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歷險記(gts)

微型歷險記(gts)

第一話對峙"我不敢相信我在做這個。”赫敏這樣想著,她正在瘋狂的搜索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儘可能快的挪開瓶瓶罐罐。在漆黑寂靜的辦公室裡任何一點聲音所帶來的迴響都會產生在空曠的大教堂裡祈禱所發出的效果。赫敏覺得到前額冒出的汗水在順著臉頰往下流,一直彙集到脖頸。她沒能在矮櫥裡找到她想要的東西。“棒極了,”她想,“他會往死裡整我。”她放棄了矮櫥,拖過最近的椅子爬上去,開始搜索頂上的架子。

這裡同樣沒有她想要的東西。赫敏環顧四周,斯內普會把那該死的東西擱在那兒?莫不成放在他私人宿舍,會嗎?赫敏跳回地板,苦苦思索:如果不是在教室,也不是在辦公室,那麼肯定在他的私人房間。“但願他不會像保存吐真劑那樣隨身帶著它。”

她最終還是拿出魔杖繼續搜尋,而這次要找的東西沒那麼費勁——通往斯內普私人住所的門。她毫不猶豫的弄開門鑽進去,轉身關上。

這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斯內普在參加教師會議,這就意味著在他回來之前她還有時間。她知道哈利最近的一次夜遊被斯內普逮了個正著。在他們六年級這一年,斯內普似乎格外熱衷於開除哈利。哈利曾經試圖偷摸進拉文克勞的女生宿舍,這種鬼迷心竅的行為導致赫敏現在在斯內普的臥室裡翻抽屜。

誰能想到斯內普真的把巨峰王漿藏在床頭?赫敏飛快的擰開小瓶,用她隨身帶的小勺挖出一些。剋制住舔掉勺子上那些粘稠物的衝動,她把戰利品裝進隨身帶著的另一個瓶子,塞進校袍裡藏好,站起來轉身向門走去,然後,一頭撞上斯內普教授。

她向後一跌,失去平衡坐倒在斯內普硬床墊上。她膽戰心驚的抬眼看著斯內普,他的樣子相當惱火,估計教師會議上有什麼事沒能如願。

“既然如此,”斯內普發話,“明天,你將被霍格沃茨開除。現在,把你偷的東西放回去然後從我眼前消失。”""求求你教授,讓我解。”

“出去!”他指著門吼道,赫敏畏縮著,動身向門口走去。但斯內普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扳轉過她。“王漿,勞駕。”

“教授你瞧,這真的非常重要,先生,只要你肯讓。”

他不理會她的辯解,伸手到她袍子裡。突然的人身侵犯讓赫敏驚駭的不知抵抗。斯內普抽回手,握著那隻小瓶子。他直起身,把瓶子塞到她鼻子底下,“我已經受夠了你們這些偷偷摸摸的小混蛋,把一切都弄得一片狼藉再拍屁股走人,”他叱責道,“至於你,米諾娃的明星學生,我打算拿你殺雞儆猴。我敢肯定,一旦你被開除,另外那兩個人在校期間就會變得本本分分。現在,滾出去!”他甩開她的手腕,赫敏跌跌撞撞的落荒而出。她被趕出,而他的聲音還依然在走廊裡迴響。

她要被開除了。

赫敏倚著牆,閉上眼睛。不,不可以這樣。她絕對不可以被開除。她是全校最好的學生,還有那麼多的知識等著去學!況且,她怎能忍受這樣的恥辱——告訴她的父母她在教授的房間裡偷竊被抓?另外,誰來幫可憐的,煩惱的哈利調製魔藥?不,她必須回去想辦法說服斯內普不要開除她。赫敏鼓起勇氣,徑直返回斯內普的房間。

赫敏再次闖入時,斯內普幾乎半裸的坐在床上。

他又驚又怒,幾乎氣掉了下巴,正要縱身而起卻不由得僵住,盯著赫敏伸出魔杖。

“這會讓你比開除更慘。”他的聲音依然強硬,嘴唇卻因狂怒而顫抖起來,“威脅霍格沃茨的教授會讓你成為阿茲卡班的囚犯。”

提及那個地方令赫敏多少有些猶豫。斯內普即刻跳起來撲向她。赫敏純粹的條件反射的喊出了她能想到的第一個魔咒:就是這天早些時候在魔咒課上練習過的那一個。

“Reduccio!”

斯內普永遠不可能碰到她了。他消失在一陣輕煙裡。煙霧散開之後,赫敏低頭檢視她的戰果。

“哦天哪,”她想,“這下他們真的要送我去阿茲卡班了。”

在她腳下,活生生的站著她藥劑老師的一個僅有一分米高的模型,看上去氣的要命。

第二話:顫慄斯內普從夢中驚醒,發現四周一片漆黑,還有一股陌生的氣味,他的脖子和肩膀都疼的要命。從上方隱約傳來女人的吵鬧聲。短暫的迷茫之後,記憶便湧了上來:他被擒住了,被當作囚犯關在格蘭芬多六年級女生宿舍格蘭傑小姐床位旁的一個鐵絲籠裡,而且他的尺寸只有耗子那麼大。他呻吟著爬起來,格蘭傑用她的校袍蓋住他的籠子,黑衣料使得一點光亮都透不進來。斯內普不知道現在幾點,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會有人發現他的失蹤。

“我想現在該你閉嘴了!”格蘭傑氣咻咻的聲音突然從他右上方傳來。

“冷靜點,赫敏,”另一個聲音回答,好像是佩蒂爾,“我們很快就會離開。”

斯內普爬出羊毛襪——這是他昨晚的睡袋——伸了伸懶腰。沒錯,另外兩個格蘭芬多女生這個週末即將去高地牧場參加預言課的年度野外旅行,這是一個集體性的冥想和反省活動。特里勞妮教授在教師會議上提到過,但他從來都不點她。所以,全體六年級選修預言課的學生都要去,除了波特,因為近期離開霍格沃茨的地界對他來說十分危險,不過,波特這次看上去倒是很樂意留在學校。

吵鬧聲漸行漸遠,隨著門砰的一響,一切都歸於寂靜。

斯內普感到口渴。回頭發現一個盛著水的頂針,格蘭傑很周到的為他放在睡襪旁邊。昨晚的記憶依然有些混亂,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到頭來竟進了格蘭芬多塔,做了格蘭傑的新“寵物”。

他想起了那瞬間的收縮。他仍伸著手企圖搶奪女孩的魔杖,但永遠都夠不到了。認清眼前的形勢後他立即召喚自己的魔杖,那玩意兒迅速衝他飛來,幾乎把他撞倒。這個打擊讓他意識到自己以目前的大小根本不能揮動魔杖,如同他意識到他不能揮動一根鞋帶,因為格蘭傑迅速把他的魔杖變成了一根鞋帶。

然後他試圖逃跑,但是這個巨大的女孩立即把他從地面提起來。當你只有十釐米高時,對抗實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斯內普還是盡力了:在一系列的無用功之後他試著去咬她的手指,這個行為導致她尖叫著鬆開他。從自己十倍高的地方跌落可不是一件好事。他幸運的落到自己的袍子上——他脫衣服的時候把它們扔在地上。接下來她簡簡單單的用了一個懸浮咒就讓他毫無招架之力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喊大叫拼命抗議,嗓子都喊疼了。梅林啊,她要為此付出代價!

