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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威嚴而高貴的聲音進入了咕噠子的聽覺系統,好像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她的膝蓋接觸了地面,臉貼在黑貞的高跟短靴旁。

黑貞將一隻腳踩到了咕噠子的臉上,左右地碾著,另一隻腳的鞋底貼上了咕噠子的小嘴。

“張嘴!”又是一道命令發出,咕噠子只好順從,於是黑貞的玉足前端就進入了咕噠子的口腔。這邊咕噠子在用舌頭討好黑貞的腳,那邊黑貞的另一隻腳已經從咕噠子的臉上移下來,緩緩踩上了咕噠子高聳的雙峰。一股異樣的觸電感使咕噠子的身體抖了一下,臉早已紅的透徹,但黑貞可不會管這些,玉足已經開始揉搓那圓滾滾的部位了。驚人的屈辱感和快感混合到一起讓咕噠子欲罷不能。

“幫我把這隻腳的鞋脫了!”

又一道命令傳來,黑貞把腳從咕噠子嘴裡抽出來,放到她面前,另一隻腳仍在那高聳的胸部上運動。咕噠子忍受著慾望,艱難地含住了黑貞短靴的鞋跟,然後拉了下來。還沒等黑貞說話,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那隻黑絲美足。慾望實在太過強烈了,咕噠子眼神迷離,不知為何說出了一句話:“求女王大人讓我去吧!”

黑貞有點意外,隨即便露出一抹邪笑:“還真有當奴隸的潛質啊”很快雙峰上揉搓的玉足緩緩移到了咕噠子的下面。咕噠子很自覺,已經除去了裙子和胖次的保護。黑貞自己脫去了另一隻鞋,美足緩緩探入了咕噠子的三角草叢…

陽光從鐵窗裡撒入,看著自己腳下如同爛泥一般趴倒的咕噠子,黑貞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咕噠子睜開眼,看到的是冰冷的鐵窗,幾縷陽光透過鐵窗,照到了她面前的地上。牆邊掛滿了鐐銬與枷鎖,還有許多看一眼就令人髮指的刑具。恐懼感加上潮溼與腐爛的氣味使她無法集中精力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正當她繼續嘗試著回憶時,牢門打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由於距離太遠,咕噠子只能依稀看到一個輪廓,看起來應該是個女人。那人沒有在門口停留太久,很快就向著咕噠子走來。隨著距離的縮短,咕噠子逐漸能越來越清楚地看見來人的樣子。這是一個很美的女人,一頭整齊乾淨的白色短髮和額頭上的黑色護額搭配在一起,白皙的臉頰上有一雙淡黃色瞳眸的明亮眼睛,只不過那雙眼睛裡好像流露出了一點點的不屑。不知是不是剛戰鬥完,她上還穿著一襲黑色的披風,同樣烏黑的戰鬥鎧甲套在她身上卻好像沒有絲毫負擔,反而是更突出了她的完美身材。她沒有穿上護腿,只套上了兩條極具誘惑的黑色大腿襪,留下的絕對領域以及露趾的戰鬥短靴不免讓人想入非非。雖然這是個美女,但她手上拿著的鞭子和腰間別著的一把黑色細劍卻讓咕噠子忐忑不安,但又好像覺得這個人在哪裡見過。

咕噠子努力搜索著腦海裡的記憶,忽然好像找到了一個答案,未等已經走到跟前的美女開口,就率先問道:“是貞德小姐嗎?”

白髮美女愣了一下,隨後那淡黃色的眼眸裡有濃濃的嫌惡之情流出。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咕噠子的小腹,咕噠子感受到了這股柔和的力量,不知不覺面頰已爬上了一抹潮紅。咕噠子享受之際,美女卻突然一揚手,一道鞭子就落在了咕噠子的小腹上。

“啊!”咕

噠子痛叫出聲,她一開始看美女沒有回答,便以為她是貞德,此時她內心充滿了疑惑,忍著痛看向了美女:“貞德小姐,你打我幹嘛?”

咕噠子話音剛落,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她的小腹上。火辣辣的痛感險些令她掉出眼淚。看咕噠子如此,白髮美女的內心好像好受了一些,這才緩緩開口:“蠢貨,別把我和那個自以為是的噁心聖女放在一起,我是貞德[Alter],你也可以叫我黑貞,再讓我聽到那個聖女的名字,我就用火焰燒死你!”黑貞瞪著咕噠子,彷彿真要把她燒死。

聽到黑貞的話,咕噠子沉默了,腦子裡的記憶斷片也粘合起來了。這次迦勒底的靈子轉移目的地是奧爾良,至於這個黑色的聖女,應該是聖盃的產物。但此時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找到瑪修。

黑貞好像看穿了咕噠子的想法,搬了把椅子坐在咕噠子身前,問:“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個可愛的粉發女孩在哪?”

咕噠子猛點頭,黑貞輕蔑一笑,緩緩把自己的一隻腿抬到了咕噠子的面前。

“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告訴你。”

咕噠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黑貞的腳,短靴前端露出的兩個調皮的足趾就正對著她的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為了瑪修,我豁出去了!咕噠子暗自下定決心,然後將頭慢慢地往那隻玉足上傾斜。很快,咕噠子就聞到了淡淡的腳汗味和泥土的氣息,但是不知道怎的,她並不排斥這味道。粉嫩的小舌頭貼上了兩個被黑絲包裹的性感腳趾,感受著舌尖傳來的熱量和淡淡的鹹味,咕噠子覺得有點屈辱。看著咕噠子的表現,黑貞很滿意。她收回了腳並戰起,在咕噠子不明所以時把她放下了柱子,然後給了咕噠子一個看垃圾的眼神。啊……頭好痛……”咕噠子緩緩醒來,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記得非常清楚,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從牢房裡被送到了一個充滿中世紀法國文藝氣息的房間裡。重新感受著柔軟的大床,咕噠子腦海裡逐漸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她攝人心魄的眼眸裡附帶著輕蔑的色彩,修長的黑絲玉腿踩著自己的敏感部位…

想到這,咕噠子雙頰不禁通紅,那個女人彷彿已經成了毒藥,令她不能自拔。咕噠子正想著,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不會是她吧?想起自己昨天說的話,咕噠子有點害羞,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打開門,發現面前那位並不是昨天的女王,而是一個粉發的可愛女孩。

“瑪修——!”咕噠子緊緊地摟著身前的女孩,她之前心心念唸的學妹終於找到了她。自從傳送到這個特異點來,她們就沒見過面。“前…前輩!”瑪修的聲音也有點顫抖,二人相擁而泣。忽然,瑪修彷彿感受到了什麼,鬆開了咕噠子,咕噠子正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裡,瑪修突然鬆開了她,她一愣,才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到來的黑貞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二人,用鞋跟有節奏地敲打著地板。咕噠子和瑪修二人就這麼一直呆呆地看著黑貞,不是因為黑貞的突然到來,而是…今天的黑貞實在是太美了,雪白的長髮如瀑披下,頭上彆著的一朵淡紫色美花與呆毛相互映襯著,可愛而又不失高貴。最重要的是,黑貞那一身黑鎧早已不知何處,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深紫色的長裙,背部和身前的美好

在長裙的修飾下顯得更加誘人。依然是兩條黑絲大腿襪包裹著黑貞圓潤纖細的美腿,玉足下是一雙紫色高跟鞋。看見一個如此美豔而高貴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咕噠子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

黑貞似笑非笑地看著咕噠子,然後走上前,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小母狗,主人今天美不美?”咕噠子感覺很屈辱,畢竟自己的學妹還站在一旁,她有點不敢回答,而旁邊的瑪修也羞紅了臉。她從黑貞對咕噠子的稱呼裡聽出來了,自己的前輩或許跟自己有一樣的遭遇吧。黑貞見兩個人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樣子,頓時興致全無,原本還有一抹淺笑的面頰轉冷,嘴角又重新揚起了輕蔑的弧度,“你們兩個給我跪下!”黑貞命令道。由於先前的經歷,二人潛意識裡都對黑貞有一張服從感,見黑貞好像生氣了,心裡很害怕,雙腿一軟就跪倒了。咕噠子跪下來,不知怎的,臉就離黑貞的足越來越近,看起來都快要貼上去了。此時咕噠子可以從黑貞的足上聞到一點點紫羅蘭的清香,這香味彷彿牽引著她的想法,讓她的嘴唇緩緩貼上了黑貞的腳背。她徹底淪陷了,淡淡的腳味與紫羅蘭的清香充斥了她整個鼻腔,可她還沒有享受完,這玉足就向後挪了一點點距離,伴隨的是一聲冷哼,“我讓你舔了嗎?”

黑貞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但是這話落到咕噠子耳裡,卻令她心頭一痛。咕噠子在迦勒底的時候也喜歡跟瑪修打鬧,經常把自己的黑絲足放進瑪修口中,而瑪修也經常騎在她身上,讓她舔腳。或許從那時起,我就有了奴性吧。咕噠子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見的卻是黑貞一冷到底的臉。兩行清淚劃過了咕噠子的臉,她把頭叩在了黑貞的高跟前,說道:“主人,請允許我這麼叫您,您實在是太美了,不知為何,儘管您打罵我,讓我能趴在您腳下,為您舔腳,我也非常高興,但我一直有點不敢表達,直到剛才我感受到您對我的嫌棄,我才知道我已經離不開您了,主人,請您收下母狗吧,母狗再也不敢了,主人…求求您放過瑪修,收下母狗吧!”說完這些,咕噠子仍不敢抬頭,沒有獲得黑貞的允許,她甚至連舔黑貞的高跟鞋底都不敢了,她怕黑貞嫌棄她,不要她了。黑貞冰冷的神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一旁的瑪修聽到咕噠子的話也落下了淚水,她看著跪在旁邊的咕噠子,下定了決心,然後也跪在了黑貞的另一隻足前,道:“黑貞小姐,瑪修不想離開!

請您也收瑪修為奴吧,瑪修和前輩一定能伺候好小姐您的!”咕噠子很感動,黑貞的嘴角終於出現了一抹弧度。她說道:“咕噠子,把頭抬起來!”咕噠子照做,黑貞繼續道:“哼,你的表現還算不錯,但是之前對我的不敬我可不能這麼算了,現在不准你舔我的腳,給我跪倒這裡來!”黑貞指了指身後。咕噠子很高興,自己的想法終於表達出來了,黑貞也接受了。她連忙磕頭道:“謝謝主人!”然後爬到黑貞身後,作土下座的姿勢,把背部留給黑貞的美臀。黑貞緩緩坐下,一隻腳踩住了咕噠子的手,另一隻腳的鞋底伸到了瑪修面前。

“舔!”命令落入瑪修耳中,瑪修伸出粉嫩小舌,舔舐著黑貞的鞋底。黑貞的另一隻腳在咕噠子的手上轉動摩擦

著,咕噠子很痛,但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惹黑貞不快。黑貞餘光一瞥,發現咕噠子秀眉緊蹙,小嘴也微微撅起,忍痛卻不敢發聲的模樣,不禁玩心大起,用鞋跟跺了一下咕噠子的手背。咕噠子毫無防備,吃痛之下叫了出來,頓時引起了黑貞的不滿。

“哼,真是沒用,你給我趴下!”黑貞收回貼在瑪修唇上的腳,踩著咕噠子的手站了起來。黑貞雖然很輕,但畢竟咕噠子也只是一個少女,更何況黑貞穿的還是高跟鞋,咕噠子的小手上頓時就多了兩個紅印。咕噠子這次不敢怠慢,乖乖趴下。

“轉過來,面朝我!”黑貞命令道。

咕噠子翻了個身,黑貞的玉足立刻就踏在了咕噠子傲人的雙峰上。

尖細的鞋跟對雙峰的刺激給咕噠子帶來了說不出的快感,但同時還有更加劇烈的疼痛,黑貞可是全重立在上面的。咕噠子有點忍不住了,小嘴張了張,但她目光注意到了黑貞的側臉。

白皙的俏臉上彷彿帶著一種身為女王的威嚴,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驕傲,但細看卻能從那稍微撇起的嘴角發現一絲憂鬱。

不,我要忍著,我不能讓主人失望!咕噠子心神一定,竟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黑貞非常滿意,她坐在了咕噠子的小腹上,一隻腳伸向仰視自己的咕噠子,一隻腳伸向跪在一旁的瑪修。

“小咕噠,小瑪修,把我的鞋子脫了。”黑貞使用的“愛稱”讓這兩個少女耳根一紅,心下有些欣喜。她們很迅速地用嘴含住黑貞的高跟鞋跟,然後緩慢拉下,將鞋掛在自己的胸口前,用傲人的雙峰夾住鞋跟。看著如此有默契的一對小母狗,黑貞嘴角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咕噠與瑪修靜靜地等候著黑貞的命令,等來的卻是黑貞漫著紫羅蘭清香的絕美黑絲足。

“表現不錯,賞給你們了。”

咕噠子與瑪修一驚,隨後便是欣喜若狂。

“謝謝主人!”二人異口同聲地道謝,然後緩緩用自己的味覺與嗅覺感受著黑貞的玉足。

黑貞的足底很柔軟,完美的足弓讓人看上去就想一舔為快,此時咕噠子和瑪修的粉嫩小舌就貼在上面,體會著黑貞足底的柔軟,咕噠子與瑪修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正當二人舔得入神,黑貞突然把腳一抽,嚇得二人惶恐不知所措。

看著二人的慌張樣子,黑貞不禁一笑,命令道:“張嘴!”

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張開嘴,任憑黑貞將自己的黑絲小腳插入她們的口中。

咕噠子與瑪修含著黑貞的玉趾,快感相比之前更盛,咕噠子甚至有一點溼了。但黑貞可不會僅僅是讓她們舔腳。

二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兩個靈巧的腳趾夾住了,頓時一股拉力傳來,粉嫩小舌被黑貞拉出了口中。由於是張著嘴,難免有口水會流到外面,此時二人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滑稽。

“嗯,不錯,這才像我的小母狗。”黑貞摸著自己精緻的下巴,傲嬌地評價著,隨後又嫌棄地看著二人流出的口水浸溼自己喜愛的黑絲。

“小咕噠,小瑪修,給我起來,滾去你們那個房間裡洗澡!”黑貞似乎玩膩了,收起了玉足,穿上高跟鞋站了起來。二人有點不捨,但畢竟已經有快兩天沒有洗澡了,渾身的確很難受。

瑪修來到咕噠子身邊,二人跪在一起,朝黑貞磕了個頭,道:“謝謝主人,我們這就去。”黑

貞擺擺手,目送著二人跪爬著離開,淡黃的瞳眸中有了一絲波動。

咕噠子和瑪修來到異國他鄉,久別重逢,自然欣喜無比,而二人現在都成了母狗,也不再有所拘束。瑪修的作戰裝甲被繳下了,所以她穿的是自己在迦勒底的那一套衣服,黑絲配雪地靴。而咕噠子的則是迦勒底標準樣式的女性御主制服,黑絲加上白靴。兩天沒有洗澡,再加上黑貞的調教,二人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

咕噠子在瑪修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惹得瑪修一陣臉紅。隨後她們來到浴室前。咕噠子突然壞笑著問瑪修:“還記得在迦勒底,每次我們模擬訓練完之後做的事情嗎?”瑪修畢竟年齡小,一想到那咕噠子強制要求,每次訓練完後她們兩個做的事,就有點臉紅,但還是不甘示弱地點頭。

“那好,兩天沒洗澡的小瑪修,我來啦!”咕噠子作兇惡狀,撲向了瑪修。

片刻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氣勢洶洶的咕噠子已經躺到了地上,瑪修一邊往她身上坐,一邊準備脫靴子。

靴子一脫,一股濃重的汗味傳來,咕噠子被燻得受不了,但是她並不反抗。因為她喜歡這種味道。

瑪修把絲足塞進了咕噠子的小嘴裡,咕噠子嘴裡全都是瑪修的腳汗,味道濃郁,勾起了咕噠子的性慾。此時的瑪修就像個小惡魔,不斷用玉足挑逗著咕噠子。伴隨著瑪修的動作,咕噠子的面頰越來越紅,白嫩的小穴不斷有晶瑩液體流出,迷離的雙眸中帶著渴望。瑪修自然發現了咕噠子的慾望,便開口道:“親愛的前輩,我是誰?”一邊說著,瑪修一邊把腳抽離咕噠子的懷抱,本來咕噠子正在享受無盡的快感,已經充滿了慾望,瑪修突然的行為,讓咕噠子如入地獄,痛苦難耐,只好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瑪修。瑪修坐在咕噠子的小腹上,就那麼俯視著咕噠子,可愛的面容上卻帶著一絲絲冰冷。

“我是誰?”瑪修似笑非笑,就那麼凝視著咕噠子。

咕噠子已經忍不住了,而瑪修冷冰冰的話語更是激發了她的奴性。

“您是我的瑪修主人,您是我的瑪修女王!女王大人求求您滿足母狗吧!”咕噠子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瑪修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便接著把腳插回了咕噠子的小穴,並用另一隻腳揉搓著咕噠子的雙峰。

“啊~!”隨著咕噠子呻吟聲的結束,瑪修的美足上已經沾滿了咕噠子的愛液。她把腳從咕噠子的陰道里抽出來,然後塞進她的嘴巴里。咕噠子很快反應了過來,用小舌舔舐著瑪修的絲足,清理著瑪修腳上的愛液。

“你們兩條賤狗在幹什麼!”咕噠子舔得正歡,忽然一聲怒吼把她和瑪修都嚇了一大跳。瑪修連忙收回腳,從咕噠子身上爬起來,同時把咕噠子拉了起來。二人一絲不掛地坐在浴室門口,抬起頭,看見的是滿臉冰冷的黑貞。

“哼,你們兩條賤狗倒是膽大啊,我命令你們去洗澡,你們倒好,在浴室門口享受起來了!罷了,既然你們不聽我這個主人的話,就給我滾回你們的迦勒底!”說完,黑貞冷冷地瞥了二人一眼,準備離開。咕噠子與瑪修不知道,自己為了一時享受竟然能惹得黑貞這麼生氣,連忙連滾帶爬地衝到了黑貞面前,然後跪伏在黑貞的高跟鞋邊,請求黑貞的原諒。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瑪修和咕

噠子惶恐不已,不敢抬頭看黑貞的表情。二人的臉都快貼到黑貞鞋前的地面上了。

二人的認錯態度讓黑貞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二人依舊要接受黑貞的處罰。

“滾過來!”黑貞冷冷地丟下一句,然後就離開了。瑪修與咕噠子見狀,趕緊調整身體,向黑貞滾了過去。二人跟在黑貞的腳後,黑貞走得很慢。她回頭看見二人果真在地上打滾,那滑稽的樣子實在是惹人發笑。素來高冷的黑貞也不由得“噗嗤”一笑。二人剛好滾到正面,看見黑貞冰冷白皙的俏臉上綻放開的笑容,不由得痴了。二人心裡甚至萌生了一個想法,看見主人這傾倒眾生的一面,就算是死也值得了。黑貞看見二人傻乎乎地盯著自己看,也不生氣,俏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她抬起腳,用鞋底賞給咕噠子與瑪修一人一個耳光,把咕噠子和瑪修打醒,然後道:“哼哼,你們兩個痴奴,再給我滾快點,我到要看看等下到了用刑的地方你們還會不會這麼乖!”黑貞加快速度走在前面,咕噠子和瑪修也加快了滾動的速度。隨著三人的移動,地面從柔軟的地毯逐漸變成冷冰冰的地磚,到地牢時甚至直接變成了沙礫與石塊混雜的樣子。

地牢狹長的通道滾起來的感覺很難受,咕噠子與瑪修早已遍體鱗傷,尖細的顆粒不斷在二人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血痕,疼痛使二人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但是她們卻不得不忍受這來自主人的懲罰。

很快,咕噠子看到了一間熟悉的房間,正是她當初醒來時待的那一間。黑貞打開牢門,看著全身上下佈滿血痕的咕噠子與瑪修,眼底有了一絲讚許。

“選兩根行刑柱,自己上去!”雖然對二奴的表現有一點意外,但是該罰的也必須罰完。咕噠子與瑪修恭敬地向黑貞磕了一個頭,然後緩緩爬到了行刑柱前。這裡的行刑柱很多,有根據不同犯人定製的,每一根都高矮不一。咕噠子與瑪修很快就選好了,二人分別跪在兩根最矮的行刑柱旁邊,然後向黑貞磕頭道:“主人,請開始吧。”黑貞有些疑惑,為什麼二人會選這麼矮的行刑柱?很快黑貞就明白了,為了跪在黑貞面前受罰,二人必須選擇矮小的行刑柱,有合適的高度才能被綁在上面。黑貞拿起粗糙的繩子,來到了二人身旁。

