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馴獸師
昨天,媽媽又在家裡開了沙龍,我媽媽願意這麼叫。但是很奇怪,和別的沙龍不一樣的是,參與沙龍的幾乎都是男性,很少一部分是女性,而且他們都身著一身很特殊的服飾。以白色藏羅袍作為外衣,上面印刻著不同顏色的曼陀羅,在袖口處又各盤旋一條莫比烏斯環一樣的蛇形花紋,渾身遍佈了各色各樣的花紋,內裡是完全純黑連帽衫,在某個固定的時刻,他們會一股腦的帶起帽子,嘴裡還唸唸有詞。在參與沙龍的一部分人中,有極少數是光頭,有男有女,而且這部分人彷彿無比隆重,周圍的人或多或少的不情願去接近他們,更讓人感覺到詭異的是,他們頭頂都有碩大的曼陀羅紋身,這群人的曼陀羅紋身大部分是鮮紅色的,少部分人是紫色的,只有三個人頭頂著黑色的紋身。
當我媽媽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無論是普通的異裝者,又或者是頭頂有紋身的那夥人,不約而同的跪下,向媽媽的半米直徑內不斷緩緩地膝行。我媽媽是那群人中最耀眼的美女,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就特別地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甚至於——壓抑。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卻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身旁眾人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於血紅色,魅惑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血紅色長卷發隨意地散落在腰間,暗紅色瞳孔散發著妖冶的氣息,一條血紅色的吊帶攜曼陀羅花圖案的過膝連衣裙,一件暗紅色刻著曼陀羅花的皮馬甲,露出大半部分的手臂,左手手臂上若隱若現一朵黑色曼陀羅花,腳下踏著8公分的高跟鞋,鞋臺前端上別了一朵曼陀羅,花蕊處鑲嵌有一個金燦燦地骷髏頭,精緻的臉上有著一些淡淡的妝,塗了亮色唇彩,嘴唇在照耀下閃閃發亮,血紅色彼岸花項鍊扣在精緻的鎖骨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彼岸花香,似一朵要將人生吞活剝了地罌粟花。
當媽媽出現的時候,我知道,我該關上門了。因為每一次沙龍媽媽都會告訴我,接下來他們討論的,將是一些高深且機密的東西,媽媽不願意讓我踏足那個領域,同時也是為了保全那些叔叔阿姨的性命,所以每次都會關上房門,讓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事。
我也曾不止一次偷偷打開房門,但每次不是被外面上了鎖,要不就是房間空無一人,連我媽媽也不在了。這件事我又不敢問,畢竟是媽媽囑託過了,而且還涉及機密,那個時候善良的我根本不敢質疑媽媽,沒辦法,小的時候被打怕了。
或許就是因為小時候媽媽的毆打,且缺少爸爸的存在才讓我有踏足這個領域的機會吧!我不是一個勇敢的男子漢,甚至於我這個人很懦弱,很純良,媽媽都說我生錯了年份,我不應該生在龍年,應該是羊年,羊自古代表溫順、柔弱、福祿的象徵,媽媽也希望我成為一個理性、善良的人,她不願意求我一定要出人頭地,只願我能處處有迴轉,頭頭達故鄉,願我周邊總有貴人扶持,願我此生不臨險境。
這樣的環境造就了一個怯懦的我,不敢去反抗,不敢去
和人爭論,當和別人的觀點發生分歧的時候,不管這個問題是不是涉及到我的底線,我都一忍再忍,終於,這麼一個怯懦的我被我的同桌發現了。
我的同桌是這個學校出名的問題少女,她家裡是開生物製藥公司的,據說很賺錢。這麼一個富家千金自然不太願意接受管束,久而久之,她愛上搖滾,變得反叛,敢於在課堂上直接與老師對沖,這種對沖不是學術上的碰撞,而是直接人身方面的侮辱。她會因為這個老師在家長會上批評了她一句就開始刁難老師,沒錯,確實是刁難老師。其管用※就是,首先她會想盡各種辦法讓這個老師下不來臺,因為他們家入股了學校,沒有老闆會因為一個老師而和股東發生衝突的,所以往往會讓老師辭職,這是第一步計劃;然後就會和周圍簇擁的小弟做局,使其負債累累,最後這個老師很幸運,顏值高一些或者對她有價值,她會收其為奴並且給予重生的機遇,一定層面上繼續充當她作惡的保護傘;而那些不太幸運的人,很遺憾,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可能就是所謂的社會性消失,亦或者,真正的消失。
今天,她又一次沒寫外教的作業然後到學校讓我給她補的時候,由於她實在來的太晚,而且我們的外教是德國人,極其準時,從不遲到。所以,結果就是她第一次沒有交這一門課程的作業。這個外教顏值很高,名字叫華萊士,是一個極其優雅的德國貴族紳士,也是第一個一出現就讓我同桌興奮不已的獵物,因為據她後來跟我說,她見他的第一面,就有極其強烈的荷爾蒙衝動,表現就是內褲都溼了。所以,從那開始,外教的課她一次都沒逃過,也從來沒有頂撞過外教,甚至於還自己動手寫過兩次作業。但今天,一向在外教心中是好孩子的她第一次捱罵,那種委屈和不甘一瞬間湧上來,她需要一個受氣包來承接她的不滿,於是,就開始了我們之間第一次的異常關係。
