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足廠
第一次體驗一種叫做“癢”的感覺、第一次撓其他女孩的癢癢,我到底怎麼了?我的思緒又開始混亂起來,拼命地像找手機的小孩一樣找到所有記憶中仍舊清晰的片段:回家路上坐公交車-發現一個叫芷萱的小女孩被白衣女撓腋窩-我和芷萱一起被捆綁著睡了一晚-被逼供出各自的隱私-我嘗試去撓芷萱的腳心,然後……
我才抬起頭來,眼前的刺眼白光叫我這個在封閉的審訊室裡呆了一宿的女孩連連後退,小腿不由得慌張的擺動起來,“啊!哈哈”我的腰肢突然頂到了白衣女的手指——“歡迎來到東足廠,月冉同學~~~”她柔和的長髮幾乎淹沒了我的臉頰,富有溫度的紅唇貼於我的耳旁可讓我臉紅得不行,她接著站起身,將我的臉向前擺正。白光逐漸柔和,一個陌生的小鎮漸漸顯現在我眼前。
這……這是?嗯?這,這不是工廠啊……
我努力地想去理解現在眼前撲面而來的文明,甚至嘗試用兒時去往農家樂的依稀記憶於它拼湊:澄澈蔚藍的天空與現實毫無區別,房屋有白色、灰色、米色、棕色或單色或相拼,牆壁上、柵欄上充滿了小孩子的塗鴉和彩色貼紙。兩三隻貓咪在街道上懶散的享受陽光,好像剛剛從疲勞的工作中擺脫出來;
街道邊沒有任何商店或聚集型的公共場所,唯獨有類似法國麵包店面口的圓桌和圓椅,僅供兩三個人閒談的作用,於周圍整潔的環境相比,稍稍有些突兀。乍一看,連路燈也被這股熟悉樸實的風格所環抱著,燈杆上被我剛剛見過的紫色花兒所纏繞。不錯,正是我在被綁住撓癢的公交車上的宣傳廣告上的花(在東足廠中還會有其他用處,在下文會引出其中一個作用),“看來她們已經在人類世界滲透地很徹底了”,我想。
“咻——”我深深地將新世界的空氣、陽光、水分一起吸進胸脯中。我繼續向前行走,路面是細膩的浮石所鋪就,它疏鬆的小孔讓路面在夏天赤腳行走時吸收熱量同時按摩腳底,冬天時將水分排入地下,並通過地熱不讓路面結冰並使腳部感到溫暖,因為我觀察到的住在此地的所有女孩與男孩不是光腳就是短襪或絲襪,將她們宛如經過牛奶浸泡,最純最純的山泉水洗滌而不顯得妖豔的白皙的細長腿展現出來,與網上誇張過度的腿完全不同,是最天然、自由又美麗的長腿,除了腳腕處有一些不明的記號以外,都讓我這個平時注重身形、愛打扮的女孩不敢抬臉了。
清一色的古風街道上慢步行走的都是比我年齡低的女孩,她們因年紀小而露骨性感的打扮與初來乍到、穿著地面世界的短裙校服的我格格不入,但是女孩子們依舊簇擁過來摸一摸“好久不見”的外界人的衣服,其他的大部分女孩站得遠遠的,用揣測和好奇、犀利的眼光望著我,小聲的討論著——身著棕色格子裙,隨意挑了一頂黃色鴨舌帽,挑著黑色眉毛的女孩大聲喊道:“你看,她穿的衣服我從來沒見過呢!”
“是啊是啊,她看上去像從高等區流放下來的。”
“嗯……”
“感覺差不多,好久不見這樣長相精緻的女孩了。”
“怎麼,我不比她好看,你分數里的整體評價有我好嗎?”
“就你那花架子,說不定這女的有實力呢?看上去也不弱啊!”
“她的腳掌好像
比我還白啊,我最近也沒稍作訓練後的保養啊……啊!我又忘記用新的潤滑液了嗎?”
