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地獄
安靜的地下車庫裡,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健壯男人,走向了停靠在角落裡的白色比亞迪。正當他從褲腿一側掏出車鑰匙的時候,從四處等候多時,早早埋伏的幾個人一同走出,將他包圍起來。“陳彪,得罪了宮小姐,今天不挨我們一頓打,你就別想離開。”正對著陳彪身前的一個大漢眼神凌厲,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陳彪環視了周圍,一共有六個人,每個人手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傢伙,棍子,小錘子,還有其他的一些鈍器。很顯然這些人可不是隻是要將自己打傷那麼簡單。然而面對這樣的威脅,他絲毫不懼,本就強壯的陳彪,擺了擺那粗大的手臂。豐滿的肌肉線條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網般鋪在他的身上。緊身的白色背心也被結實的胸肌頂出一條條清晰的肌肉紋路。
“就你們,還不行,一起上吧。”對於這六個人,陳彪完全不在意。臉上輕蔑的表情很快激怒了這六個人。緊接著,車庫裡立即響起了一番激烈打鬥的聲音。重拳的悶響在整個車庫裡似乎都能聽得非常清楚。慘叫,和倒地的聲音也接連響起來。不到兩分鐘,剛剛威脅陳彪的六個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他們一個個在地上打滾掙扎,臉上被陳彪的重拳打得又青又紫。
“回去告訴宮玉璟,別再找我麻煩。”經過一番打鬥之後,陳彪的身上甚至沒有留下一滴汗水。他跨過前面那個人的身體,徑直地走向他的比亞迪轎車。
“宮小姐是不會放過你的。陳彪,你等著。”躺在地上被打得倒地不起的一個人,對已經在車裡的陳彪怒吼道。陳彪在車裡放起了音樂,他幾乎已經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第一章
“小姐,任務失敗了,陳彪,他,他太強了,我們打不過他。”之前被陳彪打倒在地的一個人此刻跪在了一個女人的腳邊。他的聲音在顫抖,在一個權力遠高於他的女人面前,即便是男人,也必須放下尊嚴和臉面。這個女人便是此前他威脅陳彪話語中那個身份高貴的宮小姐。在棕色的皮革沙發上,坐著一個長髮及腰的年輕女人。玉嫩的肌膚與精緻的五官呈現出27歲左右的年齡。她穿著紅色的長裙。雍容華貴下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從她身上傾斜出來的奢靡與氣質,甚至是一般人見識都見識不到的。宮玉璟擺弄著玉手上紅色的指甲油,畫線下的那漂亮的眼睛偏轉了視線。眼神中突然的凌厲拍打在跪在她腳邊的下人上。
“廢物,你們六個人連陳彪都打不過。虧你們還是保鏢公司的打手。”宮玉璟玉腿上鋥亮的馬靴一腳踹在了下人的臉上:“滾吧。”跪在她腳邊的下人被一腳踢到後,在宮玉璟的命令下,立即在厚厚的紅色地毯上滾了好幾圈,一直滾到了門口。宮玉璟掏出手機。對於手下任務失敗的事情,就算在她刻意的收斂下,一絲慍怒也能從那美人的俏臉上流出出來,宮玉璟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緊接著撥打了一通電話。在按了免提之後,電話那頭響起了聲音:“宮小姐,您居然親自打電話過來,請問有什麼是我能幫到您的嗎?”“我要你幫我黑進一個人的電腦和手機裡,把他能被視為弱點的隱私,信息,全部給我。”“您告訴我一個名字,在什麼城市,我馬上幫你辦到。十分鐘後就能給到您。”“陳彪,就在這座城市。盡
快辦好,我要一點點毀掉這個人。”宮玉璟冷冷地說道。被皮靴修飾的美腿擺過一個角度,搭在了另一條美腿上。
“好的,小姐,等我消息。”說是十分鐘,但是不到五分鐘,在宮玉璟的微信聊天界面上就傳來了大量的文件,其中大部分文件格式都是聊天記錄和視頻。宮玉璟仔細地看了看裡面駭人的視頻後,剛剛慍怒的表情一點點發生著變化。一絲輕蔑的微笑由那妖豔的紅唇綻放出來。第二天健身房陳彪和往日一樣在健身房裡訓練。除了健身,陳彪還擅長拳擊,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在前一天以極短的時間解決那來者不善的六個人。此刻,陳彪對著一旁的沙包連續打出重拳。由於健身房裡只有陳彪一個人,所以沙包上拳擊的聲音尤為明顯。每一拳都十分厚重,兇狠,陳彪的肌肉在運動的狀態下更能展現出那壯美的線條。運動下,肌肉似乎能看出一絲彈跳的動態。這是他每天辛苦訓練後的成果。作為一個業餘的拳擊和健身愛好者,陳彪的每天的訓練量卻絲毫不比專業的選手小。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從外面出現,清脆而有節奏。陳彪打拳的過程中僅僅是因為聽到這樣的聲音,那重炮一般的拳頭在打向沙包的過程中突然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略微張大,聽著這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側過身,視線看向了健身房的門外。緊接著又一個人的腳步聲和前面一個人的腳步聲混合在了一起。又是熟悉的聲音,對於女人的腳步聲,陳彪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腳步聲的大小,音質和這個女人的體重有關,而腳步聲的節奏則反應了一個女人走路的習慣,和指紋一樣。如果一個人對於腳步聲足夠敏感,那麼通過腳步聲,也能判斷出一個人的身份。此刻在陳彪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女人,果然是她們。只不過陳彪不明白,她們兩個人應該交往不深,可是為什麼會就這樣同時找到自己呢?一絲不祥的預感在陳彪的心裡慢慢醞釀出來。
“陳彪,好久不見。”先來的那個女人帶著一絲神秘而無法形容的微笑看著陳彪。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發,穿著黃色的緊身衣。而那白色緊身褲修飾的美腿下一雙切爾西長靴更是讓他不知怎麼地顫抖了身體。對於常人,或許這是無法理解的反應,但是對於熟悉陳彪的女人,她們很清楚陳彪的身上究竟有什麼樣的弱點。
“雪風月,你怎麼來了。”陳彪覺得她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緊接著他的視線便宜到了一旁的另一個顏值極高的美女。
“還有孫玉含,你,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對於昨日威脅自己的六個人,陳彪可以說是完全不在意,因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陳彪的對手。然而此刻面對兩個性感的尤物,陳彪的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絲恐懼。孫玉含冷眼看向陳彪。相比起雪風月,孫玉含的身材同樣很棒,而且一米八的身高,更顯得性感而強大。特別巧的是,今天來找陳彪的她,玉腿也穿了一雙過膝的平底皮靴。當陳彪的視線不小心落在她的長靴之上時,也冷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別管我們是怎麼找到你的。當年你打傷你繼母和姐姐,把我們都拉黑後,獨自離開東海市,這筆賬,是不是要好好算算。”孫玉含過膝皮靴向前走了幾步,僅僅是這樣的幾步,就給陳
彪帶來了一陣窒息般的壓迫。當她提到繼母和姐姐的時候,陳彪的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不錯,我記得當初,我的腳下好像有一條狗身為主人,如今終於找到了這條狗,無論如何我也要好好地懲罰它,你說是不是?”“你,你們。”陳彪顫抖的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他覺得這兩個人來得是那麼的突然,那麼地意外,過去那些慘不忍睹的回憶一時間湧上心頭,曾經的恐懼,曾經的折磨在這一刻讓陳彪變得再次軟弱起來。眼看著兩個性感的女人不斷朝著自己靠近,陳彪竟然不知不覺地再後退。
“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弱小,只能被你們蹂躪的人了。你們現在想要收拾我,不可能。”陳彪心裡的倔強在此刻支撐著他內心的勇氣。
“這些年,我瘋狂健身,我瘋狂苦練拳擊,我付出了遠超常人的努力,現在的我,你們奈何不了。”陳彪怒吼道,他的腦海裡依舊浮現出過往那一幅幅悽慘的畫面,他相信這些年他付出的努力就是為了今天,站在過去給予他心裡陰影的人面前能夠昂頭挺胸。
“是嗎?”孫玉含抬起彎曲的美腿。高高抬起的大腿幾乎貼近她那豐碩的胸部。
“你不會真的完全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麼敗在我的腳下了吧?”陳彪看著孫玉含抬起的皮靴的鋒芒,怒吼了一聲,似乎是在為自己打氣,似乎也是在對兩個美女壓迫的反抗。豐碩的肌肉在此刻因為緊張和發力變得更加堅硬。在這一生怒吼後,陳彪剛剛略顯唯唯諾諾的樣子變得格外剛強。
“啪。”孫玉含敏捷的腳步在店面上展開極速的步伐,突然衝了上去,長筒皮靴在空中劃出一道驚豔的曲線。靴面毫無徵兆地暴踹在陳彪的臉上。陳彪健碩的肌肉讓他的體重比常人都要大一些,並沒有因為孫玉含的這一腳踢踹而倒下。但是他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卻久久沒有消散。面對一個熟悉的美女,陳彪握緊的拳頭足以解決一切。在昨天面對六人威脅的時候,他的拳頭幾乎都是一拳打倒一個健碩的男人。然而此刻在一個女人面前,他竟然沒有出拳的衝動。甚至當孫玉含的皮靴踹到他臉上的時候,疼痛,刺激在頃刻間給予了他大腦微弱的震盪,同時還踢出了記憶的震盪。過去那些屈辱的畫面在這一刻悉數到來,卑微,羞辱,虐待甚至從腦海裡的記憶擴散到了肌肉記憶。再強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會暴露出弱點。孫玉含緊接著下一腳重重踢在了陳彪的腹部。光是聽皮靴和陳彪腹部肌肉重重的踢踹聲就可以想象到陳彪所遭受的重創。那一刻陳彪完全可以挺起肚子,利用強硬的肌肉去承受大部分傷害,可是面對孫玉含,他好像愣住了一般。剛剛的怒吼,剛剛的自信,在孫玉含出腿的瞬間就好像化為了塵埃。就在這個時候,雪風月也已經跟了上來,面對已經受了孫玉含兩腳重踹的陳彪,就算是強壯的肌肉男,她眼中也絲毫沒有流露出一絲畏懼,掄起美腿對著陳彪的下體重重地踢過去。陳彪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從他遭到孫玉含的那一腳開始,他彷彿就成了兩個女人的腳靶子。一種過去的痛苦回憶,或者說一種埋藏在陳彪心裡的意識在壓制他出手反抗的動力。就這樣,雪風月的長靴重重的踢在了陳彪的下體上。
