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文靜教師媽媽聞她的下體吃她的白帶

催眠文靜教師媽媽聞她的下體吃她的白帶

我叫李海,今年二十四歲,剛剛大學畢業。

我的父親是名公務員,還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科長。因為他深諳此道也知道公務員的好處,所以他替我規劃出一個能成為公務員的人生目標,就是迎接幾個月之後的公務員考試。而原本畢業在家無所事事的我,也只好繼續在家苦讀。

我的母親今年四十三歲,是一名嚴厲的小學老師。因為母親身材比較豐滿,外加皮膚保養得很不錯的原因,看上去就像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在我剛上小學的第一年,母親怕其他老師教不好我,或者更期待我從小學就領先其他學生,贏在起跑線上。於是就和校長談了談,順理成章地擔任起我們的班主任。

在小學每天上學得到時候,母親都叮囑我在學校要管她叫老師。因為母親是班主任的原因,即使我的身高比其他同學高出一些,還是被安排到了第一排,讓我感覺非常難受。母親在上她所教授的課上,動不動在我溜號的時候朝我隨手扔粉筆頭,對我進行她所認為的善意提醒。而只有放學回家的時候,才能管她叫媽媽。

雖然母親這麼做動作並不太明顯,但次數一多就被其他同學發現,也讓我成為了班級裡其他同學的笑柄,更是造成了我從小膽小懦弱的性格。

我有個大學一直交往的女友叫李璐瑤,母親認為我應該找個女朋友,也非常贊同我們在一起。但我們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親親嘴,最多是讓我扒開胸罩吃吃她淺粉色的乳頭。

上大學的時候我有次去她寢室送東西,正巧同寢的同學都出去了。我就軟磨硬泡地把手伸進李璐瑤的內褲,想摸摸她的私處。結果她拼命地拽著我的手抵抗,最終我們那次的經歷也不歡而散。

在那次之後,雖然我們在一所大學,之後也就再沒聯繫。直到大學畢業有一天在街上偶遇,我就像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邀請李璐瑤去咖啡屋聊了聊。

在我不斷地追問下,她誠懇地說當時並沒有準備好將自己交給我,而是希望找到合適的工作穩定下來,再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之後才能順理成章地進行初次的體驗。

我覺得李璐瑤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善良女生,所以現在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趕緊準備幾個月之後的公務員考試。並且好好地發揮,加入公務員隊伍,再明媒正娶李璐瑤,順理成章地結束自己的處男生涯。

大學畢業之後這幾個月,我除了備考之外,經常登錄一個叫做混沌心海的論壇。

雖然在大學無聊的時候,自己也存了一些比如《水神祭司》、《被詛咒的門市》幾十萬字的文稿。畢業之後也將文章發佈到了論壇,順利地進入了裡海。

但是點擊量卻越來越少,不知道是自己的文筆有限,還是讀者們總喜歡換換口味,不覺間我也逐漸失去了寫作的動力。

所以現在只在論壇裡,只搜索一些讓自己滿意的催眠文,快速地解決自己充沛身體裡,那飢渴的生理慾望。

週五當我吃完午飯,舒適地趴在了床上,用手機熟練地點開了混沌心海論壇。

隨意地點開了一個《自由世界-心海印記》的文章,打算快速衝一發。卻看到文章裡一段寫著極為刺眼的「魔王多如狗、守望遍地走」。

看到這裡,我不屑地嘆了一口氣。又大聲吐槽道:「哎……這篇文章的作者也真是太離譜了!我

現在都寫了好幾十萬字了,才是註冊催眠師。雖然之前我都已經成為高級催眠師了,但因為自己沒看版規,買了所有能買的勳章,又掉回了催眠初心者。現在還在努力沖積分呢!」說到這裡,我的心裡充滿了對這名作者的鄙夷。

不知是因為對這名作者的鄙夷,還是前幾天在床上手淫之後捂出噁心而又熟悉味道的原因,讓我張開嘴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而噴嚏打過之後,閃亮的手機已經沾滿了我晶瑩的噴嚏,變得面目全非。而那個特別茫然眼睛的論壇logo,隨著手機屏幕上的噴嚏,好像突然動了一下,緊緊地盯著我。

我壓根沒有發現那個眼睛的異樣,連忙用手擦拭著手機的屏幕。當我用手指擦到那隻失神的眼睛logo的時候,突然靈魂好像被旋轉著吸入到手機裡一般。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四周一片漆黑。我正茫然地四處瞭望,卻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散發著紫色光芒的地方。

而四周壓抑的黑暗環境,卻無意識地驅趕著我走近這處散發著憂鬱的紫色,還充滿神秘氣息的地方。

當我走到近前,才發現好像是一個類似廟宇,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古代衙門大堂的地方。

大堂的兩側有一副朱漆色的對聯,左邊寫著「神官之外皆是神」,右邊寫著「官居海底無人問」。看著熠熠生輝的金黃色書法和這幅對仗不算工整的對聯,我又打算吐槽點什麼。

但詭異的氣氛卻讓我將快到嘴邊的吐槽,又硬生生地咽回了回去。

我抬起頭看向了橫批,上面寫著五個金黃色的大字「後悔的神官」,更讓我一臉茫然。

我一邊向前走著,一邊由寫著橫批的牌匾向下看去。一個高臺首先映入了我的眼簾,高臺上面有一張鋪著深紅色桌布的巨大條案。一個穿著青色長袍,帽子高高聳起像是三K 黨的人形生物站在了臺案後面。雙手互相插在對面寬大的袍袖裡,頭壓得低低的,還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完全看不見臉。

而在他的左右分別站著兩個同樣穿著白色長袍的幽靈,吐出長長的殷紅色的舌頭異常顯眼。

其中一個幽靈的袍子上面寫著「平然」,看上去面無表情;另一個幽靈的袍子上面寫著「替換」,這傢伙看上去神采奕奕。這兩個傢伙漂浮在距離地面有二十釐米的空中,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在兩隻幽靈的外側,還有兩隻類似籃球大小的八爪魚燈臺。八爪魚的身體被黏液包裹著,還散發著的深紫色的亮光。我好像就是被這兩隻怪物身體散發出的光芒,所吸引過來的。

怪物的頭部中央長有一隻橙子大的淺紫色眼睛,這兩隻怪物用橢圓形的瞳孔緊緊地盯著我。幾隻沾滿黏液的觸鬚散開在空中,其中一隻比較長的觸鬚捲起,還作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點贊姿勢。

藉著怪物散發出來的紫色光芒,我無意地打量了一下週圍。在我的兩側都是一些像是牛鬼蛇神的奇怪東西,有的長了三個眼睛,用那些眼睛一起盯著我;有的長了四隻手,向我在炫耀肌肉;有的長了兩根陰莖高高的挺起,上面還佈滿了晶瑩的黏液;還有個看上去像蘿莉精靈,雙腿中間卻長著一根粗壯的馬吊。

詭異的氣氛、神秘的氣息、還有這些牛鬼蛇神,讓我覺得非常懼怕,不自覺地走近了高臺。

臺案上的人形生物看我

距離很近了,才用憂鬱的聲音說道:「就是你對我寫的文章,大聲吐槽來的吧?」

我急忙分辨道:「不是,我沒有吐槽。我只是單純地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

臺案上的生物沒等我說完,就接道:「人民喜聞樂見,你不喜歡,你算老幾?」

感受臺上男人快要爆發出來的憤怒,我連忙岔開了話題。嬉笑著詢問道:「您就是後悔的神官?」

後悔的神官平然地答道:「是的!愚蠢的人類,我就是後悔的神官!」

聽到神官的斥責,我大聲辯解道:「大神,我真不是故意吐槽的!您的文章我還沒有看完,求你原諒我啊!」

後悔地神官繼續平靜地答道:「好吧,看你真心道歉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了!

而且你也是你的名字我也很喜歡。」

我慢慢抬起了頭看著後悔的神官,心裡暗暗想道:「這個後悔的神官好像很和善也很好相處,根本不是想象中閻羅那樣嚴肅的樣子……」

後悔地神官頓了一下,繼續平緩緩地說道:「你是第一千個對我的文章進行吐槽之後,來到這裡的人。之前那些來到這裡的人,我將它們困於替換之中。讓他們每天都看我的文章,還對我的文章進行點贊和熱評。不過看你是無心之失,態度也算誠懇,我身邊兩隻幽靈可以讓你驅策一天,你選一個吧!」

聽後悔的神官說之前吐槽的人,都被他困於意識替換之中。我連忙指著袍子外面寫著「平然」的幽靈,大聲喊道:「我選平然——平然!」

後悔的神官對著袍子上寫著「平然」的幽靈揮了揮袍袖,那隻幽靈就輕盈地飄到了我的身邊,之後「唰啦」地一下鑽進了我的身體。

幽靈鑽進我身體的瞬間,就好像一股電流通過了我的身體,讓我感覺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我的身體也無意識地打一個冷戰。

而這突如其來的冷戰,也讓我徹底緩醒了過來。我依舊趴在自己的床上,聞著床單散發著噁心而有熟悉的味道。

看著還在閃爍的手機,我覺得這個就是一個夢而已,不覺間又放肆地笑出了聲。

但當我放下了手機,卻發現一個豆大的紅痣出現在我的掌心。我急忙伸出另一隻手,擦拭著這個紅色的印記。

但我每擦拭一次,腦海裡就有一個有些機械的聲音對我說道:「平然……平然……平然……」

我連忙在床上跳起來,跑去了衛生間,用水快速地衝洗著手掌的印記。但無論如何沖洗和擦拭,這個紅色印記的顏色都完全沒有變淡的跡象。

我無奈地趴在了冰冷的洗臉檯上,看著紅色的印記和周圍發紅的皮膚。這才真正感覺到剛才夢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也才對後悔的神官充滿了敬意。

正當我趴在洗臉檯上神遊的時候,家裡的大門忽然發出了被人打開的聲音。

我連忙跑去了門口。

開門進來的一名女性,也正是我的親生母親,她的名字叫楊紫涵。

母親整齊地盤著原本過肩的黑色長髮,化了淡妝的白皙臉龐和飽滿雙唇上那紅色的口紅,讓她更加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味道。高挺的鼻樑上面帶著一副幹練的金絲眼鏡,遮擋住她杏核一樣的魅人雙眼,讓她又充滿了知性的美感。

母親身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服,整潔而乾淨的白色襯衫將她的巨乳包裹得緊繃又挺實,就好像一對高高挺起的山峰。而人

到中年長出一些脂肪的肉感小腹又微微鼓脹了出來。但這恰到好處的肉感,又讓母親多了一絲中年人的肉感風韻。

隨著母親彎腰的動作,淺灰色的包臀裙讓她的臀部顯得更加碩大和豐滿,也將中年女人極具誘惑力的完美曲線展露無遺。

一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住原本結實的大腿和小腿。因為她教師職業和她是班主任的多重原因,母親每天站立授課的時間,好像比坐下批閱作業的時間還要多,所以她的雙腿非常筆直。

而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精緻腳踝的下面,散發著成熟女人的一雙美足,只穿著黑色的平底皮鞋。

因為天氣炎熱或者是到家放鬆了的原因,淺灰色的西服只是暢懷披在了肩膀上,並沒有繫上釦子。

母親解開白色襯衫的第一個釦子,就一邊低下頭尋找,一邊向我問道:「拖鞋都放哪了?」

我愣在了原地,盯著還在尋找拖鞋的母親。而順著我目光聚集的位置向下探去,半杯胸罩讓一大半豐腴的乳肉裸露在外,一側的深紅色乳暈變得若隱若現。

飽滿的雪丘中央,深邃的乳溝像一道狹長的黑洞吞噬著我的目光,不知不覺間我的肉棒已經鼓脹起來,將短褲頂起一個高聳的帳篷。

我不安地用手遮擋住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一邊快速蹲下找到拖鞋遞給母親,一邊惶恐地答道:「上午我給拖鞋都刷了,給您。」

母親抹著紅色口紅的潤澤雙唇微微打開,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隨口問道:「你剛才想什麼呢?」

當我遞給了母親脫鞋,在她身上又聞到了熟悉的粉筆的味道。雖然現在的粉筆已經都是無灰的粉筆了,但這種味道依然非常明顯。而且這種味道一直就是我幼小心靈中揮之不去的噩夢,讓我本能地感覺十分懼怕,不覺間肉棒也縮了回去,我連忙站起身,含糊地答道:「沒事啊……」

母親壓根沒有看我,穿上了我遞給她的拖鞋。隨後一邊將自己的灰色西服掛在了間廳櫃的衣掛上,一邊說道:「對了,你爸爸今天出差調研去了,幾天之後才回來……」

我「哦」了一聲,當做回答。因為父親經常出去學習和調研,所以讓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母親拎起之前放在門口的兩兜菜,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道:「你複習很累,剛才我買了點海參,給你補補身體。」說完就係上了圍裙,去廚房忙碌了起來。

我也趁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隨意地翻著考試所準備的材料。

不一會,母親做好了菜飯,喊我出來吃飯。

我剛和母親坐下,準備吃飯。母親就用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我,並擔憂地問道:「沒事就好好看看書,不用洗拖鞋了,這些活都由我來做就好……」

正當我準備辯解的時候,母親又問道:「對了,今天在家備考得怎麼樣了?」

我連忙介紹道:「我今天在家看了很多要備考的材料……」隨後眼光就又悄悄溜進了母親帶著晶瑩汗水的飽滿雪丘中央。

母親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我的介紹。隨後嚥下了一口飯,對我的介紹明顯很不滿意。就對我責備道:「時事和論文都是你的弱項,你得抓緊從這些方面入手才行。」

聽到母親的責備,我的目光立即收了回去,而再次鼓起的肉棒瞬間就一蹶不振了。我連忙笑著答道:「媽媽,上午我已經看了很多時事消息了,論文

我也正在準備之中。」

母親聽我說完,嘴角微微上翹並露出了一絲微笑。但依然冷冷地叮囑道:「就快考試了,得抓緊一切時間!」

我匆忙地答應著:「是,媽媽。我一定用一切時間抓緊複習,儘早考上公務員的。」說完就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

當吃完晚飯,正打算回去複習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掌心的紅色印記,於是立即伸出了左手,對著母親大聲喊道:「平然!」

看著我掌心印記的紅色光芒一閃而過,母親的身體也隨著光芒微微一震,隨後露出了平時經常看著我,那種特別平淡的表情。

還沒等母親開口,我就迫不及待地試探道:「媽媽,你感覺怎麼樣?」

母親一邊收拾著桌上的飯菜,一邊用眼角瞄了我一眼。隨口答道:「什麼感覺怎麼樣?你吃完了就趕緊去複習吧。」說完就將餐具扔在了水槽裡,打算洗碗。

看母親還是和平常一樣,我微微有點失落。看著掌心的紅色印記,我覺得這個印記完全就是不管用啊。

但好奇心卻驅使著我要進一步確認印記的效果,於是我壯起膽子,又試探性地顫聲問道:「媽媽,您把白襯衫脫了吧……要不然洗碗容易弄髒。」

本來我以為母親會擼起袖子再洗碗,或者熟悉的責備聲會傳來。結果母親很自然地答道:「哦,好的。等一下,我解釦子。」說完就將紐扣一粒一粒地解開,將潔白的襯衫隨手扔給了我。

看著母親一粒粒解開襯衫的扣子,我不安地追問道:「媽媽,你沒感覺不對勁嗎?」

母親很平靜地答道:「有什麼不對勁嗎?因為是你的命令,所以不都是很正常的嗎。」

聽到母親平靜地回答,我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絲淫笑的表情。隨手將潔白的襯衫搭到了身邊的椅子上。

