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前女友當狗(一)
我想講述的這個故事是發生在我身上的真實經歷,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小興,今年30出頭,在北方一個三線城市做點小生意,奴性重長相也一般,所以平時也不敢交女朋友,就靠各種收費女s發洩奴性。回到故事裡,我感覺很多老哥應該都幻想過做前女友的奴,我也有這個夢想,但夢想卻加倍實現了,我竟然成為了前女友玲玲一家的奴。我戀足和有受虐傾向其實從小就有,但是真正的瞭解這些卻是在高中開始,那時候家裡剛買了電腦,可以偷偷的去看一些類似的網站和論壇,有些興奮當然也有負罪感。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學,坐在我的前排,她個子不太高,但是有雙很漂亮的大眼睛,留著小披肩的頭髮,喜歡一些潮流和時尚的打扮,身上永遠一種淡淡的花香味,學習成績也不錯。我是天生的奴,m性格,而她性格比較開朗強勢,我這種逆來順受、各種妥協討好的性格,相處久了竟然慢慢的博得了她的好感。
高三前的暑假,我看完各種韓劇日劇和臺劇後,找了一些不是霸道總裁的,屬於那種苦逼弱受類的男主參考,模仿裡面的場景和語氣,竟然表白成功了。因為我們倆都是初戀,所以偷偷的牽牽小手,親親小手,親親小嘴,讓我甚至忘掉了我自己是個奴性十足的狗狗,沉溺在自己是個正常人的快樂之中。直到有一天,鬼使神差的,我們倆簡單的閒聊,大概是聊到有兩個老師特別壞,喜歡打罵學生而且平時永遠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我當時開玩笑說:我們是弱勢群體的學生,想報復也得等以後畢業成年了,現在幹不動啊。玲玲說:哎,我要是黑社會女老大就好啦,那種有紋身有三千在冊小弟的那種哈哈。我:然後呢?毒打這兩個老師嗎。玲玲特別鬼的一笑,說:不是啊,我會想個懲罰他們的辦法,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當時也沒多想,因為她也受過這兩個老師的氣,所以完全理解,就隨口接了一句:怎麼懲罰啊?
玲玲輕輕抿了下嘴,臉上壞笑一閃而過,然後樂呵呵的看著我說:我要他們倆一人跪一邊,給我舔腳,舔到乾淨為止。我聽到這句話,突然心頭一震,我知道玲玲絕對不知道我是奴這個事情,更不會是故意說出來刺激我,她只是開玩笑和閒聊這麼說,但是我知道了她身上真的是有s的屬性,而且我體內的壓抑的奴性如同被封印了幾個月的小惡魔,又張開了眼睛。我強制壓了下心神,強笑說:哇,我的大姐大,那多髒啊,臭臭的。玲玲只是笑,沒有再接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我趕緊也瞄過去,那是雪白的一雙運動鞋,鞋窩上面露出了一小截藍色的棉襪。我再也沒忍住,我說:寶寶你的腳好美。玲玲只是以為這是小情侶之間的小情話,看了我一眼,然後害羞的低下頭,轉了轉腳就很自然的放到了一邊去。上面她說的這幾句話,後來經我求證,玲玲主人確實早就不記得了,就是閒聊,但對我卻刻骨銘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從那以後,我也開始幻想著她就是我的主人那樣的感覺,最起碼想聞下她的鞋襪。
但是那個年代,大家都安安穩穩的上學,緊張的學習,談個戀愛也是偷偷摸摸,唯恐爸媽知道,別說週末出去開房,就連平時牽個手都像做賊一樣。但我
在緊張的備戰高考的這一年裡,還是靠著自己堅韌不拔的毅力來向她慢慢灌輸一些sm的東西,比如說什麼我要當她的男傭男友,什麼以後在一起了伺候她洗腳啦,以後不聽話了喝她洗腳水也可以啦這些。這些話大部分都是在電話和短信裡說起來,玲玲聽到這些在電話那頭都會笑,然後很快就能接受,然後說一些更惡毒的話。讓我越來越覺得有的女生是真的天生有S這個屬性的,甚至是很多很多人天生都有S或者M的屬性之分,只不過被各種各樣的條件所限制,隱藏在了體內。終於在高三寒假的某一天,我們倆找到一家情侶電影院,區別於現在的約炮聖地,那時候相對還乾淨些,因為很多小孩子都組團去裡面看自己喜歡的電影。我們進去後,平時很少有這種二人空間,我們簡單的親親抱抱看電影。
慢慢的,當我低頭看到她腳上穿著一雙沒跟的黑色短靴時,奴性又壓制不住了,我說:寶寶,我從頭到腳都愛你,我可以吻你的腳嗎?玲玲臉立馬就紅了,她小聲的跟我說:走路這麼久,有點出汗,別親腳好不好,而且我有點汗腳。我當時精蟲上腦,竟然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的跪在她前面,我說:我的女王大人,再髒我都不嫌棄,別說親,舔我都願意,你的所有都是乾淨的。然後我努力的用眼神真摯的看著她,接下來我驚訝的發現玲玲卻沒有太吃驚,或許是我這半年諄諄善誘的結果,她只是牙齒咬了下嘴唇,然後就恢復了笑臉,她說:那好吧,那你幫我把靴子脫下來。我基本是手抖著幫她把靴子拉鍊拉開,拉開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不小的味道,裡面是一雙白色的棉襪腳。對於其他人來說,女生的腳有味道可能是不能忍受或者令人厭煩的,但是對於我們這種體質的奴來說,這簡直是天賜的良物。我體內奴性的基礎屬性之戀足屬性再也無法躲藏,我用力的聞著鞋子裡的味道,然後把她的腳放在鼻子旁邊。
大腦好像空白,恢復記憶時,我手裡捧著玲玲的腳,脫下襪子,很紳士的親了下腳背。我抬頭看她,她的表情有些羞澀,還有些滿足。這是我第一次給她下跪,並沒有舔腳,只是簡單的親了親。從那以後,我們就經常去那裡看電影,吻腳親腳舔腳都是順理成章,但我想說的是,不光是為了顧及故事裡玲玲主人的形象,在現實裡我也的確沒有和她做過愛,沒有一點這種想法。她當時說,我們要有柏拉圖式的愛情,等結婚了我們再去做那種事情。而我就更是覺得很有道理,因為大家也都知道,奴性很重時,真的對做愛也毫無興趣。慢慢的,她也越來越習慣我這些舉動,舔腳,甚至到後面慢慢的舔鞋她也可以接受了,她很享受我喊她女王大人,而我也樂在其中,奴性越來越重,趁她不注意或者在沙發上睡著時,我甚至有時候會偷偷舔她的鞋底,跪在地上嚥著她的鞋底上的泥土自慰。說實話,她的腳味道確實蠻大的,鞋子的味道也很好,對於正常的男生可能會嫌棄,對於我這種戀足的奴性男,簡直是太爽。
慢慢的,她減少了和我接吻的次數,她說:你親完腳再親我,好髒的。其實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因為我的循環往復的這種求跪舔的要求逐漸沒有那麼親密了,但天天一看到腳就慾火焚身的