他的抗議沒有任

何效果。格蘭傑最後把他塞到他自己的一個空瓶子裡。她拿著偷來的王漿猶豫了一會,又把他原本的那瓶,幾乎滿滿的一瓶王漿也帶上了。然後,她把這三個瓶子都藏進袍子裡,返回格蘭芬多塔。

宿舍裡另外兩個女孩都睡下了。格蘭傑迅速地用幾個魔咒把她的一個鞋盒子變成籠子,縮小,再變形。他得到了一個床墊,一個水箱,一條毛巾和一個玩具盥洗室——格蘭傑巧妙的把它置在一段木製屏風後面。她把自己鋪上的簾子放下來,因此除了斯內普,宿舍裡另外兩個女生並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救命!救救我!”他用盡全力從他弱小的肺裡發出吶喊。“格蘭傑把我抓住關在籠子裡!救命!”

“赫敏!你聲音小點行麼?”一個女孩回應道,聲音震的他耳朵嗡嗡作響。“我們想要睡覺!你別忘了,我們明天得早起!”

太不幸了,他的聲音遠遠比不上正常人。格蘭傑僅僅是略為緊張的拿出魔杖指著他,打算念靜音咒“不!別!我會保持安靜!”他聽到自己在乞求。他不能再被更多的魔咒削弱,知道自己還得依賴格蘭傑保留給他的某些能力。多虧格蘭傑有著一顆比他仁慈的多的心,她點點頭,放下魔杖。然後把袍子扔到籠子上,黑暗籠罩上來。“你可以睡了,”他聽到她小聲說,“我們明天談。”

格蘭傑一定是開著窗戶,因為他很快就凍得發抖。

“格蘭傑小姐!格蘭傑小姐“能不能至少給點什麼讓我蓋著?”

他聽到她起身翻箱倒櫃。

“赫敏!求你安靜一點好嗎?”

哦,閉嘴,拉文德。你折騰起來比我厲害的多!”

“麻煩你們兩個都閉嘴好嗎?”又是佩蒂爾。“你們兩個都吵的我沒法睡“去你媽的,佩蒂爾,閉上眼睛數數赫奇帕奇們,行不行?”

“那一定會讓你睡著的,”赫敏忍不住插嘴。另外兩個吃吃的笑起來。“我保證不出聲了,好嗎?祝你們明天旅行愉快,另外動身的時候請不要吵醒我。”

隨後,斯內普聽到格蘭傑返回的聲音。她打開籠門扔進一樣東西。然後關上籠子,斯內普聽到她爬上床。她一定是筋疲力盡了,因為不多久他就聽到了她均勻輕微的呼吸聲。他慢慢的走近查看她扔來的那團東西:是一隻厚羊毛襪。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襪子拖到臨時床墊上爬了進去。他也累壞了,倒頭就睡著了。

所以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格蘭傑的室友的離去說明這是星期六的早晨,這意味著直到週一他上課之前不會有人發現他失蹤。他第一次為他選擇隱居的生活方式感到懊悔。如果你一個朋友都沒有,當你失蹤的時候就不會有人來找你。不過,她別指望能這樣一直把他關下去!

斯內普在籠子裡坐立不安。頭頂的床上有了動靜,格蘭傑很快就會揭開籠子上的校袍,他打起精神等著光明的降臨。然後他聽到她走遠,然後是關門聲。想必,他得再多等一會了。或者不必?

斯內普試了試籠子上的金屬絲,很結實。但即使沒有魔杖他也有能力在鐵絲上施一個足夠讓他這麼大的人出入的魔咒。之後,他從黑袍下鑽出來,站了一會,陽光從開著的窗戶射進來,照的他睜不開眼睛。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一旦出去,他就想辦法去鄧不利多的辦公室,或者去找其他能給他解咒的

同僚。然後,就回頭來對付格蘭傑斯內普振作起來,大踏步的走向門口,決定從門縫裡鑽出去。“變小之後這間狹小的宿舍看起來竟如此之大,真是不可思議。”他這樣想著,就快走到門口了,卻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從後撞來。他趴倒在地上,脊背被狠狠的壓住,與此同時他感到一種奇怪的刺撓感。一波帶著加工肉製品味道的熱浪襲來,噴在他的後背和脖子上。這麼久以來,斯內普頭一次感到驚惶失措掙扎是無濟於事的。他越想掙脫,背上的壓力就越重。突然之間,他被鬆開了。斯內普立即跳起來不顧一切的向門口跑去。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了,但他永遠都跑不到了——這次他被輕巧的挑起,拋向空中。不過落地之前他又被抓住了,然後,一隻巨大的嘴巴咬住了他的身體。

不過奇怪的是,這頭畜生倒是相當溫柔。鋒利的牙尖雖然能被斯內普清晰的感覺到,卻完全沒有刺傷他的肌膚。他被帶回房間中央,又被輕輕的放在地上。他呻吟著坐起來,迎頭看到了一雙大大的黃眼睛,嵌在一張架在兩條前屈的前腿上的長滿薑黃色茸毛的腦袋上。這隻貓的前爪極具威脅性的晃來晃去,斯內普知道,他麻煩大了。

他爬起來,試圖慢慢的移開。有那麼一段時間,這隻貓似乎打算放他走,這讓斯內普多少有了點信心。之後,就在他剛摸到蓋在籠子上的袍角時,貓一躍而上,一巴掌把他pia飛,送給他一通翻滾,滾回了房間中央。在他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之前,這隻貓又用爪子將他重新壓住,之後又鬆開。如此這般不知多少次,直到他被逼到格蘭傑小姐的梳妝檯前。

這一次斯內普搶先一步。全力一撲,鑽到梳妝檯下。他伏倒在地上,喘息不已;與此同時,一隻長長的薑黃色爪子掠了過來,爪鋒畢現。

斯內普驚叫一聲,儘可能快的向後躲去——差一點就躲開了——只是差一點,一隻爪子還是勾住了他的褲管,他被拖了出來,臉朝下按在地板上。

斯內普小小的身體滿是淤傷。他意識到從這個老練的捕手爪下逃脫的機會十分渺茫。他只希望這隻貓呼吸時帶出的難聞的加工肉製品氣味意味著這隻畜生不是很餓,只是在玩弄他。他決定一動不動的蜷成一團,但願這樣能讓巨貓會對他喪失興趣,從而放過他。

格蘭傑的貓並不打算放棄它的新玩具。這隻動物老謀深算的等了一會,開始戳他,企圖讓他動彈;當它發現這個小人不肯合作就又開始拋他,當他落下時再用爪子接住。它一遍一遍的重複這個特技,到底多少遍了?斯內普已經數不清了。最後,貓終於把他撇在地上。他抬起頭,看到張開的嘴又一次向他靠近,就快要碰到他的腦袋。與此同時他聽到門驟然打開,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如同解圍之神翩然而至。

“克魯克山!”

