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調教舔逼文(強的一方飲淫水聖水舔逼)行文不錯亂
沈以安一直是聞名於三中的混世女魔王,不學無術就算了,打架鬥毆比男生還猛,發起飆來老師都要避其鋒芒,但就是這樣一個聽起來不怎樣的人,被舒晴喜歡了兩年,從情竇初開以來眼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對於這些,沈以安是不知道的,她印象中的舒晴就是個跳級跳到她們班上的小妹妹而已,她又經常曠課,上學基本上不是在哪幹架就是在桌上睡覺,哪裡看得見舒晴偷偷打量她的目光,能記得這個人就算不錯了。
沈以安其實不是那種偏女性的柔軟面孔,她眉目精緻但卻顯得硬朗且別有英氣,挺直的鼻樑和稍稍向上搭點的嘴角那副痞帥的樣子總是讓舒晴的目光流連忘返。
相反舒晴就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還因為一路跳級唸書比身邊的人都嬌小許多,每次有什麼活動都很害羞,不愛出頭露面。
這天沈以安正趴在桌上睡覺,她聽見班上有同學圍在一起對她指指點點:“……你瞧瞧她那個樣子……晚上不知道又去哪了……別又是在哪打架吧……”
“上次那個聽說還在醫院沒出來呢,她到是在這兒睡得蠻香。”
“沒,我有朋友在酒吧一條街那邊打工,聽說她昨天又去L了。”
“哦——”圍著討論的同學紛紛拖長音,臉上一副瞭然的樣子,L是市中心一家很有名的同性酒吧,說到這兒還有人多嘴了一句:“我就說嘛,就她那樣哪個男的肯要她,只能去禍害禍害姑娘了吧。”
舒晴聽著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偷偷往沈以安那邊打量了一眼,就這一眼跟那邊剛睡醒,還有點蒙的沈以安對上了,然後她就跟受了驚的兔子一樣馬上轉過了頭假裝寫作業。
沈以安順了順頭髮,嗤笑一聲,她覺得這小朋友有點好玩。
馬上就是體育課了,沈以安體育課是絕對不會曠的,她準備接點水備著等下打球渴了喝,舒晴默默走到了她背後等著接水。
結果她剛彎下腰就感覺到了腹中一陣絞痛,讓她控制不住地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該死……”
舒晴看著她的樣子很是緊張,“你…沒事吧?”
“沒事。”說著,沈以安水也沒接就拿著個空瓶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著。
舒晴接了點熱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馬上上課鈴響了,班上早就沒人了,空空蕩蕩的教室就只有她們兩個人,舒晴一言不發地走到了沈以安座位的旁邊把接的熱水放在了她的桌上,然後走了。
這節體育課舒晴都沒有看到沈以安的身影,她幫她向體育老師請了假,哪怕沈以安可能並不在乎。
下課了她也是第一個衝回教室,果不其然沈以安還在位置上捂著肚子,她走了過去,輕輕撥了撥沈以安疼得汗溼的額髮。
沈以安就是這個時候意識到她的不同的,她皺眉冷冷地瞟了一眼舒晴,說:“別多管閒事。”
但舒晴只是說:“和我來下。”
沈以安看到她又從她的座位上拿了個用塑料袋包著的什麼東西,心裡有了猜測就起身跟了過去。
果然,那個塑料袋裡面有衛生巾,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那裡面居然還有一條幹淨的褲子,她沒有問為什麼會有一條幹淨的褲子,因為她的反應已經來不及了,舒晴和她進了一個隔間,然後蹲下幫她把褲子脫了,然後歪了歪頭一副巧笑嫣兮的樣子,開口問:“同學不能多管閒事,那女朋友可不可
以呢?”
說實話,沈以安被她笑起來的那副乖巧樣子給迷住了,但半晌後她還是隻冷冷地說了句“傻逼。”然後一把扯過了褲子。
舒晴背了過去,沈以安就瞟了她一眼自己換褲子。
出了隔間以後兩個人彷彿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但很多東西其實早就悄然變了。
那天之後沈以安落在舒晴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了,經常跟來不及收回目光的舒晴來個對視,每次都能把那隻小兔子嚇一大跳,這些都是沈以安無意識的目光,而每次看到舒晴驚得毛都要炸起的樣子她也會無意識地露出微笑。
她也常常在思考自己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明明是個讓多數人避之不及的混混。
這天她在樓梯口抽菸,倚靠在窗邊的柱子上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
突然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她這棟樓不是教學樓,是個藝術樓,平時不會有人沒事跑到這棟樓來還爬這麼多層的。
她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舒晴。
她不知道舒晴這會兒來這裡幹什麼,看樣子她還是往樓上的天台去的,沈以安下意識地就往柱子後的陰影裡又靠了靠,把煙摁滅了。
舒晴蹦蹦躂躂地往樓上跑,沈以安沒看到她手機拿了個什麼,但是看到了她短裙底下那兩條白嫩的腿。
她的腿不是很長,但是很可愛,膝蓋透粉,看起來光滑細膩的皮膚和微微有點肉的腿讓人想起褪去汙泥的白皙藕節,還有微微搖擺的短裙邊,誘惑著沈以安有點想提起這小姑娘的裙邊,然後看看她是不是所有地方都粉得可憐。
舒晴走得很急,並沒有發現樓梯口那邊的沈以安。
沈以安又點了根菸,在煙霧繚繞中看往上樓的方向,自己哪裡吸引人她不知道,但是舒晴好像有蠻多地方吸引自己的。
她一手插在褲口袋裡,一手拿著煙,悠閒地跟了上去,菸灰在光裡沉沉浮浮最後落了一地,她也慢慢地走到了最上面的一階臺階。
其實她一路都在思考,直到最後她還在思考要不要推開天台那扇門。
打開之後會發生什麼?
她想起之前有一天在教室裡看著舒晴和其他同學嬉鬧,她小小的個頭又沒力氣,經常被別人左推一下又推一下站不住腳跟,雖然一副被欺負的樣子但臉上還是對著其他人開心地笑著。眼看著某次其他人有點過分了的動作,舒晴馬上被推得快摔倒了,她馬上竄過去接了她一把。那時她看著懷裡臉一下子紅了的舒晴,在想——這個身高正好適合被一把摟進懷裡。
而此刻她別無所求,只希望打開門後就能像那日一樣擁抱住舒晴,最好是緊緊的、緊緊的……
她推開門,空曠的天台上風很大,吹得舒晴潔白的校服襯衫翻飛,露出一塊白嫩的肌膚,校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
她終於知道舒晴是來幹嘛的了,她是來晾畫的。
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舒晴。
“別動,是我,就讓我抱一會就好。”
舒晴表現出了顯而易見的驚訝與緊張,她不知道為什麼沈以安會在這裡,也很害怕手中那幅畫被她看見——她畫的是一個女生的裸體。
常人看她那副畫可能覺得沒什麼,就是大塊明麗色彩的花作背景中間畫個面目不清的女生,哪怕是裸體也只會被常人當作藝術品看待。但是她畫的人就站在她身後她就無法保證會不會被看
出來她心底那份心思了。
她緊張得繃緊了背,儘可能地去遮擋那幅畫又不想被看出端詳。
但是沈以安直接伸手拿了過來,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而且她覺得畫作就是應該被欣賞。
她看到畫之後一直保持著沉默,並且她的下巴還枕在舒晴肩上。
這讓舒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維持著這個姿勢還看不到沈以安的表情。
她本來小心翼翼地想開口解釋一下,結果沈以安鬆開了她然後開始伸手解自己的扣子。
她聽到沈以安說:“我沒有這樣美好,你的身體才是屬於我的追求。”
然後她看見了同樣潔白的校服下橫貫在腰側的醜陋疤痕。
舒晴現在心情很複雜,她感受到沈以安現在有些悲傷,她也被她影響了,她顫抖著伸出手去摩挲著那個疤痕,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疤痕後有什麼故事,但她還是開口道:“你知道嗎?不管你是什麼樣子,在我的心裡,這些東西都是不存在的……你的背後永遠鮮花盛開,你的身體永遠光潔無暇。”
回應她的是沈以安低頭覆下來的吻,一遍又一遍,輾轉糾纏,銀絲拉扯不停。
“唔……”
她的襯衫被撩上去,胸罩也被解開,沈以安一手揉著她的胸,一手伸進了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戳弄著那處幽穴。
她滿臉潮紅地對面前的人說:“……不要”
但是她說出的話綿軟無力,而且一想到心愛的人就把手伸到底下去玩自己的穴,她就感到下腹一熱,有水從裡面流出。
沈以安自然是感受得到她的情動的,她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然後直接用手指戳進去拉出銀絲伸到她面前。
“還說不要,你看看你哪張小嘴的水多些?”
舒晴說不出話了,把頭埋在了她胸口。
沈以安繼續把手伸下去快速地抽插著,絲毫不顧這個天台的門還敞著隨時都可能有人上來。
“嗯嗯……啊太深了……”
她不僅不顧這些,還把舒晴摟到欄杆邊,讓她抓著欄杆敞著胸背對著她挨操。
本來舒晴是被搞得眼淚汪汪無助地回頭看著她的。
但是沈以安突然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說:“寶貝,看看下面,下面走的人抬頭就能看到你被操呢,爽嗎?”
於是舒晴看向了下面,這邊樓正對著教學樓,很多學生不僅在一樓,而且在窗邊,只要看過來估計連她有幾根頭髮都看得清。
巨大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縮了縮小穴,沈以安卻加快了速度把手指不斷送往更深處。
“啊啊啊,太快了……以安不要……”她受不了了,她感覺體內的淫水不斷地噴出來。
沈以安卻只冷冷地道: “叫姐姐。”
“姐姐姐……姐姐……嗯嗯…啊……”
聽著舒晴帶著哭腔邊叫姐姐邊呻吟沈以安更加興奮了,她猛地往舒晴體內的敏感點戳弄,很快她就感覺到舒晴身體一陣抖動,下面的穴把她的手加緊,淋了一大股水在她手上,人也無力地前傾徹底讓奶子壓在了冰涼的欄杆上。
,沈以安穿好衣服後又幫舒晴整理好衣服,在整理裙襬的時候卻把她的內褲給脫了下來。
舒晴感到很害臊,問她:“姐姐……你這是幹麼?”
沈以安把她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口袋,揉揉她的頭髮說:“還能幹嘛啊,當然是拿回去收藏了,必要的時候還能拿來用一用。”
想到拿來用一用是幹嘛的舒晴臉上又開始燒得慌了,她悶悶地回了一聲“哦
。”
姐姐會把她的內褲抵著下面自慰嗎?
沈以安一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其實也差不多……她發現這個小傢伙臉皮也太薄了點吧。
於是她說:“有什麼話想說的想問的就直接說出來,不要這麼害羞。”
舒晴還是悶悶地樣子,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沈以安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她太放不開了。
“剛剛爽嗎?”
“……爽。”舒晴抬眼快速地和她對視了一下又低了下去。
“喜歡這樣嗎?”
“喜歡。”
“那你待會自己走到樓梯間扶手那裡去磨逼給我看,我相信你會更爽的。不用脫衣服那麼麻煩,把裙子撩起來就行了,反正你下面什麼也沒穿。”
“姐姐……”舒晴想說什麼,但是剛開口又收了回去,咬著下唇不說話了,她相信沈以安。
她慢慢地挪了過去,撩起了裙子把下體對準了那個扶手硬質的突出位置,然後抬高屁股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陰戶蹭。
那個凸起幾次都差點戳進她的穴裡,她忍不住心癢難耐起來,感覺一股瘙癢也逐漸從體內升起,讓她的動作幅度和力道變大。
沈以安過去捏著她的陰蒂揉搓,聽著她咬著唇卻還是忍不住洩出的呻吟,滿意地在她耳邊呼出熱氣。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淫蕩啊,只要有人走進這個樓梯間就能聽見你的浪叫。”
舒晴已經沉浸在慾望中了,半闔的眼裡全是迷濛。
沈以安伸出一隻手把她的唇瓣從牙齒下面解救出來,另一隻手對準陰蒂一掐。
“啊啊…”彷彿一下子被一股電流刺激,舒晴猝不及防地高潮了,翹著屁股噴了一地的淫水。
沈以安打量片刻覺得這水蠻多的,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於是扶著舒晴整個人坐在扶手上面,讓她光著的下體直接體會扶手的冰冷,騷逼也直接貼在了扶手上,不斷地吸附著又吐出源源不斷的淫水。
然後因為重力和身子前傾的原因,她整個人都在往下滑,只有沈以安知道她被裙子蓋住的騷逼現在在狠狠地摩擦著扶手,擦得扶手一片晶亮。
舒晴從沒體驗過這種快感,不僅擔心受怕地怕被發現,而且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做這種背德的事,她不僅陰戶被扶手瘋狂摩擦,陰蒂也同樣被照顧到了,就這樣短短一段路程她感覺又快達到了一次高潮。
滑到底部後她還半天緩不過來,就岔開腿坐在扶手上,任由陰蒂被擠壓著,爽得她差點尿出來。
“姐姐,我好爽呀。”
沈以安這時正把手放在裙底摸著她的大腿,一邊還揉著她的胸在埋在她的頸間吮吸她細嫩的皮膚,種下一個個小草莓。
聞言,又摸了摸她的頭說,“乖寶貝,你只要聽我的話就會越來越爽的。”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跑操時間被壓在的操場器材室亂搞,離全校師生僅一窗之隔。(CTL*AY),下課後舒晴經常去找沈以安,連沈以安曠課的次數都變少了,舒晴甚至還去申請了和沈以安做同桌,這下身邊的同學老師都覺得不對勁,她只好想了個老土的說辭,說是幫助沈以安學習。同學都覺得她是被逼無奈調過去給沈以安找樂子的,直到她向老師再三強調沒有被威脅,一切都是她自願的才作罷。
只是後來同學看向她的目光都夾雜著同情與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暗。一開始她還想向
大家解釋沈以安對她真的很好,但是發現沒有人相信之後她也懶得解釋了,她的目光和精力都放在沈以安一個人身上了,沒空關注太多,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
跑操的鈴聲響了,教室裡的同學都往操場跑去,沈以安蓋了本書在頭上在補覺。
舒晴戳了戳她的肩膀,沒反應,又拍了拍,還是沒反應。
她以為沈以安是睡熟了,就打算自己下樓了,因為沈以安經常不參加跑操,她也習慣了,結果沈以安猛地摟住她的脖子,把她壓在了桌子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問:“你打算去哪裡?”
這樣若即若離的距離,呼吸和熱氣都打在了她的耳朵上,簡直比直接咬她的耳朵更要命,特別是聽到沈以安剛睡醒還有點沙啞的聲音,她感覺從心底被羽毛輕輕撩了一下,靠近沈以安的半邊身子都是酥麻的。
“姐姐,下去跑操了……”她離遠了點,因為這樣的距離太曖昧了,她害怕這樣下去她們兩個會在教室裡發生點什麼,可她既害怕又有點期待。
“走吧。”沈以安牽著她的手往教室外走了。
這和舒晴想象的反應有點不一樣,此時她們避開了人流的擁擠,在空曠的走廊上,她被牽著緩慢向前的腳步顯得有點不情不願。
她覺得,剛剛至少會被親一下的,她真是變得越來越貪心了。
沈以安悄悄牽起嘴角,捏了捏她的手。
因為她們兩個是最晚到的,所以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剛跑一圈,舒晴就點累了,沈以安倒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甚至還讓她扯著衣角,像是在拖著她跑。
但是又一圈下來舒晴是真的不行了,她一般這個時候就會開始掉隊了,今天她也不例外,只是今天多了個沈以安而已。
掉隊了還走路的容易被學校抓到後處分,其實掉隊了在隊伍後面跟著繼續慢慢跑就沒事,但沈以安還是提議她們兩個藏到器材室去。
器材室就在主席臺下面,但是入口很偏,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在那,而器材室唯一的窗口正對著操場。
她們害怕被抓住所以沒有開燈,沈以安進門後還很謹慎地把門鎖上了。
兩個人累得跌坐在門背後,窗子投過的光就映照在她們腳前,僅一步之遙,而她們坐在黑暗裡氣喘噓噓。
靜默片刻後,不知是誰先起得頭,兩個人都笑了起來,為這一串狼狽的奔逃。
在黑暗裡,胸膛起伏的弧度,粗重的鼻息和喘氣聲好像都被無限放大了,還有沾染體香的汗水在空氣中發酵,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情慾的味道。
沈以安轉身把舒晴壓在身下狠狠地親吻,其實她在教室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一直忍耐著,在這一刻才爆發出來。
舌頭被吮吸,敏感的上顎被掃過,唇舌間翻攪的水聲在耳邊顯得尤為清晰“嘰咕……”
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修長的脖子流下,沈以安的手順著那溼滑的痕跡在身下這具美妙的酮體上延伸。
奶子被她抓在手裡肆意玩弄,連奶頭都被照顧到乖乖挺起,可是摸到下面的時候她皺起了眉頭,拉開了距離問:“怎麼還沒溼透?”
舒晴又迎上去撒嬌道:“因為想要姐姐再摸摸……”
沈以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了笑,道:“給我等著。”
說著她去旁邊架子上找了個新的籃球然後拆開了塑料膜放在了舒晴屁股底下墊著。
坐在籃球上
有點難以掌握平衡,舒晴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根,結果沈以安看著就跟她逼癢了一樣。
“小騷貨,你自己脫了內褲磨磨就出水了。”
舒晴不好意思脫了內褲,就穿著內褲把球墊在底下前後滾動著,但是沒什麼感覺,只有真的等她脫了內褲把球放下底下磨的時候她才感覺到她的逼瘋狂地吸著籃球粗糙的表面,不一會兒她蹭得那一面就全都溼了。
“姐姐……我都溼透了。”
沈以安剛剛看著她自慰還拿出手機來對著她這幅淫蕩的樣子進行拍攝,聞言立刻把手機丟一邊然後把舒晴抵在窗戶旁邊抽插。
“咿呀…嗯嗯…”反正有音樂聲的掩蓋沒人聽得到她在這裡呻吟,舒晴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旁邊就是個大窗戶,外面就是全校師生,她卻被抵在這裡被用手摳逼,她激動得渾身顫抖,比平時都要更敏感,淫水也大量地湧出來。
“嗯……”
她也把手放在了沈以安的陰蒂上揉著,聽著她壓抑的喘息舒晴真的感到十分滿足。
離得和外面的人太近了,她真的害怕有人站到一個剛剛好的角度一下就能看到她們,想到這裡,彷彿外面就有雙眼睛正盯著她,視奸她們,她緊張得顫抖,而沈以安在此刻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瘋狂地抽插著。
“啊……啊…姐姐…我不行了……”
她身體抽搐著,穴裡的嫩肉絞緊了手指一吸一吸的,身體裡突然噴出一大股水澆在上面。
沈以安從她下面抽出還連著根銀線的手指塞進了她的嘴裡,夾著她的小舌頭玩弄。
“嚐嚐你自己的騷味。”
結果她流出來的口水又被沈以安伸舌頭舔乾淨了。
只是她高潮了沈以安還沒有完,最後她手痠了,還是沈以安自己把自己弄爽的,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沈以安在她面前自慰,甚至可以說是在全校人的眼皮子底下,這種心靈上的刺激爽得她彷彿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沈以安完事後就搭在她肩上休息,彷彿是一隻粘人的大型犬,舒晴之前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可愛的一面,很想用手機拍下來。
沈以安看著舒晴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湊近她耳邊悠悠地說:“寶貝兒水還是蠻多的嘛,真想去上面拿個話筒塞你逼裡幹你,讓全校師生都聽聽你的水聲。”
“不要…姐姐……”
“那你自己把奶子捧起來讓我吃。”沈以安其實就開個玩笑想逗逗她而已。
結果舒晴真的羞澀地捧起了自己的奶子,把奶頭遞到了她的嘴邊,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沈以安一瞬間有些沉默,她在舒晴的奶頭上落下了一個輕盈的吻,說:“乖,你是我的,我可捨不得讓別人看到你這麼美的樣子。”
舒晴一瞬間感覺自己又溼了。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街角qj,磨豆腐,磨奶互頂b(CTL*AY),沈以安又走上了往常那條通往L的路。
那條路如往常一樣幽深孤寂,甚至連個路燈都沒有,沈以安卻偏愛這條路,因為這條路最近。
沒有往這邊走的學生,也沒有往這邊走的居民,不僅因為這條路是通往酒吧一條街的小路,而且因為這條路上經常有人挑事鬥毆,沒人敢走。
但沈以安顯然不怕,畢竟她是個橫慣了的。
只是今天似乎有新來的嘍囉不長眼,居然跑到她跟前來尋釁滋事。
幾個酒氣很重的青年走到她面前攔
住了她的路,其中一個罵罵咧咧地說:“喂美女,你他媽有錢沒,有錢快給爺幾個掏出來,沒錢你就只能給老子留下來了。”
“滾。”沈以安懶得和他們多說,只是兇了一句想讓他們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可是走了兩步後還是被這群傢伙絆住了腳跟,“嘿,美女你往哪走呢?給錢你沒聽見嗎?”
“你們王哥不管管這邊的嗎?難道他想讓我來教育一下你們這群廢物?”沈以安看著這群人覺得十分無聊,她今天根本不想動手。
“你誰啊你,王哥還被你呼來喝去的,你有種再說一遍,看看今天誰教育誰!”那個青年男子色厲內荏地呵斥道。
看來今天不動手是不行的了。
沈以安眉頭輕挑,低沉地笑了一聲,道:“我說,你他媽就是個廢物。”
話音剛落,面前的三個人圍攻上來,當第一拳迎面襲來時,沈以安已經彎腰一個掃腿放倒了一個人,第二個人攻來時她就勢一扯,“咔嚓”一聲讓那人的手脫了臼,然後一個過肩摔把人抵在地上壓著。
她就維持著這個姿勢等著第三個人,但第三個人乘著她低頭揍人的這段時間跑到了她背後去,她本來做好了防備,打算假意順著他偷襲打他,結果那個青年開口道:“這在背後跟了你一路的是你什麼人,不想她死就自己掰斷手給錢。”
她轉眼看去,被挾持著捂住嘴的人赫然是舒晴,她此時急得都快哭了出來,顫抖著身子無助地看著她。
沈以安的心跳都要驟停了,所有的血液都逆流停滯在大腦沸騰,全身的神經在此刻被猛地繃緊。
她一句話也沒說,三步並作兩步,以青年看不清的速度站起,然後跑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
青年直接向後仰倒躺在地上捂住胸口,一副左右難以動彈的樣子。
“草!”那人吐了口血,暈了。
舒晴被那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差點沒站穩,後退了幾步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
沈以安現在氣得不想說話,冷冷地看了舒晴一眼就轉身走了。
舒晴馬上眼巴巴地跟了上去。
風中傳來了沈以安冰冷的聲音:“別跟著我。”
拐了兩個街角後舒晴還是不依不饒地跟著她。
沈以安轉身把她壓在牆上,逼視著她的雙眼,怒道:“說了,別跟著我,趕著湊我跟前幹什麼呢,想被我幹嗎?”
“姐姐……”舒晴咬著唇一臉委屈。
沈以安一拳砸在她頭旁邊,“還是說你想在這種地方被打劫強姦?”
“我錯了,姐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舒晴認真道。
“還有下次,看來得給你點懲罰啊。”
沈以安伏下身子啃咬著她裸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膚,校服裙和內褲被猛地扯下讓她粉嫩的花唇暴露在空氣中瑟縮,白色的校服襯衫也被撕裂,蕾絲胸罩被扒下來丟在牆角。
“不要啊……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舒晴滿臉淚水地躬身求饒。
沈以安已經失去了理智,“既然你這麼想被強姦,不如便宜我算了。”
她把手放在舒晴的逼裡摳挖了一陣,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抬起了舒晴的腿把她壓在牆上猛頂。
兩個人的花唇一次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沈以安不知疲憊地運動著,甚至調整角度碾壓彼此的陰蒂。
舒晴的胸被一頂一頂地在空中抖動,粉嫩的兩點早就充血變得殷紅,細嫩的乳肉還不斷地蹭到粗糙的牆壁。
雖然說是強姦,但舒晴明顯因為沈以安的操弄開始爽了,她還故意挺起了胸去蹭牆壁。
沈以安看到她這幅淫蕩的樣子,狠狠揉捏著她白膩的臀肉,然後一巴掌“啪”地拍在了其中一團白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而身下的舒晴反而還扭了扭屁股,把屁股翹得更高了。
“啊…啊…姐姐,打我……我要……嗯啊……”舒晴哭著求著呻吟。
“真是不知羞恥的婊子。”
不止過了多久,舒晴的奶頭都被擦得腫脹破皮了,下體的水也噴了不知道幾次,沈以安才猛得一個停頓,從體內射出水淋在她的逼上,她的逼口下意識地往內收縮,想吸入一點但最終還是跟著她體內的淫水一起拉長流到地下變成一灘。
爽也爽完了,沈以安理智回籠了一些,她的衣服是穿不了了,只能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裹著,又幫她把把內褲和裙子套上。
最後沈以安還對著她的逼口抽了一巴掌,問她:“長記性了嗎?以後不許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了。”
舒晴雙腿抖動著夾緊了點,第一次頂了嘴:“那你呢?你也別走這啊。”
“我和你能一樣嗎?”沈以安覺得很搞笑。
舒晴聲音低低地補充了一句:“…我只是擔心你呀……”
“……”
沈以安覺得這一瞬間自己所有的暴躁都被撫平了,或許她說得也有些過了,她反手揉了揉舒晴的頭,應了一聲。
“嗯。”行吧,我也有錯。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酒吧裡用酒瓶艹x,舔x騎臉(CTL*AY),其實她之前也有偷偷跟蹤過幾次,但每次都是走到門口就不敢進去了,看著街邊那頭髮染得紅紅綠綠,穿得十分暴露還打鼻環舌釘什麼的那群男男女女,她都感到膽戰心驚。
這次沈以安在她身邊,她覺得安心多了,沒感覺到她一個不諳世事的學生跑這裡來有什麼不對。
門口的保安本來想攔她的,但是看到她旁邊的沈以安就沒敢再多說一句話了,她感到有一點點奇怪,但最終還是覺得大概沈以安是他們這裡的熟客所以保安就直接讓她刷臉過了。
進了裡面之後,她才發現這個酒吧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裝修設計得很簡約,處處細節也能感受到雅緻,裡面的人沒有很多,只三三兩兩的安靜地喝酒,舞臺上的歌手唱著抒情的歌,看來在外面晃悠的那些的人也僅限於在外面晃悠了,這裡面也不是隨便能進來的。
她以為沈以安是來喝酒的,結果她把自己安頓到離舞臺最近的地方就去舞臺旁邊候場了。
?
