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奴記(一)

仙奴記(一)

第一章。

黑夜如同輕紗,籠罩在天地之間,星月浩瀚,一片靜謐。這裡是人妖兩族的邊界,一般無人踏足,而在一處隱秘的森林中,一對年輕的男女正緊緊相擁,臉上皆露出無法掩飾的愛意。

女人青絲如瀑,身穿一襲銀白紗裙,上面繡著一隻展翅的鳳凰,她面容精緻,身材豐腴,端是天姿絕色,尤其一對眼眸清澈無比,彷彿倒映斑斕的星河,而摟著她的男人同樣俊美,身材偉岸,頭上卻是如血的紅髮。

這對男女身份可不簡單,若是被其他人看見,一定會震驚地暈過去。因為那絕美的女子乃是號稱“”正道中流”的飛凰宮大弟子,被譽為銀凌仙姬的葉凌霜,是無數修士的夢中情人!而那俊美的男子,則是妖族皇子,被稱為當代妖族的扛鼎強者——燼燭!

人族與妖族的戰爭已持續千年,雙方可謂你死我活,用各種方法來折辱對方。人族修士將抓獲的妖族調教成坐騎,若是一些有姿色的女妖,更會被煉成爐鼎,而如果人族修士落在妖族手裡,男的會成為精奴,永世被妖女殘忍榨精,女的則會變成性奴,一生屈辱地侍奉自己的主人。

然而,本來不死不休的兩族,竟然有人膽敢打破禁忌,陷入愛河,而且還是兩個如此頗有地位的人物!若是事情敗露,絕對會掀起一場可怕的風暴。

“霜兒,我族近日有大事發生,吾父妖帝飛昇失敗,恐怕命不久矣,各大妖王一邊封鎖消息,一邊加緊向妖神殿趕去,我也必須回去了,恐怕很長時間內我們都無法再見了。”燼燭用充滿憂慮的語氣說道,同時他一雙大手襲上葉凌霜的飽滿酥胸,溫柔地揉捏,彷彿這樣能使他的憂慮減輕一些。

葉凌霜俏臉微紅,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嬌媚地躺在燼燭的懷裡,如一灘溫熱的春水。

但是,她的心裡也很忐忑。

“燼郎,你此番回去,一定要小心,那些妖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那個妖族女王,聽說她已經半隻腳踏入帝境……”

燼燭感受到佳人的關心,心裡一暖,但把玩著葉凌霜的手卻微微用力,讓懷裡的佳人一聲嬌喘。

“不必擔心,霜兒,那些老東西和妖族女王都不會是吾的對手!你的夫君可是未來的妖帝!”

感受著愛郎豪氣沖天的話語,葉凌霜心裡稍安,同時性慾也被挑了起來,媚眼如絲,朱唇輕喘。

“不過,燼郎,你若成了妖帝,一定要答應我,人妖兩族就此休戰,為了這天下蒼生,不再受此荼毒。”

燼燭看著發情的葉凌霜,早就一柱擎天,他連連點頭,同時用眼神示意。

葉凌霜美目向下一瞥,見燼燭的下面支起了帳篷,當下發出一聲媚笑,然後款款跪下,伸出素手為愛郎脫下戰褲。

剛剛解開褲袍,一根粗長無比的猙獰陽具便彈了出來,直接抽在葉凌霜白皙精緻的俏臉上,從龜頭分泌出的淫液也濺了她一臉。

“呀!”

葉凌霜故意裝出被嚇到的模樣,同時用自己羞紅的臉頰摩擦龜頭,仰起臉含情脈脈地注視愛郎,模樣十分淫靡。

果然,燼燭的肉棒更硬更挺,雖然他之前在妖界也曾幹過不少嫵媚妖女,但葉凌霜不僅姿色更勝,同時那清純仙女外表下如此淫蕩的反差感,讓他欲罷不能。他不禁說道,“哦!凌霜,我記得你可是被稱為銀凌仙姬,聞名人族修仙界的

純情美人,這幅淫蕩的模樣傳出去,不知多少人會心碎吐血。”

葉凌霜卻滿不在意,她伸出香舌,開始舔舐陽具棒身,玉首前後移動,粉嫩香舌從陰囊一直舔到龜頭。

“這就是人家本來的樣子,一個表面純潔如仙女,實際無比淫蕩的女人,而且,是隻屬於愛郎的女人~”

葉凌霜說著,檀口張開,直接含住龜頭,慢慢往自己的喉嚨裡送去。

“哦哦哦!”

燼燭受到刺激,發出低沉的呻吟,同時用手抓住葉凌霜的秀髮,開始輔助她口交侍奉自己。

“對,就是這樣,哦哦,彆著急,慢慢吞嚥,霜兒,夜還很長呢……”

就在兩人享受著隱秘的交歡之時,他們沒注意到,一隻停留在附近枝杈上的鳥兒,眼底閃過一絲微光,那是一個八卦圖的形狀。

“這個淫賤的女人!虧她還是我們的大師姐!竟然私通妖族,還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下賤模樣!”