我心裡卻沒有覺得哪兒奇怪,其實不知道那時候起她就已經逐漸把我不當男朋友看了,因為這個年齡的女生早不是傻子,她也查資料上網知道了戀足這樣的人群,只是因為相處不短或者沒有更合適的,她可能當時依然沒有和我分手。到高三高考完,家長對我們的管理力度變鬆,我們也有了自己更多的時間,打算出去旅遊,但是雙人同遊卻怎麼也也不敢,被家人知道和單獨一個異性出去旅遊怎麼都不會答應的。其實家裡她有個妹妹叫穎,但剛剛上高中,得去上補習班,加上我們是偷偷的戀愛,不好意思和家人說,所以我們打算一起去旅遊出去走走時不方便帶上她。玲玲就說要麼叫上她的好閨蜜雲,我們三個去外面走走旅旅遊幾天,這樣我們各自和家人說陪同學旅遊,父母們對於高考完的孩子是不會操太多心的。
我們晚上賓館就定兩間,她倆一間我一間,雲的性格也很開朗,雲常常打趣說:是不是我該住單間啊,打擾你們這小倆口。我們倆只是相視笑笑,害羞的低低頭。
到了旅遊的城市,在賓館裡,我們三個在她們房間打牌打到晚上,石頭剪刀布決定誰下去買點飲料,雲最後一隻剪刀勇鬥我們兩個錘頭,於是乖乖坐電梯下去採購飲料,因為就在樓下的便利店,所以她下去時只穿了拖鞋下去。我其實沒太注意她穿的什麼鞋子下去,雲一走關上門我就習慣性的跪在玲玲旁邊:女王大人,我幫您按摩下腳吧。玲玲馬上心領神會的笑眯眯的說:走了一天,不想先聞聞鞋子麼,你每次不都喜歡聞麼?我興奮的趕緊去找她的鞋子,發現在地板上,安靜的趴著兩雙鞋子,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剛高中畢業,還都不是高跟的鞋子,一雙綠色的繫帶平底涼鞋,一雙淺藍色沒跟的那種有防水臺的涼鞋,我知道今天玲玲穿的是藍色的那雙,但我捧起來涼鞋去聞的時候,怎麼也忍不住去拿眼睛撇地板上的那雙平底鞋,那是雲的,雲的個子比較高,穿的大多是平底鞋,皮質的鞋面上有她的腳趾踩出來的痕跡。
我很想很想趴下去去聞一下,但玲玲在盯著我,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去聞她的鞋子,當然了,味道還是那麼濃那麼好。但我下體的表現和眼神卻騙不了玲玲,很神奇的,她說:其實這雙鞋是我妹的,穎穎穿著很舒服,讓我這次出來穿著。這句話一說,我竟然臉紅了,甚至更興奮。說實話,雖然和玲玲做男女朋友一年多,但我一次也沒見過她妹妹,只是她這麼一說突然覺得羞恥感很重。玲玲把頭歪了下來,戲謔的看著我說:旁邊那雙是雲的,你想聞麼?我雖然是個狗狗的奴性,但我也愛惜自己的性命,我趕緊從內心給了自己兩巴掌,說:當然不要了,寶寶我只要吻你的鞋子和腳。玲玲這才把橫著我的眼移開,然後她嘴巴里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難忘的一個字:賤!我自知心裡被看透,陪著笑爬到她腳邊,低下頭去吻了吻她腳尖。玲玲沒躲,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做這些。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雲上來了,帶著飲料,我們繼續玩耍,繼續旅遊。
只不過她有時候和雲的竊竊私語就讓我老是認為她在告訴雲一些什麼,大概是我心裡有鬼吧,雲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我也只能趁著玲玲不在時,偷偷的去瞄幾眼
雲的腳,幻想一下雲的腳和鞋子的味道,卻不知道,多年後,真的有機會被她的這雙腳虐待的死去活來。高考成績出來後,我的分數和她相差蠻大的,有40多分,於是我們報考時儘可能的想報考一個城市,但是最終服從調劑的志願讓我們倆去了不同的城市,我來到了南方的一個二線城市讀二本,她去了北方的一線城市讀一本。分手沒想到來臨的這麼快,大概因為玲玲早就受夠了我這種奇怪的愛好,也可能開始厭煩了我這種唯唯諾諾的奴性性格,大一過了半學期,我們兩個的電話通話就少了很多,到了大一的寒假,她直接提出分手,我心裡很是不捨,不捨可能是有愛情也可能有崇拜,還有些負罪,總覺得自己這種奴性沒有讓她開心,所以還想挽留一下彌補一下。
但她很真實的告訴我她在大學裡認識了一個叫軒的男生,也是我們這個市的,在老鄉會上認識後兩個人就很快產生感情了,跟我攤牌時她說她的確心不在我這裡了,她喜歡軒的那種男子氣概和敢作敢當。我當時在qq上看到她打出這些字,第一時間反應是憤怒,但接下來就陷入到悲傷裡,然後也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她也和我說了句保重。就這樣,分開了。
因為是我們倆是同班同學,那時候還沒有大規模普及微信,雖然換了電話號碼,但qq上也不會刪除好友,畢竟沒有說一刀兩斷再不相見。因此永不見面或者斷絕消息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學裡,我從雲和她另外一個閨蜜小悠那裡也能陸陸續續打聽到她的近況。但是,接下來連續的幾年確實沒有再見過面,連信息也沒有互相發過。大一大二大三,到大四畢業我順利考研後,我聽小悠說她和那個叫軒的男生一起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且在一個校區,我心裡酸的感覺竟然只是一閃而光,反而更懷念高二到高三的那一年裡,跪在地上,伺候玲玲的鞋和腳的日子。這些想法讓我對自己絕望,但奴性感覺越來預深,甚至有時候會幻想她和軒會做愛嗎,一定會吧,因為正常的男生在這個年齡肯定會這樣的,越想這種類似於綠帽屬性的我越興奮。看著各種sm電影打灰機時,也會時常幻想她以前的表情,說實話,玲玲長的確實挺好看,表情壞壞的時候也有種很可愛的感覺,但一旦表情冷冷的時候,奴性重的我膝蓋發軟,真的覺得下跪是特別正常的一件事。
他應該可以踩著玲玲脫下來的鞋子襪子,用力的幹著玲玲,而我卻只能幻想以前她讓我跪著舔腳的日子。我從小到大也沒有崇拜男主的經歷和喜好,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想會刺激會興奮而已。再後來,在研一暑假,我和小悠在家鄉城市的冷飲店裡偶遇,她和我聊起來玲玲說,前幾天她還見到玲玲和軒了,他們好像回家見家長呢,軒長的挺高挺帥的,一看就是那種很擅長收拾自己的利索男生。小悠小心翼翼的問我已經放下了感情了吧,我趕緊裝作很大度和坦然的說當然啦,我也認識了好幾個女生,玲玲這樣挺好。多說一句,我覺得小悠是玲玲閨蜜朋友裡最單純最沒有S屬性的一個我覺得,就是那種膽子小小的聲音小小的萌妹子,齊耳的小短髮,短跟的小皮鞋,大學本科後沒有再讀碩士,直接考了個我們本地的一個事業單位。當時我對她
的腳和鞋子甚至沒有慾望,感覺像是一個小妹妹一樣。莫名其妙的,我又加了一句:小悠,她男朋友真的挺帥的嗎?
