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千金後續

處長千金後續

這天我在我家的別墅陽臺躺在我的新遮陽傘下喝著紅酒,這個遮陽傘是新買的。本來我不喜歡遮陽傘的,我不提喜歡躺在陽臺的哪邊,挪來挪去多麻煩,從來都是我躺著讓保姆舉著一把大傘做“人工遮陽傘的”。這樣傘可以隨著我的心情和太陽的角度移動,多方便。

可是上次我在陽臺上睡了個下午覺,四個小時把我家一個新來的小保姆手臂累腫了。本來這個小保姆就瘦弱,來的時候我就不想留的。後來母親說這是我傢什麼遠房親戚的孩子才留下的,結果我一醒她一放鬆,好像還有點中暑,一下昏過去了把傘扔在旁邊,差點就砸到我,嚇了我好一跳,更可氣的是她的手傷的一個禮拜不能幹活,把目前氣的痛打了她一通,告訴她這一個禮拜不幹活就不能吃飯,只把別的保姆吃剩下的給她點吃。

不過我更倒黴,從此母親就不讓我用“人工遮陽傘”了,而外邊能買到的,又都不夠大。幸好我爸手下一個主任還算懂人事,無意中聽母親提起這件事,趕緊把給水災災區的加工帳篷車間停了一天,給我做了一把特大號的遮陽傘。

這時我正躺在躺椅上喝著紅酒,聽我爸在打電話。

“喂…小鄭啊…徵地的事怎麼樣啦?…啊?還沒完…你搞什麼搞啊?…徵地建這個世界名種犬的這個比賽場館,那是上級令頁導直接批示的啊,怎麼這個條令到你這裡就執行不下去了呢…什麼叫有困難啊,讓那些農民把地都讓出來就是了麼…不肯讓?嫌補償款太少?不少了吧…我們畢竟比不了那些大城市嘛。…什麼什麼,國家政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哎呀,你和他們講嘛!這個這個,政策是政策嘛,具體執行,還是要看具體情況嘛!我們這個財政預算本來就很緊張麼…”

說到這裡我聽到一聲輕呼,我一回頭原來是父親一邊說一邊抓住給她上茶的小保姆,正抓著腦袋往兩腿之間按呢,窗臺和客廳只隔一道玻璃,我趕緊用力的咳嗽一聲,把父親嚇得一愣,他大概都沒注意我在陽臺上,這種事他是不揹著母親的,母親是有名的貴婦,怎麼也不自損身份和這些下賤的東西吃醋,但畢竟不會當著女兒的面麼。

所以父親尷尬的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跪在腿之間的保姆,只好無奈的示意保姆給他捶腿,繼續對電話說道:“對…不行就採取點有力度的措施…什麼叫離開土地不能謀生啊,要開展多種經營嘛,要採取新思路新辦法嘛,那麼多人沒土地,哪個餓死啦!都是藉口嘛,我就不明白啦,這個這個,他們的無私奉獻的精神都到哪裡去啦,艱苦樸素的老傳統也丟掉了嘛?不像話…對,你安排吧,必要的時候採取必要的手段…對,世界名種犬的這個比賽是一件大事,關係到我市的國際知名度,國際品牌和未來發展,更重要的是,這也是領導親自佈置的任務嘛…對,一定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我等著給你請功…哈哈…好!”

掛了電話,父親美美的往沙發上一靠,通過鄭局的影響,現在的形勢已經比之前有一個大逆轉,比之前好了很多,父親的心情也一天天的好了起來。

這時父親的電話又響了,我本來沒在意,可父親的一句話讓我的心忽的一下,父親對電話叫道:“乾爹,您和我小乾媽一會要過來,好啊…您孫女小浪啊…

在呢!在呢!哎呀天天念著您和小乾媽啊…誒…我等您。”

“小乾媽”指的就是周小霞,自從我改口叫了“奶奶”,父親他們的稱呼也隨著變了。我聽說鄭局和周小霞要來,不由得看向父親,發現父親眼中閃過了一地恐懼和慌亂,我知道現在我的眼神也差不多。到底還是父親先回過神來,趕緊告訴家裡的保姆,都出去,晚上沒有電話不許回來。這樣的樣子絕對不能讓保姆看到,所以把她們都趕出去。

我們尷尬的互相看了看,知道這時決不能猶豫,這可是關係到一家身家性命的大事。

一會,鑰匙開門的聲音,鄭局是有我家鑰匙的,應該是父親給配的。

一會門開了,我不看抬頭,只看到四隻腳進了屋,知道鄭局和周小霞到了。

看到我們,首先傳來的是周小霞的笑聲,說道:“哈哈,瞧著一窩賤狗哈。”我第一次在家人面前被她這樣侮辱,可是哪裡幹還嘴,只是把頭低的更低了。

鄭局只是跟著哼哼了一聲,沒說話,反身把門關上,拉著周小霞坐在門廳換鞋的沙發上。我們一家人不敢猶豫,已滿過去,鞠躬請安。

讓人吃驚的是,鄭局和周小霞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我都認識,女的叫王雅晴和我很熟,我平時都喊她雅晴姐。男的是她老公,我只見過兩次面。說起雅晴姐絕對是我們平時玩的一撥人裡我最佩服的一個。