咕噠子很自覺地跪到了行刑柱正前方,把手張開在兩旁,等待黑貞的捆綁。粗糙的麻繩摩擦過肌膚上的傷口時,劇烈的痛感傳來,咕噠子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繩索勒得很緊,有一部分甚至勒到了咕噠子的小穴上,把粉嫩的小穴勒得青紫。綁完咕噠子,黑貞又快速綁住了瑪修,然後問道:“母狗們?怕不怕?”說實話,咕噠子和瑪修都是女孩,說不怕肯定是假的,但是為了取得黑貞的寬恕,二人眼裡都出現了一抹堅定。

“主人請懲罰母狗,母狗不怕!”二人異口同聲道。黑貞絳唇微翹,看見二人的眼神裡出除了堅定,就只有甘願受罰的愧疚,於是眼神一冷,瞬間讓咕噠子和瑪修感受到了一股高貴冰冷的女王氣息。

“二條母狗無視主人命令,鑑於認錯態度較好,各受100鞭!”黑貞宣佈了對二人的懲罰。“謝主人!”咕噠子和瑪修回道。得到二人的回應,黑貞從一旁的冰冷刑具裡拿出了一條長鞭

,鞭子上沒有倒刺,所以難以致命。但是鞭子很細,上面暗紅色的血跡也彷彿暗示著這條鞭子讓無數人皮開肉綻過。

“母狗,給我數好!”黑貞朝咕噠子冷哼一聲,然後手腕猛然發力,一鞭子抽上了咕噠子的腹部。“1…啊…!”一股令人窒息的痛感傳遍咕噠子的神經系統,令她慘叫出聲,一旁的瑪修看見咕噠子如此痛苦,淚水也溼潤了眼眶,但是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心裡默默為前輩祈禱。

黑貞似乎對咕噠子的叫喊很不滿意,呵斥道:“不許叫!”隨後又是一鞭子下去。咕噠子看見黑貞似乎生氣了,緊咬著嘴唇,竟忍住沒有叫出聲,只不過劇烈抖動的身體表現出了咕噠子的痛苦。“”咕噠子一下一下地數著,疼痛讓她一直保持著清醒,僅憑毅力顯然無法抵抗住這樣的痛苦,咕噠子便開始回想自己在迦勒底與瑪修的羈絆,以及從認識黑貞到以她為主、受她之罰等一件件事。分心似乎的確能減少一些疼痛,咕噠子感覺已經沒有剛開始那樣痛苦了,不過現在還有五十多鞭要承受,整個過程無疑非常漫長。

“”咕噠子有氣無力地數完了最後一下,疲倦和疼痛感同時刺激著她的大腦。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早已佈滿交錯的血痕,之前雪白的肌膚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是她畢竟還只是一個迦勒底來的人類,除了御主訓練之外沒有強化過身體,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很快就佔據了主導權,讓咕噠子一下子昏了過去。瑪修看見咕噠子暈了,嚇了一跳,連忙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黑貞:“主人,前輩她…”黑貞揮了揮手,把咕噠子抱回了之前的房間,然後繼續回來懲罰瑪修。

“呼…謝謝主人賜鞭,主人辛苦了…”同樣痴吃了一百鞭的瑪修因為是半從者,身體素質比咕噠子好太多,所以沒有暈過去,而是被黑貞放了下來。此時正討好地用臉蹭著黑貞的鞋。

“哼,這次就暫且先放過你們了,滾回去養傷,然後去照顧一下你的母狗前輩吧”黑貞用鞋底在瑪修臉上摩擦了一下,然後輕輕踢了踢瑪修的腦袋。瑪修會意,磕頭退下了。黑貞則回到古堡的王座上坐著,淡黃色的眸子裡可以看到一絲迷茫…

“前輩!前輩!你怎麼樣了?”咕噠子使勁撐開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瑪修精緻的小臉,隨後感覺全身上下都在作痛,喉嚨也是沙啞不已。

“瑪修…我們在哪…?主人呢?”聽著咕噠子沙啞的聲音,瑪修去倒了一杯水,扶著全身繃帶的咕噠子喝下,然後回答道:“我們在主人一開始讓我們來的那間屋子裡,主人讓我來照顧前輩您,快別說話了,休息一下吧。”瑪修撐起一個很勉強的笑容,然後就要扶著咕噠子睡下。咕噠子看見瑪修的身上也是纏滿了繃帶,卻還在辛苦地服侍自己,心下一陣感動,便不顧身上的疼痛,把瑪修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瑪修,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咕噠子留著淚說道。瑪修輕輕擦掉了咕噠子眼角的淚水,和咕噠子相擁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掙脫,說道:“不,作為前輩的從者,瑪修有義務和前輩一起面對所有事情!”看著瑪修眼裡對自己的關心,咕噠子忽然感覺非常滿足。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門又被打開了。像上次一樣,黑貞站在門口,看著瑪修與咕噠子。瑪修見到

黑貞,連忙跪下磕頭道:“瑪修見過主人。”咕噠子支撐著身體,想從床上爬下來行禮,奈何傷口的疼痛讓她又跌坐回去。黑貞示意瑪修起來,然後制止了咕噠子。

“小瑪修,你到床上去。小咕噠,不用行禮了,我是來給你們兩條小母狗上藥的。”黑貞揚了揚手裡的瓶子,“我氣也消了,我可捨不得我兩條小母狗在這忍受痛苦。”黑貞說著,坐到了床上。她沒有穿襪子,赤足對著瑪修二人。咕噠子與瑪修看見黑貞不生氣了,還要她們擦藥,頓時眼眶溼潤,激動地舔著黑貞的玉足,不停地謝恩。

“噗嗤!”不知是因為二人的小舌在黑貞的足上滑動讓黑貞覺得癢了,還是看著二人伸長舌頭輕輕舔黑貞腳的樣子看起來越來越像母狗了,黑貞輕笑一聲道:“好了好了,小狗們快停下,把繃帶拆了吧,我來給你們上藥了。”二人聞言連忙互相拆著對方的繃帶。雖然二人動作都很輕,但是傷口裸露在空氣中的感覺著實不好受。不過黑貞的動作讓她們完全忘記了疼痛,腦海裡只有激動與期待。

只見黑貞把藥膏打開,均勻地抹到了自己兩隻玉足的足趾和腳底上,然後分別踏住了二人的胸口。但在二人看來,這玉足已經踏在了她們心裡最深處。黑貞的動作很溫柔,很難把這樣的黑貞與之前打她們的女王聯繫在一起。咕噠子感受到了黑貞的足在自己的雙峰上移動,立刻有了一絲感覺,傷口也在冰涼的藥膏下由痛轉癢,不是那麼難受了。看著一隻潔白如玉,而指甲蓋上又點綴著均勻且透亮的黑色的足在自己胸前的柔軟上劃過,咕噠子恨不得能抱住這絕美的足親吻一番,而瑪修則是體驗到了腹部的美足按摩。

“轉身吧。”黑貞清冷的聲音傳來,只不過相較於之前鞭打她們時的那種冷酷,這種清冷更像是一種身為女王的氣質體現。二人轉過身,黑貞把美足送上了二人的背。二人只感覺一塊冰涼的美玉在自己的背上移動,解決著一處處傷口,同時給她們帶來了說不出的舒適。

“上完了,現在你們把我腳上剩下的藥膏舔乾淨吧。”黑貞收回腳的那一刻,二人感覺心頭彷彿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不過現在又有一個更美好的任務在等待她們了。咕噠子和瑪修一人吻住了一隻足,她們的嘴唇剛覆上去的一瞬,藥膏帶有的淡淡紫羅蘭花香就傳人了二人的嗅覺系統。而藥膏的味道也帶著一絲甜美。

此時黑貞正享受著兩女的服務,在床上閉目養神。咕噠子不經意間抬頭,看見黑貞白色的長髮被風吹得輕輕擺動著,頓時想起了最初她們見面的場景。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咕噠子的心裡浮現。咕噠子記得黑貞是有人向聖盃許願才產生的,而如果做完迦勒底的任務,回收聖盃之後,黑貞是一定會消失的。但是如果不完成迦勒底的任務,人理就一直會面對危機。咕噠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了。

“小咕噠,你在幹什麼?”黑貞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咕噠子抱著自己的腳發呆,瑪修也停下了嘴上的動作,眼睛盯著咕噠子,帶著一絲疑惑。

咕噠子聽到黑貞的聲音,從床上起身下去,然後跪在黑貞的面前,抬起頭對黑貞說道:“主人…我…我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

瑪修看見咕噠子跪了下去,也跟著咕噠子

一起跪在了黑貞腳下。黑貞看著腳下的二人,心下思考一陣,大概明白了咕噠子的難處所在。

“你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所謂的聖盃麼?”黑貞看向咕噠子。咕噠子點點頭。

“你們知道那個被稱為聖女的我麾下的元帥,吉爾·德·雷吧?”黑貞突然問了咕噠子和瑪修一個問題。咕噠子有些意外,剛來到這裡時,她清清楚楚地體會到了黑貞對貞德的厭惡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平時黑貞根本不願意提她,只不過現在黑貞的注意力好像並不在上面。“知道,主人。吉爾元帥回應過迦勒底的靈基召喚,並以兩種職介現界過。”咕噠子放下心中的不解,快速回答道。得到這個回答,黑貞長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穿好鞋並走到了門口。即將出門之時,她回頭盯著咕噠子二人:“你們會一直忠於我嗎?”雖然黑貞表現得很冷漠,但是在她淡黃色的眸子裡還是能隱約看到一抹期待。

咕噠子與瑪修對視一眼,然後緩緩爬到黑貞腳下,用嘴唇親吻著黑貞的腳趾,接著抬起頭來發誓道:“我們二人會永遠都是主人您的母狗!”二人的語調堅定而毫不猶豫。黑貞揚了揚嘴角,轉頭離開。

“你們哪都別去,三天後跟我打一場吧,小母狗們。”黑貞的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迴盪。瑪修和咕噠子最不願意看見的情況終於還是發生了。

咕噠子頹廢地倒在床上,雙目無神。雖然她與黑貞並未認識多久,按照道理來講,她們甚至還是敵人。但是黑貞從抓住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經被黑貞牢牢地踩在腳下了。瑪修有著同樣的感覺。就目前來看,黑貞並沒有做出什麼有違人理道德的事情,難道就一定要這樣與她為敵麼?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不回收聖盃,特異點就無法復原,而回收聖盃的結果就是黑貞在這個特異點的存在會被抹除。雖然私下裡二人都不願意這麼做,但是她們肩膀上還有著拯救人理的重擔。

“瑪修,你說,我們是不是都習慣這種分別的場景了?”咕噠子很惆悵,只能找一些話題來轉移注意力。瑪修低著頭,沒有回答,好像在思考什麼。

“前輩,我想我們兩個最後再服侍主人三天吧!”瑪修忽然抬起頭,徵詢著咕噠子的意見。咕噠子心動了,但是黑貞吩咐過她們不能離開這個房間。不過慾望終究戰勝了理智,感情這種東西太折磨人了。瑪修與咕噠子來到了黑貞的寢宮門前,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在門口跪好。

黑貞穿著睡衣,正準備洗澡,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打開一看,兩條小母狗跪在自己腳下,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我不是說過要你們待在房間裡麼!”黑貞有點生氣,這兩條小母狗又沒有聽她的話。

“主人,這三天我們想服侍您,求主人允許!”瑪修與咕噠子不斷磕頭。黑貞心裡一喜,二人果然很忠誠,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這麼賤,脫了衣服滾過來伺候我洗澡!”黑貞踢了踢跪在地上的二人,然後走進了浴室。

瑪修與咕噠子相視一笑,立刻脫了個精光。黑貞的藥膏肯定添加了魔法元素,她們身上的傷痕已經消去一些了。

“主人,我們準備好了。”二人跪在浴室門口,“門沒鎖,進來吧。”浴室內傳出黑貞的聲音。咕噠子與瑪修跪爬了進

去,映入眼簾的是黑貞完美的玉體,全身上下的皮膚光潔如雪,整體顯瘦卻又不露骨,讓人看了就有一種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不過還有一點不足,就是胸前柔軟的尺度…甚至不及咕噠子和瑪修。

黑貞看咕噠子與瑪修一直盯著自己胸部看,以為有什麼不對,便自己低頭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忽然黑貞想起了什麼,一看自己的尺寸,再看面前二人的尺寸,頓時怒火中燒。

“你們兩條賤狗給我躺下!”見黑貞生氣了,瑪修和咕噠子大氣都不敢出,乖乖躺下。不過此時二人內心都有點疑惑。為什麼主人的尺寸這麼小?貞德小姐的尺寸蠻大的啊,難道alter化會縮胸?咕噠子正胡思亂想著,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連忙回過神來,看見黑貞的一隻玉足已經在自己的胸口上了,而且還在用趾甲夾住自己的胸,狠狠地擰著。另一邊的瑪修也在享受這種待遇。黑貞的重量加上胸前的痛感令咕噠子喘不過氣來,只能眼淚汪汪地向黑貞求饒。

“主人饒命,母狗再也不敢了…嗚嗚…主人饒命啊…”黑貞看咕噠子這麼不經踩,頓覺一陣無趣,便收起咕噠子身上那隻腳,轉去用兩隻腳一起蹂躪瑪修了。

“哼,你看看你多沒用,還是小瑪修懂事。”黑貞給了咕噠子一個白眼。咕噠子剛緩過來,看見瑪修忍耐力如此強,不由得大吃一驚。瑪修俏臉通紅,慢慢道:“其實是主人的玉足讓瑪修感覺很舒服…”黑貞輕蔑一笑:“你竟然比你那混蛋前輩還賤,好了,這次先放過你們,過來幫我擦身體!”黑貞停止了腳上的動作,踩著瑪修走進了浴缸。

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水上還漂浮著玫瑰花瓣。花瓣散發出來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浴室,令二人感覺一陣清新。

“沐浴露在那邊,你們兩個如果能讓我舒服,我會有獎勵喲~”黑貞露出小魔女一般的表情,那一陣可愛又迷住了二人。二人很快回過神來,聽到黑貞的話,頓時幹勁大發。咕噠子拿來沐浴露,塗在自己和瑪修的舌頭上,然後緩緩為黑貞舔著玉足上每一處,從腳趾縫到腳底再到腳背,二人舔得舌頭快抽筋了,才把黑貞的玉足舔完。舔過之後,黑貞的玉足更美了,晶瑩飽滿的腳趾像一個個美女,慵懶地躺在咕噠子與瑪修的臉上。“嗯…不錯,但是還不夠哦~”黑貞張開雙臂,躺在浴缸邊道。

瑪修與咕噠子聞言,又想到一個辦法。她們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然後擠上沐浴露,開始分別擦拭黑貞的身體。咕噠子負責上半身,瑪修負責下半身。咕噠子用自己的胸部蹭著黑貞的手臂,給那藕臂抹上一層沐浴露,然後捧起一捧水,輕輕澆下。洗到手掌處時,咕噠子把黑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然後捏著自己的胸部給黑貞擦拭。黑貞玩心大起,突然捏住了咕噠子的乳頭扭了扭,然後又抓著整個乳房在手裡揉搓。咕噠子險些驚叫出聲,但還是忍住了,恭恭敬敬地跪好,等黑貞玩膩了又繼續開始擦拭。

瑪修的工作從腿部開始。她和咕噠子一樣,用胸部給黑貞抹著沐浴露。因為黑貞的腿在水裡,瑪修只好彎曲著身子,把胸部送到黑貞的大腿上。在接觸到黑貞大腿的那一刻,瑪修感覺自己的胸部碰到了一塊很光滑的白玉,冰涼柔順的觸感令她

欲罷不能隨後就是一直往下。清理完黑貞的大腿,瑪修把頭探進水裡,用小嘴含住黑貞的嫩穴,輕輕地舔著。在浴缸邊閉目養神的黑貞那白皙的臉頰上出現了一絲緋紅,讓咕噠子看見都想咬一口。瑪修清理完了,把頭伸出水面,咕噠子早已跪在一旁等候了。瑪修見狀也來到旁邊跪好。黑貞伸了一個懶腰,從水裡出來,踩在瑪修的兩條腿上。

“張嘴!”黑貞命令道。瑪修順從地張開嘴巴,黑貞把小穴送了過來。頓時咕噠子與瑪修都知道黑貞要幹什麼了。咕噠子也被黑貞命令跪過來了。此時二人心中都有一絲期待。一股淡黃色水流落入瑪修口中,“不許嚥下去!”黑貞再次命令道。瑪修乖乖聽話,仰著頭,任由那聖水留在自己的口腔裡。黑貞賞賜完了聖水,咕噠子連忙過來舔淨了黑貞的小穴。

“現在你去和小瑪修舌吻,不許流出來哦~”黑貞壞笑著命令道。咕噠子露出興奮的表情,小舌探入了瑪修充滿聖水的口腔,緩緩地吸著,瑪修也開始慢慢吞嚥。隨著二人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黑貞的聖水都落入了她們的腹中。

“哈哈哈哈…”看著二人吻得面色潮紅,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黑貞感覺自己看到了兩條真正的母狗在發情。咕噠子和瑪修整理了一下,向黑貞磕頭道:“謝主人賞賜聖水!”黑貞點點頭:“你們倒是越來越乖了,也挺會服侍人的,去洗洗吧,待會給你們獎勵。”黑貞離開了浴室。二人都很想知道獎勵是什麼,於是快速洗完了澡,也離開了浴室。

二人一出來,黑貞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她們。二人跪爬過去,伏在黑貞腳下,異口同聲道:“母狗拜見主人。”黑貞用穿著拖鞋的腳在二人頭上各點了一下,然後用腳勾起二人的下巴,把她們的頭抬了起來。

“現在到了獎勵時間,你們閉上眼睛吧。”二人聽話,閉上了眼睛。忽然,她們感覺到一個溫軟的物體貼上了她們的額頭,想要睜眼卻又不敢。黑貞也不逗她們了,說道:“你們睜開眼吧。”二人睜開眼,都看到對方的額頭上有一枚小小的唇印,頓時驚喜交加,大呼謝恩。黑貞也展顏一笑:“從現在開始,你們如果敢背叛我,就嚐嚐地獄之火的滋味吧!”這一吻,主僕之間的距離無疑又近了許多。

隨後就是二人不斷伺候黑貞進餐,就寢等,雖然這樣很累,但是也給二人帶來了說不出的快樂。三天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瑪修與咕噠子的服侍也越來越熟練。二人從一開始的懼怕黑貞到後來發自內心的以黑貞為主,敬畏黑貞,還時不時地趴在黑貞的腳邊撒嬌,活像兩條真正的小母狗。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撒入城堡,在黑貞的床尾跪著兩個人,正含著黑貞的玉足,用口腔的溫度來叫醒黑貞。

黑貞很快起來了。看見床尾自己調教出來的兩條小母狗,黑貞也有些不捨。但是沒辦法,今天是三天之約到期的日子。

“你們換好衣服,隨我來吧。”黑貞沒有過多的表示,只是比之前又冷漠了許多。咕噠子與瑪修恭敬地退到門口,然後跪下給黑貞磕著頭。二人一直磕著,磕了一百個才停。看著二人通紅的額頭,黑貞心中的不捨越發濃烈了。

“快給我滾!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黑貞突然咆哮道。咕噠子與瑪修又恭恭敬敬地磕了

一個頭,然後大聲喊道:“您永遠是我們的主人!”便退出了房間。

二人走後,房間變得冷清。黑貞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在被聖盃創造的時候,黑貞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而現在卻有一種寂寞湧上心頭,令人難過。最後看了一眼這二人服侍過她的地方,黑貞離開了。一滴眼淚隨風砸落到了地上。

為什麼?我之前對你們這麼狠,你們卻還要這麼聽話?既然你們忠於我,那麼在分別的時候,主人一定會讓你們印象深刻的。

瑪修與咕噠子換好了作戰服與御主禮裝,跟隨黑貞來到了城堡之外。

“瑪修!咕噠子!太好了,終於連接上了,怎麼樣,你們這幾天在哪?你們兩個沒事吧?”羅曼的臉通過虛擬影像出現在二人眼前。看到羅曼,二人也是一陣欣喜“醫生!太好了,終於能聯繫上你了。我們兩個沒事,只不過我們待的城堡似乎屏蔽了魔力,所以這麼多天都沒有聯繫上你。”咕噠子道,“剩下的我們轉移回來再說吧,現在我們需要迦勒底的支援…聖盃回收…出現了困難…”咕噠子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因為她看見黑貞和以caster職介現界的吉爾站在對面。

“這是?”羅曼看見了黑貞,卻並不知道她是誰。“這是caster的吉爾元帥向聖盃許願從而產生的貞德[Alter]”瑪修在一旁解釋道。她同樣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眼淚流出來。羅曼進行了一番檢測,面色逐漸變得嚴肅。

“肯定是因為聖盃的緣故,對方的魔力非常強大…等等,檢測到你們不遠處有大量魔力波動…是從者的波動!太好了,是貞德、齊格飛、迪昂與清姬!”羅曼看見四騎強力從者,大喜之餘,吩咐瑪修與咕噠子去和他們締結契約。

“兩位小姐,你們是?”貞德看見了咕噠子和瑪修,走過來問道。

“她們是來自迦勒底的御主和從者,為了修復奧爾良的人理而前來,請諸位助她們一臂之力,迦勒底會為你們提供魔力。”不等二人說話,羅曼就在通訊裡答道。

貞德是一個果斷的人,她一路苦戰才追尋邪龍的蹤跡來到此處,如果沒有足夠的魔力,幾乎不可能取勝。於是貞德果斷同意,另外幾人也沒有什麼異議。

看見一群人達成同盟,吉爾大叫不好。他半跪下來,親吻著黑貞靴外露出的足趾,道:“我親愛的黑貞德大人,請移步到城堡內作戰吧,現在的形式對我們太過不利了。”黑貞點點頭,二人消失在一陣黑氣中。

六人看見敵人逃跑了,急忙向城堡追去。咕噠子與瑪修終於狠下了心。為了人理復原,必須得到聖盃。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沒有感情用事的機會。

六人衝進了城堡,奧爾良的終戰即將展開!

