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K女孩管理射精7

被JK女孩管理射精7

這是一個連載文章,免費的是節選,不一定和上一篇連得上。有興趣的可以點我頭像,在我的文章列表看回之間的文章“在得到我的許可之前,我不允許你擅自射精,如果你的肉棒膽敢忤逆我的話,我會讓他後悔出現在我的足底!”

此話一出,陳天翔的射精慾望立刻將至冰點,他連連點頭並說道:“我。我明白了,姐姐大人。我一定。一定會好好聽話,讓姐姐。姐姐大人玩個盡興。”

陳天心這才滿意的開始對陳天翔的玩弄,她先用一隻腳輕輕踩著陳天翔的蛋蛋,在地板上又是揉捏,又是搓弄著,給陳天翔的蛋蛋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然後另一隻玉足則維持著剛才的狀態,將肉棒夾在兩根腳趾頭之間,不過陳天心的這隻腳在上下移動著,為陳天翔的肉棒按摩。

剛被陳天心弄軟的肉棒又開始雄赳赳,氣昂昂的了。見此,陳天心乘勝追擊,兩隻腳將陳天翔的肉棒夾在足底之間,開始了瘋狂的lu動,套弄。

這是的陳天翔舒服的叫了出來,但陳天心總覺得摩擦力太大,自己的足底並不舒服。為此,她將放在包包裡面的潤滑油打開,對著陳天翔的肉棒擠了一點上去。

很快,潤滑油順著陳天翔的肉棒流到了陳天心的玉足上,而陳天心的玉足帶著潤滑油塗滿了陳天翔的下體。順滑細膩的潤滑油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陳天翔的肉棒也在陳天心的足底抽插的更加順滑,簡直是要把陳天翔爽到飛起。

就在這時,陳天心感覺到了陳天翔的下體開始了第二次痙攣,這一次她準備讓陳天翔射出來:“賤狗這就頂不住了呀,可以哦廢物,把你的臭精液全部射出來,在我的足底射個痛快,然後呀你的這些骯髒的精子就會全部死在我的腳下,來吧!射吧!”

陳天心沒有再套弄陳天翔的肉棒,而是一腳將陳天翔的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用足底對陳天翔的下體進行最大面積的摩擦。

果然,陳天翔很快就頂不住了,在得到陳天心的射精許可以後,大量的精液從肉棒中噴湧而出,射在了陳天翔自己的衣服上,或者是陳天心的腳上,也有不少滴在了地上,總之就是弄得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廢物雖然還是隻能在我腳下射精的廢物,但是量可真是不少啊。說不定你的蛋蛋裡面還有不少存貨,就讓我來把他們全部從你的尿道里面挖出來吧!”

此時此刻,陳天翔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呆滯與慾望,他褪下包裹著下體的女士內褲,露出硬的發紫的下體。看著這種情況,筱雨主人的眼中充滿了輕佻與不屑:“切,果然是個廢物,就讓我來好好的踩一踩這根髒東西吧。”

筱雨主人一腳踩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相較與陳天翔灼熱的肉棒,原本溫溫的足底顯得有些冰冷,筱雨主人將堅挺著肉棒踩在腳下,輕輕的揉搓著。

“呵呵,沒想到鎖了一陣子你的肉棒竟然被勒腫了!現在你的這條賤東西竟然比我的腳還要大了,看來我今天是有的玩了,嘻嘻。”筱雨主人嗜虐的笑著,並將筱雨主人的肉棒夾在腳趾之間,上下擼動著。

“嗚嗚嗚嗚!”筱雨主人粉嫩冰涼的腳趾上下擼動,腳心與蛋蛋親密接觸,充分摩擦,極大的刺激了陳天翔的感觸神經,爆發出強烈的性慾。

馬眼處已經出現噴湧的現象,大量的先走汁像是

小噴泉一般噴了出來的,看到這一幕筱雨主人用食指玩弄著陳天翔的龜頭道:“先走汁無所謂,但是一定要把握好你自己的精關哦,要是噴出來了我就把你物理去勢,讓你成為一條只有肉棒沒有蛋蛋的小狗狗哦,嘻嘻。”

