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也只是小姐的玩具罷了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地球上的人們失去了月亮。
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整個人類文明——連同他們所附著的地球,已經完全淪為一個少女的玩物了。地球早已不在原先的位置,而是被少女收入囊中,變為了她私人空間中漂浮著的一個小球了。只要少女有想法的話,她隨時隨地都將會降臨地球,向這些孱弱的人類展示一番她那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
在人類的眼中,那個神秘的少女有著一種極為特別的能力。她可以隨意控制身體的大小,並且這種能力似乎沒有任何限制。從和普通人無異的正常身高,到一拳就足夠打爆地球的行星級大小,幾乎沒有什麼尺寸是那個少女所無法企及的。
不過由於認知的差異,有部分人並不認可少女這絕對的力量,反而只是認為她僅有著一個固定的身高而已。不過事實如何,只需要少女本人知道即可,對於這些不幸被她收為玩物的生靈來說,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呼啊~~總算是打掃乾淨了呢,好累呀……”
正但此時,在另外一個世界當中,一位名為夜夜的少女,卻正在費力地打掃著她的愛巢。可正當她打算稍作歇息的時候,一陣不尋常的異樣感,迅速貫穿了她的全身,讓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實際上,夜夜可不是什麼少女。至少並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少女,她是一個類似於玩偶的存在。不過雖說如此,由於是其中最為高級的自動玩偶,因而即便是人造物的她,也擁有和正常人類別無二致的外觀與感情,甚至於她的美貌都要超過世界上大部分的少女了。這樣的事情,早已人眾皆知,再不是什麼所謂的秘密,因而也不必特地浪費時間贅述了。
這也許算是夜夜的特有屬性之一,也是她保守至今的秘密。那便是——作為人偶的她,實際上還需要一種特殊的東西,才能維持住她的理性,否則的話她便會像之前那樣陷入到暴走的境地當中。
所謂以形補形,這樣的規律對於身為人偶的夜夜而言也同樣適用。也就是說她維持理性所必要的材料,還是得從人類的身上攫取。與生俱來的本能,讓夜夜學會了如何才能最大效率地攝取這種用來維持自己理性的材料,其名便是人性。
至於攝取的方式,則是要讓夜夜的身體與人類接觸,並且夜夜本人必須要有攝入的想法,這個過程才能最終發生。被攝入後的人們,大多都會當場斃命,即便是有少部分倖存下來的人們,也將魂不守舍,變為一具類似喪屍一樣毫無生機可言的乾屍。
顯然,要在夜夜居住的這個世界當中進行這般殘忍的舉動,定然是不被人允許的,夜夜也只能放棄自己這個幼稚的想法。而就在她某日遐想之時,倒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發現了一個合適的對象。
記得初見到那個名為地球的藍星時,夜夜的心中不免為之一顫,這宇宙之中怎會有如此漂亮精緻的星球……帶著這樣的想法,突然興起的夜夜便決定要趁著這短暫的空擋,久違地去往她期待已久的地球,在攝取人性的同時順帶好好玩樂一番,釋放一下近些日子積攢的勞累與壓力。
說實話,最開始的時候,夜夜怎樣都想象不到,這個藍星之上居然有著和她所處世界相同的人類,並且這裡的人們也同樣能夠補充她的人性。如此一
來,一見鍾情的夜夜,便自顧自地將地球擄走,將其帶到一個只有自己才能進入的空間當中,永遠地將地球囚禁了起來。
起初的時候,夜夜其實還是十分克制自己的,始終保持著和常人無異的體型。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發現自己所需要的人性數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甚至於有的時候她需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才能攝取到足夠的人性。
這樣一來顯然是行不通的,她必須尋找出一個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而就在某一天,她的腦海當中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那便是通過將自己的身體變大的方式,從而一次性能夠攝入數量更多眾多的人性。
這下子,可謂是一發不可收拾,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夜夜的體型便越發巨大了起來。雖說每次來到的時候,她都會再次以熟悉的常人體型降臨,可事實就是如此,在玩樂了一段時間之後,感到無趣的她總會嘗試著巨大化到自己從未挑戰過的體型。
並且這樣的記錄,還在不斷地刷新著,現如今已經到達了星球級別。人們根本不知道,下一次夜夜降臨之時將會帶來怎樣的災難,興許就在下一次,包括人類文明在內的整個地區,就將要被空前巨大的夜夜一擊摧毀了吧。
不幸的是,人們萬分恐懼的夜夜,終究還是在時隔幾月之後,再一次降臨到這片大地上了。值得一提的是——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因而時間的尺度根本不能相提並論,這所謂幾個月的漫長時間,在夜夜看來不過是幾周甚至是幾天而已。
“嗯,就是這裡了吧。不過雖然隔了這麼久的時間,這些人們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來到了一座高山之上,再度以熟悉的身姿眺望遠方這成群的城市。山頂的威風,輕撫著她那秀色的長髮,而眼前這灰白交錯的景色,卻又讓她不禁感慨了起來。
此時的夜夜,相比以往世界當中的她,也僅僅只是稍微變大了十幾倍而已。雖說如此,但她已然擁有接近三十米的恐怖身高。雖說相比起過往她曾達到過的極限體型,這種微小的程度還是相去甚遠,不過對於人類來說也已經是十足的恐怖了!
之所以每次都要以如此微小的體型出現,其實原因也十分簡單。夜夜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滅絕人類乃至於毀滅地球的想法。在她看來,地球和人類是她最為珍貴的材料,假如沒有了人類的存在,恐怕她就將面臨極為窘迫的地步。
如此珍貴的材料,她定然是無比愛惜了,只要是變得稍大一點,她的一舉一動都將會極為拘謹起來。就連給人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都不敢,就更別說是要讓夜夜去毀滅地球了。
雖說如此,但是她還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慾望。她想去探索一些新奇的玩法,想要用更為獨特的方式去攫取所需的人性。就在這個不斷探索的過程中,她沉迷上了蹂躪人類的感覺,並且為之津津樂道。而夜夜那每次都有所不同的體型,也正巧是她心中想法的最佳體現。
“嘛,還有好長一段路呢,就當作散步吧。”
這一次,夜夜少見地並沒有直接在城市中出現,反而是來到了這荒無人煙的郊外。不過這也無傷大雅,畢竟她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從郊外走入城市的獨特感覺。帶著這樣的想法,夜夜從山頂一躍而下,直接降臨在了人類修築的某一條城郊公路上。
由於是坐落在城郊的公路,平常並沒有多少人經過,因而這條道路修建的也是十分敷衍。僅僅有著可憐的兩條車道,讓嬌小的夜夜走在上方都顯得無比狹小。她那兩隻穿著木屐的粉嫩玉足,不得不以幾乎靠在一起的姿態前進。
如此一來,她才能勉強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道路的內側,免得一個不留神就從這條指引著她前進的道路溜了出去。望著這漫漫長道,沿途無人與她做伴,唯一能夠看見的,也就只有道路兩側的樹木以及穿梭其中的動物了。
不過也是奇怪,明明是具有人類感情的人偶,到了這般時候卻並不會產生孤獨的情感。這也許是源自於夜夜對這個世界絕對的掌控,以及她心中對於自己力量的自信吧。畢竟想來這一切都是遵從她內心意願的,假如她想要立刻到達城市的話,其實並不需要如此費力……
只需要輕輕挪動一下手指,這脆弱的空間便會當場被劃出一個大洞,而夜夜也能夠藉此瞬間移動到城市之中。如果說覺得這種方法太過麻煩的話,那麼夜夜亦可當即動用自己身體內那奇妙的力量,令自己的身體再度開始膨脹。
在經歷了一輪輪激烈的巨大化過後,那時候的夜夜就將變為一個無與倫比的巨大少女,而到時恐怕只是單單一腳,即可跨過這段遙遠的距離,也有可能只是單單一腳——就能夠抹平整座城市了!
“哼哼,哼哼哼……”
不知在幻想著些什麼,夜夜走著走著,竟暗自竊笑了起來。她那忍俊不禁的滑稽模樣,著實不像是一個三十米級的巨大少女,倒像是平常的可愛形象了。
可惜這和諧的一幕,就在夜夜遇到第一個擋在面前的人類時戛然而止了。
就在自顧自的幻想當中,夜夜腳下的道路逐漸拓寬,從渺無人煙的城郊公路跨入了寬敞的城際高速。原本鬆散的砂石路,此刻也變為了平整的柏油路面,踩在上面給人的感覺真是大有不同。只可惜,隨著越發接近城市,附近也漸漸出現了人類的蹤跡。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輛在地上以近乎龜速行駛的汽車。對於這些看上去一文不值的鐵皮盒子,實際上夜夜本人倒是沒有太大興趣;不過既然這是第一個出現在眼前的活物,那麼夜夜也就不好抗拒什麼了。
“嗯?可算是找到你們了,看我把你們全都踩扁——!”
於是,在放出豪言之後,夜夜當即抬起了她的腳掌,將其覆蓋在那個緩慢移動的鐵皮盒子上空。
“咚——!”
隨即,就在一聲標誌性的轟鳴巨響過後,那高懸天邊的巨大木屐狠狠地砸向了地上那個鐵皮盒子。至於那些躲藏在車輛裡面的人們,則是連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當場被那從天而降的巨大木屐砸成了一坨混在爛鐵之中的肉泥。
雖然此時的夜夜還不夠她想象中的那般巨大,但三十米級的身高,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類來說也已經是足夠恐怖的尺寸了。要知道這裡的人們,平均身高也才一米七八,夜夜的存在整整是他們身高的十五倍有餘!
如此龐大的軀體,自然賦予了夜夜極度強大的力量。在這具三十米高度的巨大身軀面前,別說是那些在地上疾馳的汽車了,恐怕此刻就算是是人們建造的堅固樓房,夜夜也能夠輕鬆將其踏平抹碎的了。
“唔……果然,還是沒有什麼感
覺。”
夜夜一向不大喜歡穿著這雙笨重的木屐前來破壞,儘管這雙木屐給她的感受並不算差,甚至穿著的第一感覺也是十分優雅舒適,但是吸收所謂人性的效率真的落後了許多。
就在這被不幸踩扁的汽車當中,就坐著三條血淋淋的生命,只可惜他們只在瞬間就被夜夜的木屐踏過,當場變為了混在那坨廢鐵當中的肉泥。
興許這些可憐的人們,直到臨死之前的那一刻,都不知道阻擋在他們頭頂的龐然巨物究竟是怎樣恐怖的存在。就這樣在懵懵懂懂的迷茫狀態當中被夜夜一腳踩成了肉渣。說來也是奇怪,在這片土地上,人們似乎並不能理解所謂木屐究竟是何種存在,因而當接下來遇見的人們望見夜夜腳上的獨特裝扮時,也是顯露出了統一的疑惑表情。
“煩死人了……好多。”
就在不知不覺間,夜夜悄然開始了對這個世界的新一輪破壞。她靈活地舞動著自己的小腳,將那裹著木屐的腳掌一遍遍放到密集的車輛當中。
由於此刻的夜夜是逆著車流行走的,因此時而也會有不少過往的車輛躲避不及,直接撞上了她那巨大的木屐,當場連同乘坐的車輛變為了一灘緻密的鐵餅。
而意識到自己腳底正在一遍遍上演的災難,夜夜本人反倒是不以為然。畢竟她並不苛求每一條生命都必須死在她的碾壓之下,只要是在自己身體附近死去的人們,都能夠化作人性被她吸收。至於他們是以何種方式死去的,她並不在意,也完全不會多作關心。
一個有著秀色長髮的巨大美少女,突兀地出現在了車流密集的高速公路上,這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讓他們錯愕不及的遭遇。
畢竟夜夜現在的體型,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十分龐大的存在了。誰能想到,一個看似嬌弱絕美的少女,湊近之時竟能一腳便將他們連同乘坐的汽車一同踩扁。而當夜夜踩著輕快的步伐,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靠近他們時,人們就註定不會有任何倖存的機會了……
“嘿咻~~不許跑——!”
高高舉起她的腳掌,嫻熟地瞄準了地面上的某個區域。匆忙逃跑的人們,就這樣躲讓不及,直接駛進了夜夜木屐的陰影當中。頃刻間,覆蓋在道路上的陰影迅速加深,而那些可憐的人們就這樣尖叫哀嚎著迎來了最終的死亡。
迄今為止,夜夜已經走過了千米之長的道路,並且在這期間精準無誤地用腳踩碎了數十輛途徑的車輛。雖說有些由於同時出現,夜夜來不及將他們逐個碾碎,因而成為了其中的漏網之魚;但是在夜夜看來,她並不需要苛求自己將每一個路過的人全都踩死。
畢竟現在夜夜正在進行的所謂破壞,也只不過是在單純的享樂而已,到了真正需要吸收人性的時候,她自會認真起來。
她那敏銳的目光,能夠無比清晰地捕獲地面上任何運動著的物體,不論是有著多麼渺小的尺寸,這一切都逃脫不了夜夜那迅速轉動著的赤色雙瞳。只是瞬間而已,夜夜便能根據這些來往車輛運動的速度,推算出合適的落足地點,隨後自己再將腳掌瞄準那裡落地。
整個過程極為短暫,動作之間乾淨利落,簡直讓人找不到一絲漏洞。不過這一次,不知是否因為夜夜刻意為之,這一次的落足竟沒能當場壓扁腳下的鐵皮盒子,反而還留下了一半完好的部分
,剩餘的則是卡進了她的木屐當中。
而夜夜對此貌似也是早有所知,只是站在原地、顯露出那熟悉的平和笑容,一言不發地望著地上那個已經半身卡進木屐之中的小人。
下半身已經血肉模糊,巨大的出血量讓他意識近乎消弭,強烈的疼痛直衝腦髓,讓他完好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即便如此,那個小人還是在掙扎著,試圖從夜夜巨大的木屐之下逃脫。然而只是稍一思考,就知道這絕無可能!
