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情人節

屈辱的情人節

“阿鍾……你不是鍾全麼?……我呀,是我,丁雲。不會忘了吧。”

獨自坐在櫃檯前喝著酒的鐘全後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拍他的人名叫丁雲,是他的高中同學,也是他永生難忘的人之一。

“真是好久不見了,差不多得有十年了吧……對,就是十年。”

丁雲眯起眼睛望了望天花板,這個濃眉大眼的男人是高中時代公認的校草。

“嗯,好久沒見了。”鍾全卻只淡淡回了一句,臉上卻沒有絲毫久別重逢的喜悅。

敏感的丁雲自是很快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他堆起笑容挪到鍾全旁邊的位子道:“喂,阿鍾,那件事你還沒釋懷麼?……不管了,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初戀情人小娜,現在成我老婆了……怎麼樣?意外吧!”

鍾全的肩膀抖了一下,睜大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他問:“真……真的嗎?那是……”

聲音非常嚴肅,擺明了是不想拿這個來開玩笑。這可大大出乎了丁雲的意料,他道:“不至於吧,當年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不會還惦記著她吧?啊哈哈哈……”看到對方的眼神愈發凌厲,他只得繼續,“這事兒吧,說來也是機緣湊巧……本來只是作樣子給你看的,沒想到後來還真就黏上我了,不知不覺中就成了……目前我們已經結婚4年了,還沒打算要孩子。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家看看小娜?”

或許是為了確認對方話語的真實性,鍾全當場就點頭同意了。

父母雙亡後,他繼承家裡的鐘錶店也已五年了,一直單身到現在,而單身的好處就是一切無人管束。坐進副駕,聽著的旁邊的丁雲引擎發動,然後汽車就這樣駛入茫茫夜色之中。

十年……對,故事是從十一年前高中二年級的一個春天開始的。

自從和校花徐小娜被分到一個班之後,鍾全一眼就被她的美貌給迷住了。說是美貌,其實只能算是相對的。她的容貌和大城市那些精緻的女孩相比自是不算什麼。可在衢州這麼個小地方,端正的五官,略帶嬰兒肥的身材,再加上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便足以打動大多數男生。

學校裡都在傳,方圓百里內想追徐小娜的人有天上的星星那麼多。而鍾全這種內向的性格,哪怕只是走到對方身邊都能激動到心跳加速,更不用說單獨和她說話了,所以追小娜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

對於幼年喪父,從小和母親以及妹妹相依為命的徐小娜而言,通過釣金龜婿來改善家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每次出門她都會擺出一種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架勢,而身邊的男生們也都特別吃這一套。只知道跟在別人後面咬著手指傻看的鐘全自是得不到她的關注……至少在那件事之前沒有,那是在野外寫生課上發生的事。

五月的陽光灑落在山野田間,時而掠過的微風吹在身上涼涼的,很是愜意。就在徐小娜為中心的一組人後方數米遠的地方,鍾全正稀稀拉拉地勾勒著畫布上的線條。他表面看上去在打底稿,其實心思全花在留意前方徐小娜的一舉一動上了。

就在這時,一陣疾風掃過,將她寬寬的帽子吹上了天。就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帽子已從眾人的身邊掠過,向後方飛去,鍾全條件反射似地追了上去。風就像是惡作劇一般把玩著帽子,將它往田地後方的糞坑處帶。說巧不巧,帽子正好被掛到了糞坑中央

的柱子上。說是糞坑,面積也就10來平米左右,裡面滿是糞水,臭不可聞。

鍾全在周圍繞了一圈,伸手顯然夠不到。想找根棒子挑出來,旁邊的乾草堆底下有,但根本拔不出來。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其他人也趕了過來圍成一圈。

“哇,真臭,臭得不行。”

“誰回學校找根棒子來。”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帽子雖然暫時掛住了,但依舊隨風飄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進去。

“有人能幫忙想想辦法麼?”

看到小娜急得都快哭了出來,鍾全毅然決然地脫下鞋,一隻腳踏進了糞坑。在一片歡呼聲中,另一隻也踏了進去。糞坑雖不大卻很深,才走兩步糞水便漫過了腰。好在帽子本身也不遠,就在他伸手拿到的同時,周圍又一次響起了歡呼聲。

鍾全先把帽子還給小娜,而後雙手撐著邊緣想要爬上來,沒想到突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都摔了進去。當他滿臉糞便地終於從池子裡爬出來時,看到的卻是一個個捂著鼻子,儘可能想要遠離他的同學。

汙穢可以在附近的小河裡洗清,但臭味卻怎麼都消不掉。最後還是借學校的浴室把全身上下都洗了個便這才把自己弄乾淨。

當然,努力總是有回報的,第二天,鍾全就收到了來自徐小娜的感謝。可這與其說是感謝,不如說是一場論功行賞的儀式。小娜被眾星捧月地簇擁在一群人中間,用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口氣道:“阿鍾,昨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身上的味道都洗刷乾淨了吧,啊哈哈。”

被她的明眸直視,鍾全頓時害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這個……那個……託您的福,已經清洗乾淨了……”明明是同班同學,卻被對方的氣勢所折服,不知不覺間說出的話也開始卑微起來。

“這樣啊,那很好!看到昨天你為了幫我拿帽子不惜墜入糞坑我真是很感動呢!”

