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K女孩管理射精6
免費的是節選部分,這是一個連載的文章,有興趣的可以點我的頭像,看回之前的部分筱雨主人在玩弄的過程中也在享受陳天翔舌頭的觸感,當舌頭上的唾液與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陳天翔將其吞嚥了下去。這種征服欲和痙攣的觸感,正是她所追求與享受的。
一次又一次的互相刺激,陳天翔與筱雨主人都來到了高潮點。不過,這一次是由筱雨主人作為主導者,在她沒有痛快的解放慾望之前,這個過程是不可能停止的。
“啊~~~!啊~~~!很好哦,我最最聽話的小賤狗,用你的舌頭用力的把果汁都擠出來,混合著我的腳汗還有絲襪裡面的怪怪的味道一起吃進你的狗肚子裡。你知道嗎?從那次在餐廳裡面的調教以後,我也喜歡上了這種玩法呢,嘻嘻。在踩你的小賤東西的時候,主人也是會興奮的哦。不過現在看來,玩弄你的舌頭,才是最刺激的呢,哈哈哈哈哈!”筱雨主人紅著臉,狂熱的說道。
得到筱雨主人的認可以後,陳天翔也頗為興奮,他將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舌頭上,用力的為筱雨主人進行足底按摩。
陳天翔的舌頭在筱雨主人足底之下,腳趾之間,腳掌上下飛舞著,給筱雨主人帶來了極大的快感。筱雨主人被這一番舌頭侍奉弄得興奮了起來,開始配合陳天翔,用自己的腳趾碾壓腳趾下的蜜瓜,榨出了不少果汁。
“可以哦,小賤狗表現得很不錯哦。主人用腳趾給你榨果汁,來呀全部喝下去吧。”筱雨主人一臉高潮的說道。
混合著腳汗帶著腳味的蜜瓜汁液猶如勾魂的毒藥一般,陳天翔眼神迷離,似乎已經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控制了,他全力使用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的舌頭徹底淪為筱雨主人腳下的玩物,給筱雨主人帶來一切她想要的觸感。
經過一段時間的侍奉,陳天翔被筱雨主人玩弄的高潮了,大量的先走之從貞操鎖裡面娟娟流出,證明了自己所感覺到的舒適!
而就在此時,筱雨主人前所未有的發出了舒爽的聲音:“啊~~~!啊~~~!啊~~~!好。好舒服,為什麼!為什麼會。會這麼舒服!賤狗,繼續用力的舌頭給我的足底按摩,你要是停下了我就把你的狗雞巴剁下來!你。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不準。不準停下來!”
隨後,陳天翔就聽到,他的頭上傳來了筱雨主人略帶幾分怨氣的聲音:“嗯~,我有說過讓你的嘴巴離開我的制服鞋了嗎?你這樣可就不是聽話的小賤狗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把我鞋子裡面的湯全部都喝完!”
說罷,筱雨主人的白絲玉足一用力,將陳天翔的整張臉都全部按進了制服鞋中。在這之前,筱雨主人還調整了一下制服鞋的擺放位置,讓陳天翔的嘴巴和鼻子都可以被按進制服鞋裡面。
現在的陳天翔不只是嘴巴,就連鼻子也被湯汁浸泡。這一個猝不及防嚇了陳天翔一大跳,呼吸肌一個用力,他用鼻子吸了一大口湯,嗆得他直咳嗽。
這樣一來,不僅是陳天翔的嘴裡沾上了筱雨主人玉足上的腳味,就連鼻腔裡面都充斥著一股獨有的酸酸的腳味,刺激著陳天翔的下體。
在這期間,筱雨主人也沒有閒著,已經在著手下一步調教項目的準備工作了。筱雨主人先是交替的脫下了包裹著兩隻玉足的白絲,但也始終保持著至
少一隻腳踩著陳天翔的頭頂。
隨後打開食盒,將食盒裡面的飯菜都挑出了一部分放進了另一隻制服鞋裡面。通過這一頓操作,陳天翔大概可以猜出來,筱雨主人是要用她高貴的裸足加工這一份制服鞋中的飯菜,來餵給他這條卑微的賤狗吧。
食盒中的菜品都是例如炸雞塊,炒蛋,小青菜這種比較軟的菜品。既不會割傷,弄疼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也可以在踐踏的時候充分的和米飯混在一起,看來筱雨主人是真的用心準備了的。
準備結束了以後,筱雨主人看了一眼還在喝湯的陳天翔,看見制服鞋裡面的湯就快要被喝完了,筱雨主人連忙制止道:“呀!你這賤狗給我停下!你是餓死狗狗轉世投胎來的嗎?喝湯喝的這麼快!”
