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天尊

魔教天尊

那是一雙淡粉色的繡花鞋。

鞋子小巧,鞋身修長,鞋底柔軟…

僅僅是望著這隻鞋子,亦不難猜測被它裹著的玉足會有多麼誘人。

況且張風被綁起來扔在地上,他仰望過去的角度很好。

眼簾中,那柔軟的鞋底佔據了大部分視野。微微染著塵土,紋絡清晰的鞋底,都似帶著一種淡淡的嬌貴。

椅子上的女人輕輕晃點纖足,鞋底的誘人風景在張風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有些眼饞,恨不得抱住這隻繡鞋,對著誘人的鞋底伸出舌頭盡情舔食。

然而張風不能,因為繡鞋的主人不允許他這麼做。

身為一條狗,就必須完成主人所吩咐的命令。

他是女人腳下的一條狗,一條賤狗,一條爛狗,像他這樣的狗,怎麼可以不聽主人的話呢?

更何況,他的主人是如此性感,如此神秘,如此富有女王的威嚴。

“門主,您已經被綁三個時辰了,要不要讓屬下給您鬆綁呢?”

紅燭跳動,只聽那性感的女子款款而言,淡淡話音落入到張風耳內。

她的聲音很清甜,氣質上有著三分女子的柔弱,一雙清澈的眼眸俯身望下時,其內一抹輕蔑之色隱約可見。

這抹彷彿看待垃圾一般的眼神,最是讓張風向往和狂熱,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道:“綁著比較好,我喜歡被你這樣綁著。”

聽他這麼說,女子眸中的輕蔑之色頓時更濃了。

玉手在鞋跟處輕輕一撥拉,繡鞋立刻從女子的纖足上脫落下來。然而這美麗的繡鞋並沒有立刻掉落在地上,因為女子用足趾靈活的勾住了鞋口。

繡花鞋於是像盪鞦韆一般,在女子足趾之上盪來盪去。

一股芬芳之氣撲面而來,鞋口中所散發出的氣息,盡皆飄散到距離最近的張風口鼻中。

這是女子裹著鞋襪悶了一天所悶出來的足汗味道,這股足汗味道是如此的難能可貴,以至於聞嗅到它時,張風全身毛孔都似舒張開了。

他大口的吸氣,希望將更多芬芳之氣給吸入到身體裡。

那是一股令他感到迷醉的味道,聞著這一股味道,張風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他閉上眼,幻想自己就是繡鞋與纖足中間的那一層鞋墊,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每天都被女子美麗的纖足給踩在底下,並時刻能感受到鞋子裡悶出來的芬芳!

體內的慾火愈加旺盛。

張風本就堅硬如鐵的龍根,因為這種足汗味道的薰陶,更是在兩腿之間不住顫晃。

“我憋得好難受…素霄,快折磨我,用你的鞋子狠狠踐踏我,用你手裡的鞭子狠狠抽我…最好把我打得皮開肉綻…你應該很想那麼做吧。”

呼吸加重,張風在那繡鞋之下卑微的求肯著。

他的身上一絲不掛,那猙獰的陽根就暴露在女子的眼前,女子當然能夠看得出,張風此時已是慾火難耐了。

但她還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滿足對方。

絕美的面容之上,勾起一個淡淡淺笑,這位名叫“素霄”的女子,忽然將自己的繡鞋從張風頭頂移開,並緩緩移到了張風胸膛上面。

啪。

足尖一甩,繡鞋正正巧巧,落在了張風的胸膛之上。

肌膚感受著鞋底的冰涼與柔軟,張風更加是大受刺激,他已經完全壓制不住心頭的慾火了。

“素霄,求求你,踐踏我吧…讓我好好的被你蹂躪。”張風貪婪的望著面前那隻玉足,低賤求肯道。

素霄抬起了她的白襪玉足,將足尖觸碰在張

風乳頭上,卻是如蜻蜓點水一般,根本一點都不痛。

反而這種白襪的接觸,給張風帶來了一種心裡沒抓沒撓的癢感。乳頭被玉足隔著襪子輕踩,張風身上的慾火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的旺盛起來!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猙獰的龍根幾番顫晃,自馬眼裡甚至分泌出了一些熱液。

得不到宣洩的張風,因為身體的難受與痛苦,反而更增長起幾分邪性,他面色逐漸猙獰,語氣中充滿殺氣,低吼道:“快點滿足我,我命令你!”

