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系統(二)
瞅了一眼孫松的瑪莎拉蒂,故意提高音量說道:“唱歌咱哥倆就不去了吧,也沒啥意思!”說完,裝作不經意的掏出車鑰匙按了按,不遠處的蘭博基尼車燈相當酷炫的亮了起來。
“臥槽,蘭博基尼?這特麼得好幾百萬吧?”“不對,這不是一般的蘭博基尼,這是特麼是雷文頓,全球限量版的頂級超跑!”“尼瑪,還真是雷文頓,這車可得1500多萬啊!”二十幾個同學頓時呆若木雞,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彷彿能塞進一顆恐龍蛋,而最讓人震驚的是,這輛車的擁有著居然是牟良這個窮屌絲?你特麼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孫松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本來他今天開著父親的瑪莎拉蒂過來,就是為了裝逼,就是為了炫耀,可就在最緊要的關頭,牟良這個狗逼居然來了一波逆風翻盤。160多萬的瑪莎拉蒂總裁,和價值1500多萬的蘭博基尼雷文頓,根本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人家這輛車的一個零頭都比他的瑪莎拉蒂還要貴好幾倍,這特麼還怎麼比?牟良個這個煞筆舔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了?
“我明白了,這輛車肯定是牟良租來的,網上不是曝光過嗎?有好多屌絲為了泡妞,專門去租這種豪車來招搖撞騙!”劉曉突然冷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差點就被這小子給騙了!”“這種車租一天估計也要花不少錢呢,自己都窮的沒錢吃飯了,還要搞這麼大的排場,該不會還借了高利貸吧?”“煞筆玩意兒,估計腦子被門給夾了!”劉曉的話讓絕大部分同學都深信不疑,因為牟良在他們印象中,本來就是一個窮屌絲,相比較牟良能買得起一千多萬的頂級豪車,他們更願意相信劉曉的話。可他們卻偏偏忽略了一點,蘭博基尼雷文頓這樣的限量版超跑,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誰特麼叼毛被拔光了會租給你?事情發展到這裡,孫松心裡都快笑瘋了,他真的沒想到牟良為了在秦嫣柔面前留下深刻印象,不惜花費大價錢租豪車來裝逼,可假的終究是假的,只有真正有實力的人裝逼才能讓眾人歎服,沒實力的人強行裝逼,最終只能是裝逼不成反被草。
“大家都少說兩句吧,怎麼說都是老同學了,互相留點面子,人家牟良整這麼一出,也挺不容易的,哈哈!”孫松突然反過頭來給牟良說好話,不過這到底是好話還是嘲諷,明眼人一聽就懂。就在眾人盡情嘲笑牟良的時候,馬路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劃破天際的轟鳴之聲,只見數十輛豪車正朝他們這個方向駛來,排頭的是一輛柯尼塞格,緊跟著就是保時捷,法拉利,阿斯頓馬丁,邁凱輪,帕加尼,勞斯萊斯,邁巴赫等豪車紛紛登場。氣勢洶洶,霸道無比,氣場強大的令人窒息,在場眾人除了牟良以外,全都心頭狂顫,趕緊退到一邊,萬一不小心刮蹭到人家的車子,那可是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啊。不一會兒,三十多輛豪車全都停在了帝豪酒店門口,將整個酒店給圍了起來,一名帶著墨鏡的青年男子,率先從柯尼賽格上走了下來,後面一群富二代也紛紛下車,齊刷刷的朝著牟良走去。而最讓孫松等人震驚的是,這些頂級富二代一個個都跟小弟似的,一路小跑到牟良跟前,態度恭敬的喊道:“君子哥!”
這一刻,全場石化,所有人呼吸一
滯,空氣都彷彿被凝結了一般,牟良的老同學們全都懵逼了,這些看上去氣焰囂張,眼高於頂的富二代們,居然對跟牟良如此畢恭畢敬?這個舔狗難道還是什麼隱藏的大人物不成?
“呵呵!牟良這個狗東西為了裝逼還真是肯下血本啊,不僅花錢租豪車,還僱了這麼多群眾演員來?這得花多少錢?”劉曉依舊扮演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角色,滿臉鄙夷的繼續嘲諷著牟良,她雖然同樣被眼前的這些豪車給震驚到,可心中已經認定牟良就是個窮屌絲,所以覺得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
第十一章
“閉嘴,你這個煞筆玩意兒,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個戴墨鏡的可是江城富二代的領軍人物,李氏集團的太子爺,你特麼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吧?”劉曉雖然沒接觸過這些上層人士,可他孫松怎麼著也還算有點見識,立刻就衝著劉曉一頓訓斥。這些人可是他做夢都想攀關係走進的頂級富二代圈子,你個小婊砸居然說人家是牟良花錢請來的演員?你特麼去請一個這樣的演員來看看!
“李......李氏集團?”所有同學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李氏集團的名頭在江城誰不知道?那特麼可是跺一跺腳,都能讓江城抖三抖的存在。不僅僅是這些同學們,就連一直淡定如水的秦嫣柔,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驚愕之色,李氏集團的太子爺李俊傑,她曾經在一次酒會中見過,對方桀驁不馴的脾氣那可是出了名的,連他都對牟良這麼客氣,那麼牟良的身份簡直就是不敢想象。
“等等,我剛剛好像聽見他們叫牟良君子哥?”班長刑麗潔率先抓住了重要信息,語氣顫抖地說道:“難道牟良就是最近網絡上爆火的那個神豪,足下君子?”聽到刑麗潔提醒,先前嘲諷過牟良的人全都差點驚掉了腦袋,他們貌似也都聽到了,那群富二代確確實實是叫的‘君子哥’這三個字,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他們剛剛在包間裡無形中居然得罪了傳說中的超級大佬,而且還罵人家是煞筆舔狗,廢物屌絲,尼瑪連足下君子都算屌絲的話,那他們自己是什麼?廢物中的戰鬥機?孫松此刻臉都綠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牟良的真實身份居然會如此勁爆,想到自己從高中時期就一直跟人家過不去,剛才還在包間裡面當著人家的面炫富,就感到特別的尷尬。現在想想牟良似乎從頭到尾都懶得跟自己一般見識,要不然憑人家的實力想要弄死他,也就是張一張嘴的事情,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劉曉,你這人怎麼回事?沒搞清楚狀況就在那兒瞎帶節奏,害得我們誤會了牟良,你得負主要責任!”眾同學一臉憤然的指責劉曉,他們現在才發現,原來高中同學裡面最牛逼的人居然是牟良,別的暫且不提,就單說足下君子打賞女主播的那股豪橫勁兒,就比孫松牛逼了一萬倍都不止。而要不是劉曉誤導,憑藉老同學的身份和情誼,至少可以託關係找個好工作,或者認識其他富二代,可現在這層關係恐怕是要斷了,損失簡直不可估量啊!劉曉也是一臉的委屈,這怎麼能怪我呢?誰特麼能猜得到牟良居然隱藏的這麼深?而且一藏就是這麼多年?
“足下君子嗎?原來他就是在直播平臺狂刷兩個多億的超級神豪,難怪這些富二代會這麼給他面子!如此
說來,劉曉之前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無稽之談了?”秦嫣柔心中默默地想著,對牟良的看法也大為改觀,這個傢伙低調內斂,成熟穩重,明明有著很牛逼的實力,卻從來不吹牛逼,只用實際行動來證明,這才是真正的神豪作派。【叮,契約對象秦嫣柔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20】聽到系統提示,牟良裝作無意的朝秦嫣柔方向瞥了一眼,剛好秦嫣柔的目光也朝他看了過來,二人眼神互相交織觸碰在一起,足足對視了三秒鐘,第一次被高中時期的夢中女神這麼重視的打量,牟良心裡還真有些小激動呢!收回與秦嫣柔對視的目光,牟良衝著李俊傑等人笑了笑,說道:“各位兄弟今天很給面子啊,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吱聲,只要是我牟良能辦到的就絕不會有半點推諉!”
“君子哥太客氣了,你的事就是兄弟們的事,大家說是吧?”李俊傑摘下墨鏡,上前拍了拍牟良的肩膀。
“沒錯,就衝你幫黃哥渡過難關的那份豪氣,我柳浩天就認定你這個大哥了!”柳浩天跟腔道。
“說了這麼半天,跟我君子哥裝逼那小子呢?”張溯捏著拳頭擺出一副要找人打一架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好戰分子。聽到張溯這句話,孫松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今天裝逼被打臉都是小事,可眼見這幫富二代對牟良的態度,恐怕自己以後都很難在江城上流圈子立足了,誰能想到自己的屌絲高中同學,竟然會是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呢?真特麼日了狗了!如果足下君子是他不認識的大佬,他估計這會兒就已經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道歉了,可這個人偏偏是牟良,這就讓他有點心理障礙了,跟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傢伙認慫,而且還是當真秦嫣柔的面,這特麼比吃屎還難受啊!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孫松最終還是決定放下姿態,臉面跟前途比起來孰輕孰重,他還是掂量的清楚的。雖然心有不甘,但他不得不邁著舉步維艱的步伐走到牟良跟前,彎下腰九十度鞠躬,想說一些討好諂媚的話,可卻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來。
“孫松,你這是幹什麼呢?大家都是老同學,別這樣!”牟良上前將孫松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實際上,牟良對於剛剛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可能是被嘲諷慣了,有了一定免疫力,況且當人站在一定的高度時,還真犯不著去記恨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我剛剛想起來,今天出門的時候煤氣好像忘記關了,我就不去唱歌了哈,大家玩兒的開心!”“家裡剛剛打電話來說我姐生孩子了,我也先撤了,同學們拜拜!”“我明天還要參加英語六級考試呢,我也不去了,拜拜!”見孫松都服軟了,他的那些狗腿子自然也沒有心情再去唱歌,一個個都找藉口迅速逃離了現場,生怕跑慢一步被牟良給盯上。既然大家都決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秦嫣柔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她朝遠處招了招手,一輛賓利便立刻開了過來,駕駛員還是個模樣身段都很正點的女司機。
“大小姐,請上車!”“同學們,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家有機會再聚!”秦嫣柔落落大方的跟同學們揮手告別,然後坐上了賓利,揚長而去,留下眾人在風中凌亂。
“臥槽,秦嫣柔家也這麼有錢嗎?”“以前就覺得她家裡條件挺優越的,
沒想到原來這麼有錢?”“居然還有私人司機,這麼秦嫣柔也是個千金大小姐了?”一幫同學已經徹底無語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何自己的高中同學裡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有錢人,並且一個比一個牛逼?如今再回過頭來看看孫松,簡直就是個跳樑小醜啊!秦嫣柔上車離去後,李俊傑等人這才注意到這位顏值超高的女生,心中恍然大悟,敢情牟良今天叫他們過來並不是為了打臉孫松,重點應該是想要泡這個極品妹紙吧?
“這妹紙有點眼熟啊,長得這麼漂亮,我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呢?”張溯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秦浮生家的千金吧!”李俊傑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她們秦氏集團現在好像挺困難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牟良聽到他們說起秦嫣柔家裡面的事,頓時就來了興致,開口問道:“她家遇上什麼困難了?”“秦氏集團的前身其實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黑幫,後來因為掃黑除惡逐漸轉型洗白,做起了娛樂城和夜總會的生意。”李俊傑聳了聳肩,說道:“結果剛有點起色就遇到新冠疫情爆發,全國娛樂場所被強制關閉了大半年,秦氏集團本來就沒有很豐厚的底蘊,這一波疫情不僅把家底兒全都給賠了進去,還欠了銀行一屁股債。”李俊傑話音剛落,張溯又接過來繼續說道:“我也想起來了,據說秦浮生現在是用盡一切辦法想要保住秦氏集團,只可惜如今國內整體經濟蕭條,他就算砸鍋賣鐵估計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俊傑,抽空幫我打聽一下秦氏集團的具體情況!”秦氏集團現在對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個無底洞,可對於牟良而言,簡直就是用來完成主線任務的絕佳選擇,加上還能夠討好秦嫣柔,當真是天賜良機呀!
“不是吧,牟哥你難道真打算往這個無底洞裡面砸錢啊?”張溯有些無語了,敢情哥們剛剛說的,你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吧?
“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嗎?難道放在銀行裡囤灰呀?”又聊了幾句,牟良便將這幫富二代全都打發了回去,接著又開車把張鋒送回了江大。路上,張鋒好奇心爆炸,滿腦子疑問地看著牟良:“良子,咱們認識也有十幾年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家裡居然這麼有錢?”“瘋子,是兄弟就什麼都別問!”系統的事情必須要對任何人都保密,所以牟良也只能隨口忽悠道:“你只需要記住,我牟良無論是窮屌絲也好,富二代也罷,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永遠都不會變!”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問了!”張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調侃道:“不過我今天為了你,可是徹底跟劉曉撕破了臉,你是不是應該給哥們來點啥補償呢?”“好說,我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身邊的女人太多,改天有機會讓她們給你安排一波小姐妹,你隨便挑!”“臥槽,你特麼不裝逼能死啊?”............皎潔的月光為無邊的黑暗披上了一件朦朧的外衣,伴隨著一陣陣蟬鳴,彷彿是在告知人們秋天正在無聲無息的靠近。把張鋒送回江大後,牟良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又趕到了凱旋國際酒店,剛把車熄火,王婉珈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牟良哥,你怎麼還沒來呀?不會又要放我鴿子吧?”“哪能啊,我已經到酒店門口了!”
“那你快上來吧,人家已經迫不及待要給牟良哥表演節目了呢!”牟良輕笑一聲放下手機,徑直來到了1314號房,正要去按門鈴卻發現門並沒有關,而是虛掩著留了一條縫,不禁心想: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有壞人忽然闖進去嗎?房間裡播放著邁克爾傑克遜的經典音樂,一身清涼打扮的王婉珈正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她穿著一件緊身的淡藍色T恤和牛仔熱褲,完美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雪白而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中,纖美的腳掌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顯得是如此誘人。見牟良推門進來,她立刻就起身撲到了牟良懷裡,雙手抱住牟良的腰,嗲聲嗲氣地撒嬌道:“牟良哥你怎麼才來呀,人家都等了你一整天了!”
“我這不是給你準備禮物去了麼!”牟良摸了摸她的腦袋,掏出車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到那別緻的大金牛標識,王婉珈兩眼放光的將車鑰匙抓在手中,無比驚喜地叫喚道:“我去,蘭博基尼?”“怎麼樣,這個禮物還滿意嗎?”“何止是滿意啊,我簡直太喜歡了!”王婉珈開心的撅起小嘴就在牟良臉上啄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可以欣賞你給我準備的節目了?”牟良誇張地舔了舔嘴唇,問道。
“瞧你那猴急的樣兒!”王婉珈將車鑰匙裝到包裡,又從茶几上端起一個托盤,遞到牟良面前,笑嘻嘻地說道:“陛下,請翻牌吧!”只見托盤裡放著好幾張卡牌,分別寫著溫柔護士、性感車模、靚麗空姐、知性教師、高貴女王、純情高中生等字樣,牟良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小夥伴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翹了翹,原來這丫頭是要跟自己玩角色扮演啊,還真是用心良苦呢!沒有任何的猶豫,牟良直接就選擇了高貴女王的卡牌,王婉珈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牟良說道:“我就猜到你會選這個!”“哦?為什麼呢?”牟良似乎感些許意外,饒有興致地問道。
“因為有戀足癖的男人多少都帶點M屬性,喜歡被女王征服,熱衷於被粗暴的虐待,而且是越虐越愛。”王婉珈擺出一副學者的架勢,煞有其事地說道:“所以我在準備這些卡牌的時候,就已經篤定了你肯定會選擇女王角色,嘻嘻!”“你這一套一套的,都在哪兒學的呀?”“網上啊,為了滿足牟良哥的喜好,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小珈,其實你不用這樣來迎合我,要知道每個女孩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所以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雖然牟良知道王婉珈這麼做全都是因為自己肯為她花錢,可依然還是有被感動到。
“沒關係啦,能為牟良哥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小珈就非常開心了!我去換個衣服,等我一會兒!”王婉珈嫣然一笑,從衣櫃中拖出來一個行李箱,徑直走進了衛生間。牟良坐到沙發上,閒著無聊掏出手機打算刷刷抖音,正好就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點開一看居然是秦嫣柔發來的。
“你好,牟良同學!”只是很普通,很簡短,很平常的打了個招呼而已,可牟良卻莫名有些激動,因為無論什麼樣的消息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消息是秦嫣柔主動發給他的,這意義就顯得有些不一樣了。稍稍思索了一會兒,他居然回覆了一條特別屌絲的話過去:
“嫣柔同學,你今天真好看!”不到十秒鐘,秦嫣柔就又回了過來:“難道我以前就不好看嗎?”
