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前女友當狗(二)

給前女友當狗(二)

我被玲玲這種一會兒野蠻一會兒溫柔的調教方式搞的暈頭轉向,感覺這完全不是我這種智商能理解的S行為。也許吧,有的人身上天生帶來的這種施虐慾望一旦展現出來時,會讓同樣天生帶來被虐慾望的我這種人,很是興奮也很是恐懼。果然,當天下午用玲玲的媽媽的鞋子抽完自己耳光,到晚上時就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我一邊百度到底應該熱敷還是冷敷,一邊考慮著怎麼遮蓋一下,畢竟第二天還得去找導師,還得見同學。帶個口罩,編個理由,就說臉部有點皮膚病,塗了藥防止感染,只能這麼說了。第二天的下午,應該是快黃昏的時候,上完當天的課,玲玲發來了信息:狗狗下班了嗎,我把鞋子和口罩給你寄過去了,還是原來的地址,口罩寄了兩個,你換著帶。我當時正走在校園裡,看到玲玲有信息下體就自然的翹起,我趕緊停下來坐在一個石凳上回復:嗯嗯謝謝您,謝謝主人賞賜。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她說:好好記住我的味道。

我趕緊回覆:是,遵命,我的主人,賤狗一定牢牢記住您的味道。接下來連續的幾天,臉腫腫帶著口罩的我都在期盼中度過,我很早就知道玲玲的腳的味道,對於戀足的我們來說,是非常值得滿足的,因為玲玲的腳屬於汗腳,一走路就會出汗,雖然女生的腳味道小,但是湊到嘴邊時還是可以很明顯的聞到腳的味道。在多年前我們戀愛時對於玲玲的腳味道比較大我就早有體會,只是當時對她的崇拜感完全不如現在的萬分之一,因為我從來沒設想過原來玲玲的S屬性這麼重,可以那麼輕鬆自然的羞辱我們這種M體質的男人。當時偷偷射完有時奴性一消失,就不再對她的鞋子和腳那麼感興趣了,而現在,經過這幾天的玲玲的調教和羞辱,我的奴性明顯更深了。

我一邊期盼著,一邊也與玲玲聊的越來越多,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身份,她也會聊她的事情,她和軒在哪裡讀書啊,讀的什麼專業啊,現在讀到研幾啊,等等等等。其實我心裡是有負罪的,因為玲玲雖然羞辱我時完全是個狠狠的小女生,但和我聊天時,說的話和透露的信息都是真實的,而我一邊用假的名字和假的身份聊天,一邊還得不斷的YY著做她的現實的狗的那一天。鞋子和口罩在第三天的時候到達了H市,我早晨看到快遞已到達代收網點,也就是那個小超市時,激動的趕緊給玲玲發信息:主人在上課嗎?鞋子到啦,我去取呢。玲玲那邊回覆:哦對了,正要告訴你。以後你取我的快遞時記得要跪著取,很隨意的那種跪著就好,別被人發現很刻意。我一下子愣在原處,哎,這個信息真不如不發。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我自己先取回來再發信息給玲玲主人多好。我到了小超市,一排快遞架子,我報了取貨的名字和手機號,超市的那個小姐姐正準備幫我去找時,我攔住她,說我自己來找就行,不用麻煩你了。

那個小姐姐看了我一眼說,好的好的,那你自己找哈,找到給我看一眼。我於是對著取貨架跪了下去,低著身子和頭裝作找快遞的樣子,裝腔作勢的跪趴在地上,超市的那個小姐姐看到我這樣子,噗呲笑出來:你這找件兒的,找的也太認真了吧。我尷尬的笑笑:嘿嘿

,我視力不太好。我其實早就看到了玲玲寄來的快遞位置,反正也下跪了我就索性爬行到了那個放快遞的架子,取了下來快遞給那個小姐姐看一下。小姐姐還是笑:好了,是這個,趕緊起來了。我趕緊爬起來,顧不上拍一拍膝蓋上的灰塵,秒速逃離了現場。因為寢室裡有同學,我不太敢回去打開盒子,於是找了個小區的頂層樓道,通往樓頂的那種摺合通道,沒什麼人,也不會有視頻監控。我下體早已腫脹的難受,打開快遞後打開鞋盒的一瞬間,小弟弟更是充血到了極致,因為這個味道太熟悉了,這次沒錯,這次真的是玲玲的鞋子,這是一雙黑色的大學校園裡的女生們喜歡穿的那種韓版的鬆糕厚底涼鞋,鞋子很好看,因為鞋面上是水鑽的,鞋底是有紋路的那種防滑感,鞋跟的細帶處是個杏色的金屬扣。

我捧起來其中一隻鞋子深深的呼吸,鞋子的透氣墊已經被汗漬浸染的有點微微發亮,味道真的不小,是純純的一種女生的腳的味道和這種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只要是戀足戀鞋的朋友一定會懂我所說的。我想起來這幾天玲玲對我的羞辱和玲玲調皮野蠻而又高貴的樣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舐鞋底。舌頭狠狠的舔了一下鞋底,頓時苦澀的沙土的味道填滿了嘴巴,但是鼻子裡聞著鞋子美妙的味道,讓我覺得嘴裡的味道反而變的甜甜的,想到鞋子的主人的樣子和羞辱我時的高貴神態,我竟然完全沒有任何抗拒的嚥了下去所有髒東西。我再也沒能忍住對玲玲的崇拜,我顫抖的拿出手機,哆嗦的打上幾個字發了發去:主人,鞋子收到了,謝謝您,味道真的很好,謝謝您。玲玲依然是過了幾分鐘,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給我,後面寫著還是那句熟悉的話:狗狗,記住我的味道哦。我回復:是,主人,一定。玲玲停頓了一下,又發過來信息:對哦,看到鞋子底下壓著有個保鮮袋吧,裡面是給你的口罩,現在起,一直要帶著哦。