見第一次測試非常有效果,也讓我膽子更大了一些。看著母親黑色的胸罩,和那裸露在外的半球形豐腴的乳肉。我又壯了壯膽子繼續問道:「媽媽,你能給胸罩脫下來嗎?」

盯著還沒有來得及清洗水槽裡的餐具,母親隨口答道:「哦,好的。」

說完纖細的手指從直挺的後背由下而上地探去。隨著「咔吧」清脆的胸罩扣被解開的聲音傳來,黑色蕾絲胸罩就向著母親有些贅肉的小腹滑落。而母親一雙高挺地雙峰,輕輕地上下彈動了幾下,就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站在母親身邊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這一雙小時候經常為我哺乳,但長大後就一直隱藏在胸罩裡夢想中的碩大乳房。還有上面隨著乳搖不斷上下晃動的乳暈,以及上面微微凸起的深紅色乳頭。

母親的乳暈的顏色相比乳頭的顏色要淡了幾分,上面長著幾個不大的小疙瘩。

隨著母親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讓原本凸起的乳頭又微微縮進去一些。但隨著母親均勻地呼吸而上下起伏,更顯得誘惑無比。

母親看著我盯著她乳房驚訝的表情,根本沒有覺得不自在。將滑落的胸罩隨手扔給了我,又平然地問道:「小海,你怎麼這麼驚訝啊?」

我嗓子覺得發乾,微微吞嚥了一口唾沫,答道:「沒事……沒事……」

說完我就捧起母親剛剛脫下,還帶著體溫的黑色胸罩。深嗅著胸罩上面散發出來的母親體香味道,和被汗水捂過的濃郁乳香,兩種味道的巧妙混合讓我如痴如醉。

看著我捧著

黑色的胸罩,深吸裡面味道的陶醉表情。母親又平靜地對我說道:「別拿我的乳罩聞了,都是汗味。我要洗碗,你快去複習吧。」

當我正陶醉在母親胸罩內那濃郁乳香味道的花園裡,母親的叮囑卻讓我回過神來。我立即將乳香四溢的胸罩小心地藏在了身後,自然地辯解道:「媽媽,我想先休息一會兒。」

母親伸出了柔嫩的雙手開始洗碗,隨口答道:「哦,那休息一會兒,就趕緊去複習吧。」

說完我眼珠一轉,又淫笑著命令道:「媽媽,你先洗碗吧,我在你身邊呆一會。」

母親隨口答應了一聲,在抹布上擠出了一些洗碗劑。

而我用粗壯的雙臂環住了母親赤裸的上半身。用兩雙還在不斷顫抖著的寬大手掌,沿著曾經孕育我的那肉感小腹緩緩向上觸摸著。直到雙手掐住了母親豐滿的乳根,才讓無意識地顫抖停了下來。

趴在了母親溫熱的後背,我深吸了一口母親頭髮散發出來的汗味,和一絲薄荷味洗髮水的混合味道。當這股熟女的氣味衝進我的鼻孔,不覺間我雙手掐住母親乳根的雙手,力氣又大了幾分。

隨後我的下巴緊貼著母親柔弱的肩膀,目光沿著鎖骨直愣愣向下注視著,雙手裡攥緊的如同兩塊碩大「發糕」一般的乳房,和嵌在上面那兩個深紅色的「紅棗」。

我輕輕地攥緊母親高挺的胸部,隨著手部攥緊乳房力量的不斷加大,也將母親深紅色乳頭微微向外凸起。

看著兩顆香甜可口的「紅棗」,鼓出那塊碩大的發糕。我才感覺自己過於興奮,而捏母親椒乳的力氣也太大了。於是用嘴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手部的力量才放鬆了起來。

而隨著手部力量的放鬆,母親高挺的乳房和凸起的乳頭又變回了之前的形狀,但是白皙的皮膚上卻留下了十根淺紅色的指印。

我一邊用粗壯的雙手不斷地撫摸著母親柔軟的乳房,一邊悄悄地用雙手輕輕地掂量和比較著母親兩側乳房的重量。隨著我雙手不斷地上下顫動,母親兩顆飽滿的乳房形成一道道細小的波浪。

雙手掂量和比較了幾下,冠亞軍就產生了。雖然兩側的乳房觸感都是綿軟至極,但明顯母親右側的乳房更重一些,也更彈力十足。

正當我比較著兩側的乳房誰更彈手,緋淫的氣息和母親身體不經意散發出的體香,就讓我的肉棒將短褲再次頂起了小帳篷。而這個火熱的帳篷尖,恰好頂在了母親後腰的皮膚上。

不知是我天生膽小懼怕母親,還是不敢面對亂倫這層心理暗示的原因。我只留下了一隻手握緊母親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悄悄地將短褲拽下拉幾分。將熾熱的龜頭抵在了母親腰部柔滑的皮膚上,輕輕地摩擦著。

當我堅挺的肉棒剛一接觸母親後背上的皮膚,我就滿意舒展的「啊——」了一聲。隨即又不安地問道:「媽媽,你感覺怎麼樣?」

母親一邊低著頭清洗著餐具,一邊隨口反問道:「你別老在我耳邊大聲喘氣,我正在洗碗。什麼怎麼樣?」

我見母親根本就沒有對我摩擦她脊背的動作產生任何反應,而只是叮囑我別再在她耳邊呼氣。膽怯和懷疑的心好像終於落了地,也讓我手部的動作加大了幾分。

我的雙手更加賣力地揉搓母親綿軟的雙乳,好像在不斷揉搓著兩團揉不開的麵糰一般。同時下身前後移動,用火熱的龜

頭一次次搓著母親後背細嫩的皮膚。

當我剛有射精的衝動,母親就站直了身體,拿過抹布擦了擦手。

在母親站直了身體的同時,我立即提上了褲子,無所適從地站在了母親的身後。

短褲支起的高挺帳篷,並沒有讓母親對它的異常,產生指責和說教。而是疑惑地說道:「還沒休息好嗎?快去複習吧。我去看一會電視。」

說完母親就緩步離開,隨後舒適地坐在了沙發上,一雙被肉絲包裹的美足踩著茶几下面的淺棕色地毯,隨手拿起了電視遙控器。

看著母親坐下之後,淺灰色的包臀裙讓她臀部曲線顯得更加飽滿。我笑嘻嘻地走到了沙發的側面,命令道:「媽媽,你先不要提我複習的事了。我就想在你身邊多呆一會,你也別再嘮叨了。對了,家裡太熱了,你把裙子也脫了吧。」

母親聽到我說的話,慣性地瞄了我一眼。隨口答道:「哦,好的。那我就先不說複習的事,你就在我身邊待著吧。家裡是有點熱,給你……」說完就開始拉包臀裙的拉鍊,之後快速地將帶著體溫的包臀裙扔給了我。隨後兩條飽滿的大腿輕輕地併攏在了一起,隨手打開了面前的電視。

看著母親併攏著雙腿上的肉色絲襪,我的喉嚨覺得有些乾涸。又命令道:「媽媽,絲襪也要脫掉哦。」

母親平靜地答道:「哦,好的,你等一下。」說完就抬起了右腿,用雙掌輕撫著大腿上的絲襪根部,一點點將絲襪捲成一個圓圈,之後再將腳踝上的絲襪卷匆匆脫下,遞給了我。

隨後又將左腿上的絲襪脫下來交給了我,之後用遙控器將電視調到了自己每晚都看的電視節目。

我屏住呼吸將母親穿過還帶著明顯腳臭味的絲襪卷,用兩隻手指嫌棄地夾著。

隨後轉過頭將它們扔在了地毯上,才敢用鼻子吸氣。

當我轉過頭來,就緊盯著母親全身最後一件遮蓋物。那就是她併攏雙腿間,遮擋著茂密花園的黑色蕾絲內褲。

我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自己貪婪的慾望馬上就能獲得解脫一般。又命令道:「對了,媽媽。你能將內褲脫下來嗎?」

看著電視劇之前的廣告,母親隨口答道:「哦,好的。小海,你下次能一次說完嗎,我還要看電視呢。」

說完母親就將纖細的手指插入到黑色內褲的縫隙裡。一邊輕輕地欠起飽滿的臀部,一邊向下拽著蕾絲內褲。就將這條原味的黑色蕾絲內褲遞給了我。

我用顫抖的雙手捧著母親這條原味的內褲,鼻子緊貼著黑色蕾絲內褲,用力地吸了一口上面腥臊的臭味。這股難聞的味道經過鼻孔的瞬間,也讓我的思緒飄回了從前……

初中的我正值青春期和逆反期,在那個時候我剛剛學會了手淫。有一次我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母親隨手脫下紫色的內褲,扔在了乾涸的洗衣盆裡。而那條內褲好像伸出了一隻小手,不斷地撩撥著我青春懵懂的心靈。

我打開門慌張地張望了一會,隨後膽怯地鎖上了廁所的門。直接跪在洗衣盆地邊上,小心翼翼地將母親蕾絲的內褲攥在了手裡。

隨後將它套在了我散發著青春氣息,還腥臊無比的龜頭上。一邊幻想著當時正值最美麗年華母親,那曼妙的身材和豐滿的蜜桃臀,一邊用右手並不熟練地一次次擼動著肉棒。

而母親蕾絲內褲有些毛糙的觸感,和輕輕地颳著我敏

感龜頭的異物感。讓我反而感覺更能刺激我敏感的神經,也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隨著第一次在母親內褲裡要發射的感覺,我堅硬的肉棒不知不覺間向著母親的紫色內褲裡深頂了幾下,好像是妄想著找到插入母體內的感覺。

隨著射出的濃稠精液,不安、愧疚、緊張各種情緒紛紛向我襲來,我像個小偷一般蜷縮在了廁所裡。看著眼前被我濃精染黃了的紫色內褲,第一次有做錯事的感覺。

隨後我瘋狂地一次次清洗著上面的痕跡,好像將愧疚和自責以及各種不安的情緒,也能隨著痕跡被洗刷下去。洗完內褲之後,好像情緒還沒有得到平復,我又將其他脫下來的衣服也都清洗乾淨。

但母親回來之後非但沒有察覺出異樣,還覺得我懂事了很多,誇讚我能主動幫她洗衣服。

從這以後,只要母親不在或者不留意,我就偷偷地用母親脫下的內褲手淫。

而這不光是青春期慾望唯一的發洩途徑,也成為一種有些變態的迷戀。

但好景不長,有一次母親脫下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我剛剛靠它釋放完生理的慾望,還沒有來得及清洗上面的痕跡,就被母親發現。

那天母親心情明顯不好,好像是晉級職稱卻被年紀小的老師擠了下去。而前一天,我模擬考試漏做了一道大題。今天公佈成績之後,我的名次瞬間掉落下去很多。雖然我努力解釋,但各種因素夾雜在了一起,讓母親失去了原本的理性。

母親用纖細的手指薅住我的斷髮,用嬌嫩的手掌使勁地掌摑著我柔嫩地臉頰。

雖然那時候我力氣很大,但因為小時候養成懼怕母親的習慣,又感覺自己原本拿著母親的內褲手淫,是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事情。所以我根本就不敢抵抗,更不敢還手,只好任由母親用力地抽著我發紅的臉頰。

而母親氣憤地打完我,並沒有和父親說,而是自己嚎啕大哭了一場。第二天又給我做了一大桌飯菜,讓我消氣。但從那以後我就不敢偷偷地拿母親的內褲打手槍了。

而這種責罰在我青春的心裡逐漸轉變成了一種對我人格的侮辱。也我原本對母親的依戀和尊崇的態度,統統消失不見。最終由愛轉恨,慢慢轉化成有些想要報復的變態心理,導致母子的關係非常難以相處……

隨著母親黑色蕾絲內褲腥臊的味道不斷地傳入我的鼻腔,也讓我終於清醒了過來。

我緩緩地將內褲拿開了一點,看著上面一條淺黃色的白帶印記,又冷笑著命令道:「媽媽,幫我給褲子脫掉!」

母親匆匆地站起身,隨口答道:「哦,好的!」說完就雙膝跪在了我腳前的淺棕色地毯上,將纖細的手指插入我短褲的兩側,非常自然地脫下了我的短褲。

隨後又側臉看向了電視裡放映的無聊電視劇。

隨著短褲被母親拽了下來,我結實小腹和滾燙而又堅挺肉棒形成了一個三十度的夾角。

看著一跳一跳的粗壯肉棒,我的臉上又露出了邪淫的表情。盯著側臉面對著我異常平靜的母親,彷彿心裡慾望的惡魔在不斷掙扎著,打算衝破理智的防線。

我不屑地吩咐道:「媽媽,你自己捧著內褲,聞聞上是什麼味道?」說完我就將黑色的蕾絲內褲撇在了母親的臉上。

母親只用一隻手挑起掛在金絲眼鏡上的黑色內褲,平靜地答道:「哦,好

的!

內褲上能有什麼味啊……」

說完母親如同接過聖物一般捧著自己黑色的騷臭內褲,緊貼著內褲仔細地聞了聞。隨後隔著金絲眼鏡無辜地看著我,說道:「內褲上有點騷臭的味道,還有點腥味。」

看著母親仔細地聞著自己黑色內褲的可笑動作,又聽到母親親口描述著自己內褲騷臭的味道,我的理智好像慢慢離線了,而肉棒又變得堅挺了幾分。我滿意地問道:「媽媽,你喜歡上面的味道嗎?」

母親茫然地看著我,平然地埋怨道:「不喜歡,很臭,很難聞。」

我狂笑道:「哈哈哈……媽媽,我要你拿著自己騷臭的內褲,幫我手淫!」

母親將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住我熾熱的肉棒。用溫暖的手掌,隔著內褲一下接一下地溫柔擼動著,因為興致高亢還在不停顫抖的肉棒。

隨後蕾絲內褲有些毛糙的觸感再次颳著我敏感龜頭,我全身的肌肉,都隨著肉棒傳來的異物摩擦感而一起顫抖著。我仰頭讚歎道:「啊——舒服,真是舒服!

