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奇遇記

女兒國奇遇記

節選引子 1931年,雲貴高原哀牢山人跡罕至的崎嶇山路上,走著一位三十歲出頭青年男子。六月酷暑,驕陽當頭,曬的劉威額頭、後頸汗珠密佈。

劉威,三十一歲,就職於美國斯坦福大學歷史系亞洲歷史專業,去年剛獲取講師資質。今年利用學校暑假回國,一則探親,二則赴哀牢山探險。

山路越來越難走。劉威停住腳步,從身上取下水壺,喝了幾口水,燃上一隻香菸貪婪地吸著,一邊吸一邊欣賞周圍的風景。休息一會兒後,劉威繼續踏上征程。走了半個小時,山路消失了,再往前已經沒有了路。劉威從背囊裡掏出指南針,以不遠處一塊巨大的奇石為參照,記錄下時間、陽光照射到地面的角度、指南針正南方指向的參照物特徵,之後繼續攀登。

“路,是人走出來的。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今天老子就趟條路出來!為了尋找傳說中的女兒國,不冒險是不可能的。NND,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劉威神情堅定地心中默唸。

艱難跋涉一個小時,山勢越來越陡峭,劉威不得不經常停下來重複前面的記錄工作,只有如此,才不會因為迷路而走不出來。此外,還需要經常判斷如何走,因為劉威不是超人,不可能攀登懸崖峭壁筆直前行,只能走“之”字。

1、遇險山裡的氣候,說變就變。剛才還烈日當頭,轉瞬間陰雲密佈。一聲炸雷,豆大的雨點傾盆直下。

“先找個山洞避避雨再說。”劉威一邊想著、一邊四處張望,終於發現左前方不遠處三米高的陡坡上發現一個洞口。不容多想,劉威迅速向洞口攀爬。

也許是連日來的艱辛跋涉體力有所欠缺,也許是雨中山石顯得更加光滑,劉威承重的右腳突然間一滑,失去重心。“啊”的一聲,劉威覺得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在陡峭的山坡上向下滾落。幾次試圖抓住山上稀稀疏疏的樹藤均為成功,身體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出師未捷身先死!想不到我堂堂七尺男兒,今日竟會葬送此地!也罷,隨它去吧!”劉威閉上雙眼,放棄了求生慾望。

“砰”的一聲,劉威失去了知覺和意識。

2、鬼門關當劉威睜開眼睛時,瞬間被周圍奇異景象震撼了。

自己身處一個大棚子中,一些粗大、筆直的毛竹做支柱,排列整齊的稍細小的毛竹做棚頂,只有一個方向由毛竹構成牆壁,另外三面則沒有牆壁,地板也是由毛竹構成。在有牆壁的一面,擺放著五隻竹椅,中間一隻竹椅高、寬規格較大,兩邊各擺放二隻規格較小的竹椅。竹椅上端坐著五位中年女性,身材高大,皮膚呈淺褐色,胸部以印花染布包裹、腰上系超短布裙、腳穿布鞋,除此之外,身體其它部位均裸露著。唯一不同的是,中間大椅子上的中年女性頭上戴著一個花環,看來她是這裡的酋長。

正當劉威目不暇接之時,女酋長呵斥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極不標準的漢語,而且不太流利,不注意會聽不懂,認真聽才能明白。

“你問我是幹什麼的,我還想問你們是幹什麼的?我這是在哪裡?”劉威一說話,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於是更加暴躁不安,習慣性地掏煙想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但這次讓劉威失望了,劉威無法掏煙,因為他的雙臂被綁在一個堅固

的十字架上。發現自己雙臂動彈不得,劉威愈加憤怒,抬右腳踹身後的十字架。再一次地失望,劉威發現自己的雙腳竟被捆在露出地板的二個鐵環上,整個人呈“大”字形。

“別掙扎了,抵抗是沒有用的。”女酋長左邊一位中年女性以嘲弄的口吻調侃道。“如果不是我們的人不畏路途遙遠把你救回來,連日來給你服用草藥、護理你的外傷,估計你早就成了山中野獸的盤中餐了。”

“原來我是被她們救了。”想到這裡,劉威的情緒漸漸平靜了。“謝謝你們搭救,但你們為何既救我、又把我捆在這裡象囚犯一樣審問我呢?”

“因為我們救了你,所以你就虧欠我們,你就要做我們的奴隸!做我們讓你做的一切!”女酋長語氣威嚴。

“讓我做奴隸?你們找錯人了吧!如果你們執意讓我做奴隸,那麼我唯有一死!因為我從來都是主人,今生是主,來世還是主!”剛剛平和心緒的劉威再次語氣激昂。

對面五位中年女性彼此交換了一下目光,女酋長右邊一位中年女性說:“年輕人,你真的不怕死?人死了,可什麼也沒有了,難道你就不掛念你的親人嗎?他們會同意你輕生嗎?”

“不自由,毋寧死!更何況讓我當奴隸!從來都是別人服侍我,還從未有過我服侍別人的時候!即使家父得知,也會贊同我的選擇,因為他是一位有血性的軍人!更是一位有血性的男人!你們就不要再做無謂的妄想了!”劉威沙啞、略帶磁性的男聲再次迴盪在竹棚中。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成全你!沒心沒肺不知好歹的東西!來啊,給我拉出去砍了!”女酋長砰然起身右手有力地一揮。

話音剛落,從劉威身後走過來二位高大的青年女性,動作麻利地給劉威鬆綁,然後把劉威雙臂往後一扭,推著往外走。往外走的時候,劉威才有幸看到其身後的情景,只見道路兩邊站滿了身材高大的女性,隊列整齊、劃一,宛如一隻軍隊。

“也罷,反正我的命是她們救的,現在殺了我就權當她們未曾救過我。”想到這裡,劉威雙眼一閉,沒有絲毫掙扎,任由左右二位女兵押解前行。

“到地方了,讓他跪下,準備行刑。”聽聲音應該是女酋長在威嚴地發佈命令。

“大丈夫只能站著生,怎能跪著死!”想到這裡,劉威開始了掙扎,令其驚訝的是,自己的奮力掙扎竟然無濟於事,左右二位押解女兵很快將劉威按跪在地。

“臨死了,你小子怎麼還閉著雙眼?來啊,把他眼睛扳開,讓他見識一下他的昇天之地,讓他最後品味一下人生。”女酋長威嚴道。

被扳開眼睛,劉威看到自己正跪在一個挖好的土坑邊沿。又被女兵強力扭轉頭顱,劉威看到旁邊不遠處一位女劊子手手中明晃晃的大刀。

“小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少廢話!二十年後爺仍是一條好漢!”劉威語調鏗鏘。

“刀斧手聽令,開始行刑!”

扭按劉威頭顱的手離開了,只有四雙手仍然扭著劉威的雙臂,劉威聽到劊子手走上前來的腳步聲。

“家父啊,兒今生不能盡孝了。來生若有緣繼續做父子,兒會加倍補償!”二行男兒淚順著劉威的面頰緩緩流下。

3、否極泰來寒光一閃,劊子手掄起大刀。

“刀斧手住手!”

“得令!”

“全體聽令:跪拜

聖主!”

“得令!”

劉威還沒有緩過神來,身後二名女兵手部動作已由反擰雙臂變為攙扶劉威起身。

劉威睜開雙眼,不禁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二百多名女性,左腿彎曲、右膝跪地,頭部微微低垂。劉威身後二名女兵也以同樣姿勢跪拜於地。

“聖主,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們就是您的奴隸。”女酋長聲音洪亮但少了以往的威嚴。

劉威大咧咧地按下身後一名女兵的後脖頸使其手、腳、膝蓋著地,橫著坐在女兵的背上:“給爺上水!”

一名女兵迅速起身將身後揹著的水囊恭恭敬敬地呈上。“咚、咚、咚。”劉威一口氣將水喝光,隨手將水囊扔給女兵。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補充了水分聲音不再沙啞的劉威用手一指女酋長。

“聖主,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們就是您的奴隸。”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劉威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猶豫數秒之後,動作麻利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女酋長1.9米高的身材暴露在陽光下。

“找一根一米半長的木棍!”劉威對身後另一名女兵和劊子手命令道。很快,木棍找來了。

劉威起身,用手指導女兵和劊子手各握木棍一端,將木棍的水平位置控制在和腰部等高,兩人之間留下80公分左右的寬度。上前二步抓住女酋長的捲髮,使其雙手握住寬度80公分的木棍,臀部向後移呈驢姿。命令剛才當座椅的女兵過來擺出剛才的姿勢。劉威左腳踏上座椅女兵背部,右腿在空中劃了一道完美的弧線,身體已經穩穩騎跨在女酋長細腰部位。

“全體聽令:起身!向聖主行注目禮!”劉威威嚴地發佈命令。

“刷”的一聲,跪地的二百多名女性站立起來,動作整齊劃一。這次輪到她們驚訝了:赤身裸體的劉威,騎在同樣赤身裸體女酋長的腰間!從側面還可以看到劉威胯部昂然挺立的20釐米長的人間大炮。劉威注意到,一些女兵看著自己的人間大炮,眼神逐漸開始迷離。

四周鴉雀無聲,200多名英姿挺拔的女兵,驢姿的女酋長,騎坐在女酋長腰部的劉威,彷佛全部凝固成自然中的風景。陽光下,騎跨著女酋長的劉威顯得格外地威嚴、高大。劉威感覺到胯下女酋長的身體微微發抖,“不如此,不能震懾人心。今日只能用女酋長立威了,擒賊先擒王嘛!”劉威心中暗想。

沉默十分鐘之後,劉威揚起右手重重地拍向女酋長的豐臀,“啪”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四周的沉寂。“駕!”劉威驅使著胯下母馬圍繞著女兵開始環行。

此時劉威發現,只有騎著高大母馬,劉威才比女兵們高,才會有心理優勢。否則,自己1.8米的身高在這裡竟然成了劣勢。騎乘著女酋長,劉威開始細細打量這些“屬於”自己的“女努”:金髮碧眼,捲髮;目測身高範圍1.8米至1.95米,還有5、6個估計身高達到2.1米;肩寬均在55釐米左右,比劉威引以自豪的50釐米裸肩寬還勝一籌;雙胸洶湧;細腰,前腹部的腹肌塊隱隱作現;皮膚呈淺褐色;大腿修長,小腿纖細;臀部較小、緊實上翹;面容姣好,在英姿中透著嫵媚,又好像在嫵媚中透著勃勃英氣。“看上去不是黃種人,她們是什麼人?為何還會說不太流利的漢

語?為何開始逼迫我做奴隸然後又要做我的奴隸?是真心還是陰謀?”越往下想越覺得今天發生的種種怪事著實詭異,有很多謎團還需要日後驗證、化解。

時不時地,劉威向後拉女酋長的捲髮迫使其停在站立女努的身邊,伸出右手捏捏目標女努的皮膚、胸部,然後繼續前行。之後再停下繼續用右手感知女努的軀體。本想捏捏女努的臀部,但自己騎坐著母馬高高在上,彎下腰的動作顯然不合時宜。抓捏一些女努之後,劉威心中有了一個初步認識:皮膚光滑;胸肉緊實、彈性十足、上挺、無下垂。

不知不覺中一圈轉完了。此時胯下的女酋長早已經不再戰慄。“呵呵,可能是適應了,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赤身裸體地被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騎在胯下驅使,心理適應確實需要一個過程。”想到此,劉威心中不禁暗暗發笑。

劉威向後一拉女酋長的捲髮:“她們如何稱呼你?”

“她們稱老奴為執政官。”女酋長低聲回答。

“現在,解散,各歸各位。你們幾個,馱爺回大棚。”話音一落,劉威便揮手拍打女酋長的豐臀,驅使著向遠處的大棚走去。

返回的路上,劉威心情已有所放鬆,畢竟最危險的時刻已經度過。劉威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景象,一邊上下、左右晃動著身體,享受著由此引發的女馬在自己胯下的軀體悸動,人間大炮更加昂然挺立了。

“不享受才是白痴,誰讓你們要當爺的奴隸呢!雖然騎過一些男馬、女馬,且其中一些是洋馬,對於騎人馬早已駕輕就熟,但象今日這樣野騎裸體母馬還是頭一次。”想到這裡,劉威胯部向下發力壓迫母馬,母馬細腰隨之一沉,劉威更加得意了。

4、女兒國探源劉威騎跨著女酋長的細腰,不停地上下顛簸,迫使女酋長腰部隨之上下起伏,母馬腰部和劉威胯部不斷地擠壓、摩擦甚至撞擊,騎乘的快感油然而生,令劉威身心愉悅。

這種騎乘方式無疑加劇了母馬的體能消耗,在距離大棚300米左右的時候,胯下母馬的呼吸聲明顯加重,前行的步伐也有所放緩。由於女酋長的步伐開始放緩,必然通過握棍的雙手向後形成一個拉力,從而迫使前面二個持棍的女兵不得不放緩腳步以保持同步。劉威見此情景,右手頻頻拍打胯下母馬的豐臀,左手間歇式地拉拽母馬的捲髮,口中不停地“駕”、“駕”。在劉威的驅使下,母馬被迫加快了前進步伐。

來到大棚前,劉威右腿抬起,從前上方跨過母馬背部轉身跳了下來,頭也不回地先行走進大棚,大咧咧地坐在先前屬於女酋長的大型竹椅上。隨後,女酋長、二個女兵、女酋長的二個副手以及隨行的六個女兵依次進入大棚,在距離劉威三、四米左右的位置單腿跪地行禮。

劉威掃視了一眼單腿跪地的眾女努,感覺到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超然地位。“要注意恩威並施,此前騎乘女酋長以立威,現在應該考慮如何施恩了。”劉威心中默默提醒著。

“執政官平身,賜座!”劉威命令道。二個女兵起身將一個座椅放在劉威手指的左側方讓女酋長落座。

“為何開始要我為奴,之後又乾坤顛倒尊我為主呢?”劉威道。

“架聖主出去行刑的過程中,聖主不曾反抗,顯示了“威武不能屈”的高貴秉性;行刑前按著

跪地時聖主有所抵抗,說明在聖主心目中重視尊嚴遠勝過珍惜生命。於是我們便依照祖訓奉您為聖主。”女酋長緩緩回答。

“你們來自哪裡?看上去不是黃種漢人。”劉威問。

“我們祖先原來生活在2000年前的羅馬帝國。”

在女酋長語氣壓抑的陳述中,一幅2000多年前的歷史畫卷逐漸清晰地展現在劉威眼前:羅馬建國初期,羅馬城前後三次遭受高盧人圍困,其中有二次被兇悍的高盧人破城而入。好在高盧人並沒有什麼雄心壯志,一番劫掠之後便揚長而去。建國初期的羅馬人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最終成為意大利半島的區域性強者。

之後是和伽太基發生的布匿戰爭。在第一次布匿戰爭中,根據戰爭需要,羅馬人倉促組建海軍,在與伽太基人的首次海戰中,不幸全軍覆滅。

第二次布匿戰爭中,漢尼拔統帥伽太基人孤軍深入意大利半島,數次擊敗羅馬軍團。面對驍勇善戰的伽太基軍隊統帥漢尼拔,羅馬人自知無法取勝,於是集結主力渡海遠征伽太基本土。沒有漢尼拔統帥的伽太基本土軍隊,迅速被羅馬軍隊擊敗,伽太基投降,並召回漢尼拔,意大利半島的緊張局勢由此得以化解。

在第三次布匿戰爭中,羅馬軍隊徹底平定了伽太基,成為地中海區域的強者。

之後發生的第二次、第三次馬其頓戰爭,羅馬軍團所向披靡,步入帝國崛起之坦途。

此時的羅馬統治者被勝利衝昏了頭腦,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決定開始帶有殖民色彩的東征。為了在被征服土地建立持久、有效的統治,東征的羅馬軍團之後跟隨著羅馬軍人的家眷。攻擊前進到亞細亞平原的安息帝國,羅馬人遭受了意想不到的厄運。安息帝國軍隊大敗羅馬軍團,羅馬軍團統帥克拉蘇陣亡,羅馬人潰不成軍、四散突圍。羅馬第一軍團殘部和隨軍家眷逃向東方,先被日後踏平安息帝國的匈奴人擊敗,繼而又被日後擊敗匈奴人的東漢軍隊擊敗。羅馬男人悉數被屠,隨行女眷被東漢邊防部隊俘獲。從此開始了噩夢般的悲慘生活。

白天,女眷們從事各種勞役;晚上,東漢軍人成群結夥地闖入女眷居住區肆意姦淫之後盡興而去。悲慘境遇日復一日,但被奴役、被凌辱的羅馬女眷們並沒有因此而沉淪。白天,她們通過各種繁重的勞動強身健體;晚上忍辱負重絕不顯露絲毫的不從之意。她們苦苦等待半年之後隆冬時節的降臨,那時將是決定未來命運的轉機。

從被俘獲開始,羅馬女眷們從未放棄出逃的打算。但是,數百人的集體逃亡,地面上不會不留下一點痕跡,這將引導漢軍騎兵踏痕追蹤,畢竟,人力不勝馬力。只有等到隆冬,在預測大雪降臨之前的數小時內逃亡,數小時後降臨的暴雪將掩蓋地面上的一切痕跡,使漢軍騎兵無法判斷她們的逃亡方向和逃亡路徑。由此可見,逃亡是否成功的關鍵在於精確預測暴雪的降臨,好在幾位年紀稍長的女眷精通此道。

終於,在一個夜晚,乘著月色,她們集體出逃,數小時後降臨的暴風雪掩蓋了她們出逃時留下的地面痕跡。第二天天亮,東漢軍隊才發現她們已經出逃了,但面對茫茫雪原也只能徒然嘆息。

經過長達數月的日宿夜行,她們來到了今天所居之地

,周圍數百里山脈人跡罕至,植物茂盛,氣候適宜,終年最低溫度都在十度之上。於是,她們停住了逃亡的腳步,世世代代居住於此,止到今日。

“怎麼我今天沒有看到這裡的男人?”劉威從夢幻的歷史回到了現實。

“我們這裡只有女人,沒有男人。”女酋長解釋道。

“沒有男人,你們如何繁衍後代?”劉威不解地問。

“偶爾,會有男人來到此地。我們盛情款待,得以繁衍。”女酋長回答。

“如果男人拒絕和你們“深入溝通”怎麼辦?”劉威更加疑惑。

“不會的,聖主您也見到了,我們金髮碧眼、美貌無比,且美貌和體型不會因為年齡的變化而變化,所以,還沒有遇到不願留下來的男人。”女酋長臉上閃過一絲驕傲的神情。

“既然如此,這裡至少也應該有年邁的男人存在吧?”劉威問。

“不巧,您之前的一個男人已於七年前病逝了。”女酋長有些哀傷地訴說。

“有沒有在此生活一段時間之後要求離開的男人呢?”劉威好奇地問。

“聽先輩講,以前有過。我們的祖訓時,來到這裡的男人,至少要此在生活五年。五年之後若想離開,我們會懷著感激之情贈與一筆足夠他和家人生活一輩子的黃金,並護送他離開。”女酋長回答道。

“不擔心從這裡離開的男人日後向官家舉報而暴露你們嗎?”劉威問。

“至少截止目前還沒有發生過此類事件。我們待之以誠,用眾多美色精心侍奉,離別時又贈與價值不菲的黃金,離開這裡的男人是沒有理由恩將仇報的。”女酋長信誓旦旦地回答。

“好吧,今日就談到這裡,我要休息一會。”劉威道。

“遵命,我們侍奉聖主到您住的居所休息,一切都會為您精心安排的。”女酋長回覆道。

5、首秀威震女兒國聽到劉威要去休息,女酋長和另外十人迅速起身。女酋長先令其他女努脫掉衣服赤身裸體,之後指揮二個女努水平執棍保持在腰間高度;另一名女努上身前傾、雙手前伸握住前面兩個女努握著的水平方向的木棍支撐上身,呈驢姿;命一名女努手、膝著地跪爬在驢姿女努身旁。待這一切完成後,女酋長略略彎腰對劉威說道:“聖主,請上馬回宮休息。”

劉威起身,左腳踏上跪地女努背部,右腿一抬便騎跨在驢姿女努的腰部,上下顛了幾顛,大腿用力夾了幾下胯下母馬的細腰,感覺母馬腰身比尋常母馬稍硬、比尋常公馬則柔軟許多。此外,母馬的肉體彈性較好。劉威心中不禁暗想:“這種騎乘感覺介乎騎母馬和公馬之間,有種難以言表的奇異感覺。之前騎女酋長時的感受也大致如此,不同之處在於此女馬的腰身比女酋長的柔軟一些、彈性更強一些”。劉威一邊品味著騎乘帶來的胯下快感,一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周圍赤身裸體的女努。

“多大了?”劉威拍了一下胯下女努的後背問。

“回稟聖主,奴今年18歲。”胯下女努回答。

奇怪啊,跨下女努18,之前女酋長自稱“老奴”,說明她們在年齡上應該較為懸殊才對,但從容貌和身材上又看不出有何明顯區別。以劉威在國外多年來的生活經驗看,西洋女,身材好的其實極少,即使身材極好的少女也屬鳳毛麟角。一旦過了30歲則更顯衰老、體型變化更為明顯,何以這

裡的女人卻區別不大?帶著種種疑問,劉威口中呵道:“駕!”騎著驢姿女馬出了大棚。

來到戶外,藍天白雲,空氣清新,裸體的英俊男子騎跨著裸體的高大母馬,周圍的一切在劉威眼中彷彿都變化成了風景。及時行樂,莫辜負這難得的人間騎遇。“慢步跑起來!”劉威話語中夾雜著一絲興奮。

女馬慢步奔跑的感覺果然不同,隨著母馬奔跑時步伐加大和身體跳躍,騎在母馬腰部的劉威身體隨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母馬肉體帶給劉威胯部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劉威不禁抓起跨下女馬的金色捲髮,右手用力地拍向馬臀,“駕!快步奔跑!”胯下母馬奔跑的步幅和軀體跳躍程度進一步加大。“真刺激啊!這才是真正的騎乘女馬的感覺!從未有過的感覺!”劉威興奮地心中暗道。

劉威騎著母馬在前面奔跑,後面緊隨著女酋長一眾人等。

“聖主,聖宮到了。”女酋長在後面一邊奔跑一邊喊。

“你們在這裡等著,馬兒圍著聖宮繼續奔跑!”劉威意猶未盡地命令道。

沒有了身後紛至沓來的腳步聲,騎乘的感覺愈加美妙。也不知奔跑了多少圈,胯下母馬的步伐漸漸開始凌亂、呼吸越來越急促、背部和腰部漸漸有了汗珠。

“放慢腳步,進聖宮。”劉威驅使著胯下女馬步入聖宮。這裡的建築都比較高,進門時劉威也無須低頭。在女酋長的引領介紹下,劉威騎著女馬一邊行進一邊打量著聖宮的內部陳設:四十多平米的面積;中央擺放著一張超大的臥床,目測床的規格大小為長四米、寬三米;地板上鋪設著厚厚的地毯;房間一側的牆根處擺放著一張竹製躺椅、二張竹製座椅、一個圓桌;床的二側牆面上設有開窗,床尾方向正對著門。除此之外屋內再無他物。

劉威從母馬背上飄然而下,仍然沉浸在剛才爽騎過後的回味之中。

“聖主,老奴。”女酋長在轉身面對劉威的過程中用手有意無意地輕輕觸碰一下劉威胯下的人間大炮。劉威這才回過神來,聽著女酋長細聲細氣的話語,看著她欲言又止、略帶羞澀的曖昧表情,感覺施恩的時刻到了。

(此處內容已屬違規,省略645字)

雖然多日未近女色,但劉威極力控制以免草草收場。以劉威的經驗論,對待女人,不能太好,太好她反而會因此輕視你;也不能太壞,太壞她又會認為你不懂得憐香惜玉。難怪鼎鼎大名的孔老先生都不無感慨地嘆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現如今身處女兒國,面對女酋長,首戰只能勝不能敗!

(此處內容已屬違規,省略276字)

劉威完美演繹了進入女兒國以來的首秀,身體向側面一滾,鼾聲如雷地進入了夢鄉。補充內容這裡有一個BUG,四十多平米的室內面積太過狹小了,應該為300平米。

6、清醒後的第一個夜晚(一)

當劉威從夢鄉中醒來時,已是次日晚九時。

“聖主醒了,快各司其職。”劉威聽到一串清脆的女聲,之後是一陣快速行走的腳步聲。劉威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坐了起來。室內燃著十盞煤油燈,雖然燈光搖曳、昏暗,但也能夠隱約看清屋內的景緻。

“帶我去方便。”劉威急切地吩咐。近三十多個小時的酣睡,劉威覺得此時人生第一要務非排便

莫屬。

聞訊立刻有一個女努手膝著地趴跪在劉威面前,旁邊一個女努說:“請聖主上馬。”

“什麼時候了,顧不得這些,前面引路,徒步去。”劉威邊說邊下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見此情景,二名女努迅速超過劉威在前面引路,另有四名女努手裡拿著一些東西在劉威身後緊緊跟隨。

走了近100米的距離,前面二名女努停住腳步。劉威看到地上事先已經挖好的一個五十釐米長、二十釐米寬、四十釐米深的小坑,立即蹲在坑上高效地工作起來。六名女努並沒有迴避,而是三人站立著面對劉威、另外三個站立著背對劉威。看來她們或者屬於訓練有素、或者屬於經驗豐富,如果這裡真的沒有其他男人的話,應該屬於訓練有素。劉威心中暗暗猜想。

看到劉威工作完畢並得到確認後,面對劉威的三名女努中的二個迅速上前分左右二邊將一隻手伸入劉威腋下、另一隻手抓住劉威胳膊將劉威抬到一米之外的地方放下,請劉威仍然保持著下蹲姿勢。然後和另外一個女努高效協作,先將水囊中的清水向盆中倒一部分,用一塊浸透了清水的質地柔軟的織布擦拭劉威臀部的那個所在,完畢後將該塊織布連同盆中清水倒進小坑;再向盆中注水,換一塊浸水的質地柔軟的織布擦拭,之後將織布放入一個皮囊,將水倒進小坑;再換一塊乾燥的質地柔軟的織布動作很輕地進行最後的認真清潔,然後將織布放入皮囊。上述過程雖然在敘述上較為繁瑣,但女努們實施起來卻動作迅速、嫻熟、到位,清潔效果令人滿意,整個過程用時估計在三分鐘之內。

“請聖主起身。”

劉威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周身上下酣暢淋漓。回想剛才前所未有的經歷,劉威覺得這種清潔方式類似阿拉伯民族的習俗,又明顯地優於後者。如此操作無疑是科學的,因為有研究稱阿拉伯民族沒有痔瘡。看來還是“水為淨”啊。

正當劉威靜靜思索時,肚子卻嘰裡咕嚕地鳴叫起來。也難怪,估計至少有四十多個小時沒有進食了,縱使劉威是鐵打的,也無法擺脫人間煙火。既然剛才“推了陳”,接下來就應該“進新”了。剛念及此,劉威發現三名女努早已擺出之前的驢姿、一名女努手膝著地充當上馬石,劉威健步上馬,不經意間發現剛才用過的那個小坑早已經被女努回填了。

拍了一下女馬後臀,手拉金色捲髮,將女馬控制在正常行走速度,返回住所。來到距離住所門口三、四米之處,劉威看到有二名女努手持盛水的盆、水杯、織布(這次估計是毛巾了)在此站立等候。

“請聖主淨面、淨口。”

早有一名女努在驢姿女馬身旁擺好姿勢充當下馬石,劉威一踩下馬石,翩然而下,洗臉、漱口,然後由一名女努適時地用毛巾將劉威臉上的水珠擦拭乾淨。

“請聖主上馬。”

劉威打量了一番手膝著地的狗姿女馬,騎了上去,扭動身體感覺一番之後,不禁心生感慨:還是高大女馬適合騎乘,這裡的女馬身高多為1.9米,大腿修長,即使狗姿,腰部和地面也有較大距離。雖然自己的腳不可能挨不住地面,但比之前騎過的女馬勝出許多,比如騎托馬斯的表妹珍妮、肌肉女琳達等就不會給自己如此美妙的騎乘感覺。托馬斯雖然身高

1.95米,但騎男馬和騎女馬感受不同,各有千秋,二者不宜直接比較。

當劉威徜徉在思維的天空流連忘返時,胯下女馬已經將劉威馱到屋內桌子旁邊。望著桌上擺放的食物、瓜果和飲水,劉威雙腳著地,將胯部前移騎坐在女馬背部,飢不擇食地一通風捲殘雲。

6、清醒後的第一個夜晚(二)

終於吃飽了,劉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直起上身。

眼前的景象令劉威甚感驚詫:十多名女努站立在自己周圍,有些女努滿臉吃驚的表情目瞪口呆地望著劉威,有些站在劉威側面的女努則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劉威胯下的人間大炮。

劉威抬手指向一個女努:“說,為何吃驚?如實回稟。”

“聖主太能吃了。”

能幹才會能吃,能吃不一定能幹。劉威一邊默唸一邊指著另一個女努說:“為何老盯著我的大炮?”