“……”

“電影中常有騎士為了爭奪公主的圍巾而決鬥的場面……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騎士。”徐小娜的話語中頗有幾分裝腔作勢的味道,引得一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愚蠢的騎士啊,趕緊再去糞坑裡滾一圈吧。”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句,現場頓時爆笑開來,就連小娜也沒能例外。

“哈哈哈,實在對不住。不過這是事實,我也沒有辦法……言歸正傳,鍾全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今後就到我們組裡來吧。”

這對於臉紅到無以復加,矗立在原地的鐘全來說,這實在是求之不得的喜訊。

“我……我……我願意。”

就這樣,鍾全成了小娜組中的第18名成員。組裡還有其他兩名女生,楊麗和朱雅芳。這原本只是三個小女生的幫會,但小娜實在太出名了,不少她的仰慕者都逐漸加入,小組因此才壯大起來。這些仰慕者中和小娜走得最近的是丁雲。而對於組裡中坐第二,第三把交椅的楊麗和朱雅芳來說,新進來的鐘全自然成了她們的欺負的對象。

“阿鍾,你還沒有外號吧,我們幫你想一個怎麼樣?”

“嗯嗯,糞坑中的騎士,叫他‘黃金騎士’怎麼樣?”

“不好,這名字太高大上,而他又這麼普通,配不上。你看八公怎麼樣?”

“八公,這個名字好。小娜的忠犬八公,嗯就這麼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小娜的忠犬了。”

都說壞事傳千里,外號起

完還不到10分鐘,便在班級裡傳開了。八公,這個明顯帶有侮辱性的名字,讓鍾全的自尊心很是受傷,但連小娜都帶頭這麼叫了,除了默認也別無他法。

楊麗和朱雅芳這兩個女生從心底裡就不待見這個新人,一直藉著小娜的名頭在班級裡“八公,八公”地惡意使喚著他。逆來順受的鐘全也因此被貼上了窩囊廢的標籤,成了全班同學輕視的對象。不過最讓他難受的還是連心儀的小娜都開始當著眾人的面來捉弄他。

就這樣時間來到2月14日情人節,這個讓他終身難忘的日子。

午休的時候,小組的其他成員在班級一隅聚餐,正巧鍾全從旁邊走過,小娜便向他招手道:“八公,幫個忙。去校門口的小賣部買包衛生棉,我大姨媽來了,”看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鐘全,她繼續道,“小賣部旁邊有家洋品內衣店,再買條內褲,尺寸是L,花紋和我現在穿的差不多就行……看,就是這樣。”

小娜說完把屁股對著鍾全,撩開裙子。被粉色花紋內褲包裹著的豐臀猝不及防地展現在眼前,尤其是雙腿間那粘稠的紅黑色部分,十分顯眼。這景象讓鍾全有些頭暈目眩,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麼豐滿的女人屁股,於是頭腦一熱便不顧後果衝出了校門。

不巧,小賣部當天站櫃檯的是一位有聽力障礙的大叔。他用及其怪異的表情盯著鍾全問了好幾遍。

“什麼?你要買衛生棉?……那可是女人用的東西啊!確定不是要買避孕套麼?……什麼?有人拜託你買的?我說你們這幫小年輕怎麼連這種事都要幫忙,是不是天天被女人坐屁股底下了?”一句荒誕不經的話讓鍾全的臉一直燒到了耳根。

接下來洋品內衣店的情況就更糟了,老闆娘的嗓門大得出奇。

“同學,不好意思,男生的在對面……這邊是女性專櫃……什麼,你要買這個?我說孩子你這可有點變態啊!”店裡的其他女客聽到這裡都吃吃地笑了起來。在眾人好奇目光的注視下,鍾全只得紅著臉一溜煙似地跑出了店門。

雖然諸多不順,但好歹東西是買到了。小娜接過後笑嘻嘻地走進了女廁所,楊麗和朱雅芳也隨之跟了進去。

下午課間休息時,兩人把鍾全叫到操場,似笑非笑地把一個紙袋塞進了他的手中。打開一看,裡面是紅色的軟物,不用說自然是徐小娜換下來的內褲。

“八公,你不是說為了小娜什麼事都願意做麼?”楊麗說著用手指杵了杵袋子。

“為了小娜,這麼臭的糞坑都鑽得進去……相信再髒的東西也難不倒你吧。”一旁的朱雅芳接過話頭。

“……”

兩人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見鍾全仍沒有反應,楊麗索性把話挑明瞭道:“你那麼喜歡我們家小娜,只要是小娜的命令,不管什麼都會照做的對吧。”

鍾全點了點頭。

“好,小娜希望能夠看到證據。”

“證據?”

“對啊,就是小娜的命令,你什麼都願意做的證據。”

“只要她有吩咐……我肯定……”

“那現在你就把裡面的東西叼在嘴裡讓小娜看,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這……小娜真的希望我這樣做麼?”

