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的奴隸大冒險

莉莉絲的奴隸大冒險

2030年,第三次世界爆發導致的熱核戰幾乎摧毀了世界上所有的經濟實體,為數不多的存活下來的人們對於威權主義深惡痛絕,雖然憑藉著完整的資料庫和可控核聚變重建了人類的文明但是卻沒有任何一方再自稱自己為“國家”或者某個政治實體,農會,巨型企業和工團組合成了世界聯合,在破壞度不算高的地區建立了【巢都】供全世界剩餘不到十億人生存,在隨後的二十年內因為戰爭而重新分配的自然資源讓人類文明又迅速的發展起來,直到2050年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能享受到半自動的機器帶來的高福利舒適生活,為整個人類文明獻上自己的貢獻,那麼為什麼說是“幾乎所有人”呢?每個巢都外面實際上都有大量的劫掠者和遊民,甚至已經遠超現在登記在智腦中的世界人口,他們不願意迴歸社會,社會也不願意接納這些自詡野蠻,同時也真的十分野蠻的“舊人類”,於是巢都周圍建起了高強,各個巢都通過高鐵,懸浮載具和飛機聯通而不是陸路,為了獲得現代的工具和武器,甚至於是奴隸,這些遊民會大量援助巢都內的小混混,這就導致了每個巢都的地下最終都形成了一個超級幫派,他們在不用繳稅的同時還獲得了這個時代幾乎最多的資源,甚至比自己開公司還要多得多,而我們的主角莉莉絲便是這樣一個超級幫派的老大——的女兒。

在眾星環繞之下莉莉絲度過了自己的第十七歲生日,她從小便享受著這座城市無人能及的待遇,淡金色的長髮,湛藍色的瞳孔,那好似一捏就能出捏出水來的水嫩俊俏的臉蛋,幾乎讓莉莉絲迷倒了這座城市幾乎每一個男人,唯一讓她覺得有些可惜的只有她只有一米六的瘦小身軀和對A的胸部,這一點她絲毫沒有遺傳到來自母親的優秀基因,聚光燈下的莉莉絲是如此的萬眾矚目,但是在幕後,這個可愛的少女卻還有著不為人知的愛好——SM人前,莉莉絲是一個不說是文靜聽話吧,至少也可以說是俏皮可愛的少女,一個如此完美的,能歌善舞的可愛偶像在人後卻是一個純純的抖M,光是各種性玩具就已經屯滿了一整個屋子甚至可以說是展覽館一般,雖然在這個社會性癖好之間的歧視都已經消除,但是如莉莉絲這般狂熱的抖M只能說是極其罕見了,在迷戀上SM的幾年以來嘗試了大部分玩法,雖然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性關係但是卻可以稱得上是性愛能手,但是最令莉莉絲頭疼的是她的身份,曾經莉莉絲去過父親名下的SM會所,雖然明面上會所答應了莉莉絲的要求讓莉莉絲暫時隱姓埋名當一個服務生但是實際上卻安排了幾個男服務生假裝顧客為莉莉絲服務,雖然有了一些新奇的體驗但是卻完完全全的沒有盡興,在這座她父親隻手遮天的城市裡恐怕沒有人有調教莉莉絲的膽子,而去其他城市除了路途遙遠以外她的父親也會派明暗護衛跟隨,哪怕出事了也會在第一時間營救,百無聊賴的莉莉絲也只是在吹蛋糕前許下了那個她無比想要撤回的願望,“想要成為奴隸”

雖然家裡有幾個長兄會繼承家產,但是這不代表莉莉絲完完全全的隔絕在了家族產業之外,相反,每一次會議她的父親都會提議帶上她,雖然不瞭解家族具體有多少產業,有多少資

產,但是也足以讓這個少女關心到她最關注的——人口交易,人口交易幾乎是每個幫派的支柱,也是遊民和黑幫合作的最核心部分,沒有過濾裝置的廢土核輻射導致大部分遊民都失去了生育能力,少有幾個可以生育的人後代也會因為輻射失去生育能力,無論是為了生產力還是為了發洩慾望遊民幫派都需要購買巢都裡的人作為新鮮血液,這絕對是一門長期生意,黑幫從城市擄走少年少女送到地下集中營進行調教,賣給遊民幫派作為奴隸勞工和性慾發洩處,而奴隸本身則成為了可隨意使用的消耗品,對於這種生活莉莉絲雖然嚮往,但是又十分忌憚,畢竟誰想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的?但是在奴隸制造鏈的其中一環上莉莉絲可以做手腳,在每個人被抓之後都會被暫時留在附近的集散中心進行臨時調教,這個調教不算激烈,也沒有傷害性,只不過是消除反抗意識的第一步,隨後才會被送去集中營進行更加完整的調教,莉莉絲就是看中了這一環,於是她定製了一個絕對算不上嚴密但至少“保穩”的計劃。

