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念
第一章悲情城市
我已記不清是什麼時候打開的這扇門。
或許是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下午,十一歲,十二歲?
算了,面對著屏幕裡女主的腳底圖片,腦子已經被屈辱的慾望壓抑得模糊不能清醒。
劉建連續幾天躺在租房裡,形銷骨立,無法上班,只因他月前接受了女主的精神控制,戴上了女主寄過來的貞操鎖。-他對SM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原本他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一個可期的前程。只是在一次無聊中,為尋求安慰與刺激,打開了一個陌生的網站沒想從此一發入魂,好似一直在荒漠裡跋涉苦旅,忽然找到了一座神秘之城。
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豐腴腳趾,其誘惑的紅潤,彷彿可以透過屏幕聞到那個部分特有的氣息,令生理出現一種羞恥的幻快感。
男人猥瑣地跪在女人腳下,接受各種凌辱。好渴望的感覺啊!自己為什麼這麼熟悉?是童年對課堂上嚴厲女老師的迷戀?對青春女神那種不可描述的自卑?抑或面對高貴少婦的那種自慚形穢?下體竟然被這類受虐的感覺刺激得衝動不已,欲罷不能。
挨著日復一日的枯燥裡,彷彿生命時光只是為了等待下一次的勃起,再次跪倒在這些圖片下。
我原本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麼?一直頂著一個道貌岸然的軀殼,虛偽地活著,假裝熱愛地應付著這個社會。
怪不得生活如此令人困惑,心疲力累。原來我追逐的,不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呀!
真正的慾望滿足,竟然只能是被主人無條件地虐待,方可有十二分釋放。
從圖片小說到暴力視屏,網絡調教,做任務,女王無情又冷酷的魅惑,無時不刻浸染著他身體裡那顆孤獨的心,卑賤由內而外擴散,工作失去了動力,未來也逐漸模糊。
雖然依舊活在平凡的世界裡,可無法自拔的靈魂,早已了無歸期。
這時,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QQ信息,他點開跳動頭像,冷鈺是他在惡魔群裡認的主人,據說是一個留學歸來的美女碩士,在城市裡一所知名中學任美術老師,她的私群裡一大堆Q名,分別都是以她的沙發馬桶,痰盂,舔腳器,錢包,受氣包所命名。
如何把一名普通受虐癖,通過任務,上鎖,壓榨的方式,培養成忠心的畜奴,再深一步開發成為工具奴,刑奴,貢奴……冷鈺的經驗顯然十分豐富。
劉建對工作不上心,對成為她的工具之一卻十分努力。-從進私群的自虐,到連上班都在隨時等候冷鈺各類的命令,跑進女廁所跪爬,在公共場所學狗叫,執行利落,義無反顧。
終於得到了冷鈺S的青睞。
親自給他寄去了貞操鎖。
她知道,一個人僅僅只有受虐癖是不足以支配他的,要達到符合她思想的奴隸,必須進一步接受生理禁錮,長期的禁錮,會讓一個人腦子被慾望填滿,再也無法違抗你的命令,因為你就是他的大腦,他的一切。
一個月,差不多了。
“告別你的一切,明天中午我去車站接你,戴好眼罩。”:“女神放心,奴都安排妥當了,今晚就出發找您。”劉建立即興奮地回道。
他一點也不留戀這個城市,雖然燈光迷媚,熱鬧喧囂,他卻往往只能孤寂地徘徊於暗角深巷中,空蕩寒冷,穿過那些熟悉的街道,相行相揹走過多少清純可愛的女孩,長腿紅唇的御姐。
真的
不留戀嗎?如果有一個熱情的招呼,一個溫暖的微笑,他也想,也願意停留下來。
但走向車站這條長長的路,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默默在走,明明寂寞如針,心被刺得好痛,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再見了,城市。
失意的痛不可消失,他主動選擇了轉移。
“嗯,把握好空間層次,絲巾在風中流動的線條,柔韌的表現度還不足,所以顯得不夠自然…”
白色內襯衣搭上一件英倫風的女士小披肩,扶著鏡框,點評學生繪畫作品的安知瑤顯得知性而優雅。
“鈴…”
聽到下課的鈴聲,尚未講完的安知遙從專業中回過神,略微遺憾地看看黑板,不過她向來不拖課,因為她也曾經是學生。
“同學們,先講到這裡,放學回家的路上大家注意安全,下課。
被她挨近點評的學生,聞著老師身上溫暖的體香味,拘束得不敢失態,哪裡有心思聽什麼點評,可見有時漂亮並不是什麼好事,靠近人時,容易讓對方緊張,聽到下課的鈴聲,同學混沌的大腦終於也鬆了口氣。
“全體起立,老師再見!”
下午沒課,她放下束起長髮,白皙地手腕隨意順撫好髮梢波浪,柔美似桃花的眼角內,兩顆清澈地眼瞳眯起來時尊貴威嚴,睜開來時,唯美清純,宛如夜空上的兩顆星星,高雅神秘。
回家吧,順路還要去接一個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知遙,下午一起去喝茶啊!”新來的英語老師道。
“不了,下午家裡還有點事!”她搖搖頭,收拾好東西。
“啊…好吧!”年輕的英語老師遺憾地道。
看著這朵香氣盎然的鬱金香,轉身離去地背影,無法靠近,令人衝動又無奈。
“安老師再見!”秋日的陽光透過樹影,灑散在走廊裡,過道上的學生禮貌地向她打招呼。
她也微笑地向他們告別:“同學再見!”
應付完各式招呼,她坐下來關好車門。
“呼!”世界又屬於自己的了,她噓了一口氣,拿出手機。
打開社群,在這裡,她才是隨心所欲的王,看著群裡密密麻麻,以自己尊稱開頭的各種工具,這些器具的背後,全是活生生的人啊,甘願供奉她,被她奴役,這讓她僅僅看著都非常有成就感。
太陽越來越大,來到車站後,安知瑤戴著一副墨鏡從車裡出來,小披肩不見了,只有一件白色蕾花襯衣,束腰卡其色呢子裙,乾淨利落的黑色高跟,在陽光下灑脫高雅。
走向那個戴著眼罩的男人,她牽著他的手,來車子的後備箱前,寶馬X5很大,但他可沒資格坐,後備箱才是放雜物工具的地方。
其實跟職業型S不一樣,愛好型S選M外型要求不高,因為是無性調教,所以乾淨,微胖抗揍就行了,回家戴個頭套。
有想法個性,玻璃心的M是不適合圈養的,當然,S職責也就是把這些多餘的思想剔掉,狗就是狗,工具就是工具,把M心理上認為他還是人的想法清得一乾二淨,就是個好的S。
有些M力氣還是很大,這時S需要具備強大的勇氣與控制能力,禁錮束縛的工具必不可少,可以有效解決M因為不適引起的反抗掙扎,一旦把他關到籠子裡,逐漸控制飲食,控制活動,進一步控制呼吸,甚至排洩,讓M感受什麼是真正的恐懼與絕望,直到徹徹底底明白主人的命令不可抗拒。
所以,真正的
調教M極度痛苦,是切切實實被摧殘掉的。
關上車門,一股強大的征服欲從心底升起,他知道這些嗎?安知瑤想到,不知道更好,她享受這種挑戰帶來的感覺。
劉建什麼也看不見,只聞到身邊有一股香水氣息到來,一隻溫柔的手牽住他,然後就自覺地縮進狹小的車廂裡。
跟著主人進門後,她轉過身替他放下眼罩,劉建新終於看清了主人的長相,好年輕漂亮啊,可漆黑地眼眸裡,只有一抹冷輝,冰冽如寒夜,紅潤的嘴唇無情地吐出兩個字:“跪好。”
他順從地跪了下來,安知遙把一個皮革頭套扔在他面前,可不能讓他知道身在何方,自己到底是誰,這會有危險的:“把這個戴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永遠不能摘下來,懂嗎?”
