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娘口榨轉
(還是那位p站大佬的作品。我不寫文,只是優秀文章的搬運工)
火車將臉湊到左臂抱起的身體上,得意地笑著—— “啊,啊啊啊……”火車用妖豔的舌頭一邊舔弄著武士的大腿,一邊慢慢往上爬向陰莖。沾滿唾液的舌粘膜從武士的子孫袋又緩緩爬上龜頭。那一刻,像天堂一樣的快感衝擊著武士的大腦—— 這次雖然沒能達到高潮,但年輕武士的腰還是不停地顫抖。然後,用舌頭品嚐著沾滿蜂蜜的美味的火車—— 本來應把獵物往地上摔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火車再次把臉湊到武士的大腿間—— 她開始用舌頭開始了第二波的舔舐。
“哇哇哇……”那是比第一次更緩慢、更柔和的仔細舔弄。從肉棒的根部,慢慢地爬上竹竿—— 年輕武士抖著腰,在甜蜜的快感中掙扎。然後火車的舌尖,到達龜頭—— “嗚、嗚、嗚……”但是,她的舌頭並沒有離開龜頭。不僅如此,她還執拗地舔舐著的男人敏感的前端。用充滿唾液的舌頭,從尿道口到里肌,一直舔到雁脖—— “啊,哇,哇……!”年輕的武士再也受不了了—— 彷彿要品嚐龜頭一樣,舌頭不停地爬行著,充分塗抹唾液的滑膩感以及舌粘膜的粗糙感,讓年輕武士渾身顫抖—— “啊啊、啊啊!”一邊品嚐著格外香甜的麻痺感,一邊全身心地釋出子種。白濁隨著男根的每一次搏動而被吐出,灑向四周—— “啊、啊……”白濁不僅汙染了陰莖,甚至還汙染了火車的舌頭和鼻尖。但火車對射精本身幾乎不感興趣,只是一味地舔舐著陰莖。不,她只是想把塗滿男根的蜂蜜全部舔掉—— “啊…
…啊,啊啊!”射精後的肉棒依然被黏糊糊地舔個不停。為了把黏上的蜂蜜統統舔乾淨,火車的舌頭從根部爬到前端。
在熊熊燃燒的寺院中,年輕武士與強大的妖怪對峙著。她的名字是火車——有著爭強好勝的女性風采,同時又具備貓的特質的妖怪。貓眼貓耳,動作也有點像貓。但她最大的特徵,是兩隻腳上那比人身高還要巨大的車輪。用那個車輪在地面上疾馳,一邊噴出火焰一邊揮舞著鞭子—— 她非常強大,一般的武士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而這位年輕武士,雖然年紀輕輕,卻身手不凡。他同時避開了如暴風雨般揚起的鞭子、拿著車輪疾馳的衝鋒以及四處拋灑的火焰。
“啊,這是什麼猛攻啊……”年輕武士雖然有些畏縮,但總算躲開了火車的攻擊。只是——對方敞開的碩大胸脯,對幾乎沒有性經驗的年輕武士來說更像是對眼睛的毒藥。他的視線不由得被從和服裡不時露出的碩大乳房所吸引。“不行,我到底在看哪裡……”年輕武士一邊甩掉煩惱,一邊防住猛攻等待反擊的機會—— 然而,在走神的一剎那,年輕武士的身體卻被火車的鞭子抓住了。
“啊,糟了……!”鞭子纏住了他的身體—— 下一瞬間,他對身體被拉到了火車的面前。火車用左手輕輕抱起年輕武士的身體,將臉湊近他那結實的身體—— “嗚、嗚……”然後,火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得意笑容。從那嬌豔的嘴唇中,可以窺視到像貓一樣的舌頭—— “呵呵......”火車對著武士的胸口舔了上去。即使隔著衣服,也能充分感受到那舌頭的嬌豔滑膩。
“