雅晴姐的父親是我們市裡這一個很有實力的國企的老總,對外形象剛正不阿,正派耿直。坊間流傳著許多關於他父親的諸如“為員工爭取利益不惜頂撞領導”啦,“親自探望生病職工家庭生活”啦之類的“事蹟”。甚至有很多人說他每天下班前要做的一件事,是對著公司的大門,說出自己每天做過的事,有過什麼過錯,以求無愧於心。而且他們家目前還住在廠裡幾年前蓋的職工住宅區裡,對這件事王廠長在各種場合強調說“我就是一名工人,沒什麼特殊,我的房子,也不需要特殊。別人家的房子什麼樣,我家的房子就應該什麼樣。”這也為人們所稱道。

雅晴姐的母親,我們叫程阿姨的,是我們這一家孤兒院的院長,在這個位置上幹了很多年。也是傳聞說,有人要把程阿姨調離這個費力不討好的地方,憑雅晴姐父親的關係這本來就不是一件難事,可王廠長拒絕了,他深切的說:“這個位置總要有人來幹,工作有什麼好和不好的,在哪不是工作?”而雅晴姐的形象也被樹立成年紀輕輕的女詩人,在哲學方面頗有建樹的才女形象。

她老公原來只是她父親工廠裡的一個小科員,這段“公主”與“平民”的愛情故事也是流傳甚廣。而且有各種不同的版本。其實她家是個什麼樣我們的圈子裡通通清楚的很,那些騙鬼的話也只有那些賤民愚民們肯相信。

雅晴姐的父親王廠長,是個非常善於專營且小肚雞腸的人,但凡有人敢說他一點壞話,他都要把人家整個半死。有一次他們廠一個科長開車在他們廠區裡和他搶道,那時他正牽著狗在廠區遛狗,狗被突然衝上來的車嚇得驚了。就這件事,他硬是逼著人家連老婆帶孩子時候到他家給那條狗磕頭道歉。這事是雅晴姐後來給我說的,她還拍了視頻,看的差點把我笑岔了氣。還有一個新來他們廠不知天高地厚的

小子,在他們廠裡大談應該怎麼怎麼改革,現在怎麼怎麼弊端,還有指責令頁導觀念落後什麼的,被王廠長知道,直接開除,當天晚上就叫工廠保安把那小子打了一頓,好像還打挺重,還在那個大雪天晚上把那小子和他懷孕的老婆趕出職工宿舍,連行李都扔出去。後來還是雅晴姐給我打電話叫我給救濟部門打電話給他找個地方待著不至於凍死。

我知道雅晴姐不是好心,她是怕那孕婦真凍死在廠門口影響她家公正廉明的形象。當然,這件事事後被渲染成一個狂妄無知的青年多次無理頂撞廠領導,廠領導不予介意,但青年終因過於輕狂犯下嚴重錯誤被開除出廠。寒冬臘月帶著懷孕的妻子一邊走一邊流眼淚,這時王廠長出現在他面前,王廠長不計前嫌,不但給予了他很多鼓勵,還幫他們聯絡了救濟住房。在那寒冬臘月大雪紛飛的時節,王廠長的行為就像一縷什麼溫暖了他們然後也不怎麼的,就又照亮了什麼的……

最神奇的我聽到的版本里還有一段感人至深的對話,說的那個真啊,我都差點信了……雅晴姐他們家房子,當確實在職工住宅區裡一個普通的居民樓,但那只是外邊看起來普通,實際上那個近8000平米的六層居民樓只住了三戶人家,兩層合併一層,不單有游泳池,健身室,桌球室,還有一個小型的羽毛球場。在外邊看起來和普通樓一摸一樣,當然是不允許一般職工靠近的,理由,保證領導安全。

她家比我家還大很多,我都羨慕得也想弄個這樣的房子了。可母親一句話就打消了我這個念頭,“你要是願意和一幫泥腿子工人擠一個小區就讓你王叔給你也弄一個”。至於這位王廠長最大的秘密,就是據說這老頭子對年紀很小的小女孩小男孩感興趣,這也就不難解釋他為什麼讓老婆一直呆在孤兒院當院長了……

至於雅晴姐,我們從小就認識,她的詩也得很好是真的,經常在報紙上發表。記得在她十八九歲的時候就已經為了他爸的"事業",周旋於幾位老領導之間了。甚至21歲就有了一個老領導的骨肉,老領導吩咐這個孩子得留下,於是就有了他現在這個丈夫。

雅晴姐家在市裡屬於我父親一派,這次鬥爭失利,幾個老領導都被鄭局他們搞掉了,他父親為了維持地位和我父親一樣投靠鄭局也是理所應當的。雅晴姐雖然生過孩子,但28歲的雅晴姐美麗依舊,又才華出眾,她落到鄭局手裡也是早已肯定的,只是不知道她和她老公跟著鄭局來我家是什麼意思。