現實S與想象中不一樣的,什麼天天圍著你,給你舔吸她的腳趾,不存在的,這麼溼膩膩,又不舒服衛生的事,哪個S會委屈自己呢?真正的S會很謹慎,心思細膩地幫你戴上精神上,生理上的雙重枷鎖,最後無條件地供她玩弄。
她細心地檢查寄過去的貞操鎖,確認好他一直戴在下體時,點點頭又說了兩個字:“很好!
隨即走到椅子上坐下來,翹起腿命令道。
“把你所有的證件和物品放到盆子裡。”"劉建掏出他的身份證,畢業證,榮譽證書,駕駛證,銀行卡,手機…一股腦全部放進了盆子裡。她低身揀起他的手機:“密碼。”
“所有資產都在這裡了嗎?”她審視的目光從手機移到了他身上。
“是的,主人。”
“很好。”
“嘟。”的一聲,掃光了他的財產後,安知遙把手機扔回盆子裡,點上火,看著自己的所有在燃燒,劉建心痛地忍不住伸手去拍。
“不許動!”安知遙冷冷地下令,她當然知道此刻面罩裡的臉在痛苦扭曲,但並不關她的事,你認同了M的身份,便意味要徹底的放棄自我,放棄了一切,讓自己完完全全的從屬於主人,從而讓自己變成了主人的一部分,主人是你的唯一,這無關於愛,無關於性,甚至無關於快感,而僅僅是——服從支配。
她不知道他會在這裡呆多久,總之是某天她突然厭煩的時候吧,或者是自己又有了更好的獵物之後。
總歸會讓他迴歸社會,否則會有麻煩的,至於日後證件補辦之類,你就自己為自己的賤買單吧,想到他以後頭大的模樣,安知遙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哼!喜歡自作孽的畜牲。
劉建悲哀地看著自己的一切在面前化作灰燼,痛苦地閉上眼睛,卻不敢亂動,在q群裡不知道被她點名懲罰自虐了多少次,屁股和大腿的傷從來沒有癒合過。把其他M抽得血肉模糊的視頻更讓他印象深刻,看過她的視頻都會有陰影,何況真人是切切實實坐在自己面前。
安知遙見他發呆,踹了他一腳,把一些手足鐐具,和一個更小號的貞操鎖扔在他面前。
“把這些都戴上,這裡可跟你想的不一樣,收起你要發騷的想法吧!在我手上你不會有自由,只會變成爬動的蛆。”
“是,主人。”劉建跪在她面前,把長長的鎖眼慢慢插進自己龜頭上的馬眼中,徑自前列腺內,但禁慾一個月的他,無論如何也塞不進這麼小的貞操鎖。
能不能擼一下釋放出來,然後再放進去?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安知瑤。
但安知瑤只
是冷漠地拿出一杯冰塊,她早準備好了。
好失望,好氣餒,他好委屈地把粗大的肛塞口硬生生捅進肛門。
看著冰塊,他幽怨地看了主人一眼。
安知瑤想也沒想立即回了他兩耳光:“我說過,收起你那發騷的心,在這裡,你只有痛苦。”
火柱一樣的陰莖絕望地插入碎冰裡。終於穿戴好了,他有些欲哭無淚,恭恭敬敬地獻上了鑰匙,大小便都在主人的控制下了。
安知遙滿意地接過鑰匙,她有潔癖,不喜歡家裡有什麼異味,定時大小便是很好的選擇。
把他牽到狗籠邊,將眼罩的鎖鏈拉上:“以後你的排洩由主人安排,其餘時間給我忍住,不許叫,不然抽死你,知道嗎?”說罷,拿起擱在狗籠上的竹藤,用力地抽了兩下:“讓你長長記性!進去。”
兩道熱辣鑽心的疼痛傳來,藤鞭聽起來不起眼,但人體其實非常脆弱,隨意不起眼的刑具傷害,就會令其痛不欲生,一鞭下來,血汁橫飛,把脂肪組織打成漿狀,傷口極深,疼痛至上腦部,大腦如遭電噬,眼前一片黑暗,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留下永久不可磨滅的疤痕。
“是,主人。”黑暗裡的劉建忍不住濺出的淚水,滴在頭套裡,爬了進去。
鎖好籠子後,安知遙在外面拍了拍,難得地露齒一笑:“真乖,先關一個星期吧!”
當然,他是看不見的。
“給個獎勵你,感受一下主人的味道吧!”說罷,脫下自己的內褲扔了進去。她知道這條內褲的氣味,會讓他無法抵抗,慢慢喪失心智,罩好一張厚厚的黑布後,才滿意地離開。
漆黑的籠子裡,他失去了一切,包括身體,只剩下一條女人的內褲在他面前,因為頭套的緣故,他沒法去舔,只能把頭埋進去瘋狂地嗅聞,要在平時,早衝動地射了好幾遍,可惜如今不止手腕,連下體都是冰冷的鎖具。主人給了你慾望,又剝奪了你的權利,大概只是讓你,利用自身的慾望,摧殘自己的意志。
好惡毒,但又無法反抗。領略到真正的調教手段,黑暗裡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助,好害怕。
花朵尚未盛開,便已經枯萎,沒有蝴蝶願意為他駐留。
嗯,他太瘦了,不適合飢餓訓練,只能在食物中多上點非法內容,增強性興奮。出門後,下樓梯的安知瑤還在盤算著操作執行方案。
精神加物理加迷幻藥物三重摧殘,玩過後M也算是廢了,靈魂基本不可能再回歸正常,安知瑤自己想想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呀呀…好殘酷!把人像蟲子一樣對待,享受掌控著奴隸一切的快感,大腦興奮地傳遞給下體,施虐地快意很快又把剛換的內褲,弄溼了一大片。
下午的碼頭晴空萬里,海水碧藍,安知遙打開車門走下來,海風習習,飄舞著她的長髮,一身嚴肅整潔的船長服在向她走來,潔白無暇的船長帽格外惹眼。
她開心地向他擁去:”親愛的,這次回來幾天。”
葉良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雙手托住她的肩膀:”終點線路是韓國,只是在這裡中轉一部分,明天中午就走了。”
“哦。”安知遙並沒有抬頭,只是用前額頂住他的下巴,幽幽地問:“今晚想吃什麼菜?”