嗚嗚嗚……”年輕武士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火車為了調戲他,開始舔弄起武士的身體—— 而且,還舔到了他的襠部。火車用沾著唾液的舌頭黏黏糊糊地把武士藏在襠裡的分身不斷挑弄著。“什、什麼……”褲襠被大量滴下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而裡面,男人的器官立刻有了反應。在殘留著大量唾液的裙褲裡—— 儘管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年輕人的陰莖還是勃起了。從他被火車抓住到現在,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緊接著,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就這樣被車輪踐踏,差點丟了性命。
“嗚、嗚、嗚……”雖然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但武士已經處於瀕死狀態。儘管如此,年輕武士還是設法繼續與火車交戰。避開了鞭子的攻擊,也巧妙地避開了突進—— 然後,他察覺到火車在頭上用力揮著鞭子。那是——剛才受到的束縛攻擊的預備動作。如果再次被抓住,一定會喪命吧。但在那之前,也許她又會用舌頭舔我的襠部—— “啊……!”因為一瞬間的雜念,武士迴避遲了。絕對不是故意被抓住的,只是因為煩惱而行動遲緩。鞭子立刻纏住了他的身體,把他再次拉到火車面前。火車再次將年輕武士抱在左臂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還沒被舔弄的情況下,陰莖卻已經大到極限。
“哇……”又要舔我的襠部了嗎—— 還是被無情地摔在地上—— 所幸,年輕武士的期待沒有落空,火車再次把臉湊到他身上—— 然後,舌頭開始在武士的身上亂爬。“哇哇哇……”誘人的貓舌舔著襠下膨脹的陰莖。就時間而言,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刺激—— 但對於年輕的武士來說,這已經是一種如同昇天般刺激的快感。黏糊糊的唾液沾溼了褲子,也沾溼了下面的陰莖。年輕武士戰戰兢兢地顫抖著,一邊向後仰,一邊在貓舌的快感中掙扎—— “嗚!”緊接著,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就這樣被車輪踐踏,不幸殞命了。年輕武士在神社復活,發誓要再戰火車。當然,他想要戰勝火車—— 不過更讓他無法忘記的是被舌頭舔的感覺。被舔襠部的感覺,那一瞬間的甜蜜喜悅,一次也好,年輕的武士想要再次體會那種滋味。於是,在熊熊燃燒的寺院中,年輕武士再次與火車對峙。但這次,他沒有戴上任何護具。
鎧甲自不必說,就連內衣和鞋也沒裝備—— 他只穿了一條兜襠布,就站在了火車前面。不過,只著一條兜襠布去挑戰妖怪在當時絕對不是什麼突兀的事。聽說那是作為猛士試煉身手的一環—— 不穿戴任何防具來擊敗妖怪。而這位年輕武士也只穿了一條兜襠布就站在了火車前—— 他的動機是那揮之不去的煩惱。火車和以前一樣,向武士發起猛攻。年輕武士總算看穿了火車的招數,繼續巧妙地迴避。在鞭子亂舞、火焰飛舞的混戰中—— 兜襠布被解開了,他全裸了。儘管如此,火車還是繼續猛攻,年輕武士拼命迴避。然後,火車把鞭子在頭上用力揮了揮—— 那是拘束技術的預備動作。在她把自己摔到地上用車輪狠狠蹂躪之前,就會被舌頭黏糊糊地舔上去—— “啊,糟了……”反應遲緩的年輕武士的身體,被鞭子纏住—— 然後,被拉向火車。是自己看不透這種束縛技巧,還是故
