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調教開始的純愛故事(一)

從調教開始的純愛故事(一)

一、初識

打開微信,發現有一個人加我好友。點開一看,寫著“小英”兩個字。

鄭英?點開頭像,勉強可以認出來,是鄭英嗎?

鄭英只是朋友的朋友而已。我和那朋友經常一起喝酒,她作為朋友的朋友也有時在。雖然經常見面,但是也幾乎只限於知道個名字,沒有電話也沒有加QQ什麼的。個子小小的,矮矮的,估計也就155左右,但是比例挺好的,腿也比較豐滿——當然還是在正常的範圍之內的,並不是說她很胖,相反,如果不考慮身高的話,她比一些模特都好看些。換句話說,她是我喜歡的類型。其實更主要的是,我喜歡她的腿。在跟她喝酒之時,曾經無數次幻想從她的胯下鑽過去。這是我的一個特殊的愛好。性格嘛,有點兒不講道理,挺霸道的,但是挺能開玩笑。

雖然在酒桌上時不時調戲一下她,但是私下其實也不是很熟。

她加我幹什麼?跟她不熟啊。但是總不能因為不熟就拒絕人了,所以我就加了。其實心裡還有些竊喜。

“Hi在嗎?”通過之後我給她發消息。

“嘻嘻,知道我是誰嗎?”後面還跟著個笑得很開心的表情,她回過來了。

“喲這不咱小英女神嘛!加我幹嘛啊?借錢可沒有!”

“啊呸!借錢也不找你!”

“那我就放心了!”

“其實也沒啥,今天看到你微信號了,就試一下能不能加上,沒想到還真能加上。看你朋友圈的,還挺文藝嘛。”

噢,她肯定是拿了那朋友的微信看到了我的號了。雖然說她未必能從名字上看出是我來,但是那個大大的頭像一看就知道是我了。

她說這話讓我有點臉紅,就咱朋友圈上寫的那些冒著酸氣的片言隻語,居然還成了文藝的證據了。我還以為只有那些殺馬特非主流才會喜歡呢。沒想到在鄭英眼中居然成了文藝的代表了,著實是吃了一驚。

“看來你的文學水平也是到頭了哈。”我調侃她。

“開頭看著挺普通的,中間就開始文藝了……”

“你丫想說我2B直接招呼,別拐彎抹角的!”

"哈哈哈哈,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知道該怎麼接,不理她。沒過一會她又發一條消息過來:“你的微信名字怎麼那麼奇怪的?”

有點窘,我的微信名字的確有些奇怪,暱稱叫“啤酒摻了尿”。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好,於是我開啟了胡扯模式:“因為啤酒跟尿看起來差不多啊,都是黃黃的有泡泡的,只是一個冰一個溫而已啦。”

“你對尿挺有研究啊?”

“就這還需要研究啊?”

“那下次你別喝啤酒了,改喝尿吧。”

“你惡不噁心啊!”其實我倒是想跟平時調戲她那樣跟她說“喝你的吧”但是畢竟還不是太熟所以還是算了,先回復個正常的先。

“不說噁心的事了,今天你還出來不?”她問我。

“那你呢?”我反問她。

“去啊,反正也沒事可做。”

“你去啊?哦,那我不去了。”後面還加了一個擺手再見的表情。

“為什麼?”

“怕你給我酒裡摻尿。”話雖這麼說,但是其實我還是挺期待她真的給我酒裡摻尿的,當然必須是摻她的尿了。

“哈哈哈,不想摻啊?你想喝純的啊?沒關係啊,我請你喝!”

“呸呸呸!”

二、萌芽

晚上那朋友果然叫我了,所以我也去了,一去到就看到鄭英坐那兒

。看到我她就笑,其他人莫名其妙的,只有我倆知道我們在笑啥。因為白天的聊天,晚上我們明顯多話起來了。

朋友們都喝嗨了,出去跳舞了,我不愛動就沒去,鄭英也沒去。她湊了一點上來,說:“你喝的什麼啊?”

“酒啊”我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大夥喝的不都一樣嗎?

“沒摻尿啊?”她壞壞地說。

“沒……”

“我尿急,請你喝吧。”她終於笑出來了。

“好啊,拿來啊!”趁著酒意,我把杯子遞給她,我賭她不敢接。

沒想到她真的拿起我的杯子就出去了。她真的要請我喝尿?心裡有點不安,既期待,又害怕。

“來,給你!”過了好久一會她真的拿著一杯裡面不知道是啥的進來遞給我。

“……”我狐疑地接了過來,心裡又害怕又激動,手都有點兒抖。看著那個杯子裡面,跟白開水一樣,沒有顏色的。這很正常的,因為她喝了不少,已經上過好幾次上廁所了,所以尿尿早就和水差不多。

“喝啊喝啊,我的尿,請你喝的!”她坐在沙發上都笑地倒在沙發上了。

喝不喝?喝不喝?其實有點想喝,可是我要是真喝了她覺得我是變態怎麼辦?

“幹嘛還不喝啊?是不是不喜歡?”她還在倒在沙發上起不來。“再不喝我以後都不請你喝了!”

把心一橫,把杯子放到嘴邊,先抿了一口喝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她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我。

“沒什麼味道啊,挺好喝的。”說完我一口全喝下去了。

“哈哈哈哈你還真敢喝啊!我的尿你都敢喝啊!”她一邊笑一邊拍自己的大腿,她穿著短褲,大腿是露著的。

“好了好了,不耍你了!這是我倒的白水開而已,不是尿來的!”她終於停止了笑,跟我解釋道。“不過你很勇敢哦,敢喝我的尿哦!你願意喝我的尿哦!哈哈哈哈哈。”

啊!原來只是白開水啊!說真的,我還真希望那杯是她的尿。“是,我願意喝你的尿”我在心裡暗想,沒敢說出來。

“不好意思了?你下次想喝真的我再請你吧!今天你就先將就一下吧!”她居然還在開玩笑。

“好啦好啦別說啦,他們要回來了。”我怕被別人聽到啊。

“那你下次單獨請我喝酒好不好?”

“為什麼啊?”我覺得有點不妙。

“因為我要請你喝尿啊哈哈哈哈!”鄭英又笑得見牙不見眼。

“呸呸呸!”

三、約會(一)

早上起來,頭好痛啊。昨天晚上被鄭英耍了一下,又怕她把這事說出去,所以有點擔心,悶頭喝酒。喝悶酒容易上頭,也容易醉。

幸好鄭英啥也沒說,跟平時沒什麼不一樣。

上著網,微信又響了,打開一看,是鄭英,寫著:不舒服。

呸,你不舒服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求你去喝酒的。當然我不是這麼回她的。

其實我不想回復她了,可是又想知道她會不會把昨天的事說出去。於是我回復她說:怎麼了小英女神?

“喝完酒不舒服。”後面還加了個難過的表情。

“你的酒量不是那麼淺的吧?”以前看她都生龍活虎的,誰想她那麼弱。

“昨天不開心。”

“怎麼不開心了?”

“昨天晚上我請別人喝我的尿他還要呸我,你說我能開心嗎?”

我了個去!這個外星人!對,她就是外星人!她來自“不耍人會死星”!

“……”我很無語。“

我喝的白開水好不好!”

“怕你難堪我才說是白開水來的,其實真是我尿出來請你喝的。”

“姑奶奶,別耍我好嗎?到底是您老的尿還是白開水啊?”

“不告訴你,你自己猜。”

“……”我又無語了,給她六個小點點。

“不過又有什麼所謂呢,反正你都肯喝。”

“……”

“你老給我發這個幹嘛?不想跟我說話啊?好吧,我不打擾你了,我找他們聊天去。”末了又加了一句“跟他們說說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有意思的事吧。”

還是想知道她會不會說出去,萬一說出去了我就不要在這裡混了。於是我趕緊回覆她:“那你告訴我唄。”

“啊呀,我也忘記了!嘻嘻。不過我有個辦法想起來。”

“啥辦法?”我眼巴巴地等著她回覆。

“這樣子,下次我尿上一杯,再給你倒一杯白開水,你都喝了,就知道昨天喝的是不是我的尿啦。”

“你真是機智啊!為你的機智點32個贊啊!”我哭笑不得。

“反正你昨晚答應了要單獨請我喝的。”

“我哪有答應?”

“那我告訴他們去。”

“別啊……我這老臉還要呢!”

“那你求我。”

“我求你別告訴他們了”後面加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不是求這個。”

“那求哪個?”

“你說呢?”

“我求你讓我請你喝酒?”

“再想想。”

我明白了,這個死外星人!我回復她“我求求你讓我請你喝酒然後再請我喝你的尿,可以嗎?”

“看你這麼真誠的邀請,答應你。時間定在這個星期六晚上。”

“好吧。”我回復她。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趕緊問她:“就我們兩個?”

“是啊。如果你嫌冷清,我再多叫幾個朋友唄。”後面還帶著一個壞笑的表情。

“別別別!你一個就夠我喝一壺的了。”不過這下可以放心了,至少她不會真說出去。同時暗自為自己這極高的文學素養而自豪,“喝一壺”這個詞真是用得恰到好處。

“是嗎?那我帶個尿壺去看看是不是真能請你喝一壺。”

“呸呸呸!”