“啪。”在雪風月踢出的一腳放下去之
後,孫玉含也狠狠猛踢一腳陳彪的下體。
“啊。”相比雪風月的踢襠,孫玉含的力道顯然要大得多。在她的長靴踢打下,健壯如牛的陳彪也終於跪了下來。風雪月一腳狠狠地側踢在了陳彪的臉上。靴尖劃過一道弧線,一個清脆的皮靴耳光後,陳彪倒在了兩個美女的腳邊。
“陳彪,過了那麼久,就算你練了不少功夫,在我們的腳下不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嗎?”孫玉含的皮靴踩在了陳彪的臉上。此刻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回憶,熟悉的姿勢,甚至從靴底飄過來的熟悉的味道,連接著過去的回憶和此刻的現實。陳彪強壯的肌肉在孫玉含的靴底下好像失去了用武之地。孫玉含的羞辱讓被踐踏的陳彪更是無比難受,明明他有著不亞於這兩個女人的力量,可是身體好像已經不受到他的意志控制一般。似乎從他看到這兩個熟悉女人的那一刻起,某種奇怪的東西就在他的身體,就在他大腦的深處開始作用了。雪風月也抬起了皮靴,重重地踩在了陳彪另一半側臉上。兩個人一人一腳,將陳彪的臉完全覆蓋。即便是陳彪真的用上自己的權力也註定被這兩個性感的女人死死在靴底下羞辱。
“就算是叛逆的狗,也終究還是狗。”雪風月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戲謔。陳彪的臉被靴子覆蓋住,他的表情已經無法看到。但是他內心的憋屈卻已經積攢到了極致。空有強大的力量,可是又怎麼樣,面對兩個女人,他竟是這般的無奈。
“你們放開我,放開。”儘管身體在兩隻皮靴下無法掙扎,嘴巴也被靴底死死踩住,但是陳彪還是發洩出了內心的怒火,在靴子的重踩下發出沉悶的聲音。雪風月碾了碾陳彪的臉:“叫什麼叫?一條賤狗,居然敢命令你的主人?看來我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還真的把自己當人了?”陳彪的反抗在她們眼中已經完全沒有意義。雪風月抬起踩在陳彪臉上的皮靴,踏出性感的步伐,慢慢地走到了陳彪兩腿之間的位置。
“看來,是時候讓你熟悉曾經做狗的日子了。”雪風月綻放出狡黠的笑容,蹲下來雙手抬起陳彪的兩隻腿。這樣就算陳彪真的掙扎起來,無法併攏雙腿的情況下,他也是待宰的羔羊。
“啪。”一聲無情的重踩下,陳彪發出了慘叫。縱使陳彪將自己的肌肉鍛鍊得如何厲害,然而作為一個男人不可否認的是,下體將是他們永遠的弱點。此刻雪風月的靴子在陳彪的肉棒上無情地摩擦。刺激與疼痛的感覺交織在了一起。作為一個男人竟然被如此羞辱,曾經如此,現在還是如此。陳彪原本還或許有些掙扎的狀態此刻竟然完全平復下來。他一頭被孫玉含踩著臉,一頭被雪風月踩著下體,在兩個女人的靴底下,過去的那種恐懼,已經逐漸撕裂陳彪如今的驕傲。
“啊啊啊。”在雪風月的皮靴虐陽下,陳彪再次發出一聲痛苦而無奈的呻吟。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又一個女人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一個有一個陳彪雖然沒有那麼熟悉但是絕對認得出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看到宮玉璟邁著那傲嬌而性感的貓步緩緩走來,陳彪立即就明白了一切,明白了為什麼孫玉含和雪風月能夠那麼快找到自己。宮玉璟鼓起掌:“一個打敗了我的六個手下的高手居然那麼輕鬆就被兩個女人制服了。陳彪
啊,陳彪,在女人的面前,你果然毫無還手之力。”此刻陳彪的臉依舊被孫玉含的長靴碾踩。他試圖轉動一個角度去看走進到自己身前的宮玉璟的眼睛,可是孫玉含沉重的踐踏讓自己根本無法動彈。視線中,宮玉璟馬褲下的黑色馬靴離自己越來越近,看著那鋥亮的靴子,過去的記憶讓他強大的身體又一次開始變得軟弱起來。
“宮玉璟,她們都是你叫來的?”雖然被踐踏在靴底,但是陳彪對宮玉璟說話的態度卻依然不那麼客氣。孫玉含抬起長靴重重地踐踏在陳彪的臉上罵道:“陳彪,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宮小姐身份尊貴,你這條下賤的狗可別亂叫。”“沒關係,野狗還需要調教呢。陳彪,我讓人黑進了你的手機,你的聊天記錄,甚至你刪除的聊天記錄,還有一些視頻,我可都看得到。表面上你是一個要強要尊嚴的男人,其實不過是渴望被虐的賤狗罷了。我說的不錯吧?”陳彪一臉不認可的表情下,心裡有一種似乎被戳破了什麼的感覺。
“怎麼可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向你這個女人屈服的。”陳彪的怒吼和上一次比顯得似乎已經沒有那麼多底氣了。
“真好,我就喜歡收拾不肯向我屈服的人。”宮玉璟從身邊拿出手機,緩緩蹲下,看著被孫玉含踩在靴底下的陳彪笑道:“在此之前,我還是想讓你看看你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儲存在宮玉璟手裡的視頻一個個在陳彪的眼前播放出來。那些都是過去他被虐待的畫面。10年前 14歲的陳彪跪在繼母的腳邊,低著頭,好像犯了什麼錯誤一樣。“地板沒拖,連掃都不掃一下,怎麼?是想違抗我的命令嗎?”繼母是一個年輕的貴婦,在父母離異後,父親便娶了一個非常年輕漂亮的女人,然而不幸的是陳彪的父親在一次車禍中身受重傷,不治身亡。
“對不起,媽,我這就去幹活。”陳彪的眼睛甚至都不敢線上看去,不敢迎向她兇狠的眼神。
“現在去幹活有用嗎,我自己都已經掃過一遍了。還有,我說了多少次,媽,不是你叫的。”繼母漂亮的玉足突然閃到了陳彪的眼前,一個清脆的腳耳光打過去之後,陳彪差點被踢倒。
“再說一遍,叫我什麼?”繼母嚴厲地斥問道。
“主人。”本以為說對了之後不會遭到毒打的陳彪還是被繼母一腳重重地踹在了臉上。這一腳將瘦弱的陳彪直接踢倒在地。繼母從沙發上站起來,此刻陳彪的眼裡,繼母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是高大,高大到自己或許永遠都無法高攀。
“叫,是叫對了,不過沒有幹活,就必須受到懲罰。這就是規矩。”繼母伸出那剛剛踢過陳彪臉的腳,緩緩向前移動到了陳彪的褲襠處。腳趾夾起紅褲衩的一角向下拉扯後,陳彪的小雞雞裸露在了繼母的眼前。
“媽,哦不,主人,求求您別這樣了。”陳彪不是第一次受到繼母的懲罰,他知道繼母會對自己做什麼。
“你有拒絕的權力嗎?”陳彪沒有獲得繼母的一絲憐憫,相反,她更是無情地直接踩下去。腳掌重重地跺在了陳彪的下體。年幼的陳彪經不住成年女性的虐陽,當即就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疼痛的驅使下,陳彪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掙扎著併攏自己的雙腿。然而他剛剛試圖做出的動作就被繼母捕捉到了。繼母很快將陳
彪的雙腿扯開,用那精緻的裸足碾踩著陳彪的小雞雞。這個年齡下的陳彪,下體處的小雞雞還很小,光是繼母的前腳掌就能將其拿捏得死死的。在其反覆搓動下,陳彪的小雞雞如同她玉足之下的玩具。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的聲音引起了繼母的注意,但是她並沒有停止玉足對陳彪的碾蹂。
“佳藝回來啦。”繼母的兇狠在目光移動到進門的少女時瞬間轉變成了溫柔。這便是陳彪的姐姐,比陳彪大四歲,如今18歲的她看起來亭亭玉立,可愛的氣質中透著一絲性感。
“媽,你又再懲罰小狗啦。”陳彪的姐姐一進門就看到了陳彪在繼母腳下的慘樣,不但沒有同情,那興奮的大眼睛裡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姐姐脫下了那雙外穿的白色運動鞋後,並沒有換上在家穿的拖鞋,而是很快換上了一雙沒有過膝的長筒靴,踏著清脆的步伐走進來。她手裡還提著一雙沉重的高跟長靴。
“媽,給你,既然是要懲罰小狗,可就不能客氣,不然他下次還會犯錯。”姐姐的到來,加深了陳彪內心中的恐懼。本就在繼母虐待中掙扎的陳彪更是感到絕望。他被姐姐和繼母厭惡,自從爸爸離開後,陳彪就不斷遭受到兩個人的虐待。
“還是你懂事,的確,懲罰是該重一些。”繼母抬起那秀腳,伸進了高跟長靴的靴筒裡。很快,她穿好的皮靴又一次重重踩在陳彪的小雞雞上。此刻站在一旁的姐姐微笑著走到陳彪身體的一側:“小狗,看到我,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我,我。”沒等陳彪反應過來,姐姐皮靴重重地跺在了他的腹部。
“啊啊。”陳彪的慘叫立即引起了姐姐一陣歡笑。
“見到我,招呼都不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皮靴在陳彪的腹部裡慢慢轉起來,如同一臺運行的絞肉機不斷施加痛苦。
“主人,主人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陳彪的眼眶中溢出了淚水。
“不,你不知道。知不知道是我們說了算的。我們覺得你知道就是知道,我們覺得你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繼母冷酷地說道。腳下那一雙長靴的靴尖以更重的力道碾踩那逐漸變硬的小雞雞。14歲的陳彪,在繼母高跟靴的刺激下,那軟軟的小雞雞變硬起來也只有10cm不到那麼長。相比起那沉重的長靴而言,依舊是隨便把玩在靴底的玩具。緊接著姐姐也來到了繼母的旁邊,繼母用靴尖挑動著陳彪的蛋蛋,而姐姐的靴子則踩壓著陳彪勃起的陰莖慢慢地擠壓和摩擦。刺激,刺激,還是刺激,陳彪在痛苦中捕捉到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但是痛苦還是佔據他感知中的絕大部分。尤其是在兩隻皮靴的凌虐下,陳彪更是無比痛苦。他哭泣起來,看著讓人心疼,可是在繼母和姐姐的眼裡,陳彪的眼淚彷彿就是值得她們開心的快樂源泉。繼母翹起靴尖,改用高跟靴跟一點點挑動和踐踏陳彪的蛋蛋。而姐姐的靴底下,擠壓和摩擦的力道和速度都在逐漸加快。原本肉色的小雞雞在姐姐的靴底下被踩得紅紅的。不一會兒,白色的液體從姐姐的靴底下緩緩流出。然而這已經不是陳彪第一次被踩射。旁邊的三腳架將將這個場面記錄了下來,這是姐姐和繼母早就一起安排好的。每一次對陳彪的虐待,都是珍貴而快樂的時光。而最重要的是,視頻,回
憶,畫面都將在陳彪年幼的心靈上種下一刻受虐的種子。宮玉璟的第一段視頻播放結束。