我甩了甩頭,都忘了還有口罩這回事,趕緊扒開另一雙鞋子,看到鞋子下面還真有一袋子黑黑的東西,軟軟團團的,不仔細看以為是團的兩雙襪子呢。這應該就是口罩啦。袋子不小,感覺口罩會很厚實。打開後,是兩幅雙層口罩,大夏天的,玲玲主人怎麼會給我寄兩雙雙層的口罩啊,好厚。外面一層是黑色的,裡面的一層..也是黑色的。我第一反應時帶上試試,拿起一雙帶上後,鼻子一聞到味道,小弟弟又翹了起來。因為口罩的內層是溼溼的有些發潮,但是能明顯的聞出來一股尿騷味,很濃很濃。我馬上就明白,這是玲玲故意尿在上面的,然後她一直說讓我帶在嘴巴上,也總算明白了她所說的記住她的味道,指的不只是鞋子和腳的味道。

我虔誠的戴上了玲玲給我的口罩,鼻子裡感受到的是黑色的內罩裡的潮溼和尿騷味,看樣子是臨寄走前,玲玲尿在了上面。另一雙口罩,我摸了下第二層,因為一直緊緊壓在保鮮袋裡面,也是潮潮的,有股尿騷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比第一雙更濃的味道,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謝謝您,主人,讓狗狗聞您聖水的味道。玲玲那邊回覆了個笑的表情:哇,好厲害啊,你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尿在上面了啊。那麼濃的尿的味道,裡層潮溼,第一層

口罩已經乾的有些褶,這誰聞不出來啊。我尷尬的回覆:是,謝謝主人賞賜。玲玲那邊回覆:好了,記得帶著口罩。把清理我涼鞋的視頻拍好,發給我。我趕緊把頭髮弄的亂一些,從側面找一個模模糊糊拍到側臉但看不到全臉的角度,就是之前簡稱的人鬼角度,邊伸長舌頭舔著鞋面、鞋帶、鞋的氣墊、最後是鞋底,舌頭黑黑的時候還特意使勁嚥了幾口口水,讓玲玲看到我的臣服。

我拍好後,正準備發給玲玲時,她卻先說話了。她發過來信息:怎麼這麼慢啊,別墨跡,拍好了發到群裡,我建了個聊天群。啊?群?我之前接受各種收費女王調教時也接受過群調,但是這次是我最恐慌的一次,我趕緊看下微信,看到玲玲把我拽進了一個三人群裡,除了我和她,還有另外一個頭像,頭像是個很可愛的哆啦A夢。我趕緊點進去頭像,顯示是個男生,名字叫一堆外文,我也讀不出來。但我看著這個藍胖子的頭像,猜著這應該是軒,這幾天的主奴聊天,我從玲玲那裡已經知道軒喜歡哆啦A夢。我不敢確定,也不敢發舔玲玲鞋子的視頻,只是在群裡發了個問號,希望玲玲能趕緊出來說一下這是誰。說來很搞笑,哆啦A夢的頭像也發了一個問號。兩個問號擺在了一起,很是尷尬。總算玲玲出現了。她在群裡發了個呲牙笑的表情,然後說:軒軒,這就是我聊的那隻狗,讓他以後把視頻和請安的信息發在這個群裡。

果然是軒的頭像,軒在群裡還是很簡單的回覆,但是很準確的代表了他的迷茫,因為還是隻有一個字:啊?玲玲依然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說:賤狗,這個呢,就是我那位,你在等什麼?趕緊把舔我鞋子的視頻發在群裡。我想起來在老家的商貿城一層第一次看到軒的樣子,溫文爾雅的樣子,我突然臉紅的要死,視頻發送鍵手指明明已經摁住,卻不敢鬆開。但我一瞬間想起來玲玲羞辱和調教我時的殘忍,一哆嗦還是發在了群裡。群裡陷入了沉默,持續幾分鐘沒人說話。對我來講,這是及其難熬的幾分鐘,我知道,他們倆正在看我的視頻。我沒想到是軒打破了沉默,他說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更尷尬了:我靠,你們倆也太變態了吧。玲玲看來沒有和他在一起上課,過了幾十秒才回復,首先是一個仰天大笑的表情,接著撒嬌一樣的說:死軒軒,臭軒軒,我們去吃個日料你都嫌我鞋子和腳有味道,人家不就是有點汗腳嘛,你看這個賤貨,哈哈,狼吞虎嚥,笑死我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我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是我不敢說任何話,似乎群裡真的只有她們兩個人,我只是一個奴,一隻狗而已。軒回覆:我可沒他這麼變態,兄弟,你沒事吧,受啥刺激了,怎麼口味這麼重啊。後面附了一個捂臉的表情。我看軒問我話,不知道怎麼回覆,正手忙腳亂的打算打點字時,玲玲卻單獨的給我發來了信息:喊男主人,喊爺爺,喊祖宗,別讓我教你第二次。我一下子受到了點化,趕緊在群裡發信息:爺爺,我沒事,我是奶奶養的一條狗,也是您的狗,您看,我給您磕頭。我趕緊使勁邊磕頭邊拍下視頻,發到了群裡。不等軒說話,我自顧自的趕緊表示自己的下賤:玲玲主人是我的女主人,您就是我的男主人

,我舔過您吐在襪子上的口水,甜甜的,謝謝男主人的賞賜。看來這一場景確實讓當時的軒很難接受,他過了好幾分鐘,才發信息:文玲,你給他洗腦了麼這是,這是怎麼啦。

文玲是玲玲的大名,姓就不說了,對故事沒有什麼影響。玲玲依然笑嘻嘻的回覆:親愛的,私聊好吧,我慢慢告訴你這是個什麼東西。玲玲繼續在群裡打上字:對哦,狗狗,你男主人剛給我發信息,說我那雙涼鞋的腳趾的地方那麼髒那麼臭,怎麼可以讓你去舔。我看到這些,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打開手機對著我的口鼻,趕緊拿出一隻鞋子含住鞋頭的地方,使勁的吮吸,另一隻手拖住另一雙鞋,大力的聞,呼吸的聲音能很明顯的聽到。幾十秒後,錄製結束趕緊發到了群裡。玲玲回了個語氣詞:嗯哼。軒不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那天,群裡就沒人再說話了。

