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之路
1-1楊若第一次感到如此不知所措,下午的高數課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也太超出常識了吧…”楊若下意識地揪著頭髮嘆息。
陳媛下午表現出的一如既往的親密態度,讓楊若試圖說服自己——中午在寢室見到的那些,僅僅是一個荒誕的白日夢,忘掉就好了。
可惜楊若沒有那麼天真,她明白不能用自我安慰來逃避親眼所見的事實。而且讓楊若感到害怕的是,她在慌亂中表現出的不自然很可能已經被陳媛察覺。她清晰地記得在寢室中她們四目相對時,陳媛臉上露出的那絲莫名笑意。
無數次懊惱自己的倒黴之後,楊若開始緩緩回憶中午發生的事情。
......普通的女生宿舍,普通的四人寢室,不一定普通的兩名女生正在午休時間小憩。
午休時間寢室只有兩個人已經是常態。雖然步入大學校園僅僅兩個月,另外兩位室友已經憑藉姣好的容資交到了男友,秋日午間的寶貴時光當然要在校園角落和情人踏著落葉你噥我噥。
留在屋內休息的兩名女生可不是因為相貌平平,陳媛的絕美容顏用國色天香來形容毫不誇張,楊若亦是清純可人的類型,只不過楊若從小就是學霸一枚,除了學習之外心無旁騖,而陳媛對異性從來不假辭色,追求者們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罷了。
楊若和陳媛床鋪毗鄰,平日共用同一個梯子下床。這天中午楊若沒什麼倦意,索性下床讀書,預習下午的功課。
下梯子時沒踩穩,楊若落地的時候不小心踢翻了陳媛的鞋子。
“陳大小姐的鞋可真好看,我都認不出是什麼牌子的。”好不容易站穩的楊若,嘀咕著把陳媛的鞋子撿回來擺好。
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室友之間雖然沒刻意聊過彼此家世這種稍顯功利的話題,但是從陳媛的吃穿用度就能輕易看出她非富即貴的殷實家底。
“她這雙鞋看起來就蠻貴的,可別被我給踩壞了。”懷著一半仇富一半小家子氣的小民心思,楊若蹲在旁邊仔細端詳陳媛的鞋子,確認半點汙漬都沒蹭上後,悄悄鬆了口氣。
“就算真的踩壞了,媛媛也不可能讓我賠嘛。”楊若轉過頭,撿起從陳媛鞋裡散落出來的襪子準備塞回去,無意識地朝鞋裡瞄了一眼。
一時間,楊若的手僵硬地停鞋子上方。她根本沒想到,也不可能想到,她看見躺在陳媛鞋裡的不像是鞋墊——好像是一個人。
鞋墊還有這種圖案?有錢人都這麼會玩?楊若滿臉疑惑,鬼使神差地捧起鞋子仔細瞧。鞋裡小人的頭被踩在腳跟位置,全身不著寸縷,整個人陷在鞋墊裡。
楊若隱約覺得這個小人瞧著眼熟,回憶片刻後猛然想起來,這個嵌在鞋墊裡的人是隔壁班的班花孫笑!
一個月前,入學軍訓快要結束的時候,孫笑毫無徵兆地突然退學,據小道消息說,孫笑不是退學,而是失蹤了。傳說連jc都有介入調查,最後因為實在沒有線索不了了之。
孫笑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小?她為什麼會在陳媛的鞋裡?楊若隱約看見孫笑胸口還有呼吸起伏,她還活著?她被陳媛踩在鞋裡多長時間了?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楊若大腦停止轉動,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時,楊若發現孫笑的嘴唇動了動,好像開口說了些什麼,但是聽不清。正準備把鞋子舉到耳邊時,隱隱覺得頭頂有動
靜,楊若立刻手忙腳亂地把鞋子擺好,自己坐回桌邊裝出一直在學習的樣子。
楊若很緊張,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握筆的手不住地顫抖。她僵硬地坐在桌邊,假裝低頭寫字,用餘光注視著慢慢下床的陳媛。
陳媛很自然的下床、梳頭髮、整理下午課程需要用到的書,然後換上墊著孫笑的運動鞋,一如平常。
楊若一直盯著陳媛的雙腳,直到她換好鞋子,才發覺自己因為過於緊張,表情已經顯得有點不自然。果然,楊若抬起頭時,看見陳媛正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自己。
......手機輕輕震動,楊若的思緒回到教室,是陳媛發了微信過來。
“下課去樓頂聊聊?”
楊若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將要面對的一切讓她手足無措,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肯定被媛媛姐察覺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楊若苦笑一聲,皺著眉頭揉了揉鼻樑。未來還真是容易預測,墨菲定律誠不欺我。她撇過頭看了看時間,人生中第一次期望高數課能長一點。
“看在室友情誼的份上,媛媛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吧。”楊若無奈地祈禱。她不是沒想過逃避,但現在已知的信息太少了,輕舉妄動說不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她還是決定相信和陳媛的交情!
“希望媛媛是在和我開玩笑,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作劇。”1-2週五最後一節課的威力果然強大,同學們都忙著迎接愉快的週末,教學樓裡很快不剩幾個人,樓頂更是隻有陳媛的身影。
“你午休時候好像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陳媛開門見山,冷漠地說出了楊若最不想聽到的話。
“是的呀,當時我看錯了,嚇了我一大跳,你的鞋子是什麼牌子的呀,鞋墊居然畫的…”楊若滿臉假笑,試圖岔開話題。
“你沒看錯。”
“...”
裝傻戰術失敗,楊若愣了一下,果斷變換思路。
“媛媛姐,相信我,我發誓絕對不會和別人說的,你就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啦。”楊若美目含淚,搖著陳媛的胳膊不斷乞求,見陳媛無動於衷,乾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陳媛的腿嚶嚶哭泣。
陳媛沒做聲,樓頂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楊若哭累了,見陳媛仍然無動於衷,索性低著頭,抱著陳媛的腿裝死。
“...行了,別演了,你不是一直期盼身邊出現神秘事件,改變你枯燥的人生嗎,怎麼事到臨頭怕成這樣。”陳媛扶額道。
“嗚嗚嗚,我想遇見超能力帥哥,我想遇見張起靈,我不想被踩死哇哇哇。”楊若哭得更兇了。
“鬼叫什麼,孫笑又沒怎麼樣,我只不過是和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你只要肯乖乖聽話,就不會受罪。”陳媛嫌棄地退了一小步,無奈楊若抱得太緊,沒甩開。
楊若的苦情戰術取得成功,畢竟人是不會和鞋墊廢話的,陳媛還可以交流就是個好現象,這意味著自己理論上不會像孫笑一樣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至於為什麼被變小踩在腳底這件事屬於一個小小的玩笑,這種小事楊若決定先暫時忽略掉。
“媛媛姐,好姐姐,我就知道媛媛姐是不會害我噠。”楊若打蛇隨棍上,像小貓一樣用額頭蹭著陳媛的腿。
陳媛狡黠一笑,故作冷漠的神情褪去,彷彿冰山溶解,她輕輕踢開楊若玩味地說道:“
若若,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從今以後做我的小奴隸,你要想好喲。”
楊若順勢跪坐在地上,壯著膽子開口道:“emmmm,如果我選不接受,是不是也會人間蒸發。”
“不會,畢竟朋友一場,我會抹掉你今天的記憶,讓你繼續普通人的生活。”
“喔,那我選擇接受。”
“嗯?答應的這麼痛快,不想先問問接受了會怎麼樣嗎?”準備好的說辭沒派上用場,陳媛有些吃驚。
“我想了一下,剛才渾身發抖好像是激動多過害怕,難得有機會體驗不一樣的生活,領路人還是我的好媛媛姐,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陳媛深深看了楊若一眼,旋即低頭輕笑。
“你比孫笑機靈得多。”她的眸中蘊滿星光,笑聲逐漸張揚。飽滿的情緒為陳媛的絕美容顏更添豔色,她輕撫著楊若的頭:“你就會慢慢知道,今天的決定有多麼正確。”
“你崇拜我,我庇護你,就這麼簡單。”1-3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巨大落地窗映出S市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室內外寂靜與喧囂的強烈反差,正恰似屋中兩名少女截然不同的心態。
一同簡單吃過晚飯後,陳媛徑直帶楊若去校外過夜,楊若既然痛快地選擇了臣服,她就有必要為楊若普及一些知識。
慵懶地倚斜在沙發上,陳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侷促不安的楊若,輕咳一聲,用目光指了指地面,楊若立刻會意,跪在地上等待陳媛命令。
“若若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開口了。”
“媛媛姐您是會魔法嗎?”
“這種能力與其說魔法,更像是超能力。這種能力深藏在每個人的身體中,任何人都有可能在某個時間照見真我,獲得力量,成為覺醒者。”
“覺醒之後就能夠把人縮小嗎?”
“不,不同的覺醒者能力千差萬別,強大的人覺醒後移山填海不在話下,而弱小的人覺醒後反而可能比普通人還要羸弱。”
“那媛媛姐你剛才說讓我崇拜你,是指什麼呢,你的超能力嗎?”
“不完全是,你還是自己體驗一下比較好。”
楊若還待再問,意識忽而變得恍惚,自內心深處產生一種強烈的、想立刻匍匐在陳媛腳下的慾望,這股慾望來的突兀而猛烈,楊若的理智宛如驟雨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可能被如潮水般洶湧的慾望淹沒。
“我沒有干預你的判斷,只是引動了你內心深處的慾望,幫你拋開束縛,追求你靈魂最渴望的東西——在神面前,凡人均須虔誠。”
陳媛清澈的嗓音彷彿從九天灑下,神旨一般再楊若耳畔不斷迴響。
原來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什麼害怕被變成鞋墊,什麼一直想參與神秘事件,都是假的。我只是崇拜媛媛姐,想匍匐在她的腳下而已。呵,原來我這麼下賤,明明是好朋友,是室友,我心裡居然藏著這種想法。是了,其實我自己早就發現了,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為什麼要去看人家鞋裡,為什麼在樓頂說幾句話就主動跪下,因為那些都是我潛意識中一直渴望的。
楊若汗流浹背,膝行上前,用喑啞的嗓音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祈求:“您是我永恆的信仰,請允許我獻出我的一切,永遠做您忠誠的奴隸。”隨即她俯下身體,虔誠親吻陳媛的鞋尖。
“我是【絕對存在】,
你的誓言我聽到了,我接受你的請求,從此以後,我的腳底將是你永遠都歸宿,而你也將永受我的庇護。”
聽見神的回應,楊若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癱倒在地上。
再想爬起來時,楊若眼中所見的景色已經截然不同。
鞋帶變成了手腕粗細的繩索,鞋子像汽車一樣停在楊若身邊,她沒想自己宣誓認主卻還是沒能逃開被縮小的命運。
“嗚嗚嗚,媛媛姐別踩死我....”
