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地到貢奴(三)

從天地到貢奴(三)

“嗯……”

江雲發出一聲悶哼。

頓時感覺到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髮都舒張開來,而且隨著秦媚兒玉足上的力道不斷加深。

那種彷彿洗筋伐髓一般的暢快感覺不斷在靈魂上震盪。

如果說先前他還存有些許靈智的話。

那麼現在。

他的所有理智已經盡數被秦媚兒踩在了腳下。

“小賤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兒手肘撐在椅子的扶手上,黑絲玉足不輕不重的碾動著。

“啊……是的。賤狗被主人玩弄的很舒服。求主人繼續玩弄賤狗……”

江雲渾身赤裸的跪在秦媚兒的腳邊,俊俏的臉上滿是下賤的神色。

“是嗎?”

秦媚兒抿嘴一笑,眼光掠向另一邊,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嬌媚的神色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來,小賤狗,把你下面這根賤東西,狠狠捅進這條母狗的爛穴裡……”

秦媚兒軟蠕的話音入耳。

江雲原本還有一絲享受神色的臉上突然一僵。

就連舔舐女主人玉足的動作也不由停了下來。

“我……”

“你不願意?”秦媚兒低下頭,原本還帶有一絲軟蠕的聲音迅速變得冰冷起來。

“不,不是……我,她……”

江雲語氣有些慌亂,雖然有心拒絕,但看著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的秦媚兒,他絲毫不敢反駁。

“呵……”

“你以為你們兩個現在還是什麼東西?”秦媚兒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

玉足用力,狠狠踩在江雲的肉棒上。

“看見了嗎?”

“身為男人最根本的東西都被我死死踩在腳下,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尊嚴嗎?還是之前那個風光無限的道宗門楣嗎?”

“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對主人的腳趾都能發情的下賤牲畜,除此之外,你什麼都不是……”

秦媚兒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足尖輕輕研磨著江雲的肉棒。

看著在自己的踩弄下,身前這條賤狗的肉棒前端,仍溢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秦媚兒臉上的鄙夷愈發濃烈了。

“去,用這根賤東西,狠狠插進這條母狗的下面。我要好好看看你們這兩條賤狗交蚺的樣子……”

江雲卑賤的跪在秦媚兒的腳邊。

看著女主人那高貴不凡,彷彿登頂仙路,腳踩乾坤,世間的所有一切都應該匍匐在她玉足底下的高貴姿態。

江雲心中不由浮現出一抹難忍的悸動。

尤為明顯的是。

在他下面,那根被秦媚兒死死踩在腳下的肉棒。

突然又變得腫大了一圈。

而且。

哪怕秦媚兒的玉足用力踩踏在上面。

但仍有一副不斷往上翹的模樣。

聽著女主人的叱令。

江雲嚥了一口口水,似乎有些為難的將腦袋低下。

只不過在他眼睛的我光中,卻偷偷看向了自己的師妹。

“我與柳韻師妹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就連宗主也在私下同意將其許配給我。雖然在主人的面前交合確實有些羞澀,但既然心甘情願的淪為了主人腳下的賤狗,那……”

看著江雲那已經徹底屈服的神色。

秦媚兒唇角上翹,慵懶含魅的雙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來,母狗。與你的師兄好好享受一下人倫大道……”

輕拍了一下胯下母狗的臉頰。

雖然她極其不願意。

但在秦媚兒那充滿威嚴的眼神中,她絲毫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冷漠的撇了自己的師兄一眼後,還是緩緩坐在了他的身上。

“來,張開嘴巴,舌頭包裹主人的腳趾。你們這兩

條賤狗每交蚺一次,都要吮吸一次主人的玉足哦……”

秦媚兒依靠在長椅上,玉手託舉著下巴,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緻玉足分別插入兩條賤狗的嘴中。

感受著腳趾處。

那種舌頭蠕動之時,才有的美妙觸感。

秦媚兒嬌媚的臉上浮現處一抹滿意。

……

寬敞的洞府中。

略顯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身為大衍道宗當代表率的江雲,騎跨在掌門之女的柳韻身上,而在他們兩人的嘴中。

竟然分別吮吸著一隻黑絲玉足。

甚至在臉上還都有著狂熱與虔誠的神色。

“主人,您腳趾玩弄母狗再多一點,母狗的舌頭只配清潔您的腳趾。您,您怎麼玩弄母狗都可以……”

“啊……主人說喜歡看母狗犯賤。嗯……母狗現在這種下賤的樣子,主人還喜歡嗎?啊……母狗的爛穴,正被我師兄幹著。我們道宗的兩條賤狗在您腳下交合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主人……啊,主人……”

……

看著師妹騎跨在自己的身上,抱著自己的脖頸。

但在她的口中。

卻賣力的吮吸著屬於秦媚兒女主人的黑絲玉足。

那種恍如母狗,盡情釋放自己下賤的姿態彷彿也感染了江雲。

他捧起秦媚兒的玉足。

感受著玉足上散發出的曼妙足香,然後也像是陷入瘋狂一般,拼命開始吮吸舔舐起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可能是之間被秦媚兒玩弄的太久,但卻沒有得到釋放的時機,又或者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在短短半個時辰中,江雲在柳韻蜜穴的夾弄下。

直接噴射了三次。

只不過或許是他根基過於深厚的原因,他的下面翹起的肉棒仍舊是堅硬如鐵。

“嗯,主人,唔……我和師妹都是主人腳底下的賤狗,這輩子只配生活在主人的玉足底下……”

江雲的舌頭興奮的在秦媚兒的腳趾間流傳、遊蕩。

睜開眼睛。

透過女主人腳趾間的縫隙,看著雍容華貴,氣質超凡的秦媚兒。

江雲感覺自己越來越卑賤。

一種彷彿全身心,包括整個人的靈魂都被秦媚兒踩在腳下,永遠都翻不了身的感覺浮上心頭。

在江雲的多次衝擊下,柳韻已經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無力的趴在他的身上。

儘管她已經虛脫到渾身無力,但從她臉上泛起的陣陣紅暈,以及那穿透了絲襪,直接貼著女主人足趾間的舌頭看來,她仍舊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在江雲的記憶中。

從他三歲拜入大衍道宗開始。

就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種興奮的樣子。

就算兩人之前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但似乎也只是貌合神離。

果然。

我和師妹在本質上,都是一條下賤的牲畜。

這輩子只配跪在女主人的腳下,舔舐她的玉足。

“小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兒雙眼微眯,看著足尖上,那穿透了絲襪,緊緊貼在自己腳趾間的舌頭,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嗯……母狗是個賤貨。母狗被主人玩弄的好舒服。求主人繼續玩弄母狗……”柳韻虛弱的趴在江雲身上,粉嫩的舌頭有氣無力的蠕動著。

目光流轉。

秦媚兒將玉足從柳韻的口中抽出,看著絲襪玉足的足尖上,滿是黏糊、濃稠的口水。

她輕笑一聲。

正準備以此繼續羞辱江雲這條賤狗時。

在她腰間懸掛著的那枚玉符上,突然光芒大放。

而且這道亮光

,比之前柳韻進來的時候要磅礴的多。

她輕點了一下玉符。

幻想著如同上次蠱惑柳韻一般,直接讓這次的來人也屈服在自己的玉足之下。

大衍道宗如今兩個修為超絕的弟子,都淪為了自己腳下的賤狗。

她根本無需害怕。

但讓她有些沒想到的是。

隨著她的一道符印打出。

先前那種開門迎客的場景不但沒有發生。

而且在她手上的玉符,竟然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識一般,直接震開她的皓腕。

然後通體顫抖的懸浮在半空中。

在秦媚兒的瞳孔中。

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五色神光不斷在她眼中放大。

“嗤……”

就在洶湧的五色神光即將貫穿她時,一隻赤裸的手臂快速橫在她身前,然後一把將襲來的神光捏碎。

“這……這是……”

秦媚兒有些膽顫的拍了拍胸口。

在剛才,她還真有一種直接湮滅的感覺。

“大衍道宗獨特的反制手段,一種符印不能連續使用兩次。否則的話,隱藏在其中的特殊符文便會激活……”江雲開口解釋道。

只不過剛抬起頭。

他就發現自己如今的地位似乎有些不對,急忙又再次跪在秦媚兒的腳下。

“哼,算你這條賤狗識相……”

秦媚兒嬌哼一聲,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像揉寵物一般,輕輕揉了揉江雲的頭髮。

“好了,這次就交給你應付了。相信你這條賤狗也不敢暴露主人……”秦媚兒哈了口氣,一把將手上的玉符拋向江雲。

“宗主……”

江雲看了一眼玉符,眼中有些踟躕。

思考半響。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朝著玉符中打出一道符印。

“我的小祖宗哦,這次又給我整出來個爛攤子……”洞府中央,一道虛幻的老邁人影開始逐漸凝視。

“宗主……”

看著來人,江雲微微鞠躬,雙手合十。

“你小子別跟我來這……我就說你怎麼半天才打開陣法,原來……”看著洞府內,渾身赤裸的江雲,以及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兒。

老人搖了搖頭。

“算了,女大不中留!我也長話短說吧……”

“這次你殺了上官謹下面的兩個親傳弟子,他又給我鬧上了。要是平常的話,殺了也就殺了,隨便編排個理由就過去了。但奈何最近這兩人剛好完成了一件大功……”

“你,唉……”

老人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弟子願意受罰!”

“行了,也沒什麼大事。你的實力受道宗上下一致認可。上官謹那老東西雖然想挑事,但也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

“你先去天雷獄看守六個月吧。六個月之後,我會重新交代你一件事……”

老人看了眼女兒,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女兒身後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感覺女兒好像對這個女人有一種特別的迷戀感。

“是,弟子遵命!”

似乎是看到了宗主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起來,江雲急忙出聲。

“這是詔令,你過去吧……”

老人收回目光,丟出一塊被朦朧黃光籠罩的令牌,隨後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身影逐漸消散。

“他走了!”

一直躲在柳韻身後的秦媚兒臉色有些發白,在剛剛被道宗宗主注視到的時候,她有一種靈魂都被看穿的感覺。

“是的,主人!”

看著站在身前的人影,江雲膝蓋一軟,重新跪在了女主人的腳下。

腦袋抵著地面。

然後卑微的蹭著女主人的黑

絲玉足。

“主人,我……”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忠心耿耿的賤狗,秦媚兒嘴角掠起一抹輕柔的笑意。

玉足輕抬。

直接踩在江雲的腦袋上。

然後輕輕揉蹭。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眼中的饞意。

玉足滑落。

在江雲沒有絲毫抗拒的情況下。

熟練的溜進了他的嘴中。

“你這條賤狗不是最喜歡主人的黑絲玉足了嗎?來,在去覆命之前,讓你最後舔一次主人的黑絲玉足!這次可要好好舔了哦……”

“唔……”

感受著整個口腔都被玉足塞的鼓囊起來,江雲滿足的閉上雙眼。

然後舌頭包裹著女主人的腳趾,用力的吮吸起來

第十五章

大衍道宗,天雷獄。

此時,原本幽暗、靜謐的天雷監獄內,洶湧狂暴的靈力不斷席捲,伴隨著劈天裂地般的巨大咆哮。

虛空之上,無數璀璨的上古符文閃爍,但最後終究像是力竭一般,紛紛湮滅成粉末。

“不好,快去稟告長老。天雷獄內,諸多大妖全都掙脫了符文枷鎖。已經要逃出來了……”瀰漫著雷霆之威的監牢內,傳出陣陣怒喝。

“桀桀桀……”

“三百年,三百年了……”

“該死的人族修士,吾定要將你們生吞活剝……”

……

洶湧的妖氣瀰漫,無數奇形怪狀的上古異族紛紛從黑暗的監獄內竄出。

陰雷滾滾,妖風肆虐。

就連蘊含著天道神威的雷霆在此時也彷彿沾染了一絲妖異。

天外。

一道身穿白色長袍的身影淡然的站在空中,看著整個天雷獄被洶湧的妖氣瀰漫,黝黑深邃的雙眼古井無波。

終於。

似乎是感知到被關押的所有異族已經出來的差不多了之後。

他才腳步輕挪,身形彷彿瞬移一般。

一步踏出,整個人直接來到了數千米開外。

隨手驅散身邊的妖氣後,他高懸於天雷獄的上空,盤膝而坐。

好風吹竹,白袍飛舞。

那清冷的姿態,恍如不沾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

“就這點不成氣候的妖域?也敢從我道宗出逃?真是不知死活……”

漠視的看了一眼下方,江雲雙手結印,口中梵唱。

“天地有正氣,浩然日月明……”

隨著江雲輕吟出聲,一個又一個金色符文,像是顯化成真一般,不斷從他口中飛舞而出。

這些金色符文彷彿有著特殊的偉力,周邊濃郁的妖氣不但不敢靠近,甚至還因為金色符文的出現而開始逐漸消散。

“是誰膽敢破吾等妖域?”

底下一隻三首大蛟似有所感,抬頭看了眼天邊,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天上居然坐立著一個修士。有著上古蛟龍血脈的它不由大怒,三隻猙獰的巨口猛的張開,發出一聲震天般的咆哮。

“聒噪!”

江雲的眼眸淡淡掃過。

“雷亟!”