【以下是莉莉絲視角】

雖然這個計劃在自己的內心已經過了無數次,但是實際開始執行的時候還是有些恐懼,萬一自己成為真正的奴隸該怎麼辦?但是看著眼前的道具,又想著已經為這計劃準備了這麼久,便將灌腸工具緩慢的插入了後穴,溫和的水流對後穴進行了數次沖洗後對著馬桶排出了汙物,確認乾淨後拿起了面前的潤滑液。

“啊。雖然不是第一次穿了。但是這次真的有點緊張啊。”

就這樣一邊心裡想著自己可能遇到的各種遭遇,一邊將有一定催情作用的潤滑液塗抹上細嫩的小腳和纖細的小腿,伸手抓住了那件比自己稍微小一號的連體乳膠衣,雙腳踏了進去。

“這件是前幾天剛偷到的剛替換好的新式膠衣,應該不會再進行更換吧?”

將腳趾都塞入腳趾套,把漆黑的膠衣緩緩拉上小腿後便感覺到了來自新式合成乳膠材質的壓力,這種工業材質在保證一定的延展性的同時又保證了無與倫比的堅韌性,一般捕捉到奴隸後都會選擇使用小三到四號的膠衣進行束縛以達到最完美的束縛感,但是那樣便從享受變成了折磨,想著想著就已經把潤滑液塗抹到了大腿和圓潤的小屁股上,望著膠衣裡那兩根普通人一看就無法承受的陰莖式震動棒以及細長的尿道棒雙臉就泛起了色氣的紅暈,將潤滑液塗抹入陰道,後穴和尿道時還不忘進行幾次抽插,再對小豆豆輕捏幾下後提起了膠衣,看著淫液混合潤滑液滴落在震動棒上心裡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愉悅感,雙手將潤滑液在三根棒棒上塗抹均勻後對準了三穴緩緩插入,雖然長期的自調教讓前後都已經相對比較鬆軟但是如此巨大的陽具棒也引起了巨大的疼痛。

“等。等等。為什麼。哈啊。這個會這麼大。過去的不都是很正常的嗎。難道他們又給我。特殊服務了。”

抱著這些疑問勉強將膠衣提了上來,一個冰冷的物品又貼上了小豆豆“這是什麼。以前的都是跳蛋。為什麼這次的材質感覺不是硅膠的。唔。兩個陽具棒頂部的兩側也有。感覺有些奇怪。”

雖然疑問更多了但是也沒細想,在繼續穿膠衣之前將身份ID卡塞入了後穴之中(新型的ID卡只有

2cm寬,5cm長,扁平的一張卡片,平時插在手機裡,一插進手機就能看到身份),隨後將潤滑液塗到了身上,此時下體的潤滑液已經開始起作用了,但是面對如此粗大的陽具棒卻怎麼也無法興奮起來,疼痛要遠遠高於興奮,這次需要塗抹的部位很多,前胸,後背和手臂都需要塗抹,在體內有三個粗大棒棒的時候屬實是不太敢大幅度運動,好在這是個後入式的膠衣,還算比脖入試的方便一些,當乳頭貼上胸墊後才發現有一個專門留給乳頭的小洞,也就順便捏著乳頭塞了進去,頂著的似乎是一個和小豆豆處一樣材質的橢圓物,但是也並沒有怎麼管,兩條纖細的胳膊進入膠衣後便拉上了背後的拉鎖,隨著膠衣的逐步收緊留給乳頭的小洞居然也收緊了!現在的感覺就如同乳頭被輕輕咬著一樣,這倒是給了我足夠的刺激,下體的陽具也不再那麼疼痛了,膠衣穿戴完畢後我站了起來,扶著牆走到落地鏡前細細觀摩著鏡中那被膠衣緊緊束縛的人兒。

“都到這一步了,還是不能半途而廢啊。”

自言自語了一陣後坐到沙發上,那是成為奴隸的最後一些配件,第一個要穿的就是最討厭的——奴隸靴,那是一個純鋼打造的,中間鏈接有鐵鏈的厚2cm長7cm的腳鐐,而在腳鐐的後部有一個和腳鐐一樣材質但是相對更薄一些的1cm厚4cm寬的C字形狀的半圓,一邊焊接在腳鐐上,另一邊則抵著腳心,收到半圓環的制約只有用腳尖受力才能維持平衡,不然就會因為半圓而摔跤,但是腳尖受力的同時也會不自覺的依靠半圓,雖然極力控制能讓身體維持平衡但是C字型的另一端還抵在腳心,需要時刻不停的忍受著腳心的折磨,這對於腳心十分敏感的自己當然是難以忍受的,但是嘛,為了計劃。