小悠看了我一眼,乖巧又認真的說:是啊,大高兒,挺帥的。我又拐彎抹角的偷偷問他們近況,小悠覺得我只是打探故人消息,也並沒有在意,說這不是才研一麼,還有兩年,他們可能打算明年還是後年就訂婚,然後畢了業就結婚。我聽完後心裡很失落,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不對勁,自己的這種體質讓我根本分不清迷戀的是虐,還是迷戀的是戀。直到再次見到玲玲。也是那個夏天,和小悠那次相遇完不久,我和哥們去打完球分頭去忙自己的事情時,在我們那裡最大的商貿城旁邊的底座一樓餐廳裡看到了她,她對面坐著一個男生,高高白白帥帥,看上去也很斯文,那一定是軒。如果當時只是我偷偷的看到了她,他們沒有注意到我,那該多好啊,不用那麼尷尬。但現實是殘酷的,是她先看到的我,我原本只打算進去買點小吃帶走,沒想到進去頂頭就碰到了她,我眼神迷離慣了,第一時間竟沒認出她來,因為眼前的她要漂亮好多,精緻的眼線讓她的大眼睛看著更有神,臉上化著淡淡的妝,還是小披肩的頭髮,但是尾哨有點染色和燙的小卷,上身是個簡單的白色的半T恤半短裙,下面是個小短褲和肉色的長絲襪,有餐桌擋著,腳上穿的什麼鞋子卻看不到了。
玲玲很大度的介紹:嗨,小興,這是小軒,我男朋友。軒軒,這是我高中同學。我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竟然是:啊,你在這裡啊。玲玲噗呲一下笑出來:怎麼了,不許我們倆來這裡吃飯啊?軒很禮貌的站了起來,和我握手說你好你好,我也趕緊努力把手架起來去和他握手,軒的確很帥,帥哥美女一對璧人,我那一瞬間確實有些自卑,把頭低了下去,看到了玲玲的肉絲腳踏著一雙韓版的粉色的那種甜美風的平底鞋,腳面露在外面。玲玲自己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翹著二郎腿。我嚥了口口水,壓抑住所有的奴性,神色的慌張的說:怎麼樣啊現在,聽說讀研了啊,打算以後在那裡工作啊?玲玲並沒有起身,淡淡的說:看唄,以後聽他的。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很慌張的說自己有事,趕緊告別。軒很有禮貌的說著再見,而玲玲只是舉起手來做了一個拜拜姿勢,說實話,很可愛也很高貴。買了點小食品出來餐廳後,我的腿再也挪不動了,我特別渴望能找個地方拍下玲玲的腳或者鞋子鞋底,回去回憶也罷自慰也罷,總有個念想。
而且她們的座位靠窗而且是透明的,我找個角度應該是可以拍下視頻或者照片的,只要偷偷的拍不會被當變態的。我這麼想著跑到餐廳外面一個角度合適的車墩子旁邊,裝作等車的樣子,打開手機,對準了玲玲的位置,我儘量裝作不去看她們。玲玲的腳開始是平放的,過了一會兒真的變了一個姿勢,露出了灰色的鞋底,我嚇了一跳以為她看到了,趕緊鏡頭蓋住往那偷瞄,一看她還是在專心的和軒說話才放下心來。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回到家到臥室,看著這雙鞋子和這雙腳,一洩千里。而且最恐怖的是,在自慰完事後,奴性竟然還殘存不少,對自己的幻想雖然是有負罪,但依然心裡竟
然隱隱約約的還是崇拜著玲玲。我好想在跪在她腳下給她舔腳舔鞋,哪怕是有點原味襪子和鞋子也行啊。我再也沒能控制自己,我微信上聯繫了小悠,以同學們好多都失聯為由,悄悄的問了好幾個人的微信號,其中就有玲玲的。我心裡盤算著註冊個小號加上玲玲,要麼說自己是回收鞋子的,要麼就承認說自己戀足的,運氣好的話可能能買點她的原味。
當時根本不敢想,後來能成為她的奴,她和軒的奴,她們一家人的奴。
我想到自己不敢用自己的微信號去加玲玲,於是又註冊了幾個微信號,那個時候微信是不需要手機號註冊的,只需要綁定不同個qq就可以註冊不同個微信號。我想了想叫什麼名字,乾脆簡單直接的取了個暱稱叫賤M,先簡單粗暴的試試現在玲玲對這個的適應度。我手有些發抖的輸入玲玲的微信號,她的頭像是個小清新的一個姑娘對著向日葵花嘟著嘴巴,我添加好友,顯示要驗證,我在驗證窗口裡打上:你好,姑娘,qq裡搜索到你,請問你有舊的鞋子襪子要賣麼。編輯好驗證信息後卻遲遲的不敢發過去,我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萬一玲玲她要知道是我怎麼辦,玲玲是個特別聰明的女生,我總怕自己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她發現,那樣她會不會告訴軒會不會告訴我們的同學,我那一瞬間其實很猶豫,但是一想到她的襪子和鞋子的味道,想到她看著我跪下時自然又高貴的表情,我又下定決心的發送了過去。接下來是難熬的兩天時間,在兩天時間裡,我一直盯著微信,時時刻刻盼望著又緊張著。
在第三天的晚上,驗證通過了,她只發給我一個標點符號?一個問號看得我竟然腦袋上汗都出來了,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更別說去滔滔不絕的描述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把她的鞋子襪子買到手,我當時在臥室,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跪下了,我那一刻也明白玲玲在我心裡的位置原來早就告別女朋友這一欄,到達了女王的級別。我趕緊先裝作很有禮貌的打過去,你好,我是用qq搜到的你的微信,請問你有穿舊的鞋子嗎,我們回收。然後我趕緊秒速的打開她的朋友圈,如飢似渴的保存著所有她的圖片,尤其是有露鞋子的那種全身照,我在朋友圈裡看到了她和軒的合照,他倆身後陽光燦爛,臉上笑靨如花。我原本不打算保存帶軒的照片,但鬼使神差的我點點了保存,內心裡似乎認定了他配得上玲玲,也是高貴的。當然了,裡面還有一些她和大學同學的合照,我不太認識,認識的就只有她和小悠還有云這幾個我們同一個高中畢業的同學。
在朋友圈裡看到的雲也有了不小的變化,眼妝很明顯,從身高上看,雲應該也喜歡穿高跟鞋了,因為她個子本來就不矮。過了幾分鐘,玲玲還是反問的語氣:你要鞋子什麼用啊?我又被噎住了,但多年騙吃騙喝的經驗讓我鎮定了一點,又開始胡謅,什麼回收利用啦,什麼捐助貧困地區啦,什麼什麼。玲玲還是隔了幾分鐘給我回復:那好的,你等我回家給你看看有沒有不要的鞋子,特別舊的也可以嗎?我心裡狂喜,想著當然越舊越好,開心的回覆:對,麻煩你了,我們的價格很合適的。我心裡開了花,但怎麼也不敢說求購襪子的話,想見好就收