鄭局只是斜了我們一眼走進屋坐到沙發上。我們一家人不敢說話,趕緊跟在鄭局和周小霞後面,給二人上了茶。鄭局看了我們一眼,笑道:“一窩賤逼都在呢啊,給你們看看另外兩隻。”說著衝雅晴姐一使眼色,雅晴姐看了渾身一震,雅晴姐的丈夫李強卻毫不猶豫惡狗一般撲到鄭局的面前磕頭道:“賤奴給主子請安,給女主子請安。”

這時雅晴姐也走上前一步,脫下外邊穿的長風衣,雅晴姐的裡邊竟然什麼都沒穿。她就那樣一絲不掛的低頭走到鄭局面前,磕頭小聲道:“給您請安。”周小霞看了一眼李強,說了句:“王八,給我打這婊子!”李強聽了吩咐,竟毫不猶豫,兩巴掌甩在雅晴姐臉上,看得出來用勁不小,

把雅晴姐打的一個趔趄,雅晴姐不敢有絲毫反抗,但我隱約看到她眼裡閃著憤怒和屈辱。看來一貫懦弱的李強也敢這樣對她讓她倍感屈辱。

“賤逼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周小霞罵道“你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嗎?再來一次!說明白嘍,誰給誰請安啦?”雅晴姐偷眼看了我一眼我和父親,只得擺正姿勢重新磕頭說道:“是....是....是我,是騷貨賤逼楠.....給兩位主人請安。”雅晴姐竟然自己說出這麼屈辱的字眼,雅晴姐低頭抬起的一瞬間我看到眼淚在他眼眶裡打轉。不過周小霞顯然不想就這麼饒過她,繼續問道:“呦,知道自己是什麼啊,那知道為什麼自己叫那賤名嗎?”“知道.....”雅晴姐屈辱的說。“哈哈,給我講講!”雅晴姐這副樣子惹得周小霞得意的哈哈大笑。而且我發現冷眼旁觀的鄭局也挺了挺腰,搭在周小霞肩上的手把周小霞往懷裡摟了樓,以我的瞭解這是鄭局興奮時的表現,而這正是周小霞這麼折磨雅晴姐的目的。

雅晴姐眼睛裡打轉的淚珠馬上就要流下來了,她無奈的苦苦哀求:“求求您,不要....”"哈哈,這是不好意思說啊"周小霞道:“小浪啊,你這姐是不好意思了,你過去問問她,為什麼給自己取一個那樣的賤名”我一聽周小霞叫我,嚇得連忙走上前去。我當然知道周小霞想借我羞辱雅晴姐,可這時候我敢哪違揹她的意思。趕緊上前一步順著她的心思問道:“雅晴姐,你為什麼叫自己騷貨賤逼楠啊?”我一面說,一面暗暗向雅晴姐使眼色。

以我對鄭局的瞭解,反抗和求饒只能讓他更興奮。進而讓周小霞使用更加惡毒的手段來折磨你,所以這時候千萬要順著她來。我倒不是多關心雅晴姐,關鍵是我現在也跟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倒黴我也得跟著。我知道她主要是在我面前有些末不開,看她這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被這玩弄。為了安慰她放鬆我也趕緊做出一副賤樣,跪在鄭局和周小霞面前搖頭擺尾的學狗樣。可是鄭局並沒看我一眼。而是盯著雅晴姐等著她回答。

周小霞也漸漸的有點不高興了,冷著聲音問了一句:"賤逼,你那騷貨妹妹問你話呢,為什麼叫這個名字,誰給你取的?"我偷眼望了眼雅晴姐,雅晴姐微微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跪著向前挪了兩步道:“是我...是我自己取的....因為我是個騷貨,是個賤逼....所以取個名字來提醒自己。”“呀!是麼?”周小霞故作驚訝的說:“那你是怎麼賤怎麼騷的呢?正好你老公和你的姐妹都在,給我們說說,看我們能不能幫你,哈哈哈”“我....”雅晴姐稍稍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很賤,也很騷,我從小就貝戔,看到有威嚴有氣質的男人,就幻想.....就想臣服在他腳下....吻他的腳...還有肛門....還有陰莖”看得出來這些話都是周小霞教她說的,在這表演也只是為了給鄭局取樂。

“什麼叫肛門啊?”周小霞明知顧問的問道:“還陰莖,還臣服,這他媽大詩人就是不一樣啊,說的啥啊,咱文化淺也聽不懂你那古代的話啊。”這時鄭局說話了“這是對錯誤認識不夠啊,這時候了,還沒忘了寫詩呢。”說著叫跪在一邊的