“你看著辦吧,這幾個月在海上自己吃的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葉良苦笑嘆氣道。
“好的,老婆替你安排,走吧!”
晚上。
“
老公,最近抖音上的琵琶舞很流行耶!幫我拍一段。”房間裡,安知遙婀娜的身軀曼妙地演排舞姿。
“想法不錯,可萬一你粉絲太多了,我被綠掉怎麼辦?”躺在床上的葉良揶揄打趣道。
“呀!你敢不幫我?”她假裝生氣地大叫著跳到床上,壓住葉良。
“好,好,好,遵命,女王陛下。”被騎住的他連忙擺擺手,“快去擺好你的造型!”
“哼,早答應就不用受苦了嘛!”安知遙嬌哼一聲,雙腳落地,向前對著他擺好姿勢。
上傳後不久,手機果然開始不斷地響起,她打開免打擾模式,把手機扔到一邊:“不管了,明天再看。”說完,再次趴回床上,依偎在葉良身邊,大腿輕輕磨蹭著他的下體,嘴唇熱氣吐在葉良的耳根處,柔聲撩道:“老公,現在我們墮入地獄,尋歡作樂吧…”
葉良轉身將她擁緊,強壯的胸膛擠扁了她胸前兩隻圓潤的玉兔,她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邊,嬌喘一聲挺直脖子,閉上眼睛:“想好怎樣伺候你的女王了嗎?”
被她撩得慾火難耐的葉良一口咬向她溫潤的脖子,掏槍便幹。
安知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先舔一下她的下陰。”
葉良知道知遙喜歡虐戀遊戲,鬆開牙齒:“好的,女王。”順從地潛入被子裡吸啜起來。
虐戀是變態嗎?葉良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本來就不是要做什麼聖人。至於影響,他相信知瑤的行事風格,獨當一面還是妥妥的。
當感覺到妻子陰道里的股股熱潮湧來,傾洩蜜汁時,他也被慾念徹底吞噬,化身狂暴的野獸,欲撕碎摧毀一切,火力全開舉槍猛幹起來。
“咿咿…呀呀…喲…呃…”知遙節奏般的浪叫抖動,如戰舞般更令他咬牙咧嘴,瘋狂地低吼輸出,不讓她徹底臣服求饒決不甘心。
“嗯…嗯,老公快停下吧…停呀…我受不了了。”大汗淋漓的知遙酥麻得失去了叫喊的力氣,面色潮紅,雙唇鮮紅欲滴,滿足地求饒道。
“嘭嘭,嘭,啵…”射出後的葉良也失去了澎湃的意志,黯然無力地壓在她的身上。
“快挪開呀,好重,我受不了!”被壓到喘不過氣的知遙自己也沒力氣推開葉良的身體,只好嗔怨道。
“呃。”葉良努力地翻了個身,躺在床上。
“老公,我今天又收了一個奴隸,剛來的還沒適應!”
“嗯!”他知道她在家一直玩這個,自己一年也回不來幾次,能說什麼呢?總之儘自己的能力愛她就行了吧。
“我就不放他出來了,等下你餓的話自己煮宵夜,順便把我的也煮了,如果你還動得了的話!”做愛後,體力消耗大,一旦身體機能恢復過來,會釋放需要能量補充的信息,通常半小時後會出現飢餓感,當然,快槍手可以忽視這種感覺。
“嗯,先睡吧,餓了再起來。”他含糊地想搪塞過去。
“但是我好像餓了耶!”她兩隻眼睛靜靜看住他,眨也不眨。
“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無辜地一臉茫然,暴躁道。
她右手放在葉良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知道還不快去,等下我生氣啦!”
他不甘地撐起身體,罷罷,她剛才在求饒臣服只是瞬間的事。終究自己還是愛她,再為她奉獻一下吧,帶著倦意起身走向廚房。
過了一會,他端著兩碗麵條走進來招
呼道:“起來吃了再睡吧。”
“嘻,老公真好。”知遙推開被子,把肉色的蕾絲胸罩扣好,披上睡衣。檯燈下,兩人一起做在床邊,慢慢地吃著麵條。
“明天我要走了,你玩這些遊戲注意點啊,免得讓我在外面不放心。”他看著碗裡的麵湯。
“走就走唄,本王在家裡一樣開心的。”她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他無法知道她真正的心思,女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上一秒還那麼熟悉,下一秒你又對她感到很陌生了,揣摩毫無意義,卻又總忍不住:“唉,總之別綠了我就行。”
“那我明天就把他閹了吧,怎麼樣?”她隨意地說道,模稜兩可,不知真假。
“嘿嘿,你開心就好,睡覺吧!”他假笑了一下,但心挺疼卻是真的,他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什麼,對自己有多少愛意,他也想多陪陪她,確定她對自己是否堅定不移,只是工作真的不容許,活在這個社會,要保住這個蛋殼一樣的家,真的不容易。
“嗯,收拾一下,抱著我睡。”她愛他,但也不想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然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呢?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吧,左手慾望,右手權勢,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
聽到籠外隱約地躁動呻吟,鎖在鐵籠裡的劉建更加無法入眠。他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依然很安靜的,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奴阿,他一直默默催眠自己。只是主人歡快浪叫與親密地呢喃,刺激得他難過不能自已,明明房間裡三個人,為何自己不能有姓有名,不能做一個可以被愛的角色!
“靠,又輸了。”莫連峰摘下耳罩扔在鍵盤上,“瘋子,你在上路夢遊嗎…”他才不想聽隊友的咒罵。
“嗝,”一股泡麵的味道從胃裡湧上來,呃,星期天一上午又過去了,走吧,下午還得去安老師家學課外插畫,青春優雅,嫵媚動人的安老師在等著他呢,想到此,他覺得世界又鮮豔起來,其實插不插畫什麼的不重要。每當安老師誘人的體軀從身邊走過時,透過衣裳散發出的優雅香味,能讓他的下體悸動好幾回,啊!培訓的感覺太好啦。
從網吧出來,與形形色色路人擦肩而過,高二的他正值青春期萌動,眼睛開始不由自主四處亂瞟。從小車上下來打扮成熟的少婦,來來往往的職業白領,這時,迎面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搭配著短裙與馬丁靴,標緻的小黑皮書包,中筒學生襪,青春洋溢的氣息更令莫連峰心緒大亂。
見到莫連峰目光呆滯的樣子,少女居然還頑皮地朝他眨眼,抬手在眼角做了一個勝利的V字,把莫連峰電得心跳不已。
呀!自己的戀愛在哪裡?