“小小年紀就被自己的姐姐和繼母玩弄在腳下。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吧。現在被女人再次虐待,你還會不會很習慣呢?”宮玉璟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的調調,更是讓陳彪心裡極為難受。
“宮玉璟,落在你手裡,我無話可守,你別再羞辱我了。”陳彪又一次大聲說話,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了憤怒的味道,更像是在變相地哀求。陳彪再一次的無禮又引發了更重的懲罰。雪風月二話不說,直接高高將美腿越過頭頂,一腳狠狠的高劈下來,靴跟重重地跺在了陳彪已經勃起的肉棒上。即便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褲子,也能清楚地看到陳彪勃起肉棒後的清晰輪廓。
“陳彪,再對宮小姐無禮,我就廢了你。連自己的過去都不敢面對了嗎?”雪風月沒好氣地說。
“哈哈,得罪我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陳彪,哦不,我該叫你小狗吧。你還得在孫教練的腳下和我一起欣賞第二個視頻呢。”毫無疑問這就是宮玉璟的羞辱,她就是要讓陳彪親自看著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並且讓他這段過去也暴露在別人的眼中。陳彪自然知道,宮玉璟的目的,也明白這將會是十分難受,十分痛苦的過程。殺人誅心,誅心比殺人更殘酷。陳彪不願意面對,他試圖將頭扭過去,可是孫玉含用靴底將他的側臉死死踩向一邊,讓他稚只能看著宮玉璟手機裡的畫面,就算陳彪閉上眼睛,可是視頻裡的聲音也依然能聽到。五年前此時陳彪已經走進了大學。在大學裡,陳彪果斷地選擇了跆拳道社團。一直在繼母和姐姐腳下承受著非人折磨的陳彪選擇做出一次勇敢的選擇。他決定變強,決定改變自己慘淡的人生。他不想永遠就這麼被繼母和姐姐欺負,折磨,羞辱。為此在大學裡陳彪開始了瘋狂的訓練,他沒日沒夜地訓練,只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讓自己有反抗繼母和姐姐的權力,讓自己在姐姐和母親面前不再唯唯諾諾。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大學裡僅僅過去幾個月,陳彪就有了很大的進展。通過健身,他瘦弱不堪的身體已經有了好幾塊明顯的肌肉,通過跆拳道的訓練,他在格鬥上的天賦也在眾多人中脫穎而出。在同學們的心中,他是一個自信而強大的人,他們都稱呼陳彪一聲“彪哥”更重要的是,這個階段,在陳彪的世界裡,又出現了一個重要的女生:孫玉含。在跆拳道社裡,陳彪的天賦勝過了不少男生,從一開始的跆拳道小白到戰無不勝,陳彪的進步在社團裡面有目共睹。因此,他也很快成為了社團裡女生欽慕的對象。而孫玉含,一個從小鍛鍊跆拳道的女生,便是其中最為仰慕陳彪的美女之一。那時的孫玉含在陳彪的眼裡如同天使。高高的馬尾,整齊的劉海,還有那楚楚動人的俏臉,使得那個時候的孫玉含在陳彪的眼裡總是在閃光。在這個燦爛的青春歲月裡,兩個人一起走向了戀愛的道路。正是這份戀情讓陳彪收穫了被認可的驕傲。他相信自己不會再害怕姐姐,不會再害怕繼母,不會再受到兩個人的虐待和折磨。終於證明他已經不是那個小狗的日子到了,這一天,陳彪在國慶節回了家。由於國慶節假期,姐姐和繼母兩個人也都在家。當陳彪帶著一
份驕傲的心情打開房門的時候,很快引起了姐姐和繼母兩個人的注意。此時正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的母女兩個人見到好久未曾回家的陳彪,也只是冷眼相看,就好像看著一條野狗一般。
“不知道規矩了嗎,進門第一件事是什麼?”繼母抬高聲音沒好氣地說道。陳彪看了看擺放在自己眼前的皮靴和鞋子,想起曾經自己被迫跪在地上用舌頭清理這些的痛苦日子,搖了搖頭。他已經不是那個只能被迫當成工具使喚的人了,陳彪昂頭挺胸,他的耳邊響起同學們稱呼他彪哥的聲音,響起自己女朋友孫玉含崇拜他的目光,陳彪就不再畏懼姐姐和繼母,這一天他等了很久。
“什麼規矩?我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規矩?”多少年過去,陳彪第一次在這個家裡說了一句這麼硬氣的話。姐姐和繼母一時間愣在了沙發上,她們也明顯感覺到這次回家的陳彪和此前有了明顯的變化。最突出的就是他的身材,雖然比不上電視劇電影中的肌肉男,但是也十分健碩。
“你什麼意思,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姐姐兇狠地問道。陳彪霸氣而堅定地回答道:“在這個家裡,我是人,不是狗,沒有人能做我的主人,我姑且認你是我的姐姐,我也姑且認你是我的繼母,但是沒有任何人能踩在我的頭頂上。”姐姐和繼母都驚呆了,那個在她們印象中任由她們凌辱和踐踏的人已經變了。陳彪霸氣地走到繼母和姐姐的旁邊,這一刻他的心裡充滿了驕傲,強硬果然有用,只有擁有了實力,在這個家裡自己才會有話語權。就在這個時候,姐姐掃起一腳狠狠向陳彪踢過去。然而練過跆拳道的陳彪看來,這一腿實在是太慢,太不專業,單手就穩穩的抓住那一腳,同時對姐姐投向凌厲的目光。那一刻,姐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眼裡一向好欺負的陳彪現在怎麼會這麼可怕。陳彪的手用力一甩,讓姐姐摔倒在地上。
“姐姐,如果再對我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讓你摔這一下,只是警告。還有你,媽,希望你也不要對我做出以前那樣的事情,否則的話,我會更加不客氣。”剛想說話的繼母在此刻沉默不語,甚至在陳彪的面前有些害怕,她害怕陳彪或許會因為這些年的虐待醞釀出什麼報復自己的計劃。儘管陳彪並沒有這樣的心思,但是女人就總會把事情想得複雜。心情舒爽的陳彪在這個家裡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佔據了此前繼母和姐姐的位置,或許是故意而為之,就是要讓兩個人看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現在的自己,誰都欺負不了。姐姐和繼母兩個人互相對眼,對於陳彪可以說是敢怒不敢言,她們現在惹不起。兩個人紛紛走出陳彪的視線,走進了臥室中關起門,小聲地對話。陳彪聽不到她們說什麼,也不在乎,光是看到她們被自己逼退離開的樣子,陳彪的心裡就非常開心。第二天中午陳彪享受了這麼多年來最安穩的晚上和早上,沒有人會再脅迫他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人會無視他的尊嚴去羞辱他。從昨天到現在,姐姐和繼母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180°大轉彎,從冷漠到恭敬,陳彪甚至都覺得這樣的變臉簡直快得離譜。
“兒子,媽給你準備了紅燒鱸魚,你看看怎麼樣?”繼母親自將
飯菜端到了桌上。
“弟弟,姐姐也給你燉了玉米排骨湯,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做,我也不是很有信心。”姐姐尬笑著和繼母一樣恭恭敬敬地端著碗筷來到了桌席旁。陳彪從未看到過兩個人對自己如此尊敬,過去一直都是自己在做飯菜給繼母和姐姐吃,而自己一直都是吃兩個人的剩飯剩菜。甚至自己連用碗筷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把他們廢棄的鞋子或者靴子當做碗,被她們要求像狗一樣伸進去用嘴直接吃。奇怪歸奇怪,陳彪面對這樣的待遇還是欣然接受,畢竟這是他靠自己地努力和實力賺來的,這是自己早就應該享受到的,是這兩個惡毒的女人欠自己的。三個人上桌後,一時間尷尬的氛圍讓空氣顯得凝重起來。只不過陳彪並不在意這些,能吃到兩個羞辱自己的女人被迫親手做的飯菜,對於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勝利。打破冰點的是陳彪的姐姐。
“陳彪,你在學校裡是不是經常健身,現在肌肉那麼大。”“嗯,是的,如果我不健身,瘦弱的我,還不是會被你們欺負?”一邊吃飯的陳彪看著盤子裡的紅燒魚夾起一大塊塞到了自己碗裡說著。這樣的回答讓姐姐和繼母兩個人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那在學校裡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繼母再次打破尷尬。
“我有女朋友了。”陳彪冷冷地回答道。
“哈哈,那挺好啊,叫什麼名字?有沒有她的照片,給我們看看唄。”姐姐故意感興趣地說道。陳彪也不介意,他更願意讓這兩個女人看到自己在學校裡過得有多好。於是拿起手機給她們看到了自己和女友的合拍,這些照片每一張都是後期經過處理的,有圖,有文字,有浪漫的詩句。通過這些圖片,繼母和姐姐很快知道,陳彪女朋友的名字叫孫玉含。陳彪很驕傲地在兩個人面前炫耀,看著她們詫異的表情,他便可以從中得到成就感。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彪突然感覺到身體極其無力,一開始只是有一陣輕微的感覺。然而隨著這種感覺在身體中擴散開來,不僅僅身體的無力感在加重,就連大腦都感覺暈乎乎的。視線中,繼母和姐姐兩個人的輪廓已經出現了重影。看到了陳彪有些反常的樣子,姐姐和繼母相互對視後露出了邪惡而興奮的壞笑。這一刻陳彪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立即起身,然而雙腿的無力感,又讓剛起身的陳彪後退幾步摔在了地上。當他意識到自己的飯裡被下了什麼藥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陳彪最後的反抗也淹沒在了這強勁的藥效中。倒在地上的陳彪眼看著繼母和姐姐兩個人走來,你一腳我一腳的踩在自己身上。伴隨著無力感和昏厥感的家中,一絲力氣也沒有的陳彪在兩個女人的踐踏下昏迷了過去。等到陳彪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被一種緊緊的束縛感所刺激。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層層膠布和繩子捆住。陳彪認為自己的力氣算是很大,當時即便此刻全力掙扎也無法擺脫這般強勁的束縛。
“賤狗,你總算醒了。”高處的聲音從陳彪頭頂上落下。陳彪看著繼母的靴底對著自己的臉重重踩下來。臉部被踩扁的疼痛感頃刻間貫穿了他的大腦。
