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神鵰18.19
第18章意淫交響曲偷褲褲的賊
「表妹,有沒有見過我的單褲,白色那條?」
門外一紫衫美女,正是程英在和屋內的妹妹說話。
陸無雙奇怪的道:「難道不是你連我的一起收了去……」
說也奇怪,她們姐妹倆的褻衣小褲都是各洗各的,但近兩天發現衣物沒了蹤跡,初時還以為是對方拿去洗了,但事情越演越烈,姐妹倆這時提及此事,均露出古怪表情,「難道楊大哥回來了?」
程英立刻攀住牆沿躍上屋頂,這一上去差點沒嚇的叫出聲來,「你是誰?」
只見屋頂一白髮白鬚的老人,滿臉紅光,正拿著她的衣物嗅舔。
程英仔細一瞧,那人拿的正是自己穿了兩天,剛剛脫下未及清洗的褻褲。
「小姑娘味道不錯,這衣物我可就收走了。」那老頭兒毫不客氣,將程英的小褲放進旁邊大箱子裡。
他又笑容可掬的指著背上來的箱子,「來,來,小丫頭進來坐一會兒!」
這木箱正是重陽宮藏經閣內的,想來是裝全真教的道藏經卷之用,不知他怎樣這般巴巴的揹負出來。
「還請前輩還我衣服。」這條若再被拿走,連換洗的都沒了。
「來拿吧,我慢點跑,看你們追不追的上我。」老頭兒口型誇張,調皮的一笑,突然翻了下去。
「賊老兒哪裡走!」陸無雙持柳葉刀在下面嚴正以待。
「小姑娘若有了新的,我再回來拿!」
陸無雙只覺身邊風聲過去,那老頭的聲音已在數丈之外。
身法之快,宛如鬼魅。
「表姐,他是誰?」
程英臉現沉思顏色,「應該是老頑童,我聽師傅說過他的一些往事。」
「老頑童?」
原來當年黃藥師閒暇無聊時,說一些陳年舊事給程英聽,後來逐漸涉及一些無人知曉的秘聞。
周伯通當年隨師兄王重陽,到大理見訪南帝,王重陽授予先天功訣竅,與南帝二人日日切磋武功,言談甚是投合,卻冷落了一旁的師弟。
這周伯通見皇宮內院美女如雲,一時玩性大起,今日偷褻衣,明日偷小鞋。
面對他神出鬼沒的手法,眾美女們不明就裡,加之衣物甚多,也不留意。
這樣「入海」般的品嚐一段時日,發現其中一姓劉的貴妃味道最足,很合他胃口,競撇去其他女子的衣物,專來偷她的。
劉貴妃也是細心之人,時間一長,不禁奇怪,到後來,有時競連未倒掉的夜壺都不見蹤影。
南帝此人自來好武,少近婦人,連皇后也數日難得一見,其餘貴妃宮嬪,哪裡還有親近的日子?
當時後宮嬪妃們只有「日日思君不見君,僅用一隻手」。
劉貴妃自然也不例外。
這晚老頑童見劉貴妃嬌軀顫抖,香汗淋漓的在床上「作為」,頓時口乾舌燥,口裡急需滋潤。
火燒火燎的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閃進來,把嘴湊到那白淨手指抽插美麗花園,劉貴妃閉目自樂,渾沒注意胯下已多了一張嘴。
直到噴射,劉貴妃才驚訝的發現,這次不用洗床單了!
二人就這樣認識。
劉貴妃與老頑童相處久了,漸漸喜歡上他「進口」來的「主僕」遊戲。
周伯通血氣方剛,劉貴妃正當妙齡,兩個人肌膚相接,日久生情,終於玩遊戲玩過了火,釀出禍事。
後來南帝乾脆答應成二人好事,也可無傷兄弟之義。
但周伯通死活不肯,他覺得大家遊戲一場,何必那麼認真,於是揚長
而去,留下孤苦無依的劉貴妃。
後來劉貴妃誕下一孩兒,卻遭裘千仞鐵砂掌毒手,死在母親懷裡,南帝也因此出家。
劉瑛也成了人們為之神傷的杯具人物!