楊若驚慌失措,大哭著趴在地上縮成一團,一邊不停磕頭一邊呼喊著語無倫次的請求。
陳媛端詳著地上縮成小小一團的楊若挑了挑眉,輕輕褪下鞋襪,將玉足踩向楊若。
楊若隱約聞到一股異香,之前的人生中從未聞到過,沁人心脾、讓人迷醉,不知為什麼,她確定那是陳媛玉足散發出的香氣。
四周光線逐漸變暗,楊若戰戰兢兢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陳媛的足趾包圍,她被困在陳媛的腳趾縫裡!楊若抬起上身,這才發現,自己在磕頭嚎哭的時候又被陳媛縮小了一些,自己現在恐怕只有2釐米左右!
趾縫慢慢閉合,輕輕夾起楊若。穿了一下午鞋,陳媛玉足的肌膚被香汗浸軟。吹彈可破的肌膚,微微潮溼的空氣加上四周瀰漫的異香,楊若的理智再次漸行漸遠,她不由自主的低頭,伸出舌頭輕舐陳媛的趾縫。
陳媛翹起腿,低頭俯視正虔誠地舔舐自己腳趾縫的楊若。而楊若甚至沒察覺到自己被夾到半空,她只是身體前傾,努力讓自己與陳媛的趾縫貼得更緊些,希望自己永遠也不再出去。
良久,陳媛略感無奈的把楊若放回地面,撒開玉足,楊若仍然失心瘋一般爬向陳媛的玉趾,爬了十幾步,才終於緩過神來,伏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見楊若神情恢復正常,陳媛撿起她放在手心。
“我怎麼能當著媛媛姐的面做出那種事,天啊,跪在好朋友面前祈求做人家的奴隸,舔人家的腳趾,這也太變態了吧。”楊若羞得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媛。最讓楊若害羞的是,她剛才的意識中,沒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這證明陳媛沒有騙她,她的確是發自內心地崇拜著陳媛。
“媛媛姐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楊若畏畏縮縮地匍匐在陳媛掌心不敢抬頭。
“真沒想到若若你居然是個抖m,早說嘛。看你剛才陶醉的樣子,我的腳真的有那麼香嗎”陳媛等了半晌,見楊若還是一動不動,故意做出誇張的驚訝語氣,讓楊若更加羞赧欲死。
“我感覺自己就是為了被主人踩在腳下而生的,剛才在主人腳趾縫裡的時候,彷彿到達了天國,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害羞歸害羞,楊若依然誠實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哈哈哈哈,你主人我可是世界上最強的覺醒者之一吶,因為力量太過強大已經產生了一部分神格,會無意識的吸引凡人對我頂禮膜拜,你已經是和我簽訂了契約的小奴隸,又近距離接觸我的腳,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你在樓頂臣服的那麼痛快,我自然也應該有點表示,怎麼樣,剛才的獎勵不錯吧。”
“主人的腳太香啦,搞得人家現在都有點羨慕孫笑。”
如果說楊若下午在樓頂還心存僥倖的話,現在的她已經全身心地臣服在陳媛腳下。不僅因為陳媛在力量上有著絕對的支配權,更因為自己在
陳媛腳趾縫裡的表現。強撐維持可笑的尊嚴已經毫無意義,楊若開始全心全意地接受“陳媛的奴隸”這個新身份。
“所以說,崇拜和您的超能力到底有什麼關係呀。”楊若還是沒搞明白。
“剛才逗你玩呢,沒什麼關係,就是簽訂奴隸契約比較方便。舔了我的腳能一分鐘不到就恢復意識,你的資質還不錯,孫笑也是一樣,就像兩個小盲盒。她就沒你這麼懂事,哼,要不是因為我惜才,做蟻奴她都不配。”
“媛媛姐,蟻奴是什麼,您到底有多少奴隸呀?”聽出陳媛的話中有火氣,楊若果斷岔開話題。
“家裡奴隸不算多,也就十幾萬吧。分蟻奴、趾奴、踝奴和半身奴四個等級,最低等的只有螞蟻大小,所以叫她們蟻奴。”
陳媛指尖揉捻著被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楊若,自顧自繼續說道。
“我這次來H大學是受人之託,幫忙搜捕一個被通緝的A級覺醒者。”
“既然選擇了向我臣服,那凡人世界的一切就都與你再無關聯了,你家裡那邊我會找人幫你善後,等這邊忙完就跟我回家。”
“看你出了一身汗,捏起來有些黏黏的,我帶你去洗個澡吧。”1-4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寬敞的浴缸,對於楊若來說像湖泊一樣巨大。身高僅有2cm的她騎坐在小黃鴨上,緊緊抱著玩偶的頭不撒手。
陳媛看出楊若好像不通水性,故意玉足踢踏,在浴缸中攪起波浪。
“哇哇哇,主人救命呀,我不會游泳。”楊若摟著小黃鴨哇哇大叫。
“若若,你現在在我身邊,能掌控你命運的就只有我而已,區區一點水有什麼好怕的?”
陳媛玉指微搖,操縱楊若飄下玩偶,一股輕盈的水流裹挾楊若的身體,在浴缸中靈巧地往來穿梭。
“我把控制權交給你,你自己試一下。”
楊若神識顫動,意識與身邊的水流建立起了難以言明的奇妙聯繫,她一邊感嘆陳媛力量的神奇,一邊嘗試操縱水流,很快便得心應手。
浴缸對於楊若來說足有70米長、30米深,她在浴缸中上躥下跳,即使在水底也呼吸無礙,緊張了一下午終於可以放鬆,楊若盡情享受著這種平凡世界的科技永遠也不可能帶來的新奇體驗。
放飛自我不一定會帶來好結果,但是一定很快樂。楊若圍繞陳媛的玉足不停打轉,時不時偷偷舔一口,搞得陳媛一陣無奈。
“學學人家梁憶,每天晚上都偷偷起來舔我的鞋底,孫笑都差點被她看到。你倒是藏得深,搞得我整個下午都在思考怎麼儘量溫柔的馴服你。”陳媛玉趾捉住楊若,翹起腿將她舉出水面。
“誒,阿憶看起來呆呆的,沒想到膽子這麼大。”
“沒潛力的普通人很容易受到神格影響,尤其是她那種內向又沒有主見的,兩個月的朝夕相處,現在我只要勾勾手指她就會搖著尾巴爬過來啦。倒是你這種主動型的比較少見,你看孫笑,踩了一個月都還沒老實,看來還要再踩一個月。”
“嘿嘿嘿,我這麼乖,主人有沒有獎勵呀。”
“我想想...那過幾天就把梁憶和王雪獎勵給你墊腳吧。”
“額,人家只是想被媛媛姐欺負而已,不想踩別人,媛媛姐獎勵我去做另一隻鞋墊吧。”
“那可得看你今後的表現。”陳媛放開玉趾,將楊若丟回水中。
又玩了十幾分鍾,楊若有些累了,這才浮出水面,
趴在陳媛的膝蓋上開口請教。
“主人您能把人縮小,還能把人的材質改變,還能用操縱水,您是有很多種能力嗎。”
“不,覺醒能力一般每個人只有一種。我的能力是【法則】,能在一定範圍內能打破一切法則,決定一切規律。是已知的最強大的覺醒能力之一,你就理解成我是一定範圍內的神就好了。”
“哇,那主人您能看出我未來什麼時候覺醒,覺醒的能力是什麼嗎?”
楊若的問題有點刁鑽,已知有覺醒者出現的歷史僅有不到50年,人數也少的可憐,目前還沒人能說清這些能力的來源與規律,即使是陳媛這樣的強者也做不到預測楊若何時能夠覺醒。陳媛沒有吹噓自己的能力,她的確是站在世界頂點的強者,沒想到剛剛講解完就被楊若發現了盲點,不由得使她有些氣惱。
陳媛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溫柔地開口道:“若若你光顧著玩了,都沒有好好洗澡,還是我大發慈悲幫幫你吧。”
雖然還不知道哪裡不對,楊若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沒來得及開口辯解,就被水流拖入水底,小小的身體被陳媛的兩隻玉足夾在中間搓扁揉圓,她的身體哪經歷過這麼猛烈的衝擊,很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楊若幽幽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穿好睡衣趴在陳媛胸前,而陳媛早已洗漱妥當,躺在床上擺弄手機。
看來陳媛沒有真的生氣,也沒有繼續懲罰自己的打算,楊若乖巧的跪好,繼續和陳媛套近乎。
“主人能再給我講講關於您的事嗎?”
“我啊,以前的事就不提了,現在的大本營在帝都,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唔,不是親妹妹,認的。她之前救過我一次,然後一直追隨我,就沒忍心把她也變成奴隸。”陳媛放下手機,慢悠悠地向楊若講解。
“家裡除了我和妹妹兩個主子,還有幾個半身奴,大部分都是覺醒者,主要負責服侍我們日常起居,管理我那十幾萬小奴隸,等你到家也是這個等級。”
“那世界上的其他覺醒者呢?”
“現在是有幾個頂厲害的超S級覺醒者,正在擴張勢力互相爭奪地盤,我就比較鹹魚啦,沒人招惹我我基本不主動出手。華國現在的大佬是青鸞,和我關係不錯,我出去抓奴隸都是她幫我善後。有覺醒者搗亂她又分不開身的時候,我就出馬幫她解決,比如這次。”
“我還會留在學校一段時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不把你也變成鞋墊了,暫時做丫鬟伺候我吧。至於另外梁憶和王雪,嘿嘿,畢竟室友一場,你說要怎麼玩好呢?”陳媛的笑容再次變得和善。
“主人再施展一次超能力唄,我再感受一下,幫您參謀參謀。”看見陳媛邪惡的笑容,楊若打了個冷顫,小心翼翼地開口請求。
“嘖嘖嘖,都敢支使我了,膽子不小。我想休息了,給你找個好地方睡覺吧。”
楊若看著富麗堂皇的大床一頭霧水,本以為今晚能摟著陳媛睡覺的,現在不知道又會受到什麼懲罰。
陳媛指尖捻起楊若,【法則】的力量將楊若包裹,她的身形越來越渺小,最終變成一個難以察覺的小黑點。
“普通人的眼睛應該已經看不見你啦,放心,我的力量還是能感知到你的。若若你現在只有萬分之一喔,是灰塵一樣的大小呢。”
“我只有...萬分之一...還不到一毫米
?”楊若怔在原地,還未及反應,陳媛檀口輕吐,一縷輕風推動楊若,將她送入陳媛左腳大拇趾的指甲縫裡。
“若若你還真是抖愛慕,剛才是故意僭越想要被懲罰吧?哼哼,其心可誅,先罰你做趾甲縫裡的寄生蟲吧,等我下次想起你再放你出來。”
神的聲音從空中灑下,楊若的小心思被看破,羞赧地撓了撓頭。
1-5“這裡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大,萬分之一,那我現在只有0.16毫米?”被關在女神的趾甲縫裡不算得什麼屈辱,楊若興致勃勃地觀察起周遭的環境。
可能是她實在太過渺小,趾甲縫內的空間在楊若看來相當於兩個足球場拼起來,頭頂的趾甲也有4、5米高。趾甲縫的邊緣有陳媛的神力流轉,隔絕這一方空間,阻止她逃離這裡——楊若也根本不敢逃離,萬一不小心掉到趾縫外,豈不是要永遠變成灰塵了。
陳媛的肌膚沒有因為觀察者的微小而顯得粗糲,腳趾的肌膚仍然細膩光滑,頭頂的趾甲彷彿白玉,唯一的區別是,這裡的異香似乎比外界更加馥郁。
楊若好奇地在趾甲縫裡參觀了許久,心神逐漸再次被香氣所攝,她信步向逼仄的趾甲縫最深處走去。她只想走到最深處,走到離自己的神更近的地方。
最深處的角落中,楊若環顧四周,嘗試分辨方向。“這裡應該是媛媛趾甲最右邊的趾甲溝附近?在開闊地上睡覺總感覺沒有安全感,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吧”
神的世界總會給楊若帶來新的經歷,這次也不例外。當她在尋覓適合休息的地方時,發現這方天地裡並不只有她一個人——三名女孩小小的身影,正匍匐在最深處,虔誠地舔舐著似乎不存在的汙垢。女孩們的神情太過專注,以至於沒注意到楊若走到她們身後。
這三名女孩只有楊若的腳踝高,看起來十三四歲。她們未著寸縷、頭髮披散,好像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
“這得是十萬分之一大小了吧,她們小小的好可愛,嚇她們一下吧~”
懷著惡作劇的心思,楊若在她們身後用力跺了一下腳,衝擊力沿著陳媛柔軟的肌膚擴散,震得女孩們人仰馬翻。
女孩們看見高大的楊若顯得有些驚慌,慌忙翻身跪好,向楊若不斷叩首膜拜。
楊若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面對不斷給自己磕頭的三個小人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清清嗓子,裝模作樣地開口道:“咳咳,你們三個是誰,在這裡多久了?”