言出法隨。

被妖雲瀰漫的天空,一道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神雷轟然落下,直接將三首大蛟轟的神魂俱滅。

“螻蟻也想窺天道?”

看著下方因為神雷降世而亂作一團的眾妖,江雲不屑的嗤笑一聲。

心念一動,虛空之上無數的金色符文狂飛亂舞。在江雲的有意控制下,這些符文盡數沒入天穹之上。

彷彿天規律法,又彷彿煌煌耀世的金烏旭日,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將囊括了整個天雷獄的妖氣湮滅。

“但凡從天雷獄內逃出的妖魔,盡數剝離妖元。如有敢抗拒不從者,殺——”

將妖域破去,江雲從半

空中落下,揮手灑下一片有療傷功效的甘霖後,冷意十足的說道。

“諾!”

眾多負傷的弟子欣然領命。

在沒有了妖域之後,這些基本都被收押了幾百年的上古大妖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實力。

“妖域沒……沒了?”

“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吾等為了今天,謀算了上百年。終究還是黃粱一夢嗎?”

伴隨著天雷正法,以及無數大妖的嘶吼聲,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

“大師兄,所有逃出的妖魔,已如數收押。負隅頑抗的,也盡數誅殺完畢。這是重新編排過的名冊,請您過目……”一名年輕的修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滿臉嗜血的笑道。

“只不過,關於這些大妖是怎麼掙脫囚龍索的,弟子暫時還沒探查出來。”

“無妨。”

“你傷勢不輕,先去休息吧。待會兒的巡視,重新找個師弟便可……”江雲神色自若的接過名冊。

“那便多謝師兄了……”年輕弟子心中湧起一抹暖流,俯首告退。

……

天雷獄內。

江雲負手而行,雙眼漠然的直視前方。

對於兩側,重新被收押進牢房內的妖魔,視若無睹。

在牢獄內的妖魔基本個個帶傷,看著江雲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憑著一己之力,直接破掉了數百位絕世大妖凝聚起來的荒蕪妖域,這不得不讓他們害怕。

“對了,前面那例,是何人的牢房?”看著前方佇立在監牢欄杆外的一雙黑色長筒高跟皮靴,江雲心神微動。

“哦?那是女犯諾婭桐的。”身後,一個拿著監獄名冊的男修輕聲說道。

“諾婭桐?”

“此人來自域外之地,名字自然與我等有些差異。此女性格古靈精怪,難以捉摸。因為多次強行榨取我宗修士,被拓跋長老強行抓回。”

“這樣嗎?”

江雲的眼神有些飄忽,在初看到佇立在門口的這雙長筒靴的時候,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種想要將腦袋直接放入長筒靴內,好好感覺一下里面的氣味的想法,始終在腦海內徘徊不去。

“她,沒有參與本次的動亂嗎?”

“沒有。此女很識時務,她是少數幾個修為高強,但沒有參與動亂的妖魔。”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雲深吸一口氣,憑著深不可測的修為,哪怕隔著數米遠,他都能隱約聞到那從靴子內壁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

“是,師兄。”

隨手將接過的名冊丟進儲物法寶內,江雲收拾了一下表情,坦然自若的走了過去。

“諾婭桐?”

看著牢房內的伊人,一抹驚訝從江雲的眼中一閃而過。

與他預料的有些相反,本以為看著放在門口的那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靴,裡面關押的起碼是一個長腿御姐,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俏皮蘿莉。

“嗯。”

如同洋娃娃一般精緻的諾婭桐似乎有些害怕,在看到江雲的時候,那瘦小的身子不禁往後縮了縮。

“我……我沒有參與本次的動亂。他們雖然邀請過我,但我已經回絕了……”

她的靈感很強,非常強。

在看到江雲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他身後那彷彿無邊無際的屍山血海,那凝結起來的攝人殺氣,幾欲讓她直接窒息。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讓她害怕的。

真正讓她膽寒的是。

在那無窮無盡的屍山血海之上,還繚繞著一股不可言說的神秘黑氣……

只是心

有所應。

她便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有一種被直接撕毀的錯覺。

“呵,倒還乖巧。”江雲輕笑一聲,雙眼微不可察的掠過放在地上的黑色高筒長靴。

“此物,是你的?”

“啊……是,是我的。”諾婭桐似乎還有些慌亂。

“但看著體型好像有些不搭啊?莫非……你在騙我?”江雲俯下身,將腦袋慢慢靠向靴筒。

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郁足香瞬間覆蓋住了江雲的鼻腔。

“我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身體無法吸收此界的天地靈氣,平日只能依靠榨取男修精液內的殘我靈氣來維生。

若長時間吸收不到靈氣的話,我的身體便會開始逆反。嚴重的話,甚至還會直接腐朽。而這雙魅世長靴,它和我心脈相連,我可以通過它來吸收此界的天地靈氣……”

“此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江雲似是好奇的將靴子拿起。入手時,靴筒上那柔軟的布料頓時讓江雲心頭一蕩。

“此乃七寶佑心丹,其中蘊含的靈氣龐大,足夠你煉化半個月以上。至於此物……”感受著鼻腔中還未徹底散去的誘人足香,他臉上有些微紅。

“此物,便借我一觀。待我弄清靴子上的幾個陣法,再還你。”

不等諾婭桐開口說話,江雲直接扭頭離開。

有這雙靴子在,後面的巡視,他也懶得去了。反正動亂已經平復,天雷獄內的諸多大妖基本都是垂死重傷,諒它們也不敢造次。

“呵呵呵呵……”

確認江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雷獄內之後,原本還一臉膽怯害怕的諾婭桐突然放肆的詭笑起來。

“嗬嗬嗬……魚兒上鉤了。”

“真不枉我陪這些蠢貨演了一出好戲。”

“也不知道這些蠢貨是不是因為被關的太久,腦子都壞掉了。就算逃出這天雷獄又有何用?還不是在大衍道宗的管轄之內?只要那護山大陣一日不關,那麼在獄內還是獄外,又有什麼分別?”

“一群蠢貨。”

諾婭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俏皮一笑,精緻小巧的臉上竟然有一種驚人的魅惑感。

“有這麼大殺氣,並且獨身就能平定眾妖叛亂的修士,應該不會太弱吧?”

……

大衍道宗,囊括千萬裡,佔地無數,廣袤無比。

天雷獄雖然只是用來看管一些窮兇極惡的囚犯與妖魔,但仍然巨大無比。

江雲雖然被貶至看管天雷獄,但身為獄長的他自然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院子的。

此時,剛回到院子的江雲便迫不及待的從儲物法寶中取出那雙精緻的黑色長筒高跟靴。

“唔……”

剛將靴子取出,那熟悉的誘人足香便再次散逸開來。

江雲俯下身,渾身顫抖的將高跟長靴捧起,然後腦袋猛的塞進長靴的靴口之中。

轟——誘人香甜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江雲的整個腦袋,他不厭其煩的狂嗅著,彷彿想要將這股香味印刻進自己的腦海裡。

更多……

更多……

我還要更多……

“等等,這個是……”已經將腦袋深埋進長靴的靴底,江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觸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絲狀物體。

“這是……諾婭桐的絲襪。”江雲將其覆蓋在臉上,然後迷戀的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諾婭桐究竟是什麼體質,這雙絲襪明明在這隻靴子裡存放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然而其中不但沒有任何的異味,反而清香撲鼻。

甚至還將諾婭桐存留的

足香也給保留了下來。

隱約間。

江雲似乎看到諾婭桐正一臉詭笑的坐在自己面前。她交疊著雙腿,精緻的俏臉上滿是蔑視,而翹起來的那隻玉足正牢牢的踩在自己的臉上。

先前被秦媚兒調教的奴性徹底爆發,江雲原本下蹲的姿勢直接跪倒在地,下面翹起的肉棒也變得粗壯了起來。

他一邊將腦袋埋進諾婭桐的黑色高跟長靴內,一邊跪在另一隻靴子的面前。

“諾婭桐主人,我……我是你的奴隸。求求你,懲罰我。懲罰你最卑賤的奴隸……”江雲氣喘吁吁的張開嘴,靈活的舌頭一把將近在咫尺的絲襪捲入口中。

洶湧的女性荷爾蒙的魅惑氣息再次湧上他的大腦,讓他下面原本就粗壯的肉棒再次硬了一圈。

之前只是靠著鼻子聞,便覺得全身通暢。

這次,將諾婭桐的絲襪直接含進嘴裡。

“啊……”

江雲忍不住呻吟出聲,那獨屬於女性魅魔的濃郁足香快速侵蝕進他的大腦,幾欲要撕碎他的神經。

在江雲沒有任何抵抗,甚至還自發用靈氣催動的情況下,絲襪內屬於諾婭桐的香甜味道很快便灌注進了他身體內的所有角落。

一種難以言喻,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在顫抖的亢奮感在他身上激盪。

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愉悅,開始不停的上下顫抖,透明的先走液不斷從中溢出。

“諾婭桐,諾婭桐主人……”江雲滿臉痴迷的將腦袋從黑色高跟長筒靴的靴筒上抬起,含著絲襪的口中喃喃說道。

第十六章

天雷獄。

“見過大師兄……”

看到遠處玄紋雲繡,一攏白衣的俊俏男人邁步走來,兩側看守天雷獄的道宗弟子微微頜首。

雖然江雲因為無故殺害同門被貶,但他道宗大師兄的位置並沒有被剝奪。

憑著多年積累下來的威嚴,以及那堪比仙人一般的高強修為。

整個天雷獄中,還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觸怒他的眉頭。所以至今為此,道宗內的其他弟子對江雲的稱呼並沒有改變!

“辛苦了……”

江雲點點頭,衣袂飄動,宛如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慢慢朝天雷獄中走去。

腳步稍緩。

看著牢房內,半坐在石階上的那抹熟悉身影。

江雲深吸一口氣。

“你們先退下吧,將天雷獄內的虛靈幻陣也打開。我有一點要事要與此人商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諾!”

幾個跟隨在江雲身後的弟子,點頭退下。

取出詔令。

看著令牌上銘刻著的天衍兩字,江雲眼中不由湧起一抹複雜的神色。

身為道宗的大師兄。

之前跪在秦媚兒這個妖女的腳下,被她任意調教玩弄也就算了。

現在還要重蹈覆轍,繼續跪在這個少女的腳邊?

然後下賤的懇求她玩弄自己?

真要如此的話!

還對得起掌門師尊對自己多年的培養嗎?

江雲手上把玩著那枚被玄黃之氣覆蓋的詔令,眼中複雜的神色越來越濃。

就在他咬牙,打算將詔令直接收起的時候。

一道柔懦帶怯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外面的是仙長嗎?您上次送給我的丹藥,我並不能吸收。所……所以,您能將靴子還給我嗎?”

“我要是長時間汲取不到靈氣的話,會死的!”

“求您……”

天雷獄的每個囚牢,其中都有無數符文龕禁封鎖。

上次江雲過來巡視,因為囚牢被毀,各

種符文還沒來得及佈置的原因。

所以諾婭桐就算在監牢之內,也能看到外邊巡視的江雲。

而此時。

各種陣法,以及符文全都篆刻完畢。

甚至為了防止獄中的這些孽畜再次造作。

道宗內的一個太上長老,還親自送來了一件上古靈兵。

被鎮壓在牢獄內的一切囚犯,五識及感官具不可延伸出囚牢外。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江雲一把將玄黃詔令抓在手中,隱藏在眼底深處的渴望止不住的往上攀爬。

“我的靴子是由域外的特殊材料鍛造的,和我有密切的感應。你們宗門內的符文陣法並不能完全鎖禁。所……所以,仙長能將靴子還給我了嗎?”

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坐在監牢內的石階上,似乎是因為有些害怕的原因,兩隻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腳,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江雲雙眼略微有些火熱的撇了一眼諾婭桐的玉足,然後從儲物法寶中取出那雙黑色長筒高跟靴,將其輕輕放在地上。

“啊,仙長。那個……”

似乎是感知到了江雲要準備離開的緣故,諾婭桐急忙從石階上跳下,精緻的宛如羊脂暖玉一般的小腳直接踩在地面上,然後有些慌亂的小跑到監牢前。

“你還有事?”

視線垂下。

看著咫尺之間,那雙因為慌亂而不安分扭動的纖纖玉足,江雲深吸了一口氣,快速沉下心神。

“那個……因為天雷獄上方鎮壓著一件上古靈兵。現在我已經不能將身體以及靈識延伸至外邊了。所……所以若是仙長將我的靴子放在外邊,我是無法汲取靈力的……”

似乎是過於急切的原因,諾婭桐直接將手臂伸出被符文籠罩的監牢外。

符文閃爍,雷馳電掣!