“那是自然。只要是心上人的東西,就一點都覺得不髒……快,趕緊去給表現給她看看。”

“快點,把嘴張開。”見鍾全猶豫,朱雅芳催促道。

鍾全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嘴,她立刻抓起包著紅色衛生棉的內褲一股腦塞了進去,腥臭的味道頓時擴散到了整個口腔。

“嗯嗯。就這樣很好,用唾液打溼,溶解汙漬,再把唾液咽回去!”

鍾全依照楊麗的指示,喉頭響動,混雜著苦澀的鹹味開始向下灼燒。

“乾的不錯,接下來跑去給小娜看。”說罷,楊麗和朱雅芳便推搡著鍾全來到大家面前。

鍾全實在是過於緊張,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又不小心摔了一跤。徐小娜原本在和其他人說話,看見一個身影冷不丁地就摔倒在自己眼前,頓時嚇了一跳。

“小娜,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內褲含在口中品嚐了……”

鍾全想這麼說,但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粉色花紋的內褲賽滿了他的口腔,其中衛生棉一頭的繩子甚至從嘴角出溢了出來,耷拉在下巴邊。

徐小娜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之後也猜到了一二,就在這時旁邊的楊麗插話道:“八公這傢伙……看到我們準備扔小娜的內褲時居然一把搶了過來,不由分說就塞進自己的口中。說是想要嚐嚐小娜排洩物的味道,你們看他咽喉還在動呢……真心變態!”

聽著她說完,小娜逐漸露出了輕蔑的表情,與之相對的鐘全,則是一臉狼狽之像。

“楊麗和朱雅芳,你們兩個畜生,居然騙我!”到了這會兒他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一切都為時已晚。小娜冰冷而又充滿蔑視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陣,然後配“呸”的一聲。吐出的唾液正中他的雙目,鍾全視野中的小娜也隨之變得模糊。就在他想要擦眼睛的時候,又是一聲“呸”,這次命中的是鼻頭。

他慌忙吐出口中的內褲,辯解道:“小……小娜的東西一點都不髒……她們說你看到我這樣會很高興的……”

怕她們事後報復,他並沒有點出兩人的姓名。

“我會高興?這麼噁心的東西看著就想吐,你覺得不髒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到我面前麼?還把這麼噁心的東西放進嘴裡?這和掉進糞坑根本是兩回事,懂嗎?”小娜越說著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鍾全的面孔。

內褲雖然已吐出,但衛生棉的絲線依舊殘留在口腔中順著嘴角往下耷拉著,鼻子上的口水又反射著陽光從鼻翼處流向嘴角,兩者正好連成一條線,這副慘象實是荒誕到有些滑稽了。

片刻過後,小娜突然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看樣子氣應該是消了。她道:“八公,快去把臉洗了。我一會兒要給大家情人節禮物,嘴裡的東西也趕緊給我清理乾淨,聽到沒有,哈哈哈。”

鍾全洗乾淨回來後正趕上禮物派發完畢,大家已撕開包裝,品嚐著裡面的巧克力。

“八公,坐這兒!”小娜坐在椅子上指著眼前的地板道。

鍾全依言怯生生地跪坐到她的面前。就在下一個瞬間小娜突然掀起裙子,一腳踢出把他踹翻在地。

“你這種渣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個髒字,按理說是沒資格吃巧克力的……不過看你這麼可憐,我也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小娜說完把一塊巧克力含入口中,同時脫下了襪子。唾液將巧克力充分浸溼後吐出,再用腳趾將其夾住,緩緩送到鍾全面前。

“怎麼樣?這可是我親自送你的巧克力哦,吃不吃?當然不許用手!”她伸腿在鍾全面前晃了好幾圈,用極具

羞辱的語氣說道。

眾目睽睽之下,鍾全自是想退縮,可一想到這是小娜的命令,便又僵住了。他的眼神開始逐漸空洞,整個人忽然像是被著了魔一般,雙手前伸,趴在地上,嘴巴張開舌頭什了出去。迎接他的是撲面而來的腳臭。

“腳趾也要一併含入口中哦,給我細品其中的味道。”

鍾全依言把夾住巧克力的腳趾也一併吞了進去。甘甜的巧克力和腳上苦澀的汙垢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的屈從之味。

“哈哈哈……”小娜的笑聲爽朗,嗜虐時的快感也隨之倍增。

鍾全不僅吃下了巧克力,連腳趾間的汙垢也一併吸了進去,他還探出舌頭將部分腳底板的汙漬都一併颳走。就在這時,突然眼前燈光一閃,就聽一旁的朱雅芳吃吃地笑道:“這姿勢不錯啊,就跟條狗一樣……來,給你拍張紀念照!”