甩甩頭髮,此刻,他內心堅定地誕生了要談一場浪漫戀愛的想法。
打開門,“阿峰來啦,進來坐吧。”安老師今天穿了一件潔白上衣,荷綠色的套裙,像荷花般高雅清純。能駕馭天然綠色,非出眾氣質不能擔當。
“嗯,安…安老師好。”阿峰坐到平時學習的桌子上。
安知遙轉身去為他倒了一杯水。
看著老師轉身背影,眼光偷偷瞄在老師肉色地薄絲襪上,朦朧感讓小腿顯得細膩更有彈性,令人忍不住想湊上去揉搓一番,最後啃掉。
“等下你在這裡把這些練習畫完,我去下面超市買點東西,半小時這樣,你別亂走哈。”安知遙給他佈置好作業,又叮囑好後,便
走了出去。
“砰。”聽到關門的聲音,他開始不安分起來,呀,美女老師的家,半小時?呵呵,他打量了一下週圍,大廳佈置一般,沒什麼可看的,房間門也鎖著,陽臺上晾曬著一些她平日穿著的衣褲,走,過去瞻仰下。
突然,走到一半的他瞳孔猛然收縮,平板電視機下面居然,有一串鑰匙!
嚇?溜進她的房間看看?阿峰神色緊張地盯了一眼大門,切,才五分鐘不到,應該沒什麼危險。
聯想到安老師露出酥胸躺在床上睡覺的畫面,下體馬上激動地向畫面致敬了。
立即拿起鑰匙偷偷往過道走去,咦?這道深紅色的鐵門好奇怪,通常房門怎麼會用焊接的大鐵門呢?還用腥紅的顏色,格調特別令人壓抑窒息,美術當然對顏色感覺有研究。
他好奇地打開沉重的鐵門,“吱呀”裡面一片漆黑,窗戶被堵死了。
燈在哪裡?左手摸索著牆壁,“啪”昏黃燈光瀰漫開來,映入眼中的赫然是中世紀風格的黑色鑲鉚釘王座,旁邊掛著一連串各式皮鞭項圈,底下是一個人形鐵籠,牆壁邊X型的拘束架垂下兩隻鐵銬,架子邊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木馬與一些刑罰枷具。沒接觸過SM的阿峰驚異地看著這些說不出稱呼的物件,直覺只感到心情更沉重,地上散落著兩三雙輕輕的長絲襪,他慢慢地走過去,用手摸摸刑架上的鐵銬,不鏽鋼的冰冷立刻傳到指尖。
無法形容的震撼。
莫連峰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感覺,觸目驚心。
“呼呼…”哪裡傳來的呼吸聲?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嗎?他緊張地再次用目光掃視房間,“呼…”是那塊大黑布。
阿峰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掀開其中一角,裡面赫然跪趴著一個沒有頭的男人,不,是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男人轉頭對著他,臉上沒有五官的不適感嚇的他立即放手,跑了出去。
血紅的房間,冰冷的刑具,戴面罩的男人,詭異的畫面充斥著他的腦海,還差一點什麼,SM女王?雖然他才17歲,但遊戲和日番動漫他可看得不少,因為他的父母的事業均在縣城,為了讓他讀好書,才在城市裡買了一套房子,平時基本都是請保姆照顧,所以有充裕時間瀏覽網絡上的各個角落。
安老師,美麗聖潔,天使一樣尊貴的女神。
一下轉變成冷酷無情,揮舞皮鞭的女王?
心目中的女神安老師居然是個SM女王?
漫畫裡才有的角色,居然在現實遇上了?還是自己崇拜的對象?
“阿峰,你好不乖喲,竟然亂跑,打探老師的秘密。”安知遙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笑眯眯地對著他。
“啊,女王…不,安老師…我只是想上個廁所,嘿嘿!”他又嚇了一跳,激靈道。
“廁所在這邊呀,你開這邊的門幹嘛!”她隨手關上大門,臉上依舊微笑,眼神卻令人無從捉摸。
“因為,因為我走過去時,好像聽見裡面有聲音,所以才…對不起,安老師,我錯了。”他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住一樣,有些不知所措,心虛地應道。
“是嗎?錯了那就要受罰的哦,你準備好了嗎?”安知遙像只喵咪一樣,悠閒地調戲著手中的獵物。
當她下樓發覺鑰匙少了一串時,就知道出事了,但她並不慌張,依然平靜地挑選完東西。
對於這種情愫初開的毛頭小男孩,安知瑤自信有N種手段,讓他成為
一個徹底的奴隸。
一般她不打算對自己學生下手,可誰叫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呢?
“是…,老師,對不起…”說出這句話,他的下體立即開始膨脹,美麗的安老師要如何懲罰自己?他並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先跪下來吧,老師不喜歡你這麼跟我說話。”交叉在胸前的手伸出一隻手指,往下輕輕擺動示意。
莫連峰立即跪到地面,身體屈辱地開始顫抖起來,但並不反感,也不想反抗,彷彿在她面前,自己本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看見老師的秘密,你以後就不能做人了,只能成為老師腳下的一條狗,明白嗎?第二章鴻都計劃千草寺公園山下,有一座民國時期的館舍。據說是當年有一位大軍閥,因殺生太多,為免禍及家人,特意選的地址。
時光流荏,幾度易轉,這本清淨得已接近半荒的別墅,最近又裝飾了起來,還砌起一道高深圍牆,有人來回巡視。
阿強是公園新來的保安,每次路過時,總忍不住朝那深牆小樓望上幾眼,看看停在不時停在門口的埃爾法,邁巴赫,荒宅孤樓,怎麼又熱鬧起來了?向這附近的和尚打聽過,也沒個所以然。
阿強有點著急,自己可不是真來做保安的,做保安只是有個身份踩點打聽。
他自幼上武校時,得遇老師父,傳給了他燕門衣缽,飛簷走壁精通各類機關,古玩鑑別。本來已經打聽清楚,當年那位軍閥酷愛收集唐代文玩,後來意外死在戰場上,這館舍暗處應該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莫連峰迴不去了,踏上這條路,遇到安知瑤。
他在一具狹窄囚籠裡跪著,手腕被反扣在鐵籠上,下體也被鎖了起來。眼前吊著一隻安知遙的臭棉襪,除了不斷看著,聞著,什麼也幹不了。
這麼到位的摧殘姿勢,培養一個合格的腳奴甚至都用不了兩天,莫連峰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變。
當然,現在的他沒空去思考人生。
因為安老師正在籠子邊,殘忍地鞭笞著他那天看到的男人,這特麼跟他看過的小視頻裡不一樣啊,真的是皮開肉綻。
靠,架在牆上,鞭鞭見血,眼尖一點還看得見點點的肉沫飛在空氣裡。
受刑的男子每次哭嚎都跟氣絕乾嘔似的,根本聽不出聲音,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任由他的女王,打到興致蕭索為止。
阿峰從來不知道嫵媚的安老師還有這麼可怕地一面,只覺得印象裡的她一向漂亮優雅,在課堂上談笑風生,細緻耐心地給他們解構名作,人物生平。
此時,在這裡冷酷地揮舞皮鞭,肆意傾洩殘暴的側影,真的也是她嗎?