她纖細的手臂上,瞬間被炸裂出一道狹長的傷口。

鮮血四濺。

“罷了……”

輕撇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黑色長筒高跟靴。

江雲嘆息一聲。

手中靈力直接灌注進了玄黃詔令中。

符文飛舞。

橙黃色的光芒湧動。

在關押諾婭桐的監牢中,一個與江雲等身的入口赫然成型。

“多……多謝仙長。”

看著江雲真的走了進來,諾婭桐的眼底微不可察的掠過一抹欣喜。

嘴唇輕抿。

慘白的小臉輕輕揚起,那雙彷彿黑寶石一般明亮的眼眸可憐巴巴的盯著江雲。

“客氣了!此次本就是我的疏忽,本以為七寶佑心丹這種用域外材料煉製而成的天階丹藥,你一定能順利吸收。沒想到還是弄巧成拙了……”

手掌輕抬起諾婭桐的皓腕。

濃郁且精純的靈力直接灌輸其中。

雖然因為體質問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靈力還是直接流失出去了。

但就算存留的那百分之一,也讓諾婭桐所受匪淺。

在她手臂上。

那道被鎮魔符文炸裂的狹長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恢復著。

就連她原本慘白的小臉上,也不由湧現出一抹紅潤。

“多謝仙長的救命之恩。”

感受著體內有些充裕起來的靈力,諾婭桐的俏臉上滿是欣喜,她上前一步,那雙白皙玲瓏的小巧玉足,直接踩在了江雲的腳背上。

然後彷彿沒有意識到一般,輕輕碾動了一下。

“唔……”

諾婭桐足底那彷彿極品玉脂一般的柔膩感覺,瞬間在江雲心頭盪漾開來。

近距離之下。

江雲似乎還從眼前這個少女的身上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香

味。

這種香味很獨特。

彷彿是諾婭桐身上與生俱來的。

饒是以江雲的修為,在輕嗅到這股香味時,心中積攢的慾火也不由快速燃燒起來。

我光輕掃。

看著在江雲的頭頂,虛幻的紫色慾火已經被點燃。

諾婭桐薄唇微抿,唇角勾勒起一抹詭笑。

她後退一步,那隻修美柔嫩的玉足微蜷,像是才發現自己踩到了江雲一般。

“呀!仙長,我不是有意的……”

軟嫩細滑的玉足在江雲的腳背上踩踏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向後抽去。

那種溫潤卻又包含溫度的舒適感覺,直接透過鞋面,傳達至江雲的心田。

只不過。

隨著諾婭桐的慌亂離去。

那股縈繞在江雲鼻息間的異香也開始緩緩消散。

但在他心底,那燃燒起來的慾火卻陡然膨脹起來。

“無妨……”

江雲眼簾低垂,微不可察的深吸了一口氣。

只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原本還被香味瀰漫的監牢內。

那種讓他慾火高昂的特殊異香竟然極速消散了。

似乎只有在諾婭桐的身上仍有絲絲縷縷的異香不斷散發而出。

就在江雲打算找個藉口接近諾婭桐時,一道恍如天籟般的怯弱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仙長,可以將諾婭桐的靴子拿過來嗎?我感覺身上的靈力又開始流失了……”

“好!”

江雲單膝微屈,正準備將身前的長筒靴拾起時。

一股熟悉的香風撲面而來。

不待他吸氣。

一隻白皙透亮的玲瓏玉足直接伸到他的臉邊。

“仙長,可以幫我穿一下靴子嗎?”諾婭桐怯怯的歪著頭,眼眸晶亮,燦若繁星。

“可……可以……”

看著伸至嘴角邊的纖纖玉足,江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之前消失的那些異香,彷彿在這一刻盡數傾瀉而出。

如蘭似麝的芳香不斷衝擊著江雲的腦海。

無盡的慾火迅速燃燒他的理智。

“啪!”

江雲渾身顫抖的伸出手,然後一把將臉頰邊上的玉足抓入手心。

玉足入手。

那溫潤可人的觸感頓時讓江雲心中一蕩。

“啊~仙長,您弄疼我了……”

諾婭桐貝齒輕咬嘴唇,鼻腔中輕哼了一聲。

“抱,抱歉!”

看著之前還意氣風發的仙長,如今卻單膝跪在自己面前,彷彿守護珍寶一般捧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臉上神色不明,但唇角的笑意卻愈發的放肆起來。

“哎呀!仙長怎麼毛手毛腳的,我靴子裡面還有絲襪的。難道仙長在探查我靴子的時候,沒有發現嗎?”

諾婭桐捂嘴輕笑一聲,被江雲抓至手心的足趾微微扭動,若有若無的摩擦著江雲的手指。

“之前仙長為了救諾婭桐,一定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吧!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呢!所以必須得好好……答謝一下仙長!”

粉嫩的舌尖伸出,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獵物一般,輕舔了一下嘴唇。

“來吧,仙長!我的玉足現在可是在你的手上哦,你想怎麼舔都是可以的哦……”

看著有些愣神的江雲,諾婭桐捂嘴一笑。

然後慢慢靠近他的耳朵。

“從您上次過來巡視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仙長的目光經常在我的玉足和靴子上移動。仙長一定是很喜歡我的玉足吧?那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哦!”

“來舔一下我的玉足吧!呼……”

諾婭桐輕笑一聲,惡作劇一般朝著江雲的耳洞中呼出一口熱氣。

“莫要胡說…

…”

江雲微微垂首,臉上有些羞紅。

“咯咯咯……仙長真的不想舔一舔嗎?我可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哦!身上的一切可都是附帶著特殊香味的呢……”

感受著曼妙的足趾不斷在自己手心上蠕動。

江雲深吸一口氣。

眼中的渴求與慾望一同攀爬而出。

大口張開。

一把將諾婭桐的玉足吮入口中。

獨屬於魅魔身體上的香甜氣味,瞬間在江雲口中炸開。

“啊~仙長!您舌頭輕一點……”

“別這樣舔,我的腳趾可是會很疼的!”

“來,仙長。把另一條腿也跪在地上吧!這樣的話,我的玉足能更好的伸進你嘴中哦!咯咯咯……仙長可真乖呢!”

……

諾婭桐半坐在石床上。

一隻玉足踩在仙長的臉頰,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在他口中抽插。

看著江雲雙眼迷亂的跪在自己腳下,粗糙且有力的舌頭瘋狂攪動著自己的足趾。

她美眸微眯,唇角含笑。

而在她身後。

一條漆黑光滑的尾巴,漸漸升騰而起。

“哎呀,仙長!您舔的慢一點嘛……”

感受著玉趾上不斷傳來的吮吸感,諾婭桐捂嘴輕笑。

身後。

那條恍如毒蛇一般的尾巴輕輕搖拽,然後緩緩附著在江雲的身上。

一股微弱的靈力不斷從他身上汲取而來。

美眸下傾。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修士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仍賣力的舔弄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原本緊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平穩下來。

唇角微翹。

如春水般嬌媚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咯咯咯……看仙長這不成器的樣子,我的玉足應該是很好吃吧?”

玉趾張開。

一把將身下男人的舌頭夾至進兩個腳趾中間,然後半踩半玩的擺弄起來。

“唔……”

雖然江雲想說些什麼,但整個嘴巴已經被諾婭桐的玉足佔據,就連自己的舌頭也只能在她兩個足趾之間活動,根本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來。

最終只能一臉迷亂的吮吸著諾婭桐的玉足,任由他的玉趾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看來仙長還真的是喜歡我的玉足呢?只是舔弄著我的腳趾,下面就能翹的這麼高嗎?”

看著江雲兩腿之間,那已經高高聳立起來的帳篷。

諾婭桐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食物一般,粉嫩的舌頭從口中伸出,然後媚態十足的舔了一下嘴唇。

只不過。

她雖然很渴望汲取這個修士的精華,但越是這個關頭,她就越發小心。

上一次陰溝裡翻船。

被那佛陀大漢抓至大衍道宗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而眼前這個修士。

看起來可比之前的佛陀要強得多了。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這個修士成為自己忠實奴隸之前。

她可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要先把他徹底玩壞……”

美眸流轉。

原本踩在江雲額頭上的玉足稍稍下滑。

然後一把踢開他掩蓋在兩腿間的手臂。

緊接著。

溫潤瑩白的玉足直接踩在江雲肉棒的頂端,不輕不重的摩挲起來。

足趾與肉棒接觸的一瞬間。

一股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讓江雲渾身一震。

即使隔著衣袍。

但江雲仍舊能清晰的體會到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曼妙觸感。

“怎麼樣?仙長是不是感到很暢快呢?”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一隻玉足伸入江雲的口中,不斷的玩弄著他的舌頭。

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踩踏著屬於他的肉棒。

兩種不同的快感

交織在一起,讓江雲下面翹起的帳篷變得愈發怒張了。

“仙長,您下面的這根東西好像很不聽話呢!不如……就讓我來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吧!”

諾婭桐壞笑一聲。

踩在肉棒上的腳尖突然又加了幾分力道。

玉足隔著衣袍。

直接將肉棒踩在地面上。

“啊啦~好像仙長下面的這根壞東西變得越來越大了呢!”諾婭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足趾稍稍用力,輕輕摩挲著肉棒的頭部。

憑著魅魔與生俱來的天賦。

諾婭桐在踩弄的時候,總能尋找到最為合適的力道。

既能讓江雲感到舒爽。

但又不會讓他直接把慾望噴射出來。

數次徘徊在噴射邊緣,但卻又遲遲不得寸進的難耐感覺,幾欲吞噬江雲的所有理智。

“幫……幫我。我……我要……快幫我……”

“這可是仙長您自己說的哦!”

諾婭桐舔了舔唇角,眼中掠起一抹貪婪。

手指擺動。

原本附著在江雲身上,如同一條漆黑毒蛇一般的尾巴緩緩游到江雲的面前。

在他的注視下。

尾巴的末端張開了一道口子。

恍如某些妖獸的嘴巴一般,裡面粉紅色的黏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著。

尤其是在上面的肉壁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白色的粘液。近距離之下,江雲似乎從這白色粘液之中聞到了一股攝人的魅惑芳香。

肉壁在張合蠕動時。

江雲清楚的看到,在肉壁深處似乎還存有一些凸起的小型尖齒。

蠕動的肉壁,白色的粘液,以及在尾巴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小型尖刺……

如……如果自己的肉棒被這樣的尾巴吞噬的話,肯定能讓自己釋放出來吧!

“仙長!魅魔的玉足您已經品嚐過了,現在我就要用這條尾巴,來讓您好好舒爽一下咯……”

看著江雲吞嚥著自己的足趾,但眼睛的我光卻不斷看向面前的尾巴,諾婭桐唇角的詭笑愈發濃郁起來。

在江雲期待的眼神中,尾巴如同一條漆黑的毒蛇,緩緩遊進他的衣袍之中。

只不過,像是故意玩弄他一般。

尾巴末端張開的口子並沒有直接就去吞嚥肉棒,而是不斷纏繞在上面。

然後。

有一下沒一下的吞吐著。

“給我,求你了……”

江雲的身體匍匐在諾婭桐的足底。

跪在地上的姿勢似乎比之前更卑賤了,口中含著諾婭桐的玉足,粗糙的舌頭為了討好她,不停在她各個趾縫間快速竄動。

為了獲得這份極致的快樂。

江雲開始不遺我力的討好她。

“咯咯咯……堂堂天雷獄的典獄長居然會求我!真是令人有些愉悅呢!這樣的話,仙長現在應該怎麼稱呼我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玉足被粗暴舔舐的酥麻感,讓她也舒爽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主……主人!”

“仙長真是很聽話呢!那麼以後也要這麼稱呼我哦!”諾婭桐捂嘴一笑。

原本纏繞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收到了什麼特殊指令。

末端的口子張大。

隨後,一口直接將肉棒吞沒。

“嗯……”

口中被諾婭桐玉足塞滿的江雲,鼻腔中發出一道暢快的悶哼聲。

和他猜想的相差無幾。

那無與倫比的緊緻腔道,在肉棒剛滑進去的時候,就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尾巴內壁上的黏肉彷彿存有自我意識一般,瘋狂擠壓著江雲的肉棒。

肉棒滑至深處。

那凸起的小型尖刺,在諾婭桐尾巴的輕微晃動下,更給

江雲帶來了無限的刺激。

一種想要直接爆發出來的衝動直接在他心頭蔓延。

“啊,主……主人,我好舒服……”

第十八章

“啊啦~仙長還真是下賤呢?下面這根肉棒只是被我的尾巴稍稍玩弄了一下,就怒漲得這麼粗大了嗎?想必之前借用我靴子的時候,不止是為了查看陣法這麼簡單吧?”

諾婭桐端坐在石床上,纖細的手指不斷把玩著耳邊垂下的髮梢。

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在自己尾巴的瘋狂榨取下而醜態百出的江雲,諾婭桐嫵媚一笑,淡粉色的豎瞳中閃爍起異樣的光澤。

“……是!我,我是一條下賤的賤狗。從第一眼看到諾婭桐主人靴子的時候,就已經在幻想被主人玩弄了……”

慾望充斥整片腦海。

在諾婭桐尾巴不遺我力的榨取下,想要在她面前犯賤的慾望時刻衝擊著江雲的心田。

“咯咯咯……真是夠賤的!不過……仙長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的緊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悅耳的聲音如同銀鈴般響起。

“既然仙長這麼喜歡犯賤,那仙長想不想成為諾婭桐的精奴呢?只要成為我的精奴,每天我都會把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然後將你辛苦修煉所獲得的精氣全部掠奪吸走……”

看著江雲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些許渴望,諾婭桐眼眸流轉,嬌小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媚態:“而仙長所能獲得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屈辱的跪在我的腳下,然後在我的嘲弄中,將你那卑賤的精液盡數宣洩出來……”

憑著魅魔玩弄獵物的本能。

諾婭桐已經感知到了江雲的陽關開始鬆動,只要自己再稍稍玩弄一下,就能讓這隻獵物直接高潮。

所以她將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成功的把握近乎接近百分百。

果然。

被多次玩弄,但卻遲遲不能昇華巔峰的江雲,根本沒有在意諾婭桐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跪在諾婭桐的腳邊,滿臉急切的吮吸著她的足趾,希翼她能操縱身後的尾巴,繼續玩弄他的肉棒。

“是的。我願意成為諾婭桐主人的精奴,每日所修煉的精氣也願意盡數貢獻給諾婭桐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釋放出來!”