哈哈哈……」

當我正要繼續誇讚母親的時候,母親只用一隻手擼動著我火熱的肉棒,但眼睛卻又注視著電視裡的情節。

看著母親漫不經心地幫我收銀,我歇斯底里地斥責到:「你給我專心點!看著我的雞巴!你給我看著它!」

母親立即扭過臉,看著被自己黑色內褲包裹住的肉棒,露出了平靜地的表情。

又緩緩說道:「好的,小海。我看著你的雞巴了。」說完就隔著金絲眼鏡,一隻手不斷地溫柔擼動套著黑色內褲的肉棒。

隨著母親注視著我的肉棒,還溫柔地擼動,讓我暴躁的心理也平復了幾分。

我又淫笑著問道:「媽媽,現在你再聞一聞內褲上什麼味道。」

母親還是注視著我的肉棒,但擼動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她將高挺的鼻子緊貼著我發紅的肉棒,深深地吸了幾口內褲上面的味道。緩緩地答道:「騷味好像變淡了,但是好像更腥臭了。」

聽到母親精彩的回答,和鼻孔裡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噴灑在我一跳一跳的肉棒上。我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繼續誘導道:「那你快點擼我的肉棒,兒子睪丸裡新鮮的精液噴出來,內褲上面的味道就會變弱了。對了,這次要用兩隻手哦……」

母親微微向後撤了幾寸,但還是盯著我青筋暴流著的肉棒。隨後另外一隻手也抬起來,雙手形成了一個抱空拳的姿勢。隔著自己騷臭的內褲緩緩地擼動著它。

擼動了幾下,又關心地問道:「小海,是這樣嗎?」

但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快感,衝擊著我已經快要宕機的大腦,讓我根本就不想回答。只是隨著母親的溫柔地擼動,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證明母親這樣的動作非常受用。

隨著母親不斷用力地擼動肉棒,和蕾絲輕颳著龜頭的感覺,讓我終於找到久違了的馬上要昇天的感覺。這種極度舒適的快感,不斷在跳動的肉棒傳入我的腦海。

我抬起頭,不顧一切地嘶吼道:「媽媽,我要射了,你快點……再快點!」

母親一邊加快了擼動著我堅挺肉棒的速度,一邊無辜地問道:「哦,好的,小海。你看這個速度可以嗎?」

母親兩隻手握緊了我滿是青筋的肉棒,使勁地擼動著。口中無意識地傳來「哼哼……」的聲音,這樣的節拍也讓閉起眼睛享受的我,知道了母親

如何賣力地去侍奉我即將爆發的肉棒。

蕾絲內褲直接摩擦肉棒的火熱快感,終於突破了我精關的極限。淡黃色的精液沿著馬眼噴射到母親黑色的蕾絲內褲之中,掩蓋住之前淺黃色白帶的顏色,也讓腥臭的味道沖淡了母親內褲原本騷臭的味道。

幾滴淡黃色的精液,隨著我向母親黑色內褲的深頂的動作,直接射穿了母親薄薄的蕾絲內褲,沾滿了她纖細的雙手,留在她的手掌和手腕處。

隨著精液噴射的結束,我感覺肉棒上雙手賣力地擼動依舊沒有停止。

我急忙低下頭,發現母親依舊盯著我逐漸變軟的肉棒,還在不斷賣力地擼動著。我歇斯底里地吩咐道:「停!快停下來……還有別盯著我的雞巴看了!」

母親聽到我的吩咐,這才停止了賣力地擼動。

我在母親騷臭的內褲裡,抽出了被擼動到火熱的肉棒。蹲下了身子,淫笑著詢問道:「媽媽,這次你再仔細聞聞內褲上面的味道好不好聞吧?」

母親雙手捧著已經被淡黃色精液打溼的黑色內褲,將高挺的鼻子緊貼著黑色蕾絲內褲,甚至將裡面腥臭的精液用吸氣的方式吸入到了鼻腔裡。

被鼻孔深深吸入腥臭的精液,讓母親重重地咳嗽了幾聲。這才微微放下了雙手,平靜地對我說道:「咳咳……以前騷臭的味道不那麼大了,現在變成了特別的鹹腥,有點像魚子醬的味道……」

沒等母親說完,我就起身在屋子裡原地轉著圈,仰天狂笑道:「哈哈哈……

有了這樣的能力,媽媽再也不能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了!再也不能侮辱我了!你就等著我對你的復仇吧!」

當我冷靜下來之後,發現母親依舊赤裸地靠在舒適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熟悉的電視節目。彷彿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也好像根本就沒聽到我歇斯底里地狂笑和發洩一般。

看著腳下已經被淡黃色精液打溼的黑色內褲扔在了淺棕色的地毯上,我報復的心理又萌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我小心地用雙指捏緊了滿是精液的黑色內褲,不讓裡面來回晃動的淡黃色液體,沿著縫隙流出來。

我夾著母親沾滿還帶著我體溫的濃精內褲,快步走到了母親的身邊。看著她高挺的鼻子下面,掛著像鼻涕一樣的黏稠精液,淡黃色的精液將原本塗滿嘴唇的口紅遮擋住幾分。

我一邊淫笑著,一邊命令道:「媽媽,你伸出舌頭,先把你鼻子下面和手上的濃精也給舔乾淨了,千萬別浪費,聽說男人的精液飽含蛋白質,吃處男的精液更是大補的!啊哈哈哈……」說完我壓制不住內心的狂喜,終於笑了出來。

母親隨口應了一聲,還是注視著電視劇裡插播的廣告。伸出了靈巧的舌尖,不斷地舔舐著鼻子下面黏稠的濃精。而淡黃色的精液和母親殷紅的舌尖,還有舌根下面紫色的血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好像彌補了我那些變態的慾望。

直到鼻子下面的濃精都被母親靈巧地舌尖完全舔舐乾淨,母親看著自己的雙手,又伸出殷紅的舌頭,將手腕和手掌上的精液全部舔舐乾淨。

看著母親嘴唇上面只留下晶瑩的唾液,我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順手摘掉了母親我最懼怕金絲眼鏡,彷彿這個常年戴在母親臉上的眼鏡,就是我年少時候的噩夢。

母親平靜地問道:「小海,為什麼摘掉我的眼鏡?我都沒法看電視……」

我憤怒地喊道:「你給我閉嘴!」說完就將金絲眼鏡插到了鹹腥味道的黑色內褲裡去攪拌,讓潔淨的鏡片沾滿了還帶著我體溫的濃精。

在母親腥臭味的黑色內褲裡攪拌了一會兒,我才拎起了沾滿淡黃色精液的金絲眼鏡,將它小心地戴在母親的耳廓上。

隨後看著母親帶著淡黃色精液的金絲眼鏡,我拍著大腿狂笑著,似乎我年少心裡的陰霾也隨之散去了許多。

當我恢復了幾分冷靜,又命令道:「好了,媽媽。你可以說話了。」

母親隔著沾滿淡黃色精液的金絲眼鏡,繼續平靜地問道:「小海,你這是幹什麼啊?我都看不清電視節目了。」說完就想摘掉眼鏡。

我笑呵呵地引誘道:「媽媽,你看不清電視節目,是因為鏡片上面沾滿了兒子剛剛射出來的新鮮精液,你得把鏡片上面全都舔乾淨才行啊。」

母親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為什麼看不清電視的原因。而覆蓋在鏡片上已經液化了的精液向下流了幾分,掛在了鏡框上,好像馬上就要掉在母親白皙的臉上。

母親一邊摘下金絲眼鏡,一邊答道:「哦,好的。那我把上面舔乾淨,廣告還有幾分鐘要結束了。」說完又用舌尖不斷地舔舐著金絲眼鏡上面已經液化了的白色精液。

看著一側的鏡片沾滿母親晶瑩的口水,而她的舌苔上鋪滿了厚厚一層淡黃色的精液。我又貪心地命令道:「媽媽,你這樣是舔不乾淨的!要把整個鏡片放在嘴裡,好好地吸吮,再全部吞下去才行。」

母親聽我說完,好像非常期待馬上就要開演的電視劇,直接將鏡片放在了嘴裡,開始「滋滋……」地吸吮,隨後將腥臭的淡黃色精液快速地吞嚥了下去。

看著母親吃掉她鏡片上腥臭的精液,還吸得「滋滋」作響,我的怨氣又消散了幾分。

母親將滿是口水和精液混合的眼鏡戴了回去,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又搖搖頭摘了下來。對我說道:「小海,還是看不清啊。」

我隨手脫掉了T 恤,扔在了她高挺的胸前,說道:「你不是要看電視劇嗎?

自己擦乾淨就行了。」

母親用我的T 恤擦了擦鏡片的同時,我又嬉笑著問道:「媽媽,兒子剛剛射出的精液味道怎麼樣啊?」

母親放緩了手上擦拭鏡片的動作,抬起頭如夢方醒地看著我,平靜地答道:「鹹味太大,有點像鹹鹽的味道,我好像第一次吃到這麼難吃的東西。」

聽到母親令我滿意的回答,我又用手掌捂著嘴,不讓笑聲傳出來。

母親這時擦拭乾淨了鏡片,又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但並沒有繼續看電視,而是站起了身,打算走去廚房。

我連忙問道:「媽媽,你幹什麼去?」

母親好像平常一樣,特別平靜地看著我,說道:「我有點渴了,想去倒點水喝。」

但我不想讓母親赤裸的身體離開我的視線,於是未加思索地命令道:「等一下。」說完母親就站在了原地。

我緩步走到母親的面前,笑嘻嘻地命令道:「媽媽,你先跪下,伸出舌頭讓我聞聞上面的味道。」說完就走到母親的身前,蹲下來聞了聞她伸出的殷紅色的長舌。

深嗅著母親伸出嘴巴沒有太多舌苔的長舌,一股腥臭鹹苦的味道立即衝進了我的鼻孔。

我心裡暗暗想道:「媽媽口渴也是正常的,舔了我這麼多的濃精,味蕾上一定鹹苦得要命,

怎麼能不喝水呢……」

於是我隨口說道:「好了,把舌頭收回去吧。對了,你不是想喝水嗎?來,張開嘴巴!」

母親縮回了舌頭,雙眸依然像往常一樣平靜地看著和我,隨後打開了雙唇,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沿著母親殷紅的口腔,我看見裡面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小舌頭。想著之前母親的謾罵就是在這裡發出的,我站直了身體,在嘴裡「呵啊——」了一聲,聚集了一大口濃痰,吐進了母親腥臭的嘴巴。

隨後繼續吩咐道:「好了,媽媽閉上嘴巴,好好嘗一嘗嘴裡的味道,再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吧。」

聽到了我的吩咐,母親閉上了眼睛。下巴不斷地前後運動,好像用在腥臭的舌頭仔細地品嚐嘴裡的濃痰。

當母親嚥下我的黏痰之後,又抬起頭睜開眼睛,平靜地看著我。隨後緩緩地說道:「剛才我吃下去的東西好像很黏,還有一種很噁心的味道。」

看著母親仔細品嚐我濃痰的樣子和喉嚨緩緩下嚥的動作,以及親口描述我濃痰的口味,讓我更加興奮。隨口反問道:「媽媽,你覺得還口渴嗎?」

母親答道:「嗯,還是很渴。我想喝水。」說完用纖細的手指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看著母親熟練地推高鼻樑上眼鏡的動作,和那個我從小就懼怕膽寒的金絲眼鏡。我心裡那隻需要宣洩情緒的猛獸,終於衝破了道德的圍欄。於是我發狂似的命令道:「給我道歉!給我磕頭!」

母親毫不猶豫地跪坐在我的腳前,一邊朝著淺棕色的地毯上用力地磕頭,一邊不鹹不淡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聽著母親毫無誠意的平淡道歉,我覺得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而向我道歉。

我對著還在用力磕頭的母親,不滿地吼道:「行了,行了!你給我抬起頭來!」

母親額頭原本白皙的皮膚,通過幾次與地面磕碰,已經變得微紅。

我又蹲了下去,憤怒地看著一臉平靜的母親。大聲吼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對你嗎?從小你就不讓我在學校叫你媽媽,這我能理解!但是你為什麼不好好地提醒我,而非要用粉筆悄悄地扔我,弄得我上課時越來越緊張,同學們都給起外號叫我粉筆頭!你知道嗎?」

母親一臉平然地看著我,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但是……」

我無心聽著母親蒼白的解釋,摘掉了她卡在鼻樑上的眼鏡,甩手掌摑了她一下白皙地臉頰。

雖然我非常憤怒,但還是控制了力度,只讓母親白皙的臉龐變得微紅,而母親只是微微側過頭去。

我一邊用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拍著母親微紅的臉頰,一邊說道:「你知道什麼?

你知道那次你掌摑我之後,每天晚上我都做噩夢嗎?你知道我夢裡都夢見了什麼嗎?你知道每天晚上驚醒的滋味嗎?你知道那種痛苦無人可訴的壓抑嗎?你知道個屁!」每次反問都拍著母親的臉,隨著憤怒越拍力氣越大。說完沒有控制好力度,直接將母親打趴在地上。

看著被我打趴在地的母親,我站起身發瘋似的朝她吼道:「自打被你掌摑完我每天都被噩夢驚醒!每天晚上都夢見你拽住我的頭髮扇我的臉!每天晚上驚醒之後看著黑漆漆的夜晚,只能讓自己蜷縮在被窩裡!那段時間我的學習下降就是因為這個!你那時還敢問我是不是因為打

了我原因!你讓我怎麼和你說啊!我又能和誰去說!和誰去說啊!」

當我吼完靈魂彷彿得到了昇華,從小到大的怨氣和苦悶也終於煙消雲散了。

而身體也無比得輕鬆,好像終於卸下了長久以來揹著的巨大包袱。

沒等母親說話,我連忙攙扶起了母親。我無比愧疚地小聲說道:「對不起,媽媽。我沒想打您,我剛才太興奮了,今天終於能親口說出,長期在心頭壓抑著的話……」

當母親轉過被我扇紅的臉龐,我才發現她的最嘴角已經滲出了一絲鮮血,而紮緊整齊的盤發也散落開來,披散在香肩上。但她還是一臉平然地看著我。

看著母親嘴角那一抹鮮血,我更加自責和愧疚,連忙解釋道「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說完就抽出茶几上的紙巾,溫柔地擦拭著母親嘴角的鮮血。

不知道是因為終於說出了心裡的話,還是由於我掌摑母親後的自責與愧疚,滾燙的淚水也在我的眼睛裡滾落了下來。

當母親嘴角的血跡全部擦乾淨了,我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淚水。又不安地說道:「媽媽,您先不要動,我馬上幫你敷一下臉。」說完快速地跑去了冰箱,用紗布包起來,跑了回來。

當我拿著紗布冰袋跑回來的時候,母親已經撿起了金絲眼鏡,卡在了高挺的鼻樑上。而原本白皙的臉微微紅腫了起來。

我連忙跪倒在母親的雙膝前,將包著冰塊的紗布捂在了母親紅腫起來的臉頰上。

我擔心地看著平然的母親,時不時地抱歉,又時不時地打開紗布看著母親臉龐是否消腫。

不一會,天黑了下來,我讓母親自己扶著紗布,趕緊點開了大廳的吊燈。

隨後走到母親的身邊,藉著大廳吊燈的光芒擔心地看著跪在地上赤裸的母親。

我輕輕地拽開她扶著紗布的手,看到原本腫起來的臉頰已經逐漸恢復了白皙。

看到母親逐漸恢復白皙的臉頰,終於讓我放下心來。我說道:「好了,媽媽,您把紗布給我吧。」

母親一邊將紗布包好的冰塊遞給了我,一邊說道:「哦,好的,給你,小海。」

我將冰塊隨手扔在了茶几上,轉身走回了母親的身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裸的母親跪在地上,還有她那一臉的平然表情。隨著目光落到母親紅潤的雙唇,又讓我色心大起,也產生了一種在母親經常嘮叨和謾罵的嘴巴里來一發的衝動。

我的視線又落到掛在馬眼上快要乾涸的精痕,於是眼珠一轉,於是將這個打算施展開來。

我淫笑著說道:「媽媽,兒子剛才真的是抱歉。但你就是用這張嘴經常罵我的,還得好好懲戒它一下。完事之後你不要再罵我了,咱們倆就算扯平了,你看好不好?」

母親平然地看著我,並沒有回答,好像不能理解我剛才說話的意義。

我頂著母親飽滿的紅唇,耐心地解釋道:「媽媽,你不明白嗎?我給你解釋一下,就是把嘴巴張開,給我口交!」

母親的雙唇剛一打開,好像要回答我的命令。而我就迫不及待地將堅硬的肉棒,整根塞入母親柔軟的紅唇之中。母親來不及回答,只在喉嚨和肉棒的縫隙裡,發出了「唔嗷——」好像有些疑惑和感嘆的聲音。