「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看來這人定是老頑童無疑了。」
「也不盡然,此事師傅幾句帶過,我也只是知道大概。咱們追了這許久也追不上,我看還是算了。」
「不行,我……」陸無雙話沒說完,卻見路旁一條白色繡花單褲,看了看,卻不是她倆任何一人的,顯是那老兒走的急,從箱子裡掉了此處。
「進去瞧瞧!」
兩女闖進別院,閃入內堂,沒發現老頑童的蹤影,卻看到令她們驚訝的一幕:只見屋內各種形狀的木樁,綁住十幾號人,從老到小,最小的才五六歲光景。
這些人個個臉色蒼白,身上不著片縷,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更多是拂塵一類物事,屋子裡瀰漫一股騷臭味卻夾帶淡淡的香氣,好似女人體香。
陸無雙好像聞過這種氣味,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聞過。當看到拂塵時心裡一動,「不好,我們闖進了李莫愁的魔窟了。」
程英最是冷靜,「然則為何這裡無人?」
陸無雙搖頭,「總之我們快些離開。」
程英道:「我們把這些人放了吧。」說著便動起手來。
陸無雙叫道:「不可!」但已經晚了程英挑開一個仰臥綁在橫樁上的可愛孩童,那孩子一得自由,卻一頭鑽進程英的裙子裡。
程英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競拿著玉簫愣在當場。
陸無雙上前打在那孩童的脖頸,將他擊昏,「這兒的人已經被女魔頭洗腦了,我們還是走吧。」
程英覺得襠部被吮的溼了一片,膩膩貼在胯下很不舒服,半天回過神來。
這時卻聽陸無雙叫道:「洪師姐?」
只見門外洪凌波提劍分出一步,聽到陸無雙的喊聲一愣,「是你?」
兩女見洪凌波頭髮散亂,臉色潮紅,裙子裡空空如也,一雙玉腿時隱時現。
洪凌波美目一轉,回劍入鞘,微微一笑,「你還認我這個師姐嗎?我們現在可是敵人呢。」
陸無雙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怎麼在這裡啊?」
「這是師父訓練『狗僕』的地方。」
果然!
陸無雙瞭然的點點頭。
洪凌波又皺眉道:「誰知剛剛有賊人趁師傅不在闖進來,還拿走了我的褻褲!」
原來洪凌波遵照師父之命去除掉一處仇家窩點,回來時順便擄了一孩童。
那小孩眉目極是俊秀,洪凌波見之欣喜之下拿湯匙喂他喝了半碗香甜蜜粥。
小孩見她對自己這般好,警惕之心漸消,很快有說有笑起來。
「姐姐,我還要喝,粥太少了。」
「姐姐這兒有比粥更好喝的呦,給我勺子。」說著還不自覺的扭了扭身體,脫掉裙子裡的褻褲。
小孩見她拿走勺子,放進裙子裡一陣扣弄。
「呃……呃……啊!」隨著一聲嬌喊喘息,少女從裙子裡拿出了勺子,來到小孩子臉前,把勺子放在少年嘴唇上,少年這才看清勺子裡是半勺透明的粘液泛著些許泡沫,「來,這才香甜呢,姐姐餵你吃。」
小孩先入為主,依然天真的以為這一次會比蜜粥甜美,毫不猶豫的咬住勺子。
洪凌波對著小孩耳朵吹氣如蘭,「好吃嗎?」
小孩兒嚥下後,皺了皺眉,「這一點都不甜,我要方才姐姐餵我喝的。」
「別急,你是我的寶貝,想喝
什麼姐姐給你拿去。」
小孩等了一會兒,見少女端著滿滿一碗蜜粥,一陣歡呼。
洪凌波餵了一勺給小孩兒,這次的粥照前次微有些黃,而且很稀。
小孩覺得味道有些怪異,但看著眼前少女巧笑嫣然的喂著自己,如此的友善,而且粥的確很甜,不一會兒就喝了精光。
「寶貝,還要嗎?」
「要,這碗太小了,比我平時的碗還小。」
「呵呵,別急,一會兒換個大的。」
這次洪凌波去了時間略長,果然見到大碗的「蜜粥」,小孩兒又是一陣雀躍。
