看看。”林仙兒剛走幾步就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百曉生趕忙扶住了她,“仙兒,穿這高跟鞋走路,要抬頭挺胸,目視前方。手臂得這樣搖擺……”林仙兒冰雪聰明,很快就學會了。“哈哈,不錯。我真的高了不少呢!”

林仙兒走了一會兒,越看越喜歡。走的累了,坐回到床上,“你說我穿成這樣,你們男人還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一定想看到眼裡,拔也不想拔出來!呵呵……”

“是,是。仙兒你本來就如天仙一樣,所謂好馬配好鞍,寶劍贈英雄。只有你這個的武林第一美女才配得上這玻璃絲襪和高跟鞋!”百曉生又跪在床邊,撫摸起了她的美腿。林仙兒把腳放在了百曉生的大腿上,輕輕地一用力,百曉生“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林仙兒好奇地問:“你怎麼了?叫的這麼大聲,床上也沒見你這麼用力啊?”

百曉生扶住了林仙兒的美足,指著高跟鞋後面細長的鞋跟說:“你看,這兒尖細的像錐子一樣,稍稍一用力就很疼的。”

林仙兒看了一眼果然不錯,這防身的兵器不錯啊!

這時,門外的有人敲門:“老爺,您的夜宵好了!”原來是百曉生的書童。百曉生剛要為林仙兒把被子蓋上,林仙兒一擺手阻止了。百曉生沒有辦法,只能就這樣讓書童進來。

書童拿著食盒走了進來,為他們擺放酒菜。擺放的過程他一直哆哆嗦嗦著,眼睛地餘光時不時地瞟在林仙兒的腿上。擺放好之後,就要走出門去。

“等等。”林仙兒叫住了他。書童嚇的一顫,躬身一禮:“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我美嗎?”聲音是那麼的誘人,書童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何況老爺還在旁邊。

“小,小姐當然美了。都說您是武林第一美人!”書童小心地回答著,臉早已像紅蘋果一樣紅了。林仙兒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一步一步地向書童靠近,就像一隻獅子靠近自己的獵物。

隨著林仙兒的靠近,書童的呼吸越來越重,還是處男的他怎麼受得了這樣的誘惑。林仙兒走到了書童跟前,伸出柔惹無骨的玉手輕輕地撫著他的臉頰。“怎麼紅成了這樣,是不是還是個處兒呢?”百曉生知道林仙兒的脾氣,只能在旁邊看著。

嚇的書童雙腿一軟,跪在了林仙兒面前。“小姐,饒命!”

“呵呵……真是什麼樣的主人有什麼樣的下人啊!主人喜歡跪著,奴才也喜歡。”林仙兒調笑著。伸出一腳優美的把書童踢倒在地,然後用鞋跟輕輕的一挑把他的褲子劃開了。林仙兒的武功在江湖上說不上上乘,可是也已經不弱。書童被她這一腳踢的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仙兒伸出腳,用鞋尖輕輕地一撥弄書童

的JJ,書童剛剛發育完全的肉棒就翹了起來。“呵呵,還真的嫩呢!”書童咬著嘴唇,發出“嗯嗯”的呻吟聲。林仙兒閱男無數,這點小童子不一會兒就被她玩弄著飛上了天一般。

林仙兒稍稍用力踩了他的JJ幾下,書童就再也忍不住噴射了再來。射在了林仙兒的高跟鞋上,仙兒把腳伸到了書童面前:“來乖乖地把自己的髒東西給吃了。”書童被玩的興奮極了,張著大嘴笨拙地吃了起來。

林仙兒“咯咯”地笑著,看著旁邊跪著看著的百曉生,他的JJ又硬了起來。林仙兒心裡暗罵了一聲:“賤貨!”

林仙兒看著腳下的書童,心裡想著:好的兵器都得用鮮血來祭,你這童子血正好來給我祭鞋子,也算死得其所了。想到這裡,林仙兒用力地把鞋跟衝著書童的嘴插了進去,書童嚇的把頭一歪,鞋跟插破了書童的腮幫子露了出來!“啊——”書童痛苦地捲起了身子,林仙兒是那種看見男人流血就興奮的女人,書童的哀嚎更加激起了她的玩性。

林仙兒又在書童的JJ上玩弄了幾下,他的JJ又本能的翹了起來。到底是處兒,比百曉生那老傢伙強多了。林仙兒又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插進了書童的子孫袋裡面,書童剛想翻滾,被林仙兒點了幾處大穴,根本動不了。

林仙兒狠狠地在書童的下體上踩踏著,鮮血嘩嘩地流個不止。嚇得旁邊的百曉生都捂緊了自己的襠部,腦後冒起了陣陣寒氣。

書童“啊啊——”地慘叫著,林仙兒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把他的下體踩爛之後,又踩住了他的腦袋。“你看我做什麼?嗯?”書童徹底的怕了,渾身顫抖著,想說話,可是嘴不停的冒著血。

“想死在我腳下的男人都排著隊呢,你現在能讓他們羨慕死!呵呵……認命吧!”說著,尖細的鞋跟無情地插進了書童的眼睛裡,書童痛地暈死了過去。她感覺還不過癮,又撥出了鞋跟又插進了另一支眼睛裡,“啊!”書童又疼的醒了過來。

書童的兩隻眼睛、嘴裡、下體都不停地流著血。林仙兒看著自己的美腿上,鞋上都濺了許多鮮血,像梅花一樣怒放在雪中。“賤貨,過來給我清理乾淨。”這話當然是對百曉生說的,百曉生知道這女人狠毒,沒想到竟到了這樣的地步,到了這時還沒有了結書童的意思。百曉生跪爬了進來,小心地給林仙兒開始清理鞋子上和絲襪上的血漬。林仙兒坐了下來,看著百曉生像狗一樣服侍著自己,感覺非常的好。

“你以後就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好不好?”林仙兒用高跟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柔聲道。“是,是。以後我就是仙兒腳下的一條狗!”百曉生邊舔著鞋子邊回答。

“仙兒也是你叫的,叫主人。你個賤狗,一點規矩也不懂!”林仙兒狠狠地踹了百曉生一腳,百曉生差點被踹倒,他立刻穩定好身子,捧著林仙兒的腳答應著:“是,是。主人。”

“嗯。呆會找人把這個書童扔到荒山去,可別輕易地給我弄死了,知道嗎?”

百曉生聽了就是一驚:“是,是。賤狗知道了。”

“恩,不錯。聽說賤狗建了一個什麼兵器譜?”

“是,賤狗剛剛完成。”說起兵器譜可謂是百曉生花畢生心血所創,為武林中有名的人物做了一箇中肯的排名,武林人士也極為推崇。

“哦?

如果我把兵器譜中有排名的人物都納入腳下,是不是我就是天下第一了?哈哈……”

“是,是。賤狗願意做主人的狗頭軍師,為主人成就大業出謀劃策!”百曉生恭敬地說。

“賤狗,狗頭軍師!不錯,不錯!”

【2.小築戲群狗】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的李園被龍嘯雲更名為——興雲莊。興雲莊的後園有一片梅林,此時正直冬天大雪紛飛。梅林之中開起了大片的紅色的梅花非常的好看,梅林之中有一座小樓名為“冷香小築”,是名列兵器譜第三位的“小李飛刀”李尋歡當年讀書、喝酒的地方。

李園換了名字,自然冷香小築也換了主人。小築的主人便是武林第一美女——林仙兒。林仙兒住進了冷香小築,卻沒有動裡面的一分一毫,甚至李尋歡當年藏在書架裡的那瓶酒,她都沒有動過。她喜歡男人,瞭解男人,自然是為了征服男人,本領越高的男人征服起來越有成就感。到日前為止她還沒有遇到一個拒絕她的男人,男人在她面前就像狗一樣,無論她怎麼對待他們,他們都會纏著她。

此時在她的屋裡就有這樣一個男人,他的父親是江湖有名的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他更是當今少林館座唯一的俗家弟子,人稱玉面神拳的秦重。秦重一進冷香小築,便一副正道弟子的做派。目不斜視,彬彬有禮。“林小姐的閨房沒想到如此的簡樸雅緻,小姐在這裡過的如此清苦,為何不移駕他處呢?”

林仙兒最瞭解這些名門弟子,一個字裝。“秦少俠到了這裡難道是來看這裡的擺設的嗎?如果那樣,你可以走了。到外面看看梅花,欣賞一下雪景豈不是更好!”

秦重沒想到林仙兒這麼直接,本來白淨的臉立刻紅了起來。“這,這林小姐說哪裡話來,在下是心疼小姐!”

“那就謝謝秦少俠的關心了。其實只要仙兒開口,屋中的奇珍異寶恐怕都放不下了吧?仙兒知道再多的奇珍異寶哪能比得上我的一根青絲呢!”仙兒的聲音柔媚入骨,說著秦重的臉上更紅了。

“是,是。林小姐說的是。”秦重得少林真傳,一雙神拳鮮有對手,沒想到此刻竟然結巴了起來。

林仙兒本來坐在桌案旁,她直起了身子,披在身上的那件雪白的斗篷掉到了她的腳下。

沒有人能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軀體,現在,她已將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秦重眼前。她的胸膛堅挺,雙腿緊並……

秦重吃驚地看著這足以令男人犯罪的誘人軀體,楞住了。

林仙兒只是用那雙誘人的眼睛望著他,輕輕喘息著道:“現在你是不是覺得要是有人給你金山銀山讓你離開,你也會讓他滾蛋?”

秦重的呼吸更加重了,有一種窒息感。他早已聽說了林仙兒的美貌,到了現在他才明白什麼是聞名不如見面。

林仙兒的胸膛起伏著,那一雙嫣紅的蓓蕾驕傲地挺立在他眼前,似乎已在漸漸漲大……

都說美麗的女人會發光,在林仙兒退去斗篷的一瞬間,秦重感覺屋子都亮了不少。林仙兒邁著誘人的步子向秦重走了過來,百曉生送給她的高跟鞋高傲地敲擊著地面,“噠噠的響,每一步好像都走在了秦重的心坎上,他的心跳好像都跟著高跟鞋的聲音改變了節奏。

林仙兒微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帶著溫度的體香迅速鑽進了他的軀體,讓他有一種

魂飛天外的感覺。林仙兒揚起手“啪啪”地給了他兩個耳光,秦重吃驚地看著林仙兒。

林仙兒卻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舒服嗎?”

秦重立刻感覺剛才不是在打他,而是林仙兒在愛他。他抓住了林仙兒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按在了腮上。“舒服,舒服。你要不要多打幾下?”這下他終於不結巴了。

林仙兒笑了,對會這個的名門正派就是得直接、粗暴,當被她撕下了偽裝,他們就是原形畢露。“不打了,再打人家的手就疼了。”林仙兒用粉拳錘打著他的胸膛,撒著嬌。

秦重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了林仙兒的嬌軀,向裡面的臥房走去。“咯咯……”林仙兒嬌笑著,擺動著她那修長的美腿,“沒想到你這少林弟子也這般猴急,呵呵……”

到了床前,秦重輕輕地把林仙兒放在床上,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衣衫。林仙兒在床上歡快地鼓起掌來:“秦少俠真是好功夫啊!練得一手脫衣服的好功夫。咯咯……”

秦重笑著撲了上去:“我床上的功夫也不錯哦!”林仙兒反應很快,看著秦重撲了上來,伸腳抬腿,高跟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另一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呵呵,看你猴急的樣子。秦少俠第一次見本小姐,有什麼見面禮給我嗎?”

“見面禮,我就是見面禮。我把自己送給你!”

“哈哈,這可是一份大禮呢!那是不是這禮物送給了我,要死要活都隨我呢?”林仙兒用穿著絲襪的腳背摩擦著他的臉頰,他抓住用力的親了一下“當然,能得到仙兒這樣的美人垂青,死一百次也值了。”

“哈哈,真的嗎?”林仙兒嬌笑出手了,她用鞋跟飛快地封住了他的幾個穴道,一腳把他踢到了牆邊。

秦重吃驚地看著床上的林仙兒,林仙兒斜倚在床上,沒有做任何的動作,但是讓任何的男人見了都覺得是在誘惑他,邀請他。

“戲看夠了嗎?看夠了就進來吧?”

窗子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錦衣少年跳了進來。林仙兒見和笑道:“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怎麼總喜歡幹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呵呵,上次見過林小姐之後,傾慕不已。今天略備了一份薄禮獻與小姐腳下。”說著自懷中取出個長而扁的匣子,他將這匣子慎重地放在桌上,立刻便有一陣劍氣砭人肌膚。

這黝黑的鐵匣子裡,竟是柄寒光照人的短劍。

“魚腸劍!”躺在牆邊的秦重脫口而出。“你是‘藏劍山莊’的人?你是‘藏劍山莊’的少莊主游龍生?”

秦重吃驚地看著錦衣少年。魚腸劍上古神兵,武林重寶,藏劍山莊也以劍而名,若非因為藏龍老人與少林、武當、崑崙三大派的掌門人俱是生死之交,此劍早已被人奪去,雖是如此,藏劍山莊為了此劍還是不知經過多少次浴血奮戰,那遊少莊主又怎會將這傳家之寶輕易送人呢?

林仙兒在床上露出了誘人的表情,“遊少莊主出手可真大方啊!也不怕你家的老龍剝了你的狗皮。呵呵……”游龍生笑著跪到了林仙兒的床前,“別說要一柄短劍,你就是要我的項上從頭,我也立即給你送上。”說著開始親吻著林仙兒的高跟鞋。

林仙兒用鞋尖把他的頭一蹬,調笑道:“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賤狗了呢?我們的游龍生變成遊狗狗了!咯咯……”游龍生一把抱住了她的玉腿,“汪汪,作狗就作

狗了,也比見不到你得相思病好受些。”

林仙兒在床上動人地笑著,雙腿踢打著他。“賤狗,你是多久沒找母狗了!”林仙兒把游龍生早已堅挺的肉棒踩在了兩隻高跟鞋之間,上下的揉搓著。游龍生緊緊地抱著她的大腿,在上面親吻著,好像是久未進食的乞丐得到了酒肉一樣。

正當兩個人進行的酣暢淋漓的時候,房門被嗵的打開了,一個身影飛快地到了近前。游龍生反應很快,轉身站起護在了林仙兒前面,一把魚腸劍已經握在手中。“什麼人?”