她不明所以地看過去,眨巴眨巴眼睛。
沈以安也對她有點促狹地眨了眨眼。
越是瞭解沈以安,她就越發現這個人與其他人說的那些的不同,也越來越著迷,想要一探究竟。
沈以安上臺了,她抱著把吉他在舞臺中央坐定。
聚光燈打在她一個人身上,周遭突然安靜了下來,酒吧裡的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她抬頭衝舒晴微笑了一下,掃了一下琴絃,舒晴攪動著果汁杯裡冰塊的手不動了,她忘了身在何處,只有心裡流淌著溫暖的溪水。
“莫名,我就喜歡你。”
“深深地愛上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沈以安的聲音本來是沙啞的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的,但是輕輕哼唱這首歌的的時候
,居然溫柔得不可思議,眼角眉梢都帶著情意,時不時還抬眼看過來,眼底不僅有溫暖的笑意還有著舒晴的倒影,就像冰雪初霽。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會讓握花的手在風中顫抖?”
……
“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地愛上你。”
最後一句是沈以安自己加的,她沒有唱出來,她只是深深地凝視著舒晴,緩慢而又低沉地對著她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或許是離舞臺太近,或許是這首歌太富有感染力,當沈以安握著話筒說完這句話安靜地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她那最後一句話還帶著磁性還在舒晴胸腔裡激盪。
身後的人群爆發出了掌聲,這時舒晴才回過神來,因為氣氛太好,甚至還有人吹了聲口哨讓沈以安再來一首,而沈以安只是揮了揮手就揹著吉他跳下了舞臺。
舒晴深呼吸一口氣,又喝了口冰果汁,她剛剛真的沉溺在這一首歌的時間裡了。
沈以安很快就走過來坐在了她的旁邊把她摟在懷裡,舒晴現在激動得只想瘋狂讚美她姐姐,“姐姐你唱歌真的太好聽了!”她都快要捂著心臟暈過去了。
沈以安看到她家小姑娘激動得小臉蛋紅撲撲的的樣子,心裡喜歡得緊,面無表情地湊過去親了一口。
鬧的舒晴又湊過來在她臉上麼麼麼地親了好幾口,沈以安一本滿足後才解釋道:“我在這家店駐唱,晚上經常會過來唱兩首。”
“姐姐好厲害!”舒晴星星眼望著她。
“事實上……”這家店是我的……
“這沒什麼……”沈以安決定現在還是不說了,等下小朋友把她當做什麼崇拜對象就不好了。她揉了揉舒晴柔軟的髮絲,決定還是教點別的什麼東西給舒晴比較好,“以後不準說我很厲害了,直接說喜歡就可以了。”
舒晴乖巧地點點頭,說:“嗯嗯,我喜歡姐姐。”
“再說一遍。”
“我最喜歡姐姐了唔…嗯……”
沈以安吻了下來,勾著舒晴的小舌頭撩撥、吮吸,掃蕩著她口腔內的敏感部位,親得舒晴氣喘噓噓,小胸脯不斷起伏著蹭著沈以安壓著她的手臂。
“咳咳……”酒保端著酒目不斜視地路過。
要不是他出聲打擾,沈以安的手都快揉進舒晴的胸裡了,她此時不滿地瞪了一眼酒保,起身灌了口酒。
舒晴不明所以,還微張著被親得通紅的小嘴,就連剛剛被糾纏的舌頭都還可憐兮兮地晾在了外面還沒來得及收回,媚眼如絲,保持著一副渴望疼愛的樣子。
沈以安往杯裡加了幾個冰塊又喝了一口,舒晴也起身挪近了一點,往她身上蹭了蹭。
“靠”她把杯子一砸,不爽地罵出了聲,如果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忍的話她還是人嗎?
她把人帶進了個包廂,開燈,鎖門,脫衣,簡直就是一氣呵成。
她把脫光了的舒晴抱在身上親,舒晴跨坐在她的身上,和她的胸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舒晴小穴裡流出來的水也流進了她的穴裡,她們兩個從沒有一刻像這樣水乳交融過。
“唔……”
舒晴快喘不過氣來了,她主動拉開了距離然後埋在了沈以安胸前。
沈以安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披散下來的長髮,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酒瓶,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她直接問了出來:“你想被我狠狠貫穿嗎?”
舒晴睜著一雙純淨又無辜的眼,嘴角邊卻還要淫靡的唾液殘留,小嘴開合
數次,吐出讓人心馳神迷的句子:“只要是姐姐,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話音剛落,啤酒瓶被狠狠砸在桌角,酒蓋被氣流衝到不知何處,白色的泡泡順著瓶口流下。
這是一款瓶頸做得很細長的啤酒瓶,瓶口還有螺旋花紋,拿來乾點什麼壞事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舒晴讓她抱著腿靠著沙發擺出一副門戶打開的樣子,然後把酒瓶插進了她的逼裡。
“啊啊……啊……”
冰冷的酒液打在內壁上爽得舒晴直哆嗦,很快酒液被倒入了大半,她的小腹也漲出了微微的弧度。
“姐姐,我不行了……”還沒到極限她就習慣性地撒嬌求饒。
“要全部喝下去。”說著沈以安把瓶子拿出來了一點,讓瓶口的螺旋花紋摩擦著她的穴肉,小穴直接絞得緊緊得,不住地吐淫水,慢慢被爽到了才開始放鬆。
等到她放鬆了,沈以安拿著瓶子又是一個猛插,這次比以往地任何一次都要進得深,緊張得舒晴撫上了自己的奶子,放聲呻吟:“啊啊太深了……插到子宮裡了……不要啊姐姐……”
“我看你明明很想要。”沈以安保持著這個深度拿著瓶子開始了抽插。
瓶子慢慢空了,舒晴肚子被啤酒罐滿,每次抽插都會從被插得外翻的穴肉裡流出白色的氣泡和黃色的液體,感覺就像不斷地被艹得失禁。
不知過了多久,舒晴腳胡亂地在空中蹬了幾下身體一陣抽搐,從逼裡噴出一股水打在瓶子裡。
沈以安抽出瓶子,穴肉和瓶子剝離的時候彷彿戀戀不捨,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瓶子一抽出來,啤酒混合著淫水就瘋狂湧出,酒香混合著騷味讓沈以安突然很想嚐嚐。
於是她就真的把嘴對著舒晴的逼開始舔吃。
“嗯嗯啊……啊……姐姐你不能這樣……”沈以安居然在給她舔逼……
舒晴羞恥得夾緊了腿根,結果沈以安又大力一吸甚至還伸出舌頭抽戳攪動,讓她不斷流出淫水。
她又快高潮了,她夾著沈以安的腦袋,自己騎在她的舌頭上晃動,感受著舌苔剮蹭著細嫩的穴肉,感受沈以安的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腿根。
“啊啊啊啊啊啊——”
她抖動了一下,射出來的水全都喂進了沈以安的嘴裡。
沈以安站起身來,撫摸著她的臉頰道:“寶貝兒的水真好喝。”
想也知道那是些什麼水,舒晴羞恥得簡直不想見人。
,那天做到最後舒晴在沈以安的臂彎裡睡著了,沈以安就在酒吧上層她自己的房間裡給她清洗乾淨,然後摟著她一覺睡到了天亮。
不得不說她真的十分鐘意舒晴的身體,睡醒了之後她一直用手撐著頭躺在床上打量著。
舒晴就抱著一團綿軟的白色被子,在身邊輕輕呼吸著,整個人像是陷入了雲朵當中。白皙滑膩的肌膚被撫摸著卻毫無所覺,一幅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樣子讓沈以安想要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紋。
沈以安那雙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滑到小腹,再撫上胸部頂端粉紅的一點輕輕撥弄揉掐。
“咿呀~”舒晴在夢中也忍不住發出小小聲的囈語。
看著那線條流暢、圓潤飽滿的奶子,粉嫩的奶頭簡直是在向沈以安發出無聲的邀請。
沈以安從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她馬上把舒晴攤平,自己跪著撐在她的身上,抓起一個奶子就開始舔吃。
粉嫩的奶頭粘上晶亮的口水的樣
子實在是惹人憐愛,她忍不住用舌尖鑽頂端的那個小孔,把奶頭都摁進去了,又用牙齒叼出來,輕輕地咬著磨。
“嗯……”舒晴的睫毛顫了顫但是還沒睜開眼。
沈以安加大力道開始大力吮吸,像是想吸出奶水一樣,那個原本粉粉的奶頭被她玩得充血紅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玩夠了之後就放著另一邊的奶頭不管了,把臉埋在舒晴的兩個小奶包中間,一下一下地舔乳溝。
舒晴兩腿夾緊被子蹭了蹭,終於慢慢地醒了。
一醒過來她還是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左邊的奶頭溼漉漉的有點微微的刺痛,右邊的奶頭無人撫慰瘙癢難耐。
於是她自己就把手伸到了右邊奶頭扣挖。
還沒扣兩下呢,就被止住了,沈以安護食地在她右邊奶頭上咬了一口,撐起身子和她打招呼:“寶貝,早啊。”
“姐姐…早。”一大早上就這麼刺激讓舒晴感覺還在夢裡,她覺得早上的沈以安真是特別的粘人霸道。
沈以安兩隻手都揉搓著她的胸,邊揉邊不滿地說:“真想讓你懷孕,每天產奶給我喝。”
舒晴害羞地小聲呻吟:“啊~嗯…嗯我也想被姐姐天天吸奶。”
“只能用下面代替一下了。”
她下面早就溼滑一片了,沈以安舔上去的時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糲的舌苔是怎樣刮掉沾在她肥厚的花唇上的淫水的,不一會兒舌尖就遊走到她的花蒂靈活地挑逗,甚至還往她的尿孔裡面鑽……
淫水從粉嫩的穴兒裡湧出,沈以安突然想到那天在樓梯下看到她兩條又白又直的腿時的想法,果然她腿心的小穴也是粉的,也沒什麼毛,整個人柔軟得像草莓軟糖,一嚼就能出汁。
“啊啊啊嗯,姐姐用力舔——”
舌頭捲起往逼裡鑽,嘴唇全貼在花唇上,沈以安突然覺得這有點像在接吻,於是像對待舌頭一樣去攪拌陰蒂。玩了一陣,膩了之後她又吮住一片花唇拉扯,用牙輕咬再彈回,再含住細嚼,彷彿真的在吃一顆草莓軟糖。
舒晴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把床單都打溼了,沈以安拿手指堵住再牽拉出絲仔細品嚐,嘖嘖讚歎:“果然是一嚼就出汁。”
,反正是週末兩人也不用去學校,於是就膩膩乎乎的在床上賴了很久的床。
早餐是沈以安在店裡瞎折騰的,最後還是沒找到別的理由,只好告訴舒晴這家店是她的,所以晚上就把她帶到了這裡,解釋清楚之後舒晴果然又是一副星星眼的樣子看著她。
她都有點無奈了,嚐了口剛剛自己煎的餅,發現糊了大半,鹽也放多了,扭頭想告訴舒晴待會出去吃別的,餅不好吃就不要了,結果她居然吃完了。
“……”沈以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會太挑剔了,明明廚藝還不錯的。
然後就聽舒晴一臉真摯地說:“姐姐你煎餅不能煎太久啊,都燒糊了。”
沈以安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小腦瓜,“那你還吃得這麼幹淨?”
舒晴摸摸頭,有點委屈地說:“因為這是你第一次下廚給我做飯呀。”
“……”
有什麼東西在不知不覺中一絲一縷地侵略沈以安的心底防線,她深呼吸一口氣起身去給舒晴倒了杯水。
她本意是想讓舒晴漱漱口,又糊又鹹的東西她吃下去肯定難受,結果看到她如青蔥般脆嫩還透著點粉的手指握著玻璃杯喝水,晨光打在上面還散發出了光暈,杯子裡流動的水像細碎的水晶,
最後她咬住透明的杯壁歪了歪頭“嗯?”了一聲,反射的陽光讓她的眸色顯得很淺,髮絲也染上金色,整個人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子一樣。
沈以安這才反應過來她注視的時間太長了。
只可惜這位小仙女身上歪歪扭扭地穿著穿著沈以安寬鬆的T恤做睡衣,顯得有些呆萌。
“我在想,我們待會出去逛街吧,給你買點好看的衣服。”她家小姑娘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啊,我們還可以買情侶裝。”
整理好一切,拿上手機錢包出門,沈以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爸媽沒給你打電話嗎?”
“我爸媽正好出差呢,我家沒別人了。”
沈以安把她摟進懷裡揉了揉頭,“沒事,姐姐陪你。”
——酒吧一條街離旁邊的商業街並不遠,房屋鱗次櫛比,週末街上游人如織,哪都很熱鬧。
這邊週年慶活動,那邊新店開業大酬賓,居然還有店子扯上半年以後的雙十一,打著預熱的噱頭做活動。玩偶、舞蹈、試吃……這樣的拉客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舒晴一下被這個店子吸引目光,一下又被那個店子奪去注意力,她看上喜歡的沈以安就問她想不想要,多吃了兩次覺得好吃的沈以安就默不作聲地去買了,到最後沈以安手上拎了大堆的吃的任勞任怨地跟著她轉悠,衣服倒還沒買一件。
舒晴很是著急,她都阻止不過來,沈以安動作太快了,她都不敢瞎轉悠著試吃了。
這一路上她不知道說過多少遍這句話了,“姐姐,你不要再破費了,我嚐嚐就好了,你買太多了……”
“沒多少,你喜歡就好。”沈以安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給女朋友花錢,天經地義,她就喜歡寵著怎麼了?
“去看看衣服吧。”
沈以安牽著舒晴的手走進商城。
雖然更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但是那些都比不上在人群中一個最簡單的牽手的動作讓舒晴臉紅心跳,就好像是在所有人面前被宣誓主權一樣,這樣細緻入微的動作總是在不經意間讓她心動不已。
她臉上熱得能冒出蒸汽,人暈暈乎乎的被沈以安帶進了一家店子。
沈以安其實一路上也有在仔細看衣服,她想幫舒晴找一條合適的裙子,剛剛路過這家店子她的目光就被櫥窗裡的那條白色的裙子吸引住了,幾乎是在一瞬間她心底的那個聲音也在告訴她:就是這條裙子了。
那是一條吊帶裙,裙襬有些蓬,上面綴滿白色的羽毛,還有細鑽在上面,晶瑩剔透得像雨後將落的露水,腰部有簡單的刺繡紋案收腰,整個設計簡潔大方,給人一種乾淨澄澈的感覺。
沈以安叫導購拿那條裙子給舒晴試,舒晴有點不樂意,她說:“這條裙子不適合我吧……”其實她也覺得這條裙子好看,但是這條裙子是吊帶的,她不想讓沈以安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擺擺肉。
當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會這樣,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給她看,不想展露一絲一毫的缺點。
“試試就知道了。”
舒晴不得已只好拿去試了,結果扣不上背後的扣子,讓沈以安進去幫忙。
沈以安幾乎是從踏進換衣間的那一刻開始就屏住了呼吸,太合適了,那條裙子就像是為舒晴量身定做的一樣。
舒晴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想抬手遮下自己的手臂,殊不知在沈以安眼裡這些缺點都微不足道,什麼都比不上她這一個整體
。
穿好衣服後,舒晴在鏡子面前左右打量著自己,越看越喜歡這條裙子。
沈以安站在她背後看著她露出的白皙脖頸和精緻的蝴蝶骨很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她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她吸吮著舒晴脖子後那塊細嫩的肉,肩胛骨的線條被她一寸寸用手指摩挲,一個個豔色的吻痕綻放開來。
感受著背後的親吻,因為看不到所以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舒晴敏感得直哆嗦,淫水也從縫裡流出。
好想……好想讓姐姐操一操自己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舒晴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還沒有操夠嗎?
但她真的很渴望,有個東西能治治癢。
沈以安適時地把手伸到了下面,隔著她的內褲玩弄著她的穴,內褲被擠壓得印出兩片有些腫脹的花唇形狀,指甲在中間縫隙裡搔刮時不時還摳摳陰蒂。
“啊、啊……啊……”
不一會兒內褲就溼透了,隔著內褲都能拉出粘液,可是沈以安的手就是不插進去只是在外面玩弄。
舒晴真的受不了了,她快要被內心的慾望給逼瘋了,嘴唇都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她眼裡蓄了水霧,對沈以安說:“姐姐,我好癢……快插進來。”
“哪癢呢?騷寶貝兒。”沈以安說話間熱氣都噴在了她的後頸,她一顫抖,逼裡又流出一股水。
“下面……”
屁股被拍打了兩下,沈以安在她耳邊說:“騷貨,你自己坐在凳子上治癢吧。”
舒晴在牆角的椅子上坐下,乖乖脫掉了內褲,沈以安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椅背上一條腿踩在地上,對著鏡子敞著逼。
舒晴從來沒有在鏡子前擺出過這麼羞恥的姿勢,她看著自己粉嫩的小穴,裡面又吐出了淫液,逼口開開合合渴望填滿。
擺好了姿勢,沈以安就抱臂靠在旁邊冷眼旁觀著,她說:“開始吧。”
在別人面前自慰太過於羞恥了,舒晴慢慢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私處,在花唇上面撫摸。
淫水早就打溼了花唇,她摸得一手溼膩,一會過後膽子逐漸大了點,露出肥膩的蚌肉之間那一點兒陰蒂揉弄。
“啊……啊哈啊…嗯……”騷媚的呻吟抑制不住地從她嘴裡流出。
“騷逼小聲點,你以為這是在家嗎?”
聽到沈以安的警告,她只能爽得直哼哼。
從鏡子裡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騷逼是怎樣吐出一股股淫水溼透凳子的,也可以看到她自己這幅風騷浪蕩的樣子。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做不到呢?
她這樣想著,就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逼裡,閉上了眼睛。
逼肉一圈圈地縮緊咬著她的手指,白嫩纖細的手指插在逼水橫流的騷穴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刮弄著內壁,抽插著去觸碰體內的敏感點,瘋狂地想要把手指伸到更深處。
肉縫裡的水被帶出又被捅入,發出誘人的水聲,粉嫩的穴肉被插得充血變成豔紅,肩帶滑落,露出一半奶子,無人撫慰的乳頭也挺了起來,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沈以安形容不出她所看到的畫面,太震撼了,就像落難的天鵝囿於水浪四起的池塘,白皙的脖子不再高昂,鮮嫩的嘴唇只能吐出淫詞浪語。她高貴的小公主最終墮落沉迷於情慾,清純的身體上佈滿屬於她的痕跡,眼裡也滿是對她的依賴和迷戀。
舒晴難耐地嗚咽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
指被夾緊,屁股也敏感地往上抬了抬,高潮的水從穴裡激射而出,她就這樣雙腿大張著坐在椅子上不動了。
這世界上最爽快的事情是什麼?
也不過是看掠奪者溫柔,聖潔者淫亂。
最後她們偷偷拿走角落裡的拖把拖乾淨地,又噴了點香水才離開。
沈以安執意要買那條裙子送給她,她也拗不過,付款的時候她都不敢和收營員對視,她們在試衣間待得太久,導購都換了一班了。
她看著那條裙子眼前總是閃過春光旖旎的畫面,看得她想馬上回家把那條裙子壓箱底。
最後沈以安把她送回了家,她們在門口親吻了很久,才壓下去床上翻雲覆雨的念頭。
其實舒晴是想留下沈以安的,但是她估計她爸媽晚上就會回來,所以沒有辦法。
沈以安看著抱在懷裡的小姑娘,小臉蛋被親得粉撲撲的,直往懷裡鑽,可愛得想讓人一口吃掉。
她真的需要很好的耐力才能不被這顆小軟糖無時無刻地誘惑到….…
她真的希望舒晴能更嬌氣一點,偶爾能抓著自己的手臂甜甜地撒嬌,最好在床上也能更主動一點、要求多一些,那樣她估計會很受用,要是讓她摘星星,她會給她摘下星星連帶月亮都送給她。
“好啦,週一見。”她摸摸舒晴的頭。
舒晴踮起腳尖又湊上去“mua~”了一大口,才依依不捨得鬆開抱著沈以安的手,“姐姐,拜拜。”
送走沈以安舒晴回到家裡覺得心情空落落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看見桌子上擺的那一大堆沈以安拿回家的吃的,還是覺得得找點東西送回去。
但是她也不知道送些什麼,於是就漫無目的地逛著某寶,也不知道是因為搜索到了什麼詞條,某寶在每兩三個掛件裝飾品禮物的推薦裡面摻雜了一個性感暴露的情趣內衣推薦。一開始看到還好,刷多了她就忍不住點進去看看,也忍不住思考這些穿在自己身上好不好看,姐姐會不會喜歡.……
但她也只是想想,直到她不小心點進一家店鋪的首頁她才發現了另一片新天地——這個催乳劑是什麼?
她翻了翻評論,有的說:“感謝店家,已經出奶了。”
也有人說:“不僅奶水多了起來,胸也大了許多。”
……姐姐不就是想要吸奶嗎,如果自己有奶的話該多好。
好像沒什麼副作用,她決定下單了試試,一想到可以讓姐姐趴在她的奶子上吸奶,她就全身燥熱得不行,水都要流出來了。
本來她就是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所以情動了之後她就直接脫了衣服,用腿夾緊了床上的被子前後扭腰頂胯去磨蹭。
“嗚……”淫水糊溼了一大片被子。
被子太軟了滿足不了她,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個跳蛋,開到最大檔貼在了陰蒂上。
在和沈以安做愛之前,其實她就幻想著小穴被她的手指塞滿自慰過無數次了,但是高潮過後陪伴她的還是孤零零的跳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剛剛還和沈以安在門口唇齒交纏,口鼻間彷彿還留存著她的味道,也能更加清晰地想象到她是怎麼握住自己的奶子揉弄、推擠,怎麼含住乳頭吸吮,怎麼把手放在下體抽插的。
她被刺激得仰起了頭,結果抬眼就看了見那副上次畫的裸體畫。
上次她從學校把畫拿回來之後就一直放在房間裡,對著她的床鋪。她的視線對上畫中的沈以安的雙眼,突然很想
讓自己的淫水噴濺在上面,給那副畫做上自己的記號。
因為小穴足夠溼潤,她一口氣把跳蛋塞到小穴的最裡面了,跳蛋表面的凸起很好地照顧到了她的瘙癢,還頂著她的敏感點跳動,電流一般的酥麻爽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好…好滿……頂到最裡面了…啊……”
她走到桌子旁邊撥開自己的花唇,陰蒂就從那滑嫩肉唇間顯露出來,然後她面對桌角含著跳蛋用陰蒂去磨桌角,雙手握住酥胸撥弄頂端兩顆櫻桃色的奶頭。
幾處敏感點同時被照顧到,她都快爽得忘乎所以了,小穴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啊、哈啊…啊~啊…”
跳蛋也還在不停的發出震動的聲音,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她媽媽打來的電話,她根本顧不上接,但是不小心一滑,點錯了。
她媽媽的聲音很快從手機裡傳出,“喂?小晴?你在家吧?”
“嗯……媽……我在啊~”跳蛋不斷地在體內震動,她說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還伴隨著甜膩的呻吟。
“你怎麼了?怎麼說話怪怪的?”
