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腳下的富家小姐
林秋然身為林氏集團的掌上明珠,身份已格外吸引人追捧,況且她還是遠近聞名的一位美女,如此一來,就更是成為了男人們追星捧月的對象。
從早上開始,來往祝賀林秋然生日的人就不計其數。
而作為今天生日會的主角,林秋然一出現,就頓時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腳下是Benative紅唇系列的一雙帶跟涼鞋。雪白纖長的小腿,落落大方展露了出來,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林秋然腿上其實穿了一條薄薄的絲襪,只是這絲襪材質太好,以至於很難被看出來。
一頭烏髮清秀靚麗,宛若順滑的瀑布,靜靜垂於少女肩後。
正值芳齡,使得林秋然根本不需要化妝品來塗抹自己精緻的五官,她就算安靜站在那裡,也能夠一眼被看出是聚會的中心。
含笑接待著來到這裡的每一位客人,林秋然的這道芳影,出沒於別墅的各個角落。但無論她身處何方,總能吸引到大量的目光。
而在這些或是羨慕,或是愛慕的視線之中,卻是有著一道嫉妒的目光,自不起眼的地方投來。
那是一個身穿女僕裝的矮胖女孩兒。
她皮膚粗糙,長相不太好看。本就有些矮的個子,更是因為穿了一雙平底的黑色小皮鞋,而顯得更加矮了。
像她這樣的女孩兒,別說比不上林秋然這種嬌生慣養的林氏千金,就算比起普通長相的女孩兒,也還差了老遠。
但有一樣,她和林秋然是相同的。
今天是林秋然二十歲的生日,也同樣的,是這位矮胖女孩兒的20歲生日。
小佩只有一個初中文憑。她以前在學校就不好好讀書,整天帶著一群不思進取的女孩兒瞎混,後來初中畢了業,不願意去唸高中,父母就只好到處給她找工作,省得她去外面到處折騰。
只是小佩好吃懶做,人長得不漂亮,嘴巴還毒,不管去到哪裡,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好好幹,到頭來總是被辭退。
後來小佩的父親患重病,全家擔上幾十萬的醫藥費,還是林氏集團的林董事長,因其父親做過他的司機,這才慷慨解囊幫他們家度過一劫。
而林秋然也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兒,她見小佩沒有工作,就邀請她到家裡來做個女僕。
說是女僕,其實別墅裡還有著十幾位打掃煮飯的保姆,因此小佩平時除了看管別墅,端茶倒水的小活以外,根本沒什麼事。
每個月還可以領到不錯的薪水。
按理來說,她應該相當滿足了,但林秋然萬萬想不到,她這種善心,對於小佩來說反而像是施捨一般的憐憫。
再加上同為20歲的青春女孩兒,林秋然卻享受著萬人追捧,出門開豪車,在家被伺候;而小佩只能夠掃地擦桌,每月領取只夠自己生活的一點點薪水,還整天無人問津。
久而久之,小佩對她就只剩下了怨恨。
而這種恨意,在兩個女孩兒同為20歲生日的這天,可謂是徹底達到了頂點!
眼睜睜看著這位林氏集團的富家千金,如公主一樣受著別人追捧,小佩心裡忽然起了某種怨毒的心思。
入夜,熱鬧的生日會終於結束。
勞累了一天,林秋然終於可以脫掉鞋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
隔著薄薄絲襪,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足趾。
小佩這時端上一碗烏雞湯來,道:“小姐,您潤一潤喉嚨。”
“謝謝你了,小佩
。”林秋然對她全無戒心,微笑著接過湯碗,慢慢將這碗烏雞湯喝了下去。
而在她喝了這碗湯之後,小佩心中,湧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喜悅。
等待林秋然洗完澡,並換上粉色睡衣歇息下。
晚上11點,小佩偷偷從房裡出來,躡手躡腳進了林秋然的閨房。
來到床頭,她對著熟睡中的林秋然,開始了深度的催眠話語。
“你是小佩的一條母狗,是任由她指示的一個賤貨,騷逼!絕對不可以違抗小佩的任何命令。”
一遍又一遍的提示,逐漸烙印在林秋然腦海裡。她的生命彷彿有了一個全新使命,那就是做小佩腳下的一條賤母狗。
曾在農村,被奶奶一手帶大的小佩,雖然學習成績糟糕,但她也因為經常逃學,幸運的認識了一位會巫蠱術的老頭。
老頭看她有緣,就教給了小佩一些入門催眠法。
只是小佩好吃懶做,雖學得這種很神奇的催眠法,卻始終不願意下苦功練習。
到了最近,因為她對林秋然的恨意太深,為了折磨這個一出生就比她命好的富家千金,小佩這才下了幾天苦工。
也許她對這種巫蠱術真的有些天賦,短短兩個月時間,這門幾近失傳的巫蠱術,竟然真被她學有小成。到如今,趁著她的20歲生日,就正好拿林秋然來實驗!