“回稟姐姐,小奴們是女神的同學,來這裡時14歲,這裡分不清日夜,奴婢實在不知道有多久了。”看起來是領頭的女生恭敬地回答道。
楊若心中巨震,陳媛的同學意味著她們本應和自己同齡,4年了,這三個女孩子被關在陳媛的趾甲縫裡4年了!她們容貌青澀,依然保持著14歲少女的身姿,楊若猜測這是陳媛神力的影響,便繼續發問。
“這裡也沒什麼食物,你們是怎麼生活的?”
“女神恩賜我們不會衰老,但仍會感到飢餓和乾渴,只有舔食女神的汗水和皮屑才能緩解。”
“媛媛姐為什麼把你們關到這來。”
“奴婢們上學時,因為嫉妒女神太過美麗,說了些風涼話。女神仁慈,賜給我們彌補錯誤的機會,把我們帶在身邊反省。”
對話中的信息量太大了,楊若還沒消化完全,另一名瘦弱一些的女生承受不住巨大的
壓力,委屈地哭出聲來。
“姐姐您是女神派來考察我們的嗎,我們知道錯啦,願意永遠做女神的奴隸,能不能請女神放我們出去。”
說罷手腳並用地爬上前,腦袋一個勁地往楊若腳趾縫裡鑽。其他兩名女生也受到她的感染,爬到近前一邊親吻楊若的腳趾,一邊啜泣著不停哀求。
楊若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打了個冷顫,慌忙輕輕踢開她們,後退了兩步,解釋道:“我也是犯了錯被媛媛姐關進來的呀,你們求我沒什麼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出去。”
三名女生聽到楊若脫口而出的親近稱呼,更加執著地簇擁到楊若腳下:“姐姐您那麼高大,又和女神熟識,女神不會罰您太久的。我們不求姐姐能在女神面前求情,只求姐姐能告訴女神,趾甲縫裡還有三個卑微的奴隸正在等待女神的發落。”
“原來她們是怕被媛媛姐忘記,被關了這麼久只敢有這麼一點點要求,看來她們是真的敬畏。反正是得罪過媛媛姐的罪人,稍微欺負一下也沒什麼問題吧。”楊若思考片刻,露出狡黠的微笑。自己在這裡逛了一個多小時,雙腳正有些痠痛,腳底也出了些汗,剛才趾尖傳來的微癢觸感讓她感覺很舒服,沒有再拒絕女孩們的服侍,而是饒有興趣地對她們說:“來求求我,我說不定會大發慈悲幫幫你們。”
說罷向女孩們揚起腳底,勾勾腳趾示意她們上前。“我剛才走了很多路,有點累啦。”
......楊若稍稍有點難為情,她本來只是想借機嘗試一下被人服侍的感覺,沒想到經過一天的奇幻體驗,疲憊的她很快被潮水一般的洶湧倦意淹沒,竟直接躺下睡著了,而腳底的女孩們一刻不停地舔舐了一整夜。
“腳趾間的粘澀感,像是唾液風乾後的感覺,看來這幾個丫頭沒偷懶,真的舔了整整一晚。”
比女孩們身體還要巨大的雙足幾乎被完全舔舐乾淨,女孩們正跪伏在楊若腳邊,頭貼著地面,努力將小小的舌頭伸到腳跟與地面接觸的縫隙中。楊若看著眼前的場面感覺有些滑稽,少女們瘦弱的身軀根本無法撼動楊若巨大的腳掌分毫。
“你們這樣是舔不到的,來,過來兩個人架在我的腳踝下面。”
兩名少女順從地爬到她的腳踝下面,四肢著地嘗試撐起楊若的一隻腳。饒是楊若貼心地將大部分重量分擔到另一條腿上,兩名少女仍然被壓得渾身顫抖,搖搖欲墜,才勉強將楊若的玉足與地面間支撐出一點縫隙。
剩下的那名女孩躺倒在地,將自己的頭顱放在楊若巨大的腳跟下,賣力地舔舐楊若腳後跟有點粗糙的皮膚。
楊若沒預料到自己的心態會轉變的這麼快。明明中午發現孫笑被踩在鞋裡時還會覺得難以接受,現在卻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三名少女的侍奉。想起女孩們被關在趾甲縫裡四年的狼狽樣子,楊若理所當然的認為——至少在陳媛心裡——自己的身份比她們高貴得多。
踩室友可能會感到難為情,欺負陌生人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楊若肆意享受著少女巧舌撫過肌膚時的柔軟觸感和呼吸時吹向足跟的溫暖氣息。原來高貴地位帶來的不只有精神上的征服感,身體上的享受同樣讓人愉悅。
彷彿覺醒了隱藏的屬性,楊若享受的同時還不忘出言調教:“我的腳可要比女神的玉足粗糙多啦,你們
很辛苦吧?”
“...不辛苦,...能服侍姐姐的玉足是我們的榮幸。”撐在腳踝下面的少女艱難回應。
“喂,還在舔的那隻,動作快點哦,我看你的小夥伴們要堅持不住了,小心頭被砸扁喔——奧對了,你們好像不會死。”想到新玩法的楊若坐直身體,把兩個女孩丟在腳底揉搓踩踏,抓起最柔弱愛哭的女孩放在手中把玩。
“你們知道嗎,你們已經被關在女神的趾甲縫裡四年了,我也是女神的同學,如果正常長大的話,你們應該和我同歲的。我猜女神是有意不想放你們出去的,你們大概率要永遠在女神的趾甲縫裡做寄生蟲啦。”
楊若用輕鬆的語氣說著殘酷的話語,掌心裡女孩的眼底閃過一絲絕望,卻很快調整好狀態,繼續用臉頰蹭磨蹭手指取悅楊若,開口答道:“可能這就是奴婢的宿命吧,能永遠呆在女神身邊已經是幸運,我們實在不應該奢求太多。我現在已經不那麼餓了,多謝姐姐賞賜。”
“原來我的腳汗也能讓你們吃飽,看在你們昨天賣力伺候的份上,再賞你們點喝的吧。”說完話,楊若把手裡的女孩丟下,向腳下吐了一口唾沫。三名女孩立刻手腳並用爬過去,貪婪地大口吞嚥。
被人全身心地崇拜很愉快,但楊若知道女孩們的這份崇拜不是對她,而是對她的主人陳媛。楊若不理解明明是永遠關在趾甲縫中這種殘酷的懲罰,為什麼會把女孩們調教的如此服從,這可能就是陳媛口中神格對渺小凡人的征服吧。
沒來由的羨慕讓楊若有些失落,她腳底用力,把三名女孩徹底踩扁。1-6再次回到人類世界時是在寢室中,楊若被陳媛託在掌心。如同灰塵一般生活在趾甲縫中實在太沒有安全感,楊若變大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抱著陳媛的大拇指撒嬌。
好朋友變成主人的微妙違和感仍讓楊若感到尷尬,好在陳媛沒有讓楊若的尷尬持續太久,她指尖輕輕挑起楊若的下巴,笑嘻嘻地向楊若發問:“若若,昨晚睡得好不好,當小蟲子的感覺怎麼樣?”
“主人您的趾甲縫裡哪都好,就是太香了,讓我睡不好。”
“哈哈哈,羨慕吧,神的身體豈是你們凡人能夠揣度的。”
“媛媛姐,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哦?學規矩了嘛,說來聽聽。”
“您的神力可以把人隨便縮小、改變性質,您自己也說離您越近,神力就越強,那您的身體應該是神力最強的地方了,為什麼還要做吃飯喝水這種小事呢。”
陳媛彷彿凝視著面前並不存在的遠方,意興闌珊地開口答道:“有兩個原因,第一呢,我現在雖然自稱為神,但是距離全知全能還有一定距離。在我的能力成長到足夠強大之前,我不想讓神格太多的侵蝕我的人格。享用美食、睡眠休息、調教小奴隸,都是很愉快的事,也是我固定人格的錨點。”
“至於第二嘛。”陳媛展顏一笑,指甲輕輕撥弄楊若的嘴唇。“我如果不保留一些新陳代謝的話,拿什麼賞賜我那十幾萬嗷嗷待哺的小奴隸?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你好像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楊若弱弱地答道:“我昨天在趾甲縫裡,遇見了三個被關在裡面的女孩子,她們求我向您求情放她們出來。我怕她們真的惹您生氣過,就沒敢直接說。”
陳媛稍一回憶,旋即瞭然:“有心了
,但是擔心的有些多餘,三隻小螞蟻而已,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她們還在我趾甲縫裡。
她們好像是我的初中同學?具體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被我關在那,我都記不清了。趾甲縫裡這樣的蟲子還有很多,我哪有心思每隻都記得。
以後到了家裡你也算半個主人的,隨隨便便使喚幾萬奴隸,難道每個都要記住?和這些小蟲子較什麼勁。”
楊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開口:“她們舔我的腳,我沒拒絕,挺舒服的...我就想著也算有緣,如果能幫就稍微幫一下...”