她不再是陽光明媚的文雅老師,而是高靴皮衣的暗夜女王。
令他卑微地想要爬過去,愉悅她的腳趾,為她減輕她施虐帶來的疲累。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此刻的他只能跪在她的一隻臭襪子面前,動彈不得。吊在面前的襪子在視線裡晃來晃去,硬得發黃的腳尖和腳跟部更是惹眼,散發出濃郁氣味,他忍不住屈辱地含住吸拭其鹹鹹的味道,任憑下體在冰冷的貞操鎖內膨脹,流下滴滴精液。
枉然地看著鞭影飛舞,一次次擊打在皮肉上,痛苦的呻吟,令他既恐懼又興奮,刺激得他下體堅硬如鐵,拼命地咬著嘴裡的棉襪吸拭,燻臭的氣味越來越淡,開始變得如此珍貴,自己已經徹底臣服在她腳下不能自已了,不敢再去
看她那凌厲的眼神,只配低頭看著她的鞋子,匍匐在她的腳下,任她支配。
她知道自己在騙她,她知道是自己主動拿鑰匙開的門,天吶!自己竟然敢欺騙女王,深重地罪孽感,讓他不安地陷入想象中,她會不要我嗎?她會永遠把我扔在這裡不管嗎?
抽的手都累了,她停下鞭笞,喝了口水,可憐地看著傷痕累累的他,被精蟲逼得如此下賤,跪求著給她當發洩道具,真正的鞭撻,哼哼,除了痛苦,他沒有任何快感。
但是,安知瑤實在也沒想到,籠子裡那個曾經的學生,此刻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擔心的是,自己不要他了。
魅惑的目光朝他掃了過來,十幾歲地小孩,用來給自己舔舔肛門也不錯。
“咯咯,這麼想射啊,但當老師的狗是永遠沒有機會射的,明白嗎?”她走到囚籠邊,鞋尖輕輕點了一下他腫脹的龜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呵呵,小可愛,很快你就知道自己多麼卑賤,一輩子都是老師的奴。”
聽到女王的話他反而安心下來,他願意當安老師一輩子的奴隸。
他想磕頭以示感激,無奈腦袋夠不到地面,只好“嗚嗚”兩聲。
“襪子好聞嗎?這是剛來才有的福利哦,記住這個味道吧,以後只能靠想了,好可憐啊!”
單純的他,被剛剛開發出的奴性弄得異常難受,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
“嘻嘻,老師腳下的穿這雙更新鮮哦?剛才太用力了,襪子都被腳汗浸溼了,更有味道的!”
“嗚嗚。”在安知瑤的挑逗下,他的下體如火如荼地拼命膨脹,全身狂躁不已。
“來吧,出得來老師就大方地給你舔下腳趾。”
面對堅不可摧的鐵柵與手銬,他當然出不來。
但慾望又驅使他徒勞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嘻嘻!真像一條蛆!”
安知瑤戲謔地笑道。
被掛在刑架上的他,聽著安知瑤咯咯地笑聲,同樣是心有不甘。他也想讓主人開心地笑,但自己太無能了,做不到。
他也想讓主人賞他一隻襪子,但主人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念頭,來到這裡,除了承受她不斷給予的鞭打,什麼也得不到,襪子這種東西,他永遠觸不可及。
“主人需要只為主人而活的狗,任何多餘的想法,都是對我的背叛,知道嗎?”她像一條美女蛇一樣,蹲在囚籠邊,隔著鐵柵,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皮質的鞭柄。
“唔嗚。”安老師手上的鞭子,總有一天會用來招呼自己,他既恐懼又期待,靈魂緊緊縛住,他終於知道,除非她願意放過你,否則自己無處可逃。
但她又怎麼會放過他呢?
“小峰,都是你的好奇心害了你呀!不要恨老師,知道嗎?”安知遙的手穿過鐵柵,把襪子取走。
做完手中的工作,安知遙站起身來,看著籠子裡的他,從他渴望的眼神裡,她知道他已經接受奴役了。不過她並不著急,慢慢地走了出去,關上鐵門,時間多的是,好好享受黑暗吧,會讓你感覺到連能聽見我的腳步都是一種恩賜。
“主人,我受不了啦,求您放過我吧。”淒厲的女聲迴盪在陰暗的地下室裡,一個全身被皮帶綁趴在刑具上的女人,一邊掙扎一邊求饒,肛門後面被一個粗如小腿的自動伸縮器,一進一出地捅著,鮮血淋漓,括約肌想必早已報廢,終身大便失禁是免不了的了。
“咯咯,不行呢,我可是設
置到了10點的,還有四個小時。”沈盈盈拿著遙控器俏麗地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曾經的閨蜜,漂亮的臉頰兩邊,兩個烙上去的奴字,格外惹眼,四肢徒勞地妄想著掙脫扣緊的皮革帶子。
女人對同性更是格外變態,尤其對背叛自己的閨蜜,知道你過得很慘,我就睡得更舒服了。6 c) H* r0 p L6 K5 W# k2 d“主人這可是為你好啊,下個星期到了歐洲客戶手上,還這麼不聽話,一旦不高興,達不到想要的要求…”說著,兩隻手指彈成槍狀,點在女奴的腦殼上,“砰的一下,你就報銷了,咯咯…”櫻唇勾起,發出神秘而略帶狂野的笑聲。
“再加一個小時吧!”說罷,鮮紅的指甲又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
“啊,啊啊!”女奴嚎叫著用祈求的眼神可憐地望著沈盈盈。
“省點力氣吧,吃過宵夜後再下來看你。”背影慢慢消失在臺階上,灰黑色的短裙套裝令其盡顯幹練無情。
通向地面的臺階很長,身後慘嚎並沒有干擾到沈盈盈的思考,對於這種聲音,她一向認為,都是對自己成功的美妙讚美。
目前基地運營通暢,城內的會所也開張了。唯一需要的,是人才,骨幹級的人才。
一輛寶馬X5停在了門口。
“知瑤下午好!”沈盈盈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在以往幾次調教聚會中,她認識安知瑤,群裡也經常跟她私聊,這個能力出眾的女孩,適合做自己的骨幹。
“盈盈,你這麼客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安知遙摘下墨鏡從車裡出來。
“知遙這麼遠過來,我不客氣些又情何以堪呀!”