就算是筱雨主人不說,陳天翔也咬著牙忍住,不敢鬆懈。而就在這時筱雨主人開始了全方位的刺激,兩隻玉足的腳趾一邊一個揉搓,輕踩著陳天翔的蛋蛋,爽得都快要翻白眼了。

而更刺激的是現在,筱雨主人一隻手握著陳天翔的肉棒,一隻手拿著泡著白絲襪的馬克杯說道:“來,小賤狗乖哦,當你喝完絲襪水以後,我就會下達射精命令,賜予你射精的權利哦。”

陳天翔迫不及待的張開嘴,用以迎接即將到了的絲襪水。筱雨主人手腳並用,瘋狂蹂躪著陳天翔的小體,滾燙的絲襪水帶著濃郁的腳味在陳天翔的口腔內擴散開來。

如此強烈的刺激,陳天翔好幾次差點沒有憋住,通過咬舌頭的方式才讓自己能鎖緊精關,不至於崩潰射精。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大量的絲襪水流進了他的鼻子裡面然後被吸進了肺裡面,以至於呼吸都變成了筱雨主人絲襪的味道。

“唉呀,你這樣可不行,這麼多全都漏出來了,我還是先把絲襪塞你嘴裡吧,也可以稍微撐開一點點哦。”筱雨主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浸透的白絲塞進了陳天翔的嘴裡。

被撐開了嘴巴的陳天翔已經無法用咬舌頭的方式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只能閉上眼睛強忍著下體傳來的致命快感。由於喝下的水分都會被筱雨主人的白絲過濾一遍,味道更加濃郁,被慾望衝昏了頭的陳天翔甚至會去主動吸食白絲裡面的水分。

筱雨主人她倒水的動作很快,一下子就倒完了,但閉上眼睛的陳天翔並不知道,筱雨主人早早的就放下了手中的馬克杯,轉而拿起來一旁的貞操鎖。

這樣的狀態又維持了幾分鐘,筱雨主人想要在陳天翔最絕頂的時候剝奪他的快感,而這一刻現在到來了!

無法忍耐的陳天翔開始全身性的痙攣,這是要射精的前兆,而就在這時筱雨主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讓沉溺於快感的陳天翔突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但這還沒有結束,筱雨主人突然站了起來,並踮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了陳天翔的蛋蛋上,幾乎將陳天翔的蛋蛋踩成了一張紙一樣。

“啊!”陳天翔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很快就翻了白眼,失去了意識。由於意識的喪失,下體也慢慢變軟,最終,陳天翔又是沒能釋放出來,就被筱雨主人上鎖了。

筱雨主人看見昏厥的陳天翔,她將電腦打開,將陳天翔關於“澄心堂”的隱秘文件夾全部打開了,展現在了電腦桌面上。

氣急了的筱雨主人將這一把備用鑰匙扔進了馬桶裡,衝進了下水道,隨後又回到了陳天翔的房間裡,坐在電腦椅上看著昏厥的陳天翔。

“這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忠誠!”說罷,筱雨主人丟下陳天翔,走出了房門。

但又過了一會兒,筱雨主人又回到了房間裡,嘆了一口氣到:“我他媽正是欠了你的,你也就欺負我心軟!”

筱雨主人拿起了一支水筆,撕下了一張草稿紙,並在上面寫到:賤狗,這是你對我不忠誠的代價!鑰匙我已經送給天心姐姐了,你如果想要射精

的話,就去找天心姐吧。

最後,筱雨主人將這張紙貼到了陳天翔的電腦屏幕上,揚長而去了。

。

第二日,凌晨。

昏過去的陳天翔總算是醒了,他看著自己下體的貞操帶,同時也感受到了下體灼熱的感覺就知道昨天根本就沒有釋放出來,自己就痛暈過去了。

陳天翔捶胸頓足,大罵自己的不爭氣:“為什麼!為什麼還沒有釋放出來我就暈過去了!嗚嗚嗚嗚嗚!”