我晚上給玲玲請安時,玲玲給我發了幾個截圖,上面是她和軒的聊天記錄。大概的意思就是玲玲在問軒可不可以收我做奴,軒的意思開是不同意的,然後玲玲撒嬌,然後軒拿她沒辦法。但是,但是有句聊天記錄我卻記得很清楚,軒說:你們要是玩玩還好,要是現實他來找你虐待他的話,得帶雞巴鎖,要不然我不放心,誰知道他是不是壞人。玲玲在後面回了個大笑的表情,還說親愛的你竟然也知道雞巴鎖,文雅點,人家叫貞操鎖好嘛。軒說:我也是百度知道的好吧,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這他媽也太賤了吧。我看的臉紅心跳,也徹底知道了,我在玲玲那兒,真的就是一個賤狗,玩具,因為她在聊起我時,永遠都沒把我當作人類來聊,代稱都是那隻狗,那個賤東西。玲玲說:我不要自己一個人玩你,我要軒軒一起虐你,哈哈,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太監,他是皇上就對啦。我回復說:謝謝主人,我一定好好崇拜男主人。

玲玲那邊笑嘻嘻的說:哎,你要崇拜人家,人家可傲嬌呢,我剛才求了半天他才把襪子給我。我一聽馬上知道,玲玲這是要給我又寄他們的原味了,馬上跪下,在群裡感謝軒:謝謝男主人賞賜襪子,狗狗一定含在嘴裡給您舔乾淨。軒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現實,他還是發了一個捂臉的無奈的表情,然後說了一句:好吧。玲玲說,這次是我的兩雙襪子和他的一雙,我明天給你寄過去,還是那個超市,記住,取的時候依然跪著,以後我不用再教了,這是規矩。我趕緊回覆:是,是,主人。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盼望玲玲的襪子裡度過,說真的,我依然對軒的襪子沒有任何期望,因為當時的我,在網上對著男主人犯犯賤,還能提高下興奮度和羞恥感,但是現實裡碰到男人的鞋襪甚至是內褲時,那種男人的味道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的。我們那幾天逐漸可以在群裡聊天,我依然聊著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玲玲和軒也是經常聊一些學校裡的事情,也會和我聊一些兩個城市的好玩的好吃的。

軒也逐漸習慣我叫他男主人,爺爺之類的稱呼,我的早中晚在群裡和她們兩位主人請安也不敢間斷。我絲毫不知道,這是我為奴前能隱藏的最後幾天了。就在她們兩個襪子到達小超市的那一天,我的命運真真切切的就發生了變化。那天我記得超級

無敵清楚,是個星期六,短信通知我的快遞到了小超市。我一下子激動的從寢室床上跳了起來,我人在學校一般收件地址全是自己學校和寢室,寄東西會寄到那個小超市的只有玲玲和軒的那幾雙襪子。正好群裡玲玲也發來信息:狗狗,襪子到了是嘛?我感慨我的玲玲主人好厲害,好像什麼都知道,在群裡趕緊回信息:是的,主人,我正準備去取呢。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嗯,趕緊去吧,記得帶上口罩,還記得取快遞的規矩吧。我趕緊回覆:記得,跪取兩位主人的襪子。這次輪到軒回覆了,這次已經是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了,他其實早就瞭解玲玲這麼鬼馬和野蠻的性格,只是玲玲在他面前是溫柔和可愛的。

當時是九月份,我隨便穿了件短袖和短褲,帶上口罩,遮住還沒好的臉傷就狂奔出去。到了小超市,還是那個小姐姐,我記得她,她可能忘了我。但是我接下來的動作肯定讓她又回憶起來了我,因為我又跪在了包裹架前,裝模作樣的找了起來玲玲的快遞。明明早就看到了快遞的位置,還是故意對著快遞跪了一會兒,才拿起來給那個小姐姐看,那個小姐姐還是很暖的對著我笑:好了,趕緊起來吧,你找個快遞可真拼。我尷尬又靦腆的笑笑,正準備起身時,卻感到後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同時聽到一聲讓我此生難忘的、熟悉的的稱呼。

“小興?是...你嗎?”我回過頭來,嘴巴在口罩裡張大的程度可以塞滿六個雞蛋,因為我看到了同時臉上也充滿驚訝的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我的女主人,玲玲。我頓時頭暈目眩,接近暈倒,說來可笑,我第一次反應竟然是想爬起來就跑。但是我當時還是跪姿,手託著地面,腳一瞬間似乎也麻木了,大腦不知道下一步的指令。整個人呆在原地,腦子裡根本來不及思考什麼哎呀玲玲怎麼來了,她怎麼發現我的,我帶著口罩可不可以裝作不認識她跑掉等等等等,我當時低著頭,嘴裡下意識的卻道歉:玲玲,那個,我錯了。噗呲,玲玲卻沒忍住笑了,她銀鈴一樣的聲音:你錯什麼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軒軒你趕緊把他拉起來吧。

我清楚的記得我當時在那個小超市裡的窘境,我當時完全無法去正常思考,只是覺得憑藉玲玲的機警和聰明,會不會早就知道我就是那個賤M,只是她一直在逗弄我而已。接下來發生的讓我知道,玲玲確實之前並不知道就是我,她是有過懷疑,而懷疑的原因,以後我會提到。我只是記得一雙有力的手把我架了起來,我因為起的太狼狽,眼鏡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要知道我是高度的近視,沒了眼鏡後這個世界繽紛一片,我即便起身也只能看到兩個人影,臉是完全模糊的。那雙手的主人把我架起來後,又很有禮貌的自然的蹲下身子幫我撿起來了眼鏡遞給了我,我隨著帶著眼鏡,我也看清了眼前那雙手的主人果然就是軒。幾秒鐘的冷場,我終於鎖了一下眼神,軒和玲玲他們兩個的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玲玲那天的打扮,當時是九月中下旬,玲玲穿著一件印花色的很可愛的薄薄的粉色衛衣,袖口是那種小女孩很喜歡的花邊,更顯的俏皮精緻,下半身是一件高腰的半裙,顯得腿很長,腿上穿著常見的長筒的肉