“這就是第一個了。先試試站起來。”

站起的一瞬間還是沒能控制住平衡,直接摔倒在沙發上,腳心也承受了強壓十分疼痛,又因為這次摔倒,陽具棒又對兩血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嗚哇!好。好痛。”

雙手無力的捂著小穴處,但是隔著膠衣卻根本不可能上去稍微揉一揉,緩了一會後又再次嘗試站起來,這一次倒是成功的穩住了身形不至於摔倒,在奴隸靴的“幫助”下身高達到了1米65作用,鐵鏈丁零當啷的發出響聲,看了看腳下的奴隸靴後又慢慢扶著牆左下,繼續穿戴起下一件:奴隸項圈,這是一個厚2cm長5cm的鋼製項圈,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在項圈的正前方有一個插入口,鐵鏈或者其他牽引道具可以在插入口中固定,不過現在還沒必要,對於如此細緻的頸部這樣的項圈還是稍微小了一些,呼吸都有些不暢了,鎖上這個項圈就代表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因為這個項圈是靠數碼工具解鎖的,也就是手機裡的APP,而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的手機才剛剛在發出去秘密旅遊的消息後被扔出了窗外墜到了幾十層樓下,接下來則是一個陽具形狀的馬具式口塞,看著如此粗大的假陽具心裡就有些牴觸,自己曾經用來做口交練習的假陽具也才和這個差不多,而這個假陽具將會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嘴裡最少六天,和下體的陽具棒一樣,想想就覺得恐怖,用口水潤滑之後開始prpr的舔舐陽具,不自覺

的就做起了口交,實際上是掩飾自己並不想塞進去鎖上的自我安慰,但是想到這種自我安慰終歸是沒辦法一直持續的,就直接一狠心將陽具塞入了喉嚨,強烈的嘔吐感提醒著自己要快點拉上綁帶上鎖,不然就會吐出來,但是這種急迫也導致了綁帶太緊無法調節,陽具深深的潛入了自己的嘴中各種乾嘔和咳嗽都出不來,隨著陽具一起綁上來的還有眼罩,但是距離目標地點還有一段路要走,於是便將眼罩拉到額頭,帶著最後的拘束具和遙控器一起緩緩起身,最後在鏡子前看一眼自己。

“如果這樣停下來。也還不錯”

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自己肯定不會允許這次計劃泡湯,於是下定決心的走進私人電梯一路向下到1L,然後通過維修門進入後院,再從後院防盜門進入小巷,踉蹌著一直走到了那個早就踩好點的餐廳後面,一輛帶有貨箱的大卡車正停在哪,那是一個新上任的捕奴分隊,外地來打工的,幾乎都從未見過自己,他們每天中午都會在這個餐廳吃飯之後把奴隸送到集散中心,就是這個時間就足以,貨箱的門沒有上鎖,只是在外面用鐵栓簡單的栓住了拉開鐵栓裡面映入眼簾的就是左右兩排鏈接到貨箱牆上的鋼質手銬和項圈鏈子,而最盡頭有一個儲物櫃則放著拘束具,膠衣和遙控器,隨手抓出一套扔到垃圾箱裡後把遙控器放入了已使用的遙控器盒子裡,貨箱內的空位只剩下三個,其餘的都被各色年輕貌美的或者英俊帥氣的,在不停掙扎,呻吟的奴隸佔據,七號位還算寬闊,周圍人不算多,於是把七號的貼紙貼在了遙控器上,再按了一下遙控器啟動了身上的道具後本想把遙控器放回盒子,但是下體馬上就傳來強烈的衝擊感,陽具棒在裡面不斷的震動,扭動,原本就有撕裂感的兩穴瞬間更加難受。

“嗚!嗚。”

激烈的慘叫被口塞壓在喉嚨中,我這時才明白那些奴隸的“呻吟”其實都是痛苦的慘叫,但是都被口塞壓在嗓子裡,強忍著疼痛的一隻手捂住下體,一隻手把遙控器放進盒子,然後夾緊雙腿慢慢蹭到貨箱門口勉強把貨箱大門拉上之後想要返回七號位的地方,但是突如其來的電擊讓小穴,後穴,小豆豆,乳頭都遭受到了意想不到的刺痛,馬上就穩不住身形跌倒在車廂中,不跌倒不要緊,這一跌陽具反而直接插入的更深,只能雙眼無力的望向天花板迎接人生第一次痛苦的高潮,全身都緊繃著想要從小穴中尋到一絲快感,但是強烈的疼痛一邊刺激著一邊又壓制著,在激烈的喘息中慢慢斜著坐起,嘗試不用屁股著地,因為我發現這裡的奴隸也都是這樣做的,多少能緩解一下痛苦防止陽具繼續插入,而且就在剛才的觀察中,我遭受電擊的時候其他奴隸也都不約而同的激烈掙扎起來,看來這種電刑是定時的,如果再發生一次電刑那自己可能就會暈死在這貨箱內,於是在地上爬著慢慢爬到了七號位,斜著屁股左下後先雙手高舉摸了一下手銬的位置,然後拉下了眼罩,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這片黑暗中我得裝上最後一件拘束具——鐵質拘束手套,在那之前我先用雙手抓到了手銬,因為我實在太矮所以別人可能僅僅是抬著手,而我則是雙手被吊在頭頂正上方,好在手銬還是比較好用的,輕鬆