“我的意思是,很遺憾錯過了你從前的美麗,但是很幸運能夠有機會欣賞到你現在的美麗!”秦嫣柔這一次並沒有秒回,而是過了一分多鐘才回複道:“牟良同學,你是在撩我嗎?”“恭喜你答對了,我就是在撩你!”話匣子一旦打開,牟良便再也剎不住車了,抱著手機和秦嫣柔大聊特聊了起來,他從前本身就是個學霸,倆人之間自然就找到了許多的共同話題。聊著聊著,秦嫣柔對牟良的印象便再次有所改觀,這個並沒有給自己留下多少印象的高中同學居然會如此優秀,不僅多財多億,長相帥氣,而且還學識淵博,知識面之廣幾乎達到了博古通今的地步,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富二代能夠做到的。【叮,契約對象秦嫣柔好感度+1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30】聽到系統提示,牟良嘴角不由得劃過一抹淺笑,這些校花女神也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高冷嘛,至少施雅和秦嫣柔都挺健談的。其實這也是大多數男生心中的誤區,認為越漂亮的女生就越是會拒人於千里之外,所以他們找女朋友都會選擇那些有一點姿色,但又不是特別漂亮的女生,覺得這樣的女生比較容易把控,也不用擔心女朋友太漂亮而招人覬覦。
可事實上這樣的女生才是最難追的,因為競爭對手太多,這也就造成了一種十分奇怪的社會現象,60分、70分長相的女生一個個膨脹到不行,反倒是那些擁有神仙顏值的女生顯得更加平易近人。就在牟良跟秦嫣柔正聊的火熱之時,他忽然聽到‘啪’的一聲脆響,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王婉珈邁著優雅的步子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穿著黑色的連體緊身皮衣,腳下是一雙鋥亮的高跟過膝長靴,手中的皮鞭正一下一下的抽打著地面,看上去像極了AV小視頻裡的那些島國女王。這樣的裝束造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牟良忍不住就是一陣血脈賁張,呆呆的望著對方,一時間竟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了。
“賤貨,見到本女王還敢坐在那裡?”王婉珈似乎變了個人似的,冷聲道:“給我跪下!”牟良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架勢,不由自主的就從沙發上圓潤的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地上,心中泛起了一絲悸動,這就是女王的感覺嗎?也太刺激了吧?
“把衣服全都給我脫了,奴隸在女王面前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王婉珈真不愧是曾經做過演員的,那高傲的表情,那冰冷的語氣,那強大氣場,不知道的人可能真的會認為她是個專業的SM女王了。
“遵命,女王陛下!”牟良不由自主的也被帶進了角色當中,衝著王婉珈磕了個頭,然後麻利的脫掉了上衣。
“沒聽懂嗎?我說的是脫光!”王婉珈話音未落,手中的皮鞭就毫不留情的抽了過去。
“我勒個擦!”皮鞭抽在身上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使得牟良心中一陣哭爹喊娘,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趕緊把自己渾身上下給扒了個精光。不過王婉珈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繼續掄圓了胳膊瘋狂的抽打著渾身赤裸的牟良,頓時房間內‘啪!啪!’之聲不絕於耳。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終於超出了牟良的忍受範圍,放聲大叫道:“等等....
..停......stop......”“怎麼了?”王婉珈皺起了眉頭,似乎對牟良打斷了她的演技發揮感到非常不滿意。
“疼啊......”牟良可憐兮兮地嘟囔道。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個下賤的奴隸而已。”王婉珈語氣嚴厲地說道:“本女王懲罰奴隸,難道還要管你疼不疼?”說完,便又繼續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不要......停......不要......停......”皮膚撕裂的感覺使牟良不住的顫抖著,呲牙咧嘴地再次大喊了起來,可卻因為王婉珈抽打的頻率變化而造成了斷句上的錯誤,喊出來的聲音也逐漸變成了:“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這就對了!”王婉珈大笑一聲,更加用力的揮舞著皮鞭,“好好享受吧!”鞭子如雨點般落下,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嚎,牟良不斷在地上翻滾著,以前看視頻裡的女王鞭打奴隸,他還感覺挺過癮的,可當鞭子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這特麼到底有多疼,連小夥伴都偃旗息鼓的縮成了一團,哪裡還有半點快感可言?興許是抽累了,王婉珈停下了手中翻飛的皮鞭,抬起一隻腳踩在牟良臉上,面色泛起些許潮紅,冷笑道:“你知道嗎?本女王就喜歡征服你們這些有錢人,喜歡你在我腳底下犯賤的樣子,哈哈哈!”牟良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和他對視著,眼睜睜看著那隻性感長靴踩住自己的臉頰,冰冷堅硬的靴底肆意蹂躪自己的五官,被踩到變形,被碾至扭曲。
“啪!”清脆聲再次響起,又一波鞭撻隨之而來。被一個美女踩著臉用鞭子抽,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使得牟良體內的腎上腺素急速分泌著,望著高高在上的王婉珈,如同君臨天下的女帝一般,他的臉上竟浮現出了深深的迷戀,就連抽在身上的鞭子都感覺不到疼了。【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獲得舔狗積分30點,刑奴指數+5,解鎖奴性面板。】【叮,契約對象王婉珈好感度+5,當前對宿主好感度85】【叮,契約對象王婉珈女S潛質+20,當前女S潛質40】嗯?又解鎖了新功能?聽到系統的提示音,牟良毫不猶豫的召喚出了系統,查看起剛剛解鎖的奴性面板。【宿主奴性值:腳奴10,舌奴5,狗奴5,馬奴5,性奴5,刑奴5,廁奴0,生活奴5,傢俱奴0】【溫馨提示:奴性指數只可通過被女神調教來增強,相對應的奴性指數越高,女神被伺候時的愉悅程度就越高,女神的愉悅程度與宿主獲得獎勵的豐富程度成正比。
】【觸發隱藏獎勵任務:為王婉珈口交,要求女神愉悅度達到60以上,任務時限1小時,失敗懲罰:叮叮持續勃起3天。】王婉珈正抽得起勁兒,卻忽然發現聽不到牟良的慘叫聲了,低頭一看發現他聚精會神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就感到有些無語,將皮鞭隨手一扔坐回到床上,興致缺缺地看著牟良。
“想什麼呢?玩角色扮演還能開小差?”“我剛剛肚子餓了!”牟良從地上爬起來,湊到床沿邊,調笑道:“在想你能不能下面給我吃呢!”“人家好不容易體驗一次當女王的感覺,你腦子裡能不能儘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王婉珈臉色一黑,無語道:“再說了這是在酒店,我上哪兒去給
你下面吃?”“我的意思是,下面......給我吃!”王婉珈這才反應過來,頓時俏臉一紅,當真牟良的面褪去身上的衣物和腳上的長靴,將一雙肉絲美腿架到牟良的肩上,雙手抱住他的腦袋,美眸中綻放出異樣的神色,說道:“想伺候我就直說嘛,還講的那麼委婉!”牟良訕笑一聲跪直了身子,感受著緊貼在臉頰上的絲滑,早已迫不及待的雙唇順著大腿一點一點向上親吻著,最後伸出手環抱住王婉珈的蠻腰,腦袋輕輕一擠鑽進了修長的雙腿之間。王婉珈沒有穿內褲,隔著緊貼胯間的肉絲,一根根雜亂的毛毛刺了出來,牟良伸出舌尖去一點一點的挑逗著,那雙絲襪美腿忽然緊緊繃直,夾住了他的腦袋,宛如仙樂般動聽的聲音也從頭頂上傳了下來。
“人家還是第一次把下面給人吃呢,你輕點,別把我弄疼了!”牟良點了點頭,輕輕掰開緊繃的雙腿,聳動著臉用鼻尖在王婉珈胯下溫柔的摩擦著,不多時便已氾濫成災,愛液的氣味瞬間便讓他陶醉在其中,興致盎然。
“噢!”一聲冗長而深邃嬌喘,王婉珈從牟良頭上跨過,抓住襠部的絲襪用力撕開,緊接著又急不可耐的騎跨在牟良臉上,忽隱忽現的春光脫離絲襪的遮擋後,變成了盎然的美景,粉嫩的花瓣高高鼓起,溼滑不堪,對著牟良猙獰怒視。
“舔我,你還在等什麼?快點舔我!”王婉珈似乎已經陷入意亂情迷之中,迫切的催促道。牟良雙手從她腿下繞過,一把抱住她的蠻腰,再次把頭鑽進了王婉珈的胯下,更加濃郁的女性氣息讓他異常亢奮,舌尖慢慢的深入花瓣之中,順著那道孕育人類生命的縫隙輕輕舔舐著。
“再裡面一點......再用力一點......噢......”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王婉珈興奮的呻吟著,曲起圓潤的雙腿緊緊夾住牟良的腦袋,使他的臉能更加貼近自己的私處。王婉珈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秀髮如瀑布般散在胸前,嬌嫩的俏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潮紅,顯得格外妖嬈,經過一陣撩撥,她那微微有些緊張的花瓣逐漸綻放,迎合著牟良的舌頭,緊貼著他的口鼻上下左右地扭動了起來,頻率越來越快,嬌喘聲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瘋狂,花瓣也越來越溼滑。隨著王婉珈的瘋狂,牟良也更加興奮起來,他長大嘴將花瓣整個含入口中,輕輕的吮吸,舌尖順著一張一合的陰道深入其中,溫柔的探索著,不一會兒就觸碰到一個略微有些硬的凸起處,彷彿是藏在花瓣中的一顆小珍珠。
“噢......對......就是這裡.......噢......”似乎是被觸碰到最敏感的地方,王婉珈雙腿又一次緊繃起來,呼吸急促的扭動著身子,按著牟良的腦袋用力往前頂著,彷彿是要把他整個給塞進去一樣。在牟良的舌尖與那顆小珍珠不斷的交鋒下,王婉珈更為高亢的呻吟起來,滑膩的愛液不斷湧出,鹹鹹的、甜甜的、酸酸的,牟良猶如品味著瓊漿玉液般,將這些蜜汁一滴不漏的全都捲入了腹中。
“再用力一點......再快一點......噢......”王婉珈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雙手情不自禁地在牟良後背上用力抓了起來,尖尖的指甲與那鮮紅色的鞭痕每一次接觸,都會引來牟良的顫
慄,舔舐的力度也越發加重變快。突然,王婉珈猛地一把將牟良推到在地上,下一秒柔軟的玉臀已然壓在了他的臉上,劇烈的扭動著腰肢,用私處在他的五官上用力的摩擦。深入腦髓的美妙快感從腦門灌入,緩緩地遊遍了全身,牟良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努力的舔吸著那滑膩的蜜汁,如同在攝取母乳的嬰孩一樣,那麼投入,那麼陶醉,不甘寂寞的小夥伴也隨之劍拔弩張的站了起來。王婉珈嬌軀一震,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胯下的這個男人,一種征服感在她心中蔓延開來,感受著私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她極為受用的調整著玉臀的位置,配合牟良的舌頭更加瘋狂的扭動著。
“小賤貨......噢......你的女王要在你嘴裡......高潮......噢......”前所未有的快感重重的撞擊著王婉珈的神經,她雙手用力抓起牟良的頭髮,整個人完全放鬆的跨坐在他臉上,死死地按住他的腦袋,大量的蜜汁從花瓣中噴湧而出,牟良拼命的吞嚥著,但還是猝不及防的被糊了一臉。高潮過後便是一陣風平浪靜的喘息,王婉珈漸漸平息了下來,不過她並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就這麼坐在牟良臉上轉過身,嘴劃過一抹壞笑:“小賤貨,你把我伺候的這麼舒服,本女王也給你一點獎勵吧,機會難得,好好享受喲!”說完,她雙手向後撐在地上,兩隻絲襪玉足在牟良那一柱擎天的小夥伴上輕輕的挑逗了起來。
“嗚......嗚......”牟良的嘴唇在王婉珈的胯下蠕動了兩下,身體也隨著她雙腳的頻率微微地抖動著,令人發狂的愜意使他的小夥伴終於進化成了完全體,朝著王婉珈發出了嘶聲竭力的怒吼。
“喲,還挺頑強的嘛!”王婉珈冷笑著,腳掌將小傢伙整個覆蓋住,用力地搓揉著。此刻的牟良仿如靈魂即將脫離身體一般,極端的快感使他禁不住想要大聲叫喊,怎奈口鼻卻被王婉珈死死地壓在玉臀之下,只能發出一陣‘噗噗’地聲響。隨著王婉珈腳下搓揉碾壓的頻率越來越快,牟良感覺簡直如同升入了雲端,伴隨著一陣陣脹痛使得那種人類最原始的舒爽愜意瞬間到達巔峰,身體的快感似乎已經接近臨界點的邊緣,牟良呻吟的聲音好似衝鋒號一般,無盡的熱浪由下腹部開始擴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著,一股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盡數噴在了王婉珈的絲襪玉足上。洶湧澎湃過後,極度的興奮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消退,牟良的身體好似軟腳蝦一般頓時癱軟了下來,小夥伴也隨之舉起了白旗,可是王婉珈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仍然踩著小夥伴的腦袋不停的搓揉點踏著。男人在進入到賢者時間後,小夥伴就會變得極度敏感,王婉珈僅僅只搓揉了幾下之後,牟良便已經承受不住,不斷蠕動著身體,雙手輕輕地抓住那雙肆虐的尤物,被王婉珈坐在屁股底下的雙唇艱難地發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
“嗚......嗚嗚......”王婉珈低頭看了牟良一眼,玉臀微微翹起,臉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狡黠之色:“你說什麼呢?”“女......女王大人......饒了......饒了我吧......受不了啦......”牟良喘著粗氣,斷
斷續續地說完了這句求饒的話。
“本女王還沒玩過癮呢,受不了也得給我忍著!”王婉珈撇了撇嘴,再次穩穩的坐在他臉上,對著他的小夥伴發起了又一輪攻勢。牟良的額頭上頓時爬滿了黑線,誇張地扭動身體掙扎著,王婉珈見狀,狠狠地在他胯下踹了一腳,嗔怒道:“哎呀,不許動,給我躺好了,舌頭也不要停,繼續給我舔!”牟良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盡力忍耐著這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伸手扶住王婉珈的玉臀,伸出舌頭髮出擊打在私處的水聲。好在王婉珈也只是鬧著玩,並不是真的要折磨他,就在牟良徘徊在生理極限,處於崩潰邊緣的時候,香汗淋漓的王婉珈終於從他臉上站了起來,嬌喘著踢了踢牟良的臉。
“今天就暫且先放過你了,還不謝恩?”已經筋疲力盡的牟良此刻一動都不想動,但是這種從來未曾體驗過的被支配的慾望卻仍然控制著他的思維,只見他緩緩爬了起來,非常自覺地跪在王婉珈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謝女王開恩!”【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獎勵任務,獲得舔狗積分30點,舌奴指數+5,性奴指數+5,女神愉悅度80,額外獲得舔狗積分30點。】【叮,契約對象王婉珈好感度+1,當前對宿主好感度86】【叮,契約對象王婉珈女S潛質+10,當前女S潛質50】王婉珈滿意的笑了笑,蹲下身子在牟良那佈滿鞭痕的後背上輕輕撫摸了起來,柔聲問道:“疼嗎?”感受著王婉珈那蔥蔥玉手劃過肌膚的那一絲清涼,牟良很是享受的回答道:“不疼!”
“感覺怎麼樣?小珈精心準備的節目,還合你的胃口吧?”王婉珈坐回到床上,手掌溫柔的輕撫過牟良的臉頰,跟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感覺很棒!”牟良點了點頭,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替王婉珈擦拭著腳上的汙穢,輕笑道:“沒想到你玩角色扮演這麼厲害,特別是拿鞭子抽我的時候,簡直就跟真正的女王沒什麼兩樣。”“我本來就是魔都戲劇學院畢業的呀,而且在進入直播圈之前,我還在好幾個劇組跑過龍套呢!”說到自己的老本行,王婉珈臉上立刻就浮現出自豪的神色。
“為什麼後來沒留在娛樂圈發展呢?”王婉珈居然還當個演員?這倒是讓牟良感到有些意外。
“像我們這些龍套演員,要後臺沒後臺,要資源沒資源,連演個幾秒鐘鏡頭的死屍都有無數人競爭,一年到頭下來連養活自己都難。”王婉珈嘆了口氣,說道:“後來我做直播也逐漸有了起色,索性就乾脆選擇了轉行。”全國每年有那麼多的藝術類考生,還有數以百萬計的北漂,誰都夢想成為大明星,可真正能紅起來的又有幾個呢,恐怕連萬分之一都不到吧!這個社會從來不缺少有實力、有條件的人,缺少的只是資源而已,不管你長得再怎麼好看,演技再怎麼出眾,照樣該跑龍套跑龍套,該當群演當群演,能夠從無數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的,那都是相當稀少的幸運兒,概率跟買彩票差不多。
第十二章
聽了王婉珈這一番話,牟良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開口問道:“小珈,你還想繼續拍戲嗎?”“算了吧,都過去這麼久了,不切實際的明星夢也是時候該醒醒了!”王婉珈搖了搖頭,說道:“況且
我現在在鬥魚發展的也挺好,還得到了牟良哥的青睞,我已經很滿足了!”雖然王婉珈嘴上雖然說著不在乎,但是牟良很明顯能感覺到她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於是便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讓你既不耽誤直播,又能圓你的明星夢!”“什麼辦法?”聽到牟良說有辦法,王婉珈立刻就來了興趣,畢竟對於每一個學習表演的年輕人而言,如果不是萬般無奈,誰又真的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呢!