但這次的蜜粥卻湯多粥少,還漂浮著泡沫,離的近了,小孩甚至聞到起夜「噓噓」時的味道。
「這可是姐姐專為你熬的,比剛才的還好吃呢。」
小孩半信半疑的喝了幾口,雖然還有少許蜜粥的甜味,但更多的是鹹澀異常的怪味,這股怪味就像是前幾天壞舅母往自己嘴裡撒尿時的味道。
「喜歡喝就直接端起來,這麼餵你太慢了。」
「我不喝了,不好喝。」
洪凌波突然扇了他一嘴巴,嬌叱道:「喝了它!」
小孩大哭,「嗚……」
「他不喝給我喝!」
洪凌波只覺身邊人影一閃,一人伸手將那碗「蜜粥」奪了去,倒入口中大嚼起來。
洪凌波大驚,見是一白鬍子老頭兒,回思這人搶碗的手法,越想越是駭異。
那老頭兒身後背一大箱,左手拿著她剛剛除掉的褻褲。
「小姑娘,你的行為未免過分,連幾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怪不得這褻褲如此味道。快把他放了吧,我來陪你玩兒。」
「還我衣服!」洪凌波冷冷的道。
手起劍落,木樁斷為兩截,可那老兒卻沒了蹤影,突然後腦一痛,昏了過去。
待得清醒,洪凌波卻發現自己在一片樹林裡躺著,衣服凌亂潮溼,全身如被口水洗過,粘粘的直到腳趾,胯間一陣麻痺,像是被人大力吮了。
她勉強站了起來,回到關押狗僕之地,卻聽見屋內有人,以為又是那老兒,拔劍在手,衝了進去。
「你們怎麼會來這兒?」
陸無雙聽她問起,略有些尷尬,「那老兒偷了我們很多衣物,都放進他那箱子裡,我和表姐氣不過,便一路追來。」
陸無雙毫不隱瞞,洪林波雖然狠辣,但對這個腿瘸的小師妹還算很好,從小時起一直的她庇佑。
這時眾女突然聽見屋上有人說話,紛紛跑到屋外。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偏偏又都這麼美。」老頑童坐在屋頂,箱子裡多了一孩童,正是被洪凌波新擄來的。
陸無雙哪有心思與他解釋,「你這瘋老頭兒,下來我們比劃比劃。」
「小丫頭口氣不小,能追上我再說吧!」心裡想道:「我把她們引入絕情谷情花中,讓她們自生自滅吧,免得自己又不忍下手。」他已料定她們是一個「犯罪團伙」,心裡動了殺念,但他天性好玩,要下手也會繞倆彎兒再說。
……
第19章意淫交響曲夜月四方
「沒錯,就是這裡,我們進去找那老兒算賬!」
「這裡是?好美。」
三女闖了一陣,越覺得這周圍花樹透著怪異,竟似可以移動一般。
終於轉入一處寬敞所在,卻發現此處早已有人,眾女皆是一驚。
「師傅?」
「李莫愁!」
李莫愁寒著張臉,轉頭看到徒兒競和她倆混在一起,更是心裡有氣,「凌波!過來。」
「是。」
「李莫愁,真是冤家路
窄,今日咱們找你算算殺我父母的那筆血債。」
「好極。」李莫愁冷笑一聲,「既然你們自個兒上來找死,就成全了你姐倆。」
李莫愁冷冷的亮出長劍,她這兩日經歷實在憋屈。
與黃蓉一行一起時束手束腳,處處受制。
待到古墓後,甩脫了耶律齊等人,一心找楊龍二人奪取玉女心經,卻遭楊過詭計誘敵,被困在六百斤石棺材裡。
在石棺這短短時間,她恨透了世間萬物,萬幸楊過後來憤怒以極的一記飛斬,將上方空石棺斷為兩截。
後來才重又呼吸到了人間的空氣。她彷彿死了一回,「嘿嘿。」冷笑兩聲,加上詭異身法,竟把耶律齊等人嚇的疑是鬼屍出棺。
下得終南山,李莫愁一路坐死無數無辜男子,有的甚至新婚兒郎,她競在人家新娘子面前狠狠施為,如妖魔毒婦,兇殘手段讓人膽寒。
終於,老天彷彿看不過去了,讓周伯通碰到了她。
並且在她施虐時,明晃晃的拿走了她的褻褲。
李莫愁如何不追,她向來在輕功上甚是自負,但卻只能遠遠的跟著那怪異老兒。
周伯通見她追不上自己,競停下來蹲在地上等她,邊等邊享用她褻褲上的美味,見她追近了看著她傻笑。
李莫愁哪曾遭過如此羞辱?
