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接種

綠帽接種

秀英,我還是疼你的,我出的主意是不好,但是咱倆畢竟是兩口子,徐大發是外人,你心裡可要有個數啊,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啊,陳良善?不是你說要借種我才跟徐大發上床的嗎?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為了你都豁出去了,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呢?你對得起我嗎?”秀英生氣了,一把把陳良善推出去,砰得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陳良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昨晚偷聽到秀英要給徐大發嘬腳趾,他就心裡難受。對他來說,秀英是完美的,人也漂亮,一雙腳長得俊俏可愛,白的跟玉一樣,自己時不時把玩,可是讓秀英去嘬徐大發那隻臭腳,他實在是於心不忍。

“也許秀英是騙他的呢”,他自言自語道,在他眼裡,秀英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人,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陳良善到了礦上幹了大半天,中午洗澡的時候看見一幫工友在調戲剛來的一個小夥子。

“這小子,白嫩的像個大姑娘!”劉大個子拍了一下亮子的屁股說道。

“別價啊,你摸人家算啥,這不是耍流氓嗎?”王樹忠說道。

“我就喜歡看這娃子洗澡,你看他那雙腳長得跟娘們的腳一樣!”劉大個子說。

“那你用嘴跟人家嘬嘬唄!”王春富笑道一聽到這裡,陳良善的心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秀英說的話,他十分的不放心,只好請假跑到家裡去看看。

陳良善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終於到了家,輕輕一推家門,竟然從裡面插了門栓。他搬來幾塊石頭,從旁邊的矮牆上翻進了家。

陳良善像個賊一樣,悄悄摸進了自己家的窗戶,他透過窗戶,看到了驚訝的一幕。

徐大發靠著被子,斜躺在在炕上,喝著小酒。炕上擺放的桌子上,有一個大碗,裡面盛著燉好的雞。徐大發左手拿著一根雞腿,右手拿著酒杯,正舒服的在那哼小曲。他的腳邊,秀英蹲在炕邊,努著小嘴在吮吸陳大發的腳趾!

徐大發的大腳趾大的跟蒜頭一樣,秀英使勁嘬著,彷彿在吃美味的牛奶糖。

“真是怪了,”陳良善聽到秀英說,“你這腳俺給你洗了兩遍了,咋還是有點臭呢?”

“哈哈,那是你唾沫星子的臭味吧!”徐大發哈哈笑著。

“討厭!”秀英推了徐大發臭腳一把,“不嘬了,都弄了倆小時了!俺該吃飯了!”說著秀英就要站起身來,徐大發一隻腳踩在秀英肩膀上,硬是把她踩著蹲下去,“還沒舒服夠呢,再嘬一會!對了,再給我啃啃腳後跟,你別說,還真孃的舒服!”徐大發說完,扔掉吃剩的骨頭,又拿了另一個雞腿咬了一口。

“討厭!雞你少吃點,給良善留點,別都吃沒了。”秀英說道。

“我給他留個雞屁股,至於你呢,吃我腳後跟的死皮就飽了,你這小娘們飯量小,要是再不夠,我再給你吃香腸!”

“你羞不羞!”秀英說,“一天到晚就知道折磨俺的嘴,跟個死變態一樣!”

“那隻王八叫我來,不就是給你當幾天丈夫嗎?你這麼如花似玉的小娘們,不好好作踐你,那我豈不是虧了!”徐大發吃吃的笑著說。

“男人都這樣嗎?徐大哥。”秀英含著徐大發的一個腳指頭囫圇著說道。

“現在有權有勢的男人,誰不會享受!我那個小舅子村長,一有時間,還不是去作踐那個美玲。”

“美玲?”秀英驚訝到,“不是咱

們礦上一支花嗎?人家長得多俊啊!”

“俊有啥用,那小子還不是一樣在那一支花嘴裡拉尿。”徐大發恨恨的說。

“這麼噁心,村長拉屎撒尿都在美玲嘴裡啊?”秀英詫異的問道。

“我警告你,你可別說出去,要不然會惹麻煩的!”徐大發嚴厲的說。

“我哪敢啊,我只是不相信。說實在的,你這些玩法,以前我都不知道。”

“以後老子慢慢調教你,好歹有一天老子也在你嘴裡拉尿,才不枉活這一輩子!”徐大發說道。

秀英嚇了一跳,“徐大哥,我還是給你吃雞巴舔腳吧,吃屎喝尿我做不了,那太噁心了,那不是人做的事。”

“行,秀英你要這麼說,我看啊,這種你也別借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這人就這樣,就是喜歡那些噁心髒的,你做不了,就別來求我。給我穿上鞋,我走!”