李強道:“小李啊,你老婆還是沒認識到錯誤啊,你這丈夫怎麼當得啊!過來幫助幫助她!”“是,奶奶!”李強聞聲答應了一聲。趕緊站起來走到雅晴姐身邊,雅晴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一腳把雅晴姐踢到在地。雅晴姐啊的一聲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喊疼,又被一腳蹬到肚子上。只蹬的雅晴姐“嗬”的一聲,身子已經弓成了蝦米一樣。李強依然不依不饒,又過去一陣拳打腳踢。

我看得出來,李強這是用盡全力了。李強當了這幾年的綠帽子丈夫,有些時候這綠帽子甚至是當著他的面戴的,這會有機會把全部的屈辱都發洩出來,還能是輕的。雅晴姐被打的嗷嗷亂叫,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博學高傲的樣子。只是抱著頭不停的翻滾,嘴裡喊著"賤逼知錯了,騷貨知錯了,主人饒命!""停",周小霞喊了一聲,李強像條訓練有素的狗一樣馬上停下來,跪在地上對周小霞諂笑著。周小霞得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靠在鄭局的懷裡撒嬌道:“乾爹,你看啊,這騷逼就在這裝!私下裡可賤了!”

鄭局摟著周小霞,看著地上像狗一樣匍匐著的雅晴姐,明知故問的笑道:“小霞啊,不許亂說!人家楠楠是有名的大詩人,大才女,看不起咱這些粗人正常,你怎麼說人家賤呢!人家王大才女多高傲啊!”“才不是呢!”周小霞見自己導演的好戲可以開始了,得意的說道:“不信你問她那王八老公.”說完示意李強道:“小李,你說!”說著周小霞一隻腳微微動了動,衝我使了個眼色。這幾天的折磨我哪裡還不明白,趕緊跪爬過去,抱起周小霞腳,脫下她腳下的旅遊鞋,迎著那股熟悉的腳臭味,把她熱氣騰騰的臭腳捧在面前聞著親吻著,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周小霞則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鄭局懷裡,雙手伸進鄭局的褲子更專心的撫弄著。只聽李強聲音諂媚的說道:“是,主子,我奶奶說的沒錯,王楠這騷貨的確是個賤逼。”鄭局舒服的靠在沙發裡問道:“哦?為什麼這麼說你老婆啊,小強子?”周小霞趕緊補充問道:“有什麼證據,拿出來給我乾爹看看!”李強明顯知道鄭小霞會這麼問,早有準備的拿出一疊東西,我偷眼用餘光一看,好像是幾件衣服。鄭局打量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麼證據啊?”

李強跪在地上道:“主子您看,這個是您的內褲,這兩雙是您的襪子,還有這雙,這是我霞姐的襪子,這都是穿過沒洗的。這都是這騷逼在您家偷的。”“哦?”鄭局聽了一笑,問雅晴姐到:“楠楠,你怎麼能偷東西呢,你偷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啊?”雅晴姐的臉紅的像個煮熟的蝦米,想為自己分辨,但又不敢,只是喃喃的說道:“沒...我沒...”話剛一出口,李強就像看見屎的惡狗一樣撲過來,上來就是一腳,罵道:“操你媽,臭婊子,人贓俱獲了你還狡辯,你再說一邊沒有。”這一腳把雅晴姐踢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喘了半天才又跪坐在那。雅晴姐無助的看了看鄭局和周小霞一臉看戲的表情,就今天這通屈辱是免不了的了,早點順從還能少挨點打,趕緊爬上前幾步磕頭道:“我說,我說,我拿您的襪子和...和內褲,是...是為了,在家...一邊聞...一邊自慰用的。”

“哦?”鄭局一聽就樂了,“聞臭襪子臭褲衩子,還自慰,不會吧,我們大才女能幹這種事嗎?”

李強一聽這話,馬上接過來話說:“主子,是真的,這騷逼每天晚上跪地上聞,還叫喚‘鄭爺爺,您的腳好香啊,爺爺,你褲衩子裡的味兒爽死騷逼了。’她還跟我說,聞您和我奶奶襪子上的汗香味自慰,比我幹她爽一百倍一千倍,我這正經的丈夫碰都不碰。”

鄭局一聽,先是哈哈一笑,又假裝正色道:“呦,那小霞這襪子不給你小子帶綠帽子了,都讓你碰不著媳婦了。看樣子,是給你小子恨夠嗆,要不讓小霞給你認個錯?”李強一聽這話,跟火燒屁股了一樣急忙竄上去說道:“主子,奶奶,那就是你們腳下一條狗,我哪敢恨您的東西的,那您貼身的東西,那..那還不是我親爸爸一樣。不!那就是我親爸爸啊。我親爸爸玩我媳婦,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您問這騷貨貝戔逼楠,每次她聞完了親完了,我都過去磕頭謝恩,謝謝我這三位爸爸賜給我們家幸福啊。”說著,趕緊爬過去對著雅晴姐面前那堆內褲襪子磕頭道:“爸!謝謝您爸,兒子給您磕頭了爸!”