“唔……嗯,沒事媽媽……嗯哈……”
淫水太多了,體內的跳蛋往下掉了一點,她又推進去了一些。
“噢,沒事就好,我待會和你爸就回來了,現在在菜市場,就是打個電話來你想要吃點什麼菜。”
“媽,你就……隨便買點就好…嗯嗯…要不…就糖醋排骨吧…啊~唔唔…”
“行,我們馬上就回來了。自己在家乖乖的啊。”
“好。”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她真的長出一口氣,好幾次都差點露餡,也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猜出來什麼,應該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淫蕩吧……
“啊啊~啊啊啊啊,姐姐操得騷寶貝兒好舒服呀……姐姐快……快嗯嗯啊……”她拿著那幅畫想象著沈以安在操自己,手指插進了穴裡頂著裡頭的跳蛋瘋狂抽插。
“啊——不行了,啊、啊~”不久後她就從逼裡射出一道水打在畫面的玻璃上,也打在了畫中人物的臉上,她撫摸著那道水痕痴痴地笑了。
姐姐,你是我的。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上課罰站被筆捅B,暴露play(CTL*AY),買了堆泡麵和零食,又走到衛生用品那邊拿了幾盒套套,這種套套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套套,而是指套,上面有塑料絨毛和凸起的那種。
這種套子並不好找,一般外面是沒得賣的,她也找了很久才找到。
她覺得還是戴個指套更衛生,而且能讓舒晴更爽。
正打算離開,結果被促銷阿姨攔住了去路:“誒靚女啊,家裡牙刷是不是該換了啊?我們這款最新的電動牙刷在搞活動,買一送一,便宜實惠還可以送個給對象,多好啊,要不要來一套?”
“看看。”她才不會關心牙刷是不是該換了這個問題,只是聽到這是個情侶款的所以有點心動。
她家小朋友喜歡吃甜食,正好可以送她個牙刷,讓她好好刷牙……
那阿姨拿了一個藍色一個粉色給她看,一邊展示一邊說:“這牙刷還有四個檔位呢…你看這是最高頻,充一次電夠用一個星期了,防水還送替換刷頭和套子,而且牙刷毛都是細軟款的,不容易刷出血,哎呀,你錯過這次活動等下次打折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這麼好用的牙刷
上哪兒找去?”
本來只是有點心動,但是聽了阿姨這麼說之後,就直接買了下來。
果然,女人的本質就是買買買,哪怕是沈以安也不例外,在給她家小朋友買東西這一方面,她可是毫不含糊。
┉她回到家就和她家小朋友煲電話粥:“寶貝兒,我打算送你個禮物。”
“什麼樣的呀姐姐?”
“嗯……”沈以安不知道怎麼描述而且她又想給她個小驚喜,這時她只好照搬促銷阿姨的話:“送你一個四個檔會震動的…上面那種毛很舒服,還有幾個不同顏色的套子可以套上充電就好的東西……”
沈以安本來想直接說是牙刷的,但是突然想看看舒晴是什麼反應就沒有直接說出來。
屏幕另一頭的舒晴果不其然地想歪了,姐姐是想和她玩小道具嗎?
送她跳蛋?
天吶……
舒晴激動得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心思早就飛遠了,她完全聽不見沈以安之後又說了什麼,只是機械地說“嗯嗯……”
她腦子裡還在想:她們進度會不會太快了,她應不應該上網學習一下?姐姐會不會喜歡調教之類的啊……
沈以安就說了兩句話,而舒晴卻已經在想到時候和姐姐滾床單要穿什麼樣子的內衣才好了。
沈以安沒等到什麼有趣的反應覺得有點無聊,於是說了聲晚安就洗澡睡覺去了。
而這邊和姐姐互道晚安完的舒晴早就滿臉羞紅地從床上蹦起來,去研究到時候要穿哪條小裙子了。
週一到了學校,沈以安把牙刷拿給她的時候,她還保持著表面冷靜,內心激動的情緒。
等到偷偷拆開盒子,她都傻眼了,原來就是個電動牙刷啊……
“姐姐,我還以為……”她沒有多加思考就想說話,說到一半才堪堪剎車。
沈以安坐在旁邊轉著筆,笑得不懷好意,“你還以為什麼?你以為我會送你跳蛋嗎?”
舒晴拿起本書拍在沈以安身上,臉蛋泛紅,嬌嗔道:“姐姐你真是太壞了!”
“我後面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嗎,到底是誰想歪了的?”
舒晴氣哼哼地抱臂轉過身去說:“反正不是我,哼——”
“好好好,我的錯,乖,不要生氣了。”
這時上課鈴響起,舒晴也顧不著和她耍小性子了,得準備上課。
沈以安卻覺得得乾點什麼來緩解一下此時的氣氛……好吧,她就是想和她家小朋友親近親近,都一天沒見面了。
於是就變成了舒晴看黑板看老師,她看舒晴的局面,看著看著她的手不安分了。
兩個指頭立在桌子上,做成個小人的樣子,噠噠噠跑到了舒晴桌子上,然後指節一彎,小人跪了下來,誠懇地道歉:“我錯了。”
舒晴其實沒有生氣,就是想聽她哄哄自己而已,於是她立起書擋著,飛快地過去親了沈以安一口。
沈以安勾起了嘴角。
大庭廣眾之下蜻蜓點水的一下親吻,親得兩個人都有點心神盪漾了。
沈以安伸出一隻微涼的手順著舒晴的腰撫摸,那細膩的肌膚和細瘦又有點兒肉的手感讓她上下流連,愛不釋手。
舒晴抖著往回縮,腰身敏感地躬了起來。
她的胸罩也被向上推開,藏在衣服底下的酥胸落入了那隻搗蛋的手。
“嗯~”舒晴趴在了桌上,死死咬住嘴唇。
沈以安愛死她這幅樣子了,明明被挑逗得渾身顫抖還滿臉通紅地咬牙堅持著,眼睛溼潤得感覺下一秒就會被欺負得哭出來。
沈以安輕柔地在她的乳暈上畫著圈打轉,又揪起頂端的小孔拉扯,疼得她驚呼以後又爽得吸氣。
結果,老師好像看出了什麼異樣,他站在講臺上說:“舒晴,你不要以為你坐在最後一排老師看不到你,別趴在桌子上睡覺,給我站起來上課。”
這一出聲,嚇得她背脊一涼,慌慌張張推開椅子站起來還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這下好了,幾乎全班同學都看了過來。
可是誰知道她校服底下胸罩都還沒扯下去,奶頭被玩得嫣紅挺立呢?
她都不敢挺直背站著,怕一挺直了,別人就能透過校服看到她紅豔的奶頭。
她瞪了沈以安一眼,誰都能看出來那眼神是在控訴:瞧瞧你乾的好事。
沈以安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別開了視線,去瞪那些看熱鬧的同學,掃視一圈之後就沒人敢看過來了。
她安撫地摸了摸舒晴的腿,結果摸著摸著就摸進了她的腿根。
內褲都溼透了,估計剛剛摸奶子的時候就溼了吧,沈以安曲指在那佈滿粘濁的內褲上彈了一下,對著舒晴挑了挑眉,彷彿再說:你看你,還不是爽到了。
花唇被彈了一下,酥麻得不行,舒晴越發覺得小穴裡面空虛發癢,她夾了夾腿跟。
沈以安撩起她背後的裙襬讓她自己拿著,然後趁著老師轉身快速地扒了她的內褲。
溼透的內褲掛在腳踝,胸罩還沒有被拉下來,這種公開場合的暴露不僅讓舒晴手足無措而且還十分緊張。
沈以安的手指插了進去,裡頭又緊緻又溼軟,她撐開了一些穴口,裡面透明的液體都流出來滴在了椅子上。
因為只是用手指在內壁按壓,摳挖了一下里面的淫水,沒有狠狠地抽插,所以穴肉空虛地暴露在空氣中直收縮。
沈以安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她拿了一直筆插了進去,拍了拍舒晴肥膩的屁股讓她夾緊。
然後又找了幾隻筆一起插進去。
現在舒晴覺得小穴裡的異物感特別明顯,而且筆不同於手指,它比手指更硬一些,也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在這種神聖的知識殿堂幹些什麼齷齪的事情。
幾支筆被一起抽出,又被一起狠狠地插入,沈以安就這樣面對眾人大開大合地操著舒晴的小嫩逼,操得舒晴捂住嘴都抑制不住地嬌喘連連。
“哈啊、啊……”
每次筆捅進去戳到敏感點都讓舒晴覺得很爽,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筆一下一下搗弄在溼濘的小穴裡,這麼大的水聲還沒被人發現也算是她們幸運。
下課鈴突然響起,舒晴害怕得馬上把裙襬放了下去,幾乎是在老師宣佈下課的同時就坐了下去,她都忘了那幾只筆的存在。
那幾只筆一下子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沈以安想抽出來,沒想到那幾只筆被她的穴肉死死咬緊了,只感受到一股熱流噴到了她的手上。
舒晴帶著哭腔嗚咽了幾聲,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沈以安也顧不上週圍的環境了,把她摟在懷裡一下一下輕柔地拍著背安撫著。
體育課了,沈以安一個人抱著籃球去打球,但是她們班還沒有解散所以舒晴只能遠遠地看著。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她一樣,這樣偷偷地看著,用目光描摹那發光得耀眼的身姿。
其實沈以安一直被別人羨慕著,因為她那麼隨心所欲,那麼的無拘無束。
只有舒晴覺得有點心疼,心疼她那麼孤獨,需要一個人面對那麼多未知的道路
。
不過現在好了,以後她都會陪著她。
她以前高一的還沒有跳級的時候上體育課就是和沈以安她們班一起上的,那個時候她總是解散後坐在操場邊一邊背書,一邊看她打籃球。
那時候的沈以安頭髮特別短,帶著黑色的髮帶,喜歡穿寬大的球服。她運球投籃的動作特別漂亮,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連舒晴一個外行都能感覺到那種乾脆利落。
舒晴最喜歡看她練習三步上籃,雖然這個動作很簡單很基礎,但是每次做的時候都能看著她邁開大長腿躍起來,稍微後仰著投球。這個時候她前面的衣襬總是揚起露出一小節柔韌的腰肢還有性感的人魚線。
還記得她擦汗的時候都會用前襟去擦頭上的汗水,雖然更多時候汗水就順著她的脖子在她的鎖骨處彙集再向下沒入美好的曲線。
經常看得舒晴屏住呼吸,唾液都忘了吞嚥。
從那個時候舒晴就期待著有一天能給她遞毛巾送水,現在終於名正言順了。
老師組織大家跑了兩圈之後就解散了,舒晴跑去小賣部買了兩瓶可樂,其實她不怎麼喜歡喝可樂,但是她記得沈以安喜歡喝。
那兩瓶可樂剛從冰箱裡拿出來還在冒冷氣,這種大夏天喝下去一定很爽。舒晴喜滋滋地在球場旁邊等沈以安,心裡美得冒泡,姐姐肯定又會開心地誇她乖的。
沈以安看到她站在太陽底下等著她,馬上就抱著球跑了過去,開玩笑,怎麼能讓女朋友站在太陽底下等呢?
太陽是在太大了,舒晴把兩罐冰可樂都貼在了臉上,擠得嘴巴嘟嘟的,粉粉的,看得想讓人咬一口。
看到沈以安跑過來就遞了一罐給她:“喏,可樂。”
沈以安接到可樂,挑了挑眉,問:“怎麼會想到給我送可樂?”
“你不是喜歡喝可樂嗎?”
“誰說的?我喜歡喝什麼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舒晴不明所以,她明明就喜歡喝可樂“什麼啊?”
看到她還是這副懵裡懵懂的樣子,沈以安捏了捏她的臉,拉開易拉罐喝了口可樂才說:“沒什麼……以後只准給我一個人送可樂。”
可樂的氣還在空氣滋滋地冒,舒晴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什麼。
“姐、姐姐…你想喝點別的嗎?”
不知道是想到了哪款遊戲,沈以安笑著說:“噢?還有隱藏選項嗎?”
舒晴不說話,扯著她的衣角把她拉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兩罐可樂被放在了角落。
沈以安手撐在她的頭頂,把她壓在牆角親。
兩個人的舌頭在空中試探,追逐,最終舒晴的舌頭被追過去吸吮,沈以安嚥下那甜甜的津液,來不及嚥下的順著舒晴修長的脖子流了下來,在太陽底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澤似與兩年前打籃球的少女流下的汗水漸漸重合。
沈以安啃咬著她的鎖骨,從下往上像只野獸般順著津液的痕跡舔舐,又咬著她的耳垂輕輕磨著牙齒,最終在她耳邊發出沙啞的聲音:“你說,我到底想喝什麼呢?”
“嗯……”舒晴抖著手掀開了自己的裙子,低頭不敢看沈以安,猶豫著說:“……請姐姐…喝我……”
“喝你的什麼呢?”沈以安不慌不忙地反問。
舒晴咬著下唇,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了“…喝我的……騷水…”
她掀開裙襬的那一瞬間,沈以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內褲印的那隻柴犬上,居然還有兩個伸出來的耳朵,沈以安好笑地扯
了扯那兩隻耳朵。
舒晴腦子都快當機了,她今天怎麼就穿了這條內褲呢?啊啊啊——她扭捏著手中的布料,正有點不好意思想要放下裙襬,就被沈以安抓住了手。
她蹲下來,抱著舒晴岔開的雙腿,隔著內褲重重地舔上她的肉縫。
“呀啊、啊~”
內褲很快被濡溼,她也不扯下來,隔著溼透的布料能夠清晰地看見兩片嘟嘟的肉唇,內褲溼透給舒晴帶來一種下體十分黏膩的感覺,偶有風穿梭而過她背後的雞皮疙瘩都能爽得立起。
舌頭捲起隔著內褲棉質的布料像手指一樣往舒晴的小穴裡面插,不同於手指和筆,內褲的吸水性更好,也不似用舌苔直接貼合肉壁,往往舌頭抽出的時候內褲還被塞在穴裡,吸飽了水就堵著,抽插時棉纖維更像一片羽毛輕輕劃過她的下體。
後面的布料被沈以安搓成了一條,像丁字褲一樣卡在她的臀瓣裡。
她一邊用舌尖逗弄陰蒂,一邊像拉繩子一樣拉扯著後面的布料摩擦著。
“啊、啊……姐姐重點……再快一點……嗯……”
這時只要把內褲撥到一邊去就能清晰看見那粉嫩的穴口開合著可憐兮兮地吐出一大股淫水,臀瓣都羞得染上一層薄紅。
內褲已經不能吸再多的水了,淫水掛在上面,過幾分鐘就拉長銀絲滴下來一滴,淫靡至極。
沈以安把嘴巴貼在了那個布料凹陷的地方用力地吸食,內褲被她吸到嘴裡,舒晴剛剛被布料塞滿的穴口又開始變得空虛了,她能清楚感受到沈以安鼻子噴出的熱氣都打在了她的陰蒂上,陰戶被吸得像蚌肉一樣蠕動。
從上往下看過去沈以安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腿間,兩手還託著她飽滿的臀肉讓她往前,可越是往前她越是不滿足,想要被更加大力的蹂躪。
她伸出手去摳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按住沈以安的頭開始扭腰,幾乎坐在了她的臉上,變換著角度讓她舔穴肉。
她腰扭得太騷浪了,沈以安的舌頭幾乎是被她夾著扭,不斷進出喝到嘴裡的水又流了許多出去。
淫水被吸得不斷髮出滋滋的水聲,就像剛被拉開易拉罐環的冰可樂一樣,看沈以安吸了這麼久,她突然很好奇,真的有這麼好喝嗎?
她自己摸了一手透明的淫水放到了嘴裡,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味道倒是沒什麼就是感覺被催發了情慾,連舌頭都想被壓著幹。
於是她自己把手指放在嘴裡抽插,想象著是沈以安在玩弄她的舌頭,搞得口水都滴到了奶尖上,把奶尖染得亮晶晶的。
太爽了,她騎在姐姐頭上扭著胯像是在用小穴草她的舌頭一樣,腹部湧上一陣痠軟差點尿出來,她幾個深頂在沈以安嘴裡射出了陰精。
沈以安全都吞了下去,擦擦嘴角,評價道:“真騷。”
“那姐姐喜不喜歡?”
“當然喜歡。”
沈以安替她把裙襬整理好了,內褲還被卡在臀縫裡,小穴裡也被塞滿了布料。
舒晴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細密的癢意,這種感覺將會持續一路,像愛人的吻一樣綿長。
,就這樣每天去學校上課,週末去酒吧聽一下沈以安唱歌,或者和她在床上膩歪的日子持續了幾個月,平平淡淡,但是讓舒晴心裡很是滿足。
最近快放假了,也意味著期末考快要到了,她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複習當中,因為一直以來成績優異,她養成了心無旁騖的好習慣,除非沈以安在
旁邊,否則她基本上不會分心。
但就是為了不分心,考試前三週都沒怎麼和沈以安親熱,其實兩個人都掂量得清楚這個時候學習才是最重要的,畢竟這是她們很大一個籌碼。
兩個人面對堆得跟小山一樣高的試卷和習題常常是一臉菜色,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被試卷噁心的。
本來就沒有什麼機會舒緩緊張的情緒,這種局面終於在舒晴從桌肚裡發現一封情書的時候僵持到了最高點。
是她們班上一個男孩子寫給舒晴的,舒晴和他一點也不熟,沈以安甚至不記得這個名字,本來拒絕完了就好了,但沈以安心態有點炸。
好想抱著她家小姑娘狂啃一頓啊,把她渾身上下都蓋滿章然後招搖過市宣示主權……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於是只能趴在桌子上側過頭去盯著小女朋友發呆,典型的能看不能吃……
想起那個寫情書的叫肖啥啥的更是不爽,媽的,居然敢打她家寶貝兒的主意,真是讓人火大。
趁著舒晴在寫作業,沈以安把那個寫情書的叫出去以“影響同學學習”之名好好地揍了一頓,又威脅了一波才算完事,之後那個男生看到她們就繞道走,讓人又氣又覺得搞笑。
好不容易終於考完了,說好了去沈以安那玩舒晴臨時又變了卦:“對不起對不起,今天我得去奶奶家看奶奶。”
她伸手捏捏舒晴的臉說:“……乖,沒事你去吧。”表面上深明大義,其實內心深處沈以安很想把她綁回家醬醬釀釀。
舒晴的奶奶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前幾天在浴室摔了一跤直接進了醫院,幸好只是小事故,回家養著就好,所以這次好不容易放假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一下奶奶。
幸好奶奶沒什麼大礙,這讓全家都鬆了口氣,她爸爸帶著一後備箱的補品,她媽媽燉了一整天的骨頭湯都給帶上拿給了奶奶,她也陪在奶奶跟前和奶奶說了一下午話。
晚上渾身疲憊地回到家裡她就馬上泡在了浴缸裡,快睡著的時候聽到了她給沈以安設的專屬鈴聲,她接起來,續續地說了幾句,她太累了,那邊沈以安聽到她的聲音軟軟的拖著長長的調子,彷彿下一秒就能睡著。
於是沈以安就讓她去睡覺,她慢吞吞地撒嬌:“不要——我——要再泡一會兒——”然後她就把電話給掛了,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幹了些什麼。
沈以安抓著手機沉默,這還是她第一次直接被舒晴掛斷電話,聽她的描述應該是在泡澡,等下在浴缸裡睡著了肯定會感冒的,得讓她清醒清醒……
於是她又接著打,但是她臨時改變主意換了個號碼,她手機裡有兩張卡,另一張基本上不怎麼用。
手機又響了,舒晴接起電話,“喂?請問你是?”
那邊咳嗽了兩聲,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你不要管我是誰,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否則我就把你和沈以安在器材室亂搞的視頻發出去。”
舒晴一瞬間清醒了,臉變得蒼白,這個人怎麼知道她和沈以安在器材室裡面的事?
她聲音顫抖著反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器材室?”
那邊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傳了個視頻過來,那裡面她和沈以安的臉被拍得清清楚楚,明眼人都知道她們在幹什麼。
舒晴說不出話了,而頭的人也很有耐心地等著,她張了張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要我做什麼
?”
“很簡單,你先躺到床上去。”
舒晴擦乾身上的水躺到了床上,她決定走一步是一步,看看這個人到底要幹嘛。
“把衣服脫了。”
舒晴故意把睡衣弄出響聲但是沒有脫掉,然後她回答說:“好了。”
“我再數十個數,快點脫掉。”
舒晴很奇怪,這個人到底是怎麼知道她沒有脫衣服的,難道自己家裡有什麼監視器之類的嗎?
“十。”
“九。”
“八。”
舒晴遲遲不動彈。
“七。”
“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喜歡被舔b的婊子嗎?還是想讓家人知道你是個同性戀之後崩潰?”
舒晴心臟跳動得很厲害,耳邊嗡鳴一片,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只能緩緩解開了衣服釦子,掩飾性地拿被子蓋住了自己。
“嗚……”她現在很恐懼很緊張,眼淚都流出來了,小聲地嗚咽著。
“好了,現在把手放在你的胸上,指頭摳著乳頭揉奶,我說停之前都不準停。”
“……嗯啊~”
“蕩婦!你這就開始浪了?”那頭的人好像很生氣,咳嗽了兩聲又說:“現在從嘴裡摳點口水抹在你的乳暈上打圈。”
“你和沈以安也經常這麼玩吧?她是不是經常直接用嘴直接吸你的奶,把你搞腫啊?”
“我我……我不知道……”從沒被別人這樣調教過,舒晴本來沒什麼感覺的,但是講到沈以安她又覺得有快感湧現,隨著她揉胸的手一波一波的,她總想象著是沈以安在褻玩著自己。
“接下來,撫摸一下你的身體,用手摸你下面那條騷逼縫,看看溼了沒,溼了就可以直接插進去了。”
“……溼了……”
“溼了就快點插進去。”那邊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許多。
“啊、啊啊額……”
“小騷逼是不是又溼又緊啊?把手機拿近點,我要聽你插出水聲,要不你自己用手機插算了。”那邊的人笑得不懷好意。
這回她沒有照辦,她顧不上對面的人了,手指頭在自己的逼裡緩緩抽插著,手機還放在耳邊,細微的呻吟全被那邊的人聽了去。
“呀啊啊啊嗯嗯……啊~姐姐重點——”
這回那邊也沒說什麼。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唔……”
那邊的人很明顯地知道她是高潮了,低沉地笑著,頓了頓說:“期待與你玩更多的遊戲。”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舒晴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袋一片空白。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假期被綁架,開始調教(CTL*AY),怕傳染給她所以她們這兩天都沒有見面,本來舒晴想去找她的,但是她又發短信過來說不在店裡。
舒晴擔心她嚴重到去醫院了,但沈以安一直沒有回話。
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就一直不知道怎麼面對沈以安,感覺很愧疚,想把事情都告訴她說清楚,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她也反思自己之前光顧著學習去了,都沒有留意到姐姐生病的跡象,那天她說嗓子疼有點發炎了可能就是因為有點感冒……
舒晴越想越難受,在家握著手機等著,生怕錯過一條信息。
可是直到晚上她也沒有收到一條信息,於是她跟她爸媽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到了酒吧,一路問過去都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她馬上又去酒吧後門路邊攔車去醫院,這個時間沒什麼人,等了好久都等不到車,她在手機上下單
也一直沒人接。
她腿都站酸了,晃了晃正打算換個姿勢,突然,後面伸出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天電話裡噩夢般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那天因為電流還有些失聲,今天她聽得更加清晰:“不要掙扎,不然我不能保證沈以安不出什麼差錯。”
“唔唔唔……唔唔!”沈以安在這個人手裡!
舒晴馬上不敢亂動了了。
身後那人拿布條堵住了她的嘴,蒙上她的眼睛又把她綁了起來,就連手機也第一時間被搜了過去。
手指輕觸在屏幕上,很快一條信息就被髮送給了舒晴爸媽,而這一切,舒晴都被矇在鼓裡。
也不知道被帶著走了多久,還上了樓梯,她感覺是到了一個閣樓一樣的地方。
進門後門就被鎖了,那個人把她嘴裡的破布抽了出來。
“你把沈以安怎麼樣了?你是誰?我在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別急小妹妹,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咱們慢慢來解答……我可沒把沈以安怎樣,她現在被我關起來了,我就是拿她來威脅威脅你而已。至於我是誰……我會好好教導你的,親愛的小母狗。你現在在我的遊戲室裡,我只是想和你玩玩遊戲,你讓我開心了,遊戲自然就結束了。”
“什麼遊戲!”她本來是被壓著跪在地上的,此時急切地往前爬了兩步。
“喲喲,不錯呀,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狗爬是嗎?你說是什麼遊戲呢?我的小母狗。”說話間她的手已經隔著衣服摸上了舒晴的胸,因為被繩子勒住的原因,衣服像是要被撐破。“先給你點甜頭吃好了。”
舒晴感覺一陣惡寒襲來,眼前完全看不到東西卻能清晰感覺到那隻手在那剪刀剪自己的衣服。
胸前的衣服被剪出兩個大洞,胸罩的帶子也被剪斷,就只兩隻白花花綴有櫻粉的奶子,浪蕩地被冰冷的剪刀上下撥動著。
她掙扎著,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你說母狗應不應該好好穿衣服呢?”那人又問道。
可是不等她回答她的裙子也被扒掉了。
“不要!不要啊……求你了……”
她跪在地上被那人踩住背伏在了地上,“哦?你不開心嗎?那我們就玩點開心的遊戲好了。”
然後她聽到了兩顆骰子碰撞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敲擊在了她的靈魂深處,又好像只是把骨骼粉碎這麼簡單。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言語調教,站與跪,變色蠟燭(CTL*AY),一個骰子上面的字是“咬”,另一個骰子上面的字是“嘴唇”。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那我們就先從嘴唇開始吧。”
一隻手托住了舒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那人的大拇指按壓在她嫣紅如同包漿的下唇上,緩緩地從左往右撫摸。
“真飽滿啊……”沙啞的聲音就在她的面前響起。
她想要站起來,卻被死死按下。
就算死命掙扎也無果,“變態!放手!給我解開!”