少女緩緩的睜開雙眼。四周是色調單一的牆壁,管狀的燈安插在牆壁高處,隔一段距離還會有一個放著盆栽的方柱。

我為什麼…會在這兒明朗的光線讓少女的眼睛很不舒服,她用手稍微遮住雙眼,讓自己能看見東西的情況下眼睛不是那麼難受。

“啊,你終於醒了,前輩。”

少女面前站著另一位少女,淡粉色的短髮劉海遮住右眼,而清澈的左眸正隔著眼鏡片盯著剛醒來的少女。簡潔的帽衫和短裙,以及一雙纖細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腿,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短跟靴,粉發少女

給人一種實習生的感覺。

“現在既不是白天,也沒到晚上,前輩怎麼就這樣睡在地板上呢?”

“芙~~芙!”

“唔!”

突然,從粉發少女身後,飛出一隻白色毛皮的大耳生物,嚇了迷糊的少女一跳。

“啊,前輩不用感到驚慌。”粉發少女將可愛的白色生物抱在懷裡,“這是芙芙,是它把我帶來才找到前輩的。芙芙是可以在迦勒底內自由行走的特權生物……啊對了,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粉發少女咳了兩聲立正站好,放開芙芙開始說道:“我的名字是瑪修?基列萊特,前輩,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人理續存保障機構迦勒底。”

少女扶著牆,勉強的站了起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問題多到不知道要從何問起。“沒關係嗎前輩,我來扶著你吧。”瑪修湊上前,想要攙扶少女。

“沒事……我有點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還有,瑪…瑪修對吧,你為什麼稱我為前輩?”少女十分迷茫,但是在怎麼樣也要一步一步來,先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是最重要的。瑪修看著少女,回答道:“啊,作為普通人,剛經過靈子轉讓,又進行了模擬戰鬥,大腦受不了也是挺正常的,不過前輩放心,我會為你說明情況。啊你說‘前輩’的事嗎?因為……”

瑪修的臉稍微變紅了些,“其實和你年齡相當的人,在我看來都是前輩。只是…前輩你是我迄今為止見到的人裡面,最像普通人的存在。”瑪修看著少女,繼續說道:“對了,還沒有問前輩的名字呢。前輩也有自己的名字吧?”

少女揉了揉眼睛,無力的回答道:“嗯……咕噠子。”“誒,真是奇…好聽的名字啊!”瑪修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啊,我來為前輩說明一下情況。前輩是第48位預選人,被招募而來完成計劃。雖然前輩完全是個普通人,但是還是被招募而來了…”

“預選人……?還有不普通的人嗎?”咕噠子追問到。“是的,有大部分都是魔術名門,非常適合作為御主。但是聽說為了湊數,也招募了些普通人中較為有資質的。前輩完全沒了解嗎?沒看過新人手冊……嗎?”

“誒…啊當然……看過…吧……”咕噠子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瑪修嘆了口氣:“可能是因為剛剛的模擬戰,對於普通人前輩來說負荷太大了。能走到中央通路這裡來估計也是完全靠毅力吧……沒關係的前輩,所長的說明會馬上要開始了,在那裡前輩會有一個更好的瞭解。”

“所長…?說明會…?”

“是的,是面向和前輩一樣被招募到迦勒底的大家。簡單說就是,對新人的一次調教…所長是個很認真的人,所以如果前輩遲到了,可能這一年都會被盯上吧。”

咕噠子依然不是很瞭解目前的具體狀況,不過既然自己被招募到這裡了,也絕對不會是平白無故的,一定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和跟自己一樣的人來完成,那麼現在就應該多獲取情報。咕噠子問道:“瑪修也會一起去嗎?”

瑪修思考了一下,眼睛望著天花板:“如果只是站在一邊的話,我應該也是可以進去的。那就讓我來陪著前輩吧,萬一前輩又在路上睡著了可就不好了。”

困………困死了……哇……

可能是模擬戰的後遺症,現在咕噠子的大腦十分消沉,最直接的反應就是疲倦。兩

人來到了會議室。“序列一,前輩你要坐在第一排。”瑪修拍了拍咕噠子的肩膀,指著最前面的空位。

不會吧……最前面!

睏意已經席捲咕噠子的神經,她迷迷糊糊的走到第一排的空位,坐下來扶著額頭,根本沒有意識到所長已經在前面等候好久了。

“咳…雖然沒有按時進行,但是人都到了,我們就開始吧。”

咕噠子的耳中斷斷續續的接收信息,看上去是眯著眼,其實已經在睡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不是魔術師,也沒有很高的資質,在高強度的模擬戰過後,身體沒有異常,只是困的話,已經非常不錯了。

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就睡一小下……

終於要堅持不下了,咕噠子的上身攤在桌面上,眼睛微微的閉起來。

“…………”

“……………”

“………………”

“好了,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相處,並且清楚的認識到你們的責任!今天就到這裡。”

會議似乎結束了,咕噠子隱約聽到了所長的結束語,她顫抖的扶起身子,晃了晃腦袋想清醒一下。

啪!

“……廢材,睡的挺香嘛。”所長一記耳光,扇在咕噠子的側臉上,多虧了這一個耳光,讓咕噠子完全清醒了。

“偉大的我費心費力,給你們這些傻瓜準備的說明會,竟然也敢睡覺!忍了你很久了咕噠子!作為一個渣渣一般人膽子還不小!給我到我房間來。”

瑪修在一旁的角落裡偷偷看著,嘴裡小聲的嘀咕:“完了…前輩還是睡著了……以所長的性格,她是不會輕易放過前輩的…”這時候,所長輕輕的扭過頭,看了瑪修一眼。

“還有你瑪修,你也跟我過來。”

“唔!不好……”瑪修一驚,從角落裡出來,扶起咕噠子,兩人一起跟在所長身後。

所長並沒有從來的地方走,而是走了一條通到自己房間最近的小路。高跟鞋清脆的嗒嗒聲在窄窄的走廊裡迴響,讓瑪修感覺背脊發涼。

“痛痛痛……”咕噠子揉著臉,所長竟然用這麼大力扇自己,她確實吸取教訓了。不過這也不是她故意所為,實在是大腦承受不住才會睡覺的,咕噠子想所長也應該會理解自己,訓斥兩句就放自己和瑪修回去的吧。

可是事實卻完全不是她預想的那樣。

“難以置信!我好歹也是出身魔術名門阿尼姆斯菲亞,又是迦勒底的所長,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在我的說明會上睡覺!作為一個新人你也太囂張了!”

奧爾加瑪麗?亞斯密蕾特?阿尼姆斯菲亞,是所長的全名,不過一般大家還是稱呼她所長。她們現在在所長的房間裡,被所長強制命令跪在她的床邊,而所長自己坐在床上,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生氣,正在用他的高跟鞋踐踏咕噠子的臉。

“嗚……看起來這裡的人並不都像瑪修一樣溫柔可愛啊……惹了個官,這下遭殃了……”咕噠子心裡想。畢竟錯在自己,所以就算是被所長用腳踩著,也不敢說什麼。

“前輩……”瑪修在旁邊看著,有些心疼她。瑪修開口說道:“所長,前輩她剛剛經過模擬戰,大腦負荷很高,這也不能怪她…呃”

“還有你瑪修!誰讓你進去的!難道不知道說明會只面向新進御主候補的嗎!”所長的威嚴一下就壓制住了瑪修,讓她也不敢繼續為前輩求情了。

所長還是很生氣,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姑

且叫她瑪麗好了。瑪麗的右腳不斷用力的碾著,把咕噠子還算可愛的臉蛋都給踩變形了。咕噠子在瑪麗腳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表示自己已經知道錯了。誒話說她哪裡錯了…確實不能怪她呀。但是瑪麗可不管。

“讓你好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重要的事情上鬆懈!下次可不是用鞋底踩踩你的臉就能解決的了!”瑪麗終於鬆開了腳,惡狠狠的訓斥咕噠子,同時把腳放到她面前。

“明白了就吻我的鞋底來發誓以後不再犯。瑪修你也是!”瑪麗又把左腳抬起來,用穿著橙紅色絲襪的腳背蹭了蹭瑪修的臉,把鞋底對著她的的嘴巴。

“真是抱歉…所長”瑪修微微低下頭,深吻了瑪麗的高跟鞋底,然後扶著她的腳小心的放到地板上。“哇…真的要親嘛……”咕噠子看瑪修這麼果斷,自己稍微猶豫了一下。

“嗯?你怎麼了,不想吻麼?”瑪麗扭過頭看著腳下的咕噠子。瑪修給咕噠子使勁的使眼色,意思好像是讓前輩快點照做不然會很麻煩。咕噠子想了想,最終還是恭敬的親吻了瑪麗的鞋底,咕噠也不傻,那一個耳光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哼,好吧,今天就先放過你不追究了。不過我還是很生氣!瑪修你到門外去,我跟她單獨聊聊。”瑪麗從床上站了起來,晃了晃頭示意瑪修出去。瑪修很不放心前輩,但是她也不能不聽所長的話,看了一眼咕噠子後還是走出了房間。

“前輩…沒事吧……”瑪修在門口等待,芙芙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芙………啾…”“芙芙也在擔心前輩嗎?沒辦法……只能在這裡等所長把前輩放出來了,前輩可不知道從這裡要怎麼回自己房間。”

“那麼,”瑪麗把房門透光的地方給封閉上,打開了隔音系統,“咕噠子,剛才,”瑪麗優雅的走到床前,坐下來把腿翹到另一條腿上,“讓你吻我的鞋底時,你是不是猶豫了?”瑪麗託著下巴,表情突然變得很妖媚。

“誒?啊有嘛?”咕噠子傻傻的說。她確實有點蠢的,不是說剛來到迦勒底不瞭解事物,而是情商似乎不高,這種情況下就應該依順著對方,自己才會沒事。啊,可憐的咕噠子。

瑪麗微微一笑,用鞋尖挑起咕噠子的下巴,看著她說道:“哼哼~看來你還不瞭解你的狀況呢。”瑪麗摸了摸自己的玉腿,“你這是在迦勒底,而我是這裡的所長。先不說這個,至少你現在在我的房間,聽我的話,不是很正常的麼~”

咕噠子開始冒冷汗了,她小心的回答:“我…我當然會聽所長的話……保證再也不在會上睡覺了!”瑪麗被逗樂了,看起來咕噠子不但是個普通人,就連腦袋也比其他人傻一點。她笑著說道:“你這樣的人我都沒興趣調教了~哼哼”

咕噠子愣了一下,瑪麗把腳抬起來,用鞋底再次踩上咕噠子的臉:“我調教過很多魔術名門,呵呵~我十分享受用高跟鞋把她們的尊嚴給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那種感覺~可是你嘞,就是個沒用的傻瓜。踩你一點也不開心,第一次指令戰鬥你不要去了,留下來讓我訓練訓練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下僕~”

哇……這裡的人都是怎麼了……有虐待傾向啊……這個是叫…抖S?呃……不要踩了鞋底好硬……

咕噠子感覺自己有些倒黴,竟然接

二連三在陌生的地方發生這麼多奇怪的事。瑪麗用高跟鞋碾踏著咕噠子的小臉,又開口說:“你剛剛說了會聽我的話吧~不過也無所謂,就算你不聽也得聽~”

瑪麗鬆開腳站了起來,用十分挑逗的語氣說道:“幫我把鞋子和絲襪脫下來吧~用,嘴。”“唔!為啥是嘴嘛!”咕噠心裡抱怨著,但又不敢反抗,只好照做了,“好的…所長”

咕噠子輕輕咬住瑪麗的鞋跟,把鞋子給咬下來,露出了一隻看起來就很光滑,而且十分漂亮的小腳,被橙紅色的絲襪給包裹著。咕噠子有些無語,湊上前去咬住瑪麗的襪尖,此時,一股奇特的香味流入她的鼻腔內。

誒…?這是……香水麼?不對不對……是什麼啊……嗅嗅…香香的“嗯?你在聞什麼?我的腳很臭麼?”

“哪有…所長的腳又些奇怪的香味……”

“嗯……啊你不用管,繼續脫吧~”瑪麗壞笑一聲,讓咕噠子繼續。咕噠子有些想不通,所長這種職業一般確實不怎麼走動,迦勒底又處於6000米的雪山之上,一點也不會熱,所以不會積攢一點點汗水,腳不臭沒什麼好奇怪的。可是這個香味到底是什麼呢?

在瑪麗的催促下咕噠子放棄思考,咬著襪尖輕輕往下扯。可是扯了半天卻一點都沒有往下掉,咕噠子又換了個地方,咬住腳跟部分的絲襪繼續扯,還是沒有反應。咕噠子跪在地上,腦袋一扭一扭的都出汗了,她抬頭一看才發現……

“那個…所長?”

“嗯?怎麼了~”

“所長你穿的……是連褲襪吧…”

“誒!啊…啊哈哈,不好意思呀~以為之前換過了hhhhh辛苦你啦不用脫了!”

“怎麼感覺是故意的啊…”咕噠子心裡唸叨著,那現在要做什麼呢?她準備抬頭看瑪麗,剛一扭臉,瑪麗的絲襪腳就踩在了她的臉上。瑪麗壞笑著,說:“既然脫不掉那就為我舔舔腳吧~本來想光腳讓你舔的。”

誒!為啥要讓我舔腳啊?說好的調教我沒樂趣呢……唔哇…好香咕噠子再次放棄思考,反正瑪麗想讓她做什麼她都不能拒絕,誰讓她是新人嘛。咕噠子緩緩的伸出舌頭,貼在瑪麗的腳底開始舔。她也是頭一回給別人舔腳,這個感覺嘛…不能說喜歡,但也不討厭。

瑪麗坐在床上,託著頭看向腳下的咕噠子,咕噠子也仰視著瑪麗,同時舌頭在她的腳底慢慢地舔著蹭著。“這不是舔的挺舒服的嗎,看起來你也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柴嘛。之前我也讓瑪修給我舔過,但是她的技術沒有你的好誒呀…慢點!經不經誇!”

“對……對不起所長…”咕噠子放慢下來,舌尖努力去感受絲襪那種特有的質感…誒?為什麼現在舔的這麼投入啦!咕噠子激發了內心裡m的意識嘛!咳…我是旁白我不能激動。咕噠子慢慢的舔著,細緻到每一寸皮膚,或者說是絲襪上的每一根細絲,咕噠子都在仔細的舔舐著,把瑪麗的腳底都給潤溼了。

舔了一會兒之後,咕噠子漸漸往上移動,舌尖觸碰到了瑪麗滑嫩的腳趾。咕噠子一下就喜歡上這種感覺了,稍微加快舔的速度,開始用舌頭來回的舔吻她的五個腳趾。

“癢!慢點啊你個傻!”瑪麗踹了咕噠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然後溼漉漉的絲襪腳踩在咕噠子面前,瑪麗一笑,把腳尖插進咕噠的嘴巴里:“哼哼~這麼喜

歡腳趾的話,為什麼不含住舔呢~”

瑪麗誘惑著咕噠子,咕噠有些被迷住了,把瑪麗的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同時舌頭也在不停的滑動,在腳趾和腳掌之間的空間裡面來回的舔舐,分泌口水浸入絲襪,然後繼續用力的吸舔。瑪麗感覺很舒服,比之前為她舔腳的任何人都要舒服,她配合著咕噠子輕輕搓弄著腳趾,把大腳趾張開,好讓她的舌頭可以伸進去舔,腳趾縫被舔的話感覺非常棒。

“咕噠子……姑且表揚你一句,你是給我舔腳的人裡面…舔的最舒服的一個,我很欣賞……你…啊~”瑪麗的臉變得有些紅潤,她把手指放進口中,淫蕩的笑著舔著,看著咕噠子。咕噠子也臉紅了,沒想到她第一次,就能讓瑪麗這麼舒服。同時自己好像也喜歡上這個了,果然咕噠是m身呢。

咕噠子含著瑪麗的腳尖,舌頭頂著絲襪鑽進瑪麗的腳趾縫中抽插的舔著,口水浸透了襪尖的都有部分。瑪麗越來越舒服了,她的臉也熱得發燙:“咕噠子…繼續……啊…可以用力舔!”咕噠子一臉滿足,用力的吮吸著瑪麗的腳趾,臉都吸的縮進去了。舌頭也開始用力變得硬硬的,被瑪麗的腳趾死死的夾住不肯放開。

最終,咕噠子猛的吸了一大口,仰頭倒下去了。瑪麗的玉足被她吮吸的酥酥麻麻的,人也倒在床上喘著粗氣:“哈……哈………下次…還要為我……我會換可以脫掉的絲襪……”咕噠子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所長……不生氣了吧…?”“不生氣了~開心的…不行呢~”瑪麗眯著眼睛,手輕輕的按在兩腿之間。

雖然還想繼續,但是拖的太久的話瑪修會敲門的。瑪麗想反正還有很多時間,以後再把咕噠子叫過來也可以。(哇虧你還是人理續存保障機構的所長呢!人類要滅亡了耶!世界要崩壞了耶!你管不管吶!)瑪麗喘著氣,說道:“咕噠子…你先回房間吧。這次算你舔的好,不再追究你了,好好提高一下身體素質!下次看到你也別一個模擬戰就承受不住了!”

“明白了…多謝所長款待——啊不!多謝所長寬恕…”哈哈哈哈暴露了吧!抖m咕噠子~咳…我是旁白我不能激動。就這樣,瑪麗和咕噠子兩人整理好衣物之後,瑪麗打開門讓咕噠子回去了。

路上,咕噠子和瑪修聊了起來。瑪修看前輩一臉精神的樣子,奇怪的問道:“前輩,所長對你做了什麼啊?”咕噠子小臉一紅,趕緊轉移話題:“沒什麼沒什麼,我的房間在哪裡呀!瑪修可以帶我去嘛!”“誒…當然……我在這裡等前輩就是為了送前輩回去啊…”

走了一段之後,瑪修和咕噠子來到了一個空房間。

“啊……啊~好棒啊……”瑪麗躺在床上,還在回味剛剛的事情。你這個所長快點下臺啦迦勒底內,咕噠子的房間。

“這裡就是前輩的房間了,雖然不大但是該有的功能都有,請不用客氣隨便使用吧。”瑪修打開房間的燈,走到床頭的櫃架前面輸入一串數字,這就算是將房間登記上,給咕噠子使用了。

咕噠子進到屋裡,四處看了看:“果然這裡感覺很高端啊,來過的地方都是這樣充滿科技感的風格!”咕噠子坐到床上,“我的房間,真好呀~謝謝你瑪修。”

“誒不……不用謝…”瑪修聽了咕噠子元氣滿滿的道謝之後,

臉微微一紅,將腦袋扭到一邊,輕聲回答道。“那前輩,我就先回去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準備。前輩有什麼事的話,通過床頭的聯絡器,輸入我的名字就可以聯繫到我了。”

瑪修幫咕噠子登記好了之後準備離開房間,咕噠子卻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瑪修的面前把房門關上了。“誒?前輩怎麼了……”瑪修看著突然站在面前的咕噠子,顯得有些驚訝和激動。

“不要急著走呀,我還希望瑪修能多告訴我一些迦勒底的事情~”咕噠子笑著,她把手扶在瑪修小巧的肩膀上,推著瑪修走到床邊。瑪修突然就感覺心跳加快,有些不知所措,連回答都沒有給,就這樣被咕噠子推到了床邊,大腿捱到了床單。咕噠子輕輕一推,瑪修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前……!”瑪修瞪大眼睛看著咕噠子,臉紅的透不過氣,嬌小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咕噠子眯著眼睛嘿嘿的傻笑,然後轉過身往後一倒,自己也躺在了床上,跟瑪修並排。她轉過頭看著瑪修通紅的臉蛋,兩人四目相望。

瑪修直勾勾的盯著咕噠子那一雙棕色的雙眸,她微微轉了個身,側身面對著咕噠子,口中輕輕吐出一陣陣氣息:“前輩想知道…迦勒底的什麼呢……?”