接下來,楊麗也學樣把巧克力夾在腳趾間伸了過去。

“小娜的吃完,把我的也吃掉吧。”

鍾全無名火起。被小娜當面吐口水,以及之後的各種羞辱,說到底都是因為兩人欺騙了他。現在這個楊麗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要求和小娜同等待遇,簡直豈有此理。他在舔完徐小娜的腳之後直接就把頭轉了過去。

察覺到這一切的楊麗湊到小娜的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只見小娜點點頭,嘴角邊浮現出一絲笑意,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俯視著鍾全。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冷酷,就好像一直玩弄老鼠的貓兒一般。鍾全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心中湧現出非常不好的預感。

“八公啊,這麼噁心的事你都做了,從今往後呢是別指望有翻身之日了。麗麗和雅芳是我的好閨蜜,剛才怎麼伺候我,現在就怎麼伺候她們。記住,這是我的命令!”她的語調中充滿了威嚴,絲毫不給對方辯駁的餘地。鍾全萬念俱灰,只得慢吞吞地爬到了楊麗的足前。

“記住哦,跟小娜可是同等待遇哦……把舌頭伸出來舔吧。”楊麗說著一下子把夾著巧克力的腳插進了他的嘴裡。

口中銜足,眼中含淚。楊麗看著他這副賤像,也“呸”地一口唾液吐到了他的臉上。

“過分!我已經在認真舔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太過分了!”鍾全越想,心理越覺得憋屈。

好不容易將她的腳舔完之後,朱雅芳的又伸了過來。

“哦哦,這回該輪到我享受情人節禮物了。不巧的是東西我都吃完了,只剩下嘴裡這點了,就都給你吧。來,把嘴張開。”

這什麼呀,朱雅芳居然將咀嚼過的殘渣連同口水直接吐進了對方的咽喉。不等對鍾全應過來,她又把腳也插了進去。平時穿慣拖鞋的她,腳自然要比別人黑一些,觸碰到味蕾上感覺也要更苦一些。

舔小娜也就算了,連其他女孩的腳都被要求一起舔過,這份屈辱實在是過於沉重。他的臉像被火燒過一樣的熱,流出的淚水模糊了視野中的一切。

朱雅芳把腳插得更深了,他心中苦悶,嘴裡卻說不出,只有咽喉在那裡時不時地痙攣著。

從這天之後,小娜組裡的成員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把他當作一員來看待了,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蹂躪他。生性軟弱的他除了逆來順受之外也別無他法,誰讓小娜是他的女神呢。

升到高三,原本風光無限的小娜組一下子名存實亡。重新分班讓整個組變得四分五裂,大部分人本就因

為升學壓力而感到困惑不已,再加上徐小娜和丁雲關係的急速升溫,很多人看不到希望也就退出了。到這個時候還在整天粘在一起的也只有小娜,丁雲以及鍾全三人。當然鍾全的位置不過是被其他二人肆意使喚的奴才而已。

小娜還是一點都沒變,每當她軟聲細語地和鍾全說話時,後面肯定會有各種噁心的刑罰等著他。對她來說,鍾全就是一條狗,不管怎麼踢它打它,它都會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搖著尾巴回到自己的身邊,因此在她和丁雲會故意在他面前做一些出格的事,看著他臉紅吃醋的表情來取樂。原本每週五放學後的小組活動也變成了他們倆的幽會時間。倆人手牽手走在前面,鍾全則拎著三個人的包跟在後面。所有人都在嘲笑鍾全,說他是小娜的傭人。但傭人至少有薪水可以拿,而他這種情況更接近於奴隸。

小娜和丁雲經常走著走著就跑到學校的後山,找個沒人的山坡坐下,然後當著鍾全的面親吻摟抱。

“八公,是不是很羨慕啊,想不想一起來?別愣在那兒,快過來給我舔腳,哈哈哈!”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小娜叫道。

最開始時,跪著爬到小娜的腳邊伸舌頭舔舐對方的腳底板的鐘全,眼睛都會因屈辱而變得紅腫。但是隨著這種無理要求次數的增加,內心的羞恥感便逐漸淡了。他不但能夠泰然處之,甚至還可以偷眼窺視頭上兩人的熱吻配合著小娜的情緒來刺激她足底的穴位。

可小娜和丁雲的關係也僅限於愛撫而已,倆人從來沒有跨越過那條線,因為小娜的母親絕對不允許她那麼做。

“舔得不錯……這是賞你的,戴頭上吧。”

有時候,小娜會在享受完舔腳之後把內褲脫下給鍾全戴。其原因是在於,愛撫時私處會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體到褲子上,穿著走路會很不舒服。而且小娜喜歡讓鍾全從內褲的兩個孔中偷看,這樣的話能保證胯下沾到粘液的部分會緊貼他的鼻孔,甚至流進他的口中,她將其命名為內褲口罩。對鍾全來說,這既是一種羞辱,也是一種獎勵。他可以在人煙稀少的山路上跟在兩人後面散步,臉上貼著她最喜歡的內褲,細品其中的香氣和滋味。

有時,小娜尿急,會自行跑到草叢裡解決,丁雲和他則在外面為其把風。

“八公,過來……沒關係的,到我旁邊來。”

走進草叢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小娜,再近幾步碩大的小麥色屁股頓時映入眼簾。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頓時驚得一動不動。小娜急了,讓他更靠近些。

“忘帶紙了,仰面躺下,眼睛閉上,用舌頭幫我舔乾淨。”

聽到小娜的命令,鍾全興奮的渾身發抖,立刻躺下閉眼。

首先他聞到了一股尿騷味……然後一個柔軟的重物壓住了他的臉龐,兩條軟軟的肉壁則貼上了他的嘴唇。

“怎麼了?嘴唇,舌頭動起來,幫我舔乾淨……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可以當我專用的廁紙了,哈哈哈……來,這是賞你的。”

