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成畜奴的勇士

被調教成畜奴的勇士

“兔子已經清理乾淨了嗎?”

一位魁梧精瘦的男人,此刻站在一個帳篷外,身後是一片狼藉,身邊皆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此刻的他正詢問著他有名字,但是別人只叫他的代號—“飛狼”,如鷹隼一般的眼神,燕頷虎頸一般的輪廓,花崗岩一般的胸膛,古銅色的皮膚......無一不在體現他的堅毅不屈和敏銳勇武。他是銳之國的一名戰士,準確來說,是首席武士。他在綠燕河中被人撿起,撿起他的人則是銳之國曾經的戰術大師——沃瑞爾。沃瑞爾十五歲征戰四海,直到四十八歲仍然未娶妻生子,撿到這個男孩,他視若己出。在他六歲時便開始訓練他。瑞沃爾一生戰功赫赫,唯一隻失敗過一次,這一次遇到了一個強大的劍客,在他的右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他故意留下了這個疤痕,提醒自己時刻保持冷靜,切勿輕敵。也許是命中註定,這個男孩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他十五歲就跟隨沃瑞爾南征北戰,短短兩三年,在就已經繼承了沃瑞爾大部分的身手和智慧,最重要的是,他也將沃瑞爾的堅強意志和忠誠傳承下來。

天有不測風雲,在他十九歲那年,沃瑞爾出兵,遭到埋伏,雖然殺出重圍,卻在關鍵時刻被人出賣。銳之國三十萬精兵,數十位將領慘遭屠戮。僅有數人逃回。一說起沃瑞爾,幾人臉上卻流露出難以名狀的表情——似乎是驚懼,又夾雜著一絲不甘和羨慕的神色,但是始終三緘其口。

“太可怕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強大的軍隊...好像是...地獄裡的軍團...他們的集合速度,攻擊速度...三十萬人,不到兩小時.....不!肯定是地獄軍團!肯定是的!”說道這裡,其中一人嘶吼起來,眼裡充滿了恐懼。另外幾個人顫抖不止,手上的勺子也掉了下來,四肢發顫再也說不下去了...“帶他們下去吧,好好安撫照顧”,國王泰爾嘆了口氣,讓侍從帶他們下去。

“混蛋!”飛狼狠狠敲了一下桌子,身旁的僕人立刻縮在一邊,他的眼睛彷彿要噴出火焰。

“萊溫特”國王看著飛狼說道,“沃瑞爾是你師傅,也是你的恩人,更是你的父親,我理解你的情緒。但是你必須學會冷靜思考,這是沃瑞爾一直教導你的”

“我知道,國王大人,我一定要為他報仇,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會找到兇手,將兇手們碎屍萬段!用他們的心臟祭奠他!”

沃瑞爾死後,萊溫特成為了銳之國的統帥,也成了名副其實的第一戰士。他的戰鬥經驗也不斷的增長。他有失敗過,甚至被俘虜過,在被黑炎帝國俘虜的三個月期間,被黑炎帝國的灼熱之鞭抽打到渾身幾乎變成焦炭,也被勾魂刀勾斷了了上半身幾乎所有的關節。在死水城被浸泡進五萬人產生的廢水囚牢裡整整一個月......整個大陸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刑罰,任何一種都足以讓最堅強的戰士叛變,但他幾乎嘗邊了所有刑罰,唯一不變的,是那些拷問官最後都對他無可奈何,惱羞成怒。他不僅身先士卒,英勇無雙,更是體恤屬下,那些被俘的經歷,無一例外都是他為了掩護撤退,自己甘願斷後。但是,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大仇,這仇恨如同跗骨之蛆,在夜深人靜時不斷折磨著他,讓他的心無法平靜。因此他每次出征,都會

特別留意那些國家的旗幟。根據當初倖存的人零零散散的回憶,突然殺出的軍團更像是伏兵,軍旗上的標誌是好幾個黑色的圈,仔細看,這些圈是一條條毒蛇,圈的中央是一個人的心,被毒蛇團團纏繞。

“已經六年了,銳之國的疆土已經擴張了整整一倍還多,我還是沒有找到兇手...”他又一次,在出徵前,來到沃瑞爾的墓前。“師傅...請原諒我....”