“聖主昨日和執政官做了那個事情之後,聖主的威武早已經人盡皆知。完事後,聖主和執政官肚臍以下、膝蓋以上的軀體沾滿了銀水,執政官身下的床單也被流下去的銀水打溼了一片。下床後的執政官都難以正常行走了,最後還是由她的護衛揹回去的。大家紛紛議論聖主不是凡人,就連見多識廣的姥姥們也對聖主的英武心悅誠服、讚不絕口。奴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盯住了聖主的人間大炮。”

“為何你們絕大多數人都只穿鞋、不穿衣服?”劉威語氣和藹地問。

“因為這裡氣候終年適宜,我們在絕大多數時間裡都是裸身的。只有在參加重要會議、軍事訓練、聖誕節時才著裝;只有執行特殊使命時方才著裝。祖訓稱,裸身有益於吸取天地精華,有益於強健體魄,有益於天人合一,有益於容顏永駐。”女努們七嘴八舌般地回答。

聽著女努們的回覆,劉威意識到此地女性性情率直、個性淳樸,說話不轉彎抹角,做事雷厲風行。劉威喜歡這種風格,至少比說話遮遮掩掩、做事彎彎曲曲的好。劉威也喜歡這種活潑的氛圍,假如女努們見了自己只剩下唯唯諾諾、謹小慎微,最終鬱悶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因為那樣的話自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活潑、多嘴多舌一些無所謂,只要自己的慾望得以實現即可,這才是問題的關鍵。看著身邊一眾飽含崇敬之情的高大、美麗、性感的金髮尤物,劉威意識到自己昨天的首秀方式相當明智、效果達到了預期。若自己沒有強大的氣場,何以使眾多女努心悅誠服?若無法服眾今後的日子還怎麼混?畢竟自己現在獨自一人身處陌生之地。女人啊,你強她就弱,你弱她就強。你弱了,她可能會從心裡瞧不起你,沒準還會騎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

轉念一想,法無定規,水無常形,大可不必思慮太多。既然已經實現了開門紅,那就及時行樂吧,能遇到這些絕佳女馬是你的福分,若想珍緣惜緣,就得盡情地騎啊!否則就是對命運的不恭、對機緣的不敬。於是,劉威將胯部後移騎在女馬腰間,輕輕地一拍女馬臀部:“駕!出去遛遛。”

劉威駕馭著胯下女馬走出門外,換騎由三人組成的驢姿女馬,快速地奔馳起來。皎潔的月光傾瀉著大地,習習夜風輕拂著騎跨女馬上下起伏的年輕雄性的軀體,女馬奔跑“噠噠”聲敲碎了夜的寧

靜。騎在女馬蜂腰上的劉威無需指示方向,因為女馬遠比騎士更加熟悉這裡的地形地貌;劉威也無需控制馬速,因為今夜騎跨的女馬十分明顯地表現出因被劉威騎乘所致的快感,女馬不遺餘力地奔跑,在快速奔跑中儘量減少腰部的左右晃動、增加腰部的上下起伏,這是真正的馬兒在奔跑時的姿態。女馬持久的耐力和奔跑的速度令劉威驚訝不已,劉威盡情享受著胯下女馬的月下馳騁,享受著女馬腰身的上下起伏,享受著連綿不絕的胯部快感,人間大炮雄赳赳地昂然挺立。

劉威向後一拽女馬的金色捲髮,“籲!”隨著劉威的“籲”聲,女馬開始減緩馬速,繼續向前跑出六十多米方才停住。劉威探手摸了摸女馬的夏體,溼漉漉的。躍下馬背,將女馬按成狗姿,(以下文字涉嫌違規,不刪除無法通過系統審核,此處略去108字)。

沒有片刻遲疑,劉威命女馬恢復驢姿,手按馬臀向上一躍騎跨在女馬腰間,右手大力擊打女馬緊實、圓潤、上翹的馬臀,“駕”地大喊一聲,繼續開始新一輪的瘋狂馳騁。很快,女馬在體力、奔跑節奏等諸多方面均大不如前,但胯下女馬凌亂的步伐、不協調的軀體晃動、越來越重的喘息、力不從心的奮力堅持,傳導給劉威胯部的則是別樣的刺激,劉威盡情享受著這種別樣的騎乘感覺。

在這個月色皎潔的迷人夜晚,劉威前後騎跨著三組不同的驢姿女馬高速奔馳,也先後三次對其胯下女馬實施了男人的義務。

“想得到,就先做超一流的女馬吧。只有盡心盡力地扮演好出類拔萃的女馬,才有可能得到來自男人的禮物,而男人的禮物在此時此地尤顯得彌足珍貴。就需要營造這種有利的氛圍,唯有如此方能彰顯賞罰有序。誰讓你們個個都出落得如此美麗、性感、妖嬈、迷人,讓我面對誘惑難以割捨,讓我無法比較、無從選擇。”有念於此,劉威不禁仰天大笑。

7、製作馬具之後十多天,劉威每日除了必不可少的吃喝拉撒睡外,騎乘女馬四處閒逛、興之所至便對胯下女馬實施一番男人的問候成為劉威的主要興趣所在。古人云:“溫飽思淫慾”,劉威卻不以為然,認為至少還應該加上一個“閒”字,即“溫飽閒思淫慾”。沒有“閒”,何來時間用於“思”。既然現在只能在此處“閒”著,那麼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細心的劉威在閒暇之餘要回自己來時揹負的隨身行囊,將每天服侍自己的女努信息記錄在筆記本上,諸如年齡、身高、姓名、是否被騎乘、是否被問候、問候的方式和日期等。核對記錄時劉威發現,每日派來服侍自己的女努不會重複,且其中還包括一個戴面罩只露出眼睛、鼻孔、嘴,下穿女用貞操帶、拒絕被劉威騎乘、更讓劉威無法進行男人問候的著衣女努。通過多次觀察,劉威認為這個女努擔負的職責是:上傳下達、協調指揮、觀察記錄劉威作為男人問候女努時的問候對象以及問候方式和過程。

詢問女努劉威得知在自己跌落山崖昏迷期間發現並揹負自己到此的是安吉拉、安娜一對孿生姐妹,劉威將二人的姓名寫在筆記本的首頁,並在二人名字上劃了二個粗粗的圓圈。

鑑於前些日子長時間孱騎驢姿女馬雙腿懸空導致的腿部有時會發麻的問題,劉威

感到有必要把製作必要馬具提上議事日程。由於女兒國沒有馬,她們對馬的認識僅僅停留在長輩們對於歷史往事的口頭描述上。為了使她們準確把握劉威的設計構思,劉威一邊用白色粉塊在女努身上勾勾畫畫、一邊用一塊織布在女努身上變化著織布形狀用以標示馬具的形狀和大小尺寸。看著劉威演示,負責製作的工匠漸漸理解了劉威的要求,並很快製作出相應馬具呈現在劉威面前:一根60釐米長的馬鞭。將極具韌性的粗大、筆直的藤條用刀削細、浸油後陰乾作為馬鞭的鞭杆。鞭杆一端保留較粗部分作為手柄,另一端固定一塊由二張獸皮重疊加厚、煙盒大小的皮革作為鞭梢。手柄和具有韌性可彎曲的鞭杆部分覆以皮革反覆纏裹。

一個馬鞍。設計時劉威充分考慮了適合女馬專用的特點,對真正馬鞍進行較大幅度改進使之更適用於人馬而非適用於馬。眼前這個馬鞍,鞍體由三層動物皮革重疊而成,中間一層較硬,上下二層較為柔軟。鞍體下端的前後部位固定著二條肚帶、中間部分以可調節長度的皮條固定馬鐙。適用於狗姿、驢姿騎乘。

一個驢姿時穿套在前面站立女努上身供後面驢姿女馬雙手抓住以支撐上身的背件。背件有水平方向的四根不同高度的橫向皮杆供身後不同高度的驢姿女馬手抓。

一個騎脖時類似於揹包的專用坐具。使女馬脖頸後方多出一塊支撐物以有效避免騎士的臀部懸空,在女馬上身二側加裝以可調節長度的皮條固定馬鐙。

劉威按耐不住躍躍欲試的心情,先後試騎了配鞍的狗姿女馬,配鞍、揹負背件二人組成的驢姿女馬,佩戴專用坐具的直立女馬,感覺馬具設計合理、實用,甚為滿意。看來以後多了一種選擇,想孱騎時孱騎,不想孱騎時使用馬具,劉威不禁得意地笑出聲來。

8、邂逅安吉拉一天清晨,酣睡中的劉威被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和喊殺聲驚醒。劉威起身站在床邊直接跨上由二名女努組成的驢姿女馬,孱騎著飛奔出去一探究竟。

女馬奔跑了三百米,來到村落外一片空地的邊沿停下,劉威看到一百名女兵組成方陣在場上操練。頭戴銀盔,身著皮甲,左手執短劍,右手持盾牌,火紅的盔纓,猩紅的戰袍,黑色皮靴長及膝蓋,妖豔的面孔,閃爍寒光的媚眼,在指揮官指揮下,時而左腳跨前一步、左手上揚盾牌,時而右腳跨前一步,右手短劍向前刺出,一聲聲地嬌斥:“殺!”。

看著這支冷豔的美女軍團,劉威感覺到了時空的錯位、歲月的逆轉,彷彿置身於冷兵器時代古羅馬戰場,令劉威心生疑惑:這些英姿勃勃、殺氣凜凜的高大美女,難道真的是任我騎、被我肆意問候的那些女努嗎?

依照現代倫理觀念,她們至少應該算作我當前的臨時夫人,冷兵器時代的刀劍能夠抵禦現代的長槍大炮嗎?

她們未來的命運將會怎樣?還能一如既往地置身這遠離人煙、遠離戰亂的世外桃園不受騷擾嗎?

我究竟還能為她們做些什麼?

。

劉威騎跨著驢姿女馬,心潮起伏,思緒萬千。似乎過了很久,劉威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裡立馬觀摩這麼久,竟然沒有一個女兵向這邊張望一眼,甚至連斜眼偷窺的都沒有,彷佛自己本不存在,彷佛自己目前就是一團透明的空氣

。難道這是真的?帶著疑問,劉威又認真觀察十幾分鍾,最終確認剛才自己的感覺不是迷幻、而是殘酷的現實。

意識到此,劉威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一拽女馬金髮,驅使女馬返回。胯下女馬似乎也感受到了劉威心境的巨大變化,一路上走得無精打采,和來時的意氣奮發迥然不同。

回到寓所,劉威鬱鬱寡歡地躺在躺椅上,連已經準備好的早餐也無心問津。今日新派來服侍劉威的十多名女努看到劉威的樣子茫然不知所措,低聲地竊竊私語著。一番交談之後,一個穿貞操帶的管事女努領著二個女努走到劉威身旁,和顏悅色地說:“聖主,安吉拉和安娜今天來服侍您啦。”

“安吉拉?安娜?今天來了?”劉威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前並排站立著二個身材、相貌完全一樣的俏麗女郎。

“安吉拉?”劉威進一步確認。

“聖主,我是安吉拉。”一個俏麗女郎笑著回答。

“安娜?”劉威望著另一個問。

“聖主,我是安娜。”說話語調和表情也同安吉拉一模一樣。

劉威和安吉拉、安娜三人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開始了熱烈交談。原來,女兒國每日都會派遣四個小組沿不同方向進行遠距離偵察,一方面為了及時探知是否有外敵入侵,另一方面尋找單身青壯年男子帶回來繁衍後代。每個小組由三人構成。劉威墜落山間的那天,安吉拉、安娜以及她們的母親組成的偵察小組偶然發現了昏迷不醒的劉威,安吉拉、安娜輪流將劉威背了回來。

“回來時距離不近吧?”劉威問。

“大約四、五十里山路。”安娜微笑著回答。

“就你們兩個輪流揹我,四、五十里山路,應該累壞了吧?”劉威關切地問。

“我們從小訓練、勞作,這裡的人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即使六、七十歲的姥姥們,體力、耐力也不輸外面的青年男子。所以背聖主回來並不很累。”安吉拉搶著回答。

。

從交談中劉威獲知,女兒國的女性從5歲就開始進行每天一個小時的“座罐”訓練,直到12歲結束;從5歲開始進行每天二個小時的軍事訓練和體能訓練,每長一歲就增加一個小時,到12歲時每天需要進行十個小時的軍事訓練和體能訓練。此外還有母語、漢語、歷史知識的學習。滿12歲後,視為成年,按照成人標準進行日常訓練、勞作,並開始隨長輩一起參與執行偵察、守衛等特殊使命。

針對劉威詢問的種種問題,這對孿生姐妹有時爽快地回答,有時則笑而不答或者左右而言它地岔開話題。劉威知道這是由於屋內有一名穿貞操帶管事女努存在的緣故,這種身份的女努是不會完全尊照劉威旨意辦事的,當她覺得劉威行為違背女兒國族規時會鐵面無私地予以制止,即使劉威進行男人問候時她也會在旁全程觀摩。不論劉威走到哪裡,她都會全程跟隨,劉威曾用換乘不同女馬快速奔馳的辦法也無法擺脫她的跟隨和監視。這還不算什麼,最令人鬱悶的是,當劉威晚上入睡時她也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監督劉威是否有問候的舉動。劉威在心裡稱呼這種身份的女性為“貞操帶”。“貞操帶”每天由不同的女性擔任,劉威依稀記得“貞操帶”出現於劉威到女兒國的第四天或者第五天。由於“貞操帶”頭戴只露出眼睛、鼻孔、嘴巴的面罩,

使劉威無從辨認故而日後無法報復。“貞操帶”簡直就成了劉威日常生活中如影隨形、揮之不去的魅影,無論劉威出現在哪裡,身邊肯定會跟著“貞操帶”。對此劉威隱忍至今從未抗爭過,因為劉威覺得即使抗爭勝算也不大。既然如此,不爭就不會敗,繼續以不爭的姿態裝糊塗吧。

截至目前,劉威從女兒國設立“貞操帶”一事上至少得出瞭如下結論:1、“貞操帶”嚴禁其它女努向劉威透露不想讓劉威知道的女兒國的某些秘密,說明女兒國並不信任劉威,對其有所防範,劉威在這裡充其量屬於“被利用”; 2、不負重的單身女性的耐力、精力、力量是驚人的,這從劉威更換女馬也無法擺脫“貞操帶”、晚上徹夜監督劉威的一舉一動、一天24小時不吃不喝不睡等方面即可窺豹一斑。

今天是劉威無為的一天。除清晨騎乘驢姿女馬出去一次外,在見到安吉拉姐妹之後,劉威既沒有過騎乘也沒有了問候,即使出去方便也是自己徒步行走。

絕大多數時間裡,劉威和安吉拉姐妹席地而坐興致勃勃地閒聊,只有當“貞操帶”難得地出去方便時,安吉拉姐妹才抓住全天這唯一一次機會壓低聲音充滿關切地說:“聖主要多為聖主自己的未來打算,聖主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晚上上了床,劉威讓安吉拉姐妹躺在自己的左右兩側,床邊椅子上坐著密切關注劉威一舉一動的“貞操帶”。望著身邊充滿青春氣息誘人的女性軀體,劉威極力剋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男性慾望,哪怕是觸碰、撫摸之類的小動作都不曾有過。這倒並非由於“貞操帶”密切關注影響了劉威的情緒,因為除“貞操帶”外,來這裡服侍自己的女努們都可以任由劉威騎乘、役使、玩弄、問候的,包括安吉拉姐妹在內。此外,從“貞操帶”出現以來,以前每一次問候女努都是在“貞操帶”注視下完成的,所以今日劉威的無為絕非“貞操帶”所致。

那麼,為何今日無為呢?難道僅僅因為安吉拉姐妹的到來?還是有其他自己目前尚未意識到的深層次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劉威在心中反覆地問詢自己。不知道,至少目前沒有答案。此類經歷在未進入女兒國前也曾偶爾有過,但事後證明自己當初的決定均是正確的。恐怕這就是自己的潛意識吧,還是服從潛意識,相信日後會有答案的。

這個難眠的夜晚,劉威忍受著身邊安吉拉姐妹、睡在屋內厚厚地毯上十多個裸露著的妖豔胴體的誘惑,就像一隻守著一堆鮮魚的貓苦苦地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今夜,貓沒有吃魚。雖然魚非常想讓貓吃,但貓始終沒有吃。

9、思考的正反二面邂逅安吉拉孿生姐妹之後的十多天裡,劉威始終在苦苦思索。他睿智地將思考嚴格限制在內心世界、儘量不流露於表面。安吉拉的善意提醒,讓劉威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未來,更何況當時安吉拉還提到了“自身安全”。人無遠慮則必有近憂,研究歷史的劉威深諳此道。

思考在某些時刻也會產生副作用,當思考無果時極易引發莫名的煩躁。對於難以預知的事物、變化、結果、未來的恐懼是人類的天性,簡言之,人類懼怕“不可預知”的東西。若想預知,必須準確評估過去,只有前提正確方有可能推理出可預知的未來,

再根據可預知的未來指導現在。思考需要付出大量的腦力勞動,需要把形形色色的孤立證據連貫起來,並將每個獨立證據安放在思維鏈條的適當位置。這絕非一件輕而易舉之事。正因為“不容易”,所以很多人喜歡選擇迴避問題、逃避思考,但身處奇境的劉威不得不思考。

沒有人可以為劉威出謀劃策,即使安吉拉姐妹也如同空氣似的玩起了人間蒸發。

當“思考一個問題——無果”時,劉威用瘋狂的騎乘和頻頻的問候掩飾著內心的苦悶和煩躁;當“思考一個問題——有果”時,劉威仍然用瘋狂騎乘和頻頻問候的方式掩飾著內心的歡愉。沒辦法,在女兒國,劉威實在找不到別的什麼樂子。小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最終均指向一個巨大的謎底,能否適時揭開謎底,將決定劉威的未來。

這些天,劉威騎驢姿女馬馳騁於戶外、騎狗姿女馬徘徊於室內,已經演化成為女兒國一道別致的風景,多少年來從未有過的風景。女人們由開始時的驚訝,中間過程的適應、接受,到現在對劉威胯下女馬的無比豔羨和嫉妒。劉威,已經成了女兒國茶餘飯後經久不衰的熱門話題,彷彿不談論劉威生活中就缺少了些什麼。女人們私下裡彼此打探著劉威今天都騎了誰、問候了誰,然後再找到被劉威騎跨過、問候過的女人們瞭解更多的細節,包括怎樣騎的、怎樣問候的,恨不得明天劉威就能關注自己、騎跨自己、玩弄自己、問候自己。劉威成為女人們夢中最想見到的人!每當看到劉威騎跨著風馳電掣的驢姿女馬飛馳而過時,女人們或者停下行走的腳步,或者放下手中的勞作,或者打開窗戶探出頭來久久地凝望劉威矯健的身姿。接到明天侍奉劉威通知的女人們歡呼雀躍;進入劉威胯下成為女馬的女人們內心中欣喜若狂。女兒國的上空彷彿瀰漫著濃烈的曖昧色彩,劉威感知到了這種異樣的氛圍。

劉威的煩惱已經夠多,為了有個好心情,劉威沒有再去觀摩操練場上的美女軍團。

騎跨在女馬身上,讓劉威切實感覺到了人生的充實,讓劉威短暫忘卻了思維的煩惱。漸漸地,劉威培養出了將苦惱和快樂相互隔離的習慣,即騎乘女馬時儘量忘記之前的種種不快,盡情享受胯下美妙軀體的每一次驛動,縱情於對胯下女馬進行的每一次的男人問候。

把握未來,活在當下。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劉威成功地擺脫了心理陰影,再一次地神采飛揚。

心情好了,思維也就有了效率,對於女兒國的很多問題漸漸有了一定的認識和了解:

一、軍規超越了男女私情

以美女軍團為例。當她們披盔貫甲、手持鋒銳時,其身份是軍人,受軍規、軍紀約束。為了免受懲戒,她們不得不選擇視劉威如無物;當她們來服侍自己時,她們是女人、侍奉男人的女人,可以容忍自己對她們的騎乘、奴役、玩弄、問候。不,不是容忍,而是希望,她們希望自己騎乘、奴役、玩弄、問候她們。因為只有此時,她們才能體驗到自己作為女人的幸福感覺;因為,沒有男人的女人不成其為女人。都是男人太少惹的禍,呵呵。

上述現象表明,女兒國的軍規、軍紀一定是相當嚴厲的,懲戒極可能是相當殘酷的,所以才沒有人敢於違背。

二、女人們的精力、

耐力、力量超乎想象,無與倫比

以女馬為例。無論驢姿還是狗姿,常速騎乘可持續一小時左右,高速駕馭可持續半小時。

以每日由不同女人擔任的“貞操帶”為例,全天二十四小時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地跟著劉威騎乘的快速奔馳的女馬奔跑,即使劉威使用換騎不同女馬的車輪戰術也無法阻止“貞操帶”的如影隨形。

以安吉拉姐妹為例,揹著自己跋涉四、五十里山路不至於太過疲勞。

種種跡象表明,這裡的女人簡直就不是人。想到這裡,劉威禁不住頭皮一陣發麻。

三、女兒國組織嚴明、運作高效

每日派來不同的女努服侍自己,說明此項工作有組織、有計劃;服侍自己方便時的快捷、有序,是女兒國效率的一個縮影。

四、自己在女兒國並非長久之策

女酋長開始命自己為奴,當誓死不從後反其道而尊我為主,充其量屬於讓我做種馬完成其種族繁衍的權宜之計。由此引申下去,當自己無法繁衍後代時,甚至雖能繁衍卻無法保證優質繁衍時,自己便會喪失種馬身份,失去了自身存在的價值和意義。過了氣的種馬晚景註定悲涼。

所以,這裡可以待,但不能久居。

五、女兒國對自己有所防範

不離不棄的“貞操帶”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詮釋了此問題。

劉威也隱隱意識到“貞操帶”除了和服侍女努們共同構成“雙保險”防範劉威脫逃外,還擔負記錄劉威問候女努時到底走了哪個門的職責,否則她大可不必不辭辛勞地如影隨形。劉威推測,若真的出逃自己恐怕無法應對一個徒手女人,不論她是20歲、40歲甚至60歲。若該推測成立的話,以劉威驢姿騎乘來看,身邊至少有三個徒手女人,劉威更不是對手。

此外,臥房內十盞煤油燈徹夜不息,劉威入睡時“貞操帶”全程監視,不就是擔心劉威睡夢中醒來臨時起意問候女努而沒有記錄嗎!要知道屋內十多個服侍女努中的任何一位都可以被劉威召之即來做一番問候的。劉威騎跨女馬快速奔馳時“貞操帶”緊緊跟隨,不也是擔心劉威中途停下問候女努而沒有記錄嗎!

想到這裡劉威靈光一閃,沒錯,“貞操帶”的主要職責就是準確記錄一天之中劉威是否問候過女努、問候了哪個女努、問候女努時劉威走的到底是哪個門。關於走女努哪個門的問題,是因為劉威突然記起有幾個夜晚劉威夜間醒來問候身邊女努時恰好背對著“貞操帶”,“貞操帶”不僅走到床的對面看,而且還把正被劉威問候著的女努的腿往上抬起一些認真地觀察。六、對於女兒國只有女人沒有男人現象的思考從現象上看,女兒國的確只有女人沒有男人。

造成這種不合理現象的根源是什麼?究竟是自然力量還是人為干預?至少截止目前,劉威更願意傾向於後者。

如果說自然力量使然,那麼世界上不太可能只有一個女兒國。雖然女兒國目前仍不被外界所知,也許還存在其它的女兒國尚未被發現,但從天體、命理角度分析,“陰”和“陽”乃構成世間萬物之根本。如果真的出現“只產陰、不產陽”,是否構成了違背自然規律的“逆天”之舉?不合常理的現象能否持續上千年?劉威對此嚴重質疑。

如果說人為干預所致,則至少表明:首先,女兒國女嬰出生率可能遠遠

高於男嬰。

其次,這裡的生態環境可能更適合女性生存。假如此論成立,則反向說明這裡的生態環境並不適合男性成長。

第三,出生率很低的男嬰極有可能在呱呱落地之後便被人為處理掉了。理解此推論並不複雜:與世隔絕的生存環境,規模極小的人口基數(估計在300人左右),如果放任本族男嬰長大成人,那麼近親繁衍、甚至於亂倫現象將成為或早或晚的必然結果。反之,除掉本族男嬰,從外部引入男丁,不僅有效避免了近親繁殖和亂倫,而且有助於提高女兒國後代品質,符合生物學的“雜交優勢”理論。

想到這裡,劉威進一步拓展了思維空間,從女人們個個矯健無比、耐力超群的現象看,女嬰出生後很有可能同樣存在一個存優去劣的甄別過程。雖然她們從幼年階段就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但是“先天不足後天難補”的老話不容忽視,未經證實的傳聞中斯巴達人也有對嬰兒存優去劣的古老習俗。此外優生學也告訴我們,強壯的父母更容易生產強壯的兒女。為了種族延續,對出生嬰兒實行留強去弱還是有相當必要的。

當然,僅僅思考到這個程度還遠遠不夠,下一步需要明確的事項至少包括:

一、知己知彼

瞭解她們的耐力極限;比較驢姿和立姿在速度、距離等方面的優劣;分析孱騎和裝備馬具時各種騎姿在速度、距離方面的差別;明確自己和她們在速度、耐力、力量等方面的真正差別;熟悉女兒國周邊的山川地貌。通過掌握上述數據,為未來制定出逃方案提供翔實的第一手資料。

二、探索出對自己有利的繁衍模式

太快不可,短時間內繁衍一大堆,自身價值勢必會隨之降低;太慢不智。中國講究中庸之道,這個“度”是什麼?需要繼續摸索。

三、種馬的結局

關於女酋長“待五年、贈黃金、準離去”的說法,劉威始終不太相信。若果真如此,恐怕女兒國的存在早就公諸於世了。研究歷史的劉威涉獵群書,有幸在一本流失海外的殘破古籍上看到關於女兒國隻言片語的描述之後方來此一探究竟。劉威尚且如此,世人更難以知曉女兒國了。

那麼,不可信說法的反面是什麼?殺掉服役超過五年的種馬?五年不殺十年殺?繁衍數量達到女兒國預期值之後殺?種馬因自身品質下降不再繁衍出優質後代時殺?想想看,1對300,作為種馬的確不易。

為何認為種馬的結局是被殺而非其它?劉威心中隱隱感到種馬的主要用途是繁衍後代而絕非男女歡愉。因為後者有可能引發女人們的爭風吃醋、最終導致內訌甚至於族群分裂,不利於女兒國的長治久安。若此論成立,種馬在女兒國生存週期絕不會太久。

劉威推測這個生存週期的最大值可能是二年。二年後,該出生嬰兒的都出生了,也許出生的嬰兒數量已經足夠了(因為任何一片土地養育人口的能力都是有限度的),種馬再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以劉威目前每日問候三到五個女努的進度來看,二年的閥值只會提前不會延後。

每日問候三到五個女努是否有點快了?劉威覺得這是一柄雙刃劍,有利有弊。利是什麼?弊又在哪裡?劉威心中還沒有明確答案。

四、破局的關鍵點

既然已經意識到女兒國不宜久居,那麼出

逃就成為了唯一選擇。

需要爭取內應。沒有內應,很難出逃。以前劉威對自身力量、耐力信心滿滿,到女兒國後才發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和這裡女人們相比,劉威以往引以自豪的力量和耐力不再構成優勢。“力”不行,只能鬥“智”了,看來重點試探安吉拉姐妹還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她們曾冒著風險善意提醒過自己。她倆能夠幫助自己嗎?幫助自己出逃後她們將面臨怎樣的嚴懲?