因為剛剛被冰塊敷過腫起來的臉,所以母親口腔的溫度比體溫要低了很多。

讓第一次進入女性體內的肉棒,感覺到

一種極度酸爽的感覺,差一點就直接將精新鮮的液噴到母親的嘴裡。

我連忙深吸了幾口氣,同時用舌尖頂著上顎,儘量夾緊屁眼,好能多享受一下母親嘴裡那低溫包裹的感受。

而母親好像剛想回答,就被我用火熱的肉棒頂入了喉嚨深處,只是匆匆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隨著母親喉嚨裡無意識發出的「嗯嗯……滋滋……」聲音,不斷地傳入我的耳中,讓我覺得更加刺激和興奮。

母親柔嫩如花瓣一般的紅唇,緊緊地裹住了我肉棒的根部。而我將黑亮的陰毛直接頂在了母親高挺的鼻子上面,又心有不甘地用結實的小腹將它壓低了幾分。

母子間有些強姦味道的深喉,不但沒有讓母親覺得異樣。反而深處溫熱的雙掌輕輕地推著我的胯部,慢慢地讓我敏感火熱的龜頭,又退回她有一絲低溫的口腔。

隨著母親溫柔地將肉棒在喉嚨處拔出,回退到了低溫的口腔;之後又熟練地吞入到她溫熱的喉嚨,偶爾還用熟練靈活的舌尖輕輕地撩撥著我敏感的尿道根部,讓我有了一種冰火兩重天般的帝王級感受。

我稱讚般問道:「媽媽,你的技術很厲害!是不是經常幫我爸爸舔雞巴啊?」

母親長大了嘴巴,點著頭髮出了「嗚嗚——」極為含糊的聲音。

我興奮地抽出了掛滿母親晶瑩口水的肉棒,期待著母親讓我滿意的回答,於是低下頭又耐心地詢問了一次。

母親的金絲眼鏡已經蒙了一層呼吸所產生的霧氣,但依然抬起頭看著我。她非常自然地答道:「在懷你的時候,你爸爸經常讓我舔雞巴。偶爾我來月事的時候,也是這麼做,但是我從來沒有讓他插得這麼深。只有一次他射進我的嘴裡,我唔……」

沒等母親回答完,就我又用整根將掛滿母親晶瑩口水的肉棒,向她喉嚨的深處懟了進去。

敏感的龜頭瞬間頂到了母親喉嚨裡最嬌嫩的軟肉處,母親無意識地輕哼著,也讓無辜的眼淚和晶瑩的口水一起流了出來。

感覺到母親黏稠的口水流淌在我緊縮的陰囊上面,我又用雙手抓緊了母親的後腦。在母親溼潤的口腔裡,用力旋轉著堅挺的肉棒。將自己深紅色的龜頭慢慢地旋轉和研磨,最終送入到母親喉嚨的深處。

而母親嬌嫩的嗓子裡只發出「咔咔……咳咳……」,空氣被不斷擠壓而自然而然發出的聲音。

巨大的龜頭甚至能感受到母親柔嫩的食道前端被用力地擠開,而那一圈最嬌嫩的喉嚨軟肉,只能本能地蠕動和吞嚥著,帶給我靈魂出竅的快感。

而滾燙的肉棒卻沉浸在母親低溫的口腔裡,母親鼻孔吸入的空氣並沒有進入氣管裡,而是被我深紅色的龜頭堵住,只能返回到低溫的嘴裡。氣流的輕輕吹過好像一隻無形的小手,不斷地撫摸著我不斷震顫棒身。

隨著極度的舒適的感覺不斷由生殖器傳來,馬上要爆發出的快感,像閘門一樣轟然打開。

我用力地深插了幾次母親剛剛被懟開的食道,嘴裡還無情地謾罵道:「乾死你!乾死你!讓你老是在這張嘴巴里對我說教!乾死你……啊啊啊……」

隨著肉棒不斷地跳動,大股大股腥臭的精液沿著緊窄的尿道,直接無縫般灌進母親不斷蠕動的食道里。

「嗚……咳咳咳……」母親劇烈地咳嗽著在喉嚨的深處不斷傳來,但她依然努力地吞嚥著我腥臭地

精液。

母親精緻的臉上涕淚縱橫,飽滿的雙唇還垂掛著幾條新鮮精液的痕跡,讓她顯得狼狽了許多。而原本白皙知性的俏臉上,已經變成了淺淺的豬肝色。

但我反而並沒有著急將剛剛射完精還非常敏感的肉棒抽出來,只是放鬆了手掌,讓母親高傲的頭自然地後退了一些。

而母親只是含著我的肉棒咳嗽了幾聲,又用靈巧的舌尖繼續舔舐著我敏感地龜頭,鼻腔中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吞嚥聲音。之後母親抬起頭,隔著被呼吸的霧氣籠罩著的金絲眼鏡,用平然的目光看向了我,好像在期待著我之後的命令。

想著母親平常責罵我的句子就是在這裡發出的,我發酸的肌肉就開始收縮,用力地擠壓膀胱。隨後剛剛射完精,還非常敏感的尿道里,不斷傳來熾熱微痛的感覺。

而母親依然在溫柔地用舌頭侍奉著口中逐漸變硬的肉棒,似乎只想要將它迅速舔硬,完全沒有感覺到我接下來要做的齷齪事情。

我一邊擠壓著膀胱裡的液體,一邊有些慵懶地吩咐道:「媽媽,嘴裡的東西一定都要吃下去哦!」

沒等母親點頭,突然一股淺黃色的暖流,將殘存在尿道里淡黃色的精液頂進了母親還在溫柔侍奉的口中。

「嗚嗚……嗯嗯嗯……咕嘟……咕嘟……」母親用嘴巴親吻著隨著尿液流出而變得堅硬的肉棒。一邊上下移動著頭部表示自己明白,一邊貪婪地吞食著裡面深黃色的尿液。

一陣陣清脆的「嘩啦啦……」聲音在母親的嘴裡響起,如同小溪潺潺流水一般地發出。還有第一次在女性,尤其是母親嘴裡排尿的快感不斷傳來,讓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直到我完全尿乾淨了,又抖了抖有些變軟了的肉棒。而母親的嘴裡甚至沒有一滴尿騷味的液體流出來,讓我感覺到無比地滿足。又讚揚道:「媽媽,你做得很好啊,一滴都沒留出來!但是光這樣也不算厲害哦,兒子雞巴里的尿也得吸乾淨才行哦!」

母親微微點了點頭,又用覆滿晶瑩唾液的雙唇,緊嘬著我紅嫩地馬眼。隨後在嘴唇和馬眼的結合部位,發出了「滋滋……」類似吸吮一般的聲音。

隨著這種聲音不斷地傳入耳中,我敏感的馬眼再次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我這才吩咐道:「好了,媽媽,先不用吸了。」之後拽著自己的肉棒,要將它拔了出來。

母親嚥下了最後一口鹹臭的尿液,才放開了我攥著根部抖動的肉棒,平靜地答道:「哦,好的。」

我滿意地蹲在了地上,看著母親逐漸恢復白皙的臉龐。笑著問道:「媽媽,這次咱們總算扯平了。對了,兒子的鮮尿好喝嗎?」

母親無意識地擦了一下嘴角,緩緩地答道:「不好喝,除了流進嘴裡暖暖的感覺很舒服之外,那股味道又燥又騷,而且比剛才吃的還要鹹。」

聽到母親平然地描述著我尿進她嘴裡的味道,我「嘿嘿……」地笑了笑,又安慰道:「那你多喝幾次就不會感覺那麼大味道了。」

聞著母親口中散發出噁心的味道,想著之前母親要喝水,我又去過了水杯,倒了一杯滿滿的溫水,讓母親喝下去順便漱口。

母親喝完之後,對我說道:「小海,我想去衛生間。」

我隨口答應著,沒管走去廁所的母親,自顧自地舒適地躺靠在沙發上,想著如何繼續開發母親美熟的肉體。

母親回來之後

赤裸地坐在我的身旁,金絲眼鏡也再次擦拭乾淨,平靜地注視著電視裡的節目。

我扭過臉,看著母親赤裸著的熟女身材。不覺間像只野獸般慢慢地靠近了她,眼睛只距離母親白皙的皮膚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我貪婪地視奸著母親的裸體,時不時地伸出殷紅的舌尖,舔舐著母親白皙的皮膚。

而母親依然盯著電視裡無聊的電視劇,但白皙的皮膚被我舔舐的地方,卻留下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

看著母親白皙皮膚上那一圈圈無意識鼓起的雞皮疙瘩,我突然想聞一聞母親的腋窩。於是命令道:「媽媽,你把這邊的胳膊抬起來,我想聞一聞你的胳肢窩。」

母親盯著電視節目,一邊隨口道:「胳肢窩有什麼好聞的?」一邊將靠近我這側的胳膊抬起來,將手掌扶住了纖長的脖頸。露出了腋下那一圈捲曲的黑亮腋毛。

我並沒有著急聞母親腋窩裡的味道,而是沿著剛才被我舌尖舔過的肋下,小心翼翼地向上舔去。

當我的鼻子剛剛接近那幾根黑亮的腋毛,一股羊肉和孜鹽的混合著的味道就衝進了我鼻孔中。

這股味道並沒有讓我感覺不適和反感,而是讓我有些陶醉。我深深地嗅了幾次母親腋窩裡的濃郁味道,回憶著幼兒時躺在母親腋下的感覺。

母親小時候總是喜歡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後腦或者脖頸,之後將我放在她的腋下,一邊輕輕哼著歌,一邊溫柔地拍著我入睡。這股味道既熟悉又讓我感覺到安全。

隨著年幼時候被母親哄睡的感覺逐漸找回,我好像又對母親升起了一絲絲愧疚。

但不久這種剛剛升起的愧疚感受,就被濃郁的味道所沖淡,而這股難聞的味道卻驅使我伸出靈巧的舌尖,去舔舐母親腋窩下汗腺的味道。

殷紅是舌尖剛剛一接觸母親酸臭的腋窩,並沒有太多不適的味道傳來。而隨著我不甘地用味蕾去壓低母親那幾根黑亮的腋毛,貪婪地舔舐著母親腋窩的中的汗腺。那一股鹹酸的孜鹽羊肉味道,才佈滿了我的味蕾。

而我用味蕾貪婪地舔舐著母親腋窩裡酸臭的味道,又讓我的肉棒挺立了起來,證明自己依然可以戰鬥。

吞嚥下了還帶著母親孜鹽羊肉汗味的口水,我再次命令道:「媽媽,你把手放下吧。現在把腿打開,我要看看你的……騷穴!」不知道怎麼形容母親隱秘的私處,或者是母親腋窩下的汗臭味道將我燻暈了。於是我腦洞大開,就不小心說出了色文中常用的這個詞。

而迎接我的並不是母親平常時候的謾罵、責備和掌摑,而聽到我用這個極為下流的詞藻形容母親的下體,她好像覺得這個詞用得恰到好處一般,臉上一絲波瀾都沒有。一邊看著電視自然地分開了雙腿,一邊隨口答道:「哦,好的,小海。

媽媽這就把腿打開,讓你看看我的騷穴。」

聽到母親親口說出讓我看她的騷穴,我覺得更加衝動、興奮,甚至有點感覺自己已經可以肆無忌憚了。

但看著母親沒有讓我滿意地分開大腿動作,我輕輕搖了搖頭。叮囑道:「媽媽,你得自己扒開陰唇,讓我好好欣賞才行啊!」

母親注視著電視節目,茫然地點了點頭。就將手放在自己肉感的小腹上,隨後再次分開雙腿,儘量打開一個極限的角度。用兩個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撥開自己淺褐色的大陰唇。

看著母親扒開陰

唇的動作,我再次不滿地搖了搖頭,命令道:「媽媽,這樣分腿的角度你難受,我看著也費力。你要像條母狗一樣,形成M 字開腳的動作,用力地扒開陰唇才行啊!」

母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口答道:「哦,好的。我立即做。」

說完母親就移開了手指,隨後抬起了兩條豐腴的大腿,慢慢地在沙發上向下滑去。之後雙手放在自己飽滿的蜜桃臀,將纖細地手指用力地扒開了自己淺褐色的大陰唇。

隨著大廳吊燈的光芒,照耀在母親鬱鬱蔥蔥的倒「T 」字陰毛叢上。讓這叢看似雜亂無章地毛髮,顯得更加黑亮。但這叢茂密的陰毛並沒有帶給我不適感,反而帶給我成熟女性陰毛叢那種賞心悅目的視覺衝擊感。

我隨口問道:「媽媽,你的穴毛可真長。是不是平時沒有修剪過啊?」

因為母親雙手扒開自己的陰唇,所以仰起頭調整了一下金絲眼鏡的位置,之後又看向了電視。隨口答道:「穴毛長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了那個地方只有我自己和你爸爸能看見,其他人也注意不到,我修剪它做什麼啊?」

聽到母親說只有爸爸和她自己看過,我佔有慾的小惡魔好像得到滿足,於是「嘿嘿嘿……」地淫笑了幾聲。

隨後又追問道:「媽媽,都說陰毛叢性慾強,是真的嗎?」

母親隨口答道:「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啊。」

當我興致勃勃地跪在了淺棕色的地毯上,聽著母親隨口回答,打算近距離地觀察那個生出我來的孔洞。

可我還沒等低下頭,一股酸鹹的味道混合著母親的陰毛叢裡的汗味,就隨著我的呼吸直接衝進了鼻孔裡。

我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儘量放緩呼吸,去慢慢適應這股酸臭混合的味道。隨後低下頭,看向了母親用纖細的手指扒開的蜜穴。

母親手指扒開的大陰唇非常的厚實,打開的大陰唇帶著母親自然分泌的愛液,看上去異常晶瑩。而因為母親用力扒開的動作,晶瑩的淺褐色大陰唇,就像在空中翩翩起舞的一隻美麗的蝴蝶。

而在蝴蝶的雙翅周圍,茂密的陰毛形成一個「O 」字形,鬱鬱蔥蔥生長在蝴蝶的兩側,彷彿是這隻蝴蝶正在茂密的草叢中飛舞或者覓食一般。

看到生長在母親大陰唇外面的陰毛,我不合時宜地說道:「媽媽,你的穴毛都長在騷穴兩側了,抽空我幫你修剪一下吧,要不然太有礙觀瞻了。」

母親根本沒有看我,隨口答道:「哦,那抽空你就幫我修剪一下吧。」

我一邊和母親對話,一邊繼續貪婪地視奸著母親的下陰。母親陰道口那一圈像指甲蓋大小紅粉色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縮。而在紅粉色的軟肉的外面,幾根淺黃色白帶粘在了陰道口的底部。紅粉色的陰道軟肉和那幾根淺黃色白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我有一種想要嘗一嘗母親陰道口愛液和那幾根白帶味道的變態衝動。

但吊燈的光芒只能照在這個軟肉中,陰道口裡面那看似無底的黑色洞穴,好像等待我用堅挺的肉棒衝入其中,去仔細探索一般。

母親的尿道口並不大,但是因為剛剛尿完,尿道口還沒有完全縮回去,而是微微張開一條細細軟軟的縫隙。

隨著母親手指扒開大陰唇的動作,珍珠一樣閃亮的淺紅色陰蒂露了出來一點。

而那晶瑩的色澤彷彿,也在引誘我用舌頭去舔舐

一般。

看著母親的外陰形狀,我由衷地稱讚道:「原來女人的下面就是這個樣子的啊……真是太奇妙了!」雖然我在第一會所下載了很多的無碼片,但真正親眼看到女性,尤其是母親的下陰。讓我更加興奮,不覺間肉棒已經高高地挺了起來。