但轉眼間他就發現了原本早就被他關上的電腦竟然是亮著的,而且在電腦屏幕上還貼著一張紙,以至於讓他看不到屏幕上顯示著什麼。

陳天翔沒怎麼多想,只以為是筱雨主人留下了一張字條,自己記岔了,忘記關上電腦了。

他起身坐到了電腦椅子上,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將紙張從電腦上撕了下來,但電腦屏幕上所展現的畫面讓他直流冷汗。

這不是“澄心堂”的網頁,還有他常年以來一直保存在隱藏文件夾裡面的圖片嗎!雖然震驚,但陳天翔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點,他翻看了一下電腦桌面,發現這是被他人人為打開的,所有界面都沒有關閉。

已經差不多猜到發生什麼事情的陳天翔手抖開始發抖了,他緩緩低頭,看著這張筱雨主人留下的字條。

果不其然,筱雨主人並沒有讓他釋放出來,而且還將鑰匙交給了自己的姐姐陳天心。他在原地沉寂了半晌,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他的手中攥著筱雨主人留下的字條,心中又是後悔自己的背叛筱雨主人的行為,同時也對筱雨主人的處置方法頗有微詞。

過了一會兒,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有點黏黏的,感覺很難受。的確,雖說昨天沒有射出來,但是他也噴出了大量的先走汁,弄得內褲全都溼了,胯下也變得黏黏的。

今天還要去上課,所以他現在一定要去沐浴更衣,然後去找筱雨主人解釋,爭取到他的原諒。鑰匙被筱雨主人交給了姐姐,他一定要讓筱雨主人幫他要回來,要不然讓姐姐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一個變態,他可真的就沒法活了。

在洗澡的時候他也在思考,為什麼筱雨主人會將鑰匙交給自己的姐姐,前因後果究竟有什麼關係呢?但是陳天翔一直都想不明白,也就放棄了。

洗完澡以後,陳天翔連早飯都沒有吃,早早的就換好衣服,蹲在筱雨主人的家門口等待著。果不其然,筱雨主人似乎是想要避開陳天翔,比平時早了二十多分鐘出門,看到了蹲在門口的陳天翔。

但筱雨主人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直接忽略了他,徑直的走向了電梯。

陳天翔剛想一起走進電梯,卻被筱雨主人一腳踹了出去,並對他厲聲呵斥道:“發情期的野狗不要靠近我!想要發情去找你的姐姐去,要是再隨意靠近我,這就是你的下場!”筱雨主人將一枚雞蛋扔到地上,一腳踩了個粉碎。

這讓陳天翔有點不寒而慄,就沒再敢接近筱雨主人。

就這樣,陳天翔被筱雨主人放置了近一週的時間,而現在來到了這一週的星期六。被鎖了整整兩個星期的陳天翔已經無法忍耐,他的肉棒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堅挺,並暴起了青筋。

因為兼職的原因,陳天心沒有時間每天回家,但週末是慣例的會回來的。而今天就是陳天心回家的日子,陳天翔也不管什麼暴露不暴露的事情了,他今天如果不從姐姐手

裡得到鑰匙,那就連下一週都沒有射精的機會了。

如果讓他再等上一週,他一定會瘋掉的,所以陳天翔下定決心,不管會在姐姐心中留下什麼印象,他都要拿到貞操鎖的鑰匙!

時值正午,陳天翔坐在家裡的玄關處,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姐姐陳天心。當他聽見一陣輕快平整的腳步聲的時候,他知道,他的姐姐回來了。

“啊~!我回來了,天翔,有沒有想我呀,累死了累死了,這一週我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咱們今天就點外賣吧。”

一回來陳天心就進入了放鬆的狀態,在玄關那裡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今天陳天心穿的是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搭配上一雙白色的絲襪顯得格外的清純。

格外引人注意的是她玉足上那一雙繫帶的鬆糕涼鞋,不僅可以凸顯出陳天心玉足優美的曲線,更加是讓這位出塵的女子增添了幾分夏日的氣息。

“欸?天翔,你怎麼坐在玄關口上啊,就這麼想我嗎?嘻嘻,好!既然你都這麼想我了,姐姐今天就放放血,想吃什麼就說,咱們在網上點!”

看見自己的弟弟在門口迎接自己,陳天心不禁有些高興,但陳天翔的臉上卻有些不自然,他扭扭捏捏地說道:“內個,姐姐,我想跟你說件事情,你可以聽我說一下嗎?”