憑藉人類那脆弱渺小的身軀,以及那微弱可憐的力量,想要從夜夜這動輒幾十上百噸的身體重壓之下逃脫,這完全就是天方夜譚般的幻想。要知道現實終究只是現實,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奇蹟可言。
而只是一念之間,看到對向那些緩緩掉頭試圖逃回城市的車輛,夜夜便又有了新的想法。只是可憐了這個被她壓在腳下的小人,直到臨死之前他還在奮力地掙扎著,自以為這樣就能求得一線生機。殊不知就算是夜夜大發慈悲,特地將那個小人放走,失去了下半身的他也已經命不久矣了。
“嘛,反正留著你也沒什麼用。”
其實也並非是夜夜殘忍無情,只不過是她做出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現實的選擇罷了。她就這樣拖動自己的腳掌,緩緩碾過腳底下卡著的那輛小車……
只聽見一陣陣熟悉的轟鳴聲,那個小人殘餘的空間也隨之被蠶食殆盡,下一秒便連同整一輛車徹底化作鐵餅肉泥了。毫無辦法,誰讓這些人們是如此地孱弱,其實若不是他們如此弱小的話,估計也不會讓夜夜當成吸收人性的材料了。
在這之後,夜夜繼續前進著。有著三十米身高的她,一個步伐便是常人五倍乃至於十倍的距離。
然而即便如此,前往城市的道路實在是太過漫長、太過遙遠了,雖說沿途也有幾個不怕死的人們主動送上前來,成為她木屐底下的廢鐵爛泥。但這樣一成不變的景色,也讓夜夜感到有些厭煩了。
“嘖,又溜走了一輛。”
漸漸地,道路逐漸拓寬起來,此刻這一條被夜夜踩在腳下的道路,足足有十二個車道那麼寬。
面對這隨時可能出現在任意一個車道的人們,僅僅三十米身高的夜夜,也實在是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然的想法卻湧上了夜夜的腦海,立刻就讓她眼前一亮。
誠然,單純的走路是有些許枯燥,但如果說一個辦法——能夠在縮短行走時間的同時讓夜夜體會到新的樂趣,那麼她定然會毫不猶豫地執行這一個辦法。至於這個辦法……便是再一次改變自己的體型,讓本就龐大的身體再一次迎來巨大化,同時也能讓夜夜重拾往日的力量。
夜夜一向是執行力很強的少女,既然這個想法已然得到了她的認可,那麼也就意味著距離成為現實已經不遠了。
從夜夜的對向,逐漸駛來一輛滿載小人的客車。這諾大的客車,足足有兩層之高,滿載時竟能容下將近八十人。而正是這樣的龐然巨物,在看到遠處夜夜那龐大的身影之後,才有了信心想要朝著她橫衝直撞過去。
人們似乎認為——憑藉著這輛雙層客車,就能撞開前方攔路的那個巨大少女。這樣的幻想,未免也有些太過天真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位擋在人們眼前的巨大少女,也像是發現了他們的存在。人們有所不知的是,正
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才讓夜夜更加篤定了自己繼續巨大化下去的決心。懵懵懂懂的他們,還在司機的操控之下不斷加速,就這樣朝著遠方的夜夜迅速靠近著。
與此同時,憑藉著雙層客車的高度,上層的人們也終於有幸能夠將夜夜的整個身體全都收入眼中了。然而當他們終於有機會能夠品味夜夜的絕美之時,佔據著他們內心的感情,卻只有一陣莫名其妙的驚訝。
其實這也不無道理,畢竟夜夜的存在,實在是太過完美,甚至於完美到完完全全超脫了人類能夠理解的範疇。人們簡直不敢相信,如此完美精緻的少女,竟然是真實存在於現實當中的。按照他們的想法,這本應是小說亦或是漫畫當中才能見到的美少女才對。
首先映入眼簾的,理所當然地就是那雙沾滿了人類鮮血的木屐。早前就已經提過,在這個國家、這座城市,根本就不存在所謂木屐的概念,因而人們在初次見到這種打扮的時候,也是感到十分詫異。
不過,比起這獨特的造型,更加引人注目的,其實還是沾在夜夜木屐上正在迅速氧化的殷血。難以想象,這粘著的殘留血肉,到底是屬於哪一個倒黴的小人;想必在生前,他肯定遭受了極度恐怖的災難,否則也不會變得這般狼狽。
那一瞬間,無數種截然不同的景色,全都一股腦地映進了人們的腦海當中。包括那木屐之上的白絲玉足,這幾乎純白的絲襪,一直延伸到夜夜的大腿之上,甚至都蓋過了她的膝蓋,一直到那純白的裙邊才算是消失。
這時候的人們,實際上和夜夜之間的距離已經所剩無幾了,甚至於他們要將頭抬到堪稱誇張的程度,才能勉強窺見她的上半身。不同於顏色單調的下身,上半身的裝束倒是豐富了許多。
只不過這種將肩部以及胸部以上區域全都露出的打扮,依然不是人們能夠理解的範圍。不過,雖說如此,但人們依然能夠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美感。而這種殊途同歸的絕美感覺,很顯然就是來自於夜夜高懸天邊的巨大臉頰!
漂移的秀色長髮,勾引著人們的目光,讓所有人都不禁將視線再度往上挪動。而這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批有機會窺探到夜夜絕美臉頰的人們。
最為奪目的,當屬那駭人的赤色雙瞳,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那赤瞳彷彿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簡直勾人魂魄,令人漸漸淪陷其中、簡直快要淪為那雙赤瞳的奴隸了。頃刻間,也許是被人們骯髒的視線玷汙,夜夜不禁撲閃了一下她那修長的睫毛。
這個普通且隨意的動作,才終於算是解放了那些被赤瞳囚禁住的人們。然而當他們好不容易挪開自己的視線,看到的卻是夜夜微微顫抖著的兩瓣薄唇。粉嫩的嘴唇,從中還在隱約冒出著濃密的蒸汽,像是在提醒著人們當下正值冬日。
不過比起這濃密的白霧,人們似乎又一次被這絕美的唇形所吸引,不禁對著夜夜的雙唇浮想聯翩了。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如此完美的嘴唇,即便是同為少女,也會忍受不住想要親吻上去的慾望。
可惜的是,還沒等人們仔細欣賞一番夜夜絕美的臉頰,他們和夜夜之間的距離,就已經縮短到幾乎要擦肩而過的程度了。這下子,進入夜夜身體陰影之中的他們,就這樣被遮蔽在了完全的黑暗當中。
按照常理來說
,以如此高速前進的人們,只需要不到三秒的時間就能越過夜夜身體的陰影,可奇怪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了人們的眼前,他們不僅遲遲沒能迎來該有的光明,反倒是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喔?即便是知道我站在這裡,你們卻還是要過來嗎。”
突然間,夜夜的言語,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人們恍然發覺,明明上一秒距離他們還有幾個車道距離的夜夜,此刻竟然就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並且奇怪的是,似乎就在人們沒有察覺到的某一個瞬間,他們乘坐著的這輛客車的速度驟然歸零,並且就這樣撞在了夜夜的木屐之上。不過這一切都不是人們最為驚愕的地方,真正讓人們感到恐懼的,實際上還是夜夜相比之前身體上的微妙變化。
人們親眼所見,就在剛剛夜夜的雙腳還只是橫跨一半道路的程度。然而現如今再看向夜夜的身體,卻只能發覺她那幾乎已經擠滿了整條高速公路的兩隻巨足。對於這些孱弱的小人呢而言,眼前的這一幕,可算是無比魔幻的景色了。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夜夜所擁有的力量究竟是強大到了何種程度。明明先前就親眼見過更為巨大的她,然而那樣巨大宏偉的姿態卻反而沒能鐫刻進人們的腦海當中,直至今天親眼目睹了夜夜巨大化前後的懸殊對比,他們才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認清了自己和夜夜之間鴻溝般的實力差距。
事實上,夜夜並沒有做出什麼太過誇張的動作,她也並沒有將自己的身體變大到多麼恐怖的程度。
畢竟要是那樣的話,恐怕此刻的人們就不會安然無恙地坐在車中,繼續用他們那骯髒的目光肆意玷汙著夜夜的身體。她只是心念一動,隨意地將自己的身體變大到原先的兩倍大小,也就是六十米級別的身高而已。雖說兩倍的差距,看上去也許有些誇張,但實際帶給夜夜的力量增幅卻是真的微弱到可憐。
“啊呀,明明救了大家,結果你們這群垃圾……卻還是對我沒有任何感謝的意思嗎?”
夜夜特地鼓起臉頰,裝作十分氣憤的模樣,而地上的人們見狀也頓時心生愧疚,紛紛收回了他們僭越的視線,只是低下頭去像是在懺悔一樣。
誠然,這些小人們的性命,全都是由夜夜一人拯救的。若不是她慷慨地動用自己的力量,讓那些本應該徑直撞向她木屐的人們及時停下,恐怕此刻他們已經因為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變成一坨肉泥了吧。
既然如此,夜夜的心中也萌發出一個全新的想法,她並不想要讓人們如此簡單地迎接死亡。
畢竟轉念一想,既然這些人們如此不知感恩,夜夜也就只好以一種更為獨特的方式讓他們化作人性被自己吸收了。只是莞爾一笑,隨即便輕輕地俯身蹲下,整整六十米身高的夜夜正以無上威嚴的蹲姿出現在人們的眼前,向著四周不斷散播著她的威壓。
翹起兩根蔥白纖細的玉指,夜夜悄無聲息地靠近著地上的人們。由於被她身體的陰影完全遮蔽,四周均是昏暗到極限的黑夜,人們根本不知此刻災難正悄然接近,並且很快就將要降臨到他們的面前了。
只是頃刻之間,所有人都同時感受到了地動山搖、天崩地摧的駭人動靜。不僅如此,猛烈的加速度還將所有人全都緊緊地壓在各自的座位上,人們甚至感覺到重力的方向都
在時刻變化顛覆著,驚慌失措的他們只能不斷地哀嚎和尖叫著,以此來宣洩心中的情緒……
然而事實上——這只是夜夜的手指搭上他們的車身,隨即輕輕施加一點微不足道的壓力,打算將他們用手指捻起而已。只是這細微至極的動作,到了他們的眼中卻變為了無上的災難,而這也只能怪罪於他們自身太過弱小了。
順帶一提,則是夜夜本人摸索出來的規律。若是需要吸收人性的時候,那麼其實穿著木屐收割生命並非是最佳的選擇。在長久的破壞和蹂躪之中,她已經知道了到底要用怎樣的方法才能讓吸收這一過程的效率最大化。
總之便是身體和被碾死的人們之間阻隔越少,吸收的效率也就越是成倍遞增。現在的夜夜腳上裹著木屐,而木屐之中的玉足還裹著一層白絲,這定然會大大降低她的吸收效率。不過這也毫無關係,畢竟此刻她就要越過這一切繁瑣的限制,直接用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吸收人性。而那個方法便是……
將這些可憐的人們,活生生地吞進她的肚子當中!
沒錯,便是如此簡單粗暴,甚至已經稱得上是殘忍的方法。實際上,夜夜已經無數次嘗試過抓起地上的人們,將其一口吞掉了。其實人類的味道,在夜夜看來其實算不上多麼美味,反而是有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不過那種從中攫取到無盡人性與快感的獨特感覺,才是真正讓夜夜沉浸其中的原因。漸漸地,她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並且熱衷於吃掉這個世界的各種東西。
在此之前,不僅僅是人類,就連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各式矗立著的建築物,都曾被她吞入肚中過。但是在這其中,要說讓她最為喜愛的,恐怕還是當屬直接吃掉這些純粹的小人了。
“呵呵~~看起來,今天可真是幸運呢。”
透過車窗,一副超巨大的面孔,悄然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直到這時候,夜夜才發現原來這輛客車上面坐著的,竟然大部分都是些稚氣未脫的少女。這可正中她的興趣了,畢竟唯獨這些年輕稚嫩的少女,才是最為可口美味的美食。不僅味道上好,就連其中蘊含的人性也是那些成人的數倍之多。
這下子,夜夜可算是忍受不住心中翻湧的食慾了。只見她輕輕地伸出另一隻手,一下便扯爛了車尾的部分,將整個車身生硬地撕成了兩半。躲避不及的人們,險些就被夜夜的手指捲入其中,當場被碾成肉碎。
然而當驚魂未定的他們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時,卻發現此刻四周的重力就像是完全顛倒了過來一樣,而她們下意識間便緊緊抓著了自己的座位。在場的共有二十幾個少女,她們那嬌小脆弱的身軀,註定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多久。
可當他們誠惶誠恐地望向此刻的地面,看著自己懸空著的雙腿之下的景色時,所有人卻都當場陷入了驚慌之中。
比起恐懼,她們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畢竟誰能想到……此刻的車尾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兩瓣超巨大的嘴唇在等候著她們。毋庸置疑,這對巨大櫻唇的主人便是夜夜,而她想要將所有人全都吞進嘴中的殘忍想法也隨之昭然若揭了!
“……鬆手。”
頃刻間,兩瓣巨大的櫻唇瞬間挑開,一股熾熱滾燙的吐息也隨之迸出,直撲向那些可憐的人們。這平靜婉轉的話語,卻像是帶著無上威嚴的命
令一樣,人們明明深知一旦聽從夜夜的勸誡鬆開雙手,那麼等待著她們的毫無疑問就將會是平等的死亡。
並且不同於那些被一腳踩平的人們,這一次人們可是要面臨那熾熱潮溼的口腔環境,最為恐怖的莫過於她們在進入夜夜的嘴中之後並不會立刻迎來死亡,而是會順著那漫長無比的食道滾進她的胃中,隨即在那佈滿褶皺的胃袋當中痛苦地死去!
然而,儘管對這一切都深有了解,在夜夜說出那番話語之後,卻依然有人忍受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驟然鬆開了緊繃著的雙手。
在經歷了短暫的飛行之後,夜夜如約挑開了她的雙唇,將那赤紅色的口腔環境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在場的所有人。至於那個鬆手的少女,則是發出了一聲悲慘的哀嚎,然而那哀嚎隨著夜夜閉上她的雙唇,也隨之消失在這沉悶的碰撞聲中了。
接下來,便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在不到一分鐘的短促時間內,統共有將近一半的少女不幸跌入了夜夜的口腔當中。這些人們的結局,已經不言而喻了。
說來也許有些難以置信,但此刻的人們,在夜夜的眼中恍然就是一隻稍大一些的蟲子,頂多也就是蜜蜂的程度了。因而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這些渺小的少女收入嘴中,把她們的身軀和意志一同消化,變為獨屬於她一人的人性。
“嗯,嗯啊~~~”
“真是美味——!可惜現在已經,吃飽了呢……”
剩餘的人們,一度以為自己也要跟著先前的人們一同化作夜夜的食物了。
然而就在他們悲傷絕望之際,周圍的環境卻再度發生劇變。改變主意的夜夜,只是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即挪動她的粉舌,攪動著她的口腔,就像是在回味著那些少女的味道。萬幸的是,隨著她雙唇的閉合,人們也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已經滿足的夜夜,必然不可能再挑開雙唇,將她們收入嘴中了。可惜若是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那麼接下來夜夜的舉動,就將會完全突破這些小人們的認知了!