這一番表演逗得鄭局和周小霞哈哈大笑。笑夠之後,周小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雅晴姐問道:“我問你,你那王八老公說的都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怎麼回事?”這回雅晴姐可真是半天不敢猶豫了,忍著痛跪好,說道“是,是奶奶,都是真的。我從小就賤逼,就是個騷貨。看見男人就想跪下...舔他腳....親他,尤其是像男主人這樣有氣質有威嚴的男人,還有女主人您這樣高貴的女人....我一看到就...就忍不住想犯賤....”鄭局明顯聽的有些興奮了,伸手開始解褲腰帶,鄭小霞馬上順意的過去解開,把鄭局的東西拿出來,撫弄著問道:“去你家的時候看你的樣子不像啊,第一回去你家,看你那副嫌乎的逼樣。”

“哦,對了!”鄭局大概還想添把火,“你那個在美國的舅舅,說什麼搞電影投資的。那錢都是你家的吧。他手裡還有幾件古董,哼哼,那是怎麼弄出去的?就那幾件玩意,搗鼓出去,也夠你家喝一壺的!這事我也幫你們按著呢,暫時還沒人發現!”我注意到鄭局著重說了暫時兩個字,同時我也明白,雅晴姐家最後的後路也被人抄了.果然雅晴姐聽了大為害怕,趕緊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您就是我們家的再生父母。女主人上次來我家時,都怪我不好,我賤,我怕被您發現,所以我才裝逼,裝純的,求您原諒。其實從您一進門,我就忍不住想給您跪下,我就是怕您發現.....發現我的賤逼本性,所以才裝逼的。"“哈哈哈哈哈”,周小霞聽了得意的哈哈大笑,踢了一腳在她腳下的我,對我說:“你,跟我過來一下。”

我明白這是鄭局被雅晴姐撩撥的性質勃發,要發射了,父親見勢告個罪出去了,我和周小霞進了我的房間。李強陪著雅晴姐和鄭局一起留在客廳,估計也能在旁邊助助興,估計這事他以前也幹過。周小霞把我叫進了屋,坐在沙發上,我還是跪在她腳邊,這次她倒客氣,隨手拿起個坐墊扔地上讓我坐下,對我說:“小浪啊,我有個事,需要你出面坐一下。”

我哪敢有半分猶

豫,趕緊說道:“是,奶奶您吩咐。”周小霞看了我的樣子很滿意,開始吩咐我。原來,周小霞有個妹妹,以前在農村的中學讀初中,後來周小霞通過鄭局,把妹妹調到我們這的市騰飛一中上學了。要說起這騰飛一中,還是我母校。那基本上是我們市乃至我們省無論從教學質量,師資力量,硬件條件那都可以算最好的一個。我們這大部分的幹部子女,只要夠級的,都會進這所學校。至於那幫窮老百姓的狗崽子們,也削尖腦袋往裡邊考。裡邊有不少明星教師,有據說是全省最好的數學老師,還有個教語文的是什麼全國教育專家,還有號稱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好媽媽劉淑梅老師,都是教育系統響噹噹的招牌。我舅舅就在市裡管這一塊,這所學校我十分清楚。

本來周小霞的妹妹進了這所學校是好事,可問題就出在分班上了。這所學校幹部子弟和一些富商子弟分在一個班人稱“貴族班”,考進來那群分在一個班。可偏趕上有一屆,還沒開學又分來了一群人,這夥可不是考來的。這夥是我們省幾個邊遠縣區分來的。那年那遭了大水,學校都衝沒了,沒法子,只好把孩子都送到我們市來。這事可是上級親自督辦的,這邊領導為了做得漂亮,顯示對災區人民的同情和友誼,可著好學校先分,其中一批就分到騰飛一中了。可也不能光給考進來的那些班分啊,上級檢查那也不好看啊,只能各班平均分。

這事過去一段時間,災區也重建了,那些農村孩子家裡有點底子的,都接回去了。剩下的都是家裡死沒人的,爹死娘改嫁的,一場災過去家裡飯的吃不起的貨。在這白吃白喝還不收學費,尤其是女孩,農村講究這個,基本就沒人搭理了。這群東西尤其在“貴族班”,本來就讓人看不上,這一來就更不招人待見了。

就說周小霞的妹妹周小芸去的那個高一二班,那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好媽媽”劉淑梅老師親自帶的貴族班,全班三十六個學生,有十四個剩下沒被領走的“困難生”,十一個女孩,三個男孩兒。劉老師給學生分組,其他學生在一組,這十四個困難生二組,都坐在教室裡,可一組坐左邊,二組坐右邊,中間隔了一條寬寬的過道。要說原來並不是這樣分的,本來也是坐在一起的。

據說剛來的時候有一次,劉老師上著課,一個一組的女同學突然抱怨說:“老師,我旁邊這土狗一股臭味,燻的我都沒法上課了”。一句話引得全班鬨堂大笑。“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好媽媽”劉淑梅老師一看,這女孩正是一手把自己樹成典型的教委領導的親侄女許亦瑤,趕緊停下講課,一個箭步衝過來,拍著許亦瑤後背安慰道:“瑤瑤,怎麼了,影響你聽課了,別急別急,那誰,把窗戶給打開放放味。”又厭惡的對旁邊的困難生女孩喜妹揮揮手說:“你,搬凳子後面坐著去。”