“咯咯咯……真是一個貪圖肉慾的小傢伙呢!要是大衍道宗裡的所有修士都像你這條賤狗一樣,那該多好?”

聽著江雲卑賤的回答,諾婭桐臉上帶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她兩根手指微捻,‘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一張透明的惡魔羊皮卷,快速在她面前鋪開。

無人御使。

但在這張虛幻的羊皮捲上,一個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惡魔文字卻不斷從中繪寫而出。

“契約構築完成!現在就剩下這條賤狗的靈魂烙印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許久之前,在魅魔位面將那些蠢笨勇者調教成乖順狗奴的畫面,諾婭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淡粉色的豎瞳緩緩垂下。

螓首下傾。

看著江雲那已經完全迷亂了的眼神,她唇角上揚,聲音溫柔軟蠕:“只要仙長用自己的靈魂在這份契約上留下一道烙印,那麼……”

“接下來的日子,仙長就會永遠生活在諾婭桐的腳下,成為被我隨意榨取的精奴嘍!就像現在這樣……”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的同時。

尾巴猛的將肉棒直接夾緊。

沾染白色粘液的肉壁上,一顆顆凸起的尖銳小刺,也不斷從中浮起。

“啊……”

江雲發出一道

舒爽的悶哼,隨後在諾婭桐尾巴的刺激下,直接宣洩而出。

只不過。

在江雲噴射出來的前一刻,原本還將整根肉棒吞嚥的尾巴,突然鬆開了。

噴射出來的精液直接侵灑在空中的半透明羊皮捲上。

幽寂的烏光亮起。

一道身材高挑,體型曼妙火辣的黑影緩緩從羊皮卷中抽離出來,她似是端詳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秒,隨後那張被黑影完全掩蓋著的五官下,似是流露出了一抹詫然的笑意。

玉手抬起。

一道深邃的烏光恍如雷霆一般,直接劈進江雲的身體裡。

烏光不斷變幻、扭曲,最終化為拇指大小,形成一道類似於蝙蝠的黑色圖案,定格在江雲的小腹上。

“吾之殘魂,僅……此……”

黑影轉過頭,似乎是想要看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一眼。

只不過身體才微微轉動,由黑影構築的身軀便如同霧氣一般,寸寸消散開來。

“始……祖?”

似乎是察覺到了黑影與自己同根本源的氣息,諾婭桐嚥了一口口水,嬌小可人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

從這個傢伙身體裡噴射出來的精液,竟然能直接喚來遠古紀元時代的始祖來幫忙締結奴隸契約?

這傢伙什麼來頭?

看著沒有收到命令,仍跪在自己面前,滿臉都是小心與討好神色的江雲,諾婭桐唇角掠起,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看起來。

釣上來的這條魚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了!

這樣一來。

自己能從這鬼地方逃出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一直踩著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有些不舒服。來,幫我把那邊的靴子拿過來……”

“是!”

江雲神色恭敬的應和了一聲,正欲直接站起身時,卻看到了諾婭桐那逐漸冷冰下來的眼眸。

不知為何。

一股恐慌的情緒突然在江雲心底蔓延。

他趕緊將身體跪好,隨後慢慢朝著牢門口放置靴子的地方爬去。

“由始祖所簽訂的主奴契約,還真是好用呢……”

諾婭桐美眸流轉,看著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嚇的江雲屈膝跪倒在地的模樣,不由深感滿意。

“來,幫我把靴子穿好……”諾婭桐將白皙光滑的玉足伸到江雲的面前,冷聲命令道。

“啊……是!”

江雲急忙伸出手,想要將埋藏在靴內的絲襪拿出,卻被諾婭桐一腳踢開。

“用嘴!”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兩條雪白細嫩的小腿相互交疊,傲慢的吩咐著。

“唔……”

被她人奴役所帶來的屈辱感覺讓被烙印在小腹處的黑色蝙蝠圖案輕微一亮,隨後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亢奮感頓時傳遍江雲的全身上下。

胯下剛剛才被諾婭桐尾巴榨取過的肉棒又起了反應,江雲紅著臉將臉頰靠近面前的黑色長筒靴。

在諾婭桐那滿是嘲弄的眼神中,慢慢張開了嘴。

一把將靴頂處的拉鍊吮入口中,隨後慢慢拉扯而下。

“仙長果然是有當狗的天分呢?”

看著江雲那謹小慎微的樣子,諾婭桐輕蔑一笑,隨後小腿抬起,直接將江雲的腦袋完全踩至長靴的靴筒之中。

“這樣的舉動,仙長之前在借用我靴子的時候,應該就幹過很多次了吧?”

第十九章

“回答呢?嗯?”

淡粉色的豎瞳下傾,原本踩在江雲後腦上的玉足稍稍用力,看著順從跪在自己腳邊,整個人臉頰已經完全埋進自己靴筒內的仙長,諾婭桐輕蔑一笑。

“汪……”

似乎是感受到了諾婭桐語氣中蘊含著的不快,江雲急忙像條小狗一樣,在靴筒的籠罩中,討好般的小聲叫了起來。

“咯咯咯……仙長還真是有意思呢~!”諾婭桐嗤笑一聲。

視線輕移。

看著道袍下,那再次被頂起的鼓脹,諾婭桐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

得益於始祖所簽訂的奴隸契約。

她只是撇了一眼,便能清晰的感受到,在江雲道袍之內的肉棒上,那裡彷彿有著無窮無盡般的浩瀚精氣。

冥冥中,似乎還有一道空靈的聲音正瘋狂的催促著她,讓她趕快榨取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強大修士。

只要吸食了這個修士的部分精氣,就能補足她劣等種族上的缺陷,讓她從靈魂上得到昇華!

“彌補種族缺陷?”諾婭桐舔了舔唇角,眼中的貪婪幾乎要直接凝聚成實質。

在她們的那個世界,魅魔雖然有著魅惑人心,以及榨取獵物精氣並化為自身力量的奇妙能力。

但在整體上,也是有著諸多極為嚴重的缺陷。

就比如最嚴重的一個,現如今的她們傳承斷裂,失去了晉升為更高階生命體的方法。

而沒有這個傳承,已經快要晉升為大魅魔的她們就像是一塊沒有根基的浮木,就算吸食的精氣再多,也會隨著身體容納滿額而不斷外洩出去。

但現在……

她心底出現的聲音居然告訴她,只要將眼前這個修士榨乾,就能補足她種族上的缺陷。

而這點缺陷若是被修復,那麼就算沒有傳承,她吸食來的精氣也不會外洩,這也就代表著只要精氣足夠,她就能無限制的往上晉升。

而對一個魅魔來說。

精氣這種東西,從來不缺。

基本上要多少就有多少。

似乎看到了坦途的未來,諾婭桐嫵媚一笑,將另一隻白皙細嫩的玉足探出,隨後一把踩在江雲的肉棒上。

“嗯哼……”

火熱的敏感部位被滑嫩的小腳直接踩在腳下,足心那柔嫩的觸感當即讓江雲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

他剛想抬起頭,但踩在他後腦上的那隻玲瓏小腳只是稍稍用力往下壓了壓,他那一身驚天動地,足以媲美仙人的澎湃法力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發揮不出來絲毫的作用。

腦袋再次深埋進長靴的靴筒之中,在滿是少女玉足香味的侵蝕下,江雲痴迷的將放置在靴筒內的絲襪含進口中。

舌頭混合著口水,慢慢吮吸起來。

“唔~!好……好舒服!忍……不,忍不住要射出來了!啊——”

隨著諾婭桐玉趾猛的一夾,白濁的液體便如同開閘而出的洪水一般,盡數宣洩在諾婭桐那白皙小巧的玉足上。

“哦~!好棒~好棒的的精氣!這種充滿純淨魔力的精氣,我這輩子可從來沒有感受過!啊……”

隨著噴射在玉足上的精氣慢慢被吞噬,諾婭桐輕吟一聲,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誘人的酡紅。

她像是喝醉了一般,整個人的神情開始有些迷亂。

點點氤氳朦朧的黑色霧氣開始亮起,隨後慢慢朝著諾婭桐身上匯去。

只是瞬間。

一團由黑色霧氣所凝聚的大繭快速出現在江雲的面前。

彷彿天命重鑄。

黑色大繭不斷蠕動,霧氣流轉時,一道道充滿蠱惑與魔性的惡魔文字開始重聚、排列。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

大繭破裂。

一條白皙如玉,瑩潤修長的玉腿慢慢從大繭內伸出。

“啊啦~!居然真的將我靈魂上的缺陷修復

了?我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經歷了脫胎換骨的奇妙感覺呢!仙長……”

隨著黑色大繭寸寸龜裂,一道每個音符都充斥著魅惑之意的曼妙聲音在江雲耳邊響起。

烏光繚繞。

隨著諾婭桐的順利進化,構築大繭的能量似乎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開始重新化為一縷縷充滿氤氳氣息的黑色霧氣。

只不過這些黑霧,並沒有就這麼直接散去。

而是不斷繚繞在諾婭桐的長腿上,最後慢慢凝聚成一雙通體黝黑的黑色絲襪。

這雙絲襪彷彿擁有著特殊的玄妙能力,只是看著似乎都會生出一股靈魂被吸出,然後不自覺的跪倒在她腳下,心甘情願淪為她腳下賤奴的下賤想法。

“仙長大人~!我的絲襪,還好吃嗎?”

隨著黑光徹底消散,原本嬌小可人,精美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蘿莉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恍如罌粟花般妖媚的美豔女人。

一把將埋在長筒靴內,嘴角邊上還掛著半截絲襪的江雲抬起。

看著僅僅只是一雙絲襪便讓眼前這個強大修士意亂神迷,露出這種卑賤姿態的樣子,諾婭桐那雙妖媚的異瞳中浮現出一抹不屑。

“唔……好,好吃!”

“呵!還真是有夠賤的。”諾婭桐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算了!我也懶得玩你了——”

猩紅的豎瞳中,微光亮起。

與此同時。

篆刻在江雲小腹上的蝙蝠奴隸印記也發出一陣輕微的光芒。

恍如電流般的巨大快感快速湧遍全身。

道袍下,那經歷了連續兩次射精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本人控制開始變得亢奮起來。

“既然仙長簽了奴隸契約,自願成為我的精奴。那麼也是應當要為主人貢獻一點精液的吧?”

壞笑一聲。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精緻玉足,慢慢朝著江雲胯下的肉棒伸去。

瑩潤剔透,隱隱間還能透過絲襪看清那宛如豆蔻般玉趾的足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江雲的肉棒。

轟!

在奴隸契約的牽引下,足尖只是輕點了一下肉棒的這點快感像是被放大了上萬倍。

強烈的刺激,讓江雲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隨著小腹上的奴隸印記越來越亮,那種彷彿巨浪席捲般的無窮快感幾乎要吞噬他的所有理智。

“嗯……不,不要……”

“不要?仙長難道不是我的精奴嗎?精奴為主人提供養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而且……”

“仙長這種喜歡跪在女孩子面前犯賤的賤狗,不是最喜歡被這麼對待了嗎?嗯?”

一把將跪坐在地上的江雲踢翻,瑩潤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那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龜頭上。

幾乎是諾婭桐的黑絲玉足踩下的瞬間,一股股半透明的白濁液體便直接噴射而出。

而且隨著諾婭桐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不斷扭動,粗大的肉棒還在不斷往外宣洩著精液。

“更多,我還想要更多……”

感受體內,那幾乎是肉眼可見迅速充盈起來的濃郁魔力,諾婭桐嫵媚的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興奮。

在奴隸契約以及這雙神異絲襪的影響下,只要諾婭桐的黑絲玉足還踩在肉棒上,放大了上萬倍的巨大快感便會讓江雲一直持續在射精狀態之中。

“嗯……”

慵懶的舔了舔嘴角,感受體內那已經充盈至滿額了的魔力,諾婭桐臉上湧起一抹滿意。

“從我記事起,還從未吃的這麼飽過呢!為了感謝

仙長……”

看著道袍歪斜不整,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般的江雲,諾婭桐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我就送您一件貼身的好東西吧~!”

玉手上移。

一點一點的將套在長腿上的黑色絲襪褪下,隨著玉指一揮,手掌上的絲襪彷彿有了特殊靈性。

開始慢慢朝著江雲的肉棒籠罩而去。

“啊啦~大成功呢!”

看著江雲胯下的整根肉棒完全被自己的絲襪所束縛,諾婭桐嬉笑一聲:“現在賤狗仙長可是名副其實的成了我的精奴了嘍!只要沒有我的命令,就算仙長勃起的再厲害,也是無法射出來的呢!就像這樣……”

“砰!”