母親隨口答道:「女人的下面可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正當我想和母親深入地聊一下女陰的話題。但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母親高傲的頭顱卻一直向上挺著。視線繞開我剛剛抬起來的頭,還在費力地關注著眼前的電視節目。

看著母親費力地注視著電視的動作,我覺得還是讓母親舒適一些比較好。於是隨手拿來兩個厚實的沙發墊,墊在了母親的後背,讓她儘量調整好看電視的角度。又忘卻了剛才想和母親聊的話題,隨口叮囑道:「媽媽,你扒好了。」

母親感覺自己又能舒適地看電視了,於是只「嗯」了一聲作為回答。隨後纖細的手指又向大腿兩側分了分,將淺褐色的大陰唇都扒得失去了血色。

欣賞著母親四敞大開的下陰,我慢慢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好奇地按了按母親淺紅色陰蒂頭,又用手指將緊裹在陰蒂的繫帶向上推了推。這才將母親被吊燈照耀著像顆飽滿的大珍珠一般的陰蒂,全部裸露到空氣中。

輕輕地按了幾下母親珍珠大的陰蒂,我又饒有興趣地問道:「媽媽,你感覺怎麼樣?」

看著電視裡精彩的節目,母親無心地答道:「我這段正精彩呢,什麼怎麼樣?」

看母親完全沉浸在電視劇裡,我又伸出了食指,點了點母親尿道口微微張開一條縫隙。隨著我一次次地去輕點母親的尿道口,這個地方微微凹陷了進去,讓這條縫隙溢出了一絲液體,而凹陷進去的地方顯得更加明顯了。

我抬起頭看了看母親的反應,而她的表情依然平淡,沒有任何變化。

我深吸了一口母親下陰部位散發出的有些噁心味道,將粗壯的食指慢慢地探進母親微微溼潤的陰道內側。隨後用食指溫柔地旋轉,一點點地擴張開她嬌嫩的一圈淺紅色陰道口。

而那幾根淺黃色的白帶也隨著我手指的探索和攪拌,粘在了我的指節上。

我一點點地將手指沒入母親溫熱的陰道內部,用有些粗糙的指肚不斷地向內探索著。而母親陰道內起伏的褶皺,並沒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異物產生反饋,也沒有及時夾緊不讓它繼續深入探索。

但看似毫無反饋的手指插入,卻讓母親的陰道自然而然地分泌出黏稠的愛液,也給了我絕佳的探索機會。

我直到我的食指一直探索到她陰道深處,也沒有摸到我曾經居住十個月的子宮。我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將食指全塞進了母親溼滑的體內,不斷用指尖耐心地尋找著,但摸到盡頭依然一無所獲。

因為沒有摸到母親陰道內的子宮,讓我有些洩氣。我將無用的食指抽了回來,又不甘地伸出更為粗壯的中指,向母親滿是褶皺的陰道深入地探索。直到中指也整根沒入,向下又摳挖了幾番,依然沒有找到母親發硬的宮頸。

我更加失落了,將手心朝上,隨手輕輕地向上勾了一下滿是母親黏稠愛液的中指,竟然驚奇地觸摸到了母親有些發硬的半球形宮頸。

我興奮地讚歎道:「啊!原來媽媽你的子宮在這裡啊。我還一直往下面找呢,你怎麼不早說啊。

對了,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嗎?」

母親注視著電視,好像手指扒開大陰唇的動作微微放鬆了幾分。她隨口答道:「我的子宮當然長在那裡了,你在我的肚子裡呆了十個月,那麼熟悉的地方自己都找不到,還埋怨我什麼啊?」

聽到母親無奈地反問,我並沒有感覺不快,反而感覺這是對我的一種肯定和表揚。於是更加用力地用粗糙地指肚,不斷地摩擦著母親滑嫩微硬的半球形宮頸,好像在找回胎兒時期在那裡居住的感受。

但母親的宮頸上好像有一層黏稠的液體,緊緊地保護著宮頸口,不讓我的手指直接和它接觸。我不甘地旋轉著中指去摩擦著母親的宮頸口,並且用尖尖的指甲,一次次地摳挖著上面的黏液。

母親手上扒開陰唇的動作又微微放鬆了幾分,身體也隨著我扣挖的動作輕微搖晃了幾下。

我一邊用指甲不斷摳挖著宮頸口上面的黏液,一邊抬起頭疑惑地問答:「媽媽,你宮頸上那層像果凍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啊?怎麼這麼黏啊?」

母親根本就沒有看我,依然在欣賞著電視裡的節目。她隨口答道:「那是宮頸黏液栓,保護子宮口不讓細菌和異物進入的。」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開始用指甲摳挖那層阻礙我像鼻涕一樣黏稠的宮頸黏液栓。

隨著我手指的轉動和摳挖,那層黏液終於失去了對宮頸的保護,不知道滾落到什麼母親陰道內的什麼地方。

雖然母親一直平然地看著電視,但隨著我不斷地用指甲摳挖宮頸,和手指在她體內無意識地攪拌,母親的前庭大腺已經分泌了足量黏稠的愛液。

感覺母親陰道內已經足夠溼潤了,我又貪婪地將無名指擠進了她有些寬鬆溼潤的陰道之內,慢慢地擴張起母親溼滑的陰道。

而母親溼滑的陰道內,雖然被我用兩根粗壯的手指進行填充,但還是沒有任何異樣。

我耐心地用兩根粗壯的手指向母親溼潤的陰道內探尋著。直到兩個粗糙的指肚觸摸到母親陰道內,一大圈凹凸不平的褶皺,我才停止了搜索。

我用輕輕地觸摸著母親那像硬幣大小的凹凸不平褶皺,感覺到這裡的褶皺有些發硬,完全不像之前觸摸過有些滑溜的褶皺。於是好奇心再次升起,用粗糙地指肚仔細地摩擦著這一圈褶皺,又驚奇地發現母親這裡還長著兩個不大凸起的小肉芽。

我的兩個指肚牢牢地並在一起,輕輕地撫摸著這兩個凸起小肉芽,彷彿我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我笑嘻嘻抬起頭問道:「媽媽,這裡是不是你的G 點啊?」

隨著我粗糙的指肚輕柔地按壓母親的G 點,溼滑的陰道褶皺逐漸包裹住我兩根粗壯的手指。

但我完全沒注意到手指的異樣感,光是興奮地聽著母親隨口答著的:「嗯,這就是我的G 點。」

不知是因為長時間的撥開大陰唇讓母親的手臂已經痠麻,還是不斷分泌的愛液將母親按壓著的大陰唇已經打溼。母親一側用力按壓陰唇的手指直接滑開了,還差點打在我的臉上。

看母親又伸出已經發白的指尖打算按壓毫無血色的大陰唇,我連忙命令道:「好了,媽媽。你別扒開陰唇了,我看上面都沒血色了,再這樣用力扒下去沒準就壞死了。我自己扶著就行了,你只需要保持這個姿勢,好好看電視節目就行了。」

聽我說完,母親才將另外

一側的大陰唇放開,而這側的大陰唇因為比較長,直接貼在了我的大拇指上。我感覺上面不光毫無血色,而且上面一點體溫都感覺不到了。

我用另一隻手掌看似關心一般捂了捂母親沒有體溫的大陰唇,感覺上面溫度逐漸恢復。我才隨口問道:「那爸爸用手指摸過嗎?」

看著電視裡快要結束的節目,母親依然饒有興趣地觀看。微微有些不滿地答道:「沒有,我不喜歡他用手指放進去摸。」

聽到母親令我滿意的回答,我覺得母親的G 點從來沒有被其他人所接觸。於是佔領母親不大地G 點,所產生的衝動讓我更加興奮了。於是用兩根粗壯的手指不斷地撫摸著這層微硬的褶皺,和上面凸起的肉芽。

直到我的手指被凹凸不平的褶皺磨得發熱了,母親陰道內的褶皺更加溼潤了,還在分泌了一層淺白色的愛液流淌在她陰道的底部。並隨著我不斷地用手指進行摳挖,母親陰道里發出了不規律的「咕嘰……咕嘰……」淫水被手指攪拌的聲音。

聽著母親陰道內淫水被手指攪拌的動人旋律,讓我更加興奮。不覺間一隻手重重地按壓住母親那一叢茂密的陰毛叢,讓母親已經凸起變硬的褶皺,更加接近我粗糙地指肚。隨後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微微完曲,加快了摳挖母親G 點的力度。

而母親溼滑陰道內的褶皺,伴隨著我指肚不斷地摳挖,和手指快速地攪拌,變得更加火熱,並完全地包裹住我還在奮力摳挖地手指。

不知是不是母親平時就小聲哼唱著叫床,還是潛意識裡顧忌著母親的身份。

只在鼻腔裡發出不規律「哼哼……嗯哼哼……」的伴奏,好像在證明我不惜餘力地摳挖有多麼舒適一般。

當我痠麻的胳膊已經感覺到快要到極限的時候,母親燥熱的身體逐漸變得緊繃。被我手指摩擦到火熱的陰道褶皺突然發出了一陣不規律的收縮,同時不知在什麼地方噴湧出一股暖流。

隨著這股暖流的噴出,母親依然看著電視中的片尾曲,但在喉嚨深處舒適地發出了「啊——」,有點像滿足的嬌喘。隨後身體快速地抽動了幾次,才慢慢變得柔軟。

感受著母親身體的變化,我連忙抬起頭,興奮地問道:「媽媽,你剛才是不是被我用手指扣到高潮了?」

看著已經結束的片尾曲,母親嘆了一口氣,隨口反問道:「哎……你剛才說什麼?什麼高潮了?我就是覺得每到精彩的時候,電視劇就總是在關鍵時刻斷章。

真不知道那些導演和劇本是怎麼想的。難道想故意吸引觀眾去看下一集嗎?」

聽著母親完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微微有點失落,慢慢地放鬆了已經變硬了的手指關節。

而這股暖流沿著我在母親體內的兩根手指,不斷地流入我的掌心,淺白色的愛液打溼了我掌心那個豆大的紅色印記。

突然我的腦海裡傳入了一聲,有些像是埋怨的聲音。這個聲音不滿地說道:「平然——」。

突然傳入腦海的聲音,讓我立即在母親滿是黏稠愛液的陰道內,抽出了兩根已經被浸泡到發白的手指。

而隨著我抽出手指的動作,母親淺白色的粘稠愛液也被帶了出來,流淌在母親屁眼上那一圈閃亮的褶皺中。

我用扶在母親陰毛叢上的手掌,變成了一個拳頭,輕輕地敲著自己有些冒汗的額頭。以為這聲不合時宜的

聲音,一定是自己幻聽了,隨後低頭看向了另一隻手。

另一隻手的手掌微微凹陷進去,裡面母親剛剛因為高潮所分泌的黏稠愛液,形成了一灘淺白色小水窪。

看見掌心的小水窪,我對母親說道:「媽媽,你把頭仰起來,嘴巴張大點,兒子餵你吃點新鮮的。嘿嘿嘿……」說完我就開始淫笑了起來。

母親身體微微顫抖,但還是向後仰起頭。隨著「啊——」的聲音,才張開了雙唇,打大了嘴巴。

我捧著一泡還帶著母親體溫的粘稠愛液,跪在了母親身邊的沙發上。隨著手掌內的淺白色液體逐漸流入母親的口中,我才滿意地說道:「好了,媽媽。你閉上嘴巴,好好嘗一嘗自己愛液的味道吧。」

母親吞嚥了一口自己粘稠的愛液,渾身顫抖著說道:「我沒嚐到愛液有什麼味道啊,都直接淌進喉嚨裡了。」

看著掌心黏稠的愛液痕跡,我又命令道:「媽媽,那你伸出舌頭,將我手上的愛液舔乾淨吧。嘿嘿……」不覺間我又淫笑出了聲音。

母親溫順地伸出殷紅的舌尖,快速地舔舐著我粘稠地掌心。舌尖靈活的輕掃,讓我覺得掌心有點癢癢的感覺。

當母親靈活的舌尖掃到我豆大的紅色印記的時候,腦海中又傳來一聲舒適的「平然——」的聲音。

我連忙放下手,知道了剛才腦海中傳來的那一聲「平然——」聲音,並不是自己幻聽了。

但我沒去管那個聲音,而是興致勃勃地問道:「好了,媽媽。這次你仔細地品嚐一下自己愛液的滋味吧。」

母親啄了啄嘴,好像在仔細地品嚐著愛液的滋味。隨後輕起佈滿自己粘稠愛液的紅唇,緩緩地說道:「又騷又腥,還特別黏,不好喝。」

看著母親紅唇上那股淺白色的愛液,被吊燈的光芒折射的晶瑩無比。和母親喝掉自己愛液,還像專家一般品評的樣子。我又「嘿嘿嘿……」地壞笑了幾聲,但不知怎地,我的喉嚨也覺得快要乾涸了,似乎想找個地方快點喝到一些液體來滿足自己。

喉嚨的乾涸讓我想到了一個水源充沛的地方,於是跪在淺棕色的地毯上。看向了那掛滿晶瑩液體的「水源地」,又柔聲說道:「媽媽,剛才兒子對不起您,尿您嘴裡了。這次兒子也儘儘孝心,好好伺候您一下。」說完就伸出了靈活的舌尖,向著母親散發著成熟女性味道的陰道口舔去。

佈滿味蕾的舌尖剛剛舔到母親淺白色的愛液的陰道口,一股鹹臭的味道就沿著舌尖反饋在我的大腦裡。而母親陰毛裡那股捂久了的噁心味道更濃郁了幾分,直接衝進我緊貼著陰毛的鼻孔,辣得我眼淚都留下來了。

但是男人說話必須得算數,我抬起頭抹了一下眼角被味道辣的淚水,又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低下了頭,伸出了殷紅的舌尖,將佈滿味蕾的舌尖輕輕地探回了母親溼潤的陰道口。

隨著靈活的舌尖不斷地舔舐著母親陰道口的軟肉,我也慢慢熟悉了這股腥臭的尿騷味道,並且感覺這股味道沒有之前那麼衝,那麼得讓人難以接受。

不知不覺間我用嘴唇親吻著母親打開的陰道口,將裡面淺白色的愛液不斷地吞進自己快要乾涸的喉嚨。佈滿母親愛液的嘴唇緊貼著母親溫熱的陰道口,就像兩個熱戀般的戀人一樣久久不能分開。

隨後我長大了嘴巴,不甘地伸出靈活的舌頭,向母親陰道深處

內探去。母親陰道內的褶皺起伏不斷,而那幾絲斷了線的白帶也隨著我舌頭不斷地向內探索和攪拌,掛在了我的舌尖。

不知是好奇的心理驅使,還是我想親自嚐遍母親體液的原因。我立即縮回了還掛著母親淡黃色白帶的殷紅舌頭,將幾條類似條狀物的白帶也隨著母親黏稠的愛液,直接吞嚥進食道里面。

因為我並沒有用舌頭攪拌和用牙齒嚼碎,仔細地品嚐白帶裡面不適的味道。

所以吞嚥下母親淡黃色的白帶,並沒有讓我感覺到噁心。

沒去管剛剛被我吞下的條狀物,我又用雙手扒開母親豐滿的雙臀,妄想著用靈活的舌頭探索母親陰道內更深的地方。或者是想親自用舌尖舔一下母親那發硬的半球形宮頸,重溫一下之前我在母親體內呆過十個月的地方。

隨著我不斷貪婪地伸長舌頭去舔舐母親溼滑的陰道,一塊像鼻涕的液體就被我用舌尖挑了出來。我連忙收回了舌頭,但那塊像鼻涕一樣黏稠的液體隨著我收回舌頭的動作,直接被送到了喉嚨深處,被我不幸地吞嚥了下去。