“你們,你們別得意,只要我恢復了行動力,我就不會讓你們好看。”雖然陳彪的內心依舊保留一絲自己的驕傲,這些日子的訓練,以及
這兩日他在繼母和姐姐面前的威風讓他不肯在此刻輕易屈服。
“哦?是嘛。”姐姐的紅唇向上傾斜,那一抹奇怪的笑容讓陳彪心裡有一絲不祥的預感。順著姐姐美腿下長靴踩過去的方向,陳彪驚訝地看到自己的下體居然。黑色的皮革和金屬覆蓋在了自己的蛋蛋和肉棒上。雖然是軟質的,但是在緊緊的包裹下,他能感覺到這種東西的不一般。
“知道這是什麼嗎?”姐姐自信地問到。陳彪哪裡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在繼母和姐姐對自己多年的虐待中,她們還從來沒有對自己用過這般奇怪的東西。
“這是貞操帶,也叫貞操鎖,有了這個東西,你就無法射精,就算有再強烈的性慾也難以釋放。”繼母帶著一絲輕蔑的微笑,冷冷地看著被自己踩在靴底的陳彪。
“哼,不就是貞操帶嘛,你們覺得能對我有什麼作用?”“啪。”姐姐的皮靴重重跺踩在了被貞操帶覆蓋的肉棒上。這是這幾個月以來陳彪第一次被踐踏下體。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下體,最會感到痛的地方也是下體。即便是陳彪鍛鍊了那麼久,但是下體的脆弱依舊是難以克服的一個致命弱點。在姐姐的第一腳重踩下,陳彪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在他驕傲而自信的心態下,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比以前要堅強許多。
“過了那麼久,你都已經不把自己當做是賤狗了吧,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我和你姐姐的面前,你永遠是我們靴底下的一條狗。”繼母無情地羞辱道,甩動那條玉腿對著陳彪的臉左右開弓。靴尖橫向的搖擺下,一次次在陳彪的臉上踢出清脆的響聲。被踢得腦袋左右晃動的陳彪,視野的範圍也是在不斷地變換,但是在眼花繚亂下,那不斷踢來的靴底卻是視野中不變的風景。而姐姐也抬起皮靴,用靴跟碾著陳彪的蛋蛋,將其死死地和肉棒一起擠壓在靴底下。這樣的折磨,以前的陳彪不是沒有體驗過。然而時隔多月,當他的下體再一次被姐姐的靴子折磨的時候,他依舊會感到生不如死般的疼痛。
“啊啊啊。”忍不住劇烈痛苦的陳彪終於叫出了聲音。在膠布和繩子的舒服下,他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女人不斷蹂躪自己的身體。姐姐的皮靴高高抬起,對著自己被碾到肉棒上的蛋蛋重重地踩下來。下一秒又一聲慘叫響起在繼母的靴底下。然而這僅僅只是折磨的開始。看到陳彪對於虐待的痛苦居然毫無耐受性,姐姐和繼母兩個人都非常開心。她們兩個想要看到的,就是這個在自己面前已經毫無尊卑概念的賤狗,要承受最大的痛苦。姐姐看著陳彪被踩得臉色逐漸發白的樣子忍不住嘲諷地笑道。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真以為鍛鍊了肌肉就不能擺脫我們的腳底了嗎?賤狗,你永遠都是我們靴底下一條狗。狗不聽話了,就得懲罰。只有足夠重的懲罰才能讓你長記性。”“不,不。”在繼母的靴底下,臉被踩出一個個紅印的陳彪心裡滿是不甘,如果自己沒有吃下那下藥的米飯,如果自己再小心一點,或許根本不會再淪落到這兩個女人的靴底下。在學校的這幾個月,他堅信他不再是那個懦弱的人,他怎麼可能還會和以前一樣?看著陳彪臉上倔強的表情,繼母眼神中閃爍一絲兇狠與暴戾。陳彪的臉上被吐了一口唾沫,緊接著靴底對著
陳彪的臉又一次重重踩下。靴尖緩慢地壓在陳彪的臉皮裡面慢慢旋轉著。無情的羞辱讓陳彪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你的表情還真是讓人難厭惡。看來不好好地懲罰你,你是根本不知道尊卑了。”另一邊姐姐向後擺起玉腿,又快速地向前踢過去。本就沉重的皮靴再加上這積累的動能和勢能,讓靴尖和靴面在踢過去的一瞬間發出了沉重的音效,緊接著就響起了陳彪撕心裂肺的尖叫。他緊緊地咬住牙齒,面目猙獰,但是依舊難以忍受自己的下體被姐姐虐待的痛苦。他知道這或許還沒有結束,當他的餘光掃到姐姐又一次掄起那可怕的玉腿的時候,一種突然激增的恐懼已經在他的心裡醞釀出來。前腳都還未消散的疼痛依舊暴露在他的下體上,他就已經必須對後一腳造成的巨大痛苦做出心理準備。
“啪。”“啊啊啊啊啊”這一腳甚至比之前那一腳更重,更加殘忍,更加暴力。被膠布和繩子牢牢困住的陳彪在劇烈疼痛下甚至被踢得抽搐起來。那被貞操帶束縛的下體也是被皮靴踢打得震盪起來。姐姐連續地笑出聲。或許是前一天和此刻,陳彪的反差過於明顯,讓姐姐更有一種強烈的優越感。繼母抬起靴底:“賤狗,現在知道,你卑微的地位了吧。昨天不是很神氣嘛,不是不守規矩嘛,哼,現在給我狗叫兩聲,另外我要聽到你誠懇的道歉,讓我們聽到你已經承認自己的下賤。”“休想,我是人,不是狗,我不是以前被你們一直欺負的狗了。現在的我沒那麼容易屈服。”在疼痛下,陳彪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女朋友的樣子。她善良,美麗,她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天使。正是孫玉含的仰慕和支持讓陳彪肯定了自己。想到了孫玉含,陳彪就覺得自己有了依靠。他想到自己和孫玉含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於是自己就更不能放棄。看到陳彪依舊是一副倔強的模樣,繼母沒有生氣,反而是冷笑了兩聲。她拉開皮靴上的金屬拉鍊,將靴子緩緩地從玉腿上脫下。
“你要幹什麼?”陳彪在繼母和姐姐的虐待中還沒見到過,繼母在踩踏自己過程中,通過脫下靴子來升級虐待方式的。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時候,繼母將皮靴的靴筒對著陳彪的腦袋。無法動彈的陳彪只能在繼母雙手的控制下被死死地套入她的靴子裡。靴筒口很小,雖然是彈力皮,但是繼母將陳彪的頭塞進自己的靴子裡也用了不少的力氣。相應地,當陳彪的腦袋進入繼母的長靴裡,他要再想出來也十分困難。這一刻,鼻子,眼睛,嘴巴完全貼著繼母靴筒裡的內皮,濃郁的味道頃刻間覆蓋住陳彪的感知。與此同時,他的內心也在遭受更加強烈的羞辱的侵蝕。靴子裡的空氣很有限,在這不透風的靴筒裡,陳彪呼吸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少。從他呼吸靴筒裡空氣的一口開始他的大腦就產生了危險的信號。繼母走到鞋櫃,換上了一雙新的皮靴,更準確的是用來虐待陳彪下體的工具。靴尖更加鋒利,靴跟更高,靴身更加修長。她踩著性感的步伐和陳彪的姐姐站在了同一側。兩個女人你一腳我一腳接力踢打著陳彪的下體。密集的踢打聲如同雨點墜地一般。在強有力踢打下,陳彪無法動彈的身體都被踢得不斷往前滑移。繼母和姐姐越踢越興奮,於是下腳的力道和速度都越來越
重。踢打的聲音不斷加大,頻率更快。一聲聲沉悶的慘叫從靴筒裡冒出來。慘叫意味著陳彪要在靴筒裡消耗更多的空氣。靴筒口僅僅只有微微的空氣露出來,但是供不應求。在兩個女人不斷地重踩下,陳彪最終會窒息。稀薄的空氣讓陳彪的大腦給出了應急的信號。疼痛和窒息兩項折磨下,他的意志終於變得脆弱起來。陳彪開始掙扎,在皮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這個時候繼母和姐姐停止了對陳彪下體無情的踢打。繼母走上前去,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陳彪頭頂上的皮靴扯了下來。看著陳彪一臉生不可戀的樣子,她很是滿意。陳彪的臉再一次被繼母的皮靴死死按壓在地上。繼母就是要讓陳彪知道,即便是說話,也得在她的靴底下說。
“剛剛我的命令你沒有忘記吧。是要你自己動嘴,還是我用靴子撬開你的嘴?”繼母威脅道。陳彪不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話,她還會對自己做吃什麼可怕的事情。蛋蛋和肉棒上被爆踢了不知道多少腳的疼痛依舊沒有散去,即便是過去了一陣,對於他來說也難以忍受。所以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能狗在承受更多的虐待了。
“汪汪汪,汪汪汪。”在繼母的要求下,陳彪還是選擇了屈辱地狗叫了。姐姐的皮靴一腳重重踩在陳彪那脆弱的蛋蛋上:“這算什麼狗叫,連給我們做狗都不會嗎?重新來。”“汪汪汪,汪汪汪。”陳彪再一次叫著。他不情願。多叫一聲都會讓他感到無比屈辱,顏面盡失。可是他沒有選擇,尤其是此刻姐姐的皮靴還才踩在自己的蛋蛋上。他似乎能感覺到那雙平底皮靴在加大力氣碾壓。繼母踢了踢陳彪的臉:“狗叫勉強算你合格了。接下來,我要聽到你誠懇的認罪和道歉。”陳彪不知道該怎麼認罪,不知道該怎麼道歉。他驕傲的意識和自尊裡,他哪裡有什麼罪,有罪的是這兩個無情虐待他的女人,他該向誰道歉,真正應該道歉的明明是姐姐和繼母。在這樣的狀態下,陳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出於對姐姐和繼母靴子的恐懼,陳彪開口道:“對不起。”緊接著,繼母揮起來皮靴給了陳彪一腳重重的耳光。新換上的皮靴相比起之前的那一雙有著更強的殺傷力,這一腳下很快就在陳彪的臉上劃出了一道紅色的弧線。
“哼,就這麼一句?看來我腳下的狗還不夠誠懇啊,那就用折磨讓你變得更忠誠吧。”“不不不。”陳彪話還沒有說話,就被繼母用剛剛脫下的皮靴塞住了嘴巴。姐姐和繼母兩個人一人踢著陳彪的蛋蛋,而另一個踩著陳彪的陰莖。姐姐的平底靴將壓力充分作用在了陳彪的整條陰莖上。雖然過了這麼些年,陳彪的確不是當初那個孩子,陰莖變得粗大無比,在平底長靴的碾踩刺激下很快就勃起。姐姐看著靴底下那長長的肉棒,眼裡流露出一絲戲謔的神采。
“原來你的小雞雞都長這麼大。哈哈,不過那樣怎麼樣,還不是完完全全地被我的靴子踩住。你給我記住了賤狗,你的生殖器,還要你本人,生存的唯一用途就是成為我們腳下的玩具。”“。”被皮靴塞住了嘴巴的陳彪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卻只能無奈地吞嚥在嘴裡。皮靴的反覆碾踩下,縱使隔著一層層厚厚的貞操帶,但是也能造成明顯的刺激。而蛋蛋上強烈的踢打更是在促進著那高潮