語畢,壓在臉上的肉塊突然抬起了幾分,然後溼漉漉的肛門粘膜貼上的他的鼻孔。

菊花抽動,伴隨著“噗”的一聲響,大量氣體被注入了他的鼻孔。鍾全從沒想到過居然還能有這一手,頓時給嚇得口中呻吟,全身抽搐。

“哈哈哈,給我牢牢記住這個味道哦……以後會經常讓你聞

,來確保你能永遠認清自己的身份……哈哈哈。”

自那天后,徐小娜每週都會在他臉上坐一次,等他清理完私處後,再用菊花對準他的鼻孔。放不出屁的時候則會強制他和自己沾滿糞滓的肛門接吻。這一波操作徹底奪走了鍾全作為男人的自尊,把屈從這兩個字打進了他的內心……

這份遙遠的記憶,在單調的引擎聲中逐漸浮現了出來。與此同時,車子下了高架駛入密集的住宅區。

“到了……就這裡。”

丁雲在一棟全新的房子前停了下來。那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門口還有一個停車位。

“用公積金付的首付,兩年前剛搬過來。丈母孃去年過世了,現在和小姨子三人住在一起。”

這麼一說鍾全才想起來小娜當年的確有個還在年小學的妹妹。成長於單親家庭的她從小就要照顧年幼的妹妹,或許是因此造就了她強勢的性格。

“你回來啦……這位是?”

小娜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的熟悉。

“好久不見,我應該沒啥變化吧。”

鍾全進門後,主動打招呼道。

“啊,你是,八公……哦不對,是阿鍾!”

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的小娜和十年前幾乎沒什麼變化。話是這麼說,但其實她的臉稍微圓了一點,身材也比以前結實,隱約有種老闆娘的風範。

“來者是客,咱們先喝一杯再說。”

推杯換盞之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小時,同席的小娜時而幫忙斟酒,時而加入討論。他們在話題的選擇方面都十分謹慎,過去對鍾全所做的種種自是一概不提。

三人聊的十分開心,直到小娜的妹妹回來,鍾全這才藉機告辭。

“阿鍾,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慧慧,現在唸大四,下半年就要去鄰市的銀行實習了。當年她還在唸小學,你們應該見過面。”小娜介紹道。

站在門口的徐慧慧面容和小娜有幾分相似,可能因為帶著眼鏡的緣故看上去更知性性美些。小學時代的她長什麼樣,鍾全一點印象都沒有。現在的她,身高和個頭雖然都不如姐姐,皮膚卻要白不少,五官也要比姐姐好看些。

丁雲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依舊堅持要把人送回家,鍾全也不好拒絕,只能跟著坐上車。告別了小娜姐妹後,車子便又一次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小娜怎麼樣?是不是和以前沒什麼變化……看她今天在你面前這麼老實,以前的氣應該消了吧。”

丁雲的本意是想讓鍾全看到小娜的現狀,以徹底打消他的念想。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不見還好,這一見面可把鍾全的邪心給勾了出來。

在這之前,鍾全還停留在高中時代對小娜的盲從階段,從不敢越雷池半步。之前小娜像奴隸般地對他,已經將他的心徹底封印在屈從的牢籠中,他知道自己和小娜之間不可能有更進一步的發展。然而今天小娜的態度反而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那份封印已久的心思也從牢籠中鑽了出來。

本來說是隻送到車站,可丁雲一想幹脆好人做到底,直接把他送到家。於是車子便上了高速公路,駛向鍾全所住的商店街。誰都不曾料到,當他們開到商店街附近的馬路上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步履蹣跚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車頭燈的面前,不等剎車,男人已撞上了保險槓,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丁雲急忙拉下手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一陣

劇烈的響動後,車子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在街燈照耀的路面上,一個黑影直挺挺地躺在那裡。

“我草……這該怎麼辦?”丁雲的酒一下子醒了過來,臉嚇得煞白,嘴唇也在不住發抖。

“報,報,報警然後叫救護車……得快……”鍾全不假思索地道。

“等,等等。是他不好,大半夜醉醺醺地走在馬路中央,是他主動撞上來的。”丁雲說著踩下油門,車子向前駛去,路上的黑影也逐漸向後變小。

“喂,你沒問題吧,那邊就是我家。”車子在開過鍾全家好一段路後才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丁雲小聲說道:“剛才的事,誰都不要對外聲張,明白吧。”

鍾全點頭後下了車,隨後車子發動,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人是到家了,但路上的黑影仍舊不停地在鍾全腦子裡盤旋,一刻也未曾離開。

第二天早上,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回到事發現場,看到不少穿著警服的人。路上的人影當然早就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用粉筆畫出的人形以及幾個用捲尺在現場丈量,勘察的警官。周圍三三兩兩的吃瓜群眾交頭接耳地看著熱鬧。聽他們閒談才知道,原來死者自己也認識,是一個當地相當有名望的人,鍾全年幼時這個人還幫過他們一家。今早被救護車送到醫院時便已失去了意識,情況不容樂觀。一天後,當地報紙上記載了這則新聞,被害者已經於昨日在醫院死亡,當局對於這起惡意的肇事逃逸案件正在銳意搜查中,如果有目擊者的話希望立刻聯絡警方。