滑嫩白皙的精緻玉足再一次的踩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

還沒消退的萬倍快感頓時讓變得鬆軟的肉棒勃起,江雲呻吟一聲,跪坐在地上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朝著諾婭桐的大腿抱去。

只不過這一次。

不管他怎麼摩擦,距離射精這個終點彷彿都還差了一點。

明明敏感的身體都已經舒爽到開始痙攣了,但肉棒卻始終無法將快感直接噴射而出。

彷彿在肉棒的龜頭上,出現了什麼異樣物體,正極力阻礙著他射精。

“好……好難受。求您,求主人讓賤狗射出來……”江雲跪坐在諾婭桐的腳邊,在那源源不斷的快感侵襲下,他像是被玩壞了一般,眼神渙散,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邊淌出。

“呵呵呵……”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所展露出來的醜態,諾婭桐唇角上翹,臉上滿意的神色越來越甚。

想要逃出道宗這個堅固的牢籠,山門前那無比龐大的護山大陣是永遠都逃不過去的難點。而想要將其關閉或者毀去,那必須要有一個能直接接觸到這個點的人。

而這個人……

“事關我能否直接逃出眼前這個囚籠的大業。就算是由始祖所簽訂的奴隸契約,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呢……”

“不過——”

“要是將你徹徹底底的玩壞,最後調教成一條看到我黑絲腳就能主動跪到地上發情的人形賤狗。那我就放心的多了……”

嫵媚一笑。

如白玉般精緻的纖足向前了一步,瑩潤的腳掌覆蓋著柔軟的絲襪,重重的踩在了江雲的肉棒上。

隨後猛的碾動起來。

第二十章

道宗,天雷獄典獄長的府邸。

此時,昏暗的房間內。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右手不間斷的按壓著胯下,口中發出一道又一道的劇烈喘息聲。

“差一點,就差一點……”

“諾婭桐主人,踩死我,踩死你最下賤的奴隸……”

“啊……諾婭桐主人,賤狗想犯賤了,賤狗想把身上的所有靈氣全都上貢給主人……”

……

距離上次在牢房之中被諾婭桐的玉足玩到精疲力盡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這些天,江雲隨著慾望的不斷高漲一直呆在房間內,不斷的擼動著自己下面那根被絲襪所束縛的肉棒。

只不過與先前一樣。

不管他怎麼犯賤,怎麼摩擦著自己的肉棒。

但距離射精始終都還差一點。

江雲捏了捏拳頭,有心將篆刻在小腹上的奴隸印記直接毀掉,但想起腦海中諾婭桐那穿著黑色絲襪的柔軟足底,以及那充滿蔑視的眼神。

江雲又將擰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再……再去玩一次,最後一次!而且解除這個奴隸印記還需要一件至關重要的材料,我的寶庫裡似乎並沒有這株材料……”

找了

個相對比較能自洽的藉口後,江雲又捏了一把束縛再肉棒上的絲襪,感受手掌上傳來的極致彈性,他眼中複雜的神色越來越重。

有了秦媚兒的玉珠在前,他當然明白就這麼繼續玩下去的後果是這麼,也知道這些會不斷的影響自己道心。

趁著現在自己還沒有完全陷進去,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把撕掉這烙印在自己神魂上的奴隸印記,最後衝進天雷獄中,將那個渾身上下都充滿魅惑姿態的女人捏死。

但——他……做不到。

每當這個想法剛從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是那道奴隸印記影響他思考的原因,還是他生來就下賤。

只要肉棒摩挲到束縛再上面的絲襪的時候,腦海中所有抗拒的念頭,在這個瞬間便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我下的,全都是怎麼在諾婭桐腳下犯賤的想法。

就在江雲將道袍重新穿好,準備去天雷獄的監牢中找諾婭桐再玩一次‘主奴遊戲’時,府邸外突然響起一道蒼勁有力的女聲。

“雲娃子,許久未見,這天雷獄可還住的習慣?”

話音剛落。

緊閉的房門便被一陣呼嘯而來的狂風直接吹開,隨後一個拄著玄木杖,兩鬢斑白的老嫗慢慢從府邸外走來。

“見過九愈長老!”

看著來人,江雲有些慌亂的上前兩步,想要將那隱藏在道袍內的淫靡異狀掩蓋住。

不過還好,眼前的老嫗並沒有發現出現在江雲身上的不妥。

她拄著玄木杖,眼神有些讚許的看向江雲:“這次天雷獄的鎮壓,你做的很不錯。對付這些不修德行,不諳造化的扁毛畜生,就該使用雷霆手段……”

“而且,上次你極力推薦的那個女娃,資質也是極為上等。道宗三法之一的道天殘錄,她已成功修習。等她這次閉關出來,冰清玉雪閣裡的寒冰真骨應該也能直接讓她融合了……”

“多謝長老!”

“少來!”

老嫗笑罵著用手上的玄木杖捅了江雲一下:“你這娃子,幾個月沒見著,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了?”

“算了!”

看著眼前這個丰神俊秀的少年似是要解釋什麼,老嫗無趣的揮了揮手:“天雷獄之亂現已解決,老身也是時候把鎮壓在此地的靈寶收回了。免得又死了幾個,後山的那幾個老不死的又要怪在老身的頭上。”

“走吧!正好老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異種莽獸,居然敢在我大衍道宗的眼皮子底下作亂……”

……

“恭迎太上長老……”看清來人,巡守的看守弟子紛紛稽首,面露恭敬的神色。

“嗯!忙你們的吧……”

老嫗點點頭,隨後一把將玄木杖杵至地面,磅礴的靈壓直接沖天而起。

高懸在雲巔之上正灑下道道祥瑞光芒的玲瓏寶塔像是感受到了某道特殊指令,開始極速縮小,隨後慢慢飛回老嫗的手裡。

隨著鎮壓在上方的靈兵被收回,原本充斥著肅殺、壓抑的氣息頓時為之一空,就連周邊的靈氣彷彿也變得開始活泛起來。

憑著姣好的聽力,江雲甚至能聽見牢獄之中,那些被關押在其中的妖魔開始大口喘氣的呼吸聲。

走進天雷獄。

“這裡頭就剩下這麼些異種妖魔了嗎?”看著兩側的監牢中,縮在角落揣揣不安的妖魔,老嫗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的。上次發生動亂的時候,那些稍有點道行的妖魔基本已經全部授首。我下的,也已經被弟子強行摘去了妖元丹

心……”

“做的不錯。不過我看你這天雷獄內的鎮魔道文似乎有些老舊了……”

“罷了!難得出來一趟,老身正好也活動一下筋骨。”

就在老嫗手指點向虛空,凌空繪符的時候,在江雲胯間,那條將他整根肉棒完全束縛住的黑色絲襪突然顫動了一下。

“嗯哼……師……師叔,弟……弟子在這雷獄之中,有……有一個頗為……頗為談得來的好友。剛……剛她傳喚弟子,說是有……有要事相商。嗯哼……”江雲抖動著身體,感受胯下那不斷在肉棒上蠕動著的絲襪,幾乎連站著都變的有些艱難起來。

不知道諾婭桐是不是故意想在人前玩弄他。

他感覺在這一刻,那個原本束縛在肉棒上的限制突然消失了。

隨著胯間絲襪的不斷起伏摩擦,點點透明的先走液正不斷從肉棒的前端滲出。

苦求多日都未得的暢快感覺再次出現,即使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就站在自己身側,但江雲仍隱蔽的挺動自己的下身,希翼束縛在肉棒上的絲襪在摩擦時,能夠造成更多的快感。

“無妨,你去便是!待我將這些鎮魔道文重新繪製一遍,便來找你……”

“是……”

鼻腔內發出一道酥軟的悶哼,江雲強忍著肉棒要噴射出來的快感,慢慢朝著那件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監牢走去。

取出詔令,手忙腳亂的將牢房打開。

看著美腿交疊,翹著二郎腿,恍如尊貴女皇一般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江雲頓時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發軟,視線也不自覺的從諾婭桐的臉頰,慢慢移至腳底。

彷彿從自己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應該跪在地上,用最為卑賤的姿態來根她對話。

“今……今天宗門裡有個掌事的長老來……來了。請……請別這麼玩弄我!嗯……”

感受肉棒上傳來的越來越快的摩擦感,以及那逐漸變得敏感起來的身體,江雲的氣息開始紊亂起來。

“哦?”

動作優雅的將疊在另一條腿上的黑絲美腿放下,諾婭桐的美眸中露出一抹好奇:“就是那個將上古靈兵鎮壓在天雷獄上空,導致周邊靈力全都凝結的人?”

“是……”

“呵呵呵……”

似乎聽到了什麼絕好的美妙消息,諾婭桐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看著江雲的眼神也逐漸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兩指碾動,‘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靈氣盪漾,浩瀚的靈力開始流轉,一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陣法竟然莫名的開始運轉起來。

這是虛靈幻陣。

他第一次走進天雷獄,想要在諾婭桐腳下犯賤時,所差遣下面弟子打開的,就是這個陣法。

而它的功能:是能屏蔽天雷獄之內一切生命的神識。

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現在可以放肆的在諾婭桐腳下犯賤,被種種屈辱的方式玩弄,而不用擔心被另一邊的太上長老所察覺到。

“啊啦~!這樣的話,賤狗仙長可以放心了嗎?”

嫵媚一笑。

諾婭桐慢慢從石床上站起,沒有穿靴子的細嫩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磨砂的地面上。

“咕嚕~”

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江雲低垂著腦袋,似是有些不敢去看諾婭桐的眼睛。

“這是我道宗弟子才能修習的陣法之術,你……你是怎麼能啟動的!”

“哦?仙長在意的居然是這個嗎?我還以為你這條賤狗在一進來的時候,就會直接朝著我的黑絲腳撲過來呢!

”

輕蔑的嗤笑一聲。

諾婭桐踩著高傲的步伐,慢慢走到江雲面前,看著眼前這個身體不住顫抖的男人,諾婭桐將那條沒有穿戴絲襪的美腿抬起,隨後光滑的腿肚不輕不重的摩擦著江雲的肉棒:“仙長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呢!在我榨取了仙長的精液之後,仙長會的一些本領,我自然也是會了哦。”

“也就是說……”

一把將江雲的道袍撕開,讓他胯下那根被絲襪所束縛的粗大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這片關押著我的天雷獄,其中的所有陣法禁制,我都可以隨心操控呢!就算是直接走出這個囚籠,也能輕鬆做到哦……”

倚靠在江雲的身體上,柔嫩修長的手指緩緩撥弄著那根彷彿仰天怒吼著的巨大肉棒。

“當然。現在賤狗仙長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手指輕彈了一下肉棒,倚靠在江雲身上的性感嬌軀也慢慢移開,看著他眼中所浮起的那抹悵然若失,諾婭桐唇角掠起一抹詭笑:“只要仙長狠下心來,直接動手將我殺了。屆時不但不會出現囚犯逃獄的麻煩,甚至就連仙長是個賤貨的秘密也會完美的保存下來。”

“只不過……”

第二十一章

“仙長在動手將我擊殺了之後,可就再也享受不到這隻黑絲玉足,以及不斷被我羞辱所帶來的快感了哦!”