“不過,你們可別想活下來唷。”
此言一出,人們當即陷入了混亂之中。
還未等那些殘存的少女們反應過來,夜夜便當即張開她寬厚的手掌,隨即硬生生地將這輛只剩下車頭的客車擠成了一塊鐵餅。兩隻手掌同時發力,所爆發出的力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恐怖,至於裡面的人們,則是在懵懂之中便迎來了悲劇般的死亡。
就這樣,夜夜輕鬆便用自己的雙手親自碾碎了這微不足道的車輛,要知道這還僅僅只是純粹的蠻力而已!若是夜夜有意動用身體內蘊含著的力量,恐怕就連整個人類世界都抵擋不住她哪怕一次侵略性的攻擊吧。
不過這也毫無辦法,畢竟夜夜向來便是如此強大,況且這還遠不是她身體的極限,若是在需要的時候,她還能變為一種更為強大的嶄新姿態。然而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渺小,以至於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必要,人們也就永遠都沒法見證夜夜的另外一副姿態了。
“唔,看來得加快速度了呢,時候已經不早了!”
不知為何,也許是因為在路途上耗費了比想象中還要更多的時間,夜夜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變得慌張了起來。
她趕忙將手中已經被她揉爛碾碎的鐵餅扔到地上,任由其中的殷血四處溢出,流淌一地。而面對如此殘忍
血腥的畫面,她卻只是一笑而過,甚至就連回頭看上一眼都沒有。這也不無原因,畢竟接下來夜夜將要製造的屠殺,可是比這個恐怖上百千萬倍!
“咚……”
“咚——!”
“咚————!”
漸漸地,夜夜的身體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驚醒了這座晨光熹微的城市。
昏昏欲睡的人們,難以置信地揉搓著他們的眼睛,雖說早就聽說了在城郊貌似出現了一個十分巨大的少女,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完完全全超越了人們的想象。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這個世界上最高的人類也不過三米而已,然而眼前的這個少女卻明顯遠遠不止三米之高。別說是三米了。恐怕就是三十米……不,三百米的高度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了。
歷經千辛萬苦,經過了將近十分鐘的漫長時間,夜夜可算是到達了她夢寐以求的城市。這一路上,她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們,其中大多都已經喪命於她的木屐之下,而少部分幸運的人們則是被她吞進了嘴中,變為了她吸收的人性之一。
雖然路途漫長,但是卻也算是趣味橫生,往往每走兩三步就會有千奇百怪的車輛出現在眼前。往往心情頗好的時候,夜夜還會特地抬起她的腳掌,去臨幸公路兩側林立的那些矮小土房。
不過說起來,這還是夜夜第一次嘗試用自己的小腳去親自接觸這些看上去便十分脆弱的土房。然而這第一次接觸,給她的感覺便不是太好。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大概最為恰當的便是紙糊二字吧。僅僅是輕輕的接觸,甚至於夜夜本人還沒有施加任何壓力,木屐之下的樓房便分崩離析,當場塌陷碎裂了。反覆碾壓幾次過後,夜夜也就失去了對這些土房的興趣。
畢竟不如城市之中的鋼筋混凝土高樓,這些土房純粹就是由一塊塊脆弱的石磚土塊構成的,別說是夜夜的整隻腳掌砸下去了,恐怕就是她翹起一根腳趾,都能輕鬆碾碎這些脆弱至極的土房。
實際上,夜夜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在無意之中就變得如此巨大了。迄今為止她所做的——不過是在遇見障礙時便運用自身的力量巨大化,在碰見過多的目標時也跟著變大一點。
而正是在這種潛移默化的循環間,她的身高就已經成長到了現如今這般恐怖的地步。此刻的夜夜,身高輕鬆超越了城市之中的大部分建築物,而放眼整座城市……能夠和夜夜齊肩並行的,也不過區區兩三棟高樓而已。
然而,過往的夜夜,均是以萬倍以上的體型臨幸大地。那時候的她,往往只是踩下一腳就能將整座城市一併抹平;而像現在這樣以大致兩百米的身高俯視城市,對她來說還是完完全全的初體驗。
“誒誒……你們,你們這是在攻擊我嗎?”
也許是欺負夜夜此刻尚且嬌弱,就在人們意識到她出現的瞬間,便發動了猛烈的攻擊。說來也是巧合,夜夜選擇的這座城市正好就是一座高度軍事化的都市,這裡的所有人可算是全都經歷過殘酷的戰爭,因而他們對類似夜夜這樣的入侵者可算是厭惡至極了。
興許在他們的眼中,夜夜和那些妄圖入侵他們國家、毀壞他們城市的他國蠻夷並無二樣,只不過是夜夜的體型稍大了一些罷了。對於這座英雄頻出的城市而言,人們並不會因為敵人的強大而感到恐慌,也不會因為夜夜的巨大而
退縮半步!
誠然,人們這種英勇的抵抗精神,就連夜夜也為之動容。但是這一切,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真是礙事——!”
轉念一想,夜夜覺得並無必要理會他們。
畢竟以夜夜的力量,完完全全就是碾壓這些可憐人類的態勢,即便是這些僭越的人類搬出各種各樣的炮火武器來攻擊她,她那金剛力庇佑之下的身軀也不會有絲毫損傷。至於為何不反擊這些囂張的人們,夜夜則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考量。
她只是單純的認為——與其特地花費寶貴的時間特地去碾壓那群軍隊,以此來向人們展示她那絕對的力量,還不如利用這段時間攫取更多的人性,還能讓她感到更加滿足。
也正好是帶著這樣的想法,夜夜的視線掠過那些試圖抵抗的無謂軍隊,就這樣落在了一旁那條繁忙的高架橋上……
這條溝通城際的高架橋,一向便是繁忙至極,而夜夜的到來更是讓上方的車流量猛增了十幾倍,直接陷入到擁堵的境地當中了。不幸的是,此刻的她正好就看上了這條人滿為患的橋樑,並且正打算就以此來作為她進入城市之後的第一個目標。
“不過,還是稍微認真一下吧。”
一路走來,雖說這雙木屐給她的觸感一直都是十分舒適的,但是不論如何有著這雙木屐的阻擋,她也是一直都無法發揮出自己身體的最大實力。
看著眼前這座繁榮的都市,想象著此刻正在裡面居住的數百萬人,夜夜便不禁感到一絲擔憂。毫無疑問,若是再以那樣散漫的態度面對這座城市的話,那麼夜夜必然會在無意中放跑不少的人們,她也會因此白白喪失不少本應屬於自己的人性。
就在朝著眼前這座高架橋走去的途中,夜夜便隨意地甩動自己的那雙玉足,輕而易舉地便將裹在上方的木屐甩落。要知道此時的夜夜,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個嬌弱的人偶少女了,有著將近二百米身高的她,光是腳上穿著的木屐都已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龐然巨物了!
正是這一等一的龐然巨物,就這樣隨著夜夜漫不經心地甩動腳掌而開始劇烈地移動起來。每一分、每一秒,這質量巨大的木屐都會被施加無與倫比的力量,從而被迫改變著行進的方向。
而就在某個恰好的瞬間,夜夜忽而停下了她晃動著的腳掌,而她玉足之上裹著的木屐也由於慣性順著腳掌原本移動的方向飛奔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之後,便不知砸到了哪一個街區的頭頂當中了。
兩隻木屐既已褪去,此刻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那不加修飾的絕美玉足。
其實也並不盡然,畢竟還有一層長筒襪正緊緊地貼在這參天玉足的表面。不過這無傷大雅,單單只是憑藉著這白絲勾勒出的婀娜腳型,人們就能夠腦補出這白絲遮掩之下——那神聖玉足的真正模樣了。
只可惜還沒等他們欣賞一會夜夜的小腳,從天而降的巨足便當即無情砸下,將這些呆在地上呆滯不動的人們盡數砸碎碾死。就算是那些直至死前還在逃跑的人們,也悉數被那絕美的白絲玉足不幸碾過,當場就被奪走了生命。
也是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才意識到眼前這過分絕美的腳掌可並非是什麼善類,而是正在製造著一場場血腥屠殺的殘忍惡魔!
其實這也沒法完全將全部的罪過都怪在夜夜身上,畢竟她的身體是
如此地龐大,甚至到了就連人類修建的寬敞道路都無法容下她哪怕一隻腳掌站立的程度了。
而這寸土寸金的城市,和空曠荒蕪的城郊可有著天壤之別。這裡遍地都是林立的高樓,即便是位於城市邊緣的地區也有著眾多的樓房,夜夜的每一次落足也就不可避免地會將地上逃竄的人們、疾馳的車輛乃至林立的樓房捲入其中了。
“咚——!”
“咚——!”
“咚…………!”
地上的人們,尚且還有可去之處,然而那些不幸被困在高架橋上的人們,可就是進退兩難了。他們的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均被密密麻麻的車輛完全堵住,而夜夜越發接近的腳步聲,則是讓現場的氣氛一度緊迫到了極點。
不管他們再怎麼怒斥、嘶吼、尖叫,前方的車流依舊巋然不動。實際上,也並非是這些人們刻意堵塞交通,而是這般混亂之下,他們早已是喪失了理智。
許許多多的人們就這樣呆滯在最前方,以一己之力堵住了上方數千人的生命通道。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好狼狽地從各自的車輛當中爬出。然而還沒等他們開始用自己的雙腳逃跑,那散發著無上威壓的夜夜便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下子,人們就更是慌張的,絕望之中他們甚至還愚笨到想要從高架橋上直接跳下。結局可想而知,這些尋死的人們最終還是遂願了。他們的身體狠狠地拍打在水泥地面上,強大的衝擊力讓他們的整個身體都變為了一灘毫無價值的肉泥。
但這些太過愚笨的人們,終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人們依舊保持著呆滯的姿態,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遠方那個無比巨大的美少女。
巧合的是,這座向上抬升將近五十米的高架橋,恰好擁有能比及夜夜膝蓋的高度。也就是說只要站在上面,便能一覽無餘地將夜夜的大部分身體收入眼中。佔據著這種獨特的視角。以超近距離感受著夜夜的無上巨大,“嗯?看起來,這上面的人還是比想象中的多上不少呢。”
兩隻小腳分別踩進繁榮的街道當中,直接截斷了地上不少人們逃跑的道路。然而這時候的夜夜,可無暇顧及地上那些慌忙的人們,她向來是如此專心之人,既然已經看上了某個目標,那麼在將其徹底摧毀之前絕不會把心思轉向別處。
這種認真堅毅的性格,對於一個少女來說誠然是珍貴的。然而若是結合當下的場景來看,對於這些終將被夜夜作為消耗品使用的人們來說,這種看似美滿的性格可就是殘忍暴虐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在選定自己的目標之後,夜夜便當即伸出了她的手指,將那曼妙蜿蜒的玉指輕輕地搭在了這座高架橋之上。
本就狹小的橋面,在夜夜巨指的襯托之下就顯得更加卑微了。而那兩根蜿蜒的玉指,就這樣毫不留情地纏繞在大橋的本體上,順帶壓扁碾碎了不少停滯在上方的車輛,這一刻——夜夜心中的想法也就隨之昭然若揭了……
“轟隆隆隆隆——!”
手起刀落,動作之間嫻熟至極,夜夜只是輕輕施加了一點壓力,她那兩根柔軟稚嫩的玉指便當即把這座扎滿鋼筋的高架橋兩端捏成了碎屑。
這下子,唯獨中間那一段擠滿逃亡人們的部分尚且完好,被直接捏碎的兩端就這樣分崩離析,頃刻之間便砸落在地,也同樣化作毫無價值的廢墟
了。至於那些親眼目睹自己前後退路均被截斷的人們,則是陷入了無邊的絕望當中。
他們自知——作為人類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長出翅膀、飛向天空,也就沒有任何可能從夜夜身體的陰影之中逃離了。這可真是精彩絕倫的一幕了,眼睜睜地看著大橋崩壞、橋面坍塌,前後退路均被完全剝離,真不知道此刻的人們,到底又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呢。
不過還沒等他們在夜夜的注視之下精神崩潰,夜夜的心中就倒是先浮現出了一個戲謔的想法。雖說特地至此的目標,便是要儘可能多地攫取到所謂的人性,但是對她而言……時間興許還不算那麼緊迫。也就是說,說不定夜夜可以通過稍微帶著些許玩弄意味的方式,來奪走這些人們的生命。
心念一動,夜夜悄然調動暗藏的力量,同時翹起一根蔥白纖細的手指,將其挪到了自己赤色的雙瞳跟前。
奇怪的是,此刻還停滯在橋面上的千人,竟然就跟著夜夜的手指移動著他們的視線,同時他們的視線也將夜夜那完美的軀體全都窺探殆盡。終於,當那纖長的手指到達赤瞳面前時,夜夜輕輕地揮動修長的睫毛,從眼睛中擠出了一滴神秘的液體。
那本應是少女的淚珠,然而不知為何,此刻停留在夜夜手指之間的神秘液體,竟看不出半點液體的樣子。不僅沒有絲毫流動性可言,還能被夜夜捏在指尖揉搓,簡直就像是一個無堅不摧的寶石!
要知道——就連人類傾盡人力物力建造的這宏偉高架橋,都尚且沒能抵擋住夜夜的揉搓,而僅僅是從她眼中擠出的一滴淚珠,竟就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著實是讓人驚歎不已。然而若是此刻呆在上面的人們能意識到,夜夜正打算用她的這滴淚珠來製造一場前所未有的屠殺,那麼恐怕他們就不會有這樣美妙的心情了吧。
沒有任何的猶豫,夜夜只是莞爾一笑,隨即便挪動她的纖纖玉手,將其搭在了大橋的一端。正當人們還在懵懵懂懂地盯著那幾乎快要佔滿一整個橋面的參天巨指時,夜夜卻已經悄然開始了她的收割……
輕輕地,夜夜彈指一揮,將方才那經過了金剛力加固的淚珠當即彈向了人群。
“轟隆——!”