張風向來喜怒無常,被他這麼威脅過的人,沒有一個不怕的。

然而素霄偏偏是例外。

聽到張風這樣憤怒的低吼,素霄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她還笑得更深了。

“如果我說不呢?”素霄道。

張風眼中閃爍出一抹狠辣,“那我就殺了你!”

素霄昂起了頭,眸中不乏有一抹挑釁之意,“你捨得嗎?”

張風沉默了。

這可是無時無刻能給他帶來新鮮快樂的女人,在她的玩弄之下,張風每天都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像這樣的女人…他怎麼捨得直接殺了。

眼中邪意逐漸褪散,張風又恢復了他卑賤的模樣,他沙啞的哀求道:“好素霄,我的主人,女王,求求你踐踏我吧,只要你願意踐踏我,無論你提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素霄笑道:“可我沒什麼要求要向你提。”

她很喜歡看張風痛苦的樣子,尤其是被自己誘惑得難受,卻偏偏發洩不出來的可憐模樣。

不過素霄明白,腳下的這個男人,如果再被吊胃口一陣,也許真的會發狂。

為了防止那樣的事情發生,素霄終究還是將白襪踏了下去。

她的纖足,踩在了張風胸膛上。

從足趾到足跟,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隔著白襪,與張風的胸膛做著最緊密的貼合。

那柔暖,溼潤的足底,令得張風舒服得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喜歡被眼前女人踐踏在腳下的感覺,但僅僅如此,還不夠。

張風急促的要求道:“太輕了,再加力,我要狠狠的踐踏!”

素霄展顏一笑,她將身子的重心,全部放到了那隻纖足上,身體的重量壓下,張風於是更覺得舒服了。

他興奮的道:“還是太輕,再重點。”

素霄施展出了千斤墜的功夫,並且將纖足慢慢踮起。

千斤般的重量,全都通過五根芊芊玉趾來壓下,饒是張風修為深厚,依舊被這五根足趾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肋骨上傳來似要斷裂的悶響,張風難受的呼吸著,心中卻是大呼過癮。

素霄不等他繼續提要求,另一隻裹在繡鞋中的玉足便是伸下。

鞋尖踩在張風柔軟的脖子上,壓著他呼吸的血管,素霄將身體的重量逐漸傾斜到鞋尖上。如果剛才被踩胸膛是呼吸艱難,那麼在這一瞬間,張風完全就是被踩踏到窒息了!

“門主,您的龍根,如今規模還真是雄偉呢。”

盈盈一笑,素霄將另一隻白襪小腳,從胸膛逐漸遊移至張風的小腹,再往下探,足尖輕輕觸碰在了那根筆直的陽物上。

剛剛感受到窒息之苦的張風,立刻就因為陽物被玉足觸碰而興奮起來,他艱難的滾動喉結,道:“別…別停。”

就算他不要求,素霄也不會就此收手。

她的鞋尖死死踩住脖子,另一隻白襪玉足,則是足趾微蜷踩在那根陽物上,靈活的為其搓弄起來。

當漲成紫紅色的龜頭被包皮

吞吐開來,張風忍耐了許久的情慾,終於找到一個爆發口。他身體顫抖著,緊緊閉住雙眼,享受起了這種足交的快樂。

素霄的羅襪小腳是如此柔暖,她為自己所帶來的足交又是如此舒適,任何一個男人,都斷然無法拒絕掉這種天堂一般的享受。

更何況…張風憋了太久了。

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只要能夠獲得這種快樂,張風寧願為此付出一切!

以至於自己呼吸的窒息,都沒有讓張風從這種快樂中清醒過來。

他甚至感受起了被素霄繡鞋踩踏的快樂,因為這種樂趣是純粹的,是不含任何他人因素在裡面的。

它是一直以來,張風最渴望得到的快樂!

當窒息感慢慢加強時,為了弱化這種瀕臨死亡的痛苦,素霄還特意加快了搓弄的頻率。她的纖足可真是靈活,大腳趾到小趾全部向內微蜷,這樣子就如同羅襪小腳包裹住了那根陽物似的。

充滿溼潤汗液的纖足裹著陽物一搓到底,龜頭被包皮徹底的吐露出來!那瞬間的快感,幾欲爽得讓張風就此噴瀉!

他挺動腰間,主動的讓那根陽物去接觸素霄的纖足,以求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快樂,然而那種窒息感卻被張風給忽略了過去。或者說…素霄的足交實在是太過舒服,以至於張風在這一刻都不願意在乎自己的死活了。

對如今的他來說,一瞬間的快樂,遠遠要比長久的生命更為重要!