多日來的鬱郁此刻終於爆發,和自己較勁一樣,動用了全部功力。
周伯通何等了得,論耐力十個李莫愁也追不上,人一閃,李莫愁駐足呆住。
周圍花樹茂密,環環相繞,她在裡面饒了一會兒,越走越是心驚,似乎這道路小徑在和她捉迷藏。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到了一處寬闊地兒,卻還是無甚出路,身後卻響起了腳步聲。
陸無雙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她。
「李莫愁,今天讓你血債血償!」她見李莫愁沒了拂塵,心裡懼意稍減,如今狹路相逢,定要全力施為,方能存活。
李莫愁雖然兵器不趁手,但畢竟功力遠比兩個小丫頭深厚,再加上洪凌波不得不助師傅,一時將陸無雙程英逼得到了邊角。
這時外圍響起令陸程二人魂牽夢繞的聲音。
「程姐姐,陸姐姐,小弟楊過在此。你們身周花上有刺,劇毒無比,千萬小心了。」
眾女心中一凜,早就覺得周圍花樹詭異,這時經他提醒,更是恐懼。
……
「楊大哥,你……」程英眼淚在美目中打轉。
楊過救下陸無雙程英二女後,自己卻又踏在情花坳中,此時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楊過一笑,「我身上原已中了這花毒,多點少點又有什麼分別?」
一旁陸無雙帶著哭腔叫道:「傻蛋,你的右臂呢?怎麼斷了?」
楊過正不知如何回答,陸無雙卻聽到旁邊一雅緻女音,「你怎叫他傻蛋呢?他可不傻。」
兩女這才發現站在楊過旁邊的小龍女。
只見她雖然面色慘白,眉間隱隱一層黑氣,明顯身體有恙,但存在她的臉上,卻透著說不出的悽婉絕美,可憐模樣讓人忍不住想為她哭泣。
程英開口道:「這一定是楊大哥的姑姑,小龍女前輩了。」陸無雙接口道:「是了。我早該想到,這樣仙女般的人物。」
這時黃蓉等人也剛巧到了,才偏巧有幸看到一幕人間慘劇:只見李莫愁狠毒到拿自己的徒弟當跳板,把洪凌波狠狠踏入情花坳,再將她拋起,再狠狠踏入,如此作為一番終於看到「陸地」。
洪凌波卻在最後關頭死死拽住
李莫愁的腳,李莫愁心裡發狠,一腳踹在洪凌波臉上,洪林波立刻香消玉殞,而李莫愁自己也掉進了情花坳裡。
老頑童的計劃到此算是成了,兩個惡貫滿盈的魔女一死一中毒。
……
李莫愁來到山腰,但覺這谷裡雖宛如迷陣,但此刻也有些熟了。
忽又念起愛徒洪凌波,不免愧疚自責。
遂又露出怨毒之色,咬緊了牙關。
不,這不是她的錯,是老天爺!她不會認輸的,想讓她死,沒那麼容易。
李莫愁撇掉消極情緒,強打起精神,自己一生殺人無數,偏不要就這樣死去。
這不,正想著怎樣活命,這「活命的機會」送上門了。
「李道友,還記得我嗎?」
李莫愁轉頭,微微一愣,「想不到你的命還挺硬呵。」
公孫止見她頗為警惕,便柔聲說道:「李道友,你我同病相憐,如今都遭危難,何不聯手,之後我得谷主,你得解藥!