的來襲。在過去被兩個女人折磨的日子裡,陳彪一次次在兩個人女人的腳下被踩射出來,因此他清楚甚至非常熟悉高潮來臨的那種感覺。舒適,輕鬆,將所有的一切釋放的瞬間產生一種難以言表的快感。或許這樣的快感能讓他在疼痛中感到一絲絲的釋懷,所以在數次被折磨的過程中,只有踩射的瞬間對於陳彪來說,不那麼痛苦。然而當高潮來臨的時候,突然卻戛然而止。陳彪定睛一看,姐姐的皮靴並沒有停止碾踩,反而不斷加速,踩得更加兇猛。肉棒上的刺激感也沒有消散,但是高潮就是硬生生地卡在了陰莖裡面,一時間無法射出。刺激感的累積本該是一件能夠緩衝疼痛的好事,但是在姐姐隨後更快更重的皮靴旋轉下,陳彪發現一種想射卻無法射出的痛苦在不斷加重。這種痛苦從被高潮被卡住的那一個狹小的地方開始向兩端擴散開來,接下來,陳彪覺得自己的整條陰莖都無比酸脹,尤其是在被皮靴死死踩壓的狀態下更為難受。似乎陰莖內部有著高於外界氣壓的壓力,處在一種向外膨脹的狀態,而偏偏有什麼卡住了出口,讓內部的壓力無法向外排出。而偏偏又是在這個時候,陰莖的外部又有姐姐長靴的碾蹂,以及繼母瘋狂的踢蛋,讓本就壓力較大的空間被踩得更小,壓力更大。難受感在這個時候不斷激增,陳彪一開始認為自己或許還可以堅持一會兒,但是他很快發現,這種無法射出的痛苦竟然會不斷加劇,加劇到他已經無法忍受的地步。一種想要射出的慾望很快佔據了他的大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折磨,讓陳彪的眼眶溢出了淚水。
“哈哈,賤狗,是不是射不出來,很難受?這就是貞操鎖的作用。有了這個東西,你覺得你鍛鍊了肌肉就能反抗我們嗎?在我們的腳下,你只能乖乖聽話。”繼母得意地說道,看到陳彪痛苦的表情後,繼母的渾身上下似乎都在散發著一種優越感。陳彪的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可是繼母和姐姐並沒有打算給他說話的權力。這一刻陳彪徹底崩潰了。半個小時候,繼母和姐姐終於停止了對陳彪的虐待。陳彪嘴裡那緊緊塞住的靴子也被繼母取了下來。
“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讓我射出來吧。”陳彪哭著說道。
“這就是你求饒的態度嗎?”姐姐不滿地說道,抬起靴子再一次碾著那肉棒,就好像在擠壓一個氣球,踩得越扁,陳彪那想要射的慾望也會在踩踏中因為受到擠壓而個更加強烈,更加強烈而無法實現,精神上受到的折磨也更可怕。
“我錯了,主人,我不該頂撞你們,我不該在你們面前神氣。嗚嗚嗚,我就是你們腳下的一條狗。我最賤了。求求你們讓我射吧。”陳彪哭泣著繼續求饒。
“哈哈哈哈。”繼母開心地大笑起來,歡樂之中更是用陳彪的臉來發洩,不斷大起大落地跺踩陳彪的臉部。在反覆的踐踏下,陳彪的臉上甚至都留下了她的靴印。
“不錯,這才像話。既然你那麼想射的話,就讓你射出來吧。”姐姐抬起那摩擦陳彪肉棒的皮靴,打開貞操帶上一個開關裝置。一時間積累的那種膨脹感和酸脹感瞬間釋放出來,勃起的超大肉棒在這一刻噴射出白色的液體。短暫的釋放之後,是深深的恐懼。這一刻,陳彪知道,他怕是在難
以逃脫繼母和姐姐的控制了。
“哈哈哈,啊哈哈。”宮玉璟,孫玉含還有雪風月三個女人一起大笑。在放完了第二段視頻後,被死死踩在靴底下的陳彪卻感到無比屈辱。這些都是他不願意回顧的歷史。他很早就刪掉了手機裡的一些視頻,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宮玉璟還能恢復,還能這樣放出來。
“宮玉璟,你別太過分,我不會然你好過的。”憤怒之下,陳彪又一次大聲地吼道。雪風月和孫玉含因為陳彪的無禮正想要教訓他,但是宮玉璟用一個眼神讓她們停了下來。
“啪。”宮玉璟的長筒靴重重踩在陳彪的腹部,眯起眼睛,享受著蹂躪陳彪的快感,然後說道:“陳彪,不,賤狗,到底是誰不讓誰好過。”宮玉璟從她的黑色皮包裡拿出了一個陳彪熟悉卻又害怕的東西。那一刻陳彪的眼神中充滿了害怕的情緒,甚至就連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賤狗,我做的準備可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這個東西,熟悉嗎?你應該很久沒有戴上了吧。”宮玉璟誘人的語調下,陳彪越發害怕。他根本想不到宮玉璟會帶來一個和視頻裡繼母和姐姐用的都一模一樣的貞操鎖。
“不,求你,求你別給我戴上。”陳彪在宮玉璟的威脅下立即服軟,那貞操鎖給她帶來的恐懼實在是深入骨髓。他永遠無法忘記在貞操鎖控制下,後來他被繼母和姐姐折磨和使喚的日子。
“好啊,不想戴也可以。不過,你得乖乖和我們一起看完視頻。哦對了。再過一會兒,健身房裡就會有其他人來對吧。”宮玉璟微笑道。
“你,你想做什麼?”當宮玉璟說道其他人會來的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會做出什麼更加危險的事情。
“哈哈哈,沒有什麼,只是想讓更多人一起看看你的過去呢。讓他們看看健身房裡的健身達人,哈哈,居然是如此下賤的模樣。”說到一半,宮玉璟拿著那個貞操帶在陳彪的眼前搖晃著:“賤狗,你可以好好選選,到底是丟掉自由,還是丟掉顏面?我很期待你的選擇。”無論是怎麼選,對於陳彪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自由和顏面,無論哪一個丟掉都會徹底摧毀他現在的生活。一時間,他真的難以做出選擇。
“怎麼,賤狗,很難選,對嗎?”宮玉璟似乎很喜歡看到他面臨自己給出的選項無比糾結的樣子。陳彪沒有回應宮玉璟,或許是因為他還在反覆思考到底該選擇哪一個。
“既然你不會選,好,那我幫你選。”就在這個時候宮玉璟踩著陳彪的肚子緩緩蹲下來,將手中黑色的貞操鎖靠近他的下體。
“不不不,我選擇丟臉,我,我。”陳彪一時間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面對眼前不斷靠近自己下體的貞操帶,心中的恐懼已經讓他語無倫次。
“很好,看來你還是能做出選擇的嘛。”宮玉璟笑道,踢了踢他的肚子繼續說:“那就等她們都來了,我們再放下一段視頻。反正你手機裡的視頻可真多呢,我在三倍速下看完都花了一個小時。等她們都來了,我們還要好長一段時間可以欣賞你的過去。”陳彪欲哭無淚,他為什麼要得罪宮玉璟這樣有權有勢的女人,為什麼?不一會兒,正如宮玉璟所說,不少人來到了健身房,只不過,那些人並非全是陳彪平日裡健身遇到的朋友,而是一群他很
熟悉的女性。有些是健身房裡身材姣好的美女,有些是生活裡經常接觸的年輕女性。她們都是陳彪平日裡認識的人。此刻正好是這群人,在這個時間點上來到了健身房,看到陳彪被三個女人踩在靴底下的模樣。不僅僅是她們,宮玉璟的手下也走進了這個寬敞的空間。他們帶來了投影儀和大銀幕,在雷厲風行,乾淨利落的操作下很快將這裡的一切佈置好了。大熒幕上的畫面很快就和宮玉璟的手機相連,呈現出下一段還未播放的視頻界面。被踩住臉的陳彪用彆扭的眼神從地上看著那不斷朝著自己走來的年輕女性。這些平日裡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女性,為什麼都會在這個時候看自己出醜?陳彪的心裡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宮玉璟。知道了自己秘密的宮玉璟請來了自己的兩個前女友,還把這麼多自己現在的熟人叫過來,她這是在殺人誅心。
“陳彪,宮小姐,告訴我你真實模樣的時候我不信,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那麼不堪。”說話的,正是陳彪認識的一個超市小姐。陳彪每天早上健身之前都會在她那裡買一些功能飲料或者早餐。
“堂堂一個強壯的健身大牛,原來真的連女人都打不過。宮小姐也和我說了你的情況。陳彪,你果然很賤呢。”一個陳彪在健身房了認識的女孩嘲諷道。一共五個年輕女性,無論是誰,看向陳彪的眼神裡都充滿著輕蔑。這五個曾經和他交好的女性,此刻都十分厭惡這個表裡不一的陳彪。在陳彪的視角里,十分奇怪的是,平時從未看到她們穿上長筒皮靴,可是今天,她們竟然是清一色的穿著各色的長靴走進這個和搭配有些違和的健身房裡。
“你們,”陳彪的視線下垂到那一雙雙長靴上。從孫玉含到來的那一刻起,長靴的印象就在他心裡勾起了一段悲慘的記憶。讓他的戰鬥力完全崩潰,而此刻,當一雙雙長靴放在在他的眼前,陳彪那多年被埋藏在心底裡的東西被徹底挖開。或許是注意到了陳彪眼神中的異常,宮玉璟笑了笑。她在陳彪身上做了不少的功課,所以很清楚陳彪會想寫什麼:“你剛剛是不是很奇怪孫玉含和雪風月會找上你,那是因為我讓她們來的,而你是不是還很奇怪剛來的她們今天為什麼穿著長靴過來?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去回憶,那接下來,我們就一起看下一段視頻來幫你回憶。”濃濃的屈辱感在陳彪心裡擴散開來。這些年,他一直在消除繼母和姐姐給自己留下的陰影,他自以為克服了一些事物對自己的影響。可是他發現當一些事情刻印在他的靈魂,刻印在他的身體,刻印在他身體本能上的時候,或許一些事情的發生就不是他用自己的意志能阻止了。在宮玉璟的示意下,雪風月和孫玉含抬起靴子,三個女人踢打著陳彪的身體。強壯的陳彪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一種植入在他身體本能的對皮靴的屈服,讓他在羞辱和虐待中無法掙扎。經過一番踢打後,陳彪的身體被踢到了正對大銀幕的位置。此刻的他趴在地上,緊接著,後背被七隻不同的皮靴死死踩住。七個他熟悉的女人,七個此刻厭惡他的女人無情地踐踏著他的身體。如果說之前陳彪是因為身體對某中事物的生理反應而無法掙扎,那麼此刻在絕對的踩壓下,就算是肌肉強壯,
力大無比的他也只能被死死地踩在這七個女人的靴底下。而宮玉璟卻不著急虐待陳彪,從陳彪得罪她的那一刻起,在她的眼裡,陳彪已經永遠是她腳下的玩物了。她走到陳彪的眼前,拿起手機和遙控器,正要播放下一段視頻。宮玉璟用皮靴翹起趴在地上的陳彪的臉。被架在靴子上的陳彪被迫看著上面即將播放的視頻,根本無法低頭,無法迴避那一段慘不忍睹的過去。
“現在你的視線裡有什麼,你能看到什麼,我腳上的靴子說了算。另外,一會兒我播放視頻後,如果你敢閉眼睛不看視頻,我就認為你反悔,那麼。”宮玉璟又一次掏出了那讓陳彪恐懼的貞操帶:“不管你怎麼求我,我都不管,到時候你將徹底失去自由。”陳彪無奈地看著那晃動的貞操帶,原本還想閉上眼睛不去看的他被宮玉璟斷了後路。他不明白為什麼宮玉璟會把他拿捏得這麼死,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看到陳彪在自己靴子上乖乖的樣子,宮玉璟微笑後, 伸出玉手,輕觸屏幕,點開了那個視頻。五年前在被繼母和姐姐下藥後,失去了行動力的陳彪被帶上了貞操鎖。雖然上一次在繼母的憐憫下,陳彪被允許射精。可是射精之後,姐姐又一次重踩刺激著他的肉棒,讓陳彪始終承受著一絲煎熬,始終保留著強烈要射精的慾望。這份慾望,讓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尊嚴,失去了剛剛得到的一絲驕傲。鬆綁後的陳彪雖然恢復了行動力,可是,他的一舉一動卻因為貞操鎖的存在而始終被姐姐和繼母兩個人控制著,如同一個沒有自由,沒有靈魂,為了射精為存在的墮落木偶。這一天早上,光著全身的陳彪在繼母和姐姐的要求下早早地跪在他們的面前。經過了好幾天的折磨,陳彪已經被繼母和姐姐控制得沒有了脾氣,他能做得就是重複著取悅這兩個冷酷的女人。