色絲襪,腳上也是那種很常見的學院派的百搭黑色低跟小皮鞋。

軒的著裝印象我就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他那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普通的短褲,印象深的反而是他那天穿的是一雙白色棉襪白色板鞋,印象深的原因後面我馬上也會講到。我吞吞吐吐的不敢看但又忍不住的看著玲玲的眼睛,我說:你們怎麼來了。我還記得當時玲玲臉上是驚訝、嘲弄的那種表情,她臉上也有些尷尬的成分,但是尷尬只是一閃而過,她就接上我的話:興,我看到你剛才的樣子了,那個什麼就是你啊。我們持續這兩週多的聊天,玲玲早就習慣叫我狗狗,也習慣在軒那裡提起我時,用那個狗,那個賤東西代替,但是當此時她知道這個賤M是我時,也只是用“什麼”這兩個字代替了“賤狗”這兩個字。我知道玲玲還沒有完全接受我就是那個賤M的現實。當時的我臉紅的一塌糊塗,感覺整個人一會兒熱的發燙一會兒涼的要死,喃喃的接了一句:是,是我,玲玲。玲玲似乎還是不太完全相信,直到她伸出手摘下我的口罩,我記得她把手拿到我臉龐耳上摘口罩時的樣子,她的眼神裡有迷惘有疑問也有嘲弄,甚至可能還有一些興奮。

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她手上的香香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小女生們護膚品的味道。摘下來後,內罩上那黃色的尿漬,即便和我嘴巴長期接觸後依然能很明顯的看出來痕跡。噗呲,玲玲突然可能是憋不住,笑了:傻啊你,真帶啊?我臉火辣辣的滿臉是汗,我用眼睛撇了一下玲玲手裡的口罩,更是恨不得有個地縫鑽下去,因為玲玲用兩個手指捏著口罩兩邊,唯恐碰到中間部位,她知道那裡又臭又髒。我不知道回答什麼,只是汗如雨下,眼鏡片也起了霧。還好軒打破了這麼尷尬的局面,他說:走吧,咱們出去聊,在人家超市裡說什麼呀。玲玲點點頭沒說一句話,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踩著低跟的黑色小皮鞋噠噠的徑直走了出去,軒跟著後面也往外走,我就像隨從一樣慢慢的挪著步子也走了出來。出了超市,玲玲沒有停下腳步,挽著軒的胳膊繼續往前走,還附在耳邊悄悄說些什麼,時不時還笑出聲來,似乎完全忘記了我還跟在他們後面。

我像隨從一樣在不遠處默默的跟著,軒卻有些不自然,每走一小段時間會回頭衝我尷尬的笑笑,然後想和玲玲說些什麼,但玲玲還是一下頭也不回,只是挽著軒的胳膊往前走。我低著頭看著那雙黑色的小皮鞋和旁邊潔白的一雙板鞋,在這麼尷尬和冷場的環境下,我的下體竟然有了反應。終於,到了一家costa咖啡店門口,兩雙鞋子的主人停了下來,我順著鞋子緩緩網上轉移目光,發現玲玲那雙漂亮的眼睛在充滿笑意的盯著我,她說:小興,這家咖啡店人也不多,咱們進去聊聊吧。我趕緊點頭,走上前去幾步,幫他們打開了門,玲玲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軒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嘴巴里說著謝謝謝謝。進去後玲玲自顧自的點了和軒的咖啡,也搶在了我之前買單,我很尷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也點一杯時,看到玲玲又拉著軒已經坐到了角落的一個咖啡休閒桌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玲玲是個很開朗活潑的女生,很少見她用這麼嚴肅的眼神看著我,我那一瞬

間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往下看,玲玲很自然的翹著腿,套在黑色小皮鞋裡的腳一翹一翹的上下挑動著。

做好咖啡還得有幾分鐘,我默默的挪著步子,走到了他們桌子旁,不敢坐下。

“坐啊,小興”玲玲還是那種嘲弄和略帶生氣的語氣。我默默的坐下,不知道說什麼,氣氛又陷入了尷尬。我知道玲玲正用犀利的眼神審視著我,我也不敢再帶口罩,放到了口袋裡,露出的臉上還有兩週前用穎和梅阿姨的鞋子打耳光留下的傷痕。玲玲開口了:其實,小興,咱們談的那會兒我就知道你戀足,你要真想要鞋子襪子告訴我就好了啊,幹嘛繞這麼大一圈,幹嘛要騙人呢。我依然不知道說什麼。軒在一邊也開始開口:對啊,你這樣的話會被人家以為變態的,你還怎麼上學以後工作啊。我依然不知道怎麼說,只是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玲玲繼續說:我聽小悠說了,你要了我的微信號,然後當晚這個賤M就出現了,我當時也懷疑過你,但是我總覺得你沒那麼賤,你怎麼會現在這麼賤了啊。聽到賤這個字,想起來這兩週玲玲賜予我的各種各樣的無限制的羞辱,我可能是恢復了清醒也可能是喪失了理智,我竟然打算了玲玲的話,我骨氣勇氣說道:玲玲,我不只是戀足,我確實想做你的狗,因為你真的好美好高貴,我好崇拜...好崇拜您的鞋子...我在說著說著你的時候,不自覺的後面也變成了“您”。

我吞吞吐吐的樣子惹得玲玲終於不再冷冰冰的看著我嗎,捂著嘴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啊,這是表白嗎,我男朋友可在旁邊呢,哦,咖啡好了。我很識趣的趕緊跑去櫃檯取咖啡,兩個一起端了過去,咖啡很燙,因為距離很短,我也沒有要隔熱套,就快速的端到了桌子邊,正準備放到桌子上時,“等等”玲玲突然打斷了我的動作。

“端一會兒吧,可以嗎,小興?”玲玲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歪著頭笑眼看著我。兩週的接觸,我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手上的紙盒根本攔不住咖啡的熱度,我的手一會兒就燙的喪失了感覺,幾乎抓不住杯子。軒看不下去,幫我接了過來,白了玲玲一眼:這是你老同學,你怎麼這麼壞。玲玲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嘟起了嘴巴,再次把目光看向我,說:剛才沒聽清,你說要做我的什麼?我再次換為紅色,低下頭,害羞但堅定的說:想做您的狗。玲玲這次表情變的有點嚴肅,她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玲玲從帶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張溼紙巾,遞給我:那小興,你能幫我擦一下鞋子嗎?