“別啊,徐大哥!”秀英沒想到徐大發突然翻臉,連忙勸阻。

徐大發藉著酒勁上來,“老子偏不!憑什麼!你們把老子請來做這個,怎麼也得犧牲一下吧!我看那,你們就是把我當成那配種的牛馬,我算什麼呀!算什麼呀!”

徐大發一腳踢開秀英,踏楞著鞋子就往外走,“你們行啊!老子明天就把你們的醜事說出去!”

門外陳良善聽到了這話,突然跑到門口,雙膝跪下,抱住了徐大發的腿,“徐大哥,求求你,這事千萬不能說啊!”

徐大發嚇了一跳,他本來是打算嚇唬一下秀英,讓她乖乖就範,沒想到陳良善這麼早就回了家,而且還一直偷聽他們說話。但是看到陳良善那慫樣,徐大發心裡馬上就有了底。畢竟徐大發是個老油條,平日裡好吃懶做,剋扣工錢,愛賺便宜。他最眼紅的就是礦上的會計一枝花被自己小舅子給霸佔。一支花名叫鄭美玲,去年高中畢業,也不知道自己小舅子用了什麼魔法,牢牢把她控制在自己手裡,而且還把她當狗一樣對待。

“良善,既然話說道這份上,咱們哥倆得好好說道說道!”

陳良善趕忙起來,扶徐大發做到炕上,一旁的秀英早就嚇傻了,木頭一樣站在那裡。

“徐大哥,你怎麼說,我們都聽你的!”陳良善心裡明白,事已至此,無論如何,只能聽徐大發的了。

“我說良善,你們怎麼看我的?是不是把我當成配種的牛馬?”

“徐大哥,你看,話說哪了?我們不是有求與你嗎?怎麼會把你當成牛馬,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哥,親大哥。”

“好的良善,那咱們說道說道,你說我跟秀英生了孩子,那孩子還得管你叫爹,將來還得養你老,我明知道是我的孩子,但是我還不能跟他相認,我這心裡憋屈啊!我這犧牲太大了!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啊!”

“徐大哥,我原本是想等事成了,我把家裡的一點積蓄都給你,不會讓你白幫忙。孩子出生了,將來讓他認你做個乾爹,你看行不?”陳良善謙卑的說道。

“那不夠!”徐大發說,“你既然有求於我,在秀英懷孕之前,我是不是得跟她同房?”

“是是是,這個是自然。”

“既然同房,你家秀英是不是應該伺候我?”徐大發說。

“徐大哥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們儘量滿足”,陳良善說道。

“那好,你出去,我讓秀英好好伺候我!”

陳良善嗯了一聲,給秀英使了個顏色,趕忙出去,

順便把門關了。

直到這時,秀英已經心如死灰,她沒想到自己丈夫這麼懦弱。之前她問徐大發要東西,是想著從徐大發身上撈點好處補貼家用,現在呢,她要這個家還有啥用。

“看到了嗎?秀英,那王八就這幅德行,你說你這輩子還有希望嗎?”徐大發說道。

秀英沒答話,蹲在地上抱著頭哭了起來。

徐大發把秀英抱了起來,放到床上,他心滿意足的看著秀英不再掙扎的樣子,“跟著我,才有你的出路!”

說完徐大發脫去的褲子,爬到床上,岔開腿跪在了秀英的臉上。門外陳良善聽著秀英作嘔的聲音,下面漸漸有了感覺,他用手快速的擼著,突然間興奮地喊了一聲,人生第一次,終於有了釋放!

陳良善正顫抖著倒在窗下的時候,突然門開了,秀英走了出來。

陳良善突然看見秀英看自己的眼神,就跟陌生人一般。

“你真成了王八了!跟自己老婆做做不了,看別人作踐你老婆你倒來興奮了?”

陳良善滿臉羞愧,無奈的低下了頭。

秀英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不住的打他耳光,“王八!綠帽!沒出息!沒出息!”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手打累了,脫下自己鞋子來,用鞋底抽。直到打的自己沒了力氣。

陳良善整個臉腫的像豬頭一樣,青一塊紫一塊。他這會兒說不出的後悔,無助。

“陳良善,你記住!”秀英生氣的指著他說道:“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徐大發對我使的手段,我一樣還在你身上!”

說完秀英進了屋,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陳良善捂著臉,剛要走,聽到屋裡傳來徐大發的笑聲,“這才對嘛!誰負了你,你就狠狠折磨他,你這下手還行啊,不配是我陳大發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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