扣上兩個手銬後開始頂著牆安裝起拘束手套,那是一個空心的小鐵球,厚度大約0.5cm左右,手在其中只能保持握拳狀,安裝起來絕對不算複雜,但是這個安裝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反抗能力,但是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也就直接將左手鑽入右手將其捏合到一起鎖住,而右手則穿戴上去後向牆一磕,啪嗒一聲便也鎖上了,現在的我如同身邊的奴隸沒有任何兩樣,唯一的辨識度便是這淡金色長髮和後穴中的ID卡,自己就如同落入陷阱的貓咪一樣只能靜靜等待獵人迴歸,這段痛苦之旅也才剛剛開始。車廂的黑暗,體內陽具棒的折磨以及時不時突然啟動的多點電擊讓本來激動的心情逐漸冷卻,多次毫無快感的高潮以及隨之而來的痛苦開始後悔的情緒,但是如今後悔卻已經一點用都沒有了,隨著汽車的轟鳴,自己正被帶向一個自己曾經參觀過但仍然無法想象的地獄,淚水沿著打溼了的眼罩邊緣滑下臉龐滴在地上,無力的晃動著身體和脖子想要逃離但是最終換來的只是叮鈴噹啷的鎖鏈聲響,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了這些奴隸的一員,車程很長,至少在自己的感官上是這樣的,就彷彿度過數個小時那樣,在高潮和折磨的空檔中心態也從絕望逐漸轉變為對之後六天奴隸生活的恐懼和對六天之後的自由感到渴望。

車停了下來,然後是熄火,看起來像是到了目的地,但是又等了有一小段時間才聽到貨箱門打開的聲音,隨後便是有一個人上了車,一個奴隸的位置發出叮鈴噹啷的鐵鏈聲音和痛苦的呻吟,然後是兩個人跳下車的聲音,如此循環往復,每一個奴隸被帶出去的聲音都加深著心底的恐懼,當到了第六個的時候本來已經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但是隨後發生的事情還是遠超了自己的最差設想。

那個腳步聲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這種來自未知的壓迫感,隨後是手銬被解開,高高吊起的手馬上就垂在地上,項圈鏈接著的鐵鏈被拔出項圈後馬上又換上了另一根鎖鏈,時候便被粗暴的拽起胳膊,如同被拖拽著下了車,體內的刺激和奴隸靴都存在根本不可能平穩的下車直接摔倒在了貨箱口的地上,就在掙扎著想起身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吼道“怎麼一個個身子骨都這麼窩囊,快給我起來!”

但是隨後如同雨點一般落到自己身上的鞭打絕對不像是想讓自己起身的,失去視覺只能本能的以爬的方式逃離,但是這根本不可能,痛苦的叫喊被口中的口塞壓制在喉嚨變成了呻吟,而那個男人聽到呻吟後則開始更用力的抽打,被鞭打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痛,還要迎接新的鞭打實在是太過痛苦,於是只好強忍著鞭打用被拘束手套鎖著的雙手摸索著牆壁,最終扶著牆壁站起身來,但是即便如此也還是又捱了好幾鞭才停下,這種力度的鞭打是自己從未經歷過的,哪怕是在SM會所中也只體驗過散鞭的鞭打,不,相比起現在的真正的鞭打來說,散鞭更像是愛撫,剛起身站穩脖子上的鐵鏈就又被拽動,好像被鏈接在什麼地方一樣,稍微摸索了一下發現是人,自己的項圈和前面的人連在一起了。

“老實給我待著,我去把你們其他的小夥伴也都帶來”