“哦?那幾個丫頭伺候的挺舒服?看來若若女神昨晚很威風呀。”陳媛把楊若按在掌心,手指撥弄楊若腋下和足底的癢肉,小小的楊若根本無法反抗,笑的流出眼淚拼命求饒。
“也罷,既然你主動開口了,我就見見我的老同學們吧”
一聲清脆響指過後,三名女孩出現在陳媛身前。久違的常人大小讓她們很激動,而當她們發現女神就坐在面前,手中還攥著昨天遇見的姐姐時,當即跪伏在地上不敢出聲。
“我聽說,有人對住在我的趾甲縫裡有些怨言,是真的嗎?”陳媛的聲音冷若冰霜。
女孩們大驚失色,慌忙搖頭解釋道:“沒有沒有,能生活在女神的腳下是小奴們的榮幸。”
“哦?那你們的意思是,若若在說謊話編排你們?”陳媛的手掌忽的握緊,巨大的壓力使楊若痛呼出聲,不斷哀嚎。
昔日的同學蛻變為今日的女神,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女孩們。14歲的少女身高還不足150釐米,匍匐在地上更是顯得小小一團。女神的威嚴讓她們不敢仰視,她們不知道昨天還和藹可親的大姐姐為什麼出爾反爾,只能本能地不停叩首出聲,努力辯解道:“是我們沒說清楚,惹得姐姐誤解了,我們只是怕女神忘記我們,不敢妄求其他,請女神明鑑”
陳媛沉默了良久沒作聲,女孩們愈加恐懼了,額頭被地面磕的紅腫仍然不敢停下。
終於,陳媛繃不住了,噗哧一笑對楊若說:“這麼嚇都沒往你身上潑髒水,這幾隻對你還蠻忠心,你是怎麼調教的?”
“主人您嚇唬人就不要真捏我了嘛,痛死了,骨頭都要斷掉啦。”楊若抗議道。
“哈哈,若若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捏死呢,做戲要做全套嘛,不弄疼你怎麼顯得真實。”
陳媛正色,俯視著女孩們繼續說道:“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向女神乞求已經是你們僭越了。不過鑑於你們三個剛才表現得不錯,就獎勵你們...嗯,搬到若若的趾甲縫裡吧。”
“誒,主人,我的趾甲縫?這明顯比之前更糟了呀!”楊若大吃一驚,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展開。
“哼,好好地蟲子不做,那滾就去做奴下奴吧。我會設置一個封印,等你能力覺醒,就能自己把她們放出來。”陳媛運轉神力,將楊若變回常人大小。“認識一下吧,以後她就是你們的新主人啦。”
三名女孩如蒙大赦,未來不再是被永遠囚禁的她們喜極而泣,不斷親吻楊若的腳趾表示臣服。
楊若略帶歉意地開口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若,也不用這麼感謝我,萬一我不能覺醒,你們還是要永遠住在趾甲縫裡。你們在我腳上要乖乖的喔,雖然環境變差了,至少你們可以吃的更飽一點~”
贈禮1-7逃犯隱藏的很深,周
六一整天陳媛和楊若都在學校周邊閒逛,雖然沒有收穫,倒是讓楊若對陳媛的能力有了更清晰的概念。
“20米之內的一切規則都受我掌控。比如我現在身邊撐起的結界,不管是路人還是攝像頭,都不能看見我們。又比如她們”
陳媛把楊若攬進懷裡,兩個人並肩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講解的聲音頓了一下,手指隨意地指向面前跪伏的6名女生。
“心裡操控加我的神格壓制,就像木偶一樣,怪無趣的。”
兩名女生嘴裡塞著襪子趴在地上作腳凳,其餘四人每人捧著一隻腳一刻不停地舔舐。
楊若再次感嘆陳媛能力的神奇,她只是在路上隨機走到看得順眼的女生面前,開口說自己走路累了,需要她們伺候自己解乏,面前的女生無不立刻點頭,乖乖跟在身後。
倚靠在主人懷裡,腳底還有人殷勤服侍,楊若舒服地眯起眼睛,歪頭倚靠在陳媛的肩膀,開口問道:“媛媛姐我們就這麼一直逛嗎,遇到敵人你們是不是要打架,我沒用怎麼辦呀。”
“暫時沒有其他線索,只能閒逛碰碰運氣,100米左右的範圍內我就能感知到他。至於打架,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輸定了,你有沒有用很重要嗎?”
“主人,萬一以後我的能力很弱怎麼辦,您會不要我嗎?”嚐到超能力甜頭的楊若有些患得患失,不由得為自己的未來擔心。
“放心吧,我的半身奴裡也有普通人的,如果你能力不行,就像現在一樣留在我身邊做丫鬟。我把能力賜給你一點,讓你能控制自己和奴隸的身體,也省的什麼小事都要我親自動手。”說罷食指輕點楊若的眉心,一股清涼神異的感覺瞬間鑽入楊若的腦海。
“天啊!謝謝媛媛姐!”楊若有些手足無措:“我該怎麼做呀?”
“簡單的念動力、控制自己和所有低級奴隸的大小、改變身體構造,還有些零零碎碎的你自己慢慢開發。”
“哇!那我能把自己變成媛媛姐的襪子嗎!”
陳媛的奴隸中,大部分是被神格征服對她完全崇拜的普通人,少部分是戰勝之後慢慢調教的覺醒者,對於楊若這種自我意識很強的進攻型抖m,陳媛有些不太適應。
她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不能!能力不能隨便轉讓,是我的【法則】能力強到可以改變世間的規則,配合通過【法則】定下的契約,才能勉強借你用一點,你以後要是敢不老實,我就把能力收回來。”
“主人放心,我一定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噠。”楊若信誓旦旦地保證,依偎在陳媛懷裡,享受著幸福的休憩時光。
腳下女生把兩人的雙腳完完整整舔過好幾遍,舌頭都有些乾澀粗糲的時候,陳媛坐直身體,拍了拍楊若的臉頰。
“好啦,休息的差不多了,下面這些你挑兩隻留下,試一下我剛才分給你的能力,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楊若稍微思考,知道自己不應該拒絕陳媛,便指向舔舐自己腳掌的兩名女生道:“那我就選她們倆吧,舔得挺舒服的。”
陳媛點點頭,指尖彈出兩粒星光,包裹住楊若腳下女生,旋即沒入她們體內,與楊若體內的神力建立起玄奧的聯繫。
“她們現在是你的私奴了,試一下我賜給你的能力。”
楊若集中精神動用意念,陳媛的能力運使起來意外地流暢,腳下的兩名女生隨著楊若的
念頭懸浮、褪下所有衣服、逐漸縮小、改變性質,懸停在楊若面前。
楊若笑著說:“舔了這麼久,你們應該已經熟悉我腳丫的味道了吧,不要怕,不會踩死你們噠。”
說完便把她們分別墊入兩隻鞋子裡。楊若穿上鞋子,原地踩了幾下,女生的頭被卡在趾縫下面,整個身體都被楊若的腳掌覆蓋,人體鞋墊踩起來意外的舒適,她這才抬頭望向陳媛,另外四名女生早已不見蹤跡。楊若打起精神,挽起陳媛的胳膊繼續在校園中搜索。
“呀,好像忘了關閉那兩個丫頭的感官,被踩扁不會痛死吧,襪子也忘拿了腳底好多汗。額,算了,過兩天再說吧。”1-8週日依然是毫無收穫的一天,傍晚回到寢室,陳媛坐在椅子上發郵件與青鸞交流情報,半米高的楊若則跪在腳邊賣力地服侍陳媛的玉足。
這個體型是楊若故意的,既不會因為嘴巴太小讓陳媛腳底沒感覺,又可以舔的久一點。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楊若才完整舔完陳媛的一隻腳。嚥了咽口水偷瞄了一眼陳媛,發現女神在思考事情,沒有讓她停下的意思,楊若明白陳媛不想再在室友面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便乾脆躺在地上,品嚐女神的另一隻腳。
陳媛雖然有近乎神明的軀體,仍故意保留了一部分屬於人體的機能。微妙的汗味,微妙的酸味,和神之玉足的馥郁香氣混雜在一起,使楊若的呼吸逐漸粗重,愈發虔誠地舔舐女神足底的汙垢,她終於明白陳媛之前所說的,保留新陳代謝作為賞賜的含義——能為女神清理汙垢,是作為奴隸無上的榮耀。
入夜,整整4個小時,楊若已經口乾舌燥難以為繼,陳媛這才伸了個懶腰,腳趾覆壓楊若的口鼻,嫌棄地對她說:“我可真是善良,本來乾乾淨淨的腳丫,被你舔完反而酸臭酸臭的,快去打水給我洗乾淨。”
得到命令的楊若馬上起身變回原本大小,端回熱水伺候陳媛泡腳,仔仔細細全部洗乾淨後,楊若一邊用毛巾擦拭陳媛的玉足一邊疑惑道:“奇怪,寢室已經關門了吧,明天週一還要上課,小雪和阿憶怎麼還沒回來?”——昨天夜不歸宿情有可原,週日晚上總是該回來的。
“怎麼,伺候我還怕被她們看見?”陳媛裝作有些不滿。
“嘿嘿,怎麼會呢,她們早晚也要跪在主人腳下的嘛,我只是好奇而已。”楊若連忙辯解。
陳媛掐了掐楊若的臉頰,隨意道:“看看我拖鞋上是什麼。”
楊若擦擦手,捧起陳媛的人字拖觀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室友們只有大概1釐米高,正被固定在人字拖夾帶上動彈不得。
“昨天你去買飲料的時候,我看見她們就順手帶回來了,這兩天晚上你明明都有伺候我,居然沒看見她們,看來你蠻投入的嘛。”
“服侍主人玉足這麼神聖的事情,怎麼能分心嘛。”楊若表現得十分狗腿。
陳媛莞爾一笑,手指閃爍神光,一團精純地能量被陳媛點入楊若心口。楊若感覺自己的五感驟然變得清明,拖鞋上1釐米的小小室友,在楊若的眼裡纖毫可辨。陳媛鞋子裡孫笑呼吸的節奏,自己腳下女生心跳的聲音,自己都能一一感知。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楊若一臉懵逼,呆呆地看著陳媛。
“主人,這…”
陳媛輕輕拍了拍楊若的腦袋:“青鸞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得去幫幫場子,小雪
和阿憶就留下伺候你。”
“欸欸?媛媛姐,不帶我一起去嗎?哪怕做鞋墊也好呀。”楊若有些慌亂,新世界的大門剛剛開啟,領路人就要離開,讓楊若十分沒有安全感。
“不行,很危險的。你再做一段時間大學生,被通緝的覺醒者會有其他人處理,你只需要照顧好你自己,等我忙完回來接你。”女神毫不留情地拒絕。
楊若還未及多問,陳媛已經穿好鞋子,身軀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原地。
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楊若獨自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先操縱拖鞋上的室友擺脫束縛,將她們恢復到正常大小。本想和她們說說話,卻見她們自覺地跪在自己面前。
楊若還沒完全擺脫普通大學生的認知,認為接下來的時間不過是回到了之前的大學生活:“小雪、阿憶,媛媛姐不在,你們倆不用這樣。”
王雪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女神留我們伺候您,若若您就是我們的主人。”
俯視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的室友們,楊若侷促地笑了笑,跌坐在椅子上不禁感嘆:“明明前天才做了媛媛姐的奴,今天又是你們倆的主人了,真像做夢一樣”。
“若若,可能不只我倆…”梁憶小聲開口,從胯下摸出一個渾身赤裸,和她手指大小相仿的男生。“昨天遇見女神的時候,我和男朋友在一起,女神就把他送給我了。”
楊若嘴角抽了抽,還沒開口,看見王雪也在內褲裡摸索一陣,摸出了只有她指甲大小的一男一女兩人。
“小雪,他給你戴綠帽子了?這女生是你情敵?”奇怪的組合讓楊若腦洞大開。
王雪有些害羞地答道:“不是的,其實我背地裡是個s,這個男生是我的m。這個女生是他的女朋友,發現他偷偷做我的奴之後,拉著他來找我麻煩,當時正巧遇到了女神。”
“啊這…”楊若扶額,無奈地說道:“塞回去塞回去,自己的奴自己馴服,媛媛姐送給你們的就不要算在我頭上啦。”
見室友們俯身為奴的態度堅決,楊若暗暗得意——她們倆只領到了私奴,我不只是她們倆的主人,還被媛媛姐賜下了神力,哈哈,我在媛媛姐心裡果然是特殊的。
楊若從善如流,端起主人的架子,對王雪和梁憶說道:“畢竟室友一場,我不想把你們欺負得太狠。但既然你們決心奉我為主,白天正常上課不算,每天晚上在寢室都要乖乖伺候我,知道嗎?”