四、約會(二)

今天星期六。早上想著晚上的事,啥都不想做,就在上網。

鄭英的微信又來了:你說我今晚穿什麼樣的衣服去?

“別穿。”

“會著涼。”

“那就穿個棉襖再穿個雪地靴。”

“會熱死。”

“大姐,我們去喝酒,不是相親!”

“那也得穿得好點啊,不然多給你丟人啊。”看到這句話心中竟然有點兒感動。鄭英雖然矮了點,但是的確是女神級別的啊,她穿漂亮了我臉上也光彩。

“按平時那樣就挺好看啊,不過別穿太短的,我們才兩個人我怕你被佔便宜了。”這次不想調侃她了,真心給她建議。

“時間地點你定了沒?”她問我。

“啥?老地方啊。”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哦,老地方啊?好吧,到時候他們問你今晚怎麼只喝白開水的時候我要不要告訴他們?”

對啊!還沒想到這個問題呢。但是我也不知道去哪好,於是問她:“你說了算吧。”

她說了一個地點和時間,挺遠的,我也沒去過。於是問她:“這麼遠怎麼回來,難不成我們要在那裡開房啊?"“想得美!打車!去的時候我付錢,回來的時候你付錢!”

“好咧。那今晚見。”

“好,不見不散,你要是敢放我鴿子的話,哼哼!”後面

跟了個很陰險的笑臉。

“會怎麼樣?”我裝糊塗。

“其實也不會怎麼樣,也就是跟他們控訴一下你放我飛機,然後再跟他們聊聊關於你的一點有趣的事情而已啦,不用擔心。”

“絕對到!要不要我去接你!”其實我已經確定她不會往外說了,但是我是真想跟她去喝酒,那種酒。

“誒對了,順便糾正一下,今晚不是我們去喝酒,是你買酒給我喝,然後我再尿出來給你喝。”

“呸呸呸!”

五、見面

終於到了晚上了,打了車直奔鄭英說的地方。心情挺奇怪的。不知道為啥,開始只是開玩笑地跟鄭英說喝尿,現在她真的要請我喝她的尿了,有點兒激動。她這種級別的女神,雖然說有點兒霸道,不過那是美女的權利,但是此時她竟然會請我喝她的尿,有點兒類似於幸福來得太快的感覺。

我打算提早一點到那裡四處逛逛,然後差不多時間了再去喝酒。

於是下車的時候給她發微信說:“我到啦先四處逛逛,你慢慢來不著急。”其實我還是想她趕緊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好吧,我承認,我提得有點兒早——兩個小時。

“沒來過,順便四處逛逛先。”

“哦這樣子啊,我也在這,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我說了我的位置,然後她說:“那你等一會,我很快就過去了,站著別走開。”

哼哼,我打車都花了半個小時了,你還能一會就到?開玩笑呢?於是我放心地進去商場裡面逛。

十來分鐘後,她微信發過來了:“在哪呢?沒看見你呢。”

驚奇!於是我趕緊給她發消息說在商場上廁所呢,然後趕緊飛奔下去找她。

果然在商場門口看到她。看到她的穿著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是說別穿太短嘛,你這和沒穿有區別嗎?”小熱褲加小短袖,“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多胖是嗎?”

“你管我啊!你別佔我便宜就行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我早上來加班,才剛剛加完班下來。”

“你就穿這個上班?你該不會是做……那個的吧?”當然我知道她並不是做那個的,平時一起喝酒的時候她有說過,她是在寫字樓的。

“不是,在公司裡換了衣服才出來的,其實也不是,就換了個褲子。”

“你說打車來的時候你付錢的……”

“既然你都付了錢了那就算了,回去的時候還是你付啊!咱說好的不能變。”

“尼瑪……”我說白天的時候怎麼那麼慷慨,還選這麼遠的一個地方。

“你吃飯沒?我剛想叫外賣你就說你到了。”

“沒吃呢,你有好介紹?”

“這有家飯店湯不錯。”

“那去那嚐嚐吧,我最喜歡喝湯了。”

“不用。”她說。

“別客氣,反正你付錢。”我又調侃她。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今天我喝了湯,你要想嚐嚐的話,我尿出來給你嘗就行了,別浪費那錢。”

“呸呸呸!”

六、天台

湯的味道果然不錯——當然我喝的是真的湯,不是鄭英尿出來的。

吃完飯也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於是鄭英提議先逛逛再去喝酒。

“你不怕我把你灌醉然後把你賣了嗎?”我調戲她。

"對哦,我得找我男朋友",她說。

“你有男朋友啦?再見ByeBye永別了。”,沒想到她有男朋友了。

“花錢請一個來。”

“請我請我。”

“變態

啊你,老讓我請你。”

“你不是要請嗎?”

“要請,那也得”,她笑了出來,“那也得等我尿急了才能請啊!”

“尼瑪……”

跟鄭英坐在商場天台的凳子上聊天,不過沒人,就我倆,可能嫌熱吧。

“我問你一個問題哈”,我跟她說。

“我會請你喝的,你不用那麼心急。”她說。

“尼瑪……不是這個!”

“那你問。”

“你會捉鬼嗎?”

“我捉你幹嘛?”

“那你和林正英有什麼關係?”

"尼瑪……"和鄭英聊了好久,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以前就算坐一起喝酒也只是點頭之交,現在卻好像一對好朋友一樣聊天。恍惚之間,好像還對面前這位身材嬌小的女生有點憧憬。

“對了,你上班這麼遠,下班這麼晚,路上不怕危險嗎?”

“不怕啊,我沒告訴過你我會武術嗎?”

“武術?我怕你遇到壞人的時候只會捂眼。”

“喲嗬,這位小兄弟不服氣啊?要不咱練練?”說著鄭英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

“我不打女人,怕打傷你。”

“沒關係,我有法寶。我要是打贏了你得叫我姐,怎麼樣?”

“你有什麼法寶?”

“你敢碰我我就喊流氓。”

“尼瑪……”

“怎麼樣?不敢來了?那就趕緊叫我姐。”

“好吧。真的要叫啊?”

“是的是的,我洗好耳朵聽著呢。”

“那你把你姐電話拿來,我打電話叫她,不就多請一個人嘛,我請得起。”

“尼瑪……”

“你真會武術啊?”

“跆拳道。”

跆拳道?有意思,專門用腳的,難怪她腿這麼好看。情不自禁瞧了瞧她那白白的大腿。卻被她發現了。

“怎麼了小色狼?光看女生大腿,羞不羞?”她揶揄我。

“難怪你身材這麼好。就這大腿,嘖嘖!”

“怎麼?想摸一把嗎?”她說得我臉紅耳赤。

“不是,我是想說,這麼胖的腿能下一字馬啊?”都知道練跆拳道對腿的靈活性要求很高。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彎下了腰。

“你會玩跳山羊嗎?”

“會啊,來,你蹲下。”

於是我蹲下來,說:“別摔著了啊。”

“不會,你放心”,說完她走過來,但是沒有跳起來,而是按下我的頭然後抬起腳,跨了過去。

“跳山羊是你這麼玩的嗎?”我嘟噥到。

“不是這樣子玩的嗎?我以前都這麼玩的!”她站在不遠處,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來。

真拿她沒辦法。於是我走向欄杆,向她揮手示意她過來。“你在哪裡上班?”

“在~~那~~裡~~31樓”順著她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我默默記住了那座高檔寫字樓的名字和她說的樓層。

“這麼高啊!”我故作驚訝。

“所以我是高級白領,哇哈哈哈”

“停電了你怎麼上樓?你腿這麼短。”

“去你的!我腿很短嗎?”

“怎麼說呢,比柯基長一點吧。”

“尼瑪……”她貌似很生氣,又繼續說道:“按比例來說很長了好嗎?”

“所以你矮。”

“去死!有尿也不請你喝了!”

“那我真放心了。”

“回去找他們聊天去!聊點有意思的事!”又用這招來威脅我!

“……好吧,你腿很長很長,大長腿!而且我很期待能喝到你的尿!”

“有多長!”

“那我得量一下才知道。”哈哈哈,看看能不能佔佔她的便宜。

“那

你量一下。”說罷她把一條腿平架在欄杆上,“你來量啊你來量啊!”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於是我在她腿前蹲了下來。

這腿真是好看啊,又白,又光滑,又圓潤,說真的好想摸一把,不過還是忍住了。我側著抬頭看著她,不小心瞄到,她的內褲露出來了,黑色的。

“測量過了,你腿比我整個人還長。”說罷我還把手放在頭上作了一個比量的姿勢。

“還真是啊,你個小矮人。”

“火車過山洞咯”,說罷我蹲著從她架著的腿下面“走”過去了。“你看你看,就說你腿比我整個人還長。”

“哈哈哈哈。”她笑得好開心。不過等我過去之後她就把腿收起來了。“剛才你好像一隻狗。”

“我是周星馳啊?隨便你說唄,反正剛才看到一件不應該看的衣服,黑色的,不知道是啥。”

“那叫安全褲!你個沒常識的。走了,喝酒去。”她轉身向門口走去。我看了下手機,的確不早了。

“喂喂喂,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基本的信任了?相信我就不應該穿安全褲!”我在後面對她說。

走了一會她又停住了,轉身對我說:“不對,應該是請你喝尿去。”

“呸呸呸!”