“現在網上的短視頻不是很火嘛,我可以給你投資開一個工作室,拍一些小短劇發到抖音或者快手上,沒準兒還能讓你的人氣更進一步呢!”“牟良哥,你是說真的嗎?”王婉珈也不是沒有過這個想法,只是一直苦於沒有人願意給她投資,所以拍短視頻的計劃也就只能擱淺了,如今有了牟良的支持,她那早已放棄的夢想再次被點燃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的小珈這麼漂亮,演技又那麼專業,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火遍大江南北。”牟良這還是從孫松身上找到的靈感,他覺得連孫松這種傢伙都可以在抖音上發展的那麼順利,本身就是頂流網紅的王婉珈必定會比他更加成功。
“既然牟良哥這麼信任我,那我就試試吧!”王婉珈一把摟住牟良的脖子,吐氣如蘭道。望著王婉珈那誘人的胴體,牟良那剛剛偃旗息鼓的小夥伴又不自覺地動了動,大腦再一次被精蟲所控制,猛地一把將王婉珈公主抱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朝衛生間走去。
“啊!”王婉珈被牟良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失聲尖叫道:“牟良哥,你要抱我去哪兒?”“渾身溼溼的太難受了,咱們來洗個鴛鴦浴吧!”牟良抱著王婉珈走進浴池中,迫不及待的朝著她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噗......剛吃完下面,就來親人家的嘴,好惡心啊!”“嘿嘿,反正都是你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有什麼好惡心的!”“混蛋,不要......嗚嗚......”不一會兒,衛生間裡便傳來兩心交融的呻吟聲,相互交錯編製成一曲柔美的樂章,在深邃的夜空中悠揚的飄蕩著..................深夜,星空不復華麗,街道兩旁的樹木靜悄悄的站著,若有若無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像是一張柔軟的網,把整個城市都籠罩在其中。當牟良把王婉珈哄睡著,從凱旋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半了,出了酒店大門便是一條歷史悠久的護城河,牟良在河堤上悠閒的走著,河對岸一排排高樓倒影重重,偶爾一陣晚風襲來,當真是說不出的愜意。將意識沉入到系統之中,牟良發現自己的舔狗積分已經高達310點,強迫症作祟的他便決定將各項屬性值再平均提升一下。【叮,屬性值強化成功,宿主當前屬性值:體質50,精神50,力量50,智力50,耐力50,敏捷50】剎那間,一股熟悉的暖流湧遍全身,似乎再次覺醒了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一身肌肉越發強健,從內到外都顯得剛猛無比,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神抖擻。
【叮,恭喜宿主所有屬性值突破所處維度2倍人體極限,可成長型道具深邃之眼成功進化,新增功能:治癒術。】【治癒術:宿主可使用舔狗積分治療所受到的一切傷勢,傷勢越重所消耗的積分越多,
替他人治療時所消耗積分翻倍。】“感覺好像很叼的樣子啊!”牟良意識一動,選擇使用治癒術。【宿主當前傷勢需消耗舔狗積分5點,請問是否確認治癒?】牟良剛剛選擇確認,便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暢遊而過,後背上的那些鞭痕和被王婉珈抓傷的印記瞬間全部消失,那種感覺就像是沐浴在瓊漿玉液裡一般,非常之清爽!
“乖乖,這不就是龍珠裡的仙豆嗎?只要擁有足夠的舔狗積分,我豈不是就可以無限續命了?”測試過治癒術的效果後,牟良嘴角忍不住劃過一絲彎弧,趁著興奮勁兒,下意識的就加快了兩腳的頻率,跑起步來如同腳下生風,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到最後耳邊都出現了呼呼的風聲,那感覺就像是坐在摩托車上沒有帶頭盔一樣,風馳電掣,酣暢淋漓。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隨著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知不覺中已經將一輛又一輛的汽車甩在了身後,雖說因為市區限速,汽車無法達到最高時速,可基本上也都保持在60碼上下,也就是說牟良奔跑的速度已經將世界頂級短跑運動員甩開了一大截。
“喂,你快看,那個人居然跑的比車還快?”一位汽車司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拉著副駕駛位上的同伴驚歎道。
“臥槽,這速度都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吧?”同伴也是瞪大了雙眼,下巴都快掉到胸口的位置了。很多也注意到這一點的行人,紛紛掏出手機拍起了視頻,有些人還特意將馬路上的車流作為參照物給拍了進去,以此來證明牟良的速度有多麼驚人。不過因為事發突然,吃瓜群眾們的手機剛掏出來,牟良便已一閃而過,所以他並沒有被拍到正臉,只給人們留下了一個矯健的背影。在全程百米衝刺的奔跑下,原本坐車都需要20多分鐘的路程,牟良只用了不到5分鐘,就來到了出租屋附近的小吃街,而且經過如此劇烈的運動,他居然連一滴汗都沒有流,這要是被那些生物學專家發現,沒準直接就給牟良抓去實驗室當小白鼠來研究了。當牟良穿過小吃街,剛剛來到出租屋樓下時,卻看到一群手持鋼管木棍,看上去氣勢洶洶的小混混,齊刷刷的朝他圍攏走了過來,一眼望去,竟然有三十多個。牟良面色一沉,在這群人當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前些天跟施雅搭訕的那個年輕人,牟良依稀記得好像是叫徐維來著。
“牟良,你特麼終於出現了,上次八個人都沒幹過你,今天勞資把所有兄弟都叫過來了,我特麼就不信你還能一打三十?”徐維一臉煞氣地拿鋼管指了指牟良,一群人已然將他團團圍住。
“原來那些人是你找來的!”牟良淡然冷笑一聲,他一直以為那天晚上的小混混是陳長傑請來報復自己的呢,沒想到居然是徐維。
“是又怎麼樣,你特麼不是能打麼?不是囂張麼?再給勞資囂張一下試試?”徐維越發張狂的咆哮道:“你個傻逼屌絲敢跟勞資搶女人,今天不打斷你五肢,都難解我心頭之恨!”看著徐維那趾高氣昂的樣子,牟良一點都不慌,甚至還感覺有點好笑,自己剛剛才強化了屬性值,正愁沒有地方練手呢,你就找上門來了?三十幾個人就覺得自己很牛逼了嗎?你們可能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走還來得及!”
牟良的語氣很平淡,彷彿這三十幾個人加在一起,他都沒放在眼裡。
“你特麼找死!”徐維身邊的一個肌肉壯漢滿臉猙獰之色,揮動手中的鋼管,猛的朝著牟良砸了過來。電光火石之間,牟良無比靈巧的躲過了這一記重擊,後發而先至的一腳將壯漢踹飛了好幾米遠,他這一腳還只是使出了不到三成的力量,卻已經讓那壯漢瞬間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如果牟良用上全力,恐怕他早就已經內臟出血,胸骨盡斷而死。
“臥槽,這逼崽子敢還手?”三十幾個小混混一下子全都怒了,揮舞鋼管木棍,叫囂著衝了上來。被一群人包圍夾擊,牟良不退反進,宛如狼入羊群一般,朝著小混混們碾壓而去,他如今的體質、力量、敏捷都達到了超越常人的認知程度,有肉有輸出,還靈活如狡兔,基本上就是一拳放倒一個,一腳掃飛一片,在眾多小混混的包圍圈中殺了個七進七出,剛猛絕倫,勢不可擋。戰鬥很快就結束,這些小混混們不到一分鐘就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而徐維也是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明明是三十多人圍毆人家,結果卻被對方瞬間全部放翻,最關鍵的是他們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有摸到,這個傻逼屌絲怎麼會如此強悍?恐怕連世界格鬥冠軍也沒有這麼牛逼吧?牟良面無表情的走到徐維跟前,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說些警告的話,卻聽到一個清脆無比的聲音搶先響了過來。
“住手!”抬頭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制服的女警快步跑了過來,牟良一瞥之下,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個女警無疑是一個美到極致的絕色佳人,一張白裡透紅的小臉散發出健康紅潤的光澤,身材高挑,柳腰纖細,臀部挺翹,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能引得無數英雄盡折腰,一身筆挺的警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英姿颯爽,絕對稱得上是警花級別的女神。
“你們在幹什麼?聚眾鬥毆嗎?”女警走近後,表情厭惡地瞪了牟良一眼。早已被牟良給嚇破了膽的徐維,看到女警後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扯著嗓子大喊道:“救命……他……他要殺我……”聽到徐維的呼救聲,女警的臉色驟然間變成了寒冬臘月,迅速從腰間拔出配槍,指向了牟良的腦袋,大聲喝道:“你,把手舉起來!”牟良趕緊舉起雙手,表情跟苦瓜一樣難看地解釋道:“警官,你能不能先調查清楚?明明是他們想要揍我……你手別亂動啊,當心走火了……”說到最後,牟良幾乎是喊出來的,生平第一次被人拿槍指著腦袋,他緊張得都快尿褲子了,先前面對這幫小混混時的威武霸氣,剎那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女警目光一掃,瞟了幾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混混們,接著又望向牟良,“你是想告訴我,地上這幾十個人想要圍毆你,結果卻被你一個人全都給放倒了?”牟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麼個意思,我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警官?”“你當警察都是傻子嗎?”女警忽然往前一步,將手槍抵在了牟良的額頭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最好給我老實交待,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說的都是真的,警官……”牟良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快的語速將自己剛剛勇鬥小混混的經過仔細講了
一邊,甚至連一招一式都描述的清清楚楚,就怕這位脾氣不怎麼好的女警官不肯相信自己。聽完牟良的敘述,女警一臉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隨後又瞟了瞟一旁的徐維,忽然臉色一變,沉聲道:“徐維?怎麼又是你?”
“臥槽,勞資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看黃曆了?怎麼遇到這個母老虎了!”徐維心中暗罵了一句,下一秒便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獻媚地朝女警訕笑道:“原來是劉警官啊,好巧呀!”“哼哼,巧嗎?”女警冷若寒霜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我看你是嫌外面的日子不夠舒坦,又想進去了吧?”“瞧您說的,怎麼可能呢!”徐維一張臉簡直比苦瓜還要苦,卻依然只能賠著笑臉說道:“自從接受了組織的教育以後,我可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很呢,就連過馬路都會搶著去扶老奶奶。”
“這就是你所謂的安分守己?”女警冷笑一聲,指著趴在地上的那一圈小混混。
“誤會,這都是誤會!”懶得再跟他廢話下去,女警直接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銬,二話不說拎起徐維就銬在了路邊的欄杆上,說道:“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吧,我倒要好好聽聽,這究竟是怎麼個誤會!”雖然徐維心裡有萬分個不願意,可是看到如魔鬼一般恐怖的牟良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立刻就打消了掙扎的念頭,跟被這傢伙打一頓比起來,進趟局子又能算得了什麼呢?解決完徐維後,女警又來到牟良跟前,開口問道:“你……學過功夫?”聽她這語氣和將徐維銬起來的舉動,顯然已經相信了牟良才是受害人的事實。
“不不不,我就是個普通人,哪裡會什麼功夫?”牟良不明白女警問這句話的意圖,當即擺手否認道:“我只是情急之下亂打一氣而已,沒想到他們這麼不經打!”“是嗎?連我這個跆拳道黑帶,在赤手空拳面對三十幾個持械歹徒的情況下,都只有捱打的份兒……”女警眼神凌厲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說你是普通人?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我真的不會功夫,或許他們都縱慾過度,所以外強中乾呢?”牟良繼續滿口胡言的瞎扯道。聽到這話,一旁的徐維差點氣得吐血,卻又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在心裡將牟良全家都問候了一遍:“你特麼才縱慾過度,你全家都縱慾過度......”“我信你個鬼,當本姑娘的刑偵課都白上了嗎?你這傢伙明顯就是在撒謊!”聽著牟良的信口胡謅,女警忍不住在心中一陣腹誹,不過片刻之後便忽然計上心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壞笑道:“既然你嘴皮子這麼厲害,那跟我回去錄個口供吧!”
“事情都已經很明顯了,我是被迫正當防衛,還錄什麼口供啊?”牟良頓時感到一陣頭痛,警局又不是什麼好地方,誰沒事兒願意往那兒跑?
“雖然我相信你,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一走。”女警上前兩步,整個人都快貼在牟良身上了:“再說了,配合警方破案,難道不是每一個市民都應盡的義務嗎?”“我......你......我......”如此近的距離,牟良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壓力,在女警那強大的氣勢震懾之下,他只得如同三好學生一般乖巧地點了點頭,妥協道:“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學過一點點的三腳貓功夫。
”“哼,你要是一開始就說實話,沒準我就放你走了,不過現在嘛……”女警眼神一橫,極為蠻橫地說道:“打贏我再說!”“啊?”牟良驚訝的嘴裡都能塞進好幾個雞蛋了,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哭笑不得地說道:“警官,別玩兒我了好不好?襲警可是重罪!”牟良都快要瘋掉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這個女警官為什麼就非要盯著自己不放呢?
“咱們這只是私下切磋,算不上襲警!”女警嘴角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道:“事先給你提個醒,我可是咱們江城警務系統連續三年的綜合格鬥冠軍,你最好拿出看家的本事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今天能不能自己走著回去。”“你警察的身份擺在那兒呢,不管是以什麼名義我也不敢跟你動手啊!”牟良簡直無語了,這個女警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樣子,沒想到骨子裡卻是個好戰分子,非得拉著自己打上一架才肯罷休嗎?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真是比女人還麻煩!”女警忍不住啐了牟良一口,沉思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這樣吧,我來進攻,你只需要防守,只要你能扛過三分鐘,就算你贏!”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牟良心知今天如果不滿足她,自己肯定是別想走了,只得硬著頭皮答應道:“這可是你說的,堅持三分鐘就算我贏?”“沒錯,就三分鐘!”女警說著,擺出一個跆拳道的起手式,“來吧!”牟良現在對自己的身手顯然有著極度的自信,隨便活動了一下身子,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那兒等待著對方的進攻,然而這看上去極其隨意的舉動,卻使得女警燃起了滔天戰意,因為在她看來,只有那些實力超凡的絕世高手,才會擁有這般風輕雲淡的氣度,所以她暗自決定要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即便這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切磋。只是如果讓牟良知道,自己這無心之舉居然會讓對方的心態發生如此大的轉變,他會不會想要那塊豆腐拍死自己?