格蘭傑終於回來了。

第三話溝通當赫敏意識到克魯克山在捕獵時,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斯內普看起來非常虛弱而且毫無生氣,這讓赫敏如捱了當頭一棒,又怕又痛。她擔心自己來的太晚了,急奔向她的貓。

“克魯克山!把他給我!”

但是這隻薑黃的貓並不打算放下它的獵物。它銜著斯內普挪了幾步,重新放到地上,隨後將爪子壓在小人的胸口。他搖晃著尾巴,黃眼

睛透著兇光。赫敏最後一次看到她鍾愛的眼睛裡透出這樣的眼神是在他盯著斑斑的時候,在此之前她還不知道羅恩的耗子的真實身份。

赫敏不能從這個距離上看出斯內普是否還有呼吸。她跪下來,伸出手。

“求你了,克魯克山,做個好咪咪,把斯內普還給我!”

顯然克魯克山並不賞識“咪咪”這個稱呼,當赫敏偷偷往前爬的時候,他咧開嘴朝她嘶叫起來。

赫敏向斯內普撲去。

剎那間,克魯克山又叼起了斯內普,縱身一躍跳到了床上。再幾跳,上了窗沿,斯內普柔軟的身體被他銜著,搖搖晃晃,眼看就要掉下去。

她沒有別的選擇了,伸手抓過魔杖指向那隻貓。

“昏昏倒地!”

貓跟獵物一齊倒下,幸好都倒在房內。赫敏衝過去,小心的把斯內普從貓嘴裡解救出來;然後解開克魯克山的魔咒,把他轟到宿舍門外,貓在外面不滿的大聲叫喚;她轉身開始照看斯內普。

“這簡直是地獄一樣的噩夢。”她小心翼翼的捧起斯內普。似乎還有呼吸,她鬆了口氣,給他解了咒——不過很快就後悔了。

“我會為此要你的腦袋,啊啊啊啊啊!”斯內普猛的坐起身,卻疼的大叫。

赫敏無視他的哀嚎。

“請冷靜一點,教授。我要檢查一下,看你是不是不要緊。”

“不要緊?不要緊?你那頭愚蠢的畜生幾乎拿我做了早餐而你以為我不要緊?”他的話音被一陣猛烈的咳嗽哽住。他彎下腰,努力想站起來,卻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赫敏的手心裡。他憤然盯著她,幾乎能把她的額頭打穿一個小洞。

“放下我,馬上!”

赫敏順從地把他擱到床上。他立即又想爬起來,被赫敏用兩根指頭壓住胸口。

“我希望能為你做一下檢查以確定你是否真的沒有什麼要緊。”

“不用麻煩,格蘭傑小姐,”他嚷道。“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我保證一旦恢復正常大小,一定會殺掉你!”

赫敏終於發脾氣了。

“你瞧,先生,我並沒有指望會變成這樣。是你讓我沒有別的選擇。我並不想把事情變的更糟,所以做個好孩子,合作一點。明白嗎?”

他沒有明白。

“啊,你沒有想要這樣,是麼?你沒有想要潛入我的房間偷東西,是麼?”

“我必須。”

“而且你也沒想把我縮小到老鼠這麼大。而且你也沒想放那隻臭氣熏天的貓出來對付我,是麼?”

赫敏受夠了。她從床上抓起斯內普,捏的他生疼。隨後毫不憐惜的塞回籠子。重新唸了一個變形咒,把籠子的金屬網變成玻璃板。事畢,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斯內普。

“回應你的問題:沒有,我沒想到你會及時返回抓住我,因此我也沒指望事情會變得如此複雜;至於我的貓,先生,我實在沒想到你會這麼蠢,竟然明知我養了貓還試圖逃入我的房間!啊,還有就是,我不想侮辱老鼠——教授,你只有老二那麼大!”

說完,她掉頭就往屋外走去。沒走幾步卻停下來,嘆了口氣折向盥洗室。她從壁櫥裡找出一個小容器,灌滿熱水。然後弄了一片肥皂,往杯子裡擠了幾滴洗髮水,統統縮小後帶回臥室。她吃驚的發現斯內普正在查看自己的傷勢。她也不在乎他赤身裸體,打開箱蓋把臨時浴盆,肥皂和洗髮水塞了進去。

“小心一點,水很熱。”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

平靜,“我現在去做早飯,會給你帶吃的回來。”

她不等答話便拂袖而去。

幾個小時以後赫敏開始準備配置魔藥的器材。貓口餘生之後斯內普變的十分沉默,雖然赫敏很想打破僵局跟他談談,但最終還是決定遲些再做。她面臨著最糟糕的威脅,已經沒有什麼退路了,因此她打算按原計劃,給哈利配置魔藥。

首先,她清洗坩堝(原本就鋥明瓦亮),點燃長明火油(一日之劑可持續八天!)。接著打開魔藥課本,翻開需要的那頁,夾好。然後,按添加次序將配料整齊的排成一列,王漿放在末尾。最後,她起身去開門,去看究竟是誰把門敲的震天響。

哈利.波特,手裡拿著疊起的活點地圖,氣喘吁吁的闖進來,放眼四下亂看,毫不理睬赫敏。她不得不扳過他的肩膀引他注意。

“出什麼事了,哈利?”

“斯內普,”他說,“我打開地圖找天狼——呃,傷風,卻發現斯內普在你房間裡。我想他可能在找你的麻煩,”他看到赫敏那堆準備工作時壓低聲音,“奇怪,從地圖上看他現在就應該在這件屋子裡。”哈利再次環視房間。

赫敏緊張的嚥著唾沫,她忽略了哈利的地圖。

“也許地圖出錯了。”她乍著膽子說。

“或者斯內普用了隱形衣,”哈利接口道,審視著周圍。“無論如何,你做魔藥幹什麼?”