咕噠子就這樣扭著臉平躺在床上,用輕快的語氣回答道:“這個嘛,我想知道這裡的成員都像瑪修這樣可愛漂亮麼~”

“唔!”瑪修的身體抖了一下,眼神變的飄忽不定,“也不是……不是都很好說話……也有一些性格比較奇怪的人,比如所長……”她把手按在胸口上,想要試著放鬆,減緩一下心跳的速度。

“誒~”咕噠子終於也把身體扭過來了,她牽起瑪修的手,溫柔撫摸著瑪修纖細的小手指,“我沒問性格啦,是不是沒有比小瑪修更可愛的了呢~果然是這樣吧!嘿嘿w”

只是手被前輩揉著,瑪修竟然開始嬌喘起來了,不過聲音非常的小——她不想被前輩聽到。“前輩…說什麼呢……我可沒有芙芙可愛…嗯啊……”瑪修的手指變得發燙,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咕噠子注意到瑪修的神情有些不對(才注意到!你個傻女主真是愚鈍到家啦),她放開了瑪修的手,問道:“瑪修你怎麼了?臉很紅啊,是發燒了麼!”

“啊啊被發現了!”瑪修心裡默唸不好了,趕緊順著前輩的話找個理由,緊張的吐字:“啊……稍微有一點…不舒服吧……沒事的。”

“那可不能沒事呀!”咕噠子站了起來,“就先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吧!要整理的事情先放一放吧,身體最重要了呀。”她蹲下來用手輕輕抓住瑪修的腳踝處,想要幫瑪修把靴子脫下來好讓她舒服的躺在床上。

瑪修突然感覺小腿一酥,猛的坐起身子:“前輩!前輩要做什麼啊……!”“瑪修躺好啦!”咕噠子回答,同時手已經放在了靴子的拉鍊上,“做什麼…當然是幫你把靴子脫了啊,穿著要怎麼躺下休息嘛!”咕噠子輕輕的把拉鍊往下拉了一點點。

“前輩不要!”瑪修猛的把腳往回一抽,從咕噠子的手裡掙脫出來,“我是說……我自己來就好了…!”瑪修慢慢坐起來,卻被咕噠子油推倒在了床上:“病人就好好休息~交給我吧。”說完,咕噠子又再次把手放在瑪修的棕色小短靴上。

瑪修十分的害羞,用手捂著臉輕

聲說道:“前輩……我的腳……很…”“嗯?怎麼啦?”咕噠子拉開靴子的拉鍊,一隻手輕輕的捏著瑪修的小腿,一隻手抓住靴跟到靴底之間凹進去的部分,把靴子給脫了下來。突然間,一股濃濃的味道撲面而來,咕噠子還沒反應過來,聞到這陣味道之後猛的一驚,尷尬的抬起頭看向瑪修。

瑪修害羞的要死,捂著臉不敢吭聲。雖然迦勒底內部溫度並不高,但是瑪修穿的可是又厚又不通氣的靴子,裡面還有絨毛,再加上勤奮的小瑪修活動比較頻繁,就算瑪修每次回房間都會洗腳,依然捂出了很濃的味道。絲襪又比較容易保存氣味,咕噠子脫下瑪修的靴子時,襪底已經是被汗水浸透了,溼漉漉的,不斷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

咕噠子強忍住這種要命的氣味,她不想讓瑪修覺得太尷尬,不過畢竟自己剛剛聞的瑪麗的腳是香的,突然換這麼重口味也確實很難適應。咕噠子笑著說道:“誒嘿……那個…瑪修平時不怎麼洗腳嘛…?”

“洗的!”瑪修嬌聲喊道,“可是……我的腳出汗很快…每次洗完之後很快就又………”瑪修羞澀的把腳從咕噠子手裡抽出來,鑽進被窩裡面藏好,同時另一隻腳也往回收了收:“我也知道很臭所以…前輩不要脫了…嗚……”

咕噠子笑了起來,用手指在瑪修的靴面上輕輕的划動,另一隻手抓住靴底,回答瑪修:“誒呀~現在瑪修需要休息,這樣子要怎麼上床嘛!”咕噠子舔了舔嘴唇,“如果是我發燒了,瑪修會不會嫌棄我的腳臭呢~還是說會幫我脫掉鞋子讓我躺在床上?”

“當然不……不嫌棄了…”瑪修紅著臉,輕輕的回答前輩,現在真的快要害羞死了。咕噠子嗯了一聲,突然笑著把頭湊到床邊,用鼻子嗅著瑪修露在被子外面的小巧纖嫩的,被腳汗浸透的黑絲包裹著的腳趾。

“誒誒誒誒!前輩!”

“唔哇……好激烈的味道!”

“前輩聞什麼啊!不要再聞了啊啊啊啊啊QAQ”

“呼……呼…嗯~適應了之後就感覺不是那麼刺激了!”咕噠子聞了一會兒,漸漸適應瑪修的腳臭味了,“既然瑪修有這種出汗的體質,那以後難免也會聞到瑪修的腳。不如現在就適應這種味道~感覺不是很臭了喲!”

咕噠子用力的嗅著,只是自己感覺習慣了所以才覺得不臭了,實際上沒有任何變化,瑪修的腳還是酸酸臭臭的,濃濃的汗水在腳趾縫間滲著。瑪修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竟然被前輩這樣聞著臭腳。本來瑪修也不是自己想要穿靴子的,但是瑪修的腳不管穿什麼都會出很多汗,這麼長時間了也沒什麼好辦法。之前穿著拖鞋去所長的房間,就被所長教訓說腳太臭了,所以瑪修才幹脆就穿靴子,把味道全部封鎖在裡面。也難怪前輩想脫自己的靴子時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現在感覺雖然臭臭的,但是熱乎乎的聞起來挺舒服啊~呼呼呼”咕噠子還在聞著,瑪修終於忍不住了,把腳收回被子裡不讓前輩繼續聞下去。“前輩真是怪人……羞死了…”瑪修扭過身子背對著咕噠子,只有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還被握在手裡。咕噠子可能被瑪麗調教過後,開始對鞋子和腳有特殊情感了,自己也控制不住就去狂聞瑪修的腳,瑪修轉過身後才稍微發覺,自己在幹嘛啊…

不過咕噠子也不

管了,戀足就戀足吧抖m就抖m吧,她輕輕的脫下瑪修的另一隻靴子,捧著瑪修美麗的小嫩腳,貼在臉上輕輕的蹭著聞著。“前輩!哇!”瑪修想把腳收回來,可是奈何咕噠子抓得太緊,根本就動彈不得。瑪修的臉快要燙熟了,她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前輩可是她一眼看上的妹子,沒想到竟然在聞自己最不想給別人聞到的又臭又出汗的腳。

瑪修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經了,既然不能往裡收那就往外好了。瑪修突然用力一蹬,把咕噠子給踹在地上,臉上沾滿了瑪修的腳汗。“瑪修幹嘛啦……痛痛痛…”咕噠子正揉著腦袋,突然間瑪修就從床上撲了下來,壓在了自己身上。

“瑪!瑪修?”

“前輩……我不想再忍了…”

瑪修抬起紅通通的臉,跟咕噠子對視了幾秒,然後眼睛一閉,一口吻在咕噠子的嘴唇上。“唔唔唔?!”(突如其來的狗糧拍我一臉,我旁白君今天就是要講mmp!)咕噠子吃了個驚,還沒反應過來,瑪修的小舌頭就伸進了嘴巴里面,纏住了自己的舌頭,並且分泌口水吮吸著。

咕噠子被瑪修這一個吻給挑起性慾了,她也激烈的回吻,把自己的舌頭奪回來,用舌尖抽打著瑪修的嫩唇,同時大腿也抬起來,頂在瑪修的兩腿之間,把她的腰都給頂的抬起來了。瑪修也理性蒸發了,用力的扭著腦袋,從各種角度親吻著前輩,小蠻腰一上一下的,兩腿間的部分不斷摩擦前輩的大腿。瑪修手也沒閒著,鑽進了前輩的衣服裡面,揉捏著她的小貧乳。

吻了有兩分鐘,咕噠子有點呼吸不過來了,才輕輕的推開瑪修,兩人休息一下。“哈……哈………前輩…”瑪修摘下眼鏡,一臉高潮的看著咕噠子,彷彿在說好想要啊好想要啊。咕噠子也害羞的不行:“瑪修……突然就………所以我……呃…”咕噠跟瑪修用淫蕩的眼神對視著,同時撫摸著瑪修的黑絲腿,“瑪修的腳……真是最棒的催情劑呀~我好想舔……可以嘛…?”

瑪修一驚,不過既然前輩都沒有拒絕自己,還陪自己爽了那麼久,讓對方舔個腳而已,根本不會拒絕的吧。瑪修點了點頭,身體往後移坐在了前輩的裙子上,把腿一點一點的往前放,坐正之後,腳跟正好踩在前輩的鎖骨上,腳掌往下一點點就可以舔得到了。咕噠子深深的聞了一大口,瑪修配合的把腳低下,害羞的說:“舔吧…前輩……仔細的…把我又酸又臭的腳……給舔乾淨”

咕噠子眼裡冒出愛心,兩隻手啪的一下按在瑪修的大腿上,輕輕的把她的左腳腳趾給含進嘴裡。瑪修也色色的,一隻手捏住前輩的手,另一隻手揉著前輩的大腿,兩眼飢渴的看著腳下的前輩。

咕噠子細細的吮吸瑪修的腳趾,先把表面沾染的臭臭的汗水給吸乾淨。瑪修調皮的搓弄著,把前輩的舌頭夾在腳趾中間玩弄:“前輩喜歡這樣嘛……臭臭的腳趾頭反而讓前輩更爽了嘛~”另一隻腳也輕輕的,把腳趾下面味道最為濃烈的一塊地方,捂在前輩的鼻子上。咕噠子上下扭著舌頭,舔著瑪修癢癢的,看瑪修表情更加H了,她又用舌頭包裹住瑪修的大腳趾,隔著黑絲用力的吮吸,發出滋滋滋的水聲。

咕噠子呼吸開始變的有些不暢了,她把鼻子猛的卡進瑪修腳趾的縫隙中,呼吸著裡面酸臭的氣味,

瑪修把腳趾一捏,將前輩的鼻子夾住,又不能呼吸了。“前輩……前輩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嘛……腳趾縫裡面好多汗…可以請前輩……喝乾淨嘛?”瑪修一句話把咕噠子給弄到極限了,她一口咬開襪尖,瘋狂的舔舐著瑪修的五個小嫩腳趾,用嘴大口呼吸著,舌頭伸進腳趾縫拼命的抽插,鑽的瑪修很癢。

咕噠子的舌頭確實很靈活,裡裡外外把瑪修的一隻汗臭腳給舔的乾乾淨淨的了。而瑪修被舔的爽的很,另一隻腳也沒力氣了,鬆開前輩的鼻子。“瑪修原來……也是個淫蕩的小妖精呢…”咕噠子終於可以呼吸了,貪婪的索取著空氣,她看著腿上羞澀的瑪修,一把抓住這隻腳又含進嘴裡。

“對…兩隻腳都拜託前輩了……今天前輩用嘴……來給我洗腳~”咕噠子一口氣含住五個腳趾,口水流的到處都是,跟瑪修溼臭的酸腳汗混合在一起,味道變的很美妙。瑪修一臉淫蕩的看著前輩,不斷的把腳往她喉嚨裡面伸,咕噠子也配合著,吞著瑪修的小臭腳吮吸。瑪修的腳趾已經碰到舌頭根部了,連腳跟都快要塞進去了,咕噠子用手握住瑪修的腳踝,抓住她的腳一上一下的,在自己嘴裡面抽插。

“前輩真是的……竟然把我的腳當作那個東西……看我用腳趾頭玩弄前輩的淫亂小舌~”瑪修的腳趾在前輩嘴裡面攪動著,夾著她的小舌頭來回揉搓,同時整隻腳也被前輩拿在手裡,像是性器一樣口爆著咕噠子。咕噠子一遍用瑪修的腳插著嘴,還能一邊吮吸著腳趾,配合瑪修蹂躪自己的舌頭。瑪修也玩嗨了,沒有輕重一下子就夾爛了前輩的舌尖,但是誰都沒有發現,都在投入的“口交”中。

差不多一百多個來回,瑪修的腿都酸了,咕噠子的舌頭也麻木了,兩人終於停了下來。瑪修倒在前輩的腿上喘著氣,兩隻腳壓住前輩的臉蛋,在腳底下搓弄著:“前輩……前輩…哈……哈………”咕噠子把瑪修的十個腳趾一起放在嘴巴里,用力的吮吸一口,自己也撐不住了,躺在地上喘息著說:“瑪修…你的腳……太舒服了……以後每天都請…讓我舔……”

“真是個……喜歡臭腳的變態前輩呢……”瑪修扶著前輩的大腿坐起身子,“為了懲罰變態前輩,請把前輩的絲襪賠給我!還有,親吻我的腳底!”

“嗷嗚~這明明就是獎勵嘛~明明就沒發燒,裝病幹嘛呀~”咕噠子開心的吻著瑪修的嫩足底,壞心的吮了吮腳趾頭,爽的不行。“baka!哼……”

兩人都整理好衣物,咕噠子脫下絲襪給瑪修換上,之後又舔了舔瑪修的小靴底,拉著瑪修的手顯得十分滿足。瑪修紅著臉,戴好眼鏡想要回房間了。這時,突然一陣警報響起…

警報聲響了起來,房間和走廊的燈光全部變成了紅色,一陣帶著刺耳電流聲的廣播響起:“迦勒底——位請注意,中央管——發生火情,目前——無發現生還者,請——播的各位快速——助救災。重複,快速————”

“廣播說哪裡著火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誒……”咕噠子緊張的看著瑪修,真是諸事不順,剛來到迦勒底的幾小時之內,在不瞭解自身狀況的情況下,竟然發生了這麼多難辦的事。

瑪修快速轉過身子,拉著咕噠子的胳膊喊道:“不得了了前輩!我們要去幫忙!中央管制室

裡有很重要的靈子轉移器和示巴!”瑪修不等咕噠子講話,拉著她就往外面跑。走廊裡面到處都是燒焦的味道,熱氣騰騰的空中瀰漫著煙塵。也不知道芙芙在哪裡,希望它平安無事。

在走廊上奔跑著的咕噠子捂著鼻子屏住呼吸,煙味實在是太大了,況且剛剛還做了缺氧的事情,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咕噠子強忍著煙味問道:“瑪修,那些設備是什麼啊?”

“很重要!”瑪修拉著咕噠子,在她前面跑著,“靈子轉移器是所長主要研發的,能夠將人類靈子化,通過信息傳輸的形式轉移到某個特定時間的某個大體位置,同時也是一個強大的計算器和信息接收器。前輩就是被它帶到迦勒底的。”

突然間,側面的牆體崩塌了下來,還好瑪修和咕噠子跑的比較快,只是被嚇了一跳,沒有被直接壓在下面。“呼……示巴就是管制室裡那個巨大球形的物體迦勒底亞斯,是用來觀測擬天體的望遠鏡,也就是觀測近未來的透鏡。通過示巴的觀測定位和靈子轉移器的傳送接受,能夠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甚至是回到過去或者去到未來。呀!”

又一塊玻璃破裂開了,碎塊飄過瑪修的額頭。“沒事吧瑪修!”咕噠子跑到瑪修並排的位置激動的問道,不過似乎不用問,瑪修的前額已經被玻璃給劃破了,正在流出大量的血液。

咕噠子撕下自己袖子上的布,想要停下來幫瑪修纏上止血,可是瑪修根本沒有減速的打算,從前輩手中拿過布條,簡單的綁了綁,焦急的說:“我們要快點過去!第一組靈子轉移實驗的試驗生還在現場!”

轉過最後一個彎,兩人來到了中央管制室,現場已是一片火海。靈子筐體全部被燒燬,試驗生無一生還,只剩下迦勒底亞斯透鏡還保存在那裡,但是主球體已經沒有了景象,這個情況代表迦勒底亞斯電力不足,自主供電系統似乎嚴重受損,需要職員手動修復。

瑪修跑到前面去,驚恐的四處張望,她發現了什麼異樣,似乎火災是有人故意所為!瑪修跑回前輩面前對她說到:“前輩聽著!現在前輩沿著原路返回,逃到外面尋求幫助!我要找到負責修繕示巴的魔術師來恢復電力供給。前輩儘快!”

咕噠子看到這一片慘狀,再看看面前滿頭大汗焦急的瑪修,堅決的回答道:“不行!我要跟瑪修一起!這種時候來都來了,怎麼能一個人跑!”瑪修急壞了,她不想讓前輩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逗留,但是她又勸不動前輩,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瑪修感覺頭有些暈,這裡的溫度太高了,自己又受了傷,再這樣下去就要昏倒了。

“系統靈子轉移進入最終階段座標公元2004年 1月 30日日本冬木拉普拉斯進行傳送保障已成立為特異點追加因子位已確保反召喚系統已設置請御主進行最終調整”

瑪修終於不行了,她看著前輩堅決的眼神,倒在了地上。“瑪修!振作點!”咕噠子趕緊蹲伏到地上,扶著瑪修的後腦緊張的搖晃著。咕噠子不想看到第一次一見到就關係親密的瑪修就這樣昏倒,她抱起瑪修要往外面跑,可是剛一回頭,天花板上著火的鐵質橫樑就轟的墜了下來,阻斷了中央管制室的大門。

“可惡!”咕噠子嘶聲喊叫,“瑪修!瑪修快醒醒!”在咕噠子強烈的吶喊聲中,瑪修

無力的睜開了眼睛,輕輕握住前輩的手:“前輩……快跑………唔…”輕語過後,瑪修在前輩淚光閃閃的注視下再次閉上了雙眼,緊握著咕噠子的小手也鬆脫了。

“瑪修!”

“警告觀測成員迦勒底亞斯的狀態發生變化示巴的近未來觀測數據已改寫在近未來百年後的地球上無法發現人類的痕跡無法確認人類的生存無法保障人類的未來”

廣播聲中,迦勒底亞斯的主球體變的鮮紅,恐怖的事實正在瑪修和咕噠子的腦中迴響。

“靈子筐體內御主的生命體徵未達到基準值靈子轉移為滿足規定人數正在搜索符合條件的御主……已發現將適任編號48 咕噠子重新設定為御主反召喚系統啟動開始進行靈子轉移”

“請問…前輩……你能…………握住……我的手嗎?”

“距離靈子轉移開始還剩3

2

1

全工程完成開始實驗認證首次指定First Order”

頭好暈……

我這是在哪………

瑪修……還好麼…………

咕噠子腦子裡各種不安和信號在迴響著,生命體徵未確認,意識形態不明,簡直就像死掉了一樣。就算真的死亡了也不是意外,沒有藉助靈子筐體就進行了靈子轉移,正常情況一定是昏迷甚至死亡。包括瑪修也一樣。

“芙嗚!芙……啾!”

“前輩,前輩快醒醒,真是的…要是再不醒過來,可是會被殺掉的喲!”