還有,出逃時如何擺脫“貞操帶”也是一個關鍵問題。搞清楚問候女努時走不同的門存在什麼區別也許是解決問題的一個突破口。突然間劉威意識到也許女兒國很多女人都具有“貞操帶”一樣的超強體力、精力、耐力和速度,都具有全天二十四小時不吃不喝不睡卻依然保持旺盛精力的能力,劉威不禁又一次地頭皮發麻了:“該死的女超人!”

上述幾個推測均需要進一步地求證、落實,看來未來要做的工作還有很多。

看著劉威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實際是在梳理思緒)久久不動的樣子,一個女努打了個哈切被劉威聽到了。劉威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笑指剛才打哈切的女努說:“你倒會偷懶,過來,騎騎你這個懶傢伙。”

“真的嗎?聖主,哦,聖主要騎我嘍!”打哈切的女努一邊歡呼一邊拉起另一個女努迅疾地跑到劉威身邊擺出驢姿。

劉威輕輕一躍騎跨在女努腰間,揮動馬鞭“啪”的一聲打向女馬緊實圓潤的翹臀,胯下女馬興奮地“哦”了一聲邁動二條長腿飛奔出門。

在跨馬馳騁的劉威身後,不用問,緊緊跟隨的是“貞操帶”那揮之不去的妖豔魅影。

10、高大的狗姿女馬一天上午,陰雨連綿下個不停,起床後的劉威知道無法騎乘驢姿女馬外出撒野,便命早已到來的女努們列隊,走到2個2.1米高大女努面前,“靠,自己1.8米,頂多和人家肩膀等高。”想到這裡劉威笑著問:“你們倆怎麼這麼高?”

看到劉威對自己產生了興趣,二個高大女努燦若桃花般地微笑著回答:“稟聖主,我們經常吃“女人花”,有很強的滋補作用;每天高強度的訓練和勞作,有利於生長髮育、有益於身材健美;大部分時間赤身露體,吸取天地萬物之精華,有利於芳顏永駐。”

“很有邏輯嘛!”劉威一邊誇獎一邊用力捏著高大女努健壯的肱二頭肌問:“這是高強度鍛鍊形成的?”高大女努微笑著點頭。

劉威用拳頂了頂高大女努八塊健壯腹肌問:“這也是高強度鍛鍊形成的?”高大女努又點了點頭。

劉威命女努轉身背對自己,使勁捏住高大女努緊實的翹臀問:“這是怎麼形成的?”高大女努可能有些羞澀了,低聲喃喃道:“稟聖主,奴也不知道,這裡的人都是這樣的。”

高出自己一頭的年輕女努的羞澀讓劉威忍俊不止,惡作劇心理進一步增強,抬手緊緊攥住另一個高大女努挺拔的右胸,表情壞壞地笑道:“為什麼這樣緊實?”被攥住胸肉的高大女努羞得滿面通紅,張了幾次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看著高大女努窘迫的神態,劉威更樂了,鬆開手一指下面問:“這裡怎麼沒有毛?”高大女努通紅的面頰顯得愈加嬌豔。

劉威用手指橫向一劃:“怎麼你們都沒有毛?”所有女努的嬌美面頰全都紅了

。

看著一排面頰通紅的妖豔女努,劉威哈哈大笑,繼而笑彎了腰、笑出了淚水。終於,所有女努彷彿忘記了羞澀跟著劉威大笑起來。

笑了很長時間,直到劉威肚子都笑疼了才極力止住了笑,直起身來喘息了好一會兒,待平靜後方命二個高大女努狗姿,讓其它女努為其中一個配鞍,在四個距離屋內角落1米的位置安放標誌物,並命一個女努記錄劉威喊“籲”時胯下女馬所在的位置。然後孱騎在女馬背部,拉著配鞍女馬一同來到起跑點。

“我喊開始,你就沿著這四方形外沿快速爬行。”說完後大喊一聲“駕!”劉威胯下裸馬奮力向前衝去。劉威一邊盡力穩定好上身,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拽著女馬金色捲髮左手腕上的腕錶。當飛速爬行三分鐘時,隨著劉威“籲”聲,胯下女馬喘息著放慢速度。待女馬速度和緩後,劉威向後移動胯部騎在女馬腰部,小腿後曲,腳尖緊緊勾住女馬狹窄緊實的翹臀,駕馭著女馬向桌邊走去。

劉威熟知騎狗姿女馬腰部和背部的區別:騎背部,一手向斜上方拽住捲髮使女馬目視前方,一手抓住女馬肩部。由於女馬爬行時背部相對容易保持水平方向的平衡,所以騎士上身比較穩定,適合於快速前行。

騎腰部,騎士雙手抓在馬的背部。當馬前行時,馬腿前移方式又有所不同:有些馬習慣於後腿向馬體外側劃一弧線同時向前變為前腿,致使馬腰時而左低右高時而左高右低。騎士為保持身體平衡則需做上身的反向晃動,即馬腰左低時騎士上身右傾,馬腰右低時騎士上身左傾。如此,前行的速度有相當部分被騎士和馬方向相反的左右晃動抵消掉了。劉威認為,這樣的馬是蠢馬,這麼淺顯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一些訓練有素的馬,前行時懂得儘量減少後腿向前變前腿時向馬體外側劃出弧線的弧度,減少馬腰左右兩側上下方向的起伏落差,減少騎士左右晃動的幅度。

聰明的馬,前行時後腿直線向前變前腿,馬腰左右兩側幾乎能夠保持等高,馬腰上的騎士不需要左右晃動。馬和騎士恰如一個整體,可以全力前行幾乎沒有無謂的消耗。

判斷狗姿馬是否聰明,關鍵性的衡量指標是:狗姿馬是否小步幅快速爬行。

以劉威久經戰陣的豐富經驗看,聰明的狗姿馬相對較少、蠢馬相對較多。

身在女兒國,劉威一般懶得調教狗姿女馬。一來積習難改;二來每天換一撥新奴,調教好了第二天就不來了,何時再來到目前為止仍是個未知數;三來每天有十多個女努供自己消遣,這個不好,換一個騎,總會有幾個稍好的女馬能夠讓劉威盡興;四來劉威更熱衷於騎乘驢姿女馬,馬速快,騎士腿部位置適當,配鞍後,更有真正騎馬的快感。

但今天不同,印象中自己見到過的2.1米高大女努只有5、6個,選擇面太小,更何況今天一下就來了二個,是應該調教調教了。

劉威向後一拽胯下女馬的金色捲髮(沒辦法,女努們全是金色捲髮,想換種說法都不可能,唉),翻身下馬蹲下身來,一邊用手擺弄著女馬的兩條長腿,一邊告訴女馬需要掌握的相關動作要領,最後說道:“記住,前進時步幅要小、頻率要快。”看到女馬頻頻點頭,劉威再次上馬騎在高大女馬細腰部位催動女馬前行,

感覺立刻好了很多。

為何劉威驅馬三分鐘計時跑時不調教而要等到現在調教呢?因為女馬全速奔跑時,完全不劃外側弧線幾乎是不可能的。換言之,狗姿馬的速度和騎士的舒適度之間存在著一定矛盾,此前劉威要求的是速度,現在要求的則是舒適度。來到桌前,劉威在筆記本上劃了一個四邊形,標示了起點,在劉威喊“籲”女馬所在的圖上位置寫下“裸1-3”,意即裸馬第一次三分鐘跑了三圈,至於三整圈之外的距離完全可以通過圖示的起點和終點進行估算。完畢後劉威騎著胯下高大女馬來到起點,換騎配鞍女馬奔馳起來。之後記錄,再讓裸馬變鞍馬、鞍馬變裸馬,再測再記錄,反覆多次。

幾次測試下來,結論得出:騎乘狗姿女馬快速奔馳時,在馬速和騎士舒適度方面,騎乘鞍馬優於孱騎裸馬。

顯然,劉威不會計劃騎跨狗姿女馬出逃。首先,狗姿女馬速度慢、耐久力差;其次,假如女馬得知劉威要出逃,勢必不會繼續任由劉威肆意騎跨,即使在最後時刻也有能力起身獨自制服劉威並肩扛回來。劉威之所以測試狗姿女馬,目的是掌握女努體力的第一手資料,並試圖測試出女努體力極限的閥值。

劉威讓二個高大女馬休息,叫過來另外幾個女努狗姿孱騎,不為別的,就圖一樂。劉威還別出心裁地騎著二個並肩狗姿女馬快速爬行,玩了一會兒感覺沒有什麼意思。於是讓前馬狗姿、後馬驢姿,驢姿後馬手按狗姿前馬的馬臀,劉威騎在後面驢姿女馬身上。這種姿勢因前馬低、後馬高、前馬慢、後馬快,彼此間協同度欠佳,二個女馬前行時顯得有些手忙腳亂,逗得騎在馬上的劉威哈哈大笑,於是開始不停地玩弄胯下女馬高聳的肉團,胯下女馬因芳心大亂手腳愈加忙亂,逗得劉威更加開心,竟然騎玩了很長時間。

看到二個高大女馬休息的差不多了,劉威催動胯下女馬過去,換乘配鞍的高大狗姿女馬,命一個女努站著屋子中央床上為狗姿女馬記錄所跑的圈數,然後開始了較為殘酷的不計時中速奔跑以測試女馬耐力和體力的極限值。當然了,劉威沒有忘記在心裡記下女馬的起跑時刻。

身材高大的狗姿女馬舞動健壯前肢和修長大腿奮力奔跑,腰部、翹臀快速地左右扭動。馬鞍上的劉威腳踩馬鐙,騎跨著女馬奔馳了一圈又一圈。當馬速有所減緩時,劉威揮動馬鞭奮力擊打馬臀使之加速。終於,女馬因體力衰竭摔倒在地,巨大的慣性使劉威從女馬身體上方向前摔出,演繹了一個精美絕倫的狗啃泥的標準動作。看著劉威狼狽的樣子,場地中央的女努們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

好在地板上鋪設著厚厚的地毯,否則門牙沒準會以此而光榮下崗。劉威笑著支起上身迅速地看了一眼腕錶,然後對倒在地上的高大女馬進行著熱烈地問候。

午飯時,劉威特意多吃瘦肉,作為女兒國稀有種馬,劉威知道應該如何善待自己。多吃瘦肉這招,還是劉威向紀曉嵐前輩學習的。

在劉威印象中,紀曉嵐肥胖、口吃,喜歡抽菸、喝茶、吃肉,性慾極其旺盛。

紀曉嵐的性慾究竟旺盛到了何等程度呢?早晨起床前一次、早朝後回到家中一次、中午一次、傍晚一次、晚上入睡前一次,即正常情況下,紀大煙袋每天需要

問候女性五次。每天五次是常態,偶爾臨時動議還會再多幾次。好在他妻妾眾多,不愁找不到被問候方,看來一夫多妻制在某些時候還是很有必要的。紀大學士數十年如一日辛勤耕耘,即使八十高齡仍奮戰在致力於祖國人口事業的第一線!單就執著而言,劉威覺著紀大煙袋和“貞操帶”確有一拼。瞭解了紀大煙袋不俗表現後,劉威曾高度質疑“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這句古老諺語:紀大學士的功夫(主要指勤奮)不可謂不深,何以人家的肉杵沒有磨成針、反而是鐵杵磨成針了呢?

紀大學士不這樣勤奮、執著可不可以呢?不可以。如果一天不問候女人,人家紀大學士就好像皮膚被撕裂、筋被抽了似的。如果連續幾天不問候女人,就會眼睛、面頰通紅,像生了一場大病。為此乾隆爺還曾賞賜紀大學士二個宮女,據說一個環肥、一個燕瘦,目的是使紀曉嵐不至於延誤編撰《四庫全書》的工作進度。童鞋們看到了吧,紀大學士對女人的態度就是比常人有禮貌,人家懂得頻頻問候啊。由此可見,知書達理是多麼的重要,沒文化的確太可怕。

是什麼致使紀大煙袋能夠保持如此旺盛的男人鬥志呢?瘦肉,精瘦肉。紀大煙袋只吃瘦肉,幾乎不吃其它食物。每餐可以吃掉大約三斤左右的瘦豬肉,再喝一壺熱茶消食。

自從來到女兒國,面對1:300的懸殊比例,劉威深深感受到自己肩上擔子的沉重。幹不好是要下崗的——腦袋下崗,懲罰已足夠嚴厲。劉威知曉未雨綢繆的道理,每餐儘可能地多吃精瘦肉,以避免“亡羊”之後再“補牢”的尷尬和徒勞。

也許,僅有瘦豬肉可能還不夠,應該尋找其它能夠滋補男性的東西以便將來有備無患。既然女兒國有“女人花”可以滋補女性,那麼有沒有滋補男性的“男人果”呢?為此劉威曾詢問過很多女努皆曰不知道,也是,她們那會關注這些,看來還需要自己親力親為啊。

午飯時,只有劉威一個人吃,十幾個侍奉女努圍繞著劉威只看不吃,她們是在看劉威。劉威有時一邊吃飯一邊戲弄著女努們,有時則一會兒調侃一會兒提問以打探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在這種輕鬆氣氛中,劉威得知那天和安吉拉姐妹一同前來的女努們事後因劉威全天沒有問候一次而抱怨安吉拉姐妹,安吉拉姐妹也為此苦惱不堪。

午飯後,劉威命人叫來工匠女努,讓她用二根直徑為2到2.5釐米、長度約15釐米的筆直竹管打磨光滑後相互嵌套,即稍細竹管在內、稍粗竹管在外;稍細竹管前端為封閉狀態、稍粗竹管前端打磨成光滑的半球體並開鑿幾個小米粒大小的圓孔。簡而言之,類似不戴針頭的注射器,既可以利用內杆拉力將液體吸進管腔,又能夠藉助內杆推力將液體擠壓排出。確定工匠女努已經完全領會設計意圖和具體要求後,劉威在筆記本上寫下工匠女努的姓名:“務必要精工細作,我需要10只。上次製作馬具辛苦你了。下次輪你過來服侍時,主動告訴我你是工匠女努,我會加倍獎賞。”

望著工匠女努滿心歡喜離去的婀娜背影,劉威打了一個哈切,拉著一個波霸女努躺在床上,頭枕著女努碩大的胸部酣然入睡。

11、騎跨美利堅(一)、騎姿經過連續多日地反覆

測試,劉威已經對女努們的體力、耐力以及二者的極限有了一個清晰、完整的認識。前期高強度的殘忍測試的結果表明,在奔跑速度、奔跑距離二個方面,立姿(即騎脖子)最佳,驢姿其次,狗姿最差。

騎脖子,優點是女馬奔跑速度快、持續時間久,還可以使劉威身邊的女努數量達到最低限度,即女努人數最少時僅有立姿女馬和“貞操帶”二個。缺點是,高速奔跑需要馬和騎士身體動作高度協調,對騎士和馬的要求較高。

以往劉威騎馬多以舒適、刺激為第一目的,最喜歡象真正騎馬似的驢姿騎乘,勻速時舒適,高速時刺激;其次喜歡狗姿騎乘,除馬體較低外也具有真正騎馬似的騎乘感覺。

比較而言,劉威並不喜歡騎脖子。一則騎脖馬時騎士臀部可能會有少部分懸空,影響騎士的舒適度;二則馬的脖頸處較硬、缺乏彈性,遠不如騎腰背部位舒適、刺激;三則騎士胯部和馬脖頸部高度貼合,男騎士直立的大炮沒有較為舒適的放置空間(當然了,男騎士騎脖馬時大炮不直立者以及女騎士另當別論),降低了騎士胯部的舒適感;四則從馬的局部看,腰背部更象馬體,脖頸部似乎和馬體不搭邊;五則從馬的整體感觀看,驢姿、狗姿屬於變相的四肢馬體,兩腿直立的脖馬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劉威認為,騎脖子更多地體現為“騎人”,玩驢姿、狗姿則較多地表現為“騎馬”;騎脖子更適合女騎士,因為女騎士胯間是平面而非凸起,女騎士騎脖子時還可以夾帶些私活——“磨鏡”。

由於上述種種原因,劉威很少騎脖馬,更多地選擇了驢姿、狗姿騎乘。

但是目前,個人偏好和現實需求發生了衝突。劉威需要出逃,出逃需要的是速度而非舒適和刺激。由於以往大多騎跨驢姿馬和狗姿馬,所以劉威缺乏騎乘脖馬的精湛技藝,更何況出逃時需要騎乘全速奔跑的脖馬。

(二)、脖馬自己獨自出逃是否可行?

沒有太多地猶豫,劉威很快便予以否定,認為獨自出逃屬於下下策、是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時的辦法。女兒國絕不會允許自己單獨行動。退一萬步講,即使躲過監視僥倖逃出,也很難擺脫瘋狂追捕自己的女人們。

進入女兒國之前,劉威的身體素質(體力、奔跑速度、耐力等)還是國內一流的。中學時代,劉威百米最好成績就已經達到11秒2,具備了運動健將級的實力。其後因父命難違,劉威不得不出國求學、繼而留在美國大學任教。一年(1932年)之後,劉長春參加第10屆洛杉磯奧運會,以11秒1的成績名列小組第五而未能進入複賽。雖然劉長春曾在第14屆華北運動會上以10秒8、22秒4和52秒4的成績一舉打破100米、200米和400米三個短跑項目的全國記錄,但以中學時代11秒2的百米成績看,若劉威繼續刻苦訓練不斷地提高成績,說不定早已象劉長春一樣進入國人視野、為青史銘記。假如真的如此,可能未來國人只知劉威、不知有劉長春了。

平心而論,劉威屬於常人世界中的佼佼者。進入女兒國,面對眾多超一流的強悍女性,劉威充其量只能算作末流,甚至可能都達不到女兒國的末流水平。之前的測試中,劉威和三名女努進行百米賽跑,以大

約(因為沒有秒錶,用腕錶計時)11秒的成績位居第四,三名女努用時大約7-8秒;和三名女努掰手腕,劉威完敗。不是劉威不優秀,而是女兒國的女人們太過優秀,優秀到令劉威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程度。

既然自己奔跑不是女努們的對手,那麼騎女努脖馬奔跑是否比自己獨自奔跑速度更快、持續奔跑時間更長呢?想到這裡,劉威不禁眼前一亮,但緊接著被下一個問題所困擾:哪個女努願做自己出逃時的脖馬?是安吉拉姐妹嗎?

在這些因素尚屬於未知數之前,加強騎乘女努脖馬的日常訓練,一方面可以檢驗“騎女努脖馬奔跑是否比自己獨自奔跑速度更快、持續奔跑時間更久”是否成立,另一方面能夠大幅提高自己駕馭女努脖馬的技能。畢竟,在沒有爭取到願做自己出逃時騎乘脖馬的女努之前就想當然地認定沒有願意的女努是極不嚴謹的思維邏輯。退一步講,即使真的找不到願意幫助自己的女努,也完全可以先騎跨脖馬女努快速奔跑一大段路程,然後再設計擺脫。

無論如何,加強騎脖馬訓練是未來一段時期內日常事務的重中之重。

本著循序漸進原則,劉威將騎脖馬訓練分為慢步、快步、慢跑、中速跑、高速跑、全速奔跑六個階段,以便自己適應騎乘脖馬、逐步提高自己的騎乘水平。

從此後,女兒國又平添了一道別樣的景緻,女人們經常看到劉威騎跨著身材高大立姿女努的脖頸四處行走。現在,女人們需要仰視高高在上的劉威了。

(三)、男馬劉威命身邊女努們改變髮型:將頭髮從中間分為二部分,在二側的鬢角上方匯聚成二根辮子。這樣,當劉威騎跨女馬脖頸時,劉威胯下不會再有女馬的頭髮,二根辮子則可以用作馬韁控制女馬前進的方向。

由於處於騎脖慢步的開始階段,胯下女努因體力消耗少而顯得分外輕鬆。加之劉威胯部和女馬頭頸緊密貼合,女馬可以明顯感觸到緊貼頭頸的粗大炮體、感受著男人的真實存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使女馬們欣喜不已、很快喜歡上了立姿騎乘。心情愉悅的女馬們經常一邊行走一邊和騎跨自己脖頸的劉威主動搭訕。

“聖主,您騎過男馬嗎?”一次,劉威胯下女馬好奇地問。

“騎男馬”,劉威重複著胯下女馬剛才的問話,思緒漸漸飄向千里之外、大洋彼岸的美利堅。那裡,有被劉威騎乘多年的男馬——托馬斯。

托馬斯,小劉威一歲,身高1.95米,寬肩碩臀,胸毛濃密,膀大腰圓,大腿粗壯。和高大健壯體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一張佩近視鏡、略帶羞澀、文質彬彬的面孔。劉威將托馬斯精煉概括為:暴徒身體、學者的臉。

劉威就讀斯坦福大學歷史系亞洲歷史專業一年級時,托馬斯是該校醫學系製藥專業一年級學生。由於不同系、不同專業,劉威並不認識托馬斯。但這並不影響托馬斯認識劉威,因為,在一大群各色人種的學生中,黃色人種的劉威確實顯得有些另類。

一年級後半學期,劉威所在宿舍樓因陳舊不堪需要翻修,學校為劉威重新安排了宿舍。這是一座二個單元一梯兩戶的二層小樓。打開門鎖走進位於一層的左側房門,劉威驚訝地發現這裡的居住條件比自己原來宿舍優越了不知多少倍:四十多平米的寬大客

廳;二間二十多平米臥室分別放置一張碩大的歐式睡床,每間臥室中都配有獨立衛生間;一個廚房。看著屋內一應俱全的沙發、衣櫃、書櫃、寫字檯、燈具等,劉威甚至開始懷疑學校工作是否有誤,因為這裡根本不像學生宿舍!

屋內空無一人,劉威滿腹狐疑地坐在客廳沙發上默默地吸著香菸。

過了一會兒,隨著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托馬斯走進房門並禮貌地問候劉威。

按照托馬斯的說法,因學校有二棟宿舍樓年久失修成為危房需要翻修,學生宿舍有些不夠分配,於是徵用少部分閒置的教師住所作為學生宿舍。此房分配給托馬斯和劉威二人居住,托馬斯在今天早些時候已經住了進來。

聽完介紹,劉威心中更加疑惑,宿舍緊張固然是不爭的事實,但學校何以會讓二個學生使用如此寬大的住房?

斗轉星移,時光流逝,劉威和托馬斯漸漸相互熟悉併成為好友。托馬斯不像劉威那樣果斷、幹練,總是一副略帶羞澀、文質彬彬的友善模樣,經常時不時地在劉威面前有意無意地用手按揉著後腰。

一天晚上,二人閒來無事,坐在沙發上海闊天空地聊天。

托馬斯猶猶豫豫地說:“我自幼腰部就不好,前些天醫生診斷為先天性腰肌勞損,建議經常做腰部負重鍛鍊,以減緩腰肌勞損的發展趨勢。劉君,作為好朋友,你能幫助我鍛鍊、恢復腰肌嗎?”托馬斯的問話相當有水平,讓劉威很難拒絕。

“沒問題,小事一樁,告訴我應該怎樣做。”劉威爽快地回答。

托馬斯起身從自己房間推出一輛類似現在超市用的四輪購物小車說:“這樣,我雙手握住小車推杆,上身前傾,臀部和雙腿後移”,一邊說一邊擺出驢姿身形,“你跨在我的腰部,我身體的高度可以使你雙腳離地懸空,你的重量得以完全壓迫在我的腰間,醫生說這是最好的鍛鍊方法。”

劉威心中一怔:這不就是騎馬嘛!小時候就玩過,蠻有情趣的。只不過長大後因學業緊張顧不上玩了。轉念又想:也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假如人家托馬斯真的需要用這種方式鍛鍊恢復腰肌而自己誤認為人家想當馬讓自己騎,豈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想到這裡劉威道:“我從小身強體健,甚少吃藥,更沒有打過針,所以醫學知識貧乏。你腰部不好,我反而騎跨在你的腰部,你確定這樣做沒有問題嗎?”

“放心好了,我是學醫的,而且也徵求過醫生的建議,你騎在我的腰部,對我腰部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另外,請你不要顧及我腰部的病情,你越是重壓、左右前後晃動身體、上下顛簸彈壓,越有利於腰部鍛鍊。而且醫生還建議,你騎在我腰上時,我若能行走、奔跑、跳躍的話,更有益於腰肌康復。這種病,就是因為腰部缺乏鍛鍊所致。劉君,請不要猶豫了,幫助幫助我吧。”托馬斯從猶豫到侃侃而談,現在話語中隱隱有了請求之意。

“我怎麼上去?跳躍上去嗎?”劉威還是有些擔心。

“OK,太好了,你同意了。沒問題,對於腰部衝擊力越大越好,這樣鍛鍊效果更佳。”托馬斯回答。

“那好,如果有不適感,及時告訴我,以免傷了腰。”劉威說。

“OK,OK。”

劉威起身後腿二步,向前一衝,從後面雙手按住托馬斯臀部,身

體向前上方一躍,穩穩地騎跨在托馬斯腰間。

“坐穩了,我開始行走了。”托馬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寬大客廳中快步疾走。

大約有四、五年沒有騎過人馬了,騎在馬背上的感覺真好。劉威騎跨著高大健壯的托馬斯,一邊起伏著身體上下擠壓,一邊說:“現在真有一種騎馬的感覺。”

“喜歡這種感覺嗎?”托馬斯問。

“喜歡。”劉威答道。

“以前這樣玩過嗎?”托馬斯問。

“很小的時候就這樣玩了,區別是當時前面還站著一個人,現在前面是一個小推車。”劉威答道。

“看來你從小就喜歡把人當馬騎,我呢,則需要當馬被別人騎。”托馬斯感慨地說。

“世間萬物皆奇妙,就象有了鎖就有了鑰匙,有了騎士就有了馬,或者說有了馬就有了騎士,二者相輔相成,世界方才完美統一。”劉威若有所思地說。

“不愧是學歷史的,知識面就是廣博。”托馬斯一邊奔走一邊讚許道。

也不知走了多少圈,托馬斯腰背部的汗水越來越多,劉威也感到了胯下的溼熱之感。沒等劉威發話,善解人意的托馬斯搶先說道:“太熱了,我出的汗應該使你感到不舒服了,此外我的腰帶也有些硬。這樣好不好,請劉君先下來,我把外衣脫掉,換一身乾燥的內衣褲,你再騎上來如何?”