李莫愁心裡微動,眯著眼睛道:「不知如何聯手?」
「我是本谷的谷主,這情花解藥的配製之法,天下除我之外再無第二人知曉。只要李道友像上次那般再對我施為一次便可,不過這次要去了衣物。」
李莫愁為求花毒解藥,只得稍假辭色,敷衍對答,心裡卻暗恨不已,眉毛一挑,「我這招只用來殺人,不是讓人褻玩的!」
「不不,李道友,你誤會我了,我只求你再來一次,不用管我如何,我自然有法子活命。」
「你若真有配置解藥之法,但又要花上多久配成?恐怕到時來不及了,你修要佔我便宜,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孫止一急,道出計劃,「這樣……如此這般……」
李莫愁聽後一愣,暗暗點頭,看來只有這樣方可拿到解藥,於是惺惺作態道:「解藥既然在尊夫人手中,你如此拿自己女兒開刀,必定極是痛苦,我心何忍?」
「李道友,你我一見投緣,我縱死亦不足惜。」
李莫愁淡淡的道:「這個可不敢當。」
「只要過了夜半,我便誘女兒出來。到時任你折磨,但現在,你是不是該折磨折磨我啊!」
李莫愁古怪的一笑,「如你所願。」
公孫止淫邪的發出笑聲,與李莫愁相攜入了山洞。
這時一條纖弱的人影從亂石後狂奔而出,急急的徑向山下,正是公孫綠萼。
奔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山的影子,才停下來,伏地大哭。
公孫綠萼聽見那叫做「爹爹」的人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一時萬念俱灰,覺得人生實在了無生趣。
她站起來看著眼前深淵,臉現迷幻之色。
如果從這裡跳下去,是不是就遠離的憂愁,忘記了煩惱?
朦朧中突然想起楊過,想起那夜他壞笑著奪她的夜壺,想起自己躺在草叢裡仰望天上的繁星,直到快樂的昏去。
那時的種種羞情如今卻讓她無比的幸福與滿足,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再變成那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突然心裡一動:縱然死了,又有什麼了不起了,反正要死,不如將計就計,為楊大哥拿到解藥。
想到此處,又是欣喜,又是傷心,徑向回走去……
山洞內此時這冰冷的空間滿是淫靡氣息,李莫愁拍了拍公孫止沾著粘液的臉,「喂,還沒死吧。」
公孫止急急吐出口液狀物,終於恢復的些生氣,舔舔嘴唇,虛弱的笑道:「李道友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不然我可真被憋死了,咳…
…好吃。」
二人也不知這樣玩了幾次。
李莫愁一笑,心道:「我訓練的狗僕如能都像他般厲害,玩而不損,就不用天天四處奔走,尋找獵物了。」
公孫止爬了起來,調息一陣道:「我一會兒就去引我女兒了,走之前你不再獎勵一下我嗎?」
李莫愁剜了他一眼,妖冶一笑,一躍而上,雙腿盤住公孫止的脖頸,「張嘴,我這就尿了。」
公孫止喝著道姑的聖液,殺嘴的味道來到他淡口的嘴裡,給公孫止帶來莫大的刺激。
公孫止長的高大,把李莫愁顯得甚是嬌小。
此時她如在空中馳騁,攀著公孫止的頭,快速的廝磨秘處。
二人在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
李莫愁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動身了。」
「不急,再品嚐一下仙姑的後面。」
李莫愁露出不悅之色,但還是挺起屁股,後面公孫止將臉埋了上去,雙手掰開雪白的翹臀瓣,聞著那裡隱秘的刺激性氣味,過了一盞茶功夫,才伸出了舌頭……
李莫愁來到山後灌木中,心裡盤算著拿到解藥後的種種:一定讓這鱉人變成死鱉,以解她心中的淤積。