我在玲玲遞過來溼紙巾的那一刻,心裡滿滿的都是激動和感恩,我知道她是在當著軒的面試驗我,她已經由剛開始的不太相信到逐漸開始慢慢接受我是賤M,到現在我求完她之後,我知道玲玲的心裡也是有一點興奮的。因為我不敢直視玲玲和軒的表情,我只敢低頭裝作看這個紙巾的牌子,我到現在還記得那一片溼紙巾的品牌叫好奇嬰兒,紙巾外包裝上是個趴著的可愛的嬰兒圖案。玲玲只要一抬手我就能聞到那股好聞的花香的味道,這是獨屬於她的味道,她遞給我時我也只敢看著紙巾和她的手,她的袖口有一個很可愛的粉色小花邊,顯的很俏皮。我至今對當

時玲玲和軒的面部表情毫無印象,因為當時我的記憶就是我也不敢看他們的臉,也不敢看桌子底下他們的腳,就是那種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小廣告牌子和熱騰騰的咖啡,喃喃諾諾的接著話。我不知道怎麼告訴大家我當時的心情,雖然內心犯賤下體也鼓了起來,但我當時是緊張和恐懼等同於那種渴望被虐的感覺的,因為確實是現實裡認識的人,我很擔心他們會告訴我們同樣認識的朋友或者親人,這是我們平時去找收費的女王所不用擔心的。

“啊?”我當時已經完全聽清了玲玲說的話,要我幫她擦下鞋子,但是軒也在場啊,我依然臉紅紅的裝作沒聽到反問了一句。玲玲不知道什麼表情,但是她冷冷的說:啊,沒聽到啊,那算了,沒事。玲玲說完後就很自然的把那一片溼紙巾想放回自己包包裡。我看著玲玲的動作,我知道她在考驗我,我當時終於抬起了頭,看著玲玲說:您別,玲玲,我,我聽到了。玲玲挑了一下眉毛,嘴上憋著笑,長長睫毛下那雙美麗的眼睛也是含著笑意,她用很戲弄的語氣說:啊?你聽到什麼了?你不是沒聽到嗎。我說實話,因為真心崇拜和尊重,我每次看到玲玲那高貴又俏皮的表情時,總是忍不住低下頭,我低著頭諾諾的說:您讓我幫您擦鞋子。軒在旁可能看到我臉紅尷尬的不行,把玲玲的手牽了過去,插了句話:文玲算了吧,弄的多尷尬,再說你鞋你也不髒,擦啥啊。玲玲手任由軒牽著,但是卻只是衝著軒拱了拱鼻子,做了個鬼臉,然後就繼續冷冰冰的看著我:啊?

小興,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我知道玲玲這是在羞辱我,我也知道我可能開始走向深淵,但是我當時下體已經脹的難受,奴性細胞在玲玲這種戲弄下開始大面積的擴散到我身體各部位。我聲音大了一點,但是完全的吞吞吐吐:您剛才,您剛才那個說要我幫您擦下您的鞋子,就是您剛剛拿紙巾....我正吞吐說著,玲玲突然間用兩個字打斷我的話,但是這簡單兩字卻讓當時的我徹底淪陷了,她輕輕的但又不容反駁的語氣說:求我。啊?我當時又愣住了,我能聽出來鬼馬的玲玲這是在羞辱我,但這是公共場合啊,雖然我們在角落裡,咖啡廳人也不多,但是隻要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我們在角落這裡的舉動的。我瞬間又是滿頭大汗,感覺自從早晨取快遞之後的這一個多小時,我的汗就沒停過。怎麼求呢,求肯定是需要下跪磕頭的,但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萬一有攝像頭怎麼辦。玲玲興致勃勃的看著我的窘態,終於沒忍住笑,她笑盈盈的說:小興,你是不是想跪但又不敢跪啊,怕人看到。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這次軒也沒忍住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似乎對我的賤的程度也感到很吃驚。玲玲說:算了,別跪了,喏,紙巾給你,鑽到桌子下擦鞋吧。桌子是那種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小咖啡桌,加上軒坐的位置可以遮擋視線,我鑽到桌子底下去擦鞋是敢的,不知道的人也會以為我在桌子下找東西,絕對想不到在給女生擦鞋子。我接過玲玲遞過來的溼紙巾,咬了咬牙,正準備彎身子鑽到桌子底下去,軒再次打斷了玲玲的話,他說:文玲別鬧了,你的鞋不髒,大庭廣眾的你讓他被人家看到以後可怎麼混啊。我

聽到軒替我求情,內心裡有種對軒的奇怪的尊重的感覺,從見面到現在,對我一直客客氣氣,也不曾有過一點羞辱,把我其實當做正常人來對待。我之前說過,整個故事裡我的主人們,除了玲玲和她的媽媽梅梅阿姨,其他人我感覺開始是並沒有這種施虐的天然愛好的,尤其是小悠,完全是個單純可愛的萌妹子,這些後面我都會提到。

軒是個本沒有什麼S屬性的男生,他有這些話我是完全能明白的。但鬼馬機靈的玲玲馬上就當著我的面,做了一件讓我更難堪的事情,她壞壞的把自己的左邊鞋子踩在右邊鞋子上,還刻意的扭動著蹭一蹭,讓鞋底的灰都粘在鞋面上,然後把右邊再踩在左邊,短短几秒鐘,一雙原本很乾淨的黑色小皮鞋變成了灰色。玲玲很可愛的對著軒翹了下嘴,很可愛的賭氣式的說:怎麼不髒了,寶寶你看現在髒不髒。軒似乎平時也習慣了玲玲這種小淘氣,只是作勢要給玲玲一巴掌,玲玲馬上擺出一副求饒的可憐的樣子,挽住了軒的胳膊,軒當然不會真打,也最終無奈的笑了笑,只能靜看我的反應。我看著玲玲的鞋子越來越髒,聽著她叫軒叫愛稱,看著這男帥女靚的一對兒在這裡秀恩愛,我竟然沒有覺得很奇怪,或許從那一刻起,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開始像一條狗。玲玲笑著和軒說了幾句話,似乎總算想起了我,她做了一個當時讓我很沒有尊嚴的舉動,她把兩個腿同時抬高,用嘴巴努了努地面,說:小興,鑽進去,紙巾記得拿著哦。