這個聲音………是瑪修…和芙芙麼……瑪修沒事!太好了……

咕噠子奇蹟般的睜開了雙眼,面前的人正是瑪修,還有芙芙。瑪修十分憐愛的望著前輩:“太好了,前輩你終於醒了。不,現在要換一個稱呼了——御主(Master)。”

“誒……?”咕噠子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盡是一片火海和樓房的廢墟。“瑪修,我們是在…嗚哇啊啊啊啊!”咕噠子猛地一驚,不是看到這慘狀而神經錯亂,而是因為瑪修的裝扮:近視的瑪修摘下了眼睛,帽衫和黑絲短裙全部由黑紫相間的緊身戰鬥服所代替,在腰部有著看似簡單實則堅固的護甲,衣服露出了小腹白皙的皮膚,短靴也換成了一雙優雅且構造別緻的黑紫色高跟鞋,穿在同樣是黑紫色長襪包裹著的玉足上。最重要的是,瑪修的右手正扛著一面造型奇特,並且同瑪修一般高的巨大盾牌。

瑪修看著驚訝的前輩,紅著臉用手輕輕拉扯著襪筒,羞澀的說:“前……前輩別這樣盯著看……也不是我願意穿成這樣的。”瑪修咳了兩聲,又正色道,“不過這不重要,前輩,看看我們面前。”

“GAAAAAAAA!”“什……這些是啥!”咕噠子看著瑪修身前不遠處,那裡站立著許多妖怪一樣的東西,身上冒著黑氣,瞪著發紅光的眼睛吼叫著。“無法用語言交流,判定為敵對生物。前輩,我們上!”

“上!瑪修你要幹什麼?等……”不等咕噠子把話講完,瑪修就扛著巨盾衝了過去。那些怪物也嘶吼著朝這邊移動,數量上這邊毫無優勢。

瑪修踏上前去,揮起盾牌將最前方的怪物砸下去,很難想象瑪修這樣嬌小的女生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把怪物直接壓死,化成一團黑煙散去了。後面的怪物接二連三的過來,瑪修掃視一圈,確定了大體的位置,抬起盾牌再次轉身一揮,用盾牌的一邊削過怪物的身

體,直接化成了煙。

這面盾牌整體是一個上短下長的十字型,四個突出就像是四條鋒利的鐵板;在十字的交匯處是圓形的盾面,上面繪有精緻的花紋。瑪修拿著這塊大盾,毫不費力的揮舞著,完美的身型在緊身衣的束縛下無比誘人,唯有和嬌小身體不相稱的一對巨乳顯得有些礙事。瑪修將怪物們逐個擊破,用高跟鞋的鞋跟把每一個怪物的殘體都徹徹底底的碾碎。

“收工了,前…御主。”

咕噠子呆呆的愣在原地,看著瑪修走來,然後激動的抓住瑪修的手:“瑪修!原來你這麼強啊!”瑪修臉紅了,她放下盾牌,把右手也放在咕噠子的手裡,說道:“其實這並不是我的力量……在轉移結束時,我的狀態和剛剛的前輩一樣是昏迷的。有一位失去了御主的從者(Servant)來到我的面前,他快要消失了,臨走前他把他的能力和寶具託付給了我,希望我能代替他,為他的御主完成其願望。也就是說……我變成了從者,而前輩就是我的御主。”

咕噠子傻在原地搞不清楚,這是旁邊突然出現了一道藍色的光,然後這道光漸漸的變成一個屏幕,畫面上是一個長髮的女性,用溫柔的語氣說道:“亞從者。人類和從者的結合體,迦勒底的第六個研究,終於有結果了。小瑪修~你的各項數值完全超越了人類,你確實變成了一名從者。太神奇了~”

女性把頭轉向咕噠子:“誒呀,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迦勒底最美麗、最有才華、最年輕可愛的管理者~叫我達?芬奇親就可以啦。真是抱歉咕噠子,讓你在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經歷了這麼多事。”

達?芬奇親又說道:“我來稍微給你解釋一下御主和從者是怎麼回事吧。咕噠子,你已經和瑪修達成契約,現在你就是瑪修的御主,而瑪修則是你的從者。御主是從者的魔力供給,也是重要的生命支撐,一旦御主死亡,其從者也會消失。御主需要做的,就是給自己的從者下達指令,並且為其提供魔力供給;從者就需要為自己的御主完成使命,保護御主不受到傷害。簡單來說,就像是主人和使魔一樣~”

咕噠子稍微明白了些,但是還有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麼她這樣一個普通人,能夠成為御主,並且作為魔力來源呢?而且…是什麼時候達成契約的啊,咕噠子根本沒印象。就在這時,光屏閃動了幾下,聲音接收和畫面獲取都有些受損。

“達?芬奇親小姐!這裡的零xin脈hao太弱了,十秒鐘之後通訊就要關閉了!”瑪修對著屏幕裡的達?芬奇親喊道。“啊啊啊,那其他事情待會兒再給你解釋好了!你們先沿著這條路走過去,到我給你們標記的地方建立靈脈,到時候再來通訊吧!”達?芬奇親吩咐完,通訊就終止了,屏幕消失在空氣中。

瑪修嘆了口氣,對咕噠子說道:“總之,我們被靈子轉移到了特異點:2004年的日本冬木市,暫時可回不去了……先到達?芬奇親小姐說的地方建立靈脈,再詳細的詢問要怎麼做吧!”

咕噠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她靠近瑪修,摟住瑪修的脖子,在瑪修耳邊輕聲言語道:“那個叫達?芬奇親的小姐姐,說的都是真的嘛?我真的是瑪修的御主嘛?”

“沒錯啊…御主你幹嘛離我這麼

近啊……我聽力沒問題……哇不要吹氣呀!”瑪修輕輕推了推咕噠子,把臉扭到了一邊。咕噠子把另一隻手放到了瑪修的大歐派上,輕輕划動著,說:“那,我的命令瑪修是一定會照做的吧~?”

瑪修一驚,她可能大體猜到咕噠子要做什麼了:“話是這麼說…我確實不會違抗禦主的命令……但是我們還有重要的任務呢!御主你怎麼一點也不緊張嘛……現在可是在異地他鄉呢。”

咕噠子把臉貼在瑪修的臉上,她能感受到瑪修的溫度——臉已經紅得發燙了。咕噠子笑著說:“這不是一回事啦!瑪修的實力我已經見識到了,有瑪修在我很放心的~倒是…”咕噠子把嘴巴無限靠近瑪修粉嫩的雙唇,用輕到不能再輕的溫柔語氣,命令道:“瑪修~能不能請你,現在把鞋子脫下來啊~”

“就知道……”瑪修嘟囔著嘴巴,心裡想前輩果然是個變態,但是還是十分恭敬的接受命令:“好的,我的御主…好害羞啊(輕聲)”瑪修俯下身子側坐在地上,用手輕輕抓住鞋跟往下拉,先把腳跟給抽出來。這雙鞋子瑪修也是第一次穿,這種造型雖然穿起來很舒服,但想要脫下來卻很費力。瑪修稍微歇了一下,把腳全部從鞋子裡伸了出來,另一隻也是一樣的脫法。

瑪修拎著鞋子放到一邊,把腿給扭過來,輕輕的搭在咕噠子的腿上——就在瑪修脫鞋子的時候,咕噠子也坐在地上了。“御主…接下里需要我做什麼呢…?”瑪修害羞的問道。

一雙剛剛戰鬥過的,被汗水浸的溼答答的美妙玉足,正搭在自己的腿上,咕噠子直勾勾的盯著,還像個痴漢一樣嘿嘿的傻笑。瑪修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腳趾捏了捏,本來是因為自己太害羞了,可沒想到一下子就讓咕噠子性慾大發。

當上御主先做這樣的事,也就只有咕噠子了。她用手捧起瑪修誘人的雙足,用力的嗅著這酸臭的腳汗味,命令道:“瑪修……請你把腳踩在我的臉上,然後用腳趾揉搓吧~”“誒誒!這怎麼行!”瑪修有點猶豫了。咕噠子心眼壞壞的,故意用很認真的語氣說:“嗯?難道瑪修不願意服從命令嗎?”

“唔……不是的…只是……”

“不要說啦!快點踩~嗅嗅……”

“好的……御主…不好意思了……嘿!”

“嗚哇!”由於瑪修還不適應從者的力量,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就把咕噠子的臉給直接踩在地上了。瑪修趕緊抬起腳道歉:“御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沒用力…怎麼就……”

咕噠子似乎並不生氣,反倒是還有些開心,但是她看瑪修這麼緊張,又想欺負一下了。咕噠子抓住瑪修的腳踝,假裝生氣的說道:“哼……笨蛋瑪修,要懲罰你!快點跪下來!”

“嗚嗚……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啦…”瑪修一臉無辜的準備跪下,可是她的腳被咕噠子抓在手裡跪不下去。瑪修沒辦法,只好單膝跪下,問道:“御主……需要我做什麼呢…”咕噠子邪魅的一笑,含住瑪修的腳尖吮吸起來,一邊吸一邊說:“瑪修你就……學幾聲小狗叫吧~”

瑪修愣了愣,羞紅著臉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小聲的開口叫:“嗚汪……”咕噠子閉著眼睛忘我的舔吸著,把舌頭伸進溼溼的襪尖,細細品嚐著瑪修又滑又嫩的腳趾,以及藏在腳趾縫裡面的,

濃郁的酸臭腳汗。咕噠子感覺瑪修有點放不開:“啊?聽不到聽不到!大聲點!”

怎麼這樣……瑪修心裡想,但是身體還是很聽話的,她稍微配合著咕噠子捏了捏腳趾,然後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叫出來:“汪!汪汪!”咕噠子看著一臉羞紅,學小狗叫著的瑪修那羞澀的樣子,一臉滿足的吮吸她最後一根腳趾,說道:“好啦~我也舔舒服了。瑪修的小臭腳真美味,多謝款待呀~”“御主真是的……”

兩人稍微整理整理,咕噠子奪過瑪修手裡正準備穿的高跟鞋,捂在臉上開心的舔了起來。瑪修嘆了口氣,只好把腳伸到御主的臉上穿鞋子了。咕噠子舔了舔鞋底,又吮吸了鞋跟,才把鞋子還給瑪修,不過瑪修已經在她臉上把鞋子穿好了。

“御主不嫌髒啊……真是的…吃壞肚子我可不管!”

“哪裡髒啦!瑪修的鞋子怎麼會髒呢hhhh”

“誒呀…真沒辦法。”瑪修被咕噠子摟著,兩人繼續往指定方向移動。

“不是說不遠的嘛……累死啦…”

本來是不遠的,可是由於忍受了沒有筐體的靈子轉移,而且還支付了瑪修戰鬥時消耗掉的魔力,對於普通人身體的咕噠子來說,還能走動就不錯了。

咕噠子抱怨著,把身體靠在瑪修的背上,閉著眼睛撒嬌一般的擠著瑪修。

“御主,在堅持一下下,就在前面了。”瑪修稍微放慢腳步,手伸到後面撐住咕噠子的身體:“要不…我來揹著御主吧?”

瑪修扶著咕噠子的身子,紅著臉微微蹲下來,做出要背咕噠子的樣子。咕噠子直接撲到瑪修嬌小但緊緻的後背上,把腦袋貼在瑪修的頸部。

“看起來真的…很累呢……”瑪修害羞的笑了笑,用手托住咕噠子的大腿,背起來繼續往前走。

路上盡是被燒燬的房屋廢墟,天色又暗又紅,煙雲遮蔽了冬木市的上空,根本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兩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在焦黑的街道上,看似只有兩人,實際上早就有很多雙眼睛,在飢渴的凝視著瑪修和咕噠子。

“GIAAAAAAAAA!”

正在瑪修緩緩前進時,路旁的廢墟後突然躥出三四個發黑的骨架,沒有肌肉和神經組織,只是一堆骨架,拿著骨制的刀槍一邊嘶吼一邊衝向瑪修。

瑪修嚇了一跳,趕快放下反應遲鈍的咕噠子,拿起盾牌做出戰鬥姿勢:“敵人來襲!御主,請下達指示。”咕噠子這時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坐在地上說道:“還用問嘛!打敗這些……這些東西!”

隨著咕噠子的指令下達,瑪修把盾牌插到御主面前的土地中來保護她,自己一下就衝了出去。“GIAAAA!”最前面的骨架揮舞起刀刃砍向瑪修,但是瑪修的動作更快,刀還沒落下來,瑪修就已經一腳踢到了骨架身上。鞋跟瞬間就把脆弱的骨骼給粉碎了,骨架零零散散的分開掉落在地上。

瑪修狠狠的用鞋子碾碎了地上的殘骸,這時兩副骨架又從瑪修兩邊衝了過來。“瑪修小心!”左邊那個拿著槍突然刺了過來,瑪修沒辦法迴避,只能被迫用手臂上的護甲來格擋。防禦住這一次進攻後,瑪修用另一隻手抓住槍身,用力的把它甩向右邊的骨架。兩副骨架直接撞在了一次,全部散架了。

只剩下最後一個了,瑪修活動了一下手腕,同樣用高跟鞋踩碎了這些骨架殘骸

之後,隨便撿起一根骨頭,朝那個骨架丟了過去。只聽見“咔”的一聲,最後一副骨架也被解決掉了。

“戰鬥結束。御主你還好嗎?”

“好…好厲害”咕噠子扶著盾邊,一直在看著瑪修戰鬥的身姿:“不愧是瑪修呢!竟然可以打這麼多敵人!”

瑪修擦了擦前額的汗,走到咕噠子面前把盾牌拔出來:“哪裡,這些應該都是低級的魔物,不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打倒的。”咕噠子看著瑪修,忽然就抱住瑪修的大腿,色色的盯著笑著。

“誒…!御主你這是幹………我不問了我應該猜到了……”瑪修也明白了嘛,這個咕噠子肯定又是想要做些奇怪的事情了。咕噠子開心的看著瑪修:“誒嘿~我的瑪修已經跟我心意相通了嘛~”然後輕輕的把手放在瑪修的大腿上,捏住了她的襪筒。

明明只有一小段距離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走到嘛…咕噠子也真是不著急,一點也不像是出了意外,外加無家可歸身無分文人生地不熟的人呢。

雖然已經被咕噠子玩弄過很多次了,但是瑪修還是表現的十分害羞,為了緩解這種情緒,瑪修嬌聲低語道:“御主…請快一點趕路啦……馬上就到了!”

咕噠子完全無視瑪修的催促,一點一點的把黑紫色的過膝襪從瑪修潔白如玉的大腿上褪下來,每往下移動一點,襪子裡面就冒出些熱呼呼的蒸氣,味道十分的誘人。咕噠子抬頭仰視著嬌羞的從者瑪修,壞笑著說:“誒嘿~不要著急嘛,反正就快到了,玩兒一會兒又怎麼樣嘛~哼哼,瑪修的大白腿~~”

一名少女跪在地上,抱著另一名少女的大腿忘我的舔舐著——在大街上。這種景象要是給別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想呢~咕噠子宛如一隻許久沒吃飯的惡虎一樣,來回的舔弄著面前的美味。瑪修被舔的又癢又舒服,不禁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自己感覺挺不恥的趕緊用手捂住嘴巴,紅紅的臉蛋真讓人想撲上去親一口。

“御主……好了啦………嗯…不要…舔了~”瑪修實在是忍受不住咕噠子高超的舌技了,扶著顫抖著腿半蹲下來:“快點走啦…到了之後就可以通訊了……”咕噠子也享受的差不多了,輕輕的用臉蛋蹭了蹭瑪修滿是口水的大腿,然後幫她把襪子穿好。

“這才對嘛,御主也知道要趕快才行的吧。”

“嗯!我很乖吧~”

“誒…?啊……是的,御主很乖。”

“那瑪修給我獎勵~”

“哪有自己問別人要獎勵的啊!”瑪修吐槽道,不過既然也知道咕噠子是這麼呆萌的御主了,瑪修也就任由她開心了:“那…御主想要什麼獎勵?我能力有限,御主可別說想要天上的月亮什麼的……”

“才不是那麼無聊的呢~我想要瑪修用鞋底踩踏我的臉(▽`)請瑪修滿足我~”

“誒!這怎麼行呢!太不合適了吧……”雖然已經料到御主會要求什麼變態的事情了,但用鞋底去踩御主的臉這種事,瑪修肯定做不到的,太侮辱咕噠子了。哪怕是她自己的要求,瑪修也很難答應。

“不然…御主換一個吧!脫了鞋子也可以……不要用鞋底直接踩吧?”

“唔……瑪修覺得我會嫌棄瑪修嘛?”

“不…不是這個意思……鞋底…很髒的……這樣做太過於侮辱了……御主…”

“那好吧…既然瑪修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們

走吧。”

“誒?啊…啊!好的,我們繼續趕路吧。”瑪修沒想到御主竟然直接不再要求了,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咕噠子這邊倒也沒有下什麼套路,只是不想為難瑪修做她不想做的事情,雖然確實很想被踩吧……只能先忍耐一下了!

兩人繼續前進,咕噠子說舔完之後就不累了,就不再讓瑪修揹著,跟她並排走在路上。

“前面就是了,御主。”瑪修伸出手指,指向前方的一座大橋:“根據達?芬奇親提供的位置,靈脈應該就要設立在那座橋上……等等,那個人…難道是……”瑪修看著看著,發現大橋的橋頭處、廢墟堆旁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蹲坐在地面上。

咕噠子順著瑪修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呀!這不是那個所長麼!”兩人確定了那個模糊的人影,正是所長奧爾加瑪麗?阿尼姆斯菲亞。瑪麗所長蹲伏在廢墟堆旁,神情十分的緊張害怕——因為附近正有幾隻魔物,緩慢的朝她的位置靠近。

“瑪修!不好了周圍有怪物啊哇啊啊!”

在咕噠子說完之前,瑪修就衝過去了。瑪麗用手抱著頭,顫抖著嘀咕些什麼,不過瑪修三兩下就解決了周圍的魔物,咕噠子也靠了過來:“所長你沒事吧?”

發生火災時,管制室裡並沒有人看到瑪麗所長,靈子筐體也都被瑪修檢查過,確認全部損壞了,那所長究竟是怎麼和咕噠子瑪修一起,被傳送到特異點這裡的呢?而且,為什麼咕噠子和瑪修在一起,所長人卻在這種地方?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弄得咕噠子腦袋暈乎乎的。

“!”瑪麗嚇了一跳,吃驚的看著瑪修。瑪修先開口說道:“啊這身裝扮麼…出於種種原因我變成了——”“亞從者是嘛!我當然知道!竟然事到如今這項試驗才成功…”瑪麗打斷了瑪修的話,“這不是我想說的!你!就是你!”瑪麗指著咕噠子喊道:“為什麼你會成為御主啊!能夠和從者結下契約的只有一流的魔術師,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是不可能的!你到底對瑪修做了什麼讓她服從你的?”

咕噠子剛想開口解釋,瑪修就先說道:“那個,所長你誤會了……強行結下契約的反而是我。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就是這樣。”瑪修看著所長,解釋了事情的經過,“既然所長也來到這裡了,或許會有其他成功轉移的適任者——”“沒有了,這點我可以確認。”瑪麗所長再次打斷了瑪修的話,“雖然直接通過肉體進行靈子轉移的成功率極低,但並不是不可能。至於為什麼沒有其他適任者轉移過來,原因是靈子筐體。在成功率下降到95%以下的時候,筐體內的斷路器就會切斷電源,所以其實他們並沒有進行靈子轉移。”

“咦,那所長自己本身就沒有在計劃轉移的小組裡面嘛?”咕噠子傻傻的問道。

“唔!幹嘛!不行嘛!指揮官哪有親自上戰場的嘛…”瑪麗突然臉紅,“不過好了,現在既然也到這裡了……只能這樣了!我暫時承認你做為瑪修的御主,你們兩個要聽我的指示!現在必須要先找到靈脈終端,這樣就可以和迦勒底取得聯繫了!位置就在……”

“在所長腳下哦。靈脈的位置就在所長現在站著的地方。”瑪修指著所長的鞋子說道。

“誒!啊對,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嗯…對!這裡嘛!”瑪麗趕緊抬起腳,然後

扭過頭對瑪修說:“你把盾放在哪裡,當作媒介設置召喚陣。”

瑪修稍微猶豫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咕噠子,好像希望御主來做決定(其實自己也沒設置過召喚陣,根本不知道怎麼做)。

看瑪修把頭給扭過來,嬌羞的看著自己,傻傻的咕噠子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就也十分嬌羞的親了瑪修一口。

“!”

“?”

此時,瑪修跟所長兩人臉上都寫滿了問號,咕噠子撓了撓頭,依然不清楚要做什麼。瑪麗捏著拳頭,十分憤怒的一拳捶在咕噠子的腦袋上:“你這個傻蛋在幹什麼呢!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很困難!你還…你還……你……氣死我了!”