“好啊,你想的很周全嘛。”還沒等劉威把話說完,托馬斯已經停下腳步,雙腿膝部向前彎曲以降低身體高度,使劉威雙腳著地平穩下馬。

等了一會,托馬斯擦乾了身上汗水,穿著乾燥內衣褲重新回到劉威面前擺出驢姿。看到托馬斯雙腿膝部向前彎曲降低了身體高度等著劉威上馬,劉威也將外衣脫掉只著內衣,一抬腿騎跨在托馬斯腰間。

“先別動,我感覺一下,你穿著緊身內衣,更象馬了,呵呵。”劉威一邊說一邊時而用雙腿緊緊夾住托馬斯腰部兩側、時而上抬胯部再重重落下、時而前後左右地晃動身體,折騰一番後道:“這項運動不錯,既滿足了我的騎人慾望,又有助於你鍛鍊腰肌。駕!”劉威一掌狠狠打在托馬斯臀部,駕馭著男馬在寬大的客廳中行走。

(四)、馬上論道雖然托馬斯有扮馬被人騎虐的傾向,雖然托馬斯面色和善、言辭上彬彬有禮,但是作為美利堅公民,自認為屬於優等民族,先後數次在劉威面前不經意地表露出其作為美利堅公民的優越感,並對積弱的中國頗有微詞。劉威對此沒有反駁,準備在適當的時候給托馬斯一點教訓,使他從此不敢小瞧中國。

由於二人不在同一個系、更不屬於同一專業,平時各自忙於聽課、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做功課,白天交流的機會並不多。所以,每晚功課之後的騎馬活動為二人提供了長時間交流的契機。

一天晚上,做完功課後,劉威騎跨著托馬斯在屋內狗姿勢爬行。

“逢壯馬,必狗姿”是劉威的信條。托馬斯腰背較寬、臀部碩大。騎在托馬斯腰部,馬臀左右擺動不僅不會影響腰部的平整度,而且會帶給劉威一種別有風味的胯部感觸。這種感觸是細腰馬無法提供的。

托馬斯一邊馱著劉威爬行一邊問:“劉君,你認為中國偉大還是美利堅偉大?”

劉威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是中國了。”

“Why?”托馬斯驚詫地問。

“歷史上有四大文明

古國,分別是古埃及、古巴比倫、古印度和中國,為何沒有美利堅呢?那是因為我們祖先已經創造出絢麗多彩的古代文明時,你們的祖先還在歐洲茹毛飲血。古埃及、古印度已非今日之埃及、印度,也就是說,古埃及、古巴比倫、古印度先後均已完結了。只有中國,從古到今一脈相承。你們美利堅建國才幾年?不客氣地講,美利堅的未來可能都沒有中國的歷史更為久遠。”劉威心平氣和地侃侃而談。

“那為何現在中國落後而美國發達呢?”托馬斯明顯不服氣。

“每一個國家、民族都有其自身的運道。近代中國的恥辱,或者說根源在於明代萬曆年間,或者說根源在於清代康熙年間。明代,張居正十年新政,國力日增。張居正去世後,萬曆出於對張居正和其母李太后關係曖昧而壓抑多年的報復心理,將新政全盤否定,致使國運日蹩。清康熙在位期間,世界正處於工業革命前夜,康熙對西方科技的葉公好龍最終無力扭轉一如既往的固步自封,從而和之後的工業革命失之交臂。月有陰晴圓缺。中國歷史上曾數度輝煌,目前正處於輝煌之後的調整週期,只要給中國一個既無內爭又無外侮的甲子,未來中國的再次輝煌指日可待。美利堅呢?歷史太過短暫,尚不曾輝煌過,目前僅僅處於正在步入輝煌的歷史進程中。所以,僅憑某一具體時點比較中美優劣沒有意義,要站在歷史的高度方能認識過去、預見未來。”劉威自信滿滿地給托馬斯科普著歷史知識。

“我也愛好中國的歷史文化,請問劉君如何看待“康乾盛世”呢?你認為誰是清朝最聖明的君主呢?”聽到劉威提到康熙,托馬斯有感而發。

“我個人認為,所謂的“康乾盛世”言過其實,充其量是上有所好、下有無良文人吹噓拍馬罷了。如果你對歷史感興趣,不難發現,康熙時吏治腐敗、國庫空虛。衡量治理國家水平高低的最重要指標應該非“吏治”莫屬,把“吏治”做好了,國力自然強盛,人民自然富足。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康熙時期吏治腐敗是國庫空虛的“因”,國庫空虛是吏治腐敗的“果”。當然了,這也並不絕對,應該辯證地看待。加之康熙表面上關注西方的科學技術,實則屬於典型的葉公好龍,既不推廣,更不應用,痛失數百年不遇的重大轉機,這屬於缺乏預見力的具體表現。明白了上述道理,你還會認為康熙聖明嗎?再說乾隆,典型的紈絝子弟,好大喜功,喜歡擺大場面。數次千叟宴、七下江南,勞民傷財,碌碌無為,最後把他老子雍正留給他的家底敗的所剩無幾。康乾的共同特點是吏治腐敗、國庫空虛,你能想象這樣能成為盛世嗎?我是學歷史的,我內心中始終對“康乾盛世”的說法嗤之以鼻。”劉威憤憤不平地說著。

“我認為,清代最聖明的君主是雍正。雖然雍正的軍功遜於康熙,但雍正在整理吏治、發展經濟方面遠勝於康熙、乾隆,可以說,縱觀整個滿清時代,吏治最佳者非雍正莫屬。正是因為雍正重視整肅吏治、發展經濟,才使清朝安然度過極為關鍵的第三代瓶頸時期。”劉威一邊大力拍擊馬臀一邊有條有理地陳述著。

“你剛才一方面談腐敗和經濟的相互關聯,一方面又說這並不絕對,是否前後矛盾

了?”托馬斯好像抓住了劉威的破綻興奮地問。

“歷史是極其複雜的,如果真的如此簡單,歷史也就不稱其為歷史了。縱觀中國上下幾千年,腐敗是始終存在的,區別僅在於“量”的大小、多少而已。有史以來,最痛恨官吏腐敗的君主非朱元璋莫屬,朱老對貪官不僅殺無赦,還要把死後的貪官制成標本放置在官衙旁邊的展廳內,以震懾現任官員不得貪腐。結果如何?你殺你的,我貪我的,照舊。這說明,貪腐有其存在的必然性。有貪腐,不影響國家走向鼎盛;同樣也不影響國家走向衰弱。換言之,鼎盛時期有貪腐、衰弱時間同樣有貪腐。這說明,貪腐並非國力是否強盛的關鍵性的決定因素。不怕貪,只要肉在鍋裡即可。關鍵是發展,發展才是決定國力是否強盛的關鍵因素。對於官吏,不怕貪,怕無為,更怕亂作為,這才是吏治的關鍵。只要工作做好了,家大業大,吃點喝點無關大局。此外,不要以為只有中國有,美利堅沒有貪腐?大英帝國沒有貪腐?哪個國家沒有貪腐?關鍵看你是否有能力意識到貪腐的存在。很多人因為看不到,就以為不存在了,其實是一種變相的鴕鳥風格。”

“劉君,你剛才說的我一下子理解不了。我們談點別的吧,你是學歷史的,如何看待歷史呢?”托馬斯問。

“歷史,尤其正史,其實是人家想讓你看到的東西,很難通過正史瞭解人家不想讓你看到的東西。正史,往往只提過五關斬六將、不提走麥城,甚至把走麥城也寫成變相的勝利,通常手法是說我們頑強抵抗並予敵以痛擊,給讀者感覺好似己方勝利了,其實真正的結局是被別人打跑了。正史往往將被別人打跑改寫為有預見地、高瞻遠矚地主動轉移或撤退。被別人打跑,還能算作勝利嗎?顛倒黑白嘛。這種例證比比皆是,只是很多人沒有注意到而已。比如,乾隆修《四庫全書》,目的是剔除所有對其不利的文字、加入對其有利的記述。本質上,《四庫全書》對傳統文化進行了閹割、篡改,最終至酷了民族文化。歷史需要“研究”而非簡單地“讀”,多瞭解事件涉及的相關方、對立方、己方對同一事件的敘述和看法,再予以揚棄,方有可能撥開人為製造的種種迷霧、瞭解到歷史的真相。如果只讀正史而不讀其它,越讀越傻應該是大概率事件。如果你相信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就應該既讀正史、也讀野史、甚至讀第三方和對立方的史料。”劉威若與所思地侃侃而談。

“我們民主,你們專制,我想你不會對此予以否認吧?”托馬斯馱負著劉威,氣喘噓噓地轉換了一下話題。

““民主”一詞,源於希臘字"demos",意為人民。你應該好好研究一些二者的本質區別。此外,國家的本質需要集權。早在數千年前,“天無二日、國無二主”就被中國奉為金科玉律。孰料數千年後的今天,西方國家不僅仍未正確認識,反而在歧途上越走越遠,竟然玩起了狗屁一般的“三權分立”,你能想象出“天有三日”的糟糕情景嗎?此外,民主離不開法制的制約,拋開法制談民主,片面誇大民主的作用,只能說明有史以來西方世界連一個稍微聰明一點的哲學家都不曾有過。雖然拿破崙、俾斯麥曾對“民主”嗤之以鼻

、不屑一顧,但他們並非哲學家,而且西方國家對於“民主”持不屑態度者貌似除上述二人之外基本上再無他人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不能擁有偉大的哲學家,必然不會產生具有實際指導意義的哲學思想;如果不能擁有偉大的哲學思想,即使短期內這個國家強悍無敵,但充其量僅僅是一個大塊頭的思想上的侏儒。侏儒註定是走不遠的。納粹德國走不遠,大英帝國早已疲態盡顯更不會走遠,即使你們美利堅因地緣優勢將來可能會渾水摸魚成為霸主,但同樣走不遠。西方列強中,民族思想極度貧瘠者恐怕非美利堅莫屬,因為歷史太過短暫、有益的積澱太過膚淺。我希望你能夠成為第一個稍微聰明一點的哲學家,為美利堅做出你應有的貢獻。”劉威的話語綿中帶剛。

“你剛才談到了法制,可為什麼你們總喜歡搞“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一套呢?”托馬斯將話題進行了延伸。

“政策是有保質期的。在某一時期它可能是完善的,隨著時間推移情況必然會有所變化,面對新問題、新形勢,它就會顯得不再完善了,於是出現了所謂的漏洞,於是有了你提到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但發現這些漏洞是需要智慧的。中國人聰明,發現了漏洞;西方人愚鈍,發現不了漏洞,反而自認為沒有漏洞而沾沾自喜。”劉威騎在托馬斯腰間調侃著。

“我無法接受你剛才的言論,我認為西方人是世界上最智慧的民族。”托馬斯更不服氣了。

“真的如你所說嗎?我舉一個簡單例證:你們美利堅的某州有一項非常怪異的規定,丟失駕照免費補辦,更換駕照則需交費。此陋規實施了很多年,你們自己以及來到美利堅的其它國家的西方人都沒有意識到此規定有何怪異。好在中國人來了,給你們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培訓課。一箇中國人因為所用駕照殘破不堪要求更換一個新駕照,你們讓中國人付費。中國人抗議:“為什麼丟失駕照免費補辦,更換駕照則需交費?”你們大言不慚地回覆稱你們是在照章辦事。中國人要回自己殘破不堪的駕照離去。過了一天又過來稱自己駕照不慎丟失需要補辦,你們就照章辦事地予以了免費辦理。通過這件小事,你還覺得你們比中國人更聰明嗎?還覺得你們的制度完美無缺嗎?還不為你們竟然發現不了如此明顯的漏洞而深感慚愧嗎?”劉威繼續調侃著。

托馬斯沉默了,長久地沉默著。

發現胯下男馬行走速度越來越慢、碩臀左右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劉威向後拉拽托馬斯頭髮:“馬兒,怎麼慢下來了?想偷懶嗎?”

“不好意思,剛才只顧著思索問題分神了。你說的好像有道理,但其中有很多具體細節我還沒有完全想明白。”此時,托馬斯話語之中有了幾絲迷茫。

“和我這樣的聰明人對話,你當然很難理解了,不用二、三天時間你是無法考慮清楚的。你呀,先把男馬做好,為我提供優質服務。未來幾年,需要我教誨你的方面還有很多、很多。遇到我,也算你三生有幸了,呵呵。”說完後,劉威左手拽住男馬頭髮迫使其揚頭,馬腰隨之下沉,右掌猛力拍打馬臀“啪啪”作響,驅使胯下男馬開始快速奔跑。隨著下沉馬腰劇烈地上下顛簸,騎跨在男馬身上的劉威有節奏

地上下起伏,二人愈加興奮了。

(五)、臣服果不其然,三天後,當劉威騎跨著托馬斯在屋內慢步爬行時,托馬斯向劉威鄭重道歉,承認自己以往認識上的種種不足,對劉威淵博的學識表示極度的敬佩。

托馬斯性格誠實、表裡如一,他的道歉顯然發自於內心。

此後,托馬斯對劉威更加敬重,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體現出作為男馬在心理上對主人毫無保留的臣服。劉威對此欣喜不已。須知馬被騎士騎乘是一回事,心理臣服是另一回事,即,被騎士騎乘的馬不一定會在心理上完全臣服於騎士。現在男馬真心臣服,使劉威和馬同時進入更高一層的美妙境界。從此,在劉威胯下,托馬斯體味到從未有過的馬的思維和馬的感受,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一匹被劉威騎跨的駿馬奮蹄馳騁著。

此後,劉威發現自己的髒衣服經常被清洗、熨燙後整整齊齊地疊放在衣櫃中,房間經常被人打掃的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對此,劉威和托馬斯都保持著沉默,二人似乎達成一種默契,讓這一切變化盡在不言中。

托馬斯屬於富家子弟,其父是該大學校董、主要出資方,幾年前赴紐約投資實業,將一座豪華別墅和汽車留給在此繼續深造的托馬斯。週日閒暇之餘,劉威和托馬斯經常到距離學校很遠的寬大別墅中騎玩。

一天,劉威收到一張300美元的匯款單,匯款地址是斯坦福大學所在的帕洛阿爾託市愛迪生大街360號,匯款人不祥。劉威為此詢問老爺子後得知劉家並沒有親朋在美國生活。一個週日,托馬斯駕車載著劉威去了愛迪生大街,發現門牌號只排到236號,根本沒有360號。在當時的美國,300美元幾乎相當於一個工薪階層一年的收入,對於劉威而言也算一筆數目不小的飛來橫財。托馬斯有些忐忑不安地詢問劉威應該怎樣處置這張匯款單,劉威說:“此事如果發生在中國,收到這筆錢我不敢使用;發生在美國,我可以放心大膽地使用這筆錢。”

“Why?”托馬斯好奇地問。

“按照中國人的邏輯,寄款人事後完全有可能以錯寄為由要回這筆錢,理由是“雖然我家的雞誤跑到你家也仍然是我家的雞,而不會成為你家的雞”。但以我對美國的瞭解,美國人的邏輯是“如果不是你把自己的雞送給人家,你的雞怎麼會出現在人家家中”。所以,即使有人真的寄錯了,十之八九也可能要不回去了。”劉威撓撓頭道。

“精闢,我也是這麼想的,那你就放心大膽地使用吧。”托馬斯興奮地說。

其後幾年,每半年左右劉威便會收到這樣一筆來歷不明的匯款,且數額逐次增多。劉威僅消費了其中的一小部分,絕大部分都存了起來。

一個週日的清晨,睡夢中的劉威被人拍醒,睜開眼睛看到托馬斯興奮地對著劉威:“劉君,快起床,我們去個好地方。”

托馬斯駕駛汽車載著劉威風馳電掣般地駛出帕洛阿爾託這座小城,沿公路向東疾馳。一個多小時後汽車離開公路駛入一個山谷,又繼續前行近半個小時,終於停在山谷中一片很大的空地之上。

托馬斯熄火後跳出車門,急不可耐地從汽車後備箱搬出一個可摺疊的四輪推車,前輪直徑約40釐米,後輪直徑約60釐米,顯示是為了戶外使用專門定

制的。托馬斯三下五除二地將衣服扒得只剩下一條短褲和腳上的運動鞋,然後取出一件繩狀織物穿套在自己身上。

劉威走過來才看清楚,這是一件用粗大繩索製作的繩衣,穿上之後就好像先用一條繩索水平圍繞在胸背部;將另外二條起揹帶作用的繩索二端分別固定於前胸和後背的主繩索上;為了防止兩條揹帶從肩膀處向身體兩側滑落,在前胸和後背分別用二條水平方向的短繩索予以固定。上述繩索在固定節點處均用主繩索先做一個套、再將副繩索在主繩索的套中做套,以保證所用繩索不會因打結而發生滑動。主繩索二側,垂下二條繩索,下端固定著二個馬鐙。

劉威看明白後哈哈大笑:“你越來越像一匹真馬了。”

“馬兒今天想馱著主人盡情馳騁。”托馬斯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又拿出一條馬鞭遞給劉威。

劉威覺得還不夠滿意,乾脆讓其脫掉短褲,於是,腳穿運動鞋、全身赤裸的托馬斯出現在劉威面前。

“瞧你這胸毛,簡直就是愚昧落後的具體象徵嘛!”劉威一邊說笑一邊迅疾地拔下一根胸毛。

沒有防備的托馬斯疼的向後收胸:“你們中國人也有長胸毛的。”

劉威從車裡找出一條繩索,把繩索中間部位塞進托馬斯口中,將繩索兩端打結、放在托馬斯背後做馬韁。拽住頭髮將托馬斯摁成手抓推車橫杆的驢姿,跨上馬背,將腳套進馬鐙,邊向後拉緊韁繩邊哈哈大笑道:“中國人長胸毛是進化中返祖現象,你長胸毛是因為根本就沒有完全進化!”

由於嘴中韁繩被劉威用力拉拽,托馬斯舌頭無法自如轉動,說起話來嘰裡咕嚕地吐字不清。

“沒完全進化還想做人?當馬都高看你了!”劉威得意地用馬鞭奮力抽打胯下托馬斯肉感的碩臀。

不期而至的痛楚使托馬斯雙手緊緊握住小推車的水平推杆,口中含混不清地一聲馬嘶迅速奔跑起來。劉威品味著胯下奔騰著的馬體左右、上下方向對自己胯部的頻頻撞擊,腳踏馬鐙,身體隨馬體的顛簸上下起伏著。初升的旭日見證著劉威跨馬馳騁的矯健身姿,馬鞭擊打馬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寂靜峽谷中久久地迴盪。

這是一個令劉威難以忘懷的日子。這一天,劉威騎跨著高大健壯的美利堅裸身男馬盡情馳騁。

(六)、雙馬傍晚來臨,夕陽映照下的峽谷風景如畫。

興致盎然的劉威勒住韁繩令馬止步,騎跨著疲憊不堪的托馬斯感慨道:“美麗的峽谷,流連忘返;山間的景緻,美不勝收。願立馬山巔,一覽眾山小。觀天邊晚霞,品落日餘暉。豈不快哉!”

托馬斯將口中韁繩取出,若有所思地說:“如果珍妮在這裡就好了。”

又是一個週日,劉威坐著托馬斯駕駛的汽車來到別墅。剛在門口停穩,托馬斯便按響喇叭,一個金髮女孩聞聲跑了出來。金色的披肩捲髮、嬌美的容貌、隆起的胸部、修長的美腿,1.75米高的曼妙身形婀娜多姿。望著眼前亭亭玉立的世間尤物,劉威不禁呆呆地怔在車旁。

“這是我的表妹珍妮,這位就是我經常提到的劉威。”托馬斯一邊介紹一邊拉著珍妮和劉威一同走進別墅。

交談中劉威得知,珍妮,16歲,高中學生。從小和托馬斯一起玩耍,像親兄妹似的,關係非常親密,幾乎無話不談。

“劉君,

你現在和珍妮彼此熟悉了,我就開門見山不拐彎抹角了。你可能不知道,腰肌勞損是我們的家族遺傳病,多年來,我和珍妮深受其苦。幸運的是我遇到了你。最初在校園裡首次見到你,便被你的軍人氣質所震懾,即使在美國,像你這樣真正擁有軍人氣質者也屬鳳毛麟角,你的舉止透露著果敢、剛毅,但言談卻比較含蓄並不十分張揚。隨著交往的日益深入,我意識到你屬於軍人的“武”和學者的“文”高度、完美的有機結合。那次討論更讓我認識到了你的“智”,你的思想和學識令我欽佩。珍妮從我口中聽說劉君對我無私幫助以及我對劉君“武”、“文”、“智”高度評價後,萌生了請劉君幫助她進行腰肌恢復性鍛鍊之意。我和珍妮都清楚這種治療方式不為世人所接受,一旦傳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和珍妮極其重視騎士的人品。之所以談到“人品”,是希望劉君能夠切實體會我和珍妮尋找騎士治療腰肌勞損是多麼的艱難和不易,同時也希望劉君體諒珍妮的苦衷,千萬不要回絕。”托馬斯誠懇地傾述著。

聽著托馬斯的述說,回想著托馬斯對自己日常生活的種種關照,望著托馬斯、珍妮期待的目光,劉威實在不忍心拒絕。不對,“不忍心拒絕”不夠準確,見到珍妮後,劉威心中同樣有一種莫名的期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劉威豈能免俗。

“沒問題,我願意幫助珍妮。捫心自問,其實你們不應對我心存感激,因為我們是雙向的。我喜歡騎,屬於天性使然,你們因腰肌勞損需要被騎。在騎乘過程中,我們都有所得,而無所失。遇到你和珍妮,同樣是我的幸運,這是一種緣分,我們三人共同的緣分,讓我們一道珍緣、惜緣吧。”面對托馬斯的坦誠,劉威同樣以坦誠面對。

聽完劉威推心置腹之言,托馬斯和珍妮深受感動。托馬斯歡呼著從沙發上跳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向酒櫃斟滿三杯香檳遞給劉威和珍妮,隨著劉威一聲“cheers”,三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98# I57Hpt3T 只看他從此,珍妮加入了騎馬遊戲。

有時,珍妮和托馬斯輪流做馬分別鑽入劉威胯下,馱著劉威爬行、行走甚至奔馳。因為有雙馬,當一馬疲憊時可以換乘另一匹馬繼續騎乘,極大地提高了劉威騎乘的持久性。

有時,托馬斯有事外出,珍妮獨自扮馬讓劉威騎跨。

美國女孩和中國女孩相比,多了一份直爽,少了一份扭捏,經常穿著三點內衣讓劉威騎乘。騎跨著珍妮雪白、柔軟的腰肢,胯部感觸著胯下珍妮前行時女性肉體的頻頻扭動,劉威體內的青春氣息莫名地湧動著。

劉威喜歡騎馬,既喜歡騎女馬,也喜歡騎男馬。劉威認為,現實生活中的騎士不會太挑剔馬的雌雄。當然,這是就宏觀而言。僅就微觀而言,不同的馬會給騎士帶來不同的騎跨感受:騎女馬和騎男馬的感受不同;騎不同的女馬感受不同;騎不同的男馬同樣感受不同。

騎跨珍妮,由於珍妮的“腰肢/臀部比”較為懸殊,馱著劉威狗姿爬行時腰臀部左右擺動幅度較大。腰部背柔軟、爬行速度較慢,在一定程度上又抵消了部分腰臀部的左右擺動。恰到好處的腰臀部左右擺動傳導給劉威胯部極大的刺激和舒適感,這是珍妮

與眾不同之處,劉威喜歡並享受著珍妮的與眾不同。除此之外,珍妮的披肩長髮成為天然的馬韁,方便劉威駕馭。

宿舍裡、別墅中,劉威經常騎跨著狗姿女馬的柔軟腰肢,攥著女馬長髮,小腿抬起、雙腳或者從後面勾住女馬大腿、或者緊緊夾住女馬豐臀,驅使著女馬或慢或快地爬行。俯視著胯下女馬金色長髮、細嫩光潔的背部,回首看女馬不停晃動著的白皙翹臀,感觸著自己胯下有節奏扭動、起伏的柔軟腰肢,傾聽馬鞭敲擊馬臀清脆悅耳的迴響,品味著女馬馱負自己爬行出的每一步,劉威對造物主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除狗姿之外,劉威和托馬斯也對珍妮進行驢姿訓練,或珍妮在前托馬斯驢姿在後,或托馬斯在前珍妮驢姿在後。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訓練,珍妮和托馬斯組合而成的男女混合驢姿雙馬終於橫空出世了。劉威騎跨著這匹雌雄混合驢姿雙馬,高度的協調和默契的配合使三人儼然成為一個完美的整體。

劉威騎跨著雌雄混合驢姿雙馬,在山谷中的空地上盡情縱橫。

劉威騎跨著雌雄混合驢姿雙馬,觀賞著峽谷中的旖旎山色。

劉威騎跨著雌雄混合驢姿雙馬,登上山谷之巔,久久地遠眺天邊的晚霞、沐浴著夕陽的餘暉。峽谷因劉威的騎乘不再空寂,夕陽因劉威的騎乘分外絢麗。

在騎和被騎之間,三人的身心得以慰藉、靈魂得以昇華。

多麼美妙的騎乘!因為有你,人生將不再虛度!