其實她完全可以先起身,讓我進去,然後我在鑽到桌子裡,但我明白,玲玲為了玩弄我,故意不讓我那麼舒服的鑽到桌子裡,她想看到我是不是有微信裡那麼賤。我回頭看了下咖啡店內,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馬上趴下身子,從她高高抬起的腿下,鑽到了咖啡桌子的下面。一進去,空間其實不大,能聞到那種淡淡的鞋子的味道,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玲玲和軒的兩雙腳,玲玲的鞋子就不說了,被她剛才故意弄的很髒,鞋的寬度一看就是很舒適的那種小低跟,鞋面上有個小流蘇,鞋頭是有點尖尖的。軒的鞋子說實話我當時印象很深,雪白的襪子雪白的鞋子,鞋子是一雙板鞋,顯的腳還蠻大的。玲玲在我進去後,把一條腿很自然的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鞋尖也很自然的一挑一挑。我渾身哆嗦的撕開那個嬰兒圖案的紙巾袋,真是激動的渾身發抖,我主動切成跪姿,把頭趴低,用手托住玲玲的鞋底,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上面的泥土,我正小心翼翼的擦著的時候,突然玲玲把腳抽走了。

“玲玲,你,您幹什麼”我當時以為玲玲又要玩什麼新點子,心裡很是恐慌。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玲玲突然抽走了腳,俯視看著我,我至今記得那個眼神,那個眼神高貴不可侵犯,但是卻有另外一層含義。她突然很正經的低著頭俯視看著我,皺著眉頭,真誠的對我一字一句的對我說了長長的一段:小興,你確定你願意這樣做嗎?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我如果真的收你做狗狗,完全不會把你當一絲的人類來對待的,你真的就只是一條賤狗,這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不存在什麼遊戲裡現實中之類的,只要認了主,你每時每刻都是本姑娘的狗狗,別說受刑和

清理我們的鞋子,我可能還會讓你做馬桶,所以呢我覺得你還需要時間去好好想想。我看著眼前的鞋子被她挪走,整個世界感覺都崩塌了,我剛才擦鞋時還偷偷聞了下味道,那種熟悉的新鮮的汗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正讓我欲罷不能。我確實剛剛喪失了思考能力,玲玲的一席話讓我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是啊,這是主奴和sm必須要去思考的問題,很多調教和項目都是平時在微信裡在網聊裡在幻想中很容易實現,但是在長長的現實裡可能完全不好去操作,也不好去達到主和奴雙重滿足。

我回憶起這兩週多我的表現,我逐漸也深刻認識到,我對玲玲的崇拜和渴望受虐度完全是超出我自己的預期的,我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從這一刻起,我反而覺得今天被軒和玲玲抓到我取快遞的窘態,從而身份被揭破,反而是件好事,它可以讓我更真實的追從自己的內心,更真實的表達對玲玲的崇拜。我拿著紙巾的手停頓了一下,我儘量抬頭讓玲玲能看到我的堅決的表情,我斬釘截鐵的表達自己的態度:玲玲,我真的願意做您的狗,我也願意做軒的狗,我願意,我真的願意,您讓我怎麼伺候您,我就怎麼伺候您,您願意怎麼虐我就怎麼虐待我。我說完這些話,竟然忍不住開始哭了,或許是因為太激動,或許是因為之前對玲玲的欺騙,或許是因為各種原因,反正當時眼淚竟然掉了下來。我抹了一下眼淚,開始重重的對著玲玲磕頭,咖啡廳的地板是那種大塊青磚式的地面,但是很平整,因為磕頭的位置是在桌子下被顧客經常踏足的地方,所以我磕了幾個頭就覺得腦門上黏黏的,估計已經髒髒的。

磕頭過程中,我似乎又聽到軒在一旁勸著玲玲什麼,但是我聽不太清。我磕到不知道第幾個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多了一些重量,硬硬的但是力度很大,重量越來越下壓,我知道那是玲玲的腳。玲玲慢慢的卻狠狠的把我剁踩到地面上,我鼻子嘴巴被緊緊貼著地面,我能很清晰的聞到地面上那種地板和顧客灑落的咖啡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秒,兩秒,三秒,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心裡是滿滿的滿足,似乎玲玲在虐待我時,我才找到了真正的我。頭頂的鞋子慢慢的移走,我聽到了玲玲的聲音,那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之一,很簡單很隨意但對我很重要,她說:狗狗,繼續幫主人擦鞋吧。這句話真的很簡單,但很重要,這句話代表了她經過自己的這幾個小時的矛盾和思考後,終於願意接受我的身份和喜好,她也願意收下我做奴隸。在這裡和大家多說一句,自從九月份的這一天起,玲玲至今沒有再當我的面喊過一句我的名字,全部都是對M的稱呼,你這東西啦,你這賤狗啦,狗狗啦,鞋刷啦,馬桶啦,之類的。

當然了,她和其他人介紹和提起時,還是會叫我的名字,只是對我再也不會了。我們沒有籤任何主奴契約,也用不到,因為玲玲明白我對她的愛和崇拜,她也明白我的下賤。而我,知道契約根本沒用,因為鬼馬機靈的玲玲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生活化的調教方式來玩弄和折磨我。非要說契約的話,她也很正經的看著我說過一句契約式的話:放心吧,不會玩死你的。我聽到了聖旨後,吸了下剛哭過的鼻子

,拿著溼紙巾繼續小心翼翼的擦著鞋子,因為剛才被玲玲刻意的踩髒,兩個鞋子給玲玲擦完後,已經變成了純黑色的溼紙巾。但是,我知道玲玲的S屬性有多強,所以我擦完鞋面後,又用手託著兩雙鞋把鞋底擦了一遍,擦的基本都能看清鞋底的紋路。玲玲在說完那句話後,似乎也是想通了一切,在桌子上面恢復了和軒的談笑,直到我小聲的說:玲玲,鞋子擦好了。

“嘭”我面部突然被結結實實的重重踹了一腳,我直接懵住了,鼻樑感覺整個的又痛又麻,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得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是被玲玲踹了,我很委屈的趴好跪著,確實不知道怎麼了,直到玲玲用一種很不開心的表情看著我,對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叫我什麼?我馬上明白了自己的錯誤,改口:玲玲主人,您的鞋子擦好了。說完這句話,玲玲把腳伸到我臉旁,用鞋尖勾起來我的下巴,另一隻腳又狠狠的踹在了我臉上。伴隨著銀鈴一樣的笑聲和旁邊軒的阻攔聲名,我感覺自己的鼻樑要斷了,鼻腔內已經開始有了腥味。其實第二腳挨的莫名其妙,因為我的改口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後面大家就會知道,玲玲的施虐和玩弄我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表現的好或者壞,她都會隨時隨地的羞辱和虐待我。這讓我恐懼,但也讓我滿足,總之,很矛盾。軒早就看不下去了,一直在說著玲玲:文玲,你別這樣了,你看他都什麼樣了。