只見來人身材高大,一身青衣,手上還戴著兩個笨拙的鐵手套。“青魔手伊哭?”不過來人卻是比自己大不了幾歲。林仙兒從後面抱住了游龍生:“他可不是伊哭,他是伊哭的私生子丘獨。”

伊哭有私生子這件事本來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只是因為上次見到林仙兒,為了在她面前顯示自己的實力才和她說的。沒想到在這兒她這麼隨意就說了出來。

林仙兒看著他的表情,“怎麼了,不願意了?不願意你可以滾啊!我上次可沒有逼著你跪在我的面前,說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才不稀罕呢!”

丘獨只是咬了咬牙,也沒有發作。“仙兒,你不是說想要看看兵器譜排名第九的青魔手嗎?我給你帶來了。”

“哦?”林仙兒繞過了游龍生,來到了丘獨身邊。看著那一幅鐵手套,這就是讓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青魔手嗎?丘獨在旁邊比劃著,給林仙兒演示著使用的方法。這‘青魔手’乃是伊哭鍊金鐵之英,淬以百毒,鍛冶了七年才製成的,可說是武林中最霸道的兵刃之一。旁邊的游龍生也看得有些痴了,學武的人自然對兵器自己興趣很大。

賞玩了一會兒,林仙兒走到了秦重面前,抬腳踩在了他的臉膛上。“看到了嗎?你的軀體在我的面前連狗屎都不如。”說著一張嘴一口口水吐在了秦重的臉上。秦重氣地用力瞪著林仙兒,“你瞪什麼瞪?丘獨過來!”

林仙兒的口氣就像在叫自己的兒子一般,丘獨立刻跪在了林仙兒面前,仰起頭張大開嘴巴。林仙兒又一口香痰吐在了他的嘴裡,丘獨在嘴裡細細地品嚐著,久久不捨得嚥下。“香不香啊?”林仙兒用手撫摸著丘獨的頭。一旁的游龍生也忍不住跪了下來,抱住了林仙兒站在地上的那條腿。

林仙兒抓著游龍生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美穴上,而她對著丘獨做了個手勢,丘獨跪在了她的身後,把自己的臉帖在了她的美臀上,伸長舌頭舔著林仙兒的菊花。林仙兒動人的嬌喘了起來:“嗯,嗯,對,賤狗就是這樣,好好的給主人舔。啊,嗯嗯……真不錯。主人真爽。”

他們三人爽的同時,秦重也看得受不了了,苦於被點了穴道動不了,只能幹看著。林仙兒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臉膛,他的JJ也硬了起來。秦重試了幾次都無法把穴道全部衝開。只能勉強能活動上肢。他努力了半天終於捧住了林仙兒的高跟鞋,舔了起來,同時也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真是賤貨!”不知道什麼時候,林仙兒看到了他。抬腳在他的臉上就踹了幾下,又用腳把他的胳膊踢在了一邊,鞋跟狠狠地踩進了他的手掌裡。秦重“啊——”地痛叫了一聲。

“沒有我的允許敢用你的髒手碰我的腳?讓你碰,讓你碰

……”林仙兒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踩著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快的變得血肉模糊,可憐苦練的一雙神拳就此廢了。林仙兒好像還不解氣,又在他的胸膛上和肚子踩了起來,饒是秦重一身少林硬功也被林仙兒踏的吐了血,暈死了過去。

林仙兒揪著游龍生的耳朵把他拖了過來:“走的時候把他給我拖走,送給秦老狗,就說我們的秦少俠不幸被梅花盜所傷!知道了嗎?”

“是,主人放心!”游龍生答應著。

林仙兒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兩條賤狗,“剛才爽嗎?我們繼續啊!”說著風騷地向床邊走去。

【3.蹂躪趙正義】

“啪啪……”房間內皮鞭聲作響。

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赤身裸休的男人面朝著床榻“大”字型被綁吊在床邊,後背和屁股已經佈滿了鞭痕。在房間中央有一個裡面只穿著紅色肚兜,外罩粉色紗衣的美女正在用一根馬鞭抽打著他。她的臉實在美麗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視,再配上這樣的軀體,實在比什麼也沒穿更加誘惑,世上實在很少有人能抗拒。

“李尋歡,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渾蛋!本小姐早晚撕下你的面具,讓你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底,舔我鞋底上的狗屎。”她的聲音是那麼的銷魂,說出的話卻又那麼的粗俗不堪。

男人似乎被她抽打的很享受,鞭子每落在他的身子,都能聽到他享受一般的呻吟。不是痛苦,也是享受!

這美人當然不是別人,正是林仙兒。她在酒店試圖征服李尋歡不成,回來全把怒氣撒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而被綁在床邊的這人顴骨高聳,滿面威冰,花白的鬍子並不濃密,露出一張嘴角下垂的闊口,更顯得威嚴沉重,平時也帶著三分殺氣,正是江湖中人人都對他帶著幾分畏懼的“鐵面無私”趙正義趙大爺。

林仙兒輕移蓮步,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響,自從穿上了百曉生送給她絲襪和高跟鞋,卻就愛上了這兩件寶貝,時刻都想穿著。優其是在征服男人的時候。男人也似乎比她更喜歡,見到她穿成這個樣子,總會變得更加聽話,更加的下賤,越狠地折磨他們,他們越喜歡,越離不開她。

林仙兒走到趙正義跟前,一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用鞋跟踩著他的屁股:“賤貨,還把你打爽了啊?”林仙兒似乎越說越來氣,把尖細的鞋跟更加用力的在他的屁股上、腰上、大腿上踩出許多印跡。

趙正義“啊,啊,啊”的叫著,痛苦與快樂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仙兒開始用鞋跟在他的菊花附近輕輕的撥弄,“嗯,嗯……啊,啊,嗯……”癢地趙正義浪叫了起來。聽著他的浪叫,林仙兒“咯咯”的笑了起來,聽到她這銷魂的笑聲,趙正義都忽然滿身的鞭傷都感覺不到了疼痛。

“你個浪貨,下賤坯子。”林仙兒罵著他,把鞋跟用力地插進了他的屁眼裡。一股鑽心的疼痛讓他“嗯——”地大叫,林仙兒似乎覺得還不解氣,她扭動玉足,用鞋跟操起了他的屁眼。“我上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輩做我腳下的狗!我操死你,插死你,插爛你的屁眼!”

“啊,啊。主人饒了老狗吧。老狗有些受不了了啊!”趙正義知道再不求饒的話,說不定這女人真的能把他的屁股插爛,今天明顯的受到的打擊很大。

林仙兒停了下來,換了一隻腳,伸到了他的襠部:“這就

受不了了啊?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啊?”光滑細膩的腳背溫柔地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一陣陣地快感如電流般衝擊著全身。

“爽嗎?”林仙兒溫柔地問他。

“爽,爽,主人。”趙正義沒想到在這樣的年紀還能體會到這樣的人生樂趣,讓他彷彿又年輕了二十歲。

“爽!爽!”林仙兒忽然開始用腳用力地踢他的襠部,本來很爽的地方,由於硬梆梆、旁旁然的高跟鞋更加增舔了痛苦。林仙兒的踢襠很用力,縱然一身功夫的趙正義也受不了幾腳。疼的他每被踢一腳都會小跳一下,無奈手腳被綁,跳這一下手腳又被勒得生疼。一會兒趙正義全身就出滿了汗。

林仙兒從後面擁住了他,伸手到前面握住了趙正義的JJ,她顫抖著,發出一陣陣呻吟般的喘息。趙正義喘著粗氣,她的美讓他窒息,JJ堅硬如鐵,好像只有在林仙兒面前才能發揮他的威力。她顫動的身子引導著他的每一寸身體。

她的肌膚細緻、光滑,火一般發燙。她的髮髻已凌亂,長紗已撩起,整個人都似在受著煎熬,她兩條修長的、被絲襪包裹的美腿已纏在了趙正義的腿上,趙正義整個人都似乎已將爆裂。在朦朧的燈光下,她瑩白光滑的腿蜷曲著,纖巧的腳背卻已挺直。

世上只怕再也不會有一種比這更誘人的景象。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朵上,用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耳垂,咬得他靈魂都已崩潰。汗珠一粒粒流過他的臉,他緊張得直抖,只聽林仙兒顫聲道:“你這個賤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還不是一副裝逼的樣子,一口一個江湖,你以為你就是可以代表江湖?誰想到人前正義凜然,鐵面無私的趙大爺,現在卻是一條為了得到主人寵幸而搖尾乞憐的賤狗!哈哈……”

“主人,我就是您的一條賤狗。求你虐死我吧,我寧願被您虐死也不想被你拋棄!”趙正義早已被勾引的受不了了,說話下賤的話求林仙兒開心。

林仙兒翻身坐在了床上,雙腿在趙正義的面前分開,透過紅色的肚兜能隱約看到她下面那令無數男人嚮往的黑色叢林。她抬起一條腿放在了趙正義面前,趙正義當然知道要做什麼,他開始舔舐她的高跟鞋。這高跟鞋真是好東西,據說是百曉生從番邦給她弄來的。

林仙兒讓他舔了一會兒,把鞋跟又插進了他的嘴裡。“給我叼住了!”趙正義嗚嗚地答應著。

林仙兒用腳點了點床沿,“把你的壞東西放到這上面來。”趙正義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林仙兒開始玩弄他的肉棒,用高跟鞋用力地踩著,開始非常的溫柔,把他的JJ越玩越硬,越玩大。“讓主人好好的摸摸你。”趙正義也輕輕地呻吟著。

林仙兒用腳給了他一個耳光,“鞋子不許掉啊,掉了我讓你做不了男人!”

說著用力地開始踩了起來。“廢物,沒用的東西。那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李尋歡!就知道來這裡犯賤。”林仙兒越說越氣,幾腳下去,痛得他大叫了聲,高跟鞋掉在了床上。

趙正義嚇得睜大了眼睛!“主人,饒命,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趙正義沒想到這麼大的年紀,被這個年輕女子嚇得差點哭出來。

林仙兒輕蔑地笑了一下,“看你嚇得。我能把趙大爺怎麼樣呢!那為趙大爺馬首是瞻的江湖中人還不得用唾沫把小女子淹

死啊?”

林仙兒越這樣說他越是害怕。果然,林仙兒站了進來。穿好了掉在床上的鞋子。“叫你不聽話。拿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說著用力地踩住了他的肉棒,“啊——”趙正義大叫著。

林仙兒“啪啪啪啪”地又甩給他幾個耳光。“主人,請您輕點。賤狗承受不了了。”

“求饒?你有什麼資格求饒!看,主人的鞋跟輕輕的把你的賤棒棒穿起來!”說著鞋跟已經把他的肉棒釘在了床邊。

“饒命啊,主人。饒了老狗吧!”

“你個爛貨,不給你點顏色不長記性。”說著又坐回床上。把他嚇軟的肉棒好好揉搓了幾下,又堅挺了起來。

“我發現了這雙鞋子還有一個新的玩法,先給你試試爽不爽?”林仙兒抓著他的JJ,用鞋跟在他的冠狀溝上輕輕地摩擦著。趙正義又開始爽了起來,可是這次他沒有放聲的叫,因為等待的他的可能是更大的痛苦。

果然,林仙兒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肉棒,鞋跟順著他的馬眼插了進去。“啊——”疼的趙正義再也忍不住大聲地叫了起來。林仙兒並沒有就些放過他,用腳控制著鞋跟在他的馬眼裡攪動起來。疼得趙正義雙腿開始用力的上下顫抖,額頭佈滿了汗水。

“壞了,壞了。主人!”趙正義嚇得大叫了起來,這是要玩死他的節奏啊!

“壞了?壞了就壞了吧,你這樣沒用的老廢物配一個好用的JJ只會更加的犯賤,早玩壞了早省心!”林仙兒媚笑著。“你說是不是個老東西!”

說著又用力地插進了一分,血水開始順著鞋跟流了出來。趙正義疼的快暈倒了,林仙兒伸出玉手點了他幾個穴道,讓他清醒了起來。“別暈啊,暈了就不好玩了。”說著把鞋跟抽了出來,又用鞋掌揉搓了起來,血流的更厲害了。有幾股鮮血噴出了好遠。

燭火在她臉上閃動著,她的笑靨就像是薔薇正在開放。現在的趙正義看來就像一個惡魔在對著他微笑,“喜歡嗎?你不是想一輩子都在我的腳下嗎?死在我的腳下,說不定你的小魂會圍著我的鞋跟打轉呢!呵呵……”

她赤裸的身子蜷曲著,就像是一塊白玉。身子由於剛才的活動也沁出了點點的汗珠,如水晶般晶瑩剔透。旁邊還有濺在床上的鮮血,顯得更加的鬼魅迷人。

這時房門被敲起,“進來吧?”聲音慵懶而誘人。

“主人,你找的人到了。”進來的正是百曉生,他對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甚至有時見了會莫名的興奮。

“你離得我那麼遠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林仙兒溫柔地說。

“是,是。”百曉生緊走幾步,跪爬到了床邊,看著趙正義身上的鞭痕有些心悸。

“來,幫了把鞋子清理乾淨。”林仙兒把腳伸了過來。

“這,這……”

林仙兒對著百曉生就是一腳“這什麼這?嗯,給你臉了是嗎?記住了,以後辦事不利就是這個下場。給我好好的舔!”

百曉生顫抖著抱著林仙兒的腳認真的舔了起來。

【4.色降少林僧】

百曉生請來的是少林七大弟子中位列第七的心寵大師。

江湖中人人都知道少林乃武林正宗,講究的是拳法硬功,自不以暗器和下毒為能事,只有首座七弟子中排名最末的心寵大師乃是半路出家,帶藝投師的,未人山林前,人稱“七巧書生”,卻是位使毒的大行家。

心寵大師被百

曉生帶進了房間就出去了。只見這心寵大師面色蠟黃,終年都彷彿帶著病容,但一雙眼睛卻是凜凜有威。

心寵環視屋子,屋子裡有硬底的高跟皮靴,鞋跟尖細如錐的高跟鞋,有帶著刺的飛鞭,有三丈寬的大床,床欄上放著許多種顏色的絲襪,床頂上掛著鉤子。

房間裡的脂粉氣不濃,卻恰到好處。讓這清心寡慾的高僧回憶起了戀戀紅塵。

硬底的高跟長靴擺在一個精緻的,雕花的木架上。心寵好奇地拿起來把玩,從靴筒中散出了陣陣的幽香讓他有些沉迷,不經意地用力吸了一口。

心寵看得實在太出神,甚至連屋子裡有人走進來,他都沒有發覺。幸好他總算聽見了她的聲音。

“咯咯……”嬌美嫵媚的聲音,帶著銀鈴般的笑。心寵忽然回頭,他看見了他這一生從未見過的女人,從未見過的美麗,也從見過的誘人,好像足以讓他幾十年的修行一朝盡毀也心甘情願。

“沒想到大師竟然喜歡這種調調啊?”來的當然是林仙兒。“如果大師喜歡,我腳上的這一雙更加的新鮮,更加的香味濃郁,沁人心脾!”