“喝!”伴隨著一聲暴喝,蓄勢待發的女警如同獵豹一般朝牟良衝了過去,還未近身便連續踢出了好幾腳,剎那間只見漫天腿影,讓人避無可避,若是換作一般人,恐怕早已被擊倒在地爬不起來了。反觀牟良,一臉嚴肅的表情,憑藉著超常的速度和反應能力,在對方的攻擊中閃轉騰挪,上躥下跳,眼見好幾次都差點被打中,卻偏偏總能化險為夷。女警出腿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是越來越猛,連在一旁被迫觀戰的徐維都為她的颯爽英姿喝了好幾聲彩,但是她心中震驚卻是隻有她自己清楚。此時的牟良就猶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雖然看上去處處兇險,卻絲毫沒有翻船的跡象,這不禁讓女警產生了一種拿著鐵錘砸棉花的無力感,一切的攻擊似乎都是在白費力氣。並且牟良還僅僅只是在不停的閃躲而已,以他所表現出來的敏捷身手,倘若找準機會照著自己的要害部位隨便來上一下,那後果當真是不敢想象。眼見三分鐘時間馬上就要過去,牟良那嚴絲合縫的防守卻忽然出現了一絲懈怠,女警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卯足全力的一腳終於踹在了牟良的胸口上。
可誰知被擊中的牟良卻像個沒事人兒一樣,穩如泰山的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反倒是女警因為受到反震的作用,飛速向後倒退
了足足5、6米才穩住了身形。滿頭大汗的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牟良,連著喘了好幾口粗氣,才逐漸調整好了紊亂的心率和呼吸節奏,服氣地說道:“我輸了!”“感謝承讓!”牟良臉不紅氣不喘,向女警點了點頭:“我可以走了嗎?”“我說過讓你走了嗎?”可女警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牟良,胸口輕微起伏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兒嗎?”牟良是真不願意再跟這個女警繼續糾纏下去,雖說她長得確實嬌豔欲滴,可這火爆的脾氣跟無腦的強勢性格著實讓人忍不住退避三舍,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可是代表著官方,跟她站在一起都讓牟良覺著有些不自在。
“我要你收我為徒,教我功夫!”女警嘴角一動,輕聲說道。雖然牟良剛剛躲避的動作看上去非常不協調,甚至讓人感覺有些疲於應付,但卻總是能夠恰到好處的躲過每一次攻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剛剛自己踢中他的那一腳,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所以女警心中已經認定牟良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甚至打起了拜師的主意。剛剛還跟自己喊打喊殺的,這才過了幾分鐘就嚷嚷著要拜自己為師了?牟良的額頭爬上了幾條黑線,很是無語地再次忽悠道:“不好意思,我師父他老人家曾經說過,本門神功向來都只是一脈單傳,而且傳男不傳女,所以我恕難從命!”
“少來,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面對牟良滿嘴跑火車的行為,女警使出了女性特有的殺手鐧,類似於耍賴地說道:“我不管,我這個徒弟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家煤氣好像忘關了,先撤了哈!”最後一個字還沒蹦出口,牟良便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身後傳來女警的叫喊聲,結果牟良一聽跑得更快了..................回到出租屋,牟良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穿著條褲衩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後,將意識沉入到系統裡,猛然發現自己綁定的5個契約對象綜合評分全都達到了S級以上,也就是說只需要將剩餘的系統資金給花掉,就能完成主線任務了。不知道升級之後的系統又會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牟良心中升起了一絲期待,不自覺地就打開抖音,把剩下的系統資金全部充值到了抖音賬戶裡,恰巧施雅也在這個時候上線開播了,牟良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就點了進去。
“小雅,你都兩天沒開播了?趕緊老實交代去哪裡浪了?”“我發現小雅你現在飄了啊,是不是被君子哥看上了,所以就不想努力了?”“就是,小雅你再這樣會掉粉的!”看著直播間裡不斷飄起的彈幕,施雅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兩天一直在收拾新家,所以沒有開播!”“臥槽,小雅你家可真大啊,這是別墅嗎?”“尼瑪,看這奢華程度,起碼都得是千萬級別以上的別墅了。”
“搞了半天,原來小雅是個富二代啊!”就在粉絲們震驚於施雅住的別墅有多豪華時,直播間公屏上忽然飄起了一個嘉年華的禮物特效。施雅眼前一亮,欣喜道:“謝謝南宮如風送給小雅的嘉年華,感謝大哥的支持,非常感謝!”她
話音落下,公屏上便出現了南宮如風發出來的彈幕:“小雅,我喜歡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怎麼樣?”“這傢伙誰啊,居然敢讓小雅做他女朋友?”
“兄弟,你很有勇氣,我敬你是條漢子!”“該不會是哪個神經病院跑出來的吧,居然連君子哥的女人都敢有想法,真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直播間裡頓時飄起各種嘲諷,施雅也是窘迫地笑了笑,輕咳一聲道:“不好意思哈,我暫時沒有談男朋友的打算!”不過,這個南宮如風似乎並不準備放棄,只見他繼續發著彈幕:“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我真的已經無法自拔了!”緊接著,公屏上飄過了一大波嘉年華特效。
“南宮如風送給萌女神小雅10個嘉年華......”“我不需要你太溫柔,不需要你多體貼,也不需要你小鳥依人,你只需要會花錢,就足夠了!只要你一天做主播,我的禮物就只為你一人而刷,哪天你不想直播了,那我就養你一輩子!”“南宮如風送給萌女神小雅10個嘉年華......”“我覺得這傢伙是真的喜歡小雅!”“已經20個嘉年華了,主播不給點表示嗎?”看著公屏上的彈幕,施雅聳了聳肩,無奈道:“謝謝你送的禮物,不過我是真的沒有談朋友的打算,所以只能說聲抱歉了!”
“小雅,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難道你是嫌我刷的錢少了嗎?”隨著南宮如風這個表白行為,施雅的直播間裡變得烏煙瘴氣的,有人罵施雅矯情,說這幾萬塊都可以在夜店玩好多次了。當然也有小部分人力挺施雅,讓她不要理這些個逗逼,並對南宮如風展開了群嘲諷之。誰都知道施雅的榜一是大名鼎鼎的足下君子,在各大直播平臺狂砸幾個億的絕世神豪,雖然他只給施雅刷過一次禮物,但也是超過了千萬的大手筆,你刷個幾萬塊錢就想要追人家?這就很搞笑了!施雅見直播間裡分成兩派吵了起來,頓時就覺得有些頭疼,她抓了抓柔順的秀髮,說道:“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請你不要亂講話,否則我可要踢人了!”
“呵呵!說到底還是嫌錢少了,原本我以為你和別的女主播不一樣,沒想到也是個見錢眼開的賤貨,既然這樣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你直接開個價吧,多少錢一夜?50萬夠不夠?”看到南宮如風如此直白的話,一些老油條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人是在故意整施雅,雖說土豪和女主播約炮的事情早已屢見不鮮,可那也都是在私底下,還從來沒有誰會在直播間裡問主播多少錢一夜的,因為這根本就是在敗壞人家名聲。當著無數觀眾的面,答應就是婊子,不答應那就是矯情,反正一旦當面問這種尷尬的問題,女主播肯定下不來臺。就在施雅緊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公屏上忽然又飄出了一連竄的嘉年華禮物特效。
“足下君子送給萌女神小雅1000個嘉年華......”“足下君子送給萌女神小雅1000個嘉年華......”“足下君子送給萌女神小雅1000個嘉年華......”3000個嘉年華之後,還跟了一句話:“有沒有誰能告訴我,50萬很多嗎?”“我丟,君子哥是不是一直在暗中潛水呢?說曹操曹操就到,真不經唸叨啊!”“他來了,他來了,那個神一樣的男
人,帶著禮物走來了!”“好激動,傳說中的大場面又要出現了嗎?”伴隨著一大波的禮物特效,施雅的直播間的觀看人數開始暴漲,無數閒著無聊的吃瓜群眾接二連三的湧入,僅僅幾分鐘時間就突破了百萬,而且人數還在飛速上漲,一時間滿屏的彈幕飛起。
“據說除了鬥魚的雪茄之外,君子哥還從來沒給哪個主播刷第二次的,小雅這是要上位的節奏啊!”“那個叫什麼如風的,怎麼不說話了?刷個6萬塊就想泡我們小雅?看看人家君子哥什麼排場,人家有像你這樣無恥嗎?”“傻逼南宮如風,肯定是誰請來黑小雅的,真幾把噁心!”足下君子:“小雅別怕!直播間裡進垃圾了,我來幫你掃出去!”施雅見到牟良發的這條彈幕,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心情頓時也好了起來。而南宮如風則是心裡一怒,連忙打字道:“你特麼罵誰呢,嘴巴放乾淨點!”足下君子:“誰是垃圾誰自己心裡清楚,覺得自己很有錢是吧?敢不敢和我比比?”彈幕剛剛發出,緊接著就是一排排嘉年華特效瘋狂劃過。
“足下君子送給萌女神小雅1000個嘉年華......”“足下君子送給萌女神小雅1000個嘉年華......”“足下君子送給萌女神小雅1000個嘉年華......”霎時間,整個直播間的氣氛猛地被推向了高潮。
“我就笑了,放眼全網誰敢跟君子哥比有錢?煞筆玩意兒,有本事你秒了君子哥的榜一啊!”“這種噴子我見多了,就尼瑪喜歡過過嘴癮,到處刷存在感!”“我賭一辣條,這個南宮如風絕壁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否則我直播倒立吃翔!”施雅直播間裡,在一群老司機的帶領下,輿論直接一邊倒,此刻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這個叫做南風的傢伙,結果不出所料,這廝一個屁也不敢放,因為只要一開口那就表示他應戰了,必須要跟著刷6000個嘉年華才能不落氣勢,那可是整整1800萬軟妹幣啊!雖說南宮如風也有點小錢,但卻也還沒有豪到這般地步,最關鍵的是,看這個足下君子的架勢,似乎好戲才剛剛開始,誰特麼清楚這傢伙到底會刷多少錢?他猜的確實沒有錯,6000個嘉年華在一般人眼裡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可在君子哥眼裡僅僅只是他裝逼前的開胃小菜罷了。經過全屬性強化的牟良,如今可以做到一秒鐘點擊手機屏幕好幾十次,抖音平臺裡最豪華的禮物嘉年華,在他眼中就跟免費的小心心沒有任何區別,就這樣保持著超高的頻率不停往外扔。
一個多小時後,直播間裡的所有人都瘋了,他們窒息無比的看著公屏上不斷飄過的禮物特效,就連好多正在直播的主播們,也一個個切換到了施雅的直播間,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君子哥刷禮物。送完第147006個嘉年華後,牟良終於停了下來,全場數百萬觀眾瞬間集體懵逼,誰也沒想到君子哥這一次竟然會如此瘋狂?
“臥槽,147000多個嘉年華?那可是4億多軟妹幣呀,要不要這麼叼?”“我尼瑪,君子哥跟小雅到底是什麼關係?從來沒見他給哪個女主播刷過這麼多錢啊!”“我滴個神,君子哥你特麼是想嚇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花唄嗎?”“君子哥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
啊,那個叫做南宮如風的叼毛呢,你特麼不是牛逼麼,怎麼不說話了?”【叮,恭喜宿主完成初級主線任務,系統等級提升為中級,獲得系統資金1000億。】【叮,鑑於宿主在主線任務中的完美表現,提前解鎖超維商城。】就在直播間飄起一堆666的同時,牟良腦海中也終於傳來完成主線任務的提示音,他趕緊查看起了系統信息。【宿主信息:牟良,男,22歲,身高181公分,體重76公斤】【系統等級:中級】【系統資金:1000億】【舔狗積分:125】【宿主屬性值:體質50,精神50,力量50,智力50,耐力50,敏捷50】【宿主奴性值:腳奴10,舌奴10,狗奴5,馬奴5,性奴10,刑奴5,廁奴0,生活奴5,傢俱奴0】【主奴契約綁定對象:施雅、溫月兒、王婉珈、吳情、秦嫣柔】【主線任務:宿主須在30天內花光1000億,並與10位綜合評分為S級以上的女神成功簽訂主奴契約,任務完成後系統等級提升為高級。
】【超維商城:宿主可使用舔狗積分進行抽獎,每10點積分可抽獎一次。】還沒等牟良好好研究一下系統的新功能,他就收到了施雅給他發來的微信:“你幹嘛呀?怎麼突然給我刷這麼多禮物?”“宣示主權啊!”牟良笑了笑,調侃道:“那個蠢貨敢欺負我的女人,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那你也不用刷這麼多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平臺是要抽掉一半的,不心疼啊?”雖然牟良這樣做可以讓施雅名氣暴漲,可虧掉的這些錢,她得直播多少年才能賺回來?不知不覺間,施雅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賢妻良母的角色當中。
“給我的施雅女神花多少錢都值得,又怎麼會心疼呢?”“嘻嘻,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過了一會兒,施雅又發來一條消息:“對了,三天後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請好朋友們到別墅裡搞個生日派對,不知道可不可以?”雖然這套別墅是登記在施雅的名下,可再怎麼說也是人家牟良出錢買的,她想要在別墅裡面開派對,自然要徵求牟良的同意了。
“馬上就到你生日了嗎?那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了!”第十三章女人有時候說話一般都分兩層意思,雖然施雅是在問牟良可不可以在別墅開派對,可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想要告訴牟良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有很多男生不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僅僅只是關注問題的本身,就會被定義成直男,這大概就是男女之間思維方式的區別吧!而牟良本來是想著,趁著施雅過生日的機會,給她送一些比較貴重的禮物,既能夠博取施雅的好感,又能消耗一大筆系統資金,結果卻誤打誤撞的和施雅的想法撞到了一起。【叮,契約對象施雅好感度+2,當前對宿主好感度89】“你可千萬不要送我太貴重的禮物了,只要你人能來就行了,禮物不禮物的,其實我並不在乎!”施雅似乎預感到牟良會送她很貴重的禮物,於是提前給他打了一劑預防針。
“行吧,那我再尋思尋思,怎麼樣給你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牟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彎弧,施雅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他浪費,但他深知女人天生就是試探性的生物,她說不想讓你給她買禮物,難道你就真不給她買
禮物了?那不是缺心眼嗎?
“嗯,先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直播呢!”結束了和施雅的聊天,牟良看著施雅那高達89點的好感度,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簽訂主奴契約了,不免有些心癢癢的,要不再到她的直播間去刷些禮物?牟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凡事過猶不及,越是心急就越容易犯錯,還是等她過生日的時候再說吧。再次召喚出系統點開超維商城,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使用掉100點舔狗積分來上了一波十連抽。【叮,恭喜宿主獲得英語技能書!】日了狗了,我特麼又不學英語,要這玩意兒有雞兒用?【叮,恭喜宿主獲得法語技能書!】去泥煤的,不知道漢語才是世界上最牛逼的語言麼?【叮,恭喜宿主獲得德語技能書!】又是個雞肋,豎起中指就問你有什麼用?【叮,恭喜宿主獲得俄語技能書!】【叮,恭喜宿主獲得日語技能書!】【叮,恭喜宿主獲得韓語技能書!】【叮,恭喜宿主獲得意大利語技能書!】牟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徹底無語了,我特麼學這麼多國家的語言幹嘛?
難不成還能回到滿清時期,跟八國聯軍隔街對罵不成?【叮,恭喜宿主獲得鋼琴技能書!】【叮,恭喜宿主獲得格鬥技能書!】【叮,恭喜宿主獲得烹飪技能書!】這三樣技能勉強還過得去,至少比那幾本語言技能書要實用得多,牟良心中算是有了些許安慰,意識一動,十本技能書從虛空中滑落,整整齊齊的落在他手中,拿出其中的那本英語技能書選擇了使用。【叮,恭喜宿主領悟精通級英語技能!溫馨提示,所有技能皆劃分為精通、大師、天花板三個等級!】所謂精通級別,便是能夠熟練與歪果仁進行對話的語言水平,而大師級別相當於那些研究語言幾十年的老教授才能擁有的水平,至於天花板級別,則是對於語言的理解達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地步,隨口一句都是‘蒙娜麗莎的微笑’。這麼說來的話,這些語言技能書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用,最起碼用來裝逼還是非常不錯的,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牟良直接把所有技能書全部選擇了使用。
頓時,他的大腦瞬間便湧入了無數的知識,彷彿浩瀚的宇宙一般無窮無盡,不過如此龐大的信息量卻並沒有讓牟良感到任何不適,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修仙小說中吸納天地靈氣一般,各類技能很快就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腦海之中。學習完所有技能,牟良還意外發現,這些技能還可以在超維商城裡進行升級,當然這也是需要消耗舔狗積分的,而根據難度的不同,所消耗的積分也有所不同,比如大師級別的語言技能只需要20點積分,而格鬥技能卻需要30點,而想要升到天花板級別所消耗的積分更是得翻倍。看著還剩下的25點舔狗積分,牟良決定還是等需要用到這些技能的時候再說吧,畢竟他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系統發佈任務的規律,想要刷積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同一時間,抖音平臺負責直播版塊的一個主管,連門都沒敲就闖進了運營總監的辦公室,興沖沖地大喊大叫道:“陸總監,出大事了!就在剛剛,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給咱們旗下的一個新人主播,萌女神小雅刷了4個多億的禮物,您看這事兒咱們該怎麼處理?”
“你說什麼?”
陸總監原本對於下屬不敲門就闖進來的行為非常不爽,正要開口呵斥他兩句,可聽完他的彙報後,陸總監臉色立刻就變了,不敢置信地大聲說道:“鄭主管,請把你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鄭主管非常聽話的重複道:“我說,網絡第一神豪足下君子,剛剛給咱們平臺的一個新人主播萌女神小雅,刷了4個多億的禮物!”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陸總監直接拍案而起,眼角眉梢均漾開了興奮的神色,吩咐道:“你馬上去通知運營部,動用一切資源把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散發到各大網站、貼吧、論壇,立刻馬上!”