“不錯,經過了幾天的調教,你總算是恢復了自己的本性嘛。”繼母用皮靴勾起陳彪低垂的頭顱。從前幾天的調教,陳彪已經明白,只有經過皮靴的抬頭,他的眼睛才有資格去對視自己的主人。否則,在姐姐和繼母的眼中,那就是不敬,而不敬就的受罰。陳彪的姐姐說道:“我們要去上班,家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所以我打算佈置個任務給你。”陳彪的眼裡流露出期待和惶恐。姐姐指向身後的鞋櫃,上面擺放著兩個人用來羞辱和折磨陳彪的一雙雙長靴“用你的舌頭把我們的靴子清理乾淨,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每一雙皮靴沒有一點點灰塵。”話音落下,姐姐的皮靴對著陳彪被貞操鎖束縛的肉棒狠狠碾踩。就好像主人策馬奔騰時用鞭子抽打來加速一般,姐姐的皮靴踐踏也起到相似的作用。經過短暫的碾踩,那刺激的感覺便會誘導高潮和慾望。而鎖精的痛苦則會讓陳彪得不得服從姐姐的命令。
“這還只是你要完成的第一個任務。”繼母跟著說道,看著姐姐欺負陳彪,那怎麼少了繼母的那一份:“我們不在,我們穿過的靴子就和我們有著相同的地位。看到我們的靴子,你也得下跪。要想膜拜主人一樣膜拜我們的靴子。在你用舌頭清理完我們的皮靴後,要擺成一排,然後對每一雙長靴下跪磕五百個頭,磕不夠就磕到我們回來為止。我在家裡可是裝了監控的,如果在
監控視頻沒看到你一直磕頭的話,你下面的貞操鎖這個星期就不要解了吧。”前面的話對於陳彪來說都無所謂,可是當聽到有關於貞操鎖的內容的時候,他的神色和肢體行為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兩位主人,我我一定會做好的。我會讓你們滿意的。要是我做到的話,今天貞操鎖就能解開嗎?”姐姐一腳重重地踹在陳彪的臉上:“急什麼?光用嘴說能做好有什麼用,等今天晚上會來看看你的表現再說。”“好了,我們要走了,賤狗,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繼母暗示道。經過前幾日的“訓練”,陳彪自然明白繼母的意思。他馬上跪爬到門口,讓身體平躺在地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等待著自己一會兒作為繼母和姐姐出門前的踏板的時刻。這便是繼母和姐姐要求下的送行禮儀。
“還不錯,看來你還是挺長記性的。”姐姐滿意地說道,和繼母兩個人一同踩上陳彪的身體。兩個人故意走得很慢,甚至踩上去站著不動的時候還要多停一會兒,讓靴子在陳彪的身體上多摩擦摩擦。尤其是兩個人同時踩在陳彪下體上的時候,通常會讓全身的重量作用在那一個地方。疼痛,刺激,折磨,一點點摧毀陳彪的內心。他咬著牙憋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痛苦。繼母和姐姐兩個人會在陳彪的身體上談笑風生。
“呀,我好像有東西忘記了。”姐姐說道,於是在已經踩到陳彪臉上的時候有踩著身邊的身體慢慢地回去。
“忘記什麼東西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找找。”繼母也故意裝作關心的樣子,踩到了和姐姐並排的位置。姐姐一邊翻著包裡的東西,一邊輕輕地轉轉身體,讓皮靴在陳彪的下體和腹部上反覆用力碾踩。這個過程中,陳彪一直不敢說話,這是他作為一個毯子應該有的特性。前天和昨天,就是因為在作為毯子的過程中,被繼母和姐姐踩疼而叫出了聲音,直到現在貞操鎖都不能解開,導致他想要射精而不能射精的痛苦更為強烈。
“啊,好像確實是帶了。唉,我這是怎麼了。”皮靴的高跟在陳彪的身體上大角度旋轉,姐姐的身體轉了回來。終於是要出門了。陳彪看到兩個人總算要從自己的身體上離開,心裡也是覺得輕鬆了很多。從剛剛忍到現在,陳彪差一點點就叫出了聲音,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繼母和姐姐不愉快從而錯過了能夠被允許射精的機會。就這樣兩個人在陳彪的身上走了足足有三四分鐘才勉強離開。當兩個人離開後,陳彪只能乖乖地在角落監控下舔著一雙雙的靴子,已經不停地磕頭。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好幾天,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殘酷。陳彪成為了為兩個女人清理靴底的工具。國慶假期過去,陳彪被繼母和姐姐允許去上學,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獲得了自由,因為下面那個貞操鎖還一直壓制著陳彪的性慾。更可怕的是,為了監視陳彪,繼母和姐姐兩個人還在陳彪的身上帶了迷你監控設備,通過後臺可以看到陳彪在這一天所接觸的人,做的事情,甚至會看看陳彪有沒有完成她們要求做的事情。在家裡一直遭受虐待的陳彪想念學校,想念自己被同學們叫成彪哥,想念自己那個可愛的女友。來學校的第一天,孫玉含和陳彪就很早來到了跆拳道館。平時的時候,甚至在確定關係之前,兩
個人也是最早到這裡訓練和練功的,正是如此,他們才有了和別人的不一樣的關係。陳彪和孫玉含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到了空曠無人的跆拳道館。天氣寒冷,孫玉含今天戴著粉色的圍巾,穿著厚厚的淺色風衣,玉腿上一雙讓陳彪醒目的騎士靴頓時讓他心裡咯噔一下。國慶假期地這些天裡,陳彪被要求做了很多離譜的事情,無數次地舔舐長靴,無數次地對繼母和姐姐的靴子跪拜,無數次地用自己的陰莖對她們的靴子做愛。對於靴子這種事物,陳彪已經形成了肌肉反應或者是生理反應,當看到女朋友腳上那雙長靴的時候,陳彪的視角里,似乎就把靴子和女朋友分開,好像是兩者是獨立的事物,孫玉含是孫玉含,而靴子,是一種讓他畏懼,敬畏,甚至已經逐漸崇拜的存在。
“陳彪,陳彪?是不是我今天穿得很好看?”孫玉含的玉手在陳彪眼前晃了晃。
“對,很好看,你今天穿得確實比之前都要好看。剛剛我都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陳彪尷尬地回答。
“哈哈是嗎,你喜歡就好,我還擔心你會介意這種打扮呢。”孫玉含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長靴後,走到一側,不緊不慢地換上練功鞋,將長靴放在了一旁。
“我先去趟洗手間,誒,彪哥,你怎麼了,今天看上去怎麼傻傻的。”實際上陳彪看到了那長靴從孫玉含玉腿上脫下的瞬間,生理反應更加強烈了,舌頭,磕下去的頭,以及被皮靴虐打的身體各處,似乎都在因為強烈的回憶而產生各種感覺。
“哦哦,我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現在其實還有點困。”“哈哈,少熬夜,今天開始我監督你早點睡吧。彪哥我先去趟廁所。”孫玉含穿好白色的練功鞋後走向了衛生間,而那雙長筒靴此刻在陳彪的眼裡就更加顯眼了。一種想要先去跪拜的衝動流淌在陳彪的心裡,還有那已經形成了生理反應的身體各處。陳彪在這樣的驅動下,向前邁出了第一步。女朋友的長靴靜置在那裡,隨著一秒一秒過去,對於陳彪的吸引力就呈指數級上升。那是一雙V口的長筒皮靴,秀氣而性感。被培養了對皮靴崇拜感情的陳彪又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直到跪在了那雙靴子前面。他想女朋友一回兒萬一看到自己下賤的行為怎麼辦,可是,眼下自己幾乎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了。國慶假期的恐怖折磨,繼母和姐姐的殘酷命令,讓他已經看到皮靴就會觸發下跪的反應。就如同一條被拿捏的狗一樣,陳彪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控制,成為了繼母和姐姐的靴奴。這一刻強大的生理反應戰勝了理智,陳彪的確害怕萬一自己的女朋友無法接受自己的變態行為而導致一系列糟糕的後果。可是眼下那雙長靴在自己的眼裡的誘惑已經超越了這份恐懼。流光在靴面上滑動,還有那飄蕩在自己鼻子前的淡淡的香味。陳彪將頭低下去,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從靴面上開始慢慢地舔舐起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是當舔舐皮靴的那一瞬間,一種生理需求得到滿足的快感能夠抵消貞操鎖帶來的絕望。這也是陳彪生理反應如此強烈的原因,正是身體的慾望被死死封鎖,所以身體,大腦會將一種滿足和需求作用在其他地方,那就是靴子。而繼母和姐姐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她們早就用一種可以取代她
們存在的工具:靴子,控制著陳彪的心智。在國慶中,正是一天天地調教和培養,逐漸讓陳彪走向墮落的深淵陳彪貪婪地舔舐著長靴,在他的世界裡,只有眼前的這一雙高貴的長靴,而沒有了其他的事情。對於女朋友發現自己這些的恐懼一點點消散,他沉浸在墮落的生理需求中已經無法自拔。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孫玉含怎麼就突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後。沉浸在舔靴世界裡的陳彪眼裡沒有了其他的東西,甚至就連耳朵也聽不到那致命的腳步聲。
“陳彪,我可以認為你是一個變態嗎?”孫玉含冷冷地說,看著陳彪舔舐自己皮靴的樣子,下一刻露出了崩潰的表情。可是,陳彪聽不到,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舔舐的過程中,生理的感官到達了極限之後,其他的感知就似乎被麻痺了一樣。孫玉含看到陳彪居然沒有理自己,還在眼前繼續做著這樣奇怪的事情,感到非常不理解,下一秒她只覺得生氣,一腳重重地踢在陳彪的後背上。雖然孫玉含只是一個女生,但是在跆拳道社團裡,她的腿部力量可是比大部分的男生還強。這一腳踢過去,孫玉含幾乎沒有保留自己的力量,一腳就將陳彪完全踢倒。強烈的疼痛才勉強打斷了陳彪生理上的飢渴。看到女朋友那憤怒的表情,陳彪總算感到害怕和驚恐。
“孫玉含,我。”還沒等陳彪繼續說下去,孫玉含又一腳對著陳彪的腰部踢過去。