12、劉威家世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劉威在美國度過了四年大學、三年讀研的學生時代,之後留校工作至今已達二年。在此期間,托馬斯在斯坦福大學和劉威一同走過長達七年的漫漫求學路,畢業後進入帕洛阿爾託市一家制藥企業工作;珍妮高中畢業進入斯坦福大學深造,大學畢業後在帕洛阿爾託市一家公司內任職。

八年多來,劉威、托馬斯、珍妮始終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劉威騎跨著托馬斯和珍妮已經度過近九年的悠悠歲月。共同的愛好,彼此間的信任,心靈上的相互依賴,使三人在情感上緊緊結合在一起,今生今世無法分離。

劉威不知道這長達八年多的美妙騎緣是否得益於托馬斯父親的暗中操控。以托馬斯父親雄厚財力和廣袤人脈看,若想安排三人在同一座城市應該屬於易如反掌。千萬不要想當然地認為美國不講究人際關係,因為,只要有人類生活的地方便會存在人情,只要有人情便會存在著人脈和關係。

在劉威胯下,珍妮已由16歲、1.75米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成長為24歲、1.78米成熟美麗的大姑娘;在劉威胯下,珍妮的體力、耐力越來越強,為劉威製造騎乘快感的花樣越來愈多。珍妮就讀大學期間,便和劉威在女馬和騎士的關係之外衍生出了男女之情,騎馬和問候成為他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快樂源泉。這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生際遇,一種遠遠超越世俗男女關係的嶄新模式,珍妮既是女馬又是女友,劉威既是騎士也是男友。二人因情愛而難捨,因騎乘而昇華。情愛和騎乘,成為劉威和珍妮之間牢不可破的維繫紐帶。

當劉威和珍妮獨處時,只要室內氣溫宜人,劉威便赤身裸體地騎跨著同樣赤身裸體的珍妮的腰肢、背部。

當珍妮狗姿時,劉威喜歡拽著

珍妮頭髮向後拉,使珍妮抬頭、腰部隨之進一步地向下凹陷;劉威喜歡將雙腿後屈,從後面用腳勾住珍妮富有彈性的大腿,感受著爬行中珍妮修長玉腿每一次的向前邁動,感受著珍妮每一次的豐臀扭動,感受著珍妮每一次的腰肢起伏,感受著拍打珍妮翹臀清脆悅耳的每一個掌聲,感受著珍妮被馬鞭抽打因疼痛引發的每一次軀體悸動,這一切帶給劉威和珍妮不可言狀的莫名快感。

當珍妮驢姿時,劉威騎跨著珍妮纖纖腰肢,喜歡將身體左側向前傾斜、扭曲,左手下探緊緊攥住珍妮豐滿的酥胸反覆揉捏,右手不停地拍打珍妮臀部催促其加快步伐。珍妮喜歡這種豐胸被騷擾、臀部被拍擊、腰部被重壓的混合感覺,每當劉威如此,珍妮便興奮無比,喘息、呻吟著馱負劉威向前快速奔跑。

劉威、珍妮或者始於性愛而終於騎乘,或者始於騎乘而終於性愛,難以言表的精神感受、新奇多變的肉體觸覺令二人流連忘返、樂此不疲。

托馬斯則始終沒找女友,具體原因不明。由於托馬斯和珍妮從小長大、情似兄妹,所以三人的騎乘遊戲並未因劉威和珍妮產生情愛而有任何改變。區別僅僅在於,當托馬斯在場時,三人不會將衣服完全脫光以遮蔽身體的敏感部位。

劉威本想先和珍妮回國面見家父,得到家父認可後再結婚。劉威對此向珍妮解釋說:中國人講究“孝”字為先,未經長輩認可的先斬後奏屬於不恭、不敬。雖然家父肯定會認可,但出於孝道,即使流於形式也有走此過程的必要。但因國家正處於內憂外患的風雨飄搖中,身為統軍將領的劉父忙於奉命率軍東征西討。出於對劉威人身安全考慮,劉父一再要求劉威推遲迴國行程。直到這個暑假,劉父才勉強同意劉威隻身回國,稱去年小鬼子關東軍發動了九一八事變,目前正對華北虎視眈眈。面對緊張局勢,身為軍人的劉父隨時準備為抵禦外侮而誓死一戰。劉威獨自回國來去自如,不必讓珍妮為此而涉險,回來時帶幾張珍妮的照片即可聊以自慰。

劉威理解其父內心深處的隱憂。劉威二歲時,劉母帶著劉威一同隨軍生活。一次,當時還是中級軍官的劉父奉命率部外出征戰,不幸營地慘遭敵人偷襲。劉父聞訊後率團直屬隊迅疾回援,雖擊潰敵軍,但少量留守部隊和隨軍家屬卻已大多陣亡。劉父發瘋般地率警衛連反覆搜尋,終於找到了劉母遺體和被炮彈氣浪震倒躺在草叢中昏迷不醒的劉威。

失去親人的慘痛經歷使劉父從此不敢心存僥倖。一有徵伐,並派二個心腹隨從將劉威提前送往遠在貴陽的劉威姑媽家中,待戰後局勢得以完全控制方才打電報讓遠在貴陽等候消息的二個心腹隨從帶劉威返回軍中。

劉父對於痛失劉威母親而心存愧疚,總認為由於自己考慮不周才使劉母遭此厄運。懷著內疚之情,劉父從此終身未娶,盡心竭力地撫養劉威長大成人。在劉威記憶中,劉父從未打罵過劉威,即使劉威做了錯事依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循循善誘。

劉威清晰地記得,一次和小夥伴們在部隊糧倉附近玩耍,劉威點燃稻草烤紅薯,不想狂風大作將火苗刮進糧倉,頃刻間,裡面的屯糧被付之一炬。受到驚嚇的小夥伴們一鬨而散,劉威心想此次闖了大禍、難逃一

頓胖揍。讓劉威備感意外的是,劉父既沒有斥責、更沒有打罵。

劉威問劉父:我燒了軍糧,犯了大錯,為何你不揍我呢?

劉父當時回答的大意是:1、你是我的兒子,你闖了禍,自然應該由我負責,誰叫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兒子呢。 2、男孩子,調皮一點、莽撞一些是天性。別看現在人稱我為儒將,我小時候也相當淘氣,為此沒少挨你爺爺的打罵訓斥。在軍人家庭,男孩子如果太循規蹈矩的話,將來未必完全是好事。雖然你還小,但我始終把你視為男子漢。男人嘛,做事之前要有去做的勇氣,萬事勇為先嘛;做錯了要有勇氣承擔責任。記住了兒子,這就叫做男人的擔當。 3、以後做事之前儘量多思考思考,今天不幸中的萬幸是你沒有被火燒灼。我不怕你給我闖禍,我擔心的是你的自身安全。若有個三長二短,一則劉家從此絕後,二則將來九泉之下我無法向你母親交代。

從喜歡閱讀歷史、人物傳記、軍事著作的劉父那裡,劉威學到了很多在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劉父有很多有異於常人的見解,比如: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果真如此,蒙元、滿清入主中原時,用刀劍開路,用屠戮立威。嘉定三屠、揚州十日,慘狀歷歷在目,何以得民心?楚漢之爭,劉邦、項羽誰更得民心?誰最終得了天下?之所以有很多人認為劉邦更得民心,其實是深受漢代史家遺毒所致。劉邦得天下後會說自己不好、項羽好嗎?不會的。劉邦在項羽威脅要烹其父時聲稱“分一杯羹”,是為不孝;狼狽敗逃時幾次將親生兒女踢下車,是為不仁;得天下後大肆屠戮有功之臣,是為不義。一個不孝、不仁、不義之輩能得民心嗎?至於項羽火燒阿房宮、弒殺等,劉父認為子虛烏有,純屬漢家史官栽贓陷害。

軍隊不擾民就是軍紀嚴明?劉父認為純屬不知兵的文人意會。軍隊,主要強調的戰力,戰力是第一要素。如果戰力不夠,即使軍紀嚴明,戰場上同樣會打敗仗。強調軍紀,是為了提高戰場上的執行力繼而提高軍隊的整體戰力,而非純粹為了不擾民。當軍隊給養不足或嚴重匱乏時,沒有哪個統軍將領會愚蠢地繼續恪守不擾民、秋毫無犯等清規戒律。所以,不擾民是有前提條件的,比如糧餉充足,比如出於政治考量需要收攏民心等等。

歷史記載,真的東西不少,假的東西同樣不少。比如唐取代隋,為了強調唐繼隋的合法性,大肆貶低、汙衊隋,而對自己種種弊端儘量迴避。即使背了太多歷史黑鍋的隋煬帝,也不至於像唐太宗李世民那樣射殺大哥建成、屠戮三弟元吉、強佔美貌弟媳、逼迫父皇退位吧?

劉父還認為,軍隊就應該是虎狼之師,非此不能有戰力。曾國藩的湘軍,就是通過戰爭實現劫掠,繼而實現個人快速致富。若想姦淫擄掠,須先打勝仗,所以湘軍求戰、求勝的慾望非常旺盛。在湘軍當了幾年兵卒,因多次劫掠而致富的兵卒們會因畏死而不敢繼續狠戰,於是讓其攜帶財富退役返鄉。致富榜樣的力量召喚著大批窮苦湘民踴躍投軍。週而復始,湘軍得以保持永久戰力,直至打敗太平天國。

古語云“慈不掌兵”,須知“不慈”同樣不能“掌兵”。太“慈”了,狠不下心通過付出鮮血為代價換取勝利;

太“不慈”了,會寒了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眾多部下的心,軍心一旦動搖,後果不言而喻。“慈”和“不慈”之間,強調一個寬嚴有度、把握一個平衡。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對於違反軍紀的官兵,劉父往往以罵、打、降級等軟性方式予以懲處,但絕不會“殺”。

劉威覺得劉父的統軍經驗適合於亂世,因為內戰頻仍,士兵隨時可能失去生命。作為冒險的回報,軍官對於士兵的一些胡作非為往往採取了默認態度,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因為在“兵”和“民”之間,“兵”更具有存在價值。即,重視對戰場上違反軍紀現象的懲罰;輕視、甚至無視非戰場的違紀行為。如果未來國家實現了真正的統一,沒有內戰,沒有外敵入侵,遠離戰爭的軍隊就需要全面地嚴肅軍紀,杜絕擾民、侵民甚至殺民等惡習,到那時,劉父的統軍經驗將不再適用。當劉威說出上述觀點後,劉父親切地撫摸著劉威的頭,欣慰地讚許道:“後生可畏!”

眼下,劉威明白,劉父之所以不讓珍妮此時回國,就是懼怕萬一不測致使珍妮重蹈劉母當年之覆轍,這將是劉父難以承受之痛。劉父之所以讓自己在國外求學、生活,就是擔心再失去他此生唯一的牽掛。

從劉威口中,珍妮理解了劉父的苦衷,同時也加劇了心中的憂慮。珍妮雙臂環繞著劉威脖頸,深情地說:“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別讓我等待太久。”

意識到劉威此行的潛在風險,在劉威臨行前的夜晚,珍妮拉著劉威瘋狂騎乘。面臨離別之苦心中酸楚的劉威不得不騎跨著珍妮白皙、柔軟的腰肢,聽憑珍妮馱負著自己一圈又一圈地快速狗爬,珍妮不斷扭動的翹臀和上下起伏的腰肢令劉威的人間大炮昂然挺立。感覺到劉威炮體越來越粗大,珍妮起身將劉威摁在床上,跨上劉威瘋狂地扭動著凝脂般誘人的玉體。在這個狂亂的夜晚,劉威和珍妮熱烈交流了四次。在珍妮主動堅持下,劉威的人間大炮充實著珍妮紅潤的櫻桃小口,深入了溫潤多汁的前門,也拜訪了緊實狹窄的後門。青春肉體因狂野的撞擊而絢麗多彩,旺盛情慾因盡情的性愛而肆意宣洩。

一個難忘的不眠夜。

回國之後,劉威拜會了家父。看著照片中珍妮俏麗的面龐和婀娜的倩影,劉父不禁欣喜若狂。

劉威在軍中盤桓數日,直到劉父奉命外出才和劉父的二個心腹隨從一起來到貴陽的姑媽家中。待了數日仍不見父親讓其回去的電報,劉威便讓父親的心腹隨從繼續留貴陽等待,謊稱自己出去遊玩幾天,隻身踏上赴雲貴高原探尋女兒國的征程。

13、緣定三生收住縹緲著的縷縷思緒,劉威腳踏馬鐙,左手抓緊立姿女馬的髮辮,右手揮鞭輕輕打向胯下女馬翹臀:“快步行走,駕!”

劉威漸漸適應著騎跨立姿女馬快步行走。女馬背部的專用坐具使劉威臀部不再懸空,向後緩緩升高的微小坡度,使劉威臀部在女馬快步行走中不會因馬體上下震動向後滑動,而是始終保持劉威胯部向前緊貼女馬脖頸的穩定姿態。由於劉威胯部和女馬脖頸有節奏地擠壓、摩擦,人間大炮經常處於興奮狀態。劉威不得不忍受著粗大炮身的興奮而繼續堅持騎脖訓練,只有當胯下女馬馱負著脖頸上的劉威快步行走的時間和距

離令劉威感到非常滿意時,才命女馬停步、將馬鐙從劉威腳上取出、降低身姿呈半蹲狀,劉威胯部夾著女馬頭部向前雙腳著地下馬。此時,一般是劉威問候女馬的時候。劉威很注意通過賞罰激勵女努最大限度地為自己服務,加之自己大炮因騎跨脖頸長時間處於興奮勃起狀態也急需釋放。劉威將女馬摁成狗姿,粗大炮身插入女馬早已多汁的前門肆意馳騁。在劉威和正被劉威熱烈問候的女馬身旁,“貞操帶”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密切關注著大炮的進出細節,其它女努們則洋溢著豔羨的神情。

早晨,睡夢中的劉威被輕輕推醒。劉威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暗想究竟是誰如此大膽地叫醒自己,因為這種情況以前還不曾發生過。當看清站在床邊俯身深情凝望自己的竟然是嬌豔迷人的安吉拉時,劉威一把將安吉拉拽到床上,起身騎坐在仰臥著的安吉拉堅硬、富有彈性的腹肌上,俯下身死死摁住安吉拉雙臂,興奮地問:“真的是你?安吉拉?”

“是我,聖主,安吉拉來侍奉您了。”

“多少天了,有二個月沒有見到你了。”喜不自禁的劉威又用手狠狠攥住安吉拉隆起的酥胸,彷彿不如此安吉拉就會跑掉似的。

“聖主,上次見面到今天,已經二個月零六天了。”安吉拉情意綿綿地望著身上的劉威。

“二個多月,想我了嗎?”劉威像個淘氣孩子似的壓低了聲音。

“我天天想你,夜夜夢到你,夢見你騎跨著我,夢見你。”安吉拉說著說著嬌美的面龐浮起了紅暈,聲音也隨之越來越低。

“安娜呢?安娜沒來嗎?”劉威高興地問。

“啪”的一聲,劉威肩部被人重重地拍了一掌,抬起頭,看到戴面罩的“貞操帶”壓低聲音目光冷峻地對自己說道:“聖主,根據女兒國祖訓,您不能騎坐安吉拉肚子,更不能緊緊攥住安吉拉的酥胸不放。”

劉威聞言一怔,低下頭髮現自己的手原來一直死死攥著安吉拉隆起的酥胸。劉威抬頭向“貞操帶”怒道:“我騎安吉拉肚子怎麼啦?我抓住安吉拉胸部怎麼啦?我不僅要攥,我還要玩,看你能把我怎樣?”一邊說,一邊真的用手反覆揉捏安吉拉白皙、豐滿的玉乳。

安吉拉的面頰更紅了,像一隻熟透了的紅蘋果,羞澀地將頭轉向側面。

在劉威和“貞操帶”怒視中,最終還是“貞操帶”首先忍俊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劉威更加詫異,俯身扭過安吉拉麵頰問:“怎麼回事?今天這個“貞操帶”好生奇怪。”

安吉拉紅著臉微笑著說:““貞操帶”?你說的“貞操帶”是指她嗎?她就是安娜。”

“安娜?安娜是“貞操帶”?”劉威一邊低聲自語一邊迅疾出手去摘“貞操帶”的面罩。

“貞操帶”敏捷地向後退了半步,劉威急速探出的手落空了,上身因慣性傾倒在床上,安吉拉姐妹望著劉威笑成了一團。

劉威起身低聲說道:“安娜今天擔任“貞操帶”,機會難得,這裡說話不便,走,我們出去說。”

劉威喊過來幾個服侍女努給安吉拉佩戴立姿騎脖的專用坐具,騎跨上安吉拉脖頸,對其它女努說:“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說完輕輕一鞭打在安吉拉豐臀上,安吉拉邁開修長大腿、馱負著劉威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身後,安娜緊緊跟隨。因為今天的“貞操帶”不

是別人、正是安娜。

截止目前,女兒國每天安排十多名女努服侍劉威。劉威可以對這些服侍女努為所欲為,騎跨也好、問候也罷,隨劉威意願。但不得對當天服侍女努之外的其它女努有過分舉動。與此相對應,服侍女努之外的其它女努在戶外見到劉威時,也只可遠觀,不能走近,更不能向劉威搭訕、獻媚。

劉威騎跨著安吉拉的脖頸,帶著身後的“貞操帶”安娜,快步趕到村寨外一個僻靜山凹。劉威下馬,拉著安吉拉、安娜席地而坐。

“聖主,幸虧上次您沒有問候我們姐妹倆,否則我們可能很長時間都無法見面。”安娜道。

“哦?為什麼?”劉威急切地問。

“我們也是上次見面之後才知道的。“貞操帶”每天仔細觀察、記錄,凡聖主問候過前門的女人,四個月之內不會再派過來服侍聖主。截止目前,派過來服侍的全部是聖主沒有問候過前門的女人們。”安吉拉回答。

“也就是說,第一輪,我只能見到沒有問候過前門的女人,以前派過來服侍但我沒問候前門的將來還會再派過來。直至這裡所有女人全部被問候過前門方才進入第二輪?”劉威問。

“聖主說的也對也不對。問候過前門的全部登記在冊,用四個月時間觀察是否受孕。沒懷孕的,也有可能在觀察期結束之後再派過來服侍聖主。”安娜搶著回答。

“哦,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麼執政官沒有來過。”劉威若有所思。

“聖主第一天就熱烈問候了我姥姥,姥姥自然不會過來了。”安吉拉說。

“什麼,執政官是你倆的姥姥?她多大年齡了?”劉威驚訝道。

“姥姥今年67歲。我們母親是執政官的四大副手之一,此前過來服侍過聖主時有幸也被聖主問候過。可能聖主不知道,您來到女兒國,首先問候的人是姥姥,讓姥姥特有面子,私下裡和母親誇讚過您幾次。但又說您與眾不同,不好管教,將來不宜久留,恐時間長了會出問題,特別囑咐對您要嚴加防範。”安吉拉說著說著臉上閃過一絲憂鬱。聞聽自己那次長時間騎跨、熱烈問候、讓人家如醉如痴的竟然是一位67歲老婦,劉威面頰不禁一陣燒灼:自己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轉念又想,雖然67歲,可從外表上很難分辨啊,身材依然婀娜多姿、胸部依然飽滿挺拔、腰肢依然纖細、臀部依然上翹、面容依然嬌美,怎麼看也就30多歲、至多40歲出頭的樣子。唉,不是自己口味重,是人家實在太妖豔。於是劉威也就釋然了。

“你們上次提醒我注意人身安全,多多籌劃未來。當時因為有“貞操帶”在場,很多敏感問題無法商議。此次只有我們三人,能明確地談談嗎?”劉威多少有些急切。

“由於住在一起,我們有時能無意中聽到姥姥和母親間的一些敏感對話。遇到聖主後,我們姐妹更注意從其他長輩口中套取以往的陳年舊事。”

從安吉拉、安娜敘述中,劉威得知:女兒國盛產一種叫“女人花”的植物,對女性有極強的滋補作用。加上日復一日的刻苦訓練和繁重勞作,女人們的體力、耐力超乎尋常。由於性交和生育次數極少,加上“女人花”的神奇魔力,這裡的女性不會因年齡增大而衰老,胸部不會下垂,臀部不會鬆弛,腰肢不會變粗,面部皺紋不會增多,以至於

67歲高齡的執政官對劉威仍具有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起初,女兒國也有男孩,但此地的生態環境只適合女性並不適合男性。男孩或者早年夭折,或者成年後因缺乏強健的男性性徵無法繁衍,極少數能夠繁衍的成年男性生育的後代體質相當差。此外,因人口規模基數太小,可能導致近親交配和亂倫的隱憂也長期困擾著女兒國的管理層。最終,為了種族的健康延續,不得不痛下殺手。從此,女兒國再也沒有本族的男性。從此,女兒國每日都派遣多個小組沿不同方向外出偵查,在不被外人發覺的前提下,擄掠進入女兒國國境且身強體健的青壯年男性回來繁衍後代。由於方圓百里荒無人煙,深入國境且身強體健者少之又少,十多年、二十多年能擄回一個符合條件的男性就足以使女兒國歡呼雀躍、額手慶幸了。

出生嬰兒中,男女性別比例高達1:10。男嬰以及明顯存在肢體缺陷的女嬰在出生之後很快便被秘密地處理掉了,只留下清一色身體健康的女嬰。這種習俗已經沿襲了一千多年。

被擄來進行繁衍的男性種馬,不論生育多少後代,均在進入女兒國後的第二年到第四年之間被秘密處決。這是因為,女兒國只考慮本族的人口繁衍,絲毫不顧及種馬自身的承受能力。地位低下的種馬不得不進行頻繁地性交,身體機能因此下降極快,體質好的至多堅持三年,體質不好的一年之後便無法繁衍優質後代從而失去了使用價值和存在的必要。除此之外,避免因男女私情產生內訌,防止種馬脫逃也是儘快除掉種馬的二個原因。

好在血氣方剛的劉威誓死不做性奴,迫使女兒國高層為了完成人口繁衍不得不讓步,從而使劉威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高規格待遇。至少,劉威對每天派來的十多個服侍女努可以任意而為,而服侍女努卻不得抗拒,以個人屈辱換得繁衍人口戰略目標的達成。正因如此,劉威才可以得到尊重,可以任意騎跨、玩弄、羞辱、問候甚至虐待身邊的侍奉女努。而這些身強體健完全有能力輕易制服劉威的美貌女努們,或者出於對性的渴望、或者出於對男性臣服的潛意識、或者出於遵守族規不敢違背等原因不得不完全接受劉威施加給她們的種種行為,不論她們內心中是否真的願意。

印證了此前對於種馬悲涼晚景的推測之後,劉威不禁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望著思索中的劉威,安娜關切地問道:“聖主,您將來作何打算?”

“我準備逃跑,我不能不明不白地消失在這裡,國內還有父親和姑媽的牽掛,美國還有等待我回去的未婚妻珍妮。”劉威語氣堅定地回答。

“聖主,可是,您很難逃出去。可能您不知道,你住所周圍設有一道防線,村寨之外還設有一道防線。這二道防線,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您,另一方面是防止您脫逃。”安吉拉不緊不慢地說著。

“我怎麼就沒有發現這二道防線呢?”劉威詫異地問。

“這是因為我們身手敏捷、訓練有素,不想讓您看到時,您很難發現我們。”安娜說。

劉威聞言沉思片刻,喃喃道:“看來以前的種種設想無法實現了,我現在已經放棄脫逃的打算。”

“如果我們姐妹願意幫助聖主脫身,您也不想脫逃嗎?”安吉拉的語氣有些急促了。

“不

行,你們姐妹放我跑了,必然會受到嚴懲。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將承受何種懲罰,但我知道結局一定會非常慘烈。你倆救了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如何能忍心為了自己第三次生命而犧牲你們姐妹。這不是男人所為啊。不用考慮那麼多了,還是聽天由命、順天應人吧。我剛才已經想好了,我不會過早問候你倆的前門,這樣我能多見你倆幾次。一年半之後,我再問候你倆前門,讓你們懷孕,生二個漂亮女兒。走前門之前,為了讓你們能在族人面前抬起頭,我可以走你倆的後門,以杜絕族人對你倆的非議。”放棄了求生之念,劉威的心情反而輕鬆了很多。

等差不多時,範偉就放下黃鸝的雙腳並跪了下來成為狗爬式,並解開她的手鐐腳鍊,只剩下頸圈拉住讓她不能低頭,這是因為黃鸝不能再靠犧牲處女地來解除危機,必須用盡殘存的力量支撐,免得被勒死。

範偉更進一步地向前抱住黃鸝,將全身的體重都壓在她身上,接著雙手握住如鐘乳石般倒吊的雙峰撐住自己的身體,就可以提起跪住的雙腳,用大腿夾住母馬的臀部,再將小腿向內夾抵在母馬半跪的大腿上,範偉就這樣順利地騎上了這匹健美的雌馬,一邊揮舞著大鞭驅策著母馬,一邊觀察馴服導師的情景。

“對了,你們說的前門指什麼?我不明白啊,教教我應該如何問候你倆前門,好嗎?”此時的劉威竟然有心情壞笑著挑逗起了安吉拉姐妹。

“什麼時候了,聖主還有心使壞。”安吉拉眼圈有些發紅:“第一次遇見您時,您當時正在山路上跋涉。我們悄悄跟蹤了您一天,以判斷您是否還有同伴。直到您突然跌下山崖,令我姐倆扼腕痛惜、後悔不已,又不敢讓母親有所察覺,那份痛苦、煎熬您能感受到嗎?如果早點出手,您肯定不會滾落山崖了。我倆迅速下到溝底找到已經昏迷不醒的您,萬幸的是您還活著。在揹負您回來的路上,您的呼吸吹的我脖頸處癢癢的,那時我就想,如果能揹負您一輩子那該多麼美好、多麼幸福,因為您是我此生見到過的第一個男人、魂牽夢繞的男人。您曾詢問背您回來時累不累,其實我倆真的沒有感覺到累,還抱怨回來的路程實在太短了呢。”

“聖主,姐姐說的沒錯,我們當時心裡確實是這樣想的。”安娜打斷安吉拉插言道:“從那時起,我們就打算決不能讓您也死在這裡。這些天我倆也做了不少出逃前的準備工作,打探清楚防線位置和換防規律,我也申請成為了您所說的“貞操帶”。當前主要有二個問題難以解決,我倆考慮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

“什麼問題呢?”劉威饒有興趣地問。

“不怕您傷心,聖主,您走路、奔跑的速度以及耐力和這裡的人比起來相差實在太多。要想出逃,關鍵之一是能否擺脫搜捕人員的追蹤。這裡的人都是追蹤能手,可以通過地上留下的足跡、草木被踩壓後的傾伏方向等跡象進行跟蹤。假如您出逃了,女兒國必然會傾巢而出,散開人手四面一查,很快便能查明你從哪裡出逃,然後集中可以動用的人員順著線索跟蹤追捕。所以,指望您自己跑是不行的,因為您跑不過她們,遲早會被追上。我倆輪流背您跑成功率也不是很高,因為揹著您的姿勢不利於我

倆放開步伐全速奔跑,時間長了仍有可能被她們追上。前幾天看到您騎在女努脖頸上行走,我倆眼前一亮,不知道這樣是否能夠跑得更快一些。對了,姐姐你說說,來的時候聖主不是騎著你的脖頸嗎?”

安吉拉聞言道:“來的時候,聖主騎跨在我脖頸部位,感覺腰部、臀部、腿部在奔跑時不受羈絆,全速奔跑沒有問題,聖主的體重也不在話下。可問題是,我們全速奔跑時,聖主能否在脖頸部位保持平衡。如果聖主在上面騎坐不穩,也會影響我們的奔跑速度啊。”

“這個問題比較容易解決,我多加練習應該能夠保持身體平衡。我現在想的是另一個問題:你倆助我出逃,如果不成功,勢必連累你倆受罰;如果僥倖成功,你倆回去之後同樣會受到處罰。所以,不論出逃是否成功,你倆都會受罰,這種結果讓我情何以堪?讓我良心上如何擺脫終生的自責和愧疚?難道我就這樣報答你倆的救命之恩?這不是把你倆往火坑裡推嗎?不行,不行,這樣不行,確實不行。”劉威有些急了。

“聖主,如果我們僥倖逃出去,您可以允許我倆跟隨您一輩子嗎?”安吉拉神情複雜地盯著劉威。

“什麼?你倆能忍心拋棄姥姥、母親和眾多族人嗎?”劉威再次被震驚了。

“聖主,請直接回答剛才的問題。”安吉拉期待地望著劉威。

考慮片刻後,劉威鄭重回答:“我願意和你倆共同生活一輩子,我想我父親能夠接受你倆,珍妮也有可能會接受你倆。問題是,如果珍妮能夠接受你倆,你倆是否能夠接受珍妮呢?就是說未來我、你倆、珍妮,我們一男三女共度此生?”