“好,我這就去!”鄭主管聞言,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等等,還有......”陸總監叫住他,繼續道:“給這個女主播不限流推廣,並在她的直播間加上抖音一姐的稱號!”“好的,我知道了!”鄭主管應了一聲,趕緊退了下去。就目前而言,抖音雖說已經站穩了短視頻龍頭老大的地位,可在直播領域卻始終無法跟斗魚、虎牙等老牌平臺一較高下,董事會為此給陸總監多次下達軍令狀,勒令他必須儘快想辦法利用短視頻的優勢,迅速搶佔直播領域的流量資源。陸總監當然也是絞盡腦汁做出過多方面的調整和部署,只是抖音平臺近年來的流量幾乎已經到達了瓶頸,要想繼續突破的話,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再加上各大主播帶貨翻車事件,以及那些毫無底線的網紅氾濫,導致平臺的流量不增反減。而足下君子的這一波打賞,立刻就讓陸總監看到了希望,絕世神豪的大額打賞,只要稍稍經過運作造勢包裝一番,完全可以把這個萌女神小雅打造成頂流網紅,沒準還能夠吸引到其他平臺的大主播主動跳槽到抖音來,到時候恐怕整個直播界就要重新洗牌了。
於是乎,足下君子的威名又一次在一夜之間響徹整個華夏......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隙,灑落在這座城市中,喚醒了慵懶的人們。牟良起床後,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踩著拖鞋,穿著褲衩跟背心就出門去吃早餐了。剛來到大街上,走著走著牟良忽然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猛一抬頭髮現有個不明物體正朝著自己的頭頂飛來。我尼瑪,一大早的就遇到高空拋物了?牟良本能的往旁邊一閃,那個不明物體便貼著他的身子砸在了地上,定睛一看竟是一隻銀白色的高跟鞋?
“臥槽,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隻鞋......”正在納悶呢,牟良一臉茫然的再次抬頭,剎那間就嚇得魂都快飛出來了。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美麗新娘,裙袂飄飄的從某個婚紗攝影店的頂樓縱身一躍,以自由落體的姿勢迅速落下。這特麼是什麼情況?天下掉下個林妹妹嗎?牟良渾身一激靈,張開雙臂迅速朝那個新娘飛奔過去,快到極致的速度彷彿一道人形閃電,轉眼間就出現在新娘下方。下一秒,他便和這個從天而降的新娘撞到一起,被狠狠地砸倒在地,十多米高自由落體的慣性,使得他感覺自己兩隻手臂都要斷掉了。反觀那個新娘,靠著牟良這個免費肉墊,居然一點事沒有,一頭撞進他的懷裡,來了個毫無縫隙的親密接觸,牟良被重重的壓在下面,只感覺到氣都快透不過來了。而就在這時,婚紗攝影店的大門被人踹開,十幾個黑色
西裝的壯漢凶神惡煞的從裡面衝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個身穿阿瑪尼的男人。
不得不提的是,這位阿瑪尼走路的姿勢非常怪異,兩手捂著褲襠,緊緊夾著雙腿,滿臉抽搐冷汗涔涔的痛苦模樣,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次傳說中的......蛋蛋的憂傷?在阿瑪尼的身後,有一個穿著新郎服裝的男人正滿臉討好地跟他說著什麼,只是阿瑪尼看上去好像根本懶得搭理他。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牟良勉強把腦袋從地上抬起一點,皺著眉頭嘀咕道:“這些人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似乎是為了印證牟良的猜測,當阿瑪尼看到他和那個新娘如此親密的樣子,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指向二人,用一種特別怪異的聲音咆哮道:“草,給勞資抓住他們!”十幾個壯漢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殺氣騰騰的朝牟良衝了過來,瞧那架勢簡直就像是一群餓狼看見兩隻肥美的小白羊似的。
“快跑!”沒等牟良有任何反應,那個新娘直接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牽著他的手掉頭就跑,可沒跑多遠就聽到新娘‘哎呀’一聲慘叫,表情痛苦的蹲在了地上,看樣子應該是崴到腳了。眼見那些壯漢即將殺到,牟良毫不猶豫的彎下腰,一個公主抱把新娘抱了起來,而新娘也非常的配合,兩隻白皙的手臂緊緊勾住牟良的脖子。回頭瞅了一眼身後,一大群壯漢氣勢洶洶,來來往往的路人皆被撞的是人仰馬翻,再看那阿瑪尼正面目猙獰的衝著新郎訓斥著什麼,那架勢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如果這個新娘被他們給抓回去,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想到這裡,牟良深吸了一口氣,立即發足狂奔了起來,白色的婚紗在風中飄揚著,跟身後那群窮兇惡極的壯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給人感覺就像是帶著祝英臺私奔的梁山伯一般,簡直浪漫的一塌糊塗,使得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看得如痴如醉。就憑牟良如今的身體素質,雖然懷裡抱著個大活人,可奔跑速度卻絲毫不受影響,很快就將路上的奧迪、寶馬、奔馳統統甩在了身後,包括那些追逐的壯漢也是被他拉開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見鬼,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為什麼要跑?”幾分鐘後,牟良抱著新娘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裡,那些壯漢早已被甩的沒了蹤影。微微喘了幾口粗氣,他衝著懷裡的新娘說道:“好了,小姐姐,他們應該是追不上了,你可以下來了吧?”“就不下來!”新娘勾著他的脖子,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不是,你這啥意思啊?”牟良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我腳崴了,走不了路!”新娘一臉難受的樣子。
“那咋辦啊?我送你去醫院?”“開什麼玩笑?你見過誰穿成我這樣去醫院的?”直到這時,牟良和新娘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對方,然而這一打量之下,二人異口竟同聲地驚呼道:“是你?”這個美麗的新娘,居然就是前兩天他和施雅在地鐵上遇見那個御姐美女?臥槽,這劇本誰寫的?要不要這麼巧合?認出牟良之後,御姐美女出奇的表現出了一絲嬌羞,輕聲道:“那天在地鐵上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沒想到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牟良的表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岔開話題道:“你這不願意去醫院,那怎麼辦?”“嗯...
...”御姐美女稍稍思考了一下,說道:“咱們去開房吧!”“啊?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牟良不由得一陣瞠目結舌,雖然說英雄救美然後美女以身相許的橋段聽過不少,但這直接就去開房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想什麼呢?”御姐美女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嬌嗔道:“我的意思是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是你自己沒表達清楚好嗎?”牟良小聲嘀咕了兩句,邁開腿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他想與其花錢到酒店開房,還不如去自己的狗窩呢,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對了,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牟良,你呢?”“我叫程凌薇!”【叮,觸發主奴契約,認主行動開啟!】【程凌薇,27歲,身高167公分,體重53公斤,鞋碼38,顏值評分94,綜合評分S+,女S潛質0,對宿主好感度20】【該女神對宿主好感度達到90點,即可正式簽訂主奴契約,請問是否確認與程凌薇綁定契約關係?】嗯?這個程凌薇看上去貌似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沒想到都已經27歲了?不過她這顏值確實耐打呀,怎麼看都感覺才20出頭的樣子,臉上完全找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如此極品佳人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必須要綁定啊!說話間,牟良抱著程凌薇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打開門徑直走進臥室,輕手輕腳的將懷中女神放到了床上,說道:“薇薇姐,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順便幫我買點藥吧,太疼了!”程凌薇也絲毫沒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就使喚起了牟良。【隨機任務:為程凌薇醫治腳傷,並舔乾淨她的腳底,任務時限1小時,失敗懲罰:倒黴3天。】聽到任務提示,牟良不由得愣了愣,舔腳都還好說,他已經有了非常豐富的經驗,隨便找個藉口都能說服程凌薇,但這醫治腳傷就有點麻煩了。雖然他的舔狗積分可以瞬間治癒一切外傷,可如果是給別人使用的話,所消耗的積分是要翻倍的,為了這麼點小傷會不會太浪費了?稍稍考慮了一會兒之後,牟良還是決定對程凌薇使用治癒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反正完成任務之後也會有積分獎勵的。想通之後,牟良看著程凌薇輕笑道:“薇薇姐,我也學過一些推拿的手法,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好啊!不過你儘量輕一點,我怕疼!”程凌薇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總能找到一種安全感。
“放心吧,我有分寸!”牟良點了點頭,蹲下身子看了看程凌薇翹在床頭的一雙玉足。程凌薇的腳很美,腳趾長短適中,細細長長的特別白淨,可能是因為拍婚紗照的原因,她並沒有穿絲襪,當然也可能是對自己的美腿非常有信心。只是這堪稱完美的玉足,卻在腳踝的位置,有一片明顯的紅腫,而且還因為之前赤足在大街上跑了幾步,使得腳底上沾滿了灰塵,嚴重影響了美感,讓人看著心疼。僅僅就是這麼看了一眼,牟良心中便洶湧澎湃了起來,輕輕捧起程凌薇崴到的那隻腳,慢慢的放到了自己臉上。程凌薇頓時俏臉一紅,玉足稍微往後抽了一下,顫聲道:“你......你這是幹什麼?”牟良早就想好了說辭,微笑隨口忽悠道:“薇薇姐,別緊張,這是一種失傳的偏方,
對於崴腳的治療有非常顯著的效果。”程凌薇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牟良,卻也沒有再繼續掙扎,任由牟良將自己的玉足再次放到了他的臉上,並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見程凌薇不再反抗,牟良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先是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程凌薇腳踝上的紅腫處,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在她腳底溫柔的舔舐了起來,同時意識一動,選擇使用治癒術。【契約對象程凌薇當前傷勢需消耗舔狗積分10點,請問是否確認治癒?】“確認治癒!”霎時間,程凌薇就感覺到一陣舒適感順著牟良的手指逐漸蔓延,緊接著腳底也傳來了溫熱且溼滑的感覺,牟良的手指和舌頭就像有魔力一樣,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在她的玉足上或輕或重的搓揉跟舔舐,不斷撩撥著程凌薇緊繃的神經,絲絲暖流順著穴位滲透而入,進而蔓延到全身。這種舒爽到極致的感覺讓程凌薇無比享受,終於在片刻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可描述的呻吟聲。發現自己的失態,程凌薇急忙咬緊嘴唇,生怕自己再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然而體內暖流就像是小蟲子一樣來回亂跑,豈是說忍就能忍得住的,她越是想要控制自己,那種感覺就反而越清晰。
漸漸的,程凌薇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意志徹底敗給了身體本能,那種能膩死人的聲音再次從她的俏鼻中發出,並且一發不可收拾。程凌薇舒服的欲仙欲死,牟良卻忍耐的極為辛苦,而且因為程凌薇玉足抬起的緣故,婚紗也自然就跟著被撩了起來,順著大長腿望去,還能看到裡面忽隱忽現的白色小內內。這特麼就太要命了,胯下的小夥伴直挺挺的豎著,因為無處發洩而導致脹痛無比,牟良還偏偏只能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腳奴指數+5,舌奴指數+5,生活奴指數+5,女神愉悅度80,獲得舔狗積分40點。】【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叮,契約對象程凌薇女S潛質+10,當前女S潛質10】也不知過了多久,牟良的腦海中終於傳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他趕緊停下手上跟嘴上的動作,將程凌薇的玉足擱到腿上,並撩起衣服替她擦去殘留在腳底的口水。
“這......就完了?”程凌薇正欲罷不能的享受著呢,感覺到牟良放開了自己的腳,立刻睜開眼疑惑的看著他,言語間還有著那麼一些失落。
“是啊,我已經治好了!”牟良笑了笑,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程凌薇不敢置信的抬起玉足一看,原本紅腫的腳踝已然恢復如初,就連髒髒的腳底也變得一塵不染,她嘗試著下床走了幾步,果然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疼痛,頓時滿臉驚奇地大叫道:“真的已經好啦,你是怎麼做到的?”“祖傳偏方,一般人我可不會隨便出手的!”牟良隨口打了個哈哈,忽然換了個話題問道:“對了,薇薇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在拍婚紗照啊,為什麼突然又跳樓了呢?”此話一出,空氣似乎一瞬間就凝固了起來,原本還一臉輕鬆的程凌薇瞬間沉默了,蜷縮著雙腿坐在床上,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不知不覺中雙眸就蒙上了一層霧氣。牟良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禁有些無所適從的低聲說道:“我是不
是說錯話了?”
“為什麼非要提這件事?你不知道我的心很痛嗎?”程凌薇臉上一片灰暗,帶著哭腔道:“就當我是個萍水相逢的女人難道不好嗎?”“對不起,我不問了!”牟良心底一沉,他能感覺到程凌薇此刻心中的憤怒與無助。
“可是你已經問了!”程凌薇突然有些神經質的銳聲道。
“那......”牟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介意的話跟我聊聊?”“早上你也都看到了,那個穿新郎裝的男人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已經在一起五年了,本來說好今天拍完婚紗照就去登記領證。”說到這裡,程凌薇忽然嬌軀一顫,神色變得異常痛苦。
“可當我拍完一組照片準備去換衣服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和另一個男人的談話,就是追我們的那個穿阿尼瑪的男人,那個男人跟他說願意花100萬買我的初夜,關鍵是他居然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你知道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嗎?是生不如死,是心如刀割!”程凌薇瞬間淚如雨下,抽泣著繼續說道:“我想逃走,可是他們堵住了所有的出口,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爬上窗戶跳了下去!”說完,程凌薇再也忍不住直接淚崩,哭的撕心裂肺。看著嚎啕大哭的程凌薇,牟良忽然感到一陣心痛,這麼好的一個女人,本來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著,結果卻遇上了奇葩渣男,自以為的遇到了真愛,結果卻是被人無情踐踏,想必那一刻她一定是心如死灰了吧!想到這裡,牟良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程凌薇的後背,柔聲安慰道:“過去了,都過去了!其實這也是好事,在結婚前發現了這個渣男的真面目,總比婚後才發現要好得多,不是嗎?”