七、品酒(一)

沒有去酒吧,去了KTV,離剛才那個商場不遠不近的地方。

點了一打啤酒,鄭英點的。按她的說法,啤酒量多,所以尿多。紅酒洋酒的量少,怕我喝得不過癮。

看來她是真的要請我喝尿了,我心裡感覺好奇怪。

有點慶幸是KTV,而且還是K房帶廁所的KTV,不然人家看到她拿著個杯子進進出出廁所的都不知道會怎麼想——噢說錯了,不用想也知道拿杯子進廁所是要幹嘛啦!

上酒。倒酒,碰杯,倒酒,碰杯,倒酒,碰杯。聽她唱歌。

她唱歌水平不咋樣,會跑調。聽起來怪怪的。人家形容女生都喜歡用人美歌甜來形容,她就只剩下個人美。

可是現在這一切我都不關心了。我心裡在想的是,她真的會尿在杯子裡給我喝嗎?心裡忐忑,想她尿給我喝,又不敢喝她的尿。好矛盾。

不過看上去她好像也是挺矛盾的。因為啤酒喝到一半了,她也沒有要上廁所的意思。這麼小的身體裡面會有那麼大個膀胱嗎?

先不管了,她唱得倒是越來越開心了。現在都把鞋子脫了站在沙發上唱了。其實,她真的好像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聽著她那變了味的高音,有點受不了,於是我跟她說我申請出去抽個煙先,她點了點頭。

拿上煙和火機正準備出去,沒想到她突然只一腳踏上了桌子,一隻腳還在沙發上,整個人站在沙發和桌子中間,把我給擋住了。

好嘛,明擺著讓我鑽褲襠嘛。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唱得太高興了。我也不含糊,腿一彎側著身子就從她胯下鑽過去了。

在外面抽起了煙。心裡卻在激動著,我到底要不要喝她的尿?她是一個有著女王氣質的人嗎?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她總是要說讓我喝她的尿?天台上為什麼要跨我?剛才為什麼要讓我從她胯下過去?

突然我下了決心,豁出去了,喝就喝!鄭英的尿,是隨便阿貓阿狗都能喝到的嗎?今天喝了覺得不好喝以後可以不喝,但是如果今天不喝的話,難道幾年之後再來後悔今天沒喝嗎?

掐了菸頭,往包廂走去。推開門,那丫

頭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在嚎叫呢。

於是我又再一次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並且順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她終於唱完了,拿著話筒,還站在沙發上低頭問我:“唱得怎麼樣。”

“嗯,讓我想起了童年。”

“看來還是讓你很有共鳴的嘛。”她得意地說。

“是啊,我小時候家旁邊有一個殺豬的,你的歌讓我想起了他殺豬的時候。”我抬頭看著她說的。

“你去死”說完她抬腳對著我,“快道歉,不然姐姐我踩死你!”

“我寧死不屈!”我逗她。

“真不道歉?”說罷她把腳伸前了一點,那短短的棉襪子快蹭到我臉上了。她繼續說到:“快說我唱得好聽!”看她這姿勢,沙發上金雞獨立還能這麼穩,倒真是像練過跆拳道的。

“我怕了我怕了,真是天籟之音啊!”

“你以為你認慫了我就放過你了嗎?嘿嘿!”說罷她真把腳伸了過來,我正想擋一下,她卻把腳偏了一下,踩在我另一側。

於是,我伸出來想擋住她腳的手被踢了一下,摸到她的小腿了,好光滑。

她卻沒停下,另外一隻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在沙發上走到點歌機那裡又點了一首歌。

於是我又被她跨了一下。

“看來解決分歧還是用武力快點。”點完歌她又走了回來,邊走邊對我說。這次沒跨我。

“你誤會了。”我還繼續逗她。

“怎麼就誤會了?你不是屈服在我的武力之下了嗎?”

“我是屈服在你巨大的腳臭之下的。”說完我作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尼瑪……”說完她坐了下來,拿起了酒跟我碰杯。

心裡猶豫了一下,問她:“你不上廁所嗎?喝了這麼多了。”

“剛才上過了”她答道,“噢不好意思沒請你喝。”

“可是,你不是說請我喝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燒燒的,聲音顫抖地都有點變聲了。不過這次我是真心想喝她的尿。

“其實我只是說說的,”她說完了頓了一下,沒好意思往我這邊看,然後輕輕地吐了兩個字“不過……”

後面這兩個字很小聲,而且音樂還這麼吵雜,一不小心就錯過了。幸運地是,我抓住了這兩個字。

“不過什麼?”豁出去了,這張老臉也不要了,我大膽地問她。

“……你真的要喝嗎?”她看著我說,似乎也在猶豫。

“我上次不是也喝了嗎?”我指的是第一次的時候。

“那是白開水來的。”

“可是你告訴那是你的尿,所以就算真是你的尿我也會喝的。”我停了一下,決定再說一句不要臉的話:“我想喝你的尿。”

“好吧。”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了。“再叫一打酒吧,這點不夠喝了。”

桌子上還有四罐,跟服務生要了一打啤酒,順便叫他拿個扎啤的杯子進來。

服務生拿了扎啤杯拿進來又出去了。等他把門關上,鄭英拿著那個杯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說:“鄭英牌熱啤酒品嚐大會現在正式開始!”

噗!這個名字起得真是高大上啊!然後鄭英自己也逗笑了。

“首先請允許我說幾句”她裝作領導的樣子,“第一,你去把這個杯子洗了!”

我屁顛屁顛地拿起杯子去廁所洗乾淨了出來。

鄭英接過杯子看了一眼,很滿意地說:“嗯,幹得不錯。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事。”

“什麼?”我問她。

“等尿急。”

哈哈哈哈。“你這生產

效率也太低了吧”我揶揄她。

“物以稀為貴嘛。”

沒錯,物以稀為貴。

“難怪剛才的稀飯那麼貴!”我接她的話,“你拉稀也很貴吧。”

“這個太噁心了!你別想了,我不會請你吃的!”

“誰要吃了?”

“喲嗬,開始的時候是誰口頭上說著不喝我的尿現在又求我請他喝了?”

“正是鄙人。”

“搞不好那人以後又說求我請他吃呢。”鄭英怪著聲調對我說,“不過要是那人沒飯吃的時候,我倒是可以請他吃飽。”

“呸呸呸!”

八、屬狗

說完這話服務生拿著酒進來了,於是我們停止了這噁心的對話,只是碰杯。

服務生出去之後,鄭英嚴肅地對我說:“剛才那個我是真的開玩笑的。喝喝尿可以,但是吃那個,我真的做不到,想想也噁心。”

我也很嚴肅地對她說:“我也是。”我沒有騙她,我是真的不想吃。

然後鄭英伸出食指指著我說:“以後不許提這個。”

“嗯。”

說完鄭英又恢復常態了。尿還沒來,鄭英又拿起了話筒開始殺豬了。可能是剛才太賣力了,現在她只是背靠著沙發把腳支在桌子邊緣上唱。我坐在她旁邊。

看著她的腿,想著剛才不小心摸到她小腿的感覺,真的好想再摸上去啊。可是不敢。

心裡癢癢的。看到果盤中的聖女果,心裡有了主意。我拿起一顆聖女果,卻不吃。拿在手中,手支在沙發上,然後偷偷往她腿下扔去,果然聖女果不負眾望滾到她的另外一邊了。

我裝作四處尋找那顆聖女果,然後發現在她另外一邊的樣子,對她說:“掉那邊去了。”

“掉地上就不要了。”

“好吧。”我又坐了下來,又看了看那邊,裝作很可惜的樣子,然後從她腿下爬過去撿那顆聖女果。

碰到她的腿了,感覺她到挪開了。

“洗洗還能吃啊,別浪費了”我沒敢看她,只是從眼角看到她還是剛才那樣的姿勢,說明她剛才沒有把腿挪開,只是把腳抬了一下。說完這句話我就去了廁所洗聖女果,然後放在嘴裡了。

回來的時候她還是保持那個姿勢,於是我又再次趴下從她腿下爬進去,這次她也抬腳了。這次我看了看她想知道她是什麼反應。

我暈,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從她下面爬進爬出沒什麼大不了似的。

不過這也難怪,天台上她跨了我一下,我自己在她腿下鑽過去過,吸菸的時候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讓我從她下面過去,點歌還要從我頭上跨過去。所以我從她下面爬過去,對我倆來說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酒有點上頭了,乾脆,我做了一個更大膽的事。

我又去拿了一顆聖女果,然後在她襪子上面擦了擦,丟在嘴裡。

這下她有反應了。“你幹嘛?”