“我是變態?哈哈哈哈哈,我還沒對你做什麼呢。我如果是變態的話那沈以安是什麼?她可是不分時間地點地操你呢。”
“她……不一樣……”舒晴說著說著聲音變小了。
“她怎麼就不一樣了?”
那人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但是舒晴已經不想再多說了,她感到身心疲憊,眼睛酸澀得擠出一滴眼淚都覺得費勁。
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那人懲罰似的咬在她的下
唇上,力道重得直接咬出了個口子,鮮血流了出來,那人不知饜足地吸吮著。
半晌,舒晴嘴唇有點發白了那人才停止動作,“真是甜美啊。”
舒晴蹲坐在地上都已經麻木了,直到腿被踢了幾下後她才條件反射性地縮了縮。
“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能跪著,因為我是你的主人,只有我讓你站起來的時候你才能站起來。不僅如此,每次我回來的時候你都得跪在門口迎接我,不這樣做的話你可以在被操死和被我操得生不如死中間選一個。”
舒晴無動於衷。
“聽見了嗎?”
啪——右邊臉頰被扇了一巴掌。
“……聽見了”
“是這樣回答的嗎?”
下巴又被抬起,她能想象到那個人此時是怎樣注視著她的,那道嚴厲的目光有如實質般輕柔地撫摸臉上的巴掌印,可她還是覺得火辣辣的疼。
“是……主人……”
“給我跪好,讓我看看接下來玩什麼。”
骰子碰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舒晴開始害怕聽見這樣的聲音,因為每響一次都意味著新的羞辱。
“吹,大腿?這個沒意思,我們還是用蠟燭玩點有情調的吧。”
舒晴聽到聲音遠離,還有翻找東西的響動,過了一會人又到了她面前。
她現在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
在黑暗裡,她只聽到打火機的聲音,然後聞到玫瑰香薰的味道,她猜想那人大概是點燃了一根香薰蠟燭。
“按照骰子先從大腿開始吧。”
燃燒著火焰的蠟燭湊近少女白嫩的大腿,留下了一滴燭淚,滴上的液體剛開始是鮮豔的紅色後來逐漸變得暗沉,像真正的血液一樣一點一點將她玷汙。
大概是大腿的皮膚太過細嫩,又或許是處在極度緊張的恐懼裡面,滾燙的液體滴上去的時候舒晴直接嚇得尖叫了一聲。
“忍住。”
蠟燭又忘上移了一點,慢慢靠近了腿根。
“求求你不要……停下……求求你了停下……我受不了了……”舒晴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
可是當燭淚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的時候,像是在雪地裡灼燒著盛開出一朵朵玫瑰,這情景又怎能不叫人迷醉?
蠟燭沒有去到她的幽處而是轉向了挺拔的山谷。
當燭淚滴落在她的乳尖的時候,她已經疼得渾身冒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了,對這無止境的痛感也有了一定程度的適應。
可是這次完全不同,由於過去被開發得很徹底,她的乳尖更為細嫩敏感,不僅是痛得厲害更是有種前所未有的麻癢,以至於她痛苦的呻吟都變了調,變得有些婉轉:“啊~”
沒有凝固的燭淚流了下來,她整個人像佈滿血液的中世紀油畫中的聖女,能讓每一個她裙下的信徒義無反顧地投入慾海。
舒晴很可悲地發現她居然也產生了快感。
那個人的手從下往上摸過她的身體,眷戀地停留在凝固的燭淚上,像是在說,這真是個傑作。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肛塞狗爬尾巴艹b失j,內褲塞嘴享受窒息快感(CTL*AY),每一分每一秒都顯的那麼漫長。
舒晴已經學會了每天聽到門響就往那個方向爬過去跪好接受調教。
本來她是難過的,但是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了,整個人處在一種平靜的狀態,她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她曾經所堅持的信念會不會走到盡頭。
“這幾天
這麼乖,給你個獎勵,來,把屁股翹起來。”
舒晴像狗一樣趴著翹起了屁股。
冰冷的肛塞就這樣生硬地擠近了她那個從未開發過的後穴,穴肉絞動著像排出這個異物卻被推得更深。
“嗯……”
“開心嗎?你終於擁有了一條像模像樣的狗尾巴了,你可以自己伸手摸摸。”
舒晴伸手去摸,果然是一條毛絨絨的尾巴,只是沒有哪條尾巴會被插進後穴裡吧?可她還是隻能裝作開心的樣子,爬著搖晃著屁股,讓那條長長的尾巴跟著晃來晃去。
“現在給你戴上我找人定製的項圈,你就徹底是屬於我的母狗了。”
皮質的項圈戴在脖子上稍微有點緊,令舒晴更意想不到的是項圈上還連了一條鐵鏈,她真的要一輩子被囚禁在這裡了嗎?
鐵鏈被扯動,她來不及多思考,一陣窒息感就襲來,她只能往被扯動的方向快速爬去。
“趴下。”
她乖乖趴下,柔軟的奶子貼著冰冷地面被壓得擠到了一起,突然,後穴裡的肛塞動了動,這時已經適應了的穴肉下意識地往裡縮,可是肛塞並沒有被拔出來,好像只是調轉了一個方向?
不不不……是尾巴調轉了一個方向……
“嗚嗚嗚嗚……”
毛絨絨的尾巴措不及防地擦過了很久沒有受過寵愛的花唇,臊得深處流出了一股淫水。
尾巴不斷地滑過她的腿間,有時掠過陰唇,有時掃過陰蒂,可是她內心深處還是最渴望直接插在兩片肉唇之間快速移動,這樣既照顧到了陰唇又能抵到陰蒂。
“小母狗的尾巴真好玩啊,最適合粘滿你淫蕩的騷水了,你說是不是?”
“嗚嗯嗯……啊~”
“到底是不是?嗯?”
尾巴突然被抽出,蚌肉仍在顫動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下一秒那根上面滿是絨毛還被淫水糊成一撮一撮的往外翹起的尾巴就被插進了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是是是……”
“你回答錯了沒有?”
尾巴被拿著又往更深處捅了捅。
“…我錯了,主人……”
“自己拿著玩吧,我累了。”說著,舒晴的手就被把在了尾巴上。
她緩緩地抽插著,尾巴上的毛早就不似一開始那般柔軟,粘了淫水後一撮一撮的更為堅韌,摩擦著她的穴壁更是一種不一樣的瘙癢,每次她插進去又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大股淫水,屁股越翹越高,拿著自己後穴裡尾巴插著自己前穴的這幅樣子比任何一隻母狗都要卑賤、淫蕩。
後來她漸漸得了趣,搖晃著屁股奮力抽插著,最終屁股狠狠一頂在空中射出一道水花,但是她並沒有因此停下,前面的尿孔也淅淅瀝瀝地流出黃色的尿液,臉貼在地上,口水也流了滿地。
“真騷啊,尿都流出來了,我準你在這裡尿了嗎?果然母狗就是母狗,口水都爽得流出來了,得找個內褲給你堵住。”
舒晴早就沒穿衣服了,全身上下都是光著的,也不知道那人從哪找的內褲塞在了她的嘴裡,她變態地聞著上面的味道,因為她總覺得這條內褲上面的味道有些熟悉,卻不是她一開始穿的那條……
可是不等她再多加思考她又被鐵鏈扯向了另一個方向,她沒有馬上往那邊爬去,而是又享受了一次窒息感,她覺得她真的完了,她居然覺得這種窒息感能讓她想起剛剛的高潮,一瞬間的刺激幾乎讓她又一次兩腿抖動幾近失禁。
她就這樣淪陷了嗎
?
又一次因為沒有跟上前面的人的速度而被拽了一下,緊緻的項圈勒在她的脖子上,讓她的臉憋得通紅,她伸長脖子想大口喘息卻被堵住,尿液又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跟隨著她往前爬的步伐,她一邊爬一邊尿,流了一路騷黃的液體。
“嘖嘖嘖,一屋子都騷味。正好給你買了個籠子,以後你就睡在籠子裡吧,省得你尿得到處都是。”
然後她就被關進了個籠子,她雖然看不到但她也能摸出來這籠子並不大,她不禁有點自嘲地想距離和真正的狗睡在一起的那一天估計也不遠了吧。
籠子被鎖住,她循著聲音茫然地望過去,可惜,她真的看不見任何希望。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捆綁束縛,抽打花蒂(CTL*AY),她現在總是被名為苦想的浪潮給淹沒。她覺得或許是太思念了才會把身邊的一切都看作是與沈以安相關的,當她在那個人手下顫抖的時候也無法抑制地想起她,就連那雙在她身上留下疤痕的手她也覺得那麼熟悉。
也許她離瘋也不遠了吧,居然開始對一個變態產生依賴感。
今天等待她的又是什麼?當痛苦與折磨褪去會迎來極樂嗎?
剛剛被餵了一盒餅乾,恍惚間她想到這好像是曾經她最喜歡的口味,今天真是幸運啊。
她現在被關在籠子裡也不能出去迎接主人,每天只能不分晝夜地蜷縮在褥子上等待著主人的寵幸,她真的日復一日漸漸地對那個惡魔的到來感到欣喜。
聽到響聲後她馬上往籠子邊爬了過去,籠子開了,她討好地用自己的身軀蹭主人的腳。
站著的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動作,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落,只是沒想到真正把她變成母狗的這天內心會如此酸澀。
這到底囚禁的是舒晴還是自己?這一切難道不是自己想要的嗎?
有些人就算高高在上地站著,一次又一次去踐踏別人的尊嚴也無法改變自己血液裡的骯髒與卑賤。
掩飾般的,舒晴被一腳踹開,大力拖著銬在了牆上,她莫名奇妙地感受到了那人的憤怒,這麼多天以來她一直做得很好,她從來沒有被這麼對待過,她以為之前那些懲罰就已經是極限了……
皮鞭在她的手臂上滑動,然後滑過她的腰部,在她的臀部重重落下。
“啊——”
打過一下之後,不知道主人是在猶豫,還是鍾情於她挺翹的臀部,皮鞭在臀峰上停留了很久才又落下一道。
不僅是疼,而且很緊張,或許上一秒鞭子還在她的臀部停留,下一秒就打在了她的胸口。
這次是手臂,然後是大腿、小腿,鞭撻的速度越來越快,中間猶豫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到後期幾乎是不用思考就直接抽到在她的身上。
有幾次打在她的胸上的時候抽到了她的乳頭,極度的疼痛之後就是極度的爽,乳頭都變硬了,挺立起來渴望著下一次被抽到。
還有幾次抽到下腹,鞭子掃過了她的私密部位,她的小腹一緊,痠麻順著小腹往上攀,一股溫熱的淫水就流了出來。
之後她的叫聲都摻了媚色,變得更加軟弱無力:“啊哈~疼~”
面前的人突然湊近用鞭子挑起了她的下巴,嗤笑了一聲,問:“疼?主人是不是還沒有好好疼過你啊?”
大腿猝不及防地被掰得更開,鞭子對準腿心狠狠地抽著。
“啊!啊、啊……”
淫水滴在地上匯成一灘,舒晴呻吟著合不攏嘴,小舌頭也拉長掛在外面滴落著口水。
她這幅樣子讓對面的人看了更是來氣,下手更是不知輕重。
大腿根部的皮膚已經佈滿青紫了,有些地方甚至是皮開肉綻,徒留血腥和腥臊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
紅豔的花唇中間那顆小豆子都腫得探出了頭,可憐兮兮地露在外面,中間的小洞根本管不住水,滴下來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掛在空中。
快了,快了,快感馬上就要攀到頂峰了。
最後一鞭卻遲遲不落下,舒晴聽到鞭子被丟在地上的聲音,然後嘴唇上迎來了一個吻。
高潮的水猛地噴出,甚至連尿都有點管不住。
她真的無可救藥地得了絕症。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玩遊戲用b猜物品(CTL*AY),出人意料的是她的主人並沒有把她關回籠子而是放在了一張床上,那張床上面沒有任何人的氣息,把她綁好後那個人就離開了。
她真的看不懂那個人,這樣綁著她還不如把她放回籠子裡睡著舒服。
一覺醒來過後她發現傷疤處癢癢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傷口被上了藥已經開始癒合了,但是這種癢總讓人抓心撓肺地想用手去碰。
她隨便動一下,鏈條就發出了聲音,旁邊突然有人說話:“別動。”
原來那人一直在她旁邊。
她起來之後就重新被抓著上了次藥。
然後是晨起,帶她去衛生間洗漱,喂她吃東西,舒晴突然覺得要是忘記她現在是被囚禁的話,其實這也就是一種普通生活而已,她甚至還被人伺候著。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了,這大概是她這幾天以來第一次笑。
脖子上的鏈條被扯動了一下,項圈猛得收緊,那人問她:“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她大口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那人終於高興了,笑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她被帶到了一皮椅上,那人勒令她用手把腿抱好,張開成“M”的形狀,然後猜接下來碰到她的都是什麼東西。
第一個東西很細,應該是一根很細的線,面前的人用那根細線撥弄她的乳頭過後又用那根細線去割她的陰唇,陰唇上都被勒出了深深的印子。
“……啊……是線……”
“不對哦,蠢狗,是牙線。”
線上還掛著一滴淫水,一彈,線彈到了唇瓣上帶著整個陰唇震動,花穴裡一下子湧出更多晶亮的淫水,牙線另一段的尖銳細棍伸進去攪了攪導出更多粘液,不小心劃到騷肉還引得一陣飢渴的收縮。
下一個很好猜,是條打結的粗繩,那人把凸出來的結卡在她穴口的位置然後抓著繩子的兩段磨著,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嬌嫩的逼肉,陰蒂都被刺激得悄悄探出了頭。
“……唔……是繩子……打結的麻繩……”
答對了的下場就是繩子被丟到了一邊,好不容易爽到了的舒晴一下子又得不到滿足。
“獎勵你兩個夾子。”
“啊、啊……”
兩個夾子被夾在了乳尖,一瞬間的疼痛讓舒晴覺得她全身的血液都要在此凝固了,感覺那兩點都被夾得變了形狀,然後乳夾發燙,麻癢腫脹。
然後是一支毛筆,上面的毛很蓬鬆細軟,刷過肉縫的時候帶來的細癢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
“……毛筆?”
“錯了,這次是散粉刷。”
舒晴很奇怪,對了有獎勵錯了為什麼沒有懲罰
?
正想著她的花唇就被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淫水都濺了出來。
這次好像又是一隻帶毛的筆,這隻筆掃過她的下唇、脖頸、鎖骨、乳暈、腰腹,然後粘溼了毛圍著陰蒂轉圈,時不時還摁一下再快速刷動。
舒晴爽得鼻腔裡發出哼哼的細聲,這次她學聰明瞭一直沒有回答是什麼,想延長快感。
又有一隻筆被拿過來挑逗她,這隻毛更軟,沒有玩弄她的陰蒂,而是放在她的穴口吸水,細飽了水後就像粘了墨水一樣就在她的身上寫字作畫,面前那人玩得不亦樂乎,舒晴總是敏感得腰身往上竄動根本顧不上分辨那人寫了些什麼,無非就是些騷母狗、騷婊子之類的吧。
那人盡興了之後只拿著那隻筆放在了她的穴口,描著穴口把上面的淫水颳了個乾乾淨淨,然後把筆插了進去。
筆插得很深,一下子頂到了她的敏感點,頂到了還不罷休繼續往前伸,筆桿子只剩了個尾在外面,筆頭的柔軟毛在裡面散開搔著,那人邊抽插邊打轉,紅嫩的穴肉還絞著筆桿子動,淫水無止境地被帶出。
“嗯嗯~嗯……啊啊啊啊……”太深了,她不行了……好棒啊……
又有什麼被插了進去,這次粗一點……
打火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次是你最喜歡的。”
這次……是隻蠟燭。
燃燒的火焰在腿間釋放出熱量,烘烤著,留下一片燥熱。
“不要……不要啊…我不喜歡……”
毛筆早就停止了抽動,只留下蠟燭掉落下燭淚。
白色蠟燭的燭淚,流下來的時候和體液也差不了多遠,凝固過後變成乳白色的就更加顯眼。
蠟燭越燒越短,舒晴不斷帶著哭腔求饒:“主人我錯了,小母狗錯了,求求主人換一種方式處罰騷母狗吧嗚嗚……”
“行吧,最後猜一個,猜出來了就沒有懲罰,沒猜出來懲罰加重。”
最後一樣東西剛伸進她的穴裡她就知道是什麼了,是一隻牙刷。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是隻電動的。
果不其然,牙刷被調到最大檔抵在她的敏感點發出了“嗡嗡”的聲音,柔軟的刷頭按摩著肉壁,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高潮也沒回答最後一個問題。
“這次是什麼?”
這些天那人嗓音中的沙啞逐漸褪去,記憶裡的聲音和麵前這個人的聲音逐漸重合在一起。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哪裡會有人這麼相似?除非她們一開始就是一個人。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乳貼電擊噴奶,騎木馬,懷疑懷孕,修羅場現場(CTL*AY),內褲被拿走的那天她也沒有想到過那條內褲有一天會被塞回自己的嘴裡吧。
“這你都猜不出嗎?看來我得好好懲罰一下你了。”
嘎吱嘎吱嘎吱……
是木板發出的聲音,很容易讓人想到甲板。
她被帶到了一個木馬上,木馬好像就是個普通的木馬,只是一直在搖晃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地方。
她被扶穩在乳頭上貼了什麼,後面還連著一根長長的電線。
貼好後她就一個人坐在了木馬上,搖晃著,其實她感覺更像是坐在一艘小船上漂泊在大海,不斷地起伏、起伏,有時乘風破浪地前進,有時又被打擊得不斷後退……
直到有一道閃電擊中桅杆,酥麻順著被擊中的一點蔓延至全身,她整個人都為之一顫,挺直了腰背。
“啊……”
“這還
只是最低檔。”
又一次被擊中時她的眼前滑過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回憶:課間抱著肚子蜷縮的女生、空曠天台上回頭那一瞬間的喜悅、器材室的黑暗裡氣喘吁吁的笑聲、聚光燈下獨坐的人眼底的柔情、那條白色吊帶裙、還有在操場遞出去的那罐還冒著泡的可樂……
她的眼眶逐漸溼潤,內心全是酸澀。
胸口阻塞得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她嗚咽著,伸出手按順時針的方向揉著自己的胸,伏身貼在了木馬上。
“我有叫你碰自己的胸嗎?”
電流猛地被加到最大,兩團白色的乳肉被擊得彈動,乳暈旁邊細小的絨毛都立起了,乳孔收縮著噴出了一股白色的乳汁由於被乳貼擋著只能順著白嫩的乳肉不斷往下流。
舒晴只覺得胸中的鬱結陡然一空,海上的陰雲消散有束陽光射了下來,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舒晴面前站著的那人看到那白色的乳汁時腦子有那麼幾秒的空白,內心是不敢置信的,而後怒火霎時吞沒了一切理智——一般人都是懷孕後才會產乳的,可想而知發生了什麼……
“原來你這個婊子已經被外面的野男人搞懷孕了啊?你很喜歡被男人底下那根東西操嗎?想不想讓我把你搞流產?”
木馬被遙控著從底端伸出來一根木棒,沒有經過任何潤滑舒晴就被按著坐了上去,小穴被撐得很開,木棒因為重力一下子就進到了最底部,隨著木馬的搖晃還越進越深。
“啊!不行、太深…了…啊……停下!停下啊……”
乳貼的電擊還在繼續,舒晴搖晃著坐在木馬上,上面噴著奶,下面流下血絲和淫水,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雖然渾身無力疼得厲害,但她還是顫抖著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晰:“我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人,沈以安,你鬧夠了沒有?”
遙控器掉在地上,面前的人好像還沒有夢醒,輕輕地問怕打破這個夢境:“你……你說什麼?”
“我說,這個遊戲你玩得開心嗎?把我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你想要的?”
沒有人回答,只有緩慢響起的步伐聲。
而後所有的束縛都被解開,所有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暫停,只有舒晴從木馬上下來的時候搖晃了一下,沈以安下意識地想要去扶卻被舒晴用手揮開,兩人面對面對峙著,周圍的空氣都充斥著靜默。
最終還是沈以安先開口了:“怎麼?你覺得我一直以來都是個好人?”
“我可以不逃課每天陪你去上學,可以為你整理課桌填滿自己的作業,可以為你戒菸戒酒,可以為你避開那些傻逼,但我還是我,我做這些僅僅只是為了你而已,從本質上來看,我仍然不是一個好人。”
“我的寬容大度是裝的,溫柔細心也是裝的,我就是個暴力齷齪的人,能想到的僅僅是用最卑劣的手段把你佔為己有罷了。”
“或許,只有我愛你是真的。”
舒晴笑了,那是一個淺淺的微笑,就那麼一兩秒的時間好像就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說:“你是好人還是壞人人於我又有什麼所謂呢?”
“從一開始我喜歡你我就認了,你是猛獸我就匍匐在你腳邊引頸受戮,你是魔鬼我就飄蕩在你面前獻上靈魂。”
“明明我的身心都任由你支配,你卻不選擇相信我,你又有什麼資格談起愛呢?”
這次沈以安回答得很急切也很惱怒:“我連自己都不相信。”
舒晴扶上她的
臉,輕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水痕,“沈以安,看著我,我永遠在這兒,我永遠相信你。”
最後,不知是誰嘆息了一聲,說:“我們重新開始吧。”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浪漫的電影院約會【暴露play開始】(CTL*AY),沈以安把她送回了她家樓下,當時正夕陽西下,她們擁抱的時候舒晴看到天邊的霞光,覺得似乎與以往的每一個黃昏沒有什麼不同。
區別大概就是這次天邊被粉色和紫色暈染得更深,她們擁抱的時間更長吧。
走出那個待了不知道多久的房間舒晴才知道那其實就是她之前未曾涉足過的酒吧閣樓,那些天底下的喧譁吵鬧都被隔絕開來,讓她對那個閣樓只留下孤寂的印象。
回到家裡之後,她媽媽看到她並不是很驚喜,頂多算是驚訝,“晴晴就回來了呀,不是說要一直在同學家一起學習嗎?也不多打點電話回家和媽媽說說話……”
沈以安把手機還給她之後她還很疑惑為什麼沒有任何爸媽的信息,原來沈以安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藉口,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囚禁她一輩子……
舒晴鼻子有點酸,她吸了吸鼻子,揚起笑臉對媽媽說:“所以想家了就回來了呀,想吃媽媽做的排骨。”
媽媽拿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地說:“小饞貓。”
吃完香香的排骨,舒晴晚上躺在床上和沈以安發消息,沈以安約她明天出去看電影,她說好,然後就開始糾結要穿什麼衣服了。
沈以安的手機響個不停,消息都是她的特別關心發來的:小軟糖:我明天穿那件藍色的短袖怎麼樣?然後再搭條裙子?
小軟糖:還是直接穿一條湖藍色的長裙?
小軟糖:啊!我突然想起還有條粉色的裙子沒有穿給你看過呢,姐姐想看我穿什麼?
舒晴還在衣櫃面前翻來覆去地找衣服,沈以安就發消息過來了:姐姐:你穿什麼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天,舒晴宛如受到暴擊,臉紅心跳地捧著手機摔在了床上,滾來滾去繼續糾結。
然後她立馬就爬了起來,明天就要約會了,她得趕緊去敷個面膜……
最終出門的時候舒晴還是穿了件白襯衫加格裙,外罩一件深色長開衫。
她們是約在一個咖啡館見面的,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沈以安已經坐在窗邊了,她走過去就為她拉開椅子並遞給她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
沈以安嘴角微微上翹,光華在她的眼睛裡流轉,她說:“美麗的小姐,我能請你陪我度過一個下午的時光嗎?”
舒晴微微點頭,笑道:“當然。”她感覺這次約會和她們以往出去玩真的不同,她們兩個都很認真。
認真地坐在窗邊邊曬太陽邊喝下午茶,認真地牽著手走在去電影院的路上。
她們選了一部愛情片,買了最後最偏的位置,其實她們兩個都對看電影不怎麼感興趣,只是想體驗一下這種氛圍而已。
隨著輕柔的背景響起,氣氛逐漸進入佳境,兩個主角已經開始曖昧了。
舒晴把扶手打上去,往沈以安那邊靠了靠,把手鑽進了她的手心。
沈以安把她摟進懷裡,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舒晴卻還不知滿足,湊近了去舔她的鎖骨。
沈以安後退了點拉開距離,說:“乖,別鬧,看電影。”
看著看著兩個主角感情越來越好,都親到一起去了,前排坐著
的小情侶都紛紛效仿,沈以安卻還是無動於衷地想當個紳士,折磨得舒晴在心裡直嘆氣。
看來她得用點手段了。
她把玩著沈以安的手指,沈以安的手很大,又細又長,而且很骨感,讓舒晴很是喜歡。
玩著玩著她就把沈以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帶著她的手往裡面伸……
她的一個小秘密也就這樣被發現了。
“你幹什麼?你……沒穿內褲?”
她又跪在椅子上,伏在沈以安的耳邊咬她的耳朵,邊說話邊輕輕送氣:“姐姐不是喜歡我不穿嗎?”