在距離這裡數千裡遠的一處山坡上,一個同樣身穿繡有飛凰圖案紫色衣袍的美麗女子恨聲說道。她青絲挽作馬尾,插著玉簪,背有一把巨劍,颯爽英姿,有巾幗不讓鬚眉之感。

在這名女子旁邊,還有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她的年齡不大,卻有著比馬尾女子還要美豔的容顏,媲美葉凌霜,烏黑的長直髮垂到腰間,前凸後翹的身材引人垂涎。

“武芳瓊師姐,也許大師姐是有什麼苦衷,我相信她不會背叛師門的。”

“哼哼,林雅芝小師妹,你可不要被這女人騙了,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騷貨一定是被那妖族皇子的肉棒幹服了,才死心塌地地跟著他,說不定葉凌霜這賤人早就是妖族的性奴隸了。”

武芳瓊憤怒地說道,絲毫不加掩飾地說出“肉棒”“性奴隸”等字眼,讓林雅芝小臉緋紅。

“師姐,我們還是趕快回到宗門,仔細商討一下吧。”

林雅芝小聲地提議,她們三人是當代飛凰宮掌門玉凰仙尊的直系弟子。

武芳瓊透過秘術,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淫戲的葉凌霜和燼燭,眼中竟然隱隱有淚光閃動,彷彿要將兩人生吞活剝一般,最後頭也不回地御劍離開了。

大玄城,飛凰宮的駐地,這是距離邊境最大的人族聚集地,是抵禦妖族的橋頭堡,各大宗門都有強者駐紮。本來葉凌霜是飛凰宮駐紮此處的代表,但她為與燼燭幽會,現在還未回來,因此做為二師姐的武芳瓊和三師妹的林雅芝就是這裡權力最大的了。

武芳瓊和林雅芝來到自己的住所,想要先休息一下,再討論要不要將葉凌霜與燼燭幽會的事情稟告掌門。一進屋,兩人便紛紛褪去鞋襪,頓時,一股不屬於仙女認知的騷臭腳味四散開來。

做為女子佔絕大部分的飛凰宮,在修仙界一直被譽為仙女門派,受到無數道友的憧憬,但實際上,這些美如天仙的女修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腳又臭又騷!每一個飛凰宮女弟子,都有一雙又大又臭的大美腳,平時她們都穿特製的羅襪和繡鞋,這些羅襪薄如輕紗,如同絲襪一樣,但能夠隔絕臭味。

當然,這是為了不在外人面前出醜,但大多數的飛凰宮女弟子都不排斥甚至很享受這種騷臭腳味。

比如說武芳瓊,她直接將自己的大美腳抬起,放到木案几上,外面的風一吹進來,整個屋子裡頓時遍佈自己的足香。

趙雅芝聞到這股腳味,同樣深深

嗅了幾口,她也坐了下來,卻沒有將自己那雙顯得秀氣的腳像武芳瓊那樣抬起來。

一番休息之後,兩人討論起要不要舉報葉凌霜這件要緊事,趙雅芝主張等大師姐回來,問清緣由,而武芳瓊竟然同意了。

於是,兩人決定等待,一直到黎明時分,葉凌霜才回來,她的臉上明顯疲憊,不知被燼燭折騰了多久。

一進屋裡,葉凌霜便聞到了熟悉的腳味,知道武芳瓊和趙雅芝在等她,於是她立刻打起精神,進屋脫下鞋襪,露出絕美的玉足,向著兩位師妹走去。

“師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武芳瓊冷冷地問道。

“呃,我察覺到有魔族強者的氣息,因此費了些時間去把他驅逐。”葉凌霜沒怎麼撒過謊,因此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哼!讓我猜猜,那個魔族強者是叫燼燭對吧,師姐為了驅逐他,真的是費了一番工夫,但也被他乾得很爽對吧!”

葉凌霜聽到武芳瓊的話,如遭雷擊,愣在當場說不出話。

趙雅芝連忙拉住武芳瓊,打著圓場,“武師姐冷靜!葉師姐,你和燼燭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請你給出一個解釋!”

葉凌霜知道再也瞞不住了,於是她深吸幾口氣,空氣中瀰漫著兩人騷臭的腳味,倒讓她冷靜不少。最後,葉凌霜用懇求的目光看向兩師妹。

“我和燼燭的事是在百年前的一場大戰中開始的,當時他幾乎要抓住了我,本來我很絕望,以為就要死去或者之後淪為妖族的性奴,但他卻沒有那樣做,而是放了我,同時他也告訴我,人妖兩族並非只有戰爭,否則兩方必然同歸於盡,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已經愛上了他。後來,我們經常互相交換消息,避免大的戰爭發生,這也就是為何兩族大規模戰爭很少再發生的原因。在一年前,我們的孩子出世了,碰巧妖帝閉關,不久傳來妖帝垂危的消息,於是我們開始謀劃,希望終結兩族的戰爭。”

林雅芝聽完,陷入沉默,她美貌不輸葉凌霜,智慧更有過之。她雖然十分同情師姐,也理解師姐的苦心,但兩族持續千年的恩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接解除,而且,她敏銳地在其中嗅到一絲陰謀的氣息。

“你、你這不知廉恥的賤女人,竟然和妖族生了一個孽種!真是背叛師門!背叛人族!”

