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踩
緩過來,只覺得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隨後便是巨大的壓力,於是我往上一看,映入眼簾的便是居高臨下地踩在我臉上的鳶兒,此時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用自家少爺的臉做腳墊,還打算將另一隻腳也收回來,我眼看著白嫩的小腳就要貼過來,便趁機伸出舌頭,鳶兒果然踏在了我的嘴上,我偷偷地舔了幾下,似乎還有些甘甜,隨後鳶兒站在我臉上穩住了身子,我只感覺自己的臉要被踩扁了,雖然她並不重,但我也只是個小孩,鳶兒此時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正踩在我的臉上,趕忙退下來下跪道歉,我站起身來安慰她並向她道歉,讓她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是很快釋懷,確認我沒什麼事後又繼續洗被子,我則是離開此地,回味著剛剛的感覺。墨雪雖然是教我讀書的,但她也很心靈手巧,小時候因為爹孃不在家,她便做了很多娃娃晚上陪我睡覺,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枕頭那麼大然後縫上一層布偽裝成一片看風景的地方,我甚至還為此在周圍的窗臺上養了花,但後來還是被發現了,因為那個比我大的娃娃是人形的,有次雪兒走上去時還以為下面埋了個人,好在最後雪兒見我如此在意這些娃娃便將它們留下了,而它們至今也還在那裡,作為地毯的填充物。
現在,我盯好雪兒平時來這的時間,然後偷偷藏在這個坑裡,出口我也封好了,除非她能把我踩到沒氣,不然不可能發現我,我還在牆角留了空位,把餅放在那裡,防止等太久餓壞了,於是我耐心地等待,很快我便聽到了開門聲,雪兒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裡看花看風景,有時還會寫字畫畫,為此還搬來一張桌子放在旁邊,只留一個方向走到墊子上,也就是我腳的朝向。在不斷接近的腳步聲中,雪兒第一腳踩到了我的小腿上,因為我發現她總是在太陽落山後來這,大概是因為這個時候我總是在院子裡休息或跑到不知道哪裡去玩。總之我將布換成了黑紗,這樣雪兒便看不見我,我卻能和她接觸,於是雪兒慢慢地踩在我的身上向裡走,在我的小腿,大腿,肚子上留下了鞋印,最後在我的肚子上停了下來,轉向桌子將什麼東西放在了上面,聽起來像是硯臺和毛筆之類的,之後雪兒便站在我的肚子上磨墨。接著便是紙的聲音,雪兒繼續向上走,左腳我出生在一戶大戶人家,名叫安亦和,字童樂,雖然生活富裕,但爹孃都在外經商,很少回家,便專門安排了兩個丫鬟照顧我,其中一個是江如鳶,我叫她鳶兒,負責照顧我的衣食住行,她總是充滿活力,幹活勤快;另一個是白墨雪,我叫她雪兒,從小便飽讀詩書,負責教我讀書,她們都比我大上幾歲,明明都很優秀,奈何後來遭遇不測,流落街頭,最後被我爹收留做了丫鬟,由於我從小便由她們照顧,我們的關係也很好。
隨著歲數增長,她們漸漸變為亭亭玉立的少女,雖不算前凸後翹,但十分清純可愛。在我心裡一直有一件不敢對她們說的事,我也是漸漸才意識到,有次鳶兒正洗被子,她光著雙腳在被子上蹦跳著,見我過來還笑著打了招呼,而我的注意力卻都在這動人的雙腳上,鳶兒的小足白嫩小巧,看著她的雙腳反覆從空中落下,踐踏在被子上,將軟軟的被褥踩凹下去,又重新跳起,再次踩在被
子上,我竟有些羨慕少女腳下的被子,也想要鳶兒居高臨下地踐踏我,我下意識地在她跳起時將雙手放到她落腳的位置,鳶兒沒想到會有這一出,雙腳踩到我的手背上,我因為一時的劇痛猛地想將手抽回來,整個人摔在地上,鳶兒也失去平衡向後倒,她下意識地向後伸腿想要站穩,卻剛剛好踩到了躺在地上的我,我還未緩過來,只覺得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隨後便是巨大的壓力,於是我往上一看,映入眼簾的便是居高臨下地踩在我臉上的鳶兒,此時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用自家少爺的臉做腳墊,還打算將另一隻腳也收回來,我眼看著白嫩的小腳就要貼過來,便趁機伸出舌頭,鳶兒果然踏在了我的嘴上,我偷偷地舔了幾下,似乎還有些甘甜,隨後鳶兒站在我臉上穩住了身子,我只感覺自己的臉要被踩扁了,雖然她並不重,但我也只是個小孩,鳶兒此時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正踩在我的臉上,趕忙退下來下跪道歉,我站起身來安慰她並向她道歉,讓她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是很快釋懷,確認我沒什麼事後又繼續洗被子,我則是離開此地,回味著剛剛的感覺。