“我沒有聽到有異常的聲音。我不覺得他在這裡。”

但是哈利並不滿意,沒等赫敏攔住,他抽出魔杖念起了搜索咒。當哈利困惑的望向斯內普的箱子時她的心沉了下去。

“小心你腳下,波特!”當細小的聲音從地板上響起,她閉上眼睛,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哈利的綠眼睛正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瘋了!”過了好久,他終於憋出一句話。

“聽著,他讓我沒有別的選擇。他要開除我!”

“現在這個樣子,他當然會開除你!赫敏,我一直以為你是最聰明的!”

“我從來不這麼妄想。”斯內普提高嗓門在地上喊。

赫敏瞅一眼斯內普。他正站在他的床墊旁,雙臂疊在赤裸的胸前,看上去得意洋洋。

“哈利,我相信,”她說,“這是斯內普教授第一次這麼高興見到你。”

“正經點,赫敏,你不能一直這樣擒住他。星期一鄧不利多很快就會發現他失蹤。我能發現他,鄧不利多也一定能。你知道,他不會坐視不管。我們最好去找他,我感肯定他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赫敏可沒這麼樂觀。她撇了一眼正在摩拳擦掌的斯內普。

“不行,哈利。我會被處分的。我會想辦法跟他談判。如果你去找鄧不利多,他一定會開除我。”

“這是你罪有應得。”斯內普在下面尖叫。

但是哈利搖搖頭,“他不能呆在這裡,赫敏。如果他被伏地魔召喚該怎麼辦?你不知道他對我們有多重要?”

“哈利會把所有的話題扯上伏地魔。”赫敏暗想,雖然不願承認,但她知道他是對的。

“你看,只需要一點時間。我會跟他談判,或者想辦法對付星期一。反正現在別去找鄧不利多,求你了,哈利!”

但哈利還是搖頭,“之我就會被當作同黨一起開除。這將成為斯內普趕我走的最完美的藉口,你看不出來麼?”

赫敏紅著臉低下頭。她從沒想把哈利捲入這場麻

煩,現在他卻自己送上門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的對,哈利。”她嘆息道,“如果你知情的話他們也會開除你。”

哈利溫柔的笑起來,“我很高興你能聽我的勸告。現在,我們去找鄧不利多。”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愛你,哈利。很抱歉。”赫敏平靜的舉起了魔杖。

哈利驚訝的聽到斯內普喊出的“小心!”以及赫敏的“一忘皆空!”同時劃破空氣。

哈利茫然的看著赫敏。緩慢的清醒過來。

“真奇怪,赫敏。我跑到這裡來告訴你什麼重要的事情,可現在全忘了。咦,那是什麼?”他指著斯內普的箱子問道,他正在裡面暴跳如雷。

“你來借給我你的地圖。”赫敏說,攬住哈利的胳膊轉向門的方向。“我先前問你要,你答應了的,記得麼?”

“是的,是的,”他說,看都不看就遞出他的地圖。“你的籠子裡關著什麼?怎麼那麼像斯內普?”

“哦,這是佐料玩笑商店的一款活動塑像,查理上次來訪時送給我的小禮物。他也覺得它很像斯內普,沒準會讓我覺得有趣。”

她送走哈利,輕輕地在他身後把門關上。

第四話談判斯內普看到,格蘭傑已經連續第三次煮沸她的藥劑了。當然,他看出她打算做什麼了——地下襬的配料就足以讓他了解。雖然她不曾有機會向他解釋,他也知道她配這個做什麼用。事實上,在她搞出這麼多麻煩之前,校長親自委託他配置的正是這副藥劑。這就是這瓶極為昂貴,而那個笨丫頭正在大量浪費的王漿被收在他的床頭櫃的原因。也許他該稱讚一下,這個女孩竟然有著和校長一樣的見地;但眼下他真可以稱讚的,是這女孩在忙碌中晃來晃去的豐滿的臀部,惹的他背疼。//什麼反應?==//“你永遠配不成的。”他終於打破沉默。女孩竟被他並不響亮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彈起來,打翻了坩堝,橙色的乳狀液體流淌滿地。女孩沮喪的攤開雙手,長呼短嘆,隨後開始清理,毫不理睬斯內普。

“你應該在魔藥沸騰之前就將其取出,格蘭傑小姐,這副藥一旦到達沸點就無效了。”

她轉身看著他。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幫我?“斯內普嗤笑起來,“什麼意思?令人難以忍受的萬事通居然想要我幫忙?拜託,把這白紙黑字的寫下來,否則沒人會信我。”她被激怒的樣子讓他笑的幸災樂禍。

格蘭傑小姐潦草的擦完地板,重新背轉過身。

“如果你肯聽我解釋,你就會知道配置這副魔藥究竟有多麼重要,先生!”

“如果你多少信賴一點你的師長,就會發現你親愛的朋友,害相思病的波特早已引起足夠的關注!”

她看起來對他已經知道有點驚訝。

“那麼我猜,你解決問題的方案就是開除哈利,是不是?”

“對,這將是最好的辦法。”斯內普表示同意,一臉壞笑。“可惜校長不同意我的建議。他似乎認為這隻發春的公貓在霍格沃茨堂而皇之的洩慾行徑是年輕人情有可原的舉止。顯然,可憐的張小姐不得不忍受波特令人不齒的行為,似乎只有我覺得可悲!”

想不到格蘭傑居然點頭表示贊同。“我也覺得很可悲,教授。如果這件事傳揚到學校外面去,哈利會十分危險。秋張可能會操縱哈利進而利用他。因此。”她指指剩

下的試劑。

斯內普又一次表示不屑,“校長也認為這種藥劑可能會有幫助。而我個人並不贊同。這副魔藥只能解除鬼迷心竅而不能動搖真正的愛情。”

她轉身正視他,“哈利的行為就是鬼迷心竅。就像你說的——一個發春的青少年!”

斯內普審視了她良久,“我看你才應該來點這副藥,格蘭傑小姐。”

她嘲諷的報以大笑。“如果你認為我迷戀哈利那可就錯了。我當然愛他,他與我親如兄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將盡我所能為他解除痛苦!”

“你如此愛他所以向他施咒,而在去年你本人還宣稱這種行為不可饒恕!”他冷笑道。

格蘭傑臉色蒼白,無話可說。

“如此看來道貌岸然的格蘭傑也會為一己私利違背良知!”

斯內普現在看起來巨爽無比。格蘭傑努力集中精神炮製她的魔藥,卻無法控制身體因狂怒而顫抖。

“如果波特真的愛上了張小姐,就算奇蹟出現讓你做成這副藥,也將是毫無用處的!”