他低著頭,沉默到,剎那,他又抬起頭,臉上浮現了堅定的表情“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他拿起頭盔,轉身大踏步離開“這次對方整整動用了一百五十艘戰車,這次戰線太長了,補給可能跟不上啊!”一個軍營裡,萊溫特和手下士官討論著,一個瘦長臉的人說道,他是探子營統帥杜克,也是資歷最老的一位將領,整整征戰了二十年“土倫那邊怎麼樣?聽說那裡以前是個糧食產地”萊溫特沉吟道“我馬上去探一下情況”杜克說完轉身出了軍營,隨即傳來馬蹄遠去的聲音“那段路實在太危險了,一路上不是丘陵就是平原,萬一中埋伏無處可逃呀,這次對方來勢洶洶,我們不宜分兵”另一個精壯大漢回答道。他就是“雄獅”道格拉斯,身高兩米一的巨漢,也是重騎兵隊的隊長。他一說完,帳篷裡其餘幾位將領都紛紛點頭萊溫特一直在聽著他們討論,在軍營裡踱著步,眾人也不出聲,安靜地看著他。莫約過了十分鐘“我認為此刻應該先保障後勤,否則萬一遭遇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啊...”他突然開口道“那我們不如暫時退軍,在土倫側面二十里處有一個險地,在魯瓦河邊,易守難攻,我們暫時紮營,等土倫的消息,再做打算怎麼樣?”一位名叫馬丁的士官建議道“我認為這個不錯...我們這樣”萊溫特剛開口,突然窗外響起了號角聲,幾人大吃一驚,戰馬嘶鳴,戰鼓亂響,遠處一團黑霧滾滾而來。仔細一看,居然是敵軍來襲,萊溫特立刻上馬,指揮列陣,手下將領紛紛就位。

畢竟是銳之國天才將領,片刻之間,軍勢已成。天地肅殺,鴉雀無聲。兩軍相隔不過一箭,銳之國人均摩拳擦掌,隨時等著萊溫特一聲令下便上前廝殺對方陣勢緩緩而開,隨即戰車駛出,戰車足足三米高,寬五米通體漆黑,上方有一座,可以容納大約六人。鐵輪上尖刺,倒鉤,百餘輛戰車若同時發動,簡直摧枯拉朽。

“殺!”萊溫特突然大聲高呼。因為他發現對方戰車雖猛,但是布成陣勢卻很緩慢,且轉向不利,如果讓他們布好陣勢,自己的“重騎衝陣,輕騎穿插”就無法發揮了。於是他立刻下令衝鋒。果然,對方陣勢未穩,立刻被衝散,萊溫特一馬當前,直衝中軍,他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知道對方主將一定會在那裡。

道格拉斯緊緊跟著,雖然是重騎兵,但是長年的訓練,他們的速度已經快如閃電敵方果然陣腳大亂,道格拉斯和萊溫特一路砍殺,士兵們也紛紛向前果然,道格拉斯看到一輛與眾不同的戰車,頂上端坐著對方主帥,看到萊溫特和道格拉斯的騎兵小隊如此輕易就撕開防線,殺到自己的面前。他似乎不慌不忙,手上長劍揮舞,四周的重裝步兵立刻圍了上來。可在萊溫特的劍下,這些裝備精良的步兵如同稻草人,一個接著一個被

砍翻,但是人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似乎整個軍團開始向內收縮一般,此時,道格拉斯在重騎兵的掩護下,已經殺進重圍,離主將的車不遠了。

“道哥!穩住!”萊斯特看著道哥大喊,孤軍深入乃是兵家大忌,萊斯特只是想撕開一個口子,讓自己的大部隊直接刺入對方心臟,直接攻擊主將只是破陣之法,而非目的。可道格拉斯這個暴脾氣卻不管不顧,直接殺了進去此時,敵方的戰車終於調轉了車頭,但是很奇怪的是,它們並不內殺來,而是慢慢列開,慢慢布成一個巨大的圓圈“斂兵聚谷?”萊溫特突然想起這個戰術,果然,對方後方的軍團圍了上來,切斷了道格拉斯和萊溫特之間的通道,同時戰車也開始阻擋萊溫特大軍的後軍,這樣萊溫特大軍被切成了三段,道格拉斯的重騎兵被困在深處,前進無路,後退不得,萊斯特的輕騎兵腹背受敵,最後方的軍隊前衝不得,只能四處尋找突破口“該死!”萊溫特暗罵了一下,指揮輕騎兵,尋找突破口,“撤退,道哥!”他對著重騎兵部隊大喊。