“陳彪,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變態,我真是看走了眼。”孫玉含一邊罵著,一邊連續踢打著腳下的陳彪,發洩著心中的憤怒。這時候陳彪沒有反抗,他的全身早就已經被繼母和姐姐兩個人踢打了不知道多少回。看著此刻不斷踢打自己的孫玉含,在陳彪的視角里,孫玉含的模樣好像逐漸演變成了那個無情虐待他的繼母。只不過,她踢自己的力道更強,踢的速度也更快,一個人踢著自己就好像繼母和姐姐兩個人同時在踢打自己。踢了一會兒,孫玉含踩著陳彪的臉問道:“給你解釋的機會。說吧,為什麼?”“玉含,對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沒辦法了。”陳彪欲哭無淚,在孫玉含的踐踏下,他只覺得很對不起女友。陳彪不想失去這個生命裡十分珍貴的人,在這個時候他毫無顧忌地慢慢地和自己女朋友說出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從小到大,繼母和姐姐是怎麼虐待他的,現在是怎麼控制他的。在這個過程中,陳彪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讓孫玉含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駭人的貞操鎖。
“這是。”“沒錯,這就是跟你說的,她們用來控制我的東西。”陳彪在訴苦的過程中,眼睛裡都快掉出了眼淚。如果沒有這個貞操鎖,自己鍛鍊得如此強大有怎麼會甘於被兩個人控制,甚至被她們用靴子,還有腳控制。前者是折磨,後者更像是毒癮。剛剛還非常生氣的孫玉含現在十分同情陳彪的遭遇,她確信陳彪不是在騙自己。然而,孫玉含走到一旁,提起自己的長靴放到陳彪的眼前:“所以現在,你唯一能緩解性慾封鎖的就是靴子了。”“對,這就是為什麼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因。我真的控制不了。”“我懂了,陳彪。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孫玉含脫下那雙白色的練功鞋,將玉腿重新伸進那漆黑的靴筒裡。孫
玉含抬起靴底,輕輕地放在了陳彪的臉上,她安靜地看著陳彪,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依舊被孫玉含踩著臉的陳彪也在注意她的神色,她似乎是在糾結,似乎在想著什麼讓她覺得矛盾的東西。陳彪也在等,等女朋友想好了說出來。
“不過,陳彪,我對男朋友的要求,是堅強,自信,而不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廢物,不是一個被性慾征服的靴奴。我認識的彪哥是一個陽光向上,自強不息的男子漢,不是一個變態。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證明自己。”孫玉含把靴子抬起走,靴尖緩慢的靠近陳彪的嘴唇。從陳彪逐漸變化的眼神裡,孫玉含已經捕捉到陳彪眼睛裡閃爍的那強烈的飢渴。
“很想舔是嗎?”孫玉含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尖直接觸碰到陳彪的下巴,將他的臉緩緩提起來。
“是的,不僅僅是想,更是一種生理上的反應。我,我就要堅持不住了。”陳彪無奈而激動地說道。在他的眼中,孫玉含眼中的同情逐漸消失,變得越發陰冷起來。
“要麼忍住,從此我還當你是我的男朋友,至於你的難處,我會和你一起解決。要麼放縱你的慾望,舔我的靴子,我會讓你去緩解你的痛苦,不過我就權當你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從此你再也不是我的男朋友。”孫玉含把話說得很清楚,眼下陳彪必須要忍住。
“我數五個數,這個過程中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了。”孫玉含的皮靴蹭著陳彪的臉,這種摩擦,接觸,以及近距離的視角對於陳彪而言,只會加強他生理上的渴望,讓他無法忍受。
“5”陳彪滿臉汗珠,用自己的意志和強烈的生理慾望對抗,他只覺得自己一點勝算都沒有,即便是強忍那麼短暫的時間,也覺得十分吃力。
“4”陳彪的嘴巴已經略微張開,這就是國慶期間他一眼看到繼母和姐姐靴子的正常反應,用她們的話說,這才是作為賤狗該有的樣子。
“3”當嘴巴張開,那躁動的舌頭就再也難以控制住了,陳彪用盡自己意志的最後一分力量去阻礙那舌頭的啟動。可以清楚地看見,陳彪的舌頭在顫抖。
“2”陳彪的舌頭已經伸出了嘴,意志在和生理的搏鬥過程中就好像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1”陳彪的舌頭最終還是落在了孫玉含的皮靴上,他的意志已經敗了,徹底敗了,從舌頭落在靴尖的那一刻,他就無法阻止自己瘋狂舔舐孫玉含的靴子。孫玉含不屑地踢歪陳彪的臉:“好啊陳彪,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既然你選擇墮落,你就推你一把。這不怪別人,要怪就怪你敗給你自己。”孫玉含一腳重重踩在陳彪的腹部,緊接著又是踩上一腳。曾經被繼母和姐姐虐待的陳彪一度會感到痛苦,可是如今在貞操鎖的控制下,被穿著長靴的腳踐踏,反而成為了一種緩解。被“前女友”踐踏,他毫無反抗,眼睜睜地看著那大起大落的皮靴反覆重踩著自己脆弱的肚皮。
“被人踐踏還能勃起,你果然無藥可救啊陳彪,不,現在我應該叫你賤狗吧。”孫玉含無情的羞辱道。將那連續重踩陳彪的皮靴,移動到了勃起的肉棒上。
“是,是,我是你腳下的賤狗。我。”看著女友在眼前成為姐姐的樣子,陳彪心裡很難受,可是身體卻是這般快樂。又一次,身體的感覺征服了他的理智,又一次,他的理智屈服於他的身
體。陳彪勃起的肉棒在那鋥亮的皮靴下被碾來碾去,這熟悉的畫風他從未想到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時候。
“我說過,控制不住自己,我會把你當做我的腳下的一條狗。作為狗,該怎麼稱呼主人?”孫玉含重重地跺踩了一腳陳彪彈跳的肉棒:“不要因為我是你前女友,就對主人失去尊重,稱呼我要用您。”“好,主,主人。”眼下的話幾乎不是陳彪說出,更像是陳彪生理上另一種人格在控制他的身體,他的嘴唇,他的舌頭,說出來的話。
“很好,賤狗,你的小雞雞被我踩在靴底下,怎麼反應還更大了,勃起得比剛剛還快。”孫玉含可是眼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從10cm長大到了15cm。
“我,可能喜歡被主人您這樣踩。”羞澀的言語下,陳彪的眼神有點閃爍。在家裡他甚至都已經被踩射慣了,從最開始的抗拒厭惡,到被靴子控制了精神之後,只有要有人穿上了靴子對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再羞恥,也能和他的身體產生一定程度的共鳴。
“是嗎?果然,你下賤到了這般噁心的程度,不過,作為你的主人,我會滿足你的。”孫玉含的俏臉綻放出一絲笑容,一邊踐踏一邊摩擦著陳彪的肉棒。陳彪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抵抗,這一刻他甚至也開始接受了失去女朋友的現實,因為沉淪在孫玉含的腳下對於他來說,是一種不可拒絕的獎勵。從這一天開始,在校園裡,陳彪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墮入了持續淪落的深淵,因為有孫玉含的存在,這個曾經讓他看到希望,讓他選擇反抗的人,卻成為了將他推向深淵的“新主人”平日裡,在別人眼裡,或許他們只是分手的情侶,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陳彪已經成為了孫玉含用靴底掌控的奴隸。正如姐姐和繼母一般,孫玉含也早已享受了那掌控陳彪肉體和精神的愉悅。
“哈哈哈哈。”宮玉璟笑道:“孫玉含,你就是這樣收服這條賤狗的啊。”孫玉含的皮靴碾了碾趴在地上的陳彪的後背。
“一條賤狗,便宜他做了我一陣子男朋友,確實是我的黑歷史。不過,我會讓他用一輩子來償還這份便宜的。”孫玉含毫不客氣地說道。她看向陳彪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而凌厲,下腳的力道也越發沉重。
“也對,一天賤狗哪裡配得上得到你的愛慕,不過作為奴隸,倒是很合適。”宮玉璟用靴尖重重地扇了陳彪幾個清脆的耳光後,羞辱道:“被我用靴子踢臉,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陳彪心裡咯噔一下,剛剛的痛楚,痛楚伴隨著心裡那藏不住的對靴子的感覺居然在一點點轉化一絲不一般的快感。理智告訴他這是一種羞辱,可是身體告訴他這是一種快樂。
“哼,果然,直到現在為止,你對女人靴子的生理反應還是存在的。”陳彪有些惱怒,試圖說些什麼,可是卻被宮玉璟突然踢出的皮靴插住了嘴,口中想要說的那些話被死死地堵住了。
“怎麼還想掙扎?乖乖地看下一段視頻吧。”宮玉璟用插在陳彪嘴裡的靴子,繼續將他的腦袋提上去。陳彪的口腔裡瀰漫著宮玉璟長靴的皮革氣息,剎那間,他強硬的掙扎又軟了下去。宮玉璟接著播放了下一段視頻,在視頻中他們看到了雪風月是怎麼和陳彪認識的。這段故事的過程和孫玉含的那段有驚人的相似性。從
男女之間的愛情到主奴好像是一段必然的經歷。視頻中,可憐的陳彪依然在努力擺脫著繼母和姐姐給他帶來的陰影。和孫玉含一樣,雪風月,在陳彪的心中也曾經是那個會給他帶來動力和希望的天使。可是當他坦白自己的一切後,最終換來的只是雪風月的輕蔑和嘲諷,甚至再次擺在了女人的腳下。最後這些陳彪之前認識的女友都掌控了他的生活,甚至聯合陳彪的繼母和姐姐一起虐待他。最後一段視頻播放結束。七個踩在陳彪身上的女人一邊看一邊忍不住笑起來。只有陳彪憋屈著一團羞恥的氣焰。宮玉璟轉過頭來嘲諷道:“你努力了這麼多年,看似好像變強了,可是植入在你身體裡的奴性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了。在女人的長靴面前,你不過依舊是一條最卑微最下賤的狗罷了。”“宮玉璟,視頻你也放了,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吧。”陳彪說道,他有一種預感眼前的這個女人或許比此前遇到的任何一個“主人”都可怕。“我有說放完視頻就放過你嗎?”宮玉璟掄起那鋥亮的皮靴一腳重重地踹在陳彪的臉上。靴尖劃過,在陳彪的臉上很快留下的紅色的印記。此時在宮玉璟的眼神示意下,踩在陳彪身上的七個人抬起了腳。沒有束縛的陳彪,在這般情況完全可以起來,他的雙手正要撐著地面的時候,宮玉璟對著陳彪的臉又踢過去一腳。沉重的皮靴打在陳彪的臉上,將他又一次踢到在地。宮玉璟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每當陳彪試圖起來的時候,她就可以將陳彪踢下去。在宮玉璟的靴下,強壯的陳彪根本沒有一絲起來的機會,一次次被她踢倒。“何必做無畏的掙扎,明明有可以起來的力氣,可是每次我只是輕輕踢你的臉,你就倒下去,陳彪乖乖躺下吧。”宮玉璟將長靴湊近到陳彪的眼前:“好好看看你的敬畏的長靴,你應該很久沒有服從過靴子主人對你的命令了吧,現在給我平躺下來。”剎那間,陳彪的身體裡一直被隱藏的性慾徹底被釋放。他通過鍛鍊,通過健身,將過去這些女人對自己身體的奴性消除。可是這種東西只會潛伏,等待著有一天在一定刺激下捲土重來。而這一天,或者說這個時刻,眼下已經到了。看著宮玉璟抬起來的靴底,陳彪竟然發現自己沒有一點點抵抗力,為什麼身體好像不聽使喚,為什麼自己的意志力也有些鬆動,為什麼自己好像很樂意執行宮玉璟對自己的命令。還有,那雙長靴為什麼那麼好看?在宮玉璟和其他七個人的眼下,陳彪屈服了,按照她的命令,完完全全地平躺住。