她砰的一聲,將研缽砸到地上,冷冷的怒視他。“我猜想你非常瞭解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是嗎,斯內普教授?”她咬牙切齒的逐字說道,“也許這麼多年來,在霍格沃茨地下室的獨居生活讓你變成一個心理問題專家?不,沒有這回事,眾所周知的事實是先生你是個毫無心肝的人!”

斯內普不曾料想她會戳到他的痛處。“行啊,”他冷笑著,“儘管浪費你的時間吧。我早晚會從這個籠子裡出去,到時候你別想在學校裡多呆一分鐘!”

這個巨大的女孩終於起身向他棲身的箱子走來。她彎下腰,把臉湊近玻璃,目光炯炯的盯住他。“那麼,”她慢條斯理的開口,“我也許會再次違背一點良知,給你念個遺忘咒。我想這是解決目前問題的最完美的辦法,你覺得如何?”

之後的一個半小時內他再沒吭聲,格蘭傑小姐又開始重製魔藥。他看到她舉手投足都十分僵硬,似乎相當激動不安。在一個倒黴的時刻,原本只需加入一滴王漿卻由於罐子傾斜過度,滿滿一勺粘稠的液體被傾入坩堝。藥劑再次沸騰,斯內普再也無法容忍了。

“格蘭傑小姐!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那罐東西相當貴重!”

“啊,我還有很多呢。”她毫不在乎的聳聳肩。

“蠢丫頭,你會在弄出魔藥前把王漿用光!

她轉身衝他甜甜一笑,斯內普感到他的內臟一陣抽搐。

“不,先生。你才是用光王漿的人。當然,除非你打算跟我分享一下你的交易秘密?”

她要把他逼瘋了。巨峰王漿不僅僅是貴重——如今幾乎已經弄不到了。這個物種作為麻瓜濫用殺蟲劑的犧牲品,幾近滅絕。

格蘭傑小姐轉而繼續釀製魔藥。她故意將罐子揀出來擺在他的視線之內——已經空了一半了。

斯內普的拳頭狠狠的捶在玻璃板上。格蘭傑的配料眼看又一次排好了。

“該死的,格蘭傑!好吧!我來教你配這副天殺的藥!現在,把坩堝移到這邊,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做的!”

她毫不掩飾由衷的開心,依言照辦。

第五話反省當天晚上斯內普打算逃跑。這並不僅僅意味著自由:他知道出不了星期一早晨,全校上下都會到處找他。他不能等到鄧不利多來找他:這個老頭知道在他城堡裡發生的任何事(只要他決定關注,斯內普悲哀的想)

。一旦他被找到,格蘭傑就會被立即開除。無論如何,這個姑娘已滿十七歲,法律上已經成年。斯內普琢磨著甚至可以對她提起訴訟,搞不準還能把她送進阿茲卡班。

但是現在,整個事件卻關係到他的榮譽。如果被人知道,他竟給一個尚未畢業的女巫擒住,他怎麼有臉見人?一旦盧休斯馬爾福知道他兒子的教父竟被縮小,像寵物一般被養在德拉科的學校競爭對手(說實話,其實他根本不是對手)的床頭,他將永遠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還有伏地魔。伏地魔會發現他沒用了——竟然被一個小女孩制住!被伏地魔解僱意味著即刻斃命(當然,這是在最好的情況下,也就是伏地魔沒有發現他虛假的忠誠)。不,今晚斯內普必須逃走。現在時機不錯:那隻可怕的貓被格蘭傑關在外面(她還真是周到,傻丫頭,她竟然不曾想到把克魯克山放在房間裡是讓他留在箱子裡的最好辦法)。窗戶關上了,不會有貓頭鷹飛進來。格蘭傑的呼吸緩慢而平穩,顯然睡的很沉。沒錯,現在是最佳時機。

斯內普把箱子裡所有可用的東西都堆成一疊。他順著這一疊爬上去,攀住箱頂的網孔。蓋子非常滑,而且被斯內普的(當前尺寸)手臂一樣粗的鐵栓固定住。斯內普將身體抵在栓下,用盡全力,終於把它推開。

鐵栓“叮噹”一聲落到地上。斯內普失去平衡掉回箱底。

格蘭傑的呼吸聲停滯了。

有那麼一會斯內普同樣處於窒息狀態。熬了許久,他聽到格蘭傑在床上翻了個身,很快呼吸又恢復了平靜。

斯內普再次抬腳向著“傢俱”塔爬去。他立在塔頂,一點一點地將箱頂的絲網推開,直到洞口足夠大便翻身爬出箱頂。他順著格蘭傑小姐蒙在上面的衣服滑落到地面,小心翼翼的四下觀望。

確定那隻貓的確在外面後他開始向著最近的床——也就是格蘭傑小姐的床出發。他的魔杖變成了鞋帶無法使用,但格蘭傑的可以。她的魔杖跟他的比起來要輕小一些,斯內普覺得沒準能用它來施幾個魔咒。他必須得試試,他十分清楚以目前的尺寸,在城堡裡到處是貓和貓頭鷹的情況下,跑到室外是非常危險的。連洛麗斯夫人都蠻有威脅性。

格蘭傑把她的魔杖收藏在枕頭下面,這是他之前在她終於配成魔藥後決定打個小盹時發現的。現在,他只需搞到魔杖而想辦法不要驚醒他。

他抓住格蘭傑掉到床下的毛毯一角爬上去,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緩過氣來以後他望向那個熟睡的女孩,驚的差點休克。

她在裸睡。

窗戶關著,室內的溫度比格蘭傑平時所習慣的要高的多,毛毯僅僅蓋住她的下半身。她側身臥著,腰部以上在皎潔的月光下一覽無餘。斯內普可以感到身上的血液正湧向下腹,他閉上眼睛,企圖讓自己別受干擾。直到他覺得能控制住自己,就開始小心的爬向枕頭。

床褥因為格蘭傑小姐的重量而有一個凹陷的傾斜。斯內普不得不小心不要滑下斜坡而撞上睡著的女巨人。

橫穿她的胸口時,斯內普無法避免去看格蘭傑小姐稚嫩而精巧的曲線。她的腹部平坦光滑,之上高聳著一雙渾圓結實的雙峰。乳頭顏色很深,因房間裡細微的氣流而敏感的挺立著。斯內普忍住想要摸摸她乳頭的強烈慾望。真該死!他的下體疼起來了

。

難以自抑之際他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枕頭上堆滿了格蘭傑迷幻的髮絲。斯內普儘量避免不必要的視線落到她臉上。“她的臉在睡著的時候看起來可愛的多。”他一邊想著,移開一縷鬈髮,伸手到枕下。