程凌薇忽然發瘋似的抱住牟良,痛哭道:“可是我的心好痛,我那麼愛他,甚至想過今天拍完婚紗照就把自己完全交給他,反正馬上就結婚了,可是現在……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就這樣,程凌薇一直哭一直哭,鼻涕眼淚蹭了牟良一身,牟良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能由著她哭,直到程凌薇哭得累了,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懷裡睡著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牟良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分,這男的得有多腦殘啊?擁有了令無數人羨慕的女神卻不知道珍惜,為了區區100萬就要把未婚妻的第一次賣給別人?腦子被驢給踢了還是特麼進水了?一番唏噓後,牟良閒著沒事兒,習慣性的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有一條微信的未讀消息,是王婉珈發來的。
“牟良哥,起床了嗎?我已經準備起程回魔都了喲!”“我有點事情走不開,就不來送你了!”牟良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以後別總叫我牟良哥了,我比你還小兩歲呢!”“那你叫聲姐姐來聽唄!”“叫你個頭!”牟良笑罵了一句,接著打字道:“回去以後別忘了先去註冊一家傳媒公司,所有設施、員工都往最好的整,千萬別怕花錢!”發完消息,就直接給王婉珈轉了5個億過去。
“放心吧!君子哥財大氣粗,我才不會給你省錢呢!”王婉珈發來過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我走啦!有空來魔都找我玩哈!”“好,開車注意安全,到地方了給我報個平安!”打發了王婉珈後,牟良便隨手點開王者榮耀打算消磨一下時間,結果
剛剛登陸到遊戲界面,卻忽然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牟良皺了皺眉頭,他最煩自己玩遊戲的時候被人打擾了,所以看都不看的直接掛掉,只是打電話的這人似乎很是執著,過了沒幾秒鈴聲又再次響起。
“你丫是不是有病?給你掛了還打?閒的蛋疼是吧?”接通電話後,牟良非常不爽的罵了一句。
“好你個牟良,居然敢掛我電話?還敢罵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的聲音。不過對方的語氣卻讓牟良更加不爽了,回懟了一句:“勞資罵你怎麼了?你特麼誰啊?”“我是劉詩雨,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功夫?”“什麼劉詩雨?不認識......等等......”牟良忽然想到了什麼,額頭上不由得爬上了幾條黑線,確認道:“教你功夫?你是那個女警察?”“哼,算你沒把我給忘了!”“不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手機號的?”牟良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忽然聯想到對方的職業,質問道:“你調查我?”要知道,在警務系統那強大的信息網面前,像他這樣的普通市民可是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別說名字和手機號這種基本信息了,只要劉詩雨願意,甚至連他在哪裡開過幾次房都能被查的一清二楚。
“喲,挺聰明的嘛,一下子就猜到啦!”聽到牟良那不悅的聲音,劉詩雨好像顯得特別開心,輕笑道:“先不說廢話了,現在立刻來給我開門。”“開門?你在哪兒?”牟良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隱隱的不安。
“你家門口啊!”“啥?”牟良驚得一哆嗦,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了,急忙跑去開門,只見一身運動裝打扮的劉詩雨果然就在門口,正一臉詭笑的望著他。
“喂,你沒事兒調查我幹什麼?”看到劉詩雨臉上的得意之色,牟良面露不快,威脅道:“你這可是屬於非法獲取他人隱私,當心我投訴你!”“行啊,你去投訴唄!”劉詩雨絲毫不在乎地說道:“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我就說你是被我鎖定的犯罪嫌疑人,看看咱倆誰吃虧!”面對劉詩雨這純屬滾刀的行為,牟良還真就沒有一點辦法,拍著自己的腦門,問道:“你到底想幹嘛?”“我不是說過了嘛,找你學功夫啊!”劉詩雨笑了笑,也不管牟良願不願意,徑直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休!想!”牟良恨得牙直癢癢。劉詩雨在客廳裡四處逛了逛,最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那可由不得你了,反正我已經請了一整天的假,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纏著你,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聽了這話,牟良感覺自己像是個幾十個鳳姐給強迫了一樣,走到劉詩雨面前,指了指門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請你出去!”誰知劉詩雨就像沒聽見一樣,兩隻眼睛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下腹部,嘴角還劃過一絲明顯的笑意。牟良低頭看了看在大褲衩下不安跳動的小夥伴,心裡頓時感到一陣無與倫比的尷尬,迅速衝進臥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套便裝,想起劉詩雨剛剛看自己的眼神,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中嘀咕道:“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無恥了!”當然了,這句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就算打死他也不敢當著劉詩雨的面講出來,否則指不定這個暴力女警還會鬧出啥么蛾子來,躲在臥室
裡思考了許久,也沒想到什麼萬全之策來對付劉詩雨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無奈之下只得決定走一步算一步了。
給程凌薇留了一張字條,牟良從臥室出來,瞅了一眼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劉詩雨,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並丟下一句:“我現在要出去了,你要是願意繼續跟著就跟著吧!”劉詩雨很快就追了上來,跟在他身旁笑眯眯地說道:“其實你只要答應教我功夫,就不用這麼煩惱了,我也不用天天纏著你了,何樂而不為呢?”“你當我傻啊?要是答應了你,恐怕你會比現在還要纏人吧!”牟良毫不留情面地說道:“還想給我設套,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那咱就這麼耗著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兩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來到大街上,牟良正打算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腦海中卻忽然傳來了系統的聲音。【叮,觸發主奴契約,認主行動開啟!】【劉詩雨,25歲,身高175公分,體重61公斤,鞋碼41,顏值評分93,綜合評分S+,女S潛質90,對宿主好感度20】【該女神對宿主好感度達到90點,即可正式簽訂主奴契約,請問是否確認與劉詩雨綁定契約關係?】聽到提示音,牟良直接就愣在了當場,沒想到這個眼前這個名叫劉詩雨的女警,女S潛質居然高達90點?這特麼要是稍加引導,都足以碾壓網上那些所謂的職業S了吧?難道說選擇做警察的女人,都有著一顆天生的女王心?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必須綁定啊.畢竟開局就有90點女S潛質的女人,恐怕比她那S+級別的綜合評分更加稀有吧?就在牟良滿臉震驚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不好了,有人掉河裡了……”兩人立即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護城河裡,正有一個小女孩在水中拼命的撲騰著,岸邊已經聚攏了不少人,有拿著手機打電話報警的,也有拍照發朋友圈的,就是沒有一個下肯去救人的。仔細想想也怪不著這些吃瓜群眾,在這個冷漠且利慾薰心的時代,捨己為人需要承擔的風險和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的案例更是數不勝數,也就造成了現如今所有人都各掃自家門前雪的局面。不過牟良卻是個特例,因為父母從小嚴厲的思想教育,使得他養成了‘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好習慣,為此也吃過不少虧,捱過不少揍,可這卻並沒有影響到牟良想要成為‘俠之大者’的崇高理想,所以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慮,他立刻就拔腿衝了過去,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便‘噗通’一聲跳進河裡,迅速朝小女孩游去。那小女孩連續灌了幾口水後,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整個人都開始往河底下沉,似乎是感覺到有人靠近,求生的本能使得她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兩隻手在牟良身上瘋狂的亂抓。
小女孩撲騰得實在太厲害,牟良一個不小心被嗆了一大口水,好在他的身體素質早已脫胎換骨,經過簡單的對抗之後,很輕易就將小女孩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僅用一隻手划水往岸邊游去。最終在劉詩雨和幾個熱心市民的幫助下,成功把小女孩給救上了岸,圍觀的人群中立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在大傢伙的誇讚聲中,牟良低頭瞅了瞅被他救上來的小女孩,看上去大概7、8歲的
樣子,長得眉清目秀,扎著兩個羊角辮,紅撲撲的小臉蛋甚是可愛,雖然此時雙目緊閉,秀眉微皺,可仍是讓人一見就打從心眼裡喜歡。正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傳出一個刺耳的聲音:“蘭蘭,你沒事吧,蘭蘭!”隨著這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樸素的大媽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一把將小女孩搶在懷中,悲痛地大哭著:“哎喲,我的乖孫女,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呀!”
“等等……”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媽,牟良好像看出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皺著眉頭問道:“你是這孩子的奶奶?”大媽抬起頭看了一眼牟良,說道:“瞧你這年輕人問的什麼話,我不是孩子奶奶,難不成是你奶奶啊?”“我奶奶可不會像你一樣,做這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牟良說著,趁著那大媽不備,一把將小女孩又搶了回來。
“搶小孩啦,搶小孩啦!”大媽臉色一變,立刻朝還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大喊道:“大家快點抓住他!”“光天化日搶小孩,還有沒有王法了?”“咱們這麼多人看著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聽到大媽的吶喊,有好些已經走遠了的群眾都掉頭跑了回來,將牟良和大媽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有兩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甚至直接動手對牟良進行推搡。不過大部分群眾因為剛剛都親眼目睹牟良奮不顧身的把小女孩從河裡救上來,所以他們幾乎都選擇了靜觀其變。
第十四章
沒有理會那兩個男子的糾纏,牟良從容不迫的將小女孩倒著提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她嘴裡摳出了不少的雜物,緊接著又將小女孩扛在了肩上,快速的原地跑動著。同時眼神凌厲的看向大媽,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孩子明明叫劉詩雨,如果你真是孩子奶奶,為什麼要管她叫蘭蘭?”話音剛落,便聽見小女孩‘哇’的一聲,將嗆到體內的積水給吐了出來。聽到牟良說的話,一旁的劉詩雨不禁神色古怪的瞟了他一眼,不過她似乎也猜到了牟良的用意,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不露聲色的走到了那個大媽的身後,以防止她趁亂逃走。
“我……我當然知道我孫女叫劉詩雨了,蘭蘭只是她的小名。”大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慌亂,卻依然故作鎮定地狡辯著。
“是嗎?”牟良將已經吐出體內積水的小女孩平放在了地上,趴在她胸口聽了聽,發現心臟跳動還挺正常,就放棄了心肺復甦的措施,改用手指掐著小女孩的人中,冷笑道:“劉詩雨可是你身後那位警官的名字,這個小女孩我壓根兒就不認識!”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誰是誰非已經呼之欲出了,大媽顯然就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有些思維邏輯比較清晰的圍觀群眾立刻將她給團團圍住,按在地上摩擦了起來。眾所周知,人販子都是良心被狗給吃了的人渣,即便是監獄裡那些惡貫滿盈的大惡人,也最瞧不起拐賣婦女兒童的勾當,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會對人販子心存仁慈,甚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想要擠上前去多踹她兩腳。就在大媽被眾人揍得哭爹喊娘之際,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現場,幾名醫生護士匆匆下車跑了過來,牟良這才呼出一口濁氣,將小女孩交給了醫生,並配合警察做了個現場筆錄,因為有在場眾多目擊
者的證詞,警察很快就將大媽給押上了警車。
經過這麼一連串的突發事件,劉詩雨對牟良的印象更是改觀了不少,原本以為牟良僅僅只是身手還不錯,可就憑這下意識跳水救人的舉動,足以證明他還是一個社會責任感很強且心地善良的男人,在當時那麼混亂的情況下還能夠一眼就看穿人販子的破綻,並沉著冷靜的與之周旋,簡直就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勇有謀。【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可以啊,挺細心的嘛!”劉詩雨笑著拍了拍牟良的肩膀,誇讚道:“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大媽是人販子的?”【隨機任務:說服劉詩雨對宿主進行全體重跳踩,任務時限12小時,失敗懲罰:陽痿30天。】牟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個任務倒是沒什麼難度,劉詩雨本身就有著高達90點的女S潛質,只需要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她把自己往死了踩。稍稍思考了一番,牟良臉上便浮現出幾許神秘,一邊擠著溼衣服裡的水,一邊說道:“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劉詩雨微微一愣,問道:“什麼交易?”牟良依舊保持著神秘的笑容,湊近劉詩雨的耳朵輕聲說道:“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帶你去把這幫人販子一網打盡!”劉詩雨驚呼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大媽還有同夥?”“廢話,你見過哪個人販子是單獨行動的嗎?”牟良無語地嘆了口氣,道:“還記不記得,剛剛有兩個男人一直站在大媽那邊,甚至還一度想要跟我動手?”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了。”劉詩雨不由得眼前一亮,驚訝道:“難道他們就是大媽的同夥?”牟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之所以沒有當場戳穿他們,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可是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兩人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吧,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們?”“這你就不用管了,就說答不答應吧?”“那你總得先告訴我,要我做什麼事吧?”
“放心吧,反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牟良拍著胸脯說道:“怎麼樣?答不答應?”“好,如果你真能幫我抓住這個犯罪團伙,別說做一件事,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但前提是不能違法亂紀!”自從當上警察以來,劉詩雨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大案子,更甭提立功授獎了,所以牟良提出的這個條件,她根本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什麼都聽我的?”牟良壞笑著調侃道:“那如果我說,以後不許再纏著我教你功夫呢?”“呃......這件事除外!”“切!”牟良其實也只是隨口一說,既然都已經綁定了契約關係,他巴不得能跟劉詩雨多接觸接觸呢,雖然這個女人脾氣有點暴躁,但就憑那90點的女S潛質,這麼點小小的瑕疵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計嘛!兩人痛快達成了協議,劉詩雨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趙,我發現了一個販賣人口的窩點,趕緊帶幾個人過來增援!”掛斷電話,沒過幾分鐘就有一輛民用牌照的SUV停在了路邊,車上下來兩個穿著便衣的男子,看到劉詩雨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就你們兩個?”見只來了兩個人,劉詩雨似乎有些不怎麼滿意。其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小夥子立即搶答道:“隊長他們都……”不過沒等他說幾個字
,旁邊那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立刻打斷了他,說道:“幾個人販子而已,我們哥倆足夠了!”說完,還朝著牟良努了努嘴,示意他有外人在場,別亂說話。
“行吧,先上車,具體情況咱們路上再說。”幾人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的墨鏡男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渾身溼漉漉的牟良,忍不住扭頭看向劉詩雨問道:“小雨,這位帥哥是誰啊?也不給介紹介紹?”“他叫牟良,是我的……線人!”劉詩雨隨口應付著說道:“剛剛就是在他的協助下,抓住了一個正在實施犯罪的人販子。”接著,她又將牟良是如何跳河救人,如何智鬥人販大媽的過程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那口沫橫飛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小迷妹一樣。
“漂亮,這事兒辦得夠爺們!”墨鏡男用力拍了一下手,大聲叫好道:“兄弟,找個機會咱們好好喝上兩杯,我就愛跟你這種有血性、有擔當的人交朋友。”牟良也知道他說的只是場面話,也沒太放在心上,隨口敷衍道:“沒問題,時間地點你來定!”“你喜歡吃火鍋嗎?我知道一地兒,麻辣火鍋做的特別地道!”“老趙!”見墨鏡男說起來沒完,劉詩雨很是不滿地嘮叨了一句:“辦案呢,能不能正經點?”“對對對,辦案辦案,嘿嘿!”老趙縮了縮脖子,看上去好像對劉詩雨有些忌憚似的。駕駛位上的休閒裝立即啟動了車子,探頭問了句:“咱們去哪兒?總得告訴我目的地吧?”繫好安全帶,牟良便開始指揮起行進路線來,一下左轉,一下右轉,在他不斷的指引下,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江城知名度頗高的多輝農貿市場。
“就是這裡了!”牟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專門收購農副產品的店鋪。看著牟良那一副非常隨意的樣子,劉詩雨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就一定在這兒?”其實,在那兩個傢伙推搡自己的時候,牟良就有點懷疑他們可能是大媽的同夥了,在大媽落網之後就時不時的用透視追蹤著這兩人的動向,他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兩倍還多,就算長時間使用透視也不會有什麼不適的感覺,追蹤倆人那還不跟玩兒一樣。關於自己的這個秘密,牟良自然不可能告訴劉詩雨,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這叫細節推理,你念警校的時候沒學過嗎?”“細節推理?我怎麼沒聽說過?”老趙一臉懵逼。
“你就扯吧你!”對於牟良的這個說法,劉詩雨自然也是不肯相信的,翻著白眼說道:“不肯說就算了,還整個什麼細節推理,一天到晚的嘴裡就沒一句實話。”“明知道我不肯說,那你還問?”牟良雖然對劉詩雨已經不那麼排斥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想要跟她鬥鬥嘴。
“你……”劉詩雨頓時被牟良給噎都說不出話來,可偏偏自己此刻還有求於人,只能選擇忍氣吞聲,把接下來的任務大致安排了一下。
“我和牟良先去打探情況,你倆在車裡等著,收到信號就立刻進來抓人!”說完,便拉著牟良下了車。等離老趙他們稍稍有點距離之後,劉詩雨一改常態,對著牟良嬌嗔道:“喂,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在我同事面前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麼?”“你?女孩子?”牟良嗤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已經溢於言表了。話音
剛落,牟良便感覺到一陣勁風向自己襲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下一秒,劉詩雨的腳尖就擦著他前額的頭髮掃了過去。見自己的突然襲擊落空,劉詩雨怒上心頭,照著牟良的背影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結果和上一次切磋沒什麼兩樣,她連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卻連牟良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碰著,反而把自己弄了個狼狽不堪。不一會兒,滿頭大汗的劉詩雨俯下身子,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埋怨道:“你這人怎麼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讓我打一下會死啊?”
“你有病吧?平白無故的憑啥讓你揍我?”見劉詩雨氣喘吁吁的樣子,牟良也懶得再跟她鬧了,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待牟良靠近,劉詩雨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猛然躍起一把將他抱住,張嘴就往肩膀上咬去。牟良直接當場石化,雖然被咬得生疼,可當那一抹嫩滑的肌膚接觸到自己臉頰的剎那,小夥伴就像是擰上了發條一般,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而劉詩雨更是神經大條,直到牟良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她的脖頸上,這姑娘才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可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卻使得她根本捨不得放開,緊緊的抱著牟良不肯撒手。坐在車裡的老趙和休閒裝看到這一幕,差點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趙更是誇張地怪叫了一聲:“我靠,咱們的冰山美人不會真的動了凡心吧?”而休閒裝則是一言不發,看著在自己眼前打情罵俏的牟良和劉詩雨,臉上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沉默許久,牟良好不容才壓住了自己那瘋狂跳動的小夥伴,扯了扯劉詩雨的衣角,沉聲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劉詩雨這才反應過來,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往旁邊一跳,做賊似的偷偷朝牟良瞟了一眼,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一會兒看我眼色見機行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牟良當然明白劉詩雨這是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當下也沒有戳穿她的小伎倆,點頭道:“趕緊的,速戰速決,別浪費我時間!”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鋪中,一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和老闆說著什麼,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老闆抬頭看見有人進來,立刻對中年人做了個靜音的動作,轉向牟良他們問道:“二位有什麼事嗎?”劉詩雨正要開口,牟良卻搶先說道:“市場管理局的,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這裡大量出售變質農產品,今天特地過來核實一下相關情況。”老闆一聽,臉色變得非常古怪,澄清道:“純屬造謠誣陷,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是個正經生意人。”
“是不是誣陷,等我們調查完,自然就會水落石出!”老闆趕緊掏出香菸遞了過去,諂媚道:“小兄弟說得對,你可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啊!”“我告訴你,一根菸也是賄賂。”牟良一把撥開老闆遞過來的香菸,擺出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說道:“去把你店裡農產品全都搬到門口來,我們要逐樣檢查。”“這麼多東西搬來搬去的,太影響我做生意了。”老闆愣了愣,隨即湊到牟良耳邊輕聲說道:“我和你們王局長可是特別鐵的哥們,兄弟幫忙通融通融,走走過場得了,日後必有重謝!”