“阿彌陀佛”心寵一呼佛號,才從尷尬中恢復如常。他卻注意到了林仙兒的腰肢是多麼的柔軟纖細,她的雙腿是多麼的結實修長。

“這是幹什麼的?”

“這是用來踩人的。”

帶刺的皮鞭,掛在皮靴旁。

“這是用來抽人的。”

床頂上掛著發亮的銀鉤,心寵卻不敢問這是幹什麼的了。

林仙兒在笑,笑得又溫柔,又甜蜜:“有很多男人都喜歡脫光躺在地上,讓我用皮靴踢他們,踩他們,用鞭子抽他們。”她看著心寵:“你呢?”

心寵道:“老僧只會度人。”

林仙兒的眼睛裡發出了光:“心寵大師是來點化小女子的嗎?其實如果你不喜歡被打,我也可以讓你踢,讓你踩,讓你用鞭子抽我。”聰明的林仙兒卻是顧左右而言他。

心寵的心已經跳得很快。他忽然發現她簡直就是個妖怪,雖然可怕得要命,卻偏偏又能激起男人心裡一種最野蠻,最原始的慾望。

林仙兒慢慢靠近了心寵,她的喘息急促,奶頭已漸漸發硬。她的指甲幾乎已刺出了心寵的血,喘息著好像要把心寵活生生的撕開來,血淋淋的吞下去。

“大師清修幾十年還不是為了將來能登極樂世界,而我這兒就是極樂世界,大師以為如何?”她惹天仙,卻專門勾引男人下地獄。

“女施主這是在引誘老僧下阿鼻地獄啊!”心寵只能眼觀鼻,鼻觀心。

“難道大師以為為了我下地獄不值得嗎?”聲音柔媚至極,聊撥心絃。

林仙兒離開了心寵,在床邊緩緩坐了下來,靜靜的瞧著他,他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失落,目光隨著她的高跟鞋不忍離開。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靜靜地瞧著,沒有任何言詞,沒有任何動作,但卻比世上所有誘惑的任何動作和言詞都要誘人。

她身上仍穿著一件輕盈的紗衣,掩蓋著她的軀體,露出來的只有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一雙纖美的足踝,她用腳尖輕挑高跟鞋,一開一合。但這已比世上任何一個赤裸著的美女都要令人動心。

心寵目不轉睛,竟似瞧得痴了。

林仙兒嫣然一笑,“大師終於露出了世俗人的目光。”

心寵也笑了:“出家人也是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阿彌陀佛!”

“大師

失望嗎?”

心寵嘆了口氣,道:“夫人看我可像失望的模樣?”

林仙兒笑了笑,又道:“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心寵道:“除了是女施主的閨房外,世上哪裡還有這樣的所在?”

道:“你可知我為何要你來?”

心寵這次只點了點頭。林仙兒眼波忽然朦朧,柔聲道:“你既知道,為何還不過來?”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抗這種誘惑的,是麼?

心寵終於抱起了她。她身子輕盈得像是真能作掌上舞。她眼睛裡像是籠罩著一片迷濛的霧,耳語般柔聲道:“無論今後會怎樣,有了今夜,你就永遠也不會後悔了。”

心寵道:“我從來都不會後悔的。”他重重地把林仙兒拋在床上,迅速地脫下了僧衣,撲了上去。林仙兒泥鍬一樣滑在了一邊,心寵剛撲了個空,要轉身再撲,林仙兒卻蛇一樣地纏了上來,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幅鎖鏈把他的雙手緊緊地鎖在了床頭。

心寵剛要發怒。林仙兒她盈盈站了起來,那霧一般的紗衣,便自肩頭滑落,露出了她那如象牙雕成的胴體。她看著腳下的心寵,她喜歡男人這樣仰視自己,心寵的呼吸驟然沉重起來,幾乎不信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胴體,如此纖細的腰肢,如此美的腿……

這光滑而溫暖的胴體,已蛇一般又纏住了他,堅挺的雙峰,已壓上了他的胸膛,那秀美的語聲在他耳旁輕輕道:“你是個很有經驗的男人,是麼?”

心寵答應道:“嗯!”

林仙兒夢囈般低語道:“那麼你就該知道,我現在是多麼需要你,你忍心拒絕我麼?拒絕和我玩一個不一樣的遊戲嗎?”

心寵興奮了起來,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林仙兒看著他,坐在心寵的腰上,仰頭大笑了起來,乳房快節奏地顫抖著。然後她猛地撲在了心寵身上,長長地血紅地指甲在心寵的身上抓撓起來,留下了道道深深的血痕。心寵“呀!”的一聲叫了起來,他想起身把她壓在身下,可是無奈雙手被鎖。可是在心寵心裡升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這是疼痛給他帶來的劇烈刺激。

林仙兒像蕩婦一樣浪笑著,伸出舌頭在被她劃傷的地方舔舐了起來。她的舌頭柔軟而有彈性,光滑而且溼潤。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充滿全身。正當心寵陶醉於這樣的溫柔的時候,林仙兒輕啟朱唇,用力地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啊——”,心寵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剛要怒罵林仙兒,她卻又溫柔的舔了起來。林仙兒像調皮的小貓逗弄老鼠一樣挑逗著心寵,心寵此刻更加知道了什麼叫欲仙欲死。

林仙兒向後一伸手,握住了心寵的碩大的命根,用玉蔥般的手指套弄了起來。心寵被弄得慾火焚身,他大吼道:“快給老納!”

林仙兒“咯咯”的笑了起來,“給你什麼?是這個嗎?”林仙兒也不知從哪兒把一根帶刺的小皮鞭握在了另一隻手裡,用力地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皮鞭抽在心寵身上,帶出了絲絲的血線,噴灑在床上。這樣的疼痛非但沒有讓心寵的命根軟下來,卻好似又變大了幾分。

“呵呵……大師,你很興奮啊!努力啊,讓我看看你這幾十年的儲備如何?”林仙兒嬌笑著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床頭,把腳放在了心寵的臉上,心寵大怒:“你要做什麼?”

林仙兒笑得更厲害了,“剛才大師拿著我的長靴

把玩,現在我讓你把玩一下這一雙。這可都是百曉生為我從番邦帶回來的,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漢喜歡呢!”說著她把腳後跟退出了鞋子,壓在了心寵的臉上。

林仙兒的體香、加上腳上汗液的香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竟然如此的好聞。心寵開始享受了進來,“百曉生說:‘高跟鞋下死,做鬼也風流。’大師以為如何呢?”

心寵沒有回答,只是嗯嗯地呻吟著。他的表現已經代表了回答。林仙兒開始在他的身上踩踏著,心寵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求著被她踩了,因為現在他感覺喜歡上了。

林仙兒對付男人的經驗越來越豐富,她知道男人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加上相關的穴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心寵心奮地叫著,林仙兒又纏了上來,坐在了他的胸膛上。“大師叫的好動人啊。叫的人家下面都溼了。大師你幫了看看是也不是?”說著把濃密的黑色森林緊緊地帖在了的他口鼻上,心寵也是個中老手,伸出舌頭舔玩了起來。

林仙兒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搬住了他的光頭,劇烈在晃動著自己的屁股,身子向後仰另一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快節奏地套弄了起來。

心寵極有經驗,把林仙兒弄得也大聲淫叫起來。

一刻鐘之後,心寵再也堅持不住,大聲叫著:“女施主,老僧要射了!”

林仙兒似乎也到了時候,雙腿有些顫抖。“射,射。我也要丟了!啊,啊……”一股白色的濃汁從心寵的命根裡噴射出來。

林仙兒鬆開了他的肉棒,一隻手按著他的頭,別一隻手用力地捏開了他的腮,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股甘泉從美穴裡湧了出來,他本能地吞嚥了幾口,當他明白是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林仙兒滑到了床邊坐下,用手撫摸著心寵:“怎麼樣?舒服嗎?我是不是一個讓人一見就忘不掉的女人?”

這時百曉生從外面走了進來,心寵發覺有人進來,想要掙扎起身,卻被林仙兒按下了,“又不是外人,大師何必如此。”

百曉生嘿嘿笑道:“大師,林姑娘對大師仰慕已久,今日才有幸得見。只是有件事情相求啊?”

心寵久歷江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沒有白吃的乾糧。“不知老僧有什麼事情可以為姑娘效勞?”

百曉生說:“姑娘知道少林百年古寺,又是武林第一大派,絕學秘笈不勝枚舉,想借來一觀。”

心寵一聽,心裡就是一驚。“這個……”

林仙兒在旁邊笑了,“大師是首座弟子,這個不難吧?如果整個武林都知道了堂堂的首座弟子犯了淫戒,那不是罪過更大。”

心寵知道已經落入了林仙兒的掌握,只能咬牙答允。

林仙兒媚笑著,“大師不必懊惱,只要你送出一本秘笈,仙兒一定好好服侍大師一次,保證花樣百出,讓大師高潮迭起,欲罷不難。大師到時候不要求饒才好啊!呵呵……”

【5.極樂收童子】

林仙兒獨自一人躺在三丈寬的床上,仰面看著床頂掛的鉤子,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美麗的大眼一眨一眨的,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如果有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也許只會想一件事了。

這時窗外突聽一陣奇異的吹竹聲響起。屋中的地上忽然出現了無數條蠕蠕而動的黑影,有大有小,有長有短,黑暗中也看不出究竟是些什麼,只能嗅到一陣陣撲鼻的腥氣。

林仙

兒沒有驚訝,她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她的笑容別人看了,總感覺能融化荷塘的浮冰。她知道今晚要熱鬧了,於是說道:“五毒一出,人化枯骨。”她說話的聲音裡伴著銷魂的笑聲。

突聽一人吃吃地笑著:“你好像知道我要來。你不害怕嗎?”

林仙兒笑得更動人了:“我怕什麼?怕被你的這些可愛的小東西吃了嗎?”

那人道:“我這‘極樂蟲’乃七種神物交配而成,非血肉不飽,等到你美麗的嬌軀連皮帶骨都已進了它們的肚子,你就不會看它們可愛了。”

“咯咯”林仙兒仰面躺在床上,柔和的燈光,灑滿了她乳白的胴體,卻又偏偏留下幾處陰影,那是誘人瘋狂的陰影。她在等待著,這是等待的姿態,是邀請的姿態。

“你既然來了,為什麼又不現身相見呢?”聲音依舊銷魂。

“到今夜為止,死在我手上的人已有三百八十八個,非但從來沒有一人見到過我,根本連我的影子都看不到。”外面的聲音陰森森地笑著說道。

“是嗎?那我就是要死在你手裡的第三百八十九人嘍!我早聽江湖中人說過五毒童子是個侏儒,醜得不敢見人,想不到他們說的竟是真的。”

那忽遠忽近、飄飄渺渺的笑聲忽然停頓。

過了半晌,才聽那聲音道:“我若讓你在天亮之前就死了,算我對不起你。”

林仙兒嬌笑起來:“我自然能活到天亮。因為你不會捨得讓這小東西來吃了我,要吃也是你親自來吃,不是嗎?而你要過來一定下不了口,說不定會心甘情願地讓我吃了呢!”

她笑容變得說不出的溫柔,一雙纖美的手,溫柔而緩緩地在自己身體移動著,冷漠目光,也開始變得熾熱。

她的手在胸膛上、腿上、……輕輕揉動著,她的手越動越急,越動越快。

她目光已如火焰般燃燒起來,喉嚨裡發出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美麗的胴體也開始痙攣、蜷曲。

一個人自黑暗中走了出來,他身形矮小如幼童,身上穿著條短裙,露出一雙小腿,雖在如此風雲嚴寒中,也一點不覺得冷。他的頭也很小,眼睛卻亮如明燈。這就是被江湖中人稱五毒童子的極樂峒主。

他一出現蠕蠕而動的黑影就消失了,來的快,消失的更快。

林仙兒在床上眼睛迷離地看著他,臉色有些潮紅。

“來,快上來。”聲音中帶著誘惑,也好像帶著鼓勵。

五毒童子飛快地撕下衣衫,跳上床去。林仙兒一把抱住了他,像一個母親抱著一個孩子。

“你沒有失望?”他竟然羞怯地像個孩子。

林仙兒看著他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同時伸出玉手用手指撥弄了一下他的小肉棒,他的JJ不太大但是已經堅挺。

“只要你是男人我就不會失望。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童子。咯咯……”

“你,你……”這次五毒童子不是憤怒,而更像是個被大人戲弄過的孩子一樣說不出話來。他的臉更加的紅了。

林仙兒用手在他的臉頰上掐了一下,“你真可愛!”五毒童子身材雖小,臉上卻佈滿蒼桑。如果別人這樣說他,一定會被他用極樂蟲咬個三天三夜再讓那人去死,而在林仙兒的嘴裡說出,他卻受用的很。

五毒童子雙手摟住了林仙兒的嬌軀,一張嘴就含住了林仙兒早已變大的奶頭,兩隻在她的後背和另一個乳房上揉捏

了起來。他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

林仙兒卻享受一樣的呻吟嬌喘起來。任何的男人都不會在她的身上失望,任何的男人都會覺得自己在她的身上表現的最好,這就是林仙兒。

過了一會兒,林仙兒把五毒童子翻過身來,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打起來了五毒童子的屁股。“第一次見媽媽就不老實!想奶吃了啊?讓你不老實,讓你不老實。”