筱雨主人剛一說完就把陳天翔一腳踢開,一臉怨氣的對著陳天翔說道:“這些湯可是要給我特製的足底便當加料的,可不能現在就喝完了。”
說著,筱雨主人將制服鞋內殘留的最後一點點排骨湯倒進了裝有飯菜的制服鞋裡面。然後伸出一隻裸足,一點一點的伸進制服鞋中。
足底和鞋底的雙重壓力,讓飯菜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音,還有一些米飯混著炸雞和炒蛋的碎屑,出現在了鞋口,就在它們要溢出來的時候,筱雨主人沒有繼續讓她的裸足深入了。
“哎呀,看來還是裝得太滿了。也罷,就先這樣吧,等這些飯菜吸飽了我的腳汗以後,你就可以開飯了哦。這個可是我特製的足底便當,你可要滿懷著感激之心,全部都吃下去哦,小賤狗,嘻嘻。”筱雨主人微笑著說道。
過了幾分鐘,筱雨主人緩緩的將玉足從制服鞋裡面抽出來,她的足底還粘連著一點點米飯,炒蛋和菜葉子。筱雨主人用她潔白嬌嫩的足底對著陳天翔,並居高臨下的說道:“賤狗啊~,為了給你做飯主人的足底都變成這樣了呢。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用你下賤的狗舌頭,好好的為主人清理一下足底呢?嘻嘻。”
現在在陳天翔眼前的是一隻小巧玲瓏,曲線優美,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精美的玉足。即使是足底粘上了不少油漬,以及食物的碎屑,依然不能掩蓋其散發出的致命誘惑力。
陳天翔的雙手就像是不聽使喚了一般,他本人也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緩緩地直起了身子,但也依然保持著跪下的姿勢。雙手慢慢的向著筱雨主人的玉足靠近,直到如同捧著一顆無價寶石一般的呵護著筱雨主人的玉足。
緊接著,筱雨主人發出了一道命令:“既然你都這麼渴望了,那我便允許你對我的玉足進行無禮的舉動吧。賤狗,伸出你的狗舌頭,讓我的足底感受一下來自你狗舌頭的服務吧,嘻嘻。”
命令一出,陳天翔猶如上了發條的木偶一般,機械的進行著接下來的動作。或許是因為大腦收到的衝擊過於巨大,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陳天翔木訥的伸出舌頭,貼在了筱雨主人的足底上,一開始實在筱雨主人的足跟位置,隨即順著筱雨主人足底那一道優美的曲線,緩緩地向上滑動。
由於剛剛才喝完湯,原本有點粗糙的舌頭變得油滑油滑的,弄得筱雨主人的足底有點癢,撓的筱雨主人在座位上笑呵呵的,整個人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哈!賤狗,賤狗!你就不能慢一點嗎?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的呀
!你。你要先用舌尖挑走我足底的食物碎屑啊,一上來就直接大面積的舔我的足底,我會。我會被你弄得癢死的!哈哈哈哈哈!”筱雨主人花枝亂顫地說道。
得到筱雨主人的指示以後,陳天翔沒有繼續故意用自己的舌頭去撓筱雨主人的腳底,而是按照筱雨主人的指示,用舌尖將筱雨主人足底的米粒和食物碎屑捲進口腔內,細細的品味著。