這喜妹姓張,不過農村重男輕女,女孩登記的時候連個姓都懶得登,直接就叫喜妹。喜妹家也在災區,一場大水家徒四壁,喜妹還有兩個弟弟,家裡勉強養著,再無力養活她,剛好在城裡管吃管住,索性就當沒這閨女,不聞不問了。喜妹平時自然不少挨欺負,可今天當著全班面受了這樣的侮辱,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拍著桌子站起來,大

聲道:“老師,她胡說!我身上哪來的味!她分明是找茬!”劉老師還沒來得及說話,許亦瑤身後的金雪說話悠悠的說話了“你自己的味聞不著不等於沒有,聽說掃廁所久了,廁所味都聞不出來。”

一句話又引起一陣鬨堂大笑。這金雪也是一組的學生,看穿著家裡條件肯定不差,人長得也特別漂亮,但什麼背景劉老師可不知道。但在騰飛一中,這不奇怪,好多人家的孩子隱姓埋名的各有原因,這不是老師該瞎打聽的。劉老師也隨著大家一起笑,笑過了用手指輕輕颳了金雪吹彈可破臉頰一下,笑眯眯道:“就你個小丫頭嘴快!大姑娘家家的,什麼都說,淘氣。”隨即板起臉聲色俱厲訓斥喜妹道:“誰讓你說話的!發言不知道舉手嗎?你這是在你們村蹲牆根和漢子串閒話呢嗎,這是課堂!”

一句話訓的喜妹眼圈當時就紅了,臉也漲的通紅,呼呼的喘粗氣,卻又不敢和老師頂嘴。喜妹身後的楊卉忍不住了,她和喜妹一個村的,關係最好,站起來說:“老師,喜妹身上本來就沒味,許亦瑤就是故意找茬!她就是因為前兩天喜妹考好了把她擠出前三了,成績不行就故意找彆扭。”許亦瑤一聽這話可氣壞了,隨手拿起桌上的書刷的啪的扔過去,正砸在楊卉的臉上,然後張嘴罵道:“你這條土狗,你給我再說一遍。”楊卉被一本書拍著臉上,拍的生疼,也急了,就準備要動手。

劉淑梅老師一看要打起來了,大聲喝止道:“住手!”然後對喜妹和楊卉道:“你倆給我滾到我辦公室去。”然後回頭一看,許亦瑤氣的一雙大眼睛霧濛濛的幾乎要流眼淚,趕緊安慰道:“瑤瑤,別生氣,為那種沒素質的人氣壞了你值得嗎?別生氣,來先上課。”然後低低的在許亦瑤耳邊說:“看老師怎麼替你收拾她倆”。又哄了半天,見許亦瑤慢慢平穩了,才又開始上課。

第一節下課,劉淑梅老師氣呼呼的回到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生氣。這許亦瑤,省教委陳副主任是她親姑父,早就聽說陳副主任極疼這個小侄女,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而且通過陳副主任的關係,人家全家幾乎都在教育口工作,自己那是萬萬惹不起的。這才來學校幾個月啊,就受了氣,這要是讓陳副主任知道,自己還有個好。

不過劉老師不愧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好媽媽”,進去把那倆女孩罵一頓打一頓那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好媽媽”該乾的事嗎?老師是要講究方法的,於是劉老師把喜妹和楊卉叫過來,就說吵架的事誰對誰錯先不說,跟老師頂嘴是不對的,不舉手就說話是不對的,承認不?兩個女孩剛才激動勁過去了,本來就害怕,喜妹是沒人管,楊卉更徹底,家裡爹發水時死了,媽帶著家裡剩下那點東西改嫁了,這要是把老師惹了,被趕出去,要飯都找不到門啊。所以趕緊承認錯誤。

劉老師一聽,又露出母性光輝的微笑,說道:“好!你們承認錯誤了就好,你們吵架的事然後再處理,先說你們和老師頂嘴的事,罰你倆兩件事,到水房打桶水把物理實驗室給我打掃了,打掃的間隙給我去操場跑三千米,上午一千五,下午一千五,然後晚上罰抄校規一遍,懂了嗎?”喜妹和楊卉一聽還挺高興,窮人家孩子,最不怕就是幹活。趕緊答

應下來了。

這活一干就幹了一天,到晚上六點多劉老師親自到物理實驗室來了,還給她倆帶的晚飯。對兩個女孩說道:“你們倆也太不像話,跟老師頂嘴,照這樣子,開除你們都不多,知道嗎?”兩個女孩一聽會被開除,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全身瑟瑟發抖。劉老師看她倆害怕了,就又繼續說道:“這次老師就先原諒你們,再有下次,你們兩個什麼都不用說,直接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行了吃飯吧,今天晚了,你倆就在物理實驗室給我抄校規,抄完就在這睡吧。”說著,把今天讓讓二組的一個男孩把一組同學吃剩的打掃打掃湊成的兩盒飯放在桌子上轉身走了。