“哇,你家好大。”望著寬闊的圍牆,幽靜的庭院,安知遙微微張開雙手驚歎道。
“哈哈,進屋坐坐。”
“還很精緻呢,盈盈你可是發財了,住這麼好的別墅!”
“哪裡,這也算是我辦公的地方。”
柔軟的沙發前,一隻精美的描金茶壺緩緩傾瀉幽香青翠。
“知遙,想吃點什麼,法式,意式,還有中式小菜?我叫廚房準備下。”
“客隨主便,盈盈隨意就好。”
“嗯,”沈盈盈點點頭,叫了一聲,“阿澤。”
不多時走進一名整潔優雅的男子:“主人有什麼吩咐。”
“今晚我和朋友想吃法國風系的菜餚,去準備一下。”
“是,主人。”
“呵呵!”等優雅的男子鞠躬轉身離開後。安知遙忍不住低聲地問:“盈盈你們家好有錢哦,居然還有管家和廚師。”
“咯咯,還過得去吧!”
安知遙右手托住臉頰,中指按住太陽穴:“唉,哪裡還好意思叫過得去,對了,你男人是做什麼的啊!”
“我男人?呵呵,以後你會知道吧!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哦?”
“不可能吧,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呵呵!”
“原來我都不知道我們的沈女皇,原來還是個超級大財主呢。”
沈盈盈放下茶杯,看著安知遙道:“現在也不遲呀!知遙有想過做職業女王嗎?”
“沒有。”她託著腮回到,畢竟她這個碩士也不是白來的,雖然目前工資不高,但直覺憑自己的本事,說不定十年八年,還是有點機會在藝術上成名,“這麼玩太廢啦!我的人生嘛,還算有點理想吧!”
還有點理想是什麼鬼,眼前地沈盈盈的確讓她心底,似乎也有點不大自信了。
“我覺得呀知瑤,你對P
UA的天賦比美術的天賦高多了,你完全可以把重心放在這邊。”
善於察言閱色的沈盈盈迅速把握到她話裡間的不自信,進一步進攻。
“憑你的能力,7位數毫無問題,解決生活後,餘下的生命時間裡,我認為你更有把握實現你的價值。”
“哦?”安知遙好奇地說道,“百萬年薪,職業女王有這麼高嘛!”
“呵呵,在大部分人熟知的世界裡,有兩種他們最喜歡追逐的東西,財富和權利。”沈盈盈替知瑤斟下一杯綠茶,平靜地看著她,繼續道,“但其實還有一種,比這兩種誘惑力更大,你知道是什麼嗎?”
目前5000塊月薪,一百倍的收入差距。
這在精明的安知瑤心裡泛起了巨大波濤,她已經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沈盈盈的思路上,下意識地追問道。
“是什麼?”
見到安知瑤漆黑的眼珠神情專注地看著自己,她站了起來。
“生命。”
對於如何引導對方思路,她太清楚了。
“生命?”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的,古今多少帝,豪,醫,道,史書上的精英天才,窮盡一切的追求,哈哈!”
她走到安知瑤的身邊,雙手按在她的肩上。
“衰老是DNA端粒不斷破損,T細胞停止增殖,在一次偶然的試驗,我們發現東亞地區人體樣本中有一類獨特的物質,在與其它物質反應後得到的一種酶,可以將DNA裡執行的生物鐘重置回初始狀態,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讓生命真正的,再次重啟。”
“知瑤,你一定知道,沒人能擋得住這種誘惑的,在生命面前,金錢不過一堆白紙,百萬年薪算什麼。”
生物基因科技?這好像不是自己專業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但她又不想放過,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盈姐你需要我做什麼?”
“目前試驗的結果還不是很穩定,我們需要更多的這種物質,還有試驗樣本。”
“那材料去哪裡找?”
“這類物質在附近地區的人群裡出現機率比較高,你要做的,就是讓這種人知道,科學需要他們去獻身,或者,讓他們為你獻身。”
哦?安知瑤閉上眼睛,頷首沉思,好像領悟到了。
“盈姐,這…好像是非法的……容易出事吧。”
“這點你放心,我們上面會處理的,高價值永遠意味著高風險,這點我想你也知道,知瑤,我相信你控制風險的能力,何況一旦成功…”
她側俯下身子看著安知瑤,她認真思考的樣子美極了,沈盈盈感覺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想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但為了工作……還是強忍下推倒她的慾念,繼續說道:“理論與操作既然有了方向,剩下的不過是尋找規律,提高效率罷了。這不會太久,到時,你是我們的骨幹,至少也可以擁有一次重返的青春,當然,加上無盡的財富。”
沈盈盈說得很對,重返青春,無盡財富,只要不假,那就沒有什麼不可承受的,未來,光明可期。
她睜開了眼眸,再次綻放光彩,期待地向沈盈盈點了點頭:“盈盈,我要加入。”
目標之一達成,沈盈盈的心也鬆了一半:“咯咯,喝杯茶呀,知瑤別緊張,又不是叫你去獻身,輕鬆點嘛!”
她又坐回對面,拿出一份合同樣的文本。
“簽了吧,我等你,我們一起做一對十六歲的富婆。”
安知瑤接過合同文本,看著清晰的文
字,細細瀏覽一遍內容,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歡迎你加入。”
任盈盈華麗地一笑,正式伸出手。
“集團把這個秘密計劃命名鴻都,往後我們榮辱與共!”
鴻都?安知瑤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臨邛道士鴻都客,能以精誠致魂魄。為感君王輾轉思,遂教方士殷勤覓。”美目流盼出一道希翼的光,自己,真的也可以像神仙一樣自由,不老嗎?
任盈盈也有些好奇,剛才明明把她那件午夜黑的單肩,撥到鎖骨外了呀?怎麼還不滑下來?但嘴上還是呵呵地讚道:“呵呵,不愧是碩士,我們先吃點東西,等下帶你去了解,什麼是集團裡真正的女王。”
“這麼說,這一切真的全是你的?”
“是的,一切。”沈盈盈笑笑地拿起茶杯,看著杯裡清香的綠茶,幽幽地道:“包括人(你)也是我的,這幾個能在這裡自由活動伺候我,是他們最大的幸福了,因為,我一念間就可以讓他們徹底消失在人間,變成金錢。”
安知遙當然不知道對方想推倒她,她只是有點頹喪感,或許自己自娛自樂的遊戲,真是小兒科罷了,她只想怎麼玩,怎麼把他們改造成工具,如何計劃更大的收益,她一無所知。
“主人,晚餐準備好了。”
“走吧,知遙,我家廚子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特級廚師哦?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向眼前這充滿貴族氣息的上司討教,如何擁有一個富麗堂皇的人生。
酒足飯飽後。
兩人又舉杯碰了一下,猩紅的酒液滑進胸腔,凸起的胸部向安知瑤這邊挺了過來,神秘地道:“哈哈,知瑤你知道嗎?他們的貞操鎖全是沒鑰匙的,這就是給我做奴的下場。”
“額。”安知瑤細思極恐,驚疑地問:“哪以後怎麼辦,不會爛掉嗎?”