“水果上面有水啊,所以擦擦乾淨。”

“沒見過在這擦的。”

“好像更好吃了咧。”

“哈哈哈哈”她斜瞄了我一眼,笑了。

這下有門。我乾脆湊到她的腳邊,聞起了她的襪子,並且故意發出吸鼻子的聲音。

呃,其實除了棉料的味道,她的襪子沒有別的味道了。這很正常。她說她今天加班了換了衣服出來,所以她應該不是穿運動鞋上班的,這雙鞋子襪子都是下班前剛穿上的,所以沒有味道。

“好聞嗎?”

“好聞。”

“剛才誰說臭來著?”

“剛才聞錯了。”

“這也能聞錯

啊哈哈。”說完她不理我繼續唱歌。

聞了一會實在沒意思,我就坐正了聽她唱歌。

唱完了,我們又碰了一次杯。喝完她一本正經地問我:“你是不是屬狗的呀?”

“不是啊。”問我的年齡?要相親嗎?

“那你怎麼在下面爬來爬過還聞來聞去的?”

“哈哈哈哈,看你唱歌不想打斷嘛,還有你的襪子香嘛所以聞聞,有問題嗎?”

“沒問題。”她說。

“那你屬什麼的?”

“屬狗。”

“叫兩聲聽聽。”

“你去死!”

“那你估計得在拘留所呆幾天了。”

“行啊,把頭伸過來,我掐死你得了。”

“呸呸呸!”

九、品酒(二)

怎麼還不尿急呢?心裡有些著急。

所謂心想事成,鄭英不唱了,望著我。

我知道她是想上廁所了,但是還是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要喝她的尿,而且她自己也有些忐忑,所以用眼神再次徵求我的意見。

我已經下定決定要喝她的尿了,所以我直接大膽地對她說:“是不是鄭英牌熱啤酒準備好了?”

“是啊!”她也笑了,放鬆了一點。

“請我喝唄!”

“好!”猶豫了一下,她點了下頭,拿起扎啤杯就進了廁所。

見她進了廁所,我也偷偷地輕手輕腳走到廁所門口,想聽她尿尿的聲音。好緊張,心都在抖。

等了好一會兒,終於聽到嘩嘩嘩的聲音,可以確定是鄭英把尿撒在了杯裡。聽著那種水衝在杯壁上面發出的撞擊聲音,還有打出泡泡的聲音,心裡越來越激動。聲音從小到大,再從大到小,最後變成水滴的聲音,我趕緊又輕手輕腳地回到沙發上。

在等待鄭英出來的時候,手足無措,手中拿著一個聖女果,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兩下就吃完了,趕緊又拿起一個,咬了一下又扔在了垃圾桶裡。

鄭英終於端著她要請我喝的啤酒出來了。

“看起來挺像啊。”她笑著對我說,然後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肯定是你偷偷拿進去的啤酒,如果是假的我要退貨,還要假一罰十。”我伸手拿起杯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

事實證明,即使是美女的尿,那味道也是騷的,一股氨水的味道。

“是我帶進去的啊,用肚子帶進去的。”她看著我說。

“驗貨完畢,是真品。”說完我小小地抿了一口。

感覺鹹,真的很鹹,同時尿臊味瀰漫開來,我想鄭英也肯定聞到了。嚥了下去,感覺到一陣苦。要真一口氣喝完不太可能。

“味道怎麼樣?”鄭英緊張地問我,她知道我是決心要喝她的尿了,但是看見我真的喝下去的時候,心裡面肯定也挺吃驚。

“你是地球人嗎?”我問她。

“當然是啊。”

“那為毛你的尿這麼好喝?”我逗她說。

“你變態!”她捂著嘴笑,順勢拍了我一下。杯子裡的尿濺了一點出來到我手上,我順勢舔了一下,這一滴只有鹹味,不苦,也沒有臊味。

一次喝完是不可能了,即使是喝一大口也不行,於是我一小口一小口,喝了幾口,就放下了,先休息一會。

“怎麼?嫌不好喝?不想喝啦?那我倒了吧。”其實她還是很接受不了別人喝她的尿。

“才不是咧,你生產效率這麼慢,我得慢慢喝,不然等下喝完了就沒得喝了。”我知道要是真說實話了,她以後肯定不會再請我喝她的尿了。

“哈哈哈哈!”她開懷大笑

。“來,乾一杯!”

“來!乾杯。”我拿起她的尿倒了半杯在我的杯子裡,一口喝了。趕緊吃了個聖女果,威死我了。看她那杯酒也只喝了一半,趕緊拿過來倒在我的杯子裡喝了。

“吃我的口水,要聽我的話,哈哈哈哈!”她看著我的樣子,感覺好好笑。

“連你的尿都喝了,口水算什麼?”

“那倒也是哦。以後你別喝水了,光喝我的尿吧。”

“好啊。”

那天晚上喝了好幾次鄭英的尿。鄭英自己一個人喝了至少一打啤酒,估計尿出一半給我喝了,所以兩打啤酒還剩下半打存在那兒了。

十、密友(一)

有時候命運很奇怪,兩個不熟悉的人,可能因為某些事成為密友。比如說鄭英和我。

彷彿認識了她很久似的,感覺她現在就是我的好朋友。我們無話不說。

跟她聊了很多東西,現在她都知道我喜歡玩鑽褲襠了。

她經常問我:“你喜歡喝什麼?”

“你的尿啊。”

“哈哈哈,你變態啊!那我請你喝要不要?”

“要啊要啊!”

“那你來喝。”

當然我沒有真的去喝,也只是在口頭上過過癮而已。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星期六晚上,微信突然響起來了,不用猜肯定是鄭英。這段時間除了她就沒人找我了。

打開來一看,果然是。她說:“我電腦壞了,你會修嗎?”

“會啊。”

“過來幫我看看。”

“得令。”

“到了響我一下。”

“好。”

半個小時之後,出現在鄭英租住的房子下面。響了她的電話,不一會,她噔噔噔穿著拖鞋短褲下來了,夏天嘛,身材好的女生都喜歡穿得很清涼。

女生的電腦總是很容易壞。不過都是小問題,鄭英的電腦只是內存鬆了而已,拔下來重新裝上就行了。

這種問題對我來說太簡單的。順便把東西都拆了清個灰。

雖然很簡單,但是我還是折騰了好久,哈哈哈哈。你懂的。

蹲在地上一邊清灰,一邊跟她扯淡。她站在旁邊看著我修。

“叫你別老上黃色網站,你看中毒了吧!”

“我哪有。你才上黃色網站呢!”

“我從來不上。”

“為什麼啊?”

“看你就行了,哇哈哈哈!”

“你滾!”

“那電腦你自己修。”

“尼瑪!”說著她一隻手打在我頭上,不疼。

“還好沒用腳,不然回去我得把頭髮都剃光了。”

我話都沒說完,就感覺一隻腳放在了我頭上。

稍微回了一點頭用餘光看了看,她果然把腳踩在我頭上了,順便瞄到她這次真的走光了,粉紅色的小內內。

停下手頭上的活,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脖子,把她的腳放在凳子上踩著,繼續修電腦。她也就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看著我修。

“誒我說,你家的門好矮啊。”我調侃她。

“不矮啊,門不都這樣嗎?”不知道她有沒有扭頭去看門。

“這還不矮啊?”我轉過頭,指著她胯下說。

“噢,這不是我家的門,這是你走的門,我走大門的。”她笑彎了腰。

“合著我幫你修電腦完了還得受你胯下辱?”

“這是對你的感謝嘛。”

“謝謝了啊。可是能不能換個別的?比如說一杯水?”

“尿要不要?我正好尿急呢。”

“不要!我要喝水!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高級白領,整天讓人喝你尿,你羞不羞啊。”我開玩笑地對她說。

“喲,當初也不

知道誰求我請他喝呢。”她當然知道我在開玩笑。

“正是在下,怎麼滴~~”我嘻皮笑臉地。

“不怎麼滴。要喝水是吧?你等下。”說完她叭叭叭又蹬著拖鞋去裝水了。於是我扭頭繼續幫她清灰。

“來來來,喝水。”

我扭過頭,只看見她又踩在了凳子上,卻沒看見她把水遞過來。

“怎麼滴?您老人家是打算直接尿我嘴裡來啊?”

“想得美,自己拿水。”

“在哪呢?”

“在這呢。”說罷扭頭看了一下她背後。

她一隻手拿著個紙杯放在身後呢。

“明白了。”我知道她想幹嘛了。說完我伸手從她腳下拿杯子。她卻把手舉了起來,於是我從她胯下爬了過去站起來喝水。

喝完水,又從她胯下爬進去繼續修電腦。

“我說你家的待客之道真新鮮啊。”

“要投客人所好嘛。你不是喜歡嗎?”

“你才喜歡呢。”

“是啊,我就喜歡這樣招待你啊。”

“尼瑪……”

十一、密友(二)

“修好了!幫你清了灰了,以後電腦不會那麼熱了。”把電腦裝好之後我蹲在地上抬頭對她說。

“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本事啊,還會修電腦。”

“那是當然的。”

“謝謝了啊。”

“就一點精神鼓勵啊?不整點物質的?”