喜妹和楊卉一看這樣,又是感動又是後怕,暗暗在心裡提醒自己以後可再也不敢惹老師生氣了,然後就吃了飯就在物理實驗室抄到半夜,晚上就地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劉老師就帶著許亦瑤推開物理實驗室的門,喜妹和楊卉還在地上睡著呢,昨晚寫到半夜。劉老師過來用腳把她倆踢醒,兩人一看是劉老師,慌忙站了起來,又看到了劉老師身後一臉壞笑的許亦瑤,不由得心理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劉老師看著她們兩個,笑著說道:“今天早晨叫瑤瑤過來,主要是談談你們昨天吵架的事?”

楊卉趕忙就要說話,劉老師擺手道:“事情,我都看到了,許亦瑤同學呢,說喜妹身上有味,燻得她沒法上課,楊卉同學呢,又說許亦瑤亂講,那我們就看看,要是許亦瑤說的對呢,你們倆就給許亦瑤同學道歉認錯,要是錯了呢,就讓瑤瑤給你倆道歉,好不好?”兩人能有什麼異議,只好點頭說好。

劉老師點頭笑道:“那好!你倆把鞋脫了吧.”兩人聽了老師的話,不敢違抗,只好低頭脫鞋,兩人腳上不光穿著鞋,還有鞋套,就是一種透明的塑料袋子子套在鞋子外邊,這是防止鞋子把外邊的灰塵踩進來,破壞實驗室裡的物理儀器。當然,一組的同學會專門準備一雙鞋在實驗室穿,可二組的同學可沒辦法,一共有兩雙就不錯了,這種塑料袋鞋套就是專門給他們準備的。兩人昨天打掃了一天衛生,一直穿著鞋套,又出去跑步,跑了一身汗,劉老師看著,跑完就馬上戴上鞋套幹活,晚上又捂了一宿,鞋套的裡邊都凝著一層水汽,襪子底都是硬的。這時一脫鞋,一股臭味一下子湧了出來。兩人拎著鞋滿臉通紅的低著頭站在那不說話,劉老師和許亦瑤也被燻的退了一步,趕緊把事先準備好的噴了香水的手帕拿出來,捂在鼻子上,劉老師笑道:“怎麼樣?有味嗎?”兩人漲紅了臉不說話,楊卉小聲分辨一句:“那許亦瑤這麼捂一宿,也得有味啊!”

這下可惹怒了劉老師,劉老師大聲喊道:“閉嘴!老師在這給你們解決問題,錯了不說承認錯誤,還竟找藉口!你們倆給我到過道那坐下臉對臉靠桌子坐著!”喜妹和楊卉見老師發火了,很是害怕,按老師話臉對臉坐在課桌之間過道的地上,過道不算寬,兩人對面而坐,頭靠著桌子,相距也就半米多,鞋子放在旁邊,呆呆的看著老師。劉老師忍者臭過去,抓起喜妹一隻腳,直接踩在楊卉臉上,濃濃的汗臭味燻得楊卉一偏頭。“不許躲!”劉老師喝道:“你不是說沒味嗎?頭轉回來!”楊卉無奈,

只有把頭轉回來,迎著喜妹的臭腳,被一陣陣惡臭燻得直皺眉。劉老師又如法炮製,把楊卉的臭腳拿起來放到喜妹臉上,吩咐道:“自己拿手捧著,給我聞。”然後趕緊捏著鼻子退開,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許亦瑤在旁邊看的捏著鼻子笑,可一會看出了門道,對劉老師說道:“老師,你看啊,那倆土狗都拿嘴喘氣呢,怕燻著。”劉老師看了一會,也看了出來笑道:“還真是,還真有這土招。這時候了還不說好好認錯,還耍小聰明呢。”原來喜妹和楊卉實在燻的受不了,又得按照老師的吩咐,把對方的腳捧在自己面前不敢動,背靠著桌子,躲都沒法躲。只好儘量用嘴呼吸,至少這樣感覺不到鋪面而來的腳汗味。可沒想到被許亦瑤一眼就看破了,只聽劉老師喝道:“喜妹,給我把襪子脫下來,塞楊卉嘴裡,楊卉你也是。”兩人無奈,只好脫下捂了一天一宿滿是腳汗的襪子,給對方塞進嘴裡,又按劉老師的要求塞的緊緊的,這下再沒法用嘴呼吸了。隨即按吩咐擺回剛才的姿勢,把對方的腳捧在面前。這時劉老師又有了新主意:“你們倆把自己鞋拿起來,給我聞聞自己鞋,再聞聞對方腳,不是不臭嗎,沒味嗎?告訴我哪個不臭,給我聞!”於是兩個少女光著腳,對坐著,把對方溼乎乎的臭腳捧在面前,互相聞著,一會又拿起自己捂的溼呼呼的臭鞋,對著鞋裡用力的吸一口氣。兩個女孩對望著彼此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不由得屈辱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掉落了下來。