這些食物碎屑混雜著食盒內所有食物的味道,而且在筱雨主人的足底和鞋墊之間收到了擠壓,充分的吸收了二者的味道。在另一隻制服鞋內濃縮了一整隻制服鞋裡面的腳汗的那一點排骨湯更是點睛之筆,讓食物裡面的腳味更加明顯,濃郁了。
陳天翔將收集了一口分量食物碎屑在嘴裡細細咀嚼,希望可以將其中的腳味全部咀嚼出來,直到食物已經變成漿糊以後,才依依不捨的吞了下去。
“好了,不要再捨不得那麼一點味道了。你看看賤狗,我的足底還有這麼多油漬,是不是也應該由你來全不吃進肚子裡面去呢?哦~,不過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或者說這也算是一種獎勵吧,嘻嘻。那麼你就趕緊開始吧,要不然制服鞋裡面的飯都要涼了,對了,記得我的腳趾縫裡面也要清理一下,我都已經好就沒有洗腳了,難受死了。”筱雨主人一邊命令,一邊對著陳天翔抱怨道。
陳天翔看了一眼裝在制服鞋裡面的飯食,不,現在應該說是制服鞋飯盒更為貼切一些。隨即立刻吐出了自己的舌頭,貼在筱雨主人的足底一頓亂舔。
經過之前的舔舐以後,筱雨主人對於陳天翔舔舐她的足底已經稍微習慣了一點,現在雖然還是覺得有點癢癢的,但反應已經不怎麼大了。筱雨主人對於在自己足底之放縱慾望,瘋狂舔舐的陳天翔,保持著含笑觀之的態度。
其實對於筱雨主人來說,她的足底味道並不怎麼大,加上足底的腳汗已經被制服鞋中的食物吸收,並且還沾上了味道濃郁的油脂,使得幾乎舔舐不到什麼腳味。
但是陳天翔所追求的並不是那一絲微不足道的腳味,而是在筱雨主人足下的卑賤感與屈辱感。不過,在陳天翔舔舐到了筱雨主人的腳趾縫的時候,他也在著實是收到了一些衝擊。
平時喜歡乾淨整潔,腳趾縫裡面連一絲死皮都沒有筱雨主人,這一次竟然真的好一段時間沒有洗腳了。腳趾縫裡面不但有一絲絲乾燥的皮屑,被油脂給泡開了,更有一些散發著腳汗味道的腳垢,黏糊糊的藏在了腳趾縫裡面。
但這些都不是能夠讓陳天翔神魂顛倒的,最讓陳天翔興奮的,是那些腳汗乾燥以後產生的結晶,也就是鹽粒。
這些細小的鹽粒是從筱雨主人腳汗裡面誕生的產物,可以說是高度濃縮了筱雨主人所代謝出來的廢物,是筱雨主人身上最被她所嫌棄,最為卑賤的東西。但在陳天翔的眼裡確實無上的珍寶,是比他要高貴的多得多的東西。
陳天翔沉浸在了筱雨主人的腳汗鹽粒在自己舌頭上擴散開來,給他帶來味覺以及心理上的雙重刺激時,筱雨主人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為什麼筱雨主人會那麼愛乾淨呢?就是她覺得這些骯髒的東西不配粘在她高貴的軀體上,所以她才會急切地進行清洗。
而現在,她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陳天翔現在就跪在她的腳
下,為她清理掉這些骯髒的東西,並將它們視若珍寶。這給筱雨主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感,讓她實實在在體驗到了支配他人的快感,更何況這個人是她的青梅竹馬呢。
懷著這種危險的快感,看著自己已然被清理乾淨,但還在被陳天翔舔舐著的玉足,筱雨主人臉上露出了危險的笑容:“好了賤狗,我的腳底腳趾縫都要被你舔麻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把我制服鞋裡面的米飯都給吃了,吃完還有甜點呢,午休馬上就要結束了,你給本小姐快一點!”