“嚇死我了,聖主,我還以為您會怎樣回答。不就是多一個珍妮嗎?我們接受!您也不想想,如果不出逃,我倆得和300女性共一夫,而且很多時候還沒有夫。”安娜一邊笑著一邊揉著胸口。

見此情景,劉威壞笑著問:“怎麼啦?不舒服?我幫你揉揉。”話還沒說完,手已經從衣服下面伸進去攥住安娜堅挺的酥胸認真地揉捏起來。

“聖主真壞,人家剛才是擔心您不同意我倆跟隨您一輩子。”安娜嘴上說著,行動上卻沒有絲毫拒絕,任由劉威肆意揉捏著自己還不曾被人觸摸過的嬌嫩玉乳。

“剛才談了二個問題中的一個,即出逃時的速度。那麼,另一個問題是什麼呢?”劉威嘴上問著,手依然盡情地揉捏著。在劉威反覆揉捏中,安娜的玉乳由原來的堅挺漸漸變得柔軟起來。

“另一個問題是“如何擺脫跟蹤”。如果不能有效地擺脫跟蹤,最終被追上的可能性依然較大。”看著妹妹正陶醉於被劉威大手的掌玩,安吉拉迅速回答道。畢竟,安娜今天是“貞操帶”,按照規定“貞操帶”是不得讓劉威玩弄的。恰好這裡僻靜,就讓安娜盡情品味一會兒吧。

安娜終於擺脫開劉威大手的揉捏,正色道:“我們在此有段時間了,應該返回讓人們看到我們,然後再過來討論。以防眾人出來尋找。”

於是,劉威跨上安吉拉脖頸,快速向村寨走去。整整一個白天,劉威三人就這樣一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一會又跑到無人處秘談。

關於如何擺脫追蹤,劉威認為:完全擺脫追蹤幾乎不可能,具體原因之前安娜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如何遲滯追蹤速度”上做文章。因為女兒國是有限距離追蹤,而非無限距離追蹤。即,女兒國至多隻能追蹤到其它民族居住區域的邊緣地帶就有可能不得不放棄繼續前行,否則會被外界知曉女兒國的存在。這又引申出另一個問題,從哪個方向出逃可以“使女兒國極限追蹤距離最短”,換言之,從哪個方向出逃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到達其它民族居住區域的邊緣地帶。這個距離越短,被追上的可能性越小。假設確定了逃亡方向,下一個問題就是“如何確定逃亡線路”了。當然了,此問題需要和“如何使女兒國極限追蹤距離最短”統籌考慮、綜合比較,以求得最優設計方案。二者之間並不一定存在先後順序和因果關係。例如,某個方向雖然符合“使女兒國極限追蹤距離最短”,但在具體線路上會留有大量的逃亡痕跡,無法起到遲滯對方追蹤速度的作用,那麼也可能會考慮放棄。

劉威認為,鑑於女兒國高超的追蹤能力,若想遲滯其追蹤速度,首先應該利用水,尤以小溪為最佳。溪水不會太深,人在小溪中行走很難辨別痕跡。追蹤方跟蹤到小溪邊,若在小溪對面找不到逃亡方上岸的痕跡,必然認定逃跑者是在小溪中奔逃。難以判斷的是:逃亡方究竟是逃向上遊還是逃向下遊。

此時,追蹤方唯一正確的選擇是:將人馬分為兩隊,一隊順小溪向上遊方向尋找痕跡;一隊順小溪向下遊方向尋找痕跡。為了確保精確跟蹤,每一隊又需分為二個小隊,一個小隊在小溪的這邊,另一個小隊在小溪的另一邊。只有這樣,才會儘快地、準確地找到逃亡方上岸的痕跡。

作為逃亡方,在小溪中奔走的行程越遠,追蹤方兩隊人馬彼此間距離也就越遠(準確而言,應該是逃亡方行程距離的二倍),再次彙集所需要的時間就會越長。

這是第一條小溪發揮出的威力,它可以使追蹤方人數減半。假如300人追蹤的話,目前只剩下150人。假如存在第二條小溪可以利用呢?它可以使追蹤方人數再減半。即,目前只剩下75人。假如存在第三條小溪可以利用呢?它可以使追蹤方人數第三次減半。即,目前只剩下37人。假如存在第四條小溪可以利用呢?它可以使追蹤方人數第四次減半。即,目前只剩下18人。以此類推,假如存在第七條小溪,追蹤方人數僅僅剩下區區2個人。有趣的現象出現了:2個人中,1人奔向小溪上游、1人奔向小溪下游。二人還需在小溪中反覆走“S”以便發現逃亡方最終的上岸痕跡以便持續跟蹤。這樣的話,追蹤方的追蹤速度必然會有所下降。假如蒼天眷佑出現了第八條小溪,估計追蹤方僅剩的1個人會為究竟應該奔向小溪下游還是奔向小溪上游的問題而抓狂,或者只能賭一個方向而放棄另一個方向,或者原地等待後來者以保持必要的跟蹤力量。

這就是思考的力量、邏輯的魅力!

軍旅生活造就了劉威與眾不同的思維模式。父親思考、選擇的方式,參謀部制定計劃時的考量,無不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劉威。孫子曰:“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行軍打仗,拼的是什麼?將帥的智

慧!士卒的果敢!二者缺一不可。

只有果敢的士卒,沒有睿智的將帥,必然導致“一將無能,累死三軍”,葬送掉一大批英勇無畏的優秀士兵。

只有睿智的將帥,沒有果敢的士卒,必然導致“紙上談兵”,正確的作戰意圖無法得以實現,最後以失敗而告終。

但在行動之前、制定作戰計劃之時,並不需要果敢士卒,需要的只是將帥的智慧。聰明的將帥可以制定出完美的作戰計劃,缺乏智慧的將帥極有可能制定出糟糕的作戰計劃。此時,首先需要的是智慧。因為,假如想都沒有想好,那麼,做到、做好也就無從談起了。

千萬不要以為擔任統軍將帥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上是劉威的初步設想,安吉拉和安娜聞聽後頓開茅塞、欣喜異常。她們覺得劉威的設想完全有可能實現,目前所需要的是進一步地勘察、核實。

劉威安慰道:“不要急,二、三年時間足夠我們作充分準備,務必將細節坐實,某種程度上,細節有可能決定最終的成敗。此外,我們還需要細心觀察,尋找其他它能夠躲避追蹤或遲滯追蹤速度的地形地貌,比如堅硬的岩石等,以便最終制定出最佳的出逃線路。屆時,“地利”就具備了;剩下的只是等待“天時”、“人和”了。”

此時,安吉拉姐妹的底氣更加充足了。安娜好奇地問:“聖主,您說的“天時”、“人和”指的是什麼?”

劉威繼續侃侃而談:“所謂“人和”,具體分為三部分:一是,我們高度默契騎脖全速奔跑,切實提高出逃時的速度;二是,出逃那天選擇在安吉拉以服侍女努的身份過來、安娜以“貞操帶”的身份過來,這樣,我們三人可以在別人察覺之前全速奔跑出相當一段距離;三是,出逃前我們通過一些具體行動儘量麻痺眾人,增加我們被發現之前的逃亡時間。比如,我尋找合適理由儘量延長我每日的出遊距離並使女兒國不擔心我能因此而逃跑,如果出遊距離延長了,不在眾人視線中的時間自然也會隨之延長,這對於我們出逃極其有利。所謂“天時”嘛,目前想到的是,比如因季節變化使小溪中的水流保持在適合我們水中奔走的高度,比如出逃時恰逢有慶典或人員外出以減少可追蹤的人數等。”

安吉拉由衷地說:“聖主考慮的就是周全,我現在佩服死你了。”

劉威不失時機地說道:“安娜,今天委屈你了,因為你今日擔任“貞操帶”,我不宜碰你,以免被人發現起疑。等你下次當服侍女努時,我加倍地問候你的後門,到時候可別哭天喊地哦。”

安娜聞言羞澀地低下了頭。因為帶著面罩,劉威無法知曉安娜的臉是否也成了紅蘋果。

劉威又轉頭對安吉拉溫存道:“一會兒,我會在服侍女努面前問候你的後門,估計晚上也有可能會問候。我前期已經有所準備,定製了清洗用具,屆時會讓其他女努事前為你清潔後門,同時也可以提高後腔的潤滑程度。當然,我還會用唾液進一步潤滑。應該會痛,次數多了估計就會適應了。此外,以後見面時我們再練練月下騎脖,以提高我們之間默契度,將來也許能用得上。今天回去後就不再練習騎乘了,因為問候之後,你的後門會痛。”

安吉拉滿臉紅暈地低下了頭。

好像想起什麼,劉威又壞笑著挑逗安

娜:“我問候你姐姐後門時,你可要看仔細了,別忘了你的工作職責哦。”

說完後,劉威騎跨著安吉拉,胯間大炮緊貼著安吉拉的脖頸向聖宮走去。

14、男人果自從和安吉拉、安娜密謀出逃後,劉威開始了緊張、忙碌的前期準備工作。以往,劉威的騎乘主要以享樂為主;此後,尤其是白天,劉威騎乘則主要以儘快提高騎脖馬技術為主。

憑藉自身的體育天賦,劉威騎跨著立姿女努的脖頸,依次完成了慢步、快步、慢跑、中速跑四個階段,目前正在進行第五個階段的高速跑訓練。

這是一個艱辛的訓練過程,其難度遠超乎常人想象。

一則,女努們身材高大。最低的身高1.8米,最高的2.1米,其它女努身高均在1.8米至2.1米之間。鑑於安吉拉姐妹身高為1.92米,所以劉威主要以1.9米身高的女馬作為騎跨對象,以便適應出逃時騎跨安吉拉姐妹全速奔跑。劉威騎坐在身高1.9米女馬肩上,加上自己上身高度,從女馬腳部到自己頭部高度約為2.6米。高速奔跑時,胯下女馬步幅、身體跳躍度、身體前傾度均比以往有較大增加。女馬肩部、頭頸部對劉威胯部的碰撞力度也有所增強。這種情況下保持自身和胯下女馬高度默契、協調顯然比以往更加困難。

二則,地形、地貌千變萬化。坐落在崇山峻嶺中的女兒國,地形、地貌極其複雜,稱之為“地無三尺平”並不誇張。女馬奔跑經常是深一腳、淺一腳,而且時不時地可能會突然有一個跳越動作。由此不難想象,騎跨快速奔跑的女努對劉威而言絕非享受而是受罪。

每天高強度訓練之後,女馬們固然累的夠嗆,但劉威更累,臀部、胯部因飽受衝擊而異常酸楚。

對此,劉威有自己的解決辦法。

每天訓練後回到寓所,為了緩解胯部因頻繁衝擊所致的緊張感覺,劉威都會仰臥在一個仰臥女努身上、頭枕著女努碩大的胸部,命六名服侍女努同時對自己的雙腳、四肢和軀體進行初步按摩;然後再命二名服侍女努同時對自己胯部進行按摩(此時劉威嚴禁她們觸碰自己的人間大炮)。做完這一切後,劉威再翻身趴臥在仰臥女努身上,命四名服侍女努同時對自己腿部、腰背部進行初步按摩;然後再命二名服侍女努同時對自己臀部進行按摩。

待整個按摩結束後,劉威的人間大炮也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於是再翻身仰臥在仰臥女努身上,隨便點一個女努,用其溫潤的前門或者緊實的後門甚或櫻桃小口套住人間大炮作反反覆覆的運動,直到人間大炮噴薄而出為止。

之所以身下總壓著一個女努,是因為劉威覺得這樣可以用下面女努的肉體對自己背面、前面軀體進行擠壓式按摩。

直到此時,劉威才覺著一天的疲憊得以解除、胯部肌肉的緊張得以舒緩。很多次,此時的劉威就這樣仰臥在仰臥女努身上,頭枕著女努碩大的胸部酣然入睡了。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才會被女努按照劉威事先的吩咐叫醒劉威,起床洗臉、洗手、吃晚飯。

享受過充分按摩,又睡眠了一個小時,醒來後的劉威又恢復了往日的生龍活虎。

吃完晚飯,劉威經常騎乘驢姿女馬外出兜風,回來後再騎玩狗姿女馬。近期,劉威又別出心裁地在睡覺之前讓女努們背

著他在室內奔跑。劉威胯部、雙腿緊緊騎跨在女努纖纖腰肢上,自己臀部下方是女努圍度明顯增大翹臀和女努雙臂的支撐,劉威趴在女努背上,雙手盡情把玩著一對隆起的玉乳,並用手中一對玉乳駕馭著女努前進的方向,需要女努向左時,劉威左手攥著左乳向左前方拉拽,拉拽方向即劉威讓女努前進的方向。趴伏在女努肩上,傾聽著女努因奔跑所致的喘息聲、因胸乳被把玩、拉拽所致的呻吟聲,令劉威情趣盎然、倍感有趣。

這是一天中劉威最快樂的時刻。

除加緊騎跨立姿女馬快速奔跑之外,劉威還做了其它幾件他認為有必要的工作。

一、儘量掩蓋和安吉拉、安娜的親密關係,以免眾人生疑。

第二次見到安吉拉姐妹時,劉威便考慮到了此點,並適時告知了安吉拉姐妹。有時劉威覺著做個男人很不易,既擔心女兒國對自己起疑,又要避免安吉拉姐妹對自己產生誤解。

那天,劉威騎跨著安吉拉回到聖宮後,命人為安吉拉清潔了後門,自己又進一步地予以潤滑,然後,當著十多個侍奉女努的面,劉威用粗壯的人間大炮有所節制地問候了安吉拉的後門。緊實的後腔包裹著粗大的男根,嬌豔的菊花因男根的進出而綻放。問候完安吉拉之後,劉威起身騎跨著另一位女努脖頸外出了。

到了夜裡,劉威沒有叫安吉拉上床,而是叫了另外二個女努陪寢,並先後問候了一個女努前門和另一個女努的後門。擔任“貞操帶”的安娜坐在床邊椅子上注視著劉威的一舉一動,安吉拉則和其它侍奉女努一起躺在屋內地毯上休息。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給人們一種印象:劉威對待安吉拉和對待其它侍奉女努一樣;安吉拉在劉威面前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劉威並不因為安吉拉到來而表現得和以往有所不同。

當然,這樣做對安吉拉也有好處,畢竟是第一次被人走後門,疼痛是必然的。離劉威遠一點、多休息休息有好處,免得劉威把控不住又被第二次問候後門。

二、劉威開始在騎乘女努外出時不再赤身裸體。

從第二次見到安吉拉姐妹之後的第三天,劉威騎跨立姿女馬脖頸外出前特意穿上了短褲。從進入女兒國以來,劉威始終是隻穿運動鞋不穿衣服。好在他行走的時候極少,要麼騎跨著狗姿女馬、要麼騎跨著驢姿或立姿女馬,所以運動鞋沒有多少磨損,基本和剛來時的新舊程度相同。

第五天,劉威騎跨立姿女馬脖頸外出時又穿上了短袖衫。

第七天,劉威將毛巾、香菸裝入一個挎包,再將挎包讓“貞操帶”背上,然後才騎跨上立姿女馬脖頸打馬出行。在戶外,每隔一段時間,劉威就停住胯下女馬用“貞操帶”背的挎包裡的毛巾擦汗,偶爾還會讓立姿女馬跪趴成狗姿,劉威坐這狗姿女馬的腰背部,翹起二郎腿悠閒地點燃一隻香菸,細細品味著香菸的純正味道。

短褲、短袖衫、毛巾、香菸都是劉威進入女兒國之前隨身之物。由於劉威嗜煙,背囊裡攜帶有五條香菸。進入女兒國後,劉威很少抽菸,因為抽完了就沒有了。

從此,劉威外出時的形象完全變了,上身穿短袖衫,下身著短褲,腳穿運動鞋,劉威身旁如影隨形的“貞操帶”斜跨著劉威的小挎包。這和以前只穿一雙運動鞋、赤身裸體的形象迥然不同

。惹得女兒國的女人們又是好一通議論。

三、試探女兒國允許自己活動的最遠界限。

以往,劉威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騎乘女馬行走、奔跑所帶來的刺激和快感上,所以很少真正地駕馭。走那條路,跑到什麼位置返回,劉威並不關心,只要騎跨著、女馬行走或奔跑著就足夠了,擊打馬臀命馬提速也僅僅是為了保持騎乘快感。

現在不同了,因為準備出逃,劉威開始有意識地駕馭著胯下女馬向著某個方向奔跑。劉威發現,跑出一定距離之後,或者是胯下女馬主動轉向,或者經“貞操帶”提示後女馬被動轉回。有幾次,當女馬轉向後劉威試圖駕馭女馬繼續按照原來方向前進,但均沒有成功。此時的胯下女馬不再執行劉威命令,“貞操帶”也會聲色俱厲地制止。

通過反覆測試,劉威對自己活動區域的邊界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每週,劉威給自己放一天假。進入女兒國後,劉威每天在筆記本上記錄日期,所以知道哪一天是週日、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

從劉威開始騎跨立姿女馬以來,劉威開始有了週日的概念,因為騎跨立姿女馬長時間奔跑的確太辛苦,每週放鬆一天,有張有弛,還是極有必要的。

週日的白天,只要不下大雨,劉威便騎跨著驢姿女馬在自已可活動的區域範圍內漫步,並命所有的侍奉女努同行。這個女馬腰部肌肉較硬,OK!換一個;這個女馬腰部不夠凹陷,OK!換一個;這個女馬騎著不夠舒服,OK!換一個。時間不長,劉威便能夠尋找到令自己滿意的驢姿女馬。週日,劉威又恢復了以往只穿一雙運動鞋、赤身裸體的形象,騎著令自己倍感舒適的女馬,沐浴著陽光,慢步而行,盡情享受著週日休閒騎乘的慵懶感覺。

但劉威也不是絕對地漫無目的,每當看到沒有見過的植物,總會令馬止步細細觀察,詢問身邊女努以瞭解該植物的作用,甚至讓女努採摘些莖葉或者果實品嚐。每當此時,劉威總是讓二、三個女努先品嚐,將味道、吃後的感覺告知劉威,劉威在二、三個小時之後才品嚐,並把相關信息和服用後的身體感受記錄在筆記本上。此外,劉威每天只品嚐一次,品嚐不完的莖葉或者果實留在後幾天品嚐,這樣才能準確獲悉莖葉和果實對於人體會產生何種作用,否則很容易導致混淆。

就這樣,劉威和女努們品嚐了很多以前沒有品嚐過的植物莖葉和果實。

一個週日下午,劉威騎跨著驢姿女馬慵懶地慢步,隨行女努們呈上一種從未見過的果實引起了劉威的興趣:“你們說,這果實長得像什麼?”

“象聖主的那個東西。”女努們邊說邊哈哈大笑。

女努們說的沒錯,這果實的確像微縮版的人間大炮。

“知道它叫什麼?有何用途嗎?”劉威有了精神。

“聖主,我們不知道,以前從未注意到這裡竟然還長著這種東西。”女努們七嘴八舌地回答。

“你們三個品嚐一下,你們幾個再多采集一些。”劉威多少有些興奮了,邊說邊用胯部向下使勁壓了一下女馬的腰肢。然後特意在筆記本上畫圖標示出該植物所處的位置。

這次劉威沒有馬上詢問品嚐果實後女努們的感覺,拍了一下胯下驢姿女馬的翹臀繼續向前。又尋找了一個小時,沒有發現新的植物。此時,胯下女

馬喘息聲漸漸增大,步伐變得凌亂起來。劉威駕馭女馬,帶著眾女努來到一顆大樹的樹蔭下。

劉威下馬,雙腳著地地騎跨著另一個狗姿女馬,點燃一支菸,悠悠地吸了一口,方才笑著問道:“剛才你們吃了我的東西,有什麼感覺?”

“聖主,渾身有種微微發熱的感覺。”一個女努回答道。

“聖主,我沒有感覺,和平常一樣,就是這東西特別苦澀。”

“聖主,我渾身特別熱,像發燒似的。”

劉威有些不解,繼續詢問後得知,第一個回答的女努吃了二顆、第二個吃了一顆、第三個吃了四顆。

劉威忍不住大聲笑著對第三個女努說:“看見像我大炮的東西你就貪吃,一下吃了四顆,你以為我的大炮是那麼好吃啊。看你這樣貪嘴,過來,跪下,聖主讓你吃個夠。”

待該女努跪在自己面前後,劉威抓住女努頭髮,將女努頭部按向自己胯間,女努迫不及待地將劉威的人間大炮含在口中,賣力地上下套弄起來。

“瞧你那饞樣,含在口中,不要動。”劉威戲弄道。女努聞言立刻老老實實地含著大炮一動不動了。

劉威慢慢地一會兒深入喉腔、一會兒向後拔出,用心地感受著女努口腔的溫度。然後又叫另一個女努過來感受其口腔溫度。

劉威反反覆覆地插入這二個女努的櫻桃小口、溫潤細嫩的前門、緊實有力的後門,通過不同途徑認真分辨著服用四顆果實女努和沒有服用果實女努的體溫差別和肉體反應,的確如該女努所說,插入的人間大炮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熱度,一種超越人體正常體溫的溫度,這種從未經體驗過的較高溫度帶給劉威前所未有的難以言表的強烈的感觀刺激。

為保證實驗結果的真實可靠,劉威站起身來,命其它幾個女努也加入實驗。在印證前面得出結論正確無誤後,劉威將粗壯的人間大炮頂入服用四顆果實女努握力十足的後門猛烈地抽插起來,笑著說:“既然你這麼貪吃,就好好品嚐吧。”張弛有力、溫暖多汁、綻放盛開的菊花給劉威一種與眾不同的奇妙快感。隨著男根的不斷膨脹,劉威加快了抽插頻率和幅度。終於,伴隨著劉威陣陣怒吼,人間大炮噴薄而出。

這次問候讓劉威付出了多於以往付出的付出,問候完畢的劉威竟然感到周身乏力、疲倦異常,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出現。

返回時,劉威沒有象往常那樣瀟灑地一躍而上,而是腳踩充當上馬石的女努背部爬上沒有配鞍的驢姿女馬,起身後特意把身體向前移騎跨在驢姿女馬的背部,然後命一個身材高大的波霸女努上來騎跨在驢姿女馬的腰部,劉威把身體向後倚靠著身後女努高高隆起的胸部,懶懶地喊了一聲“駕”。

在聖宮床上枕著人肉枕頭睡了一個小時的劉威又恢復了往日的龍精虎猛。

劉威再次詢問三個品嚐過奇特果實的女努,答曰還是那種感覺,既沒有增加,也沒有減退。劉威心中算了算,畢竟幾個小時過去了,看來這東西的確有點邪門。看著手中這長約一釐米、黝黑無光、外形極像人間大炮的古怪精靈,劉威忍不住往嘴裡放了一顆慢慢咀嚼。“啊!好苦啊!”劉威一邊周緊眉頭一邊自言自語。

完全嚼爛嚥下後,劉威又特意喝了幾口水,然後斜倚著在床上,捏住女努的乳頭,儘量拉拽使其成為長

條狀、再猛地鬆開使其恢復原形;再捏住、拉拽、鬆開這樣無聊地玩著,靜靜等待這體內的變化。

半個小時後,身體開始燥熱。之後越來越燥熱。最後,劉威覺得身體發燙,口舌發乾,周身血液也彷彿流速增快似的,情緒急躁,人間大炮比以往更加粗大。

此時,人的本能發生了作用。劉威一身不吭,按住床上那個女努便展開狂風驟雨般地猛烈進攻。進攻完畢後,劉威感覺剛才的身體體徵有所減緩,於是枕著人肉枕頭開始了新一輪的靜靜等待。

大約過了將近一個小時,那種令劉威難以忍受的要命體徵再度降臨,好似比第一次來的更猛烈一些。劉威象一頭鬥紅了眼的公牛,跳下床衝入五米開外的女努堆裡,粗野地摁住一個便開始了蠻牛般的問候。

之後是體徵減緩,再度增加,激烈問候,循環往復。

直到凌晨五點,睏倦的劉威張開雙臂將兩個俊俏女努並排摁倒、爬在兩個女努身上:“你們換班前一個小時叫醒我,叫不醒就打醒。”然後,頭一歪呼呼地進入夢鄉。

早晨七點,壓在身下的兩個女努搖醒了劉威。望著周圍一圈含情脈脈凝視著自己的女努,劉威好像想起了什麼。起身坐在身下女努高聳的胸部,命一個女努拿來運動鞋給自己穿好,騰地起身跑出門外。劉威圍著聖宮一口氣跑了十幾圈,停下來舒展著全身筋脈,感覺周身上下酣暢淋漓,彷彿充斥著無窮的力量,精氣神充沛無比。

“聖主威武,昨晚令人目不暇接,我這個看著的人得感到累了。”劉威身後不離不棄的“貞操帶”湊上來柔媚地輕聲說著。

“我昨晚戰績如何?”劉威關切地問道。

“聖主,只計算昨晚的話,聖主問候了十一次,問候了九個女努,因為有二個女努被聖主問候了二次。”“貞操帶”說話音調難得的柔媚悅耳。

劉威湊近“貞操帶”壞笑著低聲問道:“看的眼饞了吧?”

“不瞞聖主,的確有些眼饞了。”

“等下次你當服侍女努時,悄悄告訴我,你就是陪我早晨跑了好多圈的“貞操帶”,我會好好問候你。”劉威興奮地一邊說著一邊轉到“貞操帶”身後,猛地一躍,胯部和雙腿緊緊夾住“貞操帶”纖纖細腰,左手使勁捏住“貞操帶”左胸,右臂搭在“貞操帶”肩上,大笑著喊了一聲:“走嘍,回宮,換班嘍。”

出人意料,這次“貞操帶”沒有任何抗拒,還用雙臂將劉威身體向上顛了一下、緊緊勾住劉威二條大腿,一邊誇張地扭動著腰肢和豐臀,一邊揹著劉威以極其緩慢的頻率向門口走去。

15、女王懷孕了女王懷孕了,誰幹的?此事如果發生在別的國家,可能會有少數知情者、目擊者知道是誰幹的;如果保密措施完善,不存在知情者、目擊者,那麼,可能女王自己知道是誰幹的;如果女王具有博愛的高尚品質,能夠和葉卡特琳娜二世媲美,可能女王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射中了那銷魂一槍。好在此事發生在女兒國,答案就非常簡單了:劉威乾的!不知不覺中,劉威已經在女兒國生活了六個月。六個月中,劉威盡情體驗著作為女兒國唯一男人的性福和快樂,並將性福、快樂傳遞給一大批女努,因為劉威從來都不是一個吝嗇的男人。六個月中,劉威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辛勤耕耘,致使

七十多個女努被女兒國權威機構鑑定為有孕,其中十多個孕婦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鼓了起來。面對此情此景,劉威的心情極其複雜,不知道究竟應該高興對還是應該失落。如果孕婦數量太少,說明劉威育種能力太差,女兒國必然象以往那樣繼續撒出人手四處尋找可以下手的男子。一旦又擄回一個,劉威的生命恐怕也就走到了盡頭。原因是:該種馬中看不中用。如果孕婦太多,一方面說明劉威育種能力太強,另一方面說明女兒國距離繁衍人口的戰略目標值愈來愈近、甚至可能達到或超過了人口規劃目標。因為,有限的生存空間和自然資源不允許劉威生產無限的後代。如此,劉威的生命同樣也走到了盡頭。原因是:該種馬繁殖速度超越了女兒國能夠承受的極限。太強不可,太弱又不行,種種糾結成就了人生的曲折和反覆。沒錯,這就是生活!去他媽的生活!劉威心中狠狠地罵了一聲。究竟以何種速度製造孕婦較為妥當?使劉威能夠在女兒國動殺機之前準備充分、並藉機脫逃?對此,劉威心裡沒底,安吉拉、安娜同樣沒底。也許,殺機僅僅在於劉威老情人的一念之間。

現在,老情人在想什麼?在幹什麼?正當劉威搖頭苦笑時,安娜一陣風似地走了進來,向劉威狡黠地眨了眨眼,朗聲說道:“請聖主赴宴。”

沒等劉威緩過神來,安娜已經指揮女努們有的驢姿、有的將劉威連拉帶抱地扶上驢姿女馬。

路上,劉威納悶地問走在驢姿女馬身旁的安娜:“赴什麼宴?”