就這樣,那堅不可摧的淚珠裹挾著巨大的動能,和那些幾乎塞滿了整個橋面的各式車輛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結果可想而知,人們停滯著的車輛當場便被撞扁壓爛,至於裡面的人們則是被活生生地擠成了肉餅!受災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兩個人、一兩輛車而已,反而是整個橋面的人們都難逃一劫。
這肆虐整個橋面,在大橋之上肆意妄為的淚珠,很快便掃出了一條長長的凹壑。而玉指接觸的車輛,則是完完全全變為了一塊鐵餅,甚至這淚珠的衝擊力還一直延續到百米之外,將十幾輛未能及時躲避的車輛連同裡面的人們無情擊飛,讓他們真正體會了一把翱翔天際的感覺。只可惜短暫的自由過後,便是真正死亡的降臨了。
這一切的災難實在是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就這樣在呆滯之中被撞飛推翻,亦或是化作肉泥。
畢竟誰能想到,僅僅是彈指一揮間,夜夜至今仍舊保持著當時姿態的手指,竟就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力,甚至於都到了能像打保齡球那樣將橋面上沉重的各式車輛
全都輕鬆擊飛碾碎的程度了。
看著眼前這血沫橫飛,四處均是車輛廢墟的橋面,夜夜卻反而只是再度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彷彿眼前的這一切殘忍景色都與她毫不相干一樣。
“呵呵……不錯,一次就打飛了這麼多人麼,看來技術真是有進步了呢。”
此言一出,橋上的人們可算是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們本以為,夜夜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想要把他們所有人全都殺光屠盡的想法。可奈何從她的口中,人們卻得知了這並非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眼淚當作保齡球,將這些小人的鐵皮車輛當作玩具了。
並且現在看來,在面對這殘忍的一幕時,夜夜本人不僅沒有絲毫傷感亦或是愧疚的情緒在內,反而是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自豪和興奮。這個消息,對於此時已經無路可逃的人們來說,無疑就是讓他們陷入了更加絕望的深淵當中。
此刻的橋面,可算是充滿了人們的尖叫和哭嚎,其中還夾雜著接續的汽車鳴笛聲。已經半入瘋狂的人們,就這樣相互推搡蜂蛹著,一遍遍地衝擊著前方的人群。
過度的恐懼,似乎讓他們遺忘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甚至還誤認為雖然夜夜壓碎了兩側的橋樑,但是還必然會留有一條不存在的道路。只可惜現實中就是現實,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奇蹟可言,就算是人們到最後終於到達了他們幻想中的彼端,恐怕看到也就只會是裸露的鋼筋以及傾倒的橋樑吧。
“不過……把你們全部打飛的話,也許並不是太好呢。”
萬幸的是,夜夜的這一番話,直接給予了人們生的希望,讓他們重新認識到原來夜夜也是有著一絲憐憫之心的。
可惜絕望之中的他們,往往會抱有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而當這些幻想的真相被揭露出來時,無疑就會給這些天真可愛的人們帶去更加深刻的絕望……
尤其是他們滿懷希望地看著夜夜逐漸抬起手指,將那兩根纖細蔥白的手指伸入人群當中時,所有人都還誤以為是夜夜要赦免其中的某些幸運兒,因而他們就一股腦地衝到了夜夜的手指附近。這樣的舉動,未免是太過愚蠢了!
“那就讓我來,把你們吃掉吧~~~”
此言一出,人們對於夜夜的最後幻想也隨之破滅,而那些之前一股腦蜂蛹到夜夜身旁的小人們,也一瞬陷入了無邊的絕望當中。
他們根本想象不到,一個少女竟能性格惡劣到如此程度,甚至都到了容不得這些可憐人們有半點生存機會的程度了。那一瞬間,夜夜輕鬆收緊她的手指,將橋面上站著的十幾人全都收入了自己的手掌當中。
此時的人類,對有著兩百米身高的夜夜來說不過是蚊蟲級別的大小罷了,真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發奇想,產生想要將他們作為食物吞入肚中的想法了。
其實原因也是十分簡單,畢竟雖說夜夜此刻正在製造著一場場恐怖的屠殺,但是剛剛用眼淚作為保齡球,將這些堵塞的車輛全都擊飛的這個小遊戲可無法給予她絲毫的人性。心中也是過意不去,也是因此夜夜才會想要用最高效率的方式先攫取一部分的人性,從而才能讓她心安理得地繼續自己的玩樂。
而這也就意味著,這些不幸被抓住的人們,接下來就將要遭遇地獄般的殘酷虐殺了……
“唔?就算你們向我求饒,我也是沒法放過你們的啦。”
夜夜
擺出一副無奈的神情,面對人們的這聲淚俱下的求饒,她卻是顯得十分冷漠。
明明夜夜才是那個即將奪走這些小人生命的罪魁禍首,她本人卻反而對此不以為然,彷彿迄今為止發生過的一切殘忍屠殺都和她毫不相干一樣。實際上,口中傳出的溫柔話語也不過是哄騙這些小人的手段罷了,作為這個世界的管理者,飼養著全人類的夜夜自然是有著自由定奪每個人生死的權利。
只要夜夜有那個想法的話,她現在就大可宣佈放歸這些人們回到城市,饒恕他們免於一死。然而她並沒有這麼做,其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僅僅是因為夜夜本人沒有那個想法罷了。
既然夜夜已經下定決心,那麼再多的言語,再多的哭喊,終究也是無用的。
橋上的人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親友蜂蛹到夜夜的面前,隨即被她收入手掌之中,任由他們怎樣哭嚎都無濟於事。而當那手掌抬高到了就連站在這高橋之上都無法望見的程度時,夜夜忽而將她的臉頰湊近了人們,隨即便挑開她的雙唇,上方人們的尖叫哀嚎也隨之到達了高潮……
夜夜的臉頰,果真是具有十足的壓迫力,原先遙望還覺得唯美傾城的絕美臉頰,此刻呈現在掌上人們的眼中時,卻又是另外的一副模樣了。十幾個匍匐在這巨大手掌之上的人們。
就這樣飽受著那赤紅雙瞳的壓迫,而頃刻之間眼前的景色卻又再度劇變,兩瓣柔軟稚嫩的少女櫻唇便又再度取代了人們的天空。這一次,他們終於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無邊的絕望,萬般恐懼之下,他們終究還是精神崩潰,大喊出聲了。
“吵死了……給我閉嘴!”
一改先前溫柔的模樣,夜夜就像是露出了真面目一樣,語氣之中忽而帶上了無邊的威嚴,這可把手掌上的那些可憐人們嚇壞了。畢竟此刻他們距離夜夜的雙唇是如此接近,以至於夜夜話語之中本是無意漫出的吐息,都無比真實地拍打到了他們的身體上,讓他們頓感一陣瘙癢難忍。
不僅如此,話語之間的超巨大音量,也讓其中的不少人當場失聰,以至於部分人根本沒能夠聽完夜夜的話語,他們只是聽到了前三個字,隨即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陣強烈的耳鳴了……
“哦呀,這麼聽話的麼?那就稍微獎勵你們一下吧。”
也許是對人們的表現感到驚訝,夜夜心中忽而產生了一種想要獎勵他們的慾望,只不過這種獎勵絕非是放歸他們自由,而只是單純地安撫一下他們罷了。
輕輕地,那原本已經遠離的兩瓣稚嫩櫻唇再度悄然降臨,隨即便在所有人的頭頂忽而挑開。一股熟悉的熾熱氣息,再度裹挾著少女口腔的酸甜氣味向著人們席捲而去。而與此同時,那恐怖的赤紅地獄也再次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人們深知——這一次的夜夜,便是下定決心真的要將他們收入嘴中了,把他們這些渺小的蚊蟲作為食物無情地吃掉了……
只不過,夜夜絕非是那種喜歡矇騙小人的少女。即便是這些在她眼中再低賤不過的小人,也應當得到知曉真相的權利。
因而這時候的夜夜,並沒有當場便將手中的人們一口氣全都吞進嘴中,反而是朝著他們哈了一口熱氣,讓口中熾熱的吐息盡情地吹拂著這些小人,將他們一呼一吸間所必須的空氣全都替代成在夜夜身體內循環往
返了無數次的廢氣。
明明就在幾分鐘之前,就有十幾個不幸的少女成為了夜夜的食物,然而她們的蹤跡卻並沒有在口腔當中得到發現,甚至就連她們自身被消化過後產生的氣味也不復存在。此刻人們所嗅到的,只有一股撲面而來的酸甜氣息,而這無疑就來自於夜夜方才吹出的那口溫柔吐息。
“呼呼……果然安靜下來了呢,那麼我就開動啦。”
就連進食的動作,都是如此程度的優雅。
只見夜夜挑開她的柔軟雙唇,隨即便輕輕伸出舌頭,卷向了距離最近的某個小人。
配合著口腔同時吸氣,雙唇間忽而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息,將那位首當其衝的小人當場捲入深紅色的地獄中。無人知道,那個小人之後究竟遭遇了什麼,只知道夜夜當時並沒有做出什麼多餘的舉動,單單就是分泌了一點唾液,隨後便毫不留情地將那個小人徹底吞入肚中了。
橋面上,無數小人正作為觀眾,欣賞著這出震撼心靈的蹂躪戲劇。他們不像是那一群被夜夜的吐息蠱惑心智的人們,這些尚且能保持清醒、但卻早已失去理智的人們,就這樣不斷重複著嘶吼尖叫的過程。而如此吵鬧的他們,自然就是夜夜的下一個目標。
“嗯啊……哈啊~~~”
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此時的橋面已然是滿目瘡痍。不幸的人們,就這樣一批又一批地被夜夜收集起來,成為補充她人性的材料之一。
他們大多是被逼迫著走出容身的車輛,心甘情願地被夜夜吸進嘴中,而在這一次的吸收過後,夜夜其實已經是半飽的狀態了。不過想著即便是最後有多出的人性,在以後的時間裡她也能用來繼續維持自己身體的正常運轉,因而夜夜也就表現得有些貪得無厭了。
作為開頭,這座已經搖搖欲墜的高架橋所帶給夜夜的滿足感,已經是超乎她想象的程度了。真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裡,夜夜又能從這座城市攫取到多少她所需的人性、多少令她滿足的快感了!
只是莞爾一笑,就像是暗自下定了決心一樣,夜夜忽而攥緊她的五根手指,將其化作堅硬的拳頭。恰到好處的粉嫩拳頭,剛好覆蓋了整一個橋面,忽而發力的夜夜挪動自己的拳頭,就這樣用力掃過整個橋面。
至於上面依舊苟活的人們,則是被那滾滾而來的粉色肉牆當即掃過,直接順著橋面的斷層飛出了數千米遠。
密密麻麻的汽車殘骸,從高空狠狠地砸向了地面,化作一顆顆質量巨大的流星,直接奪走了城市中將近數百人的生命。而從此刻開始,真正的屠殺,才算是剛剛要拉開序幕呢……
這座城市的人們,已經連續在夜夜身上傾瀉了超過十分鐘的炮火了。一門門威力恐怖的高射炮,就這樣彷彿無止境般地朝著她那龐大的身體傾瀉著炮火。
不止於此,到後來就連天上也逐漸出現了些許戰機的影子,但這些人類引以為傲的先進戰機,卻僅僅只是盤桓在夜夜的附近,偶爾朝著她射出幾發空空導彈的程度而已了。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罪於他們的膽小,畢竟親眼目睹了剛剛夜夜製造的殘忍屠殺,恐怕只要是個人就會心生恐懼,心中的戰意也會隨之消弭的吧。
雖然人們對夜夜抱有的敵意已經有所削減,但是她本人對此的態度卻是沒有絲毫改變。
夜夜並不會主動出擊,用她正在蹂躪這片大地
的白絲玉足去碾碎那群軍隊,反而只會是讓他們盡情對自己隨心所欲地動用一切武器。畢竟比起在他們面前展現自己碾壓性的力量,看來還是對他們漠不關心會帶去更多的絕望。
“嘿咻——!”
帥氣地抬起她的白絲玉足,將其對準地上某棟矗立著的樓房,隨即乾淨利落地一腳踩下。隨著一聲轟鳴聲的響起,白絲包裹著的腳底也隨之傳來一陣碾碎建築的快感。
如此簡單、如此隨意的這一系列動作,難以想象造成的後果竟會是一整棟複式樓房的垮塌,以及數百條生命的消逝。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能想象得到,原本寧靜平和的城市當中竟然會突然出現一個如此巨大的美少女。
在這種懸殊的體型差距之下,人們顯然已經無法被她的傾城美貌所蠱惑,心中本能的恐懼也就自然浮現腦海當中了。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們當即湧上這一條條錯綜複雜的城市道路,而本就脆弱的交通系統,又怎能容納這激增的人流……幾乎就在瞬間,秩序崩潰的城市化作地獄,越發瘋狂的人們做出各種難以置信的舉動,只是為了能早些逃離那位怪物般的巨大少女。
然而他們越是慌張,就越是無法逃脫這人口極端稠密的繁榮都市了,既能被夜夜選中作為目標,那麼這座城市就一定有著吸引她的地方。
而其中之一便是這座城市的交通系統實質上落後無比,也就是說一旦她出現在人們的眼前,那麼將會造成的後果已是不言而喻的了。
這些四處逃竄的人們,就這樣相互蜂蛹、推搡著,在城市之中製造了不少的騷亂,明明還沒等夜夜本人親自降臨,他們便自亂陣腳,真是令人忍俊不禁。誰又能想到,他們的這一切滑稽舉動,到頭來也是早就在夜夜的預料當中呢。
一開始,夜夜的目標還僅僅只是這些形狀各異、高低不一的樓房,並沒有過多地在意地上那些慌張的小人。
畢竟不論如何,說到底夜夜也還是一個心思多變的少女而已,這一棟棟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自然是會首先吸引到她的注意。
令人目不暇接的建築群,從諸如剛剛夜夜一腳踩扁的那些低矮居民樓,到能夠與她的腰部乃至於胸部平齊的恢宏大廈,甚至於都能超越她此刻身高的摩天大樓……這一切,已經全部被夜夜平等地蹂躪過一番了,並且依據樓房類型的不同,夜夜的蹂躪方式也是有所改變。
“哇,以前都沒有注意到,原來這些紙盒是這麼高的嗎——!”