武芳瓊氣得渾身顫抖,竟然直接祭出揹著的巨劍,想要攻擊葉凌霜!

葉凌霜和趙雅芝皆花容變色,但趙雅芝卻迅速反應過來,玉手一翻,一朵五彩金蓮將武芳瓊罩住,另她動彈不得。

在三師姐妹中,葉凌霜雖是大師姐,被譽為銀凌仙姬,但修為卻不是最強的。二師姐武芳瓊號稱雲瀾仙姬,修為就和葉凌霜不相伯仲,而最年輕的三師妹趙雅芝才是修為最高的,被掌門玉凰仙尊親賜法寶金鍊和名號聖蓮仙姬,是真正的絕世天才。

此刻,趙雅芝一改含蓄的態度,對武芳瓊說道,“武師姐,你太過分了!葉師姐就算有罪,也要由師尊來定奪,而不是你!”

說著,趙雅芝拉起驚魂未定的葉凌霜,向著屋外走去。

獨自一人的武芳瓊赤著腳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她深吸一口氣,坐回案几前,看著趙雅芝的茶杯,突然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

“沒關係,你們誰都逃不了……”

當趙雅芝回到房間,武芳瓊立刻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十分憂心地說道,“

師妹,剛剛是我太沖動了,葉師姐她還好嗎?”

趙雅芝嘆了口氣,坐了下來,說道,“武師姐,我們情同姐妹,你剛剛真的是太沖動了,現在葉師姐無比自責,抱著我哭了半天呢。”

武芳瓊給趙雅芝倒了一杯茶水,雙手遞給她,臉上也是一副無比自責的神情,“剛剛是姐姐不對,請妹妹代我向葉師姐賠罪。”

趙雅芝不疑有他,接過武芳瓊的茶水,一飲而盡,說道,“武師姐放心,我一定向葉師姐說清楚,你不是……”

一陣猛烈的眩暈感衝擊趙雅芝的神識,讓她昏昏欲睡。武芳瓊趁機抓住趙雅芝的頭髮,將她猛地向後一扯,然後掏出一個骨質的印章,在趙雅芝白潔的額頭一點,頓時,一個怪異的符印出現,將趙雅芝全部的法力和召喚金蓮的力量盡數封印。

“你……為什麼……”

趙雅芝拼勁最後的力氣,想要質問她,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喪失了。

武芳瓊確認趙雅芝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終於舒了一口氣,她站起身來,用赤腳踩在小師妹絕美的臉上,居高臨下地嘲諷道,“哼哼,我愚蠢的小師妹啊,你自詡聰明,卻沒想到會栽在我的腳下吧~我告訴你,姓葉的賤貨搶了不該搶的人,我就要讓她付出代價!而你,只不過是一隻不幸被捲入的可憐蟲,但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趙雅芝絕美的玉顏被武芳瓊的大騷腳肆意蹂躪,一雙妙目中滿含屈辱和失望,隨後,她的視野便被一隻白嫩腳掌所佔據。

深夜,大玄城,某處隱秘的角落,一處空間暗門被打開,接著,武芳瓊揹著陷入昏迷,檀口被自己的羅襪緊緊勒住的趙雅芝,直接邁入暗門,消失不見。

這是一處隱秘的空間,一個模糊的人正等待著。武芳瓊立刻放下趙雅芝,快步走到那個模糊人影面前,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跪下來,無比恭敬地磕了三個頭,說道,“賤奴雲瀾奴姬,恭迎東海妖將月讀大人!”

那道黑影逐漸散去,一個身穿怪異服裝、腳踩木屐,頭上長著一對尖角的美麗少女顯露身形。她名叫月讀,是東海妖鬼族的族長,被妖族女王所收服,成為女王座下的得力大將,同時精通潛伏之術,負責經營大玄城的情報網。

此時,月讀看著跪在腳下的武芳瓊,露出不屑的神色,抬起穿著木屐的赤足,踩在她的頭上。

“雲瀾奴姬,你身為女王陛下的母狗,這些年寸功未建,女王陛下告訴妾身,她很不高興,對你這沒用的狗奴十分失望!”

武芳瓊聞言渾身顫抖,可見十分害怕,她用十分卑微的語氣說道,“是賤奴沒用!請女王陛下恕罪!請月讀大人恕罪!”

“哼!恕罪有何用?女王陛下說了,如果你半年之內無法瓦解大玄城的防禦,那就把你抓回妖界,讓你永世成為所有妖族的性奴母畜,給所有男妖口交,為所有女妖舔腳,並將你淫蕩的畫面擴散到整個修真界,讓所有人族知道,他們無比憧憬的仙女,竟然是一隻在妖族腳下搖尾乞憐的淫蕩母狗!”