斯內普找的花兒都謝了。於是他斷定格蘭傑的魔杖一定在枕頭的另一邊。另外他斷定從腿那邊穿越然後再回到頭這邊來應該會更安全,因為他再次從她胸口經過時格蘭傑的呼吸又停滯了。

斯內普的呼吸也停滯了。

之後她含糊不清的咕噥了些什麼,咳嗽了幾聲,伸了伸腿。

這些輕微的運動使得斯內普喪失了平衡,向著格蘭傑右側的乳房緊貼著滾了過去。想必觸摸引起了她本能的反應,她呻吟著蜷起身體。

斯內普發現他正經歷著唯有在男性最奢侈的妄想裡才會有的遭遇——他被平平的夾在格蘭傑的雙乳之間,熾熱的溫度滲入他的五臟六腑,動彈不得,無法思考。他發了半天呆,之後開始掙扎著一點一點地挪動,一邊向他所知的全部神靈禱告,祈禱這女孩不要醒來。

此時此刻他也顧不得去抵抗已萌生的衝動。他唯有儘可能快的拿到魔杖,才能有功夫去對付自己兩腿間的麻煩。

他歷盡艱辛終於來到枕頭另一邊,枕下露出格蘭傑的仗尖,勝利就在眼前。他上前剛要抽出魔杖時,格蘭傑小姐卻再一次翻身,手臂橫搭在枕頭上,胳膊肘抵在魔杖上。

斯內普詛咒著這個該死的時刻,癱倒在枕頭邊,瞪眼望著熟睡的女孩。現在除了叫醒她之外不可能拿到魔杖了。他沒別的選擇,只能坐等她再次翻身。他只希望這不會整整耗掉這個該死的夜晚。

大約十分鐘過去了,格蘭傑小姐沒有任何要移動的跡象。十分鐘,足夠用來賞識這個年輕女人的魅力;十分鐘,加劇了斯內普下身的緊迫感;十分鐘,是純粹的折磨。斯內普將雙臂疊在赤裸的胸前,咬牙抵禦。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不?說到底他的確想這麼做過,不是嗎?所以為什麼不在拿到魔杖之前做?除了這個,眼下似乎沒什麼別的事可做。至少他可以釋放掉這個意外的,不請自來的慾望。

他的手最終還是解開了褲子紐扣,開始,猶猶豫豫的,自_慰。一股流遍全身的熱流讓他愈加腫脹,同時加快了動作。他的眼睛來回掃視著格蘭傑小姐的肉體,貪婪的盯著女孩赤裸的肌膚,一邊不斷舔著自己微張的嘴唇;他凝視著奶頭上圓潤飽滿,深暗敏銳的花苞;追隨著脖頸優美的線條。格蘭傑小姐的嘴巴很漂亮(不說話的時候)。嘴唇豐潤,顏色很深,些許的張開著,斯內普略微前傾便看見其間溼潤潔白的牙齒。他分辨的出她鼻子的形狀,臉上其他部分卻看不到,因為橫陳在枕頭上的胳膊遮住了他的視線。

又一波慾望之火燃起,斯內普爬近了些,直到能看見女孩的臉。他跪坐下來,重拾激情。斯內普呼吸加促,眼神開始渙散。震動愈加強烈,他感到高潮接近了。這感覺就彷彿是被一雙閃亮的,美麗的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令他徹底沉溺。

斯內普凝固。

“請繼續,教授。”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遙遠。“我不想打攪到你的娛樂。”她的聲音輕柔而慵懶,眼睛裡的神色既沒不惱怒,也不驚訝。

一股力量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將他拉回真實

的處境,斯內普霎時被羞辱感淹沒,繼而是怒火。要是他以為全身的血液都聚到下腹去了那就錯了,因為現在相當一部分都在他的臉上燃燒著。他心急火燎的企圖拉上褲子遮掩他眼下正疼痛不已的那部分,但顫抖的雙手令這個簡單的扣紐扣的動作都變得相當有難度。徹底讓他崩潰的是他看見格蘭傑小姐些微的挪動了一下,毯子完全掉下床去。這個不知羞恥的姑娘分開的雙腿足以讓他分辨出掩蓋在一些捲曲的毛髮下的私處,他呻吟起來。

“也許我也該參加,”她夢囈道,“這樣你喜歡嗎?”然後格蘭傑就把手伸向下方,將兩隻手指滑入。

但他受夠了。斯內普終於扣上了釦子,轉身背朝著她。“好啊,你玩的開心,”他嚷著,聲音聽起來幾乎是在尖叫,“現在可以送我回去睡覺嗎?”他無法忍受這樣的恥辱——看遍學生的全身,然後當著她的面手淫!天哪,這會成為他整整一年的夢魘。幸好她不會繼續留在學校提醒他。

斯內普聽到女孩在嘆氣,床褥晃動了幾下,之後他感到自己被格蘭傑的魔杖頂端戳了幾下。“這才是你跑到我床上來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她的音調裡滿是揶揄。

“聽著,格蘭傑小姐,忘記剛才的事,好嗎?”他知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多麼絕望,但他只想快點結束,快點脫離她的視野。他甚至動了念頭想刪除她的記憶,但還是放棄了。他總有一天會佔到上風的。

格蘭傑輕描淡寫的把他推回正面,斯內普能感到血液在體內翻騰——她比她那隻瘋狂的貓還要惡劣!他定睛看去,發現自己再一次直面格蘭傑的乳房,憤怒導致他一個趔趄仰面滑到,引得她咯咯地笑起來。最後一根稻草壓倒了斯內普。“求你現在把我放回籠子!”他捂住臉,悽慘的號叫道。

“好吧,”她的回答聽起來像是個失望極了的小孩子。

她用拇指和(哦,天哪)留有性感氣味地手指將他挾帶到箱子那裡,逃跑現場讓她嘖嘖不已。她小心地將他放回,插上栓子,壓上一本霍格沃茨校史拷貝。他現在再有本事也沒法推開蓋子了。之後她便回頭睡覺去,也沒在箱子上蓋衣物。

斯內普獨自面對著自己一堆形形色色的情緒,其中大部分都十分強烈並且很不愉快。他開始整理自己的箱子,但這沒能讓他冷靜下來。拜格蘭傑小姐的探通指所賜,附到他身上的強烈的女性的氣味讓他依然不屈不撓的挺立著。斯內普在他的籠子裡徘徊了許久,最後還是脫掉褲子,爬進睡襪。

現在沒什麼能阻止他完成在格蘭傑小姐床上所做的事了,然而斯內普卻在頑強抵抗。他當然知道她永遠不會知道這些,但他不在乎。實在糟透了,該死的女孩!他要讓她付出代價,這一點她大可放心。他要想辦法讓她償還對他的如此羞辱。他真不該那麼早就對她以死相脅,這讓她現在的行為看起來不計任何後果。嗯,不過也許她仍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她想看他手淫,不是嗎?她還想加入,梅林啊!