“她哪有你那麼偏激,人家保養地好好的呢。”
人群迅速炸開了鍋,天氣炎熱,強烈的陽光讓女孩子們整齊劃一的靠在屋簷下,處境好的撐著高檔的遮陽傘,條件差的用手遮在眉毛上猶如眺望動物園裡的熊貓,又不敢肆意靠近,隨意把玩。
扎著兩束彩色的馬尾辮的小個子女孩又開口:“白衣使者在她後面,她難道ID比我們都要高嗎?”
“再高,也經不住七情六慾咯。”一旁的高個子女孩隨手擺弄著她的馬尾,扭動著嘴唇,似是發表更多“富有經驗”的言論。
“喂喂!快看她腳腕!沒有記號那!她還不是東足廠的人!”
女孩們彷彿第一次見到童話裡的巫婆一般,迅速大叫著如青蛙遇到蟒蛇,跑著推著跳著嚷著,“嘩嘩”地流入房內,只留下一些有事趕路的女孩低著頭,緊緊拽著裙子貼著牆角跑過……
我的心情一下子墜落到零點。彷彿回到獨自一人被捆綁在暗室裡的那個晚上。
“算了算了,別把自己看太低了,弄得我也沒兩把刷子似的,我的地位也不低呢!”我努力安慰自己,雙手也不再時不時抓緊裙襬或白色襯衫。
耳邊聆聽房屋的木門前的貓頭鷹鬧鐘“咕咕”叫聲,我下意識地看向手腕——呃,剛剛被綁的時候手錶應該弄丟了,手腕處也神奇般地不留任何捆綁的勒痕,什麼都沒發生般。好似撓癢的經歷與感受被封印在大腦的某個角落,難以尋覓。
不知走了多久,我向身後看去,使者此時已經身披一件白色的圓領長袖外套,宛如學校裡初來乍到的新老師,又猶如一位乾淨利落的大學生,而不是心狠手辣、手臂力量驚人的考官……
“你有什麼問題想問?等會和你的朋友交談吧,我等會兒還因為讓你擅自撓未辦理人體身份證的女孩而受到懲罰呢!難道你還想被T?”
她的眼睛時而盯著我的雙腳,心裡在盤算著什麼。我自知不該回答,於是撇兩梳頭髮放在嘴旁不時地用嘴唇抿一口,將注意力放在憧憬未來的室友會是怎樣:兩個還是四五個?她們會不會接受我?每天除了撓癢還要做什麼?附近居住的男孩子怎樣?…………
一路上白衣女孩時不時地檢查幾棟屋舍中的情況,我也悄悄更隨她向裡面偷窺幾眼。只見有的房屋內部是一條僅容兩人通過的長廊,幾個分開的封閉房間裡映射出柔和的黃光,如同情侶兩人共度第一晚的月光,又猶如審訊室中新裝的鹵素燈,我的腦海裡情不自禁的幻想起來……
還有的房屋內是女孩們正常的生活的家,沙發、茶几、電視、落地空調、茶几、木椅……可讓我奇怪的是,特別是椅子和茶几上都又鏤空的一貫設計,在用來鏤空的木條上還綁著幾根讓我費解的繩子,木條上還有繩子摩擦留下的痕跡……每所房舍總體外觀上不盡相同,難道屋子裡的佈局像樂高一樣內含乾坤?怎麼做到的?我不多思考,乾脆放開腳步,樸素而又暖和的石路讓我的心跳進而加快,我的赤腳卻倍感舒適……
隨著街道的延長,我見到的女孩的年齡也隨街道的長度增加——“前面的小鎮居住的是7到9歲的男生和女生,這片區域的是10歲,也就是你的年齡,月冉。”白衣
女輕聲附和到。
第二次聽到她直呼我的姓名,我的臉紅起來,好像聽懂了什麼,回頭拉住她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裡?還有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呢!”我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眸中閃爍過一陣悲憫,然後就轉為萬劍穿心般的堅定,她拉住我的手腕,貓頭鷹鬧鐘“滴答滴答”不慌不忙地敲響著,白衣女孩如手持玻璃酒杯似一般輕輕放下我的抖動不安的手臂,身旁的屢屢微風讓她警覺的感應到會有不速之客的到來,她慌忙捋了捋耳邊的長髮說:“你……的住所到了!”