看著眼前頷首稱是的兩名室友,楊若試探著伸出雙腳:“那就先把腳底清理乾淨,然後伺候我洗腳吧。”
王雪和梁憶果然沒有抗拒,順從地俯下身子,舔舐吮吸楊若的玉足。
妙舌柔潤靈動纏綿趾縫,口腔潮溼溫暖包裹腳趾,唇齒輕盈芬芳吮吸腳心。許是室友們的口舌技巧拔群,亦或新收小奴心情愉快,也可能是陳媛帶來的巨大心理壓力終於消失。楊若在二人的服侍下長舒一口氣,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快感逐漸增加,呼吸愈發粗重,楊若開始變得難以自持。她褪下內褲,抓著辮子提起梁憶的頭,狠狠按向自己胯下。
未經人事的少女初嘗人間極樂,秘密花園的首個訪客竟是另一名少女的唇舌,楊若拋棄理智的枷鎖,放開身心擁抱人類最原初的衝動。
唇與唇纏綿廝磨,巧舌向隱秘的深處探索,梁憶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同楊若一起兩頰緋紅,渾
身發熱,全身心陶醉其中,滿飲園中甘甜的溪水,彷彿與自己的愛人激吻。
但是楊若還沒滿足。她抓著梁憶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然後重重一巴掌扇在她的臉頰上。
“取悅我。”
話音還沒落,梁憶已經被縮小到10釐米,被楊若粗暴地塞入下身。
完全掌控他人命運的征服感令楊若沉醉,想到兩個月來朝夕相處的室友,如今只能委身於自己的小穴中,竭盡全力充當自己取樂的工具,楊若的快感爆發得更加洶湧。
而剛被打了一巴掌的梁憶,竟產生了一種沒能好好完成任務的自責,她在幽穴中奮力掙扎,竭盡全力用自己的身體為主人帶來更多歡愉,全然不顧自己即將被湧出的愛液淹沒。
腳下的王雪起身接替了梁憶剛才的位置,她的技巧比梁憶猶有過之。許是因為王雪混過字母圈,對快感的把握更加精準,嘴唇、舌頭甚至牙齒,無一不撩撥著楊若的敏感地帶。
王雪有節奏地吮出小徑深處的梁憶,品嚐她周身的甘美,再用舌頭抵住她的身下推送至更深處。下體被王雪巨大的舌頭愛撫,這讓本已力竭的梁憶再次煥發精神,盡全力取悅女神。
楊若本就初嘗禁果,連綿的刺激使她大腿緊緊夾住王雪的頭,低低呻吟出聲。
良久,楊若興致褪去,雖然王雪仍用舌頭不停侍奉,體內的梁憶早已筋疲力盡一動不動。第一次正式體驗女王的生活,楊若神清氣爽,低頭饒有興致地觀察仍在自己股間忘情溼吻的王雪。
“幹得不錯小雪,加油把旁邊都清理乾淨,粘嗒嗒的不舒服。”
不用楊若命令,王雪巧嘴不停,貪婪品味著楊若臍下殘存的甘美。
過了十幾分鍾,楊若身子恢復了力氣,她踢開王雪,抽出下體的梁憶塞進她嘴裡。
“我去洗個澡,你把這收拾乾淨。”2-1“明明說好不欺負的太狠,我怎麼又把她們帶出來了。”楊若懊惱地錘腦袋。
距離陳媛離開已經過了半個月,時間雖然不長,楊若的心態卻已經從欺負室友時會感到害羞的可愛萌新,轉變為心安理得接受女奴們侍奉的高貴女神,每天享受兩名室友的全方位伺候,頗有些樂不思蜀的味道。
陳媛剛離開的第一週,梁憶和王雪偶爾還會與楊若一起正常上課。後來楊若發現,自己身邊幾名同學的失蹤,竟沒在學校了引發一絲波瀾。這讓她確信身邊有覺醒者相關的組織善後,玩弄梁憶和王雪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從最開始上課時把筆丟到地上讓她們俯身舔鞋,到全天含著襪子戴口罩上課,再到上課途中偷偷把她們變小塞進鞋裡,最後甚至在體質測試的時候把她們塞進腳趾縫裡跑了800米。從這周開始,楊若干脆讓她們請了長假,每天在鞋裡陪自己上課。
“媛媛姐的神力好方便,黏在趾縫裡怎麼動都不會掉出來,要是再多幾個小奴就好了,可以每個趾縫都安排上。”
楊若扭動腳趾掐了掐趾縫中的王雪和梁憶,換了個姿勢繼續在教室後排發呆。
教室門突然被打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走進教室,她是身著純白帽衫搭配黑色鯊魚褲,腳踩一雙雪白的運動鞋,高扎馬尾辮,頭上還套著髮帶,香汗淋漓微微喘息,似乎剛剛做完運動。
女生的容資明豔過人,尤其一雙大眼睛顧盼有神,小巧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銀框眼鏡,整
個人看起來比楊若年紀稍長,美麗與知性兼具,雖然比不上陳媛高貴冷豔的絕世容顏,卻也另有一番風情。
令楊若疑惑的是,屋子裡的其他人居然彷彿全都沒有注意到走進教室的知性美人,講臺上老師依然照常講課,沒有一名同學的視線移到她身上。這位知性大姐姐就這樣自顧自地走到最後一排楊若旁邊的位置坐下,清了清嗓,隔壁桌站起一名女同學面無表情地跪在她身前,脫下她右腳的鞋襪遞給身邊的同學,然後捧起美女的玉足仔細舔舐。
久經侍奉的楊若自然看得出,女同學的舔腳方式不是被強迫性質的淺嘗輒止,而是認認真真地嘴唇包裹玉足用力吮吸,把自己的舌頭當作抹布,將學姐腳底被唾液軟化後的汗漬與汙垢一點一點舔食乾淨。每天王雪和梁憶就是這樣為自己清理腳底的。
腳下的女同學埋頭清理玉足,接到鞋襪的同學們把頭埋在其中深深呼吸,教室內的其他同學竟沒有一個人關注到這邊,一切彷彿都理所應當,卻又詭異莫名。正當楊若驚奇地打量女生時,女生也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楊若,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女生一副“你怎麼沒過來伺候”的疑惑表情,上下打量楊若,餘光掃過楊若的鞋子,頓時大吃一驚,轉變神情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這位同學,請問您與【絕對存在】大人怎麼稱呼?”
“媛媛姐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主人。”感覺到女生言語中對陳媛的敬畏,楊若心中安定不少,狐假虎威地答道。
“原來如此,幸會幸會,我是青鸞大人麾下,H市監察使沈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聊如何?”
雖然情況不明,但對方看起來並無惡意,況且楊若覺得自己身懷陳媛的神力,勉強自保應該沒問題,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與重新穿好鞋子的沈玉一同走出教室。
......楊若沒想到學校里居然會有這樣的地方。
坐落於H大,號稱亞洲第二大綜合性教學樓的整個頂層,普通電梯無法抵達,需要先乘專用電梯到19層校學生會辦公處,再經過虹膜電子門禁和一道人工門衛檢查才能抵達的第20層。
整個20層完全以家居風格改造,除了客廳、廚房、臥室之類日常生活的房間之外,還配有健身室、書房、家庭影院和超大露臺。隱藏在教學樓裡的大平層,讓楊若不禁安下心來——通緝犯不可能經營出這種規模的住所。
楊若和沈玉走下電梯,立即有兩名女生爬過來充當坐騎,轉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定後,又有女生膝行過來跪進飲料,放下後便叼著托盤爬回到她們的視線之外。在此期間女生沒發佈過一聲命令,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沈玉調整了一下坐姿,正色道:“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青鸞大人麾下駐S市監察使,A級覺醒者,H大學生會長,【思維掌控】沈玉。”
楊若心下恍然,怪不得剛才教室裡的情形那麼詭異,怪不得開學三個月了居然從沒注意過教學樓裡的專用電梯,也沒注意過學生會究竟在哪,原來沈玉是心理系覺醒者。
看著沈玉親切的笑容,楊若大大方方握了握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模仿沈玉的口吻開口道:“我是陳媛大人的室友,也是她的奴隸,是個普通人,我叫楊若。”
“普通人能抵擋我能力的影響?學妹你
搪塞我也找個好理由嘛。”沈玉滿臉不信。
“額,媛媛姐有事出門了嘛,留下些神力給我防身用的。”楊若有些心虛地解釋。
“能力轉贈?【絕對存在】大人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簡直聞所未聞!不愧是最年輕的超S級。”沈玉瞪大眼睛驚呼,即使是她這種駐地最高指揮官級別的A級覺醒者,等閒也沒機會面見青鸞,超s級對於大部分覺醒者來說都十分陌生。“這麼說你現在能使用法則之力?你的其他室友也能這樣嗎?”
楊若臉色有點發紅,翹了翹腳,害羞道:“emmmm,她們不能的,學姐你剛才發現了吧,她們都在這裡啦。”
剛才在教室掃視到楊若鞋子裡竟有多個人類意識存在時,沈玉出於謹慎,停下來沒做進一步探究,她怎麼也沒想到楊若居然會把室友穿在鞋子裡。
楊若有陳媛的能力護身,沈玉不敢再次探查,只能在內心裡把楊若的重要等級悄悄提升——超S級的心腹,即使是普通人也不能小覷。
楊若倒是沒多想,她只覺得面前的學姐還蠻和藹的,沒察覺到沈玉還在做心理建設,順勢開口問道:“覺醒者什麼樣算A級,又什麼樣算S級?媛媛姐沒說太細,學姐您能不能給我講講?”