夜夜永遠也忘卻不了,當她第一次以如此體型望見矗立在商業區中央的繁華高樓時,她內心究竟是有多麼震撼。
只可惜即便再怎麼震撼,夜夜也不會改變她想要將這棟樓房推翻碾碎的想法。這座已經有百餘米之高的大樓,外面鋪滿了輝煌的玻璃幕牆,而見到這反射著刺眼陽光的玻璃,夜夜卻反而只是覺得厭惡無比。
只見她忽而抬起自己的腳掌,嫻熟地帶動著整個身體開始運動起來,一記強大的飛踢就這樣措不及防地降臨到了這棟高樓上。
結果可想而知,整棟大樓竟然就這樣憑空碎裂成兩半。上面一半,就這樣順著夜夜腳掌發力的方向徑直飛去,不知落向何方;至於剩下的一半,則是當場分崩離析,頃刻之間便傾倒碎裂,朝著地面徑直砸去了。
真沒想到,人類建造的這些所謂
的高樓大廈,到了夜夜的眼中竟會是如此的脆弱渺小,而這還僅僅只是在她百米級別之下的破壞力……真是難以想象,若是之後夜夜決定要繼續變大下去,那麼又將會造成多麼恐怖的災難了。
面對這還在向外滲著殷血的廢墟,夜夜只是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彷彿這一切的屠殺都與她毫不相干一樣。
就這樣,夜夜繼續踏著輕快的步伐,遊走在這繁華的都市之間,目光迅速掃過一片片高樓大廈,尋找著些許有趣的建築。而很快,當她的腳掌踩進一條寬敞卻又擁擠的大道時,眼前也就出現了第二個讓她真正感興趣的東西。
那是一座商場,準確來說——應該是這座城市最為龐大的公共建築了。面對如此龐然巨物,夜夜自然也是來了興趣,畢竟從前她可沒有這樣的機會能以如此近距離的角度觀賞人們建造的這一系列宏偉建築。
她輕緩地俯下身子,觀察了一番這個商場的入口,驚奇地發現此刻正有源源不斷的人們試圖從她雙腿之間的縫隙穿過,湧向這座商場的內部。
突然之間,一個驚喜的想法在夜夜的腦海當中浮現,她推測就在這座巨大的建築之內,定然埋藏著一個深入地底的避難所。如果事實果真如同夜夜所想那樣的話,那麼這也就意味著她能夠像搗毀蟻窩一樣,一口氣將那聚集著無數小人的避難所搗碎碾爛,這樣一來她所吸收的人性,便是無可想象的巨量了!
“呵呵……這樣,貌似也不錯呢。”
夜夜當即下定決心,即便是掘地三尺,她也定然要把這所謂的避難所給找出來,至於到時候如何處置其中的小人再由她另作打算。
而她首先要做的,便是將這座廣闊的商場同外界封閉起來,徹底堵死裡面小人的退路說起來,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夜夜才恍然注意到——原來在她的腳邊還無時不刻纏繞著如此眾多數量的人們……
要知道此時的夜夜,可是誤打誤撞地進入了繁華的商業區,這裡人群如此密集,想要阻斷他們的去路何嘗容易。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們彷彿永無止境般地湧進商場當中,又看了看這商場近乎絕望的大小,可以說即便是夜夜全力破壞,也需要至少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把這裡碾成平地。而這群無孔不入的小人,恐怕在此期間就會偷溜走不少的了。
不過,也並非是毫無辦法,畢竟夜夜可不是一個單純有著巨大體型的少女。她體內所蘊含的那種神秘力量,才是真正能讓大地為之顫抖、人類世界為之恐懼的真身。
“變大。”
以任何人都聽不到的細微聲響,夜夜念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下一秒,她那原本就已經足夠巨大的身體,便開始在人口稠密的城市當中迎來又一次的巨大化。對於大部分居住在城市的人們來說,他們還從未見過夜夜巨大化之時的壯觀景色,所有人——即便是那些還在四處逃竄的人們,在聽聞這異常的動靜之後,也都紛紛駐足留步,望向了天空。而就在此刻,即將讓他們畢生銘記的震撼場景,就此悄然上演。
其實從剛剛夜夜進入商業區的那一瞬間起,人們便已經很少有能夠見到她整個身子的機會了。他們大多數人,都實在是太過渺小了,以至於人們能夠看見的大多都只是她那雙潤滑細膩的白絲玉足。
巧合的是,由於商業區的道路開闊寬敞
,因而即便是夜夜那兩隻超巨大的腳掌,也能勉強將其容納。只不過這種勉強,實在是有些太過恐怖滲人了……
夜夜的腳掌已經跨過寬敞的十二車道,甚至直接壓在了人行道上,只差幾尺的距離就快要將兩側林立的商戶以及樓房推倒碾碎的了。可想而知,當人們看見夜夜那佇立在街道中央的兩隻玉足開始憑空膨脹時,他們臉上的表情到底得是多麼精彩!
並沒有想要多拖時間的意思,夜夜身體的巨大化也只持續了十來秒而已。就在這短暫至極的時間裡,她的身高迅速拔高,足足是之前的兩倍有餘。
將近四百米的身高,讓夜夜此刻只需伸手就能觸及藍天。出乎意料的是,在城市當中巨大化,所帶給夜夜的感覺竟是如此獨特。和郊區當中完全不同,就在自己的身體不斷膨脹變大的過程中,夜夜能清晰地感知到四周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在抗拒著自己的身體前進。
不過,當她稍微伸展了一下身體時,這種莫名其妙的阻力又當場消失,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建築傾倒的轟鳴聲。直到這時候,夜夜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的那些阻力,竟是自己膨脹的身體推倒碾碎周圍樓房所產生的觸感。
雖說事實就擺在眼前,可這一切也實在是有些太過難以置信了,畢竟人類耗費巨量人力物力建造的樓房,理應不會脆弱到就連她的身體也抵擋不住的程度……
“唉,那麼就請你們……去死吧。”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一心只為了實現心中目標的夜夜,終於還是抬起了她的腳掌。
再度巨大化之後,她需要做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只需要瞄準地上商場的出口,將其盡數碾碎破壞,即可徹底斷絕裡面人們的退路了。而這也正是夜夜此刻的想法,她悄無聲息地優雅落足,同時挪動著腳掌滾滾前進,踩過一個個出口,最終將這座繁榮的商場徹底封閉了起來。
這下子,裡面的人們就算是任由她宰割了,不過夜夜也許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圍繞著這座巨型商場行走的同時,這片曾經繁榮的商業區便在她的碾壓之下逐漸變成一片荒地了。
原因無他——此刻的夜夜,實在是太過太過巨大了!四百米的身高,背後代表著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冰冷的數字。要知道城市之中的那些所謂高樓,平均起來也不過是百米左右的高度,即便是其中最為高大的樓房,也絕對不會超過四百米的高度。
也就是說,這時候的夜夜已經是這座城市最為龐大的存在了,而她的腳掌亦是完全碾壓了人類修建的這些道路,即便她有意想要沿著人類規劃的道路落足,如今看來也將會不可避免地同道路兩側的那些建築發生碰撞了。
而正是在這平常至極的行走過程中,夜夜接連落下的巨足,便將這片商業區的一切繁榮踩成了碎屑。
畢竟就連夜夜本人也想象不到,人類的力量竟是卑微到了這種程度,即便是這些鋼筋混凝土鑄成的高樓大廈,她也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能將其整個自上而下地踩平。所幸那裡的人們,往往都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便被從天而降的巨足奪走生命的,因而根本沒有絲毫的痛苦可言。
不過,這也僅限於那些被夜夜一腳踩平的人們了,若是對於此刻位處商場內部的人們來說,那情況就大有不同了……
不知
從何時開始,他們隱約之間察覺到外界那個少女的落足聲似乎沉悶了不少。但由於四周環境已經完全封閉起來,人們根本無法得知此刻外界正發生著什麼。
更加令他們絕望的,莫過於此刻人們驟然意識到夜夜已經將商場的幾個出入口全部踩碎封閉了起來。原本只是想要湧進這裡臨時避難,畢竟放眼這一整個商業區,也就只有這座商場最為龐大了。可誰曾想夜夜竟真的看上了他們這卑微至極的商場,並且不知為何似乎在刻意阻止著人們的逃出。
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避難所,這一切不過只是夜夜的臆想而已。堅信著那個錯誤推斷的夜夜,在封閉完整一條道路之後,便打算對這座商場展開搜索了。至於這搜索的方式,則是隻能用殘忍二字來形容了!
夜夜一腳踩進商場的主建築當中,將寬敞的商場連同內部無數的商戶一同用她的白絲玉足夷平。已有四百米高的她,光是腳掌的長度就來到了將近四十米的恐怖程度,用來清掃大地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裡面人們,只見到這宛若樓房大小的參天巨足從天而降,徑直將他們頭頂的天花板碾成碎屑,隨即狠狠地砸進了商場當中。
那一瞬間,尖叫和哀嚎驟然迭起,就像是在商場之中爆發的一顆炸彈一樣,當即便席捲了整一個宏偉的建築。裡面的人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還僅僅只是夜夜行動的第一步而已,接下來將要上演的,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災難……!
夜夜拖動著自己的小腳,那參天巨足便隨之迅速挪動起來。所經之處,那些脆弱的鋼筋混凝土根本無法阻擋夜夜滾滾前進的腳掌,就這樣像紙糊一樣被夷平碾碎,化作一道長長的凹壑。
至於裡面那些可憐的人們,則是無法避免地要被捲入其中,變為掩埋於瓦礫之下的肉沫了。這種無力感,興許只有裡面的人們才能體會得到——明明前方便是死路,然而身後滾滾前行的巨足卻還在以無視一切的氣勢滾滾前行,碾平壓碎沿途的一切障礙。
不少可憐的人們,死前的最後一幕便是夜夜那纖細潤滑的白絲玉足。這時候的大地,已然是變為了一片血腥的地獄,所有人都知曉了此刻夜夜正在製造的屠殺,全都開始了這生死攸關的逃亡。
遺憾的是,此時所有的出入口都已經變為碎渣,他們只能無力地在這座宏偉的商場內部四處逃竄著,只是希冀夜夜的腳掌不會下一秒就落在他們的頭頂。
說來也是可笑,對於夜夜來說,此時的她已經是一個能肆意決定所有人命運的女神,每當她決定將腳掌落向某處、亦或是划向某處之時,那裡的人們無疑都將會盡數變為她白絲玉足之下的亡魂。
明明只是為了尋找她想象中的那個避難所,到頭來在這個過程中,夜夜反倒是無意間碾碎了不少的人們。然而她本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那所謂的避難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她現如今的抬腳落足,正一步步將商場內滯留的人們逼向地獄!
“奇怪了,怎麼還找不到……?”
這時候的夜夜,已經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畢竟直到剛剛開始搜尋以來,她已經將半座商場用腳碾過,並且在這途中也已經攫取了不少的人性了。
若是說避難所真實存在的話,那麼本不應該存在這麼多滯留在外的人們。然而雖說心中
有些懷疑,但夜夜依舊沒有停下她的腳掌,仍然在不斷地抬起落下、肆意划動著。
夜夜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感覺,看著原本金碧輝煌的商場在她腳掌的蹂躪之下迅速崩毀,她的心中不知為何總會為之一顫。這種感覺,不同於吸收人性時的暢快感覺,也不同於碾壓大地時攫取到的快感,而是一種完完全全發自內心的快樂……
大部分的區域已經變為一片廢墟,然而此刻卻尚且有超過一半的人們逃出生天,僥倖苟活了下來。然而對於這些苟活下來的人們來說,興許他們才是那些真正不幸的人。
因為接下來,夜夜的每一次落足都將會毫不留情地吞噬掉人們僅存的胯間,而這也就意味著那白絲玉足即將實實在在地踩進避難的人群當中,每次抬腳落足造成的傷亡估計將會是之前的幾倍乃至於十幾倍不止!
“哈啊……好累,早知道就再變大一點了。”
夜夜時而的低聲嘀咕,更是讓本就慌亂不安的人群陷入到更加誇張的騷亂當中。
原本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就已經足夠恐怖的了,然而夜夜的話語卻像是一把利刃,徑直刺進他們弱小的心臟,徹底擊潰了他們脆弱的精神防線。哀嚎著的人們,就這樣透過夜夜踩出的坑洞窺探著外界,然而還沒等他們看清外面夜夜的動作,一陣突如而至的巨響便將所有人驟然拉回了現實。
沒錯,終於夜夜還是來了,那個讓他們無比恐懼的巨大少女,此刻正真真正正地呈現在他們的眼前……遺憾依舊,人們的視線下一刻便驟然昏暗了下來,出於本能的恐懼——他們所有人全都開始往後擁擠著,可這並不能改變他們最終的結局。
“轟隆隆隆——!”
這結結實實朝著地面砸去的一腳,毋庸置疑地砸死了裡面數百個蜂蛹著的人們。
一朵燦爛絢麗的血花,立刻便在夜夜的白絲玉足之下綻放開來,密閉的空間之內當場變為人類血肉的地獄。強忍著這血腥的環境,倖存下來的人們剛要往後撤,可就在這個時候,夜夜卻突然挪動她的巨足,徑直拖動著那參天巨足撞向了人群當中。
結果可想而知,即便是那滿滿當當的人群,也根本無力阻擋整整四百米高大的夜夜。他們所有人幾乎都是在瞬間,就被捲入那滾滾而來的肉牆當中,瞬間就被碾成了同四周一樣的肉泥血沫。
整個過程,極其短暫,上一秒還試圖伸出手阻擋這滾滾肉牆的人們,下一刻就已然魂歸天國。現場的慘烈程度,絕非是夜夜此前製造過的任何一場屠殺所能比擬,擁擠在現場的將近千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夜夜一路收割而走,最後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個一如既往的血腥凹壑。
相信這時候的夜夜,已經意識到真相如何了。但是放眼地上,看著這片已經荒蕪的大地,又看了看遠方倖存下來的最後一批人們。不論如何,夜夜也覺得實在難以放過這些剩下的人們。
“那麼,永別咯……”
不過,對於這一批最後的人們,夜夜還是能夠給予一些特殊待遇的。
比如就在她抬起腳掌,將那些相互蜂蛹擁擠著的人們盡數覆蓋之時,她只是面帶著溫柔的笑容,向著這些人們最後招了招手,試圖讓他們安心下來。但是在看到人們混亂依舊,全然沒有將她的話語置於耳中之時,夜夜也就堅定了落足的決心。
“咚——!”