我剛想疑問,就被她緩緩推進一扇木門。剎那間,屋外的陽光與屋內的陽光撞了個滿懷,又猶如互相碰到了腰肢,嬉笑著把整個房間照得明亮——兩個陌生的女孩在房間的角落旁。她們都梳著一頭精煉的短髮,馬尾隨著頭擺動十分可愛活潑;其中一個女孩子的下巴稍尖,肉嘟嘟的臉頰時不時地浮現出迷人的紅暈;雙眸如同黑瑪瑙鑽石,又猶如深井中的活水,第一眼的注視並不會使旁人撼動,但當她突然回首一望,終將會使任何被注視者的心靈泛起層層漣漪。並不同於電視上報道的被綁架而收到驚嚇的滿面愁容,她看到我興奮地立刻長大了雙眼,撲稜撲稜、好奇地上下打量著我,順便搖醒在她腿旁熟睡的女孩。我猶豫地舉起手臂打招呼,沒想到身後又傳來一陣開門聲。我心想:什麼?門不是開著嗎?是我的錯覺?剛才一路引領我的使者撞見另一個陌生女孩從任意門中走出,她絲毫沒有退縮或者反抗,好似被綁住全身一樣。許久,她低下頭,嘴唇止不住地顫抖著,猛地湊到女孩的跟前,一改沉穩的性格,如同酒鬼附身,無力地跪在她面前,極其隱秘地說:“你還不知道月冉身上藏著什麼呢……”說完,女孩臉上露出憤怒而又不知如何對使者千刀萬剮的表情。“你滾回去告訴處勒樓的人說,再敢假冒東足廠的人,我就上報情況,你們也別想從我們這裡撈到任何一個女孩。”使者富含深意地嘆了口氣,“呵呵,那,祝我好運吧!”“嗙”的一聲,陌生女孩關上了門。
多年以後,我再回想起來這件事,從那以後確實再沒見過白衣使者,東足廠的使者的衣著一直是紅色的……
等女孩再次開門,透過門框,門外傳出天然的,自由的笑聲——是地面世界的遊樂場!我激動地向門口探了探頭。
“啊!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好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剎那間轉身伸手捏揉我的肋骨,快到她轉身時的風把門也給關上。成年女孩的手指比前一個女孩更加纖細有力,不但深深捏進我的肋骨深處,還通過手腕的抖動加深了力道:一根、兩根……一直到最後一根我最怕被撓的癢穴,我弱小的身材哪裡經得住突然的襲擊,立刻迸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整個腰部的酸癢讓我無力彎下身來求饒。
殊不知,我所在的房屋前貓頭鷹鬧鐘,在我發出銀鈴般笑聲時停止了擺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呵……咳!不是說……呼……撓好了嗎?”我大口喘著空氣請求女孩放手,恍惚間看到女孩的手臂上紋了一條生靈活現的青龍(乾脆就叫她青龍吧)。
青龍瀟灑地捋了一下剛才稍
稍再亂的劉海,眼睛中的光芒顯得她熟練老道,看來比一開始撓我的女孩更成熟。
“還以為她說的有幾分道理,你也不過是個正常人,沒什麼特殊,真是的。”青龍的雙眼緊盯著我的兩眸,似乎還想翻出點東西來。我卻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個女孩不常有的明銳與憂鬱。
“直接和你說吧,我本來是想讓你直接通過入門測試的,結果給你一個簡單的場景就又嚮往地面了?嗯?不然你就實話實說,你有什麼隱藏的能力?技巧?感數?”青龍瞥了瞥眼,一邊拉著再次漲紅了臉的我,一邊推倒那扇本不存在的門,門框瞬間消失。