,先能買點鞋子就行。因為在普通人眼裡,鞋子可能還真有人回收,但襪子這種,回收的人肯定是無比變態的。過了又是難熬的一個多小時,玲玲又發來微信:在嗎?我用了1毫秒的速度回:在,在,你請說。玲玲說:你看下這兩雙你要嗎?我看了下圖片,一雙是白藍色拼色的運動休閒鞋,一雙是紫色的高防水臺的粗跟涼鞋。
相信大家都懂,這個時候我根本不會去仔細看圖片,馬上答應要購買,玲玲那邊說好的,你先付款我寄給你。我很興奮的趕緊打上預備好的地址,因為當時快要開學,我就留了一個我大學的城市H市附近的一個超市作為收快遞的點。至於收件電話,趕緊出去重新辦了一個全網外地的手機號,看不出歸屬地,並且名字寫的也是另外一個人。然後她記下來地址後問我:你是H市的?我一瞬間極度緊張,莫非她看出來寄件地址是我大學所在的城市而懷疑我了?莫非她知道了我的目的?我趕緊繼續撒謊,趕緊回覆:對,我工作後就一直在H市了。玲玲只回復了一句:哦。然後後面加了一個笑臉。我心裡有點發虛,總害怕她發現什麼,就趕緊發了個嗯嗯。再然後她也沒有回覆過一個字。總算糊弄過去了,玲玲這樣只會以為我真的就是回收鞋子的吧,這樣最好,以後也可以繼續求購她的鞋子。過了大概兩三天,研一的暑假結束,開始研二的課程時,我從未這麼期待著去大學,去H市,因為我知道在超市哪個靜靜的角落裡,有玲玲的兩雙鞋子,即便我充滿了內疚和負罪,覺得欺騙了她,但想到她高貴的神情,讓我只要能聞和舔到她的鞋子,一切都值得。
提前一天我到了宿舍,就是為了無人打擾的去崇拜玲玲的那兩雙鞋子,我丟下行李,飛奔跑到我們學校不遠的那個超市裡,果然,有一個快遞,一個就是兩個鞋盒大小的快遞。我如獲至寶的捧到懷裡,一走路能感受到鞋子在鞋盒裡晃動,看著快遞單上,玲玲的字還是那麼漂亮,甚至連快遞單我都不忍丟掉。到了宿舍,鎖上我們寢室的門,拉上窗戶,把快遞放到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拆開快遞,正如所有死宅得到原味物品一樣的迫不及待,同時準備使勁的呼吸,不放過一點氣味。我打開快遞的一瞬間,興奮,開心,果然是圖片裡的那兩雙鞋子,但接下來,所有的開心變成了恐懼,因為運動鞋的鞋窩裡,分明一邊一隻放著一雙黑色的棉襪,散發著濃濃的味道。
我至今記得我打開快遞包裹的那一刻,心情由激動和興奮快速交替為恐懼和尷尬。玲玲的確是冰雪聰明的那種女生,我深信不疑,她一定由我上大學的城市推理出來了這個微信上叫賤M的就是我,她一定是偷笑著把她的鞋子襪子寄給我,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我只說回收鞋子,她卻會在裡面放襪子呢,而且襪子的襪尖乾乾的,包裹腳跟的地方也是感覺出汗蠻多,汗漬很明顯,別說聞,一看就是穿了不短時間的,散發著的味道也是濃濃的,根本不是誤放在裡面的或者是新襪子。這就是戀足的狗狗們最渴望的原味襪子,玲玲這麼聰明,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一切。我在極度驚恐中下體支起了帳篷,這就是為奴最慘的一點,哪怕是在各種尷尬和絕望中,也會控制不住小弟弟的
思路。小弟弟靠著自己的思想命令著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先得把眼前的鞋襪崇拜一遍。我用手掏出了鞋子的襪子,這是一雙黑色的棉襪,看大小不太像玲玲的,反而像個男人的,該不會是軒的吧,一瞬間我突然有點噁心,但手卻依然捧著這雙襪子,心裡想著不可能,玲玲不會去要他的襪子,更不可能這樣寄給我。
我把襪子放到鼻子上,一股腳上酸酸和皮質融合在一起的那種溼臭味道直抵肺腑,味道真的很大,我下面一瞬間就差點被刺激的射出來,我想到了琳琳穿著它走路的樣子,再也沒有了思考能力,把其中一隻含在了嘴裡,又兩個手興奮的抱著兩雙鞋釦在嘴邊瘋狂的聞著,把這些年對她的崇拜和幻想徹底的釋放出來。說實話,這雙白色和藍色相間的運動鞋裡面雖然鞋墊已經發黑了,但是味道卻並不大,只有一股子放了很久的灰塵的味道,但是另一雙粗跟的高跟鞋卻是味道不小,看樣子是玲玲最近穿過的,腳尖處髒髒的,鞋面上也有些灰塵。我抱著鞋子,含著襪子,跪在地上自慰,腦子裡全是玲玲的樣子,似乎有了對她的這份崇拜,哪怕她已經知道了我是這個撒謊買她鞋子的賤M,哪怕她會告訴雲告訴小悠這些我們的同學我是變態,是個賤貨,我都不怕了。終於,釋放完事,和其他所有以前買的原味不同,我射出來後,依然保持著對鞋子襪子的尊重和崇拜,不像買的其他女生其他原味一樣,釋放完就收拾收拾扔到一邊藏起來,對於玲玲的鞋襪,我釋放完後依然小心翼翼的把它們裝好,把襪子從嘴巴里取出來也放好,然後放到自己的箱子裡鎖好。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覺得好像一切就應該這樣。釋放完後,意識突然清醒了一倍,小弟弟已經安穩且滿足的垂下,大腦重新獲得了思考的能力。名字不是我的,微信不是我的,連聊天語氣我都刻意變了,玲玲單憑一個城市就能判斷和確定是我嗎,會不會是我多想了,做賊心虛這四個字對我來講很是符合。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就是玲玲她知道我們這類人,她就算不知道微信那頭是我,但她應該也能清楚我絕不是什麼回收鞋子的,而是個賤M,她懂的那種賤M。我思考完事後,還是拿起來手機,對著微信那頭的玲玲發了過去信息:你好,那個..鞋子我收到了,謝謝你。這一次,我沒有等太久,玲玲回覆的語氣還是帶著戲謔:噢,收到就好,為什麼謝我?我知道可以不暴露我是誰,但再隱藏我的屬性是毫無意義的,也是愚蠢的,我下定決心後發了過去信息:因為你裡面放了襪子,真的對不起,我欺騙了你,說自己是回收鞋子的,我其實是個變態,崇拜女生的那種變態M,喜歡崇拜你的鞋和腳。
玲玲早就知道微信這邊人的屬性和目的,她很快就回復我:哦,然後呢,我們認識嗎?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問題,但出現了還得是正面面對,我硬著頭皮,發過去信息:的確不認識,我是H市本地的,我只是在qq空間裡看到你的照片,覺得好高貴好美,才沒忍住加了你的微信,去撒謊買原味,我其實內心是個賤狗,天生崇拜女生,想做女生的狗奴,對不起,對不起。我也終於確定了玲玲確實不知道微信這頭是我,但她接下來的一