我連忙長大了嘴巴「咳哈……」一聲,想要吐出那像鼻涕一樣的東西,也放棄了繼續用舌頭,向內探索母親陰道褶皺的衝動。隨後不斷在食道內反芻的噁心感覺,就像海浪一樣衝擊著我脆弱的心靈。

我抹了下嘴角上黏稠的淺白色愛液,但鹹澀的味道和空氣接觸反而更加濃烈。

我站起身來,有些憤怒地責問道:「媽媽,你幾天沒洗澡了?」

電視裡插播的廣告明顯讓母親提不起興趣。於是她看著我,一臉平靜地答道:「三天沒洗了。」

聽到母親平靜地回答,我憤恨地追問道:「三天沒洗下面就這麼大的味道?」

母親無辜地答道:「這幾天我一直給孩子們講課,沒來得及洗澡。而且剛才還尿尿,下面味道大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著母親無辜的表述,我好像覺得母親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怒氣也微微消散了幾分。

我快速地擦了擦嘴角那股騷臭的味道,對母親命令道:「媽媽,你把手放在大腿上,扒開大腿就行了。」

母親當想拿遙控器更換節目,聽到我的命令,又縮回了手。答道:「哦,好的。」說完就將纖細的雙手扶在了豐滿的大腿上,隨後平然地看著我,好像在懇求我幫他調整電視節目一般。

看著眼前平靜地扒開大腿的母親,我內心的苦悶與壓抑完全放下了。但隨著壓抑被放下,對母親的愛意和腦海裡已經壓制不住的獸慾又升騰起來,逐漸充滿了我還在不斷掙扎的思維。

我一邊擼動著勃起的肉棒,一邊表白道:「媽媽,你知道嗎?我愛你!真的,我從小就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母親。但是你打了我之後,我才對你的好感逐漸消失的。但是在我的心底還那麼地愛你……」

母親的身體突然輕顫了一下,目光注視著我像是渴求一般的雙眼。輕起雙唇答道:「我知道,小海。我也愛你……你是我的兒子啊。」

當我聽到母親親口說愛我,腦海中又傳來了有些緊張,好像警報一般的「平然——平然——」聲音。隨後母親所說的話,我也根本就沒有聽清。

但此時我心中一陣激動和酸楚相互交織,讓我覺得腦海裡的噪聲異常刺耳。

我憤恨地說道:「別吵!我在和母親表白!你給我閉嘴!」隨後激動的

熱淚也不自覺地滾落了出來。

被母親說出也愛我的簡單辭藻,讓我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衝昏了頭腦。也讓那些有些扭曲和變態的獸慾,衝破了禁忌的牢籠。更將母子亂倫那些罪惡感和背德感,也統統拋到了腦後。只覺得應該在母親的身上儘快結束自己的處男生涯,表達自己對母親的愧疚。

抹了一下眼角滾燙的熱淚,我滿臉幸福地說道:「媽媽,我愛你!我愛你!

我真是太高興了!」

隔著不斷流淌出的幸福淚水,我盯著母親不斷起伏的陰道口,隨後握緊了肉棒根部,輕輕地甩了甩。彷彿在證明它如何聽我驅策,或者將殘存於腦內最後的亂倫感而全部甩掉。

調整了一下肉棒將要進入母親體內的角度,我盯著母親迷茫的雙眸,溫柔地說道:「兒子之前對不起您,今天我來孝敬您了。您可千萬別反抗啊!」

母親豐滿大腿不自然地顫動了幾下,但依舊一臉平靜地反問道:「為什麼要反抗啊?嗯哼……」

沒等母親說完,我就將火熱的肉棒整根插入到母親已經被我舔舐到足夠溼滑的陰道里。

母親發出最後一個「啊」字的反問,又變成了肉棒頂進陰道內自然發出的嬌喘,而在我聽來卻像是最美的配音。

第一次將肉棒插入到親生母親的體內,我就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奮力地向母親體內頂去,似乎是想將自己的睪丸也塞到母親有些寬鬆的陰道內,或者更像是想將自己整個身體塞回出生的子宮一般。

我不顧一切地向母親體內內深頂著,肉棒被母親溼滑的陰道褶皺所包裹的極度舒適感受,好像是重新迴歸母體的一種最佳表現。

我一邊用火熱的肉棒感受著母親陰道內適宜的溫度和溼滑凸起的褶皺,一邊表白道:「媽媽,我最喜歡您了。之前對您的愧疚,我今天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您。

我還要在您身上結束自己的處男。」

被我漫無目的地用滾燙的肉棒深頂著,母親熟美的身體開始花枝爛顫。但依然平靜地說道:「媽媽也愛你,你……」

沒等母親說完,我一邊抽回被母親愛液沾滿的肉棒,一邊趴在母親深邃的乳溝中央。看著母親白皙的臉龐,撒嬌似的說道:「媽媽,你上面的嘴都已經被我灌了初精。這次我把你下面的嘴巴也灌滿好不好?好不好嘛,媽媽!」

母親平靜地向下看著趴在她乳溝好像耍賴一般的我,但只是咬緊牙關,並沒有回答。

沒有聽到母親平靜地回答,讓我不甘地抬起頭,又熾熱的目光看著母親籠罩著一層水霧的雙眼。

我一邊用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向母親陰道的盡頭深頂;一邊用像是用誠懇的態度央求道:「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隨著每一次像是央求似的發問,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躁。也將滾燙的肉棒一次次地,全力地插入母親那有些微淺的陰道底部。

最終我將整個滾燙的龜頭,完全浸泡在母親陰道深處那一泡淺白色的愛液裡,又抬起頭注視著母親。

不知道是被我頂得難受,還是母親已經春意萌發。帶著金絲眼鏡的眼角,不自覺地滾出了幾滴熱淚。

而我只是貪婪地享受著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快感,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久久沒有得到母親令我滿意的答覆,也讓我更加暴躁。我又用食指撬開母親溼潤的嘴巴

,貪婪地命令道「媽媽,我要將精液灌滿你的子宮!讓你受精!懷上我的孩子!」

母親這時才張開嘴巴,平然地答道:「好的,小海。你用精液灌滿媽媽的子宮吧。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雖然之前母親為我打了手槍,還被我深喉口爆,但隨著母親讓我振奮的回答。

我就像一臺失控了的機器一般,漫無目的地頂入母親溼滑的陰道,最終也讓我按下了射精的核按鈕。

我不甘地向前抽送著肉棒,想讓自己更多地沉浸在這種歡愉之中。而敏感的龜頭一次次地深頂在母親微微張開,還有點硬硬感覺的宮頸口上。母親那柔嫩的宮頸口就像是一根靈活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我向內深插的馬眼。

我朝著母親大聲吼道:「媽媽,我射了,快點把我的雞巴夾緊!」說完又發狂似的向母親陰道伸出全力地頂了幾次,被慾望沖毀的馬眼終於打開,最終將滾燙的精液毫無顧忌地噴射向母親嬌嫩的子宮口。

而母親一邊平靜地答道:「唔……好的,小海。媽媽這就夾緊你的雞巴。哼哼哼……」一邊用被抽插到火熱的陰道褶皺,夾緊了我隨著射精而不斷跳動的肉棒,彷彿要將裡面腥臭的體液擠出榨乾一般。同時任憑著滾燙的濃精,衝進自己微微張開的半球形子宮口那微微凹陷進去的緊窄腔道。

隨著第一次在女人陰道里射精的快感,讓我發熱的頭腦微微冷靜下來幾分。

同時將自己處男的初精回饋給母親子宮的背德感,卻再次升騰起來。快感和背德感不斷地相互交織,也讓我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母親的表情。只是感受著肉棒和身體上蔓延開的舒適感,好能將這種極度舒爽的感覺,牢牢地地刻在心中。

當火熱的肉棒在母親溼滑的陰道內跳動了幾次,背德感才微微被快感所驅散。

我才有些無力地趴在了母親豐滿的雙峰上,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隨後心裡的愧疚也彌散開來,不過不再是之前亂倫之後的那種背德感。而是深深地內疚道:「為什麼我要讓母親讓我用內褲打手槍?為什麼要深喉口爆母親?

這種直接射進母親體內的快感,遠比之前那些刺激都要強烈。」

我並沒有著急拔出已經變軟了的肉棒,而讓母親夾緊肉棒的命令好像她仍然在執行,所以肉棒也根本不會自己掉落出來。

我趴在母親深邃的乳溝中央,用一隻手指撒嬌一般地輕輕擰著母親凸起的深紅色乳頭,幾次之後母親深紅色的乳頭好像就分泌了一層油脂,和李璐瑤那淺粉色的少女乳頭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李璐瑤的少女乳頭更加柔嫩,但母親這種熟女發情之後的微硬乳頭更加彈手。上面不斷分泌的油脂,讓擰乳頭的動作更加順暢,也讓我更加把玩得愛不釋手。

我貪婪地張大嘴巴,將母親另外一側彈性十足的乳頭吸進了嘴裡。用嘴唇輕輕地嘬著母親已經變硬了的乳頭,彷彿在裡面想要找到在母親懷裡哺乳時候的感覺。

但隨著我低頭吸母親乳頭的動作,變軟了的肉棒也在母親滿是黏液,還用力夾緊的溼潤陰道里滑了出來。

嘬了一會母親微硬的乳頭,我就將深紅色乳頭直接含到了嘴裡。隨後又輕輕地用牙齒咬了幾下,還是沒有小時候那股香甜的奶水味道,也找不到之前母子哺乳那種微妙的感覺。

於是我放

開了母親被我吸長,而又佈滿齒痕的乳頭。抬起頭追問道:「媽媽,剛才我真是太舒服了。能在您的身上結束自己的處男,還射在您的體內。我真天底下最幸福的兒子了!」

母親沒有看已經上演的電視節目,而是用平靜的眼神緊盯著我。

我嬉笑道:「對了,兒子伺候你舒不舒服啊?」

母親還是一臉平靜地看著我,反問道:「為什麼我要覺得舒服呢?」說完就看向了電視裡的無聊節目。

聽到母親平靜的反問,剛剛擺脫了處男的喜悅,也被沖淡了幾分。

看著電視裡已經結束了的電視劇,母親平靜地說道:「小海,時間不早了。

我想去看會書,你回去睡覺吧。」

聽到母親想要回屋看書,我不甘地命令道:「媽媽,你先放開大腿吧。對了,今晚我多陪你一會好嗎?」

母親頓了一下,又自然地答道:「哦,好的。」說完母親就放開了緊扶著大腿的雙手,一雙被控到失去了血色的雙足踩在了淺棕色的地毯上,艱難地站了起來。當母親剛一站起來,就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隨著母親無力地跌坐在地毯上,陰道口不斷地發出突兀的「噗嚕嚕……」陰道內殘存著的空氣擠壓體液流出的聲音。

隨著母親發出的突兀聲音和無力地癱坐,剛剛射在母親體內的新鮮精液和分泌的黏稠愛液混合體,像火山爆發一般噴薄到淺棕色的地毯上。

淺白色的愛液混合著淺黃色的濃精噴射到淺棕色的地毯,那種極強的色彩反差,如同一場視覺上的饕餮盛宴。

但我沒空去欣賞這一場盛宴,連忙孝順地跪在母親雙膝之前,不安地道歉。

隨後將母親輕輕地扶起,攙扶著她走到了她和父親的臥室。

母親側坐在舒適的大床邊,隨手點亮了床頭燈,又熟練地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書籍。

而我藉著床頭燈發出的光芒,看著大床上母親年輕時所拍的結婚照片,隨後不自覺地搖了搖頭。不知是因為在內心對比著,母親年少時候的青春洋溢樣子和現在的熟透了模樣;還是因為嫌棄那和她一起幸福地照相的人不是自己。

因為母親被我攙扶著走進臥室,所以腿部獲得了血液的供給。原本慘白的雙腳也終於恢復了血色,而大腿上淡白色的皮膚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讓它看上去更加豐滿。

母親輕輕地依偎在床頭,藉著床頭燈的光芒,一頁一頁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內容。不知道是腿部的不適,還是看書之後的慣性,母親豐滿的雙腿又交叉在一起,顯出那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和誘惑。

全身赤裸的母親用飽滿的大腿相互交叉,遮擋住我不斷視奸著她的下陰,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動作。剛剛結束處男的肉棒再次快速挺立了起來,於是我又貪婪地命令道:「媽媽,你趴著看書可以嗎?」

母親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平靜地答道:「哦,好的。」說完母親並沒有放下手中要閱讀的書籍,而是曼妙的身軀輕輕地滑到了床上,隨後自然地翻了一下身,就將赤裸的身體完全趴在了床上。

看著母親豐滿的蜜桃形狀的臀瓣,我連忙跪爬了過去。用寬大的雙手揉了揉、又掐了掐母親像是兩個發起來的大「饅頭」。臀瓣上層層的肉浪,隨著我揉掐的動作不斷地翻滾,好像故意在顯示自己綿軟的手感一般。

我立即握緊勃起的肉棒打算用

趴下的後入位,重新插回到母親還掛著我淡黃色精液的陰道口內。但這樣的體位對於第一次只是完全依靠運氣才衝進母親體內的我來說,根本就是個異常艱鉅的任務。

我趴在母親的身上,用肉棒敲了敲母親的肥臀。隨後又不甘心地試了幾次,但都沒有成功地將肉棒送回母親體內。於是又對趴著翻書的母親,再次命令道:「媽媽,你把屁股撅起來!」

隨著我躍躍欲試的插入動作,母親拿著書的雙手明顯顫抖了幾下。而我還在用火熱的肉棒尋找那溼滑的陰道口,完全沒有感受到母親手指無意識地顫動。

聽到我的命令,母親用顫抖著的纖細手指,隨手翻了一篇書。又答道:「哦,好的。」說完撅起了圓潤地臀部。

看到母親飽滿的蜜桃臀和鮮紅色的小陰唇流淌出來淡黃色的精液,我的肉棒再次完全充血,變得堅硬無比。

我用敏感的龜頭沾了沾剛剛射進母親體內,但現在已經失去溫度的淺白色精液。隨後握住堅硬無比的肉棒,調整了幾次姿勢,才重新插回母親熟悉而又溼潤的洞口。

而這次我沒有咬緊牙關,而是隨著整根再次送入母親溼滑的陰道,舒適地在喉嚨裡發出了「唔啊啊——」的一聲。彷彿這種聲音是一種內心發出的感嘆,或是能重新迴歸母親體內的由衷讚美。

第一次插入母親,我只是漫無目的地衝刺。而這次母親撅起屁股對著我,給了我更多地發揮空間。我也在心裡不斷地回憶著,曾經翻閱過很多次在第一會所下載的動作片,想在裡面找到更加適合自己的抽送方法。

我一邊幻想和尋找著那些情節和方法,一邊溫柔地向母親體內抽送了幾次堅硬的肉棒。而母親飽滿的臀肉,又被我結實的小腹震起一層又一層地肉浪。而碩大綿軟的胸部,就像兩個飽滿的水球,隨著我深深頂入母親體內的動作前後翻滾。

但我感覺之前母親夾緊陰道的褶皺,那種緊密地包裹感消失不見。於是我又命令道:「媽媽,你陰道也太鬆了,像剛才一樣給我夾緊些啊!」

母親一邊顫抖著縮緊了陰道內的褶皺,一邊隨手翻著書。又像是出於本能關心一般地隨口問道:「哦,好的。小海感覺好點了嗎?」

看著母親根本沒有轉臉看我,我輕嘆了一聲,微微覺得有些失落。但感覺火熱的肉棒,被陰道內凹凸不平的褶皺又夾緊了幾分。也讓我找到了之前舒適的感受,於是又向前用力推送了幾次肉棒。