回到熟悉的領域,沈玉恢復鎮定,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說到:“覺醒者出現的歷史很短,目前年紀最大的覺醒者不過40歲左右,彼此之間大多各自為戰,所以等級區分也沒有完全統一的標準。
一般來說,A級、B級和C級指的是破壞力方面的差異,A級可以輕鬆使一座城市陷入混亂,比如我的心裡操縱,可以同時影響10萬人以上。B級破壞力僅限於一定區域,比如【絕對存在】大人的妹妹【疾風狂瀾】,雖然實力超群,但缺乏大範圍攻擊手段,所以破壞力有限。至於C級,雖然有些特殊能力,但一定數量的普通人就可以對抗。”
說著話,兩名相貌英俊的男生爬到沈玉面前,旁若無人地替她除下鞋襪,捧起她的雙足吸吮。
“抱歉,剛剛運動完,清潔一下不介意吧,若若你也一起?”沈玉似乎早已習慣接受這種侍奉,隨意地問道。
“不用啦,有人伺候我的,學姐您繼續就好。”自己偷偷玩還好,當著別人的面還是有點害羞,楊若連忙擺手拒絕。
沈玉把雙腿搭在腳凳上,一邊享受足底清潔服務,一邊繼續為楊若科普:“人類現有科技手段無法抗衡的覺醒者就能被稱為S級,這種人已經可以被稱為天災了。
至於超S級,首先要明確,覺醒者的能力不只依靠天賦的強弱,能力是可以進化的。超S級據說是指在S級的基礎上,能力已經強到和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產生共鳴,是行走在世間的神明。
當然啦,具體什麼是本源力量,怎麼共鳴,就只有超S級和少數頂尖S級才能說清楚啦,我現在的水平,根本感受不到什麼是本源力量。”
行走在世間的神明啊,楊若在腦海中回憶陳媛的絕世風姿,不由得微微激動,繼續發問道:“世界上一共有多少超S級呀,媛媛姐是最厲害的嗎?”
意料之外,沈玉搖了搖頭道:“現在覺醒者圈子裡已知的超S級一共9人,第一名【波旬】在佛國稱王稱霸,第二名是米國的【進化者】,第三名是【青鸞】大人,第四名歐羅巴的
【聖女】,第五名就是【絕對存在】。”
“唔,我還以為媛媛姐是世界第一。”楊若有些不服。
“法則之力雖然範圍有限,但的確強大無匹,圈子裡都傳說陳媛大人是最有希望走到更高境界的人。”
“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謝謝學姐。”
總算對超能世界有了更多瞭解,楊若禮貌道謝後,又閒聊了一會,互換聯繫方式後便起身告辭,沈玉則表示楊若以後在S市大可隨意一些,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找她善後。
2-2傍晚的宿舍,百無聊賴,室友三人聚在一起打牌閒聊。楊若一邊整理手裡的牌一邊隨意發問:“你們倆在鞋裡的時候,有沒有和我的鞋墊小姐打招呼呀?”
王雪回憶了一下,答道:“隔著襪子見到過,當時有試著打招呼,不過她好像說不出話。”梁憶也在一旁點頭稱是。
“對哦,她們的聲音好像也封印掉了,你們沒試著互動一下嗎?”
“我太小啦,一直呆在主人的腳趾縫裡,夠不到她。”這次是梁憶回答。
楊若點點頭,轉換話題繼續問道:“阿憶,你的小男友用著怎麼樣?”
“嘿嘿嘿,我和他說,要是不老實就把他扔到主人的鞋子裡變成灰塵,他現在可粘我啦,主人要不要試試情侶奴,我和他一起伺候您怎麼樣?”梁憶笑嘻嘻地說。
“滾吧,他可不配。”楊若嫌棄地白了梁憶一眼,轉頭看向王雪:“小雪你呢,小情敵現在聽話了嗎?”
“她現在倒是已經對我唯命是從了,就是心裡好像還有點不情願。”談起陰差陽錯收下的女奴,王雪有點無奈。
“嗯,剛才鞋子不知道踩了什麼髒東西,黏黏的,回頭讓她清理乾淨。”楊若攏起手中的牌,笑眯眯地望著室友們,話鋒一轉:“話說,你們倆崇拜的是媛媛姐而不是我,這段時間在我腳底下是不是很委屈呀?”
王雪和梁憶連連擺手,異口同聲說完全沒有這回事。
楊若沒理會她們,繼續出言戲弄:“原本大家都是室友,現在你們卻成了我腳趾縫裡的小蟲子,肯定很不情願吧?”
聽到誅心之言,王雪和梁憶趕忙跪倒,不停親吻楊若的鞋子表示順從。
楊若用腳尖挑起王雪的下巴,不緊不慢地繼續說:“尤其是小雪你呀,明明比我漂亮,還是個S,有那麼多追求者,之前都是要別人跪舔的,現在反而被我踩在腳底,呆在腳趾縫裡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王雪連忙賭咒發誓:“最初的確是因為女神的命令才成為主人的奴隸,但是現在,我真的心甘情願永遠被主人踩在腳底,我發誓!”說罷和梁憶一起對著楊若不斷磕頭。
楊若沒表示,她們不敢停下,一直磕了幾百下,額頭已經紅腫滲出血色,楊若才笑著招呼她們起身:“抱歉抱歉,剛剛走神了,打牌贏了我這麼多,我在想給你們倆什麼獎勵,閒聊嘛,你們倆怎麼還認真了。”
看見梁憶和王雪吶吶不敢言,楊若便繼續道:“emmm,那就獎勵你們今晚睡在我的襪子裡怎麼樣?”
見室友們俯首應是,楊若甩掉鞋子,褪下穿了三天、有點發黃的棉襪,把兩名室友縮小到1釐米丟進襪子,再把襪子塞成一團。
“為了獎勵你們,我都變得不講衛生啦,一雙襪子居然穿三天,你們倆今晚先用我的襪子解解饞吧。”楊若隔著襪子對室友們調侃道:“主人
今天要招待其他的小奴隸啦。”
說起其他奴隸,指的自然是楊若的兩隻鞋墊女孩。作為楊若最初的奴隸,她們得到了楊若的“重點照顧”——從運動鞋到高跟鞋再到小皮靴,楊若每天都踩著她們出門。
白天骨斷筋折、夜晚漆黑放置,沒人理睬她們,她們也不知何時才是盡頭,兩名女生可謂經歷了地獄般的半個月。
其實楊若是故意的,與方才試探王雪的原因相同,這兩名女生明明是被陳媛折服,卻陰差陽錯做了自己的鞋墊,內心怕是不那麼服氣。萬一拿出來調教時被頂撞一番,在室友面前丟了面子不說,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總不能把她們殺掉吧,楊若自認為下不了手。所以乾脆把她們折騰的慘一點,讓她們害怕,這樣馴服起來說不定更容易一些。
正巧楊若今天興致不錯,這才支開室友,準備攻略一下她們。
楊若手託香腮倚在桌前,打量桌上從短靴中倒出的兩名女生,她們渾身不著寸縷,鬢髮橫亂狼狽不堪,連續十幾天的踩踏讓她們渾身沾滿汗垢,一絲酸臭鑽進鼻腔,惹得楊若黛眉微顰。
陡然得見自己頭頂巨足的主人,兩名女生抖成一團,抱在一起不敢作聲。這半個月來她們無數次在深夜中思索,為什麼自己會答應那名絕美女生那麼奇怪的要求?為什麼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主動跪舔別人的腳丫?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別人的鞋墊?
答案近在眼前,但是她們不敢問。她們怕再次回到那噩夢般的生活中。
“鞋墊小姐你們好呀~”
“……”
“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唄。”
“……”
啪!
“問你們話呢!”楊若皺眉拍桌子的樣子給女生們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她們躺在鞋裡時能聽得到屋內的聲音,知道面前這個平日活潑又愛笑的女生是能夠主宰她們命運的惡魔。
“…陸倩雲/李薇。”女生們吶吶答道。
“我叫楊若,你們應該記得我。”
“……”
“鞋墊踩的髒了,本來是該丟掉的。但是念在你們踩著還蠻舒服的份上,姑且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從今往後做我的小奴隸?”
“……”
“同意的話就要一輩子被我踩在腳底,不同意就丟馬桶裡沖走算啦,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楊若裝出很不耐煩的樣子。
“嗚嗚嗚,我願意做奴隸,別把我沖走。”陸倩雲和李薇的精神被嚇得瀕臨崩潰,伏地哭泣不斷磕頭。
“你們應該已經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了吧,不用吃飯、不用睡覺、被踩扁也不會死掉。”楊若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口中的永遠,是真正意義上的永遠喔。”
作鞋墊總好過被馬桶沖走,陸倩雲和李薇此時無暇顧及楊若話語的含義,只顧卑微地祈求活命。
計劃通。
看著桌上順利屈服的兩名女生,楊若心情大好,接了杯溫水把她們縮小丟進去。
“那我就大發慈悲收下你們啦,總之先把自己洗乾淨吧”
......清洗乾淨的李薇和陸倩雲乖巧地跪在地上,偷偷打量面前的女生。久違的常人體型讓她們心生激動,不停思索著稍後如何哀求才能被放歸自由。
坐在她們面前的楊若自顧自翹著腳擺弄手機,腳尖幾乎要碰到李薇的臉頰。雪白的玉足一下一下勾著拖鞋,一股似有似無的微弱酸味縈繞在李薇和陸倩雲的鼻尖。
她們對
這個味道太熟悉了,半個月的鞋墊生活,每天都要與楊若的腳底親密接觸,楊若玉足的味道早已被她們銘記在靈魂深處。
明明是酸臭味,為什麼這麼誘人?為什麼難以自抑地想要親近?為什麼會想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用力吮吸?李薇和陸倩雲仍對自己抱有正常人的認知,竭力抑制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慾望。
面前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楊若的眼睛,李薇和陸倩雲盯著自己腳趾咽口水的神情惹得楊若想笑。
還好控制住了。
覺得跪著的兩人感情醞釀的差不多了,楊若維持高冷的神情,放下手機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起桌上的指甲鉗修剪趾甲。
剪下一枚趾甲捏在手裡,剛剛舉到她們面前,李薇反應比較快,立刻張開嘴發出:“啊——”的聲音。
一時間,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陸倩雲回過神,緊跟著做出“啊——”的動作,等待楊若投餵。
“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想吃我的腳趾甲呀?”