句話回覆讓我已經癱軟的小弟弟突然又興奮了起來,玲玲冷冷的回覆說:道歉的正確姿勢是什麼呢?我其實一直知道玲玲骨子裡是S屬性,也知道她很擅長把控心理和有無窮無盡的神奇的想法,但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我還是呆住了,然後我還是顫抖著打字過去:我知道,我現在就跪下。出乎意料的,玲玲回覆過來一個笑臉的表情,然後說:想跪下麼,求我,求我就讓你跪下道歉。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搭話了,感覺玲玲的羞辱能力好強好強,或許她一直都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我沒有機會去嘗試過。我發了個哭的表情:求求你,讓我下跪給你道歉好不好。不知玲玲當時可能在忙別的事情,也可能在思考怎麼懲罰和玩弄這樣一個賤M,這次過了十多分鐘才回復,她說:你先跪著就好,按我說的做,我就告訴你兩個小秘密。我趕緊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有一點違抗,我跪下後,拍了下來自己的膝蓋貼著地面的圖片,把圖片發過去:你看,我真的跪好了,有圖有真相哦,請你原諒我。玲玲這次很快的回覆我:嗯,跪好了,把我那雙襪子全部放到嘴巴里,發給我看。我接受過很多次這種類似任務網調,但這次是最激動的,我哆嗦著打開箱子,把剛剛放進去的鞋子襪子又拿出來,這次不是一隻了,把一雙襪子全部放到嘴巴里。我害怕拍臉會被她認出,拿著手機搗鼓半天照片,找了一個看不出人鬼的角度,只能看到嘴巴里的一雙臭襪子,確認看不出是我,然後給她發了過去。
玲玲依然這次回覆的很快:很好,我在看電視劇,大概三十分鐘,看完後我會喊你取出來的。我趕緊回覆說好。我畢竟和她以前在一起過,瞭解她有時就是小孩子一樣的性格,喜歡裝神秘喜歡逗別人,但我沒想到被她控制時這麼狼狽,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覺得整個佈局和設計都是她在操控,而我,這個一開始打算去騙鞋騙襪的人,逐漸開始喪失所有的主動。嘴巴里的襪子的確酸澀苦臭,味道甚至可以投到鼻子裡去,每咽一口口水都伴隨著腳的汗臭和襪子的溼臭味道,我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被監督和監控的情況下,明明可以取出來,像過家家一樣騙騙她說自己一直含著就完事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卻怎麼也不敢吐出去,彷彿只要吐出來,她就可以看到。半小多時後,玲玲發來了信息:可以了,把襪子拿出來放好。我服從命令拿出襪子,乾咳一聲,彷彿重新獲得了生命,我望著手裡的襪子,從來沒有這麼敬畏過一雙普普通通的棉襪。
但接下來玲玲說話很簡練,卻依然極度羞辱:現在,拿舌頭刷我的兩雙鞋子,鞋底也要刷,拍舌頭給我看。我滿意了就不光原諒你,還告訴你兩個好玩的秘密。我已經完全被控制的暈暈乎乎,狼吞虎嚥的舔了幾下鞋底,趁著舌頭上全是灰土的時候拍了個舌頭的特寫,唯恐她不相信,又拍了下鞋底,上面清晰的有被舌頭清理的痕跡。我把圖片編輯好發過去,像個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孩子一樣,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等待批示。過了幾分鐘,她發過來消息:嗯啊,你蠻聽話的,那我原諒你了。我趕緊發過去一堆感謝的話,按理說,大家也能想到,我可能會趁這機會趕緊認主啦,求虐啦,但我想
說的就是,我當時整個人麻木了,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忘掉了怎麼認主,因為微信那頭是我原本最熟悉的女生,美麗的漂亮的玲玲,性格那麼開朗可愛,卻不知她的另一面這麼調皮和狠辣。最最震驚的,其實是玲玲接下來的話,其實這個故事裡很多都是我後面歪歪和幻想的,但這些話是真實的。
這些話至今我想起來,下體都會腫脹的難受,其實話並不多,但我卻認為羞辱到了極點。玲玲說:那好吧,答應你的,告訴你第一個小秘密。其實,給你的鞋子襪子沒一個是我的,運動鞋是我妹穿舊了放鞋櫃裡的,高跟鞋是我媽媽穿久了要扔的,至於那雙襪子,是我爸爸的,他喜歡出去鍛鍊,襪子臭的家裡人都嫌棄,哈哈,只能餵你吃了。我好想問一句,含著味道好嗎?
我聽到玲玲說鞋子襪子都是她家裡人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舌頭上全是黑色的土和泥巴,嘴巴里更是一股濃濃的那雙黑色襪子的酸酸臭臭的氣息,要知道我真是含了半個多小時,甚至每咽一口口水,舌尖都是鹹鹹的酸臭味道和髒髒的泥土混合物。我在大學和讀研時找過本市的一些收費女王,也確實接受過含著味道較大的襪子和清理鞋底這些項目,但真的從沒有感覺像現在這麼羞辱,因為微信那頭的玲玲是我所認識和熟悉的一個女生,我知道她對別人都是熱情禮貌,也知道她現實裡的可愛和善良,如今卻感受到的全是被戲耍和狠狠的羞辱,微信那頭完全就是一個冷冰冰的女神,給我下達的命令都是不可抗拒,所說的話每一句在我看來都是點中我的死穴,羞辱的又狠毒又直接。我呆滯住了,不知道怎麼思考了,低頭一看我放在椅子上的兩雙鞋子,拼色的運動鞋的確是像是放置很久不穿的,鞋碼是36,倒是能看出來是小女生穿的,但是再看那雙粗跟的高跟涼鞋,腳臭味蠻大,看來是常穿的,但確實不太像是年輕人所愛穿的款式,鞋靠後跟的地方還有點脫膠,還有點淡淡的草藥味,再仔細看鞋碼是38,粗粗的跟,高高的防水臺,走路很穩也很成熟,這一看就是中年女士,阿姨那一輩的常穿的類型。
我拿著這兩雙鞋子崇拜清理了半天,竟然一直連鞋號尺碼都沒注意觀察,我臉紅紅的再低頭看自己手裡捧著的那雙襪子,展開一看,臉更紅了,真是恨不得馬上遁地離開這人世間。因為襪子的大小尺寸,的的確確就是男士的襪子。相信屬性是M的兄弟,大多數在購買原味襪子時,都曾經害怕那頭是個摳腳大哥拿著自己髒襪子裝萌妹子,但我比這些兄弟更悽慘,我這個應該完全算是摳腳大叔了,而且我還仔仔細細的含著品嚐著,甚至到現在,我依然不敢把它扔到一邊。但身體和心理的本能反應還是促使我猛然一下子噁心,嘴巴里的酸臭味道因為得知不是玲玲的,也變的難以忍受。我強忍著噁心和嘔吐的感覺,回覆玲玲:啊?都是你家人的嗎,嗚嗚嗚。伴隨了一個哭的表情。玲玲只回復了一個表情:捂嘴偷笑的表情。我憤憤的發了個流汗的表情,然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有點倒胃,要知道我那時是已經射完後,奴性本就不是百分百的完全體,加上從來沒接受過男性的這些鞋襪之類的,哪能承受的住。
玲玲說:生氣了