陳天心有些疑惑,她以為自己的弟弟是遇上一些麻煩事情了。陳天心放緩了語氣,抱著陳天翔,摸著他的頭頂說道:“怎麼了呀?是不是有什麼困難?跟姐姐說說,姐姐一定會盡力幫助你的。”

姐姐對自己越是溫柔,陳天翔越是不好開這個口,但是已經被慾望逼到了懸崖邊上陳天翔已經實在無法忍耐了,他一咬牙說道:“姐姐!曾筱雨是不是給了你一把鑰匙!你可以把那一把要是給我嗎!”

一開始陳天心還沒有反應過來,曾筱雨什麼時候給過她鑰匙。但仔細一想,在前段時間,曾筱雨確實給了她一把貞操鎖的鑰匙,還說被上鎖的賤狗一定是她喜歡的類型。

一聯想到弟弟今天說的這句話,還有現在的這個臉色,表情還有狀態,分明就和那些被自己射精管理,鎖到極限的偽娘賤狗一模一樣啊!

陳天心首先是有些生氣,曾筱雨怎麼可以這樣玩弄她的弟弟,把陳天心變成了一個賤狗呢!但陳天心卻發現,自己的心底卻有一絲喜悅。

或許是因為幹這一行有一段時間了,但又一直瞞著自己的弟弟,怕陳天翔發現,以為自己是一個變態。但現在自己的弟弟也是一條抖M賤狗,以後就不用顧忌弟弟的看法了,相反,她甚至可以玩弄自己的弟弟,以此來加深姐弟感情,還能讓弟弟更順從自己,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但陳天心還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試探一下:“嗯?天翔,你說什麼呢?筱雨她怎麼可能給我她們家裡的鑰匙呀,你是睡昏頭了吧。如果沒睡好的話就去休息一下,記得把衣服換了,我幫你洗一下。”

姐姐的話一下子就讓陳天翔急了,他夾著雙腿,手也按著襠部,沖天的性慾讓他現在連基本的站姿都難以維持。

他現在已經不能再打馬虎眼了,要不然真的會崩潰的。陳天翔一閉眼,一狠心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道:“不是的姐姐!是這個的鑰匙!對不起,姐姐,我是一個變態,一個喜歡被女生射精管理,踩踏足虐的變態。筱雨主人把這個

貞操鎖的鑰匙給你了,我已經兩個星期沒有射精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廢的。求求姐姐,快一點把鑰匙給我吧,嗚嗚嗚嗚嗚。”

看到陳天翔這副模樣,甚至已經哭出來了,有些出乎陳天心的意料。但這個狀態也挑起了陳天心的嗜虐慾望,她一隻手指按在自己的朱唇上,微笑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弟弟,將玉足上的涼鞋踩在了他被貞操鎖束縛的下體上。

“哎呀,原來我的弟弟竟然是這種小變態啊~,那麼作為姐姐的我一定要糾正你這種變態性癖才行呢!你是不是想射精啊~,可以哦,乖乖把姐姐的鞋子還有臭腳都舔乾淨,姐姐就獎勵你射~精~哦~。”

姐姐輕佻的語氣以及所說的話讓陳天翔渾身一震:“姐。姐姐,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我可以嗎。”陳天翔驚訝於自己的姐姐竟然說出了這種話,有些語無倫次了。

陳天心見自己的弟弟還在遲疑,但他的舉止已經將他的心理狀態暴露無遺,所以陳天心也就放開膽子,去撩撥陳天翔的慾望:“哦~?你是想說是我在逗弄你嗎?那也沒有關係,曾筱雨說過會來問我要這把鑰匙的人是我喜歡的,而且喜歡被我玩弄的人。天翔你是我弟弟,毫無疑問我是很喜歡的,但你如果不喜歡,那就很可惜了。唉,那把鑰匙拴在鏈子上可真不方便,要不我把它扔了算了。”

“不要!千萬不要!姐姐,我喜歡,我喜歡舔姐姐的細帶涼鞋還有白絲玉足,請姐姐讓我當舌頭為您服務,求你了!”陳天翔急切地請求道。

見魚兒已經上鉤了,陳天心沒有脫下腳上的鞋子,直接走進來家中。鞋底的塵土在木質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淡淡的鞋印。