就在這時,枕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沒等我的命令,母親就向前跪趴了一步,隨手接起了電話。

父親熟悉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傳來:「喂?」

還沒等母親開口說話,我大聲喊道:「啊,是爸爸啊。我在給媽媽按摩呢!」

說完向前跪爬了半步,將快要掉出來的肉棒,又插回母親泥濘溼滑的陰道里面。

但我不敢貿然發出其他的聲音,抽插動作也停了下來。

爸爸以為接電話的是我,於是對我說道:「啊,小海啊,讓你媽接電話,我和她說。」

我「哦」了一聲,輕輕地拍了下母親圓潤的屁股。

母親在我和父親講話的時候,平靜地轉過臉看了看我。當我拍了拍她飽滿的屁股,她才扭回了臉。拿著耳邊的電話,平淡地說道:「對……小海正幫我按摩呢。」

隨後又問道:「對了,怎麼今天不視頻,

而是打電話啊?」

父親先是「嘿嘿……」尷尬地笑了幾聲,又答道:「沒事,平時不是你老給我打電話嗎。今天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家裡有沒有什麼事。」

我連忙心虛地說道:「家裡沒事啊……您怎麼樣了?」不覺間肉棒都縮了起來,差點沒在母親溼滑的陰道里掉了出來。

父親說道:「我也沒事。就是剛辦理完入住,和你們報個平安……」

我一邊聽父親在電話那邊自顧自地說著,一邊胯部不斷用力。貪婪地將變軟了的肉棒,重新送回母親夾緊了我肉棒的陰道深處,彷彿不想讓自己的肉棒就這麼脫離開母親溼滑溫熱的陰道。

母親並沒有被我深頂的動作,產生任何反應,還是夾緊了陰道內的褶皺。像往常一樣,平靜地責備道:「你到了之後千萬別多喝酒。你肝臟不好,知道了嗎?」

父親膽怯地答道:「知道了,我不多喝。但是一會那邊的科長要給我接風,沒辦法啊,還是得應酬幾杯……」

聽到父親有些猶豫和膽怯地答覆,我心裡覺得這是「電話侵犯」最佳時機。

於是肉棒又鼓脹了幾分,溫柔地抽插著母親夾緊的陰道,發出了「咕湫……咕湫……」的聲音。

聽到父親的答覆,母親明顯有些不悅,又說道:「那也得自己注意,一定要適量。哼哼……」

聽著母親在不斷地被我用肉棒抽插的聲音,而她還在關心著父親。我瞬間感覺自己心愛的東西,好像被人搶走了一般。於是奮力地向母親溼滑的陰道內側衝去,同時結實的胯部對著母親蜜桃一樣碩大的屁股撞去,激起了母親肉臀上一層又一層地肉浪,併發出了「啪啪啪……」響亮又刺耳的聲音。彷彿在用這種刺耳的聲音,來證明這個心愛的「玩具」只屬於我。

父親好像聽到了我不斷用胯部撞擊母親肉臀的聲音,又不安地向母親質問道:「我知道了。對了,小海到底幹什麼呢?」

我立即停止不斷衝擊母親陰道的動作,大聲說道:「爸爸,我給我媽按摩呢。」

說完故意用堅挺的肉棒急促地衝刺了幾番,再次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父親在電話那頭嚴肅地說道:「按摩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趕緊抓緊時間準備公務員考試。」

聽到父親嚴肅的聲音,我再次停止了大力的抽送。但由於緊張的原因,在尿道里又擠出了一些淺黃色的不明液體。

我隨口答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母親聽我說完,又頓了半分鐘,好像在思考。最後只對父親叮囑道:「少喝酒啊。」

父親又不安地答道:「知道了,那我掛了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中不斷傳來的盲音,我就好像是聽到了衝鋒號一般。用雙手抓緊母親碩大的肉臀,用小腹急促地撞擊著母親肉浪一般的臀肉。同時用被快要爆發出來濃精的火熱肉棒,一次次地衝擊著母親夾緊陰道的內壁褶皺。

隨著我有些發狂的動作,母親被我頂得前移了幾寸,一雙碩大的雙乳也隨著我粗暴的動作而前後亂顫,甚至拍到了她的下巴上。

但母親還是堅持著向前跪爬了一步,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在鼻腔裡自然而然地發出「哼哼……」的聲音,彷彿在證明我每次的全力的衝擊有多麼舒適一般。

雖然這次「電話侵犯」所爆發出的快感,依然非常強烈。但火熱的肉棒只是輕輕地跳了幾

下,再次射出些許滾燙的精液。隨後肉棒立即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滑出了母親被我狂幹到紅腫的陰道口。

我立即翻身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深吸著房間裡那緋淫的氣味。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才稍微平靜了一點。

我側臉看向了母親緊盯著圖書的眼睛,打趣一般地問道:「對了,媽媽。你和我爸走過後門嗎?」

母親臉色紅潤,彷彿在享受性交之後的餘韻一般。她看完了一頁,隨手翻開了另外一頁,好像沒有理解我的問題。

我又笑嘻嘻地趴在母親身邊,饒有興趣地追問道:「就是……我爸用雞巴插進過你的屁眼嗎?」

母親用眼角掃了我一眼,平靜地答道:「沒有。我們比較保守……再說了多髒啊。」說完就看向了昏暗燈光下的書籍。

我枕在母親的枕頭上,看著母親翻著手中的書籍,覺得有些無聊。就又用一隻手握住了母親自然垂下的綿軟乳房,不斷地揉搓。似乎是想讓這種微妙的刺激,將自己變軟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

隨後又百無聊賴地摸了摸母親還在震顫著夾緊陰道的小腹,我懶洋洋地吩咐道:「媽媽,我都出來,你先別夾緊騷穴了,肚子放鬆點吧。」說完輕輕地拍了拍母親的小腹。

母親隨口應了一聲,就放鬆了下來,讓肉感的小腹隨著地心的引力微微凸起。

當我輕輕地摸著母親肉感的小腹,幻想著自己就是在這裡呆了十個月,肉棒才微微挺立了起來。但上面傳來的卻不是充血的感覺,而是不斷地傳來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我趕緊坐了起來,看向了自己已經磨到紅腫了的肉棒。

一邊撫摸著辛勤勞作的肉棒,一邊心想道:「這傢伙剛用了幾次,就磨成這樣了,實在是太不中用了。但有什麼好的辦法快點消腫嗎?」

隨後我跪爬在母親還在看書的眼前,握著紅腫了的肉棒。不開心地問道:「媽媽,你先看這裡!我這裡都被你磨紅了,還火辣辣地疼,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看著我已經微微腫起來的肉棒,母親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淡淡地安慰道:「覺得火辣辣地疼,拿點冰塊冷敷一下不就得了……」

聽到母親平淡的答覆,我覺得是一個好的辦法。於是對母親說道:「那您先看書吧,我去找冰塊冷敷。」

說完立即躍下了床,在茶几上找到了那袋已經淌出水的紗布擰了擰,就將它包在了紅腫的肉棒上。

隨著冰塊寒冷的刺激,紅腫的肉棒也逐漸縮小,也感覺肉棒的刺痛感稍微減弱了幾分。我這才找了個杯子喝了點水,就走又回了母親的身邊。

看著母親還在不斷地藉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翻閱著手裡的書。但全身赤裸地撅著自己豐滿的蜜桃臀,又彷彿等待我繼續臨幸她一般。

我不自覺地由床角上再次爬上了母親的床,看著她也被我肉棒磨到紅腫了外陰。

母親陰道口的紅腫的軟肉微微張開,又隨著不緊不慢地呼吸一開一合,彷彿是想再邀請我衝進去一般。

而不知不覺間,綿軟的肉棒好像忘記了之前那種不斷傳來的火辣辣刺痛感,又將包著冰塊的紗布頂了起來。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方法,既能讓母親的外陰快速消腫,又能讓自己刺痛感的肉棒得到恢復。

我笑容滿面地打開了紗布,取出了一塊不算太大,還冒著寒氣的冰塊。隨後一隻手

扒開母親那溫暖溼滑的陰道口,另一隻手將這塊散發著寒氣的冰塊按了進去。

隨後我立即調整姿勢,用堅挺起來的肉棒緊跟著剛剛送進母親陰道冰塊懟了進去。用紅腫起來的龜頭將那塊寒冷的冰塊,頂到了母親陰道的深處,那一汪新鮮的精液和黏稠的愛液的溫熱混合體之中。

隨著冰塊的送入,原本母親溼潤溫熱的陰道褶皺又變得寒冷了幾分。母親陰道內的褶皺也隨著這股寒涼感,不斷地夾緊我剛剛突入的肉棒。但對於肉棒上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卻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我舒適地「唔啊——」了一聲,表示對這種舒適溫度和緊密包裹的由衷讚歎。

但龜頭緊貼著冰塊位置的那種極低溫寒冷,讓我自然而然地將肉棒,在母親夾緊的陰道內輕輕地抽出了幾分。

正當我感嘆著母親蜜穴裡緊緻的包裹和寒涼舒適的溫度,母親卻趴在了書上,依然隔著金絲眼鏡盯著上面的文字。但雙腿突然開始不住地顫抖,不久之後這種顫抖就變成了打擺子一樣的抖動。

母親全身不規律的抖動,卻好像是在主動地搖臀。懇求和引誘我將肉棒懟深一點,再好好滿足她一番。而蜜穴中寒涼的褶皺,不斷緊縮夾住肉棒的感受,又彷彿要將我深插進她陰道內的肉棒推出來一般。

不斷地傳來那一推一送的微妙感覺,還有母親陰道內適宜的溫度,讓我彷彿找到了一種快要昇天的感覺。

看著身下已經抖作一團的母親,我並沒有著急抽出肉棒,而是夾緊了屁眼,提起了一顫一顫地睪丸,隨後用心地去體驗和感受著這種立即要昇天的快感。

正當我享受著這種極度舒適的快感,突然一個念頭好像警鐘一般,快速地衝進了我的腦海裡。

我閉起了眼睛,擰緊了眉毛,似乎正在分析這個警鐘一般的念頭。突然想道:「我之前好像看過一個香港片,裡面為了拷問一個忍耐各種酷刑的女特工,就將冰塊塞入到女人的下體,沒多久女人就全部招供了。電影裡還說冰塊絕對不能放在女性身體裡超過五分鐘……」

想到這裡,我才知道這個警鐘一般念頭的含義。連忙睜大了眼睛,看向了床頭櫃上面的鬧鐘。但好像在我將冰塊按進母親陰道的時間,已經超過六分鐘了。

我連忙低頭關心地問道:「媽媽,您別看書了。您感覺怎麼樣了?」

這時母親才在原本趴著的書上額頭抬起,又顫抖著將它扭了過來。母親潔白的牙齒不斷地打顫,在喉嚨裡痛苦地說道:「小海,我肚子……很疼,想快點…

…去廁所。」

看著母親原本知性的五官已經完全擰在了一起,還緊皺著眉頭,平然地注視著我。我才知道母親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於是我才抽出了微涼地肉棒,拍了拍母親豐碩的肉臀,擔心地答道:「媽媽,您快去啊!」

聽到我的回答,母親才匆匆地爬下了床。但當她剛站起來,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感覺很難受的樣子。而隨著母親站起的姿勢,之前被精液和愛液泡小了的冰塊,才隨著混合著的液體一起流了出來。沿著母親打顫的大腿,一直掛了腳踝處,最終滑落在了門口的地上。

看著地上那一灘冰塊融化後的痕跡,和幾滴淺白色的液體。我趕緊扭回頭,看到床上已經融化了的冰塊。隨手拿起枕巾快速地擦拭,並用它將融化了的

冰塊包緊,扔到了水槽裡。隨後擔心地走到了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而母親因為冰塊入體的酷刑,根本就沒來得及鎖上衛生間的門。門被我輕輕敲了幾下,就自然地打開了。

母親坐在了馬桶上明顯感覺十分難受,她將豐滿的大腿微微打開,胳膊肘頂在了膝蓋上面。而雙手隔著金絲眼鏡扶著額頭,好像正在用力擠壓出陰道內的殘留物。或者想用這樣用力的動作,來緩解自己身體內不斷傳來的不適感。

看著母親難受的樣子,我快步走了過去。蹲在母親身邊,關心地問道:「媽媽,您感覺怎麼樣了?」

母親依然用雙手捂著臉,又無力地搖了搖頭,根本不想將自己身體的感受講給我聽。

我自責道:「媽媽,剛才我就是想幫您消腫,但又忘記了時間,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母親又輕輕搖了搖頭。披散開的頭髮微微地晃動,好像是想讓我快點出去。

但因為出於對母親的關心,我連忙追問道:「媽媽,您怎麼樣了?快點告訴我啊。」

母親這時才打開扶著額頭的雙手,對我說道:「媽媽沒事……」

我緊握著母親纖細寒冷的上手,說道:「那您用溫水衝一衝,可能就會好一些了。」

母親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又將雙手捂住了臉,好像在阻止我的做法。

我一邊擰著蓬頭,一邊將水溫調整到自己感覺適合的溫度。扭頭對母親說道:「媽媽,您還是擺出剛才在沙發上的姿勢,我幫您用溫水衝一衝。」

母親身體顫抖了一下,又打開了手臂,作出了剛才在沙發自己扒開大腿的姿勢。

我趕忙將水管拎了過來,用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母親黑亮的陰毛叢。隨後蹲下身去,看向母親微微消腫了的陰道口。

隨著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著母親的下陰,我又將水流集中衝向了,還在隨著母親呼吸不斷張開和閉合的紅腫陰道口。

不知是不是溫熱的水流讓母親感覺到舒適,母親飽滿的大腿帶動著向前伸展的小腿,還有一雙美足自然地顫動了幾下。

我想快點讓難受的母親得到緩解,於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撥開母親紅腫的陰道口,將不斷流淌著溫熱水流的水管直接塞了進去。

而母親無意識輕哼了一聲,細嫩的腳趾明顯併攏收縮了一下,隨後大腳趾獨自向上伸著,其他幾根腳趾用力地扣在了腳掌上。

看著溫熱的水流不斷地流入母親的陰道,又通過母親的陰道口「嘩啦……嘩啦……」地流出。我抬起頭適時地追問道:「媽媽,您感覺好點了嗎?」

母親隔著金絲眼鏡,看向了仍在擔心的我。自然地答道:「好多了……」

聽到母親親口說出感覺好了一些,我才輕輕地拔出了水管。對母親命令道:「媽媽,那你放下腿吧。我先出去了。」說完就向衛生間的外面走。

聽到我的命令,母親才慢慢地放下了雙腿。顫動著渾身赤裸的身軀,重新坐在被溫水衝溼了馬桶上。她隨口說道:「嗯,你先出去吧。我感覺好了點,就是肚子還是有點疼,這幾天有胃腸也有點不舒服。」

聽到母親隨口的答覆,我立即縮回了那條已經邁出衛生間的腿,轉過了身體。

隨後看著蹲在馬桶上有些好轉的母親和馬桶水槽上散亂擺著的幾瓶開塞露,邪念再次湧上心頭。

隨手拿起了那幾瓶開塞露,我就像孝子一般跪在了

母親發白的腳前。將那幾瓶開塞露遞在了母親的掌心內,又用自己的大手將母親還在顫抖著的手指握緊,讓她自己握住開塞露。

我溫柔地說道:「媽媽,您要感覺好點了,那麼一會把開塞露打了。打一支釋放完了,就用水管衝一次屁眼。等都打完了,您還回來趴好,自己扒開陰唇,知道了嗎?」

母親緊握著開塞露的雙手無意識地輕抖了幾次,但是依舊無辜地看著我,顫聲答道:「小海……我知道了。」

我微笑著走了出來,隨後輕輕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舒適地躺在母親的大床上,根本就不敢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但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微弱灼燒感和母親屋子裡的緋淫的氣味,讓我知道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一個夢。