意吃下這一招—— 這一點連年輕武士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身體像往常一樣被火車的左臂抱了起來。但與上次不同的是,此時,他的身體是一絲不掛的。而胯下的陰莖,也已經滿懷期待地站了起來。這次因為沒有褲子的遮掩,可以直接用舌頭舔上去—— “啊、啊……”盯著全裸的年輕武士,火車笑得比上次更加妖豔。她慢慢地把臉湊到他的胯間—— 開始舔起變大的肉莖。沾滿唾液的舌頭,從根部到龜頭—— 慢慢地、細細地用舌腹品嚐—— “啊啊啊啊~ ~ !”那一瞬間,年輕武士的腦袋染上了薔薇色。有生以來,第一次直接接觸到自己的性器的,來自女人的刺激。那是淫靡妖豔的女妖之舌—— 年輕武士的陰莖沾滿了唾液,盡情地享受著舌頭的粗糙和滑膩—— 那是不到五秒的短暫時間。但是舌粘膜和陰莖的短暫邂逅,就足以讓年輕武士昇天。
“啊……啊啊啊啊!”在舌頭離開龜頭的同時—— 沾滿唾液的陰莖顫顫兢兢地跳動著。伴隨著歡喜的脈搏,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白濁從尿道中噴吐而出。簡直就像昇天一樣的快感。用妖怪之舌到達了高潮,雖然感到悖德,卻能獲得極致的快樂—— “喂……”他就這樣被抱在火車懷裡,身體因釋放的快樂而顫抖。緊接著,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就這樣再次被車輪踐踏,不幸殞命。年輕武士在神社復活,一時被滿足感包圍。被火車上的舌頭舔弄陰莖,達到高潮—— 一想起那份喜悅,他就歡喜得渾身發抖。但過了一段時間,他就不能滿足於此了。因為她那嬌豔舌頭的刺激,是短暫的,而不是長久的。所以武士希望她能盡情地舔我的襠部—— 於是年輕武士心生一計。開戰前,他在腹股溝上塗滿了蜂蜜。武士想起附近的貓特別喜歡吃蜂蜜。這樣的話,也許她會盡情地舔舐沾滿蜂蜜的分身—— 年輕的武士已經從通往勝利的道路徹底跑偏,陷入了情慾之淵。
在熊熊燃燒的寺院中,年輕武士第三次與火車對峙。他沒有穿戴任何護具,這次甚至沒有穿兜襠布。而且兩腿之間還塗滿了蜂蜜—— 他的陰莖由於過分的期待撐得快要裂開了。即使面對如此沒有節操的武士,火車也沒有放鬆猛攻。他完全躲開了鞭子的亂擊,也敏捷地避開了火車的橫衝直撞—— 接著,火車又在頭上揮動起鞭子—— 武士在拘束技的預備動作中停下腳步。要來了—— 年輕武士滿懷期待地激動起來,準備任憑她擺佈。鞭子纏繞著他鬆弛的身體,然後將他拉到火車旁邊。火車將臉湊到左臂抱起的身體上,得意地笑著—— “啊,啊啊啊……”火車用妖豔的舌頭一邊舔弄著武士的大腿,一邊慢慢往上爬向陰莖。沾滿唾液的舌粘膜從武士的子孫袋又緩緩爬上龜頭。那一刻,像天堂一樣的快感衝擊著武士的大腦—— 這次雖然沒能達到高潮,但年輕武士的腰還是不停地顫抖。然後,用舌頭品嚐著沾滿蜂蜜的美味的火車—— 本來應把獵物往地上摔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後,火車再次把臉湊到武士的大腿間—— 她開始用舌頭開始了第二波的舔舐。“哇哇哇……”那是比第一次更緩慢、更柔和的仔細舔弄。從肉棒的根部,慢慢地爬上竹竿—— 年輕武士抖著