?那好吧,再見了哦。後面附了一個拜拜的表情。我見情形不對,奴性殘存的再少也趕緊回覆:當然沒生氣,你家人也都肯定像你一樣高貴,我願意的。其實當時我是話趕話說出來上面這句話,但後面玲玲主人卻告訴我說,這句話很重要,她當時就是因為這句話才願意繼續和一個陌生人這樣玩下去。我說的這句話可能讓她覺得舒服,玲玲隔了幾分鐘,淡淡的回覆我說:這樣哦,那你還想吐出來嘴裡的髒東西嗎?我好多時候就懷疑,她就在離我一米處偷偷的監視我,因為我的一舉一動好被她預測的精準無誤。我趕緊回覆:不會啊,我能嚥下去。玲玲那邊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沒有一點情緒,她在微信說:跪著咽。我看到她打的“跪”這個字,下體又是一機靈,我能想象的到每個有S屬性的女生命令奴下跪時的高貴和開心的表情,也知道這個簡單的動作代表著最原始和直接的臣服。我回復說:一直在跪著,沒敢起身。
玲玲似乎很滿意:好了,去喝幾口水吧。我如獲大恩,準備去拿水,玲玲的微信又發過來:你認字的吧?是喝,不是漱。又是簡單的一句話,我又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一瞬間,我似乎覺得兩雙鞋子和一雙襪子的主人真的是高貴的,我可以打掃完嚥到肚子裡是我的福分。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真的完全沒有抵抗的,把嘴巴里含著襪子的汗漬的味道和清理鞋子鞋底的髒土全部喝了下去。玲玲似乎一直在看著我這邊的表現,她發了個俏皮的表情,似乎心情變好了些,她說:好啦,你含著我媽的那雙鞋尖,使勁吮吸,告訴我什麼味道,答對了呢,就告訴你第二個秘密。我剛才其實舔過這雙高跟的鞋尖,也就是腳趾的部位,但是狼吞虎嚥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發現,我現在再次聽話的含住拿鞋子對著自己嘴巴,插了進去,因為這雙粗跟鞋有著大概3公分的防水臺,所以把我的嘴巴蹭的很大,我趕緊用嘴巴含住,按玲玲所說的吮吸,然後拍了個自己含住鞋子的照片,發給她。
玲玲那邊似乎心情開始變好了,回覆了我一個偷笑的表情:除了香味,告訴我,還有什麼味道。哪裡是香味,那種皮革被人走路踩久了的味道和腳上汗液凝固的味道,甚至連五個腳趾都留下了印記,我含著鞋子時用舌頭都可以舔舐到那五個腳趾踩出來的小凹點。我剛才其實就聞到一點點中藥的味道,所以碰碰運氣猜猜看,回覆說:有點淡淡的草藥味。玲玲那邊這次基本是秒回,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滿意:哇,好厲害哦你。那我只有告訴你第二個秘密啦,就是我媽最近有腳氣,腳趾那裡最嚴重,就是你嘴巴里含著的鞋子那塊兒。
我原本用手託著玲玲的媽媽的那雙粗跟涼鞋,虔誠恭敬的吮吸完,聽到玲玲告訴我的第二個秘密,再次訥訥的說不出話來。玲玲的微信又發了信息,和上條一樣,發的很快,她說:我放到鞋盒裡寄給你的時候,用兩個手指頭捏著涼鞋帶放到的鞋盒裡,因為這雙鞋被我媽穿的好髒啊。玲玲在這段信息後還後面附了一個偷笑的表情。這種把人尊嚴瞬間全部擊碎的羞辱,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甚至嘴巴里還有剛才吮吸玲玲媽媽的那雙鞋子的味道,那種夏天穿久了皮質和腳汗摻雜在一起的
味道,我平時很迷戀這種味道,但這時候竟然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覆玲玲。我尷尬的回覆了一個哭的表情。玲玲似乎根本沒打算停止對我羞辱,她又是很快的發過來信息:當然最噁心的還是我爸的襪子,他去看工程了走了一天路,黏糊糊的,我捏著鼻子放到我妹那雙舊運動鞋裡,然後就趕緊去洗手了。我不知道回覆什麼了,大家有興趣可以再去前面看看玲玲命令我所做的,她自己覺得最髒最臭的、甚至碰一下都要趕緊去洗手的襪子,讓我必須乖乖跪在地上含住半個多小時。
我心裡一邊對這種羞辱感到無地自容,一邊又看著那雙小巧的藍白色的運動鞋產生了奇怪的感覺。玲玲自己根本沒有給我寄任何她的原味鞋襪,玲玲媽媽的鞋子味道真的蠻大,皮質的感覺被腳踩了好久,玲玲爸爸的襪子就不想再多說,手上捧了一會兒都有濃濃的腳臭味。唯獨這雙舊運動鞋,大概可能是因為玲玲的妹妹好久不穿,反而沒有什麼味道,也不是太髒,連鞋底都是淡淡的只有些灰塵。這一瞬間,我心裡突然產生了奇怪的一種暖流,好像是全家人都在惡狠狠的羞辱我時,只有這雙鞋的羞辱感最輕最淡。我知道玲玲的妹妹叫穎,我在前幾天冒充賤M的時候,如飢似渴的存過玲玲朋友圈的照片,裡面有玲玲和穎的合照,從小悠那裡知道,穎已經是大二還是大三的學生了,在咱們祖國最南方的一個大學讀書,大學校址在一個島上。穎個子一看長的就比玲玲要高一點,模樣和玲玲長的確實有很神似的地方,當然最漂亮的還是那雙大而有神的眼睛,照片裡的她留著空氣劉海,腦袋後面扎一個可愛的小丸子,其他頭髮靜靜的披散在肩膀上,很精緻很清新的那種韓國女生喜歡的打扮。
穎現在可能就在大學裡開心的生活和學習,但她不知道,她穿過的鞋子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被我用舌頭仔細的舔了多少遍。當時,我被玲玲這個不過二十三歲上下的小女生羞辱的死去活來時,並沒有放棄享受這種被奴役和羞辱的快感,抱著自己碎了一地的尊嚴,乖乖的給玲玲回覆:沒關係,你的家人也是高貴的,我崇拜你,也崇拜他們。玲玲那邊這次回覆的慢了一點,我焦急的等待她的指示,只見她回覆了我一個問題,很突然也很猝不及防:你結婚了嗎?我當時不知道玲玲為什麼這麼問,只是以為她和我聊天而已,我據實回答:沒有呢。結果玲玲又繼續發來信息:那你有女朋友嗎?我依然莫名其妙的不曉得玲玲為什麼這麼問,還是實話實說:沒有呢,平時工作忙,忙的沒時間處女朋友。我當時不知道,玲玲其實很早就已經知道s和m這樣一個圈子,她也看過類似的腐文和A漫,她從問我這樣一個陌生人有沒結婚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收我為奴的念頭。
玲玲回覆信息: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看到的朋友圈裡和我一起拍照那個男生,我們在B市讀研,還沒畢業呢。我看到玲玲說的越來越現實了,越來越搞不懂狀況,我知道她說的是軒。同時我心裡也隱隱有些負罪感,我覺得玲玲對我講的都是真實的,而我卻在創造一個另外的身份和她對話,但我又沒辦法告訴她,我是小興,是你以前的那個喜歡舔你腳的男朋友。因為我怕玲玲會告訴雲、