陳天心隨意的對陳天翔說道:“既然你說要為我的鞋襪玉足服務,那麼就先從舔鞋印開始吧。你現在就跟在我的腳後跟後面,我在前面走,你就在後面舔鞋印吧。”

陳天心剛說完,陳天翔連思考都沒有思考,直接撲倒在陳天心的腳後跟處,開始舔舐地板上的鞋印。

被慾望催動,動作極快的陳天翔讓陳天心有點驚訝,原本她是打算等陳天翔舔一個鞋印再向前邁一步的。但是陳天翔的速度讓她覺得,她只要稍微放慢步子,陳天翔就可以毫無壓力的趕上。

事實也就是如此,當陳天心走到沙發前坐下的時候,陳天翔已經將一連串的鞋印全部舔完,擺出一條哈巴狗的樣子,吐著舌頭向陳天心展示自己的勞動成果。

“你看看你,舌頭舔了地上的鞋印,舔的這麼髒。你是來給我舔鞋的,還是來用你的髒舌頭來弄髒我的鞋襪的!我今天穿的可是繫帶涼鞋還有白絲襪,被你這種髒舌頭一舔,可是很難清洗的!”陳天心佯裝出一副厭惡的臉色說道。

被自己的姐姐這麼說,甚至於他的髒舌頭連為姐姐大人舔鞋都不配。陳天翔心中的自卑感逐漸充斥內心,默默的低下了頭,注視著姐姐大人的白絲玉足。

突然,陳天心伸出手托起了陳天翔的下巴道:“哎,看來得讓你這賤狗的舌頭變得乾淨一點啊,呸!”

陳天心的唾沫糊了陳天翔一臉,然後又用手在陳天翔的臉上摸了一把,又將他的嘴捏開了:“用我的口水好好清理一下你的臭嘴吧,狗一樣的畜生!”

深呼吸了一次後,陳天心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哎呀,感覺有一口老痰卡在

了喉嚨裡面,等一會兒,等我把它可到你的狗嘴裡面啊!”

聞言,陳天翔小心伺候著,張嘴等待著陳天心的老痰。很快,陳天心發出了作嘔一般的聲音,咳嗽出了一口又粘又黃的濃痰到陳天翔的嘴裡。

“嘔~!真他媽噁心,等會兒啊!這口濃痰根本弄不乾淨你那條髒舌頭!”隨即,陳天心含著一口水,細細的漱口,然後將漱口水吐進了陳天翔的嘴裡。

陳天翔也就用這口水清理了自己的口腔,嘴裡又灰塵的味道,但也混著一股淡淡的唾液味,那一口老痰為這一口水添加了一點點粘膩的口感,讓陳天翔有點噁心。

這樣往返幾次了以後,陳天心初步對於陳天翔舌頭的潔淨程度滿意了。陳天心將白絲玉足上的鞋子脫下,將白絲的足底展現在了陳天翔的面前。

與潔白的腳背不同的是,白絲足底有點發黃髮黑了,並且散發著微微的酸臭味,這是陳天翔沒有想到的。

“那麼,你現在可以幫我舔舔絲襪了,舔乾淨了獎勵射精,沒舔乾淨,那麼就永遠鎖著吧!呵呵,還挺自覺的嘛。”

還沒等陳天心說完,陳天翔就把自己的臉貼到了姐姐大人的足底,瘋狂的舔舐著白絲足底的黃色斑塊還有黑色的汙垢。

舔到了忘情的地方,陳天翔還用深吻的方式吸食著黃黑的地方。比較頑固地地方,陳天翔還會用口水先溼潤一下以後,用牙齒輕輕的刮下來,然後吃進肚子裡面。

對於自己弟弟的表現,陳天心表示非常滿意:“呵呵,看來曾筱雨把你這條狗一樣的畜生調教的還算不錯,至少從一條賤狗的角度來看算是比較合格。繼續,不準停下來,給我用心一點!”