不知不覺的,斯內普的手再次悄悄伸到了兩腿之間。

他會給她秀的,這個賤貨。一旦恢復正常身高他就秀給她看。沒錯,賤貨。你想要這樣,不是嗎?我就給你。耶、就這樣寶貝、耶、好姑娘、好姑娘、哦寶貝、哦、耶、耶!

第六話

覺悟當赫敏手持魔藥離開格蘭芬多六年級女生宿舍時感到如釋重負。宿舍裡的氣氛,怎麼說呢,比平時更加讓人覺得不怎麼舒服。你最恨的那個老師的微縮版正住在你床頭呢。時間過的飛快,她還得想辦法處理掉這個棘手的問題。至少,她得先把魔藥帶到目的地去。“待會再去應付斯內普。”她邊想著邊敲響了男生宿舍的門。

“進來。”她聽到納威的聲音。這個男孩四年級後就放棄占卜課了,聲稱這門課太沒譜。跟著阿拉斯托穆迪(該教師的真實身份一直保密以防家長髮飆)學了一年後,納威決定要做一名奧羅,就像他父親那樣。赫敏覺得這件事希望渺茫,但還是支持他的決定。她認為能有一個人生目標總是件好事。而且她覺得放棄占卜課對他來說絕對有益無害。

赫敏環視了一下房間,確認只有納威一個人在。他正忙著把一些小紙包塞進一個小信封裡,一絲不苟的在上面做標籤。“這是我收藏的種子。”赫敏往這邊看時,他解釋。

赫敏跪下撿起其中一個信封。外面繪的植物圖樣精緻漂亮。“我不知道你能畫的這麼好。”赫敏真誠的稱讚道,“你什麼時候學的?”

納威臉一紅,“很久了,那時我還小,我奶奶還認為我是個啞炮,當她忙著做家務的時候她不希望我閒著,所以找來一個畫家照看我,我跟她學的。我覺得這和學騎飛天掃帚一樣:一旦學會就不會忘記。你看!”他給他看另一副圖樣,比她手中的還要精美。

赫敏覺得這個來自一位從未掌握好飛行技巧的男孩嘴裡的對掃帚的評論聽起來多少有些怪怪的。無論如何,她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讚美納威新發掘的天分。“你見到哈利了嗎?”她問。納威搖搖頭。“也許在拉文克勞的宿舍?”他調皮的說,又一次表現的很不像納威。赫敏謝過他後轉身出去。她來到禮堂,希望能在餐桌上找到他。

赫敏和斯內普並沒有談起過他們的前一天晚上。在這個白天裡,一切都變得不同了,她沒勇氣在早晨跟他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斯內普看上去同樣不安,而且難以置信的有些羞怯。當她把迷你浴缸遞到他的箱子裡時,他甚至客氣的說了聲謝謝。他的舉止讓她覺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有什麼錯呢?手淫時被逮住?這並沒有冒犯她。說真的,她甚至覺得很開心。她猜測讓他覺得丟人的不只是被她撞上了自己的隱私行為,也因為他對她,一個毫無疑問他所恨,或者至少他希望她這麼認為的人有反應。她本以為在她醒來時,他會依然在生氣。

但有什麼可內疚呢?

赫敏清點了一下餐桌前的學生,沒有哈利。她決定採取納威的建議,去拉文克勞那邊查看一下。她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吃過了早飯,並且給她的小俘虜也弄了些。

她究竟打算對他怎麼做?從星期五那天的夜裡開始她就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其他選擇,斯內普沒有給她任何退路。他要開除她,她還能怎麼樣呢?然而現在,在這個星期天的早晨,她不但依然不能擺脫被開除的命運,還變本加厲的被予以送上絞架的威脅。就算她屈尊違背良知來施一個遺忘咒,也不見得會有效。從哈利腦袋裡刪除一兩段無關緊要的記憶是一回事,但是要刪除整整兩天的,帶有強烈情緒的記憶,顯然超出她的

能力範圍。達到這個目的卻不對大腦造成永久性損傷需要高超的技巧和豐富的經驗,而她還未曾擁有。她知道自己必須為此去跟斯內普討價還價,然而很不幸她現在心裡根本沒底。

也許她該向他投降?“他一定會喜歡的,這個雜種。”她想。

赫敏腦中閃過一絲向他奉獻自己的肉體的念頭。無論如何她喚起了他的慾望,對不?不過她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她幾乎沒什麼性經驗——除了維克多克魯姆,迪安托馬斯,以及帶走她的童貞的查理韋斯萊,他最近來到霍格沃茨與海格一起編寫有關於龍類的課程提綱,為期一個月。所以對於她來說,性是一項有待提高的技能而不是作為情色交易的籌碼。而現在。顯然性是唯一他想從她身上得到的東西。不行,昨晚她試圖加入他卻遭到了拒絕。如果她再提出做這種奉獻他會更看不起她。

她沒能在拉文克勞找到哈利。赫敏甩掉身後的一堆嘲笑和竊竊私語,向著前門走去。只剩一個可能的地點能夠找到哈利了:魁地奇球場。真有趣,她想,她如此關心性道德問題以至於毫不猶豫的對她最好的朋友做人權侵犯(擁有健康的記憶是她五年級的社會活動口號)。斯內普是對的:她會審時度勢的降低道德標準,意識到這一點她感到十分噁心。

她站在空蕩蕩的球場中央,根本看不到哈利的影子。他究竟鑽那兒去了?真後悔沒把昨天從哈利那裡“借來”的活點地圖帶上,她四下看過後便大步走向最近的出口。走過拉文克勞球隊更衣室時,她聽到裡面有動靜。出於好奇,她推門而入。移近聲源,她分辨出這是兩個人,毫無疑問正在忙著做愛。

雖然知道這麼做不合適,她還是從更衣室的門縫裡窺視了一眼。映入眼簾的一幕令她感到天旋地轉,幾乎跌倒在地。此時此刻身下墊著幾條毛巾躺在地板上的正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他們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上下翻騰,做著愛的舞蹈。

這對湮沒於激情中的愛侶沒有注意到闖入的赫敏,她靜靜的跌落在門外。膝蓋終於難以支持而癱倒在地上,頭埋在手臂裡。眼淚瞬間決堤,洶湧的打溼了前襟,她覺得胃在抽搐。她突然聽到了秋瘋狂的尖叫:“哦,哈利,哈利,我愛你!哈利!”這些叫喊很快融解在一些不連貫的興奮的呻吟裡。赫敏難以分辨出哈利的聲音,但這種情感她不會搞錯:男孩在傾吐愛意作為答覆。她有些畏縮的起身,擦乾眼淚,徑直返回宿舍。

一切都毫無意義了。

偷竊。和斯內普對峙。給哈利念遺忘咒。統統等於零。

現在她要面對她的所作所為帶來的後果。

秋和哈利做愛的情景在她意識裡灼燒,胃疼也隨之加劇。疼痛的表面之下潛伏著更多的驚恐:生理慾望,被所目睹的性愛場景喚起。

她該為哈利高興的。為什麼卻如此沮喪?這不是因為嫉妒,是嗎?