“草!”沈以安錘了一下扶手,她的意志力在舒晴面前彷彿就沒存在過。
她面對面跨坐在沈以安身上,四周沒人,沈以安拉開她的開衫一看,果然,胸罩也沒穿,兩顆紅紅的小果子在白色的襯衫底下若隱若現。
“這是你勾引我的。”說著沈以安就抓著她的領口親了上去,舌尖撩著敏感的上顎,涎液被交換著吞嚥,最終依依不捨地退出的時候,舒晴的唇珠還被舔過用牙輕輕拉扯了一下。
兩個人都氣喘吁吁,舒晴靠在沈以安的肩膀上撒嬌:“姐姐…我的胸好漲……想要、要你吸一吸……”
沈以安一手去解釦子,一手握住了她一個奶子隔著襯衫舔她最喜歡吃的小紅果。襯衫被口水濡溼變得透明,紅豔豔的奶頭擠在上面十分誘人。
舒晴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把袖子塞到自己嘴裡堵住呻吟。
釦子沒有全部解開,而是留了下面幾顆釦子把兩團渾圓的乳肉釋放出來然後兜在了一起,沈以安張開一手就能同時弄到她的兩個乳尖了,可見這些天她的胸確實大了不少。
雪白的乳肉被搖得亂晃著,盪出了陣陣乳波,電影熒屏的光暈投射在上面,色彩迷離。
沈以安吸住一個乳頭又吐出用舌尖玩弄片刻,奶水從奶孔裡面往外流,她就手全抹在了舒晴身上。
“啊~啊~”舒晴被吸得嬌喘微微,堵都堵不住嘴,肉縫裡流出了淫水。
兩個奶子都被吸空了,沈以安的手順著她的腰不斷地往下、往下……
就在這時歡快的片尾曲突然響起,電影院所有的燈都打開,她的手就僵硬地停在了原處。
“咳咳,不漲了吧”沈以安做賊心虛地咳了兩聲,伸手快速地拉好舒晴的開衫,比平時考試最後兩分鐘抄答案還要迅速。
舒晴滿臉通紅從她身上下來,一看就是一副被疼愛過的樣子,眼睛裡還蓄著刺激出來的淚花,往下拉了拉裙子小聲說:“不漲了……可是我好癢……”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花灑zw,沈以安回擊勾引(CTL*AY),但是這個小傢伙老是搗亂,玩火不滅火就算了還把自己的尾巴給燒著了。
她面對這種情況也很無奈,一邊牽著小傢伙的手往電影院外走一邊問:“那怎麼辦,你不是和媽媽說好看完電影就回家嗎?”
這話問出口舒晴就知道姐姐內心鬆動了,腳步都輕快起來:“快開學了吧,當然要組團刷作業啊,多好的藉口。”
沈以安看著她那笑得一臉狡黠的小模樣沒忍住動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走吧,找個地方好好學習、學習。”
最後兩個被她加重了音,聽出她話裡的意思的舒晴笑了起來,馬上給媽媽發了消息,然後在手機上搜附近的酒店,結果她發現附近有一家口碑很好的情趣酒
店。
“誒,這家好像還不錯,是情侶的誒,去這家怎麼樣?”
沈以安瞟了一眼,酒店蠻近的,就點了點頭。
開房的時候服務員讓她們選擇房間的風格,有東南亞風情、歐式貴族、中國古典、還有ins風等等……
舒晴被一個叫水晶空間的名字吸引了,她覺得應該是那種裝修精緻的簡約風格,也沒多問,服務員也沒多解釋,兩人都是一副盡在不言中的樣子,只有沈以安挑了挑眉,但是她也沒說什麼,只是隨著舒晴的心意來。
“一晚大床房是吧?”服務員一副見多不怪的樣子。
舒晴還在支支吾吾,沈以安就已經把押金身份證都遞了出去,“是的。”
“好的,這是你們的房卡和早餐券,祝你們夜晚愉快。”
“謝謝。”
“謝、謝謝謝……”
沈以安摟著小傢伙走了,電梯裡沒人,舒晴就大膽了起來,環著沈以安的腰用臉在她的胸上蹭啊蹭繼續故意惹火。
電梯門一開,餘光看到外面有人,她又立馬鬆手站得好像個鵪鶉似的低著個頭,從耳朵一路羞紅到了脖頸。
看得沈以安都噗嗤笑出了聲,不牽她還不會挪窩,只有勾著她的手指頭了才亦步亦趨地跟著往前走。
打開房門,沈以安若無其事地走進去,舒晴卻站在門口傻眼了,這……
房間的隔斷全都是透明的就算了,牆壁上也全是玻璃,先不說有沒有情趣,她真的很怕自己起夜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撞到牆上……
最令人窒息的是房中間那張巨大的吊床上居然也是鏡子,這樣不就無可避免要看得清清楚楚了嗎?
沈以安還適時補刀:“挺會挑的啊,小朋友。別愣著了,快進來吧。”
今天走了很多路,放好東西,舒晴就坐著不想動了。
沈以安推推她,說:“去洗個澡吧。”
舒晴懶懶地應道:“你先吧。”
“要不一起?”
“不要……我再歇會,好累噢……”說著說著舒晴往凳子裡面又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玩手機。
沈以安去洗澡了,在這段時間裡本來舒晴是刷著手機刷著刷著快要睡著了的,但就在她鬆了手機抬眼的那一瞬間她就清醒了,手機掉在地上也沒顧著撿。
我靠……這麼刺激的嗎?
她下意識捂住了鼻子怕鼻血飆出來。
她早就忘了她們這間屋子的隔斷全都是玻璃做成的,也就是說浴室和廁所在哪個位置她都能一覽無餘。
此時浴室裡水霧瀰漫,泡沫從沈以安的身體上滑落,她修長白皙的身體在那一隅裡若隱若現,似是有所感應地轉過身,和舒晴來了個對視之後,挑釁般地對她勾了勾手指。
但舒晴還真就不敢動了。
只見沈以安沖洗乾淨頭髮和身體上的泡沫之後,把花灑扔在了地上,跪了上去,雙手撐在背後,在水流上方前後挺著她那勁瘦的腰,時不時還抬手用手指從前往後梳一下溼透的黑髮露出光潔的額頭。
儘管是做著這麼誘惑的動作,但她還是抬著下巴一臉不屑地撩著薄薄的眼皮看著舒晴。
舒晴只覺得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只是看著那張A到炸的臉她都快要高潮了。
水流衝擊在沈以安的陰唇上,更多的水濺了出去,也分不清是不是淫水或是潮噴,反正視覺效果很刺激。
最後她狠狠往上頂了兩下腰,不動了,張口喘息著,隔著玻璃,做了個口型。
舒晴看清楚了。
她說的分明是—
—來啊。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和小慫逼在浴缸裡磨b(CTL*AY),假裝去找東西,拉開旁邊的抽屜的時候,她看到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東西。
……不愧是附近口碑最好的情趣酒店啊。
看著其中那根調教棒她下意識夾了夾腿根。
沈以安這時在浴室裡叫她:“舒晴,別磨嘰了,來洗澡吧,還是說你想讓我給你洗?”
“來了,我自己洗就好。”
沈以安洗好之後穿著睡袍一邊擦頭髮一邊走了出來,燈光打在她立體的五官上,長切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渾身還散發著水汽蘊鬱的香味,偏頭看過來的時候不經意地勾了勾嘴角。
看得舒晴嚥下一大口唾液,她磕磕巴巴地說:“姐姐……我覺得你再洗一下比較合適,浴室那麼大我一個人,多無聊……”
沈以安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好,慵懶地靠在一邊笑道:“想讓我陪你就直說,我看旁邊那個浴缸也挺大的,兩個人一起泡就正好合適。”
“嗯……”
她牽著沈以安的手走到浴室,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她不會要這樣在姐姐面前脫衣服吧……好羞恥啊……算了更羞恥的都幹過了,脫個衣服算什麼……
把水打開,然後她脫掉外套對著鏡子緩緩解襯衫釦子,鏡子裡面兩人的視線一對上就難以分割,沈以安從後面環住她,輕舔著她後頸那塊細嫩的肉,從下開始解釦子。
她聽到姐姐在背後喘息著說:“我來幫你。”
明明是解開束縛,她卻感覺被濃厚的情感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無助地仰頭喘息著,直到沈以安親吻住她,她才像溺水的人找到浮木瘋狂地汲取著氧氣。
襯衫還穿在身上,裙子也沒來得及脫,她也只是扯開了沈以安的浴袍,兩人就迫不及待地踏進了浴缸裡。
溫度逐漸升高,浴缸裡的水也快要沒過胸膛,但是沒有人去在意了,相擁而吻才是她們唯一的救贖。
她們撫摸著彼此的身體,像是汲取甘露般吮吸著上面流下的水滴,玻璃上凝結而成的水汽也滾落了下來,腿被架上了缸壁。
兩人的腿交叉放著,沈以安還是張開腿跪著的,而舒晴靠在了另一邊。
沈以安一下又一下用自己的腿心撞著舒晴的腿心,每次猛烈撞上去的時候總會濺出很多水花,浴缸裡的水也會隨著動作溢出。
舒晴可憐的花瓣被撞得零落,只留下她伸長了天鵝頸呻吟。
“啊啊啊嗯、嗯……”
每次撞擊的時候,兩個人的陰蒂都會撞在一起帶來酥麻,熱流也會從底下湧出。
然後沈以安又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結果舒晴不聽話地坐在了她一邊彎著腿立著的膝蓋上,花唇被她懲罰性地掰得很開地在膝蓋骨上,然後還被扶著屁股和腰磨動著。
舒晴的手插進了沈以安的髮絲裡,扶著她的腦袋,小腹和肚臍眼被她的舌頭舔著捲過爽得舒晴頭皮發麻。
她一往下舔,舔著她為數不多的幾根恥毛往外拉扯的時候,舒晴羞恥度都快爆表了,但卻不得不說真的很爽,只覺得下體一片火辣辣的然後又被溫熱溼軟的舌頭安撫。
舒晴很快就抖著奶高潮了,然後她就坐在沈以安懷裡用手幫她。
每次她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都會帶入一些溫熱的水,出來的時候也能帶出一陣黏膩,沈以安就一邊揉著她的奶一邊在她的耳邊喘息,她之
前也沒幫沈以安做過,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她都爽完了十多分鐘過去了,沈以安的喘息還是那麼均勻,她手痠就算了,一邊插一邊被揉奶,搞得她自己又想要了。
她剛想罷工,沈以安就牽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行吧,她敗了,這個人用美人計。
然後她就繼續做永動功了。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刮恥毛,舔饅頭b,喝niao(CTL*AY),舒晴臉上粉撲撲的,那水靈靈的樣子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剛從浴缸裡起身的時候還渾身無力差點要摔倒,沈以安扶著她就勢在她的臉蛋兒上咬了一口,導致舒晴的臉更紅更燙了,差點沒暈過去。
其實剛剛她就有在意一件事,她覺得是不是該把自己下面剃剃了,她之前也沒注意過這個問題,今天猛然發覺可能有點晚了,畢竟舔都被舔過了,但是聽說好像白虎會更招人喜歡。
於是她就讓沈以安等她一下。
沈以安不明所以,就在床上躺著等她,結果看到她把剃鬚刀附贈的刀片拿出來心頭猛地一跳。
她馬上跑過去質詢:“你這是幹什麼?拿著刀片這麼危險,這種小刀片很不好控制的一不小心就會劃傷自己……”
舒晴被說教半天,心裡體會著被在乎的感覺,她就不太好意思開口說她要幹什麼,憋了半天,終於在沈以安唸經的攻勢下如實說來:“哎呀,就是刮個毛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給我,我來。”
在沈以安那種嚴肅的眼神下,舒晴不得不小心地遞給她。
沈以安問:“刮哪呢?”
“呃這個問題……”舒晴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三角地帶。
沈以安秒懂,“哦下面啊,直說不就好了,害什麼羞。真的要刮嗎?其實我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刮吧。”舒晴還是覺得刮完好看一點,而且她覺得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嘛,沈以安說著不在意其實心裡肯定更喜歡白虎。
沈以安把她抱到了洗漱臺上,打開了她的腿,雖然就那麼幾根淺淺的毛,但是拿著刀片她還是慎之又慎的。
她湊得很近,每次落刀的時候都十分小心。
鋒利的刀片每次在隱私部位動的時候,舒晴也提著一口氣,但是慢慢的她就放鬆了很多,刮到花唇旁邊的時候她的緊張完全變了,變得既緊張又興奮了起來,說不清是在期待什麼,剛剛才滿足了的小穴又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一開一合。
沈以安還在專注著一根一根刮毛完全不顧周圍,她面前粉白的肉瓣中間剛剛就被玩得充血了,此時還帶著點水汽,鮮豔欲滴的樣子像極了紅莓味的果凍,透明的汁水也流了出來。
這麼緊張的氣氛下,沈以安忍不住和舒晴搭話:“現在剃了,長出來怎麼辦?到時候還扎嘴。”
不得不說,沈以安的搭話技巧和鋼鐵直男是有得一拼的,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曖昧氣氛陡然無存,舒晴氣得咬碎一口銀牙,“剃都剃了你哪來那麼多問題?”她還以為沈以安會喜歡,感覺一般也會誇那麼兩句,沒想到她這麼實在。
沈以安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知道老婆生氣了不能再惹這個道理,說話都弱了幾分:“我就是問問。”
小心颳了老半天終於弄完了,沈以安拿毛巾幫她擦乾淨,擦完又用手摸了摸:“我看看還有沒有碎渣……
”摸的過程中,光潔飽滿的饅頭逼上她自然是摸不出什麼碎渣,只是摸了一手黏膩,這時她才突然心領神會到了問題所在,於是繼續道,“剛剛可能不小心劃到了,我用口水給你消下毒吧。”
“誒等、等等……”
舒晴的阻止在她看來就是欲拒還迎。
她把舒晴的腿架到肩膀上,湊過去在腿心啵了一口,頗有安慰的意思在裡面,然後開始吸溜起了流汁的果凍,吸得發出陣陣水聲:“唔……滋嘖嘖、嘖……”
還含住其中的一瓣花唇用力吮吸。
“啊——嗯啊、哈啊……”舒晴咬牙都有呻吟溢出,她忍不住說:“差不多、就可以了吧……”
沈以安向她促狹地眨眨眼,學起了某人說話時的套路:“這怎麼夠,這麼一大條傷口呢。”她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流水的肉縫,然後繼續說,“當然要好、好深層次地消下毒啊。”
她的舌頭每次掃過穴口的時候,裡面都會湧出大量的淫水,她總是卷著吃了下去,真的把舌頭伸進去的時候,舌苔貼合著敏感的肉壁蠕動,還配合手指不停攪動抽插,那感覺簡直讓舒晴想當場尿出來。
“不、不要了。”舒晴緊緊揪著睡袍領子說,本來穿得好好的睡袍早就被扯得鬆鬆垮垮地散落了,香肩露在外面,上面還有個野性的牙印,是誰的傑作自然不必多說了。
說話間她甚至帶上了點哭腔:“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嗚嗚嗚……要、要尿了……”
她越是這樣,沈以安就越興奮,越想操尿她。
“不要了嘛……姐姐嗚…嗚嗚…我真的會尿的……”說著舒晴還打了個可愛的哭嗝。
沈以安完全不聽,甚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還把手按上了她的小腹。
憋著尿被按著小腹有種被操得很深的感覺,讓舒晴當場就夾不住尿了,一邊哭一邊哆嗦著尿了出來。
“啊、啊啊不不不——”
沈以安在她爽到極致的期間還在不停地操她,尿也自然尿到了她的嘴裡。
尿完了還用舌尖舔她的尿孔,把她最後一滴尿液給舔乾淨。
這下終於是她的騷母狗了。
兩人又收拾了一遍撲倒在大床上的時候都有些累了,於是就什麼也不做蓋著棉被純聊天。
其實沈以安一直很好奇一開始的那條褲子,那麼合身,自己的生理期不會被記得那麼清楚吧,她有的時候自己都不記得,然後她就了問出來。
說起這個舒晴有點不好意思,這算什麼,她記著的東西多著呢,但是有的時候記得也沒用,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的,她把腦袋埋到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悶悶地說:“那條褲子之前一直都在我的書包裡。”
“這樣啊……”眼見著舒晴整個人都要鑽到被子裡去了,沈以安馬上把她刨出來親了親。
舒晴也很好奇她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就像一直以來仰望的人突然為她停駐一樣,幸福來得讓她措手不及。
這個問題沈以安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喜歡了很久了,於是她說:“喜歡就是喜歡。”
聽了這句話,舒晴耳垂肉眼可見地變紅了,而且還有不斷蔓延的趨勢,身體也被蘇得發軟。
她像一個樹袋熊一樣親暱地抱著沈以安開心地蹭啊蹭。
蹭得沈以安臉色馬上變了,“別蹭了。”
“不嘛,我就蹭。”舒晴不聽話地哼哼。
結果屁股上馬上就被拍了一下。
沈以安圈住她在
她耳邊問:“累不累?”
“不累了。”舒晴眨眨眼說,一副懵懂的樣子,內心看到沈以安被自己蹭得毫無自制力的樣子還是有點兒小得意的。
沈以安含住舒晴的耳垂喃喃:“……這可是你說的。”
被子被一把掀開,舒晴的雙手被舉到頭頂上用一隻手禁錮著,而她俯身從頭開始往下親吻。
舒晴還在亂動,沈以安威脅道:“別動,再動繼續打屁股。”
舒晴羞紅了臉,乖乖哦了一聲沒動了。
泡過澡兩個人的身體還是熱乎乎的,沈以安在這片熱土上種草莓種得沒完沒了了起來,從頭到腳都親過幾遍了還不開始下一步,舒晴真的有合理理由懷疑姐姐累了。
她突然想起屜子裡的那些道具,“姐姐你累了吧?那邊屜子裡有好多道具的,正好可以省點力。”
她這話聽在沈以安耳裡就跟說她不行了一樣,她惡狠狠地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傢伙壓在身下啃了幾口,說:“你給我等著。”
她走過去挑選了一下,看到雙叉頭的時候挑了挑眉,內心感嘆這個酒店真是周到。
第一次用這玩意兒舒晴受不了,她又拿了瓶潤滑液。
然後她繼續挑逗舒晴,其實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之前調教了那麼久,舒晴一被挑逗就溼透了。
她先伸手在舒晴和自己的小穴裡擴張了一下,全程舒晴就是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乖得不得了。
最後,她還是多說了一句:“如果,不行就喊停,這次可能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進得深。”
舒晴笑笑,一臉輕鬆的樣子,她說:“姐姐,你是不是把木馬忘了?”
沈以安心中一疼,她打算待會看到舒晴不舒服就停下,“這次讓你爽。”
她自己先吞了一頭進去,吞得很深,太久沒有被插入過,穴裡過於緊緻,她疼得出了一頭汗也沒吭一聲。
在插入舒晴的小穴的時候倒是簡單了許多,她倒了很多潤滑液,而且裡頭溫溫軟軟的,淫水又多,算是徹底被開發了。
一開始她也沒敢動,等兩個人都適應了,分泌了更多的淫水潤滑的時候她才開始動。
手把在兩人中間抓著棍子,在配合腰部挺動的動作進行抽插,每次頂到舒晴的敏感點都能讓她仰頭髮出一聲浪叫。
抽出來的時候又會頂到沈以安體內的敏感點,讓她發出粗重的喘息。
抽插間流出來的淫汁又順著棍子匯到一起,根本分不清是誰的,有些又隨著動作倒流回去。
舒晴小小的穴口被幹得根本合不攏,紅腫地張著貪婪的小嘴,每次進出都讓她爽得魂不附體。
沈以安看她完全接受得了而且很爽,就按著她的腰身一頓猛操,肉體的碰撞的聲音伴隨著舒晴的呻吟響徹了整個房間。
“啊……天,進到了……好深……姐姐好棒……好喜歡……姐姐……嗯啊……”
她向上看還能從床上那面大鏡子上面自己騷浪的表情,還有沈以安那線條奪命的腰身。
“叫大聲點。”沈以安此時還能保持冷靜目不轉睛地看她的雙眼提出要求。
“啊~哈啊……嗯啊……姐姐好厲害……好喜歡……”
沈以安對此的回應是幹得更深更用力頻率更快。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吧……會壞掉的……要壞了……”
聽起來像是要懷上了一樣,沈以安安撫地親了親她,說:“懷上吧,給我懷一個多好。”說是這樣說但她還是顧及著舒晴的感受慢了
一點。
舒晴的兩顆奶頭被沈以安又啃又咬,之前吸空了的乳房又泌出了一點兒乳汁被她嘬得嘖嘖作響。
舒晴像對待嬰兒一樣撫摸著她的頭髮,向上看著鏡中的自己,小穴還在不停地接受抽插可是此時她們兩個人之間彷彿真的多出來一個孩子一樣。
沈以安彷彿心有靈犀,她說:“寶寶在看著我們,看著我操你。”
舒晴被這句話觸動了心絃,腦補著被孩子看到的感覺,羞恥得想哭,最終哭哭啼啼地說:“不要了,姐姐……我要噴水了……”
“一起。”沈以安把她的雙腿對摺上去,兇猛地操起來,像野獸的交歡。
穴肉都快被攪爛了,肉壁一圈一圈地蠕動著,穴口被撐到最大難以閉合,兩人身下一片泥濘。
奮力抽插過程中,沈以安的額髮都被汗水打溼了,那不管不顧認真的樣子讓舒晴覺得十分性感,像一隻優雅又野性的豹子。
她就是盯著沈以安的臉,雙頰緋紅地噴水的,沈以安還在用棍子抽插著,最後抽出棍子讓兩人的花唇貼著潮噴全噴到了她的穴裡,讓她既激動又滿足。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可憐沈以安一個每天只要唱唱歌就能混日子的酒吧老闆,每天看著一堆作業就是一陣頭疼。
她真的好想僱個人幫自己寫作業啊。
酒吧裡的服務生年齡參差不齊,有做了好多年的老手,也有剛入社會摸爬滾打的愣頭青。
曾經一臉耿直地打擾過她和舒晴親熱的小酒保就是個高中畢業沒多久出來混日子的愣頭青,於是沈以安找準目標甩了幾本作業給他,說:“羅康,交給你個任務,十天之內寫完這幾本作業,寫完了獎金翻倍,沒寫完就獎勵你掃廁所一個月。”
羅康抓了抓腦袋有點為難地說:“老闆這不合適吧……晴妹妹看到了怎麼辦?”
沈以安聽了這個回答後一臉不爽,“有什麼不合適的,還晴妹妹?我覺得還是得扣你點工資。”
羅康也沒來多久,之前還沒有深刻意識到他的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才有點醒悟。他也是個窮小孩,一聽不寫就扣工資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沈以安交代完這些之後心滿意足地繼續和舒晴視頻去了。
開學舒晴看到她寫得滿滿的作業還主動親了她幾口,沈以安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但沒過多久又有麻煩事纏了上來。
不久後就是體育節了,這屆她們學校會舉行籃球比賽,分男籃和女籃,她們班女生連幾個看得懂籃球的都沒有,能上場的人數更是寥寥。
體委是個男生自然無能為力,天天哄群姑奶奶報名什麼辦法都想得出,他知道沈以安籃球打得好,但是他也知道沈以安不喜歡攪和到這些集體活動當中去,於是他就把矛頭轉向了舒晴,比起完全不懂的女生,好歹她也懂一丁點兒籃球,就算沈以安攻略不下來,舒晴能上也是好的。
體委這麼高個子每天在跟前晃別提多礙眼了,而且他還是纏著舒晴去打籃球賽的,舒晴那幾斤幾兩的水平沈以安還能不知道嗎?估計上場了就只有滿場稀裡糊塗找球的份,而且她那小小的個子還很容易被砸到,她自己也不太願意去,又不好意思拒絕。
沈以安看著體委就想拖出去揍一頓,她看著那張欠揍的臉,忍耐了幾秒,奪過了他手中的報名表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往他面
前一拍,說:“行了吧?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來煩舒晴了。”
舒晴完全狀況外,本來她還在內心猶豫要不要上場的,不用上場她自然很高興,抓著沈以安的手臂一陣亂晃。
這時沈以安也不會覺得很煩,反而受用得很,可能這就叫雙標吧。
報名以後每天放學都要訓練,沈以安從沒管過,每天還是送舒晴回家,直到舒晴發現她得訓練才勸她留下。
她們班本來就沒幾個會打球的,那幾個女生站著不動,投十個球連籃筐都碰不到,讓沈以安看著就頭疼,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她不想在舒晴面前出醜,只好自己指揮訓練。
馬上就迎來了一場練習賽,她們班和七班比,雖然知道和哪個班比,但是也沒人去打聽一下。
真的等到要開始比賽的時候,沈以安看著對面某個對手眯了眯眼,因為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頭髮短得跟個男生一樣,耳骨上面打了數個耳洞,左邊眉毛從中截斷,能看出之前打過眉釘的痕跡,長得倒是是蠻帥的,就是有點矮。能讓人注意到她的主要是她的那種氣場,沈以安覺得她的氣場和自己很像,這人八成也是個姬佬,但莫名地就是看她不爽。
開始前,沈以安在場地邊喝了一口舒晴遞來的水,看她那麼激動又安撫地抱了抱她,把自家小姑娘在懷裡好好揉搓了一番。
跳球是她上,對面派的是那個矮個子,吹哨前,那人悄悄對她說了句:“你女朋友好可愛啊,我好喜歡。”
沈以安立馬愣住了,慢了那麼一兩秒錯失了先機,回過神來的她狠狠對著地面啐了一口。
草?這人有病?非得給自己的生活增加點難度?