收到命令的陳天翔越舔越上癮,越舔越賣力,微弱的鹹酸味與腳汗味讓他越來越沉浸進去,忘情地舔舐著。

直到陳天翔將姐姐大人的白絲玉足的足底舔的乾乾淨淨了以後,陳天心將自己的腳所回來了,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足底:“還湊合吧,喏,這一隻也給我舔乾淨,認真一點,舔不乾淨就碎蛋蛋哦。”

這一句看似隨意,但卻非常認真。陳天翔戰戰兢兢的又對陳天心的另一隻玉足如法炮製,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白絲上面的汙垢全部舔乾淨了。然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以後才敢將手中的白絲玉足放下,迎接姐姐大人的檢查。

“嗯,還可以,喏,鑰匙給你。自己打開了以後把狗雞巴放到我的腳下來,我會讓你射出來的!”

說著,陳天心將鑰匙丟到了陳天翔的面前,正當陳天翔打開了貞操鎖的時候,陳天心脫下自己的白絲襪,並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雙長筒皮靴。這雙皮靴陳天翔認識,是澄心主人的皮靴,這讓陳天翔非常震驚。

結合了姐姐的反應,以及姐姐的腳型還有腿型,陳天翔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姐。姐姐,你該不會。該不會是澄心主人吧!”

陳天心的反應很平淡,其實她已經大概猜到了,陳天翔一定是看過自己的視頻的。自己的論壇下面經常會有一個令她熟悉的人,留下一些評論,今天調教陳天翔的時候她已經猜到了,陳天翔就是那個人!

“有空猜著些,好不如表現好點,讓我開心一下!”說著,陳天心將自己的長筒靴套在了陳天翔的頭上,靴子裡的氣味包圍著陳天翔,挑逗著他的鼻腔與嗅覺系統,使他的肉棒一

下子就堅挺起來了!

陳天心微微抬起玉足,將白嫩的小腳懸停在陳天翔的肉棒上方,玩味地說著:“小狗狗你可真是性慾滿滿啊,明明小的時候那麼可愛,自尊心那麼強的一個小男孩,可是現在呢?在我的裸足面前,行動上全是我要~我要~我要的,噁心死了。”

陳天翔感覺到了懸停在自己下體上的裸足,粗氣喘個不斷,貪婪的吸取著靴子裡面的味道,嘴裡唸叨著:“求求你了,姐姐大人,求求你了,用力地欺負我的肉棒,把我蛋蛋裡的東西,用姐姐大人的裸足全部榨出來吧。”

在陳天心的眼裡,陳天翔已然是急不可耐了,事實也確實如此!被挑逗了這麼久,又已經徹底迷戀上腳味的陳天翔,理智完全被勿忘所掩蓋。現在他的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被陳天心的玉足弄到射精。

陳天心也非常的慷慨,一臉壞笑地說道:“雖然我是不願意被你蛋蛋裡面的那些髒東西弄髒腳,但是鑑於你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所以我決定,我要用我的玉足獎勵你!”

話語剛落,陳天心的玉足就踏在了陳天翔的蛋蛋上,陳天翔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蛋蛋內部也想是掀起了狂風巨浪一般,產生了劇烈的痙攣,陳天心老練的經驗告訴她,這種痙攣的感覺就是馬上要射精的先兆。沒想到輕輕踩一下蛋蛋就要射出來了,這是陳天心沒有想到的,或許是陳天翔被鎖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實在是忍不住了。但她可不希望陳天翔一下子就結束了,她可才剛剛開始玩呢。

就在陳天翔要憋不住的前一刻,陳天心用腳趾夾住了陳天翔的肉棒根部,並且用另一隻腳狠狠地踩了一下陳天翔的蛋蛋。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陳天翔差一點就吐了出來,下體也被這劇痛給弄軟了。

“在得到我的許可之前,我不允許你擅自射精,如果你的肉棒膽敢忤逆我的話,我會讓他後悔出現在我的足底!”

此話一出,陳天翔的射精慾望立刻將至冰點,他連連點頭並說道:“我。我明白了,姐姐大人。我一定。一定會好好聽話,讓姐姐。姐姐大人玩個盡興。”

陳天心這才滿意的開始對陳天翔的玩弄,她先用一隻腳輕輕踩著陳天翔的蛋蛋,在地板上又是揉捏,又是搓弄著,給陳天翔的蛋蛋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然後另一隻玉足則維持著剛才的狀態,將肉棒夾在兩根腳趾頭之間,不過陳天心的這隻腳在上下移動著,為陳天翔的肉棒按摩。