武芳瓊被月讀如此辱罵,幻想著被妖族凌虐的場景,竟然抑制不住地溼了,但她有自己的野心和目的,除了女王和月讀,她不願意再給其他妖族當腳奴。

“月讀大人,請再給賤奴一段時間,賤奴一定會起到更有價值的作用!那個女人,是賤奴

的師妹,飛凰宮的絕世天才,賤奴將她獻給您。”

月讀移開踩著武芳瓊腦袋的腳,走到昏迷著的趙雅芝面前,掃了一眼,發現確實是一個絕世美人。

“還不錯,妾身最喜歡調教這樣的人族女人,那就再給你一段時間吧,別人女王大人和妾身失望。”

月讀揮了揮手,武芳瓊立刻又恭敬地磕了幾下頭,然後叼起自己的衣物,慢慢地爬出暗門。

一回到大玄城,武芳瓊立刻從發情的母狗變成了高潔的女修士,她架起遁光,向著飛凰宮駐地飛去。現在她最重要的是向師尊報告,那是關於葉凌霜背叛師門,引來妖族入侵,導致趙雅芝失蹤,大玄城淪陷的要事……

此時,在一戶人家前,猛烈的敲門聲響起,驚醒了正在熟睡的葉玉嬌。同時,床邊嬰兒籃裡也傳來哭聲。她顧不上穿鞋,赤腳跑到門口,打開房門。

葉凌霜十幾狼狽,衣衫破損,直接撲倒在地,她哭著說道,“玉嬌,快帶著孩子逃,宗門已經發現他是燼郎的骨肉了!我來拖住她們,你快帶著孩子逃離這裡!”

葉玉嬌是葉凌霜的族妹,並非修仙者,也是一個頗有姿色的美女,同時有一對巨乳,奶量豐富,因此被葉凌霜秘密委託撫養孩子。

此時,葉玉嬌看著族姐狼狽的模樣,十分心疼,但也無計可施,喃喃道,“跑……跑去哪?”

“往南走!不要讓孩子落入她的手裡,求求你了,玉嬌!”

“我,我知道了!姐姐你……保重!”

葉玉嬌抱起孩子,姐妹相望一眼,兩個人都快哭出來,她們知道這大概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看著葉玉嬌消失在黑夜裡的身影,葉凌霜泫然欲泣,但她很快就堅強起來,因為她要盡全力拖住宗門的追兵,給自己的孩子逃跑爭取時間。

幾天之內,葉凌霜一直引著追兵向相反的方向逃去,最後終於還是被追上。

“叛徒葉凌霜!你已經走投無路了,快些自盡吧!為大玄城死去的數百萬人族同胞懺悔!”

幾個飛凰宮女弟子圍在葉凌霜的藏身之處,冷冷地高喊。

“你們在這裡守住,我親自去解決她!”

武芳瓊揹著巨劍,走入葉凌霜的藏身之地。

此時,葉凌霜已經受了重傷,倒在地上任人宰割。武芳瓊一腳踏在這個昔日的大師姐身上,充滿嘲弄地逼問道,“賤貨,那孽種在哪?告訴我,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葉凌霜用清澈的眼睛望著她,卻什麼都不說。

“還真是嘴硬啊,那我就把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才是那個叛徒,我很早就投靠了妖族女王靈冥大人,被主人封為雲瀾奴姬,出賣師門的人是我,導致小師妹失蹤的也是我。”

葉凌霜瞳孔猛然睜大,卻還沒等她說什麼,一個骨印便狠狠擊在她的眉心。看著葉凌霜癱軟痛苦的模樣,武芳瓊無比開心。

“哈哈哈!就是這種表情!葉騷貨,我告訴你,燼燭是我先看上的,本來女王大人答應,等她成為妖族女帝,就把燼燭賜給我,可沒想到,你這個騷母狗竟然勾引了他,還給他生了孩子,這不公平!既然這樣,我就把你調教成我的腳奴母狗,然後也把你的孽種調教成舔腳奴隸,你們這對淫賤母子,就永遠被我踩在腳下吧,哈哈哈!”

……

數天之後,飛凰宮總部,武芳瓊來到一座如仙宮一般輝煌的大殿裡面,雙膝下跪,覲見自己的師尊玉凰仙尊

鳳靈霏。

只見在高高的御座上,一位身穿華美道袍,頭戴紫玉鳳冠的絕世美人正危襟端坐,身為人族的頂尖戰力之一,她周身有一股無比聖潔高貴的氣質,讓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臣服。

武芳瓊膝行到鳳靈霏的御座前,玉首深埋,嘴唇碰到了師尊的鞋尖。

“葉凌霜,抓到了嗎?”出塵的話語從頭頂傳來,武芳瓊不敢怠慢,忙回應道,“稟師尊,叛徒葉凌霜畏罪潛逃,被弟子圍攻,最終害怕被俘,選擇自殺了。”

鳳靈霏古井無波的玉顏上出現一絲痛苦的神色,低聲一嘆,“凌霜啊,枉為師如此信任你……”然後,鳳靈霏又說道,“芳瓊,找到那個妖族孽子,務必斬草除根,以告慰我人族往烈!”

“是,師尊!”

武芳瓊恭聲答道,慢慢向後退去,臨出門時,看了一眼有些落寞的師尊,心裡不屑地想道,“哼,你心裡還是隻有那個姓葉的騷貨,真是死要面子的老母狗!等我獲得主人的支持,定要把你也調教成舔腳奴隸,每日在我腳下受虐,然後,整個飛凰宮,都是我的!”