從開場沈以安就開始走神,後來雖然扳回一局但練習賽還是輸了,雖然只是個練習賽她一開始就沒有在意,但她就是不爽。
結束比賽後她就找到那人約她打一架,斷眉笑笑說:“不好意思姐姐,我不約哦。”
沈以安當場揪起她的前襟,把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她,說:“你再說一次?”
那人擺手道:“哎呀,開個玩笑啦,我叫林生,你球打得蠻好的,有空一起玩玩?”
沈以安鬆手,說了句滾就沒理她了。
舒晴看到這邊都快打起來了,跑過來問發生了什麼。
沈以安只說:“離那傻逼遠點。”
“哦哦哦好的。”舒晴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能讓姐姐不高興那自然不是什麼好人。
結果晚上去酒吧又遇到了林生,一看她就是故意打探過來的。
一開始她只是遠遠地坐著,看準沈以安走開一小會給舒晴拿果汁的空檔立刻坐到了舒晴旁邊和她搭訕。
身家姓名之類的一大堆說完,舒晴也不搭理她,她又湊了過去小聲對舒晴說:“你跟我試一次唄,反正又不虧,我技術絕對比沈以安好。”
剛說完,她就被沈以安一隻手拽了過去淋了一身的果汁,“醒醒,別湊我女朋友那麼近。”
林生被淋了果汁也不以為意,擦擦臉繼續說:“現在找個p多難啊,你得給你的小妹妹試試別的選擇,萬一她比較過後覺得你不好呢?那不就是在你身上白瞎了時間了嗎?尊重她一下給她個機會吧。”
沈以安直接上手給了她一拳,陰沉地說:“我給你個機會,現在爬出去還來得及。”
林生自知無趣不能多待,站起來,揮揮手走了。
轉身沈以安
又對舒晴說:“看到沒,這傻逼會纏著你的,最好離遠點。”
舒晴這時明白過來就有點不贊同了,她說:“好不容易有個同類人,不處對象可以交個朋友吧?”
沈以安手撐著後面吧檯,把舒晴禁錮在身前,直視她的雙眼,問:“怎麼?你真想綠我?”
舒晴抵著她的肩膀反駁:“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不會離她遠點?”沈以安眼裡有怒火,她放開舒晴說:“趁現在還早都他媽滾回家吧,讓我一個人靜一下。”
舒晴拿著自己的包,憤憤地咬牙,氣得頭也不回地走了。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風油精滴敏感部位外出,操場小樹林亂搞(CTL*AY),一個人喝了一晚上悶酒,第二天一個上午都沒去學校。
舒晴看著空座位,也心裡空落落的,晚上沒睡好,白天一直打瞌睡,為了提起精神,她塗了很多風油精在人中處提神,也沒有什麼用處。
一到下課她就撐不住爬在桌上睡覺,這樣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會想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沒人叫她,因為她一般都是和沈以安一起去食堂的。
於是沈以安中午剛走進教室就看到了窗邊睡著的舒晴,微風撩動窗簾,她的睫毛也被吹得微顫,睡顏安靜又美好。
一瞬間沈以安就忘了她昨天晚上是為了什麼生氣。
她安靜地走過去,輕輕地,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
然後她又轉身去了食堂。
回來的時候舒晴已經醒了,出神地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以安把打包的食盒推過去,筷子削好放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吃吧,今天有你最喜歡的排骨。不夠…我這裡還有。”
“沒胃口。”這是舒晴第一次這樣冷淡地對沈以安說話。
沈以安無法,自己打開食盒夾了塊排骨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啊~”
舒晴正煩著呢,沒注意伸手一揮,排骨就掉在了地上,她其實不想這樣的,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沈以安真的學不來這種溫柔的哄人攻勢,沒耐心地把筷子一扔,捏著她的下巴就親上了那張微張的小嘴。
“唔唔嗯…嗯…”
沈以安的動作看起來很兇,但一下下勾著她軟軟的舌頭的時候,感覺無助又可憐。一吻完畢還茫然地問:“我怎麼感覺我親了一個風油精?”
這時舒晴繃不住笑出了聲,“風油精來治你了。”
“你想不想被風油精治治?”沈以安突然想到了什麼,眼裡藏有深意。
舒晴拿起筷子嚐了口排骨,“嗯——”是她喜歡的味道,但是她也沒說想不想,只是說:“看我晚上心情哼哼。”
說完頂著一臉臭屁表情的小臉蛋就被某人用手指颳了下。
一下午過去了,舒晴決定留下來晚自習,為的是什麼自然不必多說,沈以安也很有默契地留下了。
今天沈以安居然留下來晚自習了,教室裡的值班守晚自習的老師感到很難得,登記晚自習已到學生的班長也覺得奇怪,像舒晴這種走讀生一般不會來晚自習的,更別說是沈以安了。
好好學習了一晚上,一下課,學生們魚貫而出,沈以安把舒晴拉到了一邊黑暗的水房裡。
她沒有開燈,帶著一點笑意的沙啞聲音在舒晴的耳邊響起:“心情怎樣?”
舒晴撇撇嘴可嘴角還是抑制不住地上揚,低頭看腳下,反問:“你說呢?
”
聽得出她心情很好。
黑暗裡,什麼也看不清,只有一個吻鋪天蓋地吻過來。
壞了的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的,在靜謐的空間裡響起。
樓梯間還有學生在喧鬧,嘻嘻哈哈的,遠處教室裡學霸討論題目的聲音也遠遠傳來。
但舒晴的耳邊只剩下性感的喘息聲,情慾上湧衝破牢籠,在血液裡燃燒奔騰。
沈以安撫上她的背脊,撫摸著她敏感的腰窩,解開鋼絲釦子,“咔嗒”一聲,她似被輔食的獵物被驚得背部一顫,又被那雙修長的手探上臀峰安撫。
一件一件,衣物散落在地上。
水房沒有窗簾遮擋,沒有門鎖門鎖上,只有沈以安背對著門口擋著。
黑暗裡,沈以安好像是歪頭笑了一下,那種很蘇的笑聲在房間裡迴響,聽得舒晴一陣腰軟。
她把風油精塗在了舒晴的乳頭上,還點了點在陰蒂上,抹到穴口的時候舒晴難耐地坐了下去讓她的手指進得更深了一些抹了一圈。
“哈啊……”風油精抹上去一開始很辣,過了一會兒被風一吹就涼嗖嗖的。
沈以安撿起地上的內褲和胸罩放到包裡,拉上她的襯衫和裙子說:“走吧。”
一開始舒晴的動作很不正常,弓著腰,走路走得很慢,特別是看到了人,就像被定在了原地一樣完全不敢動了,下樓梯的時候也總懷疑會被看到。
到了操場就好了,操場上沒有燈,只有幾個晚上散步的老師和跑步的學生。
她們走在最外圈,根本沒人注意到,但是每次有人靠近的時候舒晴還是很緊張。
塗了風油精的乳頭很涼很辣,特別是她沒有穿胸罩,這種完全釋放的感覺很爽,下體也感覺不斷被涼風灌入小穴,淫水順著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
走了幾圈之後舒晴就完全放開了,沈以安幫她把襯衫釦子也解開了,迎面走來人的時候,她總覺得被陌生人視奸著自己的身體,風吹過颳起裙襬就像赤裸地行走在操場上一樣,估計不用風吹,稍微靠近點也能從身後看到她遮不住的臀瓣吧。
有個老師迎面走來,沈以安把她的領口扯開,襯衫大敞著露出她白膩渾圓的奶子,然後當著那個老師的面俯身啃咬她的鎖骨。
眼看著那個老師越走越近,馬上就要被發現了,舒晴覺得越緊張越刺激,小穴已經氾濫成災了,她雙腿顫抖著,一顆心砰砰直跳。
結果,那個老師拿出了手機,目不斜視地玩著手機從她們身邊走過去了,沈以安拉襯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舒晴差點就高潮了。
鬆開舒晴,她的鎖骨上留下了明顯的愛痕和晶亮的口水,她微張著嘴喘著氣,那紅豔的小舌頭騷浪地伸在了外面。
看得沈以安忍不住想繼續吸那條小舌頭。
舒晴被親得喘不上氣,她攀著沈以安的脖子,在她的耳邊說:“……姐姐…操我…”
話音剛下她就被帶到了旁邊的小樹林扒光了衣服,沈以安還叫她靠著樹抱好腿。
所以她現在是在一個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操場邊赤裸著大敞著腿露出小穴求操。
可沈以安偏不操,她把風油精又滴了幾滴到她的穴裡,撿了片樹葉用邊緣撥弄舒晴的肉唇,一邊玩弄還一邊教舒晴講話:“說,舒晴是小騷貨,只想被姐姐操。”
舒晴囁嚅著小聲說:“……舒晴是小騷貨,只想被姐姐操。”穴肉還在不停地往裡縮。
沈以安不滿地用樹枝抽了一下她
的屁股,肉眼可見隨著這一抽打她的穴裡又湧出來了一股淫水。
“我看你就是欠抽,繼續跟我說:小母狗發情了,姐姐快來操我。”
舒晴眼睛裡泛出淚花,繼續道:“小母狗發情了,姐姐快操我……小騷逼好癢……”
沈以安用葉尖抵在了她的尿孔一下一下搔著,尿孔被她弄得收縮不停,她又反過來把葉莖往裡面插了點,尿道突然被侵入疼得舒晴眼淚流了下來。
但很快隨著葉莖在尿道里的抽插,快感伴隨著刺痛麻癢升起,尿意也在被醞釀。
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了舒晴的小穴,按摩著淫蕩飢渴的肉壁還有深處的敏感點,帶出的淫汁一股一股著澆灌著底下的土地。
“啊啊嗯啊、好厲害啊……小騷貨好舒服……”舒晴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發現了,淫詞穢語不斷,一邊哭一邊爽得浪叫。
“啊……姐姐……小母狗要在外面、尿尿了……嗯啊尿、尿了尿了……”
尿液衝出葉莖,沒有了阻塞,尿液噴得很高,尿完舒晴還爽得打了個尿顫。
沈以安提醒她:“以後你來操場看到這顆樹就能想到今晚被我操得在樹下撒了一泡尿的事了。”
舒晴摩擦了一下雙腿,雙頰發燙。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小痴漢的回憶,教室zw(CTL*AY),其實這個校園到處都是屬於她的痕跡。
或許沈以安早就不記得了,她們最初的相遇不是轉班以後,也不是操場的體育課,而是在校外的那個小巷。
她那會才剛上高一,個子比現在還小,身形也比現在單薄。她們班上的混混就看準了她成績好還好欺負,天天把她拽到那裡逼她給他們寫作業,不寫就踹她打她威脅她,甚至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牆上砸,知道現在那堵學校後牆上還有褪色的血痕。
那天沈以安估計也就是路過看那群混混不順眼,在舒晴被逼到牆角的時候把一邊肩膀上揹著的包甩了出去,其中一個混混被她砸了個半死,又把另一個揍了一頓,在剩下的人目瞪口呆、充滿忌憚的目光中伸出手牽著她跑了。
她當時就覺得解脫了,太好了,甚至忘了去問救她的人叫什麼。沈以安也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她第二天就忘了這件事情。
回家後舒晴才想起來她還沒說句謝謝,所以第二天就又冒著風險去了那個小巷,結果又看到沈以安在揍人,她就沒敢上前去。
沒想到第三天、第四天還是一樣,她都養成了放學走那邊的習慣,反正也沒人會圍她了。
後來沈以安架打得少了她也沒有上前去說謝謝,她總覺得時間隔得太久了有了距離感,而且她很不好意思。
每天都看著那個人的背影,她就會覺得很安心,看久了也會有熟悉感,慢慢她也知道了怎樣在那條小巷跟著才不容易被發現。
後來在體育課上又看到那個人她真的是意外之喜了,因為她沒看到那個人穿過校服。舒晴還偷偷打聽她叫什麼在哪個班,在別人都暗戀校草的日子裡她滿心都是向她伸出手的那個女生。
沈以安基本上不會穿校服,只會放件外套在教室,有老師突擊檢查的時候就披著應付一下,校門口的風紀委員她都不正眼瞧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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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撩~婆婆推文舒晴上洗手間的時候都會故意繞遠路去她們教室門口看沈以安一眼,她當時還不覺得這是喜歡,只想還沈以安一句謝謝而已。
直到某一天她作了個夢,又是那個小巷,血痕在夢裡很清晰,爬山虎悄悄佔了一小片牆,綠陰投下,還是那個她被圍攻的牆角,只是這次她面前沒有別人,只有沈以安一個人俯身親吻著她,在夢裡她甚至能清楚聽到彼此的心跳,美好得不真實。
醒來後她還記得很清楚這個夢,她當時沒什麼別的想法,只是突然明瞭了,原來自己有點喜歡這個人。
後來她就製造更多機會靠近沈以安,甚至每天看書複習到很晚,辛苦學習只為跳去她們班。
有次放學後她被留下了,雖然知道沒有機會看到沈以安,但是她還是想去她們班上碰碰運氣——萬一沈以安也被留下了呢?
這個概率實在太小了,不僅沈以安不在,而且她們教室裡也沒有別人。
本來舒晴是想走的,但是看到沈以安座位上搭的那件外套她就鬼使神差地想要靠近,彷彿那個人還在一直等著她一樣。
她拿起外套抱在懷裡把臉埋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有紫藤花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她一聞到沈以安的味道她的臉頰就開始發燙。
她坐上了沈以安的位置,頭枕在沈以安的桌子上,手機還拿著沈以安的外套,整個人就像被沈以安緊緊抱住了一樣,令她感到十分滿足。
她激動得血液上湧衝上頭腦,看著桌上屬於沈以安的一支筆一個本子都忍不住伸手觸碰一下,好像這樣就能碰到那個人一樣。
想著想著,她腰身酥軟,下面湧出一股熱流。
感受到自己的情動,她馬上變得面紅耳赤,第一反應就是慌不擇路地去鎖門拉窗簾,用窗簾蓋住攝像頭。
然後重新坐回沈以安的位置把臉埋到了她的衣服裡,臉捂得滾燙,下面也溼得內褲都貼在了椅子上。她把手伸下去,撫摸著滑膩的花唇,猶嫌不夠,試探地把內褲撥開,把纖細白嫩的手指插了進去,插到深處自然有些阻礙,她也決然地繼續進入。
一想到沈以安她就滿心歡喜,僅是一個背影就能讓她心神盪漾,更別說現在正被屬於她的氣息包圍著,她在椅子上一邊插幹自己一邊扭著腰蹭衣服。她眼角發紅,微張著小嘴吐不出完整的話語,滿是斷斷續續的詞句和喘息,聽起來似撒嬌一般。
“嗯啊……沈以安…親親我…”
水多得都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凳子上也積了淫穢的一灘,只要聞著沈以安的味道就恨不得讓她把自己往死裡操,她忍不住用另一隻手隔著外套揉自己的胸,讓粗糙的布料摩擦自己瘙癢的乳頭。
她頭一次這麼玩弄自己,小腿爽得繃緊,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最後忘乎所以得直接用外套摩擦起自己溼漉漉的花穴起來。
她早就把一切拋在了腦後,花蒂也被不斷地挑逗著,“啊……好爽啊……以安……啊啊要到了……嗯啊……”
最後她又把頭埋到了那件外套裡,嗅著沈以安和自己的騷水味,悶聲高潮了。
剛自慰完舒晴眼裡滿是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淚水,一想到自己居然在教室,
在自己暗戀的人的座位上幹出這種事她的腦袋裡就是一片空白。
太不要臉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其他人……
她動作別扭地收拾好一切,帶上那件弄髒的外套離開了教室。
從頭到尾沈以安都不知道自己那件外套是怎麼消失的,也不知道她的座位上曾佈滿一灘黏膩的騷水。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愚人節番外(CTL*AY),)樂(雕)的氣息。
什麼蹲下腰把鞋帶和桌角綁一起啊,什麼騙人說老師說你作業重做啊這種小玩笑都被玩爛了。
朋友圈裡都是愚人節表白的,過得跟個情人節一樣,只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個笑話。
沈以安本覺得這個節日與她無關的,但是大課間看到她家小朋友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別人玩一些小把戲之後,她又覺得得給她點什麼。
她拿了跟煙夾在手上,對舒晴說:“我來給你變個魔術吧,看好了。”
骨節分明修長白淨的手,夾著根細長的煙翻轉,兩支手前後變換了一下,煙突然就在舒晴的眼前消失了。
沈以安把手展示給她看,兩隻手空空如也。
?
舒晴歪頭表示不解。
然後又看她像轉筆一樣對著空氣轉了兩下,再前後變換一下,煙又重新夾入了手中。
舒晴驚訝道:“哇好厲害!……不行,姐姐,你的手太快了,再來一次!我還想看!”
沈以安裝模作樣說:“不行,不能再玩了,老師剛剛叫你去辦公室呢,你快去吧,等下耽擱了。”
“哪個辦公室啊?”
“科技樓223。”
“科技樓?”舒晴有點疑惑,哪個老師會把她叫到科技樓去啊?但是她選擇相信沈以安。
走著走著,她在半路上就突然明白了——沈老師應該要給她佈置作業了吧。
223這個辦公室舒晴有點印象,好像是在剛入學的時候來過一次,那次貌似是找心理老師拿資料,之前這個辦公室都是作為心理諮詢室存在的,後來心理諮詢室搬去藝術樓了,那個辦公室就一直閒置了下來,再也沒人去過。
之前那個心理諮詢室的配置還是很豪華的,沙盤,沙袋,按摩椅什麼的一應俱全,她們學校在學生心理健康方面還是十分重視的。
進去辦公室前她下意識地敲了敲門。
裡面的人咳了一聲,似乎是為了憋住笑意顯得嚴肅一點,說了句“請進。”
進門後,舒晴就看到沈以安坐在辦公桌後面帶笑意地看著她。她故意問:“沈老師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沈以安起身走近她,笑著說:“今天來檢查一下舒同學的心理健康。”說完這句她頓了頓,在舒晴耳邊低聲又問了一句:“門鎖好了嗎?小朋友?”
“鎖好了,老師。”舒晴咯咯地笑著,想嚴肅也嚴肅不了。
“那老師開始了。”話音剛落她就吻了上去,在舒晴的牙關間掃蕩,撬開牙關後又在她的上顎撩撥,每每掠過都像一片羽毛劃過讓她酥麻情動,喉間不斷髮出嗚咽的聲音。
衣服被推了上去,裙子被解開掛在腳踝,她渾身赤裸地站著遭人褻玩。
後來乾脆把按摩椅上的防塵布掀開躺了上去,舒晴整個人都陷入了那張椅子上,背後被什麼東西抵著,沈以安揉著她一邊的小奶子吮吸,吐出又含入如此反覆幾次,頂端的嫩紅都盛放了,奶孔可憐兮兮地收縮著。
舒晴忍不住扭動著
摩擦腿根,不知道踢到了哪根線,按摩椅突然運作起來,背後原本硌著她的東西開始上下滾壓著她的背脊,兩邊也收縮著一下一下把她的胸擠到一起,腰後好像也有個輪子滾動,小腿被牢牢固定住了根本動彈不了,她現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啊~動起來了……哈啊……嗯嗯啊……要出奶了……”
出奶後沈以安就沒有繼續抓著乳肉不放了,乳白的奶水順著嬌軀不斷地往下流又隨著身體線條匯聚到一起,沈以安一下一下舔著她乾淨敏感的肚臍眼打著轉,舒晴半闔著眼媚眼如絲,咬著唇隨著她的舔動洩出一兩句撩人的呻吟。
酥麻像股電流湧向舒晴的小腹,這時她發現座椅上還有個凸起,於是她就挪了挪,把穴口湊近那個凸起,想好好治治氾濫成災的水。
剛坐上那個凸起,她就湧出了一大股水,那個凸起跟著整張按摩椅一起震顫,豔紅的穴肉吸附著皮質表面被撐得有點透明。
水還是堵不住,她乾脆放棄了,直接用陰蒂抵上那處凸起震動。
啊……這頻率和速度……跳蛋也不過如此了。
快感不斷攀升,終於達到了峰值。
舒晴體內的水一股股飆出,沾溼了沈以安的衣服下襬。
沈以安挑了挑眉,笑道:“舒同學,你的檢測不合格,得重新來過。”
“唔唔……”
就這樣,沈老師振聾發聵的幾句話就讓舒同學如醍醐灌頂般又溼了個透徹。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真空外出與母gou撒尿(CTL*AY),這些天沈以安一直在訓練,如果在正式場上遇到七班她肯定是要打得林生崩潰的。
每天舒晴就抱著她的衣服看她訓練,偶爾陪她一起跑跑步,看著她在球場上大殺四方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盯著鎖骨上流下的汗液咽口水。
她好想舔舔……
舒晴羞澀地把臉埋進了沈以安的衣服裡。
——偶爾她們晚上也會約在一個公園見面,散散步鍛鍊鍛鍊。
快入秋的晚上很涼爽,這幾天很多在外散步的人已經加上了衣服,沈以安打電話說在樓下等她的時候舒晴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本來就穿了件短袖準備出門的,但是她媽媽硬要她穿件外套,她就乾脆穿了一件長風衣,把腰帶繫好釦子扣好就出了門,反正也沒人知道她穿幾件。
舒晴風風火火出了門,媽媽在背後喊:“晴晴,帶上垃圾一起下樓!”
舒晴完全沒聽到,心早就飄了,舒晴媽媽嘆氣:“唉,這孩子怎麼跑這麼快……我去扔算了。”
看到沈以安在門口的樹下望過來,眼裡只有她的時候,舒晴沒忍住衝上去給了她一個熊抱。沈以安摸摸她的頭習慣性地親了她一下,卻也捨不得淺嘗輒止,低下頭就忘了抬起,片刻後才抬頭瞥了一眼她來的方向,卻看到有個女人提著一袋垃圾一直在看著這邊。
那個女人眼神空洞、迷茫、似有風暴在眼底湧動,很久過去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不像是一個陌生人的樣子。
沈以安皺了皺眉,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問舒晴:“你家垃圾倒了嗎?”
“啊?沒吧……問這幹嘛?”舒晴莫名其妙道。
“沒事,就是問問而已,我出來的時候好像忘記倒垃圾了,有吧。”沈以安牽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走時又對上那個女人的視線——那晦暗的眼神說不
清的悲苦。
一路上舒晴都在嘰嘰喳喳,像只活蹦亂跳的小鳥一樣說個不停,鬧得沈以安很快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嗐呀,姐姐,我昨天看到林生訓練了,她好low哦,幾次都被對面的虛招忽悠了,罰球一次沒進,要我說姐姐你如果現在上場肯定能讓對面聞風喪膽,如果遇上林生正好打她個落花流水屁滾尿流懷疑人生”
沈以安挑眉淺笑道:“是嗎?我哪有那麼厲害。”
舒晴繼續嘚啵嘚啵:“真的,姐姐,你要相信你自己,上次那練習賽就是玩玩熱個身,給別人一個我們很弱的假象而已,姐姐你這幾天訓練得比那群競賽生刷題還要認真,再加上姐姐你本來就很厲害呀,有付出肯定有回報的,你看我都多久沒和你親熱了,都這樣了肯定必勝,我們班不拿第一難道給七班嗎,七班就是”
聽到關鍵句沈以安就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前幾天晚上還沒親熱夠嗎?”
“我、我還想嘛……”舒晴一下子像個被針紮了的氣球,沒氣放了。
她們現在走到了健身器材旁邊,這裡沒有人,而且四周被旁邊的樹木擋住了,很適合乾點什麼。
“我來看看你有多想。”沈以安把她壓在冰冷的器械上,手放在了她風衣打的結上。
“誒,姐姐等等……”舒晴突然很心虛很惶恐,要是被姐姐知道她就罩了件風衣出門會不會被罵成騷貨?