雖然說是直接讓江雲殺了自己,但諾婭桐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和慌亂。

她玉足輕挪,彷彿尊貴不凡的女王一般,帶著一陣魅惑香風重新坐回在石床上,隨後兩腿交疊,那隻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腳,就這麼直接對著江雲。

“……”

視線緊緊盯著面前的黑絲足底,隨著這隻黑絲玉足的輕微晃動,江雲心中本就沒有多少的殺意瞬間蕩然無存。

他嘴唇稍稍蠕動了兩下,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反而隨著這隻黑絲玉足上異香飄轉,他又回想起十多天前,自己跪在這隻黑絲腳下,被它肆意凌辱的畫面來。

就在江雲思緒凌亂,不斷與腦海中的荒淫畫面做鬥爭時,諾婭桐那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了。

“當然——!如果仙長還想繼續做我的精奴,想讓下面這根賤東西射出來的話。那就麻煩仙長跪在地上爬過來,然後把這個東西戴上……”

看著勾在諾婭桐足尖上的金屬項圈,那閃爍著黑色光澤的紋路似乎蘊含著某種不同尋常的力量一般。

它極力吸引著江雲的視線。

一種想要將其戴上,然後徹底成為眼前這個女人的奴隸的幻想不斷刺激著江雲的感官。

尤其是在這隻金屬項圈之上,還清晰的印刻著‘精奴’兩個字,不難想象,在戴上去之後會有一種怎樣的恥辱感。

明明身為大衍道宗裡最出色的弟子,但現在卻幾次三番的跪倒在一個女性魔物的腳下,甚至還要在脖子上懸掛一個象徵著奴隸身份的屈辱項圈。

這要是被牢房外面的師叔看到了……

雖然腦海中殘存的理智正極力勸說著他,現在咬著牙將眼前這個域外妖魔殺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正如她先前所描述的那樣。

只要動手將她在此地斬殺了,之後的天雷獄中不但不會發生妖魔越獄的現象。甚至就連自己喜歡在女性腳下犯賤的秘密也會如願的保存下去。

在之後的日子裡。

只要自己不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麼他就仍然是那個

有著成仙之姿,被宗門視作門楣的優秀對象。

但——看著端坐在石床上,滿臉都是輕蔑之色的諾婭桐,以及那雙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滑美腳。

江雲的喉嚨很不爭氣的鼓動了一下。

腦域中。

各種淫靡的犯賤思緒更是猶如呼嘯而起的巨浪般,快速將他淹沒。

似乎感受到諾婭桐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嘲弄,江雲不自覺的將腦袋垂的更低了一點。

被羞辱所產生的極致快感恍若成癮的罌粟一般,讓他舒爽到神魂顫慄,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像是興奮到了極點,些許粘稠的渾濁不斷從肉棒的頂端滲透而出。

隨著諾婭桐的玉足輕輕晃動,那被夾在玉趾之間的金屬項圈也跟著搖晃起來,印刻在上面的‘精奴’兩個字似乎直接湧進了他的瞳孔之中,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身體顫動。

就在他強忍著心中的羞恥,艱難的將手掌抬起來的時候,那不斷在諾婭桐足尖上晃盪的金屬項圈突然掉落了下來。

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眼眸中浮現出來的愕然,諾婭桐唇角輕抿起一抹揶揄,那張妖魅至極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小惡魔整蠱般的愉悅笑容:“啊啦~!真是沒想到像仙長這種賤貨,竟然能堅挺這麼長的時間呢?人家還以為在拿出這隻項圈的時候,仙長就會像那些曾經被我所圈養的勇者牲畜們一樣,連想都不想的,就會直接將其戴上呢……”

瑩潤的纖足輕輕踩在項圈上,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誘人腳趾緩緩摩挲著烙印在項圈上的怪異符文,看著目不轉睛,彷彿整個人的視線都黏在自己美腳上的賤狗仙長,諾婭桐輕笑一聲,唇角似是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仙長可要想好了哦~!在戴上了這個東西之後,曾經那個威風凜凜的道宗大師兄就要徹底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會是一個每天都對著我絲襪美腳發情的下賤牲畜!而且……要是沒有我的命令,這個象徵著仙長身份的好東西,可是不能隨意摘下來的哦……”

纖柔的腳趾輕輕撥動著摔落在地上的金屬項圈,那一下一下的輕微踢動,彷彿不斷撩撥著江雲的心絃,看著臉上的驚愕逐漸被渴望所轉換的下賤修士,諾婭桐交疊的美腿微微抬起些許,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柔嫩足底輕輕摩挲著江雲的臉頰,聲音嬌媚入骨的蠱惑道:“只要仙長輕輕點個頭,並且宣誓成為我的所有物!以後不但能隨時在我的腳下犯賤,甚至還能用你那條卑賤的舌頭來侍奉我的這隻香噴噴、軟乎乎的黑絲小腳哦……”

“所以……仙長的選擇呢?”

“是想繼續當你的道宗大師兄?還是……淪為我腳下的一條賤狗?”

儘管已經仔細的闡明瞭利害,但諾婭桐相信,眼前這個奴性入骨的男人,最後還是會主動將這個項圈戴上。

然後——徹底成為她腳下的一條忠犬!

身為域外之地的魅魔,諾婭桐的實力在這方世界之中,或許還插不進頂尖那一行列,但要說起玩弄人心……

呵呵呵……

在先前那一次次的調教中,她早就已經摸透了眼前這個修士的所有底細,眼下這種帶有極致韻味的羞辱……

他斷無拒絕的可能!

果然!

隨著這番話語出口,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仙長大人只是象徵性的思考了一瞬。

緊接著!

一條溼軟溫熱的舌頭,便緩慢且有力的在自己黑絲腳底蠕動起

來。

“嘖嘖嘖……被大衍道宗栽培了數十年的優秀弟子,如今卻只是為了舔我的絲襪美腳,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擇成為我的精奴嗎?應該說……真不愧是仙長大人呢!”

手指輕輕勾動。

那放置在地上,如同死物一般的金屬項圈,像是觸發了什麼特殊禁制一般,在江雲沒有絲毫抗拒的情況下,直接化為一抹金光,隨後一把鎖死在他的脖頸上。

“嗚~!別……別說了!我……”

被羞辱的快感如同淹沒一切的浪潮般,不斷埋葬著他腦海中所剩無幾的理智。

“哦?仙長大人似乎還有些沒有搞清楚形式呢!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是之前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道宗門楣嗎?”

輕輕扯動了一下拴在江雲脖子上的項圈,看著整個人像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腳下的修士,諾婭桐那穿著絲襪的玉足一把踩在他的臉頰上,隨後輕蔑的嗤笑道:“看看你現在這幅下賤的樣子,也配繼任這個宗門的道統?哼……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忍不住發情的賤狗,每天跪在我的腳下,然後把你辛苦修煉所得的靈氣全部奉獻給主人,這才是你這條賤狗最應該考慮的……”

“是……是的!我是諾婭桐主人的賤狗,只……只配成為您腳下的精奴……”

隨著屈辱的快感不斷蔓延,那烙印在他小腹上,恍如奴隸印記一般的蝙蝠圖案微微亮起一抹淡紫色的熒光。

在沒有做出任何干預的情況下,這道蘊含著強烈服從意志的異光幾乎是在瞬間便湧入了江雲的腦海,隨後接管了他剩下的所有理智。

此時!

在江雲的視線中,屬於諾婭桐的身影變得無限高貴起來,一種想要永遠跪在她腳下,供她驅使的衝動不斷在腦海中翻滾著。

“真是有夠賤的……”

似是注意到了江雲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卑賤渴望,諾婭桐輕蔑的啐了一聲。

瑩潤的足尖抬起些許。

隨後一把插進江雲的口中,五根靈活的腳趾肆意的褻玩著口腔裡面的那抹嫩滑:“舔吧,賤狗!這可是你拋棄了所有尊嚴,好不容易才換來的絲襪美腳……”

“唔……”

感受舌頭上傳來的軟糯觸感,江雲喉嚨鼓動,鼻腔中不由發出一聲略顯急切的悶哼。

“主人的絲襪腳,是不是很好吃?”

感受足尖上傳來的粗暴吮吸感,以及那不斷在各個腳趾縫之中流竄著的溼熱舌頭,諾婭桐嬌軀後靠,玉手支頤,如同被清流洗滌一般的酥麻感覺,讓她美眸不由微微眯起。

就在她想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眼前這個男人體內的所有靈力全都榨乾時。

那被灰褐色靈氣所籠罩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輕聲呢喃的好奇聲音:“獄號:壹拾貳,域外之地諾婭桐?呵……老身就說,這小子當時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趕是為了什麼呢……”

“唔……唔唔……”

似乎感知到牢房外,那屬於師叔身上的蒼老氣息,江雲眼眸中的慾望終於退卻了些許。

那原本不斷在諾婭桐腳趾上蠕動著的舌頭,也像是害怕被師叔看到,而逐漸停滯下來。

雖然在諾婭桐先前的操控下,虛靈幻陣已經覆蓋了天雷獄的每一個角落。

按理來說。

天雷獄之內的所有修士,一切靈識都不可以使用的。

但那只是靈識而已。

現在兩人的距離僅在咫尺之間,只要師叔的手掌一推,牢房之中的所有景象

便會徹底暴露在師叔眼中。

第二十二章

“門外的那個老先生,似乎馬上就要進來了呢!不過去打個招呼嗎?小賤狗……”

輕輕扯動了一下鏈接在項圈上的繩索,瑩潤的黑絲玉足緩緩從江雲的口中抽出,看著足尖上,那完全被粘稠口水所侵染的腳趾,諾婭桐美眸中不由湧起一抹戲虐。

“別……別這樣,求您了!等我師叔走了之後,你……你想怎麼玩我都是可以的……”

看著手中靈力湧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牢房鐵門打開的諾婭桐,江雲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慌亂。

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栽培自己多年,對自己極為看重的師叔,在看到自己如今這副赤身裸體的下賤模樣之後,會露出怎樣的失望神色。

“怎麼玩你都可以?”

諾婭桐貝齒輕咬著唇瓣,嫵媚至極的俏臉上緩緩盪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是的!只要我師叔走了之後,你想怎麼玩我都是可以的!你可以用更加下賤的方法調教我的,甚至還可以全力汲取我身上的靈氣!我……我不會反抗的……”

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江雲急忙將腦袋埋在諾婭桐的足底,隨後卑賤的懇求道。

可惜!

存心就是想羞辱他,想要將他身上的尊嚴盡數剝離下來的諾婭桐,怎麼可能如此輕鬆就放過他!

開門,她自然是不敢的。

那個隨手祭出一件靈寶,便能將整片天雷獄完全鎮壓,甚至連同周邊的靈氣都開始被動凝結起來的老東西,她心中自然明白這等人物到底有多恐怖。

真要讓這條賤狗的下賤姿態,徹底暴露在那個老東西的眼裡,她或許會失望,會神殤,會黯然,但隨之而來的滔天怒意,以她現在這等實力,決計是承擔不住的。

真要落在她的手上了。

最後怕是連神魂俱滅都是一個相對奢望的下場!

不過——開門的膽子雖然沒有,但拿這個來做點文章的膽子,她還是有的。

而且還很大!

她相信,這條賤狗應該會比她更害怕讓門外的‘師叔’進來,所以……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之中,她可以放肆的踐踏著這條賤狗的底線,就算自己真的提出了某些逾越的要求,想必他也是會好好配合自己的。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輕輕碾動,感受著腳底踩著的腦袋上不斷湧來的輕微顫慄感,諾婭桐手指輕輕卷弄著髮梢,水潤的櫻唇緩緩抿起一抹揶揄的笑意:“仙長大人現在不是已經是我的精奴了嗎?身為一個下賤的奴隸,仙長不會還以為……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吧?”

溫熱小巧的黑絲玉足緩緩滑下,隨後輕輕抵在身下這條賤狗的下顎,隨著足尖微微用力,江雲的腦袋被迫般的緩緩抬起:“現在趴在地上跪好,然後一邊舔著我的絲襪腳自慰,一邊向著你那尊敬有加的‘師叔’問好!”

“不……不行的!師叔就在外面,我……我怎麼可以在師叔的面前,做出這種下賤的事情的……”

感受著諾婭桐居高臨下垂落下來的輕蔑視線,江雲心中不由有些羞愧。

但隨著那烙印在小腹處的蝙蝠圖案緩緩亮起一抹異樣的熒光,先前升騰起來的那些羞愧情緒像是被強行轉換了一般。

一種想要跪在女性腳下,想要被她們肆意凌辱的渴望感,快速充斥江雲的腦海。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看著輕懸在自己眼簾前,五根錯落有致,

恍如世間最精美的珍珠一般的玉趾,江雲的視線開始不由自主的渙散起來,另一隻手掌更的本能的朝著胯下伸去。

“嘖嘖嘖……明明之前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結果只是看了一眼我的絲襪腳,就忍不住屈服了嗎?仙長大人果然天生就是當奴隸的命呢……”

瑩潤的黑絲腳掌輕輕拍了拍身下這條賤狗的臉頰,看著甘之如飴,甚至還想要伸出舌頭好好舔舐自己足底的江雲,諾婭桐唇角不由掀起一抹嘲弄般的弧度。

“嗚嗚……我,我是奴隸,我是主人腳下的狗!求……求您讓我舔一下您的腳……”

感受著四肢百骸上升騰起來的燥熱感,江雲像是一個病發了的癮君子一般,卑賤的懇求著女主人的賞賜!

“仙長大人還真是喜歡我的腳呢!不過可以哦……”

輕笑一聲。

諾婭桐扯動了一下手上的狗鏈,隨後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玉足緩緩落在江雲的臉頰上,“門外的那個老先生,似乎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呢!仙長不考慮回覆一下老人家嗎?”

“我……我……”

撇了一眼那被氤氳靈氣所籠罩的鐵門,江雲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俊朗的臉頰上明顯湧現出一抹抗拒,但感受著那隻覆蓋在自己臉頰上,不斷輕輕揉搓著的嫩滑足底,原本的抗拒似乎開始變得不那麼堅定起來了。

“有著虛靈幻陣的庇佑,只要這扇鐵門不打開,就算外面的老先生實力通天,也是發現不了仙長到底在做什麼的!所以仙長到底在猶豫什麼呢?”

腳趾靈活的撬開江雲的牙齒,感受著裡面那根火熱的舌頭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覆蓋在自己的腳趾之上,諾婭桐眼眸微微流轉,那烙印在江雲小腹上的蝙蝠圖案,似乎變得更加明亮了一點。

對……對啊!

虛靈幻陣已經成功啟動,天雷獄之中一切靈識、神念皆不可動用,只要別讓師叔把這扇鐵門打開,那麼……

他就算在這個魔物面前,展露出更加下賤的姿態,也不用擔心會被栽培自己多年的師叔發現!

喉嚨艱難的鼓動了一下。

感受著那已經塞進自己口中,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彷彿棉花糖一般軟糯的腳趾,江雲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像是被徹底釋放出來了一般。

他一把含住了諾婭桐的美腳,隨後主動的吮吸起來。

第二十三章

“雲娃子,老身還方便進來嗎?”