“不不不,你看我是初來乍到,還分不太清地上地下嗎……”我向她拋出一個道歉的微笑,心裡卻有點擔心她的下一步會是什麼。
“好了,你的笑容將來會有用處,現在我需要……”“更多笑聲!”我自認為回答準確,趕忙插入。
“不”
(貓頭鷹鬧鐘又開始緩緩敲動時針)
“是需要你的**。”(**會在之後揭曉)
她剛說完,直截了當的拉起我的手,如好閨蜜拉我去看漫展似的,從另一扇門走入一座電梯。我假裝絆倒,趕緊偷看她手臂上的青龍。
龍的尾部可以清晰得看見她的手臂靜脈由細變粗;中部的鱗片是用金沙和亞鐵粉末點綴,靜脈血管貫穿整條青龍,身體下的腳爪分別持有鎖套、毛刷、潤滑油以及一件奇怪的衣服;龍頭並沒有咆哮、憤怒、昂首挺胸的囂張跋扈、咄咄逼人,而是審視般地注視手掌……好啊,這是把身體的所有精力都匯聚於手上,怪不得如此有力!
青龍站在我的身後。防止我再有其他動作,我無奈作罷,將注意力放在周圍環境中。電梯裡每經過一長面單向漏洞玻璃(只能從一個角度看到另一邊)時,還能聽見許多女孩或男孩兒談笑嬉鬧的聲音,他們應該都還小。據青龍陳述,每層的生活方式與tk訓練方都不一樣。為了最好地利用她們自主改進的人體工程學並節省空間面積,電梯設計運行與水平面成向下傾斜15‘的可移動圓形軌道,方向只能逆時針移動,每次進入電梯時,向左或向右傾斜的方向是隨機確定。可能會認為它違反相關力學,但偏離心力的不只是為更好地適應地下空氣稀少,無意中增強心理體質。
從電梯的公告屏裡所說,【劃重點】
東足廠必背感念:通過肢體接觸或任何物體以及電波讓被撓者感受到癢感並讓施癢者感受到同樣愉悅的符合以上條件行為稱為TK,英文名Tickle……
所有已通過東足廠入門測試的居民默認為自願參加人體身份證辦理。
“誒?什麼玩意?人體身份證?還有我怎麼直接成居民了?我只是見到了兩個女孩啊?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我轉頭去詢問青龍,希望不要讓自己顯得一無是處。
嗯?
嗯?
呃——啊!
我當場嚇得直接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板上,連電梯都搖晃了幾分。
明亮的燈光下,只有兩個人的電梯轉眼就成我的單獨審訊室。和我一起搭乘電梯的一個人也憑空消失了。沒有任意門,沒有*藥蠱惑,這又是什麼花樣?
幾秒鐘的反應時間裡,電梯四周分別關上了玻璃,運行軌道的切換讓我頓時失去重心,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如同食物攪拌機般順滑地翻轉
了90度,我一頭帶著整個身子撞在電梯牆上……
誒?不痛啊,這電梯還是軟的?小熊軟糖做的?
唯一在電梯中正常的物體就是那公告屏了,上面的字依舊沒有改變,我硬撐著身子,整個人趴在屏幕上一個一個字讀著:人體身份證辦理需要辦理者全程自願參加並接受審查人員的檢查,最後完成筆頭合約即可生效。
東足廠中的所有社交活動都需要人體身份證,請居民自覺辦理,以免去不必要的誤解,感謝所有居民和工作人員的配合。
“根本沒有可以脫離現在處境的提示啊!”我焦急的叫喊著,我依舊無法理解青龍拋下我孤身一人的意義,莫非叫我自己辦理人體身份證?