“你看你多庸俗啊。談錢傷感情啊。”

“我就一俗人嘛。”

“就不能談點清新的?”

“行。我們談點清新的。”

“謝謝。”

“談完清新的該談點物質的了。”

“尼瑪!”

“逗你玩呢!”

“走,起來,吃宵夜去。”

“就這麼走啦?”

“嗯?你知道我尿急啦?”她對著我說。

“我是你膀胱啊我怎麼知道你尿急不尿急。”說完,我用手拍了拍凳子。

她看明白了,於是又一腳踩在了凳子上,我順勢就鑽了過去。

我一邊鑽她一邊說:“你和我膀胱差不多,都是裝我尿的。”

“呸呸呸!”

“走,請你吃燒烤去。”她說。

“終於談到物質了。”

“我先尿個尿。”

“我要喝。”我才不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就知道你要喝。等著。”說完她拿著剛才我喝水的紙杯進了廁所。

可惜這次聽不到她尿尿的聲音,因為她開始尿尿的時候就開了沖水所以聽不到聲音了。沒想到這麼大咧咧的女生還有這麼細心的時候,在酒吧那次可能是因為音樂很吵她覺得我應該聽不到。這應該就是所謂教養吧。

廁所門開了,她說:“放裡面了,你自己去喝吧。”

“好”,然後我走進她的廁所。發現裡面還有她換下的棉襪子。

先是端起了杯子,裡面是還泛著白色泡泡的黃色的尿尿,還是那熟悉的臊味。喝了一口,不是很衝,就是鹹。

喝完尿轉身關上門,也按下了沖水的鍵,裝作我也在上廁所的樣子。彎腰拿起了她的襪子,聞了聞。有點臭。這也很正常,應該是穿了一天了,出了汗。兩隻襪子捂在鼻子上聞了好久,陶醉。

走出廁所,她說:“你把尿倒了?”

“那哪能啊?都喝了順便上個廁所。不信的話歡迎領導檢查。”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倒掉,我以後都不會再請你喝了!”她說得很認真。

“想得美,倒了多可惜啊。剛才在裡面聞你的襪子了。”

“喲,發現好東西啦。”

“臭。”

“嫌臭你別聞啊。”

“不夠臭。”

“說明我乾淨。”

“不跟你扯蛋,快請我吃燒烤。”

“走。”

十二、密友(三)

走到門品,她忽然說:“手機沒拿。”

“快拿。”

拿了手機又走到門口,她又說:“鑰匙。”

“……”

“拿了走走走”她又走到門口了。“誒誒誒錢包錢包。”

“誒誒誒,我把眼鏡也帶上。”

“……”跟女生出門就是麻煩。

“對了我還是換個衣服出門吧。”

“你要是不想請我就算了,我可以掏錢請你了。”我無奈地說。

“沒有的事。等等啊很快。”

“那我下去等你吧。”說著我就轉到電梯那去了。

等了一會,聽到她喊:“小光小光。”

嗯?小光是誰?她朋友?三個人去嗎?我可不願意。

不一會看到她出來了。還是剛才的小短褲小短袖,只是換了一雙運動鞋。看到我她說:“走了。”

“那小光呢?”

“小光就是你啊。”

“我怎麼成小光了?”

“膀胱嘛。”

“尼瑪!”這個名字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這名字不是很好嗎?”說罷她唱了起來“你是我的小丫小膀胱,怎麼喝尿都不嫌多……”

被人聽到這還得了?我趕緊去捂她的嘴,當然只是把手放在她面前,沒有真的捂上去。怕碰到她的嘴讓她嫌髒。

“別唱了!”我抽回手,裝作生氣地對她說。

“那你得承認你是我的膀胱。”她笑嘻嘻的。

“我是鄭英的膀胱。”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鄭英的膀胱是幹嘛的?”她還是笑嘻嘻的。

“用來裝鄭英的尿的。”

“怎麼裝的?”

“喝下去。”

“所以你是幹嘛用的?”

“喝鄭英的尿的。”

“完整地說呢?”

“我是用來喝鄭英的尿的。”

“答對了!”

這個可惡的小妮子!

十三、密友(四)

到了燒烤檔。點了些吃的。鄭英問:“喝酒嗎?”

“不是很想。”

“那你是想喝點別的看起來像啤酒的。”

“完全不想!”

“我是說冰綠茶。”

“……我要脈動。”

“那你想不想我喝酒?”

“你喝不喝酒關我毛事了……”

她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向我勾了一下手指。我湊上前去,她也湊上來,小聲地對我說:“喝完去我那裡,我再請你喝。你現在挑一下口味。”

“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都喜歡。”

“那來點健康的,奶茶。”

“這大排檔的有嗎?”

“你去買就有了。”

“尼瑪!”

買了奶茶和脈動回來,燒烤還沒上。於是坐在那跟她扯淡。剛擰開了脈動,她就伸過手來說:“拿來拿來,我幫你試一下有沒有毒。”

“想喝就直說。”說罷把瓶子遞過去。

“嘻嘻。偏不。”說完她往嘴裡灌了一口。

然後,她居然又吐回去了!看著她嘴邊吊著一條不長不短的液體吐回我的脈動裡面去了!

“不好喝。”吐回去之後她說,順便又把瓶子遞回來了。

我接過瓶子,裝作嫌棄的樣子對她說:“你惡不噁心!吐地上不行嗎?”

“那多浪費啊。放心吧,沒毒。”

“你吐回去就有毒了。”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口。當然要喝了,裡面還有鄭英的口水呢。

跟她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以前只知道她是名校畢業,但是聽她說起了讀書時候的事才知道,她一直都很優秀。從小成績就在班上排前,還跳級什麼的,比一般人都早些畢業。

“

你這麼優秀,怎麼就單身呢?”這點是真覺得奇怪。

“你們這些人的想法怎麼就這麼奇怪,怕我沒人要啊?”

“我才不擔心你有沒有人要。”

“就是嘛!”

“對啊,反正擔不擔心你都沒人要的。”

“尼瑪……”

“不過真的很奇怪唉,你長得漂亮,人又優秀,脾氣也好,怎麼就沒人追呢?”

“不知道呢。朋友挺多,但是沒想過要拍拖。”聽這話我就明白了,很多女生都這樣。平時大大咧咧啥都敢幹,身邊誰都是哥們,但是對這些哥們都沒有要拍拖的感覺。

“所以說你是綠茶婊。”

“你才綠茶婊。”

“沒人要怎麼辦?”

“怎麼滴?你要不要?”

“要不起。”

“知道要不起就好。”

聊了很久,之前買的脈動和奶茶早就喝完了,兩個人又上來了一打啤酒,燒烤也早吃完了,兩個人還在興高采烈地聊著。

“看來今天只有啤酒咯。”她說。

“啤酒也不錯啊。鄭英牌的。”我知道她是說她的尿。

“我再給你一瓶脈動吧。”說著她伸了手過來拿起那早已經喝空的脈動瓶子。

“好啊。”

“那你等一下。”說完她拿起脈動瓶子往公共廁所去了。

我緊張地看著她的背影,生怕有人看到。一個女生拿著一個瓶子去廁所,然後回來遞給我喝,誰都看得出來那是什麼。

幸好大街上雖然很多人,但是都是三五成群地在吃燒烤喝啤酒,應該沒人注意到她。好久一會她終於回來了。遞給我滿滿一瓶的脈動,不對,滿滿的一瓶的尿。從顏色上看不出來,但是拿在手上能感覺到她的溫度。

於是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因為她喝了好多啤酒,尿的味道不重,一口下去,還挺好喝。

於是她一邊喝啤酒我一邊喝她的尿,繼續聊了起來。

十四、密友(五)

結完帳兩個人搖搖晃晃地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她一直蹦蹦跳跳,一刻都不得安歇。走到路上的那個豎起的石頭墩子時,她直接跨過去了。真心沒看過這麼粗魯的女生。

“喂小光”她叫我。可是我真心不喜歡這個名字。

“幹嘛?”不喜歡也不能不應她。

“好哥們不?”

“我們是純粹的生意關係。”我想逗她說她是做皮肉生意的。

“哦對了,我是你的啤酒供應商。”

“尼瑪……”

“我給你的是友情價,所以咱是哥們。”

“好吧哥們你要鬧哪樣?”

“揹我。”

“不要。”

“你是我的小丫小膀……”

“女王請上轎!”

揹著鄭英走得很輕鬆,因為她很輕。第一次跟她有這麼密切的接觸。突然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溫暖,好像揹著的是生命中一個極其重要的人。

“喂小光!”

“嗯?”

“你是不是天天在家裡看著我的照片自慰?”熟歸熟,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我才沒有看著你的照片!不對不對,我才沒有自慰!”

“那你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啊?走得這麼慢,還一點都不舒服。”

“嫌不舒服你打的去。”

“我打的是驢的。”

“尼瑪……”

好不容易把鄭英揹回去了,在她樓下把她放下來。她按著我的頭說“不要動。”然後又從我頭上跨過去了。她是真知道我喜歡玩鑽褲襠的遊戲。

“上去坐坐?”她問我。

“當然得上去,你剛才答應我的還沒做呢。”我指的是她要請我喝尿的事。

“

你個變態。”她笑了一下,“上來吧!”