“嗚哇好痛!”咕噠子抱著頭躺在地上打滾,瑪修尷尬的躲到一邊,扒著牆偷偷看向這邊。“哎呀御主著我就幫不了你了,等所長氣消了再來做正事吧…”

“你還喊痛!我怎麼沒一拳打死你個傻妞呢!”瑪麗抬起腳,一臉被餵狗糧…啊不一臉生氣又無奈的表情,踩住咕噠子的臉:“喜歡親是吧,來親我的鞋底!”

瑪麗踩著咕噠子的小臉蛋,用力的碾踩著。咕噠子的小嘴在瑪麗骯髒的鞋底下被踩的來回變形,她趕緊請求原諒:“嗚唔…我錯啦……所長不要不要…不要踩了唔……”“真是沒一點危機感!不好好教訓教訓你,等什麼時候被魔物吃了你都不知道!給我親!”

咕噠子嚥了咽口水,乖乖的親吻起了瑪麗的鞋底。瑪修在一旁看著,嘆了口氣:“唉……所長這樣,她可不會長記性呢。”瑪麗感覺到鞋底下咕噠子的嘴唇在一點點的動起來了,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哼,小蠢貨,別再給我做奇怪的事出來,知道了嗎!”“唔wo……唔zhi…嘟dao……嗯嗯le…”咕噠子被踩著嘴說不出話,淨髮出些奇怪的聲音。

瑪麗終於打算放過咕噠子了,她抬起腳然後轉過身,示意瑪修過來把盾放在地上。瑪修看著在地上喘著粗氣,臉上還帶著笑容的御主,無奈的走過來,按照所長的指示安置好盾牌,短暫過後,附近的環境變得黯淡,盾牌的上方開始發出點點滴滴的星屑。

“哇…好漂亮啊!”咕噠子是第一次見到召喚陣,不禁被這美麗的樣子給吸引住了。不過這就是普通的召喚陣而已,另外兩人在迦勒底已經屢見不鮮了。瑪修靠著咕噠子的肩膀,輕輕的說道:“御主是第一次見到吧,怎麼樣很美吧~雖然只是用來做魔力收束,不過周圍的環境都變暗下來了,是不是很有氣氛啊~”

咕噠子點了點頭,也把肩膀靠在瑪修身上。不久,盾牌上方終於出現了之前出現過的光屏,裡面的人依然是達?芬奇親。“喂喂,好了!終於可以通信了~誒瑪麗你也在呀,嘛沒關係,我繼續給咕噠子解釋之前沒說完的~”“哼哼~看起來還沒有吸取到教訓呢。”

教堂,彩窗上優雅莊嚴的窗繪過濾著躁動的日光,映照在大理石地板上,變得平靜且斑斕。一排排的長椅上沒有一位禱告者,緊閉的大門上,金屬門檻積滿了灰塵,凝沉的空氣也被四處漫舞的塵屑弄的讓人不想去呼吸。

在十字架的正前方,地板上有一道暗門,剛剛被打開又剛剛被關上,表面的灰塵證明了這一點。在那裡面,堅硬的石梯不接受陽光的給予,僅憑著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瞬間熄

滅的微火油燈,來點綴昏暗的密道。

“來啊,再來啊~不是說要替人民奪回自由麼?”

道路的盡頭,是一扇由腐爛的木板拼湊成的門,似乎輕輕一敲就會使其肢解。方才的聲音便是從這門裡傳來。

推門而入,這是一間囚房——或者說是用泥土強行堆砌出來的空間。四角的牆壁上插著火把,足以照亮這狹小的房間;中間只有一張桌子:十分老舊的木桌,上面擺放著各樣折磨人的刑具。

而在牆邊,站著一位女性:正露出猙獰的笑容,折磨著她面前牆壁上,手腳均被牢牢扣在牆上的另一名女性。

“唔………啊……咳…!咳………”

被折磨的女性看起來十分的痛苦——當然十分痛苦。儘管兩名女性的相貌和衣著極其的相似,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那一名女性揮舞皮鞭,殘忍的抽打另一名女性的全身。

“吶,村姑。”站著的女性停下了施虐行為,用皮鞭撩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滿是鞭痕的,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蛋,“你到底是有多蠢啊?你難得忘記了他們是怎麼樣對你的了麼?”她掙扎著,無力的雙眸暗淡失神,輕輕的抬起頭,望著那虐待自己的女性,呢喃到:“可能……這就是…我們的不同……吧…”

似乎這個回答讓她十分不滿,她咬緊了牙齒,飄逸的劉海和黑色金屬頭飾也掩蓋不住額頭上因憤怒而鼓起的血管。“……看來身體上的痛苦,並不能改變你愚蠢的想法啊!貞德!”她美麗的瞳孔因憤怒而變得扭曲,用力一腳踩在了貞德的後腦上,力量大到直接把貞德美麗的臉深深踩進了泥巴里,金屬的高跟也在她的後腦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她是聖盃的產物。她是自己的另一個人格。不管怎麼說都好,那位聖女的故事實在讓人感到悲傷,儘管她自己並不這麼想,但還是被聖盃孕育出了這樣一個靈魂——與自己完全相反的,憎惡一切的復仇者。被人們稱為“黑貞德”。

被虐待到奄奄一息的貞德,在這狠狠的一腳下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被迫承受著身體上的痛苦。“啊,是不是太用力,把您給踩死了呢?聖女大人~”雖然貞德一動不動的被踩在腳下,但她知道“自己”不會這樣就死掉了,她只是在羞辱“自己”而已。

黑貞的怒氣消散了些,她把腳從貞德的頭上抬了起來:“起來吧村姑,在泥巴里待著很舒服嘛?”

她囚禁貞德的目的,並不是想讓貞德動搖信念、改變想法什麼的,她當然知道“自己”不管怎麼樣都會堅持下去,哪怕是死亡也不會阻攔。所以黑貞的目的,僅僅是她想。她想殘忍的虐待貞德的肉體,她想把愚蠢的信仰用鞋底碾碎,她想讓貞德跪在自己面前,屈辱的舔舐自己的腳趾,僅此而已。

“…………”貞德沒有回答,應該說是沒有力氣回答,更沒有力氣從泥土裡把臉抬起來。黑貞見沒有回應,不慌不忙的拉了把椅子,坐在貞德的前面,然後把腳尖順著她的額頭伸進泥裡:“唉,真是沒用。讓我來幫你一把好了~”

黑貞託著下巴俯視貞德,把整個腳伸進了泥巴里用腳背貼著貞德的臉,纖細的長腿一甩,將貞德陷在泥裡的臉給踢了出來。

火把的亮光進入貞德的眼中,多少讓她回覆了一點點知覺。她眨了眨眼睛,這種苦澀的感覺十分難受。適應了一小會兒之

後,貞德慢慢的爬了起來,她擦了擦臉上殘留的汙垢,這時,一隻沾滿了汙泥的鞋子突然伸了過來,露在外面的腳趾正正抵住了貞德的嘴唇,黑色過膝襪的尖端被骯髒的泥巴包裹了起來。

“看看你,為了把你的臉從泥巴里弄出來,我的腳都髒成這樣了!你是不是應該滿懷著感激之情,把我的鞋子和襪子給舔乾淨呢?”黑貞用充滿著挑逗的語氣侮辱貞德,還故意把鞋底在貞德的臉上蹭了蹭。

貞德一言不發,默默的擦去臉上的泥,伸出了小舌頭開始舔黑貞的襪尖。舌頭和襪子接觸的瞬間,苦澀味、鹹酸味和汗臭味一下子霸佔了口腔,泥巴的苦味和黑貞又酸又臭的腳汗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就像山洪爆發一樣湧進了貞德的嘴巴里,弄的她一下子昏厥了。

“喂喂,這是什麼反應啊?只是舔了一口就昏過去了?哼哼,不要以為裝死就可以躲過懲罰哦!老孃的腳還沒有臭到舔一口就受不了了!快起來!”黑貞不滿於貞德的表現,在她的臉上踩了幾腳。而貞德其實是真的昏過去了,畢竟早就被虐待的沒有體力了。

黑貞見貞德沒有反應,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力的狠踹了貞德一腳,把她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貞德被這一腳踹醒了,咳了兩聲,緩緩的坐了起來。

“醒了就繼續給我舔!別想偷懶!”黑貞走了過來,直接把腳塞進了貞德的嘴裡。貞德往後一頓,靠著牆壁把頭仰起,同時含著黑貞的腳趾和鞋底,柔軟和堅硬的質感,苦澀和酸臭的味道,一同在貞德的嘴裡混雜著。貞德流著眼淚,一邊盡力的吮吸黑貞的腳趾,一邊又用舌頭舔颳著黑貞的鞋底。

看貞德舔的這麼投入,黑貞壞笑了一聲,把她的舌頭夾在腳趾和鞋底內側之間,用力的揉搓著:“誒呀,舌頭好軟啊~給我當鞋墊最合適了~”貞德被弄的很難受,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呼。搓了一會兒之後,黑貞又把腳趾張開,命令貞德舔她的每一個腳趾縫,貞德哭著舔著,黑貞的腳趾縫裡全是黏糊糊的酸臭的腳汗,有些早就凝結了起來,變成了腳趾垢。貞德的舌頭已經變得髒兮兮的了,舔下的腳汗全部都被喝了下去,泥巴和腳趾垢一起,配著酸臭的腳汗吃進了肚子裡。

貞德的瞳孔已經空洞了,她已經被黑貞的臭腳完全的奴役。貞德舔完了黑貞全部的腳趾縫,把裡面清理的乾乾淨淨的了,黑貞把腳一抬,露出骯髒的鞋底,貞德立刻湊上去,含著鞋跟就開始忘我的吮吸。

黑貞看著給自己舔鞋底的貞德,越看越開心,表情越來越扭曲。她大聲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你就是我腳趾縫裡的一塊泥!只有浸泡在我又酸又臭的腳汗裡,吮吸著我的腳趾頭你才能活下來!跪在我的腳下,親吻我的鞋底,永遠做我的奴隸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貞德被玷汙的如此之深,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只能一口一口的舔舐黑貞那骯髒的高跟鞋底,一遍一遍的將她高貴的大腳趾含在嘴裡吮吸,祈求黑貞允許她稍微休息一下。然而當她把黑貞的鞋底舔的閃閃發亮之後,黑貞卻瘋狂的笑了起來,蹬下兩隻鞋子,拿出了一雙黑紅色的高跟長靴,把腳伸了進去:“吶,村姑,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從來沒有洗過的長靴哦!裡面的腳汗我保存了很久很久,

現在~就讓你來幫我全部舔乾淨吧!哈哈哈哈哈哈”

黑貞再次把腳伸出來時,貞德徹底崩壞了。那腳汗把過膝襪全部浸溼,而且還不斷的往下滴落,雖然是早些時候的腳汗,但是仍然冒出熱騰騰的臭氣,散滿了整個空間。貞德捧著黑貞伸過來的腳,傻傻的笑起來,像對著水龍頭喝水一樣,含住黑貞的腳趾頭,把落下去的腳汗全部吮吸進了胃裡……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了。教堂外的月光灑在石磚上,把牆壁映的十分蒼白。裡面,黑貞坐在長椅上,高高的翹著一雙纖細修長的玉腿。另一邊,貞德跪在椅子上,捧著黑貞的這對玉足,含著她所有的腳趾,吸舔著,用舌頭摩擦著。脫下了長襪的黑貞,顯露出一種無可比擬的氣質,光滑的裸足實在是誘人。沒有她征服不了的人,世間萬物在她面前,全部都變的像腳趾縫裡的泥垢一樣,低賤,渺小。

黑貞打了個響指,貞德用嘴巴幫她穿上了金屬高跟鞋,銀白色的反光和白皙的腳趾,在黑貞優雅的腳步中,已然把這個世界,全部都踩在鞋底,夾在腳趾縫裡。

迦勒底。在這座不分魔術、科學,集聚了各領域研究者的研究所兼觀測所之內,身為聖女的貞德,正虔誠跪拜在上帝的塑像前,雙眸閉住,認真進行著禱告。在貞德身後,那是有著共同信仰的天主教信徒,在跟隨著她一起禱告。具有洗滌心靈,平和心境作用的鐘聲,徐徐迴盪在禮堂之中。金色光輝透過禮堂的大門,照耀在每一位信徒身上,沐浴在這種金色的光芒裡,每一位信徒臉上都寫滿了虔誠。他們堅定的相信著,主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著他們。正因為有來自於仁愛、智慧的神的關懷,他們才能有如今這樣安寧的生活。

“願神的祝福,賜予每一位生命。”聖女貞德真誠的祈禱道。對於素樸,溫順而又善良的她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比每週的禱告更重要的了。然而面對貞德這一句真心的祈禱,旁邊卻傳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神的祝福?你可真是有夠蠢的。”對於所謂“神”那不屑一顧的態度,加上唇角上揚起的幾分輕蔑,這濃濃不和諧的聲音,一下子在禮堂裡激起了軒然大波。眾信徒紛紛抬頭,怒目瞪視向聖女身旁,那白髮冷傲的黑絲少女。黑貞背靠著禮堂的牆壁,一臉戲謔的望向那些憤怒的目光,她美麗的淡金色眼瞳,緩緩掃向禮堂之中的每一個人,而凡是被她目光掃過之人,都下意識得有些閃躲起來。看到這一幕,黑貞目光中所流露出來的鄙夷之色,不由得更濃了幾分。與單純而又善良的聖女貞德不同,黑貞從不相信所謂的神,並且,她也發自內心的覺得,相信著神明的這一群人是愚蠢且無知的!

“黑貞,不…不可以這樣說的,這是對神明的無禮哦,嚴重的話會受到神的懲罰的!”聽到黑貞又一次在質疑自己所信仰的神,貞德趕忙過去拉她的裙子,並嘟著嘴,義正言辭的說道。“那就讓那傢伙來懲罰我好了。”冷冷一笑,黑貞以一種充滿戲謔的語氣調侃,“不過…記得讓那傢伙小心些,因為他如果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打得他跪地親我的鞋尖兒。”刻意將自己穿著的鞋子抬起,黑貞似示威般搖了搖她的鞋尖。不顧貞德那生氣憤懣的叫喊,轉過身,黑貞已準備離

開這個令她耳朵受到折磨的禮堂。

“黑貞,等…”身後貞德話音未落,黑貞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鎖定。慌忙轉身,黑貞正尋找著那個足以威脅她的強敵,冷不防手杖襲來,竟然精準的打在了她的頭上。眼前漸漸發黑,在眼簾之中,另一位聖女瑪爾達已飄身而至,想必就是她對自己進行的攻擊,只是…搖搖晃晃的黑貞,終於腦袋一沉,暈倒在了地上。“貞德醬,對待這種藐視神明的人,適當使用暴力也是正常的哦,我聽說她已經好幾次騷擾到禱告的進行了,對於這樣的人,我們必須重新對她進行改造才行。”瑪爾達一手叉腰,說道。

“可是…要…怎麼進行改造啊。”貞德帶著一點小小的委屈,低聲詢問。“當然是適當的使用暴力,甚至懲罰咯。這個女孩子是你的另一面對吧,那麼改造她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啦。”“前輩,我不行的,我…”善良的貞德慌忙想拒絕,然而已經晚了。瑪爾達啟動了大型的轉移魔法,將昏迷的黑貞以及貞德一同轉移。貞德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再定睛去看,才發現自己竟位於一間光線昏暗的牢籠裡,而瑪爾達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記得哦,一定要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瑪爾達的聲音迴盪在牢房,並漸漸遠去。————“到底…該怎麼做啊。”黃昏。透過小窗戶擠進來的一絲光線,照射在溫柔聖女貞德的臉上,她此時眼中充滿茫然,以及膽怯。在她的旁邊,那是被用繩子綁起來的黑貞。近距離看,黑貞和自己果然很像。卡哇伊的臉蛋,白嫩的肌膚,在絲襪裹貼下顯得纖長性感的雙腿。也許是腦袋被打兀自有一些發痛,昏迷之中的黑貞,口中還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她眉間微蹙,有一些痛苦的表情,同樣看起來惹人憐愛…因為角度的問題,透過光線,貞德甚至能看到對方裙下閃過若有若無的一片白色蕾絲布料…一抹紅潤瞬間佔據在臉上,貞德夾緊了雙腿,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她回憶瑪爾達前輩的話,心中不確定的想到:只要黑貞不再說主的壞話,應該就不用懲罰她了吧。但是…以黑貞的性格,醒來以後她肯定還會亂說,這樣的話…

溫柔的貞德,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需要對自己的另一面黑貞使用暴力,但想到這是自己所尊敬的瑪爾達前輩的任務,況且黑貞對於神的態度的確太過於放肆,理應受到懲罰。兩相為難的她,不由得再一次陷入到掙扎。最後,似下定決心一般,貞德再一次為自己暗暗打氣,這一次,她真的已經下定了決心…“嗯…好痛…我的頭,那個該死的瑪爾達…”嚶的一聲呻吟,黑貞從昏迷當中醒來,當她感覺到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住後,不由得更是惱火,對著貞德大喊道:“喂!快點幫我把繩子解開。”貞德搖了搖頭。她嚴肅的說道:“黑貞,如果你再不改變對於神明的態度的話,可是會面臨非常可怕的懲罰哦,我不想對你使用暴力,但是…如果是為了御主,我…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的。”

“哼。”然而對於貞德的好心苦勸,黑貞卻是倔強的把頭挪到了一旁,“你以為威脅我,就可以逼我就範嗎。”“這不是威脅,這是警告!”貞德再一次強調道。“有區別嗎,對我來說都一樣。說

白了你們都是一群神經病,寧願去相信虛無縹緲的神!”“黑貞!你…你太過分啦!”“過分?過分在拆穿了你們的真相嗎,大聖女?”儘管四肢被綁,但黑貞的話依舊咄咄逼人。她戲虐的看著面前氣鼓鼓的少女,神態上那對於“御主”的冷蔑與不屑,絲毫沒有減弱半分。啪!一記重重的耳光,突如其來扇在了黑貞的臉上。時間彷彿定格,黑貞震驚的看著面前人畜無害的少女。自己面頰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而對方的右手,還停留在自己眼前。誰能夠想到,溫和的貞德,竟然真的會打自己耳光。委屈和疼痛一併湧上心頭,即便倔強如黑貞,在受到委屈的時候也依舊錶現如無助的少女。她的眼眶裡泛出了淚花,眼角通紅。

這般楚楚的樣子,越發有一些我見猶憐了…“這…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我會下手更重的哦。”第一次打人,而且還是打在黑貞臉上,貞德同樣的有一些害怕,但為了心中所信仰的神明,貞德還是鼓起了勇氣。望著面前那明明委屈到流淚,神情卻依舊倔強的黑貞,少女隱隱發痛的手心處,似乎有一股電流,急速湧上了心口。這樣咬著唇絕不妥協的卡哇伊樣子…嚥了嚥唾液,心中有一抹怪異情緒湧上的貞德,暗暗想著“這是為了神”,再一次的,將白皙手掌重重落在了黑貞面頰上。

“嚶…”因為痛苦,自黑貞口中,甚至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呻吟。她的兩邊面頰都泛起殷紅的巴掌印,而這兩個清晰的巴掌印,正是貞德所賜予她的。溫柔、善良的聖女,生平第一次懲罰別人,就體會到了本應該屬於master(主人)的快樂。在自己的耳光懲罰下,本來倔強冰冷的黑貞也楚楚憐人,似乎更加卡哇伊了起來…這個…就是懲罰嗎。貞德的心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概念。出人意料的,對別的女孩子進行懲罰,貞德除了有幾分惶恐外,竟然還有…興奮!她的內心裡,似乎在為了黑貞的楚楚憐人而興奮著。本來就是提取自貞德另一面的黑貞,有著叛逆、傲嬌,攻擊性強等特點,自然而然的,聖女貞德也擁有著一些性格特點,只是她的這一面,長久以來都被溫柔和善良所壓制,一直到如今有了契機,內心裡的S屬性,才總算萌芽起來。當然,對於這一切,貞德是並不知情的。她還天真的認為,這只是懲罰異教徒所必然出現的快樂。