剛被陳天心弄軟的肉棒又開始雄赳赳,氣昂昂的了。見此,陳天心乘勝追擊,兩隻腳將陳天翔的肉棒夾在足底之間,開始了瘋狂的lu動,套弄。

這是的陳天翔舒服的叫了出來,但陳天心總覺得摩擦力太大,自己的足底並不舒服。為此,她將放在包包裡面的潤滑油打開,對著陳天翔的肉棒擠了一點上去。

很快,潤滑油順著陳天翔的肉棒流到了陳天心的玉足上,而陳天心的玉足帶著潤滑油塗滿了陳天翔的下體。順滑細膩的潤滑油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陳天翔的肉棒也在陳天心的足底抽插的更加順滑,簡直是要把陳天翔爽到飛起。

就在這時,陳天心感覺到了陳天翔的下體開始了第二次痙攣,這一次她準備讓陳天翔射出來:“賤狗這就頂不住了呀,可以哦廢物,把你的臭精液全部射

出來,在我的足底射個痛快,然後呀你的這些骯髒的精子就會全部死在我的腳下,來吧!射吧!”

陳天心沒有再套弄陳天翔的肉棒,而是一腳將陳天翔的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用足底對陳天翔的下體進行最大面積的摩擦。

果然,陳天翔很快就頂不住了,在得到陳天心的射精許可以後,大量的精液從肉棒中噴湧而出,射在了陳天翔自己的衣服上,或者是陳天心的腳上,也有不少滴在了地上,總之就是弄得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廢物雖然還是隻能在我腳下射精的廢物,但是量可真是不少啊。說不定你的蛋蛋裡面還有不少存貨,就讓我來把他們全部從你的尿道里面挖出來吧!”

陳天心一把抓住陳天翔的肉棒就是一陣套弄:“哈哈哈哈哈!這狗雞巴就是控制男人的操縱桿,只要掌握了這根東西,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控制男人,即使是自己的弟弟也不例外。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的弟弟竟然也是這種下賤的賤狗,你看我現在抓著你的肉棒,你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哈哈哈哈!真搞笑,真是諷刺啊!”

剛剛才射過的陳天翔又被陳天心的手lu給弄得堅挺了起來,這次不比之前,彈藥庫裡彈藥充足,可以立刻就射出來。但這一次可是需要調集彈藥的,一時半會兒很難射出來。

陳天翔的下體維持了很久的堅硬狀態,已經是脹的通紅通紅的,可就是沒辦法把彈藥交出來。

這種局面讓陳天心有些懊惱,之前玩弄的賤狗只要她隨便玩玩就可以讓他們射個天翻地覆,但自己的弟弟精關還挺緊的。所以,她決定加大力度,加快速度。並且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像是盤核桃一樣的將陳天翔的兩顆蛋蛋握在手裡把玩。

“呀!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呢!小賤狗呀,你的兩顆蛋蛋可真像是兩顆核桃,這樣握在手裡盤呀盤呀的,可好玩了,嘻嘻!”

更加強烈的刺激讓陳天翔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大量的精液重新裝填進了陳天翔的彈藥庫中。陳天心也再一次感覺到了手中的蛋蛋和肉棒傳來強烈的痙攣,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但陳天心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而是在這最後的一刻加強了刺激,並大喊一聲:“全都給我射出來!賤狗!”

大量的白濁從陳天翔的肉棒頂端噴湧而出,就像是一股白色的噴泉高高射起來,形成了一瞬間的壯觀景象。陳天翔也快要翻白眼了,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但陳天心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笑嘻嘻的看著陳天翔。

陳天翔覺得大事不妙,立刻制止陳天心道:“姐。姐姐大人,你。你你你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要亂來!”