楊若笑得花枝亂顫,兩名女生的馴服進度遠超預期。
李薇和陸倩雲羞得滿臉通紅,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太丟人了!自己是在做什麼?剛才不是還忍得好好的,怎麼這會張開嘴接別的女生的趾甲,這也太下賤了。
楊若沒給她們更多反思的時間,李薇舌尖一顫,口中多了一枚硬物,腳趾甲已經被塞進嘴裡。
旁邊的陸倩雲也沒等太久,便被楊若把剪下的第二枚趾甲喂到嘴裡。李薇和陸倩雲像小兔子一樣抿著嘴唇,用牙齒細細將趾甲碾碎,再全部吞進肚子裡。
寢室內很安靜,只有咔叭咔叭指甲鉗的響聲。楊若把趾甲交替餵給李薇和陸倩雲,兩名女生默默地咀嚼吞嚥,一切自然而然地繼續,三人都沒認為這個行為有什麼不妥。
待到趾甲全部投餵完,楊若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對還在回味的李薇和陸倩雲說:“獎勵完啦,現在要工作咯,現在你們的舌頭就是指甲鉗上的銼刀,去把我的趾甲打磨光滑。”
李薇和陸倩雲順從地跪伏於地,伸出舌頭全神貫注地磨蹭楊若的趾甲。
不知舔了多久,直到楊若收回雙腳踢了踢她們的頭,兩名女生這才起身。她們不敢直視楊若的眼睛,事已至此,哀求放她們自由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其實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在楊若的計劃之中,不同於楊若借陳媛神力操縱的兩名室友,李薇和陸倩雲的奴隸契約是直接與楊若簽訂的,楊若能通過神力感知到她們的心理變化。正是察覺到了她們對自己足底的依戀,楊若這才故意設計引誘她們主動上勾。
“早說喜歡人家的腳嘛,真不坦率,以後心裡想什麼都要主動和主人說知道嗎?”
“……”
啪!啪!
見她們不答話,楊若沉下臉,揚起素手一人賞了一耳光。
“知道了嗎?”
“知道了。”
啪!啪!
“知道什麼?”
“心裡想什麼都要主動和主人說。”
啪!啪!
“還敢不敢裝啞巴?”
“嗚嗚嗚,不敢啦。”
“乖~”楊若摸了摸她們的頭,和顏悅色道:“你們不用再做鞋墊啦,以後住在我的腳趾縫裡好不好呀?”
“好。”
“要認真把腳趾縫裡的汙垢清理乾淨知道嗎?”
“知道。”
“知道什麼?”
“要認真把主人腳趾縫裡的汙垢清理乾淨。”
“用什麼清理
?”
“用嘴巴。”
“哈哈哈哈哈哈,真乖,快去工作吧。”
說罷,把兩名女生縮小到半釐米,分別塞進左右腳的小趾縫裡。雖然這兩名女生臣服得如此順利大多是奴隸契約的功勞,楊若仍對自己表現出的氣勢十分滿意。
呀,今天還沒洗腳。
環顧只剩下自己的寢室,楊若想了想困在襪子裡的室友們,又想了想腳趾縫裡的薇薇和倩倩。
算了,明天再說吧。2-3往後的日子,楊若很少再去上課,要麼在寢室調教自己的小奴隸,要麼去沈玉那邊蹭吃蹭喝。
沈玉為人聰明,說話又好聽,楊若很喜歡與沈玉呆在一起,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
一個普通的中午,楊若隨沈玉在頂樓享受spa。這次楊若沒再拒絕沈玉奴僕的服侍,兩人躺在柔軟的躺椅中,享受著足底四名帥氣男生口腔帶來的的溫潤觸感。
趾縫裡的小奴們都已取出,她們正聚集在楊若的肚子上為楊若清理肚臍中的汙垢。
躺在一旁的沈玉滿臉羨慕,她從躺椅中起身,走過來蹲在楊若身邊,仔細觀察在肚臍中工作的小小女生們。
首次親眼看見楊若的奴隸們,沈玉難以抑制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開口道:“若若,我能碰碰她們嗎?”
“嗯嗯。”楊若頭也不抬地答道。
得到楊若首肯,沈玉探出指尖輕輕戳了戳李薇,不足一釐米的李薇立刻失去平衡,嬌呼一聲摔在楊若柔軟的肚皮上。
“啊,抱歉抱歉,我沒控制好力度。”第一次接觸小人的沈玉有點尷尬。
“沒事,她們玩不壞噠,學姐你不用那麼小心。”楊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伸出手指,碾住李薇在肚子上來回揉搓。“踩在腳底下都沒事,這點動作小意思啦。”
炫耀過後,楊若鬆開手指,李薇跪下朝巨指方向磕了個頭,繼續埋首工作。
“肚臍平時不好清理,她們幾個要辛苦啦。”
“嗯嗯,她們今天有口福啦。”
沈玉心中暗暗失落,她的奴僕們都是用通過【思維掌控】控制的,沒有一個奴隸全身心的主動崇拜她,更別說把人縮小玩弄這種新奇體驗。一時心癢難耐,又不好意思開口借楊若的奴隸來玩。
想自己堂堂A級覺醒者,統轄一地的封疆大佬,居然在學妹面前露怯,沈玉有些面上無光,又轉而對陳媛心生嚮往,恨自己為什麼不是陳媛的私奴。
“若若,你能把陳媛大人的能力運用到什麼程度呀?能把我縮小嗎?”和楊若混熟以後,沈玉不再以代號相稱,改口稱陳媛大人。
“不能哦,人家只能控制簽訂了契約的奴隸。”
“那個奴隸契約只有陳媛大人能做到嗎?你能不能弄?”
“不知道,我沒試過誒,不過好像奴隸契約需要對方精神上不抗拒,主動臣服才能簽訂,我又沒這本事,這些小奴隸都是媛媛姐弄好送給我噠。”
“主動臣服,這好辦呀,我可以操縱她們主動向你臣服呀,若若你想不想試一下?”
這事也勾起了楊若的興趣,她也想知道自己能把陳媛的法則之力運用到哪種程度,稍加思索便應了下來。
沈玉勾了勾手指,一名剛才給她舔腳的男生默默走了過來,跪在沈玉身側。
楊若也從躺椅上起身,坐在那名男生面前,玉指隔空點向男生眉心,全神貫注催動法則之力,周身光芒閃爍,淡金色的光芒映射楊若白皙的皮膚,平日裡活潑
跳脫的女生此時竟顯得有些神聖。
楊若表情無悲無喜,眼瞼低垂,彷彿九天之上俯視蒼生的神祗,沈玉在旁邊仔細觀察,心中竟也升起了一些異樣的情緒。她的能力從來都是直接勾連對方的腦電波,沒有這種花裡胡哨的特效,一時間看得痴了。
法則之力逐漸掌控男生的靈魂,楊若努力回憶陳媛簽訂契約時的每一個細節,一個玄奧複雜的印記緩緩在男生的靈魂中凝聚。法陣逐漸完善,男生看向楊若的眼神越來越虔誠,直到最後一刻,奴隸印記完全完成前一瞬,楊若揮動玉手,散去了周身神力。
察覺到異樣的沈玉連忙開口:“怎麼了若若,難道失敗了嗎?”
“不是噠,能成功的,只是我不太想收下他。”
“哦?服侍我的人不配做若若的奴隸嗎?”
“倒也不是,我只是不想收奴太隨意。”
“...那,收我算不算隨意呢?”
誒?楊若不由得愣住。“學姐您別開玩笑,我差點想歪了。”
沈玉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搖搖頭沉聲到:“覺醒者們已經蟄伏十餘年,幾年之內,世間必有重大變革,我這個A級還遠遠不夠,若若你是陳媛大人的好友,我若奉你為主,隨你長時間在陳媛大人身邊耳濡目染,說不定有機會接觸到更高等級。”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求媛媛姐呢?”楊若有些疑惑。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你以為陳媛大人對誰都是和顏悅色?”沈玉面露苦色,對這位不知人間疾苦的學妹無可奈何。
“算了吧學姐,你又不是真的崇拜我,平時也是錦衣玉食受人伺候的,你受不了的。”
“...嗯,也是。”
……
當晚,楊若在寢室泡腳,潔白窈窕的玉足浸泡在水裡,腳邊三個巴掌大的小人遊曳,身後站著王雪揉捏肩頸。
“倩倩,剛開始被我當作鞋墊的那幾天,你是什麼感覺的呀。”
陸倩雲沒想到楊若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在猶豫的當口,被楊若用腳趾夾住脖頸提到半空:“說實話,不許敷衍我。”
“最開始感覺很屈辱,很噁心,想著還不如死掉算了。但是現在不是這樣了啦,我超喜歡主人的腳,想永遠住在主人的腳趾縫裡。”陸倩雲早已不是初次調教時的抗拒模樣,坦率地表達自己對楊若腳底的依戀。
楊若若有所思,晶瑩如玉的腳趾無意識地擺弄趾間的陸倩雲,暗暗想著要是沈玉也能夠像倩倩這樣習慣的話,好像也很有趣。
正此時,敲門聲響起,楊若鬆開腳趾,把三名女生踩在腳底,示意王雪到門口查看,王雪打開門,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沈玉。
沈玉白天見過王雪,對開門的人不感到驚訝,她走進室內,看見正在泡腳的楊若,也不打招呼,徑直跪到楊若身邊,從盆裡掬起一捧水喝進口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楊若大吃一驚,她看見沈玉雙目緊閉,緊緊抿著嘴不讓自己吐出來,醞釀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皺著眉頭將口中的洗腳水吞嚥下去。
睜眼看到楊若關切眼神,沈玉苦笑道:“我想試試自己究竟能不能接受,看來也不太難。”
楊若不禁勸說:“算了吧學姐,你本身不喜歡,何必逼迫自己做到這一步呢?”
“若若你不懂,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幸運,我想更進一步,這是必要的付出。”
“但是,做我的奴隸,
可是得服從我所有命令的喔。”
“若若你說吧,不論讓我做什麼,我都做得到。”
“那好吧,”楊若示意王雪擦乾雙腳,站在沈玉面前,居高臨下道:“我有點內急,學姐能不能幫幫忙呢?”
幫忙?
幫什麼忙?洗手間不就在...啊,難道...?
沈玉瞬間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望著楊若,見楊若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沈玉的眼中失去光芒,整個人好像被抽掉脊樑,萎靡地跪坐在地上,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楊若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沈玉做出決定。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沈玉終於下定決心,她跪直身體,仰起頭,張開嘴巴,等待聖水的降臨。
楊若見沈玉似乎做好了準備,褪下睡褲和內內邁步向前,整個人跨在沈玉頭頂正上方說道:“來,嘴巴貼上來。”
沈玉挺直脊背,嘴唇緩緩貼向楊若身下,秘境旁的雜草戳在臉上,有點癢,鼻中隱約能嗅到大海的氣息。
沒等沈玉仔細體會這種感覺,楊若粗暴地抓住沈玉的頭髮把她的嘴巴按向泉口。
溫熱的液體入口,把沈玉一切的委屈和羞恥衝入喉嚨。有點苦,有點澀,又有點鹹,是一種從沒品嚐過的味道。沈玉本以為自己會立刻嘔吐出來,身體卻意外地接受了這一切,大口吞嚥著帶有楊若體溫的瓊漿。
泉水枯竭,楊若後退兩步,喚王雪過來清理乾淨餘滴,指著地面嫌棄地對沈玉說:“真是廢物,當夜壺都不夠格,快把地面弄乾淨。”
其實不用楊若吩咐,飲過甘泉的沈玉已經主動匍匐在地,將楊若聖水的遺珠吸入口中。
確保每一滴瓊漿都吞入腹中後,沈玉用舌尖將沾溼的地面重新清理一遍,這才抬頭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楊若。
“若若...主人,可以與我簽訂奴隸契約了嗎?”