因為小佩端過去的烏雞湯裡,下了兩顆安眠藥,所以小佩的話語,並不會吵醒到林秋然。
前後半小時的催眠與洗腦,使得林秋然的本來意識,暫時被新的“指令”所取代。
小佩施法結束,輕輕晃了晃林秋然胳膊,並假意道:“小姐,小姐醒醒。”
林秋然從深度睡眠中被搖醒,看到小佩,輕呼道:“怎麼啦。”
小佩笑道:“沒什麼事,就是想和小姐你說說話。”
林秋然於是從錦被之中起來,眸子不經意間望及小佩的鞋子時,她心頭一熱,一股帶著慾望的電流,瞬間自兩腿之間湧起。
趕忙夾住雙腿,林秋然臉蛋通紅,卻是剋制不住的去看小佩的一雙胖腳。
小佩的個子只有1米55,那雙腳也僅有36碼並不算大,但她吃得比較胖,因此腳裹在黑色小皮鞋裡,仍能看得出其腳型不好看。
而且小佩已經好幾天沒刷鞋了,那雙黑色小皮鞋上沾滿了灰塵,更見其邋遢的本性。
但就是這樣一雙難看的鞋子,仍舊使得林秋然性慾大發,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催促著她跪在這雙腳下磕頭膜拜。
嘴唇發乾,實在忍受不住難熬之心的林秋然,於是漲紅了臉,低聲向小佩求道:“小佩,我能不能…舔舔你的鞋子啊。”
聽到林秋然的這種要求,小佩就知是催眠之法起作用了,她微微一笑,道:“你是小姐,我是你家的女僕,怎麼能讓你舔我的髒鞋呢。”
小佩這樣推辭,反而讓林秋然更加難受了。
心中接受了“指令”後,跪在小佩腳下當母狗,已經成了林秋然的目標,若是不完成它,或是違背了這樣的指令,那麼林秋然就會心情悵然失落,更加有可能會生出絕望的念頭來。
因此小佩的拒絕,沒有使林秋然就此放棄,反而她氣餒片刻,就重新懇求道:“好小佩,求求你了,只要你願意讓我跪在腳下舔你的鞋子,我…我把我爸爸送的法拉利給你。”
小佩聽到她無疑的一句炫富,心裡面氣極了,再加上她也想知道催眠之術的效力如何,
於是再度冷冷拒絕道:“讓小姐你這麼嬌滴滴的千金舔鞋子,會弄髒了你的舌頭的。”
林秋然聽小佩又是不允,俏臉都煞白了。
咬著薄唇,似乎做下一個重要的決定,這個容貌出眾的女孩兒,忽的噗通跪在小佩面前,抱著小佩的一條腿哀求道:“小佩,不…主人,您就答應了我吧。”
冷眼俯視著這一位自小受人追捧的富家千金,跪在自己腳下,低賤求肯著舔自己髒鞋,小佩心裡感覺到了莫名的痛快。
她羞辱這位富家千金道:“想舔我的鞋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舔鞋面的話,我嫌你口水噁心,乾脆給我舔鞋底好了。”
林秋然被她這麼羞辱對待,反而心裡滿是歡喜,這個身材玲瓏的女孩兒,為了表達內心裡的快樂,還對著小佩的髒鞋磕了幾個頭。
小佩坐到屬於林秋然的軟床上,將右腿抬翹在左腿膝蓋上,對著林秋然露出了黑色小皮鞋的鞋底。
她的鞋面都懶得清洗,鞋底自然是更髒。
只見鞋底原來的紋絡,已經被塵土給沾滿,在每道紋絡的縫隙間,更是隱藏著大量汙垢。
面對這樣汙髒的鞋底,林秋然沒有半點遲疑,反而精緻的面容上帶有七分喜色,毫不猶豫就將面頰湊到了小佩的鞋底。
粉嫩舌尖兒,舔舐在這樣髒灰的鞋底上。僅僅一下,林秋然的粉舌上便是佈滿髒黑。
將這些髒黑嚥進到肚裡,林秋然吃著乾澀的鞋底,心中愈發感到滿足,她舔食得是如此津津有味,似乎還生怕小佩反悔,不願意她再舔了一樣。
身份高貴的林氏千金,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地上,一點點舔食著小佩鞋底的汙穢。
這一刻,林秋然心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彷彿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告訴她,跪在小佩的腳下舔鞋泥,自己究竟是多麼的快樂。
含舔完小佩兩隻鞋上的鞋泥,林秋然的粉舌也已是髒黑不堪了。
小佩讓她伸出舌頭,看著這樣噁心的髒舌,輕哼說道:“為了舔我的鞋底,你舌頭都髒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還覺得開心嗎?”
林秋然紅著臉,聲音含帶一分羞澀道:“能吃到小佩主人鞋底的鞋泥,我…反而更開心了。小佩,你就當我的主人吧,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每天都舔你的鞋底。”
小佩哼道:“那就擺一個淫蕩的姿勢給我看看,如果讓我滿意,我說不定就收了你這個賤貨。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