看到這裡,一個想法閃現在了鍾全的腦海中。

“如果……如果我偷偷報警的話……”

當然,丁雲會因為交通肇事致死被送進監獄,而且他還有逃逸行為,量刑不會輕,5年之內是別想出來了。那麼接下來,小娜將會變得無依無靠,而自己也就有機會了。想到這裡,他便興奮的有些發抖。下一個瞬間,他幾乎衝動性的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喂,是110麼?我想匿名提供前天晚上肇事逃逸案件的線索……對,對對,就是那起車禍……不,我不願意公開作證。我告訴你們,肇事者叫丁雲,今年28歲,就住在衢州市內。你們只要調查他的座駕就能找到相關證據。”

說完這些,他便立即掛上了電話,那一刻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對於丁雲,他的確有些內疚,但想到這也算是為被害者的報仇,內心便釋然了。但不管怎麼說,這是他俘獲徐小娜芳心的最好機會,一切都以這個為最優先。

第二天,他幾乎是抖著手打開的報紙。

“有了!”那一刻,他的心,激動得快要跳了出來。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後,才開始閱讀那塊只有豆腐乾大小的報道。新聞的標題是《肇事逃逸者被帶走!》內容也十分簡單,根據熱心市民舉報,在衢州市發現肇事逃逸嫌疑人,現正在調查取證中。報道中雖然並沒有指出丁雲就是肇事者,但既然人都被帶走了,定罪只是時間問題。在長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突然特別想見小娜。可內心卻在告訴他,“先等等!”。

之後的一個禮拜,他每天都在報紙上尋找事件的後續報道,但一直未能如願,整個事件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有時,他也會打電話到報社詢問事件的進展,但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目

前還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在猶豫許久之後,他還是撥通了丁雲家的電話。

“喂,丁雲在嗎?……啊,你是小娜吧。是我,幾天前來過的鐘全。”

“哦,是阿鍾啊,好久不見了呢……抱歉……我老公現在不在家。”

“這樣啊,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怎麼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幫到你的話請一定告訴我。”

“那個……阿鍾你有認識警察局的人麼,應該沒有吧。”

“警察?這個不怎麼認識……他是不是和警察起衝突了?”

“那個……前幾天有警察把他帶走了。昨天去警局見他,結果被告知他是肇事逃逸嫌疑人什麼的……現在人和車都被扣押了,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地方麼?我現在過來……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能來是最好了,有人在心理也踏實些。”

掛上電話的鐘全內心雀躍無比,事情的發展之順利,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至少到現在為止,小娜已經平等地把他當人看了。不,不只如此,現在他要扮演一個強大的盟友,來支持丈夫被帶走,無依無靠的小娜。來到丁雲家之後,迎接他的是滿面憔悴的徐小娜。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按照他所設想好的劇本在進行。

開鐘錶修理店的他,每天都會抽空到丁雲家來看小娜,這種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在這段時間裡,鍾全不僅完全獲得了小娜的信賴,就連妹妹慧慧也對他開始親熱起來。

“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人居然這麼好,想想高中時期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對不住你啊。”小娜感慨道。

聽到這些話,鍾全幾乎高興到跳了起來。

“小娜,說實在的,那些事我毫不在意。真的,那個時候,不管吃飯睡覺,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你。”

“啊,這樣啊。高中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沒想到這份念想至今未變,你還真是專情啊。”

“我對你的心永不變……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丁雲一直回不來的話,我願意繼續照顧你。”

“照顧……是指……經濟層面麼?”

“當然,也包含經濟層面。父母留給我一家鐘錶修理店,我現在獨自經營,也不會有什麼煩人的親戚來打擾。店面一直是盈利的狀態,存款也有不少。要照顧小娜和慧慧兩人,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當然……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小娜願意嫁給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我保證!”

鍾全說著,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小娜聽到他這番肺腑之言,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樣子,而是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

“小娜,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請你務必考慮一下。還有,昨晚我叔叔去世,今夜需要為他去守靈。等辦完葬禮後,他那些不動產也都會是我的。接下來的兩週,我都沒有時間過來。但是第三週的週四下午我一定會回來。”

“啊,整整兩週都不來?再次來就是下下週的週四,也就是2月14日,情人節那天對吧,”小娜看了一眼日曆,繼續道“好。當天我會準備好情人節的禮物,給你一個驚喜……當然,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了,啊哈哈哈!”

想起高二情人節那天

的往事,小娜的眼中自然而然地閃現出一種狡猾的目光。而對面的鐘全也因為想起了這份終身難忘的屈辱回憶,而尷尬的滿臉通紅。

叔叔的葬禮辦得很順利,但之後的不動產交接著實花費了不少工夫,好在他最終還是在約定的時間回來了。

“丁雲的刑期應該已經確定了……接下來只要小娜同意和他離婚,明天就會是一個令人心潮澎湃的情人節。”

想到這裡他激動的一晚都沒睡。一件接著一件的順心事給了鍾全極度的自信,他理所應當的認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敲定……所缺的只是最後一個結果而已。

次日,睡了個大懶覺的他悠閒地吃完早中飯之後,聽到店門前有“滴滴”的倒車聲,接著還聽見有人卸貨。正當他想要起身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鍾,是我,小娜,麻煩開下門!”