終於放學了,我收拾好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正走著,迎面走來五個和我穿一樣校服的女生,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染著一頭黃髮,手裡還夾著一根剛點燃的香菸,正是我的同桌。我停步,抬頭望了一下,看到她那兇狠的眼神,我知道她們是衝我來的。同桌女生真名叫凌慧,“噴嘖……,看看,這不是我們學校的五好學生馬克同學嗎?這是去哪兒啊?是要投入媽媽的懷抱嗎?”離我還有5米遠的地方她首先對我戲謔的說道。
“呵呵……”她身後跟著的四個女生跟著笑了起來。
“凌慧,你,你們在做什麼?小心我告華萊士老師啊!”我有些害怕的看著她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哼哼……”一聽我說告老師,凌慧冷笑地得湊了過來,另外的四個女生在我的面前分開站著,把我包圍在牆角,凌慧深吸了一口香菸,輕輕的吐在我的臉上。
“咳咳……”我被嗆得咳嗽起來。
“告老師,你告啊!我不僅不交作業,我還在你的面前吸菸了,怎麼樣?你去告啊?”凌慧那性感的嘴唇上叼著煙,伸出手點著我的腦袋。
“啊啊……”我驚叫著,我真的嚇壞了,緊緊的抱著書包,想用書包遮擋卻又不敢,我想逃開,卻又被旁邊的女生推回到她們中間。
“怎麼了?不說話了?我吸菸怎麼了?嗯?”凌
慧的臉離我越來越近,她說話時那一抹秀髮所用的薰衣草香味落在了我的臉上,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呼出的空氣裡全是難聞的香菸的味道。
“你,實在是你來的太晚了,我真的抄不完,而且,而且……”我嘟囔著,還要再說什麼,凌慧卻不耐煩了,抬手對著我的臉“啪”的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你想當你的好學生我不攔著,可是你居然沒有完成我交代你的事,嗯?”凌慧越說越氣,直接抓住了我的頭髮。
“啊——”我大叫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凌慧不屑得看著我,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忽然把自己的嘴唇抵在在了我的嘴巴上,把嘴裡的香菸向我的嘴裡吐了過來,我?我初吻好像沒了。
“嗚鳴……鳴嗚……咳咳……”她比我高,比我的力氣也大,我的雙手想把她推開,可是頭髮被她抓得生疼,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了力氣!
“哈哈……”旁邊的女生們又大笑了起來。凌慧的手指伸進了我的校服裡,那如惡魔一般的手指不斷地揉捏著我的胸部,我的乳頭被她用力的擠壓著。
“嘿嘿,沒想到挺有料……,不如你跟了我吧?”凌慧晃動著曼妙地身姿,由好像女流氓、痞子一樣咬著我的耳朵,之後又是一口香菸噴在我的臉上。
“不要!把你的手拿開……”我掙扎著,顯得很惶恐,卻又大著膽子對她說著。凌慧把煙叼在嘴裡,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對著我左右扇起了耳光: “不要,不要……讓你不要……”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求你,求你……”我哭喊著,響亮的耳光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直接被打蒙了,兩個腮火辣辣的,眼淚一下子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哎喲,你求我?現在不去告老師了?我不光沒完成作業,還打了你這好學生,這得犯了多大的錯兒啊?”凌慧得意的笑著,夾著香菸的手用力的捏著我的兩腮冷酷的命令道:“把你的嘴巴給我張開!”
“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嗚……”我不停的乞求著她,看來她又要打我,我嚇得張開了嘴巴,她用手指使勁的捏著我的腮幫子不讓我的嘴巴閉上,然後猛得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嘴巴里:“咳!忒”
“嘔……”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的對我,出於本能的乾嘔了起來。凌慧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她用力的抓著我的頭髮讓我仰視著她,只聽她惡狠狠的說道:“不許吐出來,我再給你加點料!”
凌慧說著,讓自己周圍的精神小妹脫掉她的帆布鞋,漏出粉色的Hello kitty的襪子,剝去襪子後,露出五根嫩白如蔥的腳趾,每一根上面還精心的做了美甲,以紫色的底彩彰顯其神秘和富貴,卻在每一顆趾間的中心處有曼陀羅的紋飾,又是曼陀羅。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