“爛掉?哈哈,那也得有命等到那一天才行。”啊,這驚疑的小羊羔,溫雅地跪在她面前蹶起屁股,她想想都激動,沈盈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她又起仰起酒杯輕啜了一口,鮮豔地嘴唇微笑著吐出一句:“做我奴隸的第一條首先就要放棄生命,哪來什麼未來,你想看他們的未來嗎?”
“嗯,想看。”安知瑤此刻有著極強烈的好奇心。
“好的,那走呀?”她嘆了一口氣,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走廊盡頭是一條幽暗的過道,旁邊擺著一路陰盛的綠蘿盆景,肥厚的綠葉神秘而寂寥,“噠,噠,噠”高跟鞋有節奏的聲音迴盪在過道里,更顯壓抑。
安知瑤看見盈盈在一道鐵門前停下,隨著長髮轉過那張精緻的臉龐,嘴唇緩緩勾起一個迷人的酒窩:“知瑤,歡迎來到玫瑰花園。”
“嗯。”安知瑤小心地應了一聲。
她實在看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機究竟多深,山高為嶽,水深為淵,自己如臨嶽淵。
“能來到這裡的,基本算半成品了,個人信息,社會關係已經被全部抹殺掉,就等精蟲與恐懼,將他們智商一一清零。”
打開鐵門,藉著昏黃的燈光,這是一個比她上面建築都大了一倍不止的地牢,從牆壁地板到囚籠鐵鏈刑具,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原始粗暴,散發著暴戾與死亡的氣息。
十幾個光著身子的奴隸跪在牢柵前瑟瑟發抖。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卻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知瑤,這些可跟你
平時玩的遊戲不一樣呢,這裡是真正的煉獄。”沈盈盈走到牢柵前,拿起一根棍子朝裡面的人捅去,裡面的奴隸一點也不敢躲避,任由棍尖在身體留下只只血洞。
“都是些沒有了身份痕跡的畜牲,在這裡,唯一的出路,就是進階成為沒有意識的爬蟲,多的是折磨到他們崩潰的手段。”平靜地聲音遍及每個角落,回應的只有那些在刑具下顫抖地呻吟。
“嗚嗚嗚嗚。”
“即便是虐殺至死,你也不需要有一點歉意。”
任盈盈拈拈棍子上的鮮血,把棍子扔到一邊,一隻手搭在安知瑤肩上,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地道:“直到他們真正喪失心志,智商徹底清零,才可以安全地送去做樣本,只要夠仔細,就不會有什麼意外,這就是他們的未來,也是我們心底所期待的未來吧。”
沈盈盈神色迷地看著安知瑤,沾血的手指劃上她的臉頰:“知瑤,你不會心疼他們吧!”
面對這些殘虐的調教場景,安知瑤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激起了她冷酷無情地一面,漆黑地眼睛傲然對上沈盈盈迷幻的目光:“管他,我可沒心思理會做奴隸的感受。”
兩人對視,心照一笑,看來對方都是硬攻的霸王唉!沒機會來飯後節目了。
“咯咯,這地牢可是有兩層的哦?”
看見兩個帶著血腥氣的美豔女人走下來,再多的鐵鏈也無法束縛生理上的躁動,這群禽獸卑賤地抖動著每一個身體能動的地方。
0 N: O3 i0 A1 ~8 Z“那個是女的吧?”安知瑤略帶好奇地問道。
“沒錯!”沈盈盈拉著她的手走到被開發著肛門的女奴面前,機器無情地按照設定的程序,粗大的擴肛器在她的肛門一進一出一旋轉,肛門邊不知名的液體與鮮血四處流浸,女奴帶著痛苦不堪的表情,絕望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兩人。
“她曾經的名字是劉若冰,現在的編號是N8,還是我以前的室友呢,那時她也玩SM,可惜她選擇的是走M路線。”沈盈盈憐惜地撫摸著女奴的髮梢,感受著她屈服的微微顫抖。
“我對她也有過感情的,想過打算讓她這輩子好好陪我。”沈盈盈收回手,“不過,我現在又變了,似乎我不需要什麼感情,能讓我得到滿足的東西太多了,把她賣掉也不錯,賣遠一點,跟M玩什麼感情呢?不過都是一群卑賤的牲畜罷了,以前的自己也有幼稚可笑的時候呢。”
N8號哀悽地看著她的主人,又看看安知瑤,可惜那漆黑的眸子裡也無一絲同情,讓她無助的內心,再裹上一層寒冰,除了接受被改造的命運,真的什麼也改變不了了。她有一個富裕的家庭,從小無憂無慮,天性純真浪漫,只是內心不知何時滋生了M性這條毒蛇,又悲慘地遇見了沈盈盈這個純粹惡魔式的女S,加速墜向深淵,除了無盡痛苦,連平靜一下都成了奢望。
“知瑤,把你手下的奴,再用心調教一點,將奴性完全開發出來,他們就會徹底獻出自己一切,財產和生命。你看,這個女奴下星期就要出手了,5萬美金,行業內女奴一向最搶手,我都收了訂金,還有那些。”沈盈盈目光掃向了牢籠中那幾個白花花的身子,“基本上他們的財產七七八八也到了我名下,身體信息已經交上去了,等著做試驗就是他們的命,雖然是居民幣,可一單也是十幾
萬呢!”
“嗯…,盈盈,這樣真的不犯法嗎?風險比較高啊!”
“那你讓他們自願就好了嘛,至於怎麼會自願,就看你的手段了。”
“呵呵,有道理,怎麼讓那些畜牲主動起來,我應該會有辦法。”
“好自信,知瑤你先負責培養就好,餘下的業務由我處理。”
“好,我試試,每天對著那些傻逼崽子我也心煩,能像盈盈一樣,我把工作也辭了算了。”4 l0 l0 ]5 J1 z2 F( h“不,知瑤,我在城裡的會所還沒正式營業,你過段時間再來,其實做老師挺好的,你想想,學校那麼多學生,那麼多家長親屬,連帶教職員工,多好的目標,我上面有專業形象設計,你要什麼衣服,調教裝備直接拿就好…,”
經沈盈盈的提醒,安知瑤心思也活躍起來:“對對,盈盈果然是心思熟慮啊!”