於是我跟著她屁股後面上了樓。看著她那豐滿的腿,真想摸一把上去。但是我知道要是真摸上去了,以後我們也就絕交了。其實,被這雙腿跨過,那還需要什麼?

她開了門進去,我也跟著進去,順便把門關上了。看著她換上了拖鞋,把鞋子襪子放在門口的鞋櫃那裡。

“小光,我問你一個問題。”鄭英對我說。

“你問吧。還有,我不叫小光。”

“好,小膀,我問你一個問題。”

“尼瑪,你還是叫我小光吧。啥問題?”

“你為什麼要喝我的尿?”

我頓時語塞。是啊,我為什麼會想要喝鄭英的尿?

回想起來,喝鄭英的尿完全是因為微信的名字。之前我也沒喝過別人的,為什麼現在會喜歡喝別人的尿,不對,是鄭英的尿?

想了一會兒,我沒找到答案。於是我說:“我不知道。我就覺得想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這就是你的答案?”鄭英貌似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可是即使她不滿意我也不知道原因。於是我只好老實的話:“我不知道。”

“唉”,鄭英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樣子吧。在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之前,我都不會再讓你喝尿了。好嗎?”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只好答應她了。

“好吧,那我回去了。”我很失落地說。

“幫我照個照片吧。”她說。

“為什麼啊?”

“給你自慰用。”

“蒼老師不比你好看?”

“天天蒼老師你不厭啊。你少廢話,趕緊的。”

“那你得擺出個讓人有衝動的姿勢啊。”

“你說。”

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啥叫讓人有衝動的姿勢。四仰八叉地躺著?太不雅了吧。想了好一會兒,心中有了主意。

“來,你一隻腳站在凳子上。”

她沒說話,就一隻腳踩在了桌子上。暈死,為了照顧她的小短腿才叫她踩在凳子上的,她卻踩在了桌子上。於是我就照了一張。看了一下,嗯,看起來還不錯。一隻腳站在地上,另外一隻腳踩在桌子邊上,膝蓋還向上彎了,一隻手就放在大腿上,另外一隻手支在翹的膝蓋上。的確讓人很有衝動。

十五、答案

回去的路上,我細細地琢磨著鄭英的問題,我為什麼要喝她的尿?

她的尿好喝?嗯,不覺得,臊臊的,味道也不小。也不知道平時這小丫著吃的啥東西尿尿味道這麼大。

我是個天生的M?也不像,不然為啥只想喝鄭英的尿。

我喜歡她?呃……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準備刷微博的時候突然想起鄭英的照片。於是打開來看。

照片上的鄭英很漂亮。那腿雖然短了點,但是比例很好。我曾經很多次從這雙腿下面爬過去,也許多次被這雙腿跨過。想著想著,真的有反應了。於是按著鄭英的要求釋放了一回。

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看著鄭英的照片做那種事,但是那一刻那種洶湧的感覺確實要比看著冰冷的視頻痛快地多。然後,在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夢。在夢中只有我和鄭英。鄭英不斷地拿出一杯東西,但是不給我。雖然她沒說那是啥,但是在夢中我知道那就是她的尿。在夢中,我不顧一切地去追尋她的那一杯尿。喝完一杯,感覺好鹹。鄭英又拿出一杯,我繼續去追尋,不斷過重複這個過程。

然後就醒了,天亮了。

突然,我想起了鄭英的問題,感覺自己有了答案。我給她發了長長的一條微信:昨天你問我為什麼要喝你的尿,我告訴你,我就是想喝你的尿,沒有原因。這就像人餓了就想吃飯,渴了就想喝水。吃飯的人不會去考慮吃了飯是怎麼轉化成能量,也不會去考究為什麼人餓就要吃飯。渴了的人就會想喝水,喝水之後也不會研究水是怎麼滲過細胞壁去平衡電解質。每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知道餓就要吃渴就要喝,這是一種本能,沒有原因,沒有為什麼,因為人天生就是這樣的。同樣,我天生就是想喝你的尿,沒有原因,沒有為什麼。我天生就想喝你的尿,這是本能,我天生就是這樣的。

當然這段話有些誇大其詞,不過希望鄭英能明白。

忐忑不安地等著鄭英的回覆。過了好久,她回覆了:“你是這麼想的?”

“是的!”我毫不猶豫地回覆她。

“我會記住你這個答案的。”

我很高興,這個答案得到鄭英的認可。同時,心中那種想喝鄭英的尿的感覺更加強烈了起來,似乎自己都被說服了。

“所以我以後還能喝到鄭英你的尿嗎?”我在微信問她。

“你不喝誰喝啊?”

“我會記住你這個答案的。”我回復了和她一樣的一句話。

“抄襲!無恥的抄襲!”

“怎麼滴?哇哈哈哈。”

“我改意了,不請你喝了。”

“尼瑪……”

“除非你現在買早餐過來請我吃。”

“……你這個巧取豪奪的強盜!”

“怎麼滴?哇哈哈哈。”

“抄襲!無恥的抄襲!”

到麥當勞買了早餐就往鄭英的住所走去。一路走一路跟她聊微信:“喂,你屬豬嗎還不起床?”

“我說了我屬狗。”

“你不會想等我過去掀你的被子吧?”

“你流氓啊!”

“是滴。怎麼樣?要是怕了我就不過去了哈。”

“餓死我了你趕緊拿早餐過來,你這個變態流氓。”

“喂喂喂,剛才還是流氓怎麼這會就變態了?”

“你喜歡喝我的尿。”

“尼瑪……”

到了鄭英那剛好有人開了下面的大門於是我跟著溜進去了,省得鄭英自己跑下來給我開門。

看到鄭英穿著睡衣,於是我又調侃她:“穿著睡衣出來的?我好像在日本出產的某些場景很簡單人物也很少情節又單調臺詞重複率高的電影裡看過。”

“你個色狼。沒功夫跟你吵,餓壞我了。我的早餐呢?”

“在這裡,”我邊說邊把早餐遞過去,“我在裡面吐了口水又放了春藥的。”

“哦是嗎?那你先回去我自己吃好了。”

“我就一免費送外賣的?”

“當然不是。”

“那就好。”

“你還是我的膀胱啊忘記了嗎?”

“尼瑪……吃早餐別說這麼噁心的事。”

“喲喲喲,現在開始嫌喝我的尿噁心了是不是?那以後不請你喝咯。還說是你的本能呢。”

“切,你不給我喝你能給誰喝啊?”哈哈哈,我才不怕她不給我喝呢。

“對了,醒來到現在都沒上廁所,你要喝嗎?”

“貌似味道有點大啊。”

“小小的考驗你都通不過。算了,你也是騙我的,你走吧。咱友盡了。”

“尼瑪……原來我們的友情的基礎這麼脆弱的。”

“是啊。”

“……那我喝。”

“乖,等姐姐吃完早餐就請你喝。”

於是看著鄭英穿著睡衣去刷牙洗臉出來。她說:“早上起來

刷牙洗臉不尿尿感覺怪怪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尿尿?”

“你說你要喝的嘛。”

“那你是你逼我的。”

“反正你答應了。”

拿她沒辦法,她智商實在高我太多,說不過她。

看著她吃早餐,著餅,漢堡,還有咖啡。

“你喜歡喝咖啡?”

“是啊。”

“難怪你買了咖啡不買豆漿。”

“那下次我買豆漿的。”

“不用,你想喝什麼就買什麼。”

“為什麼啊?你喝又不是我喝。”

“你傻呀,”鄭英看了我一眼,“最後不還是尿出來給你喝啊。”

“尼瑪……”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她說了一句:“終於可以尿尿了。”

拿著咖啡的杯子進了廁所,又是先按的沖水,然後端著已經蓋好蓋子的咖啡杯出來。

“味道好像是有點大,你要是喝不下去就算了。”

搞不好這又是她的一個考驗。於是我說:“說明這是精華啊。”

“那當然了,整整一個晚上的,能不精華嗎?”

“哈哈哈”接過杯子,杯子外壁溫溫的,咖啡杯上蓋子的那個小口已經掀開了,聞了一下,確實好衝的味道。

揭開蓋子喝了一口。尼瑪,這什麼怪味道,鹹,苦,臊,還有咖啡的味道。完全不是我想像中的味道啊!

我看著她,她好像發現異常了,問我了:“怎麼了?是不是不好喝?”

“嗯,有咖啡的味道,怪怪的。”

“倒了吧。”

“我再嚐嚐。”一小口一小口的,終於把這杯咖啡尿喝完了。

“看來你是真喜歡喝尿啊。”鄭英奇怪地對我說。

“說錯了,是喜歡喝你的尿。”

“呵呵呵。”

十六、搬家(一)

吃完早餐,她的早餐,和我的“營養早餐”。鄭英對我說:“你等下幹嘛去?”

“不幹嘛,回家。”

“我等下要去加班。我們一起走吧。”

“你怎麼還加班啊?女孩子這麼辛苦幹毛啊。”

“生活艱難啊,要不你包養我算了。”

“我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對哦,你還得靠我養呢。”

“我啥時候要你養了?”