不用想,肯定指的是車內的其他人了,好在體內的

震動和電擊在剛剛站起來之後就都停下了,不然身體肯定支撐不住,除了自己之外身邊的其他人雖然都能感覺到十分疲憊但是也都不敢坐下,生怕再次受到鞭打,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走起來”之後這一大串由奴隸排成的鎖鏈長龍開始移動,原本照在身體上的溫暖陽光被冰冷潮溼的腐爛氣味替代,很明顯自己走入了一棟建築物之中,在被牽著走了一段時間後隊伍停了下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一小段時間後眼罩被拉到額頭,刺眼的燈光和麵前幾個壯漢的身影出現在眼中,其中幾個手中還拿著鞭子,其中一個人正在不斷的把其餘奴隸的眼罩拉起來,趁著他去看別人的時候開始用餘光掃過周圍的環境,毫無疑問的,這是建築物內,壯漢們的背後就是一個個【牢房】,雖說是牢房但是實際上只是一個由牆壁隔開的三米高的五平米單間,面相外的一面是鐵桿做成的鐵柵欄和鐵門,而牢房內部只有一個破床墊,身邊的其他人都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或者說差不多的衣服,當最後一個人的眼罩被拉起來之後那個壯漢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說道。

“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你們這些小婊子都給我聽好了,這兒是你們未來六天的家,隨後你們會被送到調教中心被那幫子專家調教成各種花裡胡哨的奴隸,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好好享受你們的新生活吧,還有什麼意見沒?沒有就該回房間睡覺咯”

身邊的人馬上發出聲音表示抗議,但是實際上能夠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咽和呻吟聲,壯漢抓起鞭子就開始狂抽,雖然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也捱了兩鞭,為了不繼續捱打雖然十分委屈但是也只能默默流眼淚抽泣,項圈之間的鏈接被一個個摘下,其中一個人拽著自己項圈前連著的鐵鏈到了一個牢房門口一把推了進去隨後把牢房門關閉,上鎖,雖然恢復了自由活動但是身上都拘束仍在,只好慢慢跪爬著到破墊子上躺下蜷縮在一起,默默的抹著眼角不斷湧出的眼淚,突然,體內的陽具棒再次開始扭動,震動,劇烈的疼痛再一次讓還沒得到足夠休息的小穴和後穴陷入激烈的刺激中。

“你們這幫淫蕩的小婊子不配過的那麼舒適!這才是你們應該有的樣子嘛,如同一個蕩婦一樣在地上一邊扭動一邊呻吟”

下體的刺激太激烈以至於只能在床墊上痛苦的翻來覆去來稍微緩解一下,假如是在過去這種發黴潮溼的破墊子自己絕對會繞著走,但是如今卻成了自己最大的慰籍,電擊仍然是如期而至,雖然只有二到三秒但是這種全身被電流擊穿的感覺幾乎是要把人疼昏厥的,雙手隔著拘束手套根本不知道該撫摸哪個地方緩解疼痛,似乎全身都在激烈的疼痛,無論是剛才受到鞭打的皮膚還是被電流貫穿的性器,又或是被兩根陽具棒不斷撕裂的小穴和後穴,無奈只能慢慢忍著疼痛趴到欄杆邊緣,雙手伸出欄杆發出呻吟,但是換來的卻是鞭打,交涉的可能性也不存在,只好拖著在痛苦中逐漸麻木的身軀縮在有床墊的牆角,一直到了晚上,外面的燈光暗下,隨後身體上的刺激也停了下來。“看起來你們還有些意猶未盡嘛,沒關係的,明天起床之後咱們繼續呀,小玩具和你們都需要一點休息了,好好睡一覺吧,

小奴隸們,明天還有更好玩的事等著你們呢”一天的全身心的摧殘和飢餓帶來的倦意馬上湧上了腦袋,在他說到“好好睡一覺”的時候思維就再也支撐不住清醒昏死過去。

“咿嗚嗚嗚嗚!”

隨著一下強電流貫穿身體的各個敏感點,幾乎所有牢房的囚犯都發出了類似的聲音,我也不例外,用鼻子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睜開惺忪的睡眼,從鐵窗外已經照進了陽光看起來這就是早晨了,稍微撫摸了一下小腹部位恢復了一下知覺才發覺自己已經十分飢餓並且渴望排洩,但是一想到湊到鐵欄杆的位置就會被打於是只能縮在牆角努力的忍受著,不一會牢房門打開了,一個壯漢拿著鐵棍敲了敲鐵欄杆大聲喊道。

“出來了!不想挨電就馬上站起身滾出來!”