小悠等等我們這些同班的同學,我怕各種各種,在這方面,屬性是M的朋友應該能理解我,我是很懦弱的。我心裡起了波瀾,但回覆還是定了下心神,禮貌的打字:嗯,我看到了,你男朋友很帥很高。玲玲那邊的回覆,依然很奇怪:哦?他這麼帥,你崇拜他嗎?各位朋友,實話實說,雖然我之後完美崇拜了軒軒男主人,但當時我對男主真的並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我對情侶主啦,夫妻主啦,綠帽奴這些都感覺很神奇,覺得不可理解。
對天發誓,我當時只是為了哄玲玲開心,我回覆信息說:當然崇拜了。玲玲那邊又陷入了沉靜,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幾分鐘,她回覆信息說:其實,我當時說賣你原味時,男朋友就在旁邊,這個快遞是他寄的,他覺得你好變態啊,但又覺得好玩,他還朝襪子裡吐了一口口水。我下意識的看了下那雙玲玲爸爸的襪子,仔細看果然襪子上面有比較重的一塊水漬,被我含了那麼久還是能看出淡淡的一個圓圈形狀,那肯定就是軒吐的口水或者痰了。這下我更懵了,我拿出快遞的盒子,看著上面的快遞單,得了,原來快遞單上的字也不是玲玲的。
聽玲玲這麼說,軒的口水還是痰什麼的,我也已經嚥下去了。在玲玲的羞辱裡,我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下賤了,甚至已經習慣並開始享受這種羞恥。但我真不敢相信,軒也是S,因為我和軒在家鄉的城市見過一面,當時看上去是很溫文爾雅的一個小哥哥,真不太像有S的感覺。玲玲就算不暴露自己的S屬性,但當你想象她拿著鞭子抽打奴隸時也不覺得違和。可軒的話,你一想他會是惡狠狠的拿著小弟弟去抽弱受的臉的那種樣子就覺得不太可能。後來驗證了我的猜想,軒的確不是S,是很正常的一個男生而已。但軒軒最後還是成為了我的男主人,能熟練的對我進行各種調教,這當然都是後話了,後面我會慢慢講到。就這樣,玲玲用她天生的這種S的屬性和根本不顧及M感受的羞辱的性格,簡簡單單的用兩雙鞋子和一雙襪子,讓我在幾個小時內就已經完全的淪陷了,我甚至真的感覺玲玲的爸爸的襪子再髒再臭我也可以再含著,吮吸,吞嚥。
但我還是很虛偽的,故作驚訝的回覆:啊?那你男朋友他也知道我是個賤M,不是什麼回收鞋子的了?玲玲那邊很快回復了一個偷笑的表情,然後說:對啊,但他不知道啥是M,只是我告訴他這肯定是個騙原味自慰的那種變態大叔。我當時真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擠了腦子,就很自然的說了一句:你男朋友長那麼帥,我也願意含著他的襪子。玲玲那邊也很自然的就回復:噢。我這邊下體卻越來越膨脹,我自己的奴性感覺也在越來越深,我手抖得厲害,因為我再也沒忍住,如所有的野狗同好們碰到了心儀的女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認主的渴望,發過去了下面的話:你可以做我的女王嗎,我真的很崇拜你。我知道自己和玲玲肯定沒法現實,因為一旦現實就會讓她知道我是誰,可我感覺即便是這樣在網絡上認主和接受她的調教,我也會感到深深的滿足和興奮。玲玲那邊回覆的很簡單的兩個字:求我。我一看玲玲這樣回覆就知道有戲,我把手機立在地上,依然找了個人鬼不分的角度拍下來我磕18
個頭的小短視頻,發給玲玲:這是之前錯過的主人18年的請安磕頭。
大家學到了吧,所有女生,只要大於18歲了,她們都還會很滿足別人說她們今年18歲。果然,玲玲那邊發了個笑的表情:我說收你做M了嗎,就叫主人。我這邊一看,果然18歲的奉承大有作用,趕緊趁熱打鐵:就算你不答應,在我心裡也是獨一無二的主人了!你的美麗,高貴,讓我覺得心甘情願做你的奴。這次發過後,卻很久沒有了回覆,似乎玲玲在思考些什麼。過了許久,玲玲發過來信息:你這麼崇拜我嗎?我用了1毫秒回覆過去:當然了,你想一下過去的幾個小時,我真的真的完全崇拜你,心甘情願被你所征服所奴役。接下來,玲玲發的信息讓我卻有點驚訝,她說:現在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你能像崇拜我一樣去伺候他嗎?不知道為什麼,我這一瞬間有點酸意,但我下定決心後,還是回覆說:當然可以,我願意去崇拜他。玲玲接下來馬上回復:那我的朋友們呢,還有我家人,你能崇拜嗎?我要的奴是真正的奴,我不會在社會上影響你的家庭,工作。
但在我們面前我要你完全沒有一點尊嚴,你只是一個賤M,一個奴。我當時已經精蟲上腦,哪顧得了這麼多,我又是很快回復:我能崇拜他們,因為你那麼高貴,他們也是高貴的。玲玲似乎終於也下定了決心,她又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跪下吧,有件事要你做。我其實一直沒有起身,雖然膝蓋早已經痠痛無比,我說:跪好了,主人。玲玲發了個俏皮的表情,說:我也覺得你蠻賤的,挺感興趣。你對我的稱呼呢,我再想想。但從現在開始,對我用敬語,不許再出現“你”這個字。我內心已經開心到了極點,我知道,玲玲心裡已經打算收這個陌生人為奴了。我回復說:是,主人,您說的話我都會牢記在心。玲玲那邊又回覆了一個撇嘴的表情,她說:數一數,你從加我微信那天開始,發了多少個“你”字,發了多少個,拿我媽的那雙高跟鞋打自己多少下臉,記住,用鞋跟打,我要看到視頻。
我偷偷的悄悄的已經數過了,47次沒有用敬語。拍下來用鞋跟打臉的視頻嗎?我看了下玲玲的媽媽的那雙鞋子,阿姨的這雙鞋跟剛才被我吮吸過,但還是鞋跟上帶著一些黑黑的平時附在上面的黑泥,如果我用這個鞋底或鞋面抽打自己臉47下應該還好,但是要用鞋跟的話,痛不痛不說,光是打完留下的血痕和傷,我接下里一週多就上不成課。我知道玲玲是很善於看穿別人心思而且很聰明的那種女生,想應付幾下拿玲玲的媽媽那雙高跟鞋偷偷打幾下肯定是不行了,只有真刀真槍的自己打臉,可能才真的有機會成為玲玲的奴。我當時根本沒想後面會發生什麼,只想在那一刻,能逗她開心,成為她的狗。我當時只是覺得憑藉自己的智慧,只要不直接和玲玲視頻,做個她的網奴,平時接受一些網絡調教或者羞辱任務還是很滿足的。她根本不會猜出我是誰,我也不會告訴她。我當時第一怕玲玲知道我是誰後會給別人說,萬一我爸媽親戚也都知道我會很難受。
第二,我怕玲玲知道是我後就不好意思那樣無底線的羞辱,我也不能這麼肆意的犯賤。我根本不知道,玲玲奶奶是