我剛想起身,突然破牆而出的幾隻黑色鎖釦牢牢捆住我擺動的腳腕,接著由下至上:小腿、手臂、手腕,然後我的整個身體又回到當初被綁的“一”字形狀態,不同的是這次的活動空間比之前更小,可以說如同抽血時橡皮筋捆住手臂一般牢固,每個腳指也動彈不得……我還沒徹底緩和過來,兩個身著T恤、佩戴棒球帽的女孩走進翻轉了90度的電梯中。一個女孩在我身邊細緻地觀察我的身體,另一位正慢慢解開我的上衣,熟練而毫無觸感的動作讓我對接下來的“辦證過程”有了一絲期待……
“在電梯裡辦身份證,還是第一次呢。”我略帶緊張地說。
“放鬆身體,想一些開心的事,月冉小朋友。”她面帶笑容地說,“我們都討論著說,你是少有的從現代進入東足廠的呢!”
“現代?難道還有……從過去來的?”我好奇的問道。
【人物視角轉換為其中一位名叫心言的女孩】
“是啊,等辦理完人體身份證後,你就會知道一個梗概了。”我一邊將月冉身上的最後一件遮擋物整齊疊好放於一旁,一邊回答她。
“心言,你先完成上半身,我給她進行初步掃描。”女孩戴上一雙閃爍著紅色光芒的手套,從月冉的手指開始緩緩向下移動,並雙手配合360度同時掃描正面與背面……
我拿出提前消毒過的玻璃棒,從月冉的臉部展開測驗:在玻棒的反覆地輕柔擊觸下,她臉頰的肌肉如靜靜的潭水泛開的漣漪,時而彈起,時而又隨酒窩凹陷下去。月冉皮膚的細膩與光滑程度不比在東足廠保養了兩年的練習生差;胸部的小坡漸漸變得不那麼柔軟起來,而隨著肋骨層層引出潔白亮麗的腰部——此時杭姐戴著手套也已掃描到了腰部,月冉上半身肌肉剖析圖已經投射到我們倆的大腦中,杭姐深吸一口氣說:“從左到右,一定跟著我的手不動作一塊一塊地掃描。”
由於東足廠工作人員的相關規定,在需辦理身份證人員未完成全身掃描前,不允許任何類似TK行為使受檢查人員發出笑聲,否則將停職一個月並在此期間進行兩天一次的“秘密處罰”。杭姐曾在為一位男生檢查時,因為好奇(之後你就會知道她們為什麼好奇了),對男孩的私處提前觸摸,可男孩過於敏感,嘴裡竟跌跌撞撞地說出了一個“哈”字,導致杭姐成為近一年來首位被判處“證件辦理人員違規罪”的女孩。自從杭姐風塵僕僕地回到分部,她的性格從食人花一般豪放潑辣扭轉為白玉蘭般沉靜認真,盡責敬業,不但手法技巧遠超一個月前的她,還憑藉一己之
力擔任了新組長。為了徹底地與過去做個訣別,她最後改名叫杭姐,對這一個月的經歷閉口不提,這件事情也如同海水退潮,慢慢從我們腦海中褪去,唯獨留下“辦證人員優秀代表”的好名……
我和杭姐靜下心來,兩隻手套有序地領導著十根手指,一步步在月冉光滑敏感的腰部匍匐前行。原本用來狠狠攻佔腰部肌肉神經,讓這位腰部的主人放聲大笑的手指和手套,現在是完全貼合著肌肉,匹配每次身體的規律屈服,不敢肆意刺激任何一快不該搔弄的區域。
月冉此時也十分緊張,但是她的顧慮相對於兩個女孩來說,更單純,卻複雜:她們檢查地那麼仔細小心,難道我的身體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辦理身份證是不需要撓癢的嗎?她們在這裡工作很久了嗎?將來會……
“嗯!”