隨後他就離開前往了下一個牢房,但是我卻不敢放鬆,雙手扶著牆勉強站起,然後踉蹌著勉強走到門口,扶著鐵欄杆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一下鞭子準確的落到了腹部,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很想倒下休息,但是如果倒下肯定只會挨更多的鞭子,於是只能強忍著疼痛到前面的列隊中去,其他人的狀態也沒有比我強到哪裡去,身體基本都已經到了極限的樣子,隨後脖子上的項圈上的鐵鏈被互相鏈接上,就這樣被最前面的領頭的拽著不知道去哪裡,這一次距離還算短,到了一個寫著“排洩室”的房間門口後隊伍停了下來,人一個個被解下項圈在一個守衛的看守下進入,而我也不例外,因為實在太虛弱沒有力氣走動於是被拽著胳膊拉到了排洩室內,裡面是一個類似婦科椅的東西,在看守的擺弄下我躺在了上面被簡單的拘束起來,本想著這樣雖然不是很舒服但是也總比站著強但是隨後的遭遇立刻改變了我的想法,後穴和尿道塞都被接上,然後排洩物就不受控制的衝向外面,隨後是水流強行灌入再被抽出,再灌入,再抽出,能感受到是比較專業的後穴清潔液但是注入的量實在太多了高達750毫升,水流的反覆注入排出簡直是要把後穴撐包,大約有七次灌腸後才停止,剛解開椅子上的拘束我就趴到了地上,看守則拖著我的胳膊起來再拉著回到隊伍,將項圈鎖上,隨後隊伍又開始向前走入了一個類似養豬場的地方,較大的房間中只擺著一排排的食槽,在每一個食槽前都有一個凹槽,隊伍被拆分成幾個小隊由看守拉著到一排食槽前再把項圈之間的鏈接解開,強迫所有人跪下後一個個的再鏈接到食槽前的凹槽內,這食槽的味道光是聞起來就已經十分噁心,油味,腐爛味,腥臭味和發酵味還都留在食槽中,不自覺的將頭歪向了另一邊正好看到一個人推著一個板車上面放著許多藍色塑料大桶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後將塑料桶的蓋子打開,倒了一個桶其中的一部分在我面前,我低頭看向事物,那完全就是剩飯剩菜組成的泔水,本能的想要吐出來但是被口塞擋住,只能不停乾嘔,隨後在一個守衛將我的口塞摘下後,我立刻吐了出來,只有一些胃酸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吐了,其他人也大概是這個情況,只有少部分人沒吐出來,但是看起來臉色也絕對不是很好。

“喂!喂!可不準浪費糧食啊!面前的食物全都給我吃下去,還有,不準說話,不然這些都沒得吃了!我敢保

證這六天的食物會是你們接下來人生中最好的食物!所以不要想著抱怨了,趕緊吃飯!”

正在咕嚕咕嚕叫嚷著的肚子和守衛的恐嚇讓我本能的忘記了說出身份,馬上低下頭將臉埋入泔水中假裝吃起來,比起遠處聞貼近一些反而不那麼難聞了,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這剛才的臭味幾乎都來自於沒洗乾淨的食槽,面前事物的味道反而能接受許多,於是便大口的吞吃起來,味道和口感對於我這個長期吃著豪華食物的大小姐來說自然是十分差勁,但是肚子的飢餓讓我沒辦法管那麼多,這頓泔水竟然吃的比平時要多得多,肚子裡有點東西后才想起來自己口塞已經摘了下來本來可以說出身份的,為什麼要遭受這種委屈,於是趕忙抬起了頭,又被項圈拽了一下,背後的看守看到還沒等我說出話就在我的背後抽了三鞭,吃痛的我馬上低下頭表示服從,臉再次埋到泔水中淚水不斷的湧出,只能一邊抽泣一邊小口吃著面前的食物,旁邊的守衛看我們吃的差不多了便拿起水龍頭對著我們的臉和水槽開始沖洗,髒汙被洗乾淨後脖子上的鐵鏈才被解下來,隨後被重新塞入口塞,回到隊列,在看守的帶領下列整齊。

“看各位小可愛的樣子應該很享受剛才的美食吧?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下午還有更好玩的集體活動噢”

在看守的帶領下,我們又列隊回到了牢房前,然後被一個個丟進牢房中,我又蜷縮回了墊子上,下午的集體運動。聽起來就很不妙啊!在承受未知的“集體活動”前肚子就先不滿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一頓僅限吃不死人的早午餐讓嬌貴的腸胃不斷的抗議著,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則是隔著拘束手套和膠衣慢慢的揉動腹部。

“好想喝一杯奶茶啊。”

就這樣想著,突然忍不住的一下乾嘔把剛才的食物反上來一些,這時才發現那味道實際上和自己一開始在食槽聞到的味道差不多,只不過是因為過度飢餓導致的飢不擇食,同樣的餿臭味順著喉嚨一直衝進口腔和鼻腔又引發了幾次乾嘔,但是都被口中的巨大塞子攔下,只有噁心的氣味迴盪在口中,房間中潮溼發黴的味道又和泔水的味道混合再吸入鼻腔,但是雙手被限制在手套中甚至連張開都做不到,更別說捂住鼻子了,好在下面的震動和電擊都沒有打開,能在墊子上躺著稍微恢復一下體力,不知不覺的就又睡了過去,當再睜開眼的時候看守正拿著棍子敲打牢房門。

“喂喂喂,吃飽了就睡,是豬嗎?快滾出來!”