我輕撫著這個不斷傳來灼燒感,還在向我抗議的小傢伙,更加期待母親回來之後它出色的表現。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當我都快在母親的床上睡著了。母親才臉色慘白的艱難走了回來無力地趴在了床,又撅起了自己圓潤的雙臀。隨後扒開了自己厚實的大陰唇,作出了之前我吩咐的標準姿勢。

看著母親爬上床故意擺出的動作,我顧不得肉棒上的微弱痛感,興奮地跳了起來。隨後跪在了母親還殘留著水滴的飽滿肉臀後面,緊盯著母親淺褐色的菊花。

那朵未被人採摘的菊花好像因為緊張而緊緊地縮成了一團,還不住地隨著母親的呼吸輕輕顫抖著。

我視奸著母親淫蕩的肛穴,又輕鬆地拉開兩團肥美的臀瓣,將裡面隱藏著幾根肛毛的屁眼直接暴露出來。

看著母親用力地掰開自己的厚實的大陰唇,我搖了搖頭。又命令道:「媽媽,你別用力地掰開陰唇了。要扒開自己的屁股,讓我好好欣賞一番你的屁眼才行。」

母親無力的聲音送入我的耳中:「哦,好的,小海。我現在就扒開屁股,讓你好好欣賞一下我的屁眼。」說完母親就伸出還在無力顫抖的雙手,自己扒開了肥美地圓臀。

看著母親一收一縮光滑的淺紅色屁眼,還有那幾根被水打溼的黑色肛毛,我亢奮到了極點,但是依然拼命地壓制住內心的喜悅。

我試探性地用食指戳了戳母親那一圈光亮的軟肉,每次指尖接觸到母親屁眼的時候,母親的屁眼就會自然地縮緊,不留下一絲縫隙。而當我手慢慢地離開,它又微微舒展開來,形成一個不大的圓環。

我不甘地用指尖輕輕地向內戳著,似乎是想找到突破那圈嫩肉包裹的最快途徑。但每次我想用指尖插進去的時候,母親緊窄的屁眼總是緊縮,阻攔著我粗壯手指的突入。

我不想讓母親的屁眼被粗壯的手指戳出血,於是按住了母親豐滿的肉臀,閉上眼睛仔細地想了想。突然一個想法又竄入了腦海。

我先將鼻尖埋進母親被自己扒開的肉臀裡,隨後低頭仔細地嗅了嗅母親屁眼裡所散發出的味道。母親的屁眼裡因為幾瓶開塞露和用水沖洗,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的臭味,甚至連開塞露的味道都沒有。

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肛門,我不自覺地伸出殷紅的舌尖,用靈活的舌尖輕輕地掃著和挑逗著母親的屁眼。而那一圈淺紅色的光滑粘膜,隨著我的舔舐和挑逗不斷地收緊和放鬆。

舔了大概有十分鐘,當母親對我靈巧的舌尖不那麼下意識地去緊縮和抗拒,我才用溼潤的舌尖往那一圈滑嫩

的軟肉中緩緩地頂入。

但每當我將舌尖頂入一次,母親就無意識地用括約肌將我的舌尖頂出去。

十幾次試探之後,我的舌尖就感覺又酸又麻。於是我抬起頭,又跪坐在母親飽滿的屁股後面。

看著母親佈滿我晶瑩口水的屁眼,讓那一層淺紅色小圈微微露出的緊窄縫隙。

我覺得這樣的潤滑似乎已經足夠了,就握緊了一跳一跳還火熱無比的肉棒,打算莽撞地依靠力量衝進母親的淺紅色屁眼裡。

但突然想起在第一會所下載的動作片裡,首次肛交都是先抹足夠多的潤滑油才能進行。我又追問道:「媽媽,你有潤滑油嗎?先幫我找下潤滑油吧。」

母親放開了一側還在顫抖的手臂,向前蹭了幾下,隨手拉開了床頭櫃。又無力地答道:「上次你爸爸給我買跳蛋的時候,我記得好像自帶了一隻……」

母親剛說到這裡,我就嬉笑著追問道:「為什麼我爸買跳蛋呢?」

母親沒有一絲不好意思,隨著翻找床頭櫃,力氣好像恢復了幾分。但還是有些不屑地答道:「就是能讓我更快地找到感覺,更快分泌愛液。」

看著母親不斷地翻著床頭櫃,而圓潤肥臀輕輕地搖晃著的。我又興致勃勃地追問道:「怎麼?爸爸滿足不了你嗎?對了,我爸在床上怎麼樣啊?」

母親隨口答道:「你爸以前還不錯,還能滿足我,但那時我們也就是三、四天一次。就是這幾年他工作緊張、壓力還大,所以就開始力不從心了。現在我們每週也就一次,有的時候一次的都沒有。我也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

聽到母親好像耐心地介紹自己的性體驗,讓我更加興奮了。於是我隨手拍了拍母親的肉臀,嬉笑著吹噓道:「媽媽,你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我爸滿足不了也是很正常的嗎。以後就由我來盡孝吧。只要您願意,我天天伺候您,保準把您伺候舒服!天天讓你體驗高潮那種在天上飄著的感覺!」

聽到我有點像自顧自的吹噓,母親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終於翻到了藏在床頭櫃底部的潤滑油,隨口說道:「在這呢……」說完就找到了人體潤滑油,將它遞給了我。隨後向後挪了挪位置,又用屁眼朝著我,隨後伸出纖細的手指,再次扒開了豐滿的雙臀。

看著快要過期了的潤滑油,我好像忘記了之前的吹噓。將潤滑油整瓶塗抹在腫起來的肉棒上,又將殘留的潤滑油抹在了母親那一收一縮的光滑屁眼上。

我一邊歡喜地塗抹著潤滑油,一邊自顧自解釋道:「媽媽,我知道你沒走過後門,我也沒走過。您的處女屁眼,兒子就收下了!雖然今天我才剛在您騷穴裡脫離了處男,但我應該還不算一個完整的男人。咱們來個處女屁眼大戰處男肉棒,您說好不好啊?」

當潤滑油塗抹完畢,一切準備就緒。我沒等母親回答,就歡喜地命令道:「對了,媽媽。您把屁股撅高點,我要幫你開肛了!」

母親一邊撅高了輕微搖擺的圓潤屁股,一邊顫聲答道:「嗯,我撅高,小海。」

看著母親逐漸撅起輕搖著的肥美雙臀,好像是在引誘我快點將肉棒插進她的屁眼。我抿著嘴唇滿意地淫笑著,將自己發紅的龜頭尖端壓在母親臀部的中央。

溫柔地叮囑道:「媽媽,我進來了啊!讓您的處女屁眼嚐嚐兒子肉棒的滋味!」

母親不知是不是體力不支

了,或是肛門被我用肉棒頂著的不適感。只是用額頭頂著鬆軟枕頭,在喉嚨裡「嗯——」了一聲當作回答。

我一隻手扶住母親蜜桃一樣豐滿的肉臀,讓它向後幾分調整好角度。同時握緊塗滿潤滑油的肉棒,用力地向母親肛門那一圈閃亮的軟肉懟了過去。

結果這一次魯莽的突入,卻直接讓紅腫的龜頭在母親緊窄的臀縫中央滑了出來,也讓母親渾身開始不自然地顫抖。隨著我的肉棒飛出母親的臀縫,她又發出了提高几個分貝「唔啊——」的聲音,這種聲音愣然聽起來有點像是一種求饒般的慘叫。

不甘心就這樣草草地結束,讓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也不肯輕易地放棄母親身上最後一個還沒有被開發過的腔道。於是又對趴在床上不斷顫抖的母親,命令道:「媽媽,我還沒進去呢,您現在先別喊那麼大聲啊!記得屁眼放鬆點,這樣我好用雞巴頂進去,知道了嗎!」

母親輕哼了一聲,算作了回答。哼完母親的屁股果然好像放鬆了許多,而淺紅色的屁眼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縫隙。

我又用佈滿潤滑油的龜頭,壓在母親臀部的中央。而這次由於母親屁眼放鬆的原因,我的龜頭開始慢慢地破開母親肛門最緊窄的部分。

當我感覺馬眼頂進了母親的菊穴,母親就在喉嚨裡不自然地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而隨著這種不斷變大的尖叫聲,在我聽來卻猶如天籟一般。

我一寸一寸地把龜頭刺進母親那狹小的孔洞之中,直到龜頭最寬的地方插入到那一圈已經變形了的軟肉,我才敢停下來深喘一口氣。

因為我將龜頭最寬的地方送入肛門,母親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逐漸停止了叫喊,但隨著不適的顫抖,渾身都冒出了一層虛汗。微弱的床頭燈也讓這一層汗水顯得晶瑩,更加凸顯出母親曼妙的身材。

比起寬鬆溼潤的陰道,母親直腸的阻力明顯大的很多,而且彈性也不夠好。

即使我在肉棒上塗抹了一整瓶厚厚的潤滑油,但母親直腸的內壁依舊缺少足夠的潤滑。龜頭剮蹭在母親粗糙的腸壁上,不如母親陰道褶皺那樣溫柔的包裹感令人舒適。

但親自幫母親開肛的刺激,和佔領母親最後一個腔道的優越感,卻驅使著我不斷地用力向內送著自己被肛門勒緊的肉棒。

而母親狹長的腸道好像永無盡頭一般,肛門括約肌緊鎖的力量,好像遠遠超過了之前插入陰道的感受。

雖然我沒有開苞過處女,但母親用括約肌不斷地勒緊我肉棒微微疼痛的感覺,在我想來一定不輸給陰道最緊窄的處女。

我用粗壯的手指抓住母親肥美的臀肉,感受到母親臀部的豐滿彈力和密集的汗水。火熱的肉棒一點點地向母親直腸裡推送,也讓母親本能地進行腸道蠕動。

而母親毫無意識的縮緊肛門,又帶給我更加舒適的感覺。

我閉起眼睛,感受著肉棒向母親肛門裡推送,所不斷傳來的快感。又命令道:「媽媽,你別喊,我要進去了,進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命令,母親慘叫了幾聲之後,喉嚨裡就再也沒有發出聲音。而是上下的牙齒不斷地碰撞,發出了微弱的「咔咔咔……」的聲響。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整根堅挺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母親緊窄的屁眼裡。只有豐腴的肉臀阻擋住了我的胯部,讓肉

棒的一小截還留在外面。而原本肉棒上塗滿厚厚的潤滑油,好像也隨著插入母親不斷顫動的處女菊穴,而都留在肉棒根部和我的陰毛上。

看著肉棒已經完全沒入母親緊窄的屁眼,我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又追問道:「呼——好了,媽媽,現在你可以叫了。我終於用肉棒懟進你的屁眼了。你感覺怎麼樣?」

母親這才咬緊了牙關,停止了牙齒的碰撞。散亂的秀髮微微搖晃著,好像還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而這次我沒有用力地去抽插,而是慢慢地將整根肉棒向後拉拽。好像讓母親嘗試一下堅挺的肉棒抽出屁眼,那種排便般的快感;又或者是在貪婪地享受母親肛門括約肌夾緊肉棒,那種像是挽留一般地的侍奉。

當冠狀溝被母親括約肌夾緊,我又扶著母親肥美的臀肉,緩緩地向前推進。

好像讓母親慢慢地感受一下,異物插入屁眼的那種痠麻感覺。

我耐心地插入、緩緩地拔出,彷彿是想多享受一下母親緊窄的屁眼和不斷蠕動的腸道,所能帶給我極度舒適的感覺。

十幾分鍾之後,隨著快感的不斷積累,還有母親雙腿不自然地打顫。最終射精的衝動還是戰勝了我拼命控制的理智。

母親隨著我耐心地抽送,終於在喉嚨裡發出了無意識地「啊——」的聲音,好像長久的宿便排出一般舒爽地讚歎。但這聲讚歎,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讓我最後一絲理智斷線。

我突然飛快地動了起來,全身力氣都集中在不斷傳來痠麻快感的肉棒上。將全身化身成打樁機一樣,不斷地侵犯著母親已經足夠溼滑的菊穴,和那圈被我幹到已經非常綿軟,但還不依不饒地勒緊我的嫩肉小圈。

隨著我飛快插入的動作,母親身體也微微有些前傾,但仍依靠額頭頂在枕頭上作為支撐。我連忙用粗壯的雙手摟緊母親肉感十足的小腹,將她的身體拽向我的方向。

隨著我不斷的衝刺,母親綿軟的乳肉不斷亂顫,還發出微弱的「啪啪啪……」

雙乳撞擊聲音。而將這種聲音掩蓋的是,我的胯部不斷拍擊母親肉臀,所發出更為刺耳的「啪啪啪……」聲音。兩種聲音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場高低合奏的完美旋律。

終於在達到極限的瞬間,我身體全力向前一撲,趴在了母親被汗水打溼的後背上,身體不斷地顫抖。

而隨著殘存在我睪丸內的最後幾滴精液衝進母親的腸道,母親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隨後肛門的括約肌又將我還在跳動地肉棒勒緊了幾分,好像不想讓我就這麼草草地結束。

不知道我在母親的身上趴了多久,母親的屁眼嫩肉終於不再夾緊我綿軟的肉棒。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用雙手摟緊母親肉感的小腹。偶爾還揉捏著母親胸前那兩點,還帶著油脂和流淌著汗水的凸起乳頭。

母親也沒有再看手中的書,而是閉著眼睛,側臉趴在了枕頭上。

隨著肉棒完全軟化,我才心滿意足地將縮小回原來尺寸的肉棒,艱難地在母親的屁眼裡拔了出來。但母親那圈紅腫起來的肛肉,仍然像是一把夾子夾著我的肉棒,似乎還在極力挽留,將我綿軟的肉棒拉伸到更長。

在拔出肉棒的瞬間,母親的屁眼裡發出了啟瓶器一樣「砰——」的一聲,隨後又發出了「噗嚕……噗嚕嚕……」,有點像是放屁的聲音。

隨著我軟化了的肉

棒拔出了母親的菊穴,母親好像失去了支撐,也好像再無力堅持下去了,直接趴在了床上。

看著母親原本飽滿的圓臀,隨著我莽撞的撞擊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了,我才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用軟化了的肉棒拍了幾下母親紅色的圓臀,好像在喚醒母親一般。

但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刺痛感,和母親對我的動作完全沒有反饋,最終才讓我放棄了這個計劃。

看著母親腫起來的外陰和已經撕裂出血的屁眼,我隨手拽來了枕巾,快速地擦拭著母親的下體。

當全部擦拭乾淨,無力感也充滿了全身。我本想著就躺在母親身邊熟睡,但還是有些害怕母親清早醒來之後的樣子。最後自顧自地散著腳,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當我醒過來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我晃盪著綿軟的身軀,彷彿夢遊一般走到了母親的門外,習慣性地敲了敲門。

等待了一會,母親好像才甦醒了過來。隨後無力的聲音在門裡傳來:「小海,媽媽今天……肚子疼,你自己……去叫點吃的吧。」

我無奈地答道:「哦,那好吧。」說完要了兩份外賣,又洗了把臉,不一會兒外賣就送到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