道格拉斯看到了他,兩人目光相對,中間的距離如同群山萬壑,千山萬水。

“啊!”道格拉斯被一個步兵用長槍刺到了後背,他怒吼一聲,回首一刀將那個步兵看成兩段。沒想到又是一槍,道格拉斯短短片段,身中數槍,索性都沒傷及要害,重騎兵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勇士,面對如此險境,沒有一人退縮,都在奮力搏殺。眼看對方重裝步兵圍上。一旦困住,道格拉斯必死無疑“凱恩,我將將旗給你,你不要戀戰,帶著殘部回去,守住陣地,讓杜克去叫援兵,你們守住河口,不要讓敵人偷渡,絕不要出戰,只要防守”

副官凱恩眼含熱淚,他知道萊斯特又要孤身犯險,他也知道自己絕對勸不住萊斯特,兩人對視一眼,凱恩大喝一聲,帶著輕騎兵和將旗,向後方殺出,果然,有不少士兵看到將旗,以為主將要跑,紛紛翻身回去。包圍道格拉斯的圈圈出現了一個缺口。萊斯特單槍匹馬殺入,他拔出短刀,一劍一刀,雙腿夾住韁繩,在馬上左衝右突。

“道哥!兄弟!”他來到道格拉斯身邊,只見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嘴裡殺聲不斷“快走,兄弟,我們中埋伏了。”他拉著道格拉斯,呼喚著重騎兵,從包圍圈的缺口裡殺出。他奮力斷後,攔住了試圖包圍道格拉斯的對方的輕騎兵,就像上古泰坦降世,一人之軍。

道格拉斯終於突出重圍,回頭卻看不到萊斯特,他已經被再次聚集而來的重兵包圍了。道格拉斯連續衝了十幾次,都無法衝破重兵包圍圈,不得不率領餘兵撤退,同時嘴裡還喊著“殺”,試圖引誘敵軍攔截自己,從外面扯開一個口子,可是對方卻不為所動,看到道格拉斯撤退,也不追趕,他無奈只能撤退,回營後重振旗鼓,只能希望萊溫特的利劍能保佑他殺出重圍僅剩一人一騎,萊溫特的血性被徹底激發,他的目光宛如洪荒野獸,無論是長槍兵,鐵甲兵,重裝步兵,大盾......無一不被他砍殺,漸漸的,他的手臂開始酸脹麻木“呼!呼!”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盔甲已被染成血紅色,此時輕風掠過,對方主將戰車上的戰旗飄了起來“這!”他原本疲憊的臉上突然震驚不已,

隨後就是濃烈的殺氣白色的戰旗上,赫然有三條圈,中間分明是一個血紅色的人心。三圈蛇,吐著信子,彷彿荼毒著這顆人心“終於讓我找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回馬大笑,憤然殺了回去,此時的他完全喪失了理智,一心只想將戰車上的主將的頭砍下來。敵軍陣營如波開浪裂,無人可擋他。只見主將身著銀白色的輕甲,面對著他,既不閃躲,也不慌張。萊溫特的戰馬飛馳,離主將只有不到十米了,他慢慢舉起長劍,準備一躍而起。

突然間,一道身影從戰車裡跳出,右手一柄利劍,對著萊溫特的脖子砍來,萊溫特猝不及防,匆忙間立刻回劍格擋,拼命拉住了坐下馬。對方一劍不成又是一劍,萊溫特本就廝殺許久,人困馬乏,這幾下,讓他突然感到無比疲倦。敵軍此時包圍上來,他揮劍格擋,卻無力招架。遠處一把重錘飛過,直接砸在他後背,一股腥味湧出,他直接摔下了馬。隨後便被長槍架起,無法動彈“銳之國第一勇士果然厲害,一個人就能讓在我的軍團裡殺進殺出。”一個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來,那個指揮全軍的,居然是個女人?!

脫下了頭盔,對方的主將是一位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女,褐色的頭髮,明亮的眼睛,銀質盔甲完全掩蓋了她的女性特徵。

“不過....還是太容易打敗了...我只是略施小計而已,你就自投羅網了...無趣。男人始終還是太弱小”她語氣充滿了輕蔑,似乎對萊溫特的失敗早就預料到了“呼~~~呼~~~哼”萊溫特此刻漸漸冷靜下來,他冷冷地哼了一聲,他知道道格拉斯已經殺出重圍,很快就會搬來救兵,此刻的他需要思考如何讓對方麻痺大意“把他帶回去!好好招待,他身上可有不少價值可以榨取呢~~”少女輕笑了幾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