下意識的想揉揉眼睛但是卻被這圓球一樣的鐵拘束手套完全阻擋,只好拿胳膊簡單蹭一蹭讓視野不那麼模糊,扶著牆慢慢走到牢門邊上就被拽起胳膊,拉到隊伍中鎖好,這次列隊要比早上的速度快了許多,很快就列成了一排開始跟著領頭的看守向前走,無意間我瞥見了一個名為【禁閉室】的房間,一邊的守衛看到我的表情馬上湊過來。

“哈,小妞,對禁閉室感興趣嗎?”

我馬上搖了搖頭,但是卻沒能讓他放棄對我的興趣,看著他向前跑去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的時候列隊停了下來,他將我脖子上的鐵鏈從前面的人的項圈上解下來,將我後面的人的項圈拉過去鎖上,然後窩著我的胳膊一邊拉一邊說。

“給你,或者說你們這幫賤人上的

第一課:偷看不該看的也要受罰哦!”

一聽到這我馬上就明白過來他要將我關到禁閉室中懲罰,我馬上開始掙扎起來嘗試發出聲音,但是馬上就被甩在地上,隨後幾下鞭子就抽打在了身上。

“第二課!不聽話的下場!”

鞭子如同雨點一般落在身上,而我卻只能在地上扭動來嘗試躲避鞭打,但是這很明顯的是毫無用處,好在這次鞭打沒有持續多久,他拉著我的胳膊繼續向著禁閉室拽,而我已經沒了反抗的力量,踉蹌著被拖拽著,然後被甩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這是一間一平米高三米的房間,門口被一個沒有窗戶的大鐵門封閉,在這個房間中沒有一絲光亮能照的進來,連那個看守在門外大聲喊話的聲音都細如蚊蠅了。

“關到晚上體檢!一定要撐住咯,不然算精神病的話就賣不上價錢了!老子的提成也就泡湯了!”

隨後世界恢復了一片寂靜,沒有戴著眼罩但是伸手不見五指,聽不到除了耳鳴外的一切聲音,一開始我無奈的蹲坐靠在牆角,但是很快一種未知的恐懼就爬上心頭,於是我無助的拍打著大門想要外面的人能聽到,但是身上的玩具卻被啟動了,震動的頻率要比昨天的時候大很多,而電擊的威力和持續時間都要更強,也許是懲罰模式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東西,但是此時的我卻無暇思考,不斷攪動著撕裂著身體的兩個陽具時不時放出高頻的電流讓我的腦袋徹底放空,在狹小的房間中的地板上扭來扭去嘗試喊叫但最終都成了被壓制的呻吟,懲罰只進行了十五分鐘但是卻好像過了一年一樣,如果說兩穴的感覺是撕裂一樣的痛苦那小豆豆和乳頭的感覺便是被什麼東西來回攆過一樣,剛吃飯休息恢復的體力又好似被清空一樣癱坐在地上,再一次被黑暗和寂靜籠罩的時候突然又想起晚上的體檢,如果說體檢的時候會檢查精神問題那口塞一定會拔出來,我就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鬼地方了,而且後穴中的ID卡也能在體檢的時候拿出來給別人看到,原定的六天計劃很快就被我拋在腦後,滿腦子想的都變成了晚上能逃出去的希望,但是現在無助的我也只能在黑暗中繼續等待了,無聊的等待時光十分漫長,沒有什麼是比干坐著更無聊的,在坐著的時候也嘗試過用兩根陽具自慰達到高潮,但是無論怎麼收緊小穴,怎麼舔舐口中的肉棒,揉捏自己的胸部,高潮總是差那麼一點,在面紅耳赤中大門打開了,光源立刻讓我的眼睛緊閉,而門口的看守只是拉著我起身然後拽著脖子前的鎖鏈向前走,一直到了一個房間前停了下來。

“進去吧,醫生在等你,你是今天最後一個體檢的了,要快點啊!等著回去休息呢!”