劉老師和許亦瑤在旁邊捂著鼻子看得哈哈大笑,許亦瑤大聲問道:“怎麼樣,土狗,不是說自己沒味嗎?怎麼還燻哭了呢。”喜妹和楊卉被問得無地自容,連看都不敢看向許亦瑤一眼。劉老師得意道:“自己臭,還怕別人說。這是什麼行為?日常行為規範裡怎麼說的?有錯誤,要勇於承認,知錯能改。你看看你們,人家許亦瑤同學指出你們錯誤,你們看看你們什麼態度?還她也有味,你們倆給我滾過來聞聞,人家瑤瑤身上有你們那個賤味嗎?”說著又轉身對許亦瑤道:“瑤瑤,你把鞋脫了給她們聞聞。”許亦瑤本來全神貫注的看著笑話,萬沒想到劉老師來這麼一句,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鎮定下來,對老師說道:“我可不!我怕她倆把味傳染給我呢!要不老師您給她們聞聞,讓她們看看我們和這群土狗有什麼區別。”劉老師看到了許亦瑤的反應,也沒多想,只當她是不好意思。聽了她的話,倒有一絲躍躍欲試,叫喜妹和楊卉道:“你們倆,別聞了,鞋穿上給我過來!”

喜妹和楊卉一聽如逢大赦,其忙站起來穿鞋就要過來。許亦瑤捂著鼻子厭惡的說:“套上鞋套,想燻死人吶!”

喜妹和楊卉這時還哪敢頂嘴,趕緊低頭撿起塑料鞋套,套在鞋子外面,低頭走過來。許亦瑤看見兩人這麼聽話,不由得更加得意了起來,命令道:“來,蹲下,聞聞劉老師的腳,讓你們知道知道和自己有啥區別。”劉老師得意的看了一眼愛徒,又看著喜妹和楊卉蹲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趴在自己穿著絲襪的腳上深深的吸氣。不由得得意萬分,自己這半輩子這一群小孩子做牛做馬,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高人一等嗎?現在呢?

自己都快四十歲了,連婚都沒結過,現在早就沒人要了。男人嘛,誰不喜歡年輕輕小姑娘,誰會喜歡老女人?可那又怎麼樣,現在這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還不是得在面前聞我的臭腳丫子,付出的一切到這會才覺得真是值得的啊。

想到這裡她得意的問兩個女孩:“怎麼樣?和你們臭腳丫子有區別嗎?臭嗎?”其實要說劉老師的腳一點味道也沒有那是胡說。劉老師每天穿著都不變,西裝式職業裝,一步裙,長絲襪,黑色高跟鞋。可劉老師畢竟忙於工作,鞋子襪子天天洗天天換不現實,又得天天站在講臺上。這雙剛好就是昨天穿的那雙,劉老師昨晚根本就沒顧得上換,多少有一些皮革的味道和酸臭味,當然和喜妹跟楊卉那種差得遠。不過這時喜妹跟楊卉早就聞不出來了,就是聞到有哪裡敢說出來。兩個女孩慌忙回答道:“不臭,一點也不臭。”兩人的表現又引的許亦瑤和劉老師哈哈大笑。許亦瑤一看,氣也出的差不多了,轉身和劉老師說:“謝謝老師,給出口氣。”劉老師本來坐著享受兩個女孩的服務,這時慌忙站起來,拉著許亦瑤的手說:“瑤瑤,看你說的,在我心裡你和我親妹妹是一樣的,給你出氣那還不是應該的,你先回教室去,姐一會讓她倆在教室給你道歉。”

許亦瑤看了看眼前這個和自己親媽歲數差不多的女人,微笑道:“那好,那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出屋了。劉老師看許亦瑤走出物理實驗室,轉身看著面前的喜妹和楊卉,說道:“你們倆回去給許亦瑤同學道歉,明白嗎?”喜妹和楊卉這時哪裡還不知道厲害,趕緊點頭,喜妹說道:“老師,我們回去,就給許同學,許同學…道歉。”楊卉也一起點頭。

“道歉”劉老師一臉嘲諷,“怎麼道啊,過去說對不起,人家就能原諒你?”兩個女孩看著老師,點點頭。劉老師說道:“做夢吧,我告訴你們倆,你們倆的事,學校教導處都已經知道了,人家教導處方主任可說了。既然你們錯了,許同學要是不原諒你們倆,就開除你們。”兩個女孩剛剛十六,又是從農村來,哪禁得住這麼一番嚇唬。趕緊求老師,那我們該怎麼辦?劉老師得意的笑了,對兩個女孩說道:“你們這樣辦……”兩個女孩緊緊咬著下嘴唇聽著劉老師的話,也不敢不聽聽老師的吩咐,聽著聽著,屈辱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