本來五毒童子要施展武功治住林仙兒,可是心裡覺得非常的舒服,有一種被關愛,渴望被管教的感覺。

五毒童子出生苗疆,從小長相奇特醜陋,經常被欺負,別人甚至很少正眼看他。所以為了不被欺負,才練出這一身讓武林人士聞風喪膽的陰毒功夫。其中所受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而今天,他從林仙兒眼中看不到一絲的害怕,更看不到一絲的嫌棄,這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就這樣被她打著屁股,他感覺越來越舒服,越來越溫暖。

身下的JJ也有了反應,從來沒有這麼硬這麼的大過。終於林仙兒放開了他,他跪起身來,跪在她的大腿旁邊。林仙兒指著自己白晰的大腿,上面有一點一點閃著光的液體,“告訴媽媽,這是什麼?”五毒童子看著自己下面硬的不行的JJ,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咯咯……”林仙兒摟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乳溝上,用力地揉著,好像要讓他憋死在自己的乳房上。“你長大了,知道想一些壞壞的事情了!呵呵……”

五毒童子長了這麼大,被人稱作孩子,還是被這麼一個比自己少了許多的女人,竟然沒有發怒,還開始喜歡上了這樣的情景。

五毒童子也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他的手沿著她背脊輕輕溜下去,她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世上永遠沒有任何事比這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抖更令人銷魂。她眼波已蒙赤,在五毒童子的額頭上親了起來。他忽然在她身上最光滑、最柔軟,也最是誘人的地方重重擰了一下。

林仙兒“啊——”的淫叫了聲,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懷中的“壞孩子”。忽然一張漁網一樣的東西迅速地把五毒童子拉了起來,速度快得讓他來不急反應,手足四肢就被綁了起來,身子了被漁網託在半空中。

“你,你!”他這一叫,牆邊,門縫中蠕蠕成動的黑影又聚攏過來。林仙兒媚笑著,“孩子,別生氣嗎?這是媽媽專門為你準備的玩具,你喜歡嗎?”說著在他面前分開了雙腿,露出了誘人茂密的黑色森林。

果然,這東西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吊起的高度剛到林仙兒膝蓋,平常人手腳才能碰觸到床上,而五毒童子正好吊在半空。

五毒童子仍然不敢放鬆,畢竟身體受治。林仙兒也並不害怕,她抓起五毒童子肩頭的漁網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前,伸出玉腿用大腿在他的JJ上摩擦了起來。林仙兒的手法精妙,一會兒他就如墜雲端。

林仙兒向後挪動了一下身子,倚在床欄上,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一條腿彎曲踩在床上,另一條腿搭在上面。“我們來玩盪鞦韆,好不好。”說著不等他說話,用腳上的高跟鞋一踢他的頭,他的身體前後蕩了起來。

“咯咯……”林仙兒嬌笑著,“來,親媽媽的腳,親媽媽的鞋子。”她好像發現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樣,開心極了。而五毒童子也被她

逗弄著興奮了起來。一靠近林仙兒,他就迅速伸著細小的脖子,以便能夠她的腿上,腳上,高跟鞋上多親吻幾下。由於著急,不長時間額頭就冒出汗來,氣也越喘越粗。

林仙兒也晃動著高跟鞋,一會兒讓他的臉貼在鞋底,一會兒讓他的臉貼在自己的腳跟,一會兒又讓他的臉貼在自己的小腿上。“呵呵,呵呵,呵呵……”她不停地笑著,五毒童子也樂在其中。

“想不想和媽媽一起盪鞦韆呢?”林仙兒用腳背撫摸著他的臉頰,鞋尖抵著他的喉結。五毒童子不知道林仙兒腿腳上穿的什麼,但是異常的光滑,碰觸起來非常的舒服。

五毒童子已經喜歡上了這樣的“遊戲”,他不知道林仙兒還有什麼花樣。林仙兒站在了床上,抬腳踩在了他細小的背上,“要努力撐住,別把媽媽摔下來哦!”

林仙兒竟然要這樣站在半空中的五毒童子的身上,本來林仙兒也不算重,可是畢竟五毒童子的身體太過小巧,加上林仙兒又非常疼他地穿著尖細的高跟鞋。五毒童子的痛苦可想而知,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要被撕扯下來。更要命的是林仙兒還在上面晃動身軀,讓這“鞦韆”蕩了起來。

“啊,啊——”五毒童子的痛感和快感交織而來,他大聲地叫著,上面的林仙兒卻笑得像少女一般。

終於林仙兒放過了他,從他的身子上下來,他的背上被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踩了幾個鞋印。五毒童子扭動了幾下身子想緩解一下疼痛,林仙兒卻用小腿肚子夾住了他的脖子,從旁邊拿起了一根帶刺的鞭子抽打起他來。

“啊,啊,啊啊……”本來五毒童子以為痛苦結束了,可是沒想到更大痛苦又開始了。他拼命的扭動身子想躲閃,可是手腳被綁,頭又被固定著,根本一動也動不了。被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正著。五毒童子都叫的有些哭腔了,林仙兒的鞭子還沒有停下,而且越打越興奮,越用力。

五毒童子終於忍不住嗚咽了起來,林仙兒把鞭子扔在了一邊,蹲下了身子,讓他的臉貼著自己的乳房,伸手抓住了他的小JJ,“來,來,射給媽媽看,媽媽疼你!”一邊溫柔著在他耳邊說著,一邊咬著他的耳垂,還讓他舔著自己的乳房和奶頭。這麼強烈的刺激,一會兒五毒童子就繳械,射在了林仙兒的手上和床上。

林仙兒放下了他,五毒童子坐在她的大腿上。“你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是嗎?”

“不錯,你明明給我的是痛苦和羞辱,而我得到的卻是無盡的快感,還非常的享受。而且經過了這次之後還想再要。”

“想,就再來找媽媽啊!”林仙兒調笑道。

“好,不過見你總要有見面禮吧。聽說有人都把青魔手和魚腸劍獻到了你的腳下了,尋常的禮物你也看不上。”

“兒子送給媽媽什麼,媽媽都喜歡的。不過聽有人說,如果武林中有一人能殺死李尋歡的話,就是你極樂峒主。”

“好,那我就去把李尋歡殺了,哄你開心!”

林仙兒心中大喜,征服一個有本事的男人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啊!

【6.折磨兩小飛】

深山木屋裡,林仙兒站了起來,在朦朧的燈光下,她瑩白光滑的腿蜷曲著,纖巧的腳背卻已挺直。她走過去拉住阿飛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旁,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柔聲道:“我現在只有你。”

她掂起腳

尖,將自己的臉貼在他臉上,低語著道:“我只要有你就已足夠了,什麼都不想再要。”阿飛張開手,緊緊地抱住了她。

林仙兒整個人都已貼在他身上,兩人緊緊地擁抱著,過了半晌,她身子忽然輕輕地顫抖起來,道:“你……你又在想了……”

林仙兒和阿飛在一起兩年了,兩年來林仙兒還沒有讓阿飛得到過她。阿飛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林仙兒道:“其實我也想……我早就想將一切都給你了,可是我們現在還不能這麼做。”她的聲音溫柔,樣子就像一個未出閣的少女。

阿飛道:“為什麼?”

林仙兒道:“因為我還不是你的妻子。”

阿飛道:“我……我……”

林仙兒道:“你為什麼不肯光明正大地娶我,讓別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為什麼不敢?我以前做錯的事,你難道還不能原諒我?你難道不是真心地愛我?”

阿飛面上的表情更痛苦,緩緩鬆開了手。但林仙兒卻將他抱得更緊,柔聲道:“無論你對我怎樣,我還是愛你的,你知道我的心早已給了你……我心裡只有你,再也沒有別人。”

她的身子在他身上顫抖著、扭動著、磨擦著……

阿飛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兩個人突然倒在床上。

林仙兒顫聲道:“你真的這麼想?……要不要我再替你用手……”她伸出玉手輕輕握住了阿飛的JJ,JJ早已堅挺,被她用玉手一刺激更加的難以抑制。

阿飛躺在床上,似已崩潰。他心裡充滿了悔恨,也充滿了痛苦。

他恨自己,他知道不該這麼做,但他已無法自拔,有時他甚至想去死,卻又捨不得離開她。只要有一次輕輕的擁抱,他就可將所有的痛苦忍受。

林仙兒已站了起來,正在對著鏡子梳頭髮,她臉上紅紅的,輕咬著嘴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彷彿還帶著春色。“任何人都可以,只有小飛不可以。”

林仙兒撩起了阿飛的慾火,卻把他丟棄在一邊讓他獨自受著煎熬。她嘴角漸漸露出了一絲微笑,笑得的確美麗,卻很殘酷,她喜歡折磨男人,她覺得世上再也沒有更愉快的享受。

偏遠山村的小店,一個年紀很輕的少年人揹負著雙手,慢慢地走了進來,這少年身上穿的也是杏黃色的長衫,長得很秀氣,看上去也很斯文,他一走進來就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上坐下,眼睛一直瞪著門外,彷彿是在等人,神情竟顯得有些焦急,有些緊張。小店已經點燈,年輕人更加的焦燥不安。

就在這時,已有兩頂綠泥小轎停在門口,抬轎的都是三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嶄新的藍布衫褲,倒趕千層浪綁腿,搬尖灑鞋,腰上還繫著根血紅腰帶,看來又威武,又神氣。

第一頂小轎中已走下個十三四歲的紅衣小姑娘,雖然還沒有吸引男人的魅力,但纖腰一握,倒也楚楚動人。

年輕人剛拿起酒杯,突然放下。這小姑娘剪秋水般的雙瞳四下一轉,已盈盈來到他面前,面靨上帶著春花般的微笑,嫣然襝衽道:“你可是上官飛公子,公子久候了。”

上官飛目光閃動,道:“你是……”紅衣小姑娘眼波又四下一轉,悄聲道:“停車愛醉楓林晚,嬌靨紅於二月花。”

上官飛霍然長身而起,道:“她呢?她不能來?”紅衣小姑娘抿嘴笑道:“公子且莫心焦,請隨我來……”

上官飛走出門,坐上了第二

頂小轎,這些轎伕們一個個都是年輕力壯,行動矯健,第一頂小轎的轎伕抬轎時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但第二頂小轎的轎伕抬轎時卻顯得吃力多了。同樣的轎伕,同樣的轎子,上官飛的身材也並不高大,這第二頂轎子為何比第一頂重得多呢?

轎子已走人楓林。前面的轎伕走得很輕鬆,腳步也很輕快,後面的轎伕卻已在流汗,因為他們抬的這頂轎子不但重,而且轎子裡還在不停地動。

突然,轎子裡傳出了一聲笑。笑聲又嬌又媚,而且還帶著輕輕的喘息,無論任何人,只要他是男人,聽了這種笑聲都無法不動心。

只有最嬌、最媚的女人,才會發出這種笑聲。

上官飛一進轎子,就被眼前的樣子驚豔了。轎子中坐的正是林仙兒,她就坐在那兒,裡面穿著粉色的羅裙,外罩白色紗衣。進了轎子不久,上官飛就再也耐不住。過了半晌,轎子裡又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啼:“小飛,不要這樣……在這裡不可以……”

然後就聽到上官飛喘息著說:“我簡直等不及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原來你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想我,就是為了要欺負我。”

“對,我就是要欺負,因為我知道你喜歡被男人欺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喘息的聲息更劇烈,但語聲卻低了。“是是是,你欺負我吧……欺負我吧……”

山坡上,楓林深處,有座小小的樓閣。轎子已在這小樓前停了下來,後面的轎伕正在擦汗,前面轎子那小姑娘已走了出來,走上了小樓旁的梯子,正在敲門。

“篤,篤篤”,她只敲了三聲,門就開了。

這時第二頂轎子走下來一個女人,她的腰在扭著,但扭得並不厲害,女人走路腰肢若不扭動,固然很無趣,但若扭得太厲害,也會令人覺得噁心。

這女人扭得恰到好處。她的步履也很輕盈,走得不快,也不太慢。只見她盈盈上了小樓,突然回過頭來,她的臉白中透紅,彷彿還帶著一抹春色,向剛走出轎子的上官飛招了招手,才閃身人了門。

一進到屋裡,上官飛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林仙兒,“這麼長時間不見我,可想死我了。”

林仙兒反手撫摸著他那俊俏的臉頰,嬌笑著:“剛才讓你欺負了個夠,到了這兒得聽我的。乖乖地去床上脫光了等著!”

上官飛聽了,更加抱緊了她,“你這會吃人的小妖精。這次你可要溫柔一點哦!”林仙兒笑了:“怕了,怕了你也可以別來找我啊!”

“我雖然怕,但是沒有比見不到你更可怕的事了!”上官飛穿著往床上走去。

等待總是值得的,林仙兒永遠知道眼前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調調,她打扮驚豔地出現在了上官飛面前,上官飛早已血脈膨脹。她誘人站在床邊擺出了幾個誘人的動作,並沒有再靠近上官飛,上官飛猛地坐起,想一把把她抱住,剛碰觸到她的紗衣,林仙兒就用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林仙兒順勢跳起,一下子坐在了上官飛的腹部。

“啊!”強烈的刺激讓上官飛舒服的叫了一聲。林仙兒用腿使勁地夾住了他的身體,越來越緊,他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被夾折了。他伸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美腿,想把她分開。林仙兒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雙手按在了頭頂之上。性感的身軀壓在了他的身上,林仙兒伸出香舌在上

官飛的臉上舔舐了起來。

上官飛沒有再反抗,他知道林仙兒又有壞主意了,他每次最期待的就是這一時刻。林仙兒把他的雙手用絲襪綁在了床頭,手指在他的身上輕輕地划動著,上官飛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電流經過,開始輕微地顫抖。林仙兒的目光火辣,舌尖舔舐著她那雪白的牙齒和性感的朱唇,好像一個要把他一口吞掉女妖。

每次她燃起阿飛的火焰後,自己心裡也燃起了一團火,所以她每次都要找一個人發洩,將這團火熄滅。而今天這個和阿飛同樣年輕,同樣帥氣,同樣被自己叫做小飛的男人送上門來,她肯定要好好發洩一下。

林仙兒又用力夾緊了上官飛的身子,上半身妖媚地扭動起來。上官飛的瞳孔盡力地放大著,看著她那水蛇一般的腰肢,亂顫的豐滿乳房,肩頭隨風擺動的長髮讓那渾圓的肩頭若隱若現,性感嫵媚到了極點。上官飛的身子開始隨著林仙兒的節奏上下起伏著,想要迎合她。

林仙兒媚笑著,用一塊黑布把上官飛的眼睛蒙了起來。“不要!”這樣的銷魂美景誰想錯過。林仙兒把兩根手指伸進了上官飛的嘴裡,夾玩著他的舌頭。她咬著他的耳垂,輕輕對他說:“噓,聽話!”