安娜嫵媚一笑:“今天姥姥高興,宴請聖主,好事。”

一行人簇擁著騎跨驢姿女馬的劉威來到議事廳門前,安娜拍了一下劉威胯下的驢姿女馬:“馱聖主進去。”

看到騎著高大女馬的劉威進來,執政官和幾個副手同時起身準備向劉威行禮,劉威從女馬背上一躍而下:“免禮”一邊說著一邊快步上前托起準備行禮的執政官,打量一番執政官微微隆起的肚子,劉威發自真情地說:“有孕在身,注意身體要緊,你現在已經是二個人了。”扶著執政官落座後,自己方才落座。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由於劉威視執政官為67歲高齡孕婦,“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道理劉威還是知曉的,所以剛才的舉動更多地出於下意識而非矯情作秀。另一方面,此時安娜在場,出於對安娜姐妹曾經搭救自己並且準備協助脫逃的感激之情,也沒有任何理由不對安娜的姥姥體貼一些。

劉威剛才的開場白令廳內所有人深受感動,氣氛陡然融洽起來。執政官和顏悅色地對劉威說:“聖主來此之後,為這裡添丁加口,好生辛苦。老奴等一直忙於其它事物沒有及時向聖主表示謝意,還望聖主予以諒解。今日借薄酒一杯,老奴等向聖主致謝,恭祝聖主身體康健,快樂永遠。”大家起身,劉威和伸過來的酒杯依次碰杯,眾人一飲而盡。

席間,劉威側身和坐在身邊的執政官低聲耳語道:“有孕在身,還是少喝一點。”

執政官聞言,臉色微紅,一絲嬌羞浮上雙頰。多少年來沒有聽到過如此體貼的話語,更何況這種體貼來自一位英俊瀟灑的年輕異性。懷孕之後,久違的母性重新迴歸,讓執政官體會到作為女性的幸福感和真實感,使其對劉威

充滿柔情。以前也曾懷孕,卻從未對男性種馬產生如此眷戀之感,可能是由於以前種馬地位卑微遠遠不及現在的劉威,或者是由於自己年齡大了、心變軟了,或者出於老年得子的意外驚喜。這些變化她之前便有所察覺,這些問題之前也有所考慮,卻始終沒有找到明確答案。

歡宴結束,執政官讓人拿出五斤黃金交給服侍女努,對劉威說這是女兒國的一點敬意、千萬不要推辭等語。劉威對此表示感謝,並態度和藹地叮囑在場的幾位孕婦多多保重身體、安心靜養等。

望著騎跨驢姿女馬返回時劉威的背影,執政官陷入了沉思,內心深處五味雜陳。

作為女人,她欣賞他的為人、敬佩他的膽識;是他讓自己成為女人,是他讓自己即將成為母親,是他維護了自己的尊嚴。他的威武雄風令自己心馳神往,他的溫柔體貼讓自己心生愛慕。

作為一族之長,自己又不得不依照族規在未來的某一天親自下令殺掉這個令自已無比眷戀的英俊男兒。

如果這裡不是女兒國,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那該多好,至少這個殘忍的命令不會出自自己之口。如果真的殺掉他,會讓自己承受無窮無盡的譴責和內疚。如果不殺,女兒國可能會因此而毀在自己手中,那時,又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江湖?

難道人在江湖,就一定會身不由己?

唉,劉威,你這個冤家,竟讓我如此糾結、一籌莫展。

劉威出來後命幾個服侍女努將黃金帶回聖宮,騎跨著胯下的驢姿女馬,帶著另外幾個服侍女努風馳電掣般地向村寨外奔去。

中途更換了好幾匹女馬,直到劉威自己也感到有些疲憊時方才勒住馬韁,驅使女馬慢步登上一座高坡。望著周圍旖旎景色,劉威久久地沉默不語。

近期較忙,奔波於股市忙著大口大口地吃肉,每日需要大量的時間瀏覽國際、國內局勢以及財經動態,所以文章寫的較為倉促,錯別字有了,語句也沒有潤色,還望海涵。

16、等待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艱苦訓練,劉威終於能夠騎跨立姿女馬全速奔跑了。不論胯下女馬奔跑還是跳躍,劉威都可以穩穩地騎跨女馬脖頸保持著高度協調。劉威的胯部好像生長在女馬脖頸上似的,和胯下女馬融為一體。

利用週日,劉威騎跨著驢姿女馬採集“女人花”、“男人果”的果實,在陽光下曬乾。將曬乾後的種子裝入二個小布袋縫合。

那天參加宴請回來後,劉威將黃金放入背囊。將來時隨身攜帶的銀洋一併裝入小布袋縫合。

當安吉拉姐妹過來侍奉時,劉威將一半的時間用於騎跨她們全速奔跑,以便加深相互之間的磨合,提高默契程度。另一半時間則騎乘其它女馬,以避免被人懷疑。

安吉拉姐妹利用外出偵察之機反覆勘察、修正出逃線路,確定了最終的實施方案。

自從進入女兒國,劉威在戶外的時間幾乎全消耗在女馬背上,沒有步行,更沒有奔跑(除了服用男人果的那個早晨)。為了鍛鍊身體,劉威每晚堅持打坐一個小時,通過腹式呼吸的方式運氣動血、強健體魄。

為了防止出逃時發生意外,劉威特意命工匠女努打製了一副內徑很大的馬鐙,即使劉威被空中橫向生長的樹枝阻擋摔下來,腳也能夠脫出馬鐙,而不是被馬鐙勾住和胯

下的安吉拉或安娜一同摔倒。

時間進入了一月份,這個季節溪水流量、高度比較適合出逃。

留給劉威、安吉拉、安娜的時間只有雨季來臨之前的短短數月。

三個人等待著,等待安吉拉做服侍女努、安娜做“貞操帶”的那一天的降臨。那一天,安娜將挎上裝有黃金、銀元、種子、指南針、筆記本的挎包,身穿二套衣服(因為劉威和安娜穿著衣服,安吉拉赤身裸體,多出的一套是準備給安吉拉穿的)。劉威將騎跨安吉拉或安娜的脖頸,一行三人全速奔跑,向東方飛奔,迎著太陽飛奔,奔向自由,奔向幸福生活,奔向美好的明天。

漫長的等待。

痛苦的煎熬。

焦躁不安的劉威加倍地蹂躪著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努,試圖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揮之不去的煩悶。

17、向自由飛奔等待,雖然漫長,但終有結束的時刻。這天早晨,劉威面無表情地看著服侍女努中的安吉拉,安吉拉向劉威連眨三次眼睛發出信號,暗示今天的“貞操帶”正是安娜,今天就是出逃日!按捺著心中的喜悅和激動,劉威仍然面無表情地背對著數米外服侍女努以遮擋眾人視線,將黃金、銀元、種子、指南針、筆記本裝入挎包,懶洋洋地穿上短褲和短袖衫,又特意套了一件襯衫。為了擔心安吉拉姐妹太過緊張,劉威又坐在床邊吸了一支香菸,然後才叫過來“貞操帶”讓其斜挎挎包,命眾女努為安吉拉穿套上騎脖專用坐具。跨上安吉拉脖頸,劉威對其他服侍女努們命令道:“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之後揮鞭擊打胯下安吉拉臀部,一溜煙地向外飛奔。在劉威身後,緊緊跟隨著如影隨形的妖豔媚影——“貞操帶”——安娜!出了村寨,一行三人從第二道防線的缺口處疾馳而去。這條線路所經過的地形落差較小,可以最大限度地延長劉威的騎乘時間,以便充分發揮安吉拉姐妹的奔跑速度。一路上三個人默默無語,全神貫注地目視前方。奔跑半個小時後,劉威輕輕拍了一下安吉拉右肩,安吉拉會意地減慢速度停了下來。待安吉拉降低身形後,劉威跳了下來。安吉拉迅速解下騎脖專用坐具,穿上安娜為其多穿的一套衣服,並將挎包斜跨在自己身上。之後和劉威一同將騎脖專用坐具穿套在安娜身上,劉威跨上已經摘去面罩的安娜的脖頸,一行三人繼續向前飛奔。就這樣,安吉拉和安娜每過半小時輪換一次地全速奔跑了二個小時。按照原定計劃,三人開始了為時15分鐘的中場休息。以往測試數據表明,二個小時全速奔跑的路程大約為30公里。因為路途並不平坦,有時需要在小溪中奔跑,有時需要儘量避開泥土路面而選擇裸露的岩石,以便增加搜捕人員的跟蹤難度、延緩其追捕速度。休息到12分鐘時,安吉拉姐妹用手捧起溪水喝了二口,安娜俯下身將耳朵緊貼地面傾聽了一會兒,起身說道:“該出發了,搜捕人員大概距離我們20公里”。劉威對此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真的能聽到20公里範圍內眾人的腳步聲?安吉拉拍了一下發呆的劉威:“走!上馬!”情急之下第一次沒有稱呼“聖主”。劉威騎跨上安吉拉脖頸,繼續向前飛奔。又一個“二小時”在全速奔跑中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休息時,安娜俯身聽了一會兒,神情緊

張地說:“這次距離我們不到15公里。”劉威神情堅定地鼓勵道:“不用擔心,我們就快脫離女兒國的勢力範圍了,她們追不上來。”安吉拉姐妹顯然沒有劉威這樣樂觀,終止了休息,三人繼續向前。大約跑出十公里的樣子,劉威最先看到前方有一個不到十戶人家的小山村。接近山村時安娜不安地問:“聖主,怎麼辦?”劉威果斷地回答:“不繞行,直接從村子穿過。”當劉威騎跨著安吉拉脖頸從村子中央飛馳而過時,劉威發現有二個村民目瞪口呆地望著這怪異的一行三人。能不怪異嗎: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騎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旁邊跟著一位長相一模一樣的年輕貌美女子,風馳電掣般地一閃而過。難道看花了眼?難道朗朗乾坤看到了神仙?

後面的追捕隊會如何對付這幾戶村民?滅口後繼續追擊?繞過村子防止被村民發現以便繼續追捕?還是就此止步於村前?劉威心中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第二次休息之後,沒有跑夠第三個“二小時”,跑到一個半小時時,劉威察覺到了安吉拉姐妹的疲憊。是啊,五小時三十分鐘,中間僅休息不到30分鐘,馱負著一個大男人,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持續奔跑80公里,即使是女兒國中的女超人,也是人而不是神啊。

想到這裡,一縷濃烈的感激之情湧上心頭。劉威雙目潮溼地說:“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三人剛停住腳步,安娜便迅速將耳朵緊貼地面聚精會神地傾聽起來,聽了足有三分鐘方抬頭對二人說道:“現在聽不到她們奔跑的腳步聲了。”

安吉拉略顯興奮地說:“很有可能她們在接近山村時停止追趕了。”

劉威溫情地問:“說說理由。”

“首先,族規不允許進入漢人地界。其次,即使這次情況特殊,允許她們將全村人滅口之後繼續追剿我們也很不明智,雖然她們完全具有屠滅全村的能力,但此村不是完全孤立存在,在其他村落應該有親朋好友。所以,一個村子憑空消失卻不為人知是不大可能的。必然會有人追查村民消失的原因,很有可能查訪到女兒國的存在。第三,由於此次出逃的人中還有我們姐妹,即使我倆跑出去了,也會嚴守女兒國存在的秘密而不是相反。由此可見,她們在村前止步的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安吉拉有條有理地陳述著。

安娜有些急切地說:“話雖如此,還是跑的越遠越安全。聽不到多人奔跑的腳步聲,但不能說明她們不會派少數幾個人繞過山村繼續追擊。聖主,姐姐,我們還是再向前奔跑一段吧。”

安吉拉聞言道:“有理。聖主上馬,我們繼續前行。”

不容分說,劉威被拉起來跨上安娜脖頸,一行三人又開始了風馳電掣。

村落漸漸地多了起來。劉威讓安吉拉姐妹借樹林、地形遮掩繞村而過,以免被村民發現。

三人心情是比較矛盾的。出逃時主要考慮如何能夠快速脫離女兒國。此時已經進入漢人地界,考慮的則是儘可能不被漢民發現以確保女兒國存在的秘密不為人知。

安吉拉姐妹馱負著劉威快速奔跑二十多公里,累得實在難以堅持了,於是躲進一片茂密的樹林中休息。期間,安娜又數次以耳貼地,沒有聽到異常情況。

劉威看了看腕錶,從早晨出逃到現在已經將近八個小時了。劉

威滿臉歉意地對安吉拉姐妹說:“辛苦你倆了,你們給了我第三次生命,今生今世我不會忘記你倆對我的恩情和情誼。”

“聖主動真情了,我們今後共同生活的時間還很多、很長,現在先慰勞一下肚子。聖主和姐姐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能弄點什麼吃的東西。”說著從腰間皮鞘中拔出一把鋒利短劍得意地對著二人晃了晃。

劉威好奇地問:“安娜如何能聽得那麼遠?”

“這是日常訓練的一項內容。由於人在山林中因林木、山石阻擋,視野極其有限,想提早發現周圍的敵人主要依靠聽力。安娜有此天賦,是頂尖的偵聽高手。追我們的人越多,離我們距離越近,安娜越容易聽到,因為很多人一起奔跑,腳部會對地面形成撞擊,這種撞擊聲在寂靜山谷中會傳出很遠的距離。另一方面,山谷中的地表之下多由岩石構成,撞擊地面形成的聲波比平原地帶鬆軟泥土的傳播能力更強。當時我們人少,她們人多,加上我們有安娜,所以我們的偵聽範圍遠大於她們。這可能也是她們沒有追上我們的原因之一吧。”

安吉拉清晰的邏輯令劉威感到無比驚訝,也是,隨著文明的日漸發展,人類對物質的依賴程度與日俱增,自身的原始感知能力反而呈江河日下之勢。古有“畫地為牢”一說,現代人因為不解其意而嗤之以鼻,豈不知遠古時代有些人完全具有這種感知能力,在地上畫一個圈,只要圈內人出圈便會感知到。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古人“畫地為牢”還有何實際意義?難道僅僅為了給現代人留下一個笑柄?

由此劉威又聯想到另一個問題,很多人習慣於把自己不相信、不理解的事物統統歸結為不可能、甚至不存在,這是多麼大的思維誤區啊。人類存在個體差異,某人做不到的事情並不意味著別人也沒有能力做到。所以,自己不相信也僅僅是自己不相信而已,和相關事物是否存在、能否做到沒有絲毫的必然關係。比如現在,自己認為不可能偵聽那麼遠,但安娜卻能夠輕鬆做到,那麼自己是否相信又有什麼實際價值?一點價值都沒有。看來,凡事皆有可能啊。

就在劉威胡思亂想時,安娜帶著一隻野兔回來。找了些乾柴點著,安吉拉姐妹將野兔清理乾淨,用一根木棍穿過野兔架在火上燒烤。看著忙碌的安吉拉姐妹,劉威想:幸虧自己還有火柴,否則真的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當三人津津有味吃著烤肉時,劉威禁不住好奇地詢問怎樣獵殺到野兔,安娜拋了一個媚眼道:“看到野兔,把劍擲出,撿回野兔,很簡單啊。”劉威聽後深感自愧不如。

吃飽後,三人商議休息二個小時,待天色完全黑下來後再繼續趕路。安吉拉姐妹讓劉威躺下睡覺,姐妹二人則輪流休息、放哨。

18、別了,女兒國夜幕降臨,大地陷入沉寂。夜空中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輕撫著劉威三人棲身的樹林。

經過短暫休息,三人又精神飽滿地踏上征程。只有遠遠地離開女兒國,劉威三人才能體會擁有自由的真實感。

考慮到安吉拉姐妹一路辛勞,劉威堅持自己步行,三人手拉手在月光下行走。走了大約五里的樣子,安吉拉姐妹不容分說地讓劉威騎跨上安娜脖頸,開始了中速奔跑。途中三人沒有停留,期中姐妹倆輪換過一次。大約

二小時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座燈火璀璨的城市。

安吉拉降低身姿讓劉威下馬,劉威脫下長袖襯衫,將騎脖專用坐具包裹捆紮,一行三人步行進入該城市。

“老鄉,請問這是哪裡?”劉威走進一家商鋪向店掌櫃打聽道。

“外鄉人吧?這裡是玉溪。”老闆熱情地招呼著。

玉溪?玉溪距離哀牢山100公里左右,我們到了玉溪了!真的自由了!自由的感覺真好!想到這裡劉威不禁興奮起來。看到這裡,可能會有人質疑,前文中劉威三人奔跑的距離遠不止100公里啊,怎麼回事?BUG了?這是實情,不是BUG。100公里是地圖上的直線距離。劉威三人到達玉溪之前,在山谷中奔跑了很長一段,地圖上的10公里,實際路程可能多達20至30公里。劉威從挎包中取出銀元,買了不少食品和熟肉、幾盒哈德門香菸、二副墨鏡、二頂遮陽帽、二雙大號運動鞋、二雙襪子、二套衣褲、一大張油布,還有諸如髮套等零碎用品。當看到這裡竟然還有荷蘭水,劉威奢侈地買了10瓶。

見劉威一下子買了這麼多東西,老闆不禁喜出望外,殷勤地上述物品裝入一個大袋子。

“兄弟,你們是來旅遊的吧?”老闆笑嘻嘻地問。

“老闆就是有眼力,一下就看出來了。”劉威示意安娜拿起袋子,一邊向門外走一邊回應著。

出來後三人沒有投奔旅店,而是順原路退出玉溪。劉威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安吉拉姐妹1.92米身高、金髮碧眼的洋人模樣,在玉溪顯得分外招搖,一旦被人盯上盤查可能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來到市郊一片茂密的樹林中,三人蒐集枯草,再將油布鋪設在枯草之上。坐在油布上,劉威從袋子裡拿出食品、熟肉、荷蘭水,三人有滋有味地大快朵頤。

“聖主,這是什麼?如此好喝。”安娜舉起一瓶荷蘭水。

“這是汽水,這個牌子的汽水俗稱荷蘭水,是進入中國不久的洋玩意。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售,特意買了點,犒勞犒勞你倆。今後我會帶你倆吃很多很多以前沒吃過的東西、玩很多很多以前沒玩過的東西、穿很多很多以前沒有穿過的衣服。今天僅僅是一個開始。”劉威一邊吃著一邊回答。安吉拉姐妹則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之中。

入睡前,安吉拉姐妹準備夜間輪流放哨,劉威制止道:“出了女兒國,以你倆的警覺和身手,對付十多個歹徒不在話下。累了一天,不要放哨了,好好休息,一覺睡到大天亮。”於是三人躺在油布上,劉威側臥從後面摟抱住同樣側臥的安娜,安吉拉在後面摟抱住劉威,三人緊緊地抱成一團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晨劉威睡醒時,安吉拉姐妹已經梳洗完畢。劉威幫姐妹倆穿上新買的衣服、襪子、運動鞋,用髮套束住頭髮、戴上遮陽帽、將秀髮掖進帽子,再戴上墨鏡。劉威點燃一支哈德門香菸,一邊貪婪地吸著,一邊圍著姐妹倆色迷迷地上下打量。

身著男裝的姐妹倆顯得分外瀟灑:寬寬的寬肩、高高的個子、佩戴墨鏡,活脫脫地二位帥哥!

劉威高興地說:“這樣就不那麼扎眼了。”邊說邊在安吉拉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好帥的“偽哥”!”沒有防備的安吉拉遭劉威突襲痛的本能地向前跳出二米,看著安吉拉揉著臀部一臉無辜的可

憐模樣,劉威和安娜不禁哈哈大笑。

三人從市區外繞行到玉溪的另一端進入玉溪,談好價格,僱了一輛帶篷馬車,向曲靖進發。

途徑昆明時沒有停留,直到夜幕低垂時方才趕到曲靖。付車錢時劉威特意詢問車主晚上作何打算,車主稱為了節省住店費用準備連夜返回,劉威聽後不禁心中釋然地踏實了許多。

和車主分別後,劉威三人進了一家豪華賓館,開了一個有豪華大床的房間。吃喝完畢後,三人無所事事地躺在豪華大床上。畢竟年輕氣盛,畢竟是乾柴烈火,劉威開始熱烈地問候著安吉拉和安娜的後門,二朵嬌嫩的菊花因劉威的粗魯而競相綻放。

三天後,劉威三人終於抵達了貴陽。

望著久別之後突然現身的劉威,姑媽激動地滿眼淚花一把將劉威緊緊地摟在懷中。姑父則迅速趕往旅店叫來劉父的心腹隨從。

劉威滿臉愧疚地說:“姑媽、姑父,張叔、王叔,威兒無狀,讓您們擔驚受怕這麼多天,害的張叔、王叔大半年沒法回家,威兒向您們道歉了。為了彌補過失,就懲罰威兒在酒店為各位長輩擺酒一桌賠罪吧。”

張叔、王叔急忙道:“公子回來就好,公子先陪長輩坐坐,我們馬上去給令尊發報報告這天大喜訊”。

劉威在貴陽姑媽家中盤桓三日,便急匆匆地和安吉拉姐妹、張叔、王叔一道登上返程的列車。在奔馳的列車上,望著身著軍官制服、腰佩短槍的張叔、王叔,劉威懸著的心才徹底放鬆下來:安吉拉姐妹安全了!

19、父子重逢劉威和父親久違地重逢了,父子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很久、很久。看著這感人一幕,張叔、王叔、安吉拉姐妹流下激動的淚花。

劉父鬆開劉威,上前幾步緊緊握住張叔、王叔的手:“威兒荒唐,害的你倆為他擔憂、操勞,我向你們賠罪了。今天不留你們了,趕快回家與親人團聚,改日我們再把酒言歡、一訴衷腸。”

劉父領著劉威,親自將二位心腹送出門外。

勤務兵為安吉拉姐妹遞上茶水後,關上房門退了出去,房間只有劉父、劉威、安吉拉姐妹四人。

劉威將這半年多來的種種奇遇言簡意賅地稟告父親,劉父聽完起身向安吉拉姐妹表達了深深的謝意。

“你們還沒有吃飯吧?我叫副官到酒店訂桌酒席搬回來,在家裡吃。今天開幾瓶茅臺,咱們好好慶賀一下。”劉父激動地說。

酒席上,劉父又是給安吉拉、安娜夾菜,又是勸她們品嚐茅臺。安吉拉姐妹看著滿桌從未吃過的美味佳餚,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父親,難道我不是您的兒子?”劉威故作姿態地憤憤不平道。

“哦?何出此言?”

“您就不怕我捱餓啊?”劉威一副委屈狀。

“臭小子,你給我添的麻煩還少嘛!一去半年多,了無音訊,害得我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每天除了擔心就是憂慮,幾次忍不住差點增派人手過去大面積搜尋。我看兩位兒媳比你省心多了,我看著順眼、看著高興,當然應該多多關照了。”劉父說著說著由怒轉笑了:“威兒,你怎樣向你姑媽、張叔、王叔介紹安吉拉姐妹的?”

“我說她倆是我在美國時結識的朋友,遊玩時偶遇,便一道回來了。”劉威道。

“嗯,很好,這樣處置比較妥當。人家對你有救命之恩,對我也有再造之德,我

們必須嚴守女兒國的秘密,更何況那裡還有我很多孫女。”劉父聞言頗感欣慰。

“父親,女兒國留有眾多劉家血脈,你認為將來應該如何應對才好?”劉威說出困擾多時的疑惑。

“順其自然吧。首先,你、安吉拉、安娜以後無法再回去了,畢竟女兒國族規重於親情。其次,兒孫自有兒孫福,若我們想把她們從女兒國救出來,也許反而會害了她們。惠子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莊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依我看,莊子是在故弄玄虛,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魚是否快樂,只有魚才真正知道自己是否快樂。以我們現代文明的價值取向看,我們會認為她們在女兒國得不到快樂,但我們並不能完全理解她們的真實感受,也許她們認為生活在女兒國很快樂。畢竟我們不是她們,我們無法知道她們是否快樂,所以越俎代庖的事情做不得。有人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實,人生在世也是如此啊。很多我們不想做的事情卻做了,很多我們想做的事情卻沒有做成,為什麼?天意!冥冥之中的定數!還是無為而治,不要打擾她們的正常生活吧。”望著沉思不語的劉威,劉父又繼續開導:“我們劉家三代單傳,為什麼?因為劉家是軍旅世家。身為軍人,忠孝固然難得兩全,忠情同樣難得兩全啊。聚少離多,延誤了後代;英年不測,也耽誤了後代。這才是我們劉家人丁不旺的根本原因。為此,雖然你從小對軍事頗感興趣,想步我之後塵,但我想盡辦法不使你再走從軍的老路。孩子,你可知道“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的古訓?現在看來,不讓你從軍是對的,你看,你現在擁有安吉拉、安娜,還有珍妮,將來劉家的人丁是多麼得興旺啊!”說到這裡,劉父又有了困惑:“威兒,你在姑媽那裡是否向珍妮發了電報?”

“還沒有,我還沒有想好怎樣解釋更合適,也不知道珍妮是否會接受安吉拉和安娜。”劉威有些憂鬱。

“身為軍人,為父經常從最壞處著眼,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假如珍妮堅決不接受安吉拉和安娜,你將如何?”劉父有些不安地詢問。

剎那間,屋內寂靜無聲,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向劉威。

沉默片刻,劉威彷佛下了很大決心似地一字一頓:“老實講,在此問題上的確很難決斷,因為這個決斷太過殘忍。但是,在我答應安吉拉、安娜共度此生的那一刻起,就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和安吉拉、安娜永不分離。珍妮接受如此,珍妮不接受同樣如此。”

聽完劉威的回答,劉父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坐在身邊的安娜笑著桌下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劉威的大腿,疼的劉威歪著嘴吸了口冷氣。見此情景,劉父和安吉拉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

“你小子豔福著實不淺,也不枉我對你付出的諸多心血。在國內,法律允許你一夫三妻,到了美國,是否存在法律方面的制約?”劉父又有些不踏實了。

“在美國西部,有一些州允許一夫多妻。屆時可能會移居猶他州。”劉威沉穩地回答。

“猶他州?好象比較荒涼、落後吧?”劉父關切地問。

“我這次多半年無法和學校聯繫,屬於長期曠工,有可能會被學校開除。因為要嚴守女兒國存在的秘密,所以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向校方解釋。猶

他州比較荒涼,我想地價應該不高。這次我特意從女兒國帶出“女人花”、“男人果”的種子,如果在那裡大面積種植,再予以加工提煉,未來產品的銷路應該不錯。”劉威頗為自信。

大家幹了一杯後,劉父有些傷感地說:“本想留你們在軍中多逗留幾日,讓張叔、王叔陪你們多逛逛,但似乎不大可能了。”

“為什麼?您難道又有任務?”劉父之言令劉威有些擔憂。

“這本屬高級機密,我這個級別本是不應該知道的,為父的老上級賀司令長官私下告我,鑑於去年九一八事變後,小鬼子窺視我華北已不止一日。為了扭轉華北的緊張局勢,最高統帥部決定在上海主動向小鬼子開釁,將小鬼子的視線從華北引向上海。上海是一座國際化大都市,在此開戰,便於西方國家向小鬼子施壓。在你回來前一個月,一二八事變已經爆發。由於小鬼子不斷增兵,前期派往上海的軍力已然不足,據賀司令長官透露,很快會命我部馳援上海。本來不應該向你們透露此等高級機密,但恐安吉拉和安娜責怪我不近人情而心生誤解。”

劉威打斷劉父說:“您戎馬一生,披荊斬棘,槍林彈雨,所受創傷無數。還是急流勇退,和威兒一道赴美定居安享天倫之樂,免得威兒為您牽掛。”

劉父感慨萬千:“我今年還不到六十,怎忍心拋下一眾弟兄避禍於異國。別看表面上我們眾弟兄等級森嚴,私下裡都親如手足啊。戰場上,為了相互掩護而流血,你救過我的命,我救過他的命,都是過命的交情啊!現在離開,於心不忍啊。你也別為我擔心,畢竟我身邊還有數萬勇悍之精銳。你把自己管好,多生些孩子,就是對我最大的慰藉了。今晚你們好好休息,為父託人為安吉拉姐妹辦理出國護照。我明天安排張叔、王叔率一個警衛班待命,待護照下來立刻護送你們啟程去廣州,從那裡轉道香港飛美國。現在北平不安全,上海更沒法去了,只能如此了。”

“讓張叔、王叔陪同就行了,警衛班就不要了吧?”劉威道。

“這次有安吉拉和安娜,僥倖不得。”劉父堅持道:“對了,你明天給珍妮發封電報,說明你的行程和安吉拉姐妹的情況。還有,明早不要睡懶覺,領安吉拉姐妹照相,辦理護照時需要照片。”

晚上,劉威、安吉拉、安娜三人同床共寢。劉威左擁右抱、辛勤耕耘。又是一夜的放縱。

20、重返美利堅三天後,劉父將安吉拉姐妹的護照交給劉威,命二位心腹率警衛班護送三人即刻出發。

二位心腹乘一輛軍用吉普在前開路,劉威和安吉拉姐妹乘一輛軍用吉普居中,一個班精悍衛士乘一輛軍用卡車殿後。一路上曉行夜宿、風馳電掣,幾天後抵達廣州。二位心腹脫去軍裝換上便衣,將隨身武器交給衛士,命警衛班和車輛留在廣州待命,之後護送劉威三人進入香港。

劉威緊緊擁抱了張、王二叔,叮囑回去後多多注意保護劉父人身安全,然後和安吉拉姐妹登上飛往美國的民航客機。

飛行途中,安吉拉姐妹從機艙窗口向外瞭望,只見朵朵白雲在下面漂浮,透過白雲空隙可以看到無邊無際蔚藍的大海,向上方看,湛藍湛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浮雲。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安吉拉姐妹一會兒欣賞窗外美景,一會兒纏著

劉威問這問那。劉威耐心地講解飛機為什麼能飛起來,為什麼飛機飛在雲彩上方等無窮無盡的問題。

回到帕洛阿爾託市的寓所,暮色已經籠罩了大地,劉威在第一時間拿起電話告知珍妮和托馬斯返回的訊息。很快,隨著門外一聲急剎車,珍妮風一樣地衝進來緊緊擁抱劉威,疾風驟雨般的香吻落在劉威的嘴上和臉上。親暱了很長一段時間,珍妮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鬆開劉威,跑過去和安吉拉姐妹擁抱。乘此空檔,隨後進來的托馬斯和劉威擁抱。

待一番瘋狂擁抱結束後,大家分別落座,然後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威,繼而是鬨堂大笑。劉威不知所措地看著大家,然後迅速起身跑到鏡子前面,才發現臉上印著N多猩紅唇印,夾雜著珍妮的口水和淚水,於是狼狽地跑進盥洗室洗臉。

待劉威回到客廳,發現托馬斯不在已經離去,珍妮說他出去買吃的去了。

通過劉威翻譯,珍妮和安吉拉姐妹親熱地交談著。按照事先的約定,安吉拉姐妹回答了珍妮詢問的很多問題,對於女兒國隻字不提。

安吉拉姐妹是這樣敘述的:她們生活在新疆的一個村落,被土匪襲擊全村居民慘遭屠戮,幸虧安吉拉姐妹當時外出不在村內而僥倖逃過一劫。後來遇到墜崖的劉威,將劉威救入山洞,待劉威養好傷後三人踏上投奔劉父的慢慢旅途。由於新疆地廣人稀、社會治安較差,一路上三人晝伏夜出、徒步而行,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出新疆。

好在劉威作翻譯,可以彌補安吉拉姐妹敘述中漏洞和破綻。

交談中,托馬斯拿著大包小裹進來了。劉威、珍妮將食品擺上餐桌,五個人開始邊吃邊談。

席間,劉威一邊吃一邊向托馬斯和珍妮詢問這段時間校方的情況,基本印證了劉威此前的設想。鑑於長期音信皆無,校方以自行離職為由解除了劉威的任職資格。雖然此前有過預感,但事到臨頭劉威心中仍然湧上一絲惆悵。難道從此真的訣別了始終鍾愛的歷史專業?