“別以為認識我們局長就可以胡作非為。”牟良板起臉,高聲說道:“黑
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要是問心無愧,誰都不用認識,可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認識市長也沒用。”這時,那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忽然插嘴道:“老闆你忙著,我就先走了!”說完拎起編織袋就要離開。牟良定睛朝編織袋望去,頓時臉色一變,立即上前喝止道:“等等,你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中年人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遮遮掩掩地說道:“就是一些蔬菜種子,我買回去種地用的。”牟良眯起雙眼,沉聲道:“打開檢查一下!”“這就不用了吧,真的就只是一些種子而已!”中年人急忙將編織袋藏到了身後,繼續狡辯著。牟良沒辦法,只好親自動手,可還沒等他靠近,中年人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戾,從懷中摸出一把菜刀就朝牟良砍去,還好牟良反應夠快,側身閃過菜刀,飛起一腳揣在他肚子上,愣是把中年人踹的凌空飛起,一頭撞在牆壁上,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你......光天化日的,居然動手打人,你別走,我要報警!”老闆見牟良竟如此神勇,趕忙抓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許動,警察!”一旁早蓄勢待發的劉詩雨見狀,直接就將手槍掏了出來。
“我尼瑪......”老闆用力的嚥了一口吐沫,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們不是市場監督局的嗎?”“廢話!”劉詩雨將槍口往下點了點,大喝道:“抱頭蹲下!”老闆非常聽話的蹲了下來,嘴裡還在嘀咕道:“警官,我可是正經生意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是嗎?”牟良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伸手將編織袋給扯開,冷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經生意?”只見編織袋裡裝著的哪是什麼蔬菜種子,明明就是一個5、6歲的小男孩,手腳都被繩子給綁著,嘴裡還塞著一塊破抹布,渾身赤裸的蜷縮在袋子裡,幼嫩的身體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雖然處於昏迷狀態,可額頭卻依然在不住冒著冷汗。牟良麻利的解開了他手腳上的繩子,將小男孩從袋子裡抱了出來,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他身上,當手接觸到小男孩額頭的時候,失聲叫道:“糟糕,他在發燒!”劉詩雨瞅了一眼男孩身上的傷痕,頓時怒由心生,直接把槍口懟在了老闆的太陽穴上,厲聲質問道:“這你要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啊!”老闆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指了指被牟良踹飛的那個中年人,辯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袋子是他帶過來的!”“你放屁!”劉詩雨氣得抬手就甩了老闆一記響亮的耳光,暴怒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也忍心下得去手,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她越說越氣,忍不住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老闆臉上,那老闆悶哼一聲,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劉詩雨又是一腳朝他的面門用力地踹了過去,直把老闆踹的眼冒金星,嘴唇也在與牙齒的磕碰下溢出了一絲血跡。不過劉詩雨的憤怒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左腳剛落地,右腳又如同出洞的靈蛇般竄了出去,兩隻腳就這樣一下一下不斷的踢在老闆的臉上,將他踢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搖擺了起來。就在這時,店鋪裡間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手持砍刀衝了出來,正是剛剛幫著人販大媽和牟良糾纏的那兩個傢伙。
趁著劉詩雨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過去,老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拔腿就往外跑,反應過來的劉詩雨照著他的小腿就是一槍,只聽老闆‘嗷’的一聲慘叫栽倒在地,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那兩個大漢便已經衝到了劉詩雨跟前,眼看就要手起刀落,旁邊的牟良眼疾手快,一把將劉詩雨扯到了懷中,下一秒,泛著寒光的刀刃便緊貼著她的髮梢劃了過去,僅僅不到那麼一寸的距離,劉詩雨就差點香消玉殞了。不等對方有下一步動作,牟良迅速閃身上前,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每人賞了一腳,只聽見‘咔擦’聲接連響起,兩個大漢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便各被踢斷一條腿,齊齊軟癱在地,直到這時,吃痛的慘叫聲這才從他們口中咆哮而出。聽到聲響,在車裡焦急等待的老趙和休閒裝迅速跑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幾人,以及劉詩雨握在手裡的槍,立刻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大漢給控制了起來。
“你敢襲警?”劉詩雨被剛剛的那兩刀給嚇得花容失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怒氣未消的她走上前,照著老闆那被子彈擊中的小腿‘砰砰’就是兩腳,淒厲的哀嚎聲剎那間響徹天際。
“啊啊啊......又不是我砍你的……你踢我幹嘛?”這還不算完,劉詩雨猛的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老闆的兩腿之間,冷聲問道:“老實交代,還有沒有同夥了?”“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老闆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你暴力執法……我要告你……”老趙他們倆就好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給兩個大漢戴上了手銬,對於劉詩雨的行為似乎早已是司空見慣。而牟良則是對小男孩進行了一番緊急處理,發現小男孩身上不僅有大面積淤青,而且軟組織多處受損,甚至還有許多被菸頭燙過的痕跡,他的心情一下子沉重到了極點,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想要殺人的衝動,這幫禽獸居然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如果不是因為法律不允許,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那些人販子千刀萬剮,把它們的心給掏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就算把華夏古代十大酷刑挨個來上一遍,恐怕也不足以洩民憤!
牟良顧忌法律的約束,可劉詩雨卻似乎並不在意,只見她冷笑著用力一腳踩住老闆襠部,像踩菸頭一樣用力碾動著,威脅道:“你最好搞清楚狀況,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沒有了……真沒有了……真的就我們幾個……”老闆疼得冷汗直流,殺豬一般嚎叫道。也不管老闆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劉詩雨再次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伴隨著老闆痛苦的哀嚎,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命根子上拼命跺著,好像不給他跺成一灘爛泥就決不罷休似的。一開始老闆還淒厲的慘叫著,可隨著疼痛的不斷加劇,他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折磨,最終在胯間流出一股汙濁的液體後,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腥臊的氣味使劉詩雨皺了皺眉頭,相當嫌棄的在老闆衣服上蹭了蹭鞋底,這才轉身走到牟良面前,一改先前的暴戾模樣,柔聲道:“謝謝你救我一命!”【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60】牟良擺了擺手,又摸了摸小
男孩的額頭,一臉焦急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孩子一直高燒不退,得馬上送醫院去。”
牟良雖然心裡可憐小男孩的遭遇,但倆人僅僅只是萍水相逢,還沒有達到耗費舔狗積分為他治療的地步,所以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把他送到醫院去。劉詩雨點了點頭,和老趙溝通了幾句,將現場交由他們處理,也不管休閒裝同不同意,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車鑰匙,和牟良一起帶著小男孩往最近的醫院趕去。因為情況緊急,劉詩雨甚至拉響了車上的警報器,路上的車輛聽到警報聲紛紛避讓,所以一路暢通無阻,不到十分鐘便趕到了江城第二人民醫院。抱著小男孩跑進醫院大門,牟良立刻扯開嗓子大喊:“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醫生......”聽到叫喊聲,立刻就兩個護士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稍大一點的看了眼牟良懷中的小男孩,問道:“孩子怎麼了?”
“發高燒,人都已經昏過去了。”兩個護士急忙推過來一張移動病床,將孩子接了過來,先前那個問話的護士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頓時嚴厲地指責道:“你們怎麼回事?孩子都燒成這樣了才送過來,早幹什麼去了?自己孩子燒成這樣,你們夫妻倆不心疼啊?”聽到這話,劉詩雨一張俏臉立刻就變得奼紫嫣紅,跟熟透的蘋果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牟良則是忍不住有些抓狂,我特麼才22歲,孩子就這麼大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麼?幫忙將小男孩推進急診室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醫生立刻就趕了過來,正要給小男孩查看傷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高聲的喧譁,緊接著就看到一群少男少女推著一張病床衝了過來。病床上躺著一個長相特別秀氣的小白臉,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生病的樣子,還在和身邊的同伴嬉笑著聊天。為首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女生,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誇張的造型和妝容,估計連她爹媽都很難認得出來,剛衝到急診室門口,那小女生就衝著醫生大喊大叫道:“醫生,我們家龍龍受傷了,你趕緊來看一下。”
醫生有些惱火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沒看到我這裡有重傷患者嗎?出去等著!”“龍龍歐巴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臂,流了好多血,必須要馬上接受治療。”女生囂張的語氣就像是在指使自己家裡的下人一樣,讓人聽著就來氣。這醫生也不是個善茬,陰沉著臉把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了,出去外面等著!”“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他是誰嗎?”小女生更加囂張了,尖銳的聲音相當刺耳。
“姑娘,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一旁的護士趕緊走了過去,勸阻道:“有什麼事兒咱們到護士站去說。”“走開,別碰我!”哪知這女生一副腦殘的樣子,絲毫不顧及是在公共場所,一把推開護士,繼續叫囂著:“我告訴你們,他可是鼎鼎大名的NP男團隊長伍龍,他要是有什麼事,你們擔待得起嗎?”護士抬眼朝那個所謂的伍龍望去,當看到他手臂上那一條不到一寸的淺淺的劃痕後,臉上頓時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身為公眾人物,更要給廣大粉絲做好表率,帶頭遵守公共秩序,再說就只是一點輕微的劃傷而已,我們護士就能夠處理,不用麻煩付
醫生!”
“你特麼說的什麼屁話,龍龍歐巴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你們這些下等人不知道金貴多少倍啊,別說這麼嚴重的劃傷了,就算只是頭疼腦熱,也必須要讓你們醫院最好的大夫親自診斷,我們才能放心!”腦殘女越說越激動,分貝也是越來越高,給人感覺就像是貓爪子撓玻璃一樣,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怎麼還罵人呢?這就太不講道理了吧!”對於腦殘女粗俗的行為,護士憋得臉都紅了,要不是醫院有規定不能跟患者及家屬產生矛盾,她真想痛痛快快的罵回去。
“罵你怎麼了?跟你這種下等人需要講道理嗎?”腦殘女滿嘴唾沫橫飛,惡狠狠地說道:“趕緊讓付醫生來給龍龍歐巴治傷,否則我讓你們這破醫院都開不下去。”“夠了,明明就是華夏人,卻一個勁兒在那兒歐巴歐巴的,也不嫌惡心!”牟良終於忍不住,皺眉怒斥道:“就這麼點小傷也好意思來醫院?是害怕傷口癒合的太快,一會兒該找不見了嗎?”“噗……”聽到牟良的這句調侃,劉詩雨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不由得想起了網絡上很流行的那句話:幸虧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傷口就癒合了!
“臥槽尼瑪,敢這麼說龍龍歐巴,你特麼是活膩了吧?”腦殘女衝著牟良吼了一句,隨後又轉頭看向劉詩雨,罵道:“笑你麻痺啊,再笑腦袋都給你擰下來!”劉詩雨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粗俗的辱罵過,原本還在嬉笑的俏臉當場就垮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罵一句試試!”“喲,欠罵是吧?本姑娘今天就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小賤人,臥槽尼……”沒有給她繼續罵下去的機會,只見劉詩雨一個健步跨到那腦殘女跟前,抬腳便是一記高踢腿,穿著運動鞋的玉足下一秒便狠狠地抽在了腦殘女那塗了足足有兩斤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更沒有因為她是個小女生而留一點情面。這一記側踢清脆而又響亮,腦殘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的原地轉了幾圈,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被打中的那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伴隨著她那吃痛的尖叫聲,還吐出了兩顆帶血的門牙。解決掉這個出言不遜的腦殘後,劉詩雨上前一腳狠狠地踩在她臉上,立身怒目望著那群少男少女,怒喝道:“趁我還沒有生氣,滾!”
她雖然打不過牟良,可好歹也是個實戰型的搏擊高手,對付這個毛都沒長齊腦殘女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你不成?”說話間,一個梳著中分的傢伙衝了出來。
“哼,不知所謂!”一旁的牟良冷笑一聲,身子隨意動了動,沙包大的拳頭便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搶先轟在了這傢伙的胸口上,直接就將他給轟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砸在那個伍龍的身上,頓時引來一陣刺耳的傻豬聲。見到牟良和劉詩雨這牛逼轟轟的身手,所有人頓時都驚呆了,立刻一窩蜂地逃出了急診室。
“你們特麼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腦殘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趴在劉詩雨腳底下嘶聲叫道。
“我管你是誰,再跟我嘴裡不乾不淨,信不信我把臭襪子塞你嘴裡?”劉詩雨又在她臉上用力跺了一下,很是霸氣地回懟道。
“醫生,孩子就交給你了,我保證在治療結束前,不
會有人再來打擾你!”牟良拍了拍劉詩雨的肩膀,一把將腦殘女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關上急診室的門,牟良將腦殘女往地上一扔,冷眼掃視著眾人,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腦殘女從地上爬了起來,掏出手機指著牟良的鼻子繼續叫囂道:“有本事別走,本姑娘今天非弄死你們不可,煞筆玩意兒,等死吧你!”
“腦殘就是腦殘,捱了打都不長記性!”牟良嘴角劃過一絲獰笑,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手臂高高揚起拉了一個滿弓,碩大的巴掌帶著輕微的破風聲直落而下,隨著‘啪’的一聲響起,腦殘女的另一邊臉上也迅速腫了起來。腦殘女也顧不上打電話叫人了,雙手捂著臉後退了好幾步,怨恨的看著牟良,自報家門道:“還敢打我?我哥哥可是永泰地產的太子爺張溯,你特麼死定了!”
“張溯?”牟良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怎麼樣,怕了吧!”腦殘女以為牟良怕了,頓時得意非凡地大笑道:“識相的立刻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再把本姑娘的鞋子給舔乾淨,沒準我一開心還能留你個全屍,否則我就……”不等腦殘女說完,牟良便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給張溯撥了個電話,不就是叫人麼,誰不會啊?在腦殘女等一幫人驚詫的注視下,電話被接通了,牟良更是故意打開了免提,省得這些小屁孩以為自己是在裝逼。
“喂,牟哥,找我啥事兒啊?”牟良淺淺一笑,說道:“也沒什麼事兒,就是你妹妹說要找人弄死我,所以通知你來給我收屍!”“妹妹?我可是獨生子,哪兒來的妹妹?”張溯一怔,納悶道:“難道我家老頭子在外面亂搞,給我整了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出來?”張溯這腦洞當真是天馬行空,牟良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笑罵道:“這好像不是重點吧?”“呃......”張溯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牟哥你不會是被人給堵了吧?在哪兒呢?我馬上帶人過來!”“我在市二醫,急診室。”“好,我現在就去召集弟兄!”張溯一拍桌子,大吼道:“特麼的,敢找我牟哥麻煩,打狗也不看看主人......”“你特麼說誰是狗呢?”牟良頓時老臉一黑。
“嘿嘿,口誤,口誤!”懶得跟張溯這逗比繼續口嗨,牟良直接掛斷了電話,對腦殘女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哥馬上就過來!”腦殘女剎那間面如死灰,從輩分上講她確實該喊張溯一聲哥哥,事實上卻是屬於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說不準人家都不一定記得有她這麼個妹妹。而且聽牟良剛剛和張溯的對話,他倆的關係絕非僅僅只是認識那麼簡單,待會兒張溯來了會幫誰還真是兩說,特別是如果被張溯知道,她經常打著人家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或許被收拾的人就是她了。想到這裡,腦殘女悠悠的走到牟良面前,對他拋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地說道:“哥,剛剛是妹妹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小孩子一般見識了唄!”看著腦殘女搔首弄姿的樣子,牟良差點沒給噁心吐了,強忍著一腳印在她臉上的衝動,強行將目光移到別處,說道:“你不是說讓我等死嗎?說實話,我真挺想看看自己是怎麼死的!”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
廟嘛,我也不知道您跟溯哥關係這麼好呀,您看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怎麼能就這麼算了,你的那個什麼歐巴可金貴著呢,這事兒必須得有個說法呀!”牟良也不是存心要跟這些小朋友不依不饒的,只是覺得如果不給點教訓,以她們的性格恐怕永遠都是隻記吃不記打。腦殘女還想再說點什麼認慫的話,可牟良直接就懶得再理她,自顧自地玩兒起了王者榮耀,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又打不過,走又不敢走,連拼後臺都被人給壓了一頭,平日裡囂張慣了的她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第十五章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牟良連一局遊戲都還沒打完,醫院大門口忽然湧入了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領頭的張溯一見到牟良便徑直跑了過來,“牟哥,怎麼回事啊?我妹妹在哪兒呢?”牟良的注意力這會兒全放在遊戲裡,頭也沒抬的指了指腦殘女,說道:“你問她吧!”順著牟良手指的方向望去,張溯的目光落在了腦殘女身上,只是當他看到那腫得跟屁股似的一張臉,頓時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驚叫道:“臥槽,鬼呀!”腦殘女當真是欲哭無淚,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被揍得這麼慘過,哭喪著臉哀嚎道:“溯哥,是我呀,我是小蝶!”