房間裡迴盪著羅襪小腳搓弄陽物的滋啪聲響。

淫靡的聲音,彷彿將屋內溫度都給融高了。

張風沒有感覺到,他的眼睛已漸漸翻起白色,而他的身體也因為窒息的原因逐漸有了一些冰涼。他依然沉浸在足交所帶來的極樂之中,無法自拔。

素霄的纖足搓動已經快到了極致。

她帶給張風的快樂也一時間達到了頂點。

猛的那龍根一顫,自馬眼深處開始傾瀉出大量白灼的精華。滾燙熱液噴濺在素霄羅襪,裙子上,將她身子噴得越來越淫蕩,但素霄對此一點都不在乎。

當張風元陽外洩的時候,素霄鞋尖上的力量也同時強到了最大化,看似香軟的繡鞋,竟然生生踩陷進張風脖子三四寸,將他脖子向內凹起一個洞!

張風身體自然抽搐著,他的胯下依然在大量噴精,然而他的心臟已慢慢停止跳動,雙眼也逐漸失去光澤。

在最後失神的那一刻,張風只來得及挺動陽物,洩出最後一絲熱液,將其灑在素霄繡鞋上,便就此再也不動彈了。

素霄仍不敢鬆懈。

她繼續用鞋尖踩著張風脖子足有五六分鐘,這期間,另一隻玉足繼續的給張風那根陽物做足交。

只不過張風失去意識,那根陽物也沒有了活力,癱軟在肚皮上不復猙獰。

細汗逐漸自素霄額頭上流出,持續使用千斤墜,對她的體力消耗也很大。

終於,她將繡鞋自張風的脖子上挪了開來,只不過一雙美眸仍緊緊盯著似意識全無的對方,心中不敢有半點的放鬆。

噗通。

噗通。

心臟跳動的聲音,自張風胸口處傳來!

原本窒息許久,看似已死掉的張風,身體竟然被一股暗紅色的靈力給籠罩。在這種靈力的修復之下,不過半分鐘,張風蒼白的臉色便是重新恢復了紅潤,並且身體逐漸有了呼吸。

一道銳利的目光陡然睜開。

先前幾乎沒有了生機的張風,竟又生龍活虎的坐了起來。

而看到眼前這一幕,

素霄的眸中先是出現詫異,之後詫異的神色漸隱,目光歸於了平靜。

神色淡然,唇角含笑,一如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柔聲問道:“門主今天可滿意?”

張風貪婪的望著她的青裙玉足,大笑道:“當然滿意!你什麼時候讓我不滿意過。”似還有些意猶未盡,張風跪伏在地上,又捧住了素霄的那隻羅襪舔食起來。

羅襪上沾滿了他剛才洩出的精華,腥臊刺鼻,然而張風對此一點也不在意。或者說,他就喜歡這種骯髒下賤的感覺,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個垃圾。

素霄並沒有阻止。

她淡淡的笑著,任由張風舔食自己的羅襪。甚至還主動的將纖足伸進張風口中,讓他陶醉在嘴巴被女人小腳灌滿的快感裡。

將素霄羅襪上的精斑挨個舔舐乾淨,張風又把面頰趴到地上,去舔食素霄的鞋底。

他的神情變態而下賤,即便是家裡養的一條狗,想來也不會像他這麼不要臉。

素霄輕蔑的俯視著腳下這個男人,但對於張風的變態,她又明顯是在縱容。

當張風將繡鞋上沾染的鞋底一點一點舔食乾淨後,他終於從快感的餘韻中回味過來。

依依不捨聞了聞鞋口內的芬芳,張風從地上站起,身影一閃,他赤裸的身體上不知怎的已多出一件黑衣。

而僅僅是眨眼之間,剛才比奴隸牲畜還下賤的男人,此時便恢復了身為魔道天尊所應有的霸氣與邪魅!若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讓人相信,如此天差地別的兩種神態,竟全都出自於同一個人。

“等我應付完那些老傢伙,再來找你。”

灑脫的一笑,張風話音落下,人已離開香閨,飄身前往了凌霄峰天門閣。

而在他離開之後,素霄臉上的輕笑瞬間收斂。

她望著張風猶如鬼魅的背影,幽幽一嘆,轉身來到一副水墨畫處。在水墨畫上摸到那一個凸起,用力按下,地上石板翻轉,很快露出一個了入口。

確定好四周無人,素霄快速的進入了那個入口,而在她進入這個入口之後,石板再次翻轉,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