數日之後,武芳瓊的住所之內,她再次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在她的面前擺放著一隻木屐,這是月讀曾經穿過的,每當有消息需要通知她時,就會用這隻木屐來傳達。

武芳瓊對著這隻木屐行三跪九叩大禮,然後伸出香舌,恭敬地舔舐鞋面,舔了足有數百下,整個木屐的鞋面都被她的口水沾滿。然後,木屐發出一道光芒,裡面是月讀留下的任務信息,吳瓊芳跪著仔細聆聽。

月讀大致的意思是:女王對武芳瓊的表現很滿意,拿下了大玄城這一重鎮對女王一方的勢力有很大的提升,接著,女王又給她下達了新的任務,卻沒有絲毫燼燭的事情,這讓武芳瓊微微失落,但是,對主人絕對的服從讓她沒有絲毫的怨言。

隨後,武芳瓊穿好衣物,來到一處密室裡,解開禁制,沿著長長的階梯走了下去。

在最下面,是一個幽暗的審訊室,一個很大的狗籠陳列在那裡,狗籠裡面,全身赤裸、戴著狗項圈的葉凌霜跪趴著,她原本清澈的眼神已經黯淡無光,美豔的身體上佈滿了被凌虐的鞭痕,乳頭和陰蒂也被穿了環,用細鏈和項圈連在一起。

武芳瓊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的戰利品,緩緩靠近,戲謔地說道,“乖母狗,有沒有想主人啊?”

葉凌霜法力被封印,十分虛弱,將頭別過去,不想理會這個真正的叛徒。

“呵呵,我就喜歡你不屈服的樣子,這樣才有調教的快感~”

武芳瓊嫵媚地笑著,然後脫下腳上穿了好幾天的羅襪,和食物一起放到盤子裡,用力攪拌,使自己的腳味充分地和食物混合,然後放進狗籠裡。

“母狗,你受到我主的法印影響,辟穀能力大幅度削弱,主人現在賜給你食物,讓你的狗命能夠延續,你可得好好地活著,等著你那賤兒子也被捉到這裡,狗母子好好團聚呢,哈哈哈哈!”

葉凌霜聽著,內心無比痛苦,她的眼角劃過一道清淚,她擔心燼燭的安危,更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逃脫,這是支撐她每天在武芳瓊腳下忍受凌虐的最大動力……

第二章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轉眼,十八年過去了,在一個名叫觀海城的人族城池中,熱鬧的氣氛十分濃烈,因為又到了十年一次的仙緣大會,各大仙門都

開始招收有仙道資質的弟子,無數年輕子弟紛紛摩拳擦掌,準備一展身手。

其中,一戶普通的人家裡,一個少年正在後院裡練劍,他揮汗如雨,白淨的面容十幾分俊郎,赤裸的上身有明顯的肌肉。

就在少年專心練劍之時,一個成熟美豔的婦人從屋內走出,看著少年,她眉頭一皺,呵斥道,“龍兒,你怎麼又在練武?娘不是說了嗎,不准你去什麼仙門,你就好好地考取功名,做一個普通人!”

被稱為龍兒的少年停了下來,微微一笑,說道,“娘,您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現在妖族的攻勢越來越強,我想要成為厲害的修仙者,這樣才能保護您!”

美婦人剛想再說什麼,但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少年,只能沉沉一嘆,又回到屋裡。

這個美婦自然就是逃難而來的葉玉嬌,她帶著族姐葉凌霜的兒子葉龍,輾轉來到觀海城,隱姓埋名,生活漸漸安定下來。

但是,葉龍年少氣盛,對修仙有著異乎尋常的熱情,葉玉嬌害怕會被飛凰宮發現,又不敢告訴葉龍真相,所以一直都嚴禁葉龍習武,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葉龍長大成人,越來越難以管束了。

“喂!葉龍!你也想參加仙緣大會?”

一個身影靈巧地翻過牆壁,跳到葉龍身前。這是一個俏麗的少女,身穿性感的紅色勁裝,和葉龍一般年紀,留著烏黑颯爽的短髮,身材前凸後翹,格外美麗。

葉龍嚇了一跳,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叫做楚玲瓏,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同時她也是一家鏢局的千金小姐,擁有不俗的天資,常年習武,已經打下來深厚的基礎,可謂是仙緣大會的種子選手。

“當、當然!我一定會加入一個厲害的仙門!比如飛凰宮!”

“是嗎?但你不會是本小姐的對手,進入飛凰宮的一定是我。”

“哼,那可不一定,我會在仙緣大會上打敗你!”

楚玲瓏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捂著小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打敗本小姐?想得美呢!還記得小時候,你經常被我打敗,被我踩在腳下,哦!對了,那時候你還總是舔我的腳底,乞求讓我放開你呢~”

葉龍臉上一陣羞紅,他確實喜歡舔女人的腳,尤其是被楚玲瓏這樣活潑的少女腳虐,讓他第一次就體會到射精的快感。

但是現在,他為了自己的夢想,不能在氣勢上輸掉。

“那、那只是小時候的玩鬧,現在我們都成年了,你不會再是我的對手!”