鍾全立刻起身,拖鞋都顧不上穿,直接衝到店門前。

“這,這怎麼回事?我正打算去你那兒呢。”

“當然是搬家咯……你看,這一整車的東西呢。之前你不是說過讓我們搬到你這兒來的麼?我們可是照你的話做的喲。”

說話的時候,妹妹徐慧慧也站在門口,面帶微笑地看著姐姐。陽光的照耀下,這對姐妹花都笑得很甜,可燦爛笑容的背後似乎還有另一層含義。鍾全正在興頭上哪顧得上這些,於是道:“當然可以咯,正好二樓的房間還空著呢,東西就搬那兒把……我也來搭把手。”

“謝謝,這個到不必費心,我們人手已經夠了。倒是有另一件事想拜託阿鍾你。能不能現在去一趟我家,物業那邊有些文件要籤,結清房貸也需要一定的手續,這個一直是丁雲在弄的,我不太懂。”

“小意思,那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驅車前往丁雲家的路上,鍾全得意之極,徐小娜這朵高嶺之花總算是被他採到了。

“只要再推一把,對再推一把,她就會和丁雲離婚了……她可不會花上好幾年去等一個勞改犯,從經濟層面來講,我也將是她最有力的靠山。”

想到這裡,鍾全輕輕打著方向盤把車子停到了丁雲家門前。

沒有主人的房子,看上去冷冷清清的。門口散落著好些個紙箱的碎片以及其他的生活垃圾,一副剛搬走的樣子。確認門沒上鎖之後,鍾全直接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請問物業在嗎?我是徐小娜的代理人……”

一個人影慢吞吞地從裡面走了出來……天哪……居然是丁雲!

原本該因為肇事逃逸被關進監獄的丁雲居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面對這不可思議的事情,鍾全頓時驚的瞠目結舌。

“啊……這……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與其說是疑問句,不如說是鍾全的自言自語,此刻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越獄出來的。可丁雲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臉上也見不到越獄該有的疲憊和慌張。

“進來說,我上週剛被釋放。”丁雲轉過身,揹著手走回了房間。

“也就是說,小娜已經和他分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剛才她為什麼一句都沒提呢?”

跟在丁雲後面的鐘全心裡充滿了疑問。

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的丁雲怒視著他開口說道:“真的是好慘啊!警察都跟我說了如肇事逃逸罪名成立的話,沒個7,8年絕對出不來,當時真想死的心都有。不

過好在我命大,屍檢結果出來,那個男人的死因居然不是被車撞,而是因高血壓造成的腦溢血。也就是說,在被撞到之前他便已經進入了休克狀態,這才倒在了我的車前。”

鍾全實在是沒想到事情居然還能這麼巧。

丁雲接著道:“問題是車子的碾壓對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從屍檢的情況來看,他當時已是重症發作,病入膏肓,有沒有被車撞都無法迴天。因此他們拘留了我一個月,也就算是銷帳了。可惜了我那本駕照啊,也給一併註銷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既然人都出來了,小娜她為什麼還要搬家呢……”

鍾全這話雖說是明知故問,但畢竟心虛,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

“這先不急……這次我被帶走後,警察在調查取證的時候透露是有人匿名舉報,這才找到的我,他們還問我知不道知道是誰……我當然什麼都沒說,不過我也知道必定是你無疑了。”

說這話時丁雲從衣兜裡摸出煙叼在口中,雙眼緊盯著鍾全。鍾全不敢和他對視,立刻轉移了目光。

“律師告訴我,抖出同乘者姓名的話,在法庭上會對我有利些,但放心,你的名字我是一個字都沒有提……我是等著出來後找你好好算帳。”

“算帳?難道你要報警?”

“說什麼胡話呢?告訴警察又能怎麼樣,不過把你也送進去關兩天而已。我和小娜說過了,乾脆乘這個機會,把房子賣了還清所有借款,然後全搬你家去。”

“那也就是說……來的不止小娜……”

“那是自然,你不也來接我了嗎,這事兒我們都商量好了。”

丁雲說著站起身,低頭俯視著鍾全,微微冷笑。

這一下可算得上是從幸福的雲頂直接摔進了痛苦的谷底了,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的鐘全在丁雲的催促下鑽進了車子。

“小娜被你慫恿,差點就真的要考慮和我分手了……特別是知道你就是告密者之後,那叫一個氣啊。哈哈哈,待會兒她會怎麼對你,心裡該有數了吧。”握住方向盤的鐘全一聲不吭,默默地聽著丁雲嘮叨。之前姐妹倆的笑容背後果然隱藏著什麼,他越想越覺得背脊發涼。

鐘錶店門前的貨物已經清空,一切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寧靜,不知誰在店門口掛上一塊今天休息的牌子。

“喂,小娜,我到了。”一進店門,丁雲就衝著裡面喊道。

接著傳來了下樓梯的聲音,小娜和慧慧兩人走了下來。

“挺快的嘛,話都和他說明白了?”小娜說著用下巴指了指站在丈夫身後,惴惴不安的鐘全。

“話沒說死,我只說這筆帳得好好算算,你應該沒意見吧。”

“這樣啊,知道了。”

小娜說罷走向鍾全,此刻,她的眼神中又恢復了高中時代的冷酷。

“八公,給我跪下!”