林仙兒開始慢慢從他的臉頰往下親吻——脖子,胸膛,腹部……,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都沒有放過。上官飛眼睛被蒙著,身上的其他感官似乎更加的敏銳了:“好癢!呵呵……”

林仙兒悄悄地拿過了一個竹筒,把塞子打開,幾個黑色的蠕蠕而動的黑影爬了出來,竟然是五毒童子的“極樂蟲”。這當然也是五毒童子被給林仙兒的禮物,可是五毒童子早已為她死在了小李飛刀之下。林仙兒輕吹口哨,那黑影聽話地從上官飛的腹部往上爬去。

“這,這是什麼!”被蒙上眼睛最大的刺激就是不知道對方會對自己做什麼。上官飛只是感覺涼涼的,軟軟的,肯定不是林仙兒的手指,像是什麼蟲子,但是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蟲子會這麼大。

就在上官飛焦燥不安的時候,林仙兒卻握住了他的JJ,套弄起來:“我們的夜晚要熱鬧了,小飛。”

林仙兒對著上官飛的JJ用力的坐了下去,隨著上官飛享受到插入的強烈快感的同時,那些極樂蟲也聚在一起向他的嘴裡鑽著。上官飛用力地閉著嘴巴,不想讓它們進入,它們卻毫無放棄地慢慢蠕動著。

上官飛感覺又恐懼,又噁心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而下面被林仙兒的美穴包裹著,林仙兒用力在他身上馳騁,享受著他,佔有著他。

上官飛嗚嗚著,恐懼和快感交織而來,折磨著他的身體,摧毀碰上他的心。

“嗯嗯,嗯嗯,啊……”隨著上官飛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他徹底釋放了出來。他釋放的同時,嘴裡的極樂蟲也迅速的退回到了筆筒裡。

眼上的黑布被摘了下來,他看到了那張迷人的臉近的就在他的鼻尖。“舒服嗎?”

上官飛回味著剛才的情景,雖然有恐懼卻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感覺就要被林仙兒掏空了一樣。“舒服,舒服極了。剛才是什麼東西?”

林仙兒對著他媚笑道:“秘密!”

(題外:大家好,我是論壇的新成員xiaolanghua。以前在踩踏部落寫過踩踏爽文,經過快兩年的努力,更有同好版友的支持和厚愛有了自

己的專區“浪花朵朵”。現在來到了這裡,希望能結交新的朋友,和大家分享我喜歡的故事!謝謝大家,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

看到大家的回覆和支持,小浪花感到非常的開心,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大家庭。小浪花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浪花擅長絲襪高跟、心理誘惑和各種調教手法的描寫。

這是林仙兒的最後部分,有的同好以前說意猶未盡,不過有時只有這樣才能慢慢的回味,大家說是嗎?希望大家喜歡,謝謝大家的支持!)

7.奴狗遍江湖繁星,明月,遠處的燈火已寥落。遠處忽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矯健的青衣少年抬著頂小轎健步如飛,林仙兒坐在轎裡,將四面的簾子都放落,竹簾並不密,別人雖瞧不見她,她卻可瞧見別人。

四野靜寂,寂無人聲。再往前走,就是片木葉還未凋落的密林,密林左面有個小小的土地廟,右面是一堆堆荒墳。轎子就在這裡停了下來。

前面的轎伕,自轎底取出了個燈籠,燃起了燭火,高高挑起,燈籠是粉紅色的,上面還畫著一朵朵鮮紅的梅花。燈籠一燃起,樹林裡,墳堆間,土地廟中,就忽然鬼魅般出現人影,分在四個方向,向轎子這邊奔了過來。

這四人腳步都不慢,神情似乎都顯得很興奮,但發現除了自己外還有別人時,四個人腳步都立刻變了,腳步也緩下,彼此瞪了一眼,目光中都帶著些警戒之色,還帶著些敵意。

從樹林裡走出來的是個臉圓圓的中年人,身上穿的衣服很華麗,看來就像是個買賣做得很發財的生意人。但他的行動卻很矯健,武功的根基顯然不弱。

從墳堆間走出的有兩個人,右面的一人短小精悍,滿身黑衣,看來彷彿有些鬼鬼祟祟的,輕功卻可算是武林中的高手。左面一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的衣服也很普通,看來絲毫不起眼,無論誰瞧見這種人,都絕不會多加註意。但他的輕功卻似比那短小精悍的黑衣人還高一籌。

從祠堂裡走出的一人年紀最輕,氣派也最大,雖施展輕功,但腳步沉穩,目光炯炯,武功也顯然比別人高。他穿著件寶藍色的長袍,腰邊懸著柄綠鯊魚皮鞘,黃金吞口的長劍,看來正是位翩翩佳公子。

林仙兒從轎子中走出,玉手一揮,那後面的轎伕跪在了地上,用手臂把後背放平,林仙兒坐在了上面。林仙兒銀鈴般笑了笑,道:“你們四個都辛苦了,走的時候賞你們一人賞一杯聖水。”

四個人聽到她的聲音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本來彷彿想搶著說話的,但彼此瞧了一眼,又都閉上了嘴。林仙兒柔聲道:“我知道你們四隻賤狗都等不急了,但誰先說呢?”

黑衣人倒也不客氣,縱身一躍,已到了轎前。

林仙兒已笑道:“兩個月不見,你的輕功更高了,真是可喜可賀。”

黑衣人陰鷙的臉上也不禁露出得意之色,抱拳道:“主人過獎了。”

林仙兒道:“我吩咐你做的兩樣事,想必定是馬到成功,我知道你從未令我失望的。”

黑衣人自懷中取出了一疊銀票,雙手捧了過去,道:“寶慶那一帶的賬都已完全收齊了,這裡一共是九千八百五十兩,開的是山西同福號的銀票。”

林仙兒自轎子裡伸出一隻春蔥般的纖纖玉手,將那疊銀票全都接了過去,似乎先點了點數目,

才笑道:“這次辛苦你了,你還不快爬過來,讓我好好地賞賜你?”

黑衣人眼睛還盯在林仙兒的手方才伸出來的地方,似已看得痴了,“是,是,謝謝主人賞賜。”他自站著的地方跪下,爬到林仙兒跟前,林仙兒一伸手,前面的轎伕給她送過來一個茶杯,轎伕打開帖身的水壺,倒出一杯水。月光下林仙兒的動作是那麼的優美,彷彿是月中的仙子。“這一杯聖水就賞賜給你了。”黑衣人虔誠地對著林仙兒張開了嘴,林仙兒把兩根玉指伸了進去,讓他舔舐著自己的手指,他的喉結激動的上下起伏著。林仙兒的玉手優雅的一彎,杯中的聖水緩緩地流了出來,黑衣人接的很仔細,不忍浪費一滴,最後還意味深長的吧嗒了一下嘴。林仙兒笑罵著給了他一腳:“賤貨,滾吧!”黑衣人凌空滾了幾下,消失了。

那臉圓圓的中年人好像看痴了,直到林仙兒的美目掃了他一眼,這才向另兩人抱了抱拳賠笑道:“失禮,失禮……”

他幾乎是微笑著跪爬到了要仙兒跟前,林仙兒嬌笑道:“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你現在真不愧是個大老闆的樣子。”

這人給林仙兒磕了個頭,滿臉帶著笑,道:“我只不過是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主人若不賞飯吃,賤狗只能餓死,大老闆這三字,賤狗是萬萬不敢當的。”

林仙兒柔聲道:“賤狗知道就好,只要做的好,主人自然有賞。”

這中年人滿面都起了紅光,又給林仙兒磕了幾個頭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他這才從懷中取出疊銀票,雙手高高舉起送到林仙兒面前道:“這裡是去年一年賺的純利,也開的是同福號的銀票,請主人過目。”

林仙兒笑道:“真辛苦你這賤狗了,我早就知道你不但老實可靠,而且人又能幹……”她早已將銀票接了過去,一面說話,一面清點,說到這裡,她口氣忽然變了,再也沒有絲毫笑容,高跟鞋挑起了他的下巴,冷冷道:“怎麼只有七千兩?”

中年人陪笑道:“是七千二百兩。”

林仙兒道:“去年呢?”

中年人道:“九千六百兩。”

林仙兒道:“前年呢?”

中年人擦了擦汗,訥訥道:“前年好像……好像有一萬多。”

林仙兒冷笑道:“你這賤貨本事可真不小,居然把買賣越做越回去了,照這樣再做兩年,咱們豈非就要貼老本了麼?”

中年人不停地擦汗,吃吃道:“這兩年不興緞子衣服,府綢的賺頭也不大,等到明年春天的時候,就一定會有轉機了。”

林仙兒抬腳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背上,隨著一聲慘叫,他的手背被踩穿,釘在了地上,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默然半晌,聲音忽又變得很溫柔,道:“這兩年來,我是對你這賤貨太溫柔,讓你記不得自己的本份了?”

中年人滿面驚恐之色,吃吃道:“主人莫非……莫非要……求主人開恩,饒了賤狗這一次吧?”

“你知道有今日,就不該把主人的話當耳邊風!”

突見寒光一閃。慘呼聲中,血光四濺,他的人已倒了下去!那藍衫少年掌中已多了柄青鋼長劍,劍尖猶在滴血。藍衫少年在林仙兒面前跪倒,磕了個頭:“主人,請恕賤狗魯莽。只是覺得這樣沒用的廢物,死在主人的手裡,太便宜他了!”

林仙兒對他溫柔地笑了一下:“還是你知道主人

的心思。”說著他把鞋跟從中年人的手背上拔了出來,輕輕一抬腳,中年人的屍體像死狗一樣飛了出去。

“爬過來給主人把鞋子舔乾淨,別讓這廢物的狗血髒了主人的高跟鞋。”藍衫少年,緊爬兩步捧著鞋子舔了起來。

那灰衣人瞧了他一眼,也趕忙爬到了林仙兒面前:“汪汪,兔崽子有事向您彙報。”林仙兒也許早已知道這人的脾氣,也沒有跟他客氣,一開口就問道:“龍嘯雲已回了興雲莊?”灰衣人道:“已回去快半個月了,和他同行的除了胡不歸胡瘋子之外,還有個姓呂的,據說是‘溫侯銀戟’呂鳳先的堂弟,用的也是雙戟,看樣子武功也不弱。”

林仙兒道:“那賣酒的駝子呢?”

灰衣人道:“還在那裡賣酒,這人倒真是深藏不露,若是我猜得不錯,那駝子必定和說書的孫老頭有些關係,說不定就是昔年那‘背上一座山,山也壓不倒’的孫老二。”

林仙兒似也覺得很驚異,又沉默了半晌,才輕輕道:“你再去打聽打聽,明天……”

她聲音越說越低,灰衣人只有湊過頭去聽,林仙兒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聽了幾句,他平平板板的一張臉上竟也露出了歡喜之色,點著頭道:“我知道……我記得……我先去了。”

“等等,這件絲襪賞賜於你了,是我今晚剛換下的,你要好好愛惜。”他走的時候,步子也變得輕快起來了。

林仙兒的確有令男人服帖的本事。

黑衣人眼睛一直盯著那灰衣人,似乎恨不得給他一刀。但這時林仙兒已又對他勾了勾手指,“你還站在那兒作什麼,還不爬過來。”

春蔥般的手,在夜色中看來更是瑩白如玉。衣人似又痴了,雙腿一軟,痴痴地爬了過去。

林仙兒伸出玉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張嘴”,說著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口中,然後又柔聲道:“後天晚上……”她悄悄地在黑衣人耳邊說了幾句話。黑衣人滿面都是喜色,不停地點頭道:“是,是,是,我明白,我怎會忘記?”他走的時候,人似已長高了三尺。

那藍衫少年冷冷道:“主人,你真是辛苦了。”

林仙兒嘆了口氣,道:“有什麼法子呢?他們可不像你跟我……我總得好好調教他們。”

她又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頭,柔聲道:“好吃嗎?”

藍衫少年“好吃,什麼時候才能天天吃到主人的高跟鞋啊!”

仙兒吃吃笑道:“你瞧你,就像個孩子似的,天天吃個沒夠。”

藍衫少年本來還想板著臉,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快躺下來,主人也想你啊。想玩你的狗JJ。”

藍衫少年躺了下來,從褲裡掏出早已堅挺的不行的狗JJ。林仙兒把一隻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踩在了他的臉上,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雞巴上。“幾天不見,主人怎麼覺得狗JJ又長了呢?告訴主人,最近有沒有去操母狗啊?”

藍衫少年興奮了起來,“什麼樣的母狗能和主人的玉足相比啊!賤狗寧願被主人的玉足蹂躪,也不願意上什麼母狗?”

林仙兒媚笑著,“不但狗雞巴長了,狗嘴也變得甜了不少呢!”

說著把腳趾塞進了他的狗嘴。藍衫少年大口地吞嚥著,被林仙兒刺激地渾身的鮮血都沸騰了起來。

藍衫少年在林仙兒腳下被踩的JJ由軟到硬,又由硬到射,再由射到軟,再被玩硬……他感覺他都

快被林仙兒榨乾了,走到雞巴無精打彩地垂了下來,再也不能抬頭。林仙兒才停了腳,放過了他。

8. 難擋溫柔刀屋子還有一扇窗子,裡面燈火是亮著的。昏黃的燈光從窗子裡照出來,照在她的臉上,照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眼睛迷人極了。

是林仙兒。她已開始敲門。只敲了一聲,門裡就傳出一個低沉而嘶啞的聲音,冷冷道:“門是開著的。”

林仙兒輕輕一推,門果然開了。

一個人此刻正坐在門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動也不動,就彷彿一尊自亙古以來就坐在那裡的石像。距離近了,林仙兒才看清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幾乎分不清眼球和眼白,完全是死灰色的。

他的瞳孔很大,所以當他看著你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在看你,他並沒有看著你的時候,又好像在看你。這雙眼睛既不明亮,也不銳利,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邪惡妖異之力,就連林仙兒看了心頭都有些發冷,似乎一直冷到骨髓裡。

但她臉上卻還是帶著動人的甜笑。遇到的人越可怕,她就笑得越可愛,這是她用來對付男人的第一種武器,她已將這種武器使用得十分熟練,十分有效。

她嫣然笑道:“是荊先生嗎?”