這最後的一腳,反而給夜夜的感覺倒是無比平淡。興許是經過了剛剛的那些殘忍屠殺,現如今的夜夜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具巨大的軀體,因而也就不會因為碾碎建築亦或是壓爛小人而產生多餘的快感了。
不過雖然夜夜的猜測完全錯誤,她將整一塊大地全都掘地三尺之後,也沒能找到想象之中的那個避難所。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夜夜已然掠奪到了足夠的人性,早就足以支撐她好幾個星期的消耗量的了。
然而這時候的夜夜,卻反而改變了想法,她想要將這一整座城市全都毀滅。並且最重要的是——夜夜真的有一種想衝進這裡最為繁榮的市中心區域大肆破壞的想法,或許說不定在那個地方,真的存在著她想象當中的地下避難所。
正當她躊躇滿志地望向地面,打算就這樣踏步前行,去往那繁榮的市中心大鬧一場時,眼前的景色卻讓夜夜驟然回過了神來。一時間,她只是有些尷尬地抓撓著自己秀色的長髮,隨即心中暗暗思考著些什麼。
“啊……差點,把你們給忘了呢。”
直到這時候,夜夜才猛地回憶起自己特地前來此處的目標,便是要把讓這座繁榮的都市化作廢墟。
為此她還特地截斷了這座城市所有的出入口,讓人們只能面對著一堆斷壁殘垣發呆,從而將這座城市中的所有人全都在這片土地上。可夜夜怎麼也想象不到,明明萬事俱備,她卻險些忘卻了這個最為重要的目標。
不過好在,僅僅是有一部分人湧進了市中心而已,她現在站著的這片區域中依舊有不少的人們尚且被困在這裡。因而直到這時候想要挽救,也不算是為時已晚。只是夜夜不可避免地要加快她破壞的步伐了,否則的話……恐怕市中心的樂趣,就與她無緣了。
帶著這樣的緊迫感,夜夜趕忙邁出腳步,從這片已經化作火海的廢墟當中走出。方才那幾秒的沉思,一時間讓人們誤認為夜夜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實際不然,夜夜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是徹底下定決心要殲滅這裡的所有人。至於殲滅的方式,則必然不像是迄今為止的那一切溫柔舉動,而是單純只為了追求效率的真正屠殺。
“嘿咻……那麼,要開始咯——!”
優雅地拉伸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在準備著些什麼。下一刻,夜夜忽而將她的白絲玉足狠狠地砸向了人口稠密的街道。頃刻間滿天都是人們飛濺的血肉,人們也終於意識到了——夜夜那四百餘米的身軀,所製造的災難果真是恐怖至極!
可惜這並不能改變什麼,惶恐不安的人們就這樣看著夜夜飛奔而出,以幾乎是奔跑的姿態在大地上快速移動著。事實正是如此,夜夜自認為最高效率的屠殺,便是在這人口稠密的城市當中跑步。
作為人偶,夜夜的體能自然是遠超常人的水平,即便是在正常體型之下,她也能無休止地跑上十幾公里。現如今在這四百米之高的龐大身體加持下,她甚至無需完全展示自己那強大的體能,僅僅只需要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能繞著這座城市的中心區域跑上一圈。
而她那無處安放的兩隻巨足,也必將會徑直碾入建築群中,將那些鮮活的生命盡數收走,與此同時還能連帶著清理地面那些冗雜的高樓大廈。對於夜夜來說,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只可惜在那些渺小的人們眼
中,夜夜的這一系列舉動,無疑就是遠超天災的存在了!
“轟隆隆……”
“轟隆隆隆隆……”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
夜夜的腳步聲,正越發接近,並且音量也變得越發誇張了起來。直到這時候,越發起興的夜夜已經圍繞著城市的中心區域跑了好幾圈不止了。
抬腳落足間,場面自然是血腥到慘不忍睹。更何況跑步姿態下的夜夜還會下意識間加重每次落足時的力道,造成的災難就更是恐怖了。不斷錘擊著地面的兩隻白絲玉足,光是其本身大小就已然輕鬆超越城市之中的大部分樓房,而這宛若殺戮機器般的龐然巨物,此刻正以均勻的頻率蹂躪著大地,製造出一場場殘忍的屠殺。
所見之人,往往都是在窺見夜夜腳掌的幾秒之後,便被那從天而降的白絲玉足當場碾死。
抬腳——落足,這一個個相連著的過程無不乾淨利落,從人們認識到那玉足的接近到他們迎接死亡的時間亦是極為短暫,至少對於那些死於夜夜足下的人們來說定然是毫無痛苦。
只可惜位於夜夜腳掌路徑前方的人們,就顯得無比痛苦和絕望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隻參天巨足將自己熟悉的城市一點點地蠶食殆盡,而自己也終將成為那足下亡魂中的一員。而整座城市,也都註定無法逃脫遭受毀滅的命運……
就這樣,在這和諧的交響曲中,人們的尖叫和哀嚎一次次地被那突兀響起的落足聲蓋過。僅僅是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夜夜便繞著這片繁榮的中心區域跑上了好幾圈,與此同時那修長的白絲玉足也將沿途的一座座城市直接自上而下地碾成了碎屑。
難以想象,眼前這蕭條的景色,起因卻僅僅只是一個少女漫不經心的跑步而已。望著這片還在熊熊燃燒著的斷壁殘垣,細數著自己造成的傷亡,又感受著在這屠殺的過程當中掠奪到的人性,夜夜只是感慨萬分。
夜夜從未試過,以如此姿態來毀滅一座城市,而她也從不知道這樣的舉動竟能讓自己攫取到數量如此眾多的人性,甚至都到了能讓她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裡都無需再來這個世界的程度了。
“嗯啊~~~那麼,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在某一個瞬間,市中心的人們感受到了無上的壓迫感,他們甚至都有些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那裡的人們,當然目睹了夜夜破壞的全程,只不過這時候的他們還抱有著些許不切實際的幻想,那便是他們自認為——自己深處的市中心,繁華程度就連那個正在毀滅城市的巨大少女也為之震撼,因而自己才能夠倖免於難。
其實說白了,城市的中心區域,僅僅只是這座城市當中不起眼的一小部分。這圍繞著市中心而立的區域,也不過是承擔著大部分居民區以及一小部分商業區的職責罷了。
雖說居住的人口占到了整座城市的一半,但其中甚至沒有任何一座稱得上是標誌性建築的高樓亦或是公共建築,只有一座尚且算得上是巨大的商場,以及少數幾座宏偉的學校與醫院。不過這一切——現如今都已經湮滅在夜夜接連不斷的抬腳落足之下,變為了沾染在她白絲玉足上面的一點汙垢了。
正如同最初設想的那樣,真正繁榮的部分實際上還是在市中心。正是因此,這最為有趣的部分,夜夜才想要將其留到最後破壞。帶著這
樣的想法,夜夜的身影,正悄然朝著那片令她心馳神往的市中心靠近著。而與此同時,那裡的人們也算是真正認識到了夜夜的恐怖。
進入市中心之前,也許是擔心自己的體型還不夠巨大,夜夜還特地將自己的身高拉高到將近五百米的程度。
這下子,她可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巨大少女了,畢竟就連市中心的地標建築也不過是四百餘米的高度,也就是說現如今的夜夜,不論身高體型都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這座城市的一切。而此時此刻,對於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而言,真正的災難才算是剛剛開始呢。
“哇……這,這就是市中心嗎,果然名不虛傳呢。”
看著這片從未被破壞過的繁榮大地,夜夜的心中一瞬冒出了無數個戲謔的想法。
她想要蹂躪這片大地,像剛剛那樣將這裡全都踏平踩碎,讓這裡的人們盡數化作她足下的亡魂。不過就在正式開始破壞之前,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尚未完成。經過了剛剛的跑步,她的白襪上早已是沾滿了人類血肉化作的爛泥。
想著接下來的時間當中,她便要真正享受蹂躪天地的感覺,若是還穿著這雙滿是汙垢的絲襪,那麼無疑會影響到她此刻大好的心情。想到這裡,夜夜便悄無聲息地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蹲了下來,隨即便輕輕地抓著那潔白長襪的邊緣,將其優雅地脫了下來。
就在那白絲褪去的同時,一股蒸騰的濃密白霧,忽而同時從夜夜粉嫩的玉足本身以及那白絲的襪口處噴薄而出。隨著這股不斷向外蒸騰的霧氣漸漸漫入城市,首當其衝的便是那一群正對著襪口的人們,儘管他們已經十分努力地嘗試著逃跑,可終究還是被這股繚繞的霧氣裹入了其中……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溫熱的氣體,其中還裹挾著些許少女淡淡的腳臭味。說實話,這股氣味本不濃烈,並且放在剛剛運動完的夜夜身上也是完全合理的存在。
可不知為何,這些可憐的人們在觸及的瞬間,就表現出了類似缺氧的症狀。可以說這股蒸騰的濃霧,已然化作奪走人們生命的致命煙霧。只要是觸及之人,無不會在痛苦當中掙扎著倒地身亡。
可惜地上正發生的這一幕幕餐具,全都沒能傳到夜夜的眼中。她只是隨手把自己穿過的襪子一丟,讓那有著將近兩百米長度的白色長襪隨意砸進市中心的某個豪宅區之中,讓那些享盡榮華富貴之人體驗一把被少女髒兮兮的絲襪掩埋的感覺。
至於他們的結局,夜夜並不感興趣,也不會有絲毫關心。這時候的她,只是迎面走向矗立在市中心邊緣地帶的那座高塔。這四百餘米之高的圓塔,幾乎是在夜夜進入這片區域的瞬間,就緊緊抓住了她的目光。
誠然——作為這座城市的地標建築,這座以正方形的臺座為基礎,向上蜿蜒延伸了四百多米的地標建築,便是這座城市所有居民的驕傲。
據說這座建築的高度,迄今為止在世界上都難能有挑戰者,並且由於高塔的主體盡數採用了鍍金玻璃,因而在陽光下還會金光閃閃,很是誘人。只是這座高塔的締造者也許永遠都想象不到,他們耗費巨量人力物力建造的第一高塔,到頭來竟會成為一個少女的掌中玩物……
跨過一條條人流密集的街道,毫不留情地將她的稚嫩玉足放在大地上。這種赤腳裸足蹂躪大地的感覺,才是
真正讓夜夜最為滿足的部分。
在此之前,她已經體驗過無數次相似的經歷了,只不過彼時的她可沒有這麼微小。現如今的夜夜,能無比感受到自己稚嫩柔軟的腳掌接觸大地的細膩感覺,甚至還能感知到每一個人、每一輛車乃至於每一棟樓房在她腳底下被碾成碎屑的獨特快感。
只不過地上的這慘烈的一幕幕,向來就和夜夜本人毫無關係。偶爾厭煩了人們對她發動的攻擊,夜夜還會伸出她纖細的小手,隨機從天空上抓下一隻飛蟲,將這些在天上轟鳴作響的直升機逐個抓下。
而這些被捉住的人們,結局也已經顯而易見了,他們將要面對的便是夜夜那極度滾燙熾熱的口腔,而為了防止這些蚊蟲在自己的嘴中亂飛,夜夜還會特地折斷他們的旋翼,讓他們徹底化作一塊毫無意義的鐵塊。
在這之後,這些人們便會看到此生最為震撼的景色,只見夜夜猛地將他們抓回雲端之上,隨即挑開她那還在冒著熱氣的櫻色雙唇。
還沒等人們有機會欣賞夜夜那兩瓣薄唇的絕美,他們便被連同身處的這個鐵盒子一同丟進了那深不見底的口腔當中。人們只是感受到,外界的聲響彷彿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人們的尖叫和哀嚎也隨之遠去,留給他們的只有夜夜赤紅口腔發出的一連串沉悶巨響。
不知為何,夜夜似乎尤為喜歡這種將世間萬物全都吞進嘴中,在嚐盡他們的味道之後吞入肚中徹底消化的感覺。
其實這也算不上奇怪,畢竟此時的夜夜可絕非是普通平常的少女,她擁有一套足以消化掉任何存在的強大消化系統。不論是那些堅不可摧的鋼鐵,亦或是那些高聳的樓房,甚至是大地本身,這一切只要是滑落到夜夜的胃中,全都會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便被消化殆盡,只剩下一縷白煙殘存了。
不過,若是吞進像人類這樣的生物的話,興許還能化作夜夜身體的營養,運氣好的話甚至還能變為可以被她吸收的人性。
只是可憐了此刻被吞入其中的人們,他們就這樣呆在這潮溼至極的環境之中,一呼一吸間,吸入的全是在夜夜身體裡循環了好幾次的廢氣。這濃稠的吐息,無時不刻地縈繞在他們身邊,摧殘著這些可憐人們僅剩的理智。
不過所幸,夜夜並沒有過多折磨人們的想法,她也不過是在路途上有些無聊,因而臨時找了個玩具罷了。就在用舌頭反覆挑弄了幾次人們,讓人們感到翻江倒海般的痛楚之後,夜夜便驟然用舌頭將口中的鐵塊放在自己的兩排皓齒之間。
頃刻之間,兩排巨齒宛若一臺巨大的斷頭臺,當即便乾淨利落地斬斷碾碎了口中那架曾經還能翱翔藍天的所謂直升機。至於其中的人們,則是當場被夜夜的巨齒奪走了生命。隨即夜夜一如既往地分泌了一點唾液,便再次將嘴中已經滿是牙印的鐵塊徹底吞進了肚中。
“嗯,嗯啊~~~”
一陣冰涼的觸感,頓時滑過食道,讓夜夜頓時感到暢快無比。這極度的舒暢感,甚至讓她不經意間發出了一聲嬌吟。可這陣蜿蜒曼妙的嬌吟,去到了小人的眼中,竟就成了令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轟鳴巨響。
想來也是感慨不已,看著眼前這棟矗立著的高塔,夜夜只是回憶著自己至今為止走過的路。誠然,她可以像以前那樣將自己的身體擴大到誇張的體型,隨即一腳滅掉
這整一座城市。然而那樣的話,所能攫取到的樂趣就必然比現在少上許多了。
透過覆蓋在高塔表面的玻璃幕牆,夜夜還能依稀看到裡面滯留的人們。這些相擁著哭泣不停的人們,興許直至夜夜降臨此處之前,還是一對對相愛的情侶。只可惜夜夜的來臨,徹底打破了這和諧的景色,不僅讓他們陷入到無邊的恐慌當中,還要無情地剝奪了他們的生命。
然而,面對這個比整座高塔還要更加巨大的巨大少女,人們的存在又實在是顯得太過微弱。裡面的人們就只能呆滯在原地,無力地瞻仰著夜夜那過分巨大的身軀,絕望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讓他們頓時跪倒在地、痛哭不止。
“嗯?你們,難道就這麼害怕我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毋庸置疑。面對如此龐然巨物,人類自然而然是會產生恐懼的情緒。
更何況這時候的夜夜,所擁有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具龐大的身軀,她還是一個個性鮮明的少女。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她製造的災難,就從來不僅僅只是將某些小人、某棟建築、某個街道碾碎摧毀這麼簡單……
此時此刻,她那兩隻毫無遮掩的修長美腿,就這樣踩在一片人口稠密的商業區當中。市中心的建築密度,自然不可與城市的其他部分相比較,這裡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寸土寸金。僅僅只是夜夜站在這裡,便已經造成了千人級別的傷亡。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夜夜還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然而傷亡的數字卻在不斷攀升著。可惜由於這種變動,相比於她一腳踩死的人數來說實在是太過微小了,因而夜夜本人也未曾有所察覺。然而她沒有察覺,可不代表著這些傷亡就未曾存在過。