現在的陳天翔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木訥,他很快就將筱雨主人賜予他的“制服鞋足底便當”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和筱雨主人的腳下。
陳天翔任由筱雨主人的玉足踩著他的頭頂,將他的連壓進了制服鞋內,他在筱雨主人的腳下也始終保持著最卑賤的姿態,將一團又一團的米飯捲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味著每一絲筱雨主人的味道。
相比於之前在足底舔舐到的食物碎屑來說,制服鞋足底便當的味道要濃郁的多。吸收了兩隻制服鞋裡面的味道,還有筱雨主人足底的腳汗,陳天翔罕見的品味到了筱雨主人較為濃郁的腳汗味道。
有點酸酸的,帶有絲襪特有的一絲腳臭味,但總體又有些鹹鹹的,和之前吃到的“腳汗鹽粒”的味道非常接近。
與其他味道相比,筱雨主人的腳味對於陳天翔來說更具備有穿透力,一瞬間就透過口腔進入了鼻腔,又從鼻腔滲透到了陳天翔的顱內,彷彿一條順滑絲帶纏繞著陳天翔的大腦。同時又像是一條鎖鏈,限制了陳天翔的思想自由,讓他始終堅信著筱雨主人的至高無上。
“吃的可真是高興呢,看來你對這頓午餐很滿意啊。那麼,作為我的賤狗,你以後可是要拿出十分的忠誠,以及十二分的努力,來侍奉本小姐哦!”筱雨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拉扯著陳天翔的衣領,像是訓練剛出生的小狗狗一般,指引他更好的在制服鞋裡面進食。
但是陳天翔的舌頭長度始終是有限的,制服鞋中靠近鞋尖的食物是絕對沒辦法吃到的。而鞋尖部分則是腳汗最多,味道最為濃郁的部分。
看著陳天翔嘗試將舌頭伸進去,但卻無功而返的樣子,筱雨主人撲哧一笑道:“撲哧~,哈哈哈哈哈!你這賤狗還挺努力的嘛,不錯不錯。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本小姐就破例,親自動手幫幫你這個聽話的小賤狗吧。”
筱雨主人拿起了制服鞋,用鞋跟輕輕的磕了一下地面。被擠壓在鞋尖的飯糰就掉到了鞋口附近,方便陳天翔接下來的進食。
要說不愧是鞋尖的飯糰呢,飯糰的顏色都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或許是因為鞋尖處積蓄了不少腳汗,原本潔白的飯糰盡然都出現了一點點偏黃的顏色。而且在這些微黃的飯糰上還可以看見一些絲襪的纖維,亦或者是制服鞋皮革的碎屑。
對於這樣的誘惑,陳天翔毫無自制力,一口氣就將飯糰吞進了自己的口中。粘膩的口感是腳汗和飯糰混合的結果,又酸又鹹還有點臭臭的味道刺激著陳天翔的神經,如果仔細觀察,你就可以發現貞操鎖都被頂出來了一點。可以見得,陳天翔是有多麼的激動!
“好了,既然你已經吃完了,那麼該進入最後一個環節了呢。現在是狗狗的甜點時間,菜品的名字是絲襪奶茶
的衍生甜品,筱雨主人特製的絲襪果汁哦,嘻嘻。”看見陳天翔吃完了,筱雨主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裝有黑色絲襪的自封袋,臉上帶著嗜虐的笑容說道。
看見筱雨主人手上的黑色絲襪的一刻,陳天翔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擺出了一個哈巴狗的姿勢。他還非常自然的張開了嘴巴,吐出了舌頭,像一條真的狗一樣哈著氣。
“哎呀~,天翔當賤狗可真是有天賦呢,就象是真的狗一樣呢。來吧,把嘴巴張開,張的大一點,要開始吃飯後甜點了哦。”筱雨主人從包包裡拿出了一盒水果,對陳天翔寵溺的說道。
其實過程非常的簡單,筱雨主人從盒子裡面拿出了一顆葡萄,小心的將果皮剝了下來,還用專屬的工具將葡萄的核去掉了,然後才丟進了絲襪裡面。
如果不是這最後一步,或許有不少人認為筱雨主人是一名女傭,正在為自己的少爺剝葡萄品嚐。
筱雨主人利用絲襪抓住了三顆葡萄,像是大姐姐給弟弟餵食一般,對著陳天翔說道:“來呀,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水果哦,小賤狗要乖乖張嘴,接受主人的恩賜哦,啊~~~。”
“啊~~~~。”陳天翔吐著舌頭,張大了嘴巴。
“嗯吶~!真聽話,乖狗~,乖狗~,現在就好好喝一點葡萄汁吧,果渣都會被主人的絲襪過濾掉的,你就安心喝吧,嘻嘻。”筱雨主人露出了頑皮的笑容,她將絲襪葡萄塞進陳天翔的嘴裡以後,託著陳天翔的下巴,手動將陳天翔的嘴關上了。
陳天翔現在就是含著足部的一截絲襪,襪筒部分都露在外面,如果絲襪的顏色不是黑色而是粉色的話,那可真是活像一個吐著舌頭的長舌狗狗呢。
進行到了這一步以後,陳天翔已經沒有一絲牴觸心理了。他的上顎和舌頭一用力,將絲襪內的葡萄給壓扁了。豐富的汁水從葡萄裡面噴湧而出,其中還會有一些滑嫩柔軟的果肉,絕大多數的果渣和纖維都被絲襪過濾掉了,口感變得更加細膩了。
但陳天翔對這些一點都不關心,他關心的是隱藏在絲襪裡面的味道。要說不愧是穿了一段時間的絲襪,襪尖的味道完全不是制服鞋可以睥睨的。
更因為這次是直接品味到這一份滋味,陳天翔不只是感覺到了腳趾縫裡面特有的酸臭味,就連筱雨主人平時沐浴用的香波味,香水味,還有筱雨主人所分泌出的雌性激素所散發出來的體香都被他所細細品嚐著。
清爽酸甜的葡萄汁將襪尖的腳汗連同著一起帶了出來,清爽的葡萄汁不像是濃郁的骨頭湯,不僅沒有掩蓋腳汗的味道,清甜的汁水反而把這一絲絲腳汗的味道給凸顯了出來。再加上絲襪上散發出來的氣味,簡直是要讓人絕頂了!