荊無命冷冷地盯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林仙兒笑得更甜,道:“荊先生的大名,我早已聽說過了。”

荊無命還是冷冷地盯著她,在他眼中,這位天下第一美人簡直就和一塊木頭沒什麼兩樣。

林仙兒卻還是沒有失望,媚笑著又道:“荊先生是什麼時候來的?方才……”

荊無命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冷冷道:“你在我面前說話時,最好記著一件事。”

林仙兒柔聲道:“只要荊先生說出來,我一定會記著的。”

荊無命道:“我只發問,不回答,你明白嗎?”

林仙兒道:“我明白。”

荊無命道:“但我問的話,一定要有回答,而且要回答得很清楚,很簡單,我不喜歡聽人廢話……你明白嗎?”

林仙兒道:“我明白。”

她低垂著頭,看來又溫柔,又聽話。

這正是她用來對付男人的第二種武器——她知道男人都喜歡聽話的女人,也知道男人若是開始喜歡一個女人時,就會不知不覺聽那女人的話了。

荊無命道:“你就是林仙兒?”

林仙兒道:“是。”

荊無命道:“是你約我們在這裡見面的?”

林仙兒道:“是。”她抬起頭,溫柔地望著荊無命,柔聲道:“荊先生的劍法我雖未見過,也能想像得到。人,更是仰慕已久。”

荊無命道:“你憑什麼能想像得到?”

林仙兒道:“就憑荊先生這份沉著和冷靜,我雖然不會用劍,卻也知道高手相爭時,劍法的變化和出手的快慢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沉著和冷靜。”

她望著荊無命,目中充滿了仰慕之色,接著道:“當代的劍法名家,我也見得不少,若論冷靜和沉著,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上荊先生的。”

要恭維一個人,一定要恭維得既不肉麻,也不過分,而且正搔著對方的癢處,這樣才算恭維得到家。林仙兒恭維人的本事的確已到家了。

這正是她對付男人的第三種武器。

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歡被人恭維的,尤其是被女人恭維,要腐蝕一個男人的心,女人的一句恭維話往往比千軍萬馬還有效。

她的目中又充滿了關懷

和體貼,這正是她對付男人的第四種武器——你若要別人關心你,就得先要他知道你在關心他。

一個美麗的女人若能很適當地運用這四種武器——一百個男人中最少也有九十九個半要拜倒在她腳下。

只可惜林仙兒這次遇著的卻偏偏是例外——她遇著的非但不是個男人,簡直不是個人!

幸好她還有樣最有效的武器。

那是她最後的武器,也是女人最原始的一種武器,女人有時能征服男人,就因為她們有這種武器。

但這種武器對荊無命是否也同樣有效呢?林仙兒遲疑著。若非絕對有把握,她絕不肯將這種武器輕易使出來。

荊無命的瞳孔在漸漸擴散,漸漸又變成一片朦朦朧朧的死灰色,對世上任何事都彷彿不會有興趣。林仙兒暗中嘆了口氣,對這男人,她實在沒有把握。

荊無命緩緩道:“你要說的話已說完了麼?”

林仙兒道:“是。”

荊無命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背對著她,慢慢地倒了杯茶,竟再也不看她一眼。

林仙兒只有苦笑道:“荊先生若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告辭了。”荊無命還是不理她,自懷中取出粒藥丸,就著茶水吞下。

林仙兒也看不出他在幹什麼,等了半天,荊無命還是沒有回過頭來,她也沒法子再呆下去,只有走。

但她還未走到門口,荊無命忽然道:“聽說你很喜歡勾引男人,是不是?”

林仙兒怔住了。荊無命冷冷接著道:“你一走進這間屋子,就在勾引我,是不是?”

林仙兒眼波流動,慢慢地垂下頭,道:“我喜歡能沉得住氣的男人。”

荊無命霍然轉過身,道:“那麼,你現在為何放棄了?”

林仙兒抬起頭,才發現他的瞳孔突又縮小,正盯著她的身子,那眼神看來就好像她是完全赤裸著的。

她的臉似已紅了,垂首道:“你的心就像是鐵打的,我……我不敢……”

荊無命緩緩道:“但我的人卻不是鐵打的。”

林仙兒再抬起頭,凝注著他,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荊無命道:“你要勾引我,只有一種法子,最直接的法子。”

林仙兒紅著臉道:“你為什麼不教我?”

荊無命慢慢地向她走了過來,冷冷道:“這法子你還用得著我來教麼?”

他忽然反手一掌,摑在她臉上。林仙兒整個人都似已被打得飛了起來,倒在床上,輕輕地呻吟著,她的臉雖已因痛苦而扭曲,但目中卻射出了狂熱的火花……

荊無命緩緩轉過身,走到床前。林仙兒忽然跳起來,緊緊摟住了他,呻吟著道:“你要打,就打吧,打死我也沒關係,我情願死在你手上……”

林仙兒一直在瞧著他,仔細觀察著他每一個動作,她目中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就彷彿初戀的少女在瞧著自己的情人。林仙兒已擺出了最動人的姿勢,在迎接著他。

荊無命是個特別的男人,征服這樣的男人就像征服一匹烈馬,要先摸透他的心思,磨平了他的性子,再直擊要害,才能一擊必勝。

荊無命也是個可憐的男人,他就像上官金虹的影子,上官金虹怎麼做,他就怎麼做,上官金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在林仙兒面前他想做主,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林仙兒想透了這一層,她扭動著腰肢,任由荊無命在她的身上打著,她在床上翻滾著,浪叫著,呻吟著……好像荊無命給了她從來

沒有過的快感。荊無命終於嚐到了作主人的滋味。

林仙兒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她的每一個姿勢都那麼地誘人,每一個叫聲都激盪著荊無命的內心。她在床上就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被荊無命追打著無處可逃。

荊無命赤裸的身子已經滿是汗水,林仙兒身上的衣服也被荊無命撕得凌亂不堪,雪白的身上有血痕,還有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這彷彿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勾動著他最原始的慾望。

林仙兒看著荊無命的攻勢漸緩,她知道這是到了她進攻的時候了。本來捕捉機會就是林仙兒的專長,她像貓一樣爬到了床邊,靠近他,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子孫袋。

荊無命從來沒有人能如此的接近他,除了上官金虹。他本能地一巴掌把林仙兒重重地打在了牆上。這一下不輕,林仙兒嘴角滲出了血跡。

可是林仙兒仍然微笑著,烈馬總有尥蹶子的時候。她又一次爬到了荊無命的跟前:“荊大人,讓奴家來服侍你吧。”聲音溫柔蝕骨。

說著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開始舔舐起來。肉棒混合著唾液加血液的味道,是不是更加的刺激?她同時一隻手撫摸著肉棒和子孫袋,別一隻手在他的腰下和屁股上撫摸著。男人的敏感部位她都知道,都不會放過。荊無命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平時好像沒有痛覺的他,竟然也有了快感,也會淫叫。林仙兒笑了,這次她綁住的不是男人的身體,而是直接要綁住他的心。

對荊無命來說,林仙兒是個特別的女人。別的女人一見到他就怕的要死,隨著他擺弄,又不也發出半點聲響,就像一個死人,無趣的很。而林仙兒竟然不怕他,還敢主動的勾引她,讓他覺得他也是個男人,而不是別人手中的劍!

荊無命開始跟著林仙兒的節奏走了,他本就習慣了服從,林仙兒當然也感覺得到了。她用他的肉棒猛力的給自己幾個深喉,讓荊無命爽到了極致。然後林仙兒像蛇一樣纏著他的身體,開始舔他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讓荊無命更加滿意的是,林仙兒似乎對他的每一處傷痕都特別的留戀。傷疤是做為劍客的榮耀,見證著他的成長。林仙兒對他的傷疤的小心呵護著,讓他舒服無比。

荊無命似乎開始溫柔了起來,林仙兒內心笑了,冰山開始融化,烈馬開始低頭。他把林仙兒推倒在床上,在她的身上瘋狂地索取著,發洩著。林仙兒迎合著他,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都讓荊無命覺得舒服,刺激。

林仙兒嘗試著騎在了荊無命的身上,起初荊無命想把她推開,可以手碰到她的肌膚的那一刻,心似乎軟了。他看著林仙兒那享受的表情,誘人的身姿,也有些醉了。平時的生活過的那麼的緊繃,此時就是他最放鬆的時候。

任你冷若冰,也喝洗腳水!

她看來是那麼狼狽,那麼疲倦,彷彿連腿都無法抬起,但她的神情卻是說不出的滿足、平靜。以前她征服男人是用的皮鞭,現在征服荊無命用的卻是溫柔刀!

荊無命能勝人,就因為他的無情,如今他既已有情,他的人與劍勢都必要日漸軟弱……

9. 暴虐呂鳳先屋裡,讓人窒息的黑暗。黑暗中有人在呻吟,喘息……

然後一切聲息都沉寂。

過了很久很久,有女人的聲音輕輕道:“有

時我總忍不住想要問你一句話。”這女人聲音甜美而嬌弱,男人若想抵抗這種聲音的誘惑魅力,只有變成聾子。

一個男人的聲音道:“你為什麼不問?”

這男人的聲音很奇特,你在很近的地方聽他說話,聲音卻像是來自很遙遠之處,你在很遠的地方聽,聲音卻彷彿近在耳邊。

女人道:“你究竟真的是個人?是不是鐵打的?”

男人道:“你感覺不出?”

女人的聲音更甜膩,道:“你若真是個人,為什麼永遠不會累?”

男人道:“你受不了?”

女人吃吃地笑著,道:“你認為我會求饒?你為何不再試試?”

嬌笑、呻吟、喘息……

屋外的星光中木立著一個人,守候在屋子外,一雙死灰色的眼睛茫然地注視著遠方,整個人看來就像是用一塊灰石刻出來的。但現在,這雙死灰色的眼睛中卻帶著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之色。

他簡直無法再站在這裡。他無法忍受屋子裡發出的那些聲音。但他必須忍受。他這一生,只忠於一個人——上官金虹。

門開了。一條窈窕的人影悄悄來到他身後。

星光映上她的臉,清新、美麗、純真,無論誰看到她,都絕對想不到她方才做過了什麼事。

仙子的外貌,魔鬼的靈魂——除了林仙兒還有誰?

荊無命沒有回頭。林仙兒繞到他面前,脈脈地凝注著他。她的眼波溫柔如星光。荊無命仍然凝注著遠方,似乎眼前根本沒有她這個人存在。

林仙兒的纖手,搭上了他的肩,慢慢地滑上去,輕撫著他的耳背——她知道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荊無命沒有動,似已麻木。林仙兒笑了,柔聲道:“謝謝你,在外面為我們守護,只要知道有你這樣的看門狗在外面,我就會有種安全感,無論做什麼事都愉快得很。”

她忽又附在他耳邊,悄悄道:“我還要告訴你個秘密,他年紀雖然大,卻還是很強壯,這也許是因為他的經驗比別人豐富。不像有些人,上床前得吃藥才能變成男人!呵呵……”

她銀鈴般嬌笑著。

荊無命還是沒有動,但身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已在顫抖。林仙兒好像很享受這一刻,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蛇一樣地纏上了他,一隻腳上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踩著他的腳背,伸出玉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條腿纏在他的腿上。

終於到了林仙兒做主的時候了,她的語氣像是對著情人說著情話,卻字字如刀:“作為狗的你以後再也上不了我的床了,不過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的膝蓋以下都可以賞給你親吻,呵呵……”

林仙兒回到了小樓,心中得意極了,死神一樣的荊無命現在在她的面前像狗一樣任她凌辱。她忽然想起另外一個人來,他還被關在後院的柴房。

柴房,地面上蜷縮著一個滿身泥濘的像豬一樣的人。林仙兒穿著一件黑色的紗衣,裡面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腳上穿著一雙硬底帶金屬鞋跟的長靴走了進來。後面一個壯漢提著兩個木桶的水跟著,林仙兒衝他使了個眼色,兩桶水都沷到了那人身上。泥濘被衝了下去,那人被冷水一激也醒了過來。壯漢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呦,這不是百曉生兵器譜排名第五位的銀戟溫候呂鳳先嗎?現在怎麼像死狗一樣趴在地面上啊?”林仙兒聲音動人,卻字字如刀。那人渾身顫抖著,捂著臉好像生怕別

人把他認出來一樣。呂鳳先本來一塵不染,身上雪白的衣服就像是剛從熨斗下拿出來的。以前那種無法形容的傲氣已經蕩然無存。

林仙兒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以前的你是不是還想上我的床啊?現在你看你,給我舔鞋底我都覺得噁心!”說著一口唾液吐在了他的臉上。“你在上官金虹面前不戰而敗的時候,我不是對你說:‘你還是去死了的好。’你怎麼就不聽呢?”

說著在呂鳳先身上用力地踩了起來,每一下那尖細的金屬鞋跟都插進了呂鳳先的肉裡,帶出一條條的血線。呂鳳先低聲著呻吟著,像哭泣一樣。“你就這麼叫床的啊?聲音不夠大,不夠動人。還給我叫,給我叫!”

林仙兒像瘋了似的踩踏著他的身體,那彷彿不是一個活人,就像一大塊豬肉一樣。呂鳳先慢慢地爬著,抱著林仙兒的腳,低聲地哭泣了起來,他以前傲視天下,沒想到內心卻是如此的脆弱。他這些天的積鬱被林仙兒徹底地踩踏了出來。

“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殺了你。呵呵……”林仙兒抬起腳,用力地把他的頭踩了下去,臉緊緊地帖在地面,五官都開始變形。呂鳳先沒有反抗,他以為他馬上就能夠解脫,他現在無法面對的還是他自己。林仙兒的腳在他的頭上用力地碾壓著,兵器譜中又一個頂尖的從事被他永遠地踩在了腳下。

“讓我看看你的手?”