“咯咯咯咯,看來我們註定是一對好姐妹啊!”翹圓的臀部隨著笑聲,在N8號畜奴面前晃來晃去。她好想把臉埋入主人的屁股裡,減輕痛苦,但是玷汙主人的衣服,這太可怕,恐懼感讓她及時中止了這種想法。
“走,上去再開瓶紅酒消化一下。”
“那以後要得多靠盈盈姐多多照顧啦!”
“嘻嘻,走吧!”
面對觸手可及的美好憧憬,身邊女奴痛苦的表情,在安知瑤眼中,卻是如此賞心悅目。
“哈哈哈哈!”
她也學著沈盈盈恣意地狂笑起來,似乎數不盡的財富,就是她高貴人生中應得的,連在牢籠裡面,奴隸們發抖帶出的鐐銬摩擦聲,她發覺也是如此動聽。
是的,相比君臨天下的掌控欲,青春與財富她也必須兼得。第三章百花深處莫連峰迴到家裡,父親坐飲水機邊的椅子上,神色黯然地側過臉問:“你為什麼要退學?”
他一直在外闖蕩,深知社會險惡無常,自己如若不是運氣使然,他也只能被命運碾碎,談何成家立業。所以,莫流歡很希望自己的兒子出門之前,多一些資本,可前幾天,學校卻給他發來一份通知,說兒子要退學,所以才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聽著父親連綿的絮叨,莫連峰沒有說話,走到沙發前,默默地坐了下來。一肚子的難處,無法出口,他也不想退學,可戴著的貞操鎖,不止鎖死了那裡,把他的心也鎖住了。他只能選擇閉上耳朵,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一邊是無法自。
自己多像窗臺上的蒲公英啊,看似自由,實際隨風飄。
想到安知瑤那雙漆黑地眼眸,那麼殘忍細膩,往後的人生,大抵已是一片黑暗。
得不到兒子回應,再多的道理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他拿起水杯,也傷神地看向窗外。
自己多像城裡的老樹啊,蔥蔥郁郁,卻無處落子,無論他怎麼努力,都逃不過清潔工的掃帚。
莫連峰低下頭,前幾天,安知瑤把他放了出來,這幾天裡他受盡多少誘惑和勾引,靈魂早已被勾得支離破碎。
他不是無情之人,卻註定只能傷害自己的父母。
每當聽見她的腳步走近,每當她紅潤的腳底透過朦朧絲襪,往他的鐵籠欄柵一放,全身便忍不住蜷縮,顫抖,猥瑣地表達出任由她蹂躪踐踏,支配奴役的慾望,只為舔一下她的腳底板。
無尺度的調教之下,他只剩了一個軀殼還站在這裡,靈魂早已成為主人的玩具。
她對他說,退掉學籍,他就會
淪為試驗品,永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將會給予他烙上一個02號的編號,成為徹底的畜奴。
這殘忍的誘惑,他無從抗拒。
畢竟連她鞋櫃上的一隻骯髒襪子,在他眼裡都是那麼神聖。
學校的退學手續並不複雜,18歲的他也不需要監護人,然而家長還是要通知一下。
莫流歡見問不出什麼,憔悴的他也再無法用暴力方式對待強壯的兒子。於是站了起來,拉住他的手:“走,跟我去見見學校的老師。”他必須要弄清楚原因。
然而,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廠裡的工人打過來:“莫老闆,廠子裡出事了,阿毛他今天……”
唉,運轉一個企業,並不容易,除了當地的村霸地頭蛇,政府各方面的打點,環保質監稅務工商消防勞動保險,生產管理產品研發業務銷售,每一環節都要求他時刻在線,放下手機他也無奈:“我沒空了,也不知道你的想法,總之,你要出來做什麼,自己決定吧,之前最好先跟爸說一下。”
兒子退學了,還有別的路,事業垮了,他不敢想。
“嗯,好。”莫連峰抬頭看看鬢髮斑駁的父親,沒有多餘的話,應了一句。
這幾天裡,安知遙挺忙,與沈盈盈一拍即合,作為集團天江市負責人的沈盈盈,也傾力培養自己的骨幹力量,為她提供了不少工具,讓安知瑤儘快達成第一筆業務。5 T; k. r6 S0 u5 F4 J她不懷好意地盯著籠子裡,屬於自己的兩個M,材料都已經在案板上,命運吶!
安排你們做人,卻偏要來給我當畜奴,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把劉建的下體拷在專業的拷蛋束具中,並將睪丸壓迫到極限,十指也被緊扣在鐵製的刑臺上,一套長的,三角的,帶倒鉤的針具擺在他的眼前,鉗子,夾子,鑷子一應俱全,還有一盒提高神經敏感性的安非他命。劉建雙眼爆紅,這活脫脫是要享受滿清十大酷刑的節奏,這是專業的用刑啊,十指連心,他兩腳微微在顫抖,這,是來到了生命的盡頭嗎?
他看著微笑的女神,酒窩裡還有一抹午睡醒後,慵懶地紅暈。
這已經遠超了他對SM的想象,強忍睪丸傳來的劇痛。後悔嗎?他問自己。不,她是自己的女神啊!看到她依然那麼可愛,雖然很殘忍,可也給了自己崇拜的快樂,他要勇敢地面對摺磨。
是的,女神,我誓言要把一切奉獻給您,即便萬箭穿心,也不會改變的。
安知瑤走到他面前,慢慢地坐了下來,翹起腿,兩隻塗著鮮紅色彩的玉指拈起一根長長的鋼針,蘸了些不知名的液體,旋搓著插進他的指甲蓋裡。
他的神經立即像被硫酸燒蝕一樣,痛苦不堪,條件反射地想要縮回手指,但鐵箍紋絲不動,掙扎的身體又扯動被壓緊的睪丸,又是一陣撕心裂肺,感覺好似進入鐵鍋的泥鰍一樣的絕望,活著好痛,但也無法死去:“啊…,主人,饒了我吧!”強大的勇氣瞬間被酷刑擊潰,他後悔自己來到這裡了,但已經無法再次選擇。
“哦?饒了你?可以呀!”
“主人最近沒錢了,你貢獻點唄!”嘴上說著,手裡依舊不緊不慢地旋轉鋼針。
赤裸裸地敲詐,眼前的冷鈺S儼然已是一條柔軟地毒蛇,張開巨口,吞食纏縛在懷裡的獵物。
“女神,我已經把全部都奉獻給你了,並沒有保留。”他
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哦?你打算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神,沒飯吃,餓死嗎?”她又拿起一根鋼針,輕鬆地刺進了第二隻手指裡。
“父母,親戚,朋友那裡就不能想點辦法?”她並不在意他的慘叫,慢慢地誘導著,沒錯,榨取M所有價值,斷掉他所有關係,就是她的目的。
“女神快停手,我…我這就想辦法。”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開口道。
她也有些驚訝,真這麼痛嗎?才第二隻手指,指甲還沒拔呢,她興致勃勃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