不過這在筱雨主人的安排裡面只不過是前戲罷了,接下來才是正式項目。
給陳天翔餵了幾個葡萄,筱雨主人自己又用了些許果品清了清口,現在也只剩下幾小塊蜜瓜了。筱雨主人將剩下的蜜瓜放進另一隻黑色絲襪以後,將自己的玉足緩緩伸進了絲襪裡面,直到那幾塊蜜瓜緊緊貼著她的足底,與她的腳趾縫交織在一起。
筱雨主人抬起玉足,向陳天翔展現自己足尖下的蜜瓜,調侃著說道:“天翔~,不對,應該是饞嘴的小賤狗~,接下來,主人可就要把這個插進你的狗嘴裡去了哦。你要好好吃完,不許剩下~,不
過也不能弄疼我的腳,因為她今天還要獎勵你的哦,嘻嘻。”
還沒有等陳天翔回答,筱雨主人就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絲襪腳插進了陳天翔的嘴裡並用自己的腳趾玩弄著陳天翔的舌頭。
一向只在乎如何享受陳天翔在自己足底侍奉的筱雨主人開始自己主導了,她的內心似乎住著一隻狂暴的猛獸,而這頭猛獸在這一週的忍耐中掙脫了枷鎖,開始咆哮著釋放自己積壓與內心的狂躁。
在攪動陳天翔舌頭的過程中,筱雨主人興奮而嗜虐的笑著對陳天翔說道:“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啊!賤狗!是不是很有趣,是不是很好玩啊!我這次家庭旅行難受的可不是隻有你這條小賤狗哦,我也忍耐的很難受呢!”
被筱雨主人的玉足插著嘴巴,陳天翔的舌頭也被筱雨主人的腳趾壓在底下,除了能嚐到混著腳味的蜜瓜汁液意外,什麼也做不到。但只要可以嚐到筱雨主人的腳味,其他的對於陳天翔來說並不重要,他依舊能沉浸在這一份快感中。
筱雨主人在玩弄的過程中也在享受陳天翔舌頭的觸感,當舌頭上的唾液與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陳天翔將其吞嚥了下去。這種征服欲和痙攣的觸感,正是她所追求與享受的。
一次又一次的互相刺激,陳天翔與筱雨主人都來到了高潮點。不過,這一次是由筱雨主人作為主導者,在她沒有痛快的解放慾望之前,這個過程是不可能停止的。
“啊~~~!啊~~~!很好哦,我最最聽話的小賤狗,用你的舌頭用力的把果汁都擠出來,混合著我的腳汗還有絲襪裡面的怪怪的味道一起吃進你的狗肚子裡。你知道嗎?從那次在餐廳裡面的調教以後,我也喜歡上了這種玩法呢,嘻嘻。在踩你的小賤東西的時候,主人也是會興奮的哦。不過現在看來,玩弄你的舌頭,才是最刺激的呢,哈哈哈哈哈!”筱雨主人紅著臉,狂熱的說道。
得到筱雨主人的認可以後,陳天翔也頗為興奮,他將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舌頭上,用力的為筱雨主人進行足底按摩。
陳天翔的舌頭在筱雨主人足底之下,腳趾之間,腳掌上下飛舞著,給筱雨主人帶來了極大的快感。筱雨主人被這一番舌頭侍奉弄得興奮了起來,開始配合陳天翔,用自己的腳趾碾壓腳趾下的蜜瓜,榨出了不少果汁。
“可以哦,小賤狗表現得很不錯哦。主人用腳趾給你榨果汁,來呀全部喝下去吧。”筱雨主人一臉高潮的說道。
混合著腳汗帶著腳味的蜜瓜汁液猶如勾魂的毒藥一般,陳天翔眼神迷離,似乎已經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控制了,他全力使用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的舌頭徹底淪為筱雨主人腳下的玩物,給筱雨主人帶來一切她想要的觸感。
經過一段時間的侍奉,陳天翔被筱雨主人玩弄的高潮了,大量的先走之從貞操鎖裡面娟娟流出,證明了自己所感覺到的舒適!