“我用尿養的你。”

“尼瑪……”

“你說你喝我的尿就像吃飯喝水一樣,那不就說明是我的尿養了你嗎?”

“!”

“我換個衣服,你等我一下。”

“偷看。”

“隨便。”

“算了,我怕長針眼,我還是去電梯那等你吧。別忘記了你的手機鑰匙錢包眼鏡。”

在電梯那無所事事,拿出手機看昨天鄭英的照片。放大好多倍,看她的腿,劃來劃去。

五六分鐘左右鄭英出來了,看到我在看她的照片。於是她說:“怎麼樣?有慾望了?”

“嗯,有。”

“什麼樣的慾望?”

“想一巴掌抽死你的慾望。”

“尼瑪……”

“哇哈哈哈哈。”

“對了你幫我看一下你那邊有沒有房子出租,我想搬。”

“我那邊?”

“是啊。”

“好好的為啥要搬?”

鄭英解釋說因為這邊新開了一個工地,施工什麼的吵死了,加上這兒的房租也要漲,租約也要到期了,所以打算搬走。

“矛盾啊。作為哥們應該幫你留意,可是你要真搬過去了我還要不要活了?”

“不願意?”

“你搬過去了你肯定天天騷擾我。”

“可是我搬過去了你就可以天天喝我的尿啦。”

“呃。好吧。”

雖然嘴上說著不樂意,不過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給她找房子。真巧

,我住的樓下那家就在當天搬走了,於是聯繫鄭英,她說要來看看。

晚上她下班了,過來看了看,覺得還行,於是馬上決定就搬我樓下去當即就簽了租約。

“你要幫我搬家。”

“憑啥?”

“我養了你。”

“尼瑪……為毛你老是叫我幫你忙?”

“因為你好欺負啊。”

“……”

“我那還有十多天才到期,不怕的慢慢搬。”

“那你得請我吃飯。”

“看來真是我包養了你啊。”

“高等勞力。”

“我還是請搬家公司吧。”

“說話不算數啊?”

“哈哈哈。逗你玩,你幫我打掃衛生,然後幫我擺傢俱。東西我找搬家公司搬就行了。”

“OK你啥時候搬啥時候告訴我。”

“今天買工具明天打掃……”

沒等她說完我接了一句“現在吃飯。”

“Bingo!”

十七、搬家(二)

吃完飯跟她去超市買了拖把掃把等等一堆搞衛生的工具。

“誒我說,你那不是有嗎?幹嘛還要買新的?”

“那些都舊了。扔掉。”

“多浪費。”

“要不你拿去?”

“我又不是收破爛的。”我頓了頓,又說:“不過你穿過的舊內褲舊襪子啥的可以送我。”

“還說不是收破爛的,你要那些幹嘛?”

“做口罩用。”

“物盡其用啊!要就拿去。”

“謝主隆恩!”

“一百塊錢一條。”

“你這皇帝真小氣。”

“走吧小光子。”

“光子是日本女人的名字吧?”

“我是皇帝你當然是小太監咯。”

“尼瑪……”

扛著那堆東西放在她新租的房子裡面,明天晚上再來搞衛生。

“誒,還沒去過你那兒呢,不邀請我上去坐坐?”

“沒地給你坐。”

“我可以坐你頭上,我不介意的。”

“尼瑪,我介意好嗎!”

“那我坐凳子上你蹲著。”

“我是狗啊?”

“是的。”

“……”

實在不太好意思把鄭英領我那去,太亂,衛生評比肯定不及格。

開門之前我對她說:“做好心理準備,開門之後你會懷疑自己穿越到外星球了,從此你的三觀就徹底崩塌了。”

“那麼嚴重啊?”

“要不我先收拾一下,你在這裡先稍等那麼兩三個小時?”

“那算了,我決定挑戰一下我的三觀。”

開了門之後,不知道鄭英有沒有被震撼到。反正我先手忙腳亂把床上的衣服堆到一邊,把鞋子襪子啥的放起來再打開窗戶通風,希望能把味道減少一些。

鄭英說了一句話:“我要考慮一下還要不要你幫我搞衛生了……”

好不容易在桌子前面整理出一塊能讓她坐的地方讓她坐下,然後我真的沒地方坐了。順勢蹲在她旁邊。

“怎麼這麼亂啊?”她說。

“反正也沒人來,自己一個人就隨便一點咯。”

“那你以後要注意一些。搞乾淨點。”

“為毛?”

“我會經常來視察的。”

“你來關我毛事,我又不開門給你的。”

“你還想不想喝了?”

“想喝。”

“那好,以後都在你這裡喝。”

“尼瑪……”

開了個電影——能在電影院上映的電影,不是那種視頻——鄭英坐在凳子上,我蹲累了,就站起來順便從冰箱裡拿出一聽啤酒給她,然後抱著腿坐在她腳邊的地上看電影。看了挺久的一會,她突然按了下空格鍵,把電影暫停了,對我說:“想尿尿。”

我懂她的意思,拿起我喝水的杯子

給她,她拿著杯子,先是右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我變成了在她兩腳之間了,幸好這次她穿的是長的牛仔褲,不然又得走光了。然後站起來,左腳再抬起來從我頭上跨過去了。

一進到廁所,就聽到她說:“你的廁所怎麼這麼噁心啊!”

“將就吧你。”

“真受不了你。”

沖水聲完了之後她拿著我的杯子裝著她的尿出來了。喝了一口,還是鹹。這小傢伙吃的啥東西啊,怎麼尿尿這麼鹹?

還是從我頭上跨了過去坐在凳子上,拿起她的啤酒,說了一句:“來,幹了。”

當然不是真幹了,喝了一大口,差點把我鹹翻在地。

終於把電影看完了,鄭英把播放器關了。像剛才那樣,右腳從我頭上一跨,我又變成在她兩腳之間了。她雙手撐在褲襠前面露出的凳子上面,低頭對我說:“想尿尿。”

“那你去啊”順便把杯子遞給她。

“你廁所太噁心,不想去。”

“您老人家打算直接尿我嘴裡來咯?”

“你想得美。”

“那你想怎麼樣?”

“你去廁所我在這尿,反正尿你杯子裡又不會弄髒你的地板,噢不對,要是那樣的話我是幫你洗地板了。”

“虧你想得出來。”說罷我蹲了起來雙手抬起她的小腿然後從她腳下面溜了出去。

“不許偷看!”我一關廁所門她就對我說。

又聽到她把尿尿撒在我的杯子裡那種聲音,哇啦啦的聽著真過癮。可惜剛才她已經尿過一回了,沒過多久聲音就停了。

“出來吧。”

出來看到我杯子又是黃黃的尿,可是剛才已經喝了一大杯了,實在喝不下去,這味道太鹹了。突然有了主意。

“你說冰鎮尿尿會不會好喝一點?”

“不知道呢。你試下。”

“那我放冰箱裡。”

“隨便你。”

十八、搬家(三)

送了她回去,我再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冰箱的時候感覺整個冰箱的味道都不對了。拿出冰箱裡的那杯尿尿。看了看,顏色更深了,冰冰的,覺得有點噁心。倒了。

可不能讓鄭英知道我把她的尿倒了,她可是說過要是我把她的尿倒了她以後都不會再請我喝了。怎麼辦?

拿出一聽啤酒,倒了進去,等泡泡沒了的時候拍了張照片。

“看,這就是冰鎮的鄭英牌熱啤酒。”我把照片發過去給她。

“你是不是把我的尿倒了?剛才不是這樣子的!”

我心裡驚了一下,她怎麼知道的?剛才她做了什麼記號?

“我對著燈泡發誓絕對就是原味的鄭英牌熱啤酒,不過冰鎮過了。”

“你騙我,你說我怎麼辦你?”

“真沒騙你吶,騙你的話就罰我以後都不能喝你的尿。”

“哈哈哈,詐你的。”

尼瑪,怎麼會有這麼奸詐的人啊!終於鬆了一口氣。拿起啤酒一飲而盡又拍了張照片給她:“我喝完啦,味道還是新鮮的比較好。這個不好喝。”

“噢,那以後你都喝新鮮的吧。”

誒,有時候真的喝太多了會喝不下去,又不能用這個藉口不喝了。喝尿這事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你看哪雙襪子好看?”她給我發了一張照片,裡面是五顏六色的棉襪子。

“都好看。”

“你挑一雙嘛,送給你的。”

“啊?我才不要穿女生的襪子!”

“這都是我穿過的。”

“啊?”

“今天你說要用我的襪子做口罩的啊。”

“我就是說說……”

“那你是嫌棄我

的穿過的襪子髒,不肯用來做口罩咯?”