隨後便將我推入了房間,房間內一看就是一個臨時拼湊出來的醫療室,各種醫學器械上都還掛著商標,桌椅都是這所設施隨處可見的舊東西,醫生坐在桌子後面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而這時的肚子又痛了起來,勉勉強強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叫起來,他先是用手機打開了我的項圈,然後是用指紋打開了拘束手套,奴隸靴,隨後拉開膠衣後面的拉鍊,在震動棒脫離身體的時候輕鬆了許多,醫生先命令我到一個便桶前蹲下然後讓我排便,好不容易憋了幾乎一整天的略稀的

排洩物衝到了便桶中,而ID卡也一併排了出來,沒等我撿起來醫生就把便桶拿走,用水管對著我身上衝了起來,隨後又進行了兩次灌腸,都排在了便桶裡,隨後他先是用聽診器和把脈檢查了身體狀態,然後用捲尺量了我身體的很多地方,然後拿出了大小不一的圓柱體讓我嘗試塞到尿道,陰道,後穴中,最終量出了我目前的極限擴張粗度,而我只能忍受這種折磨期待著口塞被摘下然後把一切都說出來,測量好了數值之後他讓我坐在桌子前的板凳上,而他則不緊不慢的在手機上一欄一欄的填寫數據,我只好低下頭慢慢等,不知什麼時候他就站到了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莉莉絲.埃文斯?”

聽到這句話後我馬上疑惑望向他的臉,他只是笑了笑,手摸上了我的腦袋一邊撫摸著後腦一邊說。

“咱們雲中城的小公主,萬眾矚目的明星怎麼跑到這地方當奴隸了?想試試不一樣的人生?看你的表情可能已經開始想逃離這地方了吧,沒事,不用擔心,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就帶你出去,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德森,醫生,兼雲中城聯合公共安全部警探,你可以理解為便衣,來這地方就是為了蒐集證據的,我們一直監控的,你的ID卡跑到了這裡,我也就被緊急派到這裡來了,所以我們不如做個交易吧,你指認你的父親,成為汙點證人,我帶你離開這裡,雖然在公審之前都需要被軟禁但是在公審上指證的話我就能保證你能夠獲得一小小部分你父親的遺產,但是也夠你隱姓埋名的快活一輩子了,如果你拒絕照樣也沒關係,我可以把你留在這,畢竟距離收網還有幾個月,幾個月之後你還在不在這城裡,會不會被賣到外面都還不好說呢,我們又不缺你這一點點證據,你只需要點頭,或是搖頭”

為了能離開我馬上猛點頭,而他只是笑了笑,捏了一下我的乳夾,聽到我發出可愛的嚶聲之後把我的膠衣和拘束具拿來到我身邊。

“你做了正確的選擇,但是你得先穿回這身,那樣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帶你出去,以去中心醫院全面檢查的名義,我先去處理一下你的聖水,好像裡面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吧?我沒猜錯,是ID卡,對吧?”

隨後他便端著便盆出了門,而我則拿著手中的膠衣不知所措,如果我穿回去,那我就會和之前一樣無助,但是哪怕不穿回去,他大概率也不會解開我的口塞了,一番思想鬥爭後我還是將潤滑油塗抹在身上後穿回這身膠衣,被擴張的痛苦感覺又回來了,隨後是項圈,奴隸靴,拘束手套,一個個穿好後不久他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還在滴水的我的ID卡,我本能伸手想夠但是他卻抬高自己的手。

“大小姐,這可是證據噢,好了,該走了,跟著我吧”

雖然他說了“跟著”兩字但還是牽起了我的項圈鎖鏈,無奈,也只能被拽著跟著走,他將ID卡插入手機內容上傳到雲端之後就拔出來掰斷扔掉了,現在我被他徹底控制了,也只好完全聽他的話了,在走到門口後本來要被拉上車,但一陣槍聲響起,我馬上趴到了地上本能的抱頭縮起來,再抬頭的時候身前的醫生已經是滿身血洞,血液滴在我的頭上順著髮絲流下,又滴在膠衣上劃出一道道血痕,我瞪大眼睛的望著前

一秒還活著的醫生,心中能想到的只有一句話。

“完了”

守衛很快就跑過來對著他的屍體又補了兩槍,隨後才開始搜索車上的東西,而我只能趴在車邊上瑟瑟發抖,聽到守衛的交談才知道是他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今天只是一次除掉他佈下的局而已,而我則被當成他的內應一同來蒐集證據的同伴。

“真讓人想不到啊小妞,怪不得兄弟們都不知道誰抓的你,原來是自投羅網來了哦,把這小特務送到禁閉室,一直到移交再放出來吧,不能讓她有機會跑了,噢對,除了睡覺時間那個懲罰模式就不要關了吧”

聽到這我馬上搖起了頭髮出嗚嗚的聲音想說些什麼,但口塞還是一如既往的把一切都攔在喉嚨中,體內的陽具激烈的震動讓我立刻又在地上痛苦的扭動,一旁兩個守衛只是架起我拉著我走向禁閉室,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我已經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能力,無助的我抱膝坐在完全黑暗的禁閉室中發出委屈,痛苦的嗚咽,隨著身上敏感點時不時的電擊身體一次次顫抖,但是卻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難道我真的成為了一個奴隸?”這種想法充滿了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