腰,在甜蜜的快感中掙扎。然後火車的舌尖,到達龜頭—— “嗚、嗚、嗚……”但是,她的舌頭並沒有離開龜頭。不僅如此,她還執拗地舔舐著的男人敏感的前端。用充滿唾液的舌頭,從尿道口到里肌,一直舔到雁脖—— “啊,哇,哇……!”年輕的武士再也受不了了—— 彷彿要品嚐龜頭一樣,舌頭不停地爬行著,充分塗抹唾液的滑膩感以及舌粘膜的粗糙感,讓年輕武士渾身顫抖—— “啊啊、啊啊!”一邊品嚐著格外香甜的麻痺感,一邊全身心地釋出子種。白濁隨著男根的每一次搏動而被吐出,灑向四周—— “啊、啊……”白濁不僅汙染了陰莖,甚至還汙染了火車的舌頭和鼻尖。但火車對射精本身幾乎不感興趣,只是一味地舔舐著陰莖。
不,她只是想把塗滿男根的蜂蜜全部舔掉—— “啊……啊,啊啊!”射精後的肉棒依然被黏糊糊地舔個不停。為了把黏上的蜂蜜統統舔乾淨,火車的舌頭從根部爬到前端。沿著竹竿,肉莖被充滿唾液的舌腹再度黏糊糊地舔上去—— 然後,舌尖又以龜頭為中心迅速地爬行。“嗚……嗚……”年輕武士一邊呻吟著,一邊任憑火車的舌頭隨意舔弄。要將沾滿蜂蜜的男根仔細而執拗地舔盡—— 火車一遍又一遍地舔著魚竿,品嚐著尿道口,然後劃過菸袋口。那舌頭給予的快感,讓武士感覺自己簡直要昇天了。
“啊啊……啊啊……”品味著舌尖舔舐尿道口的獨特觸感,年輕武士再次釋出了大量子種。這次,火車用舌頭把尿道溢出的白濁也舔了個乾淨。那一刻的快感,簡直無以言表。“哇......哈……”年輕的武士一邊掙扎一邊哆嗦著腰,放鬆著身體。肉莖因為被完全被火車的唾液覆蓋而變得粘稠。儘管如此,似乎因為還殘留著蜂蜜的味道,火車仍然執拗地舔著男根。而現在的年輕武士,已經完全成了火車的舌尖上的俘虜—— “啊啊、啊啊……”魚竿被一圈圈舔得死死的,龜頭也被舔了個遍,年輕武士就這樣一邊享受著火車那黏糊糊的舌頭,一邊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 然後,在不知道達到過多少次高潮的時候。火車終於將舌頭從年輕武士的大腿間移開。經過徹底的搜刮,終於沒有了蜂蜜的甜味。十分滿足的火車眯著眼睛,舔起嘴唇。另一方面,被那個手臂抱著的年輕武士,已經像失去骨頭般完全癱軟在了火車懷裡—— 緊接著,像往常一樣,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樣被車輪踐踏,不幸殞命。從那以後,年輕武士復活後一次又一次地來到火車面前。只要把蜂蜜塗在陰莖上,整根陰莖就會被舔得精光,而武士就能借此不斷享受被火車舌頭支配的快感。只要將嘴裡含上蜂蜜,火車的舌頭就會侵入他的口腔,從牙齦的角落一直舔到舌頭的背面,與火車的濃吻,能將年輕武士爽得腰腿都直不起來。而把蜂蜜抹到肛門表面和肛門深處的話,肛門就會被火車的舌頭徹底舔遍,火車的舌頭甚至會塞進肛門裡,讓年輕武士掙扎著不斷高潮。而往臉上塗蜂蜜的話,火車則會花很長時間把整張臉都舔個乾乾淨淨—— 結束時臉上會被唾液沾得黏糊糊的,整個被她甘甜唾沫的味道包圍。最後武士全身沾滿蜂蜜,站在了火車前—— 等
待著這樣的年輕武士的,是舔遍全身的舌頭地獄—— 不,對他而言是天堂吧。被全身舔了好幾個小時的年輕武士,一邊哭喊一邊反覆到達高潮—— 最後因為全身都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身體徹底地放鬆下來。
不過每一次,年輕武士都會被火車猛地摔向地面。就這樣被車輪踐踏著,不幸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