望著默默無語的劉威,珍妮急切道:“回來就好,明天我和托馬斯去請求老頭子出面搞定校方,讓你繼續留任。這點事,應該不難。高興點,別發愁。”

沉思中的劉威抬起頭:“也許,被校方開除是人生旅途中的一個轉機。現在想想,如果一輩子待在象牙塔內,平平庸庸了此餘生,也許是一種缺憾,因為少了拼搏和進取,所以也就失去了人生的絢麗多姿。古語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也許這就是命中註定,我想豪賭一把。”

接著,劉威講述瞭如下幾個問題:首先,因為安吉拉、安娜的加入,事實上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家庭,限於法律約束無法在此地長期居住。應該考慮適時移居允許一夫多妻的西部城市。

其次,此次帶回了“女人花”和“男人果”,應該進行試種以造福人類。較為落後的西部區域可以提供大面積種植所需的廉價土地。

“當然了,這事不宜倉促,需從長計議。今天僅僅是談了一些關於未來的初步設想,未來幾日,我們群策群力制定一個具有可操作性的實施方案。也許,我們會因為種植“女人花”、“男人果”而成就人生的輝煌!也許,路,就在我們自己腳下!因為,年輕沒有失敗!大不了從頭再來!”劉威自信滿滿地煽

情、鼓動。

受劉威鼓惑,現場氣氛開始熱烈起來,大家各抒己見,彷彿都忘記了劉威已被校方開除的不愉快的往事。

吃完晚餐,珍妮、安吉拉姐妹收拾餐桌、清洗餐具,珍妮熱情地示範、手把手地教安吉拉姐妹如何使用自來水、如何清洗餐具,時不時地傳來陣陣笑聲。

托馬斯愁眉苦臉地劉威訴苦:“劉君,一別已半年有餘,沒有你,我的腰部越來越難受,經常徹夜難眠,次日還不得不強大精神去上班。多少次,我和珍妮甚至想請假去中國找你;多少次,我們電話聯繫你父親詢問你的下落。現在你終於回來了,趕快承擔起醫治患者的職責吧。”

劉威聞言爽朗一笑:“好,你趕快準備,我來為你治病。”

托馬斯興奮得像個孩子似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衣服,身上只留下短褲沒脫,然後穿上運動鞋,跑出去從汽車後背箱取出馬鞍、口銜、韁繩、馬鞭,佩戴完畢跑回來拉出四輪購物小車,在劉威面前擺出驢姿。

劉威一躍而上,向後拉動馬韁,“駕”。驅動胯下男馬向前奔跑。

托馬斯高大健壯的軀體在劉威胯下快速起伏、擺動,馱著劉威在四十多平米的客廳中一圈圈地奔跑。

聽到響動,珍妮三人詫異地從廚房跑出來,當看到劉威騎跨著托馬斯奔跑,三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漸漸地,托馬斯的步幅開始越來越小、喘息聲越來越大、奔跑速度越來越慢。

“想偷懶?”劉威怒斥著揮動馬鞭強力抽打托馬斯健碩的馬臀,強烈的痛楚逼迫托馬斯加快速度。承受著劉威不間斷地鞭打,托馬斯馱負著劉威繼續奔跑。

終於,托馬斯停住奔跑的腳步、雙手鬆開購物小車扶手、降低身姿成狗姿,任劉威怎樣抽打也不再向前邁動一步。

“該我了!該我了!”不知何時已經脫去外衣只穿三點式內衣和運動鞋的珍妮跑了過來,手握購物小車扶手擺成驢姿:“沒良心的傢伙,就不給我治病了嘛?”

劉威笑著從托馬斯身上下來,右手按住珍妮圓潤翹臀,身體向前上方一躍,便穩穩騎跨在珍妮纖細的腰間:“看來我這個醫生真不好當,一點地位都沒有,被二個病人呼來喝去的。”

劉威話音未落,胯下的珍妮已經開始向前飛奔了。

分別半載有餘,今日重逢令劉威心頭湧上一縷別樣的思緒,是思戀?還是激動?一時間劉威自己也無法準確體味。上下起伏的腰肢、扭動的豐臀、劇烈奔跑的節奏,令劉威的人間大炮瞬間變得粗大挺拔。由於衣物的阻隔、束縛,粗大的炮體因沒有足夠的拓展空間顯得愈加難受。無暇顧及托馬斯在場,劉威解開珍妮胸罩背鉤,橘紅色的胸罩隨之墜落,一對玉乳展現在眾人面前,伴隨快速奔跑,一對玉乳前後左右劇烈晃動。劉威俯下上身爬在珍妮背上,雙手緊緊攥住晃動的玉乳用力地揉捏起來,將嘴湊近珍妮右耳氣喘吁吁地低聲說道:“患者,大夫想你了。”

珍妮聽後一聲不吭,善解人意地加快了奔跑步伐和腰肢起伏,用柔軟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劉威胯部。劉威時而揉捏手中的玉乳、時而鬆開再用手托起向下垂落的玉乳猛地按向上方,使玉乳從原來的下垂狀變為扁平狀。隨著劉威的肆意玩弄,珍妮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喘氣聲和低微的呻吟,

加上劉威的急促呼吸,一種發情的韻味開始在室內瀰漫。

安吉來姐妹驚訝地望著奔跑的珍妮和趴伏在珍妮背上的劉威,托馬斯早已經識趣地駕車離開了。

終於,一股股液體噴射在劉威內褲中。感覺到上面的異樣,珍妮喘息著繼續奔跑,直到背上的劉威一動不動時,珍妮才小聲問道:“結束了嗎?”

劉威像個死狗般地趴伏在珍妮背上,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於是,珍妮馱著劉威跑到盥洗室門口,降低身高讓劉威下來:“快洗洗,我去給你取乾淨的內褲。”

晚上,劉威和珍妮睡一間臥室,安吉拉姐妹睡一間臥室。安吉拉姐妹忍受著另一間臥室中不時傳來的低沉喘氣和潮起潮落般的叫床聲,久久難以入眠。

21、挺進猶他州其後幾日,應珍妮要求,劉威反覆肆虐著珍妮,卻始終不敢非禮安吉拉姐妹。珍妮也從未試探過劉威準備如何對待安吉拉姐妹。

和劉威不進行肉體搏殺時,珍妮對安吉拉姐妹有說有笑,彷彿三人是親姐妹似的。目睹著這一切,劉威心中不禁更加忐忑不安了。

經過反覆探討,大家終於達成一致:第一階段:劉威、安吉拉姐妹現行前往猶他州,尋覓住所、租用或購置土地進行“女人花”、“男人果”試種。珍妮、托馬斯繼續目前的工作。

第二階段:若試種成功,一方面著手擴大種植面積以提高產量,一方面進行產品的商品化研究。為保守商業機密,托馬斯趕赴猶他州進行果實的商品化實驗,若有需要再考慮擴大研發團隊。若因氣候、土壤等原因導致試種失敗,劉威、安吉拉姐妹放棄猶他州的種植設想返回,托馬斯和珍妮請求托馬斯父親出面協調校方恢復劉威職位。

分別的時刻來臨了。對於劉威而言,分別既意味著惆悵,又蘊含了一絲對於未來的期冀。

托馬斯駕車,劉威坐在副駕駛位置,珍妮和安吉拉姐妹坐後排座位,風馳電掣般地直奔火車站。

站臺上,珍妮緊緊擁抱著劉威,深情地說:“到了那邊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急於求成,常給我寫信、打電話。”

托馬斯好像沒有看到珍妮的親暱,湊過來關切地問:“劉君,真的不需要多帶些錢?”

劉威擁抱著珍妮笑著對托馬斯說:“真囉嗦,問過好幾次了,需要時再說吧。”

汽笛聲終止了劉威和珍妮難捨的擁抱,劉威登上列車,站在窗口向車外頻頻揮手。窗外的珍妮也微笑著向劉威揮手,但很快便轉身捂著臉向汽車跑去。

托馬斯向劉威大聲喊著:“別擔心,我會寬慰珍妮的,照顧好自己。”

列車開動了。

窗外托馬斯和汽車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從視線中消失。

直到此刻,劉威才領悟到珍妮已經接受了安吉拉姐妹。女兒心,海底針,心細如髮啊。滿懷對珍妮的感激之情,劉威心事重重地緩步進入車廂。

終於和劉威單獨相處了,安吉拉姐妹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挽著劉威坐在一個長沙發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寫到這裡不得不簡單說說美國火車的內部設施,因為和我們的想象出入很大。

列車內有類似客廳的休息廳,陳列著沙發和吧檯,供乘客在此飲酒、閒談。臥鋪包廂有洗浴設施,可以洗浴。火車上可以洗澡,你沒有想到吧。筆者猜測這是由於美國地廣人稀、乘火車

出行的乘客較少、鐵路公司以此作為攬客手段之故吧。如果乘客很多,我不相信它會浪費車內空間佈置休息廳和洗浴設施。

劉威向服務人員買了紅酒和飲料,一邊飲用一邊回答安吉拉姐妹沒完沒了、千奇百怪的各種問題。劉威耐心、隨和地不停地解釋著、回覆著,他理解安吉拉姐妹從閉塞的女兒國突然來到花花世界的種種好奇。遙想當年自己剛進入美利堅時不也如此嗎,充其量和安吉拉姐妹是三十步和五十步“量”的區別。

有安吉拉姐妹陪伴左右,旅途沒有絲毫的寂寞和無聊,時間在不經意間飛速流逝。

數日之後,劉威和安吉拉姐妹如期抵達此行的終點——帕羅宛(英文:Parowan)。一個面積17平方公里、人口二千多人的偏僻小鎮。這裡海拔約為6017英尺(1834米),氣候等自然條件和女兒國相差無幾,也許,這正是劉威行前最終將此地作為目的地的主要原因。

找了一家旅館住下。

此後幾天,三人奔波忙綠著,租住了一所有四間臥室的獨立房屋。這座房屋位於帕羅宛小鎮外圍,距離此房屋最近的一戶人家也在五英里之外。之所以做如此選擇,劉威認為,一則有助於在不為人知情況下播種“男人果”,一則方便戶外騎乘。

房屋以及周圍大約三百畝土地都屬於房東鮑勃所有。考慮到目前季節為夏秋之交,本不適合播種,但出於試一試的心理,劉威決定用少量“男人果”種子進行試種。

由於房屋周圍土地原為荒地,劉威買來鐵鍬、鎬頭等農具,和安吉拉姐妹一同翻土、修簡易灌溉水渠、播種。由於三人身強體健,上述工作沒用幾天就完成了。

之後就是休閒時光了,除了偶爾看看已經播種的“男人果”、進小鎮採購生活用品之外,劉威經常騎跨著安吉拉姐妹在戶外遊玩。晚上,三人睡在面積最大臥室的大床上恣意妄為。

時光飛逝,轉眼間次年的春節來臨了。

劉威、安吉拉、安娜將二畝土地改造為耕田播種“男人果”。

實踐證明,“男人果”生命力極其旺盛,基本屬於種上即可野蠻生長。為了確保未來的產量,劉威將已經播種“男人果”土地分為四個實驗區:面積較小的一區,不進行任何人工干預,即不除草、不施肥、不澆水灌溉、種植密度較大;

面積較小的二區,不進行任何人工干預,即不除草、不施肥、不澆水灌溉。和一區的唯一區別是種植密度(即株距)較為合理;

面積較大的三區,進行人工干預,除草、灌溉、種植密度(即株距)較為合理;

面積較大的四區,進行人工干預,除草、施肥、灌溉、種植密度(即株距)較為合理。

此後,騎跨著驢姿的安吉拉姐妹觀察“男人果”長勢成了三人每日的必修課程。

進入盛夏時節,去年夏秋之交播種的“男人果”長勢喜人,已經結出果實了。劉威、安吉拉、安娜各服用一顆自己種下的“男人果”,用親身體驗證明不僅達到了女兒國生長“男人果”的同等效力,甚至還有所超越。

當天夜間,在“男人果”超乎尋常的藥力作用下,劉威一次次地熱烈問候著安吉拉、安娜的緊實後門。問候完畢入睡。藥力上來了再問候。一夜的忙碌,一夜的欣喜——“男人果”試種成功了!女兒國的“男

人果”成功引種到了帕羅宛!

次日,三人趕赴小鎮郵局將喜訊傳報珍妮和托馬斯。

數日後,托馬斯駕車載著珍妮風塵僕僕來到帕羅宛。

看著地裡茁壯生長的“男人果”,托馬斯興奮異常,興奮地摟抱著劉威高聲喊道:“希望在這裡!“男人果”就是我們的未來!我們要讓“男人果”走遍美國!走向世界!我要辭職!我要加入這個激動人心的團體。”

看著激動不已的托馬斯,珍妮顯得格外鎮靜,走進地裡採摘幾顆“男人果”裝進衣袋。

夜幕降臨,當劉威和珍妮在臥室獨處時,珍妮從衣袋中掏出幾顆“男人果”問劉威:“以你的身體素質,服用幾顆才能見效呢?”

“一顆即可,再多的話還沒有試過。怎麼,你想讓我試試給你看?”劉威壞笑著擁抱了珍妮。

珍妮沒說話,羞澀地點了點頭。

“這“男人果”的威力極其兇悍,服用後一夜會問候你很多次,我擔心你剛經過旅途勞頓身體無法承受,要不過幾天等你恢復恢復體力後再試?”劉威色神鄭重語氣親暱。

感受到劉威的體貼入微,珍妮踮起腳尖深情地吻了劉威:“謝謝你的關心,我想早點知道“男人果”的真實威力,畢竟它關係到我們未來的人生方向和定位。再說了,如果我無法承受,不是還有安吉拉和安娜嗎?”

“你要有心理準備,服用了“男人果”,我會變成一隻不折不扣的猛獸,今夜你將與狼共舞,準備好了麼?”劉威一邊粗野地揉捏懷中珍妮豐盈、緊實的臀部一邊低聲問道。

“來吧,我的野獸,吃了我,吃了安吉拉和安娜。”珍妮一邊嬌聲細語一邊撫摸著人間大炮。

劉威拿過一顆“男人果”放進嘴裡反覆咀嚼,看著劉威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珍妮微笑著從劉威懷中脫出跑去倒了一杯自來水。直到“男人果”全部咀嚼成為粉末後,劉威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好苦啊,真難吃。”

雖然藥效尚未發作,但久別重逢的青年男女宛如干柴烈火一觸即然。劉威粗野地拉住珍妮,迅疾地將剝去珍妮剝得一絲不掛,然後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剝光,緊緊摟著珍妮上床將珍妮死死地壓在身下,沒有前戲,沒有溫存,粗壯的人間大炮野蠻地指向珍妮嬌柔的前門,進入一寸、抽插,帶潤滑後再深入,直至齊根沒入,之後便是不停頓地狂風暴雨,頂的珍妮嬌聲連連。

前半夜,劉威在固有激情和藥力的共同作用下連續向珍妮溫潤的前門和緊實的後門發起多次野蠻進攻,珍妮則有開始是的激情四射逐漸演變為疲於應對。終於,當劉威藥力發作瞪著通紅的眼睛準備發起第八此衝鋒時,珍妮告饒:“親愛的,我不行了,你找安吉拉姐妹吧。”

劉威一邊忍受著體內熊熊燃燒的浴火一邊為難道:“這樣不好吧。”

“親愛的,沒事,我都認可了,你還猶豫什麼。”

劉威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她們臥室是單人床,要不我把她倆也叫過來?”

想了想之後珍妮羞澀地回答:“也罷,反正這是命裡註定的事情。”

飽受浴火煎熬的劉威聞言吻了珍妮:“謝謝理解,我的甜心。”然後赤身裸體跑進另一間臥室將安吉拉和安娜拽了過來,將安娜摁在大床上粗野地問候起來。

一夜的瘋狂!肉體激烈地碰撞!靈魂在肉體交合中高度交融!

一

夫三妻制初具雛形。珍妮的大度和寬容令劉威感激不已。

也許,這就是愛的魔力。為了自己的愛人無私奉獻一切,難道不正是真愛的最高境界嗎!

22、情繫“男人果”

光陰荏苒,不經意中金秋時節來臨。

去年夏秋之交、今年春季二批種植的“男人果”枝繁葉茂、碩果累累。前幾日依照事先約定趕來的珍妮、托馬斯和劉威、安娜、安吉拉一同站在田邊,心中激盪著收穫的喜悅和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憧憬。

“走,進屋細談。”劉威扔掉菸蒂招呼大家道。

眾人進入客廳落座,珍妮便急不可耐地問:“咱們既有“男人果”又有“女人花”,為何沒有試種“女人花”呢?”

劉威聞言壞笑著侃侃而談:“從市場前景考慮,“男人果”遠比“女人花”更有銷路,這是客戶需求所決定的。想說明此問題,不得不談談男女之間的差異。一般而言,女性只要器官正常便能夠“受”,但男性則不一定,即使器官正常也未必永遠保持“攻”的能力,因為男性除了器質性(即器官正常)之外還有可能受到精神性的困擾。所以,需要“男人果”的客戶群落遠多於女性。這就是我決定暫時不種植“女人花”的根本原因。”

“你的邏輯聽起來好像有些問題。”珍妮半信半疑道。

“這也不能完全怪你,很多女性終其一生也無法完全瞭解男性。因為不夠了解,所以更談不上什麼理解了。自人類進入工業社會以來,男性的噩夢便應運而生。大氣汙染以及肥皂、洗髮水、農藥、化肥、塑料等化工類產品極大地侵蝕著男性健康機體,白領階層工作環境所必需的久坐、缺乏適當戶外運動等特性使男性機能有所衰減,工作、生活、精神等諸多方面壓力也容易使男性出現精神性障礙。中國漢字中的“男”由“田”和“力”構成,說明男性需要一定量的戶外勞作和運動,但這些卻漸漸成為現代男性可望不可即的一種奢望。所以,現代男性在生殖能力方面將越來越落後於他們的先輩。假設一百個男性中有一位需要我們種植的“男人果”,那麼放眼全球,我們將擁有一個巨大的目標市場。我現在根本不擔心“男人果”的銷售問題,困擾我的反而是如何擴大“男人果”的產量以最大限度地滿足這個巨大市場。”講到這裡,托馬斯急切地插言道:“劉君,你設想中的最終推向市場的“男人果”產品大致是怎樣的?”

“當然不能直接銷售天然長成的“男人果”果實了,否則在客戶眼中不上檔次,賣不出高價格。一定要進行包裝,以藥品或保健品的面目出現。”劉威說完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托馬斯。

托馬斯見此情景一拍大腿道:“我就知道你要打我的壞主意,得,我認了,回去我就辭職,過來完成“男人果”的藥品化任務。”

“別,我可不指望你來完成此項工作,因為技術含量太低了,我都能獨自完成。”劉威半開玩笑半當真地答道。

“劉君太狡猾了,幫他都落不著人情。這樣好吧,我辭職到你這裡是為了治療我的腰部疾病,藥品化工作是捎帶做的,就算求你賞我一個飯碗好吧。”托馬斯笑著說。

“嗯,又得給你治病,又要給你提供工作崗位,我容易嗎?”劉威開始還故作嚴肅,說完後卻自己笑噴了。

“哎哎

,你倆到談妥了,我的腰疾就沒有人管了嗎?”珍妮假裝生氣了。

“看來我這個醫生真不好當,這輩子算讓你們兩個病人纏上了,得,那你也過來吧,免費為你治療。”劉威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一番說笑過後,大家開始了認真的討論。

首先,“男人果”既可以夏秋之交種植,也可以春季種植,對於播種時間要求不高。

其次,對於灌溉、除草、施肥等田間管理沒有特殊需求,想想也是,“男人果”本來就是雜草嘛。

第三,除保留一部分作為備用種子和實驗用品之外,將劉威帶回的以及今年採摘的“男人果”用於大面積播種,以最大限度地提高來年產量。

第四,托馬斯負責完成新建實驗室、相關設備採購、“男人果”果實商品化、相關手續辦理、銷售渠道建設等工作。

第五,劉威、珍妮、安吉拉姐妹負責“男人果”果實採摘、新收穫“男人果”果實的種子製備、未開墾土地整治、“男人果”大面積播種。

劉威向大家做進一步闡述:因為“男人果”容易種植,所以如何確保“男人果”果實不落入他人之手是此項事業能否得以延續的關鍵。為此,一方面儘可能地親力親為、不假他人之手,以防“男人果”果實外流;另一方面需強化農田的安保措施,這方面還有賴於大家的群策群力。

在大家七嘴八舌般地各抒己見後,辦法出來了,還是雙保險:首先,這裡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也有五英里,距離市區則更遠,非常偏僻,一般沒有外人過來。所以在田地四周架設兩層電網,以確保安全。

其次,購買八條成年獵犬,四條拴在電網外的四個角落,四條自由遊蕩。經過訓練使之具備見到生人的獵犬狂吠報警、沒見到生人即使聽到其他獵犬狂吠也保持沉默的能力,從而使大家可以通過狗吠聲快速判斷外人入侵的方向和大致方位。

之後大家開始商議、制定公司章程,而章程中最為敏感的無疑首推股權結構。

劉威提議五個人均分股權,即每人擁有即將設立公司的20%股權,不想遭到大家一致反對:安吉拉姐妹和珍妮堅持不擁有股份,托馬斯稱資金全部來源於劉威、自己充其量算作技術入股,所以堅持只擁有10%股份即可。反覆爭議後一致決定劉威擁有50%股份、托馬斯20%、珍妮、安吉拉、安娜各10%。

此後,大家便開始忙碌起來。

珍妮、托馬斯通過電話請了假,準備等這邊工作忙完之後再申請辭職。

劉威、安吉拉、安娜、珍妮採摘果實製備種子、翻整土地播種“男人果”。好在安吉拉姐妹天生神力,彷彿永遠不知疲倦似的,從而極大地推動了工程進展。待播種完成後,四人採購了木杆、鐵絲網按照之前計劃進行假設;購買了八隻成年獵犬進行相關訓練。

托馬斯則忙碌於設備採購,實驗室建設,相關費用由劉威提供。以目前劉威擁有的五斤黃金、七千多美刀的個人資產規模來看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款爺了,畢竟那是一個人均年收入300美刀的時代,七千多美刀完全可以視為一筆鉅款。

實驗室建立完畢後,托馬斯又著手進行“男人果”果實的提純、褪色、其它成分的選擇和添加、計量和藥效的權衡比較。當然了,測試成品效果的重任毋庸置疑地落

在劉威肩上,誰讓他擁有三位貌似天仙般的人間極品呢。

23、西邊,“根”之所在時光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一個多月後,所有工作均告完成。

眺望著已經播種“男人果”的數百英畝土地,審視著即將推向市場的“男人果”成品,那精美的包裝、潔白的片劑,使人絕對想象不到它的前身是黑黝黝的苦澀果實。

“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商品的定價了,在客戶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儘可能地抬高價格,這樣才符合它的高貴氣質和神奇藥效。哈哈,我們就像天使,向人間散佈福音。”劉威一邊興致勃勃地說著一邊暢想著未來的人生輝煌。

“不要老考慮工作,忙碌了一個月,我的腰病又加劇了。哪有你這樣的大夫,把女患者當男人一樣使喚。”

不等珍妮說完,托馬斯迫不及待地插言道:“珍妮說的一點沒錯,你這個殘忍的傢伙,把珍妮當男人用,把我當牲口用,絲毫不顧忌我們的腰部疾患。”

“你們兄妹倆啊,真是天生的沒良心,在大夫面前要恭恭敬敬地請求,懂嗎?小心我不給你們治病,看你們怎麼辦。”劉威嘿嘿地壞笑著。

“大夫,你就別老想好事了,給患者治病是天經地義、責無旁貸的天職。走嘍,我們去取裝備治病嘍。”珍妮言罷喜笑顏開地拉著安吉拉姐妹蹦蹦跳跳地向住所跑去。

“等等我。”托馬斯在後面便追便喊。

午後的山崗上,劉威騎跨著珍妮纖纖腰肢,摟著分立二側的安吉拉和安娜,一雙大手習慣性地玩弄著安吉拉姐妹聳立的酥胸,面向西方,久久地凝望。

“父親,你還好嗎?”

“女兒們,你們幸福嗎?”

“我們在此默默祝福了!”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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