陳天心沒有聽陳天翔的勸告,將剛脫下來的白絲襪塞進了陳天翔的嘴裡,讓他無法出聲。而她自己,踩在陳天翔的胸口上,蹲了下來將陳天翔壓在地上,笑著看著他的肉棒。

陳天心雙手握住陳天翔的肉棒,什麼話也沒說開始玩弄,擠壓陳天翔的龜頭,lu動,玩弄著陳天翔的下體,但都沒什麼反應。

不過這種情況,陳天心遇到過不少,對付這種情況她可是很有經驗的。陳天心一隻手抓住陳天翔的肉棒,一隻手快速的刺激著陳天翔的冠狀溝,冠狀溝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沒一會兒陳天翔的肉棒又挺了起來。

隨後的陳天心一手捏著陳天翔的龜頭,一

手用手心瘋狂的摩擦著陳天翔肉棒的尖端,並說道:“弱小的肉棒,可是會被別人欺負的哦。”

隨後,陳天翔的肉棒又一次射出了液體,不過不再是濃稠的白色濁液,而是像水一樣的透明液體。陳天心沒有停下來,將另一隻襪子套在了陳天翔的肉棒上,繼續如法炮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射嗎?那就全部射出來,一滴也不要留在你那兩顆狗蛋蛋裡面,全部都給我射出來!”陳天翔也不斷的被陳天心壓榨著,直到因為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

“啊,好難受,這裡怎麼這麼黑啊?我這是在那裡?感覺這裡空間好狹窄啊,我不是在房間裡面嗎?”過了一段時間,陳天翔從昏睡中醒來,但是他卻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便開始四處摸索了起來。

從觸感上來看他現在是在一隻大木箱中,但是這是木箱的空間相對於一個人來說也不大,所以陳天翔在箱子裡還是磕磕碰碰的。

這些磕碰發出的聲音似乎是吸引了誰,箱子外面響起了兩個女性的聲音。

“嗯?箱子裡有聲音,看來他是已經醒了,筱雨,你說是要再關一會,還是把他的腦袋和小賤東西拿出來玩一玩,或者我們晚一點新奇的呢?”

“把這賤狗放出來吧,我也想看看天心姐你是怎麼玩弄賤狗的。”

“好嘞,我這就把他放出來,嘻嘻。”

“咔噠!”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箱子被打開了。突如其來的強光讓陳天翔有些不適應,但很快他就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賤狗,看清楚我們了嗎?還有這裡,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已經開始血脈噴張了呢?”陳天心調侃的說到。

的確,光是看著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的裝束,陳天翔就已經有些身體發熱了。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都已經換上了一身同款緊身皮衣,唯一的區別便是腳上的鞋子。筱雨主人穿的是一雙黑色亮皮短靴,而姐姐大人穿的則是一雙長筒皮靴。

而最讓陳天翔激動的是,她們的靴子上紋著一個他在熟悉不過的標誌,那就是“澄心堂”的標誌!與其對應的便是這件調教室,這件調教室是陳天翔在“澄心堂”的視頻裡看到過無數次,並且對著在這個調教室裡拍攝的視頻交出了很多自己的“子孫”。

沒錯,這裡便是“澄心堂”!

“姐。姐姐,你真的是澄心主人嗎?”陳天翔有些慌張地問道。

陳天心的表情則非常的平淡,她把玩了一會兒手裡的蛇鞭,微笑著對陳天翔說道:“沒錯,我就是賤狗們的澄心主人。你一定很失望吧,但是我不後悔成為澄心主人。當年的情況,只有這樣我才能支撐起這個家,那些叔叔都是那麼的薄情寡義,恨不得再捅我一刀!雖然很厭惡,但是為了你,我別無選擇。”

說完,陳天心的臉色也耷拉了下來,她的心情很複雜,有些哽咽了。

但玩玩沒想到,陳天翔從木箱裡面爬了出來,激動的抱著陳天心的腿就是一頓親吻:“澄心主人,不!姐姐,姐姐大人!謝謝,謝謝你犧牲自己的感受,就為了讓我們家可以度過難關。是我沒用,要是沒有我這個拖累姐姐也不會成為這樣。”

聽到陳天翔的話以後,陳天心原本凝重的表情緩和了下來,隨後,陳天翔又說到:“姐姐,以後我們兩個打一些正常的工,節省一點也可以挺過去的。所以,答

應我,不要再玩弄其他賤狗,只玩弄我好不好!”

這句話讓陳天心有些猝不及防,她沒想到陳天翔會這樣說。但是她已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一腳將陳天翔踩在腳下:“可以啊,你可真是一條可愛的小賤狗!筱雨啊,那以後就讓舔鞋成為我們的專屬小狗狗吧,那麼,澄心堂最後一次調教,現在開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