墨雪雖然是教我讀書的,但她也很心靈手巧,小時候因為爹孃不在家,她便做了很多娃娃晚上陪我睡覺,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枕頭那麼大,有的則比現在的我還大一點,後來即使那些娃娃壞了,有的破了,有的變質硬化了我也不同意雪兒把它們丟掉,雖然她給我做了新的,但我還是偷偷讓人在屋內的牆角挖了一個長方形的坑,把娃娃填進去踩著我的胸口,右腳繼續向前,我透過黑紗,隱隱約約地看見一隻小巧的繡花鞋在我眼裡放大,隨後我便眼前一黑,被踩住了眼睛,接著胸口上的壓力消失了,又一隻繡花鞋踩在了我的嘴上,此時雪兒整個人都站在我頭上,我只覺得臉都要被踩變形了,但雪兒對繡花鞋底下的我自然是毫不關心,畢竟此刻的我只是這個地毯的一部分,而這個地毯是用來墊腳的,又有誰會在意腳墊會不會痛呢?只是專心畫畫的雪兒不知道自己腳下踩著的腳墊是用小少爺的臉墊在下面的,不知道在她看來這墊子踩著舒不舒服。
反正對我來說,此刻給雪兒當腳墊是在舒服不過了,臉上的疼痛也像是雪兒對作為腳墊的我的服務不周表示不滿。我悄悄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起雪兒的繡花鞋,將鞋底的泥土灰塵都吃進肚子,用我的舌頭清理雪兒的鞋底。過了一會雪兒突然抬起左腳,嚇得我一動不動,隨後她開始用左腳在墊子上來回摩擦,每次她在想要畫什麼細節是都會這樣,我也放下心,吐出舌頭貼在嘴前,讓可愛的繡花鞋底在我的舌頭上來回掠過,在我的角度看就像是雪兒在用我的舌頭當擦鞋布一樣。但這也沒有持續很久,畢竟是為了放鬆,她索性放下筆,走到窗邊看看夜景,這一腳卻是踩到了我準備的大餅上,她一邊看風景一邊換著腳踩踏著腳下的大餅,幸虧大餅放的有點久已經變軟了,沒有發出什麼聲音。過了一會雪兒雙腳離開了墊子,似乎是坐在了窗臺上,我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隨後便有一抹清香湧入鼻中,原來是雪兒脫了繡鞋,正好掉下來蓋在我的鼻子上,我用力地呼吸,陶醉在這美妙的香味中,儘管這是
女孩子的鞋子裡的香味。
沒過多久雪兒就從窗臺上下來,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感到一陣疼痛,隨後便是白襪足底柔軟的觸感和淡雅的香味,但我此刻卻不敢深呼吸,要是被雪兒感覺到就不好了,幸好雪兒很快便踩在我臉上穿好了鞋,隨後便開始收拾東西,至於她腳下的我,這時趁著她剛好右腳踩在我嘴上,我趕忙用舌頭輕輕地舔掉鞋底的泥土,盡到一個擦鞋布的責任。在我將雪兒的繡花鞋底舔乾淨後,她也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我等到周圍安靜後便從墊子下出來,將墊子封好。隨後拿起大餅打量著,上面已經滿是雪兒的鞋印,是經歷了雪兒的踩踏產生的,就像我的臉一樣,不同的是大餅只能任由那秀麗的少女踐踏著自己,抹下灰塵。我想了想還是吃了起來,竟格外的好吃,吃著上面的鞋印,就像是雪兒穿著繡花鞋踩在我嘴上,讓我把她的鞋底舔乾淨一般,直到我上床睡覺還在回味。今天,家裡來了一位客人,我叫她怡兒姐姐,她長得十分漂亮,對我們也很親切。
吃過午飯後,我在院子裡玩,忽然看見怡兒姐姐從書房裡走出來拿東西,於是我飛快地跑到書房的桌子底下,這張桌子有長長的桌布,在下面不會被發現。過了一會怡兒姐姐進來了,她坐到椅子上,一雙繡花鞋輕輕地落在我的臉上,有些冰涼的繡花鞋底溫柔地壓著我的臉,調皮地翹起前腳掌,隨後拍打在我的臉蛋上,臉上逐漸沾上鞋底的泥土。我的臉被怡兒姐姐無意識地當成擦鞋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