鍾全步履蹣跚地走過去,在小娜面前雙手撐地,跪了下來。這一舉動意味著兩人的關係又回到了10年前。

“頭抬得太高了!”小娜一腳踏住他的後腦勺,把額頭往地板上踩。

“你啊你,居然向警察告密,出賣我丈夫,實在是卑劣至極。而且還瞞著這一切想偷偷佔我便宜,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了。真是細思極恐!八公,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女人用足尖點著他的頭道。

嗚嗚的呻吟從她腳下傳出。

“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你下半輩子就用來給我贖罪吧。從今往後

,這個家就是我們的了,而你就是我們的奴隸,聽到沒有!”

“嗚嗚……聽到了……”模糊的聲音從小娜腳底傳出。

“仔細想來,十年前我可是把你羞辱的不輕啊……你呢就像是個驗過尿的杯子,被洗乾淨後又重新擺上了餐桌。不過從現在開始,我每天都好好羞辱你一番,確保你這輩子再也上不了餐桌,聽見沒有!”

“……”

“今天是情人節,之前可是說過要送你禮物的。現在就給我仰面朝天躺下,眼睛閉起來!”

鍾全依言躺下,在閉上眼睛的同時,高中時候情人節那天的事情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

“嘴巴張大……對,對就是這樣,眼睛給我閉緊了!”

十年前小娜用腳夾著巧克力喂他的場景,再一次出現在鍾全緊閉的雙眼中……從女人的腳趾間吃到被唾液泡軟的巧克力時的那份屈辱曾經深深地傷害著他的內心。

明明還差一口氣就能和她結婚了,卻在這個關頭被再次揭開了傷疤,這讓他怎能不鬱悶?

“噗”的一聲,熟悉的臭味再次襲擊了鼻孔,他的臉也被豐滿的肉塊給壓在了下面。睜開雙眼,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色叢林。他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被女人坐臉,這種事在十年前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他想要閉上嘴,以防止和之前一樣被迫親吻對方的菊花。但頭上的小娜已搶先一步,臀部下壓,來確保他的下顎無法合攏。同時小娜的肛門也一併發力,鍾全只感到貼著雙唇的菊花向外翻出,嘴裡“砰”的一聲巨響,一坨粘稠的物體落了進來。

“哈哈哈,我特製的巧克力味道如何?這可是最適合你的情人節禮物了,啊哈哈哈哈!”

就在小娜的笑聲傳到他耳朵裡的同時,又有一大坨粘乎乎的東西被推了進來,猛烈的惡臭和難嚥的苦澀在口中迅速擴散。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娜是要他吃屎,整張臉頓時因屈辱而變得通紅。

他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逃,但徐小娜的大屁股早已將下面整顆頭顱給牢牢鎮住,他的嘴根本合不上,四肢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人牢牢按住,應該是丁雲和慧慧在一旁幫的忙。

他知道自己的鼻子已經被堵住,現在全靠嘴呼吸,不及時吞下汙物的話口腔一定會被越來越多的糞便堵住,最終窒息而亡。於是只能流著淚,將口中的粘稠物強行嚥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是一大塊糞便在屁聲的歡送中被塞了進來。他大口的咀嚼著,用最快的速度把口中的汙穢送入胃中。短時間內大量吞食的糞便讓他的胃開始痙攣,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已經吞下去的汙物又開始迴流,然後和新嚥下的東西一起被再次送入胃中。

徐小娜沒有絲毫的憐憫,不停地將排洩物噴進他的口中。鍾全是用命在和小娜比賽,看是自己口腔的消化量多還是還是小娜屁股的卸貨量大,他在拼命地吞嚥的同時還要偷偷換氣,整張臉已在不知不覺中脹成了醬紫色。

“哇哦,連女人的大便都吃,真是給沒用的男人。不,這都不能算做是人了吧。”

“姐姐的奴隸好歹應該算是個男人吧……我看他現在不但是奴隸,連馬桶的功能也具備了呢……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聽著老公和妹妹的對吧,排便中的小娜也插嘴道:“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剛才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全吐出來呢,沒想到

這貨還挺能吃的。第一次就能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挺不容易的,不過也是他活該,從現在開始每天早上都這麼給他餵食!”

“慧慧,怎麼樣,想不想來試下?”

“我,應該不行的吧,不過反正也是情人節,試試無妨。”

小娜的排便逐漸進入了尾聲,屁股裡已不再有東西出來。鍾全現在要做的,只是把口中的殘渣給吃下去而已。可頭上三個人的對話還是讓他覺得不寒而慄。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經歷這麼屈辱的事,這怎麼可能受得了?

“八公,接下來給我舔乾淨哦。對對,就是這樣。作為獎賞,待會兒我撒泡尿把你嘴裡洗乾淨。還有,今晚我和老公房事之後的戰場打掃也歸你了……另外,慧慧有需要的話,你也必須滿足的她,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哦!”

在徐小娜在屁股底下聽著的鐘全,累得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在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屈辱生活面前,他的心底除了深深的絕望之外已別無他物。