“呵,那可不一定哦,你根本無法想象本小姐現在的強大,而且,不知為什麼,最近我的腳經常出汗,讓本小姐有點想念你的舌頭了,要不,你現在就給我舔舔吧~”

楚玲瓏說著,抬起玉腿,穿著紅色繡鞋的玉足在葉龍眼前晃了晃。

葉龍看著眼前的這雙腳,的確比小時候大了不少,而且楚玲瓏如今也出落地亭亭玉立,性感動人,讓他都有一股衝動,跪在這個美麗少女腳下給她舔足。

但是,慾望最終沒有戰勝理智,葉龍搖搖頭,逃也似的跑開了。

楚玲瓏嘟起小嘴,跺了幾腳,說道,“膽小鬼,等著吧,明天在仙緣大會上本小姐要狠狠地打敗你,讓你當著全城人的面,跪下來給本小姐舔腳,然後,本小姐就永遠地把你變成獨屬於我的公狗,嘻嘻!”

不理會陷入病嬌狀態的楚玲瓏,葉龍走出家門,去武館進行修行,直

到深夜,才回到家了。此時,葉玉嬌正坐在桌前,等待著他。葉龍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葉玉嬌此時十分嚴肅,可能是真生氣了。

兩人沉默了幾秒,葉玉嬌說道,“過來。”葉龍低著頭走到葉玉嬌前面,看著母親衣襟間飽滿白皙的乳房,以及撲面而來的體香,讓葉龍臉頰發紅。

“跪下!”

葉玉嬌突然說道。葉龍嚇了一跳,但不敢忤逆母親,立刻跪了下來。

葉玉嬌居高臨下,用不可抗拒的語氣說道,“龍兒,你一直都是孃的好孩子,這一次你必須聽孃的,絕對不能去參加什麼仙緣大會,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去其他城池生活!”

“什麼?可是娘——”

葉龍無比委屈,他想要爭辯,但看到葉玉嬌冷酷的表情,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葉玉嬌這樣做,不止是為了安全,更是因為她已經對葉龍產生了特殊的感情,她內心的控制慾極速膨脹,想要將這個俊郎的男孩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葉玉嬌突然站起來,抓住葉龍的腦袋,向前一扯,接著坐在他的脖子上。葉龍嚇了一跳,卻不敢反抗,他的臉通過葉玉嬌的胯下,直接貼在了一雙肥美的赤腳上。

葉玉嬌此時無比興奮,玉顏緋紅,她不知何時掏出一根竹鞭,狠狠地打在葉龍的屁股上,說道,“不聽話的孩子,就要被娘狠狠懲罰!”

葉龍聞到了葉玉嬌腳底的濃烈足臭味,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貪婪地呼吸著,然後伸出舌頭,去舔自己母親的大騷腳,同時感受著屁股被母親抽打,讓他欲仙欲死。

葉玉嬌感受到腳底的快感,豐滿的屁股用力擠壓著葉龍的後腦,鞭打的頻率也加快了,一邊浪叫一邊說,“對,就這樣,乖孩子!舔媽媽的腳吧!永遠崇拜媽媽的腳丫子,一輩子做媽媽的乖孩子!”

葉龍將葉玉嬌腳上的汙垢全部吃了下去,用舌頭舔弄著肥嫩的腳肉,整個赤腳上都是口水,他的屁股通紅,佈滿了鞭痕,而他的肉棒則不斷地噴出精液,來自嘴、鼻、屁股和肉棒的多重快感讓他直接飄然欲死,幾乎要昏過去!

葉玉嬌還沒有接受懲罰,她將葉龍翻了個身,脫下衣服,用自己已經淫水長流的淫穴貼在葉龍臉上,用力摩擦。然後含住葉龍的肉棒,將精液全部吃下去。這樣,葉玉嬌的征服欲終於得到滿足,不一會兒,她也累得睡了過去。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子裡,葉龍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和母親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頓時,昨天香豔的場面在腦海中浮現,嚇得葉龍立刻起身。

但是,看到母親那雙赤腳,他又口乾舌燥,跪下來又舔了幾下,但他還是剋制住,穿好衣服離開家裡。

今天就是仙緣大會開始的日子,他必須儘快趕到會場。而當葉龍到達會場時,大會還未開始,這讓他長舒一口氣。

此時,一個身影突然御劍而來,降臨到高臺上。這是一位美女劍修,身穿繡有鳳凰的性感長袍,仙氣中帶有一絲嫵媚,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女修士用秘法擴大聲音,說道,“此次仙緣大會,由我飛凰宮主持,所有試煉者採取一對一斗法的形式,最終的獲勝者將獲得加入我飛凰宮的資格!”