想著即將到來的淫虐情景,胯間不免又是一陣悸動,暗恨時間過得太慢。
這時突然覺得有人靠近,急忙屏息凝神,手裡扣住毒針。
透過繁密的灌木,卻見一身穿古怪白袍的外族人,貌似番僧,此人道貌岸然,鼻孔外張,鼻樑挺翹如菸斗。
李莫愁見他步伐沉滯,顯然不會功夫。
而如此奇特的五官,正是自己絕佳的「獻祭」選擇,一時身體熱浪湧動,妖豔逼人的白皙臉頰經此一蒸,竟蓋過身周群芳,連劇毒的情花都相繼失色,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
李莫愁悄無聲息的脫掉單褲,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
天竺僧還在忘我的尋找著解毒靈草,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放到情花叢不遠處的一株小草,色澤深紫,獨獨孤立。
天竺僧蹲下來拾起,臉現欣喜之色。
李莫愁見他要叫遠處的朱子柳,覺得距離夠了,閃電般出跨,封在那人高高的鼻孔上。
天竺僧只覺面上一黑,鼻子已插在一處騷熱的環境中,這是自他出生後從來沒有的情狀,一時不明所以,張嘴道:「這是什麼?」
但舌頭被頂在一褶皺的小孔上,一絲聲音都沒傳出去。
就算聲音傳出來,李莫愁也聽不懂他的天竺語,更不可能回答他。
說起來李莫愁這招確有過人之處,由始至終,沒讓天竺僧全身發出半點聲音。
李莫愁用鳳凰涅槃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次美味大鼻子。
朱子柳等了一陣,終於發現異樣,這次太久了也太靜了,分開花樹,什麼都沒有,心裡終於急了。
當朱子柳發現李莫愁時,她正慵懶著姿勢穿戴衣褲,而天竺神僧仰臥在不遠處的地面,頭部周圍塌陷成坑,裡面瑩瑩半坑水,黃黃的將他師叔的臉沒了進去,頭臉滿是狼藉,土裡一半,尿裡一半。
朱子柳大哭著抱起師叔。
他對師叔的崇敬,不低於自己的生命,競不顧騷味,將天竺僧的臉舔的乾乾淨淨,露出原來慈祥的臉龐,也露出下面嘴角一絲欣喜的微笑。
此時李莫愁已穿戴整齊,見他居然把自己的「痕跡」舔的影蹤全無,還以為他有「狗僕」的潛質,媚聲道:「你師叔能死在我的鳳凰涅槃之下,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他來人世間走這一遭
了。」見他緩緩放下天竺僧,繼續誘導道:「看你剛才如此舔法,若是喜歡,我再對你施用一次也無不可。」
朱子柳顫抖著身子,怒極咆哮:「妖女,受死!」
李莫愁早防他奮起反抗,但他太兇猛,招數狠戾,只遞不收,競連命都不要了。
間且適才玩那神僧,太過盡興,此時半身懶散競無甚鬥志。
李莫愁嫵媚一笑,毫不猶豫的丟了幾枚冰魄銀針,轉身便逃。
朱子柳閃身避過,但輕功沒她好,追了一盞茶時分,勉強將她迫進絕情谷大殿裡。
眾人見朱子柳如此瘋狂的追趕李莫愁,均是心中一動,料想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果不其然,朱子柳破嗓怒叫:「快殺了這毒婦,她……她把我師叔坐死了!」
一燈聽到天竺僧的死訊,饒是他修為深湛,竟也沉不住氣,立即站起。
天竺神僧原是解毒能手,如今被李莫愁不顧後果的「獻祭」給了鳳凰涅槃,同時也就將自己的生命「獻祭」給了情花,當真造化弄人,怎不讓人黯然抓狂。
楊過頭腦一陣暈眩,他倆只盼著天竺僧甦醒,便可解救二人身上劇毒。
楊過轉頭和小龍女四目交投,都是心裡一冷,全身如墮冰窖。小龍女緩緩走過去靠在他身上。楊過一聲長嘆。
絕情丹現下對他來說已可有可無,也不顧廳裡眾人,攜著小龍女的小手,往外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