“不可以喔。”
?
像一柄重錘擊在沈玉腦海,沈玉身子抖了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楊若。
“你就是想利用我接近媛媛姐嘛,那奴隸契約自然要等到媛媛姐同意呀,你得伺候我到媛媛姐回來,考驗才能算正式通過喔。”
沈玉攥緊拳頭,胸中湧起一股受到欺騙後惱羞成怒的情緒,雙肩不斷聳動,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怎麼,想反抗嗎?【思維掌控】對我沒用的,總不會要跳起來揍我吧?”楊若戲謔地看著腳下的沈玉,繼續開口調侃道:“還是說你的部下已經埋伏在門外了?那我的確沒辦法,不過你想好事後怎麼面對媛媛姐的怒火了嗎。”
沈玉猶疑多時,最終下定決心,淚水溢出眼眶,啞著嗓子開口道:“我的部下全都派回各自守區待命了,主人放心,我會一直伺候您道陳媛大人回來。”
楊若走到沈玉面前蹲下,撫摸著沈玉的臉頰柔聲道;“學姐,你很難受吧,要不然算了,今天的一切我都當作沒發生過,明天你依然是我的好學姐。”
沈玉沒回答,只是搖頭拒絕楊若的提議。
“那好吧,去刷刷牙,門口的五雙鞋,全部舔乾淨。”
2-4收服沈玉後,楊若便搬到了沈玉的駐地居住。
統御S市的沈玉把駐地經營得舒適宜居,房中奴僕都是千挑萬選過的俊男靚女,這些人大多是H大學生會成員,只當自己在為學生會做事,不知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任由沈玉操縱的提線木偶。還有少部分長期留住的奴僕要
麻煩一些,沈玉要先控制他們去家政公司登記,再由自己僱傭回來,還得定期讓他們與家裡聯繫免得家人擔憂。
之所以採取這種彆扭的方式享受,是因為沈玉沒有陳媛那麼大的權力,不敢隨意干涉普通人社會的運轉,事實上,整個華國也只有陳媛敢不計後果地隨意支配凡人,青鸞不僅不干預,還會積極幫忙善後。
當然,現在這一切都屬於楊若了。
經歷了一個多月的女王生活,楊若早已把每天享受的一切當作一種日常,而不是某種新奇體驗,故而對房中奴僕們機械地跪拜沒什麼興趣。她把被洗腦的僕役們送給自己的四名小奴玩弄,讓四名小奴在恢復久違的常人體型之餘,也體會一下被人服侍的快樂,自己則解放出雙足,專心調教沈玉。
不同於其他四名楊若可以任意操縱的奴隸,沈玉是以普通人的姿態向楊若臣服,體內沒有法則之力的烙印。之前楊若調教室友們時怕麻煩,縮小時一併關掉了她們的代謝機能,如今對沈玉卻不行,既不能縮小也不能不給吃喝,楊若只好找一些凡人世界中女s的樂子當作消遣。
這天清晨,楊若獨自坐在餐桌邊享用早餐,偌大的餐廳裡只有楊若和沈玉兩個人。
半個多月的調教過後,沈玉雖然還沒像其他女奴那樣對楊若完全崇拜,但也已經能順從地執行楊若下達的任何命令。這段時間楊若時常會想,沈玉究竟對未來多沒有安全感,抑或是對青鸞多麼失望,才會放下尊嚴堅持忍受這種屈辱。
此時沈玉沒有坐在楊若對面,而是一絲不掛地匍匐在餐桌下,頭湊在楊若腳邊,等待楊若為她準備食物。
與楊若幾乎鋪滿餐桌的豐盛早餐不同,沈玉的早餐只有一碗炒飯。
楊若赤著腳踩在一張巨大的木製餐盤上,把炒飯倒在兩腳之間,不停搓動雙腳,讓玉足的滋味與炒飯充分混合。
楊若晨跑回來後還沒洗過腳——其實法則之力加持下的楊若早已不再需要靠運動維持身材,不過楊若效仿陳媛保留了自己的代謝,今早刻意去晨練為沈玉加了點料——肉眼可見的汗垢粘在米粒上,汗味、酸味和炒飯的香味在沈玉眼前融合,看得沈玉微微有些反胃。
胃裡灼燒般的飢餓感很快戰勝生理上的不適,沈玉嚥了嚥唾沫,焦急地等待面前的玉足停下。
等待的時間裡,沈玉有些自嘲地回想起第一次與楊若見面時的場景——半個月前自己還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招呼楊若一起享受侍奉時楊若會害羞地拒絕。彼時自己還在為交到新朋友而欣喜,不想如今卻自甘下賤地跪在這位新朋友腳下祈求她賞賜腳底的食物,可笑自己還曾經想過借她的奴隸來玩,那幾個丫頭現在一定在背後笑我吧?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到頭來還不是和她們一樣,做了楊若腳下的奴隸。
正在用餐的楊若沒理會沈玉的心理活動,她還想多給沈玉弄些好吃的,每當吃到味道滿意的菜餚,楊若都會把咀嚼一半的食糜吐到腳底的餐盤上,再用腳丫把它們和炒飯混合到一起。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楊若覺得腳底的食物夠多了,這才停下雙腳,踩住沈玉的早餐勾了勾腳趾,示意沈玉可以上前用餐。
自從搬到這以後,沈玉的每頓飯楊若都要親自加工,有時候楊若沒興致,一整天只在拖鞋裡放兩片吐司,沈玉便
只好捱餓。眼下見主人賞賜飯食,沈玉趕忙停止胡思亂想,雙手扶住餐盤的邊緣,把臉埋在楊若腳邊狼吞虎嚥起來。
楊若已經吃飽了,她一邊啜飲咖啡,一邊低頭欣賞沈玉貪婪進食的模樣。沈玉吃的很急,一會功夫便把表面的食物吃得乾乾淨淨,開始清理角落中的殘羹。她先吮出卡在趾甲縫裡的飯粒,再用舌尖挑出藏在腳趾縫裡的渣滓,最後把臉頰貼在油膩的餐盤上,伸長舌頭努力探尋腳心下面的殘餘,狼狽而滑稽的樣子逗得楊若失笑出聲。
等到沈玉把最後一粒米吞進肚子,楊若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向客廳,在沙發上落座,命令沈玉去把頭臉洗漱乾淨,又喚來王雪等人,舔食地面上沾滿油脂的腳印。
沈玉很快洗漱完畢,回來跪在楊若面前覆命,楊若今天下達的任務是,讓沈玉用嘴巴把自己油膩膩的雙腳清理乾淨。沈玉思考片刻,在身邊放了一大盆水和一個空桶,又拿來自己的牙具,每舔一遍玉足就刷一次牙,洗淨口中從楊若腳底舔下來的油脂。這個辦法很笨,不溶於水的油脂不可能被這麼輕易地除掉,沈玉卻別無他法,只能發揮勤能補拙的精神一遍遍不知疲倦地舔舐。
不知從哪天起,沈玉開始覺得楊若的玉足很美,玲瓏的足弓不堪一握,晶瑩剔透的腳趾帶有一種少女特有的稚嫩感,有時路走得多了,足底會泛起可愛的粉色,這時的肌膚被香汗浸得軟軟的,咬起來有布丁般的口感。
可能是認主當天就嘗試了聖水這種刺激的項目,沈玉對服侍楊若的玉足意外地沒什麼排斥,舔腳這個項目本就是以羞辱為主,足底的皮膚與其他部位的皮膚其實沒什麼區別,回想這些天為楊若清理足底的經歷,除去偶爾作祟的羞恥心不談,沈玉有時候甚至會希望足汗可以多一些,她發現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味道了。
舌尖自足跟向上,劃過足弓,劃過腳掌,直到趾縫邊緣停下,將唾液與足底的油脂充分混合,再通通吸進口中。巧舌往復之間,沈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楊若的腳趾縫中,那裡應該是奴隸們生存的地方,估計自己有朝一日也要住到裡面,主人的腳軟軟的,被腳趾間的軟肉包裹想必會很舒服,還能喝飽主人的腳汗,這樣想來一輩子住在裡面似乎也不錯。
纖唇一刻不停,沈玉的神思逐漸飛遠——通緝犯這麼久都沒捉到,還要勞青鸞大人請陳媛大人來幫忙,我在青鸞大人眼裡恐怕已經被打上無能的標籤了吧?又或許青鸞大人從沒把我這個螻蟻放在眼裡,突破A級三年,統御S市三年,唯一一次有幸覲見青鸞大人,在她府邸的玄關跪了整整一天,只換來青鸞大人回來時賞賜自己舔淨她鞋底的塵土,然後被踩著頭勉勵幾句而已。
說是統轄一地,有時真的懷疑青鸞大人是不是忘記了還有自己這名部下,除了征服富商巨賈和接納新晉覺醒者,剩下的都是維持治安之類繁瑣無聊工的工作。
亂局將至,自己沒本事突破s級,靠近陳媛大人就能突破了嗎?沒人知道答案,但陳媛大人沒有青鸞大人那麼多的部下,自己總能找到機會請益,況且主人與陳媛大人那麼親密,呆在主人腳底總比被孤零零丟在S市安全得多。主人雖然喜歡捉弄人但是心腸很好,至少我伺候得舒服了,主人還會動動腳趾表
示鼓勵。
......楊若總覺得小人舔腳沒什麼感覺,常人體型的服侍更舒服些,沈玉的嘴巴張大甚至能含住自己半個腳掌,久經侍奉的她技巧也很出色,再加上凌辱美人帶來的微妙征服感,楊若已經在考慮以後是不是不要縮小沈玉,就讓她一直這樣伺候自己。
剛剛趾縫被沈玉的舌尖掠過有點癢,沒想到只是動了動腳趾竟讓沈玉重振精神,一掃吃早飯時惆悵委屈的情緒,楊若知道這位學姐已經攻略的差不多了,饒有興致地觀察了半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法則之力不能操縱沈玉,但能操縱自己呀,楊若把自己縮小到五分之一,兩隻小腳丫整個塞進沈玉的嘴裡。雙足被溫暖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底溢出的津液剛好用來泡泡腳,在舌頭上踩了踩,很軟很舒服。
初次用別人嘴巴做泡腳桶的舒適體驗讓楊若莫名倦意上湧,也不抽回雙腳,就這樣一邊暖腳一邊窩在寬大的沙發裡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