“……我肯我肯”我哭笑不得。

“那你挑一雙啊。”

“一百塊錢我買不起。”

“可是我說的是用你的內褲做口罩中。”

“先用襪子吧。”

我才不要用她的襪子做口罩啊,雖然說挺願意聞的,但是這玩意戴出門去多丟人啊。

“改成口罩那多浪費啊。而且幾天就沒味道了聞著不痛快。我看這樣子吧,反正你以後也搬過來了,你天天穿的襪子脫下來之後給我聞,這樣子就天天都有味道了。”

“我又不腳臭。”

“有腳香。”

“那也行。”

“那你明天穿過來。”

“你得請我吃飯。”

“換我包養你了啊。”

“這是你對我的感謝知道嗎?”

“那就謝主隆恩了。”

“嗯,小光子你就先行退下吧,朕要沐浴更衣了。”

“要伺候皇上洗澡不?”

“死一邊去。”

“啊我死了。”

十九、搞衛生(一)

搞衛生不難,因為房子裡面除了一些不要的垃圾和一些搬不走的傢俱之外啥也沒有。垃圾全部清出去了,之前那家人搬不走留下來的傢俱鄭英也毫不留情地指揮我拆瞭然後搬出去扔了。

最麻煩的是洗衛生間和廚房。

鄭英貌似有點兒潔癖。看到那個廁所就覺得不舒服,於是決定要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前到后里裡外外全部清潔一次。

我也只好開始蹲在地上擦瓷磚。

“喂喂喂,你有沒有常識?”鄭英很鄙視地問我。

“怎麼了?”我很疑惑。

“搞衛生要從上面搞起你懂不懂?”

“不懂。”

“唉,我教你吧,先擦上面。”

我踮起了腳試了一下,擦得不夠高。鄭英不滿意。

“你蹲下來。”鄭英命令我。

我蹲了下來,然後鄭英騎上了我的脖子。鄭英今天穿的還是熱褲。她那溫暖的大腿內側夾著我的脖子,蹭著我的臉,好光滑。

然後我把她馱了起來,手抓著她的小腿。她用力地擦起了上面的牆。

可是不到一會就要洗一下抹布。於是又命令我蹲下來,然後讓我去洗抹布。

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從我脖子上面下來,後來她也懶了,讓我打了盆水放在面前,每次要洗抹布的時候,她也不下來了,讓我蹲下,然後她就跨著站在地上,讓我就在她胯下洗抹布。洗完抹布拿給她然後再把她馱起來讓她繼續擦。

等她擦完的時候,我發現內褲已經溼溼的了。

擦完上面,鄭英終於不用騎著我了。於是她站著擦中間的牆壁,我蹲著擦下面。時不時跟她的大腿碰一下。

突然水濺到了臉了,我順勢把臉在她的大腿外側上蹭了蹭,真的好光滑好溫暖。她奇怪地問我:“你幹嘛?”

“蹭到臉了,擦一下。”

“咦,你髒不髒啊。”

“原本是我髒,現在變成你了。”

“尼瑪,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到馬桶裡面去拔都拔不出來?”

“那你以後要上廁所怎麼辦?”

“簡單,尿你嘴裡。”

“尼瑪……”

擦牆壁的時候還是挺好玩的。因為我總是跟鄭英作對,她要擦哪裡我就要擦那裡的下面,於是我總是故意讓她擦不到。後來她怒了。

“你幹嘛!我擦哪你就擦哪!成心跟我作對是不是?”

“我哪敢啊。這叫聽鄭英的指揮跟鄭英走,鄭英的抹布指向哪裡我就去哪裡。”

“尼瑪……”她是笑著說的。

不過她也馬上找到制服我的辦法

。她一腳跨過我的頭,然後就跨在我的脖子上,說:“行,現在我擦上面你擦下面。等下我要換地方了你就跟著我換。”

於是我就在她胯下擦牆壁了。

不一會她說:“我這裡擦好了,你那裡怎麼樣?”

“我也弄好了。”我在她胯下說。

“好,那現在我們轉換陣地。”說著她用腿夾著我的脖子,慢慢地移到旁邊那塊還沒擦的地方。我在她胯下只也好慢慢地跟著她的腳步移了過去。

好不容易終於把整個房子都洗刷了一遍。差點累死了。

幸好鄭英還是很講義氣的。看著我累得不行的樣子,她說:“為了表彰小光同志積極響應中央的號召,發揚不一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努力協助鄭英同志搞好衛生,聽從鄭英同志的指導,說一不二地執行鄭英同志下達的命令,特允許小光同志邀請鄭英同志共進宵夜,並且買單,以資鼓勵。鼓掌!”

“尼瑪……我幫你搞衛生還要我請你吃宵夜!你還屬不屬於人類這個生物學範疇了?”

“人類是人類學的範疇好嗎?你這個沒常識的。”

“不是說以資鼓勵嘛?這個‘資’字哪去了?”

“你有沒有文化啊?這個資是作為的意思,不是錢的意思。”

“我說為啥我上學時候的獎狀上面都有以資鼓勵四個字卻從來沒見到過有錢。”

當然了,吃宵夜的錢還是鄭英給的。她嘴巴挺欠,但是做人挺仗義。

二十、搞衛生(二)

吃完東西,她跟我說:“走,去你那看電影。”

我看了下手機,不早了,於是我說:“這麼晚的,我怕你劫色啊。”

“你不讓我劫色,我就給你點顏色,怎麼樣?”

“又用武力威脅我。”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啊?”

“喝尿?”

“這是其中一件,還有一件,昨天說的。”

想不起來,於是說:“只想著喝你的尿了。”

“你說要聞我的襪子的,是不是不想聞了?”

“噢”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事。

“你昨天讓我穿過來的。”

“好。樂意之至。”

於是我又領著她往我那裡走。像上次一樣,她坐在凳子上,看電影,我坐在她腿邊。

不知道該怎麼聞,她又好像沒有要脫鞋子的意思。想了想,爬進她的胯下,把她一隻腳抬起來放到另外一隻腳的膝蓋上。然後伸手解阤的鞋帶,再慢慢地把她的鞋子脫下來。

湊上去聞了一下,嗯,穿了一天,又幹了一晚上活,有點兒味道,不過不臭,襪子前端已經出了汗溼了一些。主要還是棉料的味道大。

又把鼻子貼在她襪子的腳趾頭的味道聞了一下,除了有點兒溼就沒味道了。就那樣聞了幾下。

不是很過癮,拿起她的鞋子整個臉埋在裡面聞,鞋子的味道比較大一點。畢竟她襪子是天天洗的但鞋子洗得比較少。

“味道怎麼樣?”她一邊看電影一邊問我。

“不怎麼樣。”我說。

“不香?”

“沒味道。”

“都說我腳不臭了。”

“可是也不香啊。”

“不香就別聞了。”

“那不行。”

“隨便。”

聞著實在沒意思,於是幫她穿好鞋子綁好鞋帶。鄭英嫌我綁得不好又解開了自己綁。同樣的方法去聞她另外一隻腳。

感覺差不多,沒意思。

於是乾脆坐在她旁邊的地上背對著她玩手機。

玩了一會,聽到鄭英叫我:“喂,轉過來。”

於是我坐在地上轉了一下身

,正面對著她。

等我轉了過來,鄭英繼續看著視頻,同時伸出一腳踩在我的肩上,於是我又看到她走光了,趕緊低頭繼續玩手機,問她:“幹嘛?”

“姐姐我要回去了。”她沒看我這邊,沒發現她走光了。

“那你回去啊。”

“想尿尿。”

“杯子自己拿。”

“不給你喝了。”

聽到這句話我不玩手機了,抬頭問她:“為什麼?”一邊問一邊偷偷瞄她的內褲。

“沒啥,就是來那個了。”

噢明白了。於是我說:“算了,反正我也不愛喝紅酒。不過完事之後你得繼續請我喝。”

“行。送我。”

“為毛?”

“我這麼一個弱女子回去你放心?”

我無奈地看了一下她踩在我肩上的腳,說:“對,你是弱女子,所以我才沒有被你踩死了。”

又到了星期天。前一天晚上鄭英已經約好讓我在這邊等著,她收拾好東西第二天好搬過來。

等了老半天她終於到了。我在下面看著搬家公司搬東西,她在上面指揮搬家公司的人放東西。只是把大件的放一下,還有很多細細小小的東西隨便堆在一起。

平時看不出來,但是一旦搬起家來就會發現東西多得很。我們在她新房子裡面收拾了好半天。總算給收拾好了。

“來,這把鑰匙你幫我保管。”說著鄭英給我遞過來兩把鑰匙。

“你想我半夜破門而入把你強姦了?”

“切,給你一百塊錢你都不敢。”

“……”

鄭英解釋說這是因為她總是丟三落四所以放一把鑰匙在我這,要是哪天忘記帶鑰匙了就找我拿。我想了想,也拿出我的鑰匙給了她一份,同時把她的鑰匙放在貼身的口袋裡。

鄭英總算是搬過來了。當天晚上請了她吃了頓飯當作慶祝她的喬遷之喜。同時告訴她附近的交通。

現在每天早上我起來刷牙洗澡收拾好就下去敲她的門,然後喝她的晨尿,之後一起去吃早點,再分別坐車去上班。

但是晚上一般不會在一起吃飯。為了節省時間她也不怎麼做飯,一般都在上班那邊吃,我就隨隨便便到處吃點。有時候晚上也會約出來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