當年百曉生排兵器譜把他的銀戟排在第五,在別人眼裡無比榮耀的事情他卻認為是奇恥大辱,他毀了自己的銀戟,練成了另一種更可怕的武器——他的右手。

在別人看來這並不是只很奇特的手。這隻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膚色竟和別的地方不同。這三根手指帶著很奇特的光彩,簡直就不像是血肉骨骼組成的,而像是某一種奇怪的金屬所鑄。

呂鳳先伸出自己的雙手,那三根手指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光彩,雖然修長,已經髒亂不堪。林仙兒俯身看著他的手,笑了,笑得那麼的迷人,呂鳳先看了都想到了生活的美好。

林仙兒卻笑著把鞋跟狠狠地插進了他右手的手背,鑽心的疼痛讓呂鳳先好像活了過來一樣大叫著。“疼嗎?疼說明你還活著。你不是求我殺了你嗎?你的性命、你的一切我都要奪走!”林仙兒美麗的臉上露出了可怕的神情,卻還是那麼性感、冷豔。

林仙兒翹起了腳尖,用鞋跟在他的手背裡用力地攪動著。呂鳳先的額頭滿是冷汗,他痛苦地忍受著,他知道他馬上就會解脫了。

林仙兒把鞋跟抽了出來,又用腳掌踩住了他的手背,她的靴子本來就是用來踩人的,加上剛才被鞋跟刺穿的洞,踩在上面更增加了疼痛。呂鳳先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林仙兒掂起腳尖,帶血的鞋跟還往下滴著血,“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了。”那聲音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呂鳳先不顧疼痛,把頭伸過來大口地舔著。林仙兒看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對,把舌頭伸長,像狗一樣舔著。你以前說銀戟溫候死了,呂鳳先活著,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說名叫呂鳳先的人死了,叫呂鳳先的狗活著呢?”林仙兒羞辱著他。呂鳳先閉著眼忍受著這一切。

“怎麼了?給我舔靴子這麼痛苦呢?武林中排隊想舔的男人多的是,你也許也排第五哦!”林仙兒越想

越高興,想想著他們按著兵器譜的排名跪在她的面前,依次給她舔鞋底,那是多麼壯觀的場面啊!

想到這裡,她又給呂鳳先來了幾腳:“給我很享受地舔!就像是和我的靴子親熱一樣,她還會好好的招待你呢。”

林仙兒又開始碾壓他的手指,這武林中獨一無二的三根手指即將被她用腳毀掉,她想起來就興奮。她拿出一根金屬的筷子,把他的中指壓在了筷子下面,食指和無名指其餘的手指放在了筷子上面,然後用力地踩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呂鳳先差點暈死過去,他為了練就這三根手指所受的疼痛更加深重。不過他現在感覺他的手指都不是他的了,優其是下面的中指,他似乎聽到了骨頭的斷裂聲。無名指也好不到哪兒去,食指因為練過能好一點。

呂鳳先身上汗如雨下。

“出了那麼多汗呢?是不是很疼?”林仙兒關心的問,語氣是關心的語氣,臉上卻滿是戲謔。呂鳳先沒想到林仙兒會這麼對他,“你這淫婦,你快殺了我!來啊!”林仙兒一點兒也沒生氣,嬌笑著對他說:“我是淫婦?哈哈……那些男人還總是嫌我在床上的時候不夠淫蕩呢!哦,對了,你根本就沒有爬上過我的床,連我的床朝哪兒放你都不知道!呵呵。”

林仙兒笑著,把鞋跟對著他的中指插了下去,本來中指的骨頭已經斷了,現在被這麼一插,中指連著皮肉被踩了下來。“啊——”呂鳳先已經快崩潰了,他向著林仙兒撲了進來,想咬她一口。林仙兒哪能讓他得逞,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同時點了他的穴道把他仰面翻了運來。接著硬硬的靴底,尖細的鞋跟雨點般地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的鼻子被踹歪,嘴裡的牙齒也開始掉落。口鼻的鮮血嘩嘩地流了出來,誰也認不出這是曾經傲視天下的溫候了。

呂鳳先的臉被踹得像豬頭一樣腫了起來。

林仙兒越踩越興奮,又對著他剩下的食指和拇指跺了起來。本來武功不錯的林仙兒幾腳下去,名動武林的呂鳳先賴以驕傲的手指就被踩的像爛肉一樣。

呂鳳先現在已經說不出一句清楚的話語,他說什麼別人聽起來都像是在“嗚嗚”的叫。林仙兒看著腳下掙扎的呂鳳先,可憐的問:“你說什麼呢?大聲一點好不好。”

“嗚嗚……”

林仙兒抬腳把尖細的鞋跟又插進了他的嘴裡,他的頭被狠狠地踩在地上,絲毫動不了。金屬的鞋跟在呂鳳先嘴裡瘋狂地攪動著,他的嘴裡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鞋跟無情地插進了他的舌頭,林仙兒用力地嚮往一挑,鞋跟瞬間把他的舌頭分成了兩片。

“呵呵……我看你不像是溫候,到像是怪物。怪物呂鳳先!”說著她再也沒有看他一眼,出了房門。

林仙兒對著剛才提水的壯漢大聲說:“把這個怪物給我扔到糞池時去!”

10. 虐殺陰陽人林仙兒終於在這一天發現所有的男人都不可靠,深愛自己的阿飛也會離自己而去。

三個黃衣人已經追了上來。三個人頭上都戴著頂竹笠,緊緊壓在眉毛上,掩起了面目。這正是“金錢幫”屬下獨特的標布。第一人手上纏著根金鍊,鏈子兩端,懸著個瓜大的銅錘。第二人和第三人用的是鬼頭刀和喪門劍。

三個人的武器都已在手,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殺人的機會。

林仙兒鎮定下來,只要是男人他就有

辦法,她相信任何男人見了她都不忍心殺她。郭嵩陽、呂鳳先那樣的高手都不行,何況別人。

三個人像狼一樣圍攏過來,林仙兒卻還在笑著,笑得更媚,道:“原來是‘風雨雙流星’向松向舵主到了,失迎失迎。”

向鬆手裡的流星不停地輕輕搖擺著,他的人卻穩如泰山。

林仙兒道:“向舵主這次來,是奉了上官金虹之命來殺我的麼?”

向松道:“你猜對了。”

林仙兒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上官金虹這麼急著想要我的命。”

向松道:“用不著的人,就得死。”

林仙兒道:“你猜錯了,他並不是為了這原因才想殺我。”

向松道:“哦?”

林仙兒道:“他要殺我,只不過為了怕我再去找別的男人,丟他的面子。”

向松冷冷道:“上官幫主的命令從來用不著解釋,只執行。”

林仙兒媚笑著:“不錯,金錢幫能成為天下第一大幫,全靠這鐵一樣的幫規。向舵主是想趁著小女子身邊沒人,來欺負小女子嗎?”聲音柔媚入骨。

向松嘿嘿一笑:“幫主只要死人,其餘的都不重要。”

林仙兒又笑了,道:“不錯,他就是那麼的冷酷無情,只不過……”她慢慢地站起來,身上近呼赤裸,那神秘的地方若隱若現更顯魅惑,那高跟長靴在燈光下發出幽幽的藍光,慢慢地接著道:“你認為我自己是不是還能保護自己呢?”

她胸膛驕傲地挺立,腿筆直,一條向前伸出,靴尖輕點地面。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看來就像是奶油色的緞子。這身材的確值得她驕傲。林仙兒的手在自己身上輕撫,柔聲道:“你們殺了我,不會覺得可惜麼?”

向松也嘆了口氣,緩緩道:“有些女人拿自己的身子來付賬,付脂粉的賬,付綢緞的賬,無論對誰都從不小氣,但你卻不同。”

林仙兒笑道:“我當然不同。”

向松道:“你比她們更大方,你用你自己的身子付小費,甚至連替你開門的店小二,只要你高興,你都會讓他滿意。”

林仙兒媚笑道:“你是不是也想問我要小費?”

她慢慢地走過去,道:“你來拿吧,我付的小費,任何人都不會嫌多的。”向松木立。林仙兒走到他面前,想去勾他的脖子。向松忽然出手,捶擊胸膛。林仙兒凌空一個翻身,落在床上怔住了!向松頭上的竹笠已被打落,露出了他的臉。一張蒼白的臉,滿是皺紋,沒有鬍子,一根鬍子都沒有。

林仙兒忽然大笑了起來,道:“難怪上官金虹要你們來殺我,原來你是個陰陽人——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林仙兒忽的出手,燈火被打滅,屋中陷入黑暗。林仙兒的聲音如夢囈,輕輕道:“其實你們也有慾望,只是通過正常的途徑滿足不了而矣。”向松三人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起,忽然感覺自己的內力全失,手中的兵器也變得無比的沉重。

林仙兒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起來,她開始低語、呻吟、嬌喘……,向松三個人越想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就越被她的聲音吸引。她的聲音像是情人在他們耳邊低吟,勾動了他們內心早已忘記的渴望。他們也是人,也有欲,只是無處發洩。

向松知道不好,捂起了耳朵。可是那聲音好像是直接向心裡傳遞的,就像是黑暗中看不見的林仙兒,此刻在他們心中比燈光下更具魅力。他身後的兩個人已經

站立不住,跪伏在地上。

“咯咯,何必要讓自己活的那麼痛苦呢,這就是你們內心的聲音。要不是遇到我,你們做夢都不會體現到這樣的快感。來,到我身邊來,我在等你……”林仙兒一邊動人的喘息著一邊對他們說著。

向松身後的兩個人已經開始向著聲音爬了過去,向松只能自己勉力堅持。

“呼哧,呼哧……”兩個人大聲地喘著粗氣向前爬著,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渴望還是恐懼,而渴望和恐懼都能使人興奮,獲得快感。林仙兒瞭解男人,更瞭解人的慾望。他們三人好像又看到了林仙兒,她好像在黑暗中發著光。林仙兒輕輕坐在床邊,抬起了一條腿,搭在了最先爬過來的那個人肩頭,分開了雙腿,讓他看見了自己最具誘惑的地方,武林之中無數男人都向往的地方。林仙兒抓著他的髮髻,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跟前,用力地把他的口鼻對著自己的美穴按了下去。

他們曾經因為無法滿足女人而覺得恥辱,而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途徑。他賣力地舔舐起來,有些事情好像不用教就會做。“對,很好。把舌頭伸長一點,對,伸進來,我喜歡……”林仙兒可始淫叫了起來,好像無比的享受。

而另一個也到了跟前,也想衝上去。林仙兒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他急切的爬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林仙兒又踹過來的腳。他還想向前撲,林仙兒用尖利的長靴擋住了他的動作。“你也想要嗎?嗯?”林仙兒的聲音讓男人全身都酥酥的。尖細的鞋跟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胸膛,他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還是不停地想向前靠近,卻不能靠近分毫。胸膛的肌膚已經被鞋跟刺破,滲出了血來。

“呵呵,看你那猴急的樣子。一個一個來。你先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一會兒就輪到你了!”林仙兒的話就像是特敕一樣,他開始捧著林仙兒的腳舔了起來,似乎更加的賣力。

“嗯,嗯……真棒。對,就這樣,好好地舔。啊,哦,哦……”

遠處的向松強力的忍受著,堅持著。時間一長床邊的畫面卻越是清晰,各種喘息、呻吟聲不覺於耳,始終擺脫不掉。向松大聲地叫了起來:“啊——”

林仙兒“呵呵”地嬌笑著,“你們看那個傻瓜不知道及時行樂,一會兒只能吃你們的口水了。”她腳下的兩個人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了起來。林仙兒斜倚在床上享受著,看著向松那痛苦的模樣讓她更加的滿足,容易到手的東西總是讓人覺得那麼的無趣。

林仙兒想到這裡,把一條腿彎起,繞在了胯下的男人的脖子上。那男人以為自己做的好,林仙兒又要獎勵他更加刺激的東西。林仙兒媚笑著看著他,眼神是露出了一絲冷酷。她用手扶住自己的小腿,用力地一夾,那胯下的男人白眼一翻立刻斃命。他的屍體順著林仙兒的大腿內側癱軟下去,旁邊舔鞋的男人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他的內心還在譏笑,“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就不行了,是不是該輪到我過去舔那誘人的美穴了,估計都是滿滿的蜜汁了。

當然是輪到他了,輪到的是死亡。林仙兒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順勢站了起來。那男人以為是林仙兒在逗弄他,他趕緊回身抱住了林仙兒豐腴的大腿,努力地嗅著私處的味道。林仙兒抓起他的髮髻,

“啪啪|”地抽著他。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痛苦,好像還十分的享受著。林仙兒輕蔑地看著他,對著媚笑著,他的魂完全被林仙兒勾走了。“真是一個賤貨!”說著鞋跟插進了他的手背,用力地踩在地上扭動著。“嘶——”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透過林仙兒嬌美的笑容,終於看到了林仙兒眼神中的冷酷。可是一切已經太晚,林仙兒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他雖然沒了命根,可是這一腳實在是太重,身子飛起,可是由於一隻手被鞋跟固定著,身子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徹底癱軟地趴在了林仙兒腳下,林仙兒毫不留情,接著鞋跟刺入了他的脖子,鮮血噴灑了出來。可憐他只哼哼了幾聲,就沒了性命。

林仙兒把他踢在了一邊,向向松走去。一切發生地太快,向松還在與自己作著鬥爭。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每一步都好像踩進了向松的心裡,本來就脆弱的內心防線到了崩潰的邊緣。“你別過來!”向松大吼了一聲,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林仙兒看著他痛苦的掙扎,心裡得意極了,嬌笑著說道:“別的人見到我這個樣子,都是求著我過去呢!而我通常都不會滿足他們。而你卻要我不要過去,是不是就是要我過去的意思啊?呵呵……”林仙兒的樣子更加的清晰,聲音更加的魅惑。

向松額頭已經佈滿汗水,他好像再也無力承受這樣的痛苦,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彎曲用力地插進了自己的雙眼。“啊——”眼中的劇痛好像減輕了一些內心煎熬的痛苦。他劇烈地喘著粗氣“呼哧,呼哧……”

“咯咯,你這是何苦呢!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折磨你,喜歡自己折磨自己啊?”林仙兒戲謔地說著。“其實你還是沒清楚一件事,你對我的渴望不是因為眼睛、鼻子、耳朵感覺到了我,而是你內心深處對我已經充滿著慾望。不然你也不會沒有了雞巴,還要承受我給你的痛苦煎熬?”