這番話頓時引發了所有參與者的熱烈反應,最近這些年,飛凰宮換了新的掌門,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已經是正

道第一勢力,無數人擠破腦袋也想加入飛凰宮。

但是,一股奇怪的風氣也在飛凰宮內盛傳,那就是嚴格的等級制度,地位低的師妹必須像奴隸侍奉主人一樣對待地位高的師姐。

比如,剛剛宣佈完規則的飛凰宮女弟子立刻飛回貴賓座,在一個戴著半面具的飛凰宮女子前面跪下來,十分恭敬地用自己的衣服給她擦鞋。

葉龍想,那個戴面具的女人一定是飛凰宮的高層,也許是長老級別的,即使戴著一半面具,但從另一半臉來看,絕對是一個十分豔麗的美女。他的眼中頓時燃起了鬥志,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他也要成為這樣的強者,讓楚玲瓏刮目相看。

隨著一陣鐘聲響起,試煉開始,葉龍接連對戰五個對手,都是江湖高手,但多虧這些年來的艱苦鍛鍊,讓葉龍有驚無險地獲得勝利。

然而,到決戰之時,楚玲瓏走到臺上,用看待獵物的眼神盯著葉龍。

“很不錯呢,葉龍,竟然這麼努力,看來不是在說大話呢。只不過,不管你再怎麼努力,也到此為止了!”

葉龍忽略了楚玲瓏話語裡的挑釁意味,擺好架勢,迎戰這個最強的對手。然而,幾番下來,葉龍發現楚玲瓏確實比自己強多了,他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只能被動防禦,完全處於劣勢。

觀戰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這個少女竟然這麼厲害,不僅打到了決戰,還直接壓制了葉龍。做為主持的飛凰宮女弟子俏臉上也出現一抹驚詫,給師姐擦鞋的動作也不由地慢了下來。而戴著面具的女人卻根本沒有關注這裡,在她眼中,正在場上激烈對戰的兩人彷彿就是蟲豸,沒有絲毫價值。

葉龍在楚玲瓏凌厲的攻勢下終於沒有了力氣,被一擊擊倒,然後一隻美麗的紅繡鞋踩在他的臉上,讓他動彈不得。

“葉龍,你輸了!我說過,要讓你當著全城人的面給我舔腳!快點,先給我舔鞋!要不然本小姐就踩廢你!”

葉龍知道他現在完全被楚玲瓏打敗了,自己修仙的夢想已經被這個少女狠狠地踩碎,他為了不被廢掉,只能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著楚玲瓏骯髒的繡鞋鞋底。

“哈哈,你看,給本小姐舔鞋也不是那麼難對吧,現在,就給你一個獎勵吧~”

楚玲瓏笑著將鞋襪除去,露出美麗的裸足,白蔥般的腳趾肆意地扭動,散發出混合少女體香的汗臭。楚玲瓏直接將自己的小汗腳插進了葉龍的嘴裡,像是深喉一般向著喉嚨裡邊插去。葉龍艱難地呼吸著,舌頭拼命地舔舐楚玲瓏的腳掌,腳汗臭氣通通吸進了他的肺裡。這讓他想起了昨天舔母親葉玉嬌赤足的味道,舔地更加賣力。

此時,觀戰的大部分人都對葉龍如此屈服地舔一個少女的腳而感到蔑視,他們搖著頭,紛紛離開了這裡。也有少部分名次高的試煉者被其他仙門先走,不多時,整個會場沒剩下幾個人。

女弟子搖著屁股,親吻面具女人的繡鞋,說道,“東方師姐,試煉結束了。”等戴面具的女人搖了搖手,女弟子才飛回臺上。

就在這時,葉龍的心臟部位突然發出微弱的紅光,似乎觸發了什麼禁制,立刻引起了面具女子的注意。

下一刻,面具女子就閃現到臺上,阻止了女弟子宣佈結果,一把將葉龍從楚玲瓏的腳下抓起來,質問他,“你今年多少歲?”

葉龍還處於懵逼狀態,下意

識地回答道,“十、十八歲。”

面具女人凹凸有致的嬌軀微微顫抖,良久,她才恢復平靜,說道,“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就葉龍。”

“你姓葉,果然……” 。

面具女子像是確定了什麼,對女弟子吩咐道,“就他了。”

“什麼?”

葉龍、楚玲瓏甚至那名女弟子都驚呆了,但隨即,女弟子反應過來,然後宣佈葉龍是勝利者,獲得了進入飛凰宮的資格。

楚玲瓏非常不解,她氣鼓鼓地嘟起小嘴,跑到面具女人前面,生氣地喊道,“憑什麼!明明我贏了,他都給我舔腳了!為什麼他贏?”

女弟子連忙拉住楚玲瓏,勸道,“姑娘,不要這樣,你很有實力,去其他仙門一樣可以,不要……惹東方師姐生氣。”

面具女人沒有搭理楚玲瓏,直接拉著葉龍到貴賓臺前,一路上葉龍不敢說話。等面具女人坐到椅子上,雪白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說道,“葉龍,你先跪下,這是我們飛凰宮面見長輩的基本禮儀。”

葉龍沒有猶豫,立刻跪在地上。

然後面具女人說道,“我名東方鈺,乃飛凰宮掌門雲瀾仙尊的親傳弟子,你我有緣,今日我便收你做弟子。”

葉龍聽完十分激動,立刻給東方鈺磕了一個頭。東方鈺看樣子十分高興,將穿著羅襪繡鞋的玉足伸到葉龍面前,微微晃動。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突然衝過來,竟然是楚玲瓏,她不服之前東方鈺的判決,竟然拿著一把劍直接找上門來。

“喂!醜女人!把你的臭腳丫子從葉龍面前移開!”