似乎感受到門內那不斷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聲,老嫗手上握著的玄木杖輕輕朝著地面杵了一下,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虐。

身為大衍道宗裡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古董級長老,光她帶過的掌門就有三屆。

憑著多年的閱歷,她自然清楚兩個異性共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這種急促且燥熱的呼吸聲代表著什麼。

雖然心中有些奇怪。

以前就算是天塌地陷,星河倒卷,臉上都不會流露出一絲異色的小傢伙,今天怎麼會如此性急。

但老嫗也沒細想。

畢竟這個天賦出眾的小傢伙在先前那段時間中,確實為她長的很多臉。

現在表現的這麼急色,恐怕也是因為道心初次萌動的原因。

域外之地,她在早些年的時候也是去過的,甚至還親手碾死了一個殘破世界裡的至高魔王!

她心中很清楚,那些長相嫵媚,身材妖嬈,渾身上下全都散發著妖魅氣息的魔物們,對於一個正處於懵懂年紀的修士有著一種

怎樣的殺傷力!

現在這個對感情靦腆的小傢伙,怕不是已經陷進那隻魔物的溫柔鄉里了。

不過她並不打算過多的詢問此事。

眼下雲娃子已經被貶至天雷獄之中已經有半年之久,但宗門裡面那幾個半隻腳都踩進棺材裡的老東西,似乎鐵了心準備打磨一下這個小傢伙的銳氣,什麼時候能返回內門她也拿不出一個準數。

現在有一個溫柔鄉能讓他沉浸,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希望裡面的那隻魔物,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真想攀龍附鳳,妄想一步登天的話……

她可不介意發動一下剛剛篆刻好的鎮魔符籙,順便讓她知曉一下,為什麼這個關押著無數妖魔的大獄前面要加上天雷兩個字!

只不過她有些不知道的是——此時!

那個被她極為看重的道宗門楣,被眾人視之為千百年來最有希望登頂仙路的絕世天才,正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

隨著那隻踩在他後腦上的絲襪美腳輕輕朝著下方碾動了一下,那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柔嫩觸感,令江雲那張丰神如玉的臉龐上不由湧現出一抹急切,不斷在胯間擼動著的手掌,也開始變得更加迅速起來。

“求……求您踩我一下!用您的腳,踩一下我這跟犯賤的肉棒……”

先前那種將快感堆積,但卻無法將其釋放出來的感覺再次出現了,雖然江雲心裡清楚,肯定是這個魔物又激活了那道奴隸印記的緣故,但眼下師叔就在門外,他無法做出任何抵抗的行為!

而且!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調教,在他的潛意識之中,對於諾婭桐的抗拒已經算是微乎其微了。

“啊啦~啊啦~!變態仙長的這根東西,就這麼想要被我的絲襪腳踩嗎?”

眼眸垂下。

看著主動將青筋畢露,頂端泛著點點血絲的猙獰肉棒送到自己腳邊的仙長大人,諾婭桐輕咬了一下唇瓣,淡粉色的異瞳中泛起一抹玩味般的笑意。

“想……想的!求主人踩一下賤狗的這跟下賤東西……”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像是無可奈何般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溫熱足弓緩緩覆蓋在身下這條賤狗的肉棒上。

“唔……”

感受著踩在肉棒上的美腳不輕不重的碾動著,江雲原本積蓄在四肢百骸上的快感,像是被驟然連通了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隨後緊緊抱住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絲襪長腿。

隨著諾婭桐的足弓不斷用力,江雲臉上的興奮表情逐漸旺盛起來,他呻吟一聲,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對……對的,就是這樣!我是奴隸,我是賤狗,我是諾婭桐主人腳下的變態精奴,求主人踩死我這條賤狗吧……”

“呵呵呵……仙長大人還真是有夠賤的呢!”

看著跪坐在地上,像條求歡的牲畜一般抱著自己的大腿,那根粗壯且猙獰的滾燙圓柱體不斷在自己足弓間的縫隙中聳動,妄圖能獲得更大快感的賤狗仙長,諾婭桐唇角掀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將這條賤狗的所有尊嚴……

全部碾碎了!

“仙長大人要是再不應聲的話,外邊的那個老先生似乎就要等不及進來嘍!還是說……賤狗仙長已經想好了,決定把自己是條賤狗的身份徹底暴露在眾人的面前,以後就決心當我的狗了?”

“唔……我,我馬上就讓師叔離開……”

感受著門外,那由玄

木杖輕輕撞擊地面所發出來的沉悶聲響,江雲雖然有些捨不得諾婭桐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絲玉足,但幻想了一下師叔推門進來的可怕場景,他還是強忍著即將噴射出來的躁動,有些慌亂的說道。

不過!

就在他準備站起身子,將門外的太上長老勸退時,那拴在脖頸上的項圈,猛的襲來一股巨大的力道,“仙長大人不是狗嗎?身為一條狗,在主人的面前站起來,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那……我師叔……”

“只是應付一下罷了,仙長大人跪在地上也是一樣的!”

看著腳邊這條賤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而緩緩顫慄起來的身體,諾婭桐扯動了一下手上的韁繩,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當然!仙長大人要是覺得因為虛靈幻陣將整個屋子的聲音屏蔽了一部分,害怕屋外的老先生聽不清的話!那麼……”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輕輕踩在地面上,諾婭桐哈了一口氣,姿態慵懶的緩緩從石床上站起,隨後聲線柔媚的說道:“那麼變態的仙長大人可以像狗一樣爬過來,然後讓我坐在你的身上,最後貼著牢房的大門來向你的‘師叔’問好哦……”

“這個就不……不用了……”

“嗯!”

感受著諾婭桐驟然變冷的語氣,江雲心中莫名的湧起一抹慌亂,原本就不怎麼強硬的語氣,瞬間變得鬆軟起來。

“滾過來!賤東西……”

“嗚……”

看著身前,那兩條微微分開些許的黑絲美腿,江雲心中不禁有些羞恥。

真的要……爬過去,任由這個魔物騎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屈辱的像條狗一樣去向師叔問好嗎?

這未免也有些太……

羞恥了!

“都已經賤成這個樣子了,還露出一副裝模做樣的姿態……”

看著那已經興奮到極點,頂端的漏口處不斷流淌出渾濁粘液的猙獰肉棒,諾婭桐輕蔑一笑,也懶得繼續逼迫了,隨著美腿微微擺動,整個人像是駕馭馬匹的將軍一般,直接騎跨在江雲的脖頸上。

“來,賤狗仙長!現在讓我們好好去問候一下‘師叔大人’……”

聽著那調侃十足的話語,江雲雖然本能的有些抗拒,但感受著那微微貼近臉頰兩側的絲襪美腿,以及在晃盪之時,時不時摩擦到臉頰上的柔嫩觸感,這點微不足道的抗拒很快便被鎮壓了下來。

第二十四章

“師……師叔……”

四肢匍匐在地上,看著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緩緩從脖頸上垂落下來,江雲嗚咽一聲,隨後腦袋有些無力的聳拉下來。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

放著好好的人不做,竟然這麼迫切的想要當狗!

現在站在外邊的可是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師叔,這要是露出一點馬腳,被她察覺到了……

江雲有些膽顫的閉上眼睛。

似乎感知到了仙長大人此時的心境,諾婭桐輕笑一聲,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精緻玉足像是一條準備吞噬獵物的毒蛇一般,在身下這條賤狗沒有絲毫抵抗的情況下,一點一點的攀爬上他的臉頰,隨後輕車熟路般的鑽進了他的口中!

“在裡頭和那個女娃子卿卿我我了半天,終於捨得出聲了?”

雖然嘴上說著責備的話,但老嫗溫和的聲音之中卻並沒有多少怪罪的意思,甚至還有一種難得的寵溺。

“唔……師叔,說……嗯哼……說笑了……”

隨著滑進口中的腳趾

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舌頭,江雲似乎連說話的權力都被剝奪了一般,即使竭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幾道含糊不清的聲音。

“仙長大人可要好好忍耐住哦!要是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可是會被門外的老先生髮現的呢!”

邪笑一聲。

小巧瑩潤的足尖緩緩從身下這條賤狗的口中抽出,看著包裹在腳趾處,那已經完全被粘稠唾液浸溼了的足尖,諾婭桐唇角盪漾起來的笑容變得愈發肆意起來,“仙長大人應該也不想讓自己現在的這副醜態被外邊的老先生看到吧?所以……”

“接下來要讓我好好玩弄你哦!”

隨著那隻熟悉的溫熱足弓再次撥動了一下胯間的肉棒,江雲感覺自己隱藏在心底的所有慾望像是在瞬間被點燃了一般,赤裸的身體上,每一寸的肌膚也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一門之隔!

在師叔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踩在腳底,肆意羞辱的感覺,讓江雲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興奮起來。

“當著你師叔的面,說你是我的狗……”

輕輕扯動了一下手上的韁繩,諾婭桐臉色戲虐的說道。

“嗚嗚……我,我是諾婭桐主……主人的狗……”

“聲音再大一點!”

“我是諾婭桐主人腳下的賤狗,是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興奮起來的變態!我……我這種只要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去舔的下賤種豬,只……只配生活中諾婭桐主人的腳下……”

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一道比先前要大上數個分貝的壓抑聲音緩緩從江雲的口中迸出。

隨著這句充滿卑賤的話語說出口,江雲頓時感覺到自己身為人類修士的尊嚴已經被自己完全遺棄了!

“呵呵呵……仙長大人還真是乖呢!”

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像是獎勵某些被圈養的寵物狗一般,諾婭桐纖細的柔荑輕輕在江雲的腦袋上撫摸了兩下:“對,就是這樣!反正你這條賤狗已經賤到無可救藥了,乾脆在你師叔的面前,把你隱藏了許久的下賤姿態完全展現出來!然後在往後的我生之中,好好當我腳下的一條賤狗……”

輕撇了一眼那被氤氳靈氣所籠罩著的牢房大門,就在諾婭桐想著要不要冒險將牢門打開一道細縫,然後以此來羞辱這條賤狗的時候。

整個天雷獄像是被什麼不可名狀的事物給侵蝕了一般,天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緊接著!

伴隨著一陣天塌地陷,乾坤震盪般的顫動聲,那篆刻在天雷獄周邊的眾多古老符文,彷彿是遭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天敵一般,幾乎只是閃爍了一個呼吸,便紛紛爆裂成一團齏粉。

“吾……感受到……此界最濃郁的氣機……便藏於此處!奉域主……之令,誅殺一切……天命加身之人……”

恐怖攝人的黑色大霧如同席捲一切的大潮一般,在瀰漫而起的瞬間,便將整個天雷獄的空間完全禁絕。

隨後一道恢弘大氣,但無法辨別男女的怪異聲音緩緩響徹在下方眾人的腦海之中。

“將……天命人交……給吾!爾等傳承……或可留取一線……生機……”

在那不斷翻滾著的黑霧之中,似乎有一尊無比古老的恐怖妖魔的身影,正眼眸陰冷的盯著下方的眾人。

“混沌遺種?”

感受著外界遮天蔽日一般的黑色霧潮,太上長老握著玄木杖的手掌不由輕輕抖動了一下:“這種來自域外混沌的邪物,

怎麼會突然闖進天衍界的?”

身為千年前驚豔一方的絕世天才,廣袤無邊又充滿機遇的域外之地,她不知道闖蕩了多少時日。

眼前這尊高懸於蒼穹之上,渾身上下皆被黑色大霧所籠罩著的恐怖妖魔,九愈長老自然是認識的,乃是某些還未徹底湮滅的混沌之地所誕生的超級邪物,擁有侵染修士靈智的能力,一旦被祂身上的混沌氣息所沾染到一絲半點,便會在瞬間連同神魂一起被混沌所腐化!

端的是無比可怕!

“雲娃子,老身感覺到這個東西應該是衝著你來的!眼下這片地域的空間雖然已經被完全禁錮,但整個天雷獄本就是坐落在某個空間節點之上!以你的能耐,強行將空間撕開一道口子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老嫗臉色陰沉,捏著玄木杖的指骨隱隱有些發白:“至於外邊的那個混沌遺種,老身的實力雖然無法將其斬殺,但抵擋一段時間還是不成問題的!只要拖到禁地裡的那幾個老不死的過來,就算是‘仙’,也得將鮮血潑灑在我大衍道宗的門匾上……”

不容牢房之中的江雲發話,老嫗原本腐朽孱弱的年邁身軀中陡然爆發出一股無比可怕的撥動,彷彿在她的身體之中,有一顆又一顆的天外星辰不斷炸開,更似億萬鈞的滔天大浪在不斷拍打,隨後她一步跨出,整個人宛若流光一般,猛的朝著蒼穹之上急掠而去。

一隻小巧玲瓏,周身縈繞著無窮玄黃之氣的玲瓏寶塔,在被祭出的瞬間,便開始迎風暴漲,蓋壓蒼穹。

玄黃的塔身之上,篆刻著無數繁瑣晦澀的上古符文,氣勢磅礴而厚重,恢弘且浩瀚,彷彿天塹一般。

“吾……奉域主之令……此行只誅殺……身懷天命之人,爾……切莫……自尋死路……”

看著絲絲縷縷厚重磅礴的玄黃之氣不斷從玲瓏寶塔之上垂落下來,將身體完全融入黑色大霧之中的猙獰身影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大口張開,宛若黑洞一般的可怕吸力直接將無數的玄黃之氣吞入口中。

“念……爾修行不易,吾……不損爾之道基!將……天命人……交至於吾!爾之傳承……可續延……”

斷斷續續的冷漠聲音緩緩從黑霧之中蠕動而出。

“老身三歲煉氣,四歲築基,弱冠之時便丹碎成嬰,此身修行了一千七百載!你這等邪畜,也敢妄言斷我道宗之傳承?”