風衣還是被解開了,沈以安看著風衣內的景色,視線被膠著在衣服內裹著的纖細身軀上難以移動。
“騷貨。”沈以安低聲罵道。
果然被罵了,舒晴想著。但她還是擺出了一副敞開的姿勢。
沈以安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修長的手緩緩下移,包裹住她的臀瓣開始揉捏,飽滿的臀肉都從指縫中擠出,肉縫被牽扯得掰開又合上漸漸泛出了水光。
內褲掉落到腳踝,胸罩被解開,要遮不遮地蓋住一半瑩潤的奶子,殷紅的乳尖被含入溫熱的口腔吸吮,還時不時被牙齒折磨。
“嗯啊……”
陰蒂被膝蓋抵上不動聲色地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轉向花唇,把花唇往外掰到最開。
淫水把牛仔褲硬質的面料都打溼了,沈以安把腿放下,伸手兜住她整個下體,伸出手指用指腹在她溼膩的肉縫中滑動。
結果接了一手黏膩的淫水,沈以安把淫水都抹在了舒晴自己身上。
她一邊把騷水拍在舒晴的奶子上一邊說:“小騷母狗,一身騷水。”
舒晴配合地仰起頭伸長脖子輕聲吟叫。
但很快她又不滿地撒嬌:“不公平……我都脫光光了,姐姐一件都沒脫,哼哼哼……”
沈以安不以為意地用手指拉扯著她挺翹得像小紅果一樣的乳頭,說:“想要什麼,自己動手。”
舒晴歡欣鼓舞地扯開她的衣服釋放出她的雙乳,讓自己的乳頭去蹭她的乳頭,酥麻如潮水擴散,兩個人的胸脯擠壓在一起,或是交叉夾在一起用手搖動,盪出了一陣乳波,舒晴甚至還被抖出了奶,全隨著她的動作塗在了沈以安身上。
那樣不可一世,桀驁得讓人難以靠近的沈以安,現在被她扒了衣服塗上了乳汁,這樣想想她就隨著沈以安手指在她陰蒂又扣又揉的動作爽得潮噴了。
可是潮噴完了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沈以安掰開她的大腿對著鐵柱,按著她的小腹讓她光天化日之下大張著逼口滴著淫液,尿道內射出騷黃的
液體。
“天……小母狗又尿了嗚嗚嗚……”她真是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尿了。
她白皙小巧的耳垂被溫熱的口腔含住舔溼,最後她聽見沈以安喃喃的有些模糊的話語:“如果失控的不止是這些怎麼辦?比如說……我們被發現了。”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果體挑戰(CTL*AY),舒晴還是有點惴惴不安。
她推開家門後發現家裡只有電視在發出光亮和聲音,她本以為客廳裡沒人的,結果開了燈以後發現沙發上還坐著兩個人嚇了她一大跳。
她惶恐地打了個招呼:“爸……媽……”
“晴晴,坐到爸媽身邊來,我們好久沒聊天了。”她爸爸往旁邊挪了點,拍了拍空著的沙發。
舒晴緊張地走了過去,極力地按照沈以安教她的那樣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畢竟當時只有沈以安和她媽媽對視了,而且雙方只有內心的一些猜測而已,沒有板上釘釘的證據估計誰也難以相信驚鴻一瞥的事實。
“什麼事呀?”她坐在爸媽的身邊感覺如坐針氈。
媽媽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細語地問她:“晴晴剛剛是和誰出去玩了呀?”
“就一個……關係好的……”舒晴低頭不敢和她媽媽對視。
她爸爸又給她剝了個橙子送到她手邊,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了?我看你這次年級排名沒有進步啊。”
“這個……我下次一定會進步的。”舒晴小聲回答著,不敢伸手去接那個橙子。
她媽媽又湊近了,逼視著她的雙眼問她:“晴晴,你和我們說實話,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了?”
舒晴揮揮手,裝作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說:“媽,你說什麼呢,我有什麼好瞞著你們的呀?我就是最近學習比較緊張,壓力有點大而已啦……”
她媽媽仍然皺著眉頭,遲疑著開口:“你都快要高考了,壓力這麼大,就別出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散步聊天了吧,把心思放到學習上來才是正事,我看你最近都沒有學習的心……”
“媽,哪有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啊?”舒晴生氣地反駁。
她爸突然提議道:“要不你乾脆就住校算了吧,住校能讓你更專注一些,還能讓你有更多學習時間。”
“住校啊……”舒晴嘴上有點不情願,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她爸媽還不知道沈以安是她的同學吧,要是能和姐姐住一間宿舍那簡直就是完美了。
舒晴媽媽看著她的反應馬上截住這個話頭果斷地做了決定:“我看可以,我明天就去聯繫一下你們班主任讓她給你登記寄宿,估計下週你就可以搬進學校了。高考前的這段時間你就不要想別的事了,專心學習就好了,爸爸媽媽會經常去學校看你的……”
她媽媽在左邊耳朵說,她爸爸還在右邊耳朵念:“要是在學校遇到什麼事情要記得找爸爸媽媽說,被欺負了也不要不吭聲……”
雖然被念得有點煩,但舒晴知道她爸爸媽媽還是真心對她好的,撞破了那麼尷尬的一幕他們仍然選擇憋在心裡為她的大局著想。只是她們現在實在是沒有做好出櫃的準備,等到真的有一天她們更加成熟獨立了,爸媽有一定的準備了,她一定會向他們攤牌的。
現在就只能默默在心裡先嘆口氣了。
唉。
晚上躺在床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沈以安,沈以安也算是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著
了地,本來她是想直接把責任自己承擔過去的,但舒晴覺得目前這個階段她還自己先做做鋪墊比較好。
說到住校,沈以安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幾乎是多贏,不僅不用在舒晴爸媽眼皮子底下惶惶度日,還可以讓舒晴有更多時間學習,更重要的是她們可以住到了一起。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發了申請,不出意外肯定會被分到一起。
只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因為她們兩個是中途加進去的,學校已經沒有那麼多學生房間了,只能把她們安排在了頂樓準備給老師的雙人間。
老師宿舍根本不會有宿管檢查,所以住進去的第一天她們就在宿舍門上的窗口貼了報紙遮住,然後把兩張床並在了一起。
舒晴撲在那張合體後的大床上,舒服地滾來滾去發出一聲喟嘆:“沒想到,就這樣成全了我們。”
沈以安也躺在了她的旁邊,枕著手臂看著略顯空蕩的天花板,說:“是啊,就這樣……一步步慢慢來吧。”她偏過頭在舒晴的臉頰上偷了個香。
——她們住到一起後其實和之前的生活沒有什麼差別,她們兩個人本來就夠黏的了,非得給沈以安找個情敵的話……可能歸學習莫屬了。
之前她從沒注意過舒晴學習居然這麼用功,晚上上完晚自習有時居然在寢室學習到兩三點,每天沈以安都只能悽慘地在冰冷的被窩等她累極了撲上床。
其實舒晴也是被最近的壓力壓垮了,除了拼命學習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搞得沈以安每天在床上無聊地玩起了遊戲。
沈以安慵懶地靠在床頭看了眼小朋友發奮學習的背影,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盈躍動,優雅得像彈鋼琴,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麼悅耳的背景音,只有耳機裡沉悶的槍聲,和屏幕上被爆頭的敵人。
她知道正常高三生都這樣,熬個兩三點不足為奇,她也知道舒晴最近的壓力大,只能靠學習來舒緩一下,所以她從不去打擾舒晴學習。
但很多次她玩手機玩得睡著了舒晴還不上床睡覺,這對身體也太不好了。
快一點半了。
沈以安走到書桌邊,抽走舒晴的筆,說:“是不要對象還是不要命了?快去衝個澡睡覺了,乖。”
舒晴揉揉眼睛,茫然道:“……啊?已經很晚了嗎?對不起我馬上……”
沈以安戳了戳她的臉頰說:“有什麼好對不起我的?你自己身體最重要。”
舒晴聽話地去沖澡了,滾燙的水流衝下,順著皮膚流竄,打開通風的窗口吹進來的涼風換著狹小的空間裡溫熱的水蒸氣使人感覺不算太悶,還能喘口氣。一個澡洗完舒晴就清醒得差不多了,拿著窗臺上的浴巾擦完澡之後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忘了拿衣服。
沒辦法,只能裹上浴巾出去了。
沈以安還靠在床頭玩遊戲,床頭燈散發出暖黃的光暈染在她的眼睫上,顯得更加的眉目溫柔。
舒晴突然就升起了一個惡作劇般的念頭,為了記錄下接下來難得一見的沈以安失態的時刻,她甚至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偷偷找了個角落把手機調到了錄像。
她爬上了床跪坐在沈以安的面前,扯落她的耳機,溼潤的眼眸含情慾訴,說出口的話軟綿綿的:“姐姐……”
她手中緊抓著的浴巾也隨之散落。
“草……”沈以安抬眼就被眼前的香豔一幕亂了心神,遊戲裡本來一槍下去就能狙到手的人頭被子彈擦
邊而過,她迅速開麥對隨機匹配的隊友說了句:“不好意思,陪老婆去了,大家苟住。”語音裡帶笑,仔細聽還能聽出她有點小小的得意。
說完她抓著手機連帶著耳機一扯,關掉遊戲把手機丟下了床,翻身把送上門的小羔羊壓在了身下,輕輕啃著她精緻的鎖骨磨牙。
現在她們的距離隔得很近,沈以安能輕易從鼻端捕獲舒晴甜美的香氣,她很清楚那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她們用的沐浴露是薄荷的,但舒晴的身上總有一股子讓人蠢蠢欲動的奶香。
這種奶香總讓她顯得稚嫩又單純,而事實上不知道是誰剛剛趁著夜色深重就來勾人呢。
沈以安在她脖子上留下來的痕跡就像雪地裡散落的梅花瓣一樣,隨著那雙熟知她身上敏感點的手在身上的愛撫,她的身子輕顫,白皙的的肌膚上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嗓子裡也不禁洩出呻吟:“啊……”
那雙骨節分明做事永遠有條不紊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了她修長的脖頸,拇指的指腹按壓在頸側的動脈上,把心跳和體溫透過皮膚傳達給另一個人。
那樣脆弱,也那樣動情。
沈以安紅著眼用尖銳的犬齒劃過拇指摩挲過的地方,然後極具佔有慾地舔了一下,沒有傷口沒有鮮血留下,只有一道透明的水痕,還有彌散在空氣裡的粗重喘息。
舒晴聽見她被情慾浸透的沙啞聲音:“真想把你拆吃入腹……可我捨不得。”
“來啊。”
下一刻舒晴的雙腿就被推了上去,整個腿呈“M”型打開。
手指在她粉嫩的花唇上搔刮,沈以安動作一頓,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在床頭櫃裡拿出指套套在了手上。
指套上自帶潤滑,所以她沒費什麼勁就插進去了,而且穴肉對她的手指十分熟悉,一插進去就友好地放鬆了,讓她的手指得以進到最深處。
穴肉一圈一圈地往裡縮,晶瑩黏膩的騷水被擠了出來,手指不斷前進,很快就隔著指套上的絨毛觸到了敏感點,觸到的瞬間,舒晴的身子一縮,小穴又吐出了大股的淫水。
“唔唔唔……”
沈以安堵上那張半張著喘息的紅嫩小嘴,把那還沒來的及叫出口的淫詞浪語都吞入了口中,她們現在還住在教師寢室這層,萬一被聽到了怕是不好收場。
沈以安吸吮著那香滑小舌,上面吃得起勁,下面“咕滋咕滋”抽插出的水聲也不絕於耳。
舒晴自己還伸出手去揉弄著陰蒂,這下三處敏感點都被玩弄,一陣陣情潮幾乎能將人頃刻間覆滅。
她的腰身控制不住地往上抬起,腳趾捲曲,手抓緊了床單,眼角滑落的淚水滴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最終她眉頭輕蹙,撩著被淚水沾溼如同鴉羽一般的睫毛,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沈以安高潮了,眼尾還有些許情慾染上的薄紅。
看得沈以安又是一陣心動。
手下的動作不停,又是一輪新的征討。
那天晚上手機沒電了,舒晴最後什麼也沒錄到,這讓她失望了很久,但是很快她又調整心態投入到學習生活中去了。
她們住校以後也開始上晚自習了,真正坐在窗邊看著薄暮籠罩校園,看著籃球場變得空蕩,看著外面逐漸陷入寂靜的黑暗,那種感覺和她們之間在傍晚牽著手走在路上一起回家是完全不一樣的。
會讓人感覺到內心一點一點寧靜下來。
而且月考將近,她們班教室裡的氣氛也完全
不同了起來,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緊張。
當然,沈以安是不在這個緊張的範圍之類的。
此時舒晴在一邊寫作業,她正趴在桌子上勾著人家的一小撮頭髮在指尖玩弄。
舒晴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但她就是按耐著自己的內心讓自己專心學習。
那一小撮頭髮一會兒被捲成小卷兒,一會兒又被沈以安繞在了修長的手指上當做戒指,一小撮頭髮翻來覆去被玩了少說都有半個小時。
她看著舒晴那頭烏黑柔順的頭髮充滿了興趣,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來打發時間一樣,玩得愛不釋手。
她還抓起那一小撮頭髮攢了個小尾巴在舒晴的臉頰上劃過。
頭髮輕輕在臉頰上劃過的時候,舒晴的心尖也被撩撥了一下,泛起一陣酥麻。在臉頰被遮擋起來的地方,她偷偷臉紅了,快速地瞟了沈以安一眼,又不說話。
沈以安一直看著她,自然捕捉到了她看過來的視線。
一瞬間的對視後,她飛快地把視線放到了作業本上,臉頰滾燙地囁嚅著說了句:“不、不許耍流氓。”
但是一天到晚不調戲調戲舒晴還真就不是沈以安了。
舒晴的手放在桌子上,靠近兩張桌子的中間,沈以安裝作很隨意的樣子“不經意”地用手背貼近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甚至還沒有完全貼上去,舒晴就像手背被燙到一樣飛速把手背拿開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接下來沈以安直接用手捧上了她的半邊臉,她不得不轉過臉來睜圓了眼睛瞪她。
沈以安裝作無辜地說:“我看你臉挺紅的,就試試溫度…誒別動別動,你掉了根睫毛,我幫你弄掉。”
她用指腹在舒晴的眼下輕輕掃過,本就不存在的睫毛被掃掉後,她還煞有介事地湊近裝作要吹吹的樣子,然後快速地在舒晴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你……老師還在呢……”舒晴氣得鼓起了腮幫子。
沈以安一看到她這幅氣呼呼的樣子就想用手戳她的臉頰,她湊近在舒晴耳邊拖長了音調說:“噢——我懂了,老師不在就可以了是吧?”
回答她的是舒晴一巴掌糊到她臉上的練習冊。
——晚自習下課了,舒晴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就被沈以安攔在了沒人的過道。
“誒,別走啊,現在老師就不在了。”沈以安手撐在牆上,低頭湊近她,此時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沈以安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呼吸亂了節奏,胸膛的起伏也變大了一些。
沈以安舔上她小巧的耳垂,聲音喑啞地問:“說實話,你想不想要?”
舒晴低頭絞著手指,好半天才回道:“想……奶好漲,想要姐姐吸……”
這時沈以安就使起了壞,她可是清楚記得舒晴這些天專顧著學習是怎麼冷落自己的。她嘴唇貼在舒晴的耳朵上,一字一頓地說:“不——給——”
聲浪帶來震動傳到心底,舒晴捂住心口靠在牆上全身酥軟得幾乎站不住,小腹深處一陣痠軟,淫水都從底下的肉唇中流了出來,可是耳邊的斯磨沒過多久就停止了,沈以安頭不回地離開了她,她留在原地咬著嘴唇,溼潤的眼眶都染上了情慾的薄紅。
第二節晚自習上課後沈以安還沒有回來,舒晴沒有管,心裡卻有點難過,直到一罐還冒著涼氣的罐裝可樂被放在了桌上。
關於可樂可以送出的信號實在太多了,就比如她因此知道姐姐剛剛是去買可樂了,沒有把她一個人
留在晚自習。還比如,這是屬於沈以安獨特的示好信號——沈以安把可樂拿起遞到她面前問:“喝嗎?”
舒晴用力眨了眨眼,眼裡淚光閃爍,她點點頭說:“喝。”然後伸手接過了可樂。
這時沈以安突然把她按在窗邊,然後把窗簾拉過來蓋在了她們的身上,舒晴只能摸索著又把可樂放回桌上。
舒晴襯衫中間的扣子被解開,沈以安的手伸進去揉著她綿軟的乳肉,原先的小奶包早就被揉大了,兩團白嫩的奶子入手有著嫩豆腐一樣的觸感,嫣紅的乳尖都挺立起來了。
她的乳肉被擠出來,沈以安的手託著她的騷奶子,把她腫脹得像顆小櫻果的奶頭含進了嘴裡。
舒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靈活的舌頭是怎樣在自己的乳暈上打轉的,舌苔摩擦過乳頭旁邊的細小顆粒,簡直讓她爽得每一根細小的絨毛都在顫抖。
只要沈以安輕輕一吸,或是用手一擠,她的奶孔就會大張著射出乳白的奶汁,舒晴無力地癱軟在沈以安懷裡,臉頰泛著醉人的緋紅,身體一陣一陣的顫慄著。
教室裡很安靜,只有她幾不可聞的輕聲抽泣,僅僅只是被吸個奶而已,舒晴卻感覺到自己下面都溼得滴水了。
一隻手無聲無息地伸過去隔著校服揉了揉她的私處。
這時前面突然有個聲音傳來:“舒晴,能借支黑筆嗎?我筆沒墨了。”
舒晴的身體狠狠一顫,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被捂在了掌心。
。
這時,在這種大家都努力備考的環境裡面,不關心高考的沈以安就會顯得有些突兀。
特別是她又在吊兒郎當的打遊戲的時候,舒晴總覺得心臟被猛地揪緊,她本人不覺得有什麼舒晴卻覺得難受。
“姐姐,來和我一起寫題吧,我一個人寫起來沒有動力。”舒晴臉上故作輕鬆地笑著對沈以安說。
每當她這麼說的時候沈以安也會搬個椅子坐在旁邊和她一起寫幾道題,只是她一直不懂,為什麼沈以安就這麼不在意高考?
心思凝頓,她下筆的速度也慢了許多,尖利的筆尖劃在練習冊上不小心用力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她真的憋不下去了。舒晴深呼吸一口氣問:“離高考沒幾天了,姐姐,你有認真想過我們的以後嗎?”
“嗯?”沈以安拿筆寫字的手也頓住,似乎是從來沒想到舒晴會突然這麼問她,畢竟舒晴以往是從來不會多問這些的。
但她很快就釋然了,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微笑著對舒晴說:“想過啊,怎麼會沒想過,我經常想這個問題,可每次我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你去哪,我就去哪。上不上學無所謂反正我有錢,到時候你去哪個城市,我就去哪個城市再開個店,然後養你,和你一起住,往後你想住哪我就在哪買套房,然後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她的回答聽起來讓舒晴很心動,但她還是擠眉弄眼惡狠狠地拿了本題放在沈以安面前說:“試試嘛,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考不上呢?萬一考上了我們還可以當室友呢,你難道想大學第一學期讓我和別人一起住嗎?”
“我當然不想啊……行吧,我試試,但你是不是得每階段給我點獎勵,我看別人都是這樣的……”沈以安心裡打起了如意小算盤。
“什麼獎勵啊?”
“你坐到桌子上來,這樣才能……更好地看著我寫,監督我。”沈以安一臉正經地編著瞎話。
舒
晴一邊嘀咕一邊坐上了桌子:“……坐在你旁邊怎麼就看不清楚了。”
舒晴拎了本書上去,一邊背書一邊晃動著她白嫩嫩的小腳丫,遇到什麼難背的地方還在空中比劃幾下,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
這個時候,屬於她們兩個人的小角落裡充斥著暖黃的光,兩個人互不打擾又彼此依靠,一起在為未來奮鬥著,畫面十分溫馨。
很快沈以安就寫完了一章了,她讓舒晴幫忙看看。
舒晴伏下身子來,領口垂下,兩團惹眼的雪白乳球就露出了大半,沈以安甚至能隱隱看到她之前在乳溝深處吮出來的紅痕,她嚥了口口水……
“不錯啊姐姐,你看你這一認真都沒錯什麼題呢。”舒晴看完後驚喜地說。
“那是時候給我點獎勵了吧小老師?”
“你想要……啊~不、不行……”
沈以安摟著她的纖腰,把臉埋進了她的乳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高挺的鼻樑戳在軟肉上,睫毛掃得舒晴從心底發癢。
沈以安抓著她的小腳丫扯掉了她的衣服,純白蕾絲的內褲掛在她的腳踝,胸罩被掛在了椅背上。
剛剛還被沈以安拿在手裡寫字的黑色簽字筆上下在她那條騷紅的肉縫滑動,筆帽用力擦過探出頭的陰蒂惹得舒晴深深地嘆息。
淫水蜜汁從花穴裡流出,沈以安拿筆沾了點淫水點在她的乳頭上,一臉嚴肅地問:“小老師,這樣不行嗎?”問完她自己就崩不住笑了。
舒晴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抓著她拿著筆的那隻手插了進去,裡面已經足夠溼潤了,她靠著書桌大張著腿,白嫩的腳丫還踩在了沈以安的肩上,大開著流汁的美鮑就在擺在眼前,行不行自然不言而喻。
但最近沈以安逗舒晴好像逗上癮了,她一拍腦袋說:“哎呀不行啊,我得學習。”
然後又從旁邊拿了只筆開始低頭寫作業,一開始拿著筆的左手卻沒有退出,大手包裹著舒晴的小手保持著一種節奏不停地抽插著。
咕嘰咕嘰的水聲都被插了出來,筆細細的筆桿還畫圈攪著穴肉越進越深。
“啊~好棒……小騷逼吃得好深,姐姐……快看看……啊姐姐……嗯啊乾死小騷逼……”舒晴不停地嬌喘著騷叫。
沈以安其實也就裝個樣子而已,她看的那章早就寫完了,就是想等等看舒晴會怎麼勾引自己,這下忍了半天真的忍不住了,這簡直就是懲罰她自己。
她手上的兩支筆都丟到了一邊,握著舒晴踩在她肩上的腳,在舒晴的腳背上親了一下,然後掰開她的腿順著那兩條細膩白皙的腿摸了上去摸到了腿根,抓住她把她拉到了桌沿,一口吸住了一直在流汁的騷紅美鮑,舌頭像只游魚一樣鑽進去舔弄。
快感猛地湧上來,舒晴爽得頭皮發麻,圓潤可愛的腳指頭都蜷縮了一起來。
“啊啊啊……啊、姐姐……舔舔小騷逼的淫蒂嘛……”
沈以安拔出剛剛插進穴裡的那隻筆的筆蓋,捏住她的騷蒂夾了上去。舒晴倒吸一口涼氣,湧出來的騷水卻更多了。
一邊舔沈以安還一邊用手抽插,她的頭直接枕在舒晴的腿上,掰開她的騷穴一插就能流出一大股水,來不及吃下去的騷水還會噴到她臉上,屁股下墊著的習題冊早就被浸溼了。
突然舒晴渾身抽搐著直嘟囔要尿了、要尿了,腿搭在沈以安的肩上不停地亂動著。結果射出來的水卻是從逼裡射出來的,她這次潮吹比
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長久,一股一股的澆了沈以安滿頭滿臉。
,兩個人睡上床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但是舒晴仍舊窩在沈以安懷裡勾著她的手指玩,閉上眼睛也睡不著。
她用自己柔軟的胸脯蹭了蹭沈以安,軟綿綿地撒嬌:“姐姐…講個故事吧。”
“我又不會講故事。”沈以安也有點睡不著,想講故事但她從小也沒有聽過故事,根本不知道講什麼。
舒晴抱住她的手臂搖著說:“就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嘛。”
沈以安回憶了一下小時候發生的事,有些遲疑地問:“你真的要聽嗎?我小時候可沒發生過什麼好事。”
舒晴的下巴在她的肩窩一點一點,“當然啊,關於姐姐的一切我都想要了解。”
“那好吧。”
——沈以安的酒吧其實是從她爸沈長業手裡繼承過來的,但她媽李慕尋不是當時酒吧的老闆娘而是酒吧一條街上都有名的陪酒“公主。”
李慕尋是個標誌的美人兒,她雖然出身農村但有著極大的野心,在來到城市之後就逐漸被燈紅酒綠的世界迷了眼,渴望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所以一直就酒吧裡等待著那個為她一擲千金、包她下半輩子不用愁的男人。
可她在酒吧裡遇到的大多數都是露水情緣,偶爾少有幾個願意為了她花出大價錢的金主還是因為她出賣了自己的色相,進行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勾當。
時間久了,她也就看淡了,覺得自己也不用立什麼牌坊,有錢賺,能養活自己就行了。
從那開始,她幾乎天天陪一些男人睡,生意也逐漸紅火起來,在再加上她本來就長得好看,所以在酒吧一條街上有了點名聲。
自家店裡“公主”名聲響噹噹,做老闆的怎麼能不關注一下呢?