“哈哈,陳彪,過去這麼多年,你的奴性果然一點都沒有變。”孫玉含調侃到,走過去一腳踩住陳彪的胸口。七個女人默契地走到前去,幾隻皮靴紛紛踩在陳彪身體的不同部位上。被這麼多長靴同時踐踏,陳彪的自尊心彷彿也在一點點被踩得粉碎。
“你,你們。”最後的一點自尊似乎在做著頑強的掙扎。陳彪好恨,為什麼自己最終還是會敗,敗得那麼徹底,戰勝不了心魔,戰勝不了慾望,戰勝不了長靴,戰勝不了女人。難道自己一輩子都會被女人踩在靴底下,作為一條下賤而卑微的狗嗎。宮玉璟用靴尖劃開陳彪的褲子。緊接著陳彪勃起的肉棒成為了目光匯聚的地方。
“哈哈,被踩果然就勃起
了。陳彪,你的身體都出賣了你。”宮玉璟和幾個女人一起笑到。陳彪最後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踩碎。他的勃起宣告著這幾年來他的努力徹底化為了泡影。和前幾年一樣,他還是那個被女人用長靴控制的狗,這一點,似乎根本沒有變。陳彪沒有說話,他的思緒逐漸被那捲土重來的奴性控制,汙染。這個時候,宮玉璟的皮靴將那豎直起來的勃起肉棒緩慢地踩下去,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似乎是故意要陳彪回憶並且進入到曾經被一次次踩虐肉棒的過程中。
“賤狗,被這樣虐待的感覺還熟悉嗎?看著我的靴子。”孫玉含用靴尖拜弄著陳彪的腦袋,讓他視線正好對著踩踏他肉棒的皮靴。當尊嚴被宮玉璟徹底粉碎,陳彪眼中的長靴就恢復了往日那種強烈的吸引力。崇拜,敬畏,在皮靴的神聖光環下一下子漲到了極致,讓陳彪看向宮玉璟靴子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從簡單的平視到迷離甚至陶醉。
“熟悉。”“看著這雙高貴的長靴,繼續回答我,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宮玉璟微笑地問道,她磁性的聲音好像順著陳彪的耳朵進入到了他的靈魂中,讓那原本依舊釋放出的奴性更加高漲。
“有點疼,刺激又舒服,讓人感到越來越上癮反感覺。”宮玉璟和幾個女人再次笑起來。他們知道,眼下的陳彪已經徹底淪為了靴底下的狗。
“很好,記住這種感覺,從今天開始,你的肉棒就是我們腳底下的玩具。”宮玉璟腳上的長靴一點點踩壓那粗大的肉棒,發現在加重的刺激下,肉棒的長度居然還有所增長,從此前大概15cm的長度,增加到了16cm。其他的女人也一邊踩著腳下各個不同的部位,同時注視著宮玉璟靴底下那最引人注目的肉棒。陳彪徹底被制裁後,一開始還在靴底下略有抗拒的他,現在完全任憑几個女人一腳一腳跺碾他的身體。長靴在他的身體上噼裡啪啦地響起。而那已經被靴底碾紅的龜頭現在稍微吐露出些許透明的前列腺液。幾個女人一邊踐踏著陳彪的身體,一邊看著宮玉璟靴底下的情況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在持續的碾踩下,陳彪露出了連續而輕微的低吟。他的身體和被踐踏的強烈刺激形成了一種深刻的共鳴。宮玉璟用靴尖抬起那杯踩紅的肉棒,饒有興致地打量一番之後,小腿向後抬起,緊接著狠狠地向前提過去。沉重的皮靴踢打在陳彪的肉棒和蛋蛋上。靴面和肉體接觸的瞬間,軟軟的蛋蛋向上翻起,經過一番劇烈得跳動後彈到了陰莖的中段位置。這一腳下去之後,那從陳彪口中吐出的綿軟的低音急促地蹦出了一個高昂得短音,受到了這一腳強烈刺激的陳彪,其他身體部位也發生了一些反應。可是很快,短音之後,又恢復成了那連續的低吟。緊接著,宮玉璟翹起自己的靴尖,用堅硬的靴跟踩著那軟塌塌的肉蛋,緩緩得下壓後將其和上方粗大得陰莖一起揉搓在了一起。一開始她的力道只是探索性地做出嘗試罷了,隨著動作地延續,靴跟將蛋蛋重重地碾壓和摩擦在了陰莖之上。在強烈的刺激下,陳彪又一次發出了高昂的呻吟。
“哈哈哈,現在還很舒服嗎?賤狗?”宮玉璟問道。
“舒服,舒服,真的好舒服。”陳彪的低吟瞬間收在嘴裡。宮玉璟對陳彪下賤的狀態非常滿意:“你
們兩個也一起踩上來吧。”孫雨涵和雪風月似乎早就很想蹂躪那個位置,默契得伸出腿,三隻靴尖在此刻同時匯聚在了陳彪的下體上。宮玉璟的皮靴主要擠壓那已經完全變形的蛋蛋,而雪風月和孫雨涵的靴子則分別交錯的摩擦陳彪粗大的肉棒。原本只是一雙靴子的蹂躪,現在在三隻靴子的共同作用下,陳彪的肉棒被挫得逐漸燥熱起來。他的上半身被其他五個女人踐踏,導致他不能抬起身去欣賞那踩扁了肉棒的靴子。但是身體上的快感卻在持續激發大腦中的多巴胺。高潮,在此刻來臨。白色的液體從三隻靴子下猛烈得衝出來。但是這僅僅還只是開始。
“哈哈哈,哈哈。”三個女人一同笑道。靴底下的風景對於雪風月和孫雨涵來說已經是非常熟悉。作為她們曾經的賤狗,在靴底下已經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踩射的新鮮感對於宮玉璟來說是驚豔的。即便是第一波精液已經射出,但是宮玉璟依舊在意猶未盡得擠壓和挫踩著。高潮後略微消沉的性慾愣是在暴力的踐踏中被激發出來,陳彪肉色的臉有些慘白,可是高昂的性慾,甚至興奮的身體已經和健康脫節了,就好像上了一輛急速奔馳的列車,飛快到無法停下。緊接著其他幾個女人也一同踩了上來,同一個肉棒被一隻只靴子踩在腳下玩弄,被踩射後,又經過一番踢打和踐踏後,再次射出來。陳彪的肉棒就彷彿是靴底下由幾個女人控制的射精工具,在她們的意志下被隨意踩射。噴吐的白色液體一開始還只是覆蓋住了陳彪肚皮上的一部分,但是由於射得太多,已經從肚皮表面逐漸流淌到了地面上。
“才一會兒就射出來這麼多次,賤狗,你是真的很喜歡被虐待啊。”宮玉璟拿起貞操鎖:“反正今天過後無論怎麼樣你都是我們腳下的狗了,帶不帶貞操鎖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吧。”看到那熟悉的曾經讓他害怕的東西,陳彪被性慾驅趕的理智恢復了一絲力量,可是,宮玉璟,孫玉含,還有雪風月,三個人的長靴又一次強烈的重踩,讓他的性慾把理性再次趕走。一種作為奴隸的渴望佔據了陳彪的身體。
“怎麼,作為我的奴隸,難道不是你的榮幸嗎?在我的踐踏下,你的身體明明那麼快樂。”宮玉璟用靴跟連續重踩那紅紅的蛋蛋說道。“宮小姐,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哈哈,那就把自由交給我,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你們都抬起腳,我要讓這條賤狗主動帶上貞操鎖,然後親自把他的生殖器交到我的腳下。”七個人同時抬起靴子,讓陳彪有了起來的機會。面對曾經恐懼的東西,他此前從來沒有親自戴上過,甚至不敢去正眼看這個折磨過他的工具。此刻,在宮玉璟的控制下,那強烈想要成為宮玉璟奴隸的願望迫使他將這份恐懼變成了一種動力。那長條的貞操帶從宮玉璟的玉手中掉落在地上。陳彪撿起那黑色的貞操帶,拖著沉重的身體,一邊看著頭頂上宮玉璟那高傲的眼神,一邊將那貞操帶靠近自己的身體。
“動作利索點。”宮玉璟不耐煩得說道。陳彪將自己的肉棒套進了那個簡單卻又複雜的設備中,像一條狗一樣用無助的眼神看著宮玉璟,好像是在等待著她發佈什麼命令一般。
“果然戴上貞操帶後,比剛剛更像一條狗了。”雪
風月說完,一腳踢在了陳彪的臉上。被踢到在地的陳彪又爬起來,將勃起的肉棒貼在地上,肉棒前面一釐米的位置,便是宮玉璟的靴尖。
“很好,你在做狗方面可比做人更出色。”宮玉璟抬起美腿,對著腳下那跟粗大的棍子重重踩上一腳。靴底和地面踩出沉重的聲響。然而陳彪並沒有因為痛苦而慘叫,那扭曲的臉上閃爍出一絲興奮地表情。
“謝謝主人。”在宮玉璟的重踩下,差點就要射出來的肉棒,被貞操鎖控制住無法射精。陳彪上一秒還因為做了宮玉璟的狗而有些興奮,可是馬上就扭曲了痛苦的樣子。
“陳彪,從現在開始你徹底就是我的狗了,接下來你的一輩子都有我來支配。”陳彪已經忘記了,眼前的宮玉璟是他得罪過的女人,因為在他的眼中,宮玉璟此刻是她的主人。過去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從現在開始,他的人生是屬於宮玉璟的。他不再是那個叫陳彪的人類,而是一條屈服在宮玉璟主人的賤狗,墮入一個永遠黑暗的世界裡。陰暗的審訊房裡,陳彪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他的四肢被金屬架死死地固定住。這個地方是後來,在健身房裡臨時建立的一個密室。每一個在這個健身房裡運動的女性都知道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健身房裡有一條下賤的狗,一直被關在一個密室裡。而她們會在固定的時間裡被允許進入到這個房間裡,將這條身體健壯的狗當做是最豪華的沙包。這便是這個健身房最神秘也是最大的福利。陳彪被一個個自己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健身美女無情踢打。很多時候,身體所承受的痛苦已經超越了他性慾支撐的範圍,可是他不能有怨言,甚至連在靴底下哭喊的權利都沒有。因為只有他服從宮玉璟的命令作為一個稱職的沙包,他才能夠討好宮玉璟主人,獲得在她靴底下射精的機會。兩個星期過後,在一個靜靜的深夜,已經被許多健身美女踢得渾身是血的陳彪聽到了密室外熟悉的高跟靴腳步聲。他很清楚這是宮玉璟主人的聲音,可是緊接著,響起了另外兩雙高跟靴的聲音。他忍不住突然瞪大了眼睛,一絲絲回憶瞬間閃爍在他的腦海中,他非常確定這兩雙高跟靴主人的身份。密室的房門被打開,宮玉璟推開房門。
“賤狗,我身後這兩位你應該非常熟悉吧。今天,也該讓她們再好好地教訓你這條狗了。”陳彪瞪大眼睛,那被套在貞操鎖裡的肉棒迅速有了劇烈的反應。繼母和姐姐紛紛從宮玉璟的身後站出來。
“賤狗,好久不見,你離家出走這麼久,我和你的姐姐可是一直都生氣的哦。”繼母拿起長鞭,一雙長靴踩著性感的步伐向顫抖的陳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