“小蝶?”張溯盯著腦殘女看了半天,思索了許久之後,肯定的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你特麼誰呀?”“就是你二姥爺的小姨子的大表哥的親弟弟的三兒子的外甥女啊!”小蝶的臉色略微有些尷尬,強行攀著關係,“前些年你二十大壽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的!”“噗……”十多個黑衣壯漢全都沒忍住,當場就噴了出來,二十大壽?你丫的沒上過學吧?張溯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語氣相當生硬地說道:“哦,就是你冒充我妹妹,還要找人弄死我牟哥?”
“誤會,全都是誤會!”小蝶小心翼翼得賠著笑臉,只不過這一笑起來簡直比哭都還要難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給我說清楚了!”張溯非常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就是……就是……龍龍歐巴拍戲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給劃傷了,正巧我們幾個到劇組去探班,所以就趕緊把龍龍歐巴給送到醫院來了,然後……”小蝶說著說著,便坑坑巴巴的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你特麼是牙膏啊?非得擠一下才說一下?”張溯不耐煩地低聲吼了一句,又問道:“還有,你給我好好說話,再歐巴歐巴的噁心勞資,我特麼抽死你!”小蝶縮了縮脖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難怪這兩年總有人說我是江城惡少呢,原來是你這個小婊砸在搞鬼?”聽完小蝶的敘述,張溯頓時勃然大怒,雙眼圓瞪地說道。見張溯生氣,小蝶立刻撲過去一把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道:“我錯了,溯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了錯,嗚嗚嗚……”“臥槽,你特麼別把鼻涕往我褲子上擦啊,真尼瑪噁心!”張溯一臉嫌棄的將小蝶踢到了一邊。雖說這丫頭腦殘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可畢竟只是個小女生,又已經被牟良給揍過一頓,再加上這會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溯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再教訓她一頓。
“行了,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後要再讓我發現你借我的名義在外面欺負人,我特麼饒不了你!”“是是是,保證沒有下一次了,我發誓!”原本這件事到這兒就算是解決了,張溯也沒再打算為難這群小屁孩,可那個伍龍偏偏就不長眼,一個翻身從病床上爬了下來,鼻孔朝天地說道:“喂,你們之間的事兒解決了,我的事兒還沒完呢!”那表情,簡直比剛剛的小蝶還要囂張一百倍。張溯稍稍打量了一番伍龍,不耐煩地問道:“你哪位?”
“溯哥,他就是龍龍歐……”小蝶擠到張溯面前,‘歐巴’兩個字就要脫口而出,忽然又想起張溯剛剛的警告,所以立刻改口道:“是 NP男團的隊長伍龍。”“NP男團?沒聽說過呀,很紅嗎?”聽到這話,張溯差點沒笑哭了,回頭衝著黑衣壯漢們問了一句:“你們認識嗎?”“NP不就是娘炮的縮寫麼?溯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怎麼會認識這種娘炮軍團?”壯漢們的回答非常之統一。
“娘炮軍團……”張溯又瞅了一眼伍龍的那張小白臉,點頭肯定道:“嗯,形容的非常貼切!”聽到張溯他們叫自己娘炮,伍龍頓時暴跳如雷,咬牙切齒道:“你們特麼的找死!”哪知張溯根本鳥都懶得鳥他,一把扯過小蝶又問道:“這娘炮很火嗎?比安沐熙還受歡迎?”“受眾點不一樣吧,你們男人都喜歡安沐熙那種宅男女神,而NP男團則是屬於少女殺手的類型,有好多女明星也都是他們的粉絲呢!”小蝶點頭回答道:“據說還有不少腦殘粉為了到現場看他們的演唱會而去賣腎,甚至還有人因為家人不支持,把自己的爸媽都給殺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小蝶恰恰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這些腦殘粉中的一員,只不過是還沒有發展到六親不認的地步罷了。
“臥槽,就為了這麼些個煞筆娘炮,連殺父弒母的事兒都能幹得出來?”張溯一拍額頭,特別無語地說道:“你們這些小女生腦袋裡面裝的都是屎嗎?”這時,牟良終於打完了一局遊戲,收起手機走到伍龍跟前,頓時就有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鑽進了他的鼻腔,牟良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極度嫌棄的表情,忍不住往回退了兩步,好像生怕娘炮會傳染似的。
“我不想聽廢話,直接說你想怎麼著?”伍龍先前一直被張溯等人無視和羞辱,心中早就是憤怒不已,這下終於找到發洩口,衝著牟良咆哮道:“小子,我警告你,我的粉絲不算買的都有3000萬,每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把你們給淹死,跟我說話客氣點!”“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的目的。”牟良絲毫不給面子的冷笑一聲,說道:“勞資沒那個閒功夫在這兒陪你耍嘴皮子。”伍龍惡狠狠地瞪了牟良一眼,說道:“你剛剛非法使用暴力,導致我受到了人身傷害,這件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牟良微微嘆了口氣,搖頭晃腦地說道:“我說過了,想這麼樣你直說,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一樣!”伍龍陰沉著一張臉,強壓著怒氣說道:“很簡單,我要你公開向我道歉,並賠償我100萬精神損失費,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這人真是挺搞笑的,我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你一根汗毛,你找我賠錢?”牟良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瞪大了眼睛故作誇張地說道:“
再說了,你以為自己是鑲了鑽的嗎?輕輕碰一下就要100萬?”“看來你們是不想和平解決了,既然如此那咱們走著瞧!”伍龍踱步走到牟良面前,奸笑道:“你們就等著接受我3000萬粉絲的制裁吧,到時候可就不是區區100萬的事兒了!”說完,又朝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傲嬌道:“通知幾家主流媒體,就說我在醫院遭到不法分子的無端毆打,讓他們立刻派記者到這裡來。”聽到這話,張溯輕咳了兩聲,湊到牟良耳邊低聲說道:“牟哥,要不咱們答應他的條件吧,100萬又不是什麼大數目,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他最擔心的就是事情鬧到網絡上,鍵盤俠們可不會管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到時候肯定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一陣亂懟,萬一再被某些不良媒體顛倒黑白的添油加醋一番,沒準還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家的生意,那可就扯了蛋了,輿論的力量有時候真的是不容小覷。
“別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中!”牟良拍了拍張溯的肩膀,不懷好意地望向伍龍,眼神裡充滿了對於失敗者的憐憫和不屑。伍龍被牟良的這個眼神看得心中一陣發毛,不禁在心中犯起了嘀咕:“這個傢伙到底在耍什麼花樣?”在華夏國,娛樂記者們體對於明星的八卦新聞,那可是有著如同狗一樣靈敏的嗅覺,所以當收到伍龍在醫院被人毆打的消息後,江城各大主流媒體幾乎全員出動,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朝第二人民醫院趕來,就怕落在了別人後面。幾個率先趕到的記者一窩蜂的衝進了醫院,剛一靠近就拿著相機對伍龍和牟良等人一陣猛拍,其中有一個外景主持直接就開啟了現場直播:“觀眾朋友們,現在我已經來到了事發現場,大家一定都非常想知道伍龍為什麼會被人毆打,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愛恨情仇?請跟隨我們的鏡頭,文靜將會為你帶來第一手資訊報道!”說完開場白後,她便直接將話筒懟到了伍龍臉上,問道:“伍龍先生,聽說您在醫院遭到不法分子的毆打,請問具體是什麼情況?”
見到這些記者,伍龍頓時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裝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通訴苦,說自己如何如何敬業,為了給粉絲帶來更好的作品,即使是受傷了也要堅持把戲拍完,結果到了醫院卻被牟良等人各種刁難,甚至還威脅到了他的人身安全。總之就是各種賣慘,各種顛倒黑白,對於他自己擾亂公共持續的事情卻是隻字不提,不過從那浮誇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這貨的演技確是不怎麼樣,除了長得還行,簡直就是一無是處,真不知道那些腦殘粉們到底喜歡這種人什麼?經過這幾家主流媒體的現場播報,立刻就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也就十分鐘左右的樣子,便覆蓋了華夏國所有的熱門網站,先前那個梳著中分漢奸頭的傢伙,因為捱了打所以對牟良一直懷恨在心,完全不顧小蝶的勸阻,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煽動著同伴們向媒體進行了一番誇張的爆料。網絡上也是罵聲一片,只聽信了伍龍一面之詞的網友們,齊刷刷的將矛頭指向牟良等人,開啟了他們妙語連珠式的口誅筆伐,更有甚者直接將牟良定義成了掃黑除惡的漏網之魚,要求有關部門立即進行徹查,對惡意毆打公眾人物
的不法分子絕不能姑息。
NP男團隊長伍龍在江城第二人民醫院遭遇當地黑幫分子的消息,更是在短時間內被頂上了熱搜,成群結隊的腦殘粉紛紛揚言要人肉牟良並將其碎屍萬段,就算一些相對比較理智的網友覺得事有蹊蹺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也如同被秋風掃走的落葉一般,瞬間就淹沒在了網絡暴力的海洋裡。眼看事態已經發展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小蝶連自殺的心都有了,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萬一真的對張溯家的生意造成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影響,這個後果可不是她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小女生能夠承擔的,可即便她再怎麼努力的向媒體澄清也完全無濟於事,因為根本沒有人願意相信她。而作為當事人的牟良,卻表現得好像跟自己沒關係似的,讓張溯把那些黑衣壯漢打發走之後,就一動不動的堵在急診室的門口,對於伍龍的誣陷也不去解釋,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眾人,就像是在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那些想要上前採訪的記者,見到牟良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特別是聯想到伍龍描述的他打人時的兇殘,頓時也就沒了那個膽子,都害怕自己會成為牟良的下一個目標,只敢遠遠的拿著相機時不時對他拍上幾張照片。
就在這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急診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付醫生和劉詩雨從裡面並排走了出來,當看到走廊上擠的全都是跟患者不相關的人,付醫生面露不悅的搖了搖頭,記者們見狀迅速都圍了上去,想要從他這裡獲取更加深入的報道。劉詩雨則是趁著這個空檔來到牟良身旁,問道:“怎麼來了這麼多記者?”牟良簡短的跟她說了一下當前的形勢,劉詩雨聽完不由得有些惱怒,很是氣憤地說道:“這些戲子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牟良掏出手機翻閱了一下網絡上的言論,淡定地說道:“熱度差不多了,下面該輪到我表演了!”淡然一笑,牟良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手,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才開口說道:“諸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假如你們的手臂不小心被樹枝給劃了一下,你們會上醫院來浪費社會公共資源嗎?”記者們被問得有些發懵,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跟你暴力毆打他人有什麼關係?”不過還是有人很配合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當然不會了,自己在家都可以處理了。”“就是,噴點苗疆白藥不就好了,上醫院幹嘛?閒得無聊啊?”牟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可咱們的大明星伍龍先生就是這麼無聊的一個人,不僅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往醫院跑,而且還煽動粉絲和一個遍體鱗傷的小孩搶醫生,在我出面制止這種不文明行為的時候,伍龍先生甚至還跟我玩兒起了碰瓷,趁機敲詐勒索我100萬,我就想問一下,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嗎?”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動手打人,我們都可以作證!”剛剛被打的那個漢奸頭又跳了出來。
“哼,我為什麼打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們這麼多人堵著急診室,還口口聲聲說要弄死我,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牟良不慌不忙地反駁道:“各位媒體朋友要是不信的話,醫院裡到處都是攝像頭,你們可以申請調閱監控錄像。”“我們沒有....
..”漢奸頭還想要狡辯,卻被小蝶拼命捂住了嘴,並搶著說道:“不用調監控了,我承認是我們不對在先,這位牟先生確實是正當防衛!”此話一出,就表示她徹底打算要跟伍龍劃清界限了,畢竟在目前這種局勢下,誰還顧得了什麼愛豆不愛豆,先將功補過了再說。
“你放屁,大家千萬別聽他顛倒黑白!”見自己的腦殘粉小蝶臨陣倒戈,伍龍頓時急了,直接對著鏡頭口吐芬芳起來。
“我是不是在撒謊,大家聽一下這段錄音就知道了。”牟良早就知道他不會承認,直接掏出手機點開了錄音播放功能。
“我要你賠償我100萬精神損失費,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這人真是挺搞笑的,我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你一根汗毛,你找我賠錢?”“看來你們是不想和平解決了,既然如此那咱們走著瞧!你們就等著接受我3000萬粉絲的制裁吧,到時候可就不是區區100萬的事兒了......”這段錄音正是牟良和伍龍先前的對話,只不過做了一些輕微的剪切處理,將伍龍的無恥行為更加放大了一些,但內容卻都是真實的,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等錄音播放完畢,牟良又轉身走進急診室,將小男孩的病床給推了出來,沉聲說道:“這個孩子是警察剛剛從人販手中搶救出來的,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高燒陷入了深度昏迷,而伍龍先生要搶的就是正在給他治療的醫生。”
“我是刑警隊的劉詩雨,我可以證明牟良先生剛剛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事實,絕對沒有半句假話!”劉詩雨看了牟良一眼,非常配合的掏出警官證,佐證道:“還有一點我要強調的是,警方也是在牟良先生的大力支持與協助下,才成功破獲了這起拐賣兒童的惡性案件!”對伍龍和他那幫腦殘粉的所作所為非常不爽的付醫生和護士們,也紛紛點頭附和道:“沒錯,我們都可以證明!”看到昏迷不醒的小男孩,以及他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傷痕,再加上劉詩雨與醫護人員們的證詞,各大媒體無一不是怒火中燒,紛紛擠到了伍龍面前,用他們特有的方式向伍龍發起了強烈譴責。
“伍龍先生,請你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身為公眾人物,你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為,對得起那些一直支持你的粉絲嗎?”“如此對待一個身體和心靈都飽受摧殘的兒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有良心嗎?”記者們直擊靈魂深處的拷問,差點兒沒把伍龍給問自閉了,抓耳撓腮的不知該如何辯解。有些眼尖的網友猛然間認出了牟良,指明他就是早上勇救落水女童的熱心市民,並自發的將牟良是如何跳水救人、如何智鬥人販大媽的經過在網上大肆宣揚,瞬間便將牟良包裝成了一個無名英雄的形象,引得無數網友紛紛點贊。輿論導向瞬間傾斜,即便那些死不悔改的腦殘粉們妄圖奮起反擊,也是很快就被廣大正義之士徹底撕碎,再也捲不起半點風浪,整個NP男團及其經紀公司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甚至有許多心懷正能量的黑客藉機發揮,秒秒鐘就攻陷了與NP男團有關的所有貼吧和微博,他們所發佈的影視劇作品、歌曲專輯、參與過的綜藝節目,也都相繼被強行下架,全部被替換成了“煞筆娘炮,滾出娛樂圈”的字樣,就連NP男團所有
成員的名字都被設置成了違禁用詞,在任何平臺輸入他們的名字,都會變成一堆亂碼。
在此拋磚引玉之下,華夏各路黑客高手也隨之加入了行動,但凡和NP男團有過合作的公司全都無一倖免,包括邀請過NP男團製作節目的電視臺,統統遭到了黑客們無情的攻擊,逼迫這些公司和電視臺做出公開承諾,保證永遠不再與任何娘炮明星產生任何形式的合作關係,否則將遭到黑客們無休止的‘追殺’。腦殘粉們無力反抗,便開始發揮和他們的愛豆一樣的無賴作風,四處散佈謠言,稱牟良是某某國家派來的間諜,就是想要趁機搞亂華夏國的秩序云云。結果在眾多頂尖黑客的聯手之下,這些腦殘粉的私人電腦全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有的甚至在幾分鐘之內就被植入了數十萬個病毒,想要清除乾淨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了。無知的腦殘粉們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這一次不再是停留在網絡上的鍵盤之戰,如果再不消停下來,或許接下來自己就會被人肉搜索,並遭到網友們飽含憤怒的極端教育了。於是乎,大部分看清了現實的腦殘粉們終於選擇了妥協,一個接一個的閉上了嘴巴,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她們的歐巴、她們的小鮮肉多麼多麼努力,多麼多麼的讓人心疼了,敢站出來的無疑全都成為了眾矢之的,被網友們噴得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