當時的沈長業雖然家裡有老婆了,但是和老婆的關係一直不太和諧,天天被家裡的母老虎管著,雖然和老婆有性生活,但是他老婆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所以沈長業在外偷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總想著和他老婆離婚,但是礙於情面有點難以開口,一直在等待一個契機。
那天沈長業待在酒吧裡,李慕尋剛從陪完客人喝酒的包廂出來,她喝得滿臉通紅,頭暈得找不著道。
她一出來就撞到了沈長業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幽香和啤酒的芬芳被沈長業猝不及防地吸進鼻子。面對胸膛上緊貼著的兩團綿軟乳肉,這個厭煩了自己老婆很久的男人幾乎是立刻就被重新點燃了興趣。
無需多言,沈長業直接把李慕尋推進空了的包廂壓在門板上親了上去,狂亂的氣息撲在李慕尋的臉上,熾熱的身軀膠著在一起逐漸難分你我。
李慕尋完全把他當做了自己的金主,習慣性地承歡,習慣性地一次次抬臀扭胯發騷發浪,溼潤的穴道很輕鬆地就容納了沈長業的肉棒,她還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高聲浪叫著:“老闆好大~乾死騷逼了……啊爸爸好快……騷婊子的逼要被操爛了……啊~啊~”
“媽的!婊子的逼還這麼緊?比老子的老婆的逼還緊?看我不操死你!”沈長業抬起她的腿,站著從後面把她壓在門板上疾風驟雨般操幹,門板都不斷地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啊……老公頂到騷婊子的子宮了~”李慕尋肉穴深處不斷緊縮著,整個人幾乎受力點都在身下的肉棒上,被幹得口水直流,腳都點不到地。
又是不知道多少下
之後,沈長業狠狠地向上一頂,幾乎要把陰囊都塞進去,龜頭猛地張開了頂端的小口在李慕尋的子宮裡激射了一泡濃精,射完也不拔出來,而是緩緩地又開始了抽插……
沈長業幾乎幹了她一晚上,第二天她在包廂裡的沙發上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兩個人赤身裸體地共處一室,人證物證都俱在,她再怎麼逃避也逃避不了這個現實——她真的和她的老闆搞了一晚上。
畢竟是上下級關係一開始兩個人都想把那天當做一夜情,但是偷腥這種事,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的,李慕尋這麼個大美人天天在沈長業面前這麼晃他可不想便宜了別人。
本來兩人的關係是有些尷尬的,但是除了性事和諧之外,有了家裡的母老虎襯托李慕尋就顯得更加地乖巧可人,沈長業逗留在她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多,對她的寵愛也日漸深厚。
天天相處在一起還被老闆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寵愛著,李慕尋一顆芳心早就飄到了沈長業的身上,並且沈長業還時不時給她金錢上的照顧,可以說達到了她心目中所有的理想標準。
所以在某天做愛的時候,她刻意沒有做防護措施,因為她想擁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後來知道自己懷了沈長業的孩子之後她幾乎喜極而泣,迫不及待地就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沈長業。
可是誰知道沈長業的老婆孫慶芳早就等在了酒吧裡,酒吧裡本就人多口雜,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把“沈長業養在酒吧裡的小情人被他搞懷孕了。”這件事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李慕尋剛走到店裡就被扔到腳邊碎了一地的杯子嚇了一跳,抬頭看去,沈長業一直在拉扯著一名婦女,還一直衝她比劃讓她離開的手勢。而周圍全是圍觀嬉笑著吵鬧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群酒吧常客。
“哎呀,李小姐正趕上好時候啊,我們孫太太可還在氣頭上呢。”
“這婊子趕上來送呢?這麼興高采烈的?”
“這就是那個有名的李小姐啊……果然一看就是個會勾人的婊子……”
這時沈長業的老婆突然爆發出一陣怒吼:“沈長業!老孃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我和這個婊子,你必須給我選一個!有我沒她,有她就沒我,想離婚就明天民政局見!”
被這麼多人看著,沈長業就算想離也深知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並且他最近的投資還想借借他丈母孃家裡的勢頭撈點錢,可不能就在這個時候說斷就和她斷了,這麼一想來,捨棄誰就很明顯了。
沈長業擰起眉頭不斷朝李慕尋作出驅趕的手勢,“你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李慕尋聽到他這樣說後,彷彿渾身被抽乾了力氣,伴著身後的叫罵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酒吧。
孩子已經有幾個月了,她都幻想了無數次以後和寶寶生活的畫面,她狠不下心去打掉,於是又過了幾個月之後她把孩子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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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撩~婆婆推文孩子生下來之後需要用到錢的地方很多,本來之前產檢做手術之類的已經花了她很多錢了,她平時大手大腳的根本沒有留
下什麼錢,沈長業又對她不聞不問,工作也不能繼續了,她就這樣走到了人生的最低谷。
但生活總是在一個人走到最低谷的時候告訴她,不,這還不算什麼,你的人生還可以很糟糕一點。
失去酒吧的工作後,迫於無奈沒學歷沒人要的李慕尋只能拖著一副殘破的身子去三無工廠當女工,每個月領一點微薄的薪水給孩子買奶粉錢。
以前的幻夢也全都破滅了,她夢想中乾淨寬敞的房子變成了城中村裡犄角旮旯的棚戶,她渴望的帥氣多金的男人變成了中年油膩的嫖客。
經常有男人因為她之前的名聲找上門來,她們陰暗逼仄的家裡幹什麼都沒有格擋,只有象徵性的幾塊布簾子。所以沈以安從小就是看著那些噁心的畫面長大的,別人玩著洋娃娃的年紀她只能看著地上流淌著精液的套子發呆,別人睡覺前是媽媽哄睡的睡前故事,而她只能縮在被窩裡把自己和自己母親的騷叫還有不知名陌生男人粗俗的辱罵隔離。
一開始的客人還是很多的,慢慢地隨著李慕尋年老色衰就沒有男人願意在她身上流連了,她們家裡過得越來越拮据了,有一段日子甚至寸步難行,幾天才能吃上一口剩飯。
在這種環境裡面,沈以安懂事得特別早,別人去上學了,她就去打黑工,老闆和其他員工看著她小總是欺負她不想給她錢,後來她也學會了保護自己,和她們那條街上收保護費的人勾搭在了一起,把頭髮一剪和其他小弟也沒什麼區別。
就是那段時間她學會了打架,學會了怎樣生存,即使在這種陰暗逼仄的犄角旮旯裡,她也在向上探著以她自己的方式向上成長。
但是好景不長,在她們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色的時候,李慕尋被查出得了肺癌。
本來她們的錢也只是勉強能夠她們度日而已,如果要給李慕尋治病是絕對治不起的。李慕尋已經放棄了,因為她已經是肺癌晚期了,但她不知道她的女兒該怎麼辦。
那個時候沈以安其實還不叫沈以安,李慕尋把當時小小年紀的李以安叫到面前對她說:“你知道嗎?其實你是有爸爸的,你爸爸姓沈……”
她把事情都告訴了她,並且當天晚上一個人跑到酒吧去在後門堵住了沈長業求情:“求求你,收留這個孩子吧……”
“她身上流的有一半是你的血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吧……要不借點錢也是可以的……”
沈長業一聽就明白了——這臭婊子拐了這麼大個彎還是想來要錢啊。
他拿起牆角的掃帚就撲在了李慕尋的身上,如今這個皮膚鬆弛的黃臉婆可不會讓他憐香惜玉了,“給我滾,別在這兒要飯,你怎麼可能不打掉那個孩子?就你這樣養得起這麼多年?”
李慕尋淚流滿面地扒著他的衣服嚎叫:“真的!真的啊!她長得很像你……”
沈長業看到她的眼淚鼻涕都快流到自己衣服上了,嫌惡地踹了她一腳,趁她還在地上沒有爬起來這段時間快速坐進了車裡絕塵而去。
回到家裡後,她滿身的傷痕立馬被李以安發現了,就算李慕尋終日被各種男人操,卑賤得讓人覺得噁心,但她始終還是一個會把孩子護著的母親。
李慕尋想遮著掩著說點什麼,但是馬上就被那個小小的卻溫熱的身軀抱住了,在燈下,這對母女互相依偎著哭泣,李慕
尋最終在女兒耳邊溫柔地說:“去找你爸爸吧,媽媽不能一直陪著你了,你還是要姓沈的。”
當時的李以安已經早慧地猜測到自己母親所遭受的這頓毒打怕是和這位未曾蒙面的父親脫不開干係,她的心頭滿是憤怒,幾乎是感覺到結果在灼燒著她的血液,入口都能品嚐到那份血腥,但她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溫柔地拍了拍母親的背說了一句“好。”
第二天李以安也去了酒吧,她還帶了一群朋友進去打砸,酒吧裡的人紛紛側目被嚇得跑了個乾淨,沈長業跑出來看到李以安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李慕尋說的是真話,李以安和他真的長得太像了,連眉間的狠厲都能從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找到對應。
他不得不開始考慮李慕尋的提議了,因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自己的孩子,他又不是沒有錢,先養一個孩子也沒什麼,以後生了別的孩子大不了再送掉。
酒吧打砸這種級別的報復沈長業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他開始誘導李以安:“聽說你媽媽病了?病得還不輕吧?你回到爸爸這裡來,媽媽才能好好休息啊。”
李以安把藏在衣袖的刀亮了出來指著他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是你爸爸啊,你要是認我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你的媽媽。”沈長業依靠在桌子上說,他完全不急,他知道面前的小孩沒得選擇。
長久地沉默後,他面前瘦小的孩子沙啞地開口說:“……好”
刀柄自手中鬆開掉在了地上。
之後李以安正式改名叫沈以安,她住進了豪華的家裡,也能去上學了,只是原本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母親還是離開了她。
沈長業兌現了諾言,他把李慕尋送進了醫院,但是癌症不是有錢就能治好的,李慕尋最終還是沒有挺過去。
沈以安住進沈長業家裡之後,沈長業老婆孫慶芳天天對著他發飆,還經常把沈以安鎖到門外。
這些年過去了沈長業還是沒有和孫慶芳離婚,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孫慶芳孃家是做房地產開發的,這些年給過他太多資金上面的支持了。但他現在用之前借的錢炒股都翻了幾番了,投資也賺得夠他後顧無憂了,還撈了幾套房子,也是時候和這個惡婆娘離婚了吧?
“沈長業你真的長本事了啊,你居然帶著一個小三的女兒回來,還天天讓我看到她,你是想要我和你離婚是吧?”
不知道多少年了,沈長業聽到的類似這樣的威脅不勝枚舉,他現在聽著只覺得這是一個美妙的提議,“好啊,離啊,明天就離,我同意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你居然要和我離婚?你也不看看你這新房子和車子是怎麼來的啊!啊!”孫慶芳尖叫著把手邊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
沈以安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這場鬧劇,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很快他們就離婚了,但是幾乎是剛離婚沈長業就給她找了個後媽。
那個後媽長得很年輕,看著跟她姐姐一樣。
後媽第一次見到她就興奮又激動地衝過來抱住了她大呼小叫:“天吶小寶貝!你也太可愛了吧,你和長業好像!”
“馮曉,你這樣會嚇到她的。”沈長業也不得不承認當時願意收養她也是覺得她長得不僅像他而且還很可愛。
當時沈以安也以為終於遇到一個會好好對待她的“媽媽”了,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
味羞澀地把小手了塞進了新媽媽的手掌心。
誰知道不過是從一個地獄跳到了另一個地獄。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沈以安的回憶2【刀疤的由來】(CTL*AY),她一開始只是想聽她講一些小時候發生的好玩的是,聽姐姐說不是好事也只以為是被老師教訓那種程度……
“姐姐,如果講這些讓你難過的話,你還是不要講了吧……”舒晴聽著真的感覺很心疼。
沈以安摸了摸她的頭髮說:“沒關係,反正遲早是要告訴你的,而且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這些。”
然後她繼續說了下去。
——後媽一開始對沈以安還是挺好的,經常送給她好玩的玩具還有好吃的零食,慢慢的還一個人帶她去遊樂場玩,比起那個完全不管她的親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沈以安也很依賴馮曉,但是馮曉經常要幫著管酒吧裡的事,所以就不能一天到晚陪著她玩。
有一天她在酒吧等馮曉處理完事物之後帶她去公園玩,聽說是有群鬧事的來了,具體原因沈以安也不清楚,上學後她也沒有在街上混了。
她只記得當時處理完事情的馮曉臉色很不好,本來答應她去公園玩的也說太累了改天再帶她去,然後馮曉就說是要休息,什麼都沒管一個人去了酒吧的閣樓。
酒吧的閣樓沈以安也沒去過,因為她的後媽一直不讓她去,她心想我就上去看看,那麼溫柔可親的後媽肯定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剛走近門口就聽見東西被摔在地上的聲音,還有馮曉的叫喊:“狗孃養的的玩意兒,死男人……這個噁心人的東西怎麼還不去死啊?”
沈以安貼在門背後凝神細聽著,想看看還有什麼動靜,結果門根本就沒有關緊,重心壓在門板上的時候她整個人直接摔了進去。
房間裡一片狼藉,她匍匐在地上抬頭尋找她的後媽,結果聽到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從耳邊響起。
往日溫柔美麗的後媽此時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扭曲了,那塗了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撫上她的臉頰,讓沈以安沒由來地感到恐懼。
“……阿姨…我就是想上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馮曉把沈以安抱起,當時身子嬌小的沈以安被她抱在懷裡就跟一對真正的母女一樣。
“阿姨好難過呢,寶貝能不能讓阿姨開心點?阿姨帶你坐木馬好不好?”馮曉的聲音像是蘸了蜜,又甜又膩的。
“木馬!好啊!”沈以安從小喪失了太多樂趣,別的小朋友玩過的她基本上都沒玩過,所以她一直以來都很熱衷於嘗試新事物。
馮曉用她修得尖厲的手指甲滑過手下溫熱柔軟的肉體,沈以安的衣服馬上被脫了個乾淨。
沈以安抓住馮曉的袖口躊躇地問:“阿姨……為什麼要脫衣服呀?”
馮曉的手探下去,用指腹在她緊緻的穴口外面不斷按壓,聞言桀桀地笑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阿姨開心,寶貝難道不想讓阿姨開心嗎?”
“……想…”沈以安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後媽居然會發出那種笑聲。
接下來她赤身露體地騎上了木馬,一開始那個木馬就像尋常木馬一樣,沈以安在上面玩得很開心。
結果沒過多久木馬的中間升出來一個柱形體抵在她的穴口上,還不斷地往裡面深入。
還沒有被進入過的小穴馬上就被撐壞了,疼痛鑽心地湧上來,沈以安抽著氣眼
淚都快流出來了,“阿姨好疼,我可不可以下去……”
“不可以噢。”馮曉把她使勁往木馬上按,她根本起不來身。
鮮血順著穴口往下流,沈以安的鬢角都被汗溼了,她一直軟弱無力地問:“為什麼?阿姨我錯了求求你讓我下去吧……”
“憑什麼?”馮曉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指甲都在她的臉上刮出了血痕,她像是聽了什麼搞笑的笑話一樣,誇張地笑道:“就憑你是那個噁心玩意兒的女兒,你和他一樣噁心。”
沈以安明亮的眼睛裡最後一束光也熄滅了,要是把出身作為一個錯誤強壓在她身上,那她這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那天的記憶對於她像是噩夢一樣的存在,後面她好像是暈倒了還是怎麼的她也記不清楚了,只是她沒想到那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從那以後馮曉與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就得跪在地上被她虐.待。
是她親手打開了那扇罪惡的大門,和這個表面心善的後媽走得太近了。
相處久了身邊的人總會發現一絲絲關於馮曉不正常的蛛絲馬跡,沈長業就是發現了才不願意和這個虛偽的女人多待,這讓馮曉更加暴躁,經常對酒吧的員工打罵。
沈以安一開始是報了警的,可是警方一聽到是她媽媽對她這樣總會說:“小孩子在家就是要聽大人的話,不聽話就該被懲罰,你不要老是打電話過來影響叔叔們的工作了,叔叔們沒空。”
她找沈長業,沈長業也懶得管。後來她疑惑那天馮曉為什麼會偷偷發狂,去打聽後才知道是沈長業某個情婦被他捲了錢找上門來出氣的。
難怪他不想理這件事。
沈以安又開始在街頭上混了,她一邊接受著後媽的調教一邊在偷偷策劃著什麼。她無法離開那個家,因為她不想讓她媽媽失望,所以面對再痛苦再難以忍受的折磨也只咬碎了銀牙往自己肚子裡吞。
又過了一兩年,她在外遊蕩不想回那個家的時候聽到手下的小弟跑過來說沈長業死了。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她原本的計劃都沒來得及實施。飛快跑回家後她看到馮曉拿著刀坐在地上,旁邊是已經斷了氣的沈長業,周圍還有一群圍觀報警的人。
馮曉衝著那群人怒吼:“出去!這裡是我家都給我滾出去!我都說了不是我殺的人!”她拿著刀子揮舞,那群人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被她關在了門外。
沈以安卻站著沒動。
“出去!”馮曉驅逐著她。
沈以安還是不為所動。
所有人都覺得是馮曉殺了沈長業,包括沈以安,她想留下來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
馮曉朝她揮刀,沈以安上前想把刀子奪過來,兩個人拉拉扯扯,最後馮曉猛地往下一紮,沈以安想避開她的攻勢卻還是被一刀扎進了側腰。
鮮血大股大股湧了出來,沾溼了她的衣角,沈以安疼的幾乎昏厥,她顫顫巍巍拿手指著馮曉:“你……”
話還沒說完,馮曉把刀拔了出來,之後沈以安的視線就模糊了,她捂著側腰弓著身,很遠出有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傳來,她的眼前全是血紅,耳邊人聲的嘈雜透過門板吵得她頭疼不已,最後她閉上眼之前隱約看到了兩個躺在地上的人。
之後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根據警方調查,馮曉確實沒有說謊,沈長業是被人追債追到家裡,打開門的時候一刀被人捅死的,
而馮曉是自殺的。
其實還有人覺得是她出於自保把馮曉給殺了,那些都與她無關,她醒過來之後只覺得身上輕鬆不少。
她一直看不懂馮曉,馮曉總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就像她雖然恨沈長業但她也確實是對沈長業好。很多次她其實可以反抗馮曉,但是她沒有,大概是她還對於一個美好的家庭保有幻想吧,她並不想去破壞那種表面上的平衡。
這場鬧劇終於落幕了,沈以安把沈長業的房子和車子賣了還債,自己住到了酒吧上面,那個閣樓被她鎖了起來。
之後的生活雖然平淡但也讓她很滿足。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圖書館人前doi(CTL*AY),之前很多不明白的東西舒晴覺得都說得通了,她伸手覆上了沈以安腰側的傷疤,動作輕柔地用指腹一遍又一遍描摹,想要把它印到腦海深刻。
她開口不斷地說:“不怕,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這是對現在的沈以安說,也是對當時那個孤立無援的小孩說。
“睡吧。”沈以安重新把她抱緊,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兩人一夜好眠。
——期待了好久的女籃比賽終於如約而至,這次沈以安在賽場上專注眼前的比賽,引得觀眾席上一陣陣叫好的吶喊,這個時候關於她的一切負面標籤都被她的光芒掩蓋了,所有人眼裡就只有她這個發光體而已。
每次沈以安跑到離觀眾席近一些的地方的時候,舒晴看著她穿著短褲球鞋,露出又白又直的大長腿總是在她耳邊叫得最歡的那一個。
沈以安這回唯一一次在賽場上分神就是因為聽到了她的尖叫,渾身血液躁動得想把她壓在床上狠操,讓她再叫得更騷更媚一點。
但很無奈的是隊友都太水了,她再強也沒有辦法帶飛,雖然她們班沒有得到第一名但是最終還是取得了不錯的名次。
下了賽場很多人圍上來遞水,沈以安就只接了舒晴的毛巾然後徑直回宿舍去沖澡。
舒晴則去了圖書館,這是她們之前約好了的,畢竟再放鬆學習也不能落下。
但是她在圖書館學習的時候心一直都靜不下來,想到沈以安的腿就覺得渾身發熱,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肉穴裡的敏感點渴望被人狠狠頂上去。
舒晴想象著沈以安的手指是怎麼扒開自己溼漉的騷逼,然後一根一根用手指把她的騷穴填滿的。
想著想著她都要溼透了,她把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繼續看書。
可是她已經完全看不進去了,她現在滿臉潮紅,眼睛水瑩瑩的,牙齒拉扯著下唇,一副騷透了的樣子。
這時突然有人敲了敲她身邊的位置笑著問她:“同學,請問這裡有人嗎?”
抬頭一看發現是沈以安,她的髮絲上還帶著洗完頭清新的水汽,新換的校服襯衫上的薄荷味讓舒晴幾乎要沉迷進去了。
她馬上把椅子拉開拉著人坐下。
沈以安坐下後把帶來的書本攤開擺在桌上,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只有斜對面有個人之後立馬把書立起來偷偷親了舒晴一下。
沈以安才不是來學習的,她只是想舒晴了,從打完比賽之後就有著一腔無處發洩的衝動擠壓在胸口。她一看舒晴那眉目含情的樣子就知道其實她也是這樣。
她把椅子稍微移過去了一點,手放在了舒晴的大腿上,上下撫摸。
舒晴裝作什麼
都沒發生的樣子,坐得端端正正的,但是之前架在另一條腿上的腿已經放下來了。
沈以安把她的裙子推上去,手擠在腿根的地方,揉捏著細膩的嫩肉。
舒晴幾乎是立刻就夾緊了腿,同時也把她的手夾在了肥膩的腿肉中間,腿根處的潮熱不比她臉上的熱度低幾分。
沈以安伸出手指在她溼透肉縫中間滑動,然後出其不意地扣上了頂端的陰蒂。
舒晴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嚶嚀,腰身發軟地靠在了椅背上,下意識看了一眼斜對面看書的女生。
發現那個女生毫無所覺後,在她身上作亂的手更加大膽了。
不僅把她的襯衫釦子全解了,還把她的奶子放出來,把兩個騷紅的大奶頭擠到一起大大方方地晾在了外面。
舒晴象徵性地用手推拒了一下,“不要……這是公共場合……”
沈以安把書立起來擋住她的奶子,湊過去咬著她的耳朵說:“騷貨,你還能繼續搞學習嗎?”說著,把兩根手指一下子插進了她溼熱的騷穴了。
她的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只能扒在沈以安的耳邊喘氣。
沈以安乾脆把她抱在了自己身上,斜對面的女生聽到了些動靜抬頭看過來,沈以安用書遮好她的胸,桌子底下的手指抽插不停,桌上親暱地問她:“這道題我不會,你教教我好不好?”
被陌生人盯著做愛,舒晴的身心極度興奮,肉穴都比平常跟緊了幾分,她嘗試著開口了幾次才鎮靜下來說:“嗯我們先來看看這個例題…嗯啊…”
所幸對面那個並沒有多看幾眼就重新投入到學習中去了。
沈以安一手從後面伸進她的胸罩捏著她的乳頭拉扯,一手持續不斷地在底下抽插。
舒晴把衣服塞進嘴裡免得呻吟露出來,她一直看著那個女生,她這樣幾乎是在陌生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操,沈以安在她脖頸後面多哈口熱氣她都能顫抖地滴出幾滴騷水在地上。
之前想象的場景就這樣實現了,舒晴沒多久就高潮了,渾身抽搐著,腿被沈以安把著,像小兒撒尿一樣把水都射到了地板上。
水流還是有聲音的,那個女生注意到了,想低頭看看,沈以安直接把水瓶打翻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你們要紙嗎?”那個女生問。
舒晴立馬說:“謝謝了不用不用,我們待會會處理的。”
那個女生根本就不知道她的騷奶頭還被擠在外面,她的騷穴還在桌下張著小口合不攏。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眾浩婆|婆|推|文整那種安穩、幸福的感覺實在是不可言說。
時間慢慢地溜走,轉眼就到了高考了。
那天她們也像往常一樣下晚自習去操場上散步放鬆了一下,舒晴的爸爸媽媽打電話過來叮囑了很多,讓她安心不少。
高考這麼大的一道人生大關,說不重視肯定不可能,但沈以安還是儘量讓舒晴放鬆,以一種平常心對待,她自己也認認真真填滿了答卷。
不論結果如果,她都規劃好了未來,踏出考場的那一刻,沈以安內心還是挺輕鬆的。
微涼晨風撫面,她在心裡許願:願你清敞無憂。
——不出意外,舒晴考到了她最想去的A市,沈以安也把志願填到了A市,然後開始著手租房子等事情。
出發去A市的前幾天,舒晴在房間裡準備好了所有的行李,卻忘了一樣東西。
舒晴媽媽走進她房間後眼神一直往她的身後某處瞟,
她走近舒晴不捨地抓著她的手問她:“你是不是故意想離我們這麼遠的?我……我當時也是沒有考慮清楚……其實我和你爸……”
舒晴打斷了她的話,她猜到媽媽接下來會說什麼了,她覺得自己還不夠獨立,現在說這些不好,她不想這麼快接受一個不好的結局,而且去A市也是綜合了各方面因素考慮的,並不是一時衝動。
她安撫地反握著媽媽的手拍了拍,說:“我考慮清楚了,我選擇了A市正是因為我想對自己負責,媽媽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
“唉……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記得帶上你身後牆上那副畫,這些天你不在家我每天都幫你擦過了……”說完這句話之後舒晴媽媽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只留舒晴一個人愣怔地僵在原地,這時才明白過來之前她沒說完的話。她想說謝謝,開口卻發不出聲音來,眼淚順著臉頰靜靜地滑落,她緩緩地、緩緩地蹲下去抱住了自己。
——最後一天,她把沈以安約了出來,然後兩個人一起去了學校。
她們一起路過宿舍、走過科技樓、在藝術樓的樓頂拍了照,最後還在教學樓的黑板上留了言鼓勵學弟學妹。
不可想象在這個學校的時光就這麼走到了盡頭。
路過小賣部的時候,沈以安去買了兩罐冰可樂,她給了舒晴一罐,把自己那罐可樂在手裡放肆地搖動,然後突然打開了罐頭。
舒晴被她嚇了一跳,佯裝生氣的樣子追著她在操場上跑。
操場上留下了一路的笑聲。
最後兩個人累得不行,氣喘吁吁的,互相對視一眼就想笑。
出了校門,走到那個小巷,又是那個牆角,爬山虎早就爬了滿牆,舒晴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晃神,她走到那個熟悉的角落站定,回頭笑著對沈以安說:“姐姐,你可以在這裡親我一下嗎?”
其實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沈以安覺得自己一直忘記了什麼,看到灰白的牆壁上褪色的血痕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才水落石出。她一直覺得是舒晴拯救了她,沒想到從一開始的相遇她們的手就是一直牽著的。
“好。”沈以安微笑著說。
綠陰投下,微風送來紫藤花香,兩顆心怦怦地跳動,兩個人牽著手親吻,一如天台上的心動和夢中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