玲玲一直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犯賤,然後一直在哄軒:親愛的別吵嘛,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這也是你的狗。軒搖頭,趕緊說:別別,你們這樣太奇怪了。玲玲接上話:你在微信群裡不是已經能接受狗狗了麼,你的痰和尿他可能接受過哦。軒就只能尷尬的呵呵笑,我在下面聽的清楚她們的談話,但是我一句話也不敢插嘴,因為從玲玲喊我狗狗那一刻起,我已經沒有了和他們平起平坐聊天的機會。玲玲連續踹了兩腳後,語氣變的很開心,她低頭對我說:狗狗,出來吧。我跪在那麼狹小的桌子底下這十多分鐘,膝蓋竟然沒有絲毫感到痛苦,大概是因為心裡所想的事情更多吧。玲玲還是沒有離開座位給我讓出來地方,還是隻是抬高了腿讓我爬出去。我默默的爬出去後,手裡握著擦鞋的紙巾,腦門黑乎乎的,臉上卻不髒,雖然被玲玲踹了兩鞋底,但是因為鞋底已經被我擦乾淨了。我爬進去到爬出來現實時間大概持續十幾分鍾,但是身份心態和所有的所有都已經徹底的變化了。

軒還是打破了尷尬,他把自己沒喝的咖啡遞給我:喝點咖啡吧,小興。我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只輕輕的瞪了我一眼,我馬上垂下了頭,乖巧的回答:謝謝您,不用。我心裡清楚,我哪配再喝主人們的咖啡。玲玲看著我的窘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抿嘴一笑,對我笑嘻嘻的說:狗狗,手裡的是什麼啊?我趕緊回答:啊,這是給您擦鞋子的那個紙巾,我馬上扔到垃圾桶裡。玲玲卻馬上打斷,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哦?垃圾桶,你不就是垃圾桶嘛?我愣住了,我不傻,這是要我吃掉這個紙巾的意思嘛?但是這不是衛生紙,這是溼紙巾,這種很難咀嚼也很難嚥下去啊,我當時所以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玲玲。玲玲見我猶

豫,馬上就用生氣的語氣說:不想做我的垃圾桶麼?那你出去丟垃圾吧,你也不用回來了。我不敢再耽誤,也不敢再顧及軒的眼神,把那片髒到極點的大大的一片溼紙巾塞到嘴巴里,使勁的嚼,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當時我的感覺,像是第一次吃一塊巨髒無比的檳榔,放到嘴裡馬上就是濃濃的灰土味道,還有鞋子皮革的濃濃的鞋油的味道。

我想的是對的,衛生紙巾含的久了會自然的化掉,也能吞下去,但是溼紙巾是很緊密結實的那種結構,我怎麼嚼都很結實,根本沒辦法嚥下去。我不一會兒就被噎的張牙舞爪,但又不敢吐出來,終於,我一點一點用牙齒咬開溼紙巾,梗著脖子,硬吞。噗呲,終於,連一直同情我的軒這次也受不了眼前滑稽的一幕了,笑出聲來,小聲的對玲玲說些什麼。玲玲也是捂著嘴巴笑,但不管我有多痛苦,她始終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殘忍的那種笑意。我吞完這麼一片小小的溼紙巾,感覺用盡了全身力氣。玲玲不會停止對我的羞辱,她見我的嘴巴里空了,馬上問我:好吃嗎?問完後,還朝著自己的腳底下指了指,我知道她指的是鞋子。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覺得很屈辱,尤其是在軒面前,我小聲的回答:好吃。

“哈哈”玲玲沒控制自己的笑聲,用廣告詞裡的語氣笑盈盈的對我說:好吃?好吃?好吃你就多吃點,好吧,全給你吃。我聽著這種羞辱,下體早已經脹破了褲子,我諾諾的回覆:嗯,嗯,是。玲玲沒有停下對我的羞辱,她繼續微微歪著頭看著我說:以後呢,不需要什麼垃圾桶,你就是我們的垃圾桶。現實裡聽著玲玲好聽但是極端羞辱的聲音,嘴巴里全是苦澀的泥土的味道,我在那一刻有點恍惚。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玲玲喝了幾口咖啡,和軒說了幾句話,起身站起來,然後對著我說:狗狗,先陪我們去賓館吧,我們打算在H市玩一天,看看XH吃吃魚,明天下午再回B市的學校。我點頭趕緊答應,我其實對賓館充滿渴望,畢竟在那裡不管怎麼犯賤,好歹是相對私密的地方。我自己的身份開始變化後,已經不敢先起身,等到玲玲站起來後,馬上站了起來不敢坐著。玲玲似乎對我的規矩和奴性很滿意,這種主人站著狗狗不能坐著,主人坐著狗狗要跪著這些基本的規矩,我的體質早就讓我在心裡根深蒂固。

玲玲和軒牽著手走出了咖啡店,我趕緊緊隨其後,出來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聞著空氣裡煮咖啡的味道,我知道,我在玲玲這裡就徹底變成一隻狗了,五味雜陳,有滿足,有期待,也有恐懼,也有難過。玲玲打好了車,讓我坐在副駕,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她歪著頭搭在軒的肩膀上,兩個人說說笑笑,真的很好看的男生女生,感情也真的是很好。到了賓館,我看到是我們這個市蠻高端的一家大酒店,因為軒和玲玲的家境也確實都不錯,玲玲挽著軒的臂彎走過富麗堂皇的大廳,我在不遠處保持距離跟著,燈光下,兩個人真是一對璧人。坐電梯到相應樓層,正準備進入房間,玲玲卻跟軒說:寶寶,你先進去,我和他有幾句話說。軒點點頭,先進了房間。走廊裡剩下了我和玲玲兩個人,這一刻是值得紀念的,因為好多年我們沒有兩個人這樣獨

處過,沒想到多年之後的兩人空間,已經變成了人與狗,主與奴的對話。玲玲打破了沉默:狗狗,咱們大學前在一起時,你就舔過我的鞋子對吧,我都知道,我偷偷睡著時還看過你碰著我靴子舔靴兒底。