我趕緊向月冉做出閉嘴的手勢,她也立刻閉上小嘴。“呼,心言啊,下次一定要先在觸碰門口前提醒她!不要大意!”我將雙手伸入含有紫色花蕊成分的水池中,累到抽筋的手又恢復了往常的力量與白嫩。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杭姐正緩緩調整月冉兩腿間的夾角,留下足夠兩個人工作的空間後率先開始對月冉精心保護的私密部位“門口”進行開闢道路。和其他成百千萬的you女一樣,打開小小的“門口”後會經歷一個痛楚而漫長的過程……
“沒有受傷或感染,很安全,已達到安全指標。”隨著醫生的一聲判定,接近一個小時、消耗四隻手套、整整半瓶潤滑液的“門口”以及“門口內部”工作完美結束。
在月冉疲憊但不停的嬌喘聲中,我拿起掃描儀,心裡又湧起一股不甘的情緒:明明這雙手還能做很多事,我為什麼偏偏選擇做掃描的工作呢……我擔心自己對東足廠TK信仰的動搖會流露在行動中,便毅然決然地詢問杭姐:“下半身還是我來掃描,你去TK吧。”
杭姐抬起頭,望向深色的天花板,旋即轉過身來用憤慨的眼神直視我,不出我所料地說:“不行,你總是沒有勇氣去T別人,是想永遠掛科在分部當職工,給你從未認識過的人當掃描儀嗎?雖然你主攻科目不是肉體TK,但是擁有一定經驗總能給你的升級考加分吧!而且肉體TK作為必考項目,按照規則至少也得呆在考場內70秒,你起碼能把筆試考試中的知識遷移一點到實際運用吧?零分高高掛在頭上不舒服吧?必須……”
我心中的隔閡被杭姐的話語一點有一點地衝破,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或許我真的可以試一下。”我打斷杭姐的說辭。
她邁著輕柔的腳步,順勢坐到一旁的靠椅上,用眼神督促我進行第一次上手。
我熟悉而陌生地將月冉左腳的每根腳指向上繃直,然後把腳銬旁的劃片打開,“啪啪啪!”四條弧形的彎鉤完美地穿過腳指間的縫隙,扎入腳銬的厚墊中並立刻收緊。這下除了小腳趾以外,每根腳指都只有乖乖等候“詢問”的份。我輕輕拉動鎖拷,讓月冉的雙腿剛好成為筆直狀態,而不是彎曲或過於僵硬,這樣也使她的腳腕不會前後移動。
我不想做太多的前戲,乾脆將剩下的半瓶潤滑油全均勻塗抹在月冉的腳底、腳背、膝彎、大腿內側。接著我以極其溫柔的力量把雙手貼合在月冉柔嫩的
腳底。在潤滑到極致的作用下,我可以感受到腳心每一根血管的微微起伏。她們規律的聚集和分佈讓我更好了解腳底的敏感區域。長達一分鐘的足底感知後,我深吸一口氣——“TK者感覺良好,ee感覺良好。數據充足,攝像完備,報告均準備好了,請批准!”
“可以開始,無限時規則。”
說完,手指絲般順滑地從腳趾縫、腳掌、腳心、腳底斜著刮下。手指甲的前部拓開腳底的道路,而指甲的頂端則將凹陷中的每一寸皮膚下的神經都刺激起來,一條優雅、力量均勻,如同天鵝頭頸的美妙曲線緩緩留在月冉透著粉紅、細嫩的腳底……
幾聲清脆的鳥啼聲從天邊悠哉地傳來,天邊的一輪紅日帶著一天的疲倦,披上紅色的被套,硬是將同床的月亮擠出來,繼續聆聽著東足廠中女孩們和諧的笑聲……
分割線同時,在東足廠的另一塊大陸上……
“哈哈!你們等著吧!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女孩,都會在我的發明之下屈服!哈哈哈!”
黑衣人仰天狂笑著,他的慾望能否傾覆人類對“癢”的認知,就得看下一個幸運女孩,步入癢穴了……
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