因為她很好的遵循了神的教誨,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滿足以及愉悅。目光漸漸從猶豫到堅定,貞德再一次修正道:“只要你保證不再說神的壞話,我就會代替神饒恕你,神可是很寬容的。”“誰要你代替你的神來寬容我了!你打啊,我才不會屈服給你們呢!”黑貞不服氣的大叫道。於是,她的臉蛋又捱了狠狠的一巴掌。貞德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猶豫,她開始相信瑪爾達前輩所說的教導,對於黑貞這樣的孩子,就需要一定的懲罰來改造她才行。清脆的耳光聲,陣陣迴盪在狹小牢房裡,甚至為了讓黑貞服從,貞德還掀起了對方的裙子,對著她那容易讓人犯罪的翹臀重重扇起來。遮掩在純白內褲之中的屁股,因為手掌的一次又一次抽落,隔著內褲逐漸泛起了紅潤。貞德狠狠的懲罰著叛逆少女黑貞,她的抽打,更是無時無刻讓黑貞感受著羞

憤與屈辱。

“你這個壞孩子!到底要我怎麼樣教導,你才可以改變啊。”貞德也不知道打了屁股多少下,只知道當她手掌痠麻的時候,黑貞的臀部已是徹底通紅。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屈辱,從剛才開始黑貞就抗拒的別過頭去,咬著牙不肯說話,只是眼睛裡一直噙著淚水。貞德終究是那個善良的聖女,見到這樣的黑貞,她的心終於還是軟下來,心想:也許她只是好面子,嘴上不肯服輸罷了,也許這孩子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既然不願意嘴上承認,貞德就決定,換個方式來考驗黑貞。在教派內,很多信徒都會親吻上帝的腳趾,來表示對於上帝的崇敬之意。自己既然是聖女,那麼這種行為自然也可以表達對神的憧憬。如果黑貞真的知錯了,只要她心甘情願來舔自己腳趾,不就代表著改造完成一大半了嗎?懷著期待的貞德,於是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那掩裹在藍色絲襪之中的小腳,於是順勢出現在了黑貞面龐前。那是一隻很修美的玉足。

身為聖女的貞德,渾身上下一切都是如此的聖潔,即便是那雙小腳,也似乎帶著一種洗滌人靈魂的芬芳。悶裹在嚴實的鞋子裡,使得貞德絲襪上,難免出現了淡淡的足汗味道。這種味道非常淡,若不是因為牢房裡的空氣流通不順暢,它應該很難聞到才對。但正是因為在光線不好的牢房,眼睛看不清楚,鼻子的嗅覺反而在無形中被擴大,以至於那股足汗的味道,竟然變得愈加有些濃郁。並不難聞,反而這種氣息,還有些刺激人的生理。

“黑貞,如果你願意接受改造的話,神一定會寬容你。不要倔強了,來吧,舔我的腳趾,我會將這種感覺傳達給神明,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再受到懲罰了哦。”貞德臉上的微笑是如此美麗。如果換作任何一位信徒,聽到聖女這樣的話,都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隔著絲襪來親吻她的腳趾。貞德有這樣的信心。不說話的黑貞終於有了動作。她緩緩把腦袋湊了過來,似乎想要接近貞德的這隻小腳。看到這一切的貞德開心極了,為了讓黑貞能夠更方便些,她還刻意的將小腳湊近。可是當黑貞將腦袋移過來後,卻並非親吻,而是張口咬住了貞德的腳趾。被打屁股和扇耳光,非但沒有讓黑貞順從,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叛逆心。黑貞的貝齒用力咬下去是那麼的痛,就算貞德趕忙抽出了自己的腳,也還是發現自己腳趾被咬出了血,而且最不能原諒的是,黑貞她竟然把自己的絲襪給咬破了!那可是主教陛下贈送給自己,非常珍視的東西,對於這條絲襪,貞德一直穿得非常小心,生怕有哪一處刮壞了。

可沒想到,黑貞竟然用牙齒把它給咬破。對於這種不可原諒的事,即便善良如貞德,也瞬間的沉下了俏臉。她終於明白,黑貞這樣的孩子,只有用最嚴厲的懲罰對待才可以。“既然你那麼排斥神,那麼…我只好把你當作一條母狗來改造,才能徹底洗滌你的心靈了!”貞德生氣的說道。黑貞卻依舊不為所動,“哼,我才不會害怕你們的懲罰!”“是嗎。”善良的聖女貞德,那美麗的臉蛋上忽的流露出了一抹戲謔,她先是用魔力修補了自己的傷口還有破損的絲襪,隨即,那靈巧的足趾,竟是撥拉開黑貞的裙子,懲罰般蹭在了少女那最

為敏感的私處上!

“嗯~…你…你幹嘛!怎麼可以用腳動那裡,快把你的髒腳拿開!”敏感處受到挑逗,黑貞的面頰瞬間火熱,她雙腿緊緊夾住,身體也進行起了劇烈的掙扎,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貞德對於那私處的蹭弄。隔著一條薄薄的內褲,黑貞那敏感的陰蒂被腳趾頭來回的挑逗。晶瑩的腳趾甲,成了某種激發性慾的工具,明明是如此的羞恥,但黑貞還是難免感受到了一絲快感。當然,對於這種快感,黑貞是強烈拒絕的。

“原本希望能夠把你打醒,但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對付你這樣不聽勸告的孩子,已經沒有必要在乎你的感受了吧。”貞德語氣冰冷,她高高俯視著地上因私處被挑逗而反應頗大的少女,其冷漠的目光,已似乎在對待牲畜一樣。黑貞的行為,是完完全全對於神的蔑視,對於這種行為,即便是溫和如貞德,這回也是徹底生氣了。她腳上加力,柔軟的足掌開始狠狠蹂虐在黑貞最為隱私的部位上。那明明是少女最寶貴,最神聖的部位,卻在貞德腳下猶如一塊爛肉般被蹂躪,而且為了讓這個執迷不悟的少女羞愧,貞德還刻意用腳趾著重照顧了一番她的陰蒂。痛苦夾雜著生理上出現的幾分性奮,以至於黑貞俏臉迅速漲紅了起來。被對方用最不乾淨的腳狠狠虐待自己最寶貴的地方,黑貞心中當然是萬分羞臊,但少女性格終究是倔強的,儘管因為委屈,眼中已噙滿了淚水,但黑貞卻依舊不肯輕易服輸。她大聲道:“我…

我才不怕你的折磨呢!”“哦~是嗎?”貞德的語氣變得玩味了起來,“那為什麼你的這裡好像黏黏的,像是有水流出來的樣子…不會是因為我的折磨讓你感覺到快樂了吧?”說著,貞德還刻意用靈活的腳趾,撥拉開黑貞那白色純潔的內褲,將沾滿黏液的蜜穴暴露出來,並且用腳趾甲對著其敏感去輕輕的刮蹭。“嗯…啊~我…那只是,我的汗罷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教會的傀儡,早知道我以前就不該放過你…”黑貞緊緊的咬著貝齒,不讓呻吟聲從口中發出,嘴硬道。貞德已經厭煩了從黑貞口中說出來的話,為了回報對方的嘴硬,她的腳趾開始用力,藍色絲襪包裹的小腳,在那粉嫩鮑魚一般的蜜源上化作殘忍的行刑者,貞德的美足,對著少女私處狠狠踐踏了起來!啪!

“啊!好…好疼…”重重的一腳,瞬間痛到了黑貞的神經裡,她的淚水再也繃不住的流淌出來。與疼痛並存的,是一種名為“羞辱”的東西。到如今連男生手都沒牽過的黑貞,那私處自然沒有讓任何人碰過。但誰能想到,長期保留下來的處子之穴,第一次迎來的竟然是同性女孩兒的絲襪臭腳,並且還是對方的狠狠蹂躪。在這種強烈的屈辱之下,即便是堅強如黑貞,依舊忍不住的淚水越流越多。原本哭泣的黑貞,是異常楚楚動人,讓人不禁會生出保護的慾望的,可在如今的貞德看來,這個哭泣的少女只不過是表象,對於黑貞已經有些失望的她,這次就算是聽到對方的哭聲,依舊沒有慈下心腸來。反而她的內心深處,一種名為“興奮”的東西,在逐漸覺醒著。貞德將腳趾慢慢探進那充滿黏液的蜜穴,她將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腳上,每一下的碾旋,都會將少女柔嫩的蜜穴給蹂躪到變形

!帶著足汗味道的絲襪,彷彿也將其味道,永久烙印在了黑貞的肌膚之上。

她質問道:“感受到痛苦了嗎,這就是藐視神明所應受到的懲罰!你一定感到很屈辱的,但你對於神的質疑,明明會讓神更加的屈辱,說到底這一切都是黑貞醬你的不對。”“呸,我才沒有痛苦。”黑貞強行將淚水嚥進肚子裡,倔強的大喊道:“就算你對我使用這種懲罰,我依舊不會痛苦,更不會承認自己說的話有什麼錯誤!”“你可真是不乖呢,黑貞。”貞德徹底將說服少女的希望給打消了,她看待黑貞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足趾用力,大腳趾頭隔著絲襪,在那溫暖的蜜穴裡來回蹭弄。就算黑貞心裡一萬個拒絕,可身體上的生理反應,卻是永遠也騙不了任何人的。不久,從黑貞蜜穴裡,竟然傳來了“滋滋”的清脆水液聲。這種聲音在安靜的牢房裡聽著格外刺耳,當這種聲音出現時,黑貞更是嚇了一跳,忙想要剋制住那種生理上的興奮,可一切都太遲了。貞德同樣聽到了這種淫液滋啪的聲音。

“雖然性格一點也不可愛,但黑貞你的身體還是更誠實一些呢,這麼的敏感…一點也剋制不住最原始的慾望。我才只是用腳蹭了蹭你這裡,就給你帶來了這麼巨大的快樂嗎?”貞德用腳趾碾搓著她腳下的蜜穴,目光中對於少女的鄙夷,則是越來越濃。“真是條淫蕩的母狗。”她冷冷的嘲諷道,“如果是忠貞的聖女,怎麼可能被敵人用腳趾就勾起這種汙穢的液體,說到底,不信神的黑貞醬,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定力,沒有信仰,更沒有廉恥心的女人罷了。就算是晚上街頭的妓女,恐怕也要比黑貞醬的定力強上不少。說白了…這樣的黑貞醬,真的是…爛透了。像條只貪圖快樂的母狗一樣。”被嘲諷的黑貞,更是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明明是在被虐待,被折磨,但又偏偏生理上感覺到了興奮,這種反差讓黑貞同樣有了一些懷疑自我。

“你…你胡說…”黑貞很沒有底氣的想要反駁,“這才不是淫液,是…是我的汗水罷了,我怎麼可能因為你的臭腳,而…而興奮呢。”“汗水?”貞德將自己的腳趾從那蜜穴裡挪開,並且絲襪上攜帶著大量的淫液,挪到了少女的面前。“這黏黏的東西,你說是你分泌的汗水?”在藍色的絲襪上,那瑩潤的體液甚至隱隱反光,其粘稠之感,更是和汗水有著明顯區別。黑貞嘴硬道:“那…那又怎麼樣!”貞德聽著她不肯服輸的語氣,冷冷道:“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說罷,貞德將自己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原本一片白雪的肌膚。纖細動人的玉腿,玲瓏如玉的小腳,就連她的每一根腳趾甲,都似乎是那麼的聖潔而充滿美感。這就是聖女貞德的素足,也只有這純潔,美麗的小腳,才能代替神明,讓信徒心甘情願為之膜拜並親吻吧。

“你…你又要做什麼。”黑貞有些慌亂了。貞德笑道:“當然是對你加重懲罰!”將脫下來的藍色絲襪裹成一團,塞進了黑貞的嘴裡,防止她再度說出一些讓自己不開心的話,貞德將腳趾蹭在對方那敏感上,並且大腳趾輕易便探進到蜜穴裡,而另外的腳趾,則是踩著外面的陰蒂,對於這兩處敏感地帶挑逗起來。口中被塞了絲襪的黑貞,幾欲在強烈

的羞憤之下暈死過去。那濃濃足汗味道的絲襪,不斷在口腔裡面擴散出來,並且上面還沾染著大量屬於自己的淫液,這種味道已不單單是難聞,更是一種對少女的羞辱。但偏偏,全身被綁的她根本無法從口中將這團絲襪給取出來。兩腿之間的蜜穴,被貞德用腳趾來回的挑逗,而黑貞唯一的反抗,卻只有從喉嚨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很舒服吧~你的那裡,因為我腳趾的玩弄,你的身體一定非常爽吧。”貞德微笑著道。“哦啦哦啦…那裡流出來的淫液更多了呢。”黑貞很想大聲反駁她的話,可是嘴巴被堵住,導致少女根本無法對其進行反駁。足趾摩擦著最敏感的地帶,黑貞的身體也在逐漸變熱。從來沒有過性行為的她,身體是異常敏感的。不知是因為足趾的蹭弄刺激到了她的某處神經,還是這種強烈的屈辱感讓她荷爾蒙分泌過旺,僅僅是被這樣挑逗數分鐘,黑貞便忽的感受到一股熱流自兩腿之間湧來,隨即這股熱流伴隨著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大量自身體裡噴了出來!黑貞的第一次,竟然在別人的腳下悄然間完成了…委屈,難過,屈辱,痛苦,伴隨著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一同湧入黑貞心頭,堅強如少女也剋制不住,淚水從黑貞的兩邊面頰上不爭氣流了下來。這麼快就讓黑貞達到高潮,這對於貞德來說也有些意外,她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淫液,略有躊躇之際,瑪爾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了起來。

“做得好哦,貞德,雖然表現還有一些小瑕疵,但你對這名異教徒所做的懲罰已經非常棒了!”金色的光芒一閃,只見瑪爾達已出現在了牢房中,她帶著微笑,向面前的聖女貞德讚賞道。貞德有些猶豫:“可是…前輩,黑貞她…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要讓她認識到錯誤,這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行,而且你也需要進一步去學習,到底該如何懲罰這種人。好啦,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晚上我會送給你一些專門的書籍,讓你去學習,現在你就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進行對這傢伙的懲罰好啦。”拉起貞德的手,瑪爾達施展出空間魔法,帶著貞德一同離開了冰冷昏暗的牢房。當光芒漸漸消失,陰冷的牢房之中,只剩下了被凌辱的少女。嘴巴依舊被塞著臭絲襪的黑貞,想到剛才自己所遭遇到的非人待遇,更是淚腺失控了一般,簌簌的流下了兩行清淚話分兩頭,當貞德被帶回到禮堂之後,迎接她的,是來自前輩瑪爾達的再一次讚揚。

對於瑪爾達前輩,貞德是發自內心尊敬著的,原本因為懲罰了黑貞而略有一些不安的內心,也因為有了瑪爾達的肯定,而變得鬆緩了不少。貞德開始漸漸肯定起瑪爾達前輩的觀點,那就是對於異教徒,就需要施以狠狠的懲罰,來達到淨化或者改正她們的目的。當晚,瑪爾達還贈送給她一本主教們用於淨化異教徒所用的懲罰日記,好學的貞德當晚便研究起來,看完了整本日記的她,也慢慢的,對“懲罰”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和見解。第二天,在瑪爾達的空間魔法帶領下,學習了一整晚的貞德再次來到了陰暗的牢房裡。

“好好表現哦,小貞德,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這句話以後,瑪爾達便施展空間魔法離開。“嗯,前輩,我會加油的。”貞德也向離去

的瑪爾達前輩揮手道。當空間魔法的魔力再一次消散在自己面前,牢房中恢復了往常,貞德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回身,走到了被關在這裡一整天的少女黑貞身旁。被關起來的黑貞,現在看起來疲憊極了。她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飯,而且看起來昨晚也沒有睡好,漂亮的臉蛋顯得有些憔悴。在她口中,那藍色的絲襪依然還鼓鼓的塞著。但即便是如此可憐的模樣,在見到貞德到來時,少女還是倔強的瞪了其一眼,以示她心中的不服。學習過懲罰日記,心中對於異教徒改造已經有了大致規劃的貞德,對此只是淡淡的回以一笑。她蹲下來,撫摸著少女的頭髮道:“黑貞醬可真像是一隻帶刺的刺蝟呢,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一副嚇人的樣子,對了,我的絲襪味道怎麼樣…這上面可是最正宗的,聖女的味道哦。”

說著,貞德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絲襪的一角,慢慢將自己的絲襪從少女口中抽了出來。嘴巴獲得自由的黑貞大罵道:“味道臭死了!你是臭鼬嗎,好幾天都不洗腳嗎,這味道簡直讓人作嘔。你們這群卑鄙的聖女,等我自由了一定要找你們復仇,給你嘴裡塞我的襪子來報復你!”聽到少女依舊有精神這樣聒噪,貞德不禁微微蹙了下眉。她打趣道:“看你這樣虛弱的樣子,就算自由了,恐怕也沒辦法抓到我吧。”

“要你管!”黑貞嘴上不服輸。貞德無奈的搖了搖頭,“黑貞醬還真是一條很難被馴服的小狗呢,你知不知道,只要三四天不進食不喝水,你就會出現死亡的可能,如果死了的話,黑貞醬希望對我們實施的復仇,恐怕也沒辦法實現了吧。”“切。”被說到痛處,無法反駁的黑貞,只能扭過頭去,咬著牙不再說話。她已經餓了一天一夜,肚子早已難受得咕咕叫了好機會,要不是如今硬撐,真的是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

“就算黑貞你現在已經只能被當作小狗來看待,畢竟也還是一條生命,放心,我不會讓你餓死的,我給你帶了食物的哦。”從身上拿出一個袋子,貞德拿著它晃了晃,裡面發出豆子一樣碰撞的聲音。正當黑貞奇怪裡面會是什麼食物時,貞德從裡面抓出一把來,原來裡面竟然是最常見的狗糧餅乾!“誰要吃這種東西!你這個可惡的聖女!”看到這些狗餅乾,黑貞心中的憤怒頓時加劇。然而貞德卻無動於衷,淡淡的說道:“如果不吃的話,你就只能被餓死了,我說過了哦,死人是沒辦法向我們報仇的。”不給黑貞以思考的機會,貞德直接將手中的狗餅乾灑在了地上,“要麼吃,要麼就餓死,黑貞醬你自己來選擇好了。”怒意漸漸消退,黑貞低頭看著地上的那些狗餅乾。因為被灑在地上的緣故,這些狗餅乾上再度多了一層灰塵,使得它們看起來更加難吃,如果是在平時,黑貞對這些食物看都不會看一眼,但…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不斷的提醒著她目前的處境。

沉默片刻後,黑貞終於還是把臉蛋埋了下去,張嘴想要去咬住地上的一塊狗餅乾。為了活下去,為了復仇,她終究沒有拒絕。啪!然而舌頭即將舔觸到那塊狗餅乾時,貞德的腳卻突然踩了過來。潔淨的鞋尖踩在狗餅乾上,將狗餅乾踩得粉碎,這還不算完,為了將它踩成粉末,貞德還當著少女的面碾旋。最後鞋

子抬起時,所有的狗餅乾碎末,都沾在了黑貞的鞋底,如同下賤的泥灰一樣,看起來噁心而低賤。

“就拜託黑貞醬你,吃我鞋底的這些狗糧好啦~”雖然在微笑,但如今的貞德看起來,已經有了深深的腹黑之感。黑貞咬牙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試著去吃其他的狗餅乾,可惜貞德都沒有給她機會,狗餅乾被鞋子一塊一塊的踩碎,最後化作齏粉沾在了鞋底,如果想要吃的話,黑貞就只有去舔貞德的鞋底…“可惡!”被憤怒佔據理智的黑貞,再一次張口朝對方的腳踝處咬去,只是她的襲擊並沒有成功,貞德躲開了她的一撲,然後將鞋底重重踏在了黑貞臉上!