而就在此時,筱雨主人前所未有的發出了舒爽的聲音:“啊~~~!啊~~~!啊~~~!好。好舒服,為什麼!為什麼會。會這麼舒服!賤狗,繼續用力的舌頭給我的足底按摩,你要是停下了我就把你的狗雞巴剁下來!你。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不準。不準停下來!”
由於過於舒服了,筱雨主人的腳下已經掌握不了力度,她已經興奮的難以約束自己的力量,
一直往陳天翔的喉嚨裡面插進去!陳天翔由於體位的緣故,根本無法對抗筱雨主人腳下的力量,被筱雨主人踩成了一個疊餅狀。
“嗚嗚。嗚嗚嗚嗚,筱雨。筱雨主人,不要。不要再往裡面插了,我。我快要吐出。吐出來了!”陳天翔痛苦的掙扎道。
陳天翔痛苦的掙扎,艱難地求饒反而成為了筱雨主人玩弄他的調劑,舌頭上的動作反而讓筱雨主人更加興奮了。
過於舒服的感覺讓筱雨主人有點腰軟了,她微微彎下腰,嬌羞地說道:“啊~~~!啊~~~!不要。不要這麼舒服,但是又好想要繼續玩兒下去。不好,內褲裡面有點。有點奇怪,好像是溼掉了。該死的賤狗!害得我這麼丟人,啊~~~,怎麼辦啊,人家今天穿的是裙子,怎麼放溼內褲啊!”
思索了半晌,筱雨主人也稍微冷靜下來了,她將自己的玉足從陳天翔的最裡面抽了出來,並說道:“賤狗,都怪你的舌頭,讓我的內褲都溼掉了!所以,我不要繼續玩你了,你就忍耐到下午回家再繼續吧!”
雖說被插喉嚨很難受,但對於這種玩法陳天翔並不抗拒,想要繼續的陳天翔向筱雨主人請求道:“不。不要啊筱雨主人,賤狗會注意的,求你了,求求筱雨主人,繼續玩弄賤狗的舌頭,賤狗會讓筱雨主人。嗚嗚嗚~!”
話剛說到一半,筱雨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將被愛液浸透的一段直接塞進了陳天翔的嘴裡,用整條內褲堵住了陳天翔的嘴巴。
“賤狗哪裡那麼多廢話?我說不玩了就是不玩了,我說要等到下午,你這賤狗就乖乖的給我等到下午!一會兒帶上口罩,沒有我的命令,又或者沒有回家之前都不許取出來!聽到了沒有!”筱雨主人對陳天翔嚴厲的呵斥道。
被鎮住的陳天翔含著筱雨主人的內褲磕頭如搗蒜一般,在筱雨主人的腳下用含糊不清的語言支支吾吾地求饒。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麼,但也能大致的明白,陳天翔在表示自己不敢反抗,遵從筱雨主人的命令。
也就這樣,獎勵告一段落,筱雨主人打掃了一下現場,牽著陳天翔的領帶,帶著他回到了班上。
。
含著筱雨主人的內褲上了一下午的課程總算是放學了,這一個下午對於陳天翔來說簡直就是在天堂與地獄的夾縫之中。
能含著筱雨主人的內褲上課,一整個下午都沉浸在筱雨主人的“私密花園”的芳香之中,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加讓人興奮的呢?