冷哼一聲。

隨著玄木杖猛的杵向地面,一片浩瀚而又無窮的星圖快速自老嫗的身後展開,可怖的氣息開始凝聚,一縷縷來自天外的星光快速垂落下來。

“既然……爾一心尋死!吾……便隨汝之願……”

將整片天域完全籠罩著的黑色大霧,似乎變得更加洶湧起來了,其中不斷翻滾著的晦澀氣息,恍如一隻虛空巨獸的大口,要將整個天雷獄完全吞沒一般。

隨著一道淡漠的目光緩緩垂落下來。

一隻通體由黑色大霧所凝聚而成的猙獰巨手猛的自雲層之中覆蓋了下來,大手之中有諸多光芒浮現,凝聚交織,宛若魔神之手,那浩大的聲勢,如同擎天的不周山倒塌下來了一般。

……

“出……出現在外邊的那個東西是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好像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騎在江雲脖頸上,感受著外邊不斷湧來,彷彿要將自己靈魂都徹底凍結起來的攝人氣息,諾婭桐嬌弱的身體有些止

不住的顫抖起來,那根原本緊緊攥在手中的韁繩,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滑落到地面上了。

“和你的身份差不多,都是從域外來的!不過祂的危險程度要高上很多……”

一把將騎在自己脖頸上的女人抱在懷裡,看著美眸微顫,嬌軀緩緩顫抖,就連原本隱藏在身後的翅膀和尾巴,也緩緩顯露出來的魅魔,江雲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怎麼你之前羞辱我的時候,也沒見到你膽子這麼小……”

“那個……那個是因為……”

看著眼簾前那張丰神俊秀的英武面龐,諾婭桐細長的睫毛不由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像是畏懼到了極點一般,手掌不由有些無助的抱著從身後飄蕩上來的尾巴,泫然欲泣道:“所……所以,仙長大人是要殺了我嗎?”

“想哪去了……”

抱著伊人的臂彎輕輕往裡緊了緊,隨著體內靈力狂湧,在江雲的身後出現了一片浩蕩濃郁的紫氣,其中隱隱有一尊寶光璀璨,仙氣氤氳的道人虛影浮現。

他雙眸緊閉,整個人的面龐像是被什麼特殊事物給遮蔽了一般,令人看不真切,隨著點綴在眉心上的豎瞳緩緩睜開,一道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神光直接將封禁的空間撕開一道裂縫。

“抱緊了!”

“呀~!”

尖叫一聲,看著洶湧的虛空亂流不斷朝著自己席捲而來,諾婭桐如同一隻受驚了的鵪鶉一般,整個人連同尾巴一起纏繞到江雲的身上。

“安分一點,別亂動!”

一拳將襲來的虛空亂流轟的粉碎,感受著夾在自己身上,那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不斷扭動,江雲聲音有些低沉的輕叱了一聲。

“這種將主人抱在懷裡,肆意輕薄的機會,仙長大人真的不想好好感受一下嗎?我還以為像仙長這種自甘墮落的下賤修士,肯定會喜歡的呢……”

似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殺意,諾婭桐嬉笑一聲,兩條如玉般的藕臂輕輕勾上江雲的脖頸,隨後動作變得愈發肆意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哼哼哼……”

感受著一根充滿炙熱的棍狀物體輕輕頂在自己的翹臀上,諾婭桐嬉笑一聲,明亮如繁星一般的眼眸可愛至極的輕輕眨動了兩下:“我說啊……”

在江雲露出幾分詢問目光的時候,諾婭桐螓首揚起,粉嫩的櫻唇直接俯了上去。

“唔……”

感受著一條柔軟香甜的嫩舌緩緩頂開自己的唇角,隨後快速的在其中翻江倒海起來,江雲鼻腔中不由發出一道猝不及防的悶哼。

“差……差不多了!前面那個世界所流露出來的本源氣息,和你身上基本一致!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輕輕將黏在自己身上,如同八爪魚一般的諾婭桐從自己身上扒開,江雲喘了一口粗氣,臉上的潮紅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鎮壓了下去。

“仙長大人,那個妖魔很兇的!我怕你……您能不離開我嗎?”

手掌不由自主的緩緩捏緊,諾婭桐嫵媚妖豔的小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反正……反正那個老先生的意思,也是讓你逃命!不……不如,您就和我一起,暫時在這邊躲避幾日!而且……仙長大人不是喜歡我的絲襪腳嗎?只要您呆在我的身邊,你想怎麼玩我的腳都是可以的!”

似乎害怕眼前這個男人拒絕,諾婭桐螓首緩緩垂下,柔順的秀髮鬆散的披

落下來,嫵媚的聲音中罕見的帶上了一抹哀求:“我的身邊還有幾個關係要好的姐妹的,只要仙長大人別走,我可以……”

“這和之前的你又有點不像了!”

輕輕揉搓了一下諾婭桐腦袋上的秀髮,江雲輕聲笑道:“你可是我的主人,怎麼能用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來和奴隸說話的?你應該一腳踩在我這條賤狗的臉上,然後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命令我,讓我像條狗一樣爬到你的胯下……”

“那這樣……你會不走嗎?”

似乎幻想出了腦海中的畫面,諾婭桐的唇角有些忍不住扯動了一下,隨後她將腦袋抬起,亮晶晶的眼眸有些希冀的看著身前的男人。

“我等投身天地這方熔爐,總會有一些夢想和意志在薪火流傳!雖然我是挺想當你的狗的,但宗門養育了我二十年,這個時候……”

“好了好了……”

先前俏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不捨表情彷彿是裝出來的一般,諾婭桐撇了撇嘴,隨後有些嫌惡的將腦袋上的大手拍開。

“不當就不當!反正這個世界裡想跪在我腳下,當我腳下賤狗的勇者們多的很,也不差你一個,滾吧……”

凌立在虛空之上,漆黑小巧的翅膀不斷扇動,看著丟出一張玉符,然後真的轉身離開的男人,諾婭桐心中不由一急,臉上漠不關心的淡然像是再也保持不住了一般,她雙手圍攏在嘴邊,大喊道:“仙長大人,我叫諾——婭——桐!不許你這條賤狗把我忘了……”

……

“奉域主之令前來殺我?”

江雲眼眸中的暖意緩緩收斂,隨後掐了個道訣,一襲藍白相間的得體長袍緩緩將赤裸的身體包裹。

“本座今天倒要看看,一隻連混沌本源都凝聚不出來的遺種,是怎麼敢誇下這種海口……”

冷哼一聲。

整個人的身形宛若一道不斷飛馳著的流光一般,快速朝著天衍界遁去!

第二十四章(續·未完!無H,可跳過)

轟隆隆!

猶如悶雷般的轟鳴巨響不斷響徹在天雷獄的上空,隨著一道道可怖的靈力匹練瘋狂對撞,磅礴的天地靈氣瞬間被攪的翻天覆地。

“雲哥兒走了?”

蒼老的手掌緩緩握緊,一把將想要竄進自己體內的混沌氣掐滅,老人眼眸冰冷,抬手間,一條由狂暴雷霆所凝聚而成的虛幻雷龍快速自他身前凝聚。

隨著老人眼眸抬起些許,雷龍猛的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隨後快速朝著懸浮在虛空之上的深邃黑霧掠去。

“……走了!”

輕輕將唇角上沁出的鮮血抹去,老嫗整個人的氣息顯得有些萎靡,那隻握著玄木杖的手掌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老人,語氣生冷,沒有絲毫領情的意思:“那幾個老東西呢?別人都欺負上門來了,還在不死墳裡躺著?”

“嘖~!把那小子放這裡磨練又不是我的意思,你衝我發什麼邪火?”

輕輕揮動了一下道袍,看著積壓在蒼穹之上,不斷翻滾著攝人氣息的黑霧,老人渾濁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凝重,“南荒最近似乎有些異動,趙宮雲和上官前些日子抽空去了一趟,現在還沒回來!老張還東洲的不老泉裡為寶貝徒弟尋找療傷的神藥,剩下的那幾個都在閉死關,能不能站著出來,我心裡也沒個準數……”

“那這個……要動用那個東西嗎?”

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枚散發著氤氳藥香的丹藥,老嫗快

速將其吞服下去,隨後臉色也是有些陰沉。

“那東西消耗太大了!況且現在也沒到那時候……”

看著不斷翻滾著的黑霧中,一張恍如黑洞一般的遮天大口猛的張開,隨後如同鯨吞牛飲一般,直接將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雷龍吞噬,老人指骨捏緊,那張滿是溝壑的蒼老面孔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狠色:“我這把老骨頭的壽元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渡天劫,我是沒有多少把握的……”

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老人眼眸深處罕見的湧起絲絲縷縷的興奮:“……與其和那幾個老東西一樣,躺在不死墳裡無奈等死!不如……燃了神魂,也讓老頭子我好好知曉一下,自混沌之中誕生的上乘之物到底是介於何等範疇!”

“你……”

“本來就是行將就木之軀罷了!最後能為道宗添一把柴火,也是極好的……”

老人呵呵一笑,隨著一步踏出,一股極度雄厚的狂暴氣息頓時自他年邁腐朽的孱弱身體中轟然爆發而起,渾濁的眼眸中,一縷無形透明的虛幻火焰似是莫名的燃燒了起來。

他目光灼灼,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個瞬間到達了一個巔峰,“我聽說這玩意兒能侵人神智,一炷香之後,要是我完好無缺的回來了,八成是被這隻邪畜給吞了!到時候……埋在地底的那些東西,你看著用……”

“……珍重!”

老嫗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勸阻的話語還是沒有從口中說出來,那張蒼老的面龐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悲愴!

“爾等……傳承……已是搖搖欲墜!吾……無意……損汝等之根基!將……天命加身之人……交至於吾!汝等……皆可活命……”

蒼穹之上,被濃濃黑霧所籠罩著的恐怖身影緩緩將身前的大霧撥開,隨後一道冰冷無情,恍如妖魔一般的邪性眸光突然落了下來。

“呵~!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就算是你口中的那個域主親臨,也不敢在我大衍道宗之內如此放肆!”

獰笑一聲。

隨著腳掌猛的跺了一下地面,老人的身形快速化為一抹流光,隨後迅如閃電一般的朝著黑色大霧掠去。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先前的淡然,整個人目光如電,神采飛揚,似乎連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髮都燃燒起了一層莫名的火焰。

隨著手掌攤開,一柄閃爍著絲絲電弧,通體由雷電所凝聚而成的長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出現在老人的手中。

長槍綻雷。

隨著老人手掌揮動,蘊含著無盡毀滅之力的槍尖直接朝著輕懸在黑霧之上的恐怖身影刺去。

“井底之蛙……焉可知天地之大?既然汝……一心求死,吾便讓爾等好好知曉一下……何為天外之天……”

輕蔑的搖了搖頭,隨著心念一動,一隻古樸的大手緩緩自黑霧之中伸出,其中神符隱沒,魔意滔天,宛如一隻巨大的滅世磨盤,朝著飛速掠來的老人快速鎮壓而下。

轟隆!

洶湧的魔意大手和老人的雷電長槍,以一種火星撞地球般的驚爆方式,轟然對撞!

可怕的雷光、混沌氣相互交織,將方圓百丈之處盡數籠罩,整片虛空,都似是承受不住這驚天的碰撞,開始寸寸龜裂開來。

刺耳的氣爆聲不絕於耳!

一道肉眼可見的碰撞音波快速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那由上等鎮魔石所打造而成的天雷獄像是被犁了一遍的地面一般,瞬間便出現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

壑!

“汝……可死乎!”

宛若言出法隨的天憲一般,隨著這道沉悶的聲音響起,老人臉色不由大變。

在他的感應之中,這方天地似乎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正死死的將自己關在其中。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卻又是真實存在,並且還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

“老子的命就在這裡,有膽來拿!”

咆哮一聲。

磅礴的雷光,在剎那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漫天神雷開始凝聚,隨後快速形成千百道的雷電之蛇,電光火石般的朝著黑霧之上的恐怖身影轟去。

“吾……這就來……取……”

大霧翻滾。

一道充滿邪性的冷冽目光緩緩垂落而下,在這道視線的凝實下,這方天地像是屈從於黑霧之中的恐怖身影一般,先前因為老人全力施為而變得狂暴起來的雷霆之力,竟然開始緩緩減弱了。

那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道璀璨銀虹的雷電之蛇,也以一種肉眼可的速度緩緩湮滅。

“薄暮之年還能窺見仙人手段,老朽也算是無憾了……”

感受著四面八方不斷擠壓而來的窒息感,老人大笑一聲,雖然身上的氣息極度萎靡,但那張蒼老的面龐上,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朝聞道,夕可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