很快能識破我這種偽裝的人,大家耐心看,只用了兩個多星期,甚至連我的臉上的傷都還沒好,她就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說,女人天生是偵探。至於我擔心的那兩點更是多餘,第一,玲玲,包括軒,都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事情亂說的人,而且我們兩個家庭沒有什麼交集。第二,玲玲知道是我後,感覺開始可能是猶豫過,但之後並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有絲毫的心軟,反而正因為是我,也比較瞭解底細,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說完上面這些話,我們回到當時的故事,我依然耍小聰明的給玲玲發過去信息:主人,我數過了,數來數去都是18次,和您一樣大。後面還附了個笑臉。其實從開始聊天到現在,我的聊天記錄中出現的對玲玲稱“你”這個字的次數,怎麼也得快50次,我依然企圖用我的18歲矇混過關大法,讓她一笑就可以打18下完事。
但玲玲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讓你嬉皮笑臉了嗎?我趕緊收回小聰明,很乖巧的稟報:主人,賤狗一共47次沒用敬語,現在馬上拍給您看。我把手機擺到熟悉的人鬼角度,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右邊側臉,因為我左邊臉上有個小痣,我怕被認出來。我拿著玲玲的媽媽的那雙鞋子,握住鞋尖,用力的拿鞋跟抽打自己耳光,視頻裡能清楚的聽到悶悶的擊打的聲音。僅僅幾個耳光,我就感到了不能描述的劇痛,因為這種鞋跟是硬質的,而且打到臉上時不太好把握具體的命中位置,有可能一下子打到嘴邊,有可能是臉蛋中心,也有可能是脖頸連接處。我打了大概只有一邊臉4下,就已經感覺臉完全紅了,被玲玲的媽媽鞋跟砸過的地方,有可能是力氣太大了,也有可能是鞋跟上有點髒,所以臉蛋很快就感覺胖了一圈,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火辣辣和紅腫的感覺。這才一共8下,還有39下,我心裡突然充滿了恐懼,這要全部打完肯定會出很多血,而且會變成超級勻稱的大豬頭,我確定。
我把打8下的小視頻發了過去,紅紅那邊停頓了一分多鐘“正在輸入中”。我知道,玲玲正在笑眯眯的看著我犯賤的這些視頻。我很希望她看到我已經有血絲和開始紅腫的臉,讓我少一些這種鞋跟耳光,或者是哪怕換鞋底也行。但我的希望很快被打碎,玲玲回覆的很簡單兩個字:繼續。我手開始抖,下定了決心後舉起玲玲的媽媽另一雙高跟,很幼稚的幻想這一雙就沒那麼疼了,但是事實是很殘酷的,沒有最痛,只有更痛。我這次堅持了12下,真的是極限了,沒辦法給你用語言表述那種疼痛,各位M朋友可以拿自己主人的鞋跟抽打自己臉蛋試試,每一下都是眼前一黑,痛感十足。我雙手揉著自己的臉蛋,對鏡子一看,果然血紅紅的小臉蛋,血液已經呼之欲出,而且已經又紅又燙又疼又癢的開始腫脹起來。我可怎麼去上課啊,這肯定會很明顯很明顯,而且是那種幾星期都不會消失的那種傷。我繼續發過去視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我不會去求情,因為我知道,求情也沒用,只會換來更殘忍的羞辱和命令。
但我萬萬沒想到,玲玲回覆說:狗狗,停。這是第一次玲玲叫我狗狗,我看到信息的一瞬間真的眼淚掉了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只知道當
時我的奴性高到讓我突然不覺得臉上疼痛了,我甚至覺得這種肉體疼痛簡直是玲玲主人的美好賞賜。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怎麼了,主人,您覺得賤狗打的力氣不夠麼?玲玲回覆我說:可以啦,狗狗,你還得上班呢。剩下的30多耳光呢,我給你記下,以後你說錯話或者不用敬語時,一次虐死你。我趕緊噙著淚,咬著嘴回覆:謝謝主人,謝謝您,謝謝您開恩。我呆呆看著手裡握住的玲玲的媽媽的高跟,真的是完全不知道玲玲的心思,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機靈調皮的女主人下一步是饒過我還是繼續虐,但正因為這種不確定和未知性,讓我更迷戀和一步步的達到奴性的新高度。我看著手裡的高跟,心裡默默的對玲玲媽媽說:哎,阿姨,您是不知道吧,您這雙鞋子讓我這一個月的臉估計都是豬頭了。
玲玲的媽媽梅阿姨,我上學時開家長會和後來高三成人禮還有畢業禮時都見過,知道是個很有氣質的中年阿姨,在我們那邊一個地方銀行上班,是個領導。現在也在朋友圈看過她的照片,真的很有氣質,眼神裡帶著那種成熟和美麗,長長的波浪頭髮,帶一副眼鏡,配一身很有感覺的女士工裝,腳上踩著那種職場上常見的黑色瓢型高跟,黑絲還是肉絲就忘記了。我當時想,阿姨這個年齡,好多不能接受什麼SM這種文化和情景,肯定完全不理解我這種做法,只以為我是個年輕的小變態吧。但是,我現在就不想瞞大家,玲玲的媽媽,也就是梅梅阿姨,和玲玲一樣,是天生的S,在我所描述的這個故事裡,出場的人物可能最少也會有二十個左右,但是真正一開始就能接受並感興趣“奴隸”這個概念的,只有玲玲和梅阿姨。我講的是真的,現實裡也是如此,記憶最深的一刻我後面會提到,就是玲玲把我喊玲玲奶奶的聊天截圖給她媽媽發過去,然後梅阿姨很快回復了一句:那你的這個狗得叫我祖奶奶啊。
那一刻,我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羞恥,當然了,這些後面都會慢慢說到。玲玲那邊繼續發來信息:狗狗,地址不變嗎?我給你寄一雙我的鞋子。我被這接二連三的溫柔打暈了,既不用在打耳光,現在還要寄鞋子給我?我訥訥的回覆:那個,地址沒變,老地方,主人,謝謝,謝謝您賞賜。玲玲看我回復的亂七八糟,並沒有生氣,回覆了一個調皮的表情,後面寫著:傻,狗狗,這次鞋子真是本姑娘的了,現在還在我腳上穿著,等明天脫下來給你寄走,好好記住我的味道,聽到了嗎?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主人,我給您付錢,您的鞋子多少錢?玲玲那邊又回覆:嗯哼,本寶寶記不住了多少錢,賤狗狗你先賒賬吧。我這一瞬間又被玲玲給萌到了,傻傻的託著自己的腫脹的豬頭臉,幻想著玲玲美麗高貴的樣子,忘記了疼痛。我回復:謝謝您,謝謝主人賞賜。玲玲還是那麼快的回覆我:還有哦,我會寄個口罩給你,看你這臉腫的,怎麼出去見人啊。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玲玲主人,她又發過來一個調皮的表情,後面帶著信息:只是呢,口罩可能會有點味道,但你必須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