我很驚訝,但尷尬的回覆說:嗯,是的,玲玲主人,是的。玲玲突然嘆了口氣,眼神裡似乎傷感一閃而過,又變成了嘲弄的眼神,笑嘻嘻的對我說:其實,剛上大學我和軒還沒好之前,我收過一個狗狗,在扣扣上認識的。玲玲收過奴?其實我對這個事情早有預感,因為玲玲對於調教的熟練程度和對SM的程度瞭解根本不可能僅僅是天生S屬性這麼簡單,很多羞辱和了解M的心理一看就是以前調教過狗狗的。玲玲說:當時的扣扣上,有個叫“天堂之奴”的狗狗,上來就叫我姑奶奶,弄得我又好氣又好笑。我聽著玲玲的回憶,有興致的低著頭,附和著:嗯嗯,然後呢,主人?玲玲說:那時剛剛大一上學期,收他做了幾個月的奴了啦,他跟我講了好多你們這個圈子裡的東西,我好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慢慢的就約著見面了嘻嘻。後來在校外的小區樓道里讓他舔過鞋子,在後來也去賓館裡調校過兩次,我啊是很享受那種看著你們被我折磨的欲生欲死又不敢反抗的小眼神,太好玩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抬著眼睛慢慢回憶的繼續說:然後呢,我和軒見面後就開心的戀愛去了,也忘了這個狗,也不怎麼聯繫他了。我心裡的疑問也總算有了答案,果然,玲玲是有現實調教的經歷的,這樣的話一切調教都那麼自然也就可以理解,要知道哪怕是再天然的S屬性,第一次時也會有點不知所措。我還是低著頭:謝謝您,願意告訴狗狗這些。玲玲打了個哈哈,說:這些我沒和軒說過,也懶得告訴他。他知道你是我前男友,這個也瞞不住,我剛才已經告訴他我們倆那一小段了。我趕緊接話說:是,男主人只要不介意就好。

“啪”我又是話沒說完,一個耳光打了過來,玲玲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原因我還是不明,我自己感覺自己真的是隻蠢狗,因為太多時候根本跟不上玲玲主人的思路。玲玲狠狠的瞪著我,冷冷的說:當著我,男主人男主人喊的這麼親,你面對軒軒時呢?你不是說要做我們的狗嘛;我當時顧不上走廊有沒有人,也不怕有沒攝像,一個巴掌打完,我馬上捂著臉對著玲玲跪下:嗚嗚,主人,我錯了,我願意做男主人的狗,只是,只是....玲玲看我下跪,似乎氣消了點,反問:只是什麼?我實話實說:我感覺男主人不是很想收奴,而且他對sm也不怎麼了解,他不好意思虐待狗狗,狗狗也不好意思去求虐。玲玲聽完後,大喘了一口氣,似乎被我這句話又激怒了,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啪啪啪啪抽起了我耳光,我能從她下手的力度和臉上表情裡看出來,玲玲真生氣了,我那一刻心裡也完全懂了,第一,玲玲很在乎軒,第二,玲玲完全把我當做了狗。

玲玲邊打邊罵:死狗,壞狗,賤狗,你是狗哎,你不會去求男主人嗎?他不讓你舔鞋子舔腳你不會去磕頭求嗎?賤東西你是腦殘嗎你是弱智嗎?我由跪改為趴伏,我還記得那個酒店走廊裡鋪的地毯很軟很舒適,跪著並不如咖啡館

裡那麼難受。踢踹,用鞋子打耳光,玲玲完全把我當做奴隸來調教和訓誡。我不敢說話,玲玲可能是打累了,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變的和緩了些:算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吧。我一聽玲玲會原諒我,馬上抬頭跪好,激動的快要哭出來,說:謝謝您,謝謝您給狗狗機會。玲玲說:現在,我下去便利店買點零食,你敲門進去求你的男主人,求著伺候他,我回來時要是他對你滿意呢我就原諒你,要是不滿意,我會讓你很爽的。說完後,啪的一聲把手裡握著的剛才打我耳光的鞋子砸在了我腦袋上。我知道玲玲的手段和各種方式,頭真的很痛,因為鞋子很重的。但我不敢有一秒鐘的懈怠,我趕緊把鞋子撿好給玲玲的腳套了上去。

近距離的看著絲襪腳我已經呼吸困難,但我不敢使勁呼吸,因為我知道這時候要是偷偷聞會有更悽慘的下場。我重重的磕了個頭,嘴裡喃喃的說:謝謝主人,狗狗幫您穿上鞋,謝謝您給我機會。玲玲冷笑了一聲,轉身便去電梯口下樓,我懵懵的站起身來,敲了敲門,內心裡完全是一片空白。我對男主,本來接受能力就很差,要是男生是那種男S,很霸道的那種,不怒自威,我可能還有點想跪下臣服,但是軒是個很正常的普通的男生,而且前面幾個小時表現絕不是他裝出來的,他確實對sm瞭解很少,僅僅是知道一些而已。很快,裡面軒打開了門,一臉疑問的問我:哎,文玲呢?去哪裡了?我被玲玲的鞋耳光打的臉通紅,口齒不清的說:她說下去買點零食,很快回來。軒看著我臉上紅彤彤的,加上剛才在屋子裡聽到外面啪啪打耳光的聲音,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可能是忍不住想笑但又忍住了,捂著嘴說:那你先進來吧。

我被玲玲打完後,已經開始用奴隸看主人的眼神看軒了,我恭敬的說:是,男主人,謝謝您。軒似乎不太習慣,他馬上一擺手,說:不用,小興,你別這麼喊,我不習慣。我知道當時如若按這樣的節奏發展,等玲玲上來我們倆可能還在哥倆好的客套呢,我到時一定會被活活虐死,我雖然很賤,但有時真的很怕玲玲生氣,也很怕她的很多懲罰手段。我低著頭不敢看軒,但我注意到軒還沒有換拖鞋,我馬上下定決心,撲通一聲對著軒跪下,用頭使勁的砸著地板,砰砰的磕頭:男主人,您救救狗狗,您要是不讓我做奴,玲玲說等她上來會虐死狗狗的。我能感受到軒第一反應是想扶我起來,但聽完我說後也是陷入了矛盾,我一看軒有點遲疑,馬上把舌頭伸出來很長,緩緩的趴伏到他腳邊,用舌頭開始舔舐他腳上那雙很乾淨只是略微有些灰塵的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