但這中幸福卻也伴隨著危險,筱雨主人的愛液散發著勾魂攝魄的清香,讓陳天翔一直維持著極度興奮的狀態,以至於他失去了一切能夠冷靜思考的能力。只要被老師點到名字,亦或者被人搭話,暴露並社會性死亡的概率非常大。
但非常幸運的是,一整個下午老師都沒有點名,並且在筱雨主人今天所散發出來的格外恐怖的“威壓”之下,平時圍在他身邊的女神也根本不敢靠近。
也就這樣,陳天翔雖然有些提心吊膽,但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個下午,安然無恙的放學,與筱雨主人並肩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由於已經到了極限,陳天翔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異了。他夾著大腿,扭扭捏捏,似乎在全力憋著自己的精液,讓他們不要讓自己的肉棒過於膨脹,以至於讓貞操鎖的小籠
子把自己嘞疼來。
“哦!天翔啊,是不是一想到馬上可以釋放自己的慾望以後就興奮了呀,嘻嘻。不要著急,馬上就到家了哦,姐姐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讓你那兩顆圓鼓鼓的小蛋蛋裡面,所有的髒東西都噴出來的哦,嘻嘻。”筱雨主人玩味的對陳天翔說道。
陳天翔漲紅了臉,大喘氣地說道:“是。是的,我會忍耐到。到筱雨主人玩盡興的!沒有筱雨主人的命令,賤狗就是一條無法射精的廢物賤狗,賤狗的一切,都歸屬於筱雨主人支配!”
“嘻嘻,還挺有覺悟的,不錯不錯,好了,咱們到家了。我的鑰匙就在我床頭的小抽屜裡面,你自己去拿吧,我先去你的房間裡面了哦。”來到家門口,筱雨主人拿出鑰匙,指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說道。
陳天翔急不可耐的接過筱雨主人手中的鑰匙,衝進了筱雨主人的家裡。看到這讓人無語的一幕,筱雨主人嘆了一口氣道:“真是猴急,罷了,我先去他房間等到吧。”
走進陳天翔的屋內,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筱雨主人撫摸了一下陳天翔的電腦桌桌面道:“還挺乾淨的嘛~,看來平時還是比較注意個人衛生的。”
但當筱雨主人拿起了鼠標的時候,卻發現了異常:“欸!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汙漬啊,看來這傢伙打掃衛生還是不太注意啊,嗯?怎麼還一股怪味兒!”
筱雨主人聞了聞味道,一言不發的將電腦打開,在一番瀏覽下,筱雨主人打開了一個文件。一張張“澄心堂”的圖片展現在了筱雨主人的眼前,寸止,踢襠,碎蛋,踐踏全部展現在了筱雨主人的面前。
筱雨主人笑了,笑得殺氣騰騰,嘴裡還唸叨著:“呵呵呵,可真是一條忠心的好賤狗啊,沒想到有了我還敢自我發電!而且對著誰發電不好,偏偏還是天心姐姐,呵呵呵,這可真是巧合啊。看來我還是太溫柔了,可真是要好好調教一下才可以啊。”
對於筱雨主人已經知道了自己偷看澄心堂的視頻與圖片這件事一無所知的陳天翔興高采烈的找到了鑰匙,臉上的表情已經掩飾不住他內心的狂喜,拿著鑰匙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天翔走進自己的房間,房間裡曾筱雨端坐於電腦椅上,和善的微笑掛在臉上,彷彿接下來會賜予陳天翔溫柔的調教。
但沒有人會想到,如此溫柔的微笑之下確實暗流洶湧,是一顆隨時可能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
還矇在鼓裡陳天翔乖巧的跪在了筱雨主人的面前,謙卑地說道:“筱雨主人,賤狗已經把鑰匙帶過來了。”陳天翔將鑰匙雙手舉過頭頂,向筱雨主人展示到。
曾筱雨沒有發怒,臉上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只是將自己的玉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並將玉足搭在了陳天翔的手上,平靜地說道:“把小鑰匙拴在我的腳踝上吧,我們要開始了。”
欣喜若狂的陳天翔連忙磕頭道謝,嘴裡述說著各種各樣感謝筱雨主人的話語,但他沒有注意到,筱雨主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像是要把他給吃了一般。