向松雙眼的鮮血不住地滴在地面上,他的身子因為痛苦也開始顫抖。林仙兒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你要不要把自己的耳朵也戳聾試一試,還有沒有那種煎熬?”林仙兒說著伸出玉手,用手指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地撫摸著,一種致命的快感充斥了向松的全身。向松徹底的崩潰了,因為他現在知道了即使自己再沒有了聽覺,林仙兒也會通過碰觸他的肌膚來喚起他的慾望。

“你殺了我吧!”向松說著向林仙兒撲了過去,本來就沒了力氣,現在又看不見了,怎麼能碰到林仙兒分毫。“想死啊?好啊,你求我啊?”

向松無力地說著:“求你,求你,求你殺了我吧!”向松趴在地上,無力地哀嚎著。林仙兒站了起來,在他的身上中蹭了蹭靴子上的血跡,每碰他一下,他都會害怕地哆嗦一下。

“呵呵,想不到向舵主也會變得如此膽小。”林仙兒把腳慢慢地移到了向松的屁股上,輕輕踩了幾下。“你要做什麼?”向鬆開始害怕了,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恐懼緣於無知。

林仙兒對著他的襠部來了一腳,“把腿給我分開,我讓你好好嘗一嘗前所未有的快感。”向松大聲地喊著:“殺了我,殺了我……”

林仙兒充耳不聞,她用靴子在向松的屁股上按摩了幾下,像哄孩子似的語氣對他說:“乖,放鬆

。我會很溫柔的!咯咯……”在迷人的笑聲中,林仙兒對著向松的屁眼把鞋跟插了進去,“啊……”一聲大叫代替了向松的呼喊。

“舒服嗎?看你爽的,叫的真難聽。叫的再動聽點!”林仙兒臉上由於興奮更加的嬌豔欲滴,可是向松什麼也看不到了。“知道嗎?我正在用鞋跟操你呢,只有我的高跟鞋有這個功能哦。這個玩法也是我剛想出來不久呢!”林仙兒還不忘羞辱他“你個沒用的廢物,只有在我這兒你才能體會到做人的樂趣。哈哈……”

向鬆開始是緊張,一會兒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享受。但是林仙兒腳上的鞋跟的節奏越來越快,鞋跟上已經開始帶出血來。向松也由呻吟變得開始痛苦的喘息。

林仙兒的鞋跟已經不是直上直下地抽插,而是開始橫著鞋跟往上挑。向松的屁眼越霍霍越大,鮮血不停地湧出。他已經快暈厥了一樣,很少再動一下。林仙兒對著他的腰部狠狠地又是一腳,“咔嚓”一聲,他的脊柱被林仙兒硬生生踩斷。向松又痛的清醒過來。

“爽嗎?爽得暈過去了。嘿嘿”林仙兒壞笑著,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個瓷瓶,在向松的屁眼和臉上倒了一些。“你,你快殺了我。你還要做什麼?”

“直接殺死多無趣啊,我剛才給你抹了上等的花蜜,那可是我用來養顏的,珍貴的緊呢!等天一亮,周圍的螞蟻一定會來好好地親吻你的!哈哈……”

林仙兒走了,留下了即將成為螞蟻大餐的向松!

11. 妓院現母狼林仙兒她的胸膛溫暖而柔軟。無論任何人的手若放在她胸膛上,絕對再也捨不得移開。而現在只有自己的手還在胸膛上。上官金虹、荊無命他們只是在利用自己,這些似乎都傷害不了她,她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

只有阿飛的那句話才將林仙兒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那一幕,林仙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阿飛盯著她,良久良久,忽然道:“我只奇怪一件事。”

林仙兒道:“你奇怪什麼?”

阿飛慢慢地站了起來,一字字道:“我只奇怪,我以前怎麼會愛上你這種女人的!”林仙兒忽然覺得全身都涼了。

林仙兒只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沉,往下沉……林仙兒淚已流下。到這時她才發現她原來的確是一直愛著阿飛的。她折磨他,也許就因為她愛他,也知道他愛她。到現在,她才知道阿飛對她是多麼重要。因為她已失去了他。人為什麼總是對得到的東西加以輕蔑,為什麼總要等到失去時才知道珍惜。

“我怕什麼,我這麼漂亮,又這麼年輕——只要我喜歡,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我每天換十個都沒有關係。”這是她對阿飛說的最後一句話。她在笑,可是這笑卻比哭更悲慘。

林仙兒從此在武林中消失了。

兩三年以後,在長安城最豪華的妓院中,來了一個很特別的“妓”女,因為她要的不是錢,而是男人。只要男人能在和她共度良宵之後能站著走出她的房間,她分文不取。不然要會千金,因為她的春宵一刻就值千金。據說她每天至少要換十個人。

消息不經而走,當然有很多男人對她有興趣。她神秘而美麗!有的男人說她簡直不是個人,是條母狼,彷彿要將男人連皮帶肉都吞下去。而有的人說實在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有時可愛得要命,有時又可怕得要命,和她在

一起的時光即使不能碰她,可是得到的刺激與滿足,卻是別人做夢都想不到。

燈火初上,做為長安最大妓院的怡香閣已經聚集了不少客人。其中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那位神秘女郎而來。據說不用見到那位美女本人,只要能在她的房間外面聽聽裡面動人心魂的叫聲,就能回味半個月。坊間的流傳是越來越玄。

這時,從怡香閣門外走進四位衣著華麗的翩翩公子。老鴇眼觀六路立刻認出是長安城有名的四大公子,家底雄厚,揮金如土。老鴇扭動腰肢來到他們近前:“呦,我說今天早上一醒來窗外的喜鵲就叫個不停呢,原來是李公子、房公子、杜公子、趙公子四個爺要來啊!”說著招呼他們在上座落座。

李公子他們哈哈一笑:“我說媽媽,我們四人就是為了你的神秘武器來的。據說帶勁、好玩,還刺激!”

老鴇一笑:“既然四位公子來了,當然奴家一定招待好你們。不過四位公子可要量力而為,別累壞了身子哦?”老鴇說完了壞笑了起來。

四位公子也是花月老手,“好了,我們如何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們只想讓你家姑娘知道。呵呵……”

老鴇連忙說:“那不知道四位公子是單挑呢,還是群毆呢?我們姑娘說了,只要公子們樂意,她都可以。”

四公子一聽眼睛都放出了綠光,“果然是夠火辣啊!據說在外面聽聽都能回味半月,不如我們一起啊,有做的有聽的,豈不是更美!”

四位公子被帶到了那姑娘房內,裡面房間很大,分裡外屋,外屋有張大桌子,可以喝花酒,裡屋被幃簾遮擋更添神秘。李公子起身:“那我先去看看這位神秘姑娘,三位兄臺可能要多等一會兒嘍!”其餘三人都知道他心性急,家底最厚,鬨笑著讓他先去了。

李公子一挑簾子走了進去,裡面的陣設和外面是大不相同。外面的妓院都以紅粉為主,而這裡卻是黑和灰,藍幽幽的燈光讓房子更覺一絲涼意。“李公子,歡迎來到地獄!”一個聲音從床裡傳出。接著一條美腿伸了出來,腿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更顯得光滑、白晰,腳上的高跟鞋輕點著地面,腳背上劃出了誘人的曲線。

李公子吞嚥了一下口水,就撲了過去。

剛要到床前,李公子腳下也不知道讓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正好倒在那條美腿上。李公子順勢在那條大腿上就親吻了起來,剛親吻了兩下,床上的美人用玉手一推他就順著美腿滑了下去。李公子正好奇自己身經百戰沒想到今天在這嬌滴滴的美人面前如此無力。那床上的美人已經走下床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讓李公子吃得心神激盪。李公子正覺得美妙,起身看著天仙一樣的女子,有些痴了,冷靜下來才發現那美人已蹲在自己跟前,而自己的腰帶處突然似乎被伸進了一個冰冷的異物,低頭瞥了一眼的同時,下體也突然感受到冰冷中的一點溫暖,原來是那美人早已左手摟住他的肩膀,而右手則伸入了他的褲中,肆意探索著男子的肉棒和蛋蛋,冰冷的指尖從他熾熱的大腿間劃過,李公子的身子抖了一下,而自己的肉棒則正被女子握在手裡。

女子緩慢的上下撫摸著肉棒,拇指時不時的碰觸頂部的冠狀部位,每次的觸碰,他都不禁喘著粗氣“哦”的一聲。美人上下套弄著說“李公子,小女子的手法您

還滿意?”

“好,好。我的美人。”李公子一下摟住了她的粉肩。美人取出右手,正當他突然心中泛起一陣失落感的瞬間,那美人不得怎麼做的,一下褪去了他的長褲與內褲,自己粗大的肉棒正在燈光下暴露了出來。李公子剛要挺槍而上,那美人卻一把又握住了青筋膨脹的肉棒,美人突然間加大了揉搓的力道,“唔,嗷……”

李公子瞬間感覺既舒服又刺激,額頭上滴下了汗珠,原來挺直的脊背也彎曲起來,屁股往後微微退讓,似乎想把肉棒從美人的肆虐中抽離出來,但是美女也順勢把手一退,李公子突然感到心裡一空,又想把槍頂上,讓那柔若無骨的玉手能夠罩住整個大傢伙,“噗,”美人嬌笑道,“李公子好壞啊!”說著,繼續加大了力道,“唔~”正當肉棒猛然頂起,青筋也凸起的時候,美人突然收回了玉手。

“去你的吧!呵呵……”美人發出迷人的媚笑說道,左手順勢推了李公子一把,李公子正被芳菲弄的全身脫力,兩腿成w型,屁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件紅色的肚兜罩在了李公子的臉上,李公子剛聞了一下,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硬硬的什麼東西踩著,他從肚兜縫隙裡一看,那露出完美軀體的美人正用右腳猛地踏在了清影還在勃起的肉棒上,“啊——”隨著清影一聲慘叫,白色的液體從身下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射了前方一米內一地。

這時外面的三位公子聽到裡面的聲音都奔了進來,剛想嘲笑一下久經沙場,閱女無數的李公子怎麼剛進來就繳了械呢?但一看到裡面正用腳揉搓著李公子的美人之後,都把李公子當成了空氣。沒有人能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軀體,現在,她已將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三個人眼前。再看她的臉,這張臉實在美麗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視,再配上這樣的軀體,世上實在很少有人能抗拒。

三個人竟然看地都不做聲了,好像一說話就能把這美人嚇到一樣。這赤裸著的絕代美人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那美人也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用不著說話了。她的眼睛會說話,她的媚笑會說話,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會說話。

靜,美人腳下的李公子微微的喘息聲更顯得屋裡的靜,一種窒息一樣的安靜。那美人抽回了腳,轉身坐到了床邊,她就是隨意地坐在那裡,三人看了就是覺得比任何的勾引都誘惑,都美。三個人再也忍不住,比賽一樣地解開自己的衣衫,脫了個精光撲了上去。

那美人嬌笑著,雙腿一抬,就把杜公子和房公子一邊一個給架住了。中間撲過來的趙公子被那美人玉手一伸托住了下巴,美人噘起了性感的嘴唇對著趙公子慢慢吻了過來。旁邊的兩人正羨慕他,只見那美人抬起另一隻手對著他“啪啪啪”就扇起了耳光。

趙公子剛要發火,自己的頭不知道怎麼就被按了下去,正對著美人的私處。“來啊,來啊。人家要嗎!”趙公子馬上就忘了剛才的羞辱,撲在了美穴上,吃了起來。美人的動作太快,旁邊的杜、房二人還沒反應過來,美人已經發出了輕輕的淫叫聲,讓聲音直擊心扉,叫得他們渾身酥酥的,沒了骨頭一般。

美人把左腳伸到了房公子的肩頭,輕輕一壓,房公子就跪了下來,左腳的腳尖挑

著高跟鞋發出誘人的體香,房公子再也忍受不住,抱著那美足親吻了起來。同時,美人把右足一勾杜公子的脖子,杜公子就撲到了美人的懷裡,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面前一對雪白的就迅速地放大,被美人把臉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杜公子也是久經花月,伸出舌頭在一對雪乳上舔舐起來。

美人的淫叫聲更大了,叫得他們下體都堅硬無比。連在地上剛剛噴射的李公子都興奮了起來。杜公子更舔的入迷,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一團溫暖包圍,他知道是美人的玉手。那玉手真是銷魂,怪不得李公子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他正想著,自己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有了一股要噴的衝動。忽然杜公子的身子凌空飛了出去,落到地上的同時下體也噴射了出來。

下面的趙公子正舔的起勁,美人的身軀往下一滑,把他壓在地上,被她用豐腴的大腿壓住,死死地坐在了臉上。旁邊的房公子也被就勢踹倒在地,那美人也不知道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身子被一下子翻了過來,像狗一樣屁股衝著美人趴在了那裡。美人的玉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抓住了他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揉搓了起來,另一隻手還不停地拍打著他的屁股,玉手在菊花邊不停地繞著。強大的刺激,讓房公子也沒堅持多久,白色的液體就射了出來。

胯下的趙公子此時早已被憋的不行了,雙手抱著她的大腿用力地掙扎著。美人坐在他的臉上,身子向後一仰,握住了他的肉棒,胯下也給他留出了一條縫隙讓他大口的呼吸著。美人的手法非常的精妙,趙公子正集中精力壓抑著要噴發的衝動,忽然美人抬起了玉臀,用另一隻手夾開了他的嘴巴,一股尿液清泉一般從美穴湧了出來,趙公子剛喝了兩口,精神一分散,肚子上就射滿了精華。美人對著他浪笑著,不停地把尿液尿在他的嘴裡。

美人丟下趙公子,又向李公子走去。李公子看到剛才的場面剛有了點反應,看著美人又衝著他款款走來,心裡不免生出了莫名的寒意。看著美人那放著綠光母狗一樣的眼睛,他感覺他不是來招妓的,因為他現在感覺被嫖的是他自己。

只聽美人笑著說:“四位公子,不知道這開喂菜是否可口?下面的大餐要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