“真是一條學不會禮儀的小狗,你就這麼喜歡被踐踏嗎。既然黑貞醬你選擇和神作對,那麼受到懲罰也是理所應當的。”雙手環胸,貞德冷冷俯視著腳底下的少女,她如今的一舉一動,都隱隱有了一種女王的特性,這與原本溫柔善良的聖女貞德似乎截然不同。但人畢竟是複雜的,溫柔善良的聖女貞德,在一定的引導下,也同樣會具備潛藏的S屬性。而同樣的,原本攻擊性很強的黑貞,如果經過引導,也同樣有可能會激發另一種潛質…

“如果不喜歡我給你帶來的食物,那你大可惜選擇絕食,就算你死了,我也只會認為你是拒絕改造,而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因為造成如今局面的人,可是黑貞醬你自己呢!”毫不留情的用鞋尖碾旋著少女白嫩的肌膚,貞德語氣冷漠,在對黑貞踩踏一番後,她隨即抬起了鞋子,然後安靜註釋起黑貞接下來的舉動。面頰再一次被對方的鞋底所踐踏,黑貞淚水又是不爭氣噙在了眼睛裡。但她終究是驕傲的。黑貞選擇將眼睛裡的淚水重新收了回去,遲疑幾分鐘後,她伸出柔軟的小舌頭,貓一樣舔食在了貞德的鞋底。乾淨的粉舌,在舔一口之後便髒汙起來。鞋底所攜帶的餅乾碎末,配合著大量的鞋泥,還有貞德原本的鞋革味道,一同被嚥進了黑貞的肚子裡。【我不能被餓死,我要保持體力的充沛,這樣才有機會向她們報仇!】內心裡的這個信念無比堅定,黑貞舔舐鞋底的動作,也慢慢的加快了。她的舌頭,一點點將那上面的狗餅乾舔食到肚子裡,包括酸澀的鞋泥,儘管這種味道極其難吃,可為了活下去,為了報仇,黑貞並沒有選擇停止。

直到貞德的鞋底,被舔到乾乾淨淨,沒有了任何一點兒食物的影子,貞德才含著微笑,再一次將狗糧餅乾扔到地上。踩碎,碾旋,隨即抬起沾滿餅乾殘渣和泥土的鞋底,戲謔的看向黑貞。少女機械式的伸長脖子,用小舌頭舔食。來回四五次,黑貞終於感覺到,身體上的力氣正在恢復,而先前肚子餓的難受感也在消退。“做得很好哦,吃飽了,舌頭也應該很乾了吧。別這樣看著我呢,身為聖女的我還是很善良的。我給你帶了一杯水哦,當然…這種放在杯子裡的純淨水也不應該是狗狗能喝到的。”將漂亮的杯子打開,貞德脫掉鞋子,隨即將腳上換的一雙絲襪給脫了下來。手指捏著襪頭,那足有60公分長的薄薄藍絲襪,就正好懸在了黑貞的頭上。當著黑貞的面,貞德將這雙新鮮熱乎的絲襪,慢慢放入到了杯子裡…隔著杯子的透明玻璃,只見那無色純淨的水,因為放入了藍色新鮮

的絲襪,而逐漸多了一些顏色…雖然總體來說依舊還是水的顏色,可毫無疑問,這杯溫水裡,已經填滿了大量來自於貞德的足汗味道…

“噁心死了!你這個人,難道就沒有半點的羞恥心嗎,竟然把自己的臭襪子泡進水裡!”看到這一幕,黑貞忍不了的大喊大叫起來。貞德卻依舊保持著微笑。她晃了晃面前裝滿水的杯子,聲音猶如低語的小惡魔一樣,充滿著誘惑,“剛剛舔完那些狗餅乾,你的舌頭一定很渴了對不對。如果不喝水的話,對於身體的負荷可是更大的哦。錯過了這杯水,那麼你就只有明天才能喝到水了…這樣一來,黑貞醬剛才所受的屈辱不就前功盡棄了。”

“可惡!”咬著牙,怒目瞪視向面前惡魔一般的聖女,隔了一會,黑貞終於還是因為她的話而妥協了。“就…就這樣吧,就算這杯水很噁心,我也會全部把它喝掉。”“這樣才乖嘛。”貞德微微一笑,將蓋子打開,旋即,將杯子緩緩傾斜,這充滿了她汗液味道的水就一點點滴落在了地上。黑貞來不及思考,忙伸長脖子,湊過舌頭去接住這些來之不易的水源。貞德傾斜的幅度一點點加大,倒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除了大部分落入黑貞舌頭上外,還有著一些順著少女嘴角,流淌到了地上。但此時黑貞已然顧不得那些流失掉的水,因為如果不一直張大嘴巴,總會有水源從她面前流逝了的。沾著足汗味道的水,嚥進肚子果然有一些怪怪的…說不上特別難喝,只是,在黑貞的心裡,一股難言的羞澀感始終縈繞著。貞德蹲在自己的面前,面帶笑容,那投餵水的樣子,像極了在照顧一隻寵物。而自己…就是此時她所“照顧”的寵物。

因為光線的緣故,貞德並沒有看到,一抹帶著羞惱的紅潤,正悄然佔據著黑貞的面頰。咕咚,咕咚。安靜的牢房裡,一時間只剩下了黑貞吞嚥水源的聲音。當最後水杯見底,貞德將最後泡在裡面的絲襪,慢慢的傾倒了出來。“這個絲襪上也帶了很多水哦,要記住,這一杯水是黑貞醬你一整天的飲水,所以…如果錯過了這隻絲襪~”刻意加長的話音,從聖女貞德口中徐徐說出。被綁在地上的少女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之後她堅定下來,繼續張大嘴巴,接住了從杯子裡掉落下來的溼潤絲襪。啪。絲襪落在舌頭上響起清脆的回聲。溼漉漉的襪子上,果然帶著大量的水源。黑貞默默的將這隻襪子嚥到嘴裡,咀嚼,然後吸食上面充足的水分。與足汗融為了一體的水,順著少女的喉嚨慢慢被嚥下,隨即擴散到她身體的肺腑裡。通過口腔和舌頭,黑貞能夠明顯咀嚼出絲襪上殘留的淡淡臭味,這種讓她感到羞辱,又微微有一些刺激荷爾蒙的味道…

女孩子穿過的襪子上,於其說是沾染著足汗,倒不如說是來自於其身體上新鮮的體液。咀嚼這隻襪子,黑貞無形之中,似乎也在感受著她面前貞德身上的味道。也許這很羞恥,甚至黑貞絕對會矢口否認,但通過口中的絲襪,黑貞的身體真的莫名有些發熱了…“我的襪子味道怎麼樣?”貞德在旁邊笑眯眯的問。“難吃死了!”吸乾水分後,黑貞迅速吐出了口中的絲襪,“要不是為了補充水分,鬼才會去碰你噁心的襪子。”

“就知道黑貞醬會這麼說。”貞德並沒有失望,因為

她太瞭解黑貞那倔強的脾氣了。“喂。”黑暗之中,被綁在地上的少女忽的叫了一聲。黑貞忽然扭捏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你…能不能,讓我先出去一下,我…我想要…”貞德疑惑道:“想要什麼?”黑貞扭動雙腿,不好意思的道:“就是…就是…”看到她的這個樣子,貞德已猜到了她到底想說什麼,但她卻偏偏繼續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微笑道:“是什麼?”

“就是…我想去方便一下啊!從昨天憋到現在,我已經很難受了好不好!”貞德搖了搖手指,“這可不是求人應該有的態度哦。”黑貞只好語氣軟了下來,“求你幫幫忙,讓我…讓我去方便一下吧。”“不行哦,”明明是聖女,貞德卻笑得越來越有了惡魔的味道,“身為小狗狗的你,隨地大小便才是正常的行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暫時幫你解開腳上的繩子,還有…幫你把內褲脫下來。”

“你這個卑鄙的傢伙…”將綁著黑貞雙腳的繩子解開,貞德冰涼的小手,慢慢探入到黑貞的裙底。“嚶!你…你幹什麼,不要碰那裡啦!”不老實的手,讓黑貞身體瞬間緊繃,只是她的喝止並沒有嚇到貞德。一面用手輕輕撫摸黑貞的私處,貞德一面微笑道:“黑貞醬很敏感呢,稍微觸碰一下就這麼溼了,不愧是…母狗呢。”最後的三個字,貞德是貼著少女耳根來說的,這種悄悄話一般的羞辱,更是讓黑貞心中又羞又急。幸好貞德並沒有繼續侵犯她的私處,而是為她脫掉了雪白的小內褲,這樣一來,就算小便也不會沾染到衣服上了。

“喂,你…你讓我從哪裡方便啊,這也…唔…唔!”還沒吐槽完的黑貞,嘴巴立刻被那團溫熱的內褲給堵住,原本是從自己身上脫下來的內褲,卻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這讓黑貞委屈得眼眶裡再次噙起了淚水。“小狗嘛,當然應該找角落這樣的地方尿尿啦,而且,黑貞醬一定要記得抬起一條腿尿哦,不然髒兮兮的尿,可是會濺在你漂亮的裙子上的。”貞德摸了摸少女柔順的頭髮,笑眯眯道。儘管不滿,儘管憎恨,但生理上的急迫感,還是促使黑貞在猶豫一番後,沒有拒絕這種事。被綁了一整天雙腳痠麻的她,無奈只能用膝蓋爬行,來到最邊緣的角落,紅著臉,抬起一條腿來,保證尿液不會沾染到裙子上後,一道瑩潤的金色體液,以美麗的弧度淋在了牆壁上。羞恥心爆棚的少女,呼吸都漸漸變得粗重。一想到自己如今是在厭惡的聖女貞德面前,像條母狗一樣的小便,黑貞就極度的感覺到羞恥。幸好牢房裡的光線比較黯淡,對方應該看不到自己尿尿的模樣,否則的話,黑貞真是要羞愧而死了。

急促的尿液,以清脆的聲音湍急湧出,這母狗一樣的姿勢,黑貞持續了有半分鐘之久。終於尿完的她,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放下腿來,低頭回到了貞德的面前。“黑貞醬現在表現得越來越接近一條小狗了呢。”貞德有些欣慰的笑了笑。她拔出黑貞口中的內褲,這一次,出人意料的,倔強的少女並沒有反駁,而是低聲道:“你…應該有紙吧,我想要…擦一擦…那裡…”

“沒有紙哦,不過…我可以用別的東西幫黑貞醬你擦呢。”說著,貞德伸過腳來,將少女的面頰踩在了地上,讓她繼續保持母狗的跪姿後,那冰涼

的鞋底,再一次踩在了少女最嬌嫩的部位上,並且猶如對待一團爛肉般,用鞋底碾旋並狠狠踐踏了起來。“我會用鞋底幫你擦乾淨的,因為啊…身為母狗的黑貞醬,那個髒兮兮的地方只配被我用鞋底踩。”“啊…好疼…你這個傢伙,我就知道你不會有那麼好心。啊…啊~你的髒鞋子…可惡…”沒有內褲的阻礙,黑貞的蜜穴就這樣直接被貞德的鞋底給蹂躪著。她那顆小小的陰蒂,成了貞德最先欺負的地方。鞋尖踩著凸起的這小地方,只需要輕輕的碾踏,黑貞的身體,就會不自禁顫抖,甚至即便她咬著牙拼命剋制,也難免會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雖然在否認,可我看黑貞醬你的身體似乎在享受呢。”“才…才沒有,我只是因為被你踩得太疼了。而且…哪有你這樣的變態,女…女孩子的這裡,竟然…啊~”“沒有嗎,那還真是掃興呢。”鞋子驀然從黑貞的私處被挪開,貞德似乎有些興趣缺缺。而突然間失去鞋子挑逗的黑貞,在一瞬間,所感受到的竟然不是解脫,反而是一股濃濃的失落…原本被挑逗出感覺的身體,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想要發洩卻沒有了機會…

“你…”欲言又止,黑貞忍耐下身體上的渴望,不願意對面前折磨她的女人認輸。“那麼,今天就結束了哦,我還有其他的工作要面對呢。明天見咯,黑貞醬。”明明來了還不到半小時,貞德卻已經打算離開。黑貞再次有一些驚訝。雖然貞德留在這裡,只會凌辱並欺負她,可兩個人待著,至少能讓她覺得時間流逝得快一點,否則自己一個人被困在昏暗的牢房裡,這種感覺實在算不上美妙…但黑貞的性格,終究難以啟齒讓對方留下。眼睜睜看著貞德離開,牢房裡再度陷入死寂和昏暗,黑貞頓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寂寞…貞德這一走,不知不覺時間又度過了一整天。到了第二天早上,對方才準時出現在了牢房裡。而被困在這裡孤獨了一整天的黑貞,內心裡其實早已期盼著對方的到來。就算是貞德會像小惡魔一樣欺辱她,至少也好過自己一個人被困在這裡的孤獨。照例是給她帶來了狗糧餅乾,還有用絲襪泡的水。黑貞雖然嘴上依舊在憤怒的反抗,可真當狗糧餅乾被踩碎,貞德的鞋底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黑貞心裡已經不再那麼反抗。

甚至…她隱隱有些享受起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怎麼覺得羞恥,至少…這是自昨天貞德走後她所品嚐到的唯一的東西了。“黑貞醬,今天比昨天要乖巧了一些呢,看來黑貞醬有好好的想我哦。”“誰…誰會想你!我恨不得你立刻就去死!讓我每天吃這種噁心的東西!”漲紅著臉,張嘴去喝完對方淋下來的水,並且將落下來的絲襪含進嘴裡吸食。黑貞也感覺到了,自己內心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在感受到從絲襪上傳來的淡淡臭味時,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做出排斥的反應,反而…似乎有一股熱流從小腹上升了起來。照例是被貞德用鞋底蹭弄自己柔嫩的私處,在前兩次的羞恥感過後,黑貞這一次,難得體會到了鞋底踩踏時所帶來的快樂。那冰涼的鞋子,猶如高傲的主人,對她的敏感部位如爛肉一般踐踏。在這種踐踏過程中,黑貞清晰的感覺到,那種受虐欲的攀升以及刺激…

“哦啦哦啦~黑貞醬已經享受起我的鞋

底了嘛,果然…不信神明,毫無定力的你,很像只追求慾望的牲畜呢。”在黑貞體會到快感的同時,貞德那恰到好處的羞辱響起。“胡…胡說…我才沒有…”黑貞下意識的說出了違心話。然而就在她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貞德鞋子便是從她蜜穴口挪開。今天的凌辱…又到此為止了。在對方即將離開時,黑貞心裡充滿了後悔。如果自己不說那樣的話,哪怕再晚一點,也可以釋放出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又要難受一整天…孤獨會催生出人的各種奇怪屬性。連續兩天慾望無法得到宣洩的黑貞,在被囚禁的這種生活裡,其潛藏的M屬性已經逐漸崛起,而這一切,正是貞德所期望的那樣。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黑貞每天唯一的變化,就是在貞德來探望自己時的那半小時。因為這樣的囚禁,倔強的少女性格也不由悄然發生了些許變化。直到第七天。在用鞋底蹂躪那塊敏感區域數分鐘後,貞德便收回了鞋子,打算離開。

“等…等一下。”再也忍不住的黑貞,終於妥協一般的,用聲音叫停了對方。“能不能…再踩一會,就一會…我已經…”連續七天慾火無法得到宣洩,黑貞如今滿腦子裡都只剩下淫蕩的想法,她迫切的渴望被貞德的鞋子踩,而且是越殘忍越好,這樣自己才可以徹底的從這種難受中解脫出來。當然,她也明白,自己這樣的請求不可能輕易被允許。“黑貞醬這算是在求我嗎?”貞德露出了感興趣的樣子,微笑問道。

“算…算是吧…”就算再怎麼難以啟齒,為了得到滿足,黑貞依舊說了出來。“那麼…”貞德脫掉了她的鞋子,露出那修美靈動的絲襪小腳,置於少女的鼻尖前,“作為贖罪,黑貞醬就來親吻我的腳趾好了,如果黑貞醬再次咬我腳趾的話,那麼你想要的,我可就永遠都不會滿足你了哦。”“知…知道了。”黑暗中很難看出黑貞如今是何表情。總之,她沒有再用牙齒去咬,而是真的選擇用柔軟的舌尖兒,舔在了貞德的絲襪小腳上。冰涼的舌頭,輕輕舔在了腳趾處,卻又羞澀般,迅速縮了回去。隔了一會,黑貞才遲疑中又伸出舌,去親吻對方的一根腳趾。與這雙絲襪小腳零距離接觸,難免的,那上面的味道也被鼻子吸了進去。那是一股淡淡的,似乎還有些芬芳的足汗氣息。絲襪本身的味道,加上悶在鞋子裡所產生的鞋革味兒,再加上小腳出來的氣息,這三種味道混合,產生出了一種奇妙的,刺激荷爾蒙的味道…

如果還是清醒狀態,那麼黑貞一定會厭棄這種味道。但她的性慾已經很高漲了,再聞到這種味道時,就難免的…被這種味道所吸引了進去。從一開始的些許不情願,到後來,黑貞已漸漸乖巧。她趴伏在貞德的腳邊,用舌頭來品嚐著每一根足趾,並且用臉頰輕輕去蹭貞德的絲襪足底。這種像是貓咪一樣的動作,也可以隱約說明,少女已經逐漸被馴化。如今,她真的有些迷戀這種氣息了。

“做得很好哦,那麼…就讓我用這隻腳,來滿足你的要求。”看到黑貞的這種順從,貞德也欣慰起來,她脫掉了自己的襪子,並且將它裹成團,塞進了黑貞的嘴裡。那如雪般柔嫩,纖巧的小腳,輕輕觸碰在了黑貞裙底。僅僅是一個觸碰,黑貞便發出輕輕的一聲呻吟,她的身子也隨

之微顫。玉足整個的踩上去,這一次沒有任何絲織物的阻隔,清涼的纖足就踩著黑貞的蜜穴。腳趾甲輕輕刮蹭其木耳一樣的肉壁,讓黑貞的私處因為興奮而分泌出更多的體液,貞德就用腳趾接觸著這種粘稠,居高臨下,對地上的少女施以了踩踏!足尖碾旋,這依然不留情的踩踏,如今換來的卻是黑貞難以忍受的呻吟聲。少女已經飢渴太久了,急於發洩的她,早已沉浸在了這種踩踏所帶來的快感裡。

“把腿分開哦,這樣你就能夠更舒服了。”貞德溫柔的撫摸少女的頭髮,道。感受到貞德的這種溫柔,黑貞心中僅有的一絲警惕,也終於鬆弛下來。她躺在地上,將兩腿大大的分開,好讓貞德的腳,正好能夠踐踏住她的整個小穴。貞德並沒有一味的溫柔,而是如同往常那樣,將少女這最神聖而寶貴的地帶,如同爛肉一樣踐踏,因為這正是黑貞如今所渴望的。聖女高貴的玉足,狠狠踐踏著她的處子之穴,而在踐踏中產生了施虐快感的貞德,甚至情不自禁加緊了雙腿。同樣的,她也在這種踐踏之中有了快感。面露興奮,貞德用腳掌揉搓著小小的陰蒂,並且抬腳對著黑貞的蜜穴狠狠踩踏了幾下。在痛苦與快樂兩種體驗交叉之下,黑貞的眼睛中漸漸多了一絲迷濛。

“唔唔唔…唔~唔~~~”被塞了臭絲襪的嘴裡,發出不清晰的陣陣嗚咽,貞德這一次並沒有中途離開,而是踩踏了有十幾分鍾,最後,少女終於在聖女的足下達到了高潮。憋了許久的體液,從她的身體裡釋放了出來。“唔!”少女繃緊了腳尖,那種強烈的快感徹底壓過了理智,她迷濛的雙眼裡,已只剩下了貞德那美麗而神聖的身影。一灘金色的體液,從少女身體裡流出,化作一灘淫靡的水漬。而剛剛給予了黑貞以快樂的那隻小腳,則是重新抬起,被伸到了黑貞的面前。用腳趾夾住口中的絲襪,將之抽出,貞德身上充斥著大量神聖光輝,向著面前的少女含笑道:“舔乾淨哦,如果黑貞醬表現得好,那麼就可以得到第二次的快樂。我想…黑貞醬一定也很期待吧。”

“是…是的…”在真實的快樂體驗之後,黑貞終於沒有再口是心非,而是羞澀的承認。她伸出舌頭,無比認真的,舔舐起了沾滿自己體液的小腳一個月後。瑪爾達滿意的看著腳下為她舔舐鞋子的女孩兒。女孩兒脖子上栓了一條狗狗的黑色鐵鏈,身上近乎赤裸,與聖女貞德幾乎一樣的動人容貌,以及那一頭白髮,很好的說明了她的身份。不過想必誰也想不到,地上這個乖巧的女孩兒,會是曾經那個堅定的無神論黑貞吧。經過一個月的馴化,如今的少女,已經完全淪落在受虐欲所產生的快樂之中。這是她為數不多所能享受到的時光,而且…只要聽話,自己就可以得到來自於主人的賞賜。這是黑貞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了。

“很棒哦,貞德,沒想到你能這麼出色的完成任務。”瑪爾達衷心的讚歎道。貞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沒什麼啦,還是因為前輩您教導得好。”稍微停頓,這位依舊“單純”的聖女,滿懷期待的問道:“對啦前輩,您還有沒有其他這樣的任務,如果有的話,一定…要交給我來懲罰哦!”“好…好啊。”看著滿眼小星星的對方,瑪爾達也不由暗暗擦了

擦汗。看來…自己開發了貞德醬一個了不起的屬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