按照往常的規矩,陳天翔按照筱雨主人的命令換上了一身女裝。筱雨主人今天的命令格外大膽,要求陳天翔穿了一身迷你裙和丁字褲的搭配,讓陳天翔的下體幾乎是半裸的,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但與往常不一樣的是,這一次筱雨主人還讓陳天翔
準備了一個馬克杯,這個馬克杯是陳天翔平時用來泡咖啡用的,容量不小,以至於陳天翔並沒有弄明白筱雨主人究竟想要用這個杯子來幹些什麼。
但當筱雨主人將剛脫下來的白絲,用腳塞進馬克杯的一刻,陳天翔明白了。筱雨主人再廚房燒了一壺熱水,將沸騰的開水倒進了馬克杯裡面。
翻滾的熱浪讓杯中的水面翻滾著洶湧的熱流,輕飄飄的白絲像是天上的風箏一般隨著熱流飄蕩。原本清澈的熱水很快就出現了一層混濁,在水面上也能看見絲絲纖維在水面飄蕩著,似乎是滾燙的熱水將絲襪中的腳汗也雜物全部泡了出來。
被筱雨主人穿了好幾天的白絲,足尖部分原本就被筱雨主人的腳汗浸溼了,顯現出了不自然的黑色。加上絲襪在鞋中的摩擦,更是有不少纖維出現了鬆動。
這一杯熱水就像是催化劑一般,將積攢其中的腳汗和纖維逼了出來,化進了水中。又因為熱水的熱量,將白絲襪裡面的腳汗與腳味融合進了炙熱的水蒸氣裡面,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味道就像是迷藥一般,陳天翔一聞到這個味道下體就出現了反應。顫抖的肉棒帶動著貞操鎖出現了些許搖晃,彈子鎖與小籠子的碰撞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筱雨主人沒有多加調侃,直接將自己的裸足踩到了陳天翔的下體上,並命令道:“賤狗,能去用你的這條賤東西直接觸碰到我的足底可是你的榮幸,難道你不應該自覺的用我腳踝上面的鑰匙,把管理著你這條賤東西的小籠子打開嗎?”
對於這次釋放早就期待已久的陳天翔自然是希望早日打開貞操鎖的,得到了筱雨主人的許可他急切的上手將貞操鎖打開。
他的肉棒還想以前一樣,一離開小籠子的束縛就硬的不行,高高翹起,顯示慾望已經到達了巔峰!
但這次與之前幾次都大有不同,長期處於射精極限的他一掙脫舒服肉棒就開始發紅,泛紫甚至爆青筋,樣子看上去有些駭人。肉棒的前端也不停流出透明的液體,彷彿都不用觸碰刺激,筱雨主人只要隨意羞辱幾句就會毫無節操的噴出來。
“呵呵,真是一條毫無節操的賤狗,我還沒怎麼樣呢,你就開始噴先走汁了。要不我乾脆把你罵射得了,這種骯髒的肉棒,沒資格接觸我的足底!”筱雨主人看著陳天翔的肉棒厭惡地說道。
這一下陳天翔急了,他已經快要爆炸了,他這一個多星期就是期待著能在筱雨主人的足底射出來,可以進行一次毫無遺憾的射精。如果在這裡被罵射,然後再被鎖上的話,他一定會發瘋的。
“筱雨。”
“別說話!”在陳天翔剛想請求的時候筱雨主人厲聲打斷了陳天翔。
筱雨主人一臉嚴肅的看著陳天翔,彷彿在她的眼裡,眼前這個跪在她腳下祈求射精的人不再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是一條微不足道的蟲子。
她的語氣很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像在我的足底射出來也可以,但是有幾個要求,你能做到嗎?不能的話,就乖乖被我罵射,然後再上鎖一個月!”
陳天翔被這冷酷的語氣和威脅嚇了一跳,他可不想被上鎖一個月:“可。可以!不管筱雨主人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做到!”
得到陳天翔的回應後,筱雨主人指著泡著絲襪的馬克杯說道:“第一,把這杯襪子水喝了,可以嗎?”
看著還在冒著熱氣的絲襪水,陳天翔思索了一會兒,雖說現在還是很燙,但是一點點喝下去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陳天翔點點頭道:“好的,筱雨主人。賤狗可以做到。”
筱雨主人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二,你雖然已經打開貞操鎖了,但是我還沒有賜予你射精的權利,所以在我沒有同意之前,不許射精,不許漏精,懂了嗎?”
說罷,筱雨主人一個腳後跟踩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碾踩著。被筱雨主人柔軟的玉足踐踏著,陳天翔那還有拒絕的理智與能力,嘴裡連聲回應道:“可以,可以的!筱雨主人!賤狗。賤狗一定聽從筱雨主人的命令,不會射精,不會漏精!”
筱雨主人用她的小香舌輕舔了一下她的食指,邪魅地笑著說道:“那好,小賤狗你可不要後悔哦。那麼,調教要開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