東方鈺看著這個囂張的小丫頭,一雙妙目中閃過一絲冷芒。下一秒,東方鈺突然出現在楚玲瓏身前,一腳將她擊倒,比在試煉時楚玲瓏打敗葉龍要容易地多了。

東方鈺的繡鞋直接踩在楚玲瓏的脖頸上,毫無疑問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讓楚玲瓏身首異處。

“小賤人,你敢再說一遍?”

楚玲瓏清楚地感受到死亡的危險,竟然抽泣起來,她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小丫頭,那見過這種陣勢,完全被東方鈺嚇住了。

“對、對不起!女仙大人!我、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請您恕罪!”

東方鈺眼中的殺氣淡了下來,但並沒有饒恕楚玲瓏,而是將繡鞋伸到她嘴邊。

“舔!”

楚玲瓏沒有選擇,只能伸出舌頭,舔這隻美麗的繡鞋。

“站起來,跪下,脫光衣服,像母狗一樣侍奉我的腳!”

楚玲瓏猶豫了,她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葉龍,有些羞澀,不想在他面前展露出自己卑賤的一面。

“哼!賤母狗,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力嗎?”

東方鈺冷哼一聲,狠狠踢了一腳楚玲瓏,使她狼狽地翻滾很遠。楚玲瓏爬起來,幽怨地看了一眼葉龍,後者不敢看她,只能深深地低著頭。

楚玲瓏只得脫光了衣服,趴在地上,搖晃著屁股像母狗一樣爬到東方鈺腳下,舔起她的繡鞋。

等將繡鞋舔了一遍,東方鈺將鞋襪脫下,頓時一股濃烈的腳味充斥四周。葉龍和楚玲瓏忘情的呼吸著,彷彿是這輩子聞到最好聞的氣味。

接著,東方鈺將腳掌伸到楚玲瓏面前,說道,“我給你一個加入飛凰宮的機會,看在你有點姿色,又很淫賤的份上,親吻我的腳心,發誓成為我的腳奴,我就帶你去飛凰宮。”

楚玲瓏幾乎被四散的腳味洗腦,她毫不猶豫地親

吻了東方鈺的腳心。

“很好,你果然是一隻值得調教的母狗。”

東方鈺不屑地評價道,她伸出另一隻赤足,拍拍楚玲瓏的俏臉,後者立刻討好地蹭著她的腳掌。

葉龍偷偷地看向這邊,他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了,卻不敢表現出來。

“給主人舔腳吧,騷母狗。”

東方鈺一邊享受著少女香舌的侍奉,一邊看向葉龍。

“徒兒過來,講你的身世好好地告訴為師。”

葉龍連忙爬過來,將自己和葉玉嬌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當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父母是誰,只是說葉玉嬌是自己的母親。

在說話的時候,葉龍偷偷地看向給楚玲瓏,發現對方几乎忽略了自己,一心一意地用舌頭侍奉東方鈺的美腳,吸吮著白玉般的腳趾,舔舐著柔嫩的腳掌。難以想象,不久前還在臺上風光無限,逼迫自己舔腳的得勝少女,竟然如此快地被另一個女人征服,心甘情願地成為對方的腳奴……

當葉龍講完之後,東方鈺玉首微抬,問道,“你說,你的母親不同意你去飛凰宮?”

“是、是的,我母親很關愛我,她——”

“行了,你先跪著,我去和她談談,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年輕人就該向更高的天地去闖。”

不等葉龍說什麼,東方鈺就架起遁光離開了。

楚玲瓏依舊赤身裸體地跪著,她的嘴角還因忘情地舔腳而滴淌著口水,感受到葉龍的目光,楚玲瓏俏臉羞紅,嬌嗔道,“看、看什麼看,不準看本小姐!”

葉龍不好意思地別過眼,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說道,“你……要穿嗎?”

楚玲瓏心裡一暖,想這呆子突然有點開竅,但還是瞪起美目,呵斥道,“你見過腳奴穿衣服的嗎!你想讓主人懲罰我是嗎!轉過頭去,別和我說話!”

葉龍只能轉過頭,不再說什麼。

一個時辰之後,東方鈺回來了,她赤足點在木椅上,說道,“小腳奴,去收拾一番,我們回飛凰宮。”接著,她對葉龍說,“你也去收拾吧,你母親已經同意你去了。”

葉龍無比驚喜,對著東方鈺連連磕頭,興高采烈地向家跑去。

等到了家之後,他看到葉玉嬌果然正在給他收拾東西,只是母親的狀態有些不對,好像經過什麼劇烈運動一樣,成熟美豔的臉上紅暈未消,而且彷彿是在有意躲著自己。

“去把孩子,是娘不對,不該束縛你,好好跟著主……不,東方仙子,去仙門修行吧。”

葉龍只當母親是不捨得自己,於是寬慰一番,便匆匆離開了。而等葉龍離開之後,葉玉嬌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只見她豐腴的酮體上佈滿被凌虐的痕跡,脖子上一副下了仙術禁制的鐵項圈十分顯眼。她對著門外跪了下去,不斷地磕頭,嘴裡喃喃地說道,“賤奴恭送東方鈺主人!賤奴和姐姐以及龍兒永生永世都是飛凰宮的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