大腦中的圖像轉換為她自己和哈利。

不,赫敏努力從意識裡清除這個圖像,含著眼淚快步上樓。還好走廊上的學生不多,沒人注意到她旋風般的闖進房間,砰的關門。之後,她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在桌上,至少溢出了一半藥水。她在床上坐下來,捂著臉啜泣。

“沒有起效,是不是?”斯內普自鳴得意的聲音滲入她的意識。她抬眼

看著他。他正仰面躺在她的襪子裡,雙手疊放在腦後,洗過的褲子正攤在地上晾乾。

“我告訴過你。”現在得意之情更加明顯了。

赫敏搖搖頭。“甚至不曾試過。你是對的,教授。這是真正的愛情,不是鬼迷心竅。”她的眼神又底了下去。“我有什麼權利去幹涉?”

“那麼發生什麼了?撞到他們狎暱讓你吃驚了麼?”

赫敏的下巴掉了。斯內普精於讀心術這件事常常被他為數不多的幾個受寵的學生在瞎聊時談起,但赫敏一向認為這不過是個被誇大了的神話。好吧,這一點被他狠狠的糾正了。但現在這些都無關緊要。總而言之,她現在面臨的是她將得到的全部懲罰。

赫敏突然開始行動了,她從床上起身挪近箱子。不及多想便打開蓋子,無視斯內普的抗議,把他從襪子裡拖了出來。她把他放到地上,後退兩步,用魔杖指著他。

“Engorgio!”

她轉身並不停手,將魔杖指向桌子上的鞋帶將其還原為斯內普的魔杖。然後她回到床上坐下來,盯著地板,等待著斯內普把她領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去,將她逐出霍格沃茨。

第七話抉擇赫敏坐著等待,像一個被套上繩索的罪犯,等待著腳下的活板被抽走。因此當一隻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的時候她相當吃驚。她抬起眼睛,驚訝的看到斯內普正把她那杯魔藥塞到她鼻子底下。

“我想這個能讓你覺得好些。”他毫無表情的說。

赫敏沒有異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真的,她發現這東西竟然有效。她胃裡的抽搐消失了,胸口的疼痛也消退了。意識裡哈利和秋在一起的情景也不再讓她覺得受傷,而是有趣。她閉上眼睛,體味著被坦然和解脫代替的感覺。“到頭來,竟是我在迷戀哈利。幸好只是一時的迷戀。”

赫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直視著斯內普的男根,便想起自己是在他一絲不掛的時候給他復原的,於是一股熱流便湧入她的下腹部,這副藥劑雖然醫好了她對哈利的迷戀卻不能削弱她被喚起的慾望。很快她就發現她的教授也出現了跟她一樣的徵兆。

“看來他覺得我蠻有吸引力。”

她不記得是誰,說過她不會有多少機會,好像是羅恩。那麼,現在正有一個這樣的機會落到她頭上,因此她做出了最合乎邏輯的抉擇:傾過身去把那玩意含到嘴裡。

她聽到斯內普急促的呼吸,然後他抽身後退。但沒等她來得及失望,兩側的頭皮就被緊緊的箍住,有力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髮絲。之後那硬邦邦的物件重新塞入她口中,滑向她的舌頭。

低空做業真的蠻困難的,而且赫敏也想享受一下樂趣,於是伸手攥住斯內普的臀部,停止他野蠻的戳動。然後在緩慢而有力的抽動中繼續舔舐。這很有效,箍緊腦袋的雙手鬆弛下來,開始替換成被溫柔的愛撫。她觸的到他微翹的臀部,聽到他輕柔的呻吟。赫敏閉上眼睛,全心全意的體會著斯內普溫熱堅硬的分身在她嘴裡的感覺,品嚐著他皮膚的味道和臨近高潮時的噴薄。他捲曲的毛髮輕撓著她的鼻子,散發出醉人的性感的氣味。她冒冒失失的伸手從後面握住他的陰囊,感覺著它的堅實,隨後直起身體。

他突然停住,又一次後退。

赫敏震驚的抬起頭,但只一眼她就意識到他決不可能在這裡停下,她教

授的臉上寫的很清楚。他的表情透著野性,眼睛閃著瘋狂的光芒。這讓她她回想起他跟隨著康奈利福吉闖入醫務室,責罵她和哈利幫助西里斯布萊克的那個晚上。而這一次,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怒火,只有慾望。

斯內普把她按倒在床,赫敏順從的躺下,用肘部撐住自己。他隨即矮下身去去扯掉她的襯褲。幾秒鐘後她感到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手指在兩腿之間探索,一股電流衝向她的脊背。這次輪到她呻吟了。斯內普把手抽回,湊到自己的鷹勾鼻底下。他的眼神久久的鎖住她,之後爆發出一串野蠻而語無倫次的嚎叫,分開了她的膝蓋。

當他撲到她身上瘋狂的撫摸時,赫敏全部的意識都停滯了。

這種感覺不像查理,他會花上老長時間慢慢煨起她的激情。跟斯內普做的感覺卻是快如閃電:火焰瞬間就被點燃,強烈而高漲,而她在燃燒,猶如一個綁在樹樁上施以火刑的女巫,慾火升騰。斯內普撞擊著她,胸前的肌肉隨著他的每個動作而振動著,他的頭髮落在她的臉上,他溫暖的呼吸和她的混合在一起,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小的汗珠沾滿她的襯衫。這一切都是如此的離奇。一點沒錯,這是這個離奇的週末裡最離奇的高潮。

在她還覺得意猶未盡之時,斯內普尖叫著重重的壓向她,她意識到他即將來臨的釋放。劇烈的顫抖把她推向峰頂,她與她一起達到高潮。之後她倒在床上,伸手擁住他。

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斯內普已經掙脫了她的懷抱,挨著她平躺在狹小的床上。他突然跳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好吧。我猜我現在就會聽到你向我乞求不要被開除,我說的對麼?”

赫敏用肘部撐起身體,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他是否真的覺得她在以性與他作交易?

她的曙光終於到來了。

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