其實並沒有什麼奇怪的,這憑空增加的傷亡人數,便是那些不幸距離夜夜的小腳太過接近,從而不慎被她腳掌散發出的氣息當即燻死的人們。
這可並非是因為夜夜的腳掌有著什麼濃烈刺鼻的腳臭味,實際上即便是經過了劇烈的運動,她所分泌出的一點腳汗依舊是氣味平平。實際恰好就是因為這些人們太過孱弱,才會被這一點輕微的氣味驚嚇到當場氣絕身亡。
不僅僅是此刻夜夜的腳掌本體在散發著這種氣味,放眼已經零零散散粘上幾個腳印的城市,這外形幾乎完美的腳印當中,也還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夜夜腳掌的淡淡氣味。這種氣味就這樣隨著大氣的流動沁入到空氣當中,成為人們日常一呼一吸之中必不可缺的空氣。
被一個少女身上的氣味活活燻死,也許就是對於這些小人而言莫大的屈辱了吧。
畢竟人們怎麼也想象不到,剛剛跑步過後的夜夜竟然會毫無顧忌地將她的白色長襪脫在城市當中。不僅僅是這長襪本人殘留著恐怖的氣味,就連那柔軟的腳掌本身也是一個源源不斷蒸騰著這濃稠汗味的放射源。
至於夜夜本人,則是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時候在她的腳邊上演著的災難,只是一心顧著觀察眼前這座高塔之內的人們。能夠明顯看出,夜夜是真的對眼前這座奇形怪狀的建築很有興趣,雖說在此之前她曾以更為巨大的體型一腳夷平過無數棟這樣的建築,但如今特地縮小自己的體型之後,以這種獨特的視角欣賞這座高塔,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嘛,雖然很想把你們吃掉,但是……”
悄無聲息地,夜夜將她的
兩瓣櫻唇懸浮在人們的眼前,遮蔽住了其中的好一些樓層。
言語之間,無不透露著對人們的極盡嘲笑,一聽到自己將會作為眼前這個巨大少女的食物,裡面的人們全都悲鳴痛哭了起來。若是說有什麼更加絕望的,那大概便是夜夜接下來這一系列舉動了吧。
只見夜夜驟然拉進和人們之間的距離,隨即嫻熟地挑開她那兩瓣櫻唇,輕輕地朝著人們哈了一口熱氣。夜夜的吐息,在玻璃幕牆上凝結成一層厚厚的水汽,直接阻擋了人們的視線。
不過,就在被剝奪視線之前,人們倒是有幸見到了她活躍的口腔景色。然而這隻會讓人們表現得更加惶恐,他們可完全不想要進到那潮溼滾燙的地獄當中,一聯想到夜夜口中的景色,裡面的人們便再度瘋狂了起來。
一時間,騷動不斷的高塔內部,開始爆發出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哀嚎。也許是實在厭煩了這些聲音,夜夜也毫不含糊,當即打算終結這些人們的生命。
只不過,夜夜可不會讓如此尖銳的高塔進入她的口中,更何況這時候的她其實並不足以一口吞掉這棟建築,她也就只能作罷了。不過這並不代表著這些小人便順利逃過一劫了,因為接下來的夜夜,還將會用更加殘忍的方法,讓這些小人體會什麼才是真正的苦痛。
“轟隆隆隆隆……”
頃刻間,萬籟俱寂,只剩下一聲不知從何而來的轟鳴聲。雖說夜夜的吐息將大半個玻璃幕牆盡數遮蔽,但位於底層的小人們依舊能夠看到此刻夜夜的動向。
只見夜夜那纖細柔軟的小手,漸漸纏繞上了這座四百米之高的高塔,隨即便將整個高塔納入了她的懷抱當中。懵懂之中的人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夜夜將她的小手纏繞住了整個塔身,隨即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空前的震動便席捲了整座高塔……
驚慌之中,人們本能地匍匐在地,只為了躲避這宛若地震的晃動。和夜夜日常抬腳落足所引發的震動截然不同,這種晃動源於地面本身,就像是他們身處的高塔本身正在發生著什麼潛移默化的變化一樣。
然而裡面的人們,早已被堵死了每一條可能的逃生通道。現如今裡面的人們,除了親眼看著腳下的大地驟然塌陷,而自己隨之也被生硬地抬高到空中之外,早已別無可為。
這下子,他們可算是徹底絕望了。看著夜夜距離自己越發接近,而他們每個人的視角都在迅速拉高,直至和夜夜的胸部平齊的時候才算是停了下來。其實這個時候,人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如何,可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向要強的他們最後竟會死在一個少女的手中……這實在是太過難以置信,太過不可接受了!
夜夜的臉上,此刻正掛著難以抑制的笑容。
她也是不敢相信,這座城市引以為傲的所謂第一高塔,竟然是如此的脆弱。她甚至只是動用了極度輕微的力氣,便輕鬆將這座地基嵌入地底數十米之深的宏偉高塔連根拔起。重達數萬乃至數十萬噸的混凝土高塔,就這樣像一個大型的積木玩具一樣,被夜夜摟在了她的懷中。
將近一千條鮮活的生命,此刻就徹底淪為了夜夜懷中的玩物,她的任何一個念想都可決定這些可憐人們最終的命運如何。而面對這群惶恐不安的人們,夜夜的回答便是——要把他們連同這座高塔一同碾碎
!
沒有任何猶豫,就在懷抱起這棟高塔的瞬間,夜夜便緩緩朝著她的雙手施加一點輕微的壓力。逐漸收緊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將所有的壓力都施加給了此刻環抱著的這棟高塔。
效果立竿見影,就在夜夜開始真正發力的瞬間,整棟高塔都瞬間嚴重形變,支撐著建築本身的鋼筋也開始歪曲崩裂了起來。伴隨著覆蓋整棟高塔的特殊玻璃幕牆爆裂開來,裡面的人們也走向了生命的盡頭。
此時此刻,人們的尖叫和哀嚎終於達到了高潮,而他們的肉身也隨之被形變的鋼筋混凝土碾成了肉沫。正如同她抬腳落足時所做的那樣,夜夜繼續無情地施加著壓力,直至將這座城市最為驕傲的高塔徹底擠爛碾碎。
雖然整個過程看上去極為痛苦,人們也是在全程保有意識的情況下被夜夜奪走生命的,但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幸運的人們能有幸和她的胸部親密接觸。夜夜的胸部,儘管還不能稱之為是巨乳的程度,但也並非是完全沒有發育。
這柔軟至極的胸部,就這樣溫柔地將一部分高塔納入其中,隨後便讓那裡的人們在這無邊的柔軟當中迎接最後的死亡。畢竟溫柔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這胸部的柔軟也僅僅只是一時而已。等到溫柔殆盡,那柔軟的胸部便當即化身強大的液壓機,直接將與之接觸的部分碾成了碎屑。
等到地面的人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夜夜早已將人們熟知的高塔直接在懷中生硬地抱碎了,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一堆嚴重形變的廢墟,以及一大堆玻璃碎渣組成的殘骸。
不過距離稍遠一些的人們,也還是能目睹這座堅不可摧的高塔被夜夜肆意羞辱的場面。可惜那樣的場景,必將會永遠地鐫刻進人們的心中,成為他們腦海當中不可磨滅的陰影吧……
當然這也毫無關係了,畢竟這座城市還能存活多久還是個未知數,等到夜夜感到無趣,將懷中的廢墟扔在地上時,人們便知道她又要在這座宛如風中殘燭般的城市當中尋找另一個新玩具了。
繁榮的市中心,便是都是些新奇的東西,而用自己的身體壓碎這座城市的驕傲之後,夜夜也理所當然地將她的目光放回了地面。敏銳的目光,迅速掃過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不久之後夜夜便鎖定了正在地上疾馳著的高速列車。
這長長的列車當中,想必定然是承載了不少的人們吧。看著這一節節相連著的列車,夜夜的心中也是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只見她跨過市中心的棟棟大樓,來到了列車疾馳著的鐵道附近,隨即整個人就這樣蹲了下去。
以蹲姿出現的夜夜,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威壓,隨之而來的精神壓力,終究還是讓地面的人們崩潰了。不過比起他們,似乎是正朝著夜夜胯間滾滾駛來的那些人們要顯得更加絕望……
高速行駛的列車,此刻已然不可能有任何機會停下,他們就只能沿著這一條鐵軌一直前進,直至最終和夜夜相遇。每一個車廂,都滿載著至少百人以上,而這樣的車廂在地上足足有二十節之多。
夜夜只是一如既往地,翹起一根纖細蔥白的玉指,隨即便將她的手指橫亙在地上。從天而降的參天巨指,徑直擋在所有人的正前方,見到這恐怖的一幕,人們也隱隱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了。然而這時候,那列電車的行駛速度依舊,甚至還在繼續加速著。可
想而知幾秒之後,當那電車以無法想象的高速撞上這參天巨指之後,場面將會是多麼精彩了。
人們閉上了雙眼,就像是接受了這個結局一樣,而此時距離撞擊僅僅不到一秒了。
“轟隆隆隆——!”
一整條相連著的列車,就這樣措不及防地撞上了夜夜的手指。雖說這指腹柔軟至極,但在列車極快的速度之下,也將會發揮出無上的力量。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加速度,幾乎半數的列車就這樣當場被撞扁擠爛,成為了夜夜手指上的一坨鐵餅。說實話,這是人們第一次能讓夜夜感受到手指間傳來的刺激。然而還沒等倖存下來的人們惶恐地逃生,一陣轟鳴巨響便再度傳到了人們的耳邊。
原來,那是夜夜拖動起了她的巨指——一路碾壓而過,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推平碾碎髮出的聲響。那手指儘管嬌小、儘管脆弱,但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至少將這列車直接推平是輕而易舉的了。
到最後,地上就只剩下一灘被壓平的列車殘骸,以及一坨滲著殷血的廢墟罷了。而完成這一切的夜夜,卻只是漫不經心地再度撐起身子,隨即便去尋找另一個玩具了。這裡發生的一切,彷彿從一開始就和她毫無關聯……
在人們的想象當中,這誠然就是即將發生的事實,可現實卻永是超乎人們的想象。當所有人都認為自己魂歸天堂之時,外界傳來的一陣少女嗤笑聲,卻當即將所有人全都拉回了現實。
人們並沒有死,準確來說就連列車本身也沒有任何明顯的變化。明明上一秒還在以極致的高速衝向夜夜的手指,然而下一刻所有人卻都原地停了下來。看著四周驟然平息下來的景色,瞻仰著那個近在眼前的超巨大少女,留給人們的只有無邊的震撼。
“嗯,不能讓你們這麼簡單地死掉呢。”
捏住列車的車頭,強大的牽引力直接將之後的所有列車盡數抬起,而整整二十列相連著的電車,就這樣被夜夜收入了手中。只不過由於長度實在是太過誇張,以至於到現在還有至少一半以上的列車漂浮在空中。
所幸列車之間的連接構件足夠穩定,因而才能保持長時間的懸浮。可當車頭的人們意識到四周景色的變化時,原本已經平息的尖叫和哀嚎便再度迭起,迴盪在這長長的車廂當中了。
雖說夜夜並沒有如同想象中的那樣,直接拖動自己的手指,將所有人全都碾成一塊扁平的肉餅。但是此刻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的,卻是她那依舊冒著熱氣的滾燙櫻唇,人們終於知道原來夜夜特地將他們救下,只是為了能讓所有人以完整的形態充當她的食物。
毫無辦法,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們,就這樣被送進了夜夜的嘴中。而首當其衝的,莫過於她手中捏著的第一節車廂。只是輕輕鬆手,這節堅固的車廂便順勢落到了夜夜柔軟的櫻唇上。而夜夜也隨之夾緊了自己的嘴唇,就這樣像是吸麵條一樣,將這相連著的車廂不斷地吸入她的口中。
只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人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就這樣被吸進了夜夜的嘴中。實際上,這節太過細長的車廂,讓夜夜終不可能一口氣將其全部吸入。因而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夜夜還不忘特地動用自己伶俐的巨齒,徑直切斷了這節可憐的車廂。
被斬斷的車身,將裡面躲藏
著的數十人全都意外地灑進了夜夜的口腔當中,不過這也毫無關係,畢竟如此潮溼熾熱的環境,掉進其中的人們想必也已經是命不久矣了。
生硬地斬斷整節車廂之後,夜夜便順勢將剩餘的人們全都吸進嘴中。無法抵抗這強大的吸力,這剩下一半的列車也終究是滑進了那赤紅色的地獄當中。只是不知道——這時候裡面的人們,到底又會作何感想呢……
“硬硬的,感覺不太好吃。”
奪走了數千人的生命,面對著自己製造的這一切災難,面朝著這片已經空曠的大地,夜夜對此卻只是一副嘲弄的嘴臉。
不僅如此,她還反倒是翹起一根圓潤的腳趾,徑直砸向了附近的人群,就像是在懲戒著這群僭越的人們一樣。而事實上,這只是她發洩的手段之一罷了,畢竟這些人們剛剛可算是無比吵鬧,這不知道這車廂之中究竟是否有他們的親人,才要如此瘋狂地嚎叫和哭喊。
不過這都毫無關係了,畢竟此刻所有人都已然化作了夜夜的趾下亡魂。說來也是感慨,現在夜夜即便只是翹起一根腳趾,都足以佔據整一個寬敞的街道,直接橫掃所有的車道,將裡面全部的生命盡數收走。
沒有任何修飾和包裹的腳趾,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同地面接觸著,只是這腳趾本身的大小實在是太過誇張了,以至於都能輕鬆佔據整個狹小的借到了。否則的話,恐怕這些卑微的人們又會對著夜夜的小腳興奮不已的吧。
那樣的場面,夜夜可不想再見到第二次,因而這次她選擇從一開始就不留任何活口,先將市中心的每一條街道全都用腳趾劃過一邊之後,再想著要選擇怎樣的玩具。儘管聽起來這整個過程麻煩至極,但實際因為夜夜碾壓性的巨大,也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宣告完畢了。
“哼哼,果然乾淨多了呢。”
足趾碾壓之處,一切都將不復存在,不論是那些四處逃竄的人們,亦或是穿插其中的各式車輛,甚至於沿途比腳趾巨大得多的高樓大廈——這全部的景色全都像是一張被橡皮抹過的畫作一樣神奇地消失了。
不過也不盡然,畢竟不論多麼恐怖的壓力,終究也還是會在這片脆弱的大地上留下些許痕跡的。正比如這時候被不幸碾過推平的那些樓房,若是其本身的尺寸太過巨大的話,在和腳趾的高速撞擊之中其實還是能夠倖存下來一部分的。
只可惜這殘留的一部分,只能卑微地矗立在地上,映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就像是在展示著人類最後的堅強一樣。
可惜的是,即便是化作了殘骸,偶爾也會因為夜夜隨意的一個想法而再度遭受毀滅。作為少女,夜夜可一向不喜歡這些彷彿殘次品一樣的高樓。因而每次看到這些殘骸的時候,她也會熱忱地幫助人們將其完全摧毀。
就這樣,在城市當中四處拖動著她的腳趾,不知不覺間夜夜便偏離了原本的路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藍色的緞帶赫然映入眼簾,仔細一看才察覺原來是一條自南而北貫穿整座城市的江河。可現如今即便是這潺潺的江河,其大小在夜夜眼中也真的只是一條緞帶的程度而已了!
“誒——?原來城市裡面,也是有河的呀。”
幾乎是瞬間,夜夜便感到一陣濃厚的興趣,她當即主動降低身姿,又一次蹲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以蹲姿出現的她目光
就這樣緊緊鎖定著那條碧藍的河道。
隨之呈現在眼前的,便是這一條條稀疏的船隻,這些或大或小的船舶,就這樣行駛在這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乍一看還真難以發現。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從一開始就分佈在這裡,可夜夜卻始終沒有察覺到這裡的人們,以至於他們都險些成為了第一批從夜夜的腳下逃走的人們了。
可惜既然碰見了夜夜,那麼今日他們就必不可能再存活下去了。
只見夜夜再度翹起一根蔥白纖細的手指,隨即放到唇邊輕輕一吹,將上面沾染上的樓房碎片盡數吹走。隨即這小巧的巨指,便赫然抵達了人們的頭頂,將他們的天空盡數染成了粉色。而此時此刻,卑微地漂浮在夜夜手指下方的,便是其中那隻最為龐大的船舶。
這艘能搭載上萬人的豪華遊艇,幾乎是佔據了整個河道的大小,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其中卻基本看不到逃竄的人們。
其實這也算不上奇怪,畢竟在災難面前,人們定然不會選擇遊艇作為逃跑的工具,因而也只有打算放手一搏的人們選擇留在了上面,並打算跟隨著這條江河游到城市的外緣。而實際上,這些人們距離成功也已經十分接近了,如果夜夜沒能及時發現他們的話,恐怕他們現在就真的已經成功逃出生天了吧。
“一個,都不能留著呢。”
隱約之間,人們彷彿聽見了惡魔的低語。而這個惡魔,很顯然就是此刻正將手指懸浮在他們頭頂的夜夜。
這樣的話語,只會讓人們感到更加深刻的絕望罷了,他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夜夜壓下她的嬌柔手指,而下一刻毀滅便降臨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所謂的豪華遊艇,也不過如此。再堅不可摧的船身也終究無法阻擋這動輒萬噸級別的壓力。至於裡面的人們,則是隻能呆呆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碎裂崩壞,而那嬌弱的手指隨即便接踵而至,將他們連同整艘遊艇一同壓成了鐵餅。
單單一根手指,定然是無法覆蓋整艘豪華遊艇的。不過這可是少女靈活曼妙的手指,可絕非是什麼無法挪動的龐然巨物。就在將這艘遊艇的一半壓入河床當中後,夜夜便挪動起了她的手指,一路碾過整艘遊艇,就這樣一直劃過了整個河道。
所經之處,又是一模一樣的場景,人們加足了馬力想要逃離後方滾滾而來的巨指,可他們的掙扎還持續不到幾秒,夜夜橫掃整個河道的參天巨指便悄然降臨,當場就將裡面大小不一的船舶盡數捲入其中。
幾乎和河床貼在一起的手指,一路掃過裹挾著巨量的泥沙,自然也就帶上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那些所謂的船舶遊艇,幾乎都在與之接觸的瞬間便變為了一塊毫無意義的鐵餅。勻速移動著的手指,既不會瞬間就讓人們迎接死亡,同時也會給人們留下一定的反應時間,讓他們意識到此刻自己正遭遇的危險。
這種將所有人全都拉進深淵當中,在榨乾了他們的絕望之後再將其處決的方法,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可這就是此刻正在發生的事實,也是夜夜正在進行的殘忍屠殺。
終於,直至掃過整個河道,確保裡面再沒有任何人存活下來,那參天巨指才算是終於抬了起來。而夜夜所創下的成績亦是輝煌,這簡單且隨意的動作之間,當場便奪走了相當於剛剛整個列車的人數的生命。
完成了這一切的夜夜,
只是再次挺直了她那五百米之高的身軀,望著這片已經殘破不堪的市中心發著呆,就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
“嘛,算了,還是再變大一點吧~~”
然而這一次,在巡視完整個大地之後,夜夜卻再也難尋任何能讓她產生興趣的玩具。
不過這也不必擔心,因為往往在這個時候,夜夜便會選擇讓自己的身體再度巨大化,以此來用全新的視角審視這座殘缺的城市。下定決心之後,夜夜心念一動,隨即她那原本就已經十分巨大的身體便再度躁動了起來。下一刻——“轟隆隆隆隆——!”
這下子,整座城市剩餘的所有人們,都親眼見證了夜夜巨大化的過程。
那遮天蔽日的身軀,幾乎是瞬間就膨脹了將近一倍還多,而此刻的夜夜也已經到達了將近一千米的恐怖身高。不過這一次,她卻並沒有讓自己的身體繼續變大下去,直至達到能一腳踩碎整座城市的地步,反而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及時地停了下來,隨後便以這全新的身軀審視這片大地。
從五百米至一千米,這可是難以想象的巨大飛躍。要知道迄今為止,夜夜在這片大地上的巨大化頂多也就是每次變大幾十米、百來米的程度,然而這一次她卻直接將這個數字拉到了五百米之多。
呈現出的景色,自然也就是無法想象的恐怖了。原本還能勉強被高樓大廈遮住身影的夜夜,此刻竟徹底將這些極盡繁華的大樓踩在腳下蹂躪了,昔日熟悉的高樓大廈盡數在她的宏偉身軀面前黯然失色,而殘餘的倖存者們就只能陷入到無邊的絕望當中,在這呆滯的狀態下迎來他們的結局。
巧合的是,在這瞬間便完成的巨大化過後,夜夜反倒真的是找到了幾個有意思的玩具。地上那些原本龐大的公寓樓,在她這次突然的變大後,也忽而變得渺小至極了。
外形扁平的公寓樓,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塊塊矗立在地上的餅乾一樣,再加之以其五彩斑斕的顏色,幾乎是瞬間就緊緊勾住了夜夜的目光。人們也許永遠都想象不到,他們這為了貪圖便利的舉動,到頭來竟將自己主動送進了深淵當中……
說實話,夜夜其實是不屑於將自己的身體降到大地上的,因為這片渺小大地上的人們無疑是會玷汙她的身體。可心中突如其來的興奮,卻讓她再難以抑制這種衝動,立刻便選擇趴在地上,仔細觀察一下這些餅乾形狀的公寓了。
“轟隆隆隆……”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
空前絕後的轟鳴聲,接續響起,迴盪在這空蕩的城市之中。許久,才回過神來的人們惶恐地望向天空,只見到夜夜超巨大的身軀忽而傾斜,隨即便朝著地面無情地砸了下去。
整整一千米之高的巨大身軀,砸在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當中,造成的後果可想而知。夜夜修長纖細的雙腿,就這樣徑直在地面上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被碾壓而過的高樓大廈自然是不見蹤跡。
而她那毫無贅肉的小腹,也是直接碾進了城市的中央廣場當中,在壓碎了整個廣場的同時,也將廣場下方深埋著的某個避難所一同碾成了碎屑。不僅如此,其中最為倒黴的,恐怕還是當屬位於廣場附近的某座奢華高樓了。
夜夜那柔軟至極的胸部,就這樣徑直朝著那棟高樓席捲而去,曼妙的乳肉下一刻便降臨在了人們的頭頂。
這一次,原本的溫柔蕩然無餘,只剩下無邊恐怖的重壓,直接毫不留情地施加到了這棟龐大高樓的身上。
結果不言而喻,即便是有著堪比標準足球場的佔地大小,這棟高樓也依舊無法阻擋住夜夜身體的重量。當然——這也絕非是因為夜夜有著多麼恐怖的體重,而只是單純地因為她身下的這些小人實在是太過渺小孱弱了,甚至於她現在僅僅只是隨意地趴下都能壓倒一大片人們建造的樓房了。
這種放任自己的身體自由落地,自上而下地將城市中的一切全都毀掉的感覺,對於夜夜來說簡直就是無上的快感。
不過這時候的她,關注點卻並不在自己身下被毀的這些小東西上。夜夜的目光徑直刺進了城市當中建築最為密集的居民區當中,直接將裡面五顏六色的那些公寓樓全都窺探殆盡。從高空俯視的時候還沒有太大感覺,可當夜夜真正俯下身子,觀察這些大小尺寸幾近相同的密集公寓樓時,才恍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震撼感。
可震撼歸震撼,夜夜還是忍受不住心中想要將這些餅乾形狀的樓房全都吞進口中的衝動。那早先才碾碎了無數船舶、碾過整條河道的手指,如今便再度浮現陸上,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這群密集的公寓樓當中。
選定了目標,夜夜便挪動她的鎏金玉甲,將其深深刺入地面,隨之撬動整一棟沉重的公寓樓,將其輕鬆捏在了手指之間。果不其然,這所謂的公寓樓,大小尺寸和剛剛夜夜推測的毫無差別。
下一刻,夜夜便迫不及待地挑開了她柔軟的雙唇,再次張嘴將這棟滿是居民的公寓樓裹入了口中。這從地上看上去十分壯觀的建築群,沒想到被單獨挑出之後竟是如此渺小,甚至都到了能被夜夜輕鬆用指尖捏住的程度了。這也難怪,夜夜會把這些公寓樓當作餅乾對待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那棟直到剛剛為止還在夜夜手指中的公寓樓就這樣恍然消失,就像是真的憑空湮滅了一樣。人們也許根本不知道,那棟從地面看上去十分宏偉的樓房,此刻已經淪為一個少女的口中玩物了。
至於裡面的人們,則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處的樓房拔地而起,隨即驟然上升到了將近百米的高空當中。
還沒等他們意識到周遭的情況,兩瓣少女的薄唇便赫然顯現眼前,大驚失色的人們趕忙跑向公寓的一樓,試圖從這底層逃生。可惜還沒等他們跑出幾步,一股滾滾熱流便當場透過窗戶席捲向裡面的人們,夜夜口腔當中的嬌豔吐息也當場裹住了整一棟公寓樓。
並沒有過多的挑逗,心急的夜夜便當場挪動起了她伶俐的巨齒,就像是當初切斷列車那樣咀嚼起了這棟可憐的樓房。結果可想而知——這些由鋼筋混凝土鑄成的樓房,口感自然是酥脆酸爽,儘管本身並沒有任何味道,但這種與味蕾的摩擦和碰撞,依舊賦予了夜夜無上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死毫不顧忌地上依舊矗立著的建築,夜夜只是擺出一副滿足的神情,不經意間便將口中的公寓樓咀嚼殆盡了。
“誒——?這就完了嗎,真不夠吃的呢。”
言語之間,早就透露出了人們的結局。只見夜夜像是沉浸在這暢快的口感當中,她的手指也一次次地劃過地面,迅速收集著這些獨特的樓房。
粉刷成綠色的公寓樓,
吃起來彷彿還有一種抹茶的清香;而那些通體橙黃色的樓房,則是有著柑橘一樣的香氣。可實際上這一切都只是夜夜想象出來的味道罷了。她的巨大,早已不是人們能夠比擬的程度了,這些建築也自然無法給她帶去任何特殊的味道。
在這種內心幻想的驅使之下,這一整片公寓樓都被夜夜裹入了口中,不久之後便徹底蕩然無餘了。而意猶未盡的夜夜,卻只是呆呆地看著空蕩的地面,心中彷彿還想要索取更多。可是毫無辦法,畢竟眼前的景色已然是如此荒蕪,她也只能鬱郁不歡地結束這次的屠殺了。
重新挺直那千米之高的身軀,抖落身上的塵土,看著這片已經接近毀滅的大地,夜夜的心中卻只是感慨萬千。放眼這整一場破壞,一路以來她走過的腳印至今仍舊曆歷在目,這一系列從小至大的腳印,恰巧就印證了她成長的過程。
可就在這整一個過程中,人類軍隊的紛擾卻從未停止,而這也是讓她唯一不爽的地方。既然都快要離開了,夜夜便想著要給予這些至今為止還在對她發動攻擊的那些愚笨軍隊最後一擊。
“嘁……就讓你們感受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哼哼。”
在趕來支援的軍隊面前,夜夜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她的整個身體便再度迎來了一次瘋狂的巨大化。
這次不論是在幅度亦或是速度上,都遠遠超過迄今為止的任何一次巨大化,並且夜夜也無心讓巨大化的過程瞬間完成,而是在沐浴著這源源不斷的火力攻擊之下,緩緩地讓自己的身體膨脹起來。
漸漸地,市中心的最後一塊淨土,也被夜夜誇張的腳掌碾過。而人們的炮火,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越發微弱了起來,到最後甚至只剩下零星的火花了。到這個時候,夜夜的巨大化已然徹底完成,再一次變大之後她已擁有了將近兩千米高的宏偉身軀。雖然人們對她的攻擊戛然而止了,可她對這些軍隊的報復,才算是剛剛開始呢……
“轟隆隆隆隆……”
熟悉的腳掌,抬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令人不禁心生愜意。然而此時此刻,夜夜既然心意已決,那麼一切就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那抬高到誇張角度的腳掌,就這樣裹挾著無盡的衝擊力驟然砸下。落地瞬間,可謂是天色劇變、地動山搖……這運用上了她真正力量的一腳,果真是恐怖至極,甚至都當場湮滅了曾經半座城市的區域,就這樣讓整塊大地都分佈上輻射狀的裂紋了。
“呼啊~~~那麼,就暫時再見咯~~”
說來也許有些誇張,但夜夜的這一腳,真真正正地湮滅了全部的軍隊,讓那些囂張的小人徹底蕩然無餘了。
製造了這一切災難的夜夜,卻只是最後望了一眼這滿目瘡痍的大地。隨即,她便扔下這一句讓人心生畏懼的話語,在這之後便不知去向了。此後這片大地上的人們,想必也將會